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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 育 部 留 美 博 士 研 究 生 CUSBEA 项 目 之 历 史 回 顾 北 京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北 京 大 学 科 学 史 与 科 学 哲 学 中 心 昌 增 益 ( 第 四 届 CUSBEA 学 生 ) 随 着 1977 年 高 考 的 恢 复, 中 国 的 高 等 教 育 重 新 走 上 了 正 轨, 中 国 也 走 上 了 以 改 革 开 放 为 重 要 发 端 的 复 兴 之 路 国 家 复 兴, 人 才 为 本 文 化 大 革 命 十 年, 乃 中 国 在 科 学 和 技 术 人 才 培 养 方 面 停 滞 的 十 年, 断 层 严 重 当 百 废 待 兴 的 中 国 再 次 面 向 世 界 时, 政 府 强 烈 意 识 到 中 国 在 科 学 技 术 领 域 被 世 界 发 达 国 家 大 幅 度 地 摔 在 了 后 面 经 过 三 起 三 落 重 新 回 到 历 史 舞 台 的 邓 小 平 强 烈 意 识 到 人 才 缺 乏 对 国 家 发 展 的 限 制, 决 定 再 次 向 西 方 发 达 国 家 大 批 派 遣 留 学 生 但 因 为 国 家 处 于 长 期 的 封 闭 状 态, 外 国 学 生 申 请 美 国 学 校 研 究 生 必 须 参 加 的 GRE (Graduate Record examination) 和 TOFEL(test of English as a Foreign Language) 考 试 也 未 准 许 在 中 国 举 行 这 时 一 方 面 中 国 不 知 该 如 何 向 美 国 学 校 推 荐 研 究 生, 同 时, 美 国 学 校 也 不 知 如 何 客 观 评 判 中 国 学 生 的 优 劣, 自 然 很 少 有 学 校 愿 意 接 收 中 国 学 生 此 乃 美 国 康 奈 尔 大 学 吴 瑞 (Ray Wu) 教 授 于 1981 年 组 织 发 起, 于 1982 年 派 出 第 一 批 留 学 生 的 CUSBEA(China United States Biochemistry Examination and Application) 项 目 的 历 史 背 景 在 CUSBEA 项 目 之 前, 美 国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物 理 学 教 授 诺 贝 尔 获 得 者 李 政 道 (Tsung Dao Lee) 发 起 组 织 的 CUSPEA(China United States Physics Examination and Application) 项 目 已 经 于 1979 年 启 动 之 后 由 哈 佛 大 学 William von Eggers Doering 发 起 组 织 的 CGP(Chemistry Graduate Program) 于 1982 年 启 动 CGP 项 目 结 束 于 1986 年, 而 CUSPEA 和 CUSBEA 两 个 项 目 都 结 束 于 1989 年 在 20 世 纪 的 80 年 代, 共 有 915 422( 详 见 后 面 的 表 格 ) 和 242 位 学 生 分 别 通 过 CUSPEA CUSBEA 和 CGP 项 目 赴 美 留 学 CUSPEA 和 CGP 两 个 项 目 皆 由 复 旦 大 学 主 持 实 施, 而 CUSBEA 项 目 则 由 北 京 大 学 主 持 本 文 将 就 北 京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 当 时 的 生 物 系 ) 主 持 CUSBEA 项 目 的 历 史 做 一 简 单 介 绍 与 回 顾 谨 以 此 文 纪 念 为 CUSBEA 项 目 做 出 过 杰 出 贡 献 受 到 CUSBEA 项 目 全 体 学 生 高 度 尊 敬 和 爱 戴 的 康 奈 尔 大 学 吴 瑞 教 授 (1928 年 8 月 14 日 2008 年 2 月 10 日 ) 和 北 京 大 学 顾 孝 诚 教 授 (1930 年 2 月 13 日 -2012 年 11 月 3 日 ) CUSBEA 项 目 发 起 人 吴 瑞 吴 瑞 父 亲 吴 宪 (Hsien Wu,1893 年 11 月 24 日 -1959 年 8 月 8 日 ) 是 早 年 留 学 美 国 的 生 物 化 学 家 吴 宪 1910 年 考 取 庚 子 赔 款 项 目,1911 年 赴 美 留 学,1916 年 获 麻 省 理 工 学 院 化 学 学 士 学 位,1919 年 获 哈 佛 大 学 医 学 院 生 物 化 学 博 士 学 位,1920 年 回 国 至 1941 年 任 教 于 由 美 国 洛 克 菲 勒 基 金 会 在 中 国 创 立 的 北 京 协 和 医 学 院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PUMC), 创 办 生 物 化 学 系 并 任 系 主 任 ( 该 校 早 期 的 系 主 任 基 本 皆 为 非 华 人, 吴 宪 先 生 是 第 一 位 华 人 系 主 任 ) 吴 宪 回 国 后 在 协 和 开 展 了 蛋 白 质 变 性 (Protein Denaturization) 及 营 养 学 等 方 面 的 研 究, 他 提 出 的 有 关 蛋 白 质 变 性 理 论 获 得 了 国 际 同 行 的 高 度 认 可 吴 瑞 母 亲 严 彩 韵 是 中 国 最 早 从 事 生 物 化 学 研 究 的 女 学 者 她 1921 年 获 金 陵 女 大 学 学 士 学 位 后 自 费 赴 美 留 学,1923 年 5 月 获 哥 伦 比 亚 大 学 营 养 学 硕 士 学 位,6 月 启 程 回 国, 后 任 北 京 协 和 医 学 院 生 化 系 助 教,1924 年 12 月 与 吴 宪 在 上 海 结 婚 吴 瑞 1928 年 出 生 于 北 京, 他 有 两 个 姐 姐 一 个 妹 妹 和 一 个 弟 弟 他 们 家 所 住 的 房 子 原 属 慈 禧 太 后 的 一 个 亲 戚, 院 子 颇 大, 可 容 举 办 人 数 众 多 的 各 类 聚 会 他 们 小 时 生 活 富 裕, 兄 弟 姐 妹 五 人 各 自 都 有 单 独 的 保 姆 小 时 候 父 母 要 求 他 们 学 习 英 语 钢 琴 打 字 以 及 交 谊 舞 等 ( 吴 瑞 后 来 参 加 学 校 组 织 的 交 谊 舞 比 赛 还 获 过 奖 ) 吴 瑞 就 读 于 北 京 著 名 的 育 英 中 学, 他 1945 年 先 进 入 辅 仁 大 学 学 习 了 两 年, 然 后 转 入 了 刚 1

刚 从 成 都 迁 回 北 京 的 燕 京 大 学 学 习 化 学, 1949 年,20 岁 的 吴 瑞 随 家 移 居 美 国 他 父 亲 吴 宪 成 为 阿 拉 巴 马 大 学 (University of Alabama)) 生 化 系 执 行 系 主 任 (1949 1953), 家 中 的 五 个 小 孩 皆 就 读 于 该 所 大 学 ( 当 时 五 个 中 国 年 轻 人 出 现 在 同 一 所 美 国 大 学 的 校 园 里, 自 然 非 常 引 人 注 目 ) 吴 瑞 子 承 父 业, 于 1951 年 于 该 校 完 成 化 学 本 科 的 学 习, 之 后 进 入 宾 夕 法 尼 亚 大 学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生 物 化 学 系 攻 读 博 士 研 究 生, 于 1955 年 获 博 士 学 位 之 后, 他 就 职 于 纽 约 市 公 共 卫 生 研 究 所 (Public Health Research Institute of the City of New York)Efraim Racker(1913 1991) 实 验 室, 后 者 因 分 离 发 现 ATP 合 酶 而 著 名 1966 年, 吴 瑞 跟 随 Efraim Racker 教 授 调 入 康 奈 尔 大 学, 并 被 聘 为 生 物 化 学 与 分 子 生 物 学 助 理 教 授, 后 于 1971 年 晋 升 为 教 授 1971 年, 他 利 用 学 术 休 假 机 会 到 英 国 剑 桥 大 学 与 Francis Crick, Frederick Sanger 和 Max Perutz( 三 位 皆 为 诺 贝 尔 奖 获 得 者 ) 等 一 起 工 作 了 半 年 吴 瑞 后 来 于 1976 1978 年 担 任 康 奈 尔 大 学 生 物 化 学 分 子 生 物 学 及 细 胞 生 物 学 系 的 系 主 任 吴 瑞 在 20 世 纪 70 年 代 早 期 首 次 建 立 了 DNA 测 序 技 术 ( 因 此 而 获 诺 贝 尔 奖 提 名 ) 后 来 在 转 基 因 水 稻 研 究 等 领 域 获 得 过 国 际 领 先 的 成 就 2004 年, 他 被 康 奈 尔 大 学 命 名 为 Liberty Hyde Bailey 分 子 生 物 学 和 遗 传 学 教 授 在 曾 向 康 奈 尔 大 学 捐 献 50 万 美 元 设 立 分 子 生 物 学 和 遗 传 学 研 究 生 奖 学 金, 但 他 自 己 的 生 活 却 一 直 颇 为 简 单 朴 素 作 为 以 前 的 CUSBEA 学 生, 我 有 过 多 次 跟 吴 瑞 先 生 的 直 接 交 往, 特 别 是 在 我 从 清 华 大 学 调 入 北 京 大 学 后, 协 助 吴 瑞 于 宽 仁 和 顾 孝 诚 等 组 织 一 个 后 续 的 美 国 教 授 面 试 中 国 学 生 的 CUSBA( 具 体 见 后 ) 项 目 期 间 吴 瑞 留 给 我 最 强 烈 印 象 的 是 其 翩 翩 绅 士 风 度, 我 想 这 可 能 与 其 小 时 候 受 到 过 的 良 好 教 育 有 关 吴 瑞 发 起 CUSBEA 项 目 1980 年 3 月, 51 岁 的 吴 瑞 带 着 夫 人 母 亲 岳 母 姐 姐 和 妹 妹, 回 到 了 阔 别 31 年 的 祖 国 他 在 中 科 院 上 海 细 胞 生 物 学 研 究 所 就 重 组 DNA 技 术 举 办 了 6 次 讲 座 通 过 与 他 留 在 国 内 的 亲 戚 和 高 中 及 大 学 同 学 的 交 流, 他 了 解 到 大 家 都 希 望 将 自 己 的 小 孩 送 去 美 国 留 学 他 受 到 当 时 北 京 大 学 化 学 系 副 主 任 孙 亦 梁 ( 其 夫 人 张 迺 蘅 是 当 时 北 京 医 科 大 学 生 物 化 学 教 研 室 的 主 任, 所 以 对 吴 瑞 父 亲 的 情 况 颇 为 熟 悉 ) 的 邀 请 访 问 了 北 大 ( 吴 瑞 的 两 年 大 学 生 活 是 在 燕 京 大 学 度 过 的 ) 当 时 北 大 生 物 系 的 顾 孝 诚 应 邀 作 陪, 他 们 在 北 大 未 名 湖 畔 的 临 湖 轩 第 一 次 见 面 了 在 这 次 吴 瑞 教 授 访 问 北 大 期 间, 孙 亦 梁 提 出, 吴 瑞 的 父 亲 吴 宪 是 中 国 生 物 化 学 的 开 山 鼻 祖, 培 养 了 大 批 的 生 物 化 学 学 者, 希 望 吴 瑞 也 能 关 心 中 国 的 生 命 科 学 的 人 才 培 养 吴 瑞 李 政 道 戴 碧 瓘 吴 瑞 教 授 回 美 国 后, 从 同 在 康 内 尔 大 学 工 作 华 人 助 理 教 授 戴 碧 瓘 博 士 ( 她 出 生 于 香 港, 本 科 毕 业 于 美 国 Wellesley College, 硕 士 毕 业 于 加 州 大 学 旧 金 山 分 校, 博 士 毕 业 于 美 国 麻 省 理 工 学 研 ); 她 以 一 名 美 国 华 人 物 理 学 家 代 表 团 家 属 的 身 份 刚 访 问 过 中 国, 而 且 亲 耳 聆 听 了 邓 小 平 关 于 派 遣 留 学 生 和 振 兴 中 国 的 精 彩 讲 话 ) 处 得 知 李 政 道 于 1979 2

年 发 起 组 织 了 CUSPEA 项 目, 而 且 在 物 色 其 他 人 组 织 一 个 类 似 的 生 物 学 项 目 吴 瑞 立 刻 给 李 政 道 写 信, 希 望 组 织 一 个 类 似 的 生 物 方 面 的 博 士 培 养 项 目 李 政 道 立 刻 利 用 他 建 立 的 已 有 渠 道 向 当 时 的 教 育 部 和 中 国 科 学 院 领 导 写 信 联 系 此 事 得 到 中 国 政 府 的 积 极 回 应 后,1981 年 3 月, 吴 瑞 在 美 国 开 始 了 繁 忙 的 准 备 工 作 他 与 戴 碧 瓘 (Bik kwoon Tye) 以 及 其 他 同 事 向 50 多 所 美 国 大 学 写 信, 询 问 是 否 愿 意 接 收 根 据 他 拟 定 的 方 案 选 拔 出 来 的 中 国 学 生 来 攻 读 生 物 化 学 及 相 关 学 科 的 博 士 学 位 他 们 同 时 要 求 美 国 学 校 免 除 这 些 学 生 的 申 请 费 和 学 费, 并 提 供 生 活 费 李 政 道 博 士 也 帮 助 吴 瑞 联 系 了 一 些 学 校 绝 大 多 数 大 学 都 同 意 了 吴 瑞 的 建 议, 因 为 他 们 认 为 按 照 吴 瑞 提 出 的 方 案 遴 选 出 的 学 生 质 量 应 该 是 可 靠 的 后 来 因 为 该 项 目 派 出 的 学 生 表 现 非 常 优 秀, 参 加 CUSBEA 项 目 的 美 国 大 学 增 加 到 了 70 多 所 1981 年 3 月 24 日, 吴 瑞 和 戴 碧 瓘 联 名 致 信 中 国 教 育 部 蒋 南 翔 部 长, 同 一 信 函 也 寄 给 了 中 国 科 学 院 严 济 慈 副 院 长, 表 示 愿 意 效 仿 李 政 道 博 士 发 起 组 织 的 CUSPEA 项 目, 组 织 中 美 生 物 化 学 和 分 子 生 物 学 方 面 的 留 美 博 士 研 究 生 项 目 他 们 希 望 此 项 目 于 1981 年 下 半 年 进 行 学 生 选 拔,1982 年 派 出 第 一 届 1981 年 4 月 18 日 李 政 道 就 吴 瑞 的 提 议 也 致 信 严 济 慈 副 院 长 他 们 得 到 了 教 育 部 和 科 学 院 的 积 极 响 应 经 过 教 育 部 和 科 学 院 多 次 协 商, 最 终 决 定 完 全 由 教 育 部 负 责 此 项 工 作 1981 年 5 月 15 日, 教 育 部 正 式 致 函 吴 瑞, 邀 请 他 6 月 来 华 访 问 一 周, 商 谈 具 体 事 宜, 并 可 以 负 担 他 的 来 华 费 用 就 这 样, 吴 瑞 提 出 的 CUSBEA 项 目 于 1981 年 正 式 启 动 项 目 最 初 的 名 称 为 CUSBMBEA 项 目 ( 其 中 多 出 的 MB 代 表 Molecular Biology) 但 因 为 英 文 缩 写 CUSBMBEA 读 起 来 不 顺 口, 不 易 记 住, 次 年 项 目 名 称 就 简 化 成 了 CUSBEA( 但 也 容 易 与 CUSPEA 混 淆 ) 最 初, 教 育 部 计 划 每 年 选 拔 出 30 名 生 物 学 学 生 到 美 国 学 习, 但 吴 瑞 认 为 这 样 的 话, 其 中 也 许 只 有 10 名 学 生 能 够 被 美 国 大 学 录 取 因 此, 他 建 议 教 育 部 将 名 额 从 30 个 增 加 到 300 个, 这 样, 就 可 能 有 100 名 学 生 被 美 国 大 学 录 取 最 后, 经 过 与 教 育 部 多 次 协 商,CUSBEA 项 目 的 名 额 确 定 为 每 年 不 超 过 60 名 就 选 拔 方 式 而 言, 当 时 教 育 部 已 经 有 了 自 己 的 选 拔 出 国 留 学 人 员 的 考 试 方 案 因 为 考 卷 是 用 中 文 命 题 和 答 题, 而 且 没 有 面 试, 吴 瑞 认 为 这 套 考 试 方 案 难 以 被 美 国 大 学 认 可 因 此, 吴 瑞 提 出 了 一 个 能 被 美 国 大 学 认 可 的 选 拔 方 案, 包 括 英 文 命 题 和 英 文 答 卷, 以 代 替 当 时 还 并 未 在 中 国 举 行 的 GRE 和 TOFEL 考 试 笔 试 成 绩 合 格 的 学 生 再 由 美 国 教 授 进 行 面 试 在 经 过 先 后 3 次 分 别 写 给 主 管 留 学 工 作 的 教 育 部 副 部 长 黄 辛 白 北 京 大 学 校 长 张 龙 翔 和 中 国 科 学 院 副 院 长 严 济 慈 的 长 信 和 1 次 给 严 济 慈 的 长 途 电 话 后, 他 提 出 的 方 案 得 到 了 他 们 的 认 同 教 育 部 委 托 北 京 大 学 实 施 CUSBEA 项 目 在 吴 瑞 教 授 等 的 努 力 下,CUSBEA 成 为 了 国 家 公 派 留 学 生 项 目 当 时 负 责 该 项 目 的 是 教 育 部 黄 辛 白 副 部 长 ( 他 的 夫 人 是 水 利 部 部 长 钱 正 英 ) 1981 年 5 月 15 日, 黄 辛 白 写 信 正 式 邀 请 吴 瑞 来 中 国, 商 谈 举 办 CUSBEA 的 具 体 事 宜 CUSPEA 和 CGP 这 两 个 项 目 皆 由 复 旦 大 学 负 责 实 施 笔 者 从 一 份 吴 瑞 基 金 会 保 存 的 教 育 部 有 关 此 项 目 的 早 期 文 件 稿 中 得 知, 教 育 部 决 定 由 北 京 大 学 负 责 CUSBEA 项 目 的 经 过 笔 者 不 得 而 知 笔 者 猜 测, 这 也 许 与 黄 辛 白 副 部 长 之 前 在 北 京 大 学 担 任 过 校 级 领 导 职 务, 以 及 刚 刚 开 始 (1981 年 5 月 ) 出 任 北 京 大 学 校 长 的 张 龙 翔 本 人 就 在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期 间 留 学 过 加 拿 大 和 美 国, 还 是 一 位 生 物 化 学 家 等 有 关 为 此 北 京 大 学 很 快 成 立 了 一 个 专 门 的 招 考 委 员 会 负 责 CUSBEA 项 目, 成 员 如 下 : 主 任 委 员 : 张 龙 翔 ( 北 京 大 学 校 长 生 物 化 学 教 授 ) 副 主 任 委 员 : 陈 德 明 ( 北 京 大 学 生 物 学 系 副 主 任 生 物 物 理 学 教 授 ) 委 员 : 顾 孝 诚 ( 北 京 大 学 生 物 学 系 副 主 任 生 物 物 理 学 副 教 授 ) 沈 同 ( 北 京 大 学 生 物 学 系 生 物 化 学 教 研 室 主 任 生 物 化 学 教 授 ) 3

孙 亦 梁 ( 北 京 大 学 化 学 系 副 主 任 分 析 化 学 副 教 授 ); 黄 辛 白 张 龙 翔 顾 孝 诚 陈 德 明 沈 同 孙 亦 梁 之 后, 吴 瑞 开 始 与 北 京 大 学 方 面 联 系 并 讨 论 具 体 工 作 的 开 展 实 施 事 宜 在 1981 年 8 月 3 日 吴 瑞 写 给 张 龙 翔 的 信 中, 他 提 到 : 现 代 生 命 科 学 已 经 进 入 一 个 新 的 历 史 阶 段, 已 由 原 来 的 被 动 观 察 描 述 为 主 的 阶 段 转 入 以 实 验 主 动 改 造 客 观 世 界 为 主 的 阶 段 生 命 科 学 的 这 种 转 变 的 动 力, 主 要 来 源 于 现 代 生 物 化 学 的 蓬 勃 发 展 生 物 化 学 不 仅 是 所 有 生 命 科 学 的 理 论 基 础, 而 且 也 是 其 实 验 基 础, 它 能 为 所 有 生 命 科 学 提 供 强 有 力 的 实 验 手 段 1981 年 9 月 14 日 吴 瑞 飞 抵 北 京 16 日 至 21 日, 他 分 别 与 教 育 部 蒋 南 翔 部 长 及 黄 辛 白 副 部 长 中 国 科 学 院 严 济 慈 副 院 长 北 京 大 学 张 龙 翔 校 长 等 会 面, 讨 论 派 遣 学 生 的 人 数 考 试 选 拔 的 方 式 以 及 推 荐 过 程 等 问 题 23 至 24 日, 吴 瑞 与 以 张 龙 翔 为 首 的 招 考 委 员 会 在 北 京 大 学 就 考 试 的 具 体 细 节 进 行 商 议 最 后 吴 瑞 提 出 的 招 生 方 案 得 到 了 各 方 认 同 由 教 育 部 负 责 所 有 美 方 专 家 来 华 对 CUSBEA 学 生 进 行 面 试 等 的 所 有 费 用 顾 孝 诚 成 为 CUSBEA 项 目 中 方 的 实 际 协 调 人 1981 年 初 夏 的 一 天, 骑 着 自 行 车 的 张 龙 翔 校 长 在 北 京 大 学 校 园 里 的 博 雅 塔 附 近 遇 到 顾 孝 诚, 他 从 自 行 车 上 跳 下 来 说, 教 育 部 的 黄 辛 白 副 部 长 委 托 他 担 任 吴 瑞 发 起 的 一 个 选 拔 生 命 科 学 留 美 博 士 培 养 项 目 的 中 方 协 调 人, 他 正 在 寻 找 一 位 帮 手, 问 她 是 否 愿 意 参 加 尽 管 顾 孝 诚 那 时 对 这 个 项 目 的 内 容 毫 无 所 知, 但 她 还 是 一 口 答 应 下 来 了 从 此 以 后, 顾 孝 诚 就 成 为 了 这 个 项 目 中 方 的 实 际 协 调 人, 为 后 来 派 出 的 400 多 位 CUSBEA 学 生 所 熟 悉 在 顾 孝 诚 老 师 过 世 时,CUSBEA 学 者 共 同 拟 定 的 挽 联 可 以 一 定 程 度 上 反 映 他 们 对 顾 孝 诚 老 师 的 感 情 : 亦 师 亦 母, 百 千 桃 李 铭 教 诲 ; 不 卑 不 亢, 一 代 学 人 慕 师 风 4

顾 孝 诚 与 吴 瑞 合 影 叶 宁 潘 启 丽 李 薇 锦 顾 孝 诚 为 什 么 要 接 受 这 个 任 务 呢? 她 认 为, 文 化 大 革 命 10 年 对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的 破 坏 是 巨 大 的 文 革 10 年 中 国 不 但 没 有 实 现 四 化, 而 且 还 更 加 倒 退 了 作 为 一 个 中 国 人, 她 愿 意 为 使 年 轻 一 代 受 到 良 好 教 育 而 做 出 努 力 用 顾 孝 诚 老 师 自 己 的 话 说 : 你 问 我 为 什 么 愿 意 接 这 个 活 儿, 我 觉 得 很 简 单, 这 是 我 们 国 家 的 需 要, 也 是 我 们 应 该 做 的 一 件 事, 北 京 大 学 就 是 应 该 做 这 件 事 CUSBEA 只 是 我 的 副 业, 为 了 这 事 我 可 不 知 吃 了 多 少 苦 头 今 天 我 也 并 不 以 此 为 荣, 因 为 这 是 为 国 家 做 点 事, 我 也 不 后 悔, 因 为 我 觉 得 这 是 值 得 的 顾 孝 诚 说 20 世 纪 80 年 代 初, 与 美 国 进 行 信 息 交 流 最 快 速 的 工 具 是 电 报 那 个 时 候 北 京 大 学 还 没 有 传 真 机, 为 了 发 个 传 真, 她 要 跑 到 复 兴 路 的 电 报 大 楼, 而 且 中 美 有 12 小 时 的 时 差, 她 必 须 晚 上 过 去, 保 证 美 国 方 面 早 晨 上 班 时 能 收 到 传 真 ( 早 期 的 传 真 必 须 要 对 方 有 人 在 机 器 旁 接 收 才 可 以 发 过 去 ) 但 她 从 来 没 有 耽 误 过 任 何 一 件 事 顾 孝 诚 还 经 常 要 去 北 京 机 场 接 送 来 华 进 行 面 试 的 美 国 教 授 美 国 教 授 的 飞 机 一 般 都 是 晚 上 到 达, 而 且 那 时 的 国 际 航 班 几 乎 没 有 不 晚 点 的 只 要 她 在, 她 都 会 亲 自 去 机 场 接 送 他 们, 她 也 因 此 和 几 位 历 年 参 加 CUSBEA 学 生 面 试 的 教 授 成 为 了 终 生 的 朋 友 在 北 京 大 学 生 物 系, 第 一 年 与 顾 孝 诚 合 作 的 是 潘 启 丽, 之 后 还 有 李 薇 锦 再 之 后 就 是 叶 宁 了 1983 年, 因 为 工 作 量 非 常 巨 大, 顾 孝 诚 决 定 找 一 个 长 期 的 帮 手, 她 看 中 了 在 北 京 大 学 生 物 系 动 物 房 做 饲 养 员 的 叶 宁, 于 是 调 她 过 来 了 那 一 年 叶 宁 才 24 岁, 她 参 与 了 后 来 全 部 7 届 CUSBEA 学 生 的 招 生 工 作 1992 年, 叶 宁 因 乳 腺 癌 去 世 她 是 顾 孝 诚 一 直 感 激 的 一 个 人 叶 宁 是 一 个 普 通 而 又 不 普 通 的 女 孩, 为 CUSBEA 项 目 她 做 出 了 很 大 的 贡 献 当 年, 她 和 那 些 CUSBEA 学 生 的 年 龄 差 不 多, 而 她 只 有 中 学 文 凭 她 没 日 没 夜 地 帮 助 这 些 学 生 填 写 申 请 表 办 理 护 照 和 签 证 安 排 他 们 参 加 英 语 培 训 送 他 们 出 国 等 等, 从 来 无 怨 无 悔 叶 宁 文 革 时 北 大 附 中 高 中 毕 业 她 上 中 学 时 成 绩 挺 不 错 的, 但 她 妈 妈 得 了 一 种 遗 传 病, 因 为 伺 候 妈 妈 就 耽 误 了 学 习, 没 考 上 大 学 叶 宁 是 在 妈 妈 去 世 后 顶 替 她 的 职 位 来 北 京 大 学 工 作 的 她 聪 明 而 且 勤 奋 好 学, 到 后 来, 很 多 事 情 都 可 由 她 独 自 办 理 她 一 个 人 能 应 付 与 70 多 所 美 国 大 学 的 联 络 工 作, 她 甚 至 还 独 自 去 广 州 的 中 山 大 学 帮 CUSBEA 学 生 填 写 申 请 表 格 她 是 顾 孝 诚 最 可 靠 的 一 个 秘 书 直 至 去 世, 叶 宁 的 名 分 仍 然 只 是 工 人 在 她 生 命 的 最 后 几 年, 北 京 市 出 台 了 一 个 政 策, 允 许 像 她 这 样 的 青 年 人 参 加 补 考, 考 试 合 格 者 在 获 得 国 家 承 认 的 文 凭 后, 可 以 有 资 格 申 请 从 工 人 提 干 部 这 个 考 试 连 续 进 行 了 3 年, 但 每 次 的 考 试 时 间 正 好 是 CUSBEA 5

大 忙 的 时 候, 她 从 来 没 有 因 此 请 假 去 准 备 考 试 CUSBEA 项 目 的 学 生 选 拔 和 英 语 培 训 被 推 荐 参 加 CUSBEA 考 试 的 学 生 是 从 中 国 科 学 院 卫 生 部 农 业 部 的 各 自 所 属 的 部 分 院 所 当 年 录 取 的 硕 士 研 究 生 中 择 优 选 择 出 来 的 ( 比 如 笔 者 就 是 1984 年 考 入 中 科 院 上 海 生 物 化 学 研 究 所 研 究 生 后 被 推 荐 的 ) 被 推 荐 学 生 的 本 科 专 业 包 括 生 物 学 和 化 学 两 种 然 后 参 加 由 美 国 专 家 命 题 的 专 业 考 试 CUSBEA 考 试 的 专 业 考 试 命 题 每 年 轮 流 由 两 所 美 国 大 学 负 责 专 业 考 试 的 命 题 历 年 参 与 命 题 和 面 试 的 美 国 大 学 包 括 康 乃 尔 大 学 哈 佛 大 学 印 第 安 纳 大 学 和 伊 利 诺 伊 大 学 ( 参 与 历 届 考 试 命 题 和 面 试 的 教 授 见 以 下 表 格 和 照 片 ) 所 有 学 生 都 必 须 参 加 生 物 化 学 科 的 考 试, 但 根 据 专 业 背 景 可 以 选 择 参 加 分 子 生 物 学 或 化 学 两 科 中 一 科 的 考 试 这 些 专 业 考 试 考 题 都 用 英 文, 答 题 也 必 须 用 英 文, 中 文 答 题 无 效 北 京 大 学 生 物 系 组 织 来 自 科 学 院 和 国 内 其 它 大 学 的 专 家 根 据 美 国 命 题 学 校 提 供 的 标 准 答 案 负 责 阅 卷 CUSBEA 招 考 委 员 会 采 用 了 几 种 方 法 来 评 估 学 生 的 英 语 水 平 前 几 届 CUSBEA 考 试, 主 要 参 考 的 是 考 生 参 加 全 国 研 究 生 入 学 考 试 的 英 语 成 绩 和 美 国 教 授 面 试 过 程 中 对 考 生 的 评 价 从 1984 年 开 始, CUSBEA 招 考 委 员 会 开 始 组 织 考 生 参 加 当 时 正 在 举 行 的 CUSPEA 项 目 的 英 语 考 试 该 英 语 考 试 由 中 国 科 学 院 的 CUSPEA 招 考 委 员 会 组 织, 考 试 内 容 分 为 四 部 分 : 听 力 语 法 阅 读 理 解 ( 包 括 词 汇 ) 与 写 作 英 语 考 试 成 绩 单 独 列 出, 供 美 国 大 学 参 考 笔 试 合 格 ( 笔 试 后 有 一 定 的 淘 汰 率 ; 面 试 的 淘 汰 率 比 较 低, 除 非 英 文 实 在 很 不 过 关 的 才 会 被 淘 汰 笔 试 和 面 试 未 能 被 录 取 者 都 回 原 院 所 继 续 读 硕 士 ) 的 学 生 接 下 来 参 加 由 美 国 负 责 命 题 大 学 选 派 的 两 位 教 授 的 面 试, 部 分 情 况 下 他 们 的 夫 人 也 一 起 参 加 面 试 面 试 时, 每 位 学 生 都 需 要 跟 两 位 专 家 单 独 交 谈 20 分 钟 面 试 考 察 的 是 考 生 的 专 业 知 识 深 度 知 识 面 出 国 动 机 和 口 语 能 力 等 如 果 教 授 夫 人 参 加 面 试, 一 般 考 察 的 是 英 语 口 语 能 力 同 时 考 官 也 会 了 解 考 生 感 兴 趣 的 研 究 领 域 个 人 倾 向 的 美 国 大 学 等, 并 对 每 一 位 学 生 写 出 一 个 扼 要 的 评 价, 供 考 生 所 申 请 的 美 国 大 学 参 考 笔 者 本 人 是 1984 年 7 月 初 参 加 的 笔 试,8 月 12 13 日 参 加 的 面 试, 两 场 考 试 都 在 复 旦 大 学 举 行 面 试 是 由 美 国 印 第 安 纳 大 学 的 David Allmann 和 伊 利 诺 伊 大 学 的 Richard Gumport 两 位 教 授 和 他 们 的 夫 人 进 行 ( 笔 者 后 来 与 他 们 都 成 为 了 很 好 的 朋 友 ) 面 试 的 专 家 最 后 集 体 讨 论 决 定 录 取 名 单 面 试 也 有 一 定 的 淘 汰 率 通 过 了 面 试 的 学 生, 被 派 往 教 育 部 当 时 设 在 中 山 大 学 专 门 负 责 出 国 留 学 生 英 语 培 训 的 广 州 英 语 培 训 中 心 (Guangzhou English Language Center, 简 称 GELC) 学 习 英 语 计 算 机 以 及 美 国 文 化 等 课 程 这 里 的 教 师 大 多 来 自 美 国 的 加 州 大 学 洛 杉 矶 分 校 ( 至 少 我 参 加 培 训 时 如 此 ) 80 年 代 的 广 州 物 价 比 国 内 其 它 地 方 更 贵, 参 加 培 训 的 学 生 还 需 各 自 单 位 补 贴 生 活 费 用 因 为 老 师 来 自 美 国, 每 周 要 休 息 两 天 ( 那 时 国 内 单 位 一 般 都 是 一 星 期 休 息 一 天 ), 我 们 也 跟 着 休 息 两 天! 中 山 大 学 美 丽 的 南 国 风 光 和 周 末 的 露 天 电 影 我 至 今 难 忘 我 的 20 岁 生 日 就 是 在 中 山 大 学 度 过 的, 我 记 得 是 跟 同 学 一 起 在 中 山 大 学 的 一 个 餐 厅 吃 饺 子 英 语 培 训 结 束 时, 教 育 部 还 会 专 门 派 官 员 来 中 山 大 学 对 我 们 进 行 集 训, 主 要 是 讲 解 出 国 注 意 事 项 1985 年 过 来 跟 我 们 第 四 届 CUSBEA 学 生 ( 以 及 跟 我 们 同 班 学 习 的 CGP 学 生 ) 交 流 的 是 教 育 部 派 来 的 李 振 平 先 生 ( 他 后 来 担 任 过 中 国 驻 美 国 休 斯 敦 总 领 事 馆 的 领 事 教 育 部 主 办 的 神 州 学 人 刊 物 的 总 编 以 及 中 国 驻 澳 大 利 大 使 馆 的 教 育 参 赞 等 ) 他 的 报 告 非 常 精 彩, 我 至 今 记 忆 犹 新 同 时 教 育 部 组 织 了 我 们 这 些 即 将 留 学 美 国 的 学 生 在 国 内 进 行 参 观 考 察, 我 们 去 的 是 当 时 正 处 于 建 设 高 潮 的 广 东 的 深 圳 和 蛇 口 当 时 的 深 圳 新 建 的 房 子 都 非 常 具 有 特 色, 也 很 洋 气, 大 家 对 此 印 象 深 刻 6

表 一 历 届 CUSBEA 考 试 情 况 列 表 考 试 年 届 数 笔 试 时 间 笔 试 面 试 时 间 地 点 面 试 考 官 份 录 取 人 数 第 一 1981 11 月 23 北 京 武 汉 11 月 底 康 乃 尔 大 学 Keith Moffat 教 授 及 夫 人 ; 哈 佛 大 学 Manfred 58 届 24 上 海 Karnovsky 教 授 及 夫 人 第 二 1982 8 月 15 北 京 上 海 10 月 17-27 哈 佛 大 学 Manfred Karnovsky 教 授 及 夫 人 ; 康 奈 尔 大 学 60 届 16 Keith Moffat 教 授 第 三 届 1983 8 月 初 北 京 上 海 9 月 19-28 印 第 安 纳 大 学 David Allmann 教 授 及 夫 人 ; 康 奈 尔 大 学 Gerald Feigenson 教 授 61 第 四 1984 7 月 初 北 京 上 海 8 月 12-13 上 海 ;8 月 印 第 安 纳 大 学 David Allmann 教 授 及 夫 人 ; 伊 利 诺 伊 大 学 59 届 17-20 北 京 Richard Gumport 教 授 第 五 届 第 六 届 1985 8 月 初 北 京 上 海 9 月 底 印 第 安 纳 大 学 医 学 院 David W. Allmann 教 授 及 夫 人 ; 伊 利 诺 伊 大 学 Richard Gumport 教 授 1986 8 月 初 北 京 上 海 9 月 底 哈 佛 大 学 Manfred Karnovsky 教 授 ; 康 乃 尔 大 学 Keith Moffat 教 授 58 29 第 七 1987 7 月 9-11 北 京 上 海 9 月 底 印 第 安 纳 大 学 David Allmann 教 授 及 夫 人 ; 伊 利 诺 伊 大 学 48 届 号 Richard Gumport 教 授 第 八 届 1988 8 月 初 北 京 上 海 9 月 底 哈 佛 大 学 Woodland Hastings 教 授 ; 伊 利 诺 伊 大 学 Richard Gumport 教 授 49 注 : 此 表 格 来 自 参 考 文 献 1( 但 根 据 表 二 中 所 列 各 届 学 生 名 单 信 息 对 各 届 录 取 人 数 进 行 了 修 订 ) Keith Moffat Manfred Karnovsky David Allmann 7

Gerald Feigenson Richard Gumport Woodland Hastings 顾 孝 诚 与 Richard Gumport 及 夫 人 David Allmann 等 合 影 在 中 山 大 学 学 习 英 语 期 间,CUSBEA 学 生 就 要 开 始 申 请 美 国 的 学 校 ( 每 位 学 生 一 般 申 请 5 所 左 右 的 学 校 ), 申 请 材 料 的 准 备 挺 繁 琐 的, 最 不 好 办 理 的 是 大 学 时 期 的 英 文 成 绩 单 和 国 内 教 授 的 英 文 推 荐 信 我 记 得 我 的 英 文 推 荐 信 是 中 科 院 上 海 生 化 所 我 的 导 师 沈 昭 文 研 究 员 写 的, 没 有 费 任 何 周 折 但 办 理 成 绩 单 时, 就 很 不 顺 利, 因 为 那 时 我 的 本 科 母 校 华 东 师 大 很 少 办 理 这 样 的 成 绩 单 北 京 大 学 的 顾 孝 诚 老 师 或 她 的 团 队 成 员 ( 如 叶 宁 ) 往 往 都 会 亲 赴 广 州 帮 助 同 学 细 心 地 填 写 申 请 表 格 等 学 生 是 否 录 取 完 全 由 美 国 学 校 决 定 我 被 三 所 大 学 录 取 了, 最 后 选 择 了 位 于 休 斯 敦 的 贝 勒 医 学 院 () 的 生 物 化 学 系 但 也 会 有 少 数 同 学 未 能 被 任 何 大 学 录 取, 这 时 北 京 大 学 的 顾 孝 诚 就 会 安 排 他 们 开 始 第 二 轮 的 申 请, 如 果 错 过 了 申 请 的 截 止 时 间, 个 别 学 生 可 能 要 等 下 一 年 才 能 再 申 请 了 通 过 CUSBEA 项 目 赴 美 攻 读 生 物 学 博 士 学 位 的 422 位 学 生 1982 1989 年 的 8 年 间, 总 共 有 422 位 的 学 者 通 过 CUSBEA 项 目 赴 美 留 学 各 届 学 生 的 名 单 和 被 录 取 学 校 信 息 如 下 表 格 所 示 :( 注 : 各 届 学 生 名 单 由 吴 瑞 基 金 会 吴 艳 博 士 根 据 保 存 和 搜 集 的 历 史 资 料 整 理 而 成 ; 部 分 信 息 还 不 完 整 也 不 一 定 准 确, 希 望 以 后 能 继 续 修 订 ) 8

表 二 : 各 届 学 生 名 单 及 录 取 学 校 信 息 列 表 曹 新 民 罗 明 姓 名 第 一 届 CUSBEA 学 生 名 单 (58 人,1982 年 派 出 ) 录 取 学 校 Tulane University Purdue University 范 学 东 徐 明 蔺 新 力 徐 燕 ( 女 ) 赵 海 青 王 跃 沈 纯 管 俊 林 李 文 倬 ( 女 ) 傅 新 元 蔡 维 忠 严 聪 付 向 东 杨 柳 颜 宁 单 林 庞 慎 陈 龙 音 林 尔 申 胡 兰 张 放 ( 女 ) 王 宇 寰 刑 彦 彦 (83 年 派 出 ) 顾 勇 许 以 正 李 平 俞 强 张 庆 宇 ( 女 ) 詹 熹 王 华 明 廖 沙 美 ( 女 ) 许 卫 新 蔡 海 妮 李 小 范 刘 林 (83 年 派 出 ) 朱 彦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University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Virginia Polytechnic Institute and State University Iowa State University Conneticut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University of Husto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Medical Center Columbia University 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Cornell University Medical College The University of Utah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Indiana University Cornell University 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 Dartmouth Medical School Indiana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Francisco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Tulane University Columbia University The University of Utah Medical School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Texas, Austin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 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 Harvard Medical School 9

陈 师 众 屠 志 明 丁 欣 欣 温 龙 平 孙 晓 红 ( 女 ) 王 小 凡 李 鲁 远 刘 相 钦 申 平 叶 俭 红 ( 女 ) 方 国 华 苏 立 山 袁 钧 瑛 ( 女 ) 张 克 李 松 峰 胡 健 祥 李 蔚 杨 志 陈 卫 ( 女 ) 林 佩 元 Cornell University Medical College Harvard Medical School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Cornell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Cornell University Medical College Cornell University Washington University (St. Louis) Emory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Illinois Harvard Medical School Harvard Medical School Indiana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University of Texas, Houston Rutgers University 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 Harvard University Harvard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姓 名 魏 亚 桂 施 扬 韩 珉 李 剑 明 朱 宏 须 佐 尚 甘 忠 如 程 念 胜 谢 雍 冯 愈 洪 万 进 林 海 帆 钱 苏 杨 小 杭 孙 红 王 义 生 钟 晓 辉 骆 严 洪 洋 第 二 届 CUSBEA 学 生 名 单 (60 人,1983 年 派 出 ) 录 取 学 校 Indiana University New York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University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Washington University (St. Louis) 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Cornell University Cornell University Cornell Universit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Buffalo Oklahoma State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 Dartmouth Medical School Harvard Medical School University of Arizona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Miami, School of Medicine 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 10

虞 一 浩 韩 志 勇 刘 岳 群 张 东 尔 吴 杰 张 慧 张 一 帆 周 仁 平 赵 国 屏 疏 黎 明 高 维 强 熊 跃 (84 年 派 出 ) 陈 建 柱 梁 朋 管 坤 良 邓 体 良 朱 宁 温 晓 红 刘 敬 文 柯 运 波 李 大 伟 陈 杭 炯 李 建 明 管 小 明 叶 正 盛 刘 重 持 张 锡 宝 马 骏 张 萍 杨 巍 马 元 红 张 英 一 曹 建 丽 潘 振 强 林 东 黄 进 孙 克 勤 吴 敏 郑 羡 羡 梁 小 武 赖 志 春 New York University 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 The University of Miami The University of Houston The University of Kansas Jones Hopkins University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Purdue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Alabama in Birmingham Columbia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Iowa State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Illinois Purdue University Ohio State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Utah Indiana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The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Tulane Medical School Ohio State University Wayne State University 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 Indiana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New York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Harvard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Nebraska Harvard University 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 University of Arizona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Clumbia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Tennessee University of Illinois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Emory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of Yeshiva University 11

姓 名 黄 新 云 庄 原 郭 宗 圣 周 幼 文 吕 小 宾 李 小 勇 吴 克 胡 静 珊 徐 少 华 汪 志 刚 梁 建 平 刘 治 平 景 书 谦 曾 庆 元 黄 石 刘 清 云 解 国 春 邓 衍 力 杨 青 丁 力 古 威 王 宇 莉 王 青 萍 曾 文 林 吴 虹 钱 慧 史 跃 年 贾 世 哲 杨 朝 晖 刘 秋 云 曹 亮 吴 杰 军 薛 飞 宇 刘 浩 平 刘 欣 况 青 于 军 徐 华 宦 秉 芳 刘 敬 东 第 三 届 CUSBEA 学 生 名 单 (61 人,1984 年 派 出 ) 录 取 学 校 University of Huston Yale University Harvard Medical School Tulane University Medical School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Buffalo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Indiana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Houston Purdue Univ. Univ. of Texas at Austin Univ. of Michigan Cornell Univ.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Yale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Univ. of Calif. Davis Yale Univ. Michigan State Univ. Univ. of Houston Univ. of Rochester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New York Univ. Purdue Univ. Michigan State Univ. Univ. of Iowa Harvard Medical School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Dartmouth Medical School Michigan State Univ. City Univ. of New York Dartmouth Medical School Harvard Univ. Ohio State Univ. Tulane Univ. Cornell Univ.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New York Univ. Johns Hopkins Univ.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 Univ. of Utah 12

魏 德 跃 郑 国 兴 谢 文 琴 卢 湘 益 李 晓 霞 孙 公 勤 陈 梅 余 国 良 李 维 刘 劲 松 张 东 红 李 茂 密 张 建 亭 付 道 田 郑 良 彪 王 洲 卫 颖 飞 孙 海 珊 栗 卫 吕 东 津 熊 跃 Univ. of Kansas Johns Hopkins Univ. Virginia Polytechnic Institute and State University Univ. of Alabama in Birmingham Univ. of Texas at Houston Univ. of Nebraska Lincoln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of Yeshiva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Indiana Univ. Univ. of 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Buffalo Univ. of Iowa Harvard Univ. Univ. of Pittsburgh Univ. of Alabama Indiana Univ, School of Med. Univ. of Alabama New York Univ.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姓 名 刘 重 光 陈 强 昌 增 益 郑 辉 李 毅 陈 若 平 金 亦 石 裴 蕊 王 卫 东 杨 娜 刘 汉 松 严 洪 朱 继 跃 程 根 红 许 翔 熹 李 康 陈 凌 田 振 平 第 四 届 CUSBEA 学 生 名 单 (59 人,1985 年 派 出 ) 录 取 学 校 Univ. of Alabama Univ. of Arizona Univ. of California, Davi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niv. of California, San Diego Univ. of Connecticut Cornell Univ. Dartmouth Medical School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Emory Univ. Emory Univ. Indiana Univ. School of Medicne Indiana Univ. School of Medicne 13

胡 应 和 施 文 元 王 鹂 形 许 远 欣 廖 侃 利 民 李 维 施 扬 谷 帅 克 陈 文 永 张 儒 民 朱 继 光 董 峰 赵 志 壮 张 海 潮 陈 克 勤 刘 迎 新 裴 端 卿 谷 保 华 朱 政 周 高 潮 周 克 民 林 圣 彩 王 晓 东 张 建 华 吴 东 海 白 文 龙 周 兵 姜 卫 平 李 光 普 吴 晓 东 王 梅 盛 泽 其 朱 曦 金 平 奚 雷 赵 令 军 张 东 红 蔡 名 杰 曹 辉 宁 苏 兵 Univ. of Iowa Univ. of Iowa Univ. of Iowa Univ. of Iowa John Hopkins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Johns Hopkins Univ. Univ. of Minnesota New York Univ. Medical School City Univ. of New York State Univ. of New York at Buffalo State Univ. of New York at Buffalo State Univ. of New York at Buffalo Oregon State Univ. Oregon State Univ. Ohio State Univ. Ohio State Univ. Univ. of Pennsylvania Univ. of Pennsylvania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Purdue Univ. Purdue Univ. Purdue Univ.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Houston Tulane Medical School Virginia Polytechnic Institute and State Univ. Washington Univ. (St. Louis) Univ. of Miami Univ. of Miami Univ. of Miami Univ. of Huston Univ. of Huston Univ. of Huston Univ. of Kansas Medical Center Univ. of Nebraska Stanford University Yale Univ. Yale Univ. 14

姓 名 李 晓 利 徐 捷 陈 智 李 熔 罗 纯 张 剑 青 胡 雁 芬 王 舒 文 胡 二 丁 白 昌 立 侯 俊 伟 单 晓 钦 郑 晓 峰 栾 澎 吴 越 张 洁 丘 宇 红 戎 雷 楼 华 陶 建 时 代 传 红 郭 庆 滨 艾 运 俊 蔡 丹 莹 沈 益 娟 王 娟 赵 建 民 刘 成 玉 李 黎 向 孟 清 张 微 赵 晓 燕 王 晓 霖 卜 国 军 邓 玉 萍 马 小 骏 孙 仁 叶 学 海 肖 啸 林 超 美 第 五 届 CUSBEA 学 生 名 单 (58 人,1986 年 派 出 ) 录 取 学 校 Univ. of Alabama Univ. of Alabama Univ. of California, Berkeley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Carnegie Mellon Univ. Cornell Univ. Dartmouth Medical school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Emory Univ. Emory Univ. Emory Univ. Harvard Medical School Univ. of Illinois Univ. of Illinois John Hopkins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Michigan State Univ. New York Univ. Medical School State Univ. of New York at Buffalo State Univ. of New York at Buffalo Ohio State Univ. Ohio State Univ.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Purdue Univ. Purdue Univ. Purdue Univ. Purdue Univ.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Houston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Houston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Houston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Houston Univ. of Utah Medical Center Virginia Polytechnic Institute and State Univ. Virginia Polytechnic Institute and State Univ.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 Yale Univ. Univ. of Miami Univ. of Kansas Medical Center Univ. of Nebraska Lioncoln 15

何 为 无 陈 建 东 周 明 杰 祁 鸣 柴 新 青 王 静 王 嬿 姝 甘 霖 张 星 李 浩 东 肖 智 雄 邹 蓝 翎 金 晓 梅 谢 蓓 魏 宁 周 捷 王 舒 文 朱 媛 Univ. of Pittsburg Univ. of Pittsburg Univ. of Pittsburg Medical 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Medical 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Indiana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Medical College of Ohio Univ. of Connecticut Univ. of Massachusetts Univ. of Massachusetts Indiana Univ. St. Louis Unvi. Medical School Univ. of Kansas Medical Center Univ. of California, Berkeley Univ. of California, Davis Dartmouth College Indiana Univ. 姓 名 许 凯 平 曾 长 青 陈 红 骆 利 群 廖 晓 玲 巢 麒 敏 周 强 孙 寅 商 成 解 明 生 陈 雁 如 黎 平 杜 魏 鲍 征 征 胡 松 陈 朋 黄 教 悌 蒋 进 朱 晓 东 王 洪 琦 章 毅 第 六 届 CUSBEA 学 生 名 单 (29 人,1987 年 派 出 ) 录 取 学 校 Univ. of Alabama Univ. of Alabama Brandeis Univ. Brandeis Univ. Univ. of California, Davis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Carnegie Mellon Univ.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 Cornell Univ.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Harvard Univ. Univ. of Illinois at Urbana Champaign Indiana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John Hopkins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New York Univ. Medical School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Univ. of Pittsburgh Purdue Univ. Purdue Univ. 16

刘 秀 文 马 忠 民 廖 新 生 袁 化 冰 金 晓 梅 林 林 王 金 亭 蒋 进 Univ. of Rochester Washington University (at St. Louis)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las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las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Houston Yale Univ. John Hopkins Univ. Columbia Univ. 姓 名 红 凌 王 楠 陈 惠 明 王 彤 彤 阳 兆 槐 卢 明 安 文 谦 马 秋 富 王 一 心 杨 志 罗 雁 赵 宇 范 凡 田 明 尹 旭 东 周 兵 周 志 红 穆 京 红 赵 江 陈 雁 张 哲 赵 家 刚 黄 静 峰 郜 轶 洁 曾 剑 波 方 国 伟 李 蓬 陈 建 敏 吴 晓 华 程 杰 程 惟 力 第 七 届 CUSBEA 学 生 名 单 (48 人,1988 年 派 出 ) 录 取 学 校 Univ. of Arizona Brandeis Univ.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Cornell Univ. Cornell Univ. Cornell Univ. Indiana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Univ. of Iowa Harvard Univ. Univ. of Illinois at Urbana Champaign Univ. of Illinois at Urbana Champaign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Rockefeller Univ. Rutgers Univ. Michigan State Univ. Mount Sinai School of Medicine of the City Univ. of New York Nebraska Lincoln Univ. New York Univ. Medical School New York Univ. Medical School Univ. of Colorado at Boulder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Dallas Brandeis university 17

何 斌 刘 瑞 春 缪 永 杰 彭 华 钱 学 耘 孙 睿 汤 虹 王 大 光 吴 红 云 徐 欣 俞 京 华 曾 朝 阳 张 强 张 延 良 张 宏 周 蓬 勃 周 旸 Purdue University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Houston John Hopkins University The 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 Univ. of Texas Health Science Center at Houston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Yale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Illinois (Chicago) Purdue University Vanderbilt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Michigan 姓 名 陈 新 建 秦 宁 周 征 陆 希 杰 杨 伟 漪 邹 益 民 潘 多 加 黄 建 东 姜 影 李 珍 蔡 晓 丹 陈 雪 梅 丛 培 杰 刘 诚 马 吉 祥 庄 耀 程 琼 陈 雁 李 仕 勇 陈 维 祖 毕 鑫 夏 良 第 八 届 CUSBEA 学 生 名 单 (49 人,1989 年 派 出 ) 录 取 学 校 Univ. of Alabama Brandeis Univ. Univ. of California, Davis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niv.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Carnegie Mellon Univ. 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 Cornell Univ. Cornell Univ. Cornell Univ. Univ. of Illinois at Urbana Champaign Univ. of Illinois at Urbana Champaign Univ. of Illinois at Urbana Champaign Indiana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Univ. of Iowa Univ. of Iowa John Hopkins Univ. School of Medicine Louisiana Univ. Medical Center 18

韩 利 民 虞 伟 王 思 群 陈 力 徐 香 张 珏 冷 晓 华 张 择 民 胡 远 明 侯 伟 王 小 叶 宗 忱 刘 军 高 翔 陆 为 民 曲 士 绵 孙 思 泉 陈 雁 卫 雪 明 李 党 生 郭 兵 商 燕 安 金 圣 芳 杨 迪 吴 敏 丘 云 陈 军 Univ. of Miami Univ. of Miami Univ. of Miami UNDNJ Robert Wood Johnson Medical School UNDNJ Robert Wood Johnson Medical School UNDNJ Robert Wood Johnson Medical School New York Univ. Medical Center Pennsylvania State Univ. Purdue Univ. Univ. of Rochester Univ. of Rochester The Rockefeller Univ. State Univ. of New York Univ. of Tennessee Vanderbilt Univ. Vanderbilt Univ. Mayo Medical School Duke Univ. Cornell Univ. Utah Univ. Indiana Univ. Tenn Univ.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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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SBEA 第 一 到 第 八 届 学 生 合 影 ( 从 上 往 下 按 顺 序 排 列 ) CUSBEA 学 生 ( 以 及 CGP 学 生 ) 因 为 有 在 中 山 大 学 GELC 一 起 学 习 英 语 的 经 历, 大 家 彼 此 之 间 产 生 了 一 种 比 较 强 烈 的 同 学 情 感, 为 大 家 的 日 后 相 互 交 流 和 帮 助 提 供 了 良 好 基 础 1987 年 1989 年 和 1993 年,CUSBEA 学 生 先 后 在 美 国 举 行 了 三 届 旅 美 中 国 学 生 ( 学 者 ) 生 命 科 学 研 讨 会 从 1993 年 开 始,CUSBEA 学 生 每 年 夏 季 在 北 京 大 学 举 行 海 外 及 归 国 中 国 生 物 学 者 生 命 科 学 暨 生 物 技 术 讨 论 会 该 研 讨 会 一 直 举 办 到 1998 年, 共 举 行 了 六 届 ( 吴 瑞 参 加 了 其 中 的 五 届 ) 23

为 了 表 达 对 吴 瑞 教 授 的 崇 敬,1998 年 1 月, 以 CUSBEA 学 生 为 主 的 100 多 位 留 美 生 物 学 者 聚 集 加 州 大 学 洛 杉 矶 分 校 (UCLA), 成 立 了 吴 瑞 学 会 (The Ray Wu Society) 吴 瑞 教 授 出 席 参 加 了 CUSBEA 学 生 举 办 的 几 乎 所 有 的 学 术 研 讨 会, 包 括 吴 瑞 学 会 举 办 的 学 术 活 动 他 始 终 关 注 着 CUSBEA 学 生 的 成 长, 并 积 极 组 织 他 们 回 国 服 务 2001 年 6 月, 为 了 庆 祝 CUSBEA 项 目 实 施 20 周 年, 在 国 家 自 然 科 学 基 金 委 教 育 部 科 技 部 等 单 位 的 大 力 支 持 下, 吴 瑞 学 会 在 北 京 大 学 组 织 召 开 了 一 次 规 模 宏 大 的 二 十 一 世 纪 生 物 科 学 前 沿 论 坛, 邀 请 了 多 位 诺 贝 尔 奖 获 得 者 参 加 2004 年 为 了 将 更 多 的 华 人 生 物 学 者 组 织 起 来, 经 过 事 前 事 后 与 吴 瑞 的 充 分 沟 通, 吴 瑞 学 会 更 名 为 华 人 生 物 学 者 学 会 (Chinese Biological Investigators Society, CBIS), 更 名 多 年 后, 他 为 该 学 会 捐 款 30 多 万 美 元 这 就 是 吴 瑞 的 胸 怀 他 不 在 乎 个 人 的 得 失, 重 要 的 是 看 到 华 人 学 者 的 成 长 正 是 吴 瑞 的 这 种 精 神 感 染 了 很 多 华 人 学 者, 使 得 他 们 能 团 结 在 一 起, 积 极 为 祖 国 服 务 2007 年 7 月 21 日,CUSBEA 项 目 25 周 年 庆 祝 会 在 北 京 大 学 举 行, 吴 瑞 和 顾 孝 诚 都 参 加, 会 议 由 顾 孝 诚 主 持, 吴 瑞 深 情 回 顾 了 他 发 起 组 织 CUSBEA 的 历 程 吴 瑞 顾 孝 诚 陈 章 良 与 部 分 CUSBEA 学 生 合 影 ( 从 左 到 右 : 赵 国 屏, 吴 瑞, 蔡 名 杰, 顾 孝 诚, 罗 明, 昌 增 益, 廖 侃, 陈 章 良 ; 大 约 拍 摄 于 1996 年 ) 24

2007 年 7 月 21 日 CUSBEA 实 施 25 周 年 纪 念 会 于 北 京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举 行 ( 前 排 左 起 第 8 位 : 吴 瑞, 第 10 位 : 顾 孝 诚 ; 第 11 位 :Cell 杂 志 主 编 Emilie Marcus) 于 宽 仁 吴 瑞 和 顾 孝 诚 后 续 组 织 CUSBA 项 目 自 从 CUSBEA 项 目 于 1989 年 结 束 后, 吴 瑞 和 顾 孝 诚 与 美 国 Medical College of Virginia at Richmond 生 化 系 主 任 于 宽 仁 (Robert Yu) 教 授 合 作 于 1995 年 开 始 组 织 了 一 个 民 间 性 质 的 CUSBA 项 目 该 项 目 每 年 邀 请 几 位 美 国 大 学 的 教 授 对 申 请 部 分 美 国 和 加 拿 大 学 校 生 命 科 学 领 域 博 士 研 究 生 项 目 的 学 生 进 行 面 试, 面 试 在 北 京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举 行 以 前 参 加 过 CUSBEA 项 目 的 部 分 教 授 ( 如 David Allmann) 继 续 参 加 了 CUSBA 的 面 试 工 作 该 项 目 于 2011 年 结 束, 几 千 名 中 国 学 生 被 面 试, 使 其 中 的 很 多 得 以 进 入 美 国 大 学 攻 读 博 士 学 位 CUSBA 项 目 实 施 时, 北 京 大 学 生 科 院 的 潘 伟 和 于 春 燕 是 顾 孝 诚 的 主 要 助 手 由 于 年 龄 的 缘 故,CUSBA 项 目 的 最 后 3 年 由 笔 者 作 为 中 方 负 责 人, 但 顾 老 师 还 继 续 是 重 要 的 参 与 者 CUSBEA 学 生 发 起 组 织 吴 瑞 纪 念 基 金 和 顾 孝 诚 纪 念 基 金 2008 年 吴 瑞 去 世 后,CUSBEA 学 生 捐 款 成 立 了 吴 瑞 纪 念 基 金 会 (Ray Wu Memorial Fund) 并 自 2009 年 开 始 设 立 了 年 度 吴 瑞 奖 (Ray Wu Prize) 2012 年 顾 孝 诚 去 世 后,CUSBEA 学 生 也 捐 款 设 立 了 顾 孝 诚 纪 念 基 金 (Gu Xiaocheng Memorial Fund) 并 于 2013 年 开 始 设 立 年 度 顾 孝 诚 讲 座 奖 吴 瑞 奖 专 门 奖 励 华 人 地 区 的 生 命 科 学 领 域 优 秀 博 士 研 究 生, 顾 孝 诚 讲 座 奖 则 奖 励 刚 刚 开 始 拥 有 自 己 实 验 室 的 独 立 年 轻 华 人 学 者 这 两 个 奖 都 在 年 度 吴 瑞 纪 念 学 术 研 讨 会 (Ray Wu Symposium) 上 颁 奖 吴 瑞 纪 念 基 金 会 和 顾 孝 诚 基 金 基 金 会 的 办 公 室 都 设 在 北 京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第 一 届 吴 瑞 纪 念 学 术 研 讨 会 于 2010 年 9 月 20 日 在 北 京 大 学 举 行, 第 二 届 于 2011 年 10 月 20 日 18 日 在 中 科 院 上 海 生 命 科 学 研 究 院 生 化 与 细 胞 研 究 所 举 行, 第 三 届 于 2012 年 11 月 8 9 号 在 浙 江 大 学 举 行, 第 四 届 于 2013 年 10 月 20 日 21 日 在 复 旦 大 学 25

举 行, 第 五 届 于 2014 年 9 月 13 日 14 日 在 中 国 科 技 大 学 举 行, 第 六 届 将 于 2015 年 10 月 10 日 11 日 在 武 汉 大 学 举 行 参 加 第 三 届 吴 瑞 学 术 研 讨 会 的 CUSBEA 学 者 合 影 (2012 年 11 月 8 号, 浙 江 大 学 ) 中 国 科 学 : 生 命 科 学 英 文 版 出 版 吴 瑞 专 刊 和 CUSBEA Article Series 栏 目 中 国 科 学 : 生 命 科 学 刊 物 ( 笔 者 自 2008 年 到 现 在 担 任 该 刊 物 常 务 副 主 编 ) 的 英 文 版 (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 于 2009 年 2 月 出 版 了 吴 瑞 纪 念 专 刊, 吴 瑞 的 儿 子 Albert W. Wu( 毕 业 于 康 奈 尔 大 学, 获 学 士 和 医 学 博 士 学 位, 后 获 加 州 大 学 伯 克 利 分 校 公 共 卫 生 硕 士 学 位, 为 美 国 Johns Hopkins 大 学 健 康 政 策 与 管 理 教 授 ) 女 儿 Alice Shu Hsien Wu( 毕 业 于 康 奈 尔 大 学 获 学 士 和 硕 士 学 位, 后 为 英 语 教 师 ) 博 士 研 究 生 Jack Szostak( 哈 佛 大 学 教 授,2009 年 诺 贝 尔 医 学 或 生 理 学 奖 获 得 者 ) 顾 孝 诚 施 一 公 等 撰 写 了 12 篇 回 忆 文 章 该 刊 还 于 2010 年 4 月 刊 开 始 设 立 CUSBEA Article Series 栏 目, 发 表 由 CUSBEA 项 目 毕 业 学 生 撰 写 的 学 术 论 文, 同 时 附 作 者 简 历 和 照 片 26

中 国 科 学 : 生 命 科 学 英 文 版 2009 年 2 月 出 版 的 吴 瑞 专 刊 封 面 结 语 CUSBEA 项 目 是 在 一 个 恰 当 的 历 史 时 期 由 吴 瑞, 顾 孝 诚 等 热 心 人 士 发 起 组 织 的, 它 改 变 了 很 多 像 我 这 样 的 年 轻 人 的 命 运 是 吴 瑞 和 顾 孝 诚 这 样 的 组 织 者 的 无 私 奉 献 和 乐 于 助 人 的 精 神 使 得 这 个 项 目 得 以 实 施 他 们 两 人 因 此 而 获 得 了 这 400 多 位 CUSBEA 同 学 的 爱 戴 和 怀 念 这 批 学 生 中 有 多 位 已 经 在 中 国 或 美 国 成 为 杰 出 科 学 家 或 企 业 家, 多 位 已 经 当 选 为 美 国 科 学 院 或 中 国 科 学 院 院 士 随 着 越 来 越 多 的 CUSBEA 学 者 回 国 工 作, 他 们 对 中 国 乃 至 世 界 科 学 发 展 的 贡 献 无 疑 会 日 益 体 现 参 考 文 献 : 1 陈 小 科, 张 大 庆 CUSBEA 项 目 的 实 施 及 其 对 中 国 生 命 科 学 发 展 的 影 响 自 然 辩 证 法 通 讯,2006 年, 第 28 卷 总 第 161 期,53-62 页 2 Ray Wu and Robert Yu (2006). When East meets the West: A brief history of the CUSBEA and CUSBA Programs. ASBMB Today, March issue, p8-9. 3 Zengyi Chang (2009). The CUSBEA Program: Twenty Years Later. IUBMB Life, 61(6):555-565. 4 Albert W. Wu, Christina C. Wu and Diana K Snugg (2009). Ray Wu s Golden Rules: How he achieved greatness in work and in life. 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 52(2): 101-107. 5 Yu-fei Shen (2009). The China affection of Ray Wu. 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 52(2): 119-124. 5 Xiaocheng Gu (2009). Ray Wu and the CUSBEA Program, 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 52(2): 125-127. 6 Yigong Shi (2009). Ray Wu: united we prevail. 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 52(2): 130-132. 7 Bik Kwoon Tye (2009). Memories of Ray Wu by a Colleague. 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 2009, 52(2): 133-134. 27

8 Zengyi Chang (2010). Launching the CUSBEA Article Series in 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 SCIENCE CHINA Life Sciences, 53(4): 471-471. 9 何 姣, 王 丹 红, 除 了 吴 瑞, 我 还 要 感 谢 这 些 人 : 顾 孝 诚 谈 CUSBEA 项 目, 科 学 时 报 2007 年 9 月 4 日 10 王 丹 红,CUSBEA 创 始 人 吴 瑞 : 这 是 我 一 生 中 可 以 骄 傲 的 事, 科 学 时 报 2007 年 7 月 26 日 致 谢 : 衷 心 感 谢 以 下 人 士 为 笔 者 撰 写 此 文 所 提 供 的 热 心 帮 助 : 吴 瑞 纪 念 基 金 会 的 吴 艳 博 士 ; 北 京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的 饶 毅 教 授 和 吴 虹 教 授 ; 北 京 大 学 科 学 史 与 科 学 哲 学 中 心 的 吴 国 盛 教 授 ; 清 华 大 学 的 李 蓬 教 授 和 周 兵 教 授 ; 北 京 大 学 生 命 科 学 学 院 的 于 春 燕 女 士 2015 年 1 月 5 日 于 燕 园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