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課 : 會 幕 與 金 牛 犢 ( 出 25-40 章 ) 一 會 幕 釋 義 1 : 在 西 乃 之 後, 上 帝 的 同 在 透 過 建 造 一 個 居 所 來 得 到 實 現, 以 確 保 上 帝 與 以 色 列 社 群 繼 續 的 交 往 出 埃 及 記 其 餘 的 篇 幅, 幾 乎 都 是 記 述 這 個 可 攜 式 的 建 築 及 其 配 備, 以 及 祭 司 衣 袍 這 段 長 長 的 經 文 常 有 會 幕 經 段 (the tabernacle texts) 之 稱 出 埃 及 記 的 經 文 用 過 幾 個 不 同 的 詞 語, 來 形 容 這 個 敬 拜 的 場 所 : 帳 幕 會 幕 聖 所 帳 幕 一 詞 出 現 了 五 十 八 次, 會 幕 出 現 了 三 十 四 次, 另 有 十 八 次 單 獨 提 到 幕 ; 聖 所 只 出 現 了 兩 次 在 希 伯 來 聖 經, 另 一 個 詞 法 櫃 的 帳 幕 (tent of the covenant), 也 出 現 過 幾 次 曠 野 聖 所 的 不 同 名 稱, 讓 我 們 窺 見 它 的 功 用 帳 幕 這 個 詞 首 先 出 現 在 25:9 前 一 節 經 文 (8 節 ) 的 動 詞 提 示 了 它 基 本 的 功 能 : 上 帝 要 住 在 他 們 中 間 要 注 意 的 是, 這 個 動 詞 指 移 動 中 的 動 態 同 在, 而 非 固 定 在 某 個 地 方 帳 幕 ( 英 文 tabernacle 來 自 拉 丁 文 tabernaculum, 意 思 就 是 帳 幕 ), 指 的 就 是 暫 時 的 可 移 動 的 住 處 像 古 代 近 東 的 聖 殿, 它 是 地 上 的 一 個 地 方, 讓 人 可 以 定 時 來 到 上 帝 面 前, 也 讓 上 帝 保 護 的 能 力 由 此 發 出 在 出 埃 及 記 的 結 尾, 會 幕 建 成 後, 上 帝 的 榮 耀 彰 顯 了 衪 神 聖 的 同 在, 有 雲 遮 蓋 會 幕 為 表 徵 (40:34-38) 而 且,25:8 節 ( 以 及 29:45 46) 特 別 指 出 會 幕 要 讓 上 帝 住 在 百 姓 中 間, 似 乎 是 要 避 免 用 上 帝 住 在 聖 所 裡 的 說 法, 好 表 明 上 帝 其 實 遍 在 各 處 另 一 方 面, 人 類 需 要 對 上 帝 的 內 蘊 性 (immanence) 以 及 與 衪 接 觸 的 途 徑 有 明 確 的 證 據, 事 實 上, 猶 太 教 和 基 督 教 傳 統 對 上 帝 的 同 在 表 達 了 持 續 的 關 注 撒 迦 利 亞 書 2:10-11 宣 告 上 帝 要 住 在 你 中 間 的 一 段 神 諭, 表 達 了 被 擄 後 社 群 的 終 末 盼 望 約 翰 福 音 一 章 14 說 : 道 住 在 我 們 中 間 我 們 見 過 他 的 榮 光, 這 段 話 也 呼 應 上 帝 的 榮 光 住 在 人 中 間 這 主 題 另 一 個 詞 : 幕, 經 常 在 出 埃 及 記 出 現, 指 上 帝 住 在 人 中 間, 也 指 上 帝 的 同 在 它 常 用 於 會 幕 這 個 希 伯 來 片 語 中, 最 先 出 現 在 27:21 節 會 字 的 希 伯 來 文, 顯 示 這 個 神 聖 埸 所 的 神 諭 功 能, 也 就 是 說, 它 成 為 上 帝 旨 意 向 人 傳 達 的 地 方 正 如 33:7-11 所 述 摩 西 與 上 帝 會 面, 在 會 幕 的 門 口 領 受 上 帝 的 話 語 在 25:22 中, 上 帝 則 宣 布 : 我 要 在 那 裡 與 你 ( 摩 西 ) 相 會, 那 裡 指 的 就 是 會 幕 裡 擺 放 契 約 ( 十 言 ) 的 至 聖 所 帳 幕 聖 所 不 但 是 上 帝 與 先 知 或 祭 司 領 袖 相 會 的 地 方, 它 也 被 描 述 為 存 放 契 約 ( 十 言 ) 之 處, 這 契 約 是 表 達 上 帝 與 以 色 列 關 係 的 實 質 記 錄, 存 放 在 至 聖 所 的 約 櫃 裡 二 會 幕 與 西 乃 山 的 對 照 2 : 西 乃 山 會 幕 暫 時 的 聖 所 移 動 的 聖 所 內 層 摩 西 上 山 頂 大 祭 司 中 層 亞 倫 與 長 老 上 山 腰 祭 司 外 層 百 姓 築 壇 獻 祭 百 姓 1 邁 耶 斯 (Carol Meyers) 著, 譚 晴 譯, 再 看 出 埃 及 記, 香 港 : 明 道 社,2010 年 初 版, 第 256-258 2 賴 建 國 著, 五 經 導 論, 香 港 : 天 道 書 樓,2011, 第 242 頁 1
三 古 近 東 的 會 幕 崇 拜 傳 統 3 : 會 幕 --- 這 些 可 攜 式 帳 幕 聖 所 在 古 代 是 廣 為 人 知 的, 從 馬 里 (mari) 找 到 的 證 據 顯 示 有 一 個 巨 大 的 便 攜 式 裝 置, 從 烏 加 列 發 現 的 證 據 則 顯 示 有 一 個 為 伊 勒 神 而 建 的 大 型 帳 幕 式 聖 所 其 中 一 個 例 子, 甚 至 與 會 幕 一 樣, 有 紅 色 的 皮 製 頂 蓋 ( 參 26:14), 其 他 古 籍 版 本 描 述 的 一 些 技 術 細 節, 也 與 我 們 從 出 埃 及 記 所 見 的 相 同 曾 有 人 假 設 會 幕 的 尺 寸 與 耶 路 撒 冷 聖 殿 相 較, 比 率 為 1:2, 因 此, 有 些 學 者 認 為 會 幕 是 後 世 的 人 按 聖 殿 規 模 縮 小 一 半 而 虛 構 出 來 的, 但 現 在 我 們 知 道 這 項 假 設 是 錯 的 再 者, 在 埃 馬 出 土 用 於 記 錄 禮 儀 的 泥 版, 顯 示 了 公 前 十 四 至 十 二 世 紀 敘 利 亞 - 巴 勒 斯 坦 的 祭 祀 習 慣, 與 會 幕 經 段 提 到 的 祭 祀 習 慣 互 相 呼 應 另 一 點 是, 關 於 會 幕 的 冗 長 段 落, 其 內 容 和 形 態 與 我 們 從 古 代 近 東 所 知 的 建 造 聖 殿 的 記 載 比 較 極 為 相 似, 有 幾 段 聖 經 敘 事 尤 其 與 烏 加 列 文 學 所 記 錄 的 次 序 相 似 由 此, 我 們 得 知, 舊 約 以 色 列 人 的 會 幕 建 築 與 文 化, 實 在 與 當 時 近 東 文 化 彼 此 相 連 四 出 埃 及 的 會 幕 經 段 : 規 定 式 與 描 述 式 我 們 須 留 意 到 整 個 有 關 建 造 會 幕 的 經 文, 在 出 埃 及 裡 共 有 兩 大 段,25-31 章 和 35-39 章, 前 者 是 摩 西 於 西 乃 山 上 神 對 他 的 吩 咐, 一 般 稱 為 規 定 式 經 段 ( prescriptive texts), 後 一 段 則 記 載 這 些 事 完 成 的 過 程, 稱 為 描 述 式 經 段 (descriptive texts) 有 關 兩 部 份 會 幕 經 段 的 記 載, 可 參 如 下 圖 表 4 : 會 幕 經 段 規 定 式 經 段 描 述 式 經 段 引 言 材 料 25:1-9 35:4-29 主 要 段 落 約 櫃 --- 至 聖 25:10-22 37:1-9 桌 子 --- 聖 25:23-30 37:10-16 燈 台 --- 聖 25:31-40 37:17-24 營 帳 --- 覆 蓋 至 聖 + 聖 26:1-37 36:8-38 祭 壇 --- 次 聖 27:1-8 38:1-7 院 子 --- 圍 繞 次 聖 27:9-19 38:9-20 燈 油 27:20-21 35:8.28 祭 司 衣 袍 28:1-43 39:1-31 材 料 及 金 屬 重 量 --- 38:21-31 祭 司 及 營 帳 分 別 為 聖 29:1-46 利 八 章 附 錄 香 壇 --- 聖 30:1-10 37:25-28 人 口 普 查 儀 式 30:11-16 --- 3 再 看 出 埃 及 記, 上 引 書, 第 253-254 頁 4 再 看 出 埃 及 記, 上 引 書, 第 261 頁 2
洗 濯 盆 --- 次 聖 30:17-21 38:8;40:7,30 膏 油 香 30:22-38 37:29 委 任 巧 匠 31:1-11 35:30-36:7 安 息 日 規 則 31:12-17 35:1-3 完 工 --- 39:32-43 總 結 : 豎 立 會 幕, 擺 放 器 具 --- 40:1-38 當 我 們 用 心 比 對 這 兩 大 段 經 文, 我 們 將 發 現 後 一 段 經 文 幾 乎 只 是 把 前 一 段 經 文 重 抄 一 次 我 們 當 問, 為 何 要 如 此 長 篇 冗 贅 地 抄 寫? 簡 單 一 句 : 眾 民 都 按 耶 和 華 所 吩 咐 作 成 了 一 切 的 工 不 就 可 以 了 嗎? 然 而, 這 冗 長 的 重 覆 正 正 要 帶 出 一 個 重 要 的 信 息 : 在 作 這 些 雕 刻 建 造 的 工 時, 他 們 是 如 何 完 全 順 服 地 不 加 多 也 不 減 少 地 按 神 的 吩 咐 做 成 留 意, 經 文 其 實 一 再 提 出 這 些 參 與 建 造 工 程 的 人, 都 是 心 靈 手 巧 的, 也 就 是 說, 他 們 都 是 充 滿 創 意, 又 能 把 意 念 製 成 出 來 的, 但 他 們 卻 沒 有 隨 意 發 揮, 而 是 活 出 一 種 十 分 的 虔 敬 和 順 服 這 聽 命 順 服 的 生 命 素 質, 才 是 敬 拜 事 奉 者 的 靈 性 基 礎 其 實 兩 大 段 會 幕 建 造 的 經 文 中 間, 正 正 是 以 色 列 人 敬 拜 金 牛 犢 的 事 件 這 金 牛 犢 的 製 成, 也 是 極 需 一 對 巧 手 來 完 成 同 樣 的 天 賦 才 能, 如 果 失 去 了 聽 命 順 服 的 生 命 素 質, 那 麼, 它 的 發 揮 可 以 叫 人 跟 神 漸 行 漸 遠 的 如 果 會 幕 建 造 的 目 的 是 要 讓 人 在 其 中 敬 拜 獻 祭, 那 麼, 撒 上 15:22 的 那 句 話, 當 永 遠 放 在 每 一 個 要 敬 拜 事 奉 神 的 人 的 心 裡 : 耶 和 華 喜 悅 燔 祭 和 平 安 祭, 豈 如 喜 悅 人 聽 從 他 的 話 呢? 聽 命 勝 於 獻 祭 ; 順 從 勝 於 公 羊 的 脂 油 關 於 規 定 式 經 段, 有 一 點 相 信 絕 非 碰 巧, 就 是 全 段 25-31 章 裡, 共 包 含 了 七 段 講 話 或 小 分 段, 每 一 段 都 以 耶 和 華 曉 諭 ( 吩 咐 ) 摩 西 說 這 句 話 作 開 始 5, 最 後 的 一 次 (31:12) 則 包 含 了 安 息 日 的 吩 咐, 相 等 於 創 世 記 載 的 第 七 天 6 五 會 幕 及 其 內 各 物 之 預 表 意 義 7 : 1 會 幕 : 在 曠 野 期 間 以 色 列 人 敬 拜 的 中 心, 代 表 著 神 與 人 同 在 之 處 2 約 櫃 : 內 放 嗎 哪 ( 主 賜 生 命 之 糧 ) 亞 倫 發 過 芽 的 杖 ( 主 的 復 活 ) 還 有 律 法 ; 外 面 ( 上 面 ) 則 有 施 恩 寶 座, 整 個 約 櫃 預 表 著 主 道 成 肉 身, 他 是 生 命 之 糧, 他 是 復 活 的 主, 他 自 己 成 全 律 法, 所 以 他 成 了 我 們 施 恩 之 來 源, 惟 藉 著 他, 我 們 能 與 神 相 交 3 陳 設 餅 桌 : 祭 司 每 天 靠 此 維 持 生 命, 同 樣, 這 是 預 表 著 主, 他 是 我 們 生 命 之 糧, 惟 經 常 吃 他 ( 領 受 道 ), 我 們 才 能 得 飽 足 4 燈 台 : 預 表 主 是 世 界 之 光, 照 亮 所 有 的 人 一 燈 柱, 七 盞 燈, 這 也 是 預 表 著 教 會 5 香 壇 : 祭 司 需 為 百 姓 代 禱, 香 乃 是 聖 徒 的 禱 告 ( 啟 五 8) 6 洗 濯 盆 : 任 何 人 要 獻 祭 以 先, 必 須 潔 淨 自 己 這 預 表 著 主 基 督 要 用 水 將 我 們 洗 乾 淨 5 注 意, 有 關 規 定 式 段 落 以 31:17 為 終 結, 而 七 次 出 現 次 序 是 :25:1, 30:11, 30:17,30:22, 30:34, 31:1, 31:12 6 再 看 出 埃 及 記, 上 引 書, 第 260 頁 7 參 蘇 穎 智 著, 每 日 與 主 同 行, 第 五 週, 第 一 日 材 料 3
7 祭 壇 : 敬 拜 與 奉 獻 是 息 息 相 關, 沒 有 奉 獻, 敬 拜 便 不 能 算 是 完 全 主 為 我 們 成 了 祭 物, 他 先 獻 祭, 以 致 我 們 可 直 達 至 聖 所 的 施 恩 寶 座 前 8 至 聖 所 : 神 所 在 地 9 分 隔 聖 所 及 至 聖 所 的 幔 子 : 預 表 主 的 身 體, 他 身 體 裂 開, 人 與 神 之 間 的 阻 隔 便 因 此 除 掉 8 六 會 幕 作 為 上 主 的 一 份 恩 賜 1 出 埃 及 記 一 直 小 心 地 維 護 一 個 思 想 : 建 造 會 幕 完 全 是 由 主 耶 和 華 自 己 所 發 的 若 由 人 作 起 始 點 來 建 造 神 的 居 所, 是 不 適 合 的, 這 點 對 王 國 時 期 的 大 衛, 體 會 至 深 ( 撒 下 7:5-7) 2 摩 西 在 西 乃 山 時, 神 不 僅 自 己 提 出 建 造 會 幕 的 想 法, 更 提 供 了 建 造 會 幕 的 藍 圖 在 建 造 會 幕 的 指 示 中, 神 反 覆 提 醒 摩 西, 建 造 會 幕 時, 它 的 內 部 陳 設 要 嚴 格 地 依 照 神 所 指 示 給 他 的 樣 式 ( 出 25:8,40;26:30;27:8) 3 此 外, 建 造 的 材 料 也 是 由 上 主 供 應, 按 照 出 埃 及 記 羅 列 的 物 料 名 單, 出 身 奴 隸 並 身 處 曠 野 的 以 色 列 人, 根 本 不 可 能 張 羅 得 到 他 們 從 那 裡 獲 得 這 一 切 貴 重 的 金 屬 木 材 和 布 料 呢? 答 案 在 於 出 埃 及 時 的 一 個 重 要 情 節 : 他 們 奪 了 埃 及 人 的 財 物 ( 出 12:35-36), 這 也 是 上 主 給 他 們 離 境 時 的 賞 賜 4 上 主 不 僅 為 以 色 列 人 提 供 必 須 的 物 料, 也 賜 予 建 造 會 幕 的 技 能 : 耶 和 華 曉 諭 摩 西 說 : 看 哪, 猶 大 支 派 中, 戶 珥 的 孫 子 烏 利 的 兒 子 比 撒 列, 我 已 經 提 他 的 名 召 他 我 也 以 我 的 靈 充 滿 了 他, 使 他 有 智 慧, 有 聰 明, 有 知 識, 能 做 各 樣 的 工, 能 想 出 巧 工, 用 金 銀 銅 製 造 各 物, 又 能 刻 寶 石, 可 以 鑲 嵌, 能 雕 刻 木 頭, 能 做 各 樣 的 工 我 分 派 但 支 派 中 亞 希 撒 抹 的 兒 子 亞 何 利 亞 伯 與 他 同 工 凡 心 裡 有 智 慧 的, 我 更 使 他 們 有 智 慧, 能 做 我 一 切 所 吩 咐 的 (31:1-6) 神 還 選 定 了 合 適 的 人 選 來 完 成 這 召 命, 比 撒 列 就 是 監 督 建 造 這 會 幕 的 總 工 程 師 但 這 會 幕 工 程 浩 大, 不 可 能 一 人 來 完 成, 所 以 後 來 的 經 文 還 有 說 : 你 們 中 間 凡 心 裡 有 智 慧 的 都 要 來 做 耶 和 華 一 切 所 吩 咐 的 (35:10), 凡 心 中 有 智 慧 的 婦 女 親 手 紡 線, 把 所 紡 的 藍 色 紫 色 朱 紅 色 線, 和 細 麻 都 拿 了 來 (35:25) 這 裡, 我 們 清 楚 地 看 到, 人 的 天 賦 才 能 也 是 上 主 的 一 份 厚 賜 七 約 櫃 1 約 櫃 歷 史 9 : 一 直 以 來, 約 櫃 都 是 猶 大 人 信 仰 的 重 要 象 徵 物, 地 位 僅 次 於 律 法 書 但 約 櫃 到 了 所 羅 門 時 代, 當 搬 進 耶 路 撒 次 的 至 聖 所 後, 它 的 去 向 就 成 了 謎 團, 往 後 的 聖 經 對 這 聖 物 的 記 載 少 之 又 少, 最 終 也 就 下 落 未 明, 全 失 影 縱 了 對 於 約 櫃 的 遺 失, 一 直 來 有 不 同 猜 測 當 巴 比 倫 人 摧 毀 聖 殿 後, 大 肆 搶 掠, 但 約 櫃 不 在 運 走 寶 物 之 列 ( 王 下 25:13-17) 因 此, 有 好 些 學 者 認 為, 約 櫃 在 王 國 時 期 就 已 經 被 毀 或 擄 奪 了 最 早 的 日 期 可 能 是 公 元 前 十 世 紀, 被 埃 及 法 老 示 撒 掠 去 ( 王 上 14:25-26), 最 遲 則 在 公 元 前 七 世 紀, 瑪 拿 西 王 可 能 在 聖 殿 安 設 亞 舍 拉 女 神 像 取 代 了 約 櫃 ( 王 下 21:7) 8 Tremper Longman III( 朗 文 ) 著, 段 素 革 譯, 怎 樣 閱 讀 出 埃 及 記, 北 京 : 宗 教 文 化 出 版 社,2010 年 8 月 1 版, 第 142 頁 9 再 看 出 埃 及 記, 上 引 書, 第 266 頁 4
在 猶 太 人 的 傳 統 中, 則 提 及 約 櫃 的 去 向 按 他 勒 目 的 記 載, 推 行 改 革 的 約 西 亞 王 因 預 見 巴 比 倫 人 將 會 攻 佔 耶 路 撒 冷, 於 是 把 約 櫃 和 其 它 聖 物 收 藏 起 來 另 一 傳 說 則 提 到, 先 知 耶 利 米 把 約 櫃 連 同 帳 幕 和 香 壇 放 在 一 個 山 洞 裡, 就 是 摩 西 觀 看 應 許 之 地 的 尼 波 山 上 ; 它 會 一 直 藏 在 那 裡, 直 到 上 主 把 它 再 次 揭 示 出 來 上 述 的 說 法 無 疑 是 出 於 敬 虔 的 猜 想, 但 有 一 點 可 以 肯 定, 在 第 二 聖 殿 ( 公 元 前 六 世 紀 被 擄 回 歸 後 重 建 的 那 所 ) 裡, 約 櫃 不 曾 出 現 過 10 2 約 櫃 神 學 a. 寶 座 與 腳 凳 : 由 於 耶 和 華 的 榮 耀 顯 現 在 施 恩 座 上, 施 恩 座 相 當 於 耶 和 華 的 寶 座, 而 約 櫃 就 是 衪 的 腳 凳 因 此 詩 人 說 : 當 在 他 的 腳 凳 前 敬 拜 ( 詩 99:5) 大 衛 也 說 : 我 心 裡 有 意 要 建 造 一 所 安 放 耶 和 華 約 櫃 的 殿 宇, 作 為 我 們 上 帝 的 腳 凳 ( 代 上 28:2) 寶 座 與 腳 凳 也 說 明 耶 和 華 是 大 君 王, 衪 在 此 治 理 衪 的 國 度, 也 在 此 發 出 衪 的 諭 令 b. 超 越 與 臨 近 : 耶 和 華 在 天 上, 衪 的 榮 耀 遠 超 過 諸 天 但 是 衪 卻 願 意 降 卑 臨 到 人 手 所 造 的 會 幕 中, 衪 的 榮 耀 坐 落 在 二 基 路 伯 之 間 的 施 恩 座 上 顯 示 耶 和 華 樂 意 紓 尊 降 貴, 約 櫃 及 其 上 耶 和 華 的 榮 耀, 是 耶 和 華 與 人 同 在 的 最 具 體 表 徵 c. 榮 耀 與 簡 樸 : 約 櫃 用 純 金 包 裹 皂 莢 木 造 成, 純 金 象 徵 耶 和 華 的 榮 耀, 但 是 樸 素 的 外 觀, 又 說 明 沒 有 任 何 事 物 能 夠 增 加 耶 和 華 的 榮 耀 d. 律 法 與 恩 典 : 約 櫃 上 有 象 徵 贖 罪 救 恩 的 施 恩 座, 約 櫃 內 有 象 徵 法 律 的 法 版 二 者 都 是 上 帝 所 賜, 在 至 聖 所 的 深 處, 是 人 敬 拜 的 雙 重 內 涵, 顯 示 神 的 聖 潔 本 性 這 是 西 乃 之 約 所 顯 示, 整 個 信 仰 與 倫 理 的 核 心 e. 敬 拜 與 啟 示 : 約 櫃 與 施 恩 座, 是 神 與 人 相 會 之 處 人 從 會 幕 的 外 院 進 來, 最 主 要 的 目 的 就 是 要 來 朝 見 耶 和 華, 瞻 仰 衪 的 榮 美 大 祭 司 亞 倫 進 到 會 幕 後, 出 來 時 帶 著 耶 和 華 的 榮 光 顯 現, 為 人 民 祝 福, 真 是 何 等 的 尊 榮 ( 利 9:22-24) 施 恩 座 也 是 耶 和 華 啟 示 真 理 的 地 方, 摩 西 常 常 進 到 約 櫃 施 恩 座 前, 每 一 次 進 到 衪 面 前, 都 要 飽 得 靈 糧, 分 賜 給 人 八 金 牛 犢 事 件 1 金 牛 犢 事 件 的 意 義 : 出 埃 及 記 第 三 十 二 章 的 金 牛 犢 事 件, 正 好 是 對 第 二 誡 最 佳 的 註 腳, 當 摩 西 在 西 乃 山 上 領 受 神 的 律 例, 久 久 未 回 到 以 色 列 民 中, 百 姓 頓 感 失 去 神 的 同 在 與 帶 領, 於 是 他 們 勉 強 亞 倫 說 : 起 來! 為 我 們 做 神 像, 可 以 在 我 們 前 面 引 路 ; 因 為 領 我 們 出 埃 及 地 的 那 個 摩 西, 我 們 不 知 道 他 遭 了 什 麼 事 (32:1), 留 意, 這 個 神 像 的 功 能 是 繼 續 代 表 上 主 來 在 前 引 路 的 後 來, 當 亞 倫 把 金 牛 犢 造 出, 聖 經 如 此 記 載 : 亞 倫 從 他 們 手 裡 接 過 來, 鑄 了 一 隻 牛 犢, 用 雕 刻 的 器 具 做 成 他 們 就 說 : 以 色 列 啊, 這 是 領 你 出 埃 及 地 的 神 亞 倫 看 見, 就 在 牛 犢 面 前 築 壇, 且 宣 告 說 : 明 日 要 向 耶 和 華 守 節 (32:4-5) 以 色 列 人 並 非 轉 離 耶 和 華 敬 拜 牛 神, 而 是 把 耶 和 華 雕 刻 成 金 牛 犢 的 形 像 這 就 是 以 看 得 見 的, 代 替 那 看 不 見 的 當 摩 西 上 山 後, 我 們 當 注 意 到 經 文 說 : 摩 西 上 山, 有 雲 彩 把 山 遮 蓋 耶 和 華 的 榮 耀 停 於 西 乃 山 ; 雲 彩 遮 蓋 山 六 天, 第 七 天 他 從 雲 中 召 摩 西 耶 和 華 的 榮 耀 10 賴 建 國 著, 天 道 聖 經 註 釋 --- 出 埃 及 記 ( 卷 上 ), 香 港 : 天 道 書 樓,2005, 第 258a,259b 5
在 山 頂 上, 在 以 色 列 人 眼 前, 形 狀 如 烈 火 ( 出 24:14-17) 這 裡 明 顯 地 指 出, 當 時 百 姓 是 看 得 見 神 的 榮 耀, 這 榮 耀 如 同 雲 彩 般 遮 蓋 這 山 換 句 話 說, 他 們 不 是 對 神 的 同 在 毫 無 掌 握 的, 只 是, 神 只 許 他 們 看 見 自 己 的 榮 耀 光 輝, 而 沒 有 以 具 體 的 形 像 向 他 們 顯 現! 然 而, 他 們 接 受 不 了 這 看 不 見 的 真 理! 我 們 應 注 意 到, 鑄 造 金 牛 犢 這 功 夫 可 不 是 輕 易 的 事, 亞 倫 那 淡 淡 的 一 句 我 把 金 環 扔 在 火 中, 這 牛 犢 便 出 來 了 (32:24), 只 是 在 虛 飾 其 過, 因 為 實 情 記 載 於 32:4 亞 倫 從 他 們 手 裡 接 過 來, 鑄 了 一 隻 牛 犢, 用 雕 刻 的 器 具 做 成 要 在 資 源 極 度 匱 乏 的 曠 野 鑄 煉 金 像, 非 要 付 上 極 大 的 努 力 不 可, 所 需 的 是 最 好 的 技 工 ( 別 忘 了 以 色 列 民 在 埃 及 只 是 勞 動 階 層 ), 獻 上 最 好 的 珍 寶, 經 文 說 他 們 獻 上 金 環, 這 也 不 是 隨 意 的 獻 上, 因 為 在 耶 和 華 吩 咐 摩 西 建 造 會 幕 和 其 中 物 品 時, 也 要 求 以 色 列 民 甘 心 樂 意 地 獻 上 物 資 來 建 造, 其 中 所 獻 的 首 項, 正 是 金 子 (25:3) 因 此, 我 們 可 以 說, 當 時 以 色 列 民 乃 是 以 最 好 的 獻 給 耶 和 華 問 題 是, 神 所 喜 悅 的 敬 拜 卻 不 是 以 我 們 獻 上 甚 麼 來 評 核 的, 如 上 所 言, 聽 命 順 從 才 是 神 真 正 要 求 的 敬 拜 事 實 上, 聆 聽 順 服 正 是 整 大 段 有 關 金 牛 犢 的 前 後 主 題, 在 金 牛 犢 事 件 之 前, 記 述 了 一 大 段 有 關 神 吩 咐 摩 西 如 何 建 造 會 幕 和 雕 刻 其 中 的 物 品 (25-30 章 ), 而 在 金 牛 犢 事 件 之 後, 聖 經 幾 乎 一 字 不 漏 地 重 寫 一 遍 (35-39 章 ), 只 是 前 一 段 是 以 未 完 成 式 來 編 寫, 後 一 段 則 是 以 就 如 此 作 成 的 角 度 來 記 下, 這 是 要 表 明, 同 樣 是 為 神 建 造 奉 獻, 但 整 個 過 程 的 重 點 是 神 怎 樣 說, 百 姓 就 怎 樣 順 從, 而 非 各 按 領 受 來 獻 上 最 好 因 為, 聽 命 順 服 才 是 神 真 正 悅 納 的 獻 祭, 而 金 牛 犢 的 惡 正 在 於 把 神 人 關 係 的 主 次 位 置 逆 轉 了 11 2 金 牛 犢 事 件 文 學 結 構 A 百 姓 行 動, 亞 倫 回 應 ( 百 姓 除 下 首 飾, 否 認 耶 和 華 的 領 導 ) 32:1-6 B 耶 和 華 兩 次 說 話 :( 你 從 埃 及 帶 出 來 的 百 姓, 上 主 要 消 滅 這 百 姓 ) 32:7-10 C 摩 西 為 百 姓 代 求 32:11-14 D 摩 西 下 山 32:15-20 E 大 罪 32:21b F 審 判 : 調 查 階 段 ( 亞 倫 的 不 忠 ) 32:21-25 X 悔 改 的 機 會 ( 誰 是 屬 於 耶 和 華 的 ) 32:26a F 審 判 : 執 行 階 段 32:26b-29 E 大 罪 32:30a D 摩 西 上 山 32:31a C 摩 西 為 百 姓 代 求 32:31b-32 B 耶 和 華 兩 次 說 話 :( 上 主 要 刑 罰 這 百 姓, 你 從 埃 及 帶 出 來 的 百 姓 ) 32:33-33:3 A 上 主 行 動, 百 姓 回 應 ( 百 姓 除 下 首 飾, 順 服 耶 和 華 的 領 導 ) 33:4-6 11 五 經 導 論, 上 引 書, 第 247 頁 6
按 上 表 結 構, 全 段 中 心 點 落 在 摩 西 的 一 個 提 問 : 就 站 在 營 門 中, 說 : 凡 屬 耶 和 華 的, 都 要 到 我 這 裡 來! 於 是 利 未 的 子 孫 都 到 他 那 裡 聚 集 ( 32:26) 這 經 文 焦 點 使 學 者 留 意 到, 整 件 金 牛 犢 事 件 與 民 數 記 的 有 關 巴 力. 毘 珥 惡 行 的 一 段 經 文 有 著 高 度 平 衡 : 比 較 項 目 金 牛 犢 巴 力. 毘 珥 不 正 確 的 敬 拜 外 邦 的 敬 拜 元 素 執 行 死 刑 者 的 身 份 與 結 果 以 為 牛 犢 就 是 耶 和 華, 犯 了 第 二 誡 ( 出 32:8) 造 金 牛 犢 的 金 器 是 從 埃 及 人 身 上 取 來 的 ( 出 12:35,32:2-3), 而 牛 作 為 大 能 者 的 喻 意 也 是 從 埃 及 習 染 而 得 利 未 人 為 執 行 死 刑 者 ( 出 32:28), 最 終 獲 耶 和 華 賜 福, 擔 任 聖 職 (32:29) 與 外 邦 神 巴 力. 毘 珥 聯 合, 犯 了 第 一 誡 ( 民 25:2-3) 敬 拜 巴 力. 毘 珥 是 透 過 與 摩 押 女 子 行 淫 而 進 行 ( 民 25:1-3) 非 尼 哈 同 樣 是 利 未 人 (25:7), 最 約 耶 和 華 跟 他 的 家 族 立 永 遠 的 聖 約 ( 民 25:12-13) 事 件 帶 出 贖 罪 的 必 須 摩 西 為 百 姓 贖 罪 (32:30) 非 尼 哈 所 作 同 樣 是 贖 罪 ( 民 25:13) 呼 籲 執 行 死 刑 32:27; 民 25:5), 並 且 兩 件 事 最 後 都 是 透 過 犯 事 者 的 死 亡 而 得 著 解 決 ( 出 32:26-28; 民 25:7-8) 以 瘟 疫 作 刑 罰 兩 件 事 情 的 後 果, 都 是 招 致 上 主 降 瘟 疫 之 災 出 32:35 中 的 殺 字 乃 與 民 25:8 的 瘟 疫 同 一 字 根 在 巴 力. 毘 珥 一 事 中 平 息 上 主 烈 怒 的 人 物, 正 是 利 未 人 非 尼 哈 非 尼 哈 是 整 件 巴 力 毘 珥 事 件 的 主 角, 而 上 主 跟 他 所 立 的 平 安 之 約, 更 是 經 文 的 中 心, 這 點 可 從 全 章 的 結 構 中 看 見 : A 以 色 列 人 在 巴 力 毘 珥 的 事 上 犯 罪 和 上 主 的 審 判 (25:1-5) B 非 尼 哈 刺 殺 了 一 對 犯 罪 的 男 女 (25:5-6) C 上 主 與 非 尼 哈 立 永 遠 的 約 (25:10-13) B 被 非 尼 哈 刺 殺 之 男 女 的 來 由 (25:14-15) A 米 甸 人 在 巴 力 毘 珥 的 事 上 犯 罪 和 上 主 的 審 判 (25:16-18) 上 主 給 非 民 哈 那 平 安 的 約, 內 容 是 : 耶 和 華 曉 諭 摩 西 說 : 祭 司 亞 倫 的 孫 子, 以 利 亞 撒 的 兒 子 非 尼 哈, 使 我 向 以 色 列 人 所 發 的 怒 消 了 ; 因 他 在 他 們 中 間, 以 我 的 忌 邪 為 心, 使 我 不 在 忌 邪 中 把 他 們 除 滅 因 此, 你 要 說 : 我 將 我 平 安 的 約 賜 給 他 這 約 要 給 他 和 他 的 後 裔, 作 為 永 遠 當 祭 7
司 職 任 的 約 ; 因 他 為 神 有 忌 邪 的 心, 為 以 色 列 人 贖 罪 ( 25:10-13) 這 裡 兩 次 提 到 忌 邪, 正 是 第 二 誡 上 主 自 啟 的 情 性 : 因 為 我 耶 和 華 你 的 神 是 忌 邪 的 神 恨 我 的, 我 必 追 討 他 的 罪, 自 父 及 子, 直 到 三 四 代 ; 愛 我 守 我 誡 命 的, 我 必 向 他 們 發 慈 愛, 直 到 千 代 和 合 本 譯 作 忌 邪 一 字, 英 譯 多 作 嫉 妒 (jealous) 在 整 個 巴 力 毘 珥 事 件 中, 祭 司 非 尼 哈 無 疑 是 最 觸 目 的 人 物 就 如 拜 金 牛 犢 事 件 中 那 群 站 出 來 自 表 屬 於 上 主 的 一 班 利 未 人 他 們 對 拜 祭 偶 像 的 激 烈 反 應, 治 死 觸 犯 者, 正 好 為 其 他 神 的 子 民 顯 明 神 對 背 棄 祂 的 子 民 那 份 愛 與 痛 太 多 時 間, 我 們 受 著 西 方 神 學 那 種 沿 襲 自 希 羅 哲 學 崇 高 冷 靜 理 智 的 影 響, 總 是 在 探 討 認 識 神 的 時 候, 喜 以 邏 輯 的 理 性 的 淡 漠 的 筆 調 來 描 述 神, 只 是, 上 主 更 期 待 有 人 能 著 著 實 實 地 分 享 祂 的 情 感, 尤 其 是 明 白 祂 對 子 民 的 那 份 專 愛 12 3 神 心 意 的 轉 回 : 摩 西 的 三 次 代 求 a. 第 一 個 代 禱 : 從 神 的 屬 性 來 求 (32:11-13) i. 神 的 法 則 ( 祂 創 始 也 要 成 終,32:11-12a) 這 百 姓 是 你 用 大 力 和 大 能 的 手 從 埃 及 地 領 出 來 的 為 什 麼 使 埃 及 人 議 論 說 他 領 他 們 出 去, 是 要 降 禍 與 他 們, 把 他 們 殺 在 山 中, 將 他 們 從 地 上 除 滅? ii. 神 的 本 性 ( 按 即 神 不 變 的 恩 慈 本 性 來 祈 求,32:12b) 求 你 轉 意, 不 發 你 的 烈 怒 ; 後 悔, 不 降 禍 與 你 的 百 姓 iii. 神 的 應 許 ( 按 神 給 列 祖 的 應 許,32:13) 求 你 記 念 你 的 僕 人 亞 伯 拉 罕 以 撒 以 色 列 你 曾 指 著 自 己 起 誓 說 : 我 必 使 你 們 的 後 裔 像 天 上 的 星 那 樣 多, 並 且 我 所 應 許 的 這 全 地, 必 給 你 們 的 後 裔, 他 們 要 永 遠 承 受 為 業 b. 第 二 個 代 禱 : 從 代 贖 的 身 份 來 求 (32:31-32) 摩 西 回 到 耶 和 華 那 裡, 說 : 唉! 這 百 姓 犯 了 大 罪, 為 自 己 做 了 金 像 倘 或 你 肯 赦 免 他 們 的 罪 不 然, 求 你 從 你 所 寫 的 冊 上 塗 抹 我 的 名 c. 第 三 個 代 禱 : 從 上 主 的 恩 召 應 許 來 求 (33:12-16) 摩 西 對 耶 和 華 說 : 你 吩 咐 我 說 : 將 這 百 姓 領 上 去, 卻 沒 有 叫 我 知 道 你 要 打 發 誰 與 我 同 去, 只 說 : 我 按 你 的 名 認 識 你, 你 在 我 眼 前 也 蒙 了 恩 我 如 今 若 在 你 眼 前 蒙 恩, 求 你 將 你 的 道 指 示 我, 使 我 可 以 認 識 你, 好 在 你 眼 前 蒙 恩 求 你 想 到 這 民 是 你 的 民 耶 和 華 說 : 我 必 親 自 和 你 同 去, 使 你 得 安 息 摩 西 說 : 你 若 不 親 自 和 我 同 去, 就 不 要 把 我 們 從 這 裡 領 上 去 人 在 何 事 上 得 以 知 道 我 和 你 的 百 姓 在 你 眼 前 蒙 恩 呢? 豈 不 是 因 你 與 我 們 同 去 使 我 和 你 的 百 姓 與 地 上 的 萬 民 有 分 別 嗎? 12 五 經 導 論, 上 引 書, 第 249 頁 8
第 三 段 代 求 經 文, 存 著 一 個 清 晰 的 文 學 結 構 13 : A ( 問 題 ) 誰 與 我 們 同 去? 33:12 B ( 根 基 ) 我 在 你 眼 前 蒙 恩 33:13 C ( 願 望 ) 使 我 可 以 認 識 你 33:13 D ( 保 證 ) 我 的 面 與 你 同 去 44:14 X ( 應 許 ) 我 必 給 你 安 息 33:14 D ( 確 認 ) 你 的 面 若 不 與 我 同 去 33:15 C ( 成 就 ) 人 可 以 知 道 33:16 B ( 擴 展 ) 我 和 祢 的 人 民 在 祢 眼 前 蒙 恩 33:16 A ( 解 決 ) 祢 與 我 們 同 去 33:16 結 構 中, 首 尾 呼 應 的 是 上 主 的 同 去, 而 中 心 點 X 則 提 到 進 入 安 息 我 們 知 道, 進 入 安 息, 就 是 進 入 上 主 的 應 許 之 地 上 主 在 這 裡 的 回 應, 既 是 要 讓 摩 西 內 心 的 牽 掛 得 以 安 頓, 也 要 表 明, 祂 將 要 帶 領 百 姓 進 入 真 正 安 息 的 迦 南 應 許 之 地 九 豎 立 會 幕 14 (40:1-38) 出 埃 及 記 的 最 後 一 章, 處 處 叫 人 想 起 上 帝 創 造 天 地 會 幕 即 將 豎 立, 它 的 器 具 要 放 好, 整 項 工 程 要 在 正 月 初 一 日 開 始 運 作 (2 節 ) 因 此, 會 幕 的 啟 用 乃 與 逃 出 埃 及 連 接 起 來 (17 節 ; 參 12:2), 人 按 上 帝 的 吩 咐 而 行 摩 西 是 豎 立 會 幕 的 關 鍵 人 物, 他 逐 步 按 上 帝 吩 咐 而 行,16-33 節 不 斷 重 覆 的 一 句 是 : 是 照 耶 和 華 所 吩 咐 他 的 這 道 公 式 在 執 行 指 示 的 段 落 共 出 現 了 八 次, 一 次 作 為 引 言 (16 節 ), 其 餘 分 別 在 摩 西 豎 立 會 幕 的 七 個 單 元 中 (19 21 23 25 27 29 32 節 ), 也 許 是 對 應 七 日 的 創 造, 像 和 應 著 創 世 記 第 一 章 上 帝 每 天 發 出 命 令 ( 要 有 ) 和 衪 命 令 的 執 行, 且 扼 要 地 重 述 會 幕 經 段 的 整 體 結 構 : 先 發 指 示, 然 後 執 行 摩 西 在 項 工 作 中 擔 當 中 心 的 角 色, 這 意 味 著 在 此 處 他 要 用 洗 濯 盆 洗 濯 (31 節 ), 把 陳 設 放 在 桌 子 上 (23 節 ), 把 燈 點 好 (25 節 ), 燒 香 (27 節 ), 獻 祭 (29 節 )--- 這 些 步 驟 本 是 交 託 亞 倫 和 他 兒 子 做 的 祭 司 分 別 為 聖, 然 後 可 以 施 行 禮 儀, 並 沒 有 記 載 於 出 埃 及 記 ( 利 八 章 記 述 ) 在 這 裡, 只 有 摩 西 符 合 資 格, 而 且 由 他 來 啟 動 祭 司 的 職 務 豎 立 會 幕, 安 置 用 具, 表 示 它 準 備 發 揮 本 來 的 作 用 --- 成 為 上 帝 在 地 上 的 居 處 冗 長 而 詳 細 的 會 幕 經 段 以 至 整 卷 出 埃 及 記, 在 最 後 五 節 經 文 (40:34-38) 推 上 高 潮 雲 與 火 象 徵 神 的 同 在 遮 蓋 會 幕, 上 帝 的 榮 耀 充 滿 它 雲 ( 和 火 ), 有 時 是 雲 柱, 在 出 埃 及 記 中 不 時 出 現, 象 徵 神 的 同 在 它 引 導 百 姓 從 埃 及 走 到 西 乃, 然 後 停 留 在 聖 山 上, 現 在 又 轉 到 會 幕 頂 在 最 後 五 節 經 文, 雲 彩 一 字 在 每 一 節 都 有 出 現, 它 所 象 徵 的 神 聖 同 在, 成 了 出 埃 及 記 結 束 時 的 主 調 現 在 會 幕 確 實 是 上 帝 在 地 上 的 居 所, 上 帝 的 同 在 大 大 充 滿, 連 摩 西 也 不 能 進 入 會 幕 13 五 經 導 論, 上 引 書, 第 251 頁 14 再 看 出 埃 及 記, 上 引 書, 第 320-321 頁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