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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献给哈伦 法罗基 1944 年 1 月 9 日 2014 年 7 月 30 日 To Harun Farocki (January 9, July 30, 2014) 影舞之眼 视域之外 第二届深圳独立动画双年展 主 编 董冰峰 何金芳 责任编辑 孙 鹏 特约编辑 周 凌 校 对 何 欣 陈铭桦 翻 译 胡默然 曹珊珊 滑雪 Eric Rosencrantz 出 版 古桥出版社 Alte Brücke Verlag 地 址 Schiller Strasse1. Heidelberg Germany 出版管理 柯 鹏 设 计 韩文斌 胡晓琴 陈孟梅 开 本 mm 印 张 22 印 数 册 版 次 2014 年 12 月第 1 版 2014 年 12 月第 1 次印刷 书 号 定 价 人民币 168 元 印 刷 广州市恒远彩印有限公司 著作版权所有 违者必究

4 主 办 方 的 话 / OCT-LOFT P10 鬼 魂 西 行 : 关 于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主 题 展 的 四 则 笔 记 / 董 冰 峰 P12 有 一 种 信 念 叫 坚 持 / 何 金 芳 P21 Words from the Organizer / OCT-LOFT P11 The Ghost Goes West:Four Notes on the Themed Exhibition of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 Dong Bingfeng P16 目 录 In Perseverance, We Believe / He Jinfang P23 第 一 部 分 竞 赛 单 元 开 幕 影 片 沈 杰 Opening Film Shen Jie P28 柴 觅 Cai Mi P29 陈 汉 声 Chen Hansheng P30 陈 嘉 言 Chen Ka Yan P31 陈 威 元 Chen Weiyuan P32 陈 依 纯 Chen Yichun P33 邓 强 Deng Qiang P34 德 米 特 里 盖 勒 Dmitry Geller P35 丁 世 伟 Ding Shiwei P36 贺 希 He Xi P38 黄 炳 Huang Bin P39 蒋 涛 Jiang Tao P40 吉 林 动 画 学 院 Jilin Animation Institute P41 雷 军 Lei Jun P42 李 昂 Li Ang P43 雷 磊 Lei Lei P44 李 秦 楠 Li Qinnan P46 李 子 阳 Li Ziyang P47 林 昊 德 Lam Ho Tak P48 林 文 强 Lin Wenqiang P48 刘 豪 格 Liu Haoge P50 刘 莎 Liu Sha P51 刘 书 亮 Liu Shuliang P52 刘 文 雯 崔 鋆 Liu Wenwen, Cui Yun P53 卢 晨 Lu Chen P54 罗 文 乐 江 康 泉 Law Man-lok, Kong Khong-chang P55 毛 雅 丹 Mao Yadan P56 扎 林 沙 拉 希 Zarin Salahi P57 尚 亚 伟 Shang Yawei P58 孙 磊 Sun Lei P59 谭 和 平 Tang Heping P60 汤 国 Tang Guo P61 田 晓 磊 Tian Xiaolei P62 王 博 彦 Wang Boyan P63 王 琳 慧 Wang Linhui P64 王 茜 濡 Wang Xiru P65 王 袆 坤 Wang Yikun P66 王 颖 琦 Wang Yingqi P67 卫 诗 磊 Wei Shilei P68 吴 启 忠 吴 子 晴 Ng Kai Chung, Ng Tsz Ching P69 吴 祥 Wu Xiang P70 吴 晓 蒙 Wu Xiaomeng P71 杨 博 Yang Bo P72 叶 嘉 乐 Ye Jiale P73 易 雨 潇 Yi Yuxiao P74 张 晶 晶 Zhang Jingjing P75 张 婧 Zhang Jing P76 张 林 Zhang Lin P77 张 明 哲 Zhang Mingzhe P78 张 吾 青 Zhang Wuqing P79 赵 坤 Zhao Kun P80 郑 孔 训 Zheng Kongxun P81 钟 甦 Zhong Su P82 朱 赫 Zhu He P84 大 卫 埃 比 耐 David Epiney P86 莱 亚 斯 汀 曼 丽 莎 鲁 道 夫 阿 尔 苏 萨 格 拉 姆 Lea Stirnimann, Lisa Leudolph, Arzu Saglam P87 凯 瑟 琳 霍 利 曼 Kathrin Hürlimann P88 奥 利 弗 罗 杰 斯 诺 伯 特 科 特 曼 Oliver Rogers, Norbert Kottmann P89 乔 纳 森 拉 斯 卡 尔 Jonathan Laskar P90 拉 斐 尔 萨 默 海 尔 德 Rafael Sommerhalder P91 闭 幕 影 片 陈 曦 Closing Film Chen Xi P92 初 审 评 委 The Primary Judges P94 终 审 评 委 The Final Judges P97

5 第 二 部 分 主 题 展 第 三 部 分 文 集 展 览 Exhibition 郑 曦 然 Ian Cheng P104 哈 伦 法 罗 基 Harun Farocki P106 冯 梦 波 Feng Mengbo P112 高 重 黎 Kao Chung-Li P120 兰 博 卡 勒 卡 Ranbir Kaleka P124 威 廉 肯 特 里 奇 William Kentridge P128 李 庸 白 Lee Yong-Baek P130 刘 韡 Liu Wei P134 文 敬 媛 和 全 浚 皓 Moon Kyungwon & Jeon Joonho P138 泽 拓 Hiraki Sawa P142 希 托 史 德 耶 尔 Hito Steyerl P146 谢 素 梅 Su-Mei Tse P150 许 哲 瑜 Hsu Che-Yu P152 袁 广 鸣 Yuan Goang-Ming P156 周 啸 虎 Zhou Xiaohu P160 影 院 Cinema 洛 特 蕾 妮 Lotte Reiniger P168 沃 特 鲁 特 曼 Walter Ruttmann P170 维 京 埃 格 琳 Viking Eggeling P172 汉 斯 里 希 特 Hans Richter P174 奥 斯 卡 费 钦 格 Oskar Fischinger P176 鲁 道 夫 普 芬 宁 格 Rudolf Pfenninger P178 贝 特 霍 尔 德 巴 托 施 Berthold Bartosch P180 莉 莲 施 瓦 兹 Lillian Schwartz P182 林 育 荣 Charles Lim P188 帕 维 尔 沃 伊 塔 希 克 托 比 李 和 恩 斯 特 卡 雷 尔 Pawel Wojtasik & Toby Lee & Ernst Karel P190 林 恩 萨 克 斯 Lynne Sachs P194 朱 迪 麦 克 Jodie Mack P198 许 哲 瑜 Hsu Che-Yu P202 朱 加 Zhu Jia P204 邱 黯 雄 Qiu Anxiong P206 雷 磊 Lei Lei P208 丛 峰 Cong Feng P212 张 宗 完 Jang Jongwan P216 周 滔 Zhou Tao P218 WAZA 小 组 WAZA P222 北 京 论 坛 Beijing Forum 世 界 观 的 重 新 构 造 : 东 京 荒 川 线 物 语 / Re-constructing of World View: Line Tokyo Arakawa Monogatari P247 龚 卓 军 Gong Jow-jiun 光 线 失 重 与 空 气 : 空 间 时 代 的 动 态 影 像 / Light, Zero Gravity and Air: Moving Images in Space Time P251 姜 宇 辉 Jiang Yuhui 电 影 与 物 : 是 否 存 在 一 种 以 物 为 导 向 的 电 影 理 论 / Film and Object: Is there an Object Oriented Film Theory? P270 杨 北 辰 Yang Beichen 运 动 在 前 电 影 后 计 算 机 成 像 (CGI) 间 蔓 延 / Moving Image of Between Pre-cinema and Computer Generated Imagery P277 高 重 黎 Kao Chung-Li 香 港 论 坛 Hong Kong Forum 动 画 : 仿 生 与 赋 灵 之 外 / Anima-tion: Bionic or Ensoul P283 黄 建 宏 Huang Chien-hung 数 字 电 子 模 拟 : 冯 梦 波 的 反 向 工 程 / Digital-Electronic-Analog: A Reverse Engineering of Feng Mengbo P289 冯 梦 波 Feng Mengbo 台 北 论 坛 Taipei Forum 尼 采 的 同 一 物 的 永 恒 轮 回 / Nietzsche s Eternal Return of the Same P295 汪 民 安 Wang Min an 台 湾 影 像 艺 术 简 史 / A Brief History of Moving Image Art in Taiwan P311 孙 松 荣 Sing Song-yong 特 邀 文 章 Contributing Essays 在 禁 区 与 博 物 馆 外, 创 造 另 一 种 书 写 空 间 与 陈 界 仁 对 谈 军 法 局 / Beyond Restricted Zone and Museum: An Alternative Space For Writing Interview with Chen Chieh-Jen on Military Court and Prison P321 郑 慧 华 Amy Cheng 高 士 明 郑 慧 华 与 刘 韡 对 话 / Conversation between Gao Shiming, Amy Cheng and Liu Wei P327 高 士 明 郑 慧 华 和 刘 韡 Gao Shiming, Amy Cheng and Liu Wei 开 头 : 哈 伦 法 罗 基, / Beginnings: Harun Farocki, P333 希 托 史 德 耶 尔 Hito Steyerl 艺 术 家 简 介 Biographies P226 大 师 工 作 坊 Master Workshop P240 冯 梦 波 工 作 坊 Feng Mengbo Workshop P242 兰 博 卡 勒 卡 工 作 坊 Ranbir Kaleka Workshop P242 策 划 团 队 简 介 Curatorial Team P340 深 圳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简 介 OCT-LOFT Profile P 年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合 作 机 构 Collaborators P347 致 谢 Acknowledgement P348

6 主 办 方 的 话 Words from the Organizer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自 成 立 之 日 起, 就 秉 承 了 华 侨 城 企 业 富 于 创 想 和 勇 于 开 拓 的 精 神 特 质, 在 创 意 园 区 里 持 续 开 展 当 代 艺 术 先 锋 音 乐 影 像 以 及 创 意 设 计 等 系 列 活 动 2012 年, 由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主 办 的 首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的 成 功 举 办, 成 为 国 内 首 个 以 双 年 展 为 策 展 机 制 的 独 立 动 画 展 事, 为 独 立 动 画 这 一 既 迷 人 独 特 又 尚 处 边 缘 的 艺 术 形 式 提 供 了 一 个 集 研 究 展 示 竞 赛 教 育 等 功 能 的 国 际 性 专 业 平 台, 开 创 了 当 代 艺 术 在 该 领 域 的 先 河, 引 起 了 广 泛 的 讨 论 和 影 响 一 个 成 熟 的 社 会 应 当 珍 视 爱 护 独 立 艺 术 的 个 体 价 值, 一 个 有 社 会 责 任 感 的 企 业 需 要 为 社 会 的 文 化 艺 术 发 展 做 出 应 有 的 贡 献 透 过 独 立 动 画 这 一 让 人 激 动 的 艺 术 形 式, 我 们 看 到 了 艺 术 家 们 独 特 的 个 体 精 神 领 域 以 及 对 艺 术 的 苦 行 僧 式 的 执 著 追 求, 同 时 也 看 到 了 对 这 一 领 域 做 出 研 究 的 学 者 们 的 严 谨 而 又 充 满 热 情 的 治 学 态 度, 这 一 切 都 让 我 们 深 感 震 撼 与 敬 佩! 为 了 使 这 一 尚 未 被 市 场 机 制 广 泛 接 受, 大 部 分 尚 处 于 无 资 本 自 由 状 态 的 独 立 动 画 得 到 更 好 的 发 展, 我 们 义 无 反 顾 地 坚 持 以 双 年 展 的 策 展 机 制 走 下 去 2014 年, 我 们 如 期 迎 来 了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本 届 双 年 展 我 们 荣 幸 地 邀 请 到 以 董 冰 峰 为 首 的 策 展 团 队, 为 独 立 动 画 提 供 了 一 种 全 新 的 跨 界 的 深 入 解 读 本 届 展 览 在 坚 持 以 学 术 性 国 际 性 当 代 性 的 展 览 原 则 下, 拓 展 了 动 画 一 词 的 既 定 意 义 框 架 和 语 境, 深 入 挖 掘 了 独 立 动 画 所 处 的 社 会 背 景 话 语 方 式 以 及 生 产 机 制, 使 它 与 影 像 制 作 当 代 艺 术 之 间 的 关 系 得 到 进 一 步 连 结 和 讨 论, 并 期 冀 探 索 人 类 深 层 的 欲 望 和 洞 悉 当 代 的 集 体 精 神 状 态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整 体 系 列 活 动 持 续 时 间 将 近 一 年, 自 2014 年 4 月 在 北 京 的 新 闻 发 布 会 暨 竞 赛 单 元 作 品 征 集 启 动 为 始, 至 2015 年 3 月 整 体 展 览 活 动 结 束 活 动 形 式 涵 盖 了 以 北 京 香 港 台 北 深 圳 四 地 流 动 论 坛 国 际 竞 赛 单 元 主 题 展 览 ( 展 览 和 放 映 ) 大 师 工 作 坊 以 及 讲 座 等 公 共 教 育 活 动, 邀 请 了 近 百 位 来 自 全 球 多 个 国 家 和 地 区 的 学 者 策 展 人 导 演 和 艺 术 家 参 加, 加 强 了 对 独 立 动 画 的 传 播 以 及 学 术 的 讨 论, 并 且 相 关 的 理 论 知 识 以 及 展 览 作 品 也 将 结 集 出 版 最 后 感 谢 参 加 本 次 展 览 的 所 有 艺 术 家 学 者 导 演 策 展 人, 以 及 参 与 本 次 展 览 的 所 有 工 作 人 员, 包 括 策 划 团 队 创 意 园 工 作 团 队 以 及 热 爱 艺 术 工 作 的 志 愿 者 们, 是 大 家 的 共 同 努 力 和 热 情 促 成 了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的 成 功 举 办! 期 许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将 持 续 得 到 大 家 的 关 注 与 支 持, 作 为 国 际 间 一 个 重 要 且 活 跃 的 专 业 平 台, 服 务 于 独 立 动 画 的 研 究 展 示 与 交 流, 并 不 断 创 造 出 持 续 而 新 鲜 的 价 值! 10 Since its establishment, OCT-LOFT has inherited the spiritual temperament of innovation and enterprise shared by members of OCT Group, and series of activities like contemporary art, avant-garde music and films, creative design, etc. have been continuous held in the LOFT. In 2012, the success of 1st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organized by OCT- LOFT, made itself become Chinese first independent animation exhibition adopting Biennial as curatorial system. It provides an international and professional platform, which combines functions including research, exhibition, competition, education, etc., for independent animation as an enchanting, unique, yet somehow marginal art form. Creating a pioneer of contemporary in that field, the 2012 Biennial has caused extensive discussion and profound influence. A mature society should cherish and take good care of the individual value of independent art, and an enterprise with social responsibility should make its due contributions for the cultural and artistic undertakings of a society. Through the exciting art form independent animation, we not only observe the unique individual spiritual realm of artists, as well as their stoic and obsessive pursuit of art, but the rigorous yet passionate academic attitudes of scholars who focus on this domain. We have been totally overwhelmed and impressed! Therefore, for the better development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as it hasn t been well received by market mechanism, and the majority of which still stay in a free condition of non-capitalized, we feel obliged to carry forward this biennial and its original curatorial system. In 2014, the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comes on time. For the current Biennial, we are honored to invite the curatorial team led by Dong Bingfeng to provide us a brand-new and cross-boundary in-depth interpretation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Under the principle of being academic, international, and contemporary, this biennial expands the established meaning framework and the context of animation, digs deep into the social background, mode of discourse, and the production mechanism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and in doing so, its relation with film-making and contemporary art have been further connected and discussed. Also, we are looking forward to explore the deepest desire of human-being, as well as gain insight into the contemporary collective mental state. The series of activities of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will last for about one year, starting from the press conference and the launch ceremony for the recruitment of competition works in Beijing, in April 2014, to the end point of the whole exhibition in March The forms of activities includes: mobile forums covering Beijing, Hong Kong, Taipei, and Shenzhen,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program, themed exhibition (exhibition and screening), master workshop, and public educational activities like lectures, etc. We have invited nearly one hundred scholars, curators, film-makers, and artists from different countries and regions of the world to participate in the above activities, and increased the propagation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as well as the academic discussion. Moreover, the related theoretic knowledge and exhibition catalog will be collected and published. Finally, I shall express my gratitude to the artists, scholars, film-makers, curators, as well as all the working staffs, which includes the curatorial team, working team of OCT-LOFT and volunteers who devoted to art works. It is your common efforts and enthusiasm that contribute to the successful hosting of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I expect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as an international important and proactive professional platform, will receive continuous concern and support of you, so as to serve for the research, exhibition, and communication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and to constantly create lasting as well as upto-date values! 11 Translated by Hu Moran

7 鬼魂西行 关于第二届深圳独立动画 双年展主题展的四则笔记 深圳独立动画双年展的发起 适时体现了在中国的双年 舞之眼 视域之外 同样也包含了策划团队对本届独 展机制中对略显边缘化和另类色彩的 独立动画 的发 立动画双年展的 所见之物 及其可能延展的问题意识 掘与研究 与中国国内其他主题明确的双年展 如雕塑 的 视觉性 的思考 所见之物 包括了主题展中所 双年展 水墨双年展 建筑双年展等 不同的是 深圳 展示的影片 影像与机器 装置及空间等要素 视觉性 独立动画双年展也是唯一的一个以影像艺术与独立动画 则是对上述 所见之物 的历史描述 话语方式与再现 命名主题的双年展 机制的全面讨论 下面 我想以四个题目及几组参展艺 术家和作品为例来展开论述 董冰峰 影像艺术在中国当代艺术的定义和现场中 一直是一种 记忆 非常含混 包容性强的艺术概念 一般来说 影像艺术 是首要区别于其他静态的图像艺术 如摄影 其次 包括录像艺术 电脑艺术 新媒体艺术 动画艺术 艺 卡通动画也许就意味着泛灵论的再现 爱森斯坦 1 电影自诞生起就宣称自身是对现实的复制或再现 动画 术家电影等都可以是其主要的表现形式 只是在不同的 则不然 如塞巴斯蒂安 德尼斯所指出的 动画既是 历史时段所表现和提出的样态与概念有所不同 一段时 一种创作手段 同时也涵盖了创作过程本身 1 而相 期内 影像艺术也意味着 非市场的 艺术 对于影像艺术的 艺术化 动画则更像是横贯于电影 和当代艺术之间的一种幽灵般 难以琢磨的中介 借由 一切被人们称为艺术的东西似乎都陷入了瘫痪 而电影艺术家则点亮了其放映机的千万支蜡烛 名称上而言 独立动画 是从 独立电影 脱胎而来 查拉 2 不同的生产方式和展示形态灵活多变 又彼此关联 2 带有浓厚的 反体制的激进色彩 但与 独立电影 不 动画电影是一种使科技性能被不断呈现的手段 哈伦 法罗基 3 同的是 动画艺术所具备的非现实性与高度的抽象性 对于大多数的中国人 观众而言 动画首先唤起的是 又与 独立电影 在中国的处境 独立电影 又称 地 童真 童年的记忆 那艺术家开始制作动画 也可以 下电影 与工作核心 社会批评 有着本质的区别 设想为部分前述动因 艺术家冯梦波曾谈到自身的一 独立动画并不刻意强调某种明确的意识形态的对抗性 些经验 童年时期中国还没有电视 相伴成长的是 但毫无疑问继承了 如 1930 年代欧洲早期先锋动画电 和皮影有渊源的幻灯剧和木偶戏 这种经验使我对皮 从 2014 年 4 月在北京正式启动 至 2015 年 3 月为止 影像艺术在中国的出现 4 并非源于一种对西方影像艺 影中高度的形式自觉与 1990 年代以来中国当代艺术中 影一见如故 3 中国的经典动画 如水墨动画 大都带 第二届深圳独立动画双年展计划举办为期一年的一系列 术历史的回应 相反 却可能是一种对现存的社会制度 自由的风格表现的载体 越来越多的 独立动画 既 有鲜明的开发民智与仪礼教化的内涵 但历数每个不同 的活动 分别在北京 香港 台北 深圳等地进行的流 艺术的 模仿 5 无独有偶 影像艺术在中国的出现 选择在影院 影展上放映 同时也在美术馆和多媒体化 时段的中国动画作品 都带有 艺术为政治服务 主 动论坛 学术演讲 大师工作坊 国际竞赛和主题展等 和 独立电影 6 与 新纪录运动 7 的发生几乎同处 的互动形态中展出 这种复杂性和多义性 是当下中国 独 流意识形态浓厚的宣教色彩 公共计划和展览活动 计划邀请近百位来自全球多个国 在一个时空 这里带来的媒介混杂的复杂性 意义 与 立动画 的真实境况与工作命题 家和地区的学者 策展人 导演和艺术家参加 与通常 1990 年代中国当代艺术提出的实验性 8 是可以相提并 意义上的双年展不同 第二届深圳独立动画双年展希望 论的 是否也可以认为 与 1980 年代的 新潮美术 第二届深圳独立动画双年展 从双年展主题 项目架构 及小人书连环图等 60 年代的 文革 期文艺 一概与 通过跨年度 跨地区的思想交锋与艺术对话 融合与生 相比 中国影像艺术始终与中国其他艺术媒介的实验策 论坛和讲座 国际竞赛计划和双年展主题展艺术家名单 生活的记忆纠缠不清 4 这些看似混杂 矛盾的成长记 成不同学科和不同领域之间的问题意识与知识场域 略一样 充满了一种不确定性和鲜明的 本土性 都是双年展策划团队集体协作的结果 双年展主题 影 忆 经验 无疑加强或成为了冯梦波后期以游戏 动画 1 法 塞巴斯蒂安 德尼斯 动画电影 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3 年 第 5 页 2 查拉 达达主义创始人之一 见 法 保罗 维利里奥 视觉机器 第 7 页 3 德 哈伦 法罗基 战争总会发生 见董冰峰 杜庆春 黄建宏 朱朱主编 从电影看 当代艺术的电影痕迹与自我建构 新星出版社 2010 年 第 402 页 4 通行的说法是 以艺术家张培力 1988 年创作的影像艺术作品 为开端 5 我想制作一个让人感到腻味 心烦的东西 它没有概念中的可以引起愉悦情绪的技巧 黄专 一个观念艺术的反题 论张培力 见 张培力 确切的快感 民生现代美术馆 2011 年 第 20 页 年 张元开始独立摄制其第一部剧情片 妈妈 7 吕新雨语 8 见巫鸿在 第一届广州三年展 关于 实验艺术 的论述 在冯梦波的脑海里 样板戏 抗日和国共内战电影 以 1 法 塞巴斯蒂安 德尼斯 动画电影 第 3 页 2 法 塞巴斯蒂安 德尼斯 动画电影 第 10 页 3 冯梦波 皮里春秋 皮影幕后的故事 见冯梦波 乱码山水 汉雅轩 2007 年 第 66 页 4 张颂仁 冯梦波的幸福剧场 见冯梦波 订制 汉雅轩 2006 年 第 89 页

8 艺术来指涉现实的有力媒介 重黎解释说 电影中有两个真实时间 一个是由父亲 也如艺术家所指出的 从我第一个关于这个话题的研 特里奇提的问题是 我们死后是否一切都结束了 在 见证着 从过往到今日的正向时间 而电影中的另一个 究开始 眼睛 机器 2001 我就把这一类 回顾其旧作和近作中 我们看到肯特里奇不仅仅在回溯 真实时间则籍幻灯 电影 动画及言说录音这些时间技 不是为了娱乐也不是为提供信息而生成的影像称为 构 在大型动画装置 拒绝时间 里 南非艺术家威廉 肯 3 冯梦波影片中的 记忆 并非简单依赖一种追溯式的 1 线索和回忆所建立起来 而是时刻强调一种即时的和当 历史的幽暗 如对南非种族隔离政策的揭露 而且更 下保持着的距离感 冯梦波的幻灯片 电脑游戏 互动 每每在以全新的语境化和空间化的方式来再现历史和经 装置作品 私人照相簿 等 都传达出这种游戏式的荒 典 如其本届动画双年展的参展作品为莫扎特歌剧 魔 从肯特里奇强调对身体的 丈量 到高重黎对身体 年展 影舞之眼 视域之外 主题的核心 即是不要试 诞性和反 现代的 进步意识的观念 如勒高夫所点明 笛 重新创作的手稿 剧场模型和艺术展厅的版本 同时 肉身的 逼现 显示了完全不同的两种身体观 在不 图相信你所看到的 而要善于分析影像层序后的机制症 魔笛 的主题 正义与邪恶 光明与黑暗 也在肯特 同的历史经验 遭遇中的现象的当代路径 前者是暴力 结与把握自我经验的潜能 里奇的版本中获得了某种视觉性的超越 的 感性的 后者是克制的 复数的 艺术家认为 人体 1 记忆力图捍卫过去以便为现在 未来服务 术捕捉着 即由今天到过往的逆向时间 建性影像 这些图像的作用不简单的是再现什么 而 是整个系统构建的一部分 5 这段话几乎就是本届双 历史 在 拒绝时间 或 长笛课 中 我们看到身体成为 不是物质 不是精神 没有实体 而是肉 2 因而 人 双年展在当下中国的艺术机制中 既代表一种鲜明的 地 的肉身 肉身的影像就是全部事物及存在之所是 3 方 文化的行销的策略 也说明了对建立一种涵盖全球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主 题 展 的 参 展 作 品 从 全新的主体 或者说是在现场 空间中被唤醒的 觉 1920 年代横跨至今近百年 存活于历史中的影像与当 悟的一种主体的意识 宛如游荡在历史深处的幽灵 在高重黎的个人叙事世界中 机器 电影 人体 肉体 的国际艺术网络的重视和推力 双年展 机制 既是一 个已然死去的鬼魂 但却仍旧希冀保持其不断可以复活 下的 日益更新中的影像 试图在一个全新的时空中重 肯特里奇的戏剧 绘画和动画电影 装置作品 都鲜 历史 暴力等 不外乎可以同时看做是这个世界的表象 或自我延迟生命的身躯 值得讨论的是 中国当代艺术 叠或展开可能的对话 但 这并不意味着是在强调一种 明的表现出一种对历史 当下的多重辩证关联与可能 及内因 外部可以转化为内部 内部也可以外部化 记 的发展和现状 仍然是一个实验中的新生事物 并非如 保守的 线性的历史观 或试图寻找某种美学理论契合 的创造性的启迪 这种启迪 经由一种对历史的重新 忆的身体 行动的身体就像随时可以拆散 重组的机器 同西方艺术的脉络一样 具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历史性论 的正统性 相反 经过这种历史性的展开和激活 使得 想象和构建 甚至是超越性的诠释 表演共同完成的 怪物一样 必须获得一种双重的身体与身份 才可以被 断 如终结论 而是充满了无限的循环可能 非线性的 当代的作品也可以穿越时空 重新正名自身的 当代性 或如艺术家所揭示的 让我们回到身体本身对时间流 当下的叙述和思考所捕捉 同样 高重黎的改装摄影机 或矛盾变化 实验性的 的内在张力 和问题意识 逝的丈量之中 4 机器也带有这种自发 甚至是自足的多重性 既有包括 拍摄 放映一体的功能 也指向生产及展示的机制化批 在德国 从 1933 年开始 一切抽象形式的艺术都被 身体 评 正如艺术家所关注的 拍摄时是对现实的中止 2 放映时是对幻觉的终止 4 禁止 并被冠以 堕落艺术 之名 本届双年展参 展的 年代德国先锋动画集 即遭遇了 在幻灯简报电影 人肉的滋味 中 高重黎通过父亲的 机制 这段历史的黑暗 同样 历史也有着惊人的相似或重演 口述和身影 重现了某段历史现场 国共内战 中父亲 1980 年代的中国新潮美术 也曾被 反对精神污染 身体 肉体 的一次遭遇 至今一颗子弹仍然牢牢在镶 或 反资产阶级自由化 的政治运动所压制 1980 年 嵌在身体中 我们在观看这个影像所捕获的一种新的经 第二届独立动画双年展题献给德国艺术家 导演哈伦 法 代的中国艺术 有着强烈的反传统 反主流 官方艺术 验 历史 身体 肉体的和机器的 记忆的都惊人的 罗基 原因不仅仅是今年年中他的意外离世令人感伤 的外观与内里 全盘西化 不仅是一个时代性的口号 凝聚在一起 更是双年展自筹备之初 策划团队即一直对于法罗基的 更多被认为是对代表着启蒙的 进步的 现代的精神工 程所驱力下的一种全民动员 影像创作和写作所折射出来的深刻的洞察力与彰显的行 5 幻灯片的转动与图像的投影 犹如射出的子弹 孙 动力所持有的长久的敬意 1 法 雅克 勒 高夫 历史与记忆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10 年 第 113 页 2 法 塞巴斯蒂安 德尼斯 动画电影 第 198 页 3 美 约瑟夫 里奥 科勒 玛格丽特 考斯特 科勒 威廉 肯特里奇 见艺术论坛中文网 4 同上 5 孙松荣 台湾影像艺术简史 2014 年 见本书 松荣对高重黎颇具意向性的有力分析带来很多启发 高 1 龚卓军 星丛下的怪兽物语 高重黎 v.s. 王德威之暴力批判 见 现代美术 第 164 期 2012 年 第 54 页 2 高重黎 画外音外画 无意识光论 & 摄影小史 艺术家自制 2011 年 第 20 页 3 同上 4 高重黎 看时间看 耿画廊 2010 年 第 5 页 5 德 哈伦 法罗基 战争总会发生 见董冰峰 杜庆春 黄建宏 朱朱主编 从电影看 当代艺术的电影痕迹与自我建构 第 406 页

9 The Ghost Goes West Coincidentally, this emergence almost occurred at the same time and space with the appearance of Independent Film 1 and the New Documentary Movement 2, so accordingly, the complexity/ significance of mixed media aroused by which can be mentioned in the same breath with the experimentality raised by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since 1990s. 3 Therefore, can we come up with a conclusion that, compared with the New Wave Art in 1980s, Chinese moving image art has always been marked with a sort of uncertainty and distinct Local Identity as experimental strategy of other artistic media in China has performed. Four Notes on the Themed Exhibition of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Dong Bingfeng Animated cartoon may possibly mean the resurgence of animism. Sergei Eisenstein 1 The initiation of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has in the right time reflected the discovery and research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slightly marginalized and unconventional, within Chinese Biennial system. What s different from other Chinese Biennials, which share clear-cut themes (e.g., Sculpture Biennial, Biennial of International Ink Painting, Architecture Biennial, etc.),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is the only Biennial held on the theme of moving image art as well as independent animation. All the things that known as art seem to become paralyzed, while film artists have lit thousands of candles of their projectors. Tristan Tzara2 Animated film is a method that can continuously represent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erformances. Harun Farocki 3 The emergence of moving image art in China4 is not originated as a response to the history of western moving image art, on the contrary, it might be an artistic imitation of the existing social system. 5 1 Denis, Sebastien. Le Cinema d Animation. Hangzhou: Zhejiang UP, 2013, p5. 2 Tristan Tzara, the founder of Dadaism. See Paul Virilio, La Machine de Vision, p7. 3 Farocki, Harun. War Always Finds a Ways. See Seen from the Films: the Cinematic Traces and Self-construction of Contemporary Art. Ed. Bingfeng, Dong, Du Qingchun, Huang Jianhong, Zhu Zhu. Beijing: New Star Press, 2010, p5. 4 It is commonly believed that the moving image art in China started from artist Zhang Peili s work created in I wanna make an object that make people sick and annoyed, which has no technique to arouse pleasant feelings in conception. Zhuan, Huang, An Antithesis of Conceptual Art: On Zhang Peili. See Zhang Peili: Definite Pleasure. Beijing: Minsheng Art Museum, 2011, p20. For the 2 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its theme, program structures, forums, lectures,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program, as well as the participating artists of the themed exhibition, in a whole, are the result of the collaboration of our curatorial team. The theme of this biennial Visions and Beyond also contains the thinking of the curatorial teams on the observed things and its possible extending problem consciousness on visuality of this biennial. The observed things includes elements of the exhibited films, moving images and apparatus, installations, spaces, etc. in the themed exhibition, while visuality is a historical description of the above observed things, and a comprehensive discussion of their modes of discourse and the 17 According to the definition and live scenes in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moving image art has always been a very ambiguous and inclusive conception of art. Generally speaking, moving image art in the first place is different from other static graphic art (photography for instance); secondly, it has a broad range of major representation forms, including: video art, computer art, new media art, animation art, artist art, etc. But in different historical period, the patterns and conceptions represented/raised by this art form bear some changes. For a certain period, moving image art means nonmarket art. biennial. Unlike Biennials in the usual sense, the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is hoping to integrate as well as generate a problem consciousness and intellectual field that exists between different disciplines and domains, by means of the trans-regional communication of ideas and dialogues on art. 16 From its official launch in Beijing in April 2014 to the end of March 2015, the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plans to hold a series of public programs and exhibition activities including mobile forums, academic lectures, master workshops,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program themed exhibition, etc., which lasts for a year and locates respectively in Beijing, Hong Kong, Taipei, Shenzhen and other places. Nearly a hundred of scholars, curators, film-makers, and artists from different countries and regions of the world will have been invited to participate in this Judging from the title, independent animation just grows out of independent film, which contains a hefty dose of anti-establishment and radicalness. However, the fabulosity and highly abstract nature of animation art have totally set itself apart from independent film, according to whose situation in China ( independent film is also called underground film ) and major aims (social criticism). Independent animation does not deliberately emphasize a sort of certain antagonism of ideology, but it undoubtedly inherited the highly conscious of forms in early European avant-garde animated film in 1930s, as well as the expression vehicle of free style in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since 1990s. More and more independent animation choose to be screened in cinemas or film festivals, and exhibited in art galleries or multimedia interactive environments as well. Hence the complexity and ambiguity is the true situation as well as prerequisite for independent animation in today s China. 1 In 1988, Zhuang Yuan started to make his first feature film Mother. 2 Lv Xinyu s words. 3 See Wu Hong s discussion of experimental art in 1st Guangzhou Triennial.

10 mechanisms of representation. Then in the following part, taking several participating artists and their works as examples, I shall elaborate some arguments under four titles. Memory Since its birth, film has proclaimed itself as the reproduction or representation of reality, but animation does not. Just as Sébastien Denis has pointed out: animation is a creation method, yet it contains the creation process at the same time 1. While compared with the artistry of moving image art, animation is more like a ghostly and elusive media which traverses between film and contemporary art, remaining flexible and inter-related through different production modes and displaying patterns. 2 For most Chinese/audiences, what animation evokes in the first place is the memory of innocence/childhood. So we can consider it as part of the motivation for an artist to make animations. Artist Feng Mengbo has once talked about his personal experiences: in my childhood, there were no television in China yet, only slide show play and puppetry which historically associated with shadow puppet accompanied me, so this experience makes me feel at home with leather-silhouette show at the first sight. 3 Distinct contents of enlightenment and education are usually found in Chinese classic animation such as water-and-ink animation, but if we enumerate Chinese animation works in different periods, we will find them permeate with propaganda and education of dominating ideology, just as the slogan art for politics sake goes. In Feng Mengbo s mind, all the literature and art during the Great Cultural Revolution in 1960s, like revolutionary Peking opera, the anti-japanese and KMT-CPC civil war films, picture-story books, comic strips, etc., had become entangled with his memory on life. 4 These seemingly confounding and contradicted experience and memory of growth have undoubtedly enhanced or become Feng Mengbo s powerful media of referring reality in his later practices of game art and animation art. The memory in Feng Mengbo s films has not been constructed simply by a single retroactive clue or reminiscence, but instead, it always stresses a real-time sense of distance that being kept with the present. The slide shows, computer games, interactive installations Private Photo Album, etc. of Feng Mengbo have conveyed this game-like absurdity and the conception of anti-(modern) progress consciousness. As Jacques Le Goff has pointed out, that memory tries hard to defend the past, in order to serve for the present and future. 5 History The invited exhibition works of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cover a large span of nearly a hundred years from 1920s to the present. Despite the fact that the moving images exiting in history try to overlap with those existing in present and updating rapidly every day, or try to conduct a possible dialogue with them in a brand new time-space, it does not necessarily means I am emphasizing a conservative and linear conception of history, or attempting to seek for an legitimacy that conforms to some aesthetic theory. On the contrary, it is this historical extension or activation that makes the contemporary works reach out across time and space, so as to re-justify the contemporaneity and problem consciousness of themselves. Since 1933 in Germany, all arts in abstract forms has been prohibited and labelled as Entartete Kunst (degenerate art). 1 The participating Animierte Avant Garde-Der Kunstlerische Animationsfilm der 20er und 30er Jahre in this biennial had just suffered this dark historical period. Similarly, there is strikingly resemblances in history, or it might repeats itself once again: the New Wave Art of China in 1980s has also been repressed by movements of anti-spiritualpollution and anti- bourgeois-liberalization. Chinese arts in 1980s share an intense appearance and content considered as anti-tradition and anti-mainstream/ authoritative art, of which wholesale westernization is not simply a historical slogan, but more likely, it is considered to be a mass mobilization motivated by the spiritual project representing enlightenment, progress, and modernization. South African artist William Kentridge raised a question in his large-scale animation installation The Refusal of Time: does everything come to an end after our death? 2 In reviewing his previous and recent works, we might find Kentridge not only recalling the dark side of history (e.g., to reveal South Africa's Apartheid policy), but frequently representing the history and classics through methods of contextualization and spatialization in a totally new fashion, for instance, his participating works in this biennial the draft re-created for Mozart s opera The Magic Flute, both version for theater and exhibition. In the meantime, the theme of The Magic Flute good and evil, light and darkness have acquired a visually transcend in Kentridge s versions as well. In The Refusal of Time or Learning the Flute, we observe that body has become the new subject, or in other words, an awakened and enlightened subject consciousness in the live scene/space. Kentridge s dramas, paintings, and animated film/installations, as if ghosts wandering in the depths of history, obviously present a multiply dialectical relevance with history/present and a possibly creative enlightenment. This enlightenment has only been fulfilled by the joint-efforts of the re-imagination, construction, and even the transcendental as well as performance of history. Or as the artist has revealed: let s come back to the measurement of time lapse by the body itself. 3 Body In the slide show film The Taste of Human Flesh, through his father s oral account and body, Kao Chung-Li reproduces an experience of his father s body (flesh) in a certain historical scene (KMT-CPC civil war): a bullet still embedded firmly in his body. We shall capture a new experience while watching this film: history, body (fleshly and mechanic), and memory, all of which have strikingly cohered together. The rotation of slides and the projection of images are like fired bullets. 4 Song-yong Sing brings us a lot of insights by his quite images and powerful interpretation of Kao Chung-Li. As Kao explains: there are two actual time in the film, one has been witnessed by my father, from previous time to the present; another actual time has been captured by the temporal techniques such as slides, films, animations, and accounts, which stars at the present all the way backward to the past. 5 From Kentridge s emphasis of measurement of body, to Kao Chung-Li s close look of body/flesh, two completely distinct conception of body have emerged. The former is violent, sensual, while the latter restrained and plural. Kao believes: body is See Denis, Sebastien. Le Cinema d Animation., p3. 2 Ibid., p10. 3 Mengbo, Feng, Donkey_ment: Stories behind the Scenes of Leather-silhouette Show. Hong Kong: Hanart TZ Gallery, 2007, p66. 4 Tsong-zung, Chang, The Happy Theatre of Feng Mengbo. See Mengbo, Feng, Custom Order. Hong Kong: Hanart TZ Gallery, 2006, p89 5 Goff, Jacques Le, Histoire et Memoire. Beijing: Renmin UP, 2010, p See Denis, Sebastien. Le Cinema d Animation., p Koerner, Joseph Leo and Margaret Koster Koerner, William Kentridge. See Art Forum: 3 Ibid. 4 Song-yong, Sing, A Brief History of Taiwanese Moving Image Art, see this book, Zhuo Jun, Gong, Story of Monsters under Stars: The Critic of Violence of KAO Chung-Li V.S. David Wang. Modern Fine Arts, Vol. 164 (2012): p54.

11 not material, not spirit, with no entity, body is flesh. 1 Therefore, the human flesh and images of flesh are all the substances and their being. 2 In the world of Kao s personal narration, machine/ film, human body/flesh, history/violence, etc., could be considered as nothing more than the representation and motivation of this world. The external can be transformed into internal, and vice versa. Hence, the body of memory or the body of action is like a Transformer that could be dismantled and reassembled at any time. For this body, only after acquiring a double body and identity can it be captured by the current narration and thinking. Similarly, Kao s modified camera also contains the above autonomous, and even self-contained multiplicity, as it not only includes functions of shooting and screening, but refers to an institutional criticism of production and exhibition. It is just agrees with the artist s observation: shooting might be a suspension of reality, while screening a suspension of illusion. 3 passage is almost the core of the theme Visions and Beyond of this biennial. That is, do not believe what you have seen, but rather to delicately analyze the institutional crux behind the program of moving images and the potential to grasp the private experience. 有一种信念叫坚持 何金芳 In Chinese current art institution, Biennial not only represents a distinct marketing strategy of local cultures, but explains our emphasis and promotion to establish an international art network covering the whole world. (The institution of) a Biennial is a dead ghost, but it still attempts to keep its body which could ceaselessly resurrect or make its own life prolonged. It is worth discussing here that, the development and status quo of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is still a new thing. Unlike the context of western art, which has an indisputable judgment (e.g., the theory of the End of Art ), it is full of infinite possibility of circulation (non-linear) or the inner tension of contradictions and changes (which is experimental). 日历已经翻到了 11 月 这意味着距离双年展开幕不到一 奖 独立动画犹如一颗不被关注但又遮挡不住光芒的恒 个月 开始进入倒计时 时间飞逝 自从今年 4 月份在 星 由于自身独特的艺术语言 让艺术家们欲罢不能 北京大学举办新闻发布会暨北京论坛 拉开了第二届独 但由于长期得不到重视 缺乏系统化的研究 梳理和文 立动画双年展的序幕之后 展开的活动打断了时间和空 献记录 这种现象似乎有悖于蓬勃发展的当代艺术 如 间 从北京到广州 香港及至台湾 都留下了双年展的 何梳理和研究独立动画 成为急需面对的问题 在这种 痕迹 不觉间 马上要回到起点 深圳 独立动画 情况之下 由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学术部副主任王春辰 双年展的发源地 2012 年第一届深圳独立动画双年展 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系主任张小涛和我一起组成的策展 的举办 开创了一种新局面 是中国第一个以 双年展 团队 围绕着当时的现状提出了展览的定位和框架 得 制度来展览 研究 讨论 推广并出版 独立动画 的 到了主办方的高度重视和支持 所以第一届双年展基本 大型展览活动 囊括了从 90 年代到当前做独立动画的艺术家 陈劭雄 周啸虎 缪晓春 张小涛 黄洋 林俊廷 邱黯雄 吴 The dedication of 2nd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is for German artist, film-maker Harun Farocki. It is not only because he suddenly left the world in the middle of this year, but to pay our lasting homage to the keen insights and execution reflected in Farocki s film-making and writing, which benefits our curatorial teams since we first started to prepare for this biennial. As Farocki also pointed out: since my first study of this topic Auge/Maschine, I start to call this type of moving image, produced not for the sake of entertainment or providing information, constructed moving image. The function of these images is not for representation, but itself a part of the whole system construction. 4 This 俊勇 卜桦 刘茜懿 吴超 刘健 孙逊 王海洋 卫 辜负大家的信任与期待 第一届我是以策展人的身份出 诗磊 叶凌瀚 克里斯 苏利文 菲儿 莫洛伊等 50 现 第二届则以展览总监的身份参与 从不同身份的转 多位国内外艺术家 期间还给艺术家做访谈 编辑大事 换中 让我学会从更多维的角度来思考和统筹工作 在 记 收集了诸多和主题相关的研究文章 出版了一本几 展览开幕之前 我想谈谈展览背后的一些思考和故事 十万字的文集 而不是简单的展览图录 实实在在的为 后人提供一份尽可能翔实的研究资料 两届双年展的异同 相对于第一届双年展的规模 第二届显然瘦身很多 只 第一届独立动画双年展是顺应时代的发展应运而生 站 有 28 组 共计 38 名艺术家和导演参加 作品时段从 在一个历史节点 回顾和梳理 年之间的 1920 年代至今横跨近百年 展出作品包括实验动画 独立动画发展史 纪录片 录像艺术 新媒体 装置 现场幻灯电影表演 等 基本涵盖了影像艺术的各种类别和表现形态 显然 20 1 Chung-Li, Kao, Voice-over-Voice: A Theory of Unconscious Light & A Brief History of Photography. Made by the Artist, 2011, p20. 2 Ibid. 3 Chung-Li, Kao, Seeing Time and Time Sees. 4 See Farocki, Harun. War Always Finds a Ways. in Seen from the Films: the Cinematic Traces and Self-construction of Contemporary Art. Ed. Bingfeng, Dong, Du Qingchun, Huang Jianhong, Zhu Zhu., p406. 作为两届双年展的参与者 我常感幸运又颇不安 唯恐 自 20 世纪 90 年代以后 互联网和电脑技术的普及为 精小短焊 但其国际化程度很高 来自 10 个国家和地区 动画产业带来变化 而 3D 电影与一些 3D 技术软件成 其中国内为 8 人 其他均来自台湾 香港 美国 日本 为很多独立动画的启蒙 冯梦波便是较早涉足动画游戏 德国等不同国家和地区 当然 这也和两位策展人董冰 的一个艺术家 之后陆续涌现了一批如周啸虎 缪晓春 峰和郑慧华的身份有关 冰峰是圈里有名的书虫 多年 邱黯雄 皮三 卜桦 张小涛 刘健等对独立动画进行 研究影像和独立电影 学究型做风 慧华身处台湾的国 尝试的艺术家 更年轻的如孙逊 吴超 王海洋 雷磊 际舞台 有多年做国际大展的经验 资源丰富 遗憾的 段天然等人 他们的作品呈现出不可抗拒的力量 纷纷 是慧华由于身体原因 后期工作未能全程参与 主动提 在国内 国际舞台上展示 甚至斩获国际动画电影节大 出退居为协力策展人 可见其严谨和责任心 但前期对 21 Institution Translated by Hu Moran

12 双 年 展 的 定 位 和 结 构 做 了 很 大 贡 献 鉴 于 第 一 届 的 历 史 回 顾 性 质, 第 二 届 确 定 以 主 题 展 和 竞 赛 单 元 为 两 组 核 心 架 构, 以 流 动 论 坛 和 大 师 工 作 坊 为 主 要 的 学 术 会 议 和 公 共 教 育 活 动 等 为 外 延 支 持, 搭 建 起 国 际 国 内 多 维 度 的 讨 论 平 台 与 交 流 形 态 自 从 2014 年 4 月 27 日 在 北 京 拉 开 序 幕 以 后, 陆 续 开 展 了 北 京 香 港 台 北 论 坛, 严 格 按 照 3+1 的 结 构, 即 3 位 学 者 +1 位 艺 术 家, 以 一 种 开 放 的 心 态, 围 绕 着 影 像 电 影 动 画 哲 学 等 展 开 探 讨, 进 行 思 想 碰 撞, 其 撰 写 的 文 稿, 全 部 收 编 到 文 集 里 面 第 二 届 还 有 个 不 一 样 的 是 竞 赛 单 元 的 入 围 作 品 和 部 分 作 者 将 参 加 2014 年 12 月 1 日 至 5 日 的 竞 赛 展 映 和 现 场 交 流, 以 及 6 日 的 开 幕 式 第 一 届 由 于 时 间 关 系, 双 年 展 展 览 和 竞 赛 单 元 展 览 是 拆 分 成 两 个 时 间 段 展 出, 这 次 合 并 在 一 起, 真 正 体 现 了 当 代 艺 术 和 电 影 节 的 结 合, 让 年 轻 艺 术 家 有 机 会 和 前 辈 们 一 起 交 流 学 习 场 照 顾 他 的 机 器, 所 以 他 就 改 变 主 意, 只 展 出 两 件 录 像 作 品, 不 能 不 说 是 一 种 遗 憾 但 遗 憾 之 余, 我 们 从 中 感 受 到 艺 术 家 对 作 品 爱 护 备 至 负 责 任 的 态 度, 可 见, 学 术 性 和 专 业 性 不 是 一 句 空 话, 而 是 体 现 在 很 多 细 节 之 处 来 自 英 国 的 印 度 籍 艺 术 家 兰 博 卡 勒 卡, 从 邀 请 到 确 定 方 案, 来 回 不 下 20 封 邮 件,60 多 岁 的 艺 术 家 非 常 认 真 敬 业, 迅 速 回 复 邮 件, 给 十 个 学 员 分 配 了 工 作, 包 括 剧 本 编 写 拍 摄 后 期 制 作 表 演 绘 画 等, 届 时 与 学 员 共 同 创 作 一 件 结 合 影 像 绘 画 的 综 合 媒 介 的 艺 术 作 品, 并 将 在 主 题 展 中 展 出 通 过 这 种 方 式, 让 学 员 在 与 艺 术 家 的 交 流 合 作 中 得 到 艺 术 经 验 和 艺 术 创 作 的 更 多 启 发 和 实 践 能 力 In Perseverance, We Believe He Jinfang 第 二 届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的 亮 点 1. 参 展 艺 术 家 数 量 不 多, 但 名 气 不 小, 怪 癖 也 不 少 30 多 位 艺 术 家, 半 数 以 上 参 加 过 卡 塞 尔 文 献 展 威 尼 斯 双 年 展, 堪 称 双 年 展 艺 术 家 大 集 合 国 内 几 位, 如 冯 梦 波 周 啸 虎 是 大 家 已 经 熟 悉 的, 国 外 的 几 位 如 哈 伦 法 罗 基 ( 德 国 ) 威 廉 肯 特 里 奇 ( 南 非 ) 都 是 享 誉 全 球 的 艺 术 家, 这 无 疑 增 加 了 展 览 分 量, 但 同 时, 也 给 我 们 很 大 压 力, 因 为 他 们 对 展 览 场 地 设 备 宣 传 等 各 方 面 的 专 业 要 求 更 高 如 美 国 的 艺 术 家 莉 莲 施 瓦 兹, 她 儿 子 是 她 的 经 纪 人, 同 时 也 是 律 师, 就 细 致 到 每 张 图 片 的 使 用 尺 寸 大 小 宣 传 途 径 都 做 了 规 范, 严 谨 而 合 理 ; 而 德 国 艺 术 家 哈 伦 法 罗 基 工 作 室 在 确 定 参 展 之 前, 就 很 细 致 地 询 问 展 出 场 地 的 条 件 播 放 设 备 型 号 声 音 如 何 放 送, 诸 如 此 类 问 题, 的 确 给 我 们 上 了 一 节 很 生 动 的 专 业 课 国 外 艺 术 家 除 了 看 关 系, 更 看 重 的 是 硬 件 是 否 够 专 业, 是 否 可 以 完 美 地 呈 现 作 品 还 有 台 湾 艺 术 家 高 重 黎, 我 们 私 下 开 玩 笑 叫 他 怪 老 头, 因 为 他 有 严 重 的 看 守 癖, 对 自 己 作 品 中 的 机 器 设 备 视 若 生 命, 去 哪 里 展 出 都 要 守 护 在 旁 边 遗 憾 的 是, 本 来 答 应 展 出 他 最 精 彩 的 8 毫 米 电 影, 但 由 于 要 照 顾 年 迈 的 爸 爸, 不 能 到 展 览 现 2. 陌 生 面 孔 多, 新 作 也 不 少 本 届 双 年 展 艺 术 家 不 多, 但 有 三 分 之 一 是 首 次 在 中 国 展 出, 所 以 大 家 会 看 到 很 多 陌 生 的 名 字, 如 文 敬 媛 和 全 浚 皓 ( 韩 国 ) 希 托 史 德 耶 尔 ( 德 国 ) 郑 曦 然 ( 美 国 ) 高 重 黎 ( 中 国 台 湾 ) 冯 梦 波 是 老 面 孔 了, 但 此 次 除 了 旧 作 皮 里 春 秋, 还 专 门 做 了 一 件 新 作 品 幻 灯, 并 在 开 幕 式 上 进 行 表 演 这 个 作 品 是 用 他 多 年 收 藏 的 幻 灯 片 重 新 进 行 编 排, 同 时 用 多 台 幻 灯 机 薄 膜 唱 片 和 鼓 配 合, 讲 述 一 个 人 的 故 事 全 程 拍 摄, 开 幕 第 二 天 起 在 展 厅 放 映 作 为 最 早 玩 电 脑 的 艺 术 家, 称 目 前 已 厌 倦 使 用 电 脑, 迷 上 手 工 制 作 相 信 传 统 的 幻 灯 片, 让 他 找 回 熟 悉 的 童 年 的 感 觉 如 果 说, 创 新 思 维 是 大 部 分 人 想 拥 有 的 能 力, 那 么 坚 持 则 是 一 种 信 念, 它 能 让 创 新 得 以 实 现, 使 一 切 成 为 可 能, 无 坚 不 摧, 譬 如 那 些 双 年 展 那 些 艺 术 家, 以 及 那 些 为 展 览 而 兢 兢 业 业 工 作 的 艺 术 工 作 者 们 只 有 想 法 而 没 有 执 行 力 的 人, 永 远 只 能 是 昙 花 一 现 转 瞬 即 逝 坚 持 就 是 胜 利, 期 待 着 下 一 届 下 下 一 届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同 时 也 为 还 在 为 双 年 展 加 班 的 同 事 们 加 油! 22 The page of the calendar shows November has already arrived, indicating there is less than a month before the opening of the biennial. The final countdown now begins. Since the press conference & Beijing Forum held in Peking University this April, which is the start point of the Second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the preparations has overcome the geographical and time limits and makes Beijing, Guangzhou, Hong Kong even Taiwan involved. Now it is the time to return to the origin city of the biennial Shenzhen. The First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in Shenzhen broke new grounds and it initially adopted biennial system to organize the exhibition, research, forum, publicity, and publication activities especially for independent animation. I am fortunate to be a participant of both Biennials. At the same time, my nerves are on edge for I am afraid that I cannot live up to your trust and expectations with satisfactory fruits. I am the curator of the first Biennial and the exhibition director of the second Biennial. Owing to the different roles, I have learned to think about and arrange my work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Before the opening of the exhibition, I would like to share my feelings and some stories behind the stage. Differences and Similarities The First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emerged as the time required. The development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from 2000 to 2012 was reviewed at that point. Since 1990s, Internet and computer technology have brought changes to animation industry and the 3D films and related software enlightened the emergence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Feng Mengbo is one of those who have firstly stepped into the animation games. Subsequently, a group of artists including Zhou Xiaohu, Mou Xiaochun, Qiu Anxiong, Pi San, Bu Hua, Zhang Xiaotao, Liu Jian began to make an attempt to independent animation. Sooner, a younger group of artists like Sun Xun, Wu Chao, Wang Haiyang, Lei Lei, and DuanTianran had access to public eyes. Their works are incredibly impressive and exhibited both at home and abroad. Some of the great creations have won international animation awards. In fact, the independent animation is like a remote star. It is not dazzling, but still shining with its unique beauty. Artists are fascinated by its distinctive art language. However, due to the longterm lack of enough attention and the absence of systemic research, collection, and documents,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independent art is relatively dim in the prosperous development wave of modern art. Therefore, how to conduct a thorough study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becomes an urgent question for us. In that case, together with Wang Chunchen, the deputy dean of Academic Department of CAFA Art Museum, and Zhang Xiaotao, the dean of the New Media Department of Sichuan Academy of Fine Arts, we built a curatorial team and proposed the vision and framework of the exhibition with regards to the current situations, which was attached great importance by the organizer. Owing to their support, from 1990s till now, basically all the independent animation artists have been invited to the first Biennial. There are more than 50 domestic and foreign artists including Chen Shaoxiong, Zhou Xiaohu, MiuXiaochun, Zhang Xiaotao, Huang Yang, Ye Linghan, Chris Sullivan, Phil Mulloy exhibiting their works. During the exhibition, we have also organized artist interview and complied events to collect dozens of research articles. With those materials, we have published a collected work with about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23

13 words. Different from normal catalog, the collected work provides abundant materials for the future research. Compared with the first Biennial, the second one is much terser. There are 28 groups, which are 38 artists and directors participating in the exhibition. But their works range almost a hundred years since 1920 and include experimental animation, documentary, video art, new media, equipment, live slide film and so on, covering all the types and representations of image art. Though the number of artists is less than that of the first one, but they are more international. The artists are from ten countries and areas. Only eight of them are domestic artists and others come from Taiwan, Hong Kong, U.S., Japan, Germany and other areas. There is no doubt that the two curators, Dong Bingfeng and Amy Cheng have contributed a lot for the internationality of the exhibition. Dong is an academic representative who has devoted to the study of image and independent films for years. While Cheng, lives in Taiwan, is experienced in curating international exhibitions with abundant resources. It is a pity for us that due to Cheng s health condition, she was absent from the later preparations and demanded to be an associate curator by herself due to her responsibility. But it is undeniable that Cheng has made a great contribution to the positioning and framework of the exhibition. For in the first Biennial, the development history of independent animation has been reviewed, the biennial this year is consisted of two core units: Theme Exhibition and Competition. Together with the academic conference Mobile Forums and public educational activity Master Workshop, the second Biennial will present a multidimensional discussion platform covering both international and domestic field. Since April 27 this year, when the preparation of the exhibition started, forums have been held in Beijing, Hong Kong, and Taipei. In accordance with the 3+1 structure (3 scholars and 1 artist), the discussion was carried on with an open-minded attitude covering topics of image, film, animation, and philosophy. The articles composed in the forums have been included in the collected anthology. Another difference of the second Biennial is that the nominees and part of their artists will participate in the film panorama, dialogue during December 1 to December 5, and in the opening ceremony on December 6 as well. Also different from the first Biennial, in which the Main Exhibition and the Competition Unit is discontinuous due to the time limit, this year these two parts will be combined. It is a perfect combination of modern art and film festival, offering more chances for young artists to communicate with their predecessors. Highlights of the Seco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World famous artists and their peculiarities More than a half of the 38 artists have participated in Kassel Documenta and Venice Biennial. So we can just regard the Second Independent Animation Exhibition as a gathering for the biennial artists. Among them, the domestic artists like Feng Mengbo and Zhou Xiaohu are popular among us; the foreign artists like Harun Farocki and William Kentridge are also world renowned. No doubt the participation of those world famous artists adds luster to this biennial, it also gives us a lot of pressure for these top artists since they have very professional needs of exhibitions halls, equipment, and the publicity. For instance, Lillian Schwartz, a U.S. artist, whose lawyer son is her broker. They have a very strict standard for the usage, size, and publicity of each picture, rigorous and reasonable. Another Germany artist, Harun Farocki also gave us a great lesson towards professionality. Before his final confirmation of the participation, he asked us a series of questions to make sure the hall conditions, the equipment type, the audio playing, and so on. We can see that those foreign artists attach much importance on the exhibition conditions, which are vital for the demonstration of their art works. Besides, Kao Chung-Li, a Taiwan artist, regards his works as his own life. He never leaves his works for even a second in any occasion. We all call him Mr. Guarding in private. He was planned to perform his best 8 mm film this year. But because he has to stay to look after his aged father, he cannot appear to look after his works by himself. Taking this into consideration, he decided only to exhibit only two recordings without live 24 performance. Certainly it is a pity for us, but we could see that how much an artist could cherish his art works and the responsible attitude towards exhibitions. In a word, academic and professional lie in details. Another responsible model is the Indian artist Ranbir Kaleka from U.K. Since we sent our invitation to the final confirmation of the exhibition plan, we have exchanged more than twenty mails. The 60-years-old artist is so responsible and devoted that he replies our mails in a second. He has assigned work to his ten students, including script drafting, film shooting, post production, performing, and drawing. Their collaborative work is a multimedia combination of video and drawings art, which will be exhibited in the Major Exhibition. In the process of communication and cooperation, students could gain more experience in art practice and get inspirations from masters. New Faces and New Art Works The number of the artists of this biennial is less than that of the 2012 Biennial, but it is the first time for a third of all the art works to come to China. Hence we will come across many new faces like Moon Yungwon &Jeon Joonho from Korea, Hito Steyerl from Germany, Ian Cheng from U.S., and Kao Chung-Li from Taiwan. Besides, popular artist will present new art works as well. Feng Mengbo, who is familiar with us, has a new creation exhibited called Slide Projector except for his previous work Donkey_ment: A Story behind the Piying scene. The new creation Slide Projector will be performed in the opening ceremony. It is a rearrangement of his collected slides to tell a story of a person, performing with several projectors, film discs, and drum. The performance will be fully recorded and played in the exhibition halls from the next day. Feng is one of the artists who firstly use computers in their art creation. But now he is tired of computer technology and turns to be fascinated by hand-made art works. He believes that the traditional slides and projector can revive his memories of familiar childhood. If we assume that the innovation thinking is a pursuit for artist, then the perseverance is our belief. Only when we insist the way of art, can we realize our innovation thinking and possibilities. In the preparations for the biennial, those artists and staffs are insisting to realize their vision. Dreamers will be forgotten while doers will be remembered. Perseverance leads to perfect! Let s extend our gratitude to the colleagues who are still working for the biennial and we are looking forward to the next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ial! Translated by Hua Xue 25

14 第 一 部 分 竞 赛 单 元 26 27

15 Jie 柴觅 Cai Mi 作品名称 马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梦雀 作品介绍 导演 沈杰 被分割的关于马的五个章节 导演 柴觅 这是一部关于梦与鸟的动画短片 主要以定格动画的方式拍摄完成 片 制片 柴觅 中鸟类模型由艺术家手工绘制完成 此片很多想法源自 2012 年设计并启 国家 / 地区 中国 动的现场音乐动画演出项目 麻雀与乌鸦 国家 / 地区 中国 创作时间 2013 编剧 沈杰 美术 沈杰 导演简历 沈杰 1989 年生于上海 2012 年毕业于上海应用技术学院多媒体专业 创作时间 2014 现于一家广告公司工作 业余时间进行独立动画创作 编剧 柴觅 导演简历 柴觅 29 岁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艺术与设计学院毕业 常居地北京 音乐 Takanari Sakuma Synopsis 美术 柴觅 片长 4 分 17 秒 Five chapters about hourse are cut up. 音乐 Thruoutin 张萱 Synopsis Biography of Director Shen Jie was born in 1989 in Shanghai. He graduated from Shanghai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in 2012, and works for an advertisement 片长 10 分 15 秒 This short animation is about dream and birds, mainly in the form of stop-motion film. In the animation, the bird models are hand-made by the artist and this film is largely inspired by the live musical animation show Sparrows and Crows in Title: Birds Dream Director: Cai Mi Producer(s): Cai M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Cai Mi Design: Cai Mi Music: Thruoutin Zhang Xuan Length: 10 mins 15 secs company. He produces independent animation in his spare time. 28 Title: Horse Director: Shen Jie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Shen Jie Design: Shen Jie Music: Takanari Sakuma Length: 4 mins 17 secs Biography of Director Cai Mi is 29 years old. She graduated form Academy of Arts and Design of Tsinghua University. She lives in Beijing. 29 开幕影片 沈杰 Opening Film / Shen

16 Hansheng 陈嘉言 Chen Ka Yin 作品名称 归灵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疯狂小巴夜 作品介绍 导演 陈汉声 人们与自然的疏离 对环境的破坏 资源的消耗 正一步步将自然环境 导演 陈嘉言 一个微笑 却触发了一场红色小巴与老爷车间的生死时速 小巴司机阿荣 国家 / 地区 台湾 推向灭亡 事实上 大部分的人都知道 但到底要恶化到多么严重的程度 制片 李颖妍 老爷车内的老伯 深宵小巴中的乘客们合演了这场在黑夜中的疯狂竞赛 创作时间 2013 人们才能够真正的体悟自然环境存在的重要 而那个能够真正解决环境 国家 / 地区 香港 编剧 陈汉声 问题的方法 或许还是回归到每个人的内心才能获得最适合的答案 创作时间 2013 音乐 David Chou 片长 6 分 12 秒 Title: Restart Director: Chen Hansheng Country/Area: Taiwan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Chen Hansheng Design: Chen Hansheng Music: David Chou Length: 6 mins 12 secs 片长 5 分 导演简历 陈汉声 26 岁 出生于台湾 目前就读台北艺术大学新媒体艺术研究所 Title: The Crazy Night Director: Chen Ka Yin Producer(s): Lee Wing Yin Country/Area: Hong Kong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Length: 5 mins 曾获 新北市电影艺术节国际学生影展金狮奖 入围台湾观摩组 台 湾新一代设计奖 数字媒体类铜奖 Synopsis The alienation between people and nature, the damage to the environment, and the consumption of resources push our habitat into the state of extinction step by step. This very conceptual fact is known by most people, but how seriously will the deterioration be do people begin to truly realize the importance of natural environment. In fact, returning to one s heart might be the real solution to the problem. 陈嘉言热爱创作 透过观察身边事物 用不同的角度创作故事 Synopsis Story begins with a misunderstood smile and a wink, which kicks off a speed race of cartoon magnitude between a minibus driver and an old man. Meanwhile, the passengers inside the bus become stoically affected by what is going on. Biography of Director Chan Jiayan is keen on creating story related to social phenomenon with a new perspective no matter animation or live-action film. Biography of Director Chen Hansheng is 26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Taiwan. He is studying at the School of New Media,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His work got short-listed of New Taipei City Film Festivel International Student Film and received bronze-prize of digital media in Taiwan Young Designers' Exhibition. 30 美术 陈汉声 导演简历 31 陈汉声 Chen

17 陈威元 Chen Weiyuan 陈依纯 Chen Yichun 作品名称 扭蛋叩楼叩楼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林水源传奇第一集 作品介绍 导演 陈威元 这是我们观察一些社会现象后以动画的方式呈现 面对由我们的社会 导演 陈依纯 民初在乡野间 诞生了一位传奇人物 宛若结界师的能力 其为日据时 联合导演 陈文意 观察而转化成的情节 主角提出了对社会的质疑并采取了最后的行动 国家 / 地区 台湾 代后的人间隐形医者 早年于中国大陆习来的巫术 在台湾的乡野治愈 创作时间 2013 许多日据战争后的泡沫剧家庭 第一集叙事主要是一段与仙人 红仙师 陈威元 21 岁 目前就读台北艺术大学动画系三年级 编剧 陈依纯 奇遇的真实故事 于今诸多乱象 予以世人警惕 天网恢恢 疏而不失 美术 陈依纯 而如今红仙师为当地人供奉在南投竹山的圣义庙 经常有许多警界人士 编剧 陈文意 Synopsis 音乐 陈依纯 前往祭祀祈求破案 美术 陈威元 The work is an animated presentation of some social phenomena. We turn the social observation into the plot, in which the hero takes action after he begins doubt the society. 片长 5 分 创作时间 2014 音乐 陈文意 片长 5 分 12 秒 Title: Gashapon Gasha-Gasha Director: Chen Weiyuan Co-Director: Chen Wenyi Producer: Zhan Kaixun Country/Area: Taiwan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Chen Wenyi Design: Chen Weiyuan Music: Chen Wenyi Length: 5 mins 12 secs Title: Shui Yuan Lin Legend: First Episode Director: Chen Yichun Country/Area: Taiwan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Chen Yichun Design: Chen Yichun Music: Chen Yichun Length: 5 mins Biography of Director Chen Weiyuan is 21 years old. He is a junior student from Animation Department of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导演简历 陈依纯 34 岁 出生于南投县竹山 2005 年毕业于台北艺术大学美术 系油画组 2010 年台北艺术大学科技艺术研究所硕士 2013 年台南艺 术大学艺术创作理论研究所博士班肄业 2014 年台北艺术大学美术系博 士班入学 曾居住于宝藏岩国际艺术村 Synopsis In the early years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in the wilderness there was a legend who seemed to have the power of Kekkaishi. It was an invisible physician in the post Japanese Occupation. He learned the witchcraft in Mainland China and came to Taiwan to cure many families. The first episode talks about a true story of the physician s fortuitous meeting with the fairy (Red Fairy Master). Facing the current bizarre and untouchable world, the story utters the voice of warning: Justice has long arms. And today, Red Fairy Master has been worshiped by local people in the Shengyi Temple on Mount Zhu of Nan Tou county. And numerous people from police circle often go to the temple to pray for solving the cases. Biography of Director Chen Yichun is 34 years old. She was born in Zhushan, Nantou County, Taiwan. She graduated with B.A. of painting from Fine Art Department in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TNUA) in In 2010, she got M.A. degree from Graduate School of Art and Technology. In 2013, she studied in the Institute of art theory of Tainan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In 2014, she enrolled in Fine Art department of TNUA for the PhD degree. She once lived in Treasure Hill Artist Village. 33 国家 / 地区 台湾 导演简历 32 制片 詹凯勋

18 邓强 Deng Qiang 德米特里 盖勒 Dmitry Geller 作品名称 十八重天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长城脚下的小池塘 作品介绍 导演 邓强 我们的世界 导演 德米特里 盖勒 短片叙述的中心人物是一名艺术家 但他却在建筑工地的围墙上工作 倾 国家 / 地区 俄罗斯 盆大雨之下 他从围墙上摔下来 躺在地上 突然 他睁开了一只眼睛 创作时间 2013 又睁开了另一只 他重新站了起来 开始往上爬 爬到高处 他看见在 编剧 弗拉基米尔 盖勒 摇曳的森林上空初升的朝阳照耀着云雾中美丽而又朦胧的景象 如画一般 美术 德米特里 盖勒 多年之后 在一个幽暗的小屋中 一位头发花白的艺术家俯身于画纸前 简短 飞快的几笔 在黑色水墨线条中便呈现出了一片美丽的雾中景象 国家 / 地区 中国 创作时间 2014 编剧 邓强 导演简历 邓强 37 岁 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 西安美术学院影视动画系动画 专业教师 美术 邓强 Synopsis 音乐 德米特里 盖勒 片长 8 分 20 秒 Our world. 片长 6 分 50 秒 Title: A Little Pond by the Great Wall Director: Dmitry Geller Country/Area: Russi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Vladimir Geller Design: Dmitry Geller Music: Dmitry Geller Length: 6 mins 50 secs of Fine Arts. He is a teacher at Department of Motion Picture, Photogrphy & Animation, Xi an Academy of Fine Arts. 导演简历 德米特里 盖勒 动画影片导演 自由画家 参加多个展会 斯维尔德 洛夫斯克 圣彼得堡 莫斯科 哥本哈根 华盛顿 Synopsis The hero of this short film is an artist who works on the walls of the building site. But all of a sudden, it begins raining cats and dogs. The artist falls down from the high fence, lying on the ground. However, he suddenly opens one of his eyes, and then the other one He stands up again, and begins to climb up. When he stands on top of the fence, he sees the rising sun shining above the swaying trees. What a beautiful and hazy scene! It is picturesque. Many years later, in a dark small house, a grizzled artist bends over in front of the paper, with several quick strokes, a beautiful and hazy scene is reproduced in those black ink lines. Biography of Director Dmitry Geller, director animation films, free painter. He participated in many exhibitions (Sverdlovsk, St. Petersburg, Moscow, Copenhagen, Washington). 34 Title: Cloud Eighteen Director: Deng Qiang Producer: Deng Qiang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Deng Qiang Design: Deng Qiang Length: 8 mins 20 secs Biography of Director Deng Qiang is 37 years old. He graduated from Xi an Academy 35 制片 邓强

19 Shiwei 作品名称 再见乌托邦 再见乌托邦 作品介绍 导演 丁世伟 在人类古老的记忆中 上帝在西奈山上给摩西颁发戒律说 不可杀人 制片 韩晖 而后尼采告诉我们 上帝已死 人类创造神 也毁灭神 我们分娩自己 国家 / 地区 中国 也手刃自己 创作时间 2014 编剧 丁世伟 美术 李宏 雷军等 音乐 郭耀先 片长 7 分 31 秒 双簧 作品介绍 在荒诞不经且充满意识形态色彩的空间里 展示着光鲜华丽的现代工业 外衣 充斥着催眠社会的乌托邦理想 但民族的群落却被隔离在政治之 外 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规则与束缚 冷漠的公众 文学化的广场政治 疯狂起落的断头台 历史总是以否定的形式焊接着貌似相反的时代 我 作品名称 双簧 们臆想会得到新生 但暴力与轮回会获得真正的自由吗 导演 丁世伟 导演简历 制片 韩晖 国家 / 地区 中国 Title: Goodbye Utopia Director: Ding Shiwei Producer: Han Hu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Ding Shiwei Design: Li Hong, Lei Jun, etc. Music: Guo Yaoxian Length: 7 mins 31 secs Title: Double Act Director: Ding Shiwei Producer(s): Han Hu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Ding Shiwei Design: Lu Chen,Ding Shiwei Music: Guo Yaoxian Length: 4 mins 37 secs 丁世伟 25 岁 出生于中国黑龙江 2012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 获 学士学位 现居住和工作于杭州 主要研究方向为实验动画 实验影像 创作时间 2013 编剧 丁世伟 美术 卢晨 丁世伟 音乐 郭耀先 36 片长 4 分 37 秒 The Synopsis of Goodbye Utopia In memory of ancient humans, God issued commandments to Moses on Mount Sinai and said, "Can not kill." However Nietzsche tells us that God has been dead already. Human beings created God, but also exterminated God. We childbirth themselves, but also slay ourselves. The Synopsis of Double Act In the fantastical space fully colored with ideology, the glamorously gorgeous outerwear of modern industry was exhibited and the utopian ideal that hypnotizing the society was filled. However, the ethnic communities were separated from politics, which has certain unspeakable rules and constrains. From the indifferent public, literary mass movements, and crazily raised and dropped scaffold, the history always welds the seemingly opposite times with negative forms. We imagine that we will have new birth. But, can we obtain the real freedom from violence and metempsychosis? Biography of Director Ding Shiwei is 25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and graduated from China Academy of Art with BFA in He currently lives and works in Hangzhou, China. He mainly researches on Experimental Animation and Experimental Video. 37 丁世伟 Ding

20 黄炳 Huang Bin 作品名称 猫眼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太阳留住我 作品介绍 导演 贺希 猫眼窥人 人皆鼠类 本片以当代水墨动画形式演绎都市人们之间疏 导演 黄炳 关于我和邻居在劏房相处的一个夏天 国家 / 地区 中国 离 异化的人际关系 制片 黄炳 编剧 贺希 美术 贺希 音乐 于岛 片长 7 分 10 秒 Title: Cat Eye Director: He X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He Xi Design: He Xi Music: Yu Dao Length: 7 mins 10 secs 国家 / 地区 香港 导演简历 创作时间 2014 贺希 28 岁 2009 年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创作理论与实践专业 编剧 黄炳 获硕士学位 现任职于西安美术学院影视动画系 导演简历 黄炳 30 岁 独立动画 插画操作员 曾获 IFVA 动画金奖 Saatchi & Saatchi 2013 年新导演之一 美国 IMA 最佳专辑美术奖 美术 黄炳 Synopsis Synopsis 音乐 雷安娜 To observe the masses with a cat eye. People are all mice. This film represents the alienation of people living in the metropolis and their distorted relationships with the form of contemporary ink animation. 片长 3 分 47 秒 The story is about the whole summer I spent with my neighbor at a ripped room. Title: Stop Peeping Director: Huang Bin Producer: Huang Bin Country/Area: Hong Kong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Huang Bin Design: Huang Bin Music: Lei Anna Length: 3 mins 47 secs Biography of Director He Xi is 28 years old. In 2009, she graduated with B.A in the major of Animation Creation Theory and Practice from Communic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Now, she works in Animation Department of Xi an Academy of Fine Arts. 38 创作时间 2014 Biography of Director Huang Bin is 30 years old, Independent animation/ illustrator. He received IFVA gold prize in animation; new director prize of Saatchi & Saatchi in 2013; best album of fine arts of American IMA. 39 贺希 He Xi

21 蒋涛 Jiang Tao 吉林动画学院 Jilin Animation Institute 作品名称 错失的风景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成长日记 作品介绍 导演 蒋涛 两个年轻人 一个爱旅行 甲 一个典型的宅男 乙 一天 甲告 导演 吉林动画学院 本片描述一家三口的生活拮据状态和孩子的成长经历 生活中一系列的 联合导演 杨薇 欧琴 别乙去旅行 乙送甲一顶帽子作为纪念 帽子上有监控器 于是甲所经 制片 吉林动画学院 艰辛培育却适得其反 父母在现实的压力下变得很盲目 生活在焦虑与 国家 / 地区 中国 历的乙都能看到 随着时间推移 乙被甲的经历吸引 决定像甲一样出 国家 / 地区 中国 矛盾中进行 然而一家三口截然不同的性格斗争为平淡的生活平添了许 创作时间 2014 门远行 然而 长期的宅造成四肢退化 身体肥胖到门都出不去 创作时间 2013 多乐趣 苦中有乐 酸中有甜 提示观者 幸福就在身边不经意间 片长 7 分 4 秒 Title: The Missed Scenery Director: Jiang Tao Co-director: Yang Wei, Ou Qi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Jiang Tao Design: Jiang Tao,Yang Wei, Ou Qin Length: 7 mins 4 secs 导演简历 美术 郭普 蒋涛 23 岁 出生于江苏 现居浙江杭州 2010 年考入中国美术学院 音乐 李柏 动画系 2014 年本科毕业并与同学 杨薇 欧琴 共同创作动画作品 错 片长 5 分 47 秒 失的风景 Title: Grow-Up Diary Director: Jilin Animation Institute Producer: Jilin Animation Institute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Guo Pu Design: Guo Pu Music: Li Bai Length: 5 mins 47 secs Synopsis There are two young men: one (A) loves travelling, while the other (B) loves staying at home. One day, A goes out for a trip and he comes to say goodbye to B. B gives a hat on which there was a monitor to A as a gift. This monitor could help B see whatever A sees during A s trip. With time passing by, B has been deeply attracted by A s experience so he decides to follow A s steps. Unfortunately, due to the lack of exercises for a long time, the legs of B have already been degraded. He is too fat to get out of the door Biography of Director Jiang Tao is 23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Jiangsu Province. Jiang Tao 导演简历 吉林动画学院前身为 2000 年 6 月创办的吉林艺术学院动画学院 2008 年 9 月 经国家教育部批准成为本科层次的民办普通高校 经吉林省学 位委员会批准增列为学士学位授予单位 经原国家广电总局批准为 国 家动画教学研究基地 2004 年 国家动画产业基地 2005 年 Synopsis This film describes the life of a three-person family that suffers a poor living condition and a baby s growth. In spite of a series of hard training, the results are rather negative. The parents become blind under the heavy burden imposed by reality. Their life goes through the anxiety and contradiction. However, the distinct personalities of the three people in this family bring about a lot of fun, mixing the bitterness and joy together. It reminds the audience that happiness is just around us. Biography of Director Jilin Animation Institute (JAI) grew out of the Animation Department of Jilin Art institute founded in June In September 2008, approved by the National Ministry of Education, JAI became a private college, enjoying the undergraduate level. Approved by the Academics Degrees Committee of Jilin province, JAI has been granted the right to award the bachelor's degree. Approved by the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Radio, Film and Television (SARFT), JAI then was authorized as National Animation Teaching and Research Base (2004), and National Animation Industry Base (2005). lives in Hangzhou. He was admitted in the department of animation from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2014, he graduated and created The Missed Scenery with two other colleagues Yang Wei and Ou Qin. 41 美术 蒋涛 杨薇 欧琴 编剧 郭普 40 编剧 蒋涛

22 李昂 Li Ang 作品名称 行宗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荒诞祭 作品介绍 导演 雷军 行走于世 每个人都会以一种状态去面对 对时间 对空间都会有留 导演 李昂 四段故事 从不同的生活点来表达一个共同的主题 荒诞 制片 韩晖 林燕芬 下自己的痕迹 然而这种痕迹之下又有多少是能让他人可寻的踪迹 联合导演 蔡采贝 黄星智 榴莲 最优秀的手捧花 国家 / 地区 中国 有些人活着却形同故去 每天重复昨天的内容 每天活在空洞的自我 制片 龙娟娟 开往极地的列车 创作时间 2014 里 我觉得这是可怕的 当一个放弃自己挑战 自我反省 安于现状 国家 / 地区 中国 香烟流星雨 编剧 雷军 时 于世间而言 他哪里还存在让世人循迹的可能 创作时间 2014 他人的葬礼 音乐 许诣男 片长 8 分 58 秒 Title: The Track Director: Lei Jun Producer(s): Han Hui, Lin Yanfe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ei Jun Design: Cheng Changyin, Liu Jiyu, Zhang Jueyang, Zhang Dongyu, Xie Mingru, Lan Xu, Zou Lianhua Music: Xu Yinan Length: 8 mins 58 secs 编剧 李昂 蔡采贝 黄星智 导演简历 美术 蔡采贝 雷军 23 岁 出生于湖南郴州 就读中国美术学院 音乐 袁思翰 Synopsis 片长 6 分 49 秒 Walking in the world, every one has his or her own reaction to the trace he or she leaves in time and space. However, under the trace, how much could be tracked by others? Some are alive but they are already gone, repeating what happens yesterday, living in an empty ego. This is terrible for me. If a man gives up the challenges and self-examination, satisfies with the status quo, is there any possibility for people to track his existence in this world? Title: Ridiculous Illusion Director: Li Ang Co-Director(s): Cai Caibei, Huang Xingzhi Producer: Long Juanjua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i Ang, Cai Caibei, Huang Biography of Director Lei Jun is 23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Chenzhou, Hunan Province. Xingzhi He is studying at China Academy of Art. Design: Cai Caibei Music: Yuan Sihan Length: 6 mins 49 secs 42 美术 程昌银 刘继禹 张觉洋 张冬雨 谢明汝 兰旭 邹联华 导演简历 李昂 22 岁 2014 年毕业于江南大学数字媒体学院动画专业 现于曦 塔影视公司担任导演助理一职 Synopsis Four episodes, all illustrate the same theme absurdity, though in different angles. Durian, the best hand bouquet. The train leaving for the polar. Cigarette meteor shower. The funeral of someone else. Biography of Director Li Ang is 22 years old. She graduated from the School of Digital Media, Jiangnan University in She is assistant director at THETA Company. 43 雷军 Lei Jun

23 Lei 作品名称 这不是一个可以说谎的时刻 这不是一个可以说谎的时刻 作品介绍 导演 雷磊 我害怕 我不敢往前看 这不是说谎时间 片中的山水和人物都是用 制片 雷磊 旧书封面做的 国家 / 地区 中国 创作时间 2014 编剧 雷磊 美术 雷磊 音乐 李星宇 片长 3 分 30 秒 作品名称 大手啊大手 越大越好 导演 雷磊 制片 雷磊 国家 / 地区 中国 创作时间 2013 编剧 雷磊 大手啊大手 越大越好 作品介绍 在这个作品中 故事发生在一座城市里面 这座城市里面的居民都长 着非常大的手 除了一个小孩 他很特别 因为他的手很小 他的脑 袋里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他常常和人们谈起自己的这些想法 但是大家都嫌他啰嗦 最终都开始无视他 他变的非常孤独 他能做 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对着墙倾诉 照片回收 作品介绍 下列这些图像来自从北京边上的一个回收站抢救回来的底片 这些底 片被送到此地过滤硝酸银物质 多年以来 法国收藏家托马斯 索文 建了一个多达 50 多万的 35 毫米底片的存档 这些藏品描绘了首都 和她的居民在过去三十年间的生活 美术 雷磊 导演简历 音乐 李星宇 雷磊 28 岁 自由艺术家 独立动画导演 2007 年本科毕业于清 片长 6 分 华大学美术学院动画专业 2009 年获得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动画硕士 作品名称 照片回收 学位 Title: This is not a Time to Lie Director: Lei Lei Producer: Lei Le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ei Lei Design: Lei Lei Music: Li Xingyu Length 3 mins 30 secs The Synopsis of This is not a Time to Lie Title: Big Hands Oh Big Hans Director: Lei Lei Producer: Lei Le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Lei Lei Design: Lei Lei Music: Li Xingyu Length: 6 mins The Synopsis of Recycled Title: Recycled Director: Lei Lei CO-Director: Thomas Sauvin Producer: Lei Le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Lei Lei Design: Lei Lei Music: Zafka Zhang Length: 5 mins 32 secs 导演 雷磊 联合导演 Thomas Sauvin 制片 雷磊 国家 / 地区 中国 创作时间 2013 编剧 雷磊 美术 雷磊 音乐 Zafka Zhang 44 片长 5 分 32 秒 I'm scared, I don t dare look ahead.this isn t a time to lie (Mountains and water, characters and objects in the film are all made with old book cover) The Synopsis of Big Hands Oh Big Hans This story takes place in a city, in which all of the citizens have very big hands. One child, however, is special. He has tiny hands, and his head full of peculiar thoughts. The boy constantly talks to people about these thoughts, but they dislike his long-windedness and eventually ignore him. He is very lonely. The only he does is talking to the walls. The following images come from negatives salvaged from a recycling plant on the edge of Beijing, where they had been sent to be filtered for their silver nitrate content.over the years French collector Thomas Sauvin built this archive of more than half a million 35mm negatives, depicting the capital and the life of her inhabitants over the last thirty years. Biography of Director Lei Lei is 28 years old. Freelance artist, independent animation director. An up-and-coming multimedia Chinese animation artist with his hands on graphic design, illustration, short cartoon, graffiti and music also. In 2007 and 2009, he got a BFA and a master's degree respectively in animation from Academy of Art & Design, Tsinghua University. 45 雷磊 Lei

24 李秦楠 Li Qinnan 李子阳 Li Ziyang 作品名称 默示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甴曱档案 作品介绍 导演 李秦楠 故事发生在荒芜的大漠上 一座军事禁区里群居着数量庞大的外星生 导演 李子阳 甴曱 yuē zhá 又名蟑螂 甴曱档案 是一组分别从历史 社会价 联合导演 李秦楠 姚琦 物 大 A 他们早期是被人类抓来进行生化试验而后被圈养在禁区内 国家 / 地区 中国 值以及生活习性三个方面介绍这种传奇生物的影片 作品的主旨在于希望能 制片 中国美术学院 人类的承诺让他们相信终有一日能重返家园 而人类要求他们进行的 创作时间 2014 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一些被公认为邪恶 肮脏 低劣的事物 突出批判性思 国家 / 地区 中国 消毒处理实质是分批次的屠杀 整个阴谋虽然最终揭发但也为时过晚 编剧 李子阳 维的重要性 美术 : 李秦楠 姚琦 季望 音乐 姚琦 片长 9 分 49 秒 Title: Implied Director: Li Qinnan Co-Director: Li Qinnan, Yao Qi Producer: China Academy of Art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i Qinnan Design: Li Qinnan, Yao Qi, Ji Wang Music: Yao Qi Length: 9 mins 49 secs 导演简历 音乐 来源于网络 李秦楠 1991 年出生于江苏南通 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动画 片长 5 分 06 秒 系 2014 级毕业生 曾获中国美术学院毕业创作铜奖并入围各国内知 名动画论坛动漫节 Title: Yuezha Files Director: Li Ziyang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i Ziyang Design: Li Ziyang Music: from web Length: 5 mins 6 secs Synopsis The story takes place in the barren desert which is a military restricted zones where live a large number of aliens (A). These alien creatures were captured by human beings in the early time for the biochemical experiment, but then were kept in this area. Human beings have promised them that they would go back home one day. However, the essence of the disinfection treatment on the aliens by human is a massacre in batches. The horrible fact has finally been exposed but it is too late. 导演简历 李子阳 23 岁 1991 年出生于广东 2014 年 6 月毕业于江南大学数字媒体 艺术专业获学士学位 Synopsis Yue zha also known as cockroach, is the name of a set of films taking this insect as the center from the aspect of history, social values and lifestyle respectively. The aim of the work is to see the things that have been identified as evil, filthy and poor by the public opinion from a different perspective, highlighting the significance of critical thinking. Biography of Director Li Ziyang is 23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1991 in Guangdong Province, China. He graduated from the School of Digital Media, Jiangnan University in June, Biography of Director Li Qinnan was born in 1991 in Nantong, Jiangsu Province. Li graduated from Animation Department,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Li s work got short-listed of an animation forum in China and received bronzeprize in graduate student works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47 编剧 李秦楠 美术 李子阳 46 创作时间 2014

25 林文强 Lin Wenqiang 作品名称 不知与未知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定律 作品介绍 导演 林昊德 工作只为了吃饭 吃饭只为了工作 身体变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机器 导演 林文强 描述了一个人从小到大的过程 他的想象力与自由如何被现实所割断摧 制片 林昊德 究竟我们是在生活 还是在生还 制片 林文强 毁 而这样的人生似乎代代相传 创作时间 2013 编剧 林昊德 音乐 Mak Ho Nin 片长 9 分 35 秒 Title: The Untold & Unseen Director: Lam Ho Tak Producer: Lam Ho Tak Country/Area: Hong Kong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Lam Ho Tak Music: Mak Ho Nin Length: 9 mins 35 secs 国家 / 地区 中国 导演简历 创作时间 2014 林昊德 于香港出生及长大 毕业于香港城市大学创意媒体学院修读 编剧 林文强 创意媒体 荣誉 文学士学位课程 2011 获入选瑞士 shnit 国际电影 美术 林文强 节纪录片竞赛部分 入选 2011 普林斯顿学界电影及录像节和获颁获 十二届 Adobe 卓越设计大奖 Synopsis Biography of Director Lam Ho Tak was born and grew in Hong Kong. He got BA degree from the School of Creative Media, Cit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His work selected by shnit international short film festival, Swiss in 2011; 2011 film and vedio festival, Princeton; and received 12th Adobe Design Achievement Awards. 导演简历 林文强 广州市暨南大学艺术学院大四动画专业学生 大二所做的第一 部动画短片 老人与死神 入围 2013 年智利国际动画节 音乐 黎红霞 Synopsis 片长 2 分 28 秒 It describes the process of a man s growing up, and how his imagination and freedom are destroyed gradually by the reality. And such kind of life seems to be handed down 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Title: Law Director: Lin Wenqiang Producer: Lin Wenqiang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in Wenqiang Design: Lin Wenqiang Music: Li Hongxia Length: 2 mins 28 secs We work only for eating; we eat only for working. Just like a soulless machine. Ultimately, are we actually fighting for a better life or fighting for survival in this world. 48 国家 / 地区 香港 Biography of Director Lin Wenqiang is senior student from the School of Art, Jinan University. When Lin was a sophomore, his first animation film The Old Man and the God of Death was selected by Festival Chilemonos 林昊德 Lam Ho Tak

26 刘豪格 Liu Haoge 刘莎 Liu Sha 作品名称 无花果与宇宙大爆炸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河灯 作品介绍 导演 刘豪格 用四部分不同场景的故事用梦境中不断更换主人公的处境三个空房间 导演 刘莎 一个居住在河边的孤独拾荒人 有一日拾得一个河灯 在寻找放灯人的路上 制片 刘豪格 是主人在不同面对如梦的事 但每个事都流露对现实的反应 电视内 国家 / 地区 中国 遭遇了一系列离奇事件 我为了这些事件设计了一些隐喻 反映了一个阶段 国家 / 地区 中国 容 老人倒地 小小人的预言 人的升华 以及被树缠绕的无人城市 创作时间 2014 我对于爱情 事件 理想等问题的思考和寻求解药 创作时间 2014 虽然是梦但现实痕迹不停的流露出来 串联出一个来自封闭空间的人 编剧 刘莎 编剧 刘豪格 在世间走一路而淡然回到自己的世间 美术 刘莎 片长 5 分 7 秒 Title: The Fig and The Big Bang Director: Liu Haoge Producer: Liu Haoge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iu Haoge Design: Liu Haoge Music: Liu Haoge Length: 5 mins 7secs 片长 5 分 40 秒 刘豪格 22 岁 湖南湘潭人 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 现工作于北京 和重庆 Title: Light River Director: Liu Sha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iu Sha Design: Liu Sha Music: Zhang Yuguang Length: 5 mins 40 secs Synopsis The work uses four stories taking place in different dreams, constantly changing the situations of the hero. Every dream, every story is the reflection of the reality. The TV programs, the falling down of the old men in the street, the prediction of tiny person, the sublimation of human beings, as well as the city twined by trees without citizens, all these, though are dreams, the trace of the reality has been outpoured continuously, representing that a man from a confined space returns to his own world after a calm mortal life. 刘莎 26 岁 笔名轩语 生于河北 2013 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 毕业后 主要从事动画设计 Synopsis A lonely scavenger lives along the river band. One day, he picks up a river light. During the process of looking for the owner of the light, he comes across a series of strange things. I design some metaphors for the events, illustrating my thoughts on love, affairs and ideals and some solutions at this moment. Biography of Director Liu Sha is 26 years old, her pseudonym Xuanyu, born in Hebei Province. She graduated from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After graduation, she is engaged in Motion Graphic design. Biography of Director Liu Haoge is 22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Xiangtan, Hunan Province. He graduated from Sichuan Fine Arts Institute. He works in Beijing and Chongqing. 51 音乐 刘豪格 音乐 章宇光 导演简历 50 美术 刘豪格 导演简历

27 Liu Wenwen, Cui Yun 刘书亮 Liu Shuliang 刘文雯 崔鋆 作品名称 凝视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食能岛 作品介绍 导演 刘书亮 一个人窥视着他人的生活 最终却发现他看到的只不过是自己 导演 刘文雯 讲述生活在一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的父女 在一个特殊日子的黎明前进 国家 / 地区 中国 这是一部向电影理论致敬的动画短片 凝视 本身就是电影美学的关 联合导演 崔鋆 入岛的地下四层进行能量球的采集 帮助小岛的母体大怪进行新的生命 创作时间 2014 键概念 是 看与被看 关系的重要表述 凝视 中对形式主义电影 制片 刘文雯 崔鋆 的出生 原来这个岛是个生物 大伙们齐心协力的采集能量是为了新的 编剧 刘书亮 陈曦 美学的 画 论 现实主义电影美学的 窗 论和精神分析电影美学的 镜 国家 / 地区 中国 小岛的重生 能量球内破出一个小岛来 小岛在大伙的帮助下 逐渐苏醒 美术 刘书亮 论分别做了强调 尤其是 镜 电影是一面镜子 让人重返拉康所说 创作时间 2013 太阳渐渐升起 阳光照耀下 小岛开始了新的活力与重生 音乐 张萱 的镜像阶段 而这种镜恋 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自恋的 凝视 里男人 编剧 崔鋆 片长 7 分 30 秒 头上的水仙花是对自恋的象征 来自希腊神话中的纳西索斯 美术 刘文雯 Title: In the zoetrope Director: Liu Shuliang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iu Shuliang, Chen Xi Design: Liu Shuliang Music: Zhang Xuan Length: 7 mins 30 secs 导演简历 音乐 崔晨 片长 3 分 7 秒 刘书亮 27 岁 独立动画人 中国传媒大学 2011 级动画学硕士毕业生 2014 级动画艺术学在读博士生 动画学者 动画学术趴 创始人 Title: Energy-Eating Island Director: Liu Wenwen Co-Director: Cui Yun Producer(s): Liu Wenwen, Cui Yu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Cui Yun Design: Liu Wenwen Music: Cui Chen Length: 3 mins 7secs Synopsis One peeps in the lives of others, finding out what he observes is he himself. This work can be regarded as a salute to film theory. The gaze is originally an important cinematic conception, representing the relation between to see and being seen. The Gaze emphasizes the picture theory in the formalist aesthetics of movies, the window theory in the realistic aesthetics of movies and the mirror theory in the psychoanalysis aesthetics of movies respectively, especially the last one. A movie is a mirror, asking people to go back to Jacques Lacan s mirror phase. The love towards the mirror, to some degree, is also a kind of narcissism. In The Gaze, the daffodil on the man s head is definitely the symbol of narcissism rooted in the Greek Mythology. 导演简历 刘文雯 28 岁 曾就读于广州美术学院附中 本科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数 码艺术系动画专业 2013 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视觉与动漫学院设计艺术 学方向 获硕士学位 现执教于广州美术学院视觉与动漫学院数娱专业 崔鋆 28 岁 2013 年获得广州美术学院研究生学士学位 Synopsis The short animation depicts the life of a father and a daughter on an island surrounded by sea. On a very special day, before dawn they enter into the fourth floor underground in the island to collect the energy ball which could help the maternal monster of the island to give birth to new lives. In fact, the small island is a living creature. And all the people work together to help the island to be reborn. The energy ball breaks out a new island. With the help of everyone, the baby island gradually regains consciousness. The sun rises, shining above. The island has been refreshed. Biography of Director Liu Wenwen is 28 years old, once studied in the affiliated high school of 52 scholar, founder of Animation Academy Party. Liu graduated with M.A in animation from Communic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in In 2014, he continues his studies for PhD degree in animation art. 53 Guangzhou Academy of Fine Arts. She graduated with B.A in animation from Guangzhou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2013, she got M.A in the same university. Now, she works in the Department of Visual Art and Animation of Guangzhou Academy of Fine Arts. Cui Yun is 28 years old. She got a master s degree from Guangzhou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Biography of Director Liu Shuliang is 27 years old, independent animation maker, animation

28 卢晨 Lu Chen 罗文乐 江康泉 Law Man-lok, Kong Khong-chang 作品名称 盲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疯狂熊猫人 作品介绍 导演 卢晨 盲 是一部关于成长 情感 困惑的实验动画短片 影片主要讲述 导演 罗文乐 江康泉 昔日的街道上 穿插着拾纸皮婆婆 蛊惑老板 劳气妈妈 熊猫人的传说 制片 韩晖 了在父权主义之下 女孩与父亲之间微妙的情感变化 表达了在成长 国家 / 地区 香港 小社区里的儿时回忆 是幻想还是现实 长大后已不可追 我们且让主 国家 / 地区 中国 过程当中 女性渴望得到自由 平等和关怀 创作时间 2013 人翁娓娓道来 美术 卢晨 音乐 施政 片长 4 分 31 秒 Title: Blind Director: Lu Chen Producer: Han Hu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Lu Chen Design: Lu Chen Music: Shi Zheng Length: 4 mins 31 secs 片长 3 分 02 秒 导演简历 卢晨 24 岁 1990 年出生于中国江苏 2012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 Title: The Crazy Pandaman Director: Law Man-lok, Kong Khong- 获得学士学位 现居住和工作于杭州 主要研究方向是实验动画 chang Synopsis Blind is a short experimental animation centered on growth, Country/Area: Hong Kong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Length: 3 mins 2 secs emotion and confusion. The animation, against the backdrop of patriarchy, provides insights into the subtle emotional changes between the girl and her father and reflects the common craving of females for freedom, equality and care in their lifetime. Biography of Director Lu Chen is 24 years old. She was born in 1990 in Jiangsu Province and graduated from China Academy of Art with BFA in She 导演简历 罗文乐 香港中文大学艺术系文学士 2001 英国伦敦大学金史密斯 学院艺术硕士 2007 香港艺术组织 政艺小组 及 活化厅 成员 Synopsis In the old days, the streets were full of different kinds of people.there were granny who picking up cardboard,tricky boss,pushy mother,and also the legend of Pandaman.Are these childhood recollections from a little neighbourhood a figment of the imagination or reality? We would never known,let us listen to the story that the main character spell out gradually. Biography of Director Law Man-Lok has BA degree from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2001); MFA, Goldsmiths College, University of London (2007). He co-founded art organization "Political Art Group" and "Wooferten" with artist with similar interest. currently lives and works in Hangzhou. She mainly researches in Experimental Animation. 55 编剧 卢晨 54 创作时间 2014

29 毛雅丹 Mao Yadan 扎林 沙拉希 Zarin Salahi 作品名称 晚安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向休息区靠近 作品介绍 导演 毛雅丹 这部短片表达的是一位母亲面临自己生病即将死去的孩子时内心的情 导演 扎林 沙拉希 这部影片拍摄的是从街道上一辆车的侧窗向外望去的匆匆一瞥 这辆车 国家 / 地区 中国 绪挣扎 母亲面临逝去的小孩 苦苦追寻孩子的身影 却四处遭遇阻 国家 / 地区 伊朗 已经行驶了多久 还要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我们无从得知 观者被动 创作时间 2014 拦 但是仍然不放过一线希望 拼尽全力追赶孩子的身影 母爱让生 创作时间 2014 的坐在车内紧凑的空间里看着外面开阔的景象 编剧 毛雅丹 命获得了重生 片长 2 分 17 秒 导演简历 Title: Approaching Rest Area Director: Zarin Salahi Country/Area: Iran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Length: 2 mins 17 secs 片长 3 分 39 秒 Title: Good Night Director: Mao Yada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Mao Yadan Design: Mao Yadan Music: Mao Yadan Length: 3 mins 39 secs 毛雅丹 26 岁 出生于湖南常德 2011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动画 专业 三维方向 2014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 硕 士研究生 现为苏州大学艺术学院教师 Synopsis This short film expresses the struggling emotion of a mother when facing her dying child. The mother suffers the possibility of losing her child, searching hard for her child. But she has been rebuffed time after time. But she never gives up the hope, sparing no effort. Finally, the great love gives a rebirth to the child. 导演简历 扎林 萨拉希 1984 年生于伊朗 是一名画家和影像艺术家 她 2007 年于德黑兰 Alzahra 大学获取绘画本科学位 2011 年 获硕士学位 Synopsis This film is a short glance from the side window of a vehicle in the road. It is not known that for how long the vehicle was driving in this road and how long it would take to get to it s destination.the viewer is passively seated in the tightly closed space of the car s interior and is watching the wast spectacles outside. Biography of Director Zarin Salahi (b.1984, Iran) is a painter and video artist.she graduated in 2007 with B.A in painting from Alzahra University in tehran. In 2011 she Biography of Director Mao Yadan is 26 years old. She was born in Changde, Hunan got M.A in painting from Alzahra University. Province. She graduated from animation major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CAC) in 2011 and the School of Animation, CAA in She works for the School of Art, Soochow University. 57 音乐 毛雅丹 56 美术 毛雅丹

30 尚亚伟 Shang Yawei 孙磊 Sun Lei 作品名称 不毛之夜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零零零一年 作品介绍 导演 尚亚伟 夜深人静的晚上 小男孩看一本有关怪物的恐怖书看得毛骨悚然 正当他 导演 孙磊 宇宙在不断立体扩张 经过分裂爆炸后是一个全新的空间和一个新的开 联合导演 张源 魏婷 想睡觉的时候 一只壁虎出现了 他非常害怕壁虎 但又想尽办法想捉住 制片 孙磊 始 0001 年 而我们就是到了这里人 地球还会继续平行存在 在这个星 制片 韩晖 黄大伟 壁虎 一次次失败之后 他越来越害怕 渐渐的 壁虎在他心里变成巨大 国家 / 地区 中国 球上无论是意识或者是形体都将是一次质的飞跃 在无意识或潜意识状 国家 / 地区 中国 的心里阴影 最终变成一个怪物 以致于他神情恍惚 在分不清噩梦和现 创作时间 2014 态会回忆起零星的前世的记忆 创作时间 实的混乱中 自己变为一个壁虎 被狰狞恐怖的人类玩弄追杀 编剧 孙磊 音乐 海艺音乐工作室 片长 7 分 40 秒 Title: Bleak Night Director: Shang Yawei Co-Director(s): Zhang Yuan, Wei Ting Producer(s): Han Hui, Huang Dawe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Screenplay: Shang Yawei Design: Shang Yawei, Shang Yawei Music: Haiyi Music Studio Length: 7 mins 40 secs 音乐 林科 尚亚伟 24 岁 2014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动画系 片长 6 分 5 秒 张源 23 岁 2014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动画系 魏婷 23 岁 2014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动画系 Title: 0001 Director: Sun Lei Producer(s): Sun Le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Sun Lei Design: Sun Lei Music: Lin Ke Length: 6 mins 5 secs Synopsis When all is quiet at dead of night, a boy is reading a horror book about the monsters. When he wants to sleep, a gecko suddenly appears which makes the little boy hardly fall asleep. He is very scared of the gecko, but he tries every possible way to catch it. After numerous failures, he becomes more and more frightening. And gradually, the gecko turns out to be a giant shadow in his heart, becoming a monster. Then, the poor boy is in a trance condition so that he even could not tell the reality from the nightmares. Finally, he himself turns to a gecko and is chased and played by ferocious human beings. 导演简历 孙磊 34 岁 2008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新媒体系 现工作生活于北京 Synopsis The universe keeps volumetric expanding and after the explosive fission it becomes a brand new space with a new beginning of time: year However, we arrive in this new era and the earth will still exist in parallel. It is a qualitative leap for the planet no mater in consciousness or in form. The unconscious or subconscious state would arouse the fragmented memory of the past. Biography of Director Sun Lei is 34 years old. He graduated from New Media Department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He works and lives in Beijing. Biography of Director Shang Yawei is 24 years old. He graduated from animation department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Zhang Yuan is 23 years old. She graduated from animation department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Wei Ting is 23 years old. She graduated from animation department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美术 尚亚伟 张源 魏婷 美术 孙磊 导演简历 58 编剧 尚亚伟

31 谭和平 Tan Heping 汤国 Tang Guo 作品名称 P 小姐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墟 作品介绍 导演 谭和平 当童真被一点点地吞噬 青春期的少女逐渐对物欲 情欲 身体等各 导演 汤国 墟 源于我亲身经历的那场大水 拍摄对象的材料取自枯枝残叶等组合 制片 谭和平 方面都产生了难以压抑的疯狂幻想与强烈的好奇心 本片讲述的是青 国家 / 地区 中国 自己用哼鸣 仿 啸歌 的方法 直抒胸中忧怨 放声长啸 超越尘俗 藐 国家 / 地区 中国 春期少女在成长过程中的心理躁动和情感的冲突变化, 表人格 的 创作时间 2014 视权贵 在魏晋时期流行 小舟在 天空中驾风遨游 不知将停留何处 飘 创作时间 2014 蚂蚁和 里人格 的红裙女孩在这个流动交织的奇异空间里共同碰撞 编剧 汤国 然惆怅呀 独立长空 弃尘世 升天成仙了 编剧 谭和平 出一个矛盾而完整的我 美术 汤国 Badarou: Vesuvio Solo/ MT. Fuji and the Mime Scott Tuma:San Luis Free 2e 片长 7 分 25 秒 Title: Miss P. Director: Tang Heping Producer(s): Tang Heping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Tang Heping Design: Tang Heping Music: SBTRKT :Gamalena/Heatwave Wally Badarou: Vesuvio Solo/ MT. Fuji and the Mime Scott Tuma:San Luis Free 2e Length: 7 mins 25 secs 片长 13 分 15 秒 谭和平 23 岁 生于广东广州 2014 年毕业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视 觉传达专业 Title: The Rhyme of Ruins Director: Tang Guo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Tang Guo Design: Tang Guo Music: Tang Guo Length: 13 mins 15 secs Synopsis When the innocence has been devoured gradually, the young girls in adolescence begin to show their compulsive fantasy and strong curiosity towards materials, lust and body. This film depicts the mental restlessness and emotional conflicts of a young girl during her adolescence. The outer-personality represented by the ant and the inner-personality by the girl in red dress collide and contribute to a contradictory but complete ego in the flow of the peculiar space. 导演简历 汤国 59 岁 出生于中国江苏 1989 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美术系 曾在 中央工艺美院书籍装帧系学习 现任江苏省作家协会 钟山 杂志美术编辑 Synopsis The Rhyme of Ruins originates from the flood I experienced before. The work is made of natural materials, such as dead branches and dead leaves. I dubbed the video using a traditional style of chanting, Xiao Ge, to express complex emotions of casualness and discontent. Xiao Ge is very popular in Wei Jin period, it means expressing one s bottom thoughts, without caring worldly opinions. And here my small boat float freely in the sky, not knowing where to land; it is so tiny in the grand sky, abandoning secular world for being immortal in heaven. Biography of Director Tang Guo is 59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Jiangsu Province, China. He Biography of Director Tan Heping is 23 years old.she was born in Guangzhou, Guangdong graduated in fine arts from Nanjing College of Art, once studied in the Central Technology Academy of Fine Arts, for bookbinding. Now he works for ZhongShan Magazine as the art editor under the writers association. Province.She Graduated from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ies, and her major is Visual Communication Design. 61 音乐 SBTRKT :Gamalena/Heatwave Wally 音乐 汤国 导演简历 60 美术 谭和平

32 王博彦 Wang Boyan 作品名称 关系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旅程 作品介绍 导演 田晓磊 我尝试描绘痛苦 没有明确的逻辑 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欲望之手在 导演 王博彦 旅程 是一首画面感极强的诗歌 丰富的象征让我们的思绪随着时间和空 国家 / 地区 中国 人的身体上不断增长 像翅膀却无法飞翔 人们相互束缚 相互挣扎 制片 王博彦 间一起遨游 旅程 这个作品将线性时间概念和环形时间概念相结合 尝 创作时间 2013 一次又一次 一生又一世 爱欲高悬在空中 孤独而脆弱 爱欲过后 国家 / 地区 台湾 试使观者能体会到永恒轮回中的生与死 这首视觉诗歌也可以被看作是一首 音乐 秦珂 却回到一粒灰尘 人对自己的肉体恋恋不舍 可能这只是无数次生命 创作时间 2014 歌颂生育的颂歌或者是弗洛伊德式对梦境有着大胆解析的描述 片长 11 分 7 秒 中的一件衣裳 动物们冷静的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与结束 尽管它们 编剧 王博彦 自己以为成了祭品 美术 王博彦 音乐 Tsung-Han Hsieh 导演简历 片长 6 分 37 秒 田晓磊 32 岁 出生于北京 2007 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数码媒 体专业 学士学位 现生活于北京 Title: The Voyage Director: Wang Boyan Producer(s): Wang Boyan Country/Area: Taiwan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Wang Boyan Design: Wang Boyan Music: Tsung-Han Hsieh Length: 6 mins 37 secs Synopsis I try to describe the pain, but there is no clear logic, nor a solution. The hand of desire grows on the human body, like wings but it cannot help us fly. People mutually limit one another, struggle, again and again, life after life. Love hung in the sky, lonely and fragile; after lust, we turn back into a grain of dust. People are reluctant to part with their own body, but the body may be t a piece of clothes in countless lives. Animals calmly watch the whole procedure, despite their own has to become the sacrifice. Biography of Director Tian Xiaolei is 32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Beijing. He got a BA degree in digital media major from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He lives and works in Beijing. 62 Title: The Relationship Director: Tian Xiaole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Music: Qin Ke Length: 11 mins 7 secs 导演简历 王博彦 1987 年生于台湾台中市 目前就读于台北艺术大学新媒体艺术系硕 士班 作品曾入选巴西国际电子语言艺术节 日本札幌国际艺术节与许多国 际动画影展及短片影展放映 Synopsis The Voyage is a visual poem rich in symbols that brings to mind a journey through space and time.by combining the linear and circular concepts of time, The Voyage attempts to enable viewers to experience the eternal cycle of births and deaths.the visual poem can also be considered as an ode to fertility or as a description of dreams that are opened for daring Freudian interpretations. Biography of Director Wang Boyan was born in 1987 in Taizhong, Taiwan.Wang is studying his master course at the Department of New Media Art,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Art. National Wang s works were selected by Electronic Language International Festival, Brazil; Sapporo International Art Festival 2014, japan and many international animation festivals. 63 田晓磊 Tian Xiaolei

33 王琳慧 Wang Linhui 王茜濡 Wang Xiru 作品名称 动画园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蜕 作品介绍 导演 王琳慧 今天是星期五 在五号工作室里 动画师聚在一起讨论今晚吃什么 导演 王茜濡 怀着对生活 爱情的美好向往 她 离开宁静的乡村 来到繁华都市追寻心中 制片 王琳慧 由于来自不同的国家和文化背景 所以在他们达成共识之前恐怕要等 制片 王茜濡 的梦想 然而残酷的生存压力将她裹挟 在无力抗拒的时代洪流面前 她的青春 国家 / 地区 美国 上好一会了 国家 / 地区 中国 梦想遭遇到的是荒诞与无奈 并彻底地迷失了自我 陷入爱与欲 灵与肉的挣扎 创作时间 2014 梦想随之幻灭 但根植于内心深处的美好 花和猫的灵魂始终在向她招唤 让她 编剧 王茜濡 得以摆脱一切外物的纠葛 找回了原本属于自己 但已不是 自己 的自我 美术 王琳慧 音乐 David Anquetin 片长 2 分 21 秒 Title: Animation Zoo Director: Wang Linhui Producer(s): Wang Linhui Country/Area: US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Wang Linhui Design: Wang Linhui Music: David Anquetin Length: 2 mins 21 secs 导演简历 王琳慧 2011 年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 现就读于南加州大学动画研 美术 王茜濡 究生院 音乐 祝子 Synopsis 片长 5 分 28 秒 Today is Friday.In studio five animators met together to discuss what to eat tonight.because of coming from different counties and cultural background before they could get a good conclusion an argument seemed to happen. Title: Exuvium Director: Wang Xiru Producer(s): Wang Xiru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Wang Xiru Design: Wang Xiru Music: Zhu Zi Length: 5 mins 28 secs Biography of Director Wang Linhui graducated from Communic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Bachelor Of Arts Animation in 2011.Wang is studying at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Graduate student Animation. 导演简历 王茜濡 37 岁 2003 年 9 月攻读四川美术学院影视动画学院动画艺术专业硕 士学位研究生 2006 年 7 月留校任教 现为四川美术学院影视动画学院专业教师 Synopsis With the great expectation of life and love, SHE leaves the tranquil country and comes to the busy city to pursue her dream. But the cruel living pressure devours her. Facing the irresistible flood of time, her dreams encounter the absurdity and helplessness. She is totally lost, falling into the struggle between love and lust, soul and flesh. The dreams have never been realized. But the beauty rooted in the heart has been summoned by the soul of flowers and cats. With the help of the flowers and cats, she gets rid of the external entanglement. And finally she finds back the ego that belongs to her but never equals herself. Biography of Director Wang Xiru is 37 years old. In September 2003, she studied Sichuan Fine Arts Institute majoring in Animation Art for M.A. In July 2006, she began to teach in the department of Animation from Sichuan Fine Arts Institute. 65 编剧 王琳慧 64 创作时间 2014

34 王颖琦 Wang Yingqi 作品名称 勺子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乌贼是半个外星人 作品介绍 导演 王袆坤 一个小男孩在吃早饭的时候把勺子掉到地上了 当他正要尝试将勺子 导演 王颖琦 故事是关于恶意对于善意的报复 讲述人的本性 自私的大众 对于弱势的 国家 / 地区 日本 拾起的时候 他被扔进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样他就开始了寻 制片 英国皇家艺术学院 小众的索取与伤害 创作时间 2014 找勺子的冒险活动 国家 / 地区 英国 Title: Spoon Director: Wang Yikun Country/Area: Japan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Length: 3 mins 57 secs 创作时间 2014 导演简历 编剧 王颖琦 王袆坤 1989 年生于中国上海 2011 年毕业于复旦大学上海视觉艺 美术 王颖琦 术学院 现就读于东京艺术大学映像研究科 音乐 Dimitrois Ntontis Synopsis 片长 7 分 53 秒 A boy s spoon falls on the floor when he is having a breakfast. The moment he is trying to pick it up, the boy is thrown into the different world. There he begins the adventure to take his spoon back. Title: Squids Are Part Alien Director: Wang Yingqi Producer(s): Royal Collgeg of Art Country/Area: UK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Wang Yingqi Design: Wang Yingqi Music: Dimitrois Ntontis Length: 7 mins 53 secs Biography of Director Wang Yikun was born in 1989 in Shanghai, China. He graduated from Shanghai Institute of Visual Art,Department of Animation in He is studying at Tokyo University of the Arts, Graduate School of Film and New Media, Department of Animation form 片长 3 分 57 秒 导演简历 王颖琦 年 广州美术学院视觉与传达本科 年 于英国中央圣马丁艺术学院平面设计插画方向一等毕业生毕业 年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 Synopsis The story is about the malicious retaliation reacting to the goodwill. The human nature is the selfishness, and the soliciting of advantages from the weak minority. Biography of Director Wang Yinqi, ,Visual Communication, Guangzhou Academy of Fine Art, China; Graphic Design, Specialised in Illustration,Central Saint Martins- University of the Arts London. Awarded in 1st Class ; Animation, Royal College of Art 王袆坤 Wang Yikun

35 卫诗磊 Wei Shilei 吴启忠 吴子晴 Ng Kai Chung, Ng Tsz Ching 作品名称 补色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逆石谭 作品介绍 导演 卫诗磊 一个我幻想出来的动画角色与我一样也是一位动画作者 在他的新片中 导演 吴启忠 吴子晴 一颗石头 被信仰规条琢磨 表面磨得无瑕 本质却磨不平 愈费心抚平 制片 卫诗磊 的那个角色刚一上来就被他人格分裂出的另外两个自我 小红人和小蓝 联合导演 吴启忠 吴子晴 愈想放纵性情 本性顽逆的石头 已渐渐按捺不住 国家 / 地区 中国 人 谋杀了 而天生对立的小红人和小蓝人却同时爱上了另外一个黄色 制片 吴启忠 创作时间 2013 爱神般的自我 小黄人 危机在三人热烈欢快的舞蹈中爆发 红色和 国家 / 地区 香港 编剧 卫诗磊 蓝色的人格互相杀死了对方之后在大海中形成了一个红蓝混合的人格 创作时间 2013 美术 卫诗磊 终于红 蓝 黄格可以在两人世界的和谐中相处了 而那个由我创造出 编剧 吴启忠 音乐 刘海洋 商桑 的动画角色创作出来的动画故事 终于在他一个人的掌声中结束了 音乐 Kelvin Lau 卫诗磊 29 岁 原籍山西太原 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独立动画作者 Title: Tale of Rebellious Stone Director: Ng Kai Chung, Ng Tsz Ching Co-Director(s): Ng Kai Chung, Ng Tsz Synopsis The animated character imagined by me is also an animator. In his new work, when the character appears it has been murdered by the affiliated two egos of the animator himself (red man and blue man). Red man and blue man are mutual enemies, but they fall in love with yellow man who is an Aphrodite-like ego. The crisis breaks out in the cheerful dance of the three. Red and blue kill each other and they become a combined personality. And finally, red, blue and yellow could peacefully get along with each other in the world of two. The story made by the animator created by me reaches its end with his own applause. Ching Producer(s): Ng Kai Chung Country/Area: Hong Kong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Ng Kai Chung Music: Kelvin Lau Length: 13 mins 23 secs Biography of Director Wei Shilei is 29 years old. His original family home is Taiyuan, Shanxi 吴启忠 2011 年修读香港城市大学创意媒体文学士课程 在学期间曾 赴纽约一制作公司暑期实习 毕业后与朋友成立制作公司 PaperBox Creations Limited 吴子晴 在香港城市大学修读城市大学创意媒体文学士课程 并于 2014 年夏天毕业 她以动画师的身份参与制作 逆石谭 Synopsis A stone,with its unflawed surface,was carved and polished by beliefs and rules,yet the core is raw.the more eager you try to smoothen it, the more eager it indulges itself. Its untamed nature is no longer to be restrained. Biography of Director Ng Kai Chung studied at Creative Media of Cit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During 2012 summer, he took an Internship in New York The Studio. After graduation, he grouped with his classmates and set up company PaperBox Creations Limited. Ng Tsz Ching is studying at Creative Media of Cit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and will graduate in 2014 summer. She was involved the production of "Tale Of Rebellious Stone" as the main animator. Province. He graduated from Beihang University. He is an independent animation artist. 69 Title: A Supplementary Color Director: Wei Shilei Producer(s): Wei Shilei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Wei Shilei Design: Wei Shilei Music: Liu Haiyang, Shang Sang Length: 9 mins 25 secs 片长 13 分 23 秒 导演简历 68 片长 9 分 25 秒 导演简历

36 吴祥 Wu Xiang 吴晓蒙 Wu Xiaomeng 作品名称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绿眼 作品介绍 虚空与正在消解 融化与毁灭的时间现象 录像是意识形态和时空显现的物质载体 身体的死亡 灵魂似乎并未 导演 吴晓蒙 主人公油油住在深深的海底 这里只有黑白两个颜色 有一天他上岸发现小岛上 导演 吴祥 消失 死亡只是属于人类意识幻觉 个人意识即有宇宙存在 生命 国家 / 地区 中国 的人都是色彩艳丽的毛毛人 于是他决定改变自己 学习他们的装扮 学习他们 制片 吴祥 张帆 生物将是世界的中心 时间是人类意识的工具 又是一种纯粹的抽象 创作时间 2014 的舞步 却发现始终无法融入毛毛人 最后还被嘲笑奚落 小鸟发现了哀伤的油 国家 / 地区 中国 纯粹的观念 地狱 隐喻着不可治愈的现代疾患 意识形态的操控 编剧 吴晓蒙 油 睁开了绿眼睛 把它一口吞了进去 油油好像穿过了一条长长的隧道 又回 创作时间 2014 和资本的掏蚀 美术 吴晓蒙 到了小小星球的底端 发出咕噜一声满意的呜咽 开始了在海底上的新的一天 音乐 吴祥 片长 4 分 13 秒 Title: Vacant Space and the Dissolving, Melting and Destroying Time-Dependent Phenomenon Director: Wu Xiang Producer(s): Wu Xiang, Zhang Fa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Wu Xiang Design: Wu Xiang Music: Wu Xiang Length: 4 mins 13 secs 音乐 Iron cream 导演简历 片长 3 分 32 秒 吴祥 25 岁 1989 年 10 月 19 日出生于中国湖南省冷水江市 2014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版画系 Title: Green Eye Director: Wu Xiaomeng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Wu Xiaomeng Design: Wu Xiaomeng Music: Iron cream Length: 3 mins 32 secs Synopsis The video is the material carrier of the ideology and displayed space and time. In the death of body, the soul seems never disappear. The death only belongs to the illusion of human beings. Individual consciousness agrees the existence of the universe. The life and living creatures are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Time is the tool of human consciousness, but it is a purely abstract concept. Hell is the metaphor referring to the incurable modern illness, the manipulation of ideology and the erosion of capital. Biography of Director Wu Xiang is 25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October 19, 1989 in 导演简历 吴晓蒙 25 岁 2011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上海设计学院多媒体网页设计 专业 2014 获得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学院动画专业硕士学位 Synopsis The hero Yoyo (Oil) lives in the deep seabed where there are only two colors: black and white. One day, he comes ashore and finds out that the people on the island are all with colorful hair. So he decides to change himself by imitating their dressing up, learning their dance steps. But he finally finds that he could not integrate into that society. What s worse, he has been mocked. The little bird sees poor Yoyo and opens its green eye, swallowing Yoyo with only one bite. Yoyo seems to go through a long tunnel and he returns to the bottom of the small planet. He makes a sound of satisfaction and begins a new day at the bottom of the sea. Biography of Director Wu Xiaomeng is 25 years old. She graduated from multiple media design major, Shanghai Institute of Design,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She got Lengshuijiang, Hunan Province. He graduated from Print-making Department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a master s degree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71 美术 吴祥 70 编剧 吴祥

37 杨博 Yang Bo 叶嘉乐 Ye Jiale 作品名称 人类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曾经 作品介绍 导演 杨博 在无尽的宇宙中 人类生命就如一粒微小的尘埃 生而即灭 无限循 导演 叶嘉乐 这是一部回顾过往憧憬将来的动画 以大学生活的状态变化为线索 以 制片 杨博 环 每一个个体 生命单元 都是生生灭灭组成部分的一粒尘 我们 制片 叶嘉乐 每次大转变的主要因素作为画面元素呈现 国家 / 地区 中国 能做到的就是领悟生命的意义 并尊重我们个体享有的这瞬间 生与 国家 / 地区 中国 创作时间 2014 灭 的权利与过程 创作时间 2013 音乐 马飞 片长 4 分 57 秒 Title: Human Beings Director: Yang Bo Producer(s): Yang Bo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Yang Bo Design: YangBo, Huang Wenrui Music: Ma Fei Length: 4 mins 57 secs 导演简历 美术 叶嘉乐 杨博 32 岁 1982 年 8 月出生于陕西西安 2011 年获西安美院艺 术设计学方向硕士学位 2004 年本科毕业留校任教至今 现任西安 青年美术家协会理事 中国西安国际动画年度展策展人 西安美术学 院影视动画系二维动画艺术工作室负责人 In the infinite universe, the life of human beings is like a tiny grain of dust. Life equals death, and the procedure is an eternal circle. Every single life unit is a grain of dust making up the life and death. What we can do is to grasp the meaning of life and respect the right and process of the short moment of being alive and dead as a single unit. Biography of Director Yang Bo is 32 years old. He was born in August 1982, in Xi an. In 2011, he graduated with M.A in art design from Xi an Academy of Fine Arts. He began the teaching career since 2004 in the same 周刊 杂志 音乐 陈晨 谢欣倪 Synopsis 片长 5 分 22 秒 This animation reviews the past and looks forward to the future.it presents to the audiences by taking the changes of the college life's state as clues and the main factors of the big changes as picture elements. Title: Once Director: Ye Jiale Producer(s): Ye Jiale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Ye Jiale Design: Ye Jiale Music: Chen Chen, Xie Xinni Length: 5 mins 22 secs Synopsis 叶嘉乐 24 岁 现居广州 毕业于暨南大学 2013 届动画专业 现就职于 新 Biography of Director Ye Jiale is 24 years old. He lives in Guangzhou. He graduated from Jinan University in He works for New Weekly magazine. university. Now he works as the director of Xi an Youth Artists Association. He is also the curator of China-Xi an International Animation Annual Exhibition. He takes charge of the 2D Animation Art Studio in Xi an Academy of Fine Arts. 73 美术 杨博 黄文睿 编剧 叶嘉乐 72 编剧 杨博 导演简历

38 易雨潇 Yi Yuxiao 张晶晶 Zhang Jingjing 作品名称 步行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奶牛快跑 作品介绍 导演 易雨潇 影片的图像来源于儿童画中简笔图画 课本中的插图 以微观的视角 导演 张晶晶 本片是一部轻松 幽默的二维动画短片 讲述住在一个山顶农场的肥牛 制片 易雨潇 去夸张虚构一个粒子可全部感知的世界 建立一个荒谬的循环系统 制片 张晶晶 有一天 屎壳郎不小心进入肥牛的奶头里 主人挤不出奶了 肥牛很害 国家 / 地区 中国 以看似科学的方式去解释能量守恒定律 反思女性身份以及科技 人性 国家 / 地区 中国 怕主人因为挤不出奶而没有价值而要杀了它 就计划着逃跑 并且抓到 创作时间 其中一只屎壳郎帮助它逃跑 逃跑过程非常搞笑 最后牛掉下山崖挤出 编剧 张晶晶 了奶 喷出的奶使它最终成功逃跑 美术 易雨潇 音乐 王维思 片长 6 分 30 秒 Title: Walking Director: Yi Yuxiao Producer(s): Yi Yuxiao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Yi Yuxiao Design: Yi Yuxiao Music: Wang Weisi Length: 6 mins 30 secs 导演简历 易雨潇 25 岁 1989 年出生于四川成都 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 美术 张晶晶 系在读研究生 现工作生活于重庆 成都 音乐 张晶晶 Synopsis 片长 4 分 33 秒 The images of this animation come from the children s painting and the illustrations of the textbook. With the micro perspective, the film exaggerates and makes up the whole world a particle could sense and builds up an absurd circulatory system. It explains the law of conservation of energy with a seemingly scientific method. This work provides an introspection of female body, technology and humanity. Title: Cow Run Director: Zhang Jingjing Producer(s): Zhang Jingjing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Screenplay: Zhang Jingjing Design: Zhang Jingjing Music: Zhang Jingjing Length: 4 mins 33 secs Biography of Director Yi Yuxiao is 25 years old. She was born in 1989 in Chengdu. Now she is studying for master's degree in New Media Art Department of Sichuan fine arts institute.she works and lives in Chongqing/Chengdu. 导演简历 张晶晶 21 岁 原籍浙江乐清 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动画专业 Synopsis This film is an easy and humorous 2D animation, describing the life of a fat cow that lives in a farm on top of the mountain. One day, dung beetles enter into the nipple of the cow by accident. The owner of the cow could not squeeze the milk and the fat cow is extremely frightened because she is afraid that the owner might kill her if she could not produce the milk. Therefore, she plans to flee away. She catches one dung beetle and asks the beetle to help her escape. The procedure is super hilarious and the fat cow falls down from the cliff and success sfully makes the milk out of her body. The milk spit out helps her flee away ultimately.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ang Jingjing is 21 years old. Her origina family home is Yueqing, Zhejiang Province. She graduated from China Academy of Art. 75 编剧 易雨潇 74 创作时间 2013

39 张婧 Zhang Jing 张林 Zhang Lin 作品名称 饥饿游戏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鱼 作品介绍 导演 张婧 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 很可能 它也经历着某种变异 就像在我的动画里 暗 导演 张林 这是一部带有超现实意味的当代风格影片 片子采用三维动画形式表现 国家 / 地区 中国 示着某种距离 那种支配性的 令人心醉神迷的距离 远离我们的现实 却又 国家 / 地区 中国 黑白的世界 讲述的是一个 鸟人 与一只鸟围绕一架钢琴与一条鱼的 创作时间 2013 惊人的相似和相近 孤独无望的小人物在荒诞世界上的坚持与挣扎 他们看似 创作时间 2014 故事 编剧 张婧 有目标 实际没有终极的目标 似乎整日忙忙碌碌 却一事无成 这些怪模怪 编剧 张林 美术 张婧 样的 大大小小的人和肢体 这些凌乱的场景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就是这个荒 美术 张林 音乐 lisk 诞的世界还要这么不断坚持下去 这就是我的生活 这生活有如我的作品 音乐 喜 张婧 28 岁 生于湖南长沙 2011 年毕业于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 Title: Fish Director: Zhang Li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Zhang Lin Design: Zhang Lin Music: Xi Length: 4 mins 53 secs 2012 年就读于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 Synopsis Our time is probably experiencing some kind of variation, which is similar to what happens in my animation implying a kind of distance. This distance is dominant and fascinating, keeping us from the reality. However, it is amazingly similar to the reality. The lonely and hopeless nobody still insists and fights in this absurd world. They seem to have a goal, but actually they have nothing. They seem to work hard all day long, all year around, but they achieve nothing. The bizarre scene of people and body in different sizes could only illustrate one question: this absurd world would continue like this. This is my life, and this life is my work. 张林 22 岁 1992 年出生于中国福建 2014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 获学士学位 现居住和工作于上海 Synopsis This work has been labeled with a typical contemporary mark, with a strong taste of surrealism. It adopts the form of 3D animation to represent a black-and-white world, telling a story of a birdy man. There is also a fish and a bird flying around a piano.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ang Lin was born in 1992 in Fujian Province, China. He received BA degree from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2014.He lives and works in Shanghai.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ang Jing is 28 years old. She was born in Changsha, Hunan Province. She graduated from Oil Painting Department of Guangdong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She is graduate student at Guangdong Academy of Fine Arts. 77 Title: The Hunger Games Director: Zhang Jing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Zhang Jing Design: Zhang Jing Music: lisk Length: 3 mins 40 secs 片长 4 分 53 秒 导演简历 76 片长 3 分 40 秒 导演简历

40 张明哲 Zhang Mingzhe 张吾青 Zhang Wuqing 作品名称 斗鸡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母亲 作品介绍 导演 张明哲 故事发生在 20 世纪 20 年代的河南开封 在春节后的一场庙会上 上演 导演 张吾青 创作者审视自身的童年经验 将情感反刍 转化 在挑战权利的转移与 国家 / 地区 中国 着一场斗鸡赛 主角白鸡在激烈的战斗中不忍杀死对手黑鸡 最后遭到暗 制片 张吾青 解构之后 母性始终像流水般绵延而静谧 由看不见的尽头注入生命与 创作时间 2014 算 白鸡倒下 黑鸡赢了 本片采用的是逐帧手绘 强烈的国画笔触感 国家 / 地区 台湾 情意 编剧 张明哲 墨色浓厚 构图的疏密留白与题材契合 笔墨的触动与斗鸡的动态 表达 创作时间 2014 美术 赵雨彬 郝瑞琳 刘春兰 对象与写意传神相结合的热闹气氛 片子以鸡的视角讲述了一场庙会上热 编剧 张吾青 音乐 吕埕平 闹激烈的斗鸡比赛 强烈的形式感推动着剧情和情感向前发展 通过斗鸡 美术 张吾青 片长 6 分 29 秒 的场面和事件唤起人们要重新审视人与人的关系和状态的思考 音乐 吕陈信 Title: The Game Fowl Director: Zhang Minzhe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Zhang Mingzhe Design: Zhao Yubin, Hao Ruilin, Liu 导演简历 张明哲 22 岁 现为中央美术学院动画系学生 Title: Mother Director: Zhang Wuqing Producer(s): Zhang Wuqing Country/Area: Taiwan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Zhang Wuqing Design: Zhang Wuqing Music: Lv Chenxin Length: 3 mins 39 secs Synopsis The story takes place in 1950s in Kaifeng, Henan Province. In the temple fair after the Spring Festival, there is a cockfight show. The hero White Chicken doesn t have the heart to kill his opponent Black Chicken in the fierce battle, and unfortunately he falls a prey to a plot in the end. The white falls while the black wins. The film adopts a frame-by-frame hand painted mode with a strong touch of traditional Chinese painting. The ink is heavy, and the space in the construction corresponds terrifically to the theme. The strokes of the ink, together with the motion of the fowls, represent a warm atmosphere through the freehand brushwork.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chickens, the film describes a heated cockfight in the temple fair. The strong sense of form pushes the development of the plot and the emotion. Through the scenes of cockfight, the film aims to arouse people to re-examin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uman beings. 张吾青 23 岁 毕业于台北艺术大学新媒体艺术学系 数年来自由创作 动画 平面设计 插画与自行出版漫画作品 Synopsis The artist re-examines his childhood experience, rethink about the emotion and then does the transformation. After the transfer and deconstruction of the challenging power, the maternity is always like the flowing and tranquil river, being poured into with life and love from an invisible end.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ang Wuqing is 23 years old. She graduated from Department of New Media Art,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Art. She has been freelancing animation graphic design, illustration, and publishing comics art works of mine for several years.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ang Mingzhe is 22 years old. He is a student from Animation 79 Department of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78 Chunlan Music: Lv Chengping Length: 6 mins 29 secs 片长 3 分 39 秒 导演简历

41 郑孔训 Zheng Kongxun 作品名称 耳朵的悲剧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作醮 作品介绍 导演 赵坤 源自于经历亲人的离世而获得的关于死亡的思考 动画以左右耳获得不 导演 郑孔训 这是一部叙述台湾庙会过程的动画短片, 通过热闹的音乐和绚丽的画面来 国家 / 地区 中国 同的声音为线索 将影片分为两个部分 分开叙述关于生存和死亡的宗 制片 郑孔训 表现各种庙会中的人物以及习俗 创作时间 2014 教慰藉与现实苦难 并在影片的结尾展开两者的对抗 国家 / 地区 中国 Title: The Tragedy of the Ears Director: Zhao Ku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Length: 4 mins 31 secs 创作时间 导演简历 编剧 郑孔训 赵坤 24 岁 河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 2012 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 2013 至今 四川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系摄影专业研究生在读 Synopsis and Zhao is a graduate student majoring photograph in the Department of New Media Art in the same university. 郑孔训 台湾台南人 2014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传媒动画系 Synopsis 音乐 郑孔训 洪敏懿 This short film is talk about the temple fair of Taiwan, using lively music and colorful scenes to show all kinds of role and custom. Title: The Temple Affair Director: Zheng Kongxun Producer(s): Zheng Kongxun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Screenplay: Zheng Kongxun Design: Zheng Kongxun Music: Zheng Kongxun, Hong Minyi Length: 2 mins 16 sec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ao Kun is 24 years old. She is a member of Artists Association in Henan. Zhao graduated from Sichuan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2012, 导演简历 美术 郑孔训 片长 2 分 16 秒 The story is inspired by the thought coming from the experience of losing family members. The animation takes the different sounds accepted by the two ears as the thread of the story, dividing the film into two parts. The animation separately narrates the religious consolation and real suffering of life and death, but at the end of the film it begins the confrontation of the two ears. 80 片长 4 分 31 秒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eng Kongxun was born in Tainan,Taiwan. She graduated from Media and Animation Department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赵坤 Zhao Kun

42 钟甦 Zhong Su 空城计 作品介绍 导演 钟甦 这是一个完全无意识完成的片子 没有剧本和分镜 也没有拍摄计划 制片 钟甦 找寻着过去与现在 并试图预知未来 国家 / 地区 中国 创作时间 2013 片长 4 分 12 秒 Title: Kongchengji Director: Zhong Su Producer(s): Zhong Su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Length: 4 mins 12 secs 花好月圆 作品介绍 此片尝试使用单一的长镜头进行叙事 并不在意剧情 着意关注现实与 记忆 发掘图像内在的意义与逻辑 在挑战技术极限的同时建构电影自 作品名称 花好月圆 身的逻辑 因此 只有一个镜头是这部影片的特点之一 而这可能也是 导演 钟甦 最不重要的 国家 / 地区 中国 导演简历 创作时间 2014 钟甦 33 岁 2008 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新媒体艺术系 现居杭州 Title: Blooming Flowers and Full Moon Director: Zhong Su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Length: 5 mins 26 secs 82 片长 5 分 26 秒 The Synopsis of Kongchengji This film is completely without consciousness. There is no play scripts or storyboard or shooting plans. It tries to find out the past and present and predict the future. The Synopsis of Blooming Flowers and Full Man This film tries to use a full-length shot to narrate the story, ignoring the plot. It pays attention to the reality and memory, and digs out the inner sense and logic of the images. The artist challenges the limits of the techniques and simultaneously builds up the logic of the film itself. Therefore, only one shot is the characteristic of this film, but it might be the least important.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ong Su is 33 years old. He graduated from New Media Department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in He presently lives in Hangzhou. 83 作品名称 空城计

43 朱赫 Zhu He 水墨动画第二部分 危险 作品介绍 导演 朱赫 主人公灵魂被窃取后 第一部分 掉到了邪恶恶魔的老巢 他亲眼见 制片 朱赫 证了魔鬼吃人的场景 魔鬼头发现他欲将他吃掉的时候 被天神发现 国家 / 地区 中国 并出手相救 创作时间 2013 编剧 朱赫 美术 朱赫 音乐 朱赫 片长 2 分 54 秒 Title: The Second part of Ink Animation The Danger Director: Zhu He Producer(s): Zhu He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Zhu He Design: Zhu He Music: Zhu He Length: 2 mins 54 secs 童年白日梦 作品介绍 江南小镇多雨 小时候在门口等妈妈回家的时候 经常下着小雨 独 自玩耍 邻家的奶奶经常送玩具给我玩 我经常发呆并且幻想长大以 后做一个直升飞机飞行员 幻想在开飞机时遇见十八年后的自己 导演简历 作品名称 童年白日梦 朱赫 23 岁 1991 年生于景德镇艺术世家 2011 年毕业于西安美术 导演 朱赫 学院建筑环艺系 年上海外国语大学进修英语一年 二 制片 朱赫 外德语 2012 至今就读中国美术学院中德艺术研究生院 2014 年 国家 / 地区 中国 Title: Daydream in Childhood Director: Zhu He Producer(s): Zhu He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Zhu He Design: Zhu He Music: Zhu He Length: 4 mins 9 secs 柏林艺术大学 UDK 学习一学期 创作时间 2013 编剧 朱赫 美术 朱赫 音乐 朱赫 84 片长 4 分 9 秒 The Synopsis of The Second part of Ink Animation The Danger After the soul of the hero has been partly stolen (The 1st Part), he drops into evil monster s den where he witnesses the cannibal scene by the monster. The monster finds out his appearance and tends to devour him, but god suddenly shows up and saves him. The Synopsis of Daydream in Childhood It is often rainy in the small town of Jiangnan. When I waited for my mom in front of door, it was always raining. I played alone and a grandma in the neighborhood used to give me many toys. I liked to stare blankly at nowhere and imagined that I could be a helicopter pilot in the future and I wished that I could encounter myself who came from 18 years later. Biography of Director Zhu He is 23 years old, born in a family of artists in Jindezhen. Zhe He graduated from Architecture and Environment Department of Xi an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In , he went to Shanghai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to have a further study of English (second foreign language: German). From 2012 up to now, he studies in China-Germany graduate school of Art. In 2014, Zhu studies in UDK for one semester. 85 作品名称 水墨动画第二部分 危险

44 大卫 埃比耐 David Epiney 莱亚 斯汀曼 丽莎 鲁道夫 阿尔苏 萨格拉姆 作品名称 西伯利亚散文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结 作品介绍 导演 大卫 埃比耐 伴随着布莱斯 桑德拉尔的 西伯利亚特快车与小杰汉娜散文集 西 导演 莱亚 斯汀曼 丽莎 鲁道夫 乘坐公共汽车穿越城市看上去 最起码在一开始看上去 真是稀松平常 制片 尤金妮亚 缪汶乐 大卫 埃比耐 伯利亚散文 踏上了同名列车的路途 在列车车窗后进行拍摄 这些冷 阿尔苏 萨格拉姆 然而坐巴士的时间越久 乘客看到窗外的景象就越奇异 越超现实 这 国家 / 地区 瑞士 静的线性影像与抽象的动画结合在一起 有时呈几何状态 有时则有机 制片 格尔德 格克耳 些景象集合在我们这个世界上一个别出心裁的 时而搞笑 时而冷酷的 创作时间 2014 统一 通过它的节奏 暂停 焦虑以及这一特殊时空可能激发的思绪的 国家 / 地区 瑞士 幻想之中 以及它的特有风格之中 编剧 大卫 埃比耐 吉勒斯 杜萨贝 尤 迭起 向观众表现出了旅途的那种感觉 火车上横向移动的那种感觉 创作时间 2013 音乐 阿兰 缪汶乐 片长 11 分 Title: Prose of the Trans-Siberian (Prose du Transsibérien) Director: David Epiney Producer(s) : Eugenia Mumenthaler, David Epiney Country/Area: Switzerland Year of production: 2014 Screenplay: David Epiney, Gilles Dusabe, Eugenia Mumenthaler Design: David Epiney Music: Alan Mumenthaler Length: 11 mins 片长 5 分 30 秒 大卫 埃比耐 平面设计师 1976 年生于瑞士日内瓦 他于 1996 年 至 2000 年在里昂埃米尔 科尔美术学院学习 并获得动画信息图 及插图专业的文凭 Synopsis Accompanied by voice-over extracts from Prose du Transsibérien et de la petite Jeanne de France by Blaise Cendrars, Prose of the TransSiberian follows the train journey of the same name, via footage shot from a carriage window. These calm and linear images are combined with abstract animation, sometimes geometric, sometimes more organic, expressing the sensations of this journey, of the horizontal shifting, with its tempo, its pauses, its agitations and the proliferation of thoughts that this particular space-time makes possible. 导演简历 阿尔苏 萨格拉姆 1985 年生于瑞士苏黎世 2013 年获得卢塞恩设计 与艺术高等学校动画学士学位 Title: Knots Director: Lea Stirnimann, Lisa 丽莎 鲁道夫 1990 年生于瑞士下比普 德国国籍 2013 年获得卢塞 Leudolph, Arzu Saglam Producer(s): Gerd Gockel Country/Area Switzerland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Music: Florian Schneider Length: 5 mins 30 secs 莱亚 斯汀曼 1988 年生于瑞士席尔斯 2013 年获得卢塞恩设计与艺 恩设计与艺术高等学校动画系 2D 动画学士学位 术高等学校动画系 2D 动画学士学位 Synopsis A bus-ride through a city which looks - at least in the beginning quite normal. The longer the ride lasts, the more bizarre and surreal the scenes become which the passenger sees through the window. They coalesce in an inventive, sometimes funny, sometimes bleak vision of our world (and its idiosyncrasies.) Biography of Director Biography of Director Arzu Saglam was born in 1985 in Zurich, Switzerland. Saglam received from BA in Animation from HSLU(Hochschule Luzern, Design & Kunst) in Lisa Leudolph was born in 1990 in Niederbipp, Switzerland. German citizenship. Leudolph received from BA in 2D Animation from HSLU in Lea Stirnimann was Born in 1988 in Schiers, Switzerland. Stirnimann received from BA in 2D Animation from HSLU in David Epiney was born in 1976 in Geneva, Switzerland. Graphic Designer Attends Ecole Emile Cohl, Lyon Recieves Diploma in Animation Infography and Illustration. 87 美术 大卫 埃比耐 音乐 弗洛里安 施耐德 导演简历 86 金妮亚 缪汶乐 Lea Stirnimann, Lisa Leudolph, Arzu Saglam

45 凯瑟琳 霍利曼 Kathrin Hürlimann 奥利弗 罗杰斯 诺伯特 科特曼 作品名称 爷爷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最后的踪迹 作品介绍 导演 凯瑟琳 霍利曼 在一段旧片重制和动画混合剪辑中 弗里茨 霍利曼的孙女深情地讲 导演 奥利弗 罗杰斯 诺伯特 科特曼 如果一具尸体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好几天 甚至几周会怎么样呢 尸体会 制片 卢塞恩高等专业学院 述了爷爷在 1969 年对霍廷根邮电总局的火力突击时的行为和动机 制片 菲利普 波那契 有什么样的变化 发现尸体的地方又是如何呢 斯文 格罗斯曼就专门 国家 / 地区 瑞士 处理这些问题 而且以清理死亡现场的工作为生 编剧 凯瑟琳 霍利曼 音乐 艾德里安 普菲斯特雷尔 片长 6 分 6 秒 Title: Grandfather (Grandpère) Director: Kathrin Hürlimann Producer(s): Hochschule Luzern Country/Area: Switzerland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Kathrin Hürlimann Music: Adrian Pfisterer Length: 6 mins 6 secs 创作时间 2013 凯瑟琳 霍利曼 1984 年生于瑞士苏黎世 2000 年到 2004 年是绘 编剧 奥利弗 罗杰斯 诺伯特 科特曼 图员学徒 2013 年获得塞恩设计与艺术高等学校 2D 动画系学士学位 音乐 罗珊娜 泽恩德 Synopsis 片长 6 分 31 秒 In a mixture of found footage and Animation the granddaughter of Fritz Hürlimann lovingly tells the story about the act and the motives for his fire assault on PTT Hottingen in Title: Last Traces (Letzte Spuren) Director: Oliver Rogers, Norbert Kottmann Biography of Director Producer(s): Filippo Bonacci Country/Area: Switzerland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Oliver Rogers, Norbert Kathrin Hürlimann was born in 1984 in Zurich, Switzerland Apprenticeship as draftswoman. Hürlimann received from BA in 2D Animation from HSLU in Kottmann Music: Rosanna Zuend Length: 6 mins 31 secs 导演简历 诺伯特 科特曼 1979 年出生于瑞士苏尔赛 自 2012 年起于苏黎世艺 术大学学习电影 执导委托拍摄的电影 并从事助理编辑的工作 奥利弗 罗杰斯 1989 年出生于瑞士温特图尔 从事绘图员工作 自 2012 年起于苏黎世艺术大学学习 执导拍摄电影 Synopsis What happens after a corpse has gone unnoticed for days or even weeks? How does the body react and what happens to the place the body was found? Sven Grossmann deals with these types of questions and has made a living from cleaning up after death. Biography of Director Norbert Kottmann was born in 1979 in Sursee, Switzerland. Since 2012 Kottmann studies film at ZHdK (Zürcher Hochschule der Künste). Directs commissioned films and works as assistant editor. Oliver Rogers was born in 1989 in Winterthur, Switzerland. Works as draftsman. Since 2012 studies film at ZHdK. Develops screenplays and works as director. 89 创作时间 2013 年 导演简历 88 国家 / 地区 瑞士 Oliver Rogers, Norbert Kottmann

46 乔纳森 拉斯卡尔 Jonathan Laskar 拉斐尔 萨默海尔德 Rafael Sommerhalder 作品名称 泥土和油墨 作品介绍 作品名称 乒乓 作品介绍 导演 乔纳森 拉斯卡尔 本片描述了一个男子利用粘土制作另一个自己的故事 这个活生生的 导演 拉斐尔 萨默海尔德 乒乓 制片 埃利 沙皮伊 肖像体现了他在那段关系中自己身体遭遇的痛苦 制片 拉斐尔 萨默海尔德 编剧 乔纳森 拉斯卡尔 美术 乔纳森 拉斯卡尔 音乐 皮埃尔 丰克 片长 4 分 40 秒 Title: From Earth and Ink (De Terre et D encre) Director: Jonathan Laskar Producer(s): Elie Chapuis Country/Area: Switzerland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Jonathan Laskar Design: Jonathan Laskar Music: Pierre Funck Length: 4 mins 40 secs 导演简历 创作时间 2013 乔纳森 拉斯卡尔 1978 年出生于法国马赛 现为瑞士籍 1999 年 片长 30 秒 毕业于埃克斯马赛大学 主修视觉艺术 2008 年于魏玛大学获建筑 学学士学位 2008 年至 2011 年于巴塞尔从事建筑工作 2013 年于 Title: Ping Pong Director: Rafael Sommerhalder Producer(s): Rafael Sommerhalder Country/Area: Switzerland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Length: 30 secs 卢塞恩设计艺术学院获得硕士学位 主修短期动作专业 Synopsis This is the picture of a man who creates his double with clay. This living portrait marks its own body with the pain the man endures in his relationship. Biography of Director Jonathan Laskar was born in 1978 in Marseille, France. Swiss citizenship BA in Visual Arts from University of Aix-Marseille Architecture degree from University of Weimar Works as architect in Basel MA from HSLU (Hochschule Luzern, Design & Kunst), short motion major. 导演简历 拉斐尔 萨默海尔德 1974 年出生于瑞士苏黎世 1996 年至 2000 年 于洛桑艺术学院电影系学习 2000 年于洛桑艺术学员获导演学位 自 2000 年起 执导独立电影 2009 年于伦敦皇家艺术学院获得动画专业 硕士学位 Synopsis Ping Pong! Biography of Director Rafael Sommerhalder was born in 1974 in Zurich, Switzerland Sommerhalder attended the ECAL(École Cantonale d'art de Lausanne), cinema department. In 2000 Sommerhalder received degree in directing from the ECAL. Since 2000 works as independent director. In 2009 Sommerhalder received a MA degree in animation from the Royal College of Art London. 91 创作时间 2013 国家 / 地区 瑞士 90 国家 / 地区 瑞士

47 闭幕影片 陈曦 Closing Film / Chen Xi 作品名称 谷雨 作品介绍 导演 陈曦 在一所中式小楼中 四个男人在打麻将 一个女人抱壶沉默伫立一旁 联合导演 安旭 他们都在隐藏自己的内心 但这却最终引向毁灭 创作时间 2013 编剧 安旭 陈曦 美术 安旭 陈曦 音乐 李星宇 片长 7 分 20 秒 Title: Grain Rain Director: Chen Xi Director: An Xu Country/Area: China Year of Production: 2013 Screenplay: An Xu, Chen Xi Design: An Xu, Chen Xi Music: Li Xingyu Length: 7 mins 20 secs 导演简历 陈曦 硕士研究生 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动画学院 动画作品多次在国际 国内动画节获奖 2010 年在日本获得广岛国际动画节国际评委会特别奖 曾于作为进驻艺术家应邀前往日本及法国进行个人创作 安旭 毕业于清华美院 2010 年在日本获得广岛国际动画节国际评委会特别奖 Synopsis In a traditional Chinese building, four men are playing Mahjong while a woman is standing aside with a spot in her arm silently. They all hide their hearts, which leads to the ultimate destruction. Biography of Director Chen Xi has a master s degree from the School of Animation, Beijing Film Academy. Chen won many prizes in international and national animation festival. He won a special prize by International Jury Prize, International Animation Festival, Hiroshima 2010, Japan. Once as a vistiting artist, he was invited to Japan and Fench. An Xu graduated from Academy of Arts & Design, Tsinghua University. He won a special prize by International Jury Prize, International Animation Festival, Hiroshima 2010, Japan. 92 国家 / 地区 中国

48 初审评委 业 2001 年为冯小刚电影 大腕 制作动画 2002 年为孟京辉 比赛 ifva 总监 鼓励不同形式的媒体创作 她多次为海外的文 电影 像鸡毛一样飞 制作动画 2002 年出版图书 勇往直前 化机构策划亚洲电影的专题放映 自 2001 年起成为 NETPAC 的会员 江苏人民出版社 2006 年编导 365 集动画片 虫虫 获广电 曾为鹿特丹 法国维苏尔及釜山等影展担任评委 2007 年她获得亚 总局第一批优秀动画片奖 2007 年创立乐无边动画工作室 在日本 洲文化协会斯达基金会奖助金 到美国的电影及媒体艺术机构考察和 ASIAGRAPH 演讲 中国动画的新世代 刘健导演描写的现代中国 实习交流 她于 2006 年开始参与中国大陆和香港独立电影长片监制 社会 2008 年担任第 12 届荷兰国际动画电影节评委 2009 年 的工作 制作完成第一部动画电影 刺痛我 2012 年担任中国国际新媒体 刘健 Teresa Kwong was born in Hong Kong. She is a promoter, curator and producer for film and media arts. Currently the Assistant Programme Director of the Hong Kong Arts Centre, she has been the director of ifva between 2004 and Kwong is committed to nurture and promote the next generation of Asian talents in creative media. She has been invited to give presentations and curate programs on Asian independent cinema for oversea festivals/ institutions. Since 2001, she has become a member of NETPAC (Network for Promoters of Asian Cinema) and has been invited to be the NETPAC jury member of the Pusan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Rotterdam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and Vesoul Asian Film Festival, etc. She is the recipient of Asian Cultural Council (Starr Foundation) fellowship in 2007 while she has residence program at arts organizations in the States specializing in film and media arts. Teresa has started producing feature films with independent filmmakers in Hong Kong and China since Liu Jian 金鹏奖短片电影节评委 2012 年担任土豆映像节评委和香港文化地 图 2012 珠三角独立动画巡礼评委 2013 年担任法国 Panam Anim 学生动画电影节评委主席 2013 年获得亚洲文化协会度奖赏艺术家 他参加过国际上许多重要展览并获得各种奖项 Liu jian was born in 1969 in Jiangsu Province, China. He graduated from Nanjing Art Institute in He founded Le-joy Animation Studio in In 2008 he was jury member of 12th Holland Animation Film Festival, Holland; He Finished animation feature film Piercing 1 in 2009; He was jury member of 3th KingBonn Registration Area and Internet Division, Shenzhen (2012), Tudou Video Festival, Beijing (2012), The Pearl River Delta Indie-Animation Screening Tour, Hong Kong (2012); He was President Du Jury of Panam Anim Animation Festival Exhibition. He attended many international exhibitions and won many prizes. 95 Teresa Kwong 1969 年出生于中国江苏省 1993 年毕业于南京艺术学院中国画专 现为香港艺术中心助理节目总监 过去十年为 香港独立短片及录像 94 邝珮诗 多年来积极推动电影及媒体艺术 担任艺术行政 策划及监制的工作

49 终审评委 策展人 制作人 现为 OCAT 北京馆学术总监兼研究出版部主任 从 美国纽约大学艺术学院电影学系副教授 兼职历史系 亚洲影媒教 2000 年至今 他在中国内地及海外策划 组织超过 50 个群展和个 研计划创始人 本学年在上海纽约大学教学 美国爱荷华大学比较文 展 他是 2012 马德里国际纪录片电影节的国际长片评委 2012 伦 学硕士 芝加哥大学人文博士 博士论文曾获美国电影和媒介研究协 敦 OPENCITY 纪录影展的中国单元策划 他也是 重读 资本论 会最佳博士论文奖 专著和编著有 银幕艳史 都市文化与上海电影 以电影 艺术和戏剧解读马克思 北京 中国首届 独立动画论坛 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 和 2013 中国第二届独立动画论坛 中华世纪坛数字艺术中心 2010 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 南京 2013 北京独立影像展的策展人 他 Dong Bingfeng 为终审评委 Dong Bingfeng is an independent curator and producer based in Beijing. He is artistic director and head of research publication at OCAT Institute. Since 2000, he curated and organized over than 50 exhibitions in China and overseas. He also focuses on the field of independent films and art films. He was a member of the jury of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 at Documenta Madrid Festival 2012 and curated a special unit Moving Image in China for Open City Docs Fest 2012,London. He was the curator of the program Das Kapital Neu Lesen-Annaaherungen An Marx in Film,Kunst und Theater (Beijing, Hangzhou, Nanjing, Shanghai, 2012 ), China Independent Animation Film Forum (Iberia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 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2011) and the 7th China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 From 2000 to 2006, he was the jury member of Chinese Film Media Award and the final jury in 张真 Zhang Zhen 独立电影 编辑过专辑 曾任北京独立影展评委及论坛发起人和主持 作为策展人 为纽约林肯中心电影协会和纽约现代美术馆策划组织过 中国早期电影经典和 城市一代 电影回顾展 以及创始主持纽约大 学自 2001 年起的 真实中国 双年影展 诗作可见诗集 梦中楼阁 和选集 四海为诗 旅美华人离散诗精选 等多种中外出版物 Zhang Zhen is a poet, scholar and curator. She is an Associate Professor in Cinema Studies and History at New York University, and an affiliated faculty at NYU Shanghai in She is founder and co-organizer of Reel China Documentary Biennial since 2001, and founder and Director of the Asian Film and Media Initiative since Her publications include: An Amorous History of the Silver Screen: Shanghai Cinema , The Urban Generation: Chinese Cinema and Society at the Turn of the 21st Century, and the forthcoming co-edited volume, DV-Made China: Digital Subjects and Social Transformations after Independent Cinema. She has also edited special issues for the journal Paradoxa and Chinese Independent Cinema (a Li Xianting Film Fund publication). Zhang Zhen served on the Juries of the Beijing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 and initiated and moderated multiple forums at BIFF and the recent 7th BQFF (Beijing Queer Film Festival). Her publications in creative writings in Chinese (as well as translations in several languages) include a poetry collection, Dream Loft (1997), and more recently in Poetry Across Oceans: Anthology of Chinese American Diaspora Poetry (2014). 97 从 2000 至 2006 年曾担任 华语传媒电影大奖 的评审 2006 年 96 董冰峰 美国现代语言协会第 13 届学首部学术专著竞赛年度 最佳推荐奖 英文版 2005 中文版 2012 城市一代 世纪之 交的中国电影与社会 英文版 2007 中文版 2013 和即将由夏 威夷大学出版社出版的 DV 制造中国 独立电影之后的数码影像和社 会变革 也曾为美国学术刊物 Paradoxa 和栗宪庭电影基金的 中国

50 中 国 美 术 学 院 跨 媒 体 艺 术 学 院 院 长, 博 士 生 导 师 近 年 来, 他 先 后 参 与 创 建 了 中 国 美 术 学 院 展 示 文 化 研 究 中 心 当 代 艺 术 与 社 会 思 想 研 究 所 视 觉 中 国 研 究 院 杭 州 媒 体 城 市 研 发 中 心 以 及 亚 洲 思 想 界 组 织 亚 际 书 院, 其 研 究 领 域 涵 盖 当 代 艺 术 社 会 思 想 以 及 策 展 实 践 2002 年 以 来, 他 策 划 了 许 多 大 型 展 览 和 学 术 计 划, 包 括 与 后 殖 民 说 再 见 : 第 三 届 广 州 三 年 展 (2008) 巡 回 排 演 : 第 八 届 上 海 双 年 展 (2010) 从 西 天 到 中 土 : 印 中 社 会 思 想 对 话 ( ) 变 动 中 的 世 界, 变 动 中 的 想 象 : 亚 洲 思 想 界 上 海 论 坛 (2012) 西 岸 2013: 建 筑 与 当 代 艺 术 双 年 展 (2013) 等 他 出 版 的 学 术 书 籍 包 括 与 后 殖 民 说 再 见 (2009) 巡 回 排 演 (2010) 胡 志 明 小 道 (2010) 一 切 致 命 的 事 物 都 难 以 言 说 (2011) 行 动 的 书 : 关 于 策 展 写 作 (2012) 后 殖 民 知 识 状 况 : 亚 洲 现 代 思 想 读 本 (2012) 进 程 (2013) 从 西 天 到 中 土 : 印 中 社 会 思 想 对 话 (2014) 等 Gao Shiming is a curator and critic based in Hangzhou, China. Dr.Gao is currently a professor and the director of the School of Intermedia Art(SIMA), China Academy of Art. He is the founding chair of CAA's Curatorial Studies Department (which is the first curatorial program in China), and the founding director of Media City Research City (MCRC), Hangzhou. He is also the initiator of the China Center for Visual Studies (CCVS), and the Asian intellectual organization Inter Asia School (IAS). As a scholar, Gao is professor of contemporary art theory, social thought and curatorial studies. He is also curator of many exhibitions and intellectual projects, including: CRehearsal: the 8th Shanghai Biennale, 2010; West Heavens: Dialogues between Indian and Chinese Social Thoughts, ; and World in Transition, Imagination in Flux: Asian Circle of Thought Shanghai Summit, 2012; West Bund 2013:A Biennale of Architecture and Contemporary Art, etc. He published many books and catalogs include Farewell to Post-colonialism, 2008; Rehearsal, and Ho Chi Minh Trail, 2010; All things Lethal Remain Unutterable, 2011; Book in Action: On Curatorial Writing, 2012; Post/Colonial Condition of Knowledge: A Contemporary Asian Thought Reader, 2012; Reflecta: Sound and Image After 2000, 2013; West Heavens: India China Summit on Social Thought, 毕 业 于 德 国 柏 林 艺 术 学 院 并 获 得 卓 越 艺 术 家 最 高 文 凭, 为 台 湾 少 数 知 名 新 媒 体 艺 术 家 兼 策 展 人 1984 年 开 始 创 作 录 像 艺 术 作 品, 为 台 湾 新 媒 体 艺 术 的 开 创 者 现 专 任 于 台 北 艺 术 大 学 新 媒 体 艺 术 系 副 教 授, 并 兼 艺 术 与 科 技 中 心 主 任 1984 年 获 得 年 度 雄 狮 美 术 新 人 奖 1995 年 获 得 德 国 柏 林 电 视 塔 艺 术 奖 2000 年 获 得 日 本 著 名 美 术 杂 志 美 术 手 帖 推 选 为 最 受 注 目 的 100 位 艺 术 家 之 一 2009 年 以 作 品 戴 维 计 划 第 三 部 : 戴 维 天 堂 获 得 年 度 台 新 艺 术 奖 视 觉 艺 术 类 百 万 大 奖 重 要 国 际 邀 展 包 括 : 光 州 国 际 双 年 展 威 尼 斯 双 年 展 约 翰 内 斯 堡 国 际 双 年 展 台 北 双 年 展 亚 洲 艺 术 三 年 展 亚 太 当 代 艺 术 三 年 展 林 兹 电 子 艺 术 节 上 海 西 岸 双 年 展 柏 林 超 媒 体 艺 术 节 等 重 要 独 立 策 展 包 括 : 时 代 的 容 颜 ( 台 北 故 宫 博 物 院, 2002) 异 响 : 国 际 声 音 艺 术 展 ( 台 北 市 立 美 术 馆,2005) 台 北 双 年 展 :( 限 制 级 ) 瑜 珈 ( 台 北 市 立 美 术 馆,2006) 台 北 数 字 艺 术 节 (2009, 2012, 2013, 2014) Videonale: 当 代 国 际 录 像 艺 术 对 话 ( 台 湾 美 术 馆,2011) 超 旅 程 : 未 来 媒 体 艺 术 节 ( 关 渡 美 术 馆,2012) 等 Wang Jun-Jieh graduated from the HdK Art Academy in Berlin. A pioneer of video art in Taiwan, he is one of the country s few noted media artists as well as an independent curator. He received the Hsiung-Shih New Artists Award in 1984, the Berlin Television Tower Award in 1996 and Taishin Arts Award in He is currently associate professor at the Department of New Media Art at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and Director of Center for Art and Technology. Since 1997, Wang has focussed on the international arena, creating works and exhibiting for a more international audience. Among others, he represented Taiwan at the 47th Venice Biennial and participated in the Johannesburg Biennale, "Cities on the Move" at the Vienna Secession, the Asia Pacific Triennial, Ars Eletronica as well as Transmediale in Berlin. Wang Jun-Jieh's work as curator includes: "Faces of the Time" (National Palace Museum, 2002), "Navigator: Digital Art in the Making" (National Taiwan Museum of Fine Arts, 2004), "B!AS: International Sound Art Exhibition" (Taipei Fine Arts Museum, 2005), "Taipei Biennial: Dirty Yoga" (Taipei Fine Arts Museum, 2006), "Grand Illusion" (Culture Gallery in National Concert Hall, 2009) and Trans Journey-Future Media Festival (Kuandu Muesum of Fine Arts, 2012). 高 士 明 Gao Shiming 王 俊 杰 Wang Jun-Jieh 98 99

51 第 二 部 分 主 题 展

52 郑 曦 然 ( 美 国 ) 哈 伦 法 罗 基 ( 德 国 ) 冯 梦 波 ( 中 国 ) 高 重 黎 ( 中 国 台 湾 ) 兰 博 卡 勒 卡 ( 印 度 ) 威 廉 肯 特 里 奇 ( 南 非 ) 李 庸 白 ( 韩 国 ) 刘 韡 ( 中 国 ) 文 敬 媛 和 全 浚 皓 ( 韩 国 ) 泽 拓 ( 日 本 ) 希 托 史 德 耶 尔 ( 德 国 ) 谢 素 梅 ( 卢 森 堡 ) 许 哲 瑜 ( 中 国 台 湾 ) 袁 广 鸣 ( 中 国 台 湾 ) 周 啸 虎 ( 中 国 ) N Ian Cheng(USA) Harun Farocki(Germany) Feng Mengbo(China) Kao Chung-Li(Taiwan, China) Ranbir Kaleka(India) William Kentridge(South Africa) Lee Yong-Baek(South Korea) Liu Wei(China) Moon Kyungwon & Jeon Joonho(South Korea) Hiraki Sawa(Japan) Hito Steyerl(Germany) Su-Mei Tse(Luxembourg) Hsu Che-Yu(Taiwan, China) Yuan Goang-Ming(Taiwan, China) Zhou Xiaohu(China) 展 览 展 览

53 郑曦然 Ian Cheng 美国 USA bbrraattss 2013 年 高清录像 彩色 有声 3 分 15 秒 bbrraattss, 2013, HD video, color, sound, 3 mins 15 secs 运用动态捕捉技术的编排和已经生成的动态捕捉编 排进行相互刺激 Motion capture choreography simulated against motion capture choreography.

54 哈伦 法罗基 Harun Farocki 这部影片选取 1991 年引起全球轰动的海湾战争图像为中心 根据哲学家克劳斯 斯韦莱特的理 论 在导弹自动追击目标过程中拍下的照片里 炸弹和记者无异 同时 要区分出摄影图像和 计 德国 Germany 算机 模拟图像是不可能的 真正的照片 之死意味着眼睛不再作为历史的见证 有人说在 海湾战争中发挥作用的启示不是新的武器装备 而是在影像上的新策略 这样一来 电子战场 的基础就创建起来了 如今 千吨位 和 渗透 与所谓的 C3I 周期相比就要逊色多了 C3I 已经将我们的世界包围了起来 它指的是指挥 控制 通信和情报 意味着全球和战术预警 系统 通过地震 声学和雷达传感器建立的监视区 无线电测向 监测对手的通信 以及使用 干扰压制等技术 哈伦 法罗基探讨了这样一个问题 军事图像技术是如何找到自己的方式来 渗入平民生活的 The film centers on the images of the Gulf War which caused worldwide sensation in In the shots taken from projectiles homing in on their targets, bomb and reporter were identical, according to a theory put forward by the philosopher Klaus Theweleit. At the same time it was impossible to distinguish between the photographed and the (computer) simulated images. The loss of the 'genuine picture' means the eye no longer has a role as historical witness. It has been said that what was brought into play in the Gulf War was not new weaponry but rather a new policy on images. In this way the basis for electronic warfare was created. Today, kilo tonnage and penetration are less important than the so-called C3I cycle which has come to encircle our world. C3I refers to Command, Control, Communications and Intelligence - and means global and tactical early warning systems, area surveillance through seismic, acoustic and radar sensors, radio direction-sounding, monitoring opponents' communications as well as the use of jamming to suppress all these techniques. Harun Farocki explores the question of how military image technologies find their way into civilian life. 眼 机器 2001 年 录像 23 分 7 秒 哈伦 法罗基 Eye/Machine, 2001, video, 23 mins 7 secs, Harun Farocki

55 眼 / 机 器 2,2002 年, 录 像,15 分 45 秒, 哈 伦 法 罗 基 Eye/Machine II, 2002, video, 15 mins 45 secs, Harun Farocki 人 和 机 器 的 分 别 是 否 仍 存 在 于 如 今 的 技 术 当 中? 现 代 武 器 技 术 的 类 别 也 在 往 前 发 展 : 只 是 不 再 仅 仅 局 限 于 人 类 了 在 眼 / 机 器 2 中, 法 罗 基 把 军 用 和 民 用 两 个 领 域 中 的 视 觉 材 料 相 混, 从 而 来 展 示 机 器 的 智 能 性 操 作, 并 显 示 出 机 器 在 图 像 处 理 程 序 基 础 上 运 作 时 的 所 见 当 相 机 植 入 机 器 当 中, 充 当 起 眼 睛 的 功 效 时, 传 统 的 人 机 区 别 则 转 而 变 成 了 眼 / 机 区 别 作 为 海 湾 战 争 的 结 果, 战 争 技 术 开 始 为 鼓 励 民 用 生 产 的 发 展 而 提 供 了 一 个 创 新 动 力 法 罗 基 向 我 们 展 示 了 那 些 看 起 来 好 似 科 幻 电 影 特 效 的 计 算 机 模 拟 图 像 : 在 闪 耀 的 大 海 发 出 导 向 岛 屿 的 火 箭 ; 公 寓 楼 被 炸 毁 ; 战 斗 机 运 用 火 箭 对 彼 此 开 火, 并 用 虚 拟 火 焰 来 进 行 防 守, 等 等 这 些 由 计 算 机 虚 拟 出 的 战 场, 它 们 本 身 就 能 够 还 是 我 们 需 要 进 一 步 合 理 化 驱 动 器 来 引 发 新 的 战 争? 眼 / 机 器 2 是 对 同 一 主 题 进 行 的 更 为 广 泛 测 试 的 延 续 : 智 能 机 器 和 智 能 武 器 作 为 一 件 装 置 作 品, 它 由 两 个 显 示 器 或 双 投 影 来 呈 现 这 样 一 来, 在 单 屏 版 本 中, 两 个 图 像 轨 道 则 是 同 时 出 现 在 一 个 屏 幕 上 的 ( 安 特 耶 埃 曼 ) 108 How can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man" and "machine" still be made given today's technology? In modern weapons technology the categories are on the move: intelligence is no longer limited to humans. In "Eye / Machine II" Farocki has brought together visual material from both military and civilian sectors, showing machines operating intelligently and what it is they see when working on the basis of image processing programs. The traditional man-machine distinction becomes reduced to "eye/machine", where cameras are implanted into the machines as eyes. As a result of the Gulf War, the technology of warfare came to provide an innovative impulse which boosted the development of civilian production. Farocki shows us computer simulated images looking like something out of science-fiction films: rockets steer towards islands set in a shining sea; apartment blocks are blown up; fighter aircraft fire at one another with rockets and defend themselves with virtual flares These computer battlefields - will they suffice or shall we need further rationalization drives for new wars? "Eye / Machine II" is the continuation of a wider examination of the same subject: Intelligent machines and intelligent weapons. As an installation the work is presented on two monitors or as a double projection. In this, the single-channel version, the two image tracks are shown simultaneously on one screen. ( Antje Ehmann) 109

56 工 人 离 开 工 厂,1995 年, 录 像,36 分 7 秒, 哈 伦 法 罗 基 Workers leaving the Factory, 1995, video, 36 mins 7 secs, Harun Farocki 工 人 离 开 工 厂 是 电 影 史 上 第 一 部 公 开 放 映 的 电 影 的 名 字 这 部 片 子 中 有 45 秒 展 现 了 里 昂 卢 米 埃 兄 弟 的 摄 影 产 品 工 厂 里 的 工 人, 摩 肩 接 踵, 匆 匆 从 工 厂 大 门 的 阴 影 中 走 出 来, 进 入 到 下 午 的 阳 光 里 只 有 在 这 里, 工 人 们 匆 匆 离 去, 他 们 才 可 视 为 一 个 社 会 群 体 但 是, 他 们 要 去 往 何 处? 去 参 加 一 个 集 会? 还 是 遇 见 一 个 街 垒? 或 是 回 家? 这 些 问 题 被 一 代 又 一 代 的 纪 录 片 制 作 人 所 关 注 工 厂 大 门 前 的 空 间 则 一 直 被 当 做 社 会 冲 突 的 场 景 而 且, 这 部 片 子 已 成 为 电 影 史 上 叙 事 媒 介 的 一 个 代 表 作 品 在 法 罗 基 关 于 纪 录 片 所 作 的 同 名 文 章 中, 他 通 过 电 影 史 探 讨 了 这 个 场 景 这 一 努 力 的 结 果 就 是 成 就 了 一 篇 从 摄 影 媒 介 本 身 出 发 的 出 色 电 影 分 析, 范 围 涉 及 广 泛, 从 卓 别 林 的 摩 登 时 代 到 弗 里 茨 朗 的 大 都 会, 再 到 帕 索 里 尼 的 寄 生 虫 如 法 罗 基 的 电 影 所 示, 卢 米 埃 兄 弟 的 片 子 在 其 内 部 就 蕴 含 着 可 预 见 的 社 会 发 展 之 萌 芽 : 这 种 形 式 的 工 业 劳 动 会 终 将 消 失 殆 尽 ( 克 劳 斯 格 林 豪 恩,Hildesheimer Allgemeine Zeitung,1995 年 11 月 21 日 ) 110 Workers Leaving the Factory - such was the title of the first cinema film ever shown in public. For 45 seconds, this stillexistant sequence depicts workers at the photographic products factory in Lyon owned by the brothers Louis and Auguste Lumière hurrying, closely packed, out of the shadows of the factory gates and into the afternoon sun. Only here, in departing, are the workers visible as a social group. But where are they going? To a meeting? To the barricades? Or simply home? These questions have preoccupied generations of documentary filmmakers. For the space before the factory gates has always been the scene of social conflicts. And furthermore, this sequence has become an icon of the narrative medium in the history of the cinema. In his documentary essay of the same title, Harun Farocki explores this scene right through the history of film. The result of this effort is a fascinating cinematographic analysis in the medium of cinematography itself, ranging in scope from Chaplin's Modern Times to Fritz Lang's Metropolis to Pier Paolo Pasolini's Accattone!. Farocki's film shows that the Lumière brothers' sequence already carries within itself the germ of a foreseeable social development: the eventual disappearance of this form of industrial labor. (Klaus Gronenborn, Hildesheimer Allgemeine Zeitung, November 21, 1995) 111

57 冯 梦 波 Feng Mengbo 中 国 China 皮 里 春 秋 装 置,2007 年, 展 览 中 国 欢 迎 你 希 望 奋 斗 新 身 份, 奥 地 利 格 拉 茨 美 术 馆 Donkey_ment, installation, 2007, China Welcome You Desires, Struggles, New Identities, Kunsthaus Graz, Austria

58 上左 皮影匠人制备牛皮 2006 年 Piying craftsman made cow leather, 2006 皮里春秋 皮影幕后的故事 上右 皮影艺人潘京乐 2006 年 Piying artist Pan Jingle, 年 9 月 1 日 是我在中央美术学院入学的第一天 美院在小剧场为新生安排了一场皮影表演 下 皮影艺人李世杰 2006 年 Piying artist Li Shijie, 2006 有人还记得我画了现场速写 可惜现在找不到了 皮影或称 影戏 专家认为是现代电影的起源之一 历史记载 皮影发源于汉代 晋代干宝著 搜 神记 云 故老相承 言影戏之源 出于汉武帝 公元前 年 李夫人之亡 齐人 少翁言能致其魂 上念夫人无已 乃使致之 少翁夜为方帷 张灯烛 帝坐他帐 自帐中望见之 仿佛夫人像也 故今有影戏 从第一次看皮影 我就被它独特的艺术形式深深吸引 童年时期中国还没有电视 相伴成长的 是和皮影有渊源的幻灯剧和木偶戏 这种经验使我对皮影一见如故 而它原始的唱腔又十分震撼 那天表演的剧团来自古都西安附近的华县 陕西皮影唱腔又称 碗碗腔 类似于秦腔但是更加原始粗放 影戏又称 小戏 相对于秦腔 大 戏 轻简而价廉 更适合乡间消费不起大戏的人群 一个标准的皮影戏班只需五人组成 前声 主唱兼使手锣 堂鼓等 签手 操纵影人 板 胡 二胡 和 后台 签手的助手 舞台由木条和丝幕 后用棉布代替 片刻就可搞定 照明就是一碗清油加棉花捻就的灯芯 场地一般设在乡下的空场或庙里 如果本地的财主有婚 丧嫁娶等红白喜事 需要摆排场讲体面 请来的皮影戏班也可能把场子设在他的宅门里 皮里春秋 是 2005 年和乌里 希客拟定的题目 最初的想法是创作一个双频道的视频装置 用数据投影机取代皮影戏常用的普通电灯光源 我计划用电子游戏引擎创作三维动画实时放映来 替换掉皮影戏的空白背景 以动画技术扩展皮影本身的二维空间 丰富传统影戏的意义 那两年里我做了很多研究 包括读书和观看皮影表演 并与相关人士探讨 最终有一出戏吸引 了我 即 游阴曹 又称 游地狱 我从 90 年代初开始用电子游戏为媒介进行创作 对这类惊悚暴力场面相当熟悉和感兴趣 所以很自然地决定将 阴曹 作为作品里最后而且最 主要的部分 我向皮影研究专家和收藏家打听 但是即使他们也从未见过整套的 阴曹 2007 年初我十分幸运地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找到了 16 件保存相当完好的 阴曹, 专家鉴定为清 代所制 我又向皮影雕刻大师汪天稳先生定做了十余件新的皮影供演出之用 去西安一带实地调查之后 我改变了主意 把综合电子游戏动画基于传统皮影的想法推迟 皮 里春秋 会是一个三频道的视频装置 将从舞台的三个方向取景 正面 背面和左面 三台投 影机同步放映以重现舞台的三维空间 带给观众从未体 验过的原始皮影观看经验 此刻我认为 一个翔实的纪录远比一个新的创意更加迫切和有意义 尤其是这很可能是两位皮影表演大师同 在皮影专业表演公司雨田社的协助下 我得以用 HDV 摄影机拍摄了精选的三出皮影戏 降火 龙 西游记 一折 借水 金碗钗 一折 和 游阴曹 游阴曹 自解放后 便从未公开演出过 李世杰先生早年曾和他父亲一起演过此戏 这次在我的请求下 他综合了 自己的记忆和其他剧本 并参考了我提供的皮影实物重新创作 实际拍摄过程十分难忘 两位老人和整个皮影剧团一遍又一遍地做了辉煌的表演 用一盏手工 造的清油灯我们成功地捕捉到了暗淡而美丽的古朴光线 这灯火燃烧产生的浓烟在为了录音而 封闭的室内几乎令人窒息 录制结束 我们都像是在炼狱中煎熬过一样 带着熏黑的面孔重返 人间 台表演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们是潘京乐先生 89 岁 和李世杰先生 72 岁

59 Donkey_ment: A Story behind the Piying Scene On September 1, 1987 the first day of my study at the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a Piying show (Chinese shadow puppets) was presented for us in the academy s theatre. Some people recall that I made some lively drawings of the puppets, but unfortunately I have misplaced them. Academics believe Piying could be one of the influences on today s films. As recorded in Chinese history, piying was founded during the Han Dynasty. The story goes that as emperor Han Wu Di (B. C ) mourned his dead concubine Li Fu Ren, Shao Weng said he could bring Li s soul back. In the night Shao Weng used screens and candles to make a shadow puppet of Li, and emperor Han was moved. The first time I saw a Piying play, I was totally captivated by this unique style of art. This is not just because I grew up before TV which is quite similar to Piying technology with revolutionary slide shows and because its raw soundtrack is so strong. The Piying group that night was from Hua Xian, a small county near Xi an, which was China s capital for thousands years. Originally, the combination of musical instruments and singing was called wan wan qiang, which is similar to qin qiang (big play) but much more raw and powerful and Piying was nicknamed xiao xi (small play). Compared to qin qiang, Piying was cheaper and easier to setup, and mostly for country people who could not afford the cost of staging qin qiang. A standard piying group is usually made up of five people: the qian sheng (vocal/singer); qian shou (puppet operator); ban hu (two-string bow player); er xian (also a two-string instrument but played by plucking); and hou tai (helper of the qian sheng). The traditional stage was formed by a few pieces of wood with a silk or cotton screen, and a light made of a bowl of cooking oil with a cotton wick. The stage could be set up in a few minutes, usually in the open air, or in a temple, or in the house of a local landlord who might have hosted the play as entertainment for a birth day party or a burial. The title of my work Donkey_ment was created in early The original idea was to make a double-channel movie installation, using computer date projection instead of the normal electronic lighting used for today s Piying play. I planned to make a 3D animation using a video game enging that can play in real time, to give the traditional piying a 3D motion background instead of its stable empty background, make the scenes three-dimensional, enlarge the space, combine some today s animation technology, and to try to enrich the meaning of the original plays. I have carried out a lot of research over the last two years, including reading and watching actual Piying plays and talking with people. I made several detailed proposals, and a few pictures finally caught my imagination; in particular the play You Di Yu or You Yin Cao (A Tour of Hell). Since I have worked with the video game as medium since the early 1990s, I am familiar with and interested in these kinds of horrifying and violent scenes, so it is natural for me to decide to focus on the idea of hell as the last and main part of my work. I asked some professionals and a piying collector, but no one had ever seen a full set of puppets from the A Tour of Hell play. I was lucky to find a 16-piece set of hell puppets early this year, which was verified by a professional as being made during the Qing Dynasty. Most of them were in very good condition and, although not a full set, with the help of piying product master Whang Tianwen, I ordered more than ten new pieces, which is enough in order to stage a play. After my field research in Xi an early this year, I changed my idea. I m putting off to a further 116 project the edea of combining an original Piying play with a computer animation of game technology. Now Donkey-ment will be a tree-channel movie installation, which will film the stage from three directions: frontal, from behind, and from the left side. Three projectors will play back the action on stage in three dimensions, which will bring the audience a neverbefore-had experience of a raw piying play. I think it si very important to make this work as a rich documentary rather than to show an artistic idea in the form of a media work, especially as it maybe the last chance to have the two piying master performers on the same stage: Pan Jing Le is 89 years old and Li Shijie is 72 years old. With the kind assistance of Yu Tian She, the only professional piying performance business company in Xi an, I finally selectd three fine plays to be shot with three HDV cameras: Xiang Huo Long (Drop a Fire Dragon Down); Jie Shui (Borrowing Water); and You Yin Cao. The last one has not been performed on stage since Li Shijie played it in his early years with his father, and, as I asked him, he rewrote the play by combining his memories and a few other screenplays with reference the piying puppets I had found. The actual filming was unforgettable. The two masters, pan Jingle and Li Shijie, and the whole group gave a brilliant performance. By using a traditional hand-made cooking-oil light, we successfully created raw scenses with low, beautiful lighting. However, this generated very heavy smoke in the room, which was completely closed to allow a good sound recording, and everybody almost suffocated in the last few minutes. We were all cooking in hell but luckily we all returned to earth, although with smoking black faces! 游 阴 曹, 皮 影 片, 驴 皮 上 色 A Tour of Hell, Piying film, color on Donkey leather 117

60 幻灯 开幕表演 2014 年 Slide, Opening show, 2014 小时候 去剧场和电影院都是奢侈 但是每年暑假 我们学校 北京东城区春江小学 都有游园会 我最喜欢的就是在帐篷里看幻灯片 当时幻灯是主要的宣传工具 不但有官方发行的幻灯片 还有各单位自制的节目 幻灯的技术被发挥到极限 双片推送变成双帧循环动画 镜头创造景深 罐头盒用钉子打孔旋转成星空 点火或放烟 内容更是无奇不有 从政治到科教 从语录到 张 三你妈找你 不知为什么 我对幻灯最深的记忆是每次去看电影 人声鼎沸时突然灯光熄灭 红幕拉开 蓝 底上一个硕大的 静 字 我的心就静下来 好像飞到观众席两米以上的地方 静观一个奇迹 的开始 2001 年我应邀在纽约 Dia 艺术中心做个展 我就做了三个 Shockwave 幻灯片 总题叫 幻 影故事 副标题是 一块银元 三条石和幻灯技术 幻灯 是我用收藏的幻灯片重新编排 用多台幻灯机 薄膜唱片和鼓 讲述一个人的故事 In my childhood, going to the theatre and cinema was a luxury. But during every summer holidays, there was a garden party organized by our elementary school (Chunjiang Elementary School of Dongcheng District, Beijing). In the garden party, my favorite part was to see the slides in the huge tent. At that time, the form of slides was a main tool for the propaganda. Not only the official government released the slides but also the administrative units produced their homemade programs. The techniques of slides had been developed into the extreme: double frame cycle animation altered from Biplane Push; depth of focus made created by lens; starry sky made by the swirling can with nail drillings; fire or smoke, etc. The rich content varied from politics to scientific education; from the quotations to Zhang San, your mom is looking for you!. I don t know why the deepest impression the slide made on me was the word SILENCE on the blue screen after the red curtain had rolled up. The word appeared when the light suddenly dimmed down in the buzzing crowd. My heart calmed down the light, flying above the audience and witnessing the start of a miracle. In 2001, I was invited by New York Dia Art Center to do a solo exhibition where I staged my three Shockwave slides named Phantom Story. The subtitle was A Piece of Silver, Three Bars of Stone and Slide Techniques. Slide is a work of rearrangement of my collection of slides, using multiple projectors, film discs and drums to tell the story of a man.

61 高重黎 Kao Chung-Li 我的陈老师 2010 年 27 分 手绘铅笔动画 纸戏幻灯 8 毫米影片转数字录像 My Mentor, Chen Yingzhen, 2010, 27 mins, hand-drawn animation, paper-play slide, 8mm film transferred to digital video 中国台湾 Taiwan, China 我曾于 1984 年借 8 毫米把一张照片经由翻拍的方法将其做成 7 分钟短片 上述除直接了当的 指明复制性就是如此影响着人们对于摄影的判断及定义 也理解到翻拍决不只是一个为整合互 异视觉媒材间的方便手段 其实它是极具影像历史 理论 美学等辩证复杂面向 高度的 甚 至能穷尽电影与反对电影矛盾之统一的方法与认识论 于 我的陈老师 中借 DV 翻拍的包括 有 8 毫米实摄与动画影像以及幻灯片等 也就是在针对不同技术的画面比例与不同规格的影质 之间以及互异的表意 情感影片类型的再记录中 不但让它们可以朴拙且异质的展开着叙事 同时也指明 翻拍 确实不失为是一个探究影像本质的路径 In 1984, I made a seven-minute short film recording the procedure of remaking a photo. The aforementioned directly tells us how the duplication influences people s judgment and definition on photography. It is understandable that remaking is never a convenient approach of integration of mutually different visual media; in fact, it is a methodology and epistemology that contain all the movies and reflect contradiction and unity in movies, involving the history of visual arts, theory, aesthetics and other dialectic aspects. In My Mentor, Chen Yingzhen, the DV remakes consist of 8 mm real filming and animation image and slides. Thus, in the record of remaking based on the existed resources, the proportion of screen corresponding to the different techniques, the different film quality and the expression of emotion could assure a heterogeneous narrative, but also indicate that the remaking can lead to the nature of images.

62 人肉的滋味 2010 年 80 张幻灯片 有声 The Taste of Human Flesh, 2010, 80 slides, sound 幻灯简报电影 01 人肉的滋味 是 80 张幻灯片以一颗子弹之名所展开的第一人称叙事 它 欲揭露某个即存在又缺席的个人记忆与历史事件 幻灯简报电影系列是经由 1. 画面 视觉 主要元素为照片与绘画以及字卡 2. 声音 听觉 主要元素为画外音 语言 与歌唱音效 这两方面的影音技术所构成 由于承担此投影与放音两方面的是一款 70 年代末之机具 从现今 来看它确实是个初阶技术物 有着不结实的音画同步而出现间隙 此不完备的状态也成为其特质 其中的视觉元素当然不同于听觉元素 因为前者是指证性质的影像 而后者是属于符号性质的 语言 相同的是无论指证或符号性质的元素都足够在以此文本为对象的意识流之中转成触媒并 行使其现实性 它们促成观众听者产生以为是自己在阅读 默念出这些画外音的错觉 正是由 于这个间隙才能允许参与者获得了看与读的主动位置还有疏离效应以取代原本只能处于看与听 的接受且沉浸之被动状态 其实在 人肉的滋味 当中 画外音那言说着的主体是开始于一颗 子弹 旋即又越层为儿子的身份 时而又是作者的口吻也就是欲借此文本作出表述行为的主体 123 Slide Presentation film 01 The Taste of Human Flesh consists of 80 slides. It begins with a bullet and it is narrated by a first-person perspective. It tends to expose some personal memory and historical event that are simultaneously existed and absent. In slide presentation film series, we have two aspects of video technologies 1. Picture (vision): the main elements include photos and paintings and word card 2. Sound (hearing): the main elements contain voiceover (language) and singing sound effect. Because the task of projection and playback have been carried out by a late 70s machine, hence if we see it today, it was really on a preliminary stage, for there were gaps due to the unstable sync. However, the flaws of the equipment finally turn out to be its characteristics. The visual element is definitely different from hearing element, because the former refers to the images with a nature of correction, while the latter belongs to the language with a nature of symbol. But these two share one same point: no matter it has the nature of correction or symbol, they can turn out to be media and be put into practice within the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taking the text as an object. They contribute to the illusion that the audience may consider that it is themselves who silently read these voice-over. And it is because of this gap that allows participants to gain the initiative in watching and reading and also the alienation effect changes the previous passive state of acceptance in watching and listening. Actually, in The Taste of Human Flesh, the subject of the voice-over begins with a bullet, then transforms into the identity of the son, and sometimes it becomes the author's tone. It represents the subject of the narrative behavior through the text. Within the multiple layers in the transformation of first-person perspectives, the birth of second person you narrative arrives naturally. 122 当在这些个多层的第一人称转换 穿梭之间就有了生成召唤着幻灯机前第二人称的你之条件

63 兰博 卡勒卡 Ranbir Kaleka 印度 India 小水壶如何从商铺进入到一间好厨房的旅程 这个水壶在遭到第一个主人遗弃后 被认领过一次 之后却再次被扔掉转而又被认领 间隔之间 画作的虚幻深度被挡在水壶摄影画面前的手之剪 影所毁 用以确认画布的平面度和构建起这个装置 在开始它每秒 25 帧循环运动之前的一个 人工制品 在 水壶 这件作品中 艺术家将图像与路边卖茶的小贩结合一起 小贩是给我们 供应了无数杯茶水的人 卡勒卡选用这个在炉灶上煮水的壶 而其背景每隔几秒钟都在变化 从厨房的窗户到存储柜 再到被垃圾和杂草包围的简易炉灶 艺术家在这个创意中只使用了一 个单一的表面 覆盖了整个录像投影绘画 在他的作品中 有运用到单帧拍摄 多屏幕 以及 124 极度活跃景观下的静态人物这些技巧 125 In India everything is recycled. In the country of tea-drinkers this is the story of a humble Kettle s journey to a good kitchen from a shop. After serving the first owner the kettle is abandoned, claimed, abandoned again and reclaimed. At intervals illusionary depth of the painting is destroyed by the silhouetted shadow of a hand blocking the videoed image of the kettle to confirm the flatness of the canvas and establish the installation as only an artefact before the loop begins again its 25 frames-a-second spell of movement and depth. In the Kettle, an image associated with roadside chaiwallah, the person who keeps us supplied with innumerable cups of tea, Kaleka uses a kettle that simmers away on a hob, while the background changes every few seconds from a kitchen window, to a storage cupboard to an improvised stove surrounded by garbage and brambles. The artist uses a single surface for this creation, overlaying the painted image with video projection. His oeuvre includes the use of single frame shots, multiple screens and still characters among a hyperactive landscape. 在印度 每个物品都是可以回收的 在这个拥有茶文化的国度 这个故事讲述了一个不起眼的 水壶 2010 年 3 分 35 秒循环 艺术家和 Volte 画廊 提供图片 Kettle, 2010, 3mins 35 secs loop,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Volte Gallery

64 拿着小公鸡的男人 年 双屏录像 29 秒循环 无声 艺术家和 Volte 画廊提供图片 Man with Cockerel, , 2 channel video, 29 secs loop, no sound, Courtesy Ranbir Kaleka, Volte Gallery 一个秃顶的男人 面部表情平静 像一尊佛 不停地把一只小鸡抓住又放开 抓住又放开 这 段周而复始的柔性灰色影像呈现了对欲望的挑逗性理解 同时又讲述了一个关于剥夺的寓言 卡勒卡的主题十分的表意 这体现为其录像化身的形式和简洁 延续谬论的骗局 或者是纯粹 的无常 它抹去了所指之意 在消融或消失的边缘处 这部影像可以理解为一个死亡指数 它 的日常身份从属于一种脆弱的存在感 这种存在并不需要表达和行动 却依赖于生存在最低限 度的绵延 再现的语言进入阈限区 这种遭遇显得满怀希望 平静而又短暂 就仿佛是一首俳句 提出了有关人生的假设 也不需要任何证据的支持 A bald man with a placid, Buddha-like face, clutching and letting go then clutching and letting go a plumed fowl: this rhythmically repeated, soft-gray image offers a tantalizing grasp of desire, an allegory on dispossession. Kaleka s subject-matter is representational and yet, by the form and brevity of its videoed avatar, by a trick of durational fallacy, by sheer transience, it erases its signified meaning. The imaged body at the brink of dissolution and disappearance reads like an index of mortality. Its quotidian identity is subordinated to a fragile sense of being where no assertion, no action is necessary except that which trusts in a minimal continuum of survival. The language of representation enters the liminal zone and the encounter, sanguine, serene, evanescent, resembles a haiku where the hypothesis offered about a lived life needs no backing of proof.

65 威廉 肯特里奇 William Kentridge 南非 South Africa 威廉 肯特里奇 2003 年的电影 长笛课 与他绝大多数以歌剧为主题的作品相似 同样呈现 为一种视觉上的准备过程 这部影片中讲述了莫扎特的歌剧 魔笛 它于 2005 年首次在比 利时皇家歌剧院上演 长笛课 是典型的肯特里奇作品 利用纸上的炭笔画 随后擦除的过 程以及定格动画来讲述故事 拍摄 长笛课 是为了寻找歌剧的视觉语言 肯特里奇写道 它的形式 以及画面中的黑板是给定的 但是白纸上的炭笔画呈现在胶片的正片和底片上时 却表现出了黑板上粉笔画的效果 而这就属于我的探索 长笛课 2003 年 35 毫米电影转成录像 8 分 2 秒 John Berens 艺术家和纽约 Marian Goodman 画廊提供图片 Learning the Flute, 2003, 35mm film transferred to video, 8 mins, 2 secs, John Berens, Courtesy of Marian Goodman Gallery, New York As with most of William Kentridge s opera themed works, the 2003 film Learning the Flute was visual preparation. In this case, the production was Mozart s The Magic Flute, which premiered in 2005 at the Royal Opera House in Belgium. The film is characteristically Kentridge, using charcoal drawings on paper, subsequent erasures, and stop-motion animation to tell a story. Learning the Flute was made to find the visual language for the opera, writes Kentridge. The form, the blackboard, was the given; the photographic positive and negative of the black drawing on white paper, reversed to produce white chalk drawings on the blackboard, was the discovery.

66 李 庸 白 Lee Yong-Baek 韩 国 South Korea

67 天使士兵 2011 年 单屏录像 23 分 图片由学古斋画廊提供 Angel-Soldier, 2011, single channel video, 23 mins, Courtesy of Hakgojae Gallery 天使士兵 是在一部视频展示作品 通过天使和士兵之间的剧烈反差 在没有任何逻辑程序和 解释的情况下 直接且坦诚地反映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社会现状 在这件作品当中 李庸白通过 识别矛盾主体 即天使和士兵来质疑文明的本质 并将仍处于停火其间的韩国社会进行变形 士兵们穿着印花军装在人造花丛林缓慢前行 他们的伪装 欺骗和绝望的行动展现的正是韩国 的现状 这当中的四国 美国 日本 中国和俄罗斯 以及南北韩的利益和战略交汇编织成为 秘密 自 2005 年以来 天使士兵 已经被生产并发展成各种形式的版本 有装置 单频道 录像和摄影作品 Angel-Soldier is a video performance in which, through the drastic contrast between angel and soldier, without any logical proceedings and explanation whatsoever, directly and frankly expresses the social conditions of our generation. In this work, Lee questions the nature of civilization by identifying antinomic subjects, angel and soldier, and distorts the social situation of Korea, which is still in a ceasefire period. Soldiers wearing military uniforms in flower prints slowly move in an artificial flower jungle. Their camouflage, trickery, and desperate movement present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Korea, in which the interests and strategies of four powers (US, Japan, China, and Russia) and those of South and North Koreas cross in secret. Since 2005, Angel-Soldier has been produced and developed with various versions of performances, installations, single channel video and photography.

68 刘 韡 Liu Wei 中 国 China

69 这 件 作 品 是 我 几 年 前 的 设 想, 我 用 随 意 的 方 式 拍 摄, 拍 摄 的 地 点 其 中 的 人 以 及 这 些 人 的 生 活 方 式 都 是 一 体 的, 我 的 剪 辑 拍 摄 等 都 是 无 序 的, 而 这 些 都 需 要 在 一 起 色 彩 条 随 时 把 他 们 拉 进 来, 把 他 们 列 入 到 全 球 秩 序 中, 或 者 作 品 的 次 序 当 中 去 我 觉 得 这 个 街 区 特 别 漂 亮, 很 有 力 量 感, 是 最 真 实 的 一 个 现 实 我 把 他 们 自 然 的 呈 现, 通 过 我 的 分 类 把 整 个 的 状 态 分 格 出 来 这 是 一 个 横 向 的 格 ; 纵 向 的 格 就 是 彩 色 的 色 块, 隔 离 之 间 的 空 隙 一 方 面 是 隔 离, 一 方 面 是 拉 近 拍 摄 是 随 机 的, 所 有 的 拍 摄 与 图 像 都 是 无 所 谓 的, 自 然 而 原 始 因 为 这 跟 他 们 无 序 的 生 活 状 态 有 关, 所 以 我 所 有 的 方 式, 拍 摄 剪 辑 之 前 的 格 子 后 来 的 呈 现 等, 在 装 置 里 面 所 有 的 东 西 都 必 须 是 有 用 的, 对 我 来 说 不 能 浪 费 Colors was conceived several years ago. I adopt a random and casual way to do the filming. The filming locations, the characters and their lives, all together, become an organic whole; while my shooting and editing are disordered. The color bars spontaneously invite them in the recording, involving them in the global order or in the sequences of the works. In my eyes, this district is particularly marvelous, full of energy and power, so it is a true fact. I want to represent what I saw in a natural way: through my classification, the whole state has been framed out that s what I call horizontal grid ; longitudinal grid is the color lump, or the gaps between the isolated parts. It combines the isolation and zoom-in. I shoot whatever appears in front of the camera: all the images are indifferent. This random choice is nature and original, which relates to their disordered life style. Thus, as for me, what I have done in the whole procedure including shooting, editing, the grids and final representation, is rather useful and meaningful in the installation. 彩 色,2013 年,9 屏 影 像 装 置, 刘 韡 工 作 室 提 供 图 片 Colors, 2013, nine-channel video installation, Courtesy of Liu Wei Studio

70 文 敬 媛 和 全 浚 皓 Moon Kyungwon & Jeon Joonho 韩 国 South Korea

71 世 界 末 日,2012 年, 双 屏 高 清 电 影,13 分 35 秒, 艺 术 家 及 现 代 画 廊 提 供 图 片 El Fin Del Mundo, 2012, 2 channel HD film, 13 mins 35 secs, Courtesy the artist & GALLERY HYUNDAI 影 片 世 界 末 日 以 这 样 一 个 未 来 为 前 提 由 于 地 球 环 境 的 急 剧 变 化, 人 类 的 生 存 受 到 了 威 胁 这 部 双 屏 影 像 装 置 反 问 道 : 从 面 临 死 亡 的 艺 术 家 所 创 作 的 作 品 和 人 类 灾 难 的 最 后 一 刻 来 看, 世 界 上 留 存 下 来 的 最 后 的 艺 术 会 呈 现 出 怎 样 的 形 式 和 姿 态 呢? 那 些 审 视 在 我 们 当 前 价 值 观 消 失 后 重 生 的 新 人 类 实 现 其 美 学 意 识 并 获 取 一 种 对 艺 术 的 自 我 认 知 的 过 程 的 艺 术, 它 们 的 意 义 又 何 在 呢? 通 过 对 先 前 已 知 世 界 状 态 等 相 关 议 题 的 的 回 忆 和 探 讨, 以 及 对 大 变 革 之 后 美 学 的 定 义 与 概 念 之 可 能 的 常 识 性 解 答, 两 位 艺 术 家 对 当 前 社 会 结 构 及 其 非 理 性 的 特 点 进 行 了 自 我 审 视 这 部 影 片 由 李 政 宰 和 金 来 元 出 演, 揭 示 了 旧 世 界 最 后 之 艺 术 以 及 新 世 界 最 初 之 艺 术 之 间 的 联 结 The film El Fin Del Mundo is premised on a future in which the survival of the human race is threatened due to drastic changes in the Earth s environment. The two-screen video installation asks back: in the end, what form and posture will the last remaining art take on, as seen through the artwork of an artist standing at the verge of death and at the final moment of a human catastrophe? What is the meaning of art that examines the process in which the new humans, having been reborn following the disappearance of all our current values, realize an aesthetic consciousness and gain a self-awareness about art? Through the artists recollections and discussion of the issues that were pertinent to the state of the world previously known to them, and their attempt to suggest what the definition and concept of aesthetics may be when all has changed, an introspective examination of current social structures and their irrationality is presented. Starring Lee Jung-jae and Yim Soo-jung, this film reveals the nexus between the image of the world s last remaining art and an art that announces new birth

72 泽 拓 Hiraki Sawa 日 本 Japan

73 线 性 构 造,2012 年, 双 屏 录 像 装 置, 彩 色, 有 声,18 分 47 秒, 泽 拓, 艺 术 家 和 James Cohan 画 廊 提 供 图 片 Lineament, 2012, 2-channel video installation, color, sound, 18 mins 47 secs, Haraki Sawa, Courtesy of the artist & James Cohan Gallery (New York / Shanghai) 泽 拓 的 影 像 装 置 呈 现 出 对 转 瞬 即 逝 的 景 观 的 细 致 观 察, 那 些 被 我 们 熟 知 的 环 境 则 往 往 被 加 以 无 意 识 的 形 式 树 木 从 一 张 桌 上 长 出 来 或 是 时 钟 突 然 长 出 了 腿, 这 些 对 泽 拓 来 说, 都 是 自 然 的 干 涉 手 法, 但 对 观 众 而 言 确 是 如 此 的 非 同 寻 常 和 无 法 预 料 他 运 用 动 画, 强 调 对 灯 光 的 处 理, 精 心 布 置 镜 头, 这 些 一 起 组 成 了 他 丰 富 多 层 的 作 品 泽 拓 有 能 力 去 操 控 他 的 想 象, 并 将 之 转 化 成 为 在 雕 塑 和 电 影 之 间 平 行 语 言 的 有 形 维 度 泽 拓 最 早 获 得 国 际 认 可 是 通 过 他 一 系 列 令 人 惊 艳 的 动 画 作 品, 包 括 2002 年 的 住 宅 和 2003 年 的 移 民, 这 当 中 喷 气 飞 机, 机 场 和 大 规 模 移 民 这 些 元 素 被 置 于 日 常 生 活 的 背 景 之 下 泽 拓 的 作 品 经 常 被 贴 上 催 眠 的 标 签, 但 是 他 会 反 驳 说 自 己 只 是 转 移 了 他 的 现 实 框 架 线 性 构 造 是 一 个 双 屏 的 录 像 装 置, 其 中 男 性 主 角 失 去 了 记 忆, 在 一 所 破 旧 的 公 寓 中 穿 行 类 似 时 钟 的 机 械 装 置 总 会 在 他 的 记 忆 闪 现 离 合 的 时 候 出 现 在 他 面 前 慢 转 唱 片 的 凹 槽, 展 开 成 为 一 条 线, 然 后 是 一 幅 图 此 作 品 的 音 频 是 由 戴 尔 贝 尼 尼 和 Ute Kanngiesser 演 奏 的 一 个 回 文, 在 画 廊 空 间 中 的 一 个 被 改 造 过 的 唱 机 转 盘 上 来 回 播 放 Hiraki Sawa s video installations present intimate observations in transitory landscapes, familiar surroundings often inhabited by anoetic forms. Trees growing from a table, or a clock suddenly endowed with legs are natural interventions made by Sawa, yet extraordinary and unpredictable for the audience. His use of animation, sharp attention to lighting, and meticulously composed shots, are amalgamated into layered works. Sawa has the ability to manipulate his imagination into a tangible dimension that sits between the parallel languages of sculpture and film.sawa came to international attention early in his career for a series of extraordinary animations, including Dwelling (2002) and Migration (2003), where jet planes, airports and mass migrations are placed into domestic settings. Sawa s work is often described as hypnagogic, however he would argue that he is simply shifting his frame of reality. Lineament is a two-channel video installation in which a male protagonist, who lost his memory, navigates a worn apartment. Clock-like mechanisms appear before and around him as his memories unravel and snap back together. The grooves of an LP record uncoil to become a line and then a drawing. The audio performed by Dale Berning and Ute Kanngiesser is a palindrome, played both backwards and forwards on a modified turntable in the gallery space

74 希 托 史 德 耶 尔 Hito Steyerl 德 国 Germany

75 流动性公司 2014 年 静态影像 高清 单屏 30 分 15 秒 希托 史德耶尔 Liquidity Inc., 2014, still image, HD video file, single channel, 30 mins 15 secs, Hito Steyerl, courtesy of Wilfred Lentz Rotterdam 那时 我们以为一切都将基于互联网 那么我们就能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 这是雅各布 伍 德的话 他在出演希托 史德耶尔新作 流动性公司 之前是一名财务顾问 在从事投资银行 业务之后 他成为了一名拳击手 在时长 30 分钟的 流动性公司 里 拳台搏斗和冲浪的 gif 图像 浪花和天气预报的片段奇怪地交替出现 20 世纪 90 年的网络潮及互联网泡沫 席卷全 球的经济气象系统 以及那哄骗人的电视天气预报 由戴着巴拉克拉瓦盔式帽 受 20 世纪 70 年代美国激进左派军事组织 地下气象员 的启发 的气象学家所播报 一起 加强流动 "At that time, we thought everything would be internet-based and that we were entering a new world" These are the words of Jacob Wood, a former financial advisor in the new work Liquidity Inc. by the artist Hito Steyerl. After investment banking, he turned to the fight game. Images of cage fights and surfers, waves and weather take strange turns in Liquidity Inc's 30 minute duration. The 1990s net-boom and dotcom bubble, the economic weather systems circling the globe and spoof TV weather reports delivered by meteorologists in balaclavas (inspired by the 1970s militant leftwing group the Weather Underground) punctuate the action.(source: Van Abbemuseum Eindhoven) 性的主题 来源 埃因霍温凡阿贝美术馆

76 谢素梅 Su-Mei Tse 卢森堡 Luxembourg 沙漠清扫者 2003 年 单屏录像 5 分 30 秒循环 谢素梅 艺术家和纽约 Peter Blum 画廊提供图片 The Desert Sweeper, 2003, single channel, video, 5 mins 30 secs loop, sumeitse, Courtesy of Peter Blum Gallery, NY 在录像 沙漠清扫者 中 通过明显的制服 我们 可以看出她拍摄的是巴黎公司的道路清扫工 清扫 后 却可以发现 在这个毫无个性特征的工作组中 每个人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脸 In the video The Desert Sweepers, she uses Paris corporation road sweepers, recognizable in their uniforms. The infinite repetitiveness of their task, underscored by the sound of their sweeping, seems utterly absurd in this desert scape, but a closer look reveals a face to each human being behind this anonymous group. 151 工作在这片沙漠景观中显得十分荒谬 但仔细观察 150 的声响强调了他们工作的无限重复性 似乎使这份

77 许哲瑜 Hsu Che-Yu 我找出五则新闻事件 依据报纸描述 到案发现场拍摄 并虚构一对男女 机械般的示意与演出 透过相同的藏身处 凶车等线索 彷佛被编入了同质的故事中 我企图在真实的他人 虚拟的 中国台湾 Taiwan, China 无人称主角和我三者身分游移中 制造媒体景象 这不是回溯 而是事件的剧场化 引发的不 是事件 是媒介自身的感性 一种景观 In the different series of my work, as with the newspaper story, I go to the scene of a crime to take photos or draw, and place a fictitious couple to act as victims. Through the clues of the figures, crime car, etc, various issues are composed as a story. I attempted to make the scene of mass media with the real people, fictitious roles and I myself. This is not a reconstruction of the issue, but a dramatization. It seems a real story in form, but the information cannot be verified. Therefore, my work is no longer concerning the issue; it focuses on the perception of media and a kind of scene.

78 完 美 嫌 疑 犯,2011 年,5 屏 录 像 装 置, 彩 色,4 分 54 秒 Perfect Suspect, 2011, 5 channels video, color, 4 mins 54 secs

79 袁 广 鸣 Yuan Goang-Ming 中 国 台 湾 Taiwan, China 城 市 失 格 西 门 町 白 日,2002 年,4 5 摄 影 数 字 处 理,Lambda 输 出, cm, 艺 术 家 提 供 图 片 City Disqualified Ximen District in the Day time,2002, Digitally Altered Photography, Lambda print, cm,Courtesy of the artist 城 市 失 格 西 门 町 白 日 局 部, 投 影 现 场 其 中 一 幕, 计 算 机 数 字 投 影, 计 算 机, 软 件 Director,LCD 投 影 机 艺 术 家 提 供 图 片 City Disqualified-Segment of Ximen District in Daytime, Computerized photography projection: P4 Computer, Software Director, LCD projector, Courtesy of the artist

80 城 市 失 格 意 指 失 去 作 为 一 个 城 市 的 资 格 之 意 西 门 町 的 地 名 来 自 于 早 期 日 本 殖 民 时 代 所 遗 留 下 来 的 名 称 并 沿 用 至 今, 晚 近 被 台 北 媒 体 昵 称 为 台 北 原 宿, 但 台 北 为 何 要 与 原 宿 连 结? 就 如 许 多 台 湾 建 筑 商 打 出 的 广 告 名 称 为 第 一 世 界 各 地 的 城 市 名 称 一 样, 在 这 当 中 投 射 出 某 种 去 当 地 化 的 地 方 的 潜 在 意 识, 一 个 典 型 混 种 并 随 时 更 改 自 身 面 貌 的 城 市 作 品 中 借 由 人 车 的 消 除, 企 图 制 造 一 个 缺 乏 历 史 记 忆 及 身 份 模 糊 的 城 市, 同 时 也 暗 示 着 对 于 现 代 文 明 的 质 疑 本 系 列 作 品 使 用 传 统 4 5 的 相 机 在 同 一 个 点 ( 景 ), 前 后 2 个 月 不 同 时 间 俯 瞰 拍 摄 台 北 西 门 町 近 300 多 张 影 像 ; 利 用 每 一 张 没 有 人 车 的 局 部, 经 由 计 算 机 像 是 拼 图 一 般 完 成 一 张 看 不 出 破 绽 的 摄 影 作 品 ; 一 张 看 是 繁 荣 的 市 区 午 后 的 光 线 店 面 都 已 开 张 的 情 形 下, 没 有 一 辆 车 或 人, 甚 至 连 停 放 的 车 辆 都 没 有, 一 个 彻 底 寂 静 却 又 似 乎 正 常 运 作 的 城 市 这 已 不 是 一 张 我 们 平 常 所 认 知 的 摄 影 作 品, 它 使 用 了 300 多 张 不 同 时 间 拍 摄 的 影 像 重 叠 在 同 一 个 平 面 上, 一 张 摄 影 里 聚 集 了 300 多 个 不 同 时 间 的 碎 片, 或 者 说 聚 集 了 300 多 个 不 同 时 间 的 此 曾 在 于 一 时 City-Disqualified refers to a city has been deprived of its quality as a city. The name of Ximen District is originated from the period of Japanese colonization and still in use today. Since the past few years, it has had a nickname Harajuku of Taipei made by local media. But why should Taipei associate with Harajuku in Japan? It is like what those estate agents do their advertisements in which they name their district the cities in the first world, for example, New York, Paris, etc. This, illustrates a kind of subconsciousness of delocalization, or we can say, a typical hybrid, a city that could change its performance at any time. In this work, the artist uses the elimination of people and car to build up a city without history and identity, suggesting his doubt on modern civilization. This series of works uses the traditional 4x5 camera in the same spot. During the two months though in different time, the shot was taken from an overlooking perspective. With nearly 300 images about Ximen District, the artist chooses the parts where there are no people or cars to make up a flawless photo by the computer. In this picture, we can see the prosperous downtown, beautiful sunshine in the afternoon, and all the open stores without a single car. This is a scene of an extremely silent city that seems to function normally. This work has already surpassed what we see with our normal cognition. Instead, it consists of 300 photographs taken in different time but on the same plane. Thus, the same picture actually contains 300 different fragments of time: 300 different time was brought together in one moment. 城 市 失 格 西 门 町 夜 晚,2002,4 5 摄 影 数 字 处 理,Lambda 输 出, cm, 艺 术 家 提 供 图 片 City Disqualified Ximen District at Night, 2002, Digitally Altered Photography, Lambda print,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城 市 失 格 西 门 夜 晚 局 部 ( 投 影 现 场 其 中 一 幕 ), 计 算 机 数 字 投 影, 计 算 机, 软 件 Director, LCD 投 影 机, 艺 术 家 提 供 图 片 City Disqualified-Segment of Ximen District at night(installation view), Computerized photography projection: P4 Computer, Software Director, LCD projector, Courtesy of the artist

81 周 啸 虎 Zhou Xiaohu 中 国 China

82 反 蒙 太 奇 - 党 同 伐 异,2011 年,8 屏 动 画 录 像, 雕 塑 装 置, L520cm/W520cm/H450cm, 长 征 空 间 提 供 图 片 Against Montage-Intolerance,2011, eight channels animation installation L520cm/W520cm/H450cm, Courtesy of Long March Space 动 画 作 品 反 蒙 太 奇 - 党 同 伐 异 改 编 自 美 国 早 期 同 名 电 影 党 同 伐 异 ( 美 国 导 演 葛 里 菲 斯 在 1916 年 拍 摄 ), 其 中 最 后 的 营 救 四 个 平 行 蒙 太 奇 场 景 最 为 著 名, 它 们 将 四 个 历 史 故 事 打 碎 后 搅 拌 穿 插 进 行 : 耶 稣 受 难 现 代 美 国 圣 巴 塞 洛 缪 节 大 屠 杀 巴 比 伦 沦 陷 影 片 以 资 产 阶 级 有 条 件 宽 容 的 姿 态 拍 摄, 是 前 蒙 太 奇 理 论 的 伟 大 实 验 之 作, 也 是 国 家 价 值 观 的 宣 言 之 作, 宽 容 成 为 操 控 者 拥 有 的 道 德 武 器, 电 影 的 布 道 功 能 与 中 情 局 的 职 守 同 出 一 辙, 其 后 爱 森 斯 坦 对 蒙 太 奇 理 论 的 总 结, 理 所 当 然 也 成 为 宣 传 前 苏 联 革 命 的 有 效 工 具 动 画 编 辑 走 反 蒙 太 奇 割 裂 路 线 : 把 因 蒙 太 奇 手 法 而 切 割 分 散 的 情 景 重 新 分 类 拾 起 组 接, 成 为 顺 时 播 放 的 8 组 长 镜 头, 表 现 为 平 行 推 进 的 无 始 无 终 的 现 在 进 行 时 态, 内 容 保 持 无 终 点 的 准 备 或 期 待 发 生 的 状 态, 相 当 于 持 续 地 积 蓄 能 量 但 是 决 不 释 放 它 们 同 样 地, 利 用 电 影 胶 片 的 形 式 制 作 雕 塑 装 置, 在 装 置 空 间 中 嵌 入 电 影 胶 片 时 序 元 素, 进 一 步 将 时 间 序 列 引 入 到 雕 塑 空 间 的 时 序 关 联 中, 建 造 一 个 电 影 胶 片 式 装 置 图 腾 8 个 场 景 雕 塑 装 置 对 应 于 8 个 重 复 播 放 的 动 画 录 像, 螺 旋 循 环 的 雕 塑 装 置 与 动 画 影 像 互 为 事 件 引 证 或 互 为 伪 证 观 众 依 据 自 己 的 位 置 移 动, 形 成 分 镜 头 场 次 的 切 换 The animation Against Montage-Intolerance is adapted from the early American movie of the same name Intolerance (directed by D.W. Griffith in 1916). In the original movie, the four parallel montage scenarios in "The Last Rescue" are the most well-known: they make the four historical events blended and interacted: Crucifixion of Jesus, Modern America, Saint Bartholomew Massacre and Babylonian Captivity. This film adopted an attitude of Bourgeois' conditional tolerance, becoming a masterpiece of the experimental practice of pre-montage theory. Meanwhile, it was a manifesto of national values: "tolerance" turned out to be the moral weapon of the controllers. The "sermon function" of movies were just like the propaganda of CIA, therefore, the conclusion made by Sergei Eisenstein about the montage theory was used as a practical tool for the propaganda of Soviet revolution. However, the animation editor follows an approach of against-montage: classify and reconnect the scenes cut and divided by montage method, and chronologically play the eight groups of "long shots". It is represented as a present progressive tense without a beginning or an end, and its content always gets ready for something and never expects an end, which seems to constantly restore the energy but never unleash it. In the same way, the sculpture installation has been made through the form of films. Inside the space of the installation, the elements of time sequence featured in the movie making are imbedded, so the time sequence could be introduced into the timing relationships of sculptural space, building up a totem of film-type installation. The eight sculpture installations correspond to eight repeatedly playing animations. The spiral circles of the installations and the animations are the mutual references or the mutual perjuries for each other. The switchovers of the "scene numbering and shot calls" are based on the moving positions of the spectators

83 洛 特 蕾 妮 ( 德 国 ) 沃 特 特 鲁 特 曼 ( 德 国 ) 维 京 特 埃 格 琳 ( 德 国 ) 汉 斯 里 希 特 ( 德 国 ) 奥 斯 卡 费 钦 格 ( 德 国 ) 鲁 道 夫 普 芬 宁 格 ( 德 国 ) 贝 特 霍 尔 德 巴 托 施 ( 德 国 ) 莉 莲 施 瓦 兹 ( 美 国 ) 林 育 荣 ( 新 加 坡 ) 帕 维 尔 沃 伊 塔 希 克 托 比 李 和 恩 斯 特 卡 雷 尔 ( 美 国 ) 林 恩 萨 克 斯 ( 美 国 ) 朱 迪 麦 克 ( 美 国 ) 许 哲 瑜 ( 中 国 台 湾 ) 朱 加 ( 中 国 ) 邱 黯 雄 ( 中 国 ) 雷 磊 ( 中 国 ) 丛 峰 ( 中 国 ) 张 宗 完 ( 韩 国 ) 周 滔 ( 中 国 ) WAZA 小 组 ( 中 国 ) N 影 院 Lotte Reiniger(Germany) Walter Ruttmann(Germany) Viking Eggeling(Germany) Hans Richter(Germany) Oskar Fischinger(Germany) Rudolf Pfenninger(Germany) Berthold Bartosch(Germany) Lillian Schwartz(USA) Charles Lim(Singapore) Pawel Wojtasik & Toby Lee & Ernst Karel(USA) Lynne Sachs (USA) Jodie Mack(USA) Hsu Che-Yu(Taiwan, China) Zhu Jia(China) Qiu Anxiong(China) Lei Lei (China) Cong Feng(China) Jang Jongwan(South Korea) Zhou Tao(China) WAZA (China) 164 影 院 165

84 Animated Avant Garde: 德国先锋动画 Animation in the Weimar Republic 德国动画能在世界范围内获得声誉主要得益于魏玛 画的先锋代表洛特 蕾妮在 1916 到 1920 年间曾和 共和国时期 下那股强大的艺术推动 导演保罗 魏格纳一同工作 此外 蕾妮还为魏格 力 第一部德国动画片仿佛是一瓶无人能抗拒的气 纳的 哈梅林的魔笛 1918 制作标题卡和动画字幕 泡酒 具有迷人的商业价值 这部名为 1910 新年 沃特 鲁特曼曾在 1924 年弗朗茨 朗拍摄 尼伯龙根 快乐 是由电影先驱基多 锡伯在 1909 年身处德意 矮人的一种 为他工作过 他自己则导过著名的 猎 志帝国背景下创作的 不过 仅在 20 世纪 20 年代 鹰之梦 系列 奥斯卡 费钦格曾在 1928 年受雇于 魏玛共和国见证了艺术多样性的蓬勃发展 无数作 UFA 制片厂为弗朗茨 朗的 月球上的女人 1929 品涌现出来 从抽象动画即所谓的 绝对电影 到 做过特效 费钦格一直在为这部无声科幻电影工作 具有开创性意义的剪影动画 后者的代表人物包括 直到 1929 年 6 月他受伤为止 他主要是负责火箭发 洛特 蕾妮等人 在魏玛共和国时期 德国艺术发 射的镜头以及设计月球景观 他的作品和真实的月 展迅速 充满生机 在很多方面都有突破 尤其是 球和太空景象十分相似 在弗里茨 朗 保罗 雷利 F.W. 穆尔瑙 约瑟夫 冯 斯 坦伯格以及罗伯特 威恩这些导演的带领下 电影 艺术大放光彩 罗伯特 威恩的表现主义作品 卡 里加利博士的小屋 1919/1920 同弗朗茨 朗的 大 都市 1925/ 年初演 和 M 1931 一样 留名电影史 魏玛共和国时期的德国电影发展和德国当时最大的 生产公司 UFA 密切相关 UFA 最早对先锋电影的支 绝对电影 日场放映 不过 在 UFA 被德国民族 主义商人阿尔弗雷德 胡艮伯格接管后 其对前卫 艺术的接受度迅速下降并在纳粹对该企业国有化后 完全消失 魏玛共和国时期的电影行业有一个特点 即真人电 影和动画电影导演之间的密切联系 例如 剪影动 166 持主要表现为举行电影放映会 例如 1925 年著名的 German animation is internationally renowned mainly for the powerful artistic impetus that developed under the Weimar Republic ( ). The first German animated film a charming commercial for sparkling wine entitled PROSIT NEUJAHR 1910 ( Happy New Year 1910, 1909) by film pioneer Guido Seeber was made back in the days of the German Empire. But the 1920s in particular, under the Weimar Republic, saw the burgeoning of considerable artistic diversity ranging from abstract animation the so-called absolute film to groundbreaking silhouette animation by the likes of Lotte Reiniger. The arts thrived in many respects in Germany during the Weimar period, particularly the cinema, under directors like Fritz Lang, Paul Leni, F. W. Murnau, Josef von Sternberg and Robert Wiene. So-called Expressionist works like Robert Wiene s DAS CABINET DES DR. CALIGARI (The Cabinet of Dr. Caligari, 1919/20) made motion picture history, as did Fritz Lang s METROPOLIS (1925/26, premiered in 1927) and M EINE STADT SUCHT EINEN MÖRDER (M, 1931). The history of German film during the Weimar Republic and thereafter is closely intertwined with that of Germany s biggest production company at the time, UFA. UFA initially nurtured avant-garde cinema by holding screenings like the famous matinee called DER ABSOLUTE FILM in 1925, for example (see p. 10). When it was taken over by German nationalist businessman Alfred Hugenberg, however, UFA s receptiveness towards the artistic avant-garde fell off and eventually disappeared entirely when the company was nationalized by the Nazis. One characteristic aspect of the industry during the Weimar period was the close links between directors of animated and live-action films: Lotte Reiniger, for example, a pioneer of silhouette animation, was already working together with director Paul Wegener from 1916 to Among other things, Reiniger produced the title cards and animated intertitles for Wegener s DER RATTENFÄNGER VON HAMELN (The Pied Piper of Hamelin, 1918). Walter Ruttmann, for his part, worked on Fritz Lang s DIE NIBELUNGEN (The Nibelungs, 1924) and animated the famous Dream of the Falcons sequence. Oskar Fischinger was hired by UFA-Studios in 1928 to create the special effects for Fritz Lang s FRAU IM MOND (Woman in the Moon, 1929). Fischinger worked on this silent science fiction film until he was injured in June 1929; he was responsible for staging the rocket launch and designing the moonscape, very close to that of the real moon, and the starscape. 167 魏玛共和国之动画发展

85 洛特 蕾妮 Lotte Reiniger 德国 Germany 洛特 蕾妮 1926 年创作的电影 艾哈迈德王子历险记 是现存最早的动画电影了 这部片子 采用了由洛特自己发明的剪影动画技术 但是如今 尤其是在动画片当中 艺术电影和应用 广 告或授权 电影之间的区别十分模糊 洛特生于 1899 年 6 月 2 日 她从很早就开始进行剪影创作 早在 1911 年她就把剪影放到了她第 一场木偶剧里面 有声电影出现之后 洛特转而创作音乐电影并制作了不少 其中包括 莫扎特 的十分钟 1930 卡门 1933 和 帕帕捷诺 1935 帕帕捷诺 这部作品是 以莫扎特 魔笛 中的捕鸟人帕帕捷诺命名的 十分钟的短片 卡门 则似乎是以一个女权主义 者的身份对 1875 年比才创作的同名歌剧的改编 描绘了一个骄傲自信的女性角色 电影信使报 当时曾写到 卡门 这位不屈不饶的女士 最终甚至抓住了塞维利亚的公牛角 尽管这部电 影 1934 年才完成 它仍是对魏玛时期女性解放运动的一种表达 在影片开始 卡门俏皮的抽着 雪茄的镜头即是对女性解放的一个强有力的声明 一个发展 但是 这部片子却在纳粹对女性社 会最高功能限定在 母性 的背景下戛然而止了 这部电影当中有些剪影形象和洛特的一些好朋 友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比方说卡门的形象就像极了凯瑟琳 赫斯林 也有其他的形象 他们酷 似洛特的丈夫卡尔 科什还有她的朋友让 雷诺阿 她的电影是永恒的 这一方面要归功于这一 复杂的剪影技术 另一方面还要感谢电影的主题 从未局限在任一时事之中 因此不受时间的影响 卡门 1933 年 10 分 黑白 absolute MEDIEN 公司发行 169 Carmen, 1933, 10 mins, B &W, absolute MEDIEN 168 Lotte Reiniger s 1926 film DIE ABENTEUER DES PRINZEN ACHMED (The Adventures of Prince Achmed) is the oldest extant animated feature. Even at the time, critics and audiences alike were thrilled at the artistic excellence of this work, which was made using a silhouette animation technique she invented herself. Then as now and particularly in animation the distinction between art film and applied (advertising or commissioned) film was fuzzy. Born on 2 June 1899, Lotte Reiniger began working with silhouettes very early on. She made her very first silhouettes and her first little puppet theatre back in After the advent of sound films, Reiniger turned to musical films and produced a great many of them, including 10 MINUTEN MOZART (Ten Minutes of Mozart, 1930), CARMEN (1933) and PAPAGENO (1935), the latter named after the bird-catcher in Mozart s Magic Flute. The 10-minute short film CARMEN seems like a feminist take on the eponymous 1875 opera by Georges Bizet in its portrayal of a proud, self-assured woman. The Film-Kurier wrote at the time: Carmen, the dauntless lady, ultimately takes even the bull of Seville by the horns [...]. Though this film was not made until 1934, it is an expression of the women s liberation movement during the Weimar period. The opening frame alone, showing Carmen saucily puffing away on a cigar, is a powerful statement of women s emancipation, a development which, however, was to be brought to a screeching halt by the Nazi doctrine of motherhood as the supreme social function of women in the service of the German nation. Some of the silhouette figures in the film bear a striking resemblance to Lotte Reiniger s friends, including Catherine Hessling as Carmen. Other figures resemble her husband Carl Koch or her friend Jean Renoir.

86 沃特 鲁特曼 Walter Ruttmann 德国 Germany 沃特 鲁特曼 1887 年 12 月 28 日 1941 年 7 月 15 日 曾创作出可能是现存最早的动画电影 Lichtspiel Opus 他和当时很多电影人一样 最早都是从画家起步的 鉴于沃特 鲁 特曼将视觉艺术 电影还有科技结合在一起 电影评论记者丹尼尔 柯腾舒尔特实际上把沃特视 为 第一位新媒体艺术家 未来主义者和利奥博德 苏尔瓦治都已经将程式化抽象实验置入电 影 但是不如鲁特曼那么坚持和严格 鲁特曼将自己完全投入在了这个新技术媒介当中 鲁特曼的电影 Lichtspiel Opus 1 是该系列四部作品当中的第一部 在黑色的背景之下 色彩绚 丽的几何图像在自由游动 充分诠释了 litchtspiel 这个词语的含义 本意是 光的展现 在德语中 旧指 电影 Opus 1 因此是一部上世纪 60 年代和 70 年代前卫 物质电影 和 结构电影 的早期先驱作品 物质电影 和 结构电影 在尝试表现出电影和电影创作 过程中的基本条件 物质 时间 灯光等 当然 鲁特曼的电影也常常和包豪斯运动这个大 背景联系在一起 包豪斯运动旨在将艺术和科技 视觉艺术相连结 甚至连马克思 布丁都为 这个实验动画专门作曲 当 Litchspiel Opus 1 在 1921 年 4 月 27 日于柏林的 Marmorhaus 首映 的时候 它受到了公众的热烈欢迎 媒体方面 包括电影评论家都被这流动的画作展现出的新 可能所震撼 1925 年伦敦 泰晤士报 曾预言这部电影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被人津津乐道 在 Litchtspiel Opus 1 中 鲁特曼集中的体现出圆形和角状物的冲突和对抗 他将 Opus 1 中的 Opus 年 4 分 彩色 absolute MEDIEN 公司发行 Opus 2, 1921, 4 mins, color, absolute MEDIEN Walther (later: Walter) Ruttmann (28 December July 1941), who produced what was probably the earliest surviving abstract animated film, LICHTSPIEL OPUS 1 ( ), began as a painter, like many of his fellow filmmakers at the time. Given this combination of visual art, film and technology, film journalist Daniel Kothenschulte actually sees Walter Ruttmann as the first new media artist. The Futurists and Leopold Survage had already formulated abstract experiments in film, but not as consistently and rigorously as Ruttmann, who gave himself up entirely to the new technical medium. His film LICHTSPIEL OPUS 1, the first of four in this series, plays with colourful geometric shapes against a black background, thus taking seriously the word Lichtspiel (literally play of light, an early German term for motion pictures). OPUS 1 is thus an early forerunner of the avant-garde material film and structural film of the 1960s and 70s, which sought to reflect the basic conditions of film and filmmaking (materials, time, light etc.). Of course Ruttmann s film can also be seen in the context of the Bauhaus movement, which sought to unite art and technology, and as visual music, even though Max Butting composed music specifically for this experimental animated film. When LICHTSPIEL OPUS 1 was world-premiered on 27 April 1921 at Berlin s Marmorhaus, it received an exuberant public reception. The press, including film critics, were thrilled at the new possibilities of this moving painting. In 1925 the London Times prophesied that the film would be remembered for a long time to come. In LICHTSPIEL OPUS 1, Ruttmann plays intensively with the contrast and antagonism of round and angular shapes. He takes up those principles from OPUS 1 in his four-minute OPUS 2, combining pulsating coloured shapes that alternate between round and angular 原则继续施行在时长 4 分钟的 Opus 2 当中 将随时由圆形变换成角状的脉动彩色形状连结起来

87 维京 埃格琳 Viking Eggeling 德国 Germany 维京 埃格琳 1880 年 10 月 21 日生于瑞典隆德 父亲是德裔移民 母亲是瑞典人 1923 年 他在 UFA 动画制片厂开始创作无声黑白电影 对角线交响曲 此片于 1924 年完成 并于一 年后的 5 月 3 日向公众首映 当时是作为 绝对电影 日场放映的一部分 埃格琳唯一幸存的电影 对角线交响乐 展现出的是黑色背景下的白色条纹形状 我们看到的 有圆圈 线条 三角形还有竖琴形状 对角线交响乐 被看做是当时颇具结构主义特点的抽 象画作 同时也是一场视觉交响盛宴 如同鲁特曼的作品 这也是形状和节奏的戏剧性的相互 作用 同时 这部作品 和许多其他同时代先锋作品一样 也有意设定一个高深莫测的水准 对角线交响乐 年 2 分 黑白 absolute MEDIEN 公司发行 从而避开对作品任何简单的分类或者固定的解读 埃格琳和他的同行们在抽象和绝对电影上的 Diagonal-symphonie, , 2 mins, b&w, absolute MEDIEN 用心被理解成为对纯粹的追求 汉斯 谢格尔和恩斯特 施密特称 对角线交响曲 为 最复 杂且具美学价值的早期抽象电影 Viking Eggeling was born on 21 October 1880 in Lund, Sweden, the son of a German emigrant father and Swedish mother. In 1923 in the Universum Film (UFA) animation studios, he began working on a silent black-and-white film, DIAGONAL-SYMPHONIE, which was completed in 1924 and publicly screened on 3 May 1925 as part of the ABSOLUTE FILM matinee. His only surviving film, DIAGONAL-SYMPHONIE, thrives on the play of white, mostly striped shapes on a black ground. What we see are circles, lines, triangles and harplike shapes. DIAGONAL SYMPHONIE is to be viewed as a kind of Constructivist abstract painting in time, but also as a visual symphony. As in Ruttmann s work, it is about the dramatic interplay of shapes and patterns, but is also intended as in the works of many of his avant-garde contemporaries to develop a mystical level that would elude any simple classification or fixed interpretation. His and others work on abstract or absolute film was to be understood as a search for purity. Hans Scheugl and Ernst Schmidt Jr. call DIAGONAL-SYMPHONIE the most complex and aesthetically beautiful of the early abstract films.

88 汉斯 里希特 Hans Richter Hans Richter (6 April 1888, Berlin 1 February 1976, Minusio, Switzerland) was at first influenced in his painting by Expressionism. When he met Viking Eggeling in 1918, he soon found they were grappling with similar problems. He admitted in all modesty that Eggeling was already way ahead of him, having succeeded in building a whole syntax of formal elements, where I had only just begun with the ABC. Richter s study of the musical principles of counterpoint culminated in three shorts: RHYTHMUS 21, RHYTHMUS 23 and RHYTHMUS 25. They were made using moving, repeatedly reappearing and disappearing cut-out squares and rectangles. Like Eggeling, Richter regarding animation as a form of notation and like some of his contemporaries used long scrolls of paper for the purpose. After in-depth discussions with Theo van Doesburg, Richter began making his first film, RHYTHMUS 21, taking as its starting point not picture rolls, but the film screen or rather the frame of the film image. In contrast to shapes-based RHYTHMUS 21, his RHYTHMUS 23, which premiered in Paris on 6 July 1923, is based on the play of lines. Richter had previously experimented with colour again and again, and then given up on it. But he elaborately hand-coloured RHYTHMUS 25; this is why there was only one copy, which is, unfortunately, no longer extant. 德国 Germany 节奏 年 4 分 黑白 无声 absolute MEDIEN 公司发行 Rhythmus 21, , 4 mins, b&w, no sound, absolute MEDIEN 汉斯 里希特 1888 年 4 月 6 日生于柏林 1976 年 2 月 1 日卒于瑞士 最初其绘画深受表现 他才开始学习 ABC 里希特关于对位的音乐原则的研究以三个短片的形式达到高潮 节奏 21 节奏 23 和 节奏 25 它们用移动 反复再现然后消失 拼剪方形矩形 里希特的 短片都不如埃格琳 对角线交响乐 那般具有大家风范 和埃格琳一样 里希特将动画艺术视为一种符号 在和特奥 凡 杜斯伯格进行了深入讨论之后 里希特开始创作他的第一部电影 节奏 21 节奏 21 是以形为基础的 而里希特的 节奏 23 刚好与前者相反 是以线为本 节奏 23 于 1923 年 7 月 6 日在巴黎首映 里希特之前 曾一次又一次的用色彩实验 但最终放弃 他精心手绘了 节奏 25 里的图像 因此此片只有 一个拷贝 遗憾的是 现在那个仅存的拷贝也不复存在了 175 似的问题 他谦虚的承认埃格琳已经领先他了 说后者已经成功的 建立起了完整的句子 而 174 主义影响 1918 年的时候 里希特认识了维京 埃格琳 很快 里希特就发现他们俩面临着类

89 奥斯卡 费钦格 Oskar Fischinger 德国 Germany 奥斯卡 费钦格生于 1900 年 6 月 22 日 早期 他曾在法兰克福学习机械 1922 年的夏天 他获得了工程师学位 费钦格无论是在理论还是实践方面都具有扎实的功底 他将此发展成为 技术专长 并运用于一部又一部的影片当中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 UFA 如此垂涎他的技术 把他 视为动画专家 和很多抽象动画艺术家一样 对于费钦格来说 音乐和图像之间的关系至关重要 1925 年到 1926 年 费钦格与亚历山大 拉兹罗共事 一同为后者的 彩色钢琴 研发聚光幻 灯效果 他钻研声音实验并且对其进行合成 费钦格是第一个将加斯帕色彩用到电影里的先锋 电影人 费钦格还将这项他发展过的技术用在了那部著名的广告片 穆拉提也插上一手 1934 中 他的作品还运用了联觉的方法 费钦格的大部分电影 尤其是抽象动画 都是关于音乐 图像 声音和色彩的互动 176 Fischinger, born 22 June 1900, did apprenticeships first in organ making and then in mechanical engineering in Frankfurt. In the summer of 1922 he took a degree in engineering. With this solid grounding in theory and practice, Fischinger extended his technological expertise in one film after another, which is why UFA sought his skills as an animation specialis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usic and images was crucial to him, as to most abstract animators. In 1925/26 he worked with Alexander Laszlo developing the spotlight projections for the latter s colour piano. He delved into experimenting with and synthetizing sounds. Fischinger was the first avant-garde filmmaker to introduce Gasparcolor, a three-colour film system developed by Hungarian chemist Bela Gaspar. He also used the techniques he had developed in such well-known advertising films as MURATTI GREIFT EIN (Muratti Gets In On the Act, 1934). His work takes a synaesthetic approach: most of his films, especially the abstract animations, are about the interplay between music and image, sound and colour. 圆 1933 年 2 分 彩色 absolute MEDIEN 公司发行 Kreise,1933, 2 mins, color, absolute MEDIEN

90 鲁道夫 普芬宁格 Rudolf Pfenninger 鲁道夫 普芬宁格 1899 年 10 月 25 日生于慕尼黑 1976 年 6 月 14 日卒于博德汉姆 和沃 特 鲁特曼一样曾游走于先锋艺术和广告艺术之间 普芬宁格的父亲是瑞士画家埃米尔 普芬 宁格 后者至今仍因其合成音实验而闻名于世 1921 年 普芬宁格开始为美国制作人路易 西 德国 Germany 尔工作 投入参与了西尔的双周新闻影片 慕尼黑专辑 的动画制作 1925 年 普芬宁格受 雇于 EMELKA 的纪录片部门 这在魏玛共和国时期是仅次于 UFA 的第二大电影公司 20 世纪 20 年代 普芬宁格就开始制作自己的电影 包括 1922 年的 拉尔戈 太阳的代替品 1926 和水下动画 皮琪和帕奇 1932 勒文称 皮琪和帕奇 是第一部完全由合成音效配置的电影 纳粹时期 普芬宁格的电影被认作是 没有灵魂且堕落的 因此他逐渐从电影业退出 上世 纪 30 年代末 普芬宁格的手绘合成声效技术被取代了 然而 诺曼 麦凯伦却给了普芬宁格 有声手记 2 皮琪和帕奇 1932 年 10 分 黑白 absolute MEDIEN 公司发行 应得的荣誉 迈凯伦进一步发展了普芬宁格的创新 他开发开发了一种图形音色库 并在自己 TÖNENDE HANDSCHRIFT II: Pitsch und Patsch, 1932, 10 mins, b&w, absolute MEDIEN 的奥斯卡获奖影片 邻居 1952 使用的合成声音 Rudolf Pfenninger (25 October 1899, Munich 14 June 1976, Baldham ) worked at the interface between the avant-garde and advertising. Pfenninger, the son of Swiss painter Emil Pfenninger, is known today especially for his experiments in synthetic sound. In 1921 Pfenninger began working for American producer Louis Seel, producing animated cartoons for Seel s biweekly newsreel MÜNCHNER BILDERBOGEN ( Munich Album ), among other things. In 1925 Pfenninger was hired by the documentary film department at EMELKA, the second-biggest production company, after UFA, in the Weimar Republic. In the 1920s Pfenninger shot some films of his own, including LARGO (1922) and SONNENERSATZ ( Substitute for the Sun, 1926) and the underwater animated PITSCH UND PATSCH (1932), according to Levin the first film with a completely synthetic soundtrack. During the Nazi period, Pfenninger, whose films were now deemed soulless and degenerate, increasingly withdrew from the film industry. His technique of producing hand-painted synthetic sound was taken up in the late 1930s, however, by Norman McLaren, who gave Pfenninger due credit. McLaren elaborated Pfenninger s innovations by developing a sort of library of graphic sound, and used synthetic sound for his own Academy Award-winning film NEIGHBORS (1952).

91 贝特霍尔德 巴托施 Berthold Bartosch 德国 Germany 贝特霍尔德 巴托施的 局外人 想法 1934 虽是在法国制作的 但是很明显依附着德国 工人的美学思想 贝特霍尔德 巴托施于 1893 年生于波希米亚 1911 年前往维也纳学习建筑 巴托施给工人反抗的故事赋予了动画的视觉形式 用灯光和隔阂效果以及四种不同层次玻璃片 动画营造出具有空间深度的效果 此外 他用多次曝光 甚至同时使用多达 18 次的相机叠印 此片音乐是由亚瑟 霍尼格作曲 他使用了一个名为马特诺音波琴的新的电子乐器 为这部电 影呈现出与众不同的非凡气氛 想法 是那个时代典型的德国社会主义反抗电影 我们的 想法 即解放工人阶级 被寓言般的拟人成了一个美丽的裸体女人 不容任何人破坏或削弱 甚至为其穿衣都不可 这部电影的历史背景离不开 1918 年至 1919 年的斯巴达克起义 魏玛共 和国成立之际 独立社会民主党与社民党划分界线 他们开始同资产阶级中心联盟 并建立起 KPD 德国共产党 想法 这部作品的诞生 也反映了在纳粹时期 先锋派和左翼艺术家 最终也发现自己身处困境 留给他们的唯一选择即是移民 他们的文化根源显然扎根在于德国 想法 1932 年 25 分 黑白 absolute MEDIEN 公司发行 181 L IDÉE, 1932, 25 mins, b&w, absolute MEDIEN 180 Berthold Bartosch s Outlier: L IDÉE (1934) was produced in France, but clearly cleaved to a German worker aesthetic. Berthold Bartosch, born on Bohemia in 1893, moved to Vienna in 1911 to study architecture. Bartosch gave animated visual form to this story of a workers revolt, using lighting and estrangement effects as well as four different levels of animation out of sheets of glass to produce an effect of spatial depth. In addition, he used multiple exposures, even as many as 18 camera superimpositions simultaneously. The music, composed by Arthur Honegger for a new electronic instrument called the ondes Martenot, also gives the film its extraordinary ambiance. L IDÉE was a protest film in the style of German Socialism of that era. The idea, namely to emancipate the working class, is allegorically personified by a beautiful naked woman who cannot be destroyed or even clothed and thereby weakened. The historical background was the Spartacist Uprising of 1918/19; in the formation of the Weimar Republic, the USPD (Independent Social Democrats) distanced themselves from the SPD (Social Democrats) and their alliance with the bourgeois centre, and founded instead the KPD (German Communist Party). The production of L'IDÉE also reflects the predicament in which avant-garde and left-wing artists eventually found themselves during the Nazi period. The only option left to them was to emigrate, although their cultural roots clearly lay in Germany.

92 莉莲 施瓦兹 Lillian Schwartz 奇异动漫 1970 年 2004 年 4 分 莉莲 施瓦兹 Pixilation, 1970, 2004, 4 mins, Lillian F. Schwartz 美国 USA 奇异动漫 是第一部结合了暗色流体的影像作品 被穿插在施瓦兹在其后命名为 EXPLOR 的 程序中 在这个程序里面 施瓦兹利用光学滤波器和光具座的特技使几何图像契合影片主题 这部作品获得了诸多奖项 好评如潮 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因此任命她为大学亲善大使 Pixillation, the first film using a combination of underlit fluids interspersed with Lillian s program, later called EXPLOR, where she used tricks with optical filters and the optical bench to make the geometric images fit into the theme. Won numerous awards, received rave reviews, and led AT&T to make her the goodwill ambassador to universities. 不明飞行物 1971 年 3 分 莉莲 施瓦兹 UFO s, 1971, 3 mins, Lillian F. Schwartz 施瓦兹曾服役于被同盟国军事占领的日本 在那期间遭受了电离辐射 导致她患上了脉络膜视 网膜炎 这让她对色彩和深度知觉格外关注 通过利用色彩分层及其他一些技巧 不明飞行物 成为了她第一部没有使用像素位移技术的 2D/3D 影片 Lillian served in Occupied Japan during which she was subjected to ionizing radiation. One effect was chorioretinitis which made her focus closely on colors and depth perception. By using layering of colors and other techniques, UFO s was her first 2D/3D film without pixel shifting. 奥林匹亚 1973 年 2000 年 3 分 20 秒 莉莲 施瓦兹 Olympiad, 1973, 2000, 3 mins 20 secs, Lillian F. Schwartz 施瓦兹必须得根据计算机时间的花费来选择某个人运动的几个关键节点 为了创作出一个主题 她放大同时又缩短了 EXPLOR 所生成的那个八角形 Lillian had to select the essential points of movement of a person due to the cost of computer time. To create a theme, she enlarged and shortened the octagons created by EXPLOR.

93 古戈尔普勒克斯 1972 年 1973 年 2003 年 6 分 莉莲 施瓦兹 Googolplex, 1972, 1973, 2003, 6 mins, Lillian F. Schwartz 我的导师是达 芬奇 成为艺术家意味着感知加上不停地发问和试验 我知道如果没有模特 达 芬 奇就画不出肖像画 那为什么还要在米兰开始创作一幅肖像画 然后又去法国继续画呢 程序 这个概念来自非洲音乐 每个图像根据节奏的变化逐渐从简至繁 是客观的 杰拉德 霍尔兹曼曾经写过一个测算像素排列的程序 我是程序调试女士 因为我 The concept was derived from African music with each image going from simple to complex based on the beat. 可以抓住一些程序漏洞应用在艺术创作中 我决定将达 芬奇的自画像和梦娜 丽莎的侧面放 在一起比较 结果发现它们完全匹配 我还继续使用了别的程序来做这个测试 也是完全匹配 达 芬奇一定是对着镜子完成了 蒙娜 丽莎 这幅画 画中那个神秘的微笑一定是达 芬奇在说 星系 1974 年 5 分 莉莲 施瓦兹 再努力一点去看 你就能看见了 Galaxie, 1974, 5 mins, Lillian F. Schwartz My mentor was da Vinci. To be an artist means perception plus incessant questions and trials. I knew that da Vinci could not do a portrait without a model. So why start a portrait in Milan and then travel to France with the one painting. Programs are objective. Gerard Holzman had written a program measuring pixel alignments. I was the debugger lady because I would capture bugs for use in art. I decided to align da Vinci s portrait with the side of the Mona Lisa. It was a perfect match but I ran the test using other programs. Perfect matches. Da Vinci had used a mirror to complete the portrait. The enigmatic smile was his way of saying look harder and you ll see. 美国宇航局的弗兰克 霍尔德为这部影片提供了底面图像 它后来又被转变为现在所见到的这 种对宇宙的惊人一瞥 影片的音轨混合了迪克 摩尔的电子乐和模拟音乐之父弗拉基米尔 乌 萨切夫斯基的作品 Frank Hold of NASA supplied the underlying images which were then transformed into this astonishing glimpse into the universe. The soundtrack mixed the digital composition of Dick Moore with the father of analog composition, Vladimir Ussachevsky. 现代艺术博物馆 1984 年 30 秒 莉莲 施瓦兹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1984, 30 secs, Lillian F. Schwartz 这部公益广告是第一部赢得艾美奖的计算机辅助电视广告 This public service announcement was the first computer-aided television commercial to win an Emmy. 蒙娜的变形 1990 年 8 分 莉莲 施瓦兹 The Morphing of Mona, 1990, 8 mins, Lillian F. Schwartz

94 纽 约 计 划 周 昕 New York Project Zhou Xin 独 立 动 画 是 最 近 几 年 在 中 国 这 个 国 家 语 境 之 内 适 用 的 概 念, 是 数 字 技 术 普 及 到 一 定 时 间 之 后 出 现 的 艺 术 家 或 者 导 演 足 够 在 相 对 短 的 时 间 之 内 利 用 有 限 的 资 源 并 且 不 涉 及 公 共 资 助 体 系 的 实 践 过 程, 较 为 优 秀 的 代 表 诸 如 长 居 南 京 的 艺 术 家 / 导 演 刘 健 和 他 的 社 会 主 义 现 实 主 义 动 画 刺 痛 我, 以 及 在 北 京 的 独 立 动 画 作 者 雷 磊 如 此 的 设 置 和 展 览 的 生 成 也 让 一 些 动 画 专 业 的 艺 术 学 生 毕 业 之 后 在 平 面 设 计 商 业 动 画 等 职 业 之 后 提 供 了 潜 在 的 现 实 可 能 接 受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策 展 人 董 冰 峰 的 邀 请, 我 在 展 览 准 备 中 期 加 入 了 策 展 团 队, 在 已 经 确 定 的 部 分 清 单 的 基 础 之 上 更 多 谈 的 是 活 动 影 像 多 个 纬 度 的 可 能 性 而 并 非 只 是 有 关 在 中 国 语 境 内 成 立 的 独 立 动 画 我 根 据 展 览 当 时 已 有 的 架 构 提 供 可 能 的 补 充 建 议 ( 如 利 用 水 的 流 动 性 以 及 和 资 本 进 行 比 较 的 德 籍 艺 术 家 希 托 史 德 耶 尔, 或 者 早 年 在 乔 治 卢 卡 斯 的 工 业 光 魔 公 司 操 作 3D 建 模 的 郑 曦 然 ), 并 且 在 与 展 览 处 在 相 同 重 要 性 的 放 映 单 元 邀 请 四 组 拥 有 导 演 和 艺 术 家 双 重 身 份 的 作 者, 在 当 代 艺 术 不 断 扩 充 自 身 版 图 的 当 下 存 在 的 其 他 领 域 的 视 觉 图 像 生 产 活 动 进 行 发 掘 林 恩 萨 克 斯 是 我 在 纽 约 此 前 合 作 过 的 一 位 实 验 纪 录 片 导 演, 她 操 作 的 媒 介 包 括 16 毫 米 胶 片 和 数 字 录 像, 她 最 近 的 作 品 你 的 白 天 是 我 的 黑 夜, 以 纽 约 市 华 阜 中 国 移 民 的 生 存 状 况 开 始, 邀 请 当 地 的 移 民 讲 述 自 己 的 日 常 生 活, 床 铺 或 如 吃 食, 并 且 组 织 这 些 平 日 在 纽 约 完 全 没 有 话 语 权 和 基 本 生 存 权 的 移 民 在 舞 台 上 表 演 他 们 的 不 在 场 朱 迪 麦 克 同 样 是 一 位 使 用 16 毫 米 胶 片 进 行 创 作 的 实 验 电 影 导 演, 在 展 期 间 的 放 映 活 动 是 有 关 日 常 物 件 的 五 部 实 验 动 画 短 片, 在 高 低 文 化 之 间 来 回 转 换 五 部 之 中 的 重 点 推 荐 是 她 自 嘲 式 的 描 绘 母 亲 家 乡 已 经 破 产 的 海 报 商 店, 贯 穿 41 分 钟 短 片 的 是 她 改 编 的 现 场 卡 拉 OK, 天 花 乱 坠 的 色 彩 和 打 磨 让 她 成 为 当 代 影 像 界 不 可 忽 视 的 重 要 组 成 而 各 自 时 长 20 分 钟 的 单 向 道 ( 帕 维 尔 沃 伊 塔 希 克 托 比 李 和 恩 斯 特 卡 雷 尔 联 合 指 导 ) 和 所 有 的 行 流 出 来 会 组 成 双 片 连 放, 讨 论 在 艺 术 空 间 展 示 影 像 时 会 开 始 讨 论 的 水 平 通 道 沃 伊 塔 希 克 和 李 是 两 位 居 住 在 纽 约 的 导 演, 而 卡 雷 尔 是 在 哈 佛 大 学 电 影 研 究 中 心 负 责 管 理 事 务 的 声 音 艺 术 家 ; 而 新 加 坡 的 艺 术 家 林 育 荣 则 会 代 表 新 加 坡 参 加 明 年 的 威 尼 斯 双 年 展 两 组 艺 术 家 在 地 球 两 边 同 时 对 人 类 世 的 介 入, 对 前 者 有 关 在 美 国 公 共 视 野 内 不 可 见 的 垃 圾 分 类 过 程, 而 后 者 是 新 加 坡 这 个 人 造 城 市 的 地 下 水 道 以 及 曾 经 的 地 下 监 狱 的 再 次 探 访, 但 均 指 向 了 人 类 干 涉 自 然 的 过 程 186 As a conception being applied within the context of Chinese nation in recent years, independent animation becomes a practice process of artists or film-makers who can take advantage of limited resources within a relatively short time and not involved themselves in public financing system, in a period when digital technique has been popularized for a certain time. The outstanding examples are artist/film-maker Liu Jian, who based in Nanjing, and his socialist realist animation Piercing I, as well as independent animation maker Lei Lei in Beijing. This kind of arrangement and exhibition layout have provided with a potential real possibility for students majoring in animation to find jobs other than graphic design and commercial animation after graduation. Taking the invitation of Dong Bingfeng, the curator of 2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ale, I joined the curatorial team in the middle of its preparation. Under the basis of part of the determined arguments, we referring more about the possibility of the multiple perspectives of movementimage, rather than mere independent animation that can be justified within the context of China. I provided complimentary suggestions according to the already determined plans of this Biennial(e.g., German artist Hito Steyerl who applies a comparison between the fluidity of water and capital, or Ian Cheng who operates 3D modelling in George Lucas Industrial Light and Magic), and invited four authors both as film-makers and artists to participate in the screening section which owns the same importance with the main exhibition. In doing this, I try to discover the visual image production of other fields, which exist in the present time, when contemporary art continuously expands its own territory. Lynne Sachs is an experimental documentary film-maker, with whom I used to work together in New York. The media she manipulates include 16 mm film and digital video recording. Her latest work Your Day is My Night (2013) starts with the living condition of Chinese immigrants in the Chinese Town of NYC, inviting these immigrants to tell stories of their daily lives, for instance, bed stead or food, and organizing them, who have no say and even no basic living rights, to perform their absence on stage. Jodie Mack is also an experimental film-maker who uses 16 mm film for creation. Her five experimental animation short films focusing on daily objects, which shift between high and low cultures, will be screened during the biennale. I shall strongly recommend one short film of the five, which, with a self-deprecating manner she describes a failed poster store in her mother s hometown. The live karaoke OK she adapts go through this 41-minute film, and the extravagant colors and her polish in the film make herself an important part of contemporary moving image art, who cannot be ignored. While for Single Stream (co-directed by Pawel Wojtasik, Toby Lee, and Ernst Karel) and All the Lines Flow Out which last twenty minutes respectively, the two animations will be screened one by one, in order to discuss the Horizontal Passage, a term which frequently appears in the discussion of the filmscreening in art spaces. Pawel and Toby is two filmmakers who live in New York, while Ernst Karel is a sound artist who looks after administrative matters in the Film Study Center, Harvard University. And for the Singapore artists, Charles Lim will participate in next year s Venice Biennale representing Singapore. As a result, two groups of artists on both sides of the earth intervene the Anthropocene at the same time: the former investigate the garbage sorting process unknown to American public, while the latter revisit the underground watercourse and the obsolete underground prison in Singapore-they both refer to the process of human intervening nature. Translated by Hu Moran 187

95 林育荣 Charles Lim 所有的行流出来 2011 年 21 分 彩色 All the Lines Flow Out, 2011, 21 mins, color 新加坡 Singapore 也许在我 12 岁成长于一座海滨小村时 拍摄这部电影的想法就已经开始萌芽了 我也曾经离开 海边数年 但有一天我看到泳池中被风吹起的阵阵涟漪 它们形状各异 大小不一 有着各自 的节奏 正是在那一刻 我心中燃起了对远方海洋的回忆 此后我便一直想再细细回味一番当 Perhaps the idea for this film actually came years ago when I was 12, growing up in a seaside village. There was a moment in my life when I was away from the sea for years. One day I found myself staring at the wind ripples blowing over the water on a swimming pool, in all manner of shapes, sizes and motions. A sense of reconnection occurred right there at that moment. I ve always wanted to contemplate this feeling again. I don t think this film really addresses this, but I think it s a start 时的那种感受 我并不认为这部电影能够道尽此中滋味 但它的确是个不错的开始

96 帕 维 尔 沃 伊 塔 希 克 & 托 比 李 & 恩 斯 特 卡 雷 尔 Pawel Wojtasik & Toby Lee & Ernst Karel 美 国 USA

97 单向道 2014 年 4K 宽银幕电影镜头 彩色 5.1 音效 23 分钟 美国 艺术家提供图片 Single Stream, 2014, CinemaScope 4K, color, 5.1 sound, 23 mins, USA, Courtesy of the artists 涉了废物回收方式 单向道 首先 各种回收物被堆放在一起 接着在指定的回收站进行分 类 通过 单向道 观众得以进入全美最大的几家废物回收站 在一座洞穴状的建筑物之内 一个巨大的机器设备就像钟表结构那样工作 把空间中纵横交错的传送带源源不断输送来的玻 璃 金属 纸片以及塑料进行分类 穿着荧光背心的工人散布其间 人和机器的动作互相交织 产生的声像效果铺天盖地 却也美丽动人 甚至几近天启 单向道 模糊了观察与抽象的界线 192 是对我们社会中过剩极其后果这一文化现象的沉思 193 Single Stream takes a close look at the problem of waste, through a visual and sonic exploration of a recycling facility. The title refers to the single stream method of recycling in which all types of recyclables are initially gathered together, and sorted later at a specialized facility. With Single Stream, viewers enter one of the largest of these materials recovery facilities in the US. Inside a cavernous building, a vast machine complex runs like clock-work, sorting a steady stream of glass, metal, paper and plastic carried on conveyor belts crisscrossing the space, dotted with workers in neon vests. The interwoven movements of human and machine produce sounds and images that are overwhelming, but also beautiful, and even revelatory. Blurring the line between observation and abstraction, Single Stream is a meditation on our society's culture of excess and its consequences. 通过从视觉和声音上对一座废物回收站的考察 单向道 仔细研究了废物问题 影片标题指

98 林 恩 萨 克 斯 Lynne Sachs 美 国 USA

99 你 的 白 天 是 我 的 黑 夜,2013 年, 彩 色,64 分 30 秒, 林 恩 萨 克 斯 Your Day is My Night, 2013, Color, 64 mins 30 sec, Lynne Sachs 林 恩 萨 克 斯 的 作 品 你 的 白 天 是 我 的 黑 夜 融 合 了 自 传 独 白 亲 密 对 话 以 及 舞 台 表 演, 记 录 了 在 纽 约 市 中 心 唐 人 街 分 租 合 睡 床 公 寓 的 中 国 移 民 的 生 活, 表 现 了 亚 裔 美 国 人 的 移 民 生 活 分 用 和 租 住 合 睡 床 的 人 既 不 是 家 人 关 系, 也 不 是 伴 侣 关 系, 合 睡 床 首 次 出 现 在 雅 各 布 里 斯 19 世 纪 末 期 的 照 片 自 纽 约 下 东 区 的 租 房 潮 之 后, 工 人 阶 级 的 人 合 用 一 张 床, 并 让 合 睡 床 成 为 移 民 生 活 可 定 义 的 基 本 组 成 部 分 一 个 世 纪 之 后, 合 睡 床 对 于 很 多 人 来 说 是 生 活 的 必 需 品, 它 的 存 在 是 由 城 市 生 活 中 的 政 治 经 济 障 碍 所 引 发 的 在 这 部 引 人 入 胜 的 混 合 纪 录 片 中, 七 个 人 物 年 龄 下 至 58 岁, 上 至 78 岁, 他 们 扮 演 着 自 己, 重 诉 他 们 真 实 的 生 活 经 历 退 休 的 女 裁 缝 Ellen Ho 和 Sheut Hing Lee 回 忆 他 们 在 20 世 纪 50 年 代 动 乱 的 中 国 长 大 的 经 历, 那 时 候 在 毛 主 席 具 有 革 命 性 和 专 制 政 权 下, 她 们 的 家 人 面 对 暴 力 和 骨 肉 分 离 之 苦 黄 云 秀 ( 音 译 ), 一 个 来 自 福 建 的 夜 店 老 板, 讲 述 了 他 通 过 蛇 头 组 织 来 到 美 国 的 历 程, 这 个 组 织 是 一 个 复 杂 的 走 私 人 口 的 地 下 经 济 体 从 头 到 尾, 你 的 白 天 是 我 的 黑 夜 通 过 人 类 需 要 找 地 方 睡 觉 这 一 196 基 本 需 求, 讲 述 了 有 关 隐 私 亲 密 他 性, 归 属 以 及 城 市 生 活 的 问 题 Blending autobiographical monologues, intimate conversations, and staged performances, Lynne Sachs s Your Day Is My Night documents the lives of Chinese immigrants sharing a shift-bed apartment in the heart of New York City s Chinatown, offering a deeply felt portrait of the Asian-American immigrant experience. Initially documented in Jacob Riis' late 19th century photographs, a shift-bed is a bed that is shared or rented by people who are neither in the same family nor in a relationship. Since the advent of tenement housing in the Lower East Side, working class people have shared beds, making such spaces a definable and fundamental part of immigrant life. Over a century later, the shift-bed remains a necessity for many, triggered by socio-economic barriers embedded within the urban experience. In this captivating hybrid documentary, seven characters ranging in age from 58 to 78 play themselves and recount real experiences from their lives. Retired seamstresses Ellen Ho and Sheut Hing Lee recall growing up in China during the turmoil of the 1950s when their families faced violence and separation under Chairman Mao s revolutionary yet authoritarian regime. Yun Xiu Huang, a nightclub owner from Fujian province, reveals his journey to the United States through the snakehead system, a complex underground economy of human smuggling. As the bed transforms into a stage, the film reveals a collective history of Chinese immigrants in the United States. Through it all, Your Day is My Night addresses issues around privacy, intimacy, otherness, belonging and the urban experience via the basic human need of a place to sleep. 197

100 朱迪 麦克 Jodie Mack 美国 USA 让你光芒闪耀 75 分 16 毫米 Let Your Light Shine, 75 mins, 16mm 这个系列的电影探究了抽象电影在形式上的一些原则 同时在所找材料中将兴趣成熟化 进化 生产方式 劳动形式 以及日常生活中装饰品做扮演的角色 这些作品在拨弄审美价值层次结 构和所谓的高低文化之间的紧张关系之时 对后迷幻背景下抽象动画的地位进行了质疑 街头 商铺遭遇博物馆精致礼品店 伯克所谓的 崇高美 遭遇加州的 崇高 丝卡朋克乐队 散布 街头的迷幻制品店里扎染连同廉价商店里的礼品袋从再生的死亡资本里和平庸的日用品中重塑 了热情洋溢的景象 这些频闪赞词从超验的视觉体验到科学装备中的光学魅力都在欢庆这抽象 199 This collection of films investigates the formal principles of abstract cinema while maturing an interest in found materials, evolving modes of production, forms of labor, and the role of decoration in daily life. Prodding at hierarchies of aesthetic value and the tension between high and low, these works question the role of abstract animation in a post-psychedelic climate. Merch tables meet museum gift stores. The sublime meets Sublime the band. Rippling head shop tie dyes and dollar store gift bags form ebullient spectacles from resurrected dead capital and banal everyday objects. These stroboscopic eulogies celebrating the spectrum of abstraction from transcendent visual experiences to science kit optical fascinations force a proscenium collision of the arena rock show, the planetarium light performance, and the cinema. 198 的频谱 促成了舞台上摇滚演出, 天文馆光效应和电影院之间的一次碰撞

101 新花式箔 12.5 分 16 毫米 彩色 无声 New Fancy Foils, 12.5 mins, 16mm, color, silent 年代久远的企业将废弃的纸质样品书扔入垃圾箱, 而这些样品书则经历了一系列关于形式 颜色 和文本 质地 的试验 艺术家通过对 闪烁和徘徊 的调用与回应 让这个目录中的目录重 忆起经济触觉 Paper sample books discarded and dumpstered by long-gone businesses undergo a series of sequential experiments in pattern, rhythm, color, and text(ure). A call and response of flickering and lingering, this catalog of catalogs remembers a tactile economy. 低音序曲 10.5 分 16 毫米 彩色 有声 Undertone Overture, 10.5 mins, 16mm, color, sound 对在宇宙间游弋的扎染之研究 A study of tie dye swims out to the cosmos and back again. 妈妈那落满灰尘的一叠 海报 海报计划 41 分钟 16 毫米 彩色 有声 现场表演 Dusty Stacks of Mom: the Poster Project, 41 mins, 16mm, color, sound- LIVE PERFORMANCE 这部动画音乐纪录片将个人电影 抽象动画以及摇滚音乐剧的诸多形式编织起来 探索了几近 灭绝的海报与明信片批发产业的兴衰 也探索了实物与虚拟数据之间在商业中不断变换的角色 以及在美术和迷幻媚俗中抽象的区隔 或匮乏 这部短片使用交替出现的歌词作为旁白 使 其自身呈现出一种被重新阐释为电影表演的流行摇滚乐专辑的形式 Interweaving the forms of personal filmmaking, abstract animation, and the rock opera, this animated musical documentary examines the rise and fall of a nearly-defunct poster and postcard wholesale business; the changing role of physical objects and virtual data in commerce; and the division (or lack of) between abstraction in fine art and psychedelic kitsch. Using alternate lyrics as voice over narration, the piece adopts the form of a popular rock album reinterpreted as a cine-performance. 发光的震颤 8 分钟 16 毫米 彩色 有声 Glistening Thrills, 8 mins, 16mm, color, sound 品袋 并萦绕着回响 全片分为三部分展开 呈现出一种带着欢腾的忧郁 短片描绘了艾略特 科 尔的弓形电颤琴演奏 A shiny otherworld of holographic reverie pairs dollar store gift bags and haunting resound, unfolding an effervescent melancholy in three parts. Featuring compositions for bowed vibraphone by Elliot Cole. 让你光芒闪耀 3 分 16 毫米 彩色 黑白 有声 Let Your Light Shine, 3 mins, 16mm, color and b/w 这部短片给观众带来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彼岸世界 这是一个全息的白日梦 充斥着两元店的礼

102 许哲瑜 Hsu Che-Yu 中国台湾 Taiwan, China 1970 年 11 月 11 日 2012 年 录像 8 分 1 秒 艺术家提供图片 November 11th, 1970, 2012 video, 8 mins 1 secs, Courtesy of the artist 一则台湾 1970 年于中山公园塑立铜像的新闻 在那个我还没出生的时代 有一种对我来说无法 理解的氛围 但却在今天 感受到了这只存在于想象里的幻影 我重返中山公园 那个虚拟的 幽灵召唤着我 This work is about "Collective unconscious". This is a piece of news about sitting statuary at Zhongshan Park in That was the period of martial law. I m unable to understand the atmosphere at the times before I was born, but today, I feel the illusion. I return to Zhongshan Park, and the fictitious spirit is summoning me. In this work, I answered the old history news. Every image of my work is from Zhongshan Park, and the credit roll subtitles are derived from the old news video. Of course it s not a memorial work. It's about irony. This history is not true for me; I can only sense it as a ghost. Although I went back to Zhongshan Park to film, the park in my work is no longer a history, nor the real moment. After the issue involved in the space, it became a different image, just belonging to itself.

103 朱加 Zhu Jia 中国 China 数年前 与一朋友闲聊说到各个国际机场的免税店 他讲道 我们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经历 就 是在登机前 如果时间允许 总会留恋在这些免税店中企图寻到些便宜 他说 其实 那里面 的商品一点也不比普通的商店便宜 免税店 其实就是个商店的名字 免税 二字不带有 任何意思 我觉得这个评价虽然不十分精准 但也不无道理 我虽然不会纠结这个说辞的实际 意义 但也由此促成调侃 荒诞的 瞎想 我倒觉得有时驴唇不对马嘴 片段的图像拼凑也 会给自己带来另外角度的经验 这其中也不用过多期待什么 Several Years ago, I talked about the duty-free store in different international airports with one of my friends. He just said: all of us had similar experiences that, before boarding, if time permitted, we would always stroll around in these duty-free stores, attempting to buy something in bargain prices before boarding. He continued: in fact, the items there were no cheaper than those in average stores at all! Duty-free store was but a store name, and duty-free did not contain any specific meaning. I think his comment, though not so exact, does make some sense. Although I will not struggle with the real meaning of duty-free stores, yet the humorous and absurd random thinking has been accordingly created. Therefore, I do find that sometimes the assembly of irrelevant or fragmented pieces of image will bring me experience from another angle, and it will emerge without excessive expectation 蚂蚱 2007 年 单屏录像 4 分 46 秒 黑白 有声 Locust, 2007, single channel video, 4 mins 46 secs, b&w, sound

104 邱黯雄 Qiu Anxiong 中国 China 蛋糕 是手绘动画和粘土动画两种形式结合起来的实验动画短片 作品以蛋糕作为载体 描绘 从蛋糕里生长出来不断的互相吞噬 纠缠的人头 藤蔓 纱布 摔跤运动员富有技巧的身体 格斗 作品的声音部分好像不是来自影像本身 反而更像是来自另一个更广漠的空间中的物理 干扰 产生某种失重的悬浮感 蛋糕的隐喻关联着财富 利益 欲望 无休止的互相吞噬和缠 斗的人和物从蛋糕中生长出来无疑是对人性在利益基础上的关系的荒诞而真实的比喻 The Cake is an experimental animation that combines hand-drawn animation and clay animation. This work, taking the cake as a carrier, describes the intertwined human heads, cirri, gauzes, etc., constantly growing from the cake. They fight, and swallow with each other. The wrestlers combat with each other with great techniques. It seems that the sounds in this animation never come from the images; instead, it is more likely that they are derived from the physical interference in a vaster space, providing people with a sense of suspending due to some kind of weightlessness. The metaphor of the cake refers to wealth, interests, and desire. The endless mutual fights between people and objects that continuously come from the cake are undoubtedly an absurd but real metaphor to the relationship of human nature on the basis of interests. 蛋糕 2014 年 邱黯雄艺术工作室提供 The Cake, 2014, Courtesy of Qiu Anxiong Studio

105 雷 磊 Lei Lei 中 国 China

106 故 事 节 选 自 父 亲 文 章 家 庭 的 变 迁 中 的 一 个 章 节, 讲 述 1955 年 父 亲 出 生 后, 家 庭 搬 迁 到 江 西 省 宁 都 县 城, 祖 父 在 县 银 行 工 作, 下 乡 负 责 农 业 工 作 祖 母 身 体 欠 佳, 最 终 病 故 动 画 类 似 于 记 录 片 的 形 式,2011 年 我 在 江 西 的 家 中 采 访 祖 父, 录 音 记 录 他 对 历 史 的 回 忆 动 画 的 画 面 和 音 乐 是 由 我 父 亲 和 祖 父 三 代 共 同 完 成 祖 父 滔 滔 不 绝 地 用 方 言 讲 诉 了 1955 年 祖 母 病 故 的 前 后 细 节, 对 父 亲 的 原 始 文 章 进 行 补 充, 加 入 了 当 时 的 心 理 活 动 等 细 节, 使 得 故 事 更 加 生 动 动 画 中 的 老 照 片 绘 制 及 美 术 字 书 写 来 自 父 亲 的 纸 上 绘 画, 他 用 黑 白 装 饰 画 的 方 法 重 新 绘 制 家 庭 照 片, 并 用 照 相 机 将 绘 制 过 程 一 点 一 点 记 录 下 来, 这 个 过 程 在 动 画 里 就 像 老 照 片 在 暗 房 中 逐 渐 显 影, 记 忆 的 慢 慢 浮 现 The story is adapted from a chapter in my father s article Changes in Family. My father was born in 1955, and since then, the whole family had move to NingDu, a small county town in Jiangxi province. Grandfather worked in the bank and was sent to the countryside to take charge of the agricultural work. Grandmother was in poor health and eventually died young. This animation adopts a documentary-film form. In 2011, I interviewed my grandfather in my hometown, recording his memory of the history. My grandfather, my father and I, we three generations worked together to accomplish the pictures and music in this animation. My grandfather gushed over the details about my grandma s death in 1955 with his dialect, which was a great supplementary to father s original article. He added his psychological changes of that time into the film, making the story more vivid. The drawings of the old photo and the artistic calligraphy in the animation came from my father s own paintings. He used the method of doing white and black decoration painting to recreate the family photos and recorded the whole procedure with the camera. In the film, this process is just like an old photo that has been gradually developed in the darkroom; and the memory slowly emerges. 宁 都,2014 年,15 分 NingDu, 2014, 15 mins

107 丛 峰 Cong Feng 中 国 China

108 影 片 地 层 1: 来 客 分 为 A B 两 部 分 A 部 分 中, 两 位 来 客 在 夜 晚 一 个 废 墟 内 相 遇, 并 展 开 对 各 自 早 年 家 乡 生 活 的 回 忆 他 们 离 开 这 座 楼 房 继 续 游 荡, 黑 暗 中 又 绕 了 回 来 楼 的 样 子 变 了, 倒 了, 最 终 消 失 了 他 们 离 开 这 里, 沿 途 经 过 更 多 废 墟, 来 到 城 市 边 缘 一 座 由 建 筑 垃 圾 堆 成 的 山 上, 在 山 顶, 他 们 看 到 了 去 往 家 乡 的 铁 路 线 B 部 分 是 关 于 A 部 分 主 要 拍 摄 场 地 的 实 际 变 化, 展 现 了 在 其 拆 毁 过 程 中 这 片 场 地 上 另 外 一 些 来 客 的 状 态 A 部 分 是 舞 台 上 的 演 出, B 部 分 是 这 个 舞 台 消 失 的 过 程 两 部 分 中 的 主 角 都 处 于 各 种 形 态 的 被 毁 坏 的 建 筑 和 城 市 地 貌, 来 客 则 沦 为 配 角 他 们 是 以 各 种 目 的 和 身 份 来 到 这 个 舞 台 上 的 人 包 括 我 本 人, 和 两 位 参 演 者, 也 是 来 客, 是 这 片 场 地 上 的 影 像 拾 荒 者 The film Stratum 1: The Visitors has been divided in two parts: A and B. In part A, two visitors encounter each other in the ruins at night, and they begin to recall respectively their early life in the hometown. The two visitors leave the abandoned building and wander outside, but they finally return, finding the building changed, collapsed, and eventually disappeared. They depart from this place, passing by even more ruins, and arrive at a hill made of architectural waste at the edge of the city. On top of the hill, they see the railway lines heading home. Part B is about the practical changes of the main shooting sites, representing the states of other visitors during the whole procedure of demolition. Part A is the show on stage, while B is about the process that how the stage disappears. In fact, the main characters of the two parts are the destroyed architects and urban landscapes that have been illustrated in various forms and the visitors turn to be the supporting roles they come to this stage with different goals and identities. The two actors, and I myself are all visitors, and we are the scavengers of images on the set 地 层 1: 来 客,2013 年, 纪 录 片, 彩 色, 有 声,126 分, 艺 术 家 提 供 图 片 Stratum 1: The Visitors, 2013, Documentary, color, sound, 126 mins, Courtesy of the artist

109 张宗完 Jang Jongwan 韩国 South Korea 250 公里 2013 年 11 分 44 秒 张宗完 250 km, 2013, 11 mins 44 secs, Jang Jongwan 一个人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用望远镜看着某物 他的行为是习惯性的 已养成多年 除了对他人的监视 别无他意 在他毫无感情的眼前 展开怪异的场景 其中向他投去的是另 一种目光 这个标题为 250 公里 的作品展现的是布满铁丝网的道路横越了整个朝鲜半岛 朝鲜半岛正是被这些硕大的铁丝栅栏分为北部和南部 呼应着意识形态上的鸿沟 南北两部分 相互对峙 敌视对方 此录像集中探讨了我在服兵役期间所经历的朝鲜半岛上意识形态的对立 和冲突 还有那些我在资本主义机制下所体验到的无休止的竞争 对我来说 250 公里 不仅 是南北相隔的一个物理距离 也是人们心灵之间的距离 我以此表达自己的愿望 希望能够缩 小南北之间的距离 A man gazes at something through a telescope on a pitch-dark night. His behavior is habitual, educated over many years, and has no other purpose but the surveillance of others. He faces another gaze toward him from weird scenes unfolded before his emotionless eye. The work title 250 km is the road of barbed-wire fences crossing the Korean Peninsula. The Korean Peninsula is divided into north and south by these tremendously long wire fences evoking ideological gaps. The two parts confront each other, regarding others as enemy. This video is anchored to the ideological confrontation and conflict on the Korean Peninsula I underwent during my military service, and endless competition I have experienced in the capitalist system here. For me, 250 km is a physical distance between north and south, and also the distance between people s minds. I represent my wish to narrow this distance between north and south.

110 周滔 Zhou Tao 中国 China 这个工作考察的行程大量集中在曼谷与广州的市区中心广场 也包括一个坐落中国南方山脉中 的重金属矿区及其周边的村庄 不管是老人在自然光线下的肤色 还是沐浴在夜光下的人群 从夜幕下 LED 强光染蓝的整个广场 反政府民众在广场上夜夜不眠的狂欢 到金属矿山区橘 红 灰绿的地表 各种人物的动作 甚至是阵风与山体震波的一次迎撞 都造就了皮肤到地表 相互折射 我想影像并不是去记录现实的如何真实残酷 以及广场色光沉醉的迷幻 而是从地 表到皮肤 从重影到再生 我想我为何一直在投入这种像贴近地面飞行一般的拍摄 投入这种 未知状况的感觉撞击 并不去精心构思和剧本营造 而把 拍 演化一个基本思维动作 拍 是每个人都可以拿起自己的手机拍摄一样 其实我们都在这个时代共同演化一个新的日常动作 拍 它在今天和 我想 我看 一样 似乎习以为常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正是这样 Blue and Red, 2014, single channel HDV, 16:9, color, with sound, 24 mins 25 secs, Courtesy of the artist & Vitamin Creative Space The investigations of the project mostly focus on the public squares in the city centers of both Guangzhou and Bangkok, as well as a heavy metal mine and a rural village which situate in the mountain valley of southern China.From the old man s complexion lit by natural light, to the crowd bathed in the color of night; from the square stained blue by LED billboards, and the anti-government protes tors reveling all night, to the rust and oxidized-green surface of a rural metal mine; move ments of these different characters, even a violent squall colliding with a mountainside these all create a refraction from the skin to the earth s crust. I think of image not as a way to document the cruelness of reality, or the psychedelic vertigo of the LED lights in the square, but more as a means of connecting the surface and skin, from double to rebirth. I wonder why I always submerge myself in a way of filming that s like skimming the sur-face of the earth; leaving myself open to the shocks of the uncertain rather than follow ing a script. I think of filming as a basic movement of our consciousness at a time when everyone can take out his or her phone to film, we have all actually developed a new human reflex, along the lines of thinking or seeing. This act has become so ordinary that we almost neglect it: a new basic movement that allows us to evolve a new sensory antenna. Zhou Tao 219 蓝与红 2014 年 单屏高清录像 16:9 彩色 有声 24 分 25 秒 艺术家和维他命空间提供图片 218 这个基本动作让我们开启一个新的感知端口 周滔

111 现 实 之 后,2013 年, 单 屏 高 清 录 像,16:9, 彩 色, 有 声,14 分 20 秒, 艺 术 家 和 维 他 命 空 间 提 供 图 片 After Reality, 2013, Single Screen HD Video, 16:9, color, sound, 14 mins 20 secs, Courtesy of the artist & Vitamin Creative Space 开 始 在 广 州, 然 后 我 们 在 巴 黎 继 续 工 作 的 过 程 我 想 现 实 之 后 这 个 作 品 始 于 一 种 感 觉, 一 种 来 源 于 广 州 郊 区, 或 者 是 城 市 与 城 市 之 间, 在 荒 废 之 地 种 植 着 植 物 和 蔬 菜 那 些 地 方 的 感 觉 繁 茂 的 亚 热 带 植 物 缠 绕 着 高 架 桥 和 路 径, 留 下 荒 凉 之 地 : 虽 然 它 在 城 市 之 间 生 长, 但 是 它 们 很 荒 蛮, 没 有 人 去 打 理, 它 们 就 在 高 架 桥 下 面 疯 狂 地 生 长 一 开 始, 我 们 无 意 中 发 现 这 个 地 方, 然 后 就 发 现 龙 船 选 手 每 天 来 这 儿 训 练 一 条 小 河 穿 越 植 物, 将 他 们 带 到 宽 阔 的 珠 江 我 觉 得 有 点 奇 怪 : 在 这 荒 蛮 之 地, 二 三 十 个 人 连 同 一 两 条 船, 就 这 样 每 天 练 习 现 实 之 后 这 种 感 觉 就 是 从 他 们 开 始 的 This work began from Guangzhou, and then continued in Paris. I think that the initiative of making After Reality is originated from a sensation, which come from the suburb of Guangzhou or in between the cities. It is a sensation that is similar to see plants and vegetables grow in a wasteland. The luxurious tropical plants wraps around the viaduct and routes, leaving behind a desolate space: it grows between the cities with the bleakness increasing wildly under the viaduct. At the very beginning, we found this place inadvertently and later we noticed that dragon boat players came here for training every day. A small river cuts through the plants, taking those players to the broad Pearl River. What makes me feel so strange is that 20 or 30 people on one or two boats insist on practicing every day in such a wild place that s where the sensation of After Reality comes from

112 WAZA 小组 WAZA 中国 China 失地 一 2009 年 6 分 42 秒 艺术家提供图片 Post Space,Ⅰ, 2009, 6 mins 42 secs, Courtesy of the artists 失地 一 是由五六十年代的废旧电影胶片剪接而成的宁静田园场面 这作品留下深深的怀旧 印象的同时也和当前武汉高速城市化的图景形成巨大的反差 伴随着惆怅的音乐 拼接起来的 片段组成的作品看来是一部连贯的叙事短片 但其实上演的只是一群昔日在不同时段被摄录亦 互不相识的人 反映了由于都市变迁而引发出的想象和回忆的内在机制 姚嘉善 Post Space, I is a film production made by the abandoned footages from 1950s and 1960s. The reedited film reproduces a tranquil scene of pastoral place. And this work makes a deep impression of nostalgia on the spectators, while simultaneously it constitutes a huge contrast to the scenario of the highly developed urbanization of Wuhan. With the melancholic music, the collage made of fragmented films seems to be a coherent short narrative movie. However, it is a group of people who have not known each other pictured in the past that is on the stage, reflecting an internal mechanism of imagination and memory due to the urban change. Pauline Yao

113 从 何 说 起 是 WAZA 小 组 在 武 汉 一 个 电 影 制 造 厂 学 了 一 段 时 间 之 后, 从 收 藏 的 中 国 1950 年 到 1960 年 间 成 千 上 万 张 16 毫 米 的 电 影 废 胶 片 成 为 他 们 的 创 作 灵 感 这 些 废 胶 片 来 自 苏 联 日 本 和 中 国 的 老 电 影 WAZA 利 用 遗 弃 的 废 胶 片 里 面 的 镜 头 来 影 射 目 前 中 国 内 地 城 市 的 尴 尬 处 境 讽 刺 着 这 些 早 已 落 后 的 城 市 一 线 城 市 ( 比 如 北 京 上 海 深 圳 和 广 州 ) 与 二 线 城 市 ( 比 如, 武 汉 ) 之 间 在 经 济 社 会 发 展 方 面 的 惊 人 差 别 怪 诞 的 背 景 音 乐 是 万 杂 的 原 创 数 字 音 乐, 将 作 品 里 面 的 疏 离 感 烘 托 出 WAZA 把 它 们 变 废 为 宝, 面 对 中 国 内 地 城 市 的 残 酷 现 实, 做 了 深 刻 的 思 考, 珍 惜 遗 忘 Where is Who was created by WAZA group after their study in a film factory located in Wuhan. The group got the inspiration from the collection of thousands of abandoned 16- mm outtakes. These propaganda films originated from the former Soviet, Japan and China were edited during the 1950s and 1960s. WAZA took advantage of the scenes in the waste outtakes to reflect the awkward situation suffered by some cities in Mainland China, mocking bitterly those backward cities. The growing disparities in economy and social development between China s first tier cities like Beijing, Shanghai, Shenzhen and Guangzhou and the second tier ones (Wuhan) are quite shocking so that WAZA uses a bizarre background music (a hybrid of original digital music) to add up the sense of alienation. WAZA group turns the waste into wealth, facing directly the cruel reality of inland cities of China. They provide us a profound thought and teach us to cherish the lost past 从 何 说 起,2008 年,4 分 40 秒, 艺 术 家 提 供 图 片 Where is Who, 2008, 4 mins 40 secs, Courtesy of the artists

114 艺 术 家 简 介 冯 梦 波 郑 曦 然 1984 年 出 生 于 洛 杉 矶, 是 一 位 活 跃 在 美 国 纽 约 的 艺 术 家 最 近 个 人 展 览 包 括 郑 曦 然, 米 兰 La Triennale di Milan (2014) Baby Feat Bali, 奥 斯 陆 Standard(2013) Frieze Frame, 伦 敦 (2013) Entropy Wrangler, 杜 塞 尔 多 夫 Off Vendome(2013) This Papaya Tastes Perfect, Formalist Sidewalk Poetry Club, 迈 阿 密 艺 术 博 览 会 (2011), 最 近 群 展 包 括 台 北 双 年 展 (2014)) 第 12 届 里 昂 双 年 展 (2013) Freak Out, 纽 约 Greene Naftali 画 廊 (2013) ProBio, Expo1, 纽 约 现 代 艺 术 博 物 馆 PS1(2013) A Disagreeable Object, 纽 约 雕 塑 中 心 (2012) Ian Cheng Ian Cheng was born in 1984 in Los Angeles.Cheng is an artist based in New York. Recent solo exhibitions include Ian Cheng, La Triennale di Milano, Milan (2014); Baby feat. Bali, Standard (Oslo), Oslo (2013); Frieze Frame, London (2013); Entropy Wrangler, Off Vendome, Dusseldorf (2013); This Papaya Tastes Perfect, Formalist Sidewalk Poetry Club, Miami Beach (2011). Recent group exhibitions include Taipei Biennial, Taipei (2014), 12th Lyon Biennial, Lyon (2013); Freak Out, Greene Naftali Gallery, New York (2013); ProBio, Expo1, MoMA PS1, New York (2013); A Disagreeable Object, Sculpture Center, New York (2012). 哈 伦 法 罗 基 1944 年 生 于 被 德 国 占 领 的 捷 克 斯 洛 伐 克,1966 年 至 1968 年 就 读 于 西 柏 林 的 德 国 电 影 电 视 学 院 除 了 在 柏 林 杜 塞 尔 多 夫 汉 堡 马 尼 拉 慕 尼 黑 和 斯 图 加 特 出 任 教 职 以 外, 法 罗 基 还 是 加 州 大 学 伯 克 利 分 校 的 客 座 教 授 法 罗 基 制 作 了 将 近 90 部 影 片, 其 中 包 括 三 部 剧 情 片 散 文 电 影 以 及 纪 录 片 等 他 还 以 编 剧 演 员 和 制 片 人 的 身 份 与 其 他 电 影 导 演 进 行 合 作 1976 年, 他 与 汉 斯 齐 施 勒 在 瑞 士 巴 塞 尔 排 演 了 海 纳 穆 勒 的 剧 作 战 役 和 拖 拉 机 法 罗 基 自 1966 年 以 来 为 多 家 刊 物 撰 稿, 并 于 1974 年 到 1984 年 间 担 任 慕 尼 黑 电 影 批 评 杂 志 编 辑 并 为 其 撰 稿 他 的 影 片 在 国 内 外 很 多 影 展 中 放 映, 他 的 影 像 装 置 也 在 多 家 博 物 馆 与 画 廊 中 展 出 Harun Farocki Harun Farocki was born in 1944 in German-annexed Czechoslovakia. From 1966 to 1968 he attended the Deutsche Film- und Fernsehakademie Berlin (DFFB). In addition to teaching posts in Berlin, Düsseldorf, Hamburg, Manila, Munich and Stuttgart, he has been a visiting professor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Farocki has made close to 90 films, including three feature films, essay films and documentaries. He has worked in collaboration with other filmmakers as a scriptwriter, actor and producer. In 1976 he staged Heiner Müller s plays The Battle and Tractor together with Hanns Zischler in Basel, Switzerland. Since 1966 he has written for numerous publications, and from 1974 to 1984 he was editor and author of the magazine Filmkritik (München). His work has shown in many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exhibitions and installations in galleries and museums 年 生 于 北 京,1991 年 毕 业 于 中 央 美 术 学 院 版 画 系 中 国 首 个 运 用 电 脑 创 作 的 艺 术 家, 并 以 电 子 游 戏 为 媒 介 创 作 闻 名 现 工 作 和 生 活 于 北 京 参 加 过 很 多 国 内 外 大 型 展 览, 主 要 个 展 有 :2011 年 北 京 今 日 美 术 馆 梦 波 2012, 2010 年 美 国 纽 约 PS1 当 代 艺 术 中 心 冯 梦 波,2009 年 北 京 尤 伦 斯 艺 术 中 心 重 启,2008 年 捷 克 布 拉 格 鲁 道 夫 美 术 馆 中 国 绘 画 : 冯 梦 波,2003 年 台 北 当 代 美 术 馆 虚 拟 过 去, 复 制 未 来 : 冯 梦 波 ,2002 年 美 国 芝 加 哥 文 艺 复 兴 学 会 Q4U,2001 年 纽 约 Dia 艺 术 中 心 幻 影 故 事,1998 年 纽 约 霍 利 所 罗 门 画 廊 冯 梦 波, 1994 年 香 港 汉 雅 轩 游 戏 结 束 : 长 征 重 要 群 展 : 第 10 届 和 第 11 届 卡 塞 尔 文 献 展 (1997/2002) 第 45 届 威 尼 斯 双 年 展 (1993) 等 Feng Mengbo Feng Mengbo was born in 1966 in Beijing. He lives and works in Beijing. He received BA degree in Print Making Department of CAFA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As the first Chinese artist to use computer technology, he is also a pioneer to use video game as a medium for arts. solo exhibitions included Today Art Museum (Mengbo 2012, in 2011, Beijing); PS1 (Feng Mengbo, 2010, New York); UCCA (Restart, 2009, Beijing); Galerie Rudolfinum (Chinese Paintings, Feng Mengbo, 2008, Prague, Czech);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Past Virtualized - Future Cloned: Feng Mengbo , Taipei); The Renaissance Society (Q4U, 2002, Chicago); Dia Center for the Arts (Feng Mengbo: Phantom Tales, 2001, NYC); Holly Solomon Gallery (Feng Mengbo, 1998); Hanart TZ Gallery (Game Over: Long March, 1994). Group exhibitions included Documenta Ⅹ and Documenta Ⅺ in Kassel (Germany), 45th Venice Biennial (1993) and many more. 高 重 黎 1958 年 生 于 台 湾 台 北, 现 今 创 作 与 生 活 于 台 北 他 的 作 品 检 视 历 史 和 个 人 生 平 的 关 系, 以 及 时 间 影 像 和 媒 体 的 关 系 他 不 仅 是 摄 影 师, 也 收 集 历 史 照 片, 同 时 是 影 片 和 动 画 创 作 者 媒 体 的 考 掘 者 艺 术 家 表 示 : 拍 摄 时 是 对 现 实 的 中 止, 放 映 时 是 对 幻 觉 的 终 止 对 他 而 言, 幻 灯 片 秀 特 别 能 保 有 存 在 于 影 像 时 间 和 静 止 之 间 的 张 力 它 位 于 幻 想 和 现 实 之 外 的 界 域, 同 时 纳 入 了 摄 影 作 为 过 去 事 件 印 记 的 性 质, 以 及 电 影 式 时 间 和 叙 事 勾 起 的 期 望 Kao Chung-Li Kao Chung-Li was born in 1958 in Taipei, Taiwan. He lives and works in Taipei. Kao s work investigat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history and personal biography, between time, images, and media. He is a photographer and a collector of historical pictures as much as a filmmaker, animator, and media-archeologist. Taking a picture means an interruption of reality. Showing that picture means a cessation of fantasy, states the artist. For him, the slideshow in particular sustains a tension between image, time, and stillness and is situ ated beyond fantasy and reality, subsuming both photography s indexical relation to past events, and the expectancy of cinematic time and storytelling. 227

115 帕维尔 沃伊塔希克 生于 1952 年 波兰罗兹 利用短片和大规模装置的形式对 文化和生态系统做了诗性反思 他行走在养猪场 污水处理厂 肥料厂以及尸体解剖室之间 去探索环境中被忽视的角落 他的作品在 PS1/MoMA 雷纳索非亚博物馆 柏林电影节以 及纽约电影节等地进行过展出 托比 李 1980 年生于洛杉矶 她是一名居住在纽约的艺术家与学者 横跨影像 装置 绘画以及文本多个领域 她获得哈佛大 学人类学和电影 视觉研究博士学位 现为纽约大学蒂诗 Ranbir Kaleka 学 以及伦敦皇家艺术学院 他生活和工作于英国和印度 两个国家 三十年来 他在绘画方面成就显著 同时其数 字和媒体艺术作品也将这两者的优势结合并发挥到极致 在超过 30 年的媒体艺术实践中 卡勒卡的作品取得了国 际上的认可 它们在威尼斯 柏林 里斯本 维也纳 纽 约 墨西哥城和悉尼的博物馆 画廊和双年展中均有展出 卡勒卡的首次个展是在 1995 年新德里的今日艺术画廊举办 的 后来他又多次在孟买 VoLTE 画廊 纽约百色 PACIA 画廊 芝加哥斯珀特斯博物馆等地举办了个人展览 他还参加了 许多群展 包括米兰比可卡的城市礼仪展 2007 年的在柏 林美术馆举办的 喇叭 请 当代印度艺术中的叙事 展 迈阿密海滩巴塞尔艺术展中艺术录像厅和 2006 年在韩国 釜山现代艺术馆举办的 饥饿的上帝 印度当代艺术 展 图像 威尼斯双年展印度当代艺术和 2005 年在纽约的亚 洲协会展出的 边缘欲望 印度近代艺术 还有于 2004 年里斯本 Culturgest 艺术中心展出的 缩放 当代印度 艺术 卡勒卡近期的录像装置 不透明水之府 2013 年 已 入围盛名在外的 2014 年签名艺术奖 他的画作 无论是在 纸上还是画布上 使用油或者其他混合媒介 几乎都是对 日常生活场景的超现实处理 画作的有形属性 重量 纹理 结合起实际的彩色颜料的浓度 为他的作品增添了一层稳 定性和持久性 与之平行的是 录像中光的图像所具有的 空间性元素则给他的作品带来了短暂 暂时 无形与之前 截然不同的特质 1970 年生于帕洛阿尔托 研究实验性非虚构声音和电子音 乐 他利用场景录音和 / 或模拟电子设备进行演奏和表演 经常为多频环境而设计 他是哈佛大学人类学讲师 教授 一门声音民族志的作品课程 威廉 肯特里奇 1955 年出生于南非的约翰内斯堡 1982 年毕业于法国巴 黎贾克 乐寇戏剧学院 他是牛津大学当代艺术人文客座 教授和纽约罗切斯特大学杰出客座人文主义者 在全世界 很多重要美术馆举办过个展和群展 今年的展览有 芬兰 埃斯波现代艺术馆 拒绝时间和其他面向 在荷兰阿姆 斯特丹荷兰艺术节 艾克斯 - 普罗旺斯音乐节展出 冬之旅 William Kentridge William Kentridge was born in 1955 in Johannesburg, South Africa. He graduated from École Jacques LeCoq, Paris, France in He is Humanitas Visiting Professor in Contemporary Art at Oxford University and Distinguished Visiting Humanist at the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New York in Selected solo exhibitions: The Refusal of Time & Other Faces, EMMA - Espoo Museum of Modern Art, Espoo, Finland(2014);Winterreise (by Franz Schubert), Wiener Festwochen, Vienna, Austria(2014); Winterreise (by Franz Schubert) Holland Festival, Amsterdam, The Netherlands(2014); Winterreise (by Franz Schubert) Festival Aix-en-Provence(2014),etc. Group exhibitions: Le Théorème de Néfertiti, Palais des Beaux Arts BOZAR, Brussels, Belgium; Staatliches Museum Ägyptischer Kunst, München(2014); Incredibly Close: Good Morning Mr. Orwell 2014, Nam June Paik Art Center, Yongin, South Korea(2014),etc. Pawel Wojtasik Pawel Wojtasik was born in 1952 in Łódź, Poland. He creates poetic reflections on cultures and ecosystems in the form of short films and large-scale installations. His investigations into the overlooked corners of the environment have led him to pig farms, sewage treatment plants, wrecking yards and autopsy rooms. His work has shown in venues such as PS1/ MoMA, Reina Sofia Museum, Berlinale and New York Film Festival. Toby Lee Toby Lee was born in 1980 in Los Angeles.She is an artist and scholar based in New York, working across video, installation, drawing and text. She holds a PhD in Anthropology and Film & Visual Studies from Harvard University, and she is Assistant Professor of Cinema Studies at NYU s Tisch School of the Arts. Ernst Karel Ernst Karel was born in 1970 in Palo Alto. He works between experimental nonfiction sound and electroacoustic music. He composes and performs with location recordings and/or analog electronics, often for multichannel environments. As a Lecturer on Anthropology at Harvard University, he teaches a production course in sonic ethnography 年生于印度伯蒂亚拉 曾就读于昌迪加尔的旁遮普大 恩斯特 卡雷尔 228 兰博 卡勒卡 Ranbir Kaleka was born in 1953 in Patiala. He was educated at the Punjab University, Chandigarh, and the Royal College of Art, London; he has lived and worked both in Britain and India. Across the three decades he has produced both a remarkable body of paintings as well as digital and media works that combine the best of both. With over 30 years of media art practice, Ranbir Kaleka s works have achieved significant international recognition: they have been exhibited in museums, biennials, and galleries in Venice, Berlin, Lisbon,Vienna, New York, Mexico City and Sydney, among others. Following his first solo exhibition at Art Today Gallery in New Delhi in 1995, Ranbir Kaleka has held numerous solo exhibitions including shows at Volte Gallery,Mumbai,Bose Pacia Gallery in New York, Spertus Museum Chicago. Kaleka has also participated in many group exhibitions, including Urban Manners at Hangar Bicocca in Milan and HORN PLEASE: The Narrative in Contemporary Indian Art in Berlin Art Museum in 2007, Art Video Lounge in Art Basel Miami Beach and Hungry God: Indian Contemporary Art in Museum of Modern Art in Busan in 2006, icon: Contemporary Indian Art in Venice Biennale and Edge of Desire: Recent Art in India in New York Asia Society in 2005, and Culturgest- Lisbon and Zoom! Art in Contemporary India in Lisbon in The artist s recent video installation House of Opaque water,2013 has been shortlisted for the prestigious Signature Art Prize Kaleka s paintings, both on paper and canvas, in oils as well as mixed media, are almost surrealist in their treatment of scenes from everyday life. The tangible attributes of painting (weight, texture) combined with the density of the actual color pigment add a layer of stability and permanence to his work. Parallelly, video with its spatial element of being an image made of light brings the opposing qualities of the fleeting, temporary and the intangible aspects to his work. 艺术学院电影研究助理教授

116 周 啸 虎 1960 年 生 于 中 国 江 苏 省 常 州 市,1989 年 毕 业 于 中 国 四 川 美 术 学 院, 现 在 生 活 和 工 作 于 上 海 参 加 过 很 多 国 内 外 大 型 展 览, 主 要 个 展 :2012 年 上 海 Art-Ba-Ba 流 动 空 间 姿 态 2011 年 瑞 士 巴 塞 尔 艺 术 节 艺 术 声 明 单 元 反 蒙 太 奇 - 党 同 伐 异 2010 年 北 京 长 征 艺 术 空 间 词 语 链 2009 年 上 海 比 翼 艺 术 中 心 军 演 营 和 北 京 长 征 艺 术 空 间 集 训 营 2008 年 美 国 芝 加 哥 沃 什 画 廊 周 啸 虎 个 展 等 主 要 群 展 :2013 年 北 京 泰 康 空 间 消 极 或 抵 抗? 南 京 金 鹰 当 代 艺 术 空 间 内 景 : 个 体 的 经 济 化 华 侨 城 当 代 艺 术 中 心 上 海 馆 曲 径 通 幽 : 独 立 动 画 作 品 展 澳 大 利 亚 悉 尼 白 兔 美 术 馆 为 人 民 服 务 匈 牙 利 德 布 勒 森 现 当 代 艺 术 中 心 景 观 重 建 2012 年 台 北 易 雅 居 当 代 空 间 馆 资 产 阶 级 审 慎 的 魅 力 刘 韡 1972 年 生 于 北 京,1996 年 毕 业 于 中 国 美 术 学 院 油 画 系, 现 居 住 和 工 作 在 北 京 2006 年 获 得 CCAA 中 国 当 代 艺 术 奖 提 名,2008 年 获 得 CCAA 中 国 当 代 艺 术 奖 最 佳 艺 术 家 奖,2011 年 获 得 瑞 信 2011 今 日 艺 术 奖 提 名,2012 年 获 得 马 爹 利 非 凡 艺 术 人 物 奖 参 加 国 内 国 际 很 多 展 览 2014 年 在 瑞 士 巴 塞 尔 艺 博 会 举 办 个 展 荷 兰 鹿 特 丹 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 Sensory Spaces 4 英 国 伦 敦 白 立 方 画 廊 密 度 2013 年 在 美 国 纽 约 Lehmann Maupin 画 廊 举 办 刘 韡 个 展,2012 年 在 长 征 空 间 和 法 国 巴 黎 Almine Rech 画 廊 举 办 个 展 异 域 等 主 要 群 展 : 德 国 柏 林 Uferhallen 艺 术 中 心 八 种 可 能 路 径 (2014) 上 海 龙 美 术 馆 开 今 借 古 和 美 国 迈 阿 密 卢 贝 尔 家 族 收 藏 中 华 廿 八 人 (2013) 香 港 汉 雅 轩 巫 士 与 异 见 等 群 展 泽 拓 1977 年 生 于 日 本 石 川, 获 东 伦 敦 大 学 艺 术 学 士 学 位, 伦 敦 大 学 史 雷 德 艺 术 学 院 美 术 硕 士 学 位 泽 拓 举 办 过 多 次 个 展, 包 括 在 邓 迪 当 代 艺 术 中 心 东 京 资 生 堂 画 廊 伦 敦 Chisenhale 画 廊 墨 尔 本 维 多 利 亚 国 家 艺 术 馆 华 盛 顿 赫 希 洪 博 物 馆 和 雕 塑 花 园 洛 杉 矶 翰 墨 博 物 馆 圣 路 易 斯 艺 术 馆 沃 特 维 尔 科 尔 比 学 院 艺 术 博 物 馆 哥 伦 布 市 卫 克 斯 那 艺 术 中 心 广 岛 当 代 艺 术 馆 美 术 考 古 博 物 馆 贝 桑 松 时 间 博 物 馆 以 及 第 戎 当 代 艺 术 中 心 Le Consortium Hiraki Sawa Hiraki Sawa was born in 1977 in Ishikawa, Japan. He received his BFA from the University of East London and his MFA from the Slade School of Art at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Sawa s work has been the subject of solo exhibitions at Dundee Contemporary Arts, the Shiseido Gallery, Tokyo, Chisenhale Gallery, London, National Gallery of Victoria, Melbourne, Hirshhorn Museum and Sculpture Garden, Washington DC, Hammer Museum, Los Angeles, Saint Louis Art Museum, Colby College Museum of Art, Waterville; Wexner Center for the Arts, Columbus, Hiroshima City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and the Musée des Beaux-Arts et d'archéologie et Musée du Temps de Besançon with Le Consortium, Dijon. Liu Wei Liu Wei was born in 1972 in Beijing. He graduated from the China Academy of Art, China in He Currently lives and works in Beijing, China. In 2006 he won CCAA honorable mention; In 2008 he won CCAA Award for Best Artist; In 2011 he won Credit Suisse Today Art Award; in 2012 he won Martell Artists of the Year. Solo Exhibitions: Liu Wei solo show, Long March Space, Basel, Switzerland (2014); Sensory Spaces 4, 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 Rotterdam, the Netherlands (2014); Density, White Cube, London, UK(2014); Liu Wei Solo Show, Lehmann Maupin Gallery, New York, USA (2013); Liu Wei, Long March Space, Beijing, China (2012); Foreign, Almine Rech Gallery, Paris, France (2012); Trilogy, Minsheng Art Museum, Shanghai, China (2011); Myriad Beings, Today Art Museum, Beijing, China (2011). 230 Zhou Xiaohu Zhou Xiaohu, was born in1960 in Changzhou, Jiangsu Province. In 1989 he graduated from the Sichuan Academy of Fine Arts, China. He lives and works in Shanghai. Selected Solo Exhibitions: Position, Art-Ba- Ba Mobile Space, Shanghai,China(2012); Zhou Xiaohu's Solo Show, ART BASEL 42, Switzerland (2011); WORD CHAINS, Long March space, Beijing (2010); Military Exercises Camp, Biz Art Central, Shanghai (2009); Concentration Training Camp, Long March space,beijing (2009); Zhou Xiaohu's Solo Show, Walsh Gallery, Chicago, USA(2008).Selected Group Exhibitions: Pessimism or Resistance? Taikang Space, Beijing (2013); Innenansichten- Ökonomisierung des Privaten, Goden Eagle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Nanjing (2013); The Garden of Forking Paths, OCT Contemporary Art, Centre, Shanghai (2013); Serve the people, White Rabbit Gallery, Sydney, Australia(2013); Spectacle Reconstruction, Center modern and contemporary Arts, Debrecen, Hungary(2013); Discreet Charm of Bourgeoisie, Taipei Yi&C Contemporary Art, Taipei (2012). 希 托 史 德 耶 尔 1966 年 生 于 德 国 慕 尼 黑, 现 居 住 在 柏 林 电 影 制 作 人, 创 作 形 式 包 括 纪 录 片 录 像 媒 体 艺 术 录 像 装 置 她 的 作 品 介 于 电 影 和 美 术, 理 论 和 实 践 之 间, 关 注 全 球 化 的 媒 体 问 题, 声 音 和 图 像 的 转 换 她 著 有 一 本 关 于 纪 录 片 的 书, 主 编 几 本 其 他 书 她 是 柏 林 艺 术 大 学 的 教 授, 也 在 荷 兰 艺 术 学 院 马 尔 默 艺 术 学 院 维 也 纳 艺 术 学 院 丹 麦 皇 家 艺 术 学 院 伦 敦 金 史 密 斯 学 院 巴 德 学 院 和 赫 尔 辛 基 艺 术 学 院 担 任 过 教 职 Hito Steyerl Hito Steyerl was born in 1966 in München, and lives in Berlin. SHe works as filmmaker and author in the area of essayist documentary film / video, media art and video installation. The works are located on the interface between cinema and fine arts, and between theory and practice. They center on the question of media within globalisation and the migration of sounds and images. She also has written a book about documentary in the artfield and edited several others. She is professor at UdK Berlin. Her teaching activities at: Dutch Art Institute, Malmö Art Academy, Akademie der bildenden Kuenste Wien, Royal Art Academy Copenhagen, Goldsmiths College London, Bard College, Helsinki Art Academy. 231

117 文 敬 媛 和 全 浚 皓 文 敬 媛 生 于 1969 年 在 韩 国 延 世 大 学 传 播 与 艺 术 研 究 生 院 获 得 博 士 学 位, 在 美 国 加 州 艺 术 学 院 获 得 艺 术 硕 士 学 位, 在 韩 国 梨 花 女 子 大 学 获 得 艺 术 学 士 学 位 和 艺 术 硕 士 学 位 凭 借 特 定 空 间 的 意 象, 她 用 自 己 特 有 的 方 式 去 质 疑 历 史 个 体 矛 盾 现 实 和 理 想 之 间 的 现 存 关 系 她 一 直 在 利 用 各 种 媒 介, 绘 画 影 像 和 装 置 来 进 行 视 觉 呈 现, 以 创 作 隐 含 的 和 叙 事 的 袁 广 鸣 1965 年 生 于 台 湾 台 北,1997 年 毕 业 于 德 国 卡 尔 斯 鲁 厄 国 立 造 型 艺 术 学 院, 媒 体 艺 术 学 系 硕 士, 是 台 湾 少 数 受 过 正 规 完 整 的 媒 体 艺 术 训 练 的 艺 术 家 目 前 任 教 于 台 北 艺 术 大 学 新 媒 体 艺 术 学 系, 副 教 授 他 是 早 期 台 湾 录 像 艺 术 的 先 锋, 自 1984 年 开 始 从 事 录 像 艺 术 创 作, 也 是 目 前 台 湾 活 跃 于 国 际 媒 体 艺 术 界 中 知 名 的 艺 术 家 之 一 作 品 参 加 过 许 多 国 际 大 型 展 览, 主 要 个 展 :2014 年 日 本 三 菱 地 所 画 廊 扫 描 记 忆 : 袁 广 鸣 的 录 像 艺 术 年 2012 年 北 京 耿 画 廊 逝 去 中 的 痕 迹 新 加 坡 当 代 艺 博 会 (Art Stage Singapore) 的 特 别 项 目 逝 去 中 的 风 景 经 过 Ⅱ 2011 年 台 北 耿 画 廊 在 记 忆 之 前 等 主 要 群 展 :2014 年 日 本 东 京 表 参 道 消 失 的 痕 迹 2013 年 台 湾 美 术 馆 交 互 视 象 2013 海 峡 两 岸 当 代 艺 术 展 等 Yuan Goang-Ming Yuan Goang-Ming was born in 1965 in Taipei, Taiwan. Yuan is a pioneer of video art in Taiwan. Since working with video in 1984, he has received a Master s degree in Media Art from the Academy of Design, Karlsruhe (1997). He is now one of the foremost Taiwanese artists active in world of International Media Art, with a background of comprehensive media art training. He currently holds a post as the Assistant Professor at the New Media Arts program of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Arts. 作 品 全 浚 皓 生 于 1969 年 在 英 国 切 尔 西 艺 术 与 设 计 学 院 获 得 文 学 硕 士 学 位, 在 韩 国 东 义 大 学 获 得 美 术 学 士 学 位 他 的 作 品 主 要 聚 焦 于 贯 穿 韩 国 动 荡 历 史 的 各 种 事 件, 以 及 关 于 人 类 存 在 的 各 种 基 本 议 题, 他 希 望 以 此 引 导 观 众 发 问 全 浚 皓 描 绘 的 多 层 次 现 实 评 论 了 人 类 的 一 般 状 况, 究 其 本 质 来 说 仍 相 当 普 遍 此 外, 因 其 极 为 擅 长 使 用 不 同 媒 介 来 创 作 影 像, 所 以 他 的 艺 术 深 度 和 技 巧 精 妙 绝 对 是 独 树 一 帜 Moon Kyungwon&Jeon Joonho Moon Kyungwon was born in She received her Ph.D. from Yonsei University Graduate School of Communication and Arts, M.F.A from the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he Arts and M.F.A/B.F.A from Ehwa Women s University. She has her own peculiar way of questioning the history, individual, contradiction and existing relationships between the reality and an ideal through the image of specific space. She has been portraying connotative and narrative works by working with various media i.e. painting, video, and installation to employ visual expressions. Jeon Joonho was born in He received his M.A from Chelsea College of Art and Design and B.F.A from Dongeui University. JEON s works mainly focus on the various incidents that encompass the tumultuous Korean history and the fundamental issues of human existentiality, from which he attempts to elicit questions from the viewer. The multi-layered reality he depicts remains universal at its core with his commentary on the general conditions of human beings. Moreover, with his refined expertise in creating images using different media, he is more than unique in regard to his artistic depth and technical virtuosity. 232 周 滔 1976 年 出 生 于 中 国 湖 南 长 沙, 现 生 活 在 广 州 2006 年 获 得 广 州 美 术 学 院 综 合 媒 介 艺 术 创 作 硕 士 学 位,2001 年 毕 业 于 广 州 美 术 学 院 油 画 系 ( 本 科 ) 2013 年 获 得 首 届 汉 涅 夫 金 斯 基 金 会 曼 谷 艺 术 及 文 化 中 心 当 代 亚 洲 艺 术 奖 举 办 的 个 展 有 :2014 年 在 泰 国 曼 谷 艺 术 及 文 化 中 心 绿 太 阳, 2013 年 法 国 巴 黎 卡 蒂 斯 特 基 金 会 训 练 2013 年 第 五 届 奥 克 兰 三 年 展 假 如 你 将 生 活 在 这 里 等 参 加 的 群 展 有 : 2014 年 广 州 时 代 美 术 馆 和 美 国 旧 金 山 芳 草 地 艺 术 中 心 风 景 : 实 像 幻 像 或 心 像? 和 德 国 柏 林 Uferhallen 艺 术 区 八 种 可 能 路 径 : 北 京 艺 术 等 Zhou Tao Zhou Tao was born in 1976 in Changsha, Hunan Province. Zhou lives in Guangzhou. He received MA of Mixed Media Study at the Fine Arts Academy Guangzhou In2006. He received BFA of oil painting at the Fine Arts Academy Guangzhou in He was winner of the first Han Nefkens Foundation BACC Award for Contemporary Art in Asia. Solo Project: Green Sun, an exhibition by Zhou Tao, Bangkok Art and Culture Centre, Bangkok, Thailand (2014); The Training, Kadist Art Foundation, Paris(2013). Group Exhibitions: Landscape: The Virtual The Actual The Possible? Guangdong Times Museum, Guangzhou, China/ Yerba Buena Center for the Arts, San Francisco, USA(2014); The 8 of Paths: Art in Beijing - Art exhibition in the Uferhallen, Uferstrasse 8, Berlin, Germany 许 哲 瑜 1985 年 出 生 于 台 北,2014 年 毕 业 于 台 南 艺 术 大 学 造 型 艺 术 研 究 所 许 哲 瑜 近 期 的 创 作 多 以 影 像 为 主 常 以 动 画 人 物 结 合 现 实 场 景, 构 建 居 于 虚 实 之 间 的 幻 觉 情 境 举 办 的 个 展 : 台 南 齁 空 间 howlspace 许 哲 瑜 x 袁 志 杰 : 完 全 攻 略 本 (2013) 台 北 关 渡 美 术 馆 无 姓 之 人 (2012) 加 拿 大 蒙 特 利 尔 SAT 科 技 艺 术 中 心 袁 志 杰 (2012) 台 北 数 字 艺 术 中 心 无 姓 之 人 (2011) 等, 参 加 的 联 展 有 韩 国 釜 山 渡 轮 港 口 LAST EXIT Bag, Art & Text, Site Project(2014) 德 国 比 德 尔 斯 多 夫 卡 尔 舒 特 艺 术 中 心 NordArt 2014, 德 国 柏 林 SomoS Art House 不 洁 与 禁 忌 (2014) 上 海 当 代 艺 术 馆 动 漫 美 学 双 年 展 (2014) 等 Hsu Che-Yu Hsu Che-Yu was born in 1985 in Taipei. He graduated from Tainan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in Solo Exhibition: Hsu Che Yu x Yuan Zhi-Jie Strategy Guide, howlspace, Tainan, Taiwan(2013); The Nameless Man, Kuandu Museum of Fine Arts, Taipei, Taiwan(2012); Yuan Zhi-Jie, Society for Arts and Technology, Montreal, Canada(2012); The Nameless Man, Digital Art Center, Taipei, Taiwan(2011); Search for Halo, Association of the Visual Arts, Taipei, Taiwan(2010); Breaking News, SLY art space, Taipei, Taiwan(2010).Group Exhibition: LAST EXIT Bag, Art & Text, Site Project, Ferry harbor, Busan, Korea(2014); NordArt 2014, Kunstwerk Carlshütte, Büdelsdorf, Germany(2014); Uncleam Project, SomoS Art House, Berlin, Germany(2014); Aviff Cannes Art Film Festival, Auditorium, Cannes, France(2014). 233

118 林 恩 萨 克 斯 1989 年 获 得 美 国 旧 金 山 艺 术 研 究 院 电 影 美 术 硕 士 学 位, 现 是 纽 约 大 学 电 影 与 电 视 本 科 系 助 理 教 授 她 的 艺 术 形 式 涉 及 电 影 行 为 艺 术 装 置 艺 术 与 网 络 项 目, 她 通 过 将 诗 歌 拼 贴 画 油 画 政 治 分 层 声 音 设 计 融 合 在 一 起, 去 探 索 个 人 观 察 所 得 与 更 广 阔 的 历 史 经 验 之 间 错 综 复 杂 的 关 系 1994 年 以 来, 她 为 了 完 成 五 个 散 文 电 影, 去 往 越 南 波 斯 尼 亚 以 色 列 和 德 国 这 几 个 均 为 受 国 际 战 乱 侵 扰 的 国 家 在 这 些 地 方, 她 尝 试 在 社 区 集 体 主 义 和 她 自 己 个 人 观 察 所 得 之 间 的 空 间 进 行 创 作 林 恩 孜 孜 不 倦 地 在 电 影 理 论 与 实 践 之 间 进 行 对 话, 她 在 影 像 与 声 音 之 间 寻 求 严 谨 的 变 换, 在 每 个 新 项 目 中 进 行 视 觉 和 声 音 的 实 验 2006 年 之 后, 她 与 伴 侣 Mark Street 创 作 了 名 为 XY 染 色 体 项 目 一 系 列 有 趣 的 多 媒 体 表 演 除 了 动 态 的 画 面 创 作 之 外, 林 恩 还 合 作 编 辑 了 一 期 主 题 为 纪 录 片 实 验 的 世 纪 电 影 杂 志 林 恩 的 电 影 受 到 古 根 海 姆 奖 学 金 洛 克 菲 勒 和 杰 罗 米 基 金 会 以 及 纽 约 州 艺 术 委 员 会 的 赞 助 支 持, 她 的 电 影 登 上 了 纽 约 电 影 节 圣 丹 斯 电 影 节 多 伦 多 影 像 节 以 及 布 宜 诺 斯 艾 利 斯 电 影 节 的 荧 幕 更 多 信 息, 请 访 问 : 林 育 荣 2001 年 毕 业 于 英 国 伦 敦 中 央 圣 马 丁 艺 术 与 设 计 学 院, 获 美 术 学 学 士 学 位 此 后 林 育 荣 与 人 联 合 发 起 了 创 意 网 络 艺 术 团 体, 并 参 与 了 第 十 一 届 德 国 卡 塞 尔 文 献 展 (2002 年 ) 林 育 荣 将 其 丰 富 的 海 洋 知 识 和 对 影 像 制 作 的 热 爱 融 会 贯 通, 着 手 创 作 了 海 国 系 列 一 项 持 续 进 行 中 的 影 像 计 划, 曾 在 第 7 届 欧 洲 宣 言 展 (2008 年 ) 上 海 双 年 展 (2008 年 ) 以 及 最 近 的 新 加 坡 双 年 展 (2011 年 ) 展 出 林 育 荣 的 影 像 作 品 还 曾 在 鹿 特 丹 国 际 电 影 节 翠 贝 卡 电 影 节 和 爱 丁 堡 电 影 节 上 放 映 他 于 2011 年 创 作 的 短 片 所 有 的 行 流 出 来 在 第 68 届 威 尼 斯 电 影 节 首 映, 并 获 得 特 别 提 名 奖, 这 是 新 加 坡 影 片 历 史 上 首 次 获 得 这 一 奖 项 所 有 的 行 流 出 来 又 在 其 他 电 影 节 上 获 得 了 三 个 奖 项 李 庸 白 1966 年 出 生 于 韩 国 金 浦,1990 年 毕 业 于 首 尔 弘 益 大 学 BFA 绘 画 专 业,1995 年 毕 业 于 德 国 斯 图 加 特 国 家 美 术 学 院 MFA 雕 塑 专 业 现 生 活 和 工 作 于 首 尔 举 办 的 个 展 有 : 2014 年 德 国 莱 比 锡 棉 纺 厂 手 持 射 击,2011 年 北 京 品 画 廊 新 天 使, 第 54 届 威 尼 斯 双 年 展 韩 国 馆 爱 已 逝, 但 伤 口 仍 会 愈 合 2008 年 韩 国 天 安 阿 拉 里 奥 画 廊 塑 料 等 参 加 的 群 展 : 杭 州 三 尚 当 代 艺 术 馆 敬 畏 此 刻 (2014) 韩 国 昌 原 庆 尚 南 道 艺 术 博 物 馆 棱 镜 白 南 准 和 新 媒 体 艺 术 展 ( 2014) 首 尔 市 立 美 术 馆 液 体 文 明 展 (2014) 香 港 艺 术 中 心 第 五 届 年 度 旗 舰 展 (2013) 瑞 士 巴 塞 尔 科 林 根 塔 没 问 题 (2013) 昊 美 术 馆 温 州 馆 敬 畏 此 刻 展 (2013) 伦 敦 亚 洲 大 厦 士 兵 的 故 事 :130 年 的 友 谊, 60 年 的 记 忆 展 (2013) 曼 谷 韩 国 文 化 中 心 变 换 等 展 Lee Yong-Baek Lee Yongbaek was born in Lee studied at Department of Painting in Hongik University in Korea in 1990, and received both B.F.A. and M.F.A. from Department of Painting at Stuttgart State Academy of Art and Design, Germany in 1993 and Known as the representative artist of media art in Korean Contemporary Art, Lee Yongbaek visualizes unique political and cultural issues of Korea as well as the narratives of existence and intuition of human beings in various ways: his media includes single channel video, installation, performance, sculpture and painting. By crossing over distinctive media and showing the experimental works that are intertwined- Lee constructs his unique structure in Korean Contemporary Art. Charles Lim Yi Yong Charles Lim Yi Yong graduated from Central Saint Martins School of Art and Design, London with a B.A. in Fine Art (2001). Lim went on to co-found the seminal net art collective, tsunamii.net, which participated in Documenta11 in Kassel, Germany (2002). Combining his knowledge of the sea and his love for making images, he then embarked on the SEA STATE series, an ongoing body of work that has been exhibited at Manifesta 7 (2008), the Shanghai Biennale (2008), and most recently at the Singapore Biennale (2011). Lim s moving image works have been screened at th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Rotterdam, the Tribeca Film Festival and the Edinburgh Film Festival. His 2011 short film All The Lines Flow Out premiered at the 68th Venice Film Festival, winning a Special Mention, the first award ever won there by a Singaporean production. The piece has since received three more awards at other international festivals. 234 Lynne Sachs Lynne Sachs received MFA from San Francisco Art Institute in She is Adjunct Professor from Dep t of Undergraduate Film & TV, New York University. She makes films, performances, installations and web projects that explore the intricate relationship between personal observations and broader historical experiences by weaving together poetry, collage, painting, politics and layered sound design. Since 1994, her five essay films have taken her to Vietnam, Bosnia, Israel and Germany sites affected by international war where she tries to work in the space between a community s collective memory and her own subjective perceptions. Strongly committed to a dialogue between cinematic theory and practice, Lynne searches for a rigorous play between image and sound, pushing the visual and aural textures in her work with each and every new project. Since 2006, she has collaborated with her partner Mark Street in a series of playful, mixed-media performance collaborations they call The XY Chromosome Project. In addition to her work with the moving image, Lynne co-edited the Millennium Film Journal issue on Experiments in Documentary. Supported by fellowships from the Guggenheim, Rockefeller and Jerome Foundations and the New York State Council on the Arts, Lynne s films have screened at the New York Film Festival, the Sundance Film Festival and Toronto s Images Festival as well as a fivefilm survey at the Buenos Aires Film Festival. For more info: WAZA 小 组 2002 年 成 立 于 中 国 武 汉, 是 一 个 多 媒 介 当 代 艺 术 的 平 台 作 品 涉 及 领 域 极 其 广 泛 : 从 大 型 雕 塑 装 置, 由 图 片 影 像 声 音 新 媒 体 等 元 素 组 合 的 作 品 到 为 不 同 地 点 空 间 专 门 设 计 的 项 目 WAZA 小 组 曾 经 参 加 过 许 多 国 内 和 国 际 展 览, 98 利 物 浦 国 际 电 子 艺 术 演 奏 会 展 出 声 音 装 置 无 题 ; Sonar 2004 第 十 一 届 巴 塞 隆 纳 国 际 声 音 艺 术 与 多 媒 体 艺 术 祭 市 区 展 演 ;CCCB 声 音 艺 术 暨 音 乐 时 尚 媒 介 研 讨 会 举 行 于 巴 塞 隆 纳 现 代 艺 术 中 心 ; 第 37 届 荷 兰 鹿 特 丹 国 际 电 影 节 实 验 短 片 展 映 单 元 于 荷 兰 WORM 影 院 展 出 WAZA WAZA is an emerging artist collective founded in Based in Wuhan, China this collective is a platform for experimental new media art. From large-scale sculptural installations that incorporate photography, video, sound and new media technology to sitespecific video and sound projects. Selected Exhibitions: Concert, the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f Electronic Arts 98, Liverpool(1998); Sonar 2004, 11th Barcelona 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Advanced Music and Multimedia Art, Barcelona(2009); 37th edi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Rotterdam, WORM, Netherlands; Film Demonstration, Deutschland und China - Gemeinsam in Bewegung, China(2009). 235

119 丛 峰 1995 年 毕 业 于 南 京 大 学 大 气 科 学 系 曾 任 职 于 气 象 局 和 报 社, 印 行 有 诗 集 那 里 有 一 列 我 看 不 见 的 火 车 和 一 部 雅 俗 共 赏 的 文 学 作 品 谢 谢 我 也 这 么 认 为 2005 年 至 今 从 事 独 立 电 影 工 作, 主 要 作 品 有 马 大 夫 的 诊 所 未 完 成 的 生 活 史 和 地 层 1: 来 客 马 大 夫 的 诊 所 获 柏 林 电 影 节 NETPAC 奖, 云 之 南 纪 录 片 影 像 展 青 铜 大 奖, 日 本 山 形 国 际 纪 录 片 电 影 节 日 本 导 演 协 会 奖 等 奖 项 ; 未 完 成 的 生 活 史 获 韩 国 首 尔 数 码 电 影 节 白 变 色 龙 奖, 云 之 南 纪 录 影 像 展 影 评 人 奖 地 层 1: 来 客 获 2013 年 北 京 独 立 影 展 评 委 会 奖 现 为 独 立 电 影 杂 志 电 影 作 者 编 委, 与 人 合 作 翻 译 今 日 亚 洲 纪 录 片 ( 即 将 出 版 ), 并 独 立 翻 译 我 的 方 法 : 罗 西 里 尼 访 谈 录 ( 即 将 出 版 ) Jodie Mack 朱 加 出 生 于 中 国 北 京, 目 前 生 活 工 作 在 北 京 1988 年 毕 业 于 中 国 中 央 美 术 学 院, 作 品 曾 在 中 国 美 术 馆, 广 东 美 术 馆, 上 海 美 术 馆,OCAT 深 圳 上 海, 纽 约 MoMA, 纽 约 皇 后 美 术 馆,PS1 当 代 艺 术 中 心, 旧 金 山 Yerba Buena 艺 术 中 心, 洛 杉 矶 盖 蒂 中 心, 柏 林 汉 堡 火 车 站 美 术 馆, 鹿 特 丹 Boijmans Van Beuningen 美 术 馆 巴 黎 篷 皮 杜 艺 术 中 心 展 出 作 品 还 曾 参 加 上 海 威 尼 斯 南 非 约 翰 内 斯 堡 悉 尼 伊 斯 坦 布 尔 双 年 展, 以 及 广 东 三 年 展 等 Zhu Jia Zhu Jia was born in Beijing, China. He lives and works in Beijing. Zhu Jia received a BA from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His works had been exhibited in National Art Museum Of China, The Museum of Moden Art New York, Queens Museum of Art New York, PS1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NewYork, Yerba Buena Center for the Arts,San Francisco, The Getty Museum Los Angeles, Museum Boijmans Van Beuningen, Hamburger Bahnhof Museum. Centre Pompidou, Espai d'art Contemporani de Castello (EACC), Castello, Spain The works also been featured at Biennials in Shanghai, Venice, Sydney, Johannesburg Istanbul and Guangdong Triennial. Cong Feng Cong Feng graduated from the Department of Atmospheric Sciences, Nanjing University in 1995, Cong once worked in China Meteorological Administration (CMA) and in newspaper office. He had two poem collections published: There, A Train that I Cannot See, and masmediascopesh!try. From the year of 2005 to now, Cong has been engaging himself in the career of independent movies. He was the director of Doctor Ma s Country Clinic, The Unfinished History of Life, and Stratum 1: The Visitors. Among them, the film Doctor Ma s Country Clinic has won several prizes including NETPAC in Berlin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the Bronze Prize of Yunnan Multi Culture Visual Festival (YUNFEST) and the Director Guild Award of Yamagata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 (YIDFF). The Unfinished History of Life has won the White Chameleon Prize in Seoul Digital Cinema Film Festival, and a Film Critics Award in YUNFEST. In addition, Stratum 1: The Visitors has won the Jury Prize of Beijing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 in Now, Cong is the editorial board member of independent movie magazine Film Auteur, and the co-translator of Today s Asian Documentary Films (will be published soon). He also translated Roberto Rossellini: My Method-writings and Interviews (will be published soon) with himself. 236 朱 迪 麦 克 生 于 1983 年 英 国 伦 敦 她 是 一 位 实 验 动 画 导 演 2007 年 她 在 芝 加 哥 艺 术 学 院 获 得 电 影 影 像 和 新 媒 体 的 艺 术 硕 士 学 位, 现 于 达 特 茅 斯 学 院 教 授 动 画 朱 迪 麦 克 的 手 工 电 影 将 分 别 应 用 于 抽 象 / 绝 对 的 动 画 片 与 电 影 诸 类 型 中 的 形 式 技 巧 和 结 构 结 合 了 起 来, 利 用 拼 贴 的 手 法 探 索 图 像 电 影 与 故 事 讲 述 的 关 系, 以 及 形 式 与 意 义 之 间 的 张 力 音 乐 纪 录 片 或 频 闪 档 案 : 朱 迪 麦 克 的 影 片 探 究 了 家 用 或 回 收 的 材 料, 利 用 它 们 去 阐 明 艺 术 抽 象 作 品 和 大 批 量 生 产 的 平 面 设 计 之 间 的 共 同 元 素 她 的 作 品 向 日 常 生 活 中 装 饰 的 作 用 发 出 质 问, 以 此 来 解 放 那 些 被 忽 视 之 物 和 废 弃 之 物 的 动 能 朱 迪 麦 克 的 16 毫 米 影 片 在 很 多 地 点 都 放 映 过, 其 中 包 括 : 多 伦 多 影 像 节 安 娜 堡 电 影 节 鹿 特 丹 电 影 节 爱 丁 堡 国 际 电 影 节 纽 约 电 影 节 先 锋 单 元 她 还 在 以 下 地 点 举 办 过 个 人 影 展 : 名 作 电 影 资 料 馆 洛 杉 矶 电 影 论 坛 加 州 艺 术 剧 院 伦 敦 国 际 电 影 节 等 作 为 策 展 人 和 负 责 人, 她 和 达 特 茅 斯 的 EYEWASH 参 与 了 以 下 项 目 : 实 验 电 影 与 影 像 佛 罗 里 达 实 验 电 影 与 影 像 节 波 特 兰 纪 录 片 与 实 验 电 影 节 眼 与 耳 诊 所 芝 加 哥 地 下 电 影 节, 以 及 夜 莺 计 划 朱 迪 麦 克 是 2011 年 弗 拉 哈 迪 研 讨 会 特 邀 艺 术 家, 并 于 2013 年 获 得 多 伦 多 影 像 节 马 里 昂 麦 克 马 汉 奖 Jodie Mack was born in 1983 in London, UK. She is an experimental animator who received her MFA in film, video, and new media from The School of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in 2007 and currently teaches animation at Dartmouth College. Combining the formal techniques and structures of abstract/absolute animation with those of cinematic genres, her handmade films use collage to explor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graphic cinema and storytelling, the tension between form and meaning. Musical documentary or stroboscopic archive: her films study domestic and recycled materials to illuminate the elements shared between fine-art abstraction and mass-produced graphic design. Questioning the role of decoration in daily life, the works unleash the kinetic energy of overlooked and wasted objects. Mack's 16mm films have screened at a variety of venues including the Images Festival, Ann Arbor Film Festival, Rotterdam Film Festival, Edinburgh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and Views From the Avant Garde at the New York Film Festival. She has presented solo programs of her work at venues such as the Anthology Film Archives, Los Angeles Filmforum, REDCAT, and the BFI London Film Festival. She has also worked as a curator and administrator with Dartmouth's EYEWASH: Experimental Films and Videos, Florida Experimental Film and Video Festival, Portland Documentary and Experimental Film Festival, Eye and Ear Clinic, Chicago Underground Film Festival, and The Nightingale. She was a featured artist at the 2011 Flaherty Seminar, and she s the 2013 recipient of the Marion McMahan Award at the Images Festival. 237

120 谢 素 梅 生 于 1973 年, 卢 森 堡 艺 术 家, 她 的 作 品 涉 及 摄 影 录 像 装 置 和 音 乐 2003 年 获 得 威 尼 斯 双 年 展 金 狮 奖 她 的 画 都 源 于 她 的 个 人 背 景 她 在 自 己 的 作 品 和 周 围 的 环 境 之 中 建 立 起 一 个 亲 密 的 对 话, 并 通 过 对 各 种 媒 介 的 使 用 从 而 营 造 一 种 对 声 音 和 图 像 的 诗 意 合 成 轻 微 的 变 化 带 来 了 新 的 呼 吸 动 力, 诱 导 出 存 在 于 有 机, 物 质 和 文 化 这 些 看 似 敌 对 的 雷 磊 艺 术 家, 独 立 动 画 导 演, 创 作 同 时 涉 及 平 面 设 计, 短 篇 漫 画 和 音 乐 2007 年 本 科 毕 业 于 清 华 大 学 美 术 学 院 动 画 专 业,2009 年 获 得 清 华 大 学 美 术 学 院 动 画 硕 士 学 位 2010 年 动 画 这 个 念 头 是 爱 获 得 渥 太 华 国 际 动 画 节 最 佳 动 画 短 片 奖 2013 年 动 画 照 片 回 收 入 选 昂 西 国 际 动 画 节, 获 得 荷 兰 国 际 动 画 节 最 佳 动 画 短 片 奖 2014 年 担 任 萨 各 勒 布 国 际 动 画 节 荷 兰 国 际 动 画 节 评 委 同 年 获 得 亚 洲 文 化 协 会 蔡 国 强 艺 术 奖 学 金 Lei Lei Lei Lei, Freelance artist, independent animation director. An up-and-coming multimedia Chinese animation artist with his hands on graphic design, illustration, short cartoon, graffiti and music also. In 2007 and 2009, he got a BFA and a master's degree respectively in animation from Academy of Art & Design, Tsinghua University Tsinghua University. In 2010, his film This is LOVE was shown at Ottawa International Animation Festival and awarded The 2010 Best Narrative Short. In 2013 his film Recycled was selected by Annecy festival and was the Winner of Grand Prix shorts - non-narrative at Holland International Animation Film Festival. In 2014, Lei Lei was assigned as the member of the jury in The Zagreb World Festival of Animated Films and in Holland International Animation Film Festival. The same year, Lei Lei won Cai Guo-Qiang Art scholarship of Asian Cultural Council. 邱 黯 雄 1972 年 出 生 于 四 川,1994 年 毕 业 于 四 川 美 术 学 院,2003 年 毕 业 于 德 国 卡 塞 尔 艺 术 学 院, 现 任 教 于 华 东 师 范 大 学 设 计 学 院 作 品 涉 及 动 画 装 置 录 像 绘 画 摄 影 等 不 同 媒 介 代 表 作 品 有 动 画 片 新 山 海 经 蛋 糕 民 国 风 景 影 像 装 置 为 了 忘 却 的 记 忆 作 品 参 加 圣 保 罗 双 年 展 上 海 双 年 展 悉 尼 双 年 展 等 国 际 国 内 展 览, 在 东 京 现 代 美 术 馆 哥 本 哈 根 Aken 现 代 美 术 馆 等 美 术 馆 举 办 个 展 作 品 为 许 多 知 名 美 术 馆 收 藏 于 2006 年 获 得 CCAA 中 国 当 代 艺 术 奖,2007 年 获 得 雅 昌 艺 术 年 度 青 年 艺 术 家 奖, 连 州 国 际 摄 影 节 媒 体 评 论 奖, 亚 洲 当 代 艺 术 奖 提 名, 东 方 早 报 年 度 艺 术 家 提 名 2009 年 中 国 批 评 家 协 会 年 度 青 年 艺 术 家 奖,2010 年 获 得 改 造 历 史 文 献 奖 于 2007 年 创 立 未 知 博 物 馆 Qiu Anxiong Qiu Anxiong was born in 1972 in Sichuan, China. In 1994 he Graduated from the Sichuan Art Academy, China. In 2003 he Graduated from Kunsthochschule of University Kassel, Germany. He now works and lives in shanghai. Solo Exhibition: E-Motion,Enrico Navarra Gallery, Paris(2014); Qiu Anxiong-New Book of Mountains and Seas Part2 Aken Museum of Modern Art, Copenhagen, Denmark (2013); Historical Landscape, Marabini Gallery,Bologna,Italy (2012). In 2006 he won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Award. His works was collected with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New York, MoMA NY. Spensor Museum, Museum of University Oxford, Kunst Haus Zurich,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Tokyo, Art Museum Hongkong,Astrup Fearnley Musum of Modern Art. In 2007 he found an experimental project Museum of Unknown, organized many event and exhibition and discussion of Art and Science and other academically area. 238 元 素 之 间 的 一 个 和 谐 身 份 Su-Mei Tse Su-Mei Tse was born in She is a Luxembourg musician, artist and photographer. Her work combines photography, video, installations and music. In 2003, she received the Golden Lion award at the Venice Biennale for the best national participation. Drawing from her personal background, Su-Mei Tse, develops with her work an intimate dialogue with the surrounding environment and proceeds a poetic synthesis of sound and image by using with various media. Slight shifts allow a new breathes dynamics, inducing a harmonic identity between organic, material and cultural elements, seeming antagonistic. 莉 莲 施 瓦 兹 1927 年 生 于 美 国, 是 一 位 著 名 的 艺 术 家, 尤 其 以 她 在 艺 术 图 像 电 影 影 像 特 效 虚 拟 现 实 多 媒 体 以 及 艺 术 和 历 史 分 析 等 领 域 对 计 算 机 技 术 的 开 拓 性 使 用 而 著 称 她 的 作 品 在 美 学 上 的 成 功 受 到 公 认, 并 成 为 纽 约 现 代 艺 术 博 物 馆 馆 收 藏 的 第 一 个 以 计 算 机 为 媒 介 的 艺 术 作 品 她 的 影 像 作 品 曾 在 威 尼 斯 双 年 展 萨 格 勒 布 国 际 动 画 片 电 影 节 戛 纳 电 影 节 电 视 艺 术 与 科 学 学 院 放 映 并 获 奖 Lillian F. Schwartz Lillian F. Schwartz (b. 1927, USA) is a renowned artist, best known for her pioneering work in the use of computers for art, graphics, film, video, animation, special effects, virtual reality, and multimedia, plus art and historical analysis. Her work was recognized for its aesthetic success and was the first in this medium to be acquired by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Her films have been shown and won awards at the Venice Biennale, Zagreb, Cannes, and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Television Arts and Sciences. 张 宗 完 1983 年 出 生 在 韩 国 釜 山, 并 于 2009 年 从 弘 益 大 学 绘 画 系 毕 业 因 为 在 大 学 期 间 偶 然 的 一 个 机 会, 他 接 触 到 弗 雷 德 里 克 贝 克 的 电 影, 并 深 受 启 发, 由 此 他 开 始 对 动 画 产 生 兴 趣 他 自 学 了 动 画, 并 开 始 投 入 创 作 除 了 绘 画 之 外, 他 就 从 事 动 画 工 作 在 当 代 艺 术 的 平 台 上, 他 在 不 同 的 国 家 和 地 区 举 办 多 次 个 展 和 联 展 2012 年 他 的 个 展 在 绘 画 和 装 置 上 嫁 接 动 画 在 韩 国 首 尔 举 行 他 有 一 个 计 划, 希 望 能 够 开 办 不 同 的 展 览 来 呈 现 出 实 验 动 画 在 当 代 艺 术 上 的 嫁 接 现 在 工 作 和 生 活 于 首 尔 Jang Jongwan Jang Jongwan was born in 1983 in Busan, Korea. Jang graduated from the Hongik University Department of Painting in Seoul in Profoundly inspired by Frederic Back s motion pictures He found by chance during my college days, he became interested in animation. He taught myself animation, and began producing it. He has worked in animation alongside painting. Working in the arena of contemporary art, he have held numerous solo shows and joined group exhibitions in diverse countries and areas. In 2012 his solo exhibition grafting animation onto painting and installation took place in Seoul. He has a plan to present a variety of exhibitions grafting experimental animation onto contemporary art. He now lives and works in Seoul. 239

121 冯 梦 波 工 作 坊 Feng Mengbo Workshop 大 师 工 作 坊 兰 博 卡 勒 卡 工 作 坊 Ranbir Kaleka Workshop

122 项 目 简 介 作 为 2014 年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的 公 共 教 育 活 动 之 一, 大 师 工 作 坊 旨 在 以 双 年 展 为 平 台, 增 进 艺 术 创 作 者 艺 术 从 业 人 士 与 双 年 展 参 展 艺 术 家 的 专 业 交 流 与 深 度 沟 通 一 方 面, 学 员 可 以 详 细 了 解 艺 术 家 的 创 作 脉 络 与 主 要 观 点, 以 及 参 展 作 品 的 创 作 思 路 ; 另 一 方 面, 学 员 能 够 与 艺 术 家 进 行 一 对 一 的 个 人 交 流 和 专 业 指 导 第 一 场 时 间 2014 年 10 月 18 日 ( 周 六 ) 上 午 10 点 至 12 点 课 程 内 容 : 艺 术 家 冯 梦 波 创 作 谈 第 二 场 时 间 2014 年 10 月 19 日 ( 周 日 ) 上 午 10 点 至 12 点 课 程 内 容 : 学 员 作 品 讨 论 地 点 : 深 圳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OCT-LOFT Introduction of the Program As one part of the public education activity of the Seco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ale (2014), Feng Mengbo Workshop, on the platform of this Biennale, aims to develop a professional communication between art creators as well as practitioners and the participating artists. On one hand, participants of the workshop can learn about the artist s main concepts and thoughts of artwork; on the other hand, Feng can communicate with the participants face to face, and gives professional guidance as well. The first course: 10:00-12:00 a.m., Saturday, October 18, 2014 Subject: Feng Mengbo Talking About His Art The second course: 10:00-12:00 a.m., Sunday, October 19, 2014 Subject: Discussion of participants works Venue: Shenzhen OCT-LOFT Languages: Chinese, English 课 程 语 言 : 中 文 英 文 项 目 简 介 兰 博 卡 勒 卡 工 作 坊 是 继 冯 梦 波 工 作 坊 之 后, 由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主 办 的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的 第 二 个 工 作 坊 本 次 工 作 坊 的 主 题 是 影 像 的 暧 昧, 通 过 学 员 和 艺 术 家 一 起 研 讨 共 同 协 作 创 作 一 件 结 合 影 像 绘 画 的 综 合 媒 介 的 艺 术 作 品, 让 学 员 在 与 艺 术 家 的 交 流 合 作 中 得 到 艺 术 经 验 和 艺 术 创 作 的 更 多 启 发 和 实 践 能 力 工 作 坊 面 向 年 轻 艺 术 家 及 在 校 学 生 进 行 招 募, 无 特 殊 艺 术 专 业 背 景 要 求 学 员 分 别 负 责 作 品 创 作 的 不 同 工 作 部 分 共 同 工 作 包 括 剧 本 编 写 拍 摄 后 期 制 作 表 演 绘 画 等 同 时, 学 员 与 艺 术 家 一 起 创 作 的 作 品, 将 在 动 画 双 年 展 主 题 展 中 展 出 第 一 阶 段 : 2014 年 11 月 24 日 11 月 30 日 课 程 内 容 : 讨 论 及 编 写 剧 本, 根 据 剧 本 进 行 分 工 拍 摄 第 二 阶 段 : 2014 年 12 月 1 日 12 月 4 日 课 程 内 容 : 工 作 坊 讨 论 绘 制 画 面 制 作 视 频 布 置 展 览 242 Introduction of the Program Following Feng Mengbo Workshop, Ranbir Kaleka Workshop is the second Master workshop of the Second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ale (2014) organized by the OCT-LOFT. With Ambiguity of the visual image as its theme, this workshop intends to hold a discussion between the artist and the participants, jointly creating a piece of mixed-media art work combining painting and video. It aims to inspire the participants through communication and collaboration. The workshop faces to the young artists and the undergraduate students while a specific professional art study background is not a necessary. Participants would take different positions in the workshop. For the part of shared effort, it includes: writing script, shooting, video editing, acting, painting, etc. The joint-created art works will be exhibited in the main exhibition of this Biennale. The First Stage: November 24-30, 2014 Subject: Discussing and editing scenario, shooting. The Second Stage: December 1-4, 2014 Subject: Discussing, painting, photographing, and installing exhibition. Venue: Shenzhen OCT-LOFT Languages: Chinese, English 243 地 点 : 深 圳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OCT-LOFT 课 程 语 言 : 中 文 英 文

123 第 三 部 分 文 集

124 北京论坛 世界观的重新构造 时间 2014 年 4 月 27 日下午 14:00-18:10 地点 北京大学建筑学研究中心 主办 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 协办 北京大学视觉与图像研究中心 学术总监 朱青生 东京荒川线物语 论坛主持 董冰峰 策展人 主题发言 龚卓军 台湾台南艺术大学视觉艺术学院代理院长 龚卓军 讲题 世界观的重构 东京荒川线物语 出生于台湾嘉义 并在 1998 年以 身体想象的辩证 尼采 胡塞尔 梅 姜宇辉 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副教授 洛 庞蒂 一文 获得台湾大学哲学博士学位 讲题 空气 失重与光线 空间时代的动态影像 2007 年 担任台湾台南艺术大学艺术创作理论研究所所长 2009 年 担任 艺术观点 ACT 季刊主编 杨北辰 Artforum 艺术论坛中文网编辑 2013 年 他担任台湾台南艺术大学视觉艺术学院代理院长 曾翻译法国 讲题 电影与物 是否存在一种以物为导向的电影理论 哲学家加斯东 巴舍拉的 空间诗学 以及莫里斯 梅洛 - 庞蒂的 眼与心 高重黎 台湾参展艺术家 近年来 龚卓军开始从事当代艺术界的策展工作 讲题 运动在前电影 后计算机成像间蔓延 年于台北诚品画廊策划展览 Are We Working Too Much 北京论坛 BEIJING FORUM

125 当 今 之 世, 面 对 新 自 由 主 义 下 的 国 家 治 理 话 语 政 治 和 资 本 主 义 的 蓬 勃 发 展, 特 别 是 亚 洲 的 发 展, 如 何 构 造 穿 越 民 族 国 家 穿 越 意 识 形 态 穿 越 消 费 拟 像 的 世 界 观, 当 代 艺 术 的 生 产 联 结, 跨 越 过 重 重 拟 像 的 沙 漠, 或 许 是 结 合 潜 在 力 量 的 最 佳 部 署 起 点 中 青 世 代 的 姚 瑞 中 年 轻 世 代 的 艺 术 家 张 立 人 陈 敬 元 陈 擎 耀 杜 珮 诗 叶 振 宇, 亦 不 遑 多 让 其 中 张 立 人 的 战 斗 之 城, 以 细 腻 的 实 体 城 市 系 统 模 型 动 画, 讽 刺 作 为 帝 国 干 部 的 台 湾, 如 何 叠 合 着 世 界 警 察 在 台 湾 的 实 际 操 控 而 存 在 这 种 世 界 观 的 思 维, 可 以 说 是 过 去 所 谓 的 动 漫 世 代 的 台 湾 进 化 版 Tokyo Wonder Site 本 乡 展 场 中 杜 珮 诗 的 新 作, 世 界 博 览 会 (World Expositions) 以 1970( 大 阪 ) 1975( 冲 绳 ) 1985( 筑 波 ) 1990( 大 阪 ) 2005( 爱 知 ) 的 宣 传 海 报 为 底 稿, 将 当 时 的 世 界 大 事 件, 以 网 络 搜 集 文 图 交 叉 密 集 度 为 线 索, 进 行 信 息 选 择 下 载 列 印, 再 加 以 去 背 图 像 方 式 剪 裁, 通 过 其 惯 用 的 纸 动 画 手 法, 黏 贴 于 缩 小 为 A4 大 小 的 底 稿 上 画, 与 那 种 冷 练 的 废 墟 空 无 式 的 当 代 二 战 反 思, 形 成 一 个 高 度 的 亚 洲 式 反 差 我 很 惊 讶 地 发 现 : 有 些 事 情 太 贴 近 了 看, 不 会 有 新 观 点, 新 电 影 的 相 关 争 议, 在 二 十 年 后 看, 可 能 会 像 白 鸽 计 划 : 台 湾 新 电 影 二 十 年 那 样, 让 我 们 得 到 很 不 一 样 的 结 论 然 而, 若 我 们 三 十 年 后 再 看 呢? 我 想, 新 电 影 的 美 学 力 量 在 哪 里, 重 点 还 是 在 于 看 的 角 度 是 否 变 化, 以 及 新 电 影 中 的 亚 洲 与 世 界 观, 究 竟 有 何 特 异 性 吧 由 于 此 刻 我 受 邀 在 这 个 计 划 中, 与 杜 珮 诗 对 话, 亦 与 其 他 日 本 韩 国 中 国 的 艺 术 家 与 策 展 人 展 开 东 京 对 话 因 此, 我 也 在 思 考, 就 一 个 评 论 者 的 角 度, 如 何 不 完 全 依 附 在 艺 术 家 的 既 成 作 品 上, 而 形 成 自 己 重 新 构 造 世 界 观 我 以 为, 世 界 观 的 重 新 构 造, 必 须 在 特 有 的 文 化 艺 术 基 底 上, 提 出 世 界 史 思 想 的 新 观 点 最 近 的 一 个 例 子, 是 2014 年 3 月 8 日 在 日 本 东 京 一 个 艺 术 中 心 (Tokyo Wonder Site) 开 幕 的 亚 细 亚 安 那 其 连 线, 分 别 在 涩 谷 本 乡 等 地 展 开 与 台 湾 反 核 大 游 行 与 311 福 岛 核 灾 事 件 三 周 年 同 步, 袁 广 鸣 在 Tokyo Wonder Site 的 新 作 令 人 惊 喜! 他 的 全 新 作 品 中, 有 高 角 度 平 滑 空 拍 鹅 銮 鼻 附 近 的 核 电 厂 兰 屿 的 核 废 料 厂, 映 照 着 龙 头 岩 坡 上 的 成 群 安 静 面 对 海 洋 的 山 羊 海 滩 上 无 声 的 人 群, 看 到 这 一 幕 时, 我 心 想 : 坡 上 的 山 羊 和 我 们, 原 来 离 核 废 场 与 核 电 厂 那 么 的 近 然 而, 朗 岛 国 小 海 与 涌 浪 绿 色 的 山 丘, 围 绕 的 却 是 一 间 充 满 静 电 爆 声 的 无 人 控 制 室, 彷 佛 幽 灵 在 场, 令 人 发 寒 王 耿 瑜 的 努 力 过 程, 让 我 惊 讶 之 处, 在 于 她 的 试 剪 影 片 中, 日 本 导 演 是 枝 裕 和 法 国 导 演 阿 萨 亚 斯 中 国 导 演 王 小 兵 贾 樟 柯, 意 大 利 策 展 人 慕 勒 日 本 映 画 大 学 佐 藤 忠 男 校 长 导 演 与 影 评 人 舒 琪 艺 术 家 艾 未 未, 甚 至 有 阿 根 廷 的 影 人, 在 新 电 影 三 十 年 后, 仍 然 众 口 同 声 肯 定 了 新 电 影 对 他 们 的 影 响 对 亚 洲 的 影 响, 以 及 新 电 影 的 世 界 性 原 来, 有 一 整 代 的 世 界 文 化 人 接 触 到 了 台 湾 新 电 影, 受 到 它 们 的 影 响, 得 以 窥 见 当 代 华 人 的 生 命 情 境 从 台 湾 既 有 的 文 化 艺 术 基 底 来 看, 我 的 提 议 是 : 如 果 20 世 纪 80 年 代 的 台 湾 新 电 影, 曾 经, 而 且 还 继 续 是 许 多 亚 洲 与 欧 美 评 论 者 关 注 与 熟 悉 的 文 化 成 就, 我 们 或 许 可 以 尝 试 透 过 台 湾 新 电 影, 作 为 重 新 构 造 世 界 观 的 思 想 养 分 对 照 着 杜 珮 诗 先 前 的 玉 山 迷 踪 系 列 动 画, 将 原 先 博 览 会 的 海 报 缩 小, 变 成 下 载 世 界 信 息 的 小 平 台, 我 们 看 到 了 第 13 届 卡 塞 尔 文 献 展 中, 杰 弗 里 法 默 (Geoffrey Farmer) 剪 裁 生 活 (LIFE) 杂 志 50 年 ( ) 图 像 草 叶 集 (Leaves of Grass) 的 另 一 种 手 法, 这 里 呈 现 的 不 再 是 美 式 生 活 的 世 界 观, 而 是 日 本 如 何 构 造 以 东 亚 为 基 础 的 世 界 观, 不 再 是 美 国 的 新 前 卫 与 波 普 气 氛, 而 是 台 湾 与 东 亚 条 件 下 的 当 代 世 界 观 构 造 的 片 断 过 程, 当 然, 就 冷 战 架 构 而 言, 其 中 不 乏 美 国 要 素 的 频 繁 出 现 来 到 东 京 之 前, 我 透 过 网 络 观 看 了 萧 菊 贞 导 演 所 拍 摄 的 纪 录 片 白 鸽 计 划 : 台 湾 新 电 影 二 十 年 (2002), 这 部 片 子 引 领 我 进 入 台 湾 新 电 影 的 世 界 今 天 看 来, 有 许 多 当 时 的 时 代 氛 围, 当 时 的 制 片 过 程 政 治 检 查 与 文 化 斗 争, 很 仔 细 地 留 存 了 下 来 我 们 可 以 看 到 始 于 1982 年, 只 有 450 万 辅 导 金 的 光 阴 的 故 事, 到 1987 年 的 台 湾 新 电 影 导 演 宣 言 提 出 为 止, 吴 念 真 小 野 侯 孝 贤 杨 德 昌 曾 壮 祥 张 毅 陶 德 辰 柯 一 正 朱 天 文 这 一 批 年 轻 人, 如 何 在 非 常 有 限 的 条 件 下, 面 对 国 民 党 文 工 会 系 统 与 电 检 制 度, 经 由 明 骥 在 中 影 的 人 才 组 装, 创 造 出 了 这 些 文 化 的 奇 花 异 果 不 过, 如 果 从 亚 洲 或 世 界 的 观 点 来 看, 可 能 在 今 天 会 给 台 湾 新 电 影 有 不 同 的 评 价 纪 录 片 导 演 王 耿 瑜 在 新 电 影 30 年 后, 再 一 次 进 行 了 对 新 电 影 的 回 视, 但 这 一 次, 如 同 台 湾 的 年 轻 艺 术 家, 在 观 看 她 正 在 拍 摄 剪 接 的 部 分 版 本 后, 从 亚 洲 与 世 界 的 观 点 来 看 新 电 影, 给 我 的 震 撼 是 : 从 台 湾 本 土 片 辅 导 金 制 度 商 业 价 值 或 商 业 平 衡 这 些 岛 内 的 外 部 因 素 角 度 看 台 湾 新 电 影, 似 乎 并 不 能 彰 显 台 湾 新 电 影 的 内 在 价 值, 或 许, 在 过 去 的 这 些 争 论 中, 我 们 并 不 缺 少 对 市 场 动 向 的 关 注, 我 们 缺 的 是 世 界 观 吧 因 此, 如 何 从 亚 洲 史 世 界 史 的 角 度, 重 新 回 看 80 年 代 的 台 湾 新 电 影, 最 近 成 了 我 的 功 课, 一 门 有 趣 的 新 功 课 在 反 核 的 声 浪 中, 这 应 该 是 最 安 静 纯 粹 的 异 议 吧, 然 而 它 却 在 东 京 一 隅 爆 发 了 最 大 的 震 颤 噪 音 陈 界 仁 路 径 图 中 的 虚 拟 高 雄 码 头 罢 工 者, 默 默 传 递 着 世 界 就 是 我 们 的 罢 工 线 的 抗 议 牌, 穿 越 高 雄 码 头 的 铁 丝 网, 也 在 展 览 现 场 呈 现 相 当 高 的 力 度 这 种 影 像 行 动, 落 实 了 亚 细 亚 无 政 府 连 线 的 具 体 内 涵, 在 概 念 上 对 于 世 界 观 进 行 艺 术 性 的 重 新 构 造 不 仅 梳 理 了 这 十 年 来 台 湾 当 代 艺 术 持 续 进 行 的 世 界 观 换 血 行 动, 在 行 动 上, 也 具 体 跨 越 了 亚 洲 国 族 主 义 的 藩 篱, 跨 出 了 台 湾, 吴 达 坤 的 策 展, 经 过 了 将 近 两 年 的 努 力, 捕 捉 到 了 当 代 亚 洲 概 念 上 增 强 的 联 结 点 杜 珮 诗 这 组 作 品 在 3 月 12 日 于 R:ead 东 亚 对 话 驻 村 计 划 (Residency: East-Asia Dialogue) 中 作 期 在 是 枝 裕 和 与 王 耿 瑜 的 访 谈 中, 提 到 了 一 段 他 的 童 年 往 事 小 时 候, 他 们 全 家 在 吃 菠 萝 或 香 蕉 时, 他 的 父 亲 在 吃 了 几 口 后, 总 不 忘 喃 喃 自 语 一 阵 : 还 是 台 湾 的 香 甜 年 幼 的 是 枝 裕 和, 并 不 了 解 父 亲 这 种 叨 叨 絮 语, 背 后 有 着 什 么 样 的 心 情 及 至 成 长 中, 偶 然 间 看 到 了 侯 孝 贤 的 童 年 往 事 (1985) 热 天 里 大 家 吃 西 瓜 末 发 表, 就 处 理 表 皮 信 息 图 像 而 言, 我 觉 得 是 概 念 非 常 准 确 的 作 品, 色 彩 配 置 十 分 吸 睛, 将 日 本 传 统 讲 究 素 朴 的 美 学 基 底, 补 上 现 实 浓 厚 信 息 的 组 装, 不 知 怎 么 的, 让 我 觉 得 她 跟 安 塞 姆 基 弗 ( Anselm Kiefer) 布 满 德 国 浪 漫 主 义 文 化 精 神 名 字 的 幽 灵 之

126 的片断 他才恍然大悟 哦 原来父亲的喃喃自语中 包含了父亲在台湾出生成长至青少年的幸福回忆 包 含了对台湾风土与故乡般的怀念 正因为如此 父亲 才从来不提他在战争爆发后流转至中国东北 之后回 到日本的经历 就此而言 亚洲性可能潜存于热带水 果在电影中生产出的异质力量 贾樟柯在访谈中说了一段话 值得反覆提醒着自己 说 新电影已死 新电影已经过去了 的我们再启 动思考 他说 新电影当然是结束了 没有什么 值得留恋 但是 可惜的是一种属于电影的生活方 光线 失重与空气 式消失了 然而 什么是新电影的生活方式呢? 从制片方式 生产流程的更新 从侯导卖房子拍片 杨德昌为了一段车轮胎慢驶压行马路声 夜奔阳明 空间时代的动态影像 山录音的执著 从表演方法因为长镜头长时间远距 演员入镜 而不得不全身投入的特异状态 从杨德 昌看了 风柜来的人 1983 之后 在侯孝贤欣 然同意下 重新做了配乐 从当下城乡现实与交通 姜宇辉 景象的入镜 从同步录音收录的环境音景 从日语 复旦大学哲学博士 巴黎高等师范学校 DEA 台语 客家语大量进入电影对白中 我们都感受到 目前任教于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教研室 研究方向为当代法国 一种强烈对准当下 注目当下 却又能轻盈跳离 哲学和艺术哲学 目前集中探讨德勒兹哲学与当代实验艺术对接的种种 提出影像观点的电影生活方式 简单的说 就是一 可能 尤其关注影像与聆听问题 种强烈的 创造的个体性的世界 冉冉浮现 专著有 德勒兹身体美学研究 画与真 梅洛 - 庞蒂与中国山水画境 译著有 普鲁斯特与符号 千高原 另有论文若干 侯孝贤与小津安二郎的美学对话 是枝裕和的承续 浸润 阿撒亚斯说杨德昌中的情境在伦敦 巴黎 纽约的人间亦有本然相同的呼应 这些深度的创作 性对话与现代性人间处境的共振 难道不是某种已 251 节夜行列车上 如是怀想 同时也想着 2003 年侯 250 然成形的崭新亚洲世界观吗? 我在东京荒川线的单 孝贤为纪念小津安二郎百年而拍摄的 咖啡时光 片中的一青窈怀着不知名台湾男友的胎儿 搭着电 车 有着什么样的孤独心情 北京论坛 BEIJING FORUM

127 我们向着非人或超人 surhumain 敞开 那些高于或低于我们的绵延 章对运动的探讨之后即是对 封闭 clos 整体 读者会望文生义地斥责芝诺的所谓 怀疑论 立 超越人类的条件 这就是哲学的意义 和 开放 ouvert 整体这两种基本运动形式的 场 而更有学养的读者则由此进一步忧虑经验和知 阐发 而第四章之后的部分皆是对三种 image 范畴 识 意见和真理 常识与哲学 之间的冲突 但所 感 知 - 影 像 image-perception 行 动 - 影 像 有这些观察似乎皆无法穷尽芝诺悖论的真正含义 image-action 和情状 - 影像 image-affection 除却它在科学上 数学 逻辑 物理学等领域 不 的详尽剖析 同样 这两个章节展现出更为深刻的 断激发出种种解决方案之外 这些精心构思的悖论 哲学意义 而此种意义绝非仅仅局限于德勒兹已经 的最深刻哲学含义正在于启示我们去思索自然感知 论及的那些作品和史料 就正如德勒兹在 褶子 perception naturelle 的最基本样态 埃利亚哲 中对 巴洛克风格 的论述也绝非仅仅局限于作为 学家直接启示了后来的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在感性世 艺术史的一个特定阶段的 巴洛克 尤其是其中 界之外 之上去探寻真实的思想和本质的世界 从 的建筑形式 因此 我们可以暂且将德勒兹笔下 而将运动视作 超越性 transcendante 的理念 而这也恰恰是德勒兹在其闻名遐迩的电影研究系列 的那些生动传神的电影故事置于一旁 更为专注地 或形式 Idées ou Formes 的实现 actualisation 1 在研究动态影像的著作中 大部分皆围绕电影 或 中的发端性基本问题 论者往往对 电影 2 情有 思索运动与 image 之所以连接的深刻哲学动机 进入近代 基于自然科学的进展 康德试图克服此 其 他 由 电 影 衍 生 出 来 的 种 种 艺 术 形 态 展 开 论 独钟 这或许主要是因为时间 - 晶体这个美妙的思 述 这当然是因为电影似乎最能体现所谓 moving- 想 - 意象实在太令人浮想联翩了 不过 同样不应 一 电影 1 中的 影像 - 运动 念的 综合 材料 + 形式 的产物 或用柏格森 image 的本质特征 但假若我们抛开这些既定的理 该忽视的是 电影 1 的重要奠基地位 我们在这 (image-mouvement) 及其哲学内涵 的说法 则是 知觉 知性和语言 始终是协同运 论背景 或许可以洞察这个概念更为深广的内涵 里试图重新回到这个起点 并重新探寻电影 作为 比如 如果我们将 image2 视作内在意识中的对象或 moving-image 的典型形态 的真正发端 这里的 状态 那么 伴随着意识的流动 则可以说是每时 发端并非单纯指涉历史的演进 而更是指向本体意 每刻都充溢着 moving-images 同样 如若我们可 义上的追问 吉尔 德勒兹 柏格森主义 让我们从主题中的关键词入手 运动 动态 - 影像 1 和 image 的重新理解 moving-image 种分裂 从而强调任何经验都是感性直观和知性概 作的 2 换言之 即便是 飞矢 这样简单的感知经验 1. 影像 - 运动 开放的整体 (Tout) 亦已经需要预设一定的知性的概念结构 思维的 形式 3 柏格森在 物质与记忆 中谈及芝诺悖 以将视野进一步向外在世界拓展 乃至延伸到整个 我们皆有关于 moving-image 的直接体验 但这并 论的重要段落处深刻指出 芝诺之所以会产生这 不证明我们也同样拥有关于运动或 image 的明确 样的混淆是因为他被一些常识蛊惑了 因为我们的 概念 事实正相反 在西方哲学史上 始终存在着 常识通常都将运动轨道的性质赋予运动本身 同时 的 image 也同样无时无刻不在流动 变化之中 确 的四篇主题性 评论 commentaire 形成了前 将运动作为表象乃至幻象加以否弃的倾向 典型 芝诺也受到了语言的蛊惑 因为语言总是用描述空 实 运动看起来是 image 的最为鲜明 且不论是否 后呼应的主线 下面就让我们围绕着 电影 1 中 例证比如古希腊埃利亚派的哲学家们 巴门尼德 间的术语去描述运动和运动的绵延持续 但是常识 最为根本 的特征 以致于我们往往需要动用人工的 分别论述柏格森的运动和 image 概念的两个核心 (Parmenides of Elea) 芝诺 Zeno of Elea 等 和语言却有权利这样去做 甚至有义务这样去做 技术的手段才能从这万象皆流的宇宙之中挽留住片 章节展开论述 通观 电影 1 全书 基本问题和 他们皆试图证明只有静止 恒久的存在才是世界的 因为它们总是将变化的过程看做是一个可以利用的 刻的静止 比如摄影 那么 在何种特别的意义上 核心概念皆源自这两个章节 其余的部分则可说是 真实本质 尤其是芝诺提出的种种关于运动的悖论 物体 4 显然 芝诺并非仅仅是从哲学的角度对常 我们得以谈论 moving-image 关键在于对于运动 以具体的电影作品为案例进行引申阐释 如在第一 至今仍然困扰着人们 比如 飞矢不动 很多 识进行批判 而恰恰是通过哲学的反思揭示出日常的 1 G.Deleuze, Bergsonisme, PUF/QUADRIGE, 2004, p 鉴于 image 过于丰富的内涵 影像 图像 意象等 且在不同的语境之中不停流转 或许保留其原形不啻为一个可取的选择 253 从贯穿 电影 1 和 2 的整体架构来看 对柏格森 252 宇宙 那么 万事万物呈现给我们的那一幅幅生动 Cinéma I, LES EDITIONS DE MINUIT, 1983, p 转引自 Cinéma I, p10.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姚晶晶译 安徽人民出版社 2013 年 第 242 页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213 页

128 运 动 感 知 中 的 一 些 根 深 蒂 固 的 预 设 模 式 ( 常 识 语 言 ) 更 重 要 的 是, 这 些 模 式 对 于 日 常 感 知 经 验 来 说 是 极 为 关 键 的, 甚 至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 有 义 务 ) 诚 如 柏 格 森 所 反 复 强 调 的, 知 觉 的 最 终 指 向 就 在 于 行 动, 而 这 些 模 式 在 顺 利 推 进 行 动, 实 现 人 与 环 境 之 间 的 互 动 方 面 起 到 枢 纽 功 能 这 种 连 续 体 分 开, 同 时 便 于 固 定 随 时 产 生 的 变 化, 并 为 我 们 的 活 动 提 供 应 用 点 2 其 最 终 的 指 向 仍 然 在 于 行 动 从 发 端 上 看, 电 影 中 的 影 像 - 运 动 显 然 更 为 接 近 近 代 科 学 的 模 式 但 或 明 或 暗 地 追 求 古 典 的 理 想 形 式 和 理 念 的 所 谓 艺 术 电 影 亦 是 电 影 作 品 之 中 的 一 个 重 要 类 别 德 勒 兹 也 提 示 我 们 须 在 此 种 介 于 科 学 和 艺 术 之 间 的 中 介 地 位 来 考 察 电 影 ( ni un art ni une science 1 ) 一 方 面, 影 像 的 运 动 确 实 接 近 自 然 科 学 中 的 同 质 性 时 间 考 察 我 们 在 软 件 上 处 理 影 像 的 过 程, 这 一 点 就 更 为 明 显 : 我 们 在 可 自 由 拉 动 的 线 性 时 间 轴 上 处 理 一 帧 帧 分 离 的 图 像 但 另 一 方 面, 电 影 中 的 影 像 似 乎 也 往 往 体 现 出 不 同 的 特 殊 重 要 性 德 勒 兹 援 引 爱 森 斯 坦 电 影 中 情 感 爆 发 的 镜 头 来 说 明 这 一 点 2, 而 这 样 的 例 子 几 乎 比 比 皆 是 但 他 同 时 强 调, 电 影 影 像 中 所 突 出 的 特 殊 的 点 背 后 并 没 有 预 设 超 越 的 理 念 和 形 式, 相 反, 它 是 内 在 于 时 间 运 动 之 中 的 变 化 趋 势 的 凝 聚 展 现 由 此, 可 以 另 名 之 为 特 异 点 (instant remarquable, ou singulier) 具 有 特 权 的 本 质 性 要 点 总 是 固 定 的 中 心 化 的 ( 如 起 点 终 点 ), 而 特 异 点 则 可 以 伴 随 着 内 在 于 时 间 运 动 中 的 变 化 趋 势 突 显 于 任 何 时 刻 (à n importe quel de ces moments 3 ) 体 性 结 构, 或 其 内 在 要 素 之 间 的 整 体 性 关 联 ( la Relation ) 发 生 了 变 化 ( 如, 变 异 点 的 突 显 导 致 了 影 像 间 总 体 关 联 的 变 化 ) 显 然, 性 质 变 异 的 真 正 媒 介 正 在 于 时 间, 而 这 里 的 时 间 已 非 电 影 术 机 制 中 的 那 种 抽 象 的 次 序 时 间 ( 空 间 化 的 时 间 ), 而 是 真 正 的 连 续 的 不 断 产 生 性 质 变 化 的 绵 延 (durée) 如 果 说 电 影 术 机 制 中 所 最 终 确 立 的 是 一 个 封 闭 的 系 统 和 既 定 的 总 体 的 话 ( tout est donné 5 ), 那 么, 在 真 正 的 电 影 创 造 中 所 实 现 的 则 是 一 个 本 质 上 开 放 的 总 体 (l Ouvert 6 ): 它 不 断 变 化, 而 且 以 改 变 自 身 本 质 性 质 的 方 式 来 进 行 变 化 但 诚 如 德 勒 兹 所 指 出 的, 柏 格 森 将 这 样 的 一 种 由 来 已 久 根 深 蒂 固 的 感 觉 现 象 [ 运 动 错 觉 (illusion)] 及 其 所 预 设 的 认 知 模 式 与 一 个 晚 近 才 发 明 的 艺 术 形 式 ( 电 影 ) 关 联 在 一 起, 这 多 少 有 些 时 间 错 位 更 危 险 的 是, 此 种 关 联 亦 会 误 导 读 者 将 电 影 通 过 技 术 手 段 所 实 现 的 运 动 和 日 常 的 运 动 经 验 模 式 混 为 一 谈 这 里 有 两 个 要 点 需 要 澄 清 首 先, 即 便 说 电 影 在 开 端 处 是 刻 意 模 仿 人 的 视 觉 机 制, 但 开 端 状 态 并 不 能 决 定 本 质, 因 为 本 质 是 逐 渐 展 现 的 3 其 次, 与 人 的 认 知 机 制 的 演 变 有 着 根 本 不 同, 电 影 发 展 的 根 本 动 力 之 一 正 是 技 术 手 段 人 的 认 知 模 式 发 生 作 用 的 方 式 往 往 是 潜 在 的 自 发 的 (automatic), 而 对 于 技 术 手 段 我 们 却 可 以 更 有 意 识 地 加 以 控 制 或 调 节 4 ; 人 的 认 知 模 式 的 进 化 和 演 变 相 对 缓 慢, 但 技 术 的 发 展 和 变 革 却 可 以 突 飞 猛 进 ; 更 为 关 键 的 是, 人 的 认 知 模 式 总 是 潜 隐 的 内 秉 的 (intrinsic), 但 技 术 却 可 以 有 效 实 现 人 与 世 界 (brain-body-world) 之 间 的 真 正 连 接 在 这 个 意 义 上, 电 影 已 经 超 越 了 单 纯 的 视 觉 机 制, 而 成 为 真 正 的 视 觉 - 机 器 (machine), 甚 而 最 终 亦 突 破 了 感 官 和 躯 体 ( 视 觉 - 眼 睛 ) 的 界 限, 而 成 为 解 放 影 像 - 运 动 的 真 正 的 机 器 - 装 置 machinisme 5 这 些 要 点 的 深 刻 意 义 随 着 我 们 的 论 述 进 行 将 逐 渐 展 现 就 基 本 特 征 而 言, 无 论 是 超 越 的 形 式, 还 是 内 在 的 先 天 认 识 条 件 (conditions), 它 们 对 运 动 的 理 解 皆 可 归 结 为 创 造 进 化 论 最 后 一 章 中 提 出 的 根 本 性 的 思 维 的 电 影 术 机 制 德 勒 兹 概 括 了 此 种 机 制 的 两 个 基 本 特 征 : 静 态 切 分 (coupes immobiles) 和 抽 象 时 间 (temps abstrait 1 ) 前 者 指 我 们 总 是 倾 向 于 将 运 动 还 原 和 分 解 为 它 所 贯 穿 (parcourir) 的 空 间 之 中 的 不 同 瞬 间 - 位 置 (instant-position); 而 后 者 则 由 此 进 一 步 将 运 动 简 化 为 一 种 先 后 承 继 的 次 序 (succession) 不 过, 如 若 进 一 步 区 分, 则 超 越 论 的 古 代 模 式 和 科 学 式 的 近 代 模 式 又 有 着 明 显 差 异 : 对 于 前 者, 一 些 点 - 位 置 具 有 特 殊 重 要 性 (instants privilégiés), 如 起 点 ( 发 端 ) 中 点 ( 均 衡 ) 终 点 ( 目 的 ), 等 等 ( 这 在 古 典 的 戏 剧 音 乐 文 学 和 历 史 等 作 品 之 中 亦 是 普 遍 存 在 的 结 构 ); 而 对 于 后 者, 则 所 有 的 点 皆 化 为 同 质 均 一 等 距 (l équidistance) 的 关 系 ( instants quelconques)( 比 如 牛 顿 力 学 体 系 中 的 质 点, 笛 卡 尔 解 析 几 何 体 系 中 的 坐 标 点 ) 归 根 结 底, 此 种 所 谓 的 电 影 术 的 本 质 就 在 于 在 那 种 绵 延 和 空 间 扩 展 性 下 面 铺 设 了 同 质 性 的 时 间 和 空 间, 以 便 将 但 由 此 出 现 一 个 最 为 关 键 而 棘 手 的 难 题 我 们 已 经 看 到, 显 然 柏 格 森 的 论 述 有 一 个 从 认 识 论 向 本 体 论 的 跳 跃 : 电 影 不 仅 改 变 了 人 对 时 间 的 感 知, 而 更 重 要 的 是 能 够 实 现 推 进 真 实 时 间 ( 绵 延 ) 中 的 变 化 运 动 这 个 最 初 的 跃 变 正 是 发 生 于 意 识 之 中 : 绵 延 并 非 仅 仅 是 意 识 的 状 态, 而 更 是 意 识 的 本 体 ( comme réalité mentale, spirituelle 7 ) 然 而, 如 若 柏 格 森 的 论 述 仅 仅 停 留 于 内 在 意 识 的 领 域, 则 他 并 未 从 根 本 上 突 破 笛 卡 尔 以 来, 在 内 在 自 我 和 外 部 世 界 之 间 所 设 定 的 鸿 沟 这 当 然 不 会 是 其 哲 学 的 全 部 意 义 事 实 上, 作 为 开 放 的 总 体 (Tout), 意 识 自 身 的 变 异 始 终 要 与 一 个 它 向 其 开 放 的 更 为 广 大 的 总 体 彼 此 关 联 : 世 界, 乃 至 宇 宙 (l univers) 我 们 从 行 动 出 发, 也 就 是 从 我 们 影 响 事 物 的 机 能 出 发, 这 种 机 能 由 意 识 所 证 实, 似 乎 有 机 体 的 所 有 力 量 均 向 它 汇 集 如 此 一 来, 我 们 就 立 即 将 自 己 置 身 于 众 多 具 由 此, 电 影 就 得 以 依 赖 其 独 特 的 技 术 手 段 实 现 出 一 种 全 新 的 运 动 形 式 或 更 准 确 说, 电 影 得 以 有 效 实 现 一 种 创 新 (production du nouveau 4 ) 的 机 制 显 然, 由 此 论 述 的 重 心 已 经 从 单 纯 的 认 知 模 式 转 向 本 体 问 题 (réalité) 如 何 才 算 是 真 正 的 创 新? 当 然 不 是 单 纯 的 量 的 增 减, 而 是 性 质 的 变 异 (qualitatif) 如 何 才 能 实 现 性 质 的 变 异? 从 根 本 上 说 是 事 物 的 总 Cinéma I, p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页 3 Cinéma I, p.11~12. 4 德 勒 兹 也 结 合 维 姆 文 德 斯 的 观 念 指 出 界 定 电 影 的 技 术 谱 系 的 困 难 性 (Cinéma I, p. 14): 这 不 仅 是 说, 电 影 对 其 技 术 手 段 的 运 用 永 远 是 更 为 多 样 而 多 变 的 ; 更 重 要 的 是, 在 电 影 制 作 之 中, 人 对 于 技 术 手 段 的 操 控 具 有 更 大 的 自 由 空 间 5 Cinéma I, p.87. 当 然 亦 必 须 注 意 机 器 这 个 概 念 在 德 勒 兹 ( 和 加 塔 利 ) 哲 学 中 的 重 要 地 位 及 其 丰 富 内 涵 1 Cinéma I, p Cinéma I, p Cinéma I, p Cinéma I, p Cinéma I, p.17. 对 于 古 代 模 式, 则 是 预 设 着 先 在 的 超 越 性 形 式 ; 对 于 近 代 的 科 学 模 式, 则 是 指 向 一 个 同 质 性 的 纹 理 空 间 6 Cinéma I, p Cinéma I, p. 19. 类 似 的 说 法 再 比 如 la durée comme identique à la conscience (p.20)

129 们将所有显现者的集合称作 Image Appelons 有扩展性的形象之中 在这个物质世界中 我们知觉 到一个个不确定的中心 它们都是生命的特征 1 Image l ensemble de ce qui apparaît. 然而 即便在起点上颇为一致 但柏格森和胡塞尔 30 页 感官颤动 第 35 页 更为重要的 记忆的 多样性颤动 与物质的 同质性颤动系统 第 页 以及 极为奥妙的光线的振动 接下来的分析则大相径庭 此种差异主要体现在两 频率与意识的内在节奏 第 164 页 等等 8 要理解此种关联 自然就必然涉及他对 image 的 个要点 一方面 胡塞尔在 观念Ⅰ 中按照显现 那就让我们跟随柏格森的思路 首先从最大的整体 深刻阐释 这也是 物质与记忆 中最为关键的要 的方式不同将存在领域区分为物质 超越性领域 Tout 即 宇宙 出发 这时我们将身体 大脑 点 德 勒 兹 也 赞 叹 道 对 image-mouvement 的 与意识 内在性领域 但柏格森则是从 image 的 都仅仅视作这个整体中的不同 image 如果假 而最接近此种遍在 渗透的微观 颤动 的难道不 发现是 物质与记忆 尤其是第一章 中的 天 不同关联方式的角度来描绘宇宙和意识 相同的 定大脑和大脑干扰这两类形象都消失了 就如 正是光 Lumière 光与运动之间没有本质 形象可以同时进入两种不同的系统 一个属于科 从一帧巨幅图画里删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上 区 别 9 或 者 说 光 正 是 image-mouvement 学 其中的每个形象仅仅与其自身相关 具有一 那么 这幅画的整体 也就是说整个宇宙 依然 得以可能的真正前提 形象与运动的统一性的 2. Image 的本体论 原子形象 atome-image 个绝对价值 另一个属于意识世界 其中所有的形 存在 大脑本就是这个形象的一部分 无论是神 根 源 在 于 物 质 与 光 的 同 一 10 由 此 第 一 个 公 理 身体形象 body-image 与光的平面 plan de 象有赖于一个中心形象 即我们的身体 并随着 经还是神经中枢都不能作为宇宙形象的条件 2 Image= 物质 得以进一步在光的内在性平面 le 它的变化而变化 另一方面 现象学的起点是 那么 首先说来 这些 外部形象 les images plan d immanence 上展开 形象是运动的 正 悬置和还原 从存在向着其被给予的方式及其主 extérieures 的 显现 方式是如何的呢 所有宇 如物质就是光 11 然而 这并非单纯说光是万物生 柏格森在 物质与记忆 的前言就明确指出 他之 观前提 意识结构 进行还原 这是存在领域的 宙间的 image 关联在一起 遵循着种种 自然法 存 生长的最终原因 或光是万物之所以可见的根 所以以 image 为初始和核心的概念 正是为了重新 转移 而柏格森的起点则是 image 的不同集合 则 lois de la nature 根 据 既 定 规 律 结 本前提 柏拉图在 理想国 中早已清晰肯定这些 阐释 物质 matière 概念 从而克服实在论和 l ensemble 从宇宙 身体 大脑 意识 精 果与原因之间具有严格的正比关系 其特点是没 基本原则 而更是说 光是普遍的 image 的生成 2 才性发现 5 Lumière 3 观念论的对立 并真正将存在和表象 existence/ 神 首先是构成普遍意义上的宇宙的那些形象 有中心 所有形象都在同一无限延伸的平面 运动的根本媒介 在勾勒种种 光之图像 figures apparence 关联起来 正是在这个出发点上 我 然后是我身体附近的那些形象 最后是我身体本 不过 这些描述并不意味着宇宙就是一个机械论 lumineuses 之先 尚有必要结合柏格森的文本对 们方可真正理解柏格森对 image 所赋予的本体论的 7 身 这是从 image 的整体向着部分的 缩减 式 mécanimse 的 封 闭 系 统 système clos 意义 这个客体本身就是形象化的 pittoresque 或汇聚 contraction 对于现象学来说 显现本 而是如上节所说的开放的总体 机械论的宇宙中 它虽然是形象 但却是自我存在的形象 c'est une 质上是意识 - 现象 - 对象 物 的相关过程 但在 亦 充 满 变 化 但 根 本 上 无 非 数 量 的 增 减 和 位 置 - 还是让我们从宇宙这个形象最大的 但却是开放的 柏格森看来 显现从根本上说是物质运动的最为普 次序的变化 但在开放宇宙中 真正的变化则是 总体开始 在宇宙之中 没有真正的中心 - 形象 3 image, mais une image qui existe en soi. 单从 这一点上看 image 这个概念看似与胡塞尔现象学 遍的方式 即基本的相互作用 leurs actions et 性 质 changement qualitatif 的 普 遍 流 变 8 6 这个本体论基础进行深究 或者说 每个形象都是自己的中心 它接受来自 将存在与显现相关在一起的基本出发点是颇为一致 réactions 显 然 主 观 性 是 否 有 向 l universelle variation 而此种变化的基 各个方向的作用 actions 再根据自然法则 la 的 世界不单单存在着 世界还显现出来 而显现 显现 的主体 并非 image 运动的前提条件 这个 本方式则是强度散布的普遍振动波 universelle nécessité 进行相应的反作用 réactions 这 4 7 的结构是以主体性为条件 并因它而可能的 柏格 条件还需要从绵延 - 运动的根本机制上来探寻 亦 ondulation 关于 振动 的描述遍布 物质 种必然性使它通过其每个作用点作用于所有其他形 森是否也是在存在 - 显现 - 主体性的意义上来理解 可 用 德 勒 兹 的 两 个 凝 练 概 括 1 IMAGE= 运 与记忆 全书 不妨点出一二 大脑的颤动 les 象的点上 将接收到的东西全部传导出去 对每个 第 13 页 光的颤动 第 vibrations cérébrales 行动做出相应的相反反应 总之 这种必然性使得 动 IMAGE=MOUVEMENT 2 我 256 image 的呢 9 1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57 页 2 Cinéma I, p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2 页 4 丹 丹 扎哈维 胡塞尔现象学 李忠伟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7 年 第 51 页 当然 柏格森自己对 image 的论述往往会引 起各种误解 比如 我所面对的是形象 这是在最模糊的意义上使用这个词语 物质与记忆 第 1 页 借助现象学的思路 倒是可以起到澄清和纠偏的功用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11 页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6 页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22 页 Cinéma I, p.86. 所有这些形象的基本组成部分都遵循我称为自然法则 les lois de la nature 的永恒规律 相互作用与反作用 物 质与记忆 第一章 第 1 页 9 Cinéma I, p Cinéma I, p. 86.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一章 第 3 4 页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12 页 Cinéma I, p. 87. Cinéma I, p. 19. Cinéma I, p. 86. Cinéma I, p. 86. 宇宙是由变化 扰动 强度和能量的改变而不是由别的什么东西形成的 德勒兹 康德与柏格森解读 张宇凌 关群德译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2 年 第 166 页 9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29 页 10 Cinéma I, p Cinéma I, p. 88. 诚如 Roland Bogue 所指出的 Deleuze on Cinema Routledge, 2003, p. 34 在柏格森的文本中 并没有 物 质 = 光 的明确断言 因而 德勒兹在这里确实是多少是 转化 transform 我们则更倾向于认为是 引申 了柏格森的思想 从而为他的 image 本体论奠基 257 1

130 它 仅 仅 只 是 一 条 通 道, 在 广 袤 宇 宙 中 传 导 的 经 过 修 正 的 形 式, 都 从 四 面 八 方 经 过 这 条 通 道 1 这 样 的 形 象 是 当 下 的 现 实 的 客 观 的 ( elle image présente, elle réalité objective ), 它 仅 仅 只 是 一 条 通 道, 即 它 并 没 有 自 身 的 内 在 深 度 和 厚 度, 仅 仅 只 具 有 外 在 的 外 壳 和 表 皮 ( la croûte extérieure, la pellicule superficielle 2 ) 它 因 而 不 具 有 选 择 的 可 能 性, 不 具 有 延 迟 的 不 确 定 性, 不 具 有 拒 斥 的 自 由 意 志, 而 只 是 全 然 自 发 地 接 受 来 自 各 个 方 向 和 途 径 的 作 用, 再 将 其 各 个 方 向 和 途 径 进 行 传 播 它 只 是 遍 在 的 振 动 波 散 布 的 一 个 个 中 转 站 而 已 当 然, 亦 可 以 从 机 械 论 的 角 度 将 这 整 个 宇 宙 描 述 为 一 个 同 质 性 的 空 间 体 系, 但 当 我 们 回 归 更 为 根 本 的 光 的 平 面 之 时, 它 就 转 化 为 一 种 性 质 不 断 流 变 的 开 放 状 态 用 光 的 形 象 来 考 察 : 力 量 线 从 每 一 个 中 心 向 四 面 八 方 放 射, 并 且 受 整 个 物 质 世 界 的 影 响 3 遍 在 的 光 线 穿 越 贯 穿 一 个 个 作 用 点, 而 每 一 个 作 用 点 上 的 作 用 - 反 作 用 的 状 态 都 共 时 性 地 关 联 于 遍 布 整 个 宇 宙 的 振 动 网 络 柏 格 森 说 我 的 身 体, 一 个 非 常 轻 微 的 变 化 都 可 能 使 它 彻 底 惊 醒 4 实 际 上, 对 于 任 何 一 个 作 为 中 继 点 的 物 质 形 象 来 说, 无 论 怎 样 轻 微 的 变 化 都 可 能 激 发 整 体 关 联 网 络 的 性 质 变 异 : 每 一 个 原 子 都 在 运 动, 根 据 全 部 物 质 原 则 作 用 于 它 的 距 离 的 不 同, 其 数 量 和 性 质 不 断 变 化 5 而 如 果 我 们 将 知 觉 回 溯 到 物 质 的 最 为 微 观 的 层 次 之 时 ( 纯 粹 状 态 下 的 知 觉, 确 实 就 是 事 物 的 一 部 分 6 ), 就 会 发 现 它 要 比 具 有 选 择 性 和 延 迟 性 的 人 的 知 觉 体 现 出 更 为 开 放 的 无 限 丰 富 的 可 能 性 : 在 自 发 状 态 下 任 何 无 意 识 的 物 质 都 指 向 点 的 知 觉, 都 更 加 广 袤 更 加 完 整 因 为 这 个 物 质 指 向 点 汇 集 并 传 达 物 质 宇 宙 全 部 物 质 点 的 影 响, 而 我 们 的 意 识 仅 仅 包 括 物 质 宇 宙 的 部 分 物 质 点 和 它 们 的 某 些 方 面 7 因 而, 在 原 初 的 光 的 平 面 之 上, 散 布 着 无 限 的 微 小 的 知 觉 点 - 原 子 image, 遍 在 的 光 的 效 应 就 是 在 自 由 穿 越 连 贯 它 们 的 变 异 运 动 中 不 断 生 灭 它 们 也 正 像 是 德 勒 兹 所 说 的 特 异 点, 不 再 是 具 有 特 权 的 中 心, 而 是 伴 随 着 振 动 的 流 播 强 度 的 涨 落 可 随 时 出 现 在 任 意 一 个 作 用 点 上 这 不 再 是 心 灵 内 在 的 光 芒, 也 不 再 是 现 象 学 式 的 向 对 象 投 射 的 光, 而 是 涌 现 自 物 质 内 部 的 光, 是 与 其 生 成 - 运 动 相 同 一 的 光 - 运 动 和 知 觉 之 间 绝 不 存 在 性 质 (nature) 的 差 异, 而 只 有 程 度 等 级 (degré) 的 差 异 1 当 我 们 沿 着 这 个 等 级 下 降 之 时, 知 觉 也 就 无 限 地 接 近 于 物 质 -image 的 运 动 ( 所 谓 纯 粹 知 觉 ), 即 上 文 提 到 的 原 初 的 知 觉 点 - 原 子 image 比 如, 在 低 等 有 机 体 中, 碰 触 在 同 一 时 间 既 是 主 动 的, 又 是 被 动 的 被 迫 反 应 越 是 迅 速, 知 觉 就 越 是 近 似 于 纯 粹 的 接 触 2 失, 将 整 体 的 照 片 视 作 半 透 明 的 (translucide), 才 能 知 道 现 显 示 形 象 的 黑 屏 的 缺 乏 性 我 们 的 不 确 定 区 域 在 某 种 意 义 上 起 到 此 种 屏 幕 的 作 用 8 大 脑 就 是 屏 幕 它 不 再 顺 利 地 传 播 光 线 的 振 动 和 强 度, 令 其 自 由 穿 越 和 折 射, 而 是 对 其 进 行 反 射 ( 阻 止 一 部 分 光 线 通 过 ) 乃 至 中 止 ( 吸 收 挽 留 大 部 分 的 光 线 ), 由 此 在 大 脑 这 个 不 透 明 (opacité) 的 黑 屏 之 上 形 成 了 虚 拟 的 形 象 9 但 这 样 的 虚 拟 形 象 其 实 并 没 有 任 何 神 秘 之 处, 而 仅 仅 是 自 现 实 的 物 质 形 象 所 进 行 缩 减 效 应 而 已 : 它 们 并 未 给 已 有 的 东 西 增 添 神 秘, 它 们 的 影 响 仅 仅 是 让 真 实 的 行 动 通 过, 而 虚 拟 的 行 动 留 下 来 10 它 的 根 源 正 是 知 觉 的 记 忆 - 绵 延 的 深 度 以 及 由 此 所 形 成 的 不 确 定 和 模 糊 的 效 应 由 此 进 入 第 二 个 image 系 统, 即 以 身 体 为 核 心 的 知 觉 - 行 动 的 生 物 体 身 体 虽 然 也 无 非 是 物 质 image 集 合 中 的 一 种 ( 其 运 动 正 如 其 他 形 象 一 样, 接 收 并 且 反 射 运 动 3 ), 但 关 键 在 于, 由 大 脑 所 掌 控 的 人 的 认 知 - 行 动 过 程 显 然 不 同 于 微 观 的 原 子 - 知 觉 : 首 先, 身 体 体 现 出 明 显 的 中 心 地 位, 周 围 的 image 的 作 用 都 汇 聚 到 这 个 中 心, 再 由 这 个 中 心 做 出 相 关 的 反 应 4 ; 其 次, 身 体 - 大 脑 的 知 觉 体 现 出 选 择 和 悬 置 延 迟 的 作 用, 5 从 而 在 四 周 形 成 一 个 不 确 定 区 域, 对 无 限 复 杂 多 样 的 作 用 进 行 筛 选, 由 此 也 伴 随 着 对 自 身 状 态 的 情 感 体 验 ; 最 后, 此 种 延 迟 作 用 制 造 了 一 种 间 隔 乃 至 断 裂 6, 而 记 忆 机 制 ( 纯 粹 记 忆 和 记 忆 - 形 象 ) 则 是 修 补 裂 痕 的 基 本 手 段 和 那 些 仅 仅 存 在 于 当 下 的 物 质 形 象 不 同, 人 的 知 觉 得 以 将 过 去 - 当 下 - 未 来 贯 穿 起 来, 带 着 记 忆 切 入 当 下, 并 由 此 推 进 向 着 未 来 的 行 动 而 从 光 的 平 面 的 角 度 来 考 察, 则 可 以 说 知 觉 和 意 识 导 致 了 本 来 自 由 穿 越 流 播 的 原 初 光 线 的 反 射 (réfléchie) 乃 至 中 止 (arrêtée) 的 效 应 7 只 有 我 们 将 所 有 物 质 的 行 动 视 为 在 贯 穿 宇 宙 时 没 有 任 何 的 阻 力 和 损 那 么, 在 这 样 一 个 光 的 宇 宙 之 中, 意 识 和 精 神 又 处 于 何 种 地 位 呢? 正 如 柏 格 森 所 说, 从 物 质 向 意 识, 就 像 是 从 呈 现 到 表 现 ( passer de la présence à la représentation ) 8 不 过, 如 果 为 了 从 呈 现 转 变 到 表 现, 必 须 给 呈 现 增 添 一 些 东 西, 那 么 这 个 障 碍 的 确 是 不 可 逾 越 的, 而 从 物 质 到 知 觉 的 通 道 将 仍 旧 被 裹 在 无 法 解 开 的 谜 团 中 9 比 如, 在 呈 现 和 表 现 之 间 置 入 一 个 中 间 的 环 节, 如 纯 粹 内 在 的 感 觉 印 象 ( 感 觉 材 料 ), 甚 至 进 而 由 此 划 分 出 一 个 抽 离 于 整 个 宇 宙 之 外 的 纯 粹 内 在 性 领 域 (Cogito), 这 些 都 将 连 贯 物 质 和 意 识 的 通 道 神 秘 化 了 因 而, 柏 格 森 指 出, 我 们 只 能 采 取 缩 减 的 步 骤, 即 从 宇 宙 image 的 整 体 集 合 之 中 删 除 一 些 通 道, 由 此 来 描 述 意 识 的 真 正 状 态 简 言 之, 物 质 但 所 有 这 些 论 述 皆 归 结 为 一 个 根 本 性 难 题 : 既 然 物 质 宇 宙 只 能 是 当 下 的, 那 么 它 究 竟 怎 样 体 现 出 光 之 平 面 上 所 展 现 出 的 普 遍 流 变? 既 然 只 有 记 忆 才 能 具 有 持 续 的 绵 延, 那 么 始 终 和 记 忆 关 联 在 一 起 的 知 觉 又 怎 可 能 真 正 介 入 世 界, 转 化 为 行 动? 这 就 回 到 柏 格 森 在 直 接 材 料 中 的 初 始 问 题 : 在 我 们 之 外 为 什 么 存 在 绵 延? 11 或, 更 为 根 本 的, 在 什 么 意 义 下 人 们 可 以 说 存 在 着 几 种 绵 延, 在 什 么 意 义 下 只 有 一 种 绵 延 12? 然 而, 回 答 所 有 这 些 难 题 的 要 点 正 在 于 ( 诚 如 德 勒 兹 在 柏 格 森 主 义 中 的 解 析 ) 找 到 那 个 介 于 主 观 性 和 客 观 性 这 两 条 平 行 但 又 交 织 的 线 之 间 的 含 混 结 点, 而 不 是 单 纯 地 局 限 于 主 观 性 ( 两 种 记 忆 ) 或 客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3 页 德 勒 兹 同 样 援 引 了 这 段 重 要 的 原 文 :Cinéma I, p 物 质 没 有 内 部 没 有 内 幕 没 有 隐 藏 什 么 没 有 隐 瞒 什 么 既 没 有 任 何 力 量 也 没 有 任 何 潜 在 性 只 在 表 面 展 现, 并 且 什 么 时 候 都 完 全 展 现 它 所 提 供 的 东 西 ( 柏 格 森 思 想 与 运 动, 转 引 自 康 德 与 柏 格 森 解 读, 第 128 页 ) 3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6 页 4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10 页 5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6 页 6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58 页 7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5 页 8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2 页 9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2 页 1 康 德 与 柏 格 森 解 读, 第 111 页 ;Bergsonisme, p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18 页 3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4 页 4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37, 53 页 5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18 页, 以 及 在 物 质 世 界 领 域 里 存 在 着 一 个 地 方, 在 这 个 地 方 接 收 到 的 颤 动 不 会 被 自 动 传 输 ( 第 30 页 ) 6 康 德 与 柏 格 森 解 读, 第 141 页 7 Cinéma I, p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6 页 9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4 页 10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6 页 以 及, 当 不 计 其 数 的 其 他 形 象 仍 然 被 排 斥 在 我 的 知 觉 之 外, 为 什 么 这 个 形 象 被 选 择 成 为 我 知 觉 的 一 部 分 ( 第 30 页 ) 11 转 引 自 康 德 与 柏 格 森 解 读, 第 136 页 12 转 引 自 康 德 与 柏 格 森 解 读, 第 137 页

131 观性 物质运动 的任何一极 柏格森在 物质与 中最为耐人寻味的一种形象 image-affection 由 然不充分 就正如单纯描绘出记忆 - 知觉和物质 - 加州那充满阳光和开阔空间的地理特征 而更 记忆 中对这个结点有着明确而深入的论述 它正 此与 柏格森主义 中的一笔带过的简要提及形成 运动这两条线的平行运动 也不充分 交织和交叉 是代表着当代艺术 从 对象性 objecthood 是 情感 affections 形象和思想之间的中 鲜明反差 几乎只在这一处出现 在德勒兹看来 的结点始终是关键的问题 由此方能理解不同的绵 向环境 environment 的转向 1 这个重要趋势 间状态是情感状态 或多或少可以对其模糊定位 image-affection 的独特性正在于它的 不纯粹 的 延之间 尤其是记忆 - 绵延和物质 - 绵延之明显差 因而 光艺术也往往被归类于环境艺术 如大地艺 1 要对此种 模糊性 或 不纯粹性 l'impureté 居间地位 虽然是介于物质 - 运动和知觉 - 记忆之 异的节奏到底是如何交融 互通的 术 氛围艺术 ambient art 乃至更具哲学意 进行充分理解 首先要点在于确定情感的 空间扩 间 perceptive et active 的 间隔 intervalle 2 3 展性 并进一步描述如何 从具备扩展性的知觉 4 10 味的 现象艺术 Phenomenal Art 所有这些 但却仅仅是 占据 而非充实或填满 occuper 光的形象 figures de Lumière 原子 atome 都说明他们对光的运用并非随性的 附属性的 修 沉浸 immersive 与悬浮 aviation 饰性的 而更是意图将光本身作为呈现环境 空间 过渡到被认为不具备扩展性的情感 实际上 sans le remplir ni le combler 因为它确立起的 知觉和情感都是围绕着身体这个中心而展开的 只 并非主观和客观两条线之间的稳定 连续 一致或 不过 知觉是外向的 情感则是内向的 知觉反 明确的 consistent, definite, etc. 的联系 而恰恰 不过 德勒兹随后对于 image-affection 的分析却 as pure phenomena 2] 换言之 光不再仅仅是 映着身体的反射能力 情感反映着身体的吸收能 是敞开着种种 不确定 的相互作用 此种不确定 并未紧扣身体与光这两个原初要点 而更是围绕面 艺术创作中所普遍采用的一种基本要素 如绘画中 的根源正在于两条本来平行的线在趋向于 交叉 孔 visage 和任意空间 espace quelconque 来 的光 - 影游戏 而更是从根本上将我们的肉身与 对事物施加的行动 从而亦总是包含着虚拟的成 之处所愈发展现出的变异可能 如后来在 褶子 揭示其居间的不确定性 这或许是因为他毕竟是在 整个宇宙之间相互沟通的本质纽带 这样看来 光 分 体现出其可能选择的范围大小 而情感则不同 中所重点论述的变异的事件之点 由此 情感的 电影作品的具体语境中展开讨论的 而我们则可以 艺术体现出一种本体论上的普遍含义 但实际上 它是身体对自身的作用 这其中没有任何虚拟可言 一边是 困扰的感知 perception troublant 仍然回到最为基本的本体层次 以期再度推进前面 它的兴起又与我们身处时代所发生的深刻的审美 因为身体及其作用的对象之间是直接同一的 零距 而另一边则是 迟疑的行动 action hésitant 的思索 感知的变化 从物质性 materiality 向非物质性 离的 不存在悬置和延迟的余地 从这个意义上说 德勒兹同时凝练点出了 物质与记忆 中的情感理 不存在不包含情感的知觉 情感 正是与外部实 论的诸多要点 对身体的内部把握 du dedans 7 体形象相混合的身体内的那一部分或那一方面 是对外部振动的一种单纯的 吸收 而尚未对其 换言之 对于身体这个中心形象 知觉倾向于外部 - 进行 转化 与 反射 réfracter, réfléchir 光的平面作为物质 -image 之整体的开放运动的基 表面来把握 将其置于宇宙形象的网络之中 而情感 因而最终仅仅是一种 倾向 tendance 尚未 本媒介 前面已然清晰陈述 但关键仍在于 如何 则倾向于从内部来把握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 身体 - 转化为明确的行动 而仅仅是积聚能量的 悬停 描绘 展现此种 普遍流变 在这方面 20 世 suspension - 间隔 纪中后叶 六七十年代 在美国加州兴起的光艺 而光之所以能够此种本体 image 也正是因为它足 术运动为我们带来了一系列至今仍然引发深刻启示 以作为推进整个宇宙 从宏观到微观 的普遍流变 5 力 知觉总是指向行动 因而揭示身体 可能 6 8 形象所独具的主体性的情感氛围就显得尤为突出 乃至整个宇宙的最为本质的媒介 [ 作为纯粹现象 immateriality 的转化 息息相关 在本文的最后 那就首先回到光的平面 我们自然会明了光这个本体媒介与我们这个 空间 时代 aerial age 的密切关联 1. 原子 同样 也正是在情感这个含混 模糊的不确定的 间 的 images 从艺术史的线索来说 光艺术代表着 的基本机制 诚如前文所述 此种机制在微观 - 原 不纯粹的 地位 使得柏格森明确否定其积极作 隔 之处 我们方得以真正回应柏格森绵延概念中 加州作为另一个独立于 平行于纽约的艺术中心的 子的层次体现得最为明晰 因为越是微小的原子和 用 情感并非形成知觉的来源 因而 它是一 的终极困惑 即多元论和一元论之争 实际上 单 兴起 但光艺术的意义并非仅仅是地域性的 乃至 粒子 它所接收 传递 散布的宇宙能量和振动就 纯描绘出宇宙中存在种种并存的绵延的节奏 这当 如很多评论家所说 多少带着调侃 的是地理性的 越是 广袤 和 完整 乃至可以扩展到整个宇 种需要修改的形象 然而 它却成为 电影 1 1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44 页 2 康德与柏格森解读 141 页 Bergsonisme, p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45 页 4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46 页 5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48 页 6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48 页 7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50 页 8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58 页 9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页 10 但令人寻味的是 情感这个概念在全书的终结之处再度出现 对 道德和宗教的两个起源 的讨论 并最终作为超越理智和本能 并进而 清 理了分开经验中的混合体的线 延长其轨迹直至 转折 tournant 之外 并指出所有的线在远处重新相遇的潜在点 康德与柏 格森解读 第 204 页 这无疑最终肯定了情感在化解绵延哲学的核心难题方面的关键地位 以及艺术在这个方向上的重要作用 11 Cinéma I, p 但或许正是因为情感所处的此种中间的 含混的 1 Phenomenal: California Light, Space, Surface, edited by Robin Clark,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11, p Phenomenal, p. 80.

132 宙 的 关 联 网 络 光 本 身 正 是 这 样 一 种 存 在 无 论 是 将 其 视 作 波 ( 惠 更 斯 ), 粒 子 ( 牛 顿 ), 还 是 波 - 粒 二 相 ( 爱 因 斯 坦 ), 它 都 足 以 渗 透 穿 越 弥 散 到 物 质 的 最 微 观 的 层 次, 由 此 产 出 无 穷 尽 的 丰 富 的 运 动 -image 光 以 能 量 波 的 形 式 抖 动 空 气 中 所 有 的 粒 子, 让 我 们 可 以 辨 别 眼 睛 看 不 见 的 每 一 个 宇 宙 微 粒 与 构 成, 传 送 物 质 的 资 料, 照 亮 其 形 象 当 光 洒 落 在 它 接 触 的 物 体, 在 诸 多 表 面 回 响 纠 缠 和 凝 结 时, 透 过 差 异 形 态 的 显 露, 将 获 得 物 体 本 身 潜 在 的 能 量 1 由 此, 光 本 身 在 生 成 - 微 观 (devenirmicro), 生 成 - 幽 微 (devenir-imperceptible) 的 运 动 之 中, 也 同 时 卷 携 着 整 个 宇 宙 的 物 质 一 同 进 入 普 遍 流 变 之 中 光 的 生 成 - 微 观 体 现 出 种 种 特 征 首 先, 在 日 常 生 活 的 场 景 之 中, 光 的 生 成 往 往 是 隐 形 的 潜 在 的, 这 意 味 着 它 的 运 动 往 往 并 不 会 体 现 出 明 显 的 强 度 和 剧 烈 的 变 化 ( 相 反, 强 烈 的 光 照 效 果 通 常 都 是 人 为 造 作 的 结 果 ), 而 是 通 过 渗 透 到 幽 微 的 层 次 逐 渐 影 响 空 间 肉 体 和 感 知 2, 这 也 是 为 何 光 很 难 成 为 感 知 和 艺 术 的 直 接 表 现 对 象, 而 仅 仅 是 作 为 潜 在 遍 在 的 背 景 其 次, 虽 然 始 终 以 幽 微 的 方 式 运 作, 但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光 不 会 产 生 明 显 的 效 应, 正 相 反, 光 通 过 无 限 微 小 的 穿 透 作 用, 往 往 能 够 最 终 形 成 一 种 整 体 性 的 关 联 (Relation) 或 模 式 (pattern), 并 因 而 对 环 境 和 空 间 场 景 产 生 明 显 的 转 化 第 三, 这 也 就 使 我 们 领 悟, 光 的 作 用 虽 然 是 穿 透 弥 散 微 粒 化, 但 它 最 终 所 产 生 的 image 的 效 应 却 并 非 仅 仅 是 碎 片 化 离 散 化 的, 而 总 是 最 能 形 成 一 种 融 合 性 的 整 体 效 果 3 最 后, 光 的 作 用 总 性 和 空 间 位 置 对 源 自 环 境 的 光 线 进 行 复 杂 的 反 射 折 射 散 射, 所 有 这 些 光 线 再 彼 此 穿 透 交 织 干 扰, 形 成 整 体 性 的 光 之 image 画 家 意 在 邀 请 观 者 在 改 变 其 身 体 位 置 ( 身 体 与 作 品 之 间 的 距 离 ) 的 过 程 之 中 也 逐 渐 参 与 到 光 的 生 成 - 微 观 的 运 动 之 中, 并 由 此 领 悟 整 个 宇 宙 自 微 观 处 涌 现 的 普 遍 流 变 这 是 感 知 和 物 质 密 切 交 织 的 过 程, 正 如 欧 文 自 己 所 强 调 的, 他 更 在 探 索 观 看 和 感 知 自 身 的 整 体 过 程 (the whole process of seeing, and perception itself) 3 图 1: 罗 伯 特 欧 文 的 点 - 画 作 品 之 微 观 细 部 图 2: 海 伦 帕 什 吉 安 的 球 体 系 列 然 而, 不 透 明 的 颜 色 之 点, 无 论 它 们 多 么 微 小, 毕 竟 还 不 是 表 现 光 线 之 戏 剧 的 最 佳 媒 介 稍 为 晚 近 的 玛 丽 库 尔 斯 (Mary Corse) 则 对 此 进 行 了 更 为 生 动 的 改 进, 用 微 小 的 玻 璃 珠 来 替 换 凝 固 的 色 点 : 由 此 创 作 出 她 独 特 的 Microbead paintings 这 里, 介 于 宏 观 的 可 见 笔 触 与 微 观 的 混 沌 表 面 ( undifferentiated surface ) 之 间 的 变 幻 图 案 仍 然 是 主 题, 但 与 不 透 明 色 点 只 能 以 有 限 的 部 分 和 面 向 (face, surface) 来 反 射 光 线 明 显 不 同, 内 外 通 透 的 玻 璃 可 以 通 过 无 限 丰 富 的 面 向 来 接 受 各 个 方 向 的 光 线, 再 加 以 无 穷 的 折 射 变 幻 更 为 重 要 的 是, 不 透 明 的 色 点 一 旦 固 定, 其 image 就 瞬 间 固 定 了, 无 法 发 生 变 化 ; 但 玻 璃 珠 则 不 同, 它 还 可 以 在 其 透 明 的 内 部 形 成 复 杂 变 幻 的 image, 由 此 更 为 精 妙 地 展 现 出 光 之 媒 介 在 不 同 的 微 观 - 点 之 间 所 构 织 出 的 整 体 性 的 动 态 网 络 正 是 这 一 点 启 示 了 后 来 的 那 些 采 用 透 明 或 半 透 明 材 质 进 行 创 作 的 光 艺 术 家 比 如 彼 得 亚 历 山 大 (Peter Alexander) 的 Wedge 是 动 态 的, 甚 至 可 以 说 是 瞬 息 万 变 的, 而 这 些 贯 穿 宏 观 至 微 观 不 同 层 次 的 变 化 也 时 时 刻 刻 影 响 着 环 境 和 肉 体 之 间 的 整 体 性 关 联, 因 此, 更 好 地 表 现 光 的 运 动 的 方 式 并 非 是 将 其 限 定 于 明 确 的 空 间 结 构 之 中, 而 更 应 该 致 力 于 将 其 疏 导 向 更 为 开 放 多 变 的 形 态 和 维 度 的 点 充 满 着 动 感 的 色 彩 (vibrant color) 1,p. 23] 则 显 然 更 旨 在 揭 示 宇 宙 之 中 的 每 一 个 微 观 实 在 的 明 确 性 ( 作 为 无 限 多 样 的 作 用 - 反 作 用 的 汇 聚 之 点 ), 并 进 而 展 现 点 与 点 之 间 所 构 织 出 的 整 体 性 的 动 态 关 联 ( all-over visual vibration 2 ) 此 种 整 体 性 的 振 动 (vibration) 贯 穿 从 宏 观 ( 从 远 处 看 的 单 色 效 应 ) 至 微 观 ( 近 处 看 的 微 小 色 点 ) 的 各 个 无 限 变 幻 的 中 间 层 次 这 里, 光 显 然 是 营 造 这 场 形 与 色 之 戏 剧 的 最 终 媒 介 更 恰 当 地 说, 这 里, 光 不 是 刻 意 描 绘 出 来 的, 它 不 是 表 现 的 手 段, 也 不 是 构 成 的 要 素, 而 是 最 终 的 主 题 无 论 是 看 似 单 纯 的 白 色, 还 是 更 为 清 晰 的 色 点, 最 终 都 旨 在 突 显 出 光 的 那 种 穿 越 不 同 层 次 的 运 作 于 幽 微 但 却 展 现 出 整 体 效 应 的 普 遍 动 感 每 一 个 点 都 以 自 己 的 颜 色 属 在 光 艺 术 的 代 表 性 艺 术 家 中, 对 此 种 光 的 生 成 - 微 观 的 展 现 和 推 进 往 往 构 成 了 引 发 他 们 艺 术 灵 感 的 初 始 动 机 最 典 型 的 当 属 罗 伯 特 欧 文 (Robert Irwin) 的 点 - 画 (dot paintings) 如 果 说 波 洛 克 的 滴 - 画 (drip painting) 最 终 意 在 颜 料 和 画 笔 自 由 挥 洒 之 际 呈 现 力 量 - 线 之 剧 烈 动 态 ( 点 仅 指 示 交 叉, 中 继 和 短 暂 的 过 渡 ), 那 么, 欧 文 那 一 个 个 细 致 描 绘, 千 差 万 别 的 点 [ 微 小 的 静 心 绘 制 徐 纯 一 : 光 在 建 筑 中 的 安 居, 清 华 大 学 出 版 社,2010 年, 第 44 页 2 只 要 一 丝 光 线 比 如 在 15 公 里 外 摇 曳 的 烛 光 就 足 以 刺 激 眼 睛 的 感 光 细 胞 ( 同 上 书, 第 17 页 ) 3 由 此 可 以 对 比 光 和 其 他 极 为 近 似 的 环 境 之 物, 如 水 气 声 1 Phenomenal, p Phenomenal, p Phenomenal, pp

133 楔形 作品系列 以及海伦 帕什吉安 Helen 小的空气粒子 因而抖动了所有的事物 3 沙粒 非仅仅是视觉的条件 它更深刻地是我们肉体生命 Pashgian 用树脂材料创作的更具诗意的球体系列 空气都近似于光的微粒 因而能够更为紧密无间地 的生存场域 这也是为何众多光艺术家都会将身体 作 品 无 题 Untitled, 等 等 融合在一起 穿透 弥散 不断改变着整体的关联 在光之氛围中的 沉浸 体验作为一个重要的表现 皆意在表现随着环境光线的变化而在物体 内部 模式 改变着所有的事物 黑夜中散布的星群 不 主题 诚如一位观者的评论 光本身就是展览 所展现出的复杂多变的光之 image 仅仅显示出夜之无限深度 更是如柏格森所论述的 而 观 者 亦 获 得 了 一 种 强 烈 的 在 场 an intensified 那般指示出黑屏的缺失 光并非是在黑屏的背景上 presence 1 在光所铺设 扩展出的沉浸氛围之 而约翰 麦克拉肯 John McCracken 在创作中无 才衬托而出 正相反 光本身就是平面 就是宇宙 中 身体反而获得了一种更为强烈的在场感 由此 意形成的微观效应又带给我们另一重启示 他的作 的普遍流变的最终媒介 没有哪一种浓重的黑色不 鲜明指向了情感 - 情状 affection 这个 间隔 品 Five Paintings IV (1974) 表面上看没有任何微 会被光线穿透 没有哪一种厚重的物质不会被光的 如德勒兹所言 这个不确定性的中介同时指向的是 观的效应 只是通过涂抹的材料本身的性质变化来 微粒所化解 这就是宇宙 -image 的终极真相 物质和意识这两个方面 两条平行线 的模糊交织 的边缘域 一面是不确定的物质运动 是身与境的 表现出光的各种变化效应 时深时浅 或明或暗 但 在创作过程中引发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将很 2. 沉浸 氛围 ambience 融合 另一面则是不确定的知觉 - 行动 是不安涌 多微小的空气泡或微粒 many tiny air bubbles or 动 但尚未转向为有明确指向之行动的内在生命冲 particulates 封存在画面之上 当这些小泡或微粒 光的生成 - 微观的运动构成了宇宙的普遍流变的基 动 因而 这里的 intensified 以及光艺术家 1 捕捉到光线之时 就呈现为一个月黑之夜的星群 本平面 当我们再度回顾柏格森的思路 从作为 们普遍寻求的通过光的媒介来实现的所谓 增强的 这里 虽然没有在微观粒子之间无限散射的光线所 Image 之总体的宇宙进行缩减式考察的话 那么 感觉意识 heightened sensory awareness 2 正 形成的变幻 image 效应 但却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 身体也同样只是在这个内在性平面上与其他种种 应该在 affection 所独具的那种与外在运动相呼应 更为戏剧性地表现出光之生成 - 幽微的那种无处不 image 展开开放关联的一种 image 而已 简言之 的内在情感和生命欲望之 强度 的角度来理解 在的渗透性 以及由此所产生的 image 的整体性变 光在渗透万物的时候 也渗透着身体及其所处的环 路 易 康 Louis Isadore Kahn 说 得 美 妙 光 化 其实 艺术家本人或许亦多多少少在有意地进 境和空间 而此种渗入幽微的影响往往 甚至可说 其实是所有存在物的来源 而我告诉自己 当这个 行此种探索 因为他在材质选择和创作过程之中 是绝大多数情形中 都并非是以可见的 有意识的 世界仍在混沌状态时 没有任何形状或方向 混沌 都已经保持着一种向着环境开放的态度 欧文的点 方式作用于我们的感官和心灵 虽然光线的存在 便充满了表现之欲 是喜悦的美妙凝结 而欲望是 2 3 图 3 道格 惠勒 光之幻境 动的微小冲动是强度性的 intensif 因为它首先 - 画和玛丽 库尔斯 帕什吉安的透明球体都多少 让万物得以在人的视觉世界中显像 但光线同样在 它的外壳 让它被人看见 而如果说光是物质 是吸收了外部物质的运动 但又尚未转化为明确的 显露出明显的构思 但麦克拉肯随意捕捉到的气泡 众多地方以不同的微妙方式影响着我们 刺激我们 运动的原初的萌动欲望 那么 贯穿身与境的光的 反应行动 因而一方面是处于蕴积 酝酿 悬停的状 却更体现出光的那种润物无声的化育作用 在白 非感知世界的荷尔蒙 牵引我们身体微视世界起伏 运动同样激发出内在生命的混沌欲望 诚如柏格森 态 另一方面 此种状态又显然非单纯的静止 而已 日的赤道或沙漠里 岩石和沙丘被烈日燃烧至炽热 变动的周期韵律 如此作用的光其实已经不能 的界定 情状 l affect 就是 一根感觉神经上 经尝试着种种选择的可能方向 5 在这个意义上 欲 热力渗透入每一粒沙 蒸散掉每一滴水 光触碰 还原为任何一种感觉的对象 object 而是遍在的 的一个运动倾向 une tendance motrice sur un 望 - 情感的运动确实如路易 康所言那般仅仅是在现 5 4 实的运动 mouvement d extension 之先的那种 1 Phenomenal, p Phenomenal, p. 78, note 光在建筑中的安居 第 39 页 4 光在建筑中的安居 第 17 页 5 如此亦呼应着我们之前已经明确提及的从 艺术对象的消失 disappearance of the art object 向 沉浸式环境体验 immersive environmental experience 的转化 Phenomenal, p nerf sensible CI, p. 126 在 神 经 纤 维 上 涌 与人的身体密切相关的感知环境或 氛围 光并 264 沙粒后 似乎觉得沙也已经够热了 遂反身跃入更 4 1 Phenomenal, p Phenomenal, p 转引自 美 约翰 罗贝尔 静谧与光明 路易 康的建筑精神 成寒译 清华大学出版社 2010 年 第 28 页 亦可参见旁 页他自己所绘的光之原初 image 4 Cinéma I, p 德勒兹自己的例子更生动 在一个静止的表盘上不停走动的微小指针 指针的微小运动总是在紧张不安地指向着不同方向 但就表 盘而言 其整体的运动状态仍然是被悬置的

134 对 于 运 动 的 混 沌 倾 向 (tendance) 的 纯 粹 表 现 应 突 显 出 来, 并 进 而 呈 现 出 光 与 环 境 之 间 的 密 切 联 系 如 此 所 营 造 出 的 往 往 是 梦 幻 般 的 效 果, 如 惠 勒 所 说, 在 他 的 装 置 面 前, 如 果 你 步 入 其 中, 将 进 入 另 一 个 世 界 (you d be in another world) 3 者 说, 一 种 生 成 - 幽 微 的 体 验 通 过 此 种 体 验, 观 者 逐 渐 游 移 悬 置 于 物 / 身, 可 见 / 不 可 见, 可 感 / 不 可 感 的 含 混 模 糊 的 边 缘 域 这 里, 光 虽 然 没 有 成 为 刻 意 呈 现 的 主 导 性 氛 围, 但 却 以 微 观 的 方 式 更 为 广 袤 和 完 整 地 渗 透 于 我 们 的 身 体 及 体 验 之 中 与 那 些 刻 意 营 造 的 光 之 幻 境 相 比, 如 此 还 原 出 的 光 的 氛 围 却 显 得 无 比 的 真 实 ( mouvement d expression 1 ) 但 不 能 因 此 就 贬 抑 欲 望 - 情 感 的 重 要 作 用 此 种 作 用 并 不 能 仅 仅 归 结 为 中 间 性 的 过 渡 环 节, 而 更 应 该 从 其 凝 聚 强 度 的 微 观 - 运 动 (micro-mouvement) 的 角 度 来 深 刻 领 悟 其 淋 漓 尽 致 的 表 现 价 值 这 里 我 们 仅 结 合 埃 里 克 奥 尔 (Eric Orr) 和 布 鲁 斯 瑙 曼 (Bruce Nauman) 的 两 部 看 似 方 向 相 对 的 光 装 置 (light-installation) 作 品 来 初 步 领 会 此 种 价 值 但 奥 尔 则 反 其 道 而 行 之, 不 再 刻 意 地 让 光 成 为 主 角, 不 再 刻 意 地 增 加 光 的 强 度 或 感 知 的 强 度, 而 是 不 断 将 其 弱 化 缩 减 还 原 到 接 近 原 点 的 状 态 用 一 层 包 裹 的 纸 完 全 隔 开 观 者 与 环 境 之 间 的 距 离, 初 看 起 来 像 极 了 胎 儿 在 母 体 中 被 包 裹 被 庇 护 的 感 觉 彼 得 斯 洛 特 戴 克 (Peter Sloterdijk) 曾 从 Bubble 的 角 度 揭 示 自 我 诞 生 的 原 初 体 验, 而 巴 仕 拉 则 更 是 以 此 来 诗 意 描 绘 人 与 空 间 ( 作 为 最 初 的 庇 护 所 ) 的 彼 此 归 属 德 勒 兹 则 结 合 贝 克 特 的 所 谓 实 验 电 影 中 的 image-affection 的 概 念 深 刻 阐 释 道 : 这 不 是 别 的, 正 是 与 一 个 更 深 的 目 的 相 关 的 手 段 关 键 在 于, 回 归 先 于 人 类 及 其 文 明 发 端 的 世 界, 在 那 里, 运 动 处 于 普 遍 流 变 的 形 式 之 中, 而 遍 在 的 光 亦 本 无 需 刻 意 呈 现 4 换 言 之, 要 想 真 正 回 归 光 的 原 初 的 内 在 性 平 面 以 及 由 此 展 现 的 宇 宙 的 普 遍 流 变, 或 许 本 无 需 将 光 作 为 一 个 明 显 的 主 题 陈 列 在 观 者 面 前, 而 是 可 以 更 有 效 地 通 过 还 原 的 方 式 来 进 行 弱 化 人 的 通 常 的 感 知 能 力 及 其 与 环 境 之 间 的 关 联 模 式, 将 其 还 原 到 感 觉 初 始 萌 发 身 - 物 - 境 浑 然 未 分 的 状 态 : 当 观 者 丧 失 了 对 房 间 乃 至 身 体 之 边 界 的 明 确 感 觉 之 时, 一 种 不 可 言 喻 的 空 间 融 合 体 验 就 会 发 生 5 如 此 实 现 的 正 是 一 种 极 限 的, 或 几 近 难 以 感 知 的 经 验 (a liminal, or barely perceptible experience) 6 或 但 如 此 实 现 的 情 感 - 情 状 不 也 同 样 近 乎 一 种 梦 幻? 即 便 不 是 惠 勒 所 营 造 的 那 种 大 漠 飞 翔 的 幻 觉, 但 也 仍 然 近 似 一 种 冥 想 和 催 眠 式 的 幻 觉 ( 奥 尔 本 人 亦 修 习 禅 宗 ) 不 过, 即 便 此 种 悬 置 的 状 态 显 然 体 现 出 冥 想 体 验 的 静 - 止 (stillness) 之 体 验, 但 其 中 更 为 重 要 的 正 是 柏 格 森 和 德 勒 兹 之 affection 理 论 中 反 复 强 调 过 的 酝 酿 着 的 躁 动 不 安 的 微 小 的 强 度 运 动 (mouvements intensifs) 静 止 之 冥 想 亦 可 以 伴 随 有 微 小 的 颤 动, 如 一 泓 宁 静 池 水 上 泛 起 的 阵 阵 涟 漪, 但 它 最 终 意 在 揭 示 静 之 本 体 ( 涟 漪 之 动 衬 托 出 或 最 终 复 归 于 水 面 之 静 ) 但 affection 的 生 成 - 幽 微 则 显 然 不 同, 它 更 体 现 出 那 种 趋 向 于 (vers...) 行 动 和 转 化 的 蕴 生 强 度 当 然,affection 的 强 度 亦 不 能 仅 仅 从 表 象 上 来 简 单 理 解 并 非 越 剧 烈 的 焦 虑 和 紧 张 就 越 能 体 现 出 悬 置 状 态 中 的 那 种 时 间 性 强 度 首 先 是 向 来 特 立 独 行 的 埃 里 克 奥 尔 的 代 表 作 Zero Mass 2 评 论 家 倾 向 于 用 短 时 (ephemeral) 来 描 述 奥 尔 ( 以 及 其 他 类 似 ) 的 装 置 但 真 正 的 ephemeral 并 非 在 于 作 品 的 可 见 的 物 质 外 观 ( 比 如, 相 对 脆 弱 不 持 久 的 纸 之 材 质 ), 而 是 要 从 环 境 和 体 验 这 两 个 角 度 来 理 解 从 外 部 氛 围 来 看, 奥 尔 首 先 要 营 造 的 正 是 一 种 整 体 性 的 物 质 混 沌, 先 于 可 见 形 态 的 表 现 之 欲, 以 及 由 此 所 带 来 的 身 与 境 的 交 融 然 而, 要 想 表 现 此 种 交 融 尤 其 是 身 与 境 之 互 渗, 可 以 有 着 种 种 不 同 的 方 式 如 若 单 纯 停 留 于 日 常 感 知 经 验 的 层 次, 则 此 种 表 现 并 不 容 易 实 现, 因 为 作 为 背 景 和 界 域 的 光 很 难 真 正 被 主 题 化 (thematized) 由 此, 可 以 在 两 个 不 同 的 可 能 方 向 上 对 日 常 的 情 境 进 行 转 化 比 如, 可 以 如 道 格 惠 勒 (Doug Wheeler) 或 詹 姆 斯 特 瑞 尔 (James Turrell) 的 某 些 作 品 那 般, 人 为 地 刻 意 地 增 强 光 的 强 度, 色 彩 或 其 他 参 数, 由 此 戏 剧 性 地 使 光 的 效 图 4 埃 里 克 奥 尔,Zero Mass 的 二 元 对 立 的 倾 向 : 这 样 就 出 现 了 两 个 不 同 的 世 界, 它 们 无 法 相 互 沟 通 2 而 为 了 克 服 此 种 缺 陷, 最 简 单 直 接 的 做 法 无 非 是 将 绵 延 带 入 运 动, 同 时 将 运 动 引 入 意 识 或 更 准 确 说, 必 须 要 澄 清 意 识 - 知 觉 和 物 质 - 运 动 之 间 可 能 的 相 互 关 联 乃 至 交 织 之 结 点 到 底 在 何 处 : 这 个 过 程 和 我 们 自 身 意 识 的 连 续 性 必 定 存 在 某 些 相 似 之 处 3 比 如, 颜 色 从 微 观 物 质 状 态 上 来 说 无 非 是 光 的 微 小 振 动, 但 它 呈 现 在 意 识 中 却 是 明 确 的 颜 色 属 性 这 里 数 量 / 质 量, 运 动 / 性 质 之 间 存 在 着 鲜 明 差 异 但 试 想 如 果 我 们 能 够 拉 长 这 个 绵 延, 换 句 话 说, 就 是 以 较 慢 的 节 奏 生 活 在 这 个 绵 延 中 ( la vivre dans un rythme plus lent ), 那 么, 当 节 奏 延 缓 下 来 之 后, 难 道 我 们 不 会 看 到 这 些 颜 色 渐 渐 淡 化, 并 延 伸 为 一 些 连 续 的 影 像 吗? 4 在 这 里, 柏 格 森 的 主 旨 当 然 是 为 了 证 明 我 这 里 就 涉 及 到 柏 格 森 绵 延 理 论 的 最 核 心 之 处 : 不 同 绵 延 之 间 的 真 正 交 织 这 尤 其 涉 及 到 物 质 与 记 忆 中 最 为 奥 妙 的 一 个 例 子 1 这 里 他 首 先 明 确 意 识 到 了 之 前 论 证 中 体 现 出 的 物 质 - 空 间 和 意 识 - 时 间 之 间 Cinéma I, p Phenomenal, p Phenomenal, p Cinéma I, p Phenomenal, p Phenomenal, p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四 章 第 四 节, 第 230 页 2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29 页 3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30 页 4 柏 格 森 : 物 质 与 记 忆, 第 230 页

135 们瞬间知觉的这种混合型特点 1 即总已经是运动 出粉色的余像 afterimage 最终 当体验者面 和意识的生命欲望之间的最终纽结 慢速冥想 和性质的混合 但更为根本地是为了给出他克服二 元论困境的一个真正可行的答案 感觉实际上是 向窗外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的时候 眼前又会呈现 3. 悬浮 透明 飞翔 空气与遐想 出紫色的色调 整部作品中都充满着戏剧性张力 什么呢 它是在一个接受亿万次振动的平面上进行 从极狭小空间 紧紧包裹着身体的边界 直至无限 的收缩过程 质量由此产生 质量只是凝缩了的数 与奥尔的身 - 物融汇的慢速冥想不同 布鲁斯 瑙 广阔的空间 海洋 天空 伴随着这个由紧缩到 量 因此 凝缩 或紧缩 的概念给我们提供了超 曼的作品更为突显出 image-affections 的另一个重 膨胀的剧烈运动 则恰好是缤纷颜色的更迭 交错 越同质数量 - 异质质量的二元性的方法 并且使我 要方面 即对 身体内部 的把握 以及由此所产 融汇的演变 再配上背景声音 果然是一部生动的 们在一种连续的运动中从一个过渡到另一个 不 生的剧烈的情感氛围 柏格森在引入情感这个概念 实验电影 只不过 观者在这里亦转化为真实的演 过 向着广袤记忆领域的收缩运动我们可以真切理 之时 尤其首先提到了 痛苦 的情感体验 任 员 看似瑙曼此作的强烈的戏剧性和在场感与奥尔 解 这亦已经是 物质与记忆 中的核心主题 但 何痛苦都存在于努力之中 这种努力注定是徒劳无 的宁静冥想的缓慢步调形成鲜明反差 但二者实在 向着物质运动的膨胀 - 释放的运动却仍然是极难实 功的 任何痛苦都是一种局部的努力 其无效性的 2 图 5 布鲁斯 瑙曼 Green Light Corridor 3 是异曲同工地展示出贯穿物质 - 意识之绵延的胀缩 现的体验 柏格森在这里所设想的亦不过只是一个 原因正存在于它的局部性 正因为就整体而言 运动 奥尔的作品从环境体验开始 极为缓慢地向 构想精妙的思想实验而已 对于始终处于短暂的时 有机体本身并没有做出相应的行动 因而尚停滞于 着身体汇聚 并最终导向清晰的自我意识 在黑夜 间窗口中的个体生命来说 延迟 放缓似乎始终是 选择和延迟的间隙之中 surface réfléchissante 迫使人们体验到身体的边界 及其固有的内在空间 中一张面孔的逐渐浮现 而瑙曼的作品则正相反 最可珍惜而奢侈的时间体验 我们总希望在短暂的 吸收的振动 能量淤积于内部的局部的微观运动 inherent spatiality 这与正常情形下 可自由 从极为强烈的自我 - 身体在场的焦虑感出发 如果 生命中体验更多 更丰富 更有深度 但与之相对 由此产生一种挫折性痛苦感受 然而 无论这番论 活动的 身体与空间的关系是极为不同 但确实极 是 幽 闭 症 患 者 claustrophobia 则 显 然 更 为 明 放缓绵延节奏 由此真正汇入到身 - 物境交融的永 述带有多少实证性的依据 它至少敏锐揭示出 在 为接近柏格森所强调的情感的本原机制 即身体与 显 2 通过空间维度的急剧变化 与奥尔作品中 恒运动之中 不更是一个值得探寻的生命体验 这 情感酝酿的间隙必然会产生一种身体内部的紧张状 其作用对象的直接同一 假设对象与身体之间的 看似凝滞的空间形成对比 来最终体验身 - 境的 似乎也正是奥尔的作品真正意味 当德勒兹将面孔 态 这与奥尔作品中的那种释然的宁谧氛围是截然 距离减为零 这就意味着被知觉的对象与我们的身 最大交融 从膨胀到紧缩 再从紧缩到膨胀 虽然 visage 视作典型的 image-affection 之时 观者 不同的 体合为一体 也就是说我们的身体就是被知觉到的 尚未涉及到意识和记忆的更高维度 而仅仅是停留 在奥尔的光之 bubble 中体验到的却是几乎无一 对象 物的幽暗混沌 要经历漫长的时间等待形状和面容 瑙 曼 最 震 撼 的 作 品 Green Light Corridor 将 此 种 的清晰浮现 在这段悬置行动的 拉长 的间隔之中 紧张感推向了戏剧性的顶点 用德勒兹的形容 1 于感觉 - 情感的初始层次 但我们已经能够充分体 验到作为物 - 我边界的身体自身的无限可塑性 玛 4 然而 如此局限或极限的空间格局仅仅是瑙曼作品 西亚 塔克 Marcia Tucker 将瑙曼作品中的体验 仍然有强度在酝酿 它即便没有明显的起伏及形态 paroxysme 观者 更准确说是体验 - 行动 的起点 在走廊的顶部 荧光灯还投下绿色的光线 形容为自我的 异 化 alienation 3 这 虽 然 的变化 但却因为无限切近物质 - 光的本原平面而 者 被迫从狭窄的 仅容侧身而行的 走廊 中通 将整个空间和身体笼罩在一种极不自然的强烈的光 颇为近似贝克特实验电影终结处的那种看到镜中 展现出更为 广袤 和 完整 的强度样态 这是 过 如此极端的设置正是为了 周身体验到与墙壁 线氛围之中 当然 这亦是一种刻意营造出的光的 自我的死亡体验 5 4 但似乎尚未深刻揭示瑙曼 以 幻觉 开始的绿光慢慢变成浓烈的白色 然后 在 及绝大部分光艺术家 的真正创作宗旨 实际上 微粒凝结在一起的强度 这是物质的运动欲望 光 空间之间的距离 及极大限制自由行动的可能 来 离开走廊的瞬间 又在白色的围墙的背景之上呈现 这里并没有多少自我之 异化 体验 而只有身 1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231 页 2 康德与柏格森解读 第 163 页 3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47 页 4 Cinéma I, p Phenomenal, p 之间的物理接触 即通过尽可能压缩身体与外部 268 无限弥散在宇宙之中 逐渐在最为幽微之处与光的 柏格森 物质与记忆 第 48 页 Phenomenal, p. 52. Phenomenal, p. 52. Cinéma I, p.99.

136 体之变化 alteration 变异 variation 变形 埃 Le Corbusier 对 ineffable space 概 念 的 transformation 这更接近庄周梦蝶中的那种 身 实践 乃至建筑中对 Transparency 的执迷畅想 与物化 的轻灵境界 而基本无涉于存在主义式的 柯林 罗 Colin Rowe 音乐中的 Ambient 焦虑情结 Music 环境音乐 潮流 甚至可以最早回溯至本 雅明 Walter Benjamin 的 Aura 概念 所有这 这或许也正是很多论者对光艺术的意义持贬抑立场 些都指向着我们这个时代的最为鲜明的存在体验 的根本原因 说到底 它似乎总是一种轻飘飘的东西 当维利里奥诅咒着 物质性的消灭 3 并哀叹 大地 其中始终缺乏一种沉重 一种力度 光虽然不可等 逐渐在 21 世纪艺术中的彻底消亡之时 4 我们却恰 同于虚无 但其存在又显然缺乏一般的世间实在者 恰要赞颂一个空气 光和非物质性的空间时代 aerial 的那种鲜明的 稳固性 solidity 它似乎总是 age5 的最终到来 当 Air 成为世纪之交的艺 介于虚与实之间的一种存在状态 正如詹姆斯 特 术感知的核心语汇 Sensorium MIT, 2006 Air, 瑞尔 James Turrell 可以通过强投影的光营造出 MIT, 2010 当环绕地球的大气成为新时代最敏 固体般的实在感 但同样亦可以通过幻化的光极为 感的政治难题 斯洛特戴克的 资本的内部 以及 明显地削弱固体本身的实在感 无论怎样 通过光 Spheres 系列 我们是否也应该回归中国文化的 这一神奇而神秘的媒介 虚与实在视觉上相互转 语境之中 去探寻那悠远灵动的关于 气 的遐想 1 换 Void and solid are inverted optically 亦 对于一个太过执迷于土地 血脉 根系的民族来说 正如一位评论者在描述他对 1970 年泰特 Tate 美 气这个介于虚 / 实 物质 / 精神之间的深奥思想 - 术馆的光艺术家三人 拉里 贝尔 Larry Bell 意象 pensée-image 是否仍足以唤醒我们内心深 欧文和惠勒 群展的观感时所指出的 光变为一 处的那仍然搏动的灵感之弦 电影与物 是否存在一种以物为 导向的电影理论 种新的物质 种种新的物质被融于光之中 一个气 状的中间世界 a vaporous middle-world 呈现于 2 全黑 Bell 与全白 Wheeler 之间 还认识我吗 空气 你 仍充满了曾属于我的 杨北辰 所在 里尔克 毕业于巴黎第十大学电影理论专业 现博士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电影历 6 史与理论专业 并供职于 Artforum 艺术论坛中文网 但诚如我们前文所述 光并非是另一种独立的物质 形态 而正是宇宙的普遍流变的基本平面 而在虚 与实之间探寻变异的维度 亦可以说是 20 世纪后 半期艺术家们的一种典型诉求 伊夫 克莱因 Yves 1 Phenomenal, p Phenomenal, p 法 保罗 维利里奥 无边的艺术 张新木 李露露译 南京大学出版社 2014 年 第 38 页 4 法 保罗 维利里奥 无边的艺术 第 59 页 5 Peter Adey, Aerial Life : Spaces, Mobilities, Affects, Wiley-Blackwell, 转引自巴仕拉 梦想的诗学 刘自强译 北京 三联书店 1996 年 第 228 页 Klein 对空气和 非物质性 的探索 勒 柯布西 北京论坛 BEIJING FORUM

137 我 今 天 讲 的 题 目 其 实 是 我 近 期 一 直 在 思 考 的 一 个 话 题, 但 只 能 说 还 准 备 的 不 够 成 熟 与 充 分 以 物 为 导 向 的 本 体 论 哲 学 和 美 学 (Object Oriented Ontology & Philosophy & Aesthetic)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业 已 成 为 一 场 重 要 的 思 潮 所 谓 的 思 辨 转 向 (speculative turn), 或 者 思 辨 实 在 论 (speculative realism) 的 具 体 表 现, 从 法 国 开 始, 在 北 美 得 到 极 大 的 发 展, 诸 多 学 派 和 哲 学 家 于 其 中 展 露 头 角, 而 且 在 更 广 大 的 范 围 也 有 如 布 鲁 诺 拉 图 尔 (Bruno Latour) 阿 兰 巴 迪 欧 (Alain Badiou), 斯 拉 沃 热 齐 泽 克 (Slavoj Žižek) 这 样 的 前 辈 哲 学 家 进 行 着 呼 应 与 对 话 而 且 尤 为 重 要 的 是, 在 当 代 艺 术 领 域, 这 个 思 潮 非 常 切 合 了 当 下 的 策 展 形 式 与 理 念 的 需 求, 从 2012 年 的 卡 塞 尔 文 献 展 所 强 调 的 创 伤 性 的 物, 到 去 年 威 尼 斯 双 年 展 的 百 科 宫 殿, 再 到 策 展 人 安 瑟 姆 弗 兰 克 (Anselm Franke) 策 划 的 展 览 万 物 有 灵 与 The whole earth: California and the Disappearance of the Outside, 我 们 都 可 以 发 现 这 个 思 潮 强 力 介 入 的 痕 迹 今 年 即 将 举 办 的 新 一 届 台 北 双 年 展, 我 们 又 在 策 展 人 尼 古 拉 布 里 奥 (Nicolas Bourriaud) 的 方 案 剧 烈 加 速 度 中 也 可 以 直 接 看 到 与 这 种 思 潮 进 行 较 量 的 倾 向 所 以, 我 觉 得 作 为 在 华 语 当 代 艺 术 世 界 的 工 作 者, 势 必 要 对 其 进 行 回 应, 而 且 我 想 已 经 有 很 多 人 在 开 始 做 这 方 面 的 工 作 了 当 然, 所 谓 OOO (Object Oriented Ontology 的 简 称 ) 目 前 还 处 在 一 个 不 断 讨 论 与 发 展 的 阶 段, 很 难 进 行 一 个 详 尽 的 介 绍 而 且 今 天 我 所 要 阐 述 的 主 题 其 实 被 收 束 得 十 分 有 限 : 仅 仅 在 电 影 内 部 去 探 讨 物 的 问 题 电 影 与 物 的 关 系 在 电 影 理 论 的 发 展 过 程 中 不 断 提 及, 只 不 过 目 前 来 看 对 这 个 问 题 的 思 考 要 么 已 经 过 于 古 早, 要 么 就 是 新 的 论 题 还 没 有 彻 底 开 发 出 来, 所 以 我 今 天 的 论 述 一 方 面 是 对 电 影 理 论 中 关 于 物 的 既 有 探 讨 的 一 个 梳 理, 同 时 也 希 望 能 从 中 开 启 一 些 新 的 讨 论 可 能, 引 出 一 条 新 的 线 索, 我 觉 得 这 会 对 于 开 展 新 的 关 于 电 影 的 工 作, 比 如 说 关 于 电 影 的 策 展 问 题, 提 供 一 些 帮 助 一 员 之 后 的 作 品 称 为 绘 画 一 样 : 邵 志 飞 在 这 里 似 乎 在 对 某 种 艺 术 的 真 实 状 况 进 行 自 己 的 描 述, 而 且 带 有 某 种 伦 理 上 评 判 这 里 存 在 的 现 象 学 思 想 机 器 似 乎 是 : 电 影 不 同 于 其 他 作 为 物 的 艺 术 的 地 方 在 于, 她 是 一 种 多 义 与 开 放 的 过 程, 期 待 观 者 的 介 入 与 互 动, 进 而 成 为 某 种 带 有 主 体 化 进 程 色 彩 的 美 学 创 造 而 这 些 绝 不 是 物 可 以 来 实 现 的 他 所 理 解 的 这 种 进 程, 其 实 就 如 巴 赞 在 电 影 的 长 镜 头 与 景 深 中 看 到 的 一 样, 意 即 电 影 可 以 提 供 一 种 使 现 实 与 主 体 间 距 离 迫 近 的 视 觉 方 案, 而 巴 赞 的 摄 影 影 像 的 本 体 论 也 意 在 使 如 邵 志 飞 所 强 调 的 公 众, 得 以 参 与 到 对 现 实, 或 者 说 情 势 的 新 感 知 的 美 学 历 练 中 问 题 的 具 体 表 现 而 提 出 再 比 如 另 一 种 情 况, 在 弗 洛 伊 德 那 里, 物 总 是 用 来 充 当 意 义 的 可 见 部 分, 或 者 作 为 人 的 某 些 生 理 特 征 的 延 伸 而 把 握 比 如 一 切 柱 状 物 都 成 为 男 性 生 殖 器 的 替 代 品, 抑 或 希 区 柯 克 电 影 中 琳 琅 满 目 的 具 有 性 暗 示 的 物 品 这 些 都 是 一 个 我 们 需 要 警 惕 的 倾 向, 强 调 主 体 的 能 动 与 物 的 惰 性, 或 者 物 只 能 在 主 体 化 的 疆 域 内 成 立, 物 无 法 外 在 于 主 体 思 维, 按 照 以 物 为 导 向 的 哲 学 的 观 点, 这 些 对 物 来 说 都 很 不 公 平 电 影 是 一 种 物 (thing) 吗? 抑 或 者, 什 么 是 无 人 的 电 影 (nonhuman cinema)? 前 一 段 时 间 在 上 海 新 时 线 艺 术 中 心 举 办 的 邵 志 飞 (Jeffery Shaw) 名 为 未 来 电 影 的 讲 座 中, 他 在 开 场 讲 了 一 段 话 : 曾 经, 我 是 创 造 物 的 (making things) 艺 术 家, 比 如 雕 塑 绘 画, 但 后 来 我 决 定 不 再 创 造 物 了, 我 转 而 开 始 为 公 众 创 造 一 种 充 满 机 遇 的 情 势 (situation of opportunity) 他 甚 至 在 幻 灯 图 片 上 大 大 的 打 出 了 no thing 的 字 样, 很 清 楚 的 是, 在 这 个 讲 座 里, 这 个 情 势 是 指 他 后 来 的 电 影 创 作, 无 论 此 处 的 未 来 电 影 意 味 着 多 少 技 术 成 分 以 及 物 质 建 构 作 为 其 基 础, 它 依 然 被 当 做 了 物 的 对 立 物 这 是 一 段 很 有 趣 的 表 达, 艺 术 家 将 自 身 从 传 统 的 艺 术 媒 介 向 所 谓 的 新 媒 体, 尤 其 是 电 影 装 置 的 转 向, 定 义 为 一 种 从 物 向 非 物 的 情 势 的 转 向 这 里 似 乎 在 暗 示, 我 们 可 以 称 为 物 的 一 定 是 实 体 的 有 形 的 空 间 性 的, 而 时 间 性 的 非 物 质 性 的 互 动 的 影 像, 无 论 是 电 影, 还 是 其 他 媒 体 图 像, 都 无 法 被 称 为 物, 而 更 多 的 是 一 种 情 势 : 处 于 潜 在 与 可 能 性 状 态 下, 是 可 分 享 的 等 待 主 体 激 活 的 事 件 我 们 再 回 到 前 面 提 到 的 巴 赞 : 巴 赞 的 现 象 学 式 电 影 本 体 论 真 的 在 强 调 非 物 质 性 吗? 或 者 说, 电 影 在 巴 赞 那 里 真 的 那 么 主 体 性 吗? 即 使 对 于 巴 赞 这 样 一 个 崇 尚 现 实 主 义 及 其 背 后 激 进 政 治 意 涵 的 人 来 说, 电 影 也 不 仅 仅 意 味 着 主 体 化 的 过 程, 面 对 无 法 悬 置 的 我 思 问 题, 巴 赞 其 实 提 出 的 是 一 种 更 加 柏 格 森 式 的 思 路 : 电 影 叙 事 作 为 一 个 统 一 体 并 不 是 一 个 个 的 章 节 和 事 件, 不 是 戏 剧 的 动 作, 也 不 是 人 物 的 性 格, 而 是 生 命 各 个 具 体 瞬 间 的 延 续 性, 其 中 的 任 何 一 个 瞬 间 都 不 能 认 为 比 另 外 一 个 更 重 要 : 它 们 这 种 本 体 论 上 的 平 等 性 从 根 本 上 摧 毁 了 戏 剧 性 的 范 畴 人 自 身 只 是 其 他 物 中 的 一 个 而 已, 任 何 特 殊 的 重 要 地 位 都 不 应 当 被 先 验 地 给 予 他 电 影 首 先 便 是 物 自 身 的 造 物 : 摄 影 机 的 自 动 运 转 保 证 了 其 无 人 称 的 中 立 属 性, 人 无 法 介 入 这 种 电 影 对 世 界 的 自 动 生 成 ; 而 这 个 世 界 对 于 主 体 的 接 纳 与 对 其 他 客 体 的 接 纳 别 无 二 致, 或 者 说, 主 体 在 电 影 中 与 其 他 的 生 命 / 非 生 命 的 客 体 存 在 着 紧 密 的 交 织, 如 光 影 自 然, 等 等, 但 电 影 却 并 不 以 建 立 主 体 化 意 识 的 视 野 与 叙 事 (récit) 为 优 先 考 量 如 果 电 影 是 一 种 情 势, 她 不 仅 仅 针 对 主 体 公 众 的 开 放, 并 不 仅 仅 存 在 于 主 体 的 目 光 中, 或 者 在 反 对 物 的 立 场 上 对 物 进 行 的 筛 选 遮 蔽 或 者 开 光 她 首 先 便 是 不 过 这 种 对 电 影 的 非 物 的 理 解 似 乎 太 粗 陋 了, 也 太 行 话 了 潜 台 词 太 像 在 说 : 我 不 想 做 卖 的 艺 术, 我 要 做 不 卖 的 艺 术, 或 者 说 我 要 做 让 人 难 以 专 享 的 艺 术, 要 让 艺 术 成 为 多 数 人 的 福 利 这 里 的 物 不 得 不 让 我 们 回 想 起 马 克 思 在 1844 年 经 济 学 哲 学 手 稿 中 申 明 的 物 我 的 关 系 : 物 的 存 在 对 于 我 们 而 言, 就 意 味 着 我 们 直 接 占 有 它, 比 如 吃 它, 喝 它, 穿 它 所 有 的 物 理 与 智 力 的 意 义 都 被 一 种 对 这 些 意 义 的 间 离 (estrangement) 所 取 代 了 : 拥 有 (having) 将 这 句 话 和 邵 志 飞 的 表 述 联 系 起 来, 我 们 便 可 以 发 现 : 那 些 非 物 艺 术 带 来 伦 理 上 的 优 越 感, 就 在 于 我 们 浸 淫 已 久 的 批 判 理 论 给 予 的 提 示 : 在 探 讨 关 于 物 的 物 性 (thingness of thing) 时, 我 们 一 定 要 记 得 : 我 们, 主 体 们, 同 物 的 关 系 已 经 被 结 构 性 的 无 可 挽 回 的 彻 底 异 化 与 间 离 了, 必 须 记 住 这 一 点! 这 其 实 已 经 是 批 判 理 论 的 后 遗 症, 我 们 原 本 与 物 之 间, 或 者 朝 向 物 的 丰 富 多 样 的 关 系 都 似 乎 被 资 本 自 动 循 环 与 可 交 换 性 所 取 代 了 : 物 总 是 被 当 做 商 品, 当 做 物 化 (reification) 然 而, 我 们 可 以 将 邵 志 飞 的 这 种 貌 似 当 代 的 评 论 还 原 为 某 种 现 象 学 气 质 十 足 的 论 断 : 他 试 图 将 对 于 电 影 的 认 识 建 立 在 对 物 的 确 定 形 态 的 反 对 上, 而 且 区 别 了 创 造 (make) 过 程 的 不 同 含 义 : 对 物 的 创 造 与 对 情 势 的 创 造 这 就 如 同 将 塞 尚 印 象 派 阶 段 之 前 的 作 品 称 为 物, 而 将 他 成 为 印 象 派

138 世 界 - 宇 宙 本 身, 是 取 消 主 客 体 二 分 的 场 景, 这 便 的 所 有 对 抗, 而 思 (les pensées) 与 物 (les choses), 内 与 外 都 被 卷 入 到 感 性 与 理 性 无 法 分 割 的 机 体 中 忆 ; 而 前 人 类 其 实 就 意 味 着 一 种 非 人 那 样 以 质 朴 与 好 奇 的 眼 睛 透 过 电 影 打 量 这 个 世 界, 也 难 以 完 成 本 雅 明 所 说 的 视 觉 无 意 识 (optical unconscious) 那 种 对 于 日 常 世 界 无 形 微 观 构 成 的 关 照 另 一 方 面, 由 于 技 术 的 发 展, 各 种 电 影 技 巧 以 及 叙 事 策 略 的 发 明, 电 影 逐 渐 演 变 为 某 种 可 以 让 观 者 沉 浸 其 中, 受 其 影 响 的 主 体 化 的 景 观 操 作, 这 使 得 电 影 虽 然 一 面 不 断 扩 大 自 己 的 物 质 领 地, 一 面 又 遏 制 了 对 电 影 中 的 物 产 生 思 辨 的 意 识, 或 者 以 物 作 为 电 影 本 体 的 某 种 可 能 是 巴 赞 所 言 及 的 完 整 电 影 神 话 这 其 实 已 经 和 德 勒 兹 很 接 近 了 这 种 情 况 在 后 来 布 列 松 的 电 影 里 获 得 了 更 极 端 的 展 示, 成 为 叫 巴 特 萨 (Balthazar) 的 驴, 就 是 具 备 我 们 无 法 辨 识 与 理 解 的 动 物 的 眼 睛 与 面 孔, 而 不 再 具 备 主 体 的 任 何 特 征, 比 如 说 思 想 或 者 灵 魂, 而 仅 仅 作 为 一 头 纯 粹 的 驴, 一 个 如 同 巴 塔 耶 所 言 的 令 我 们 惴 惴 不 安 的 谜 在 电 影 中 存 在 这 样 一 个 片 段 : 镜 头 在 巴 塔 萨 与 其 他 各 种 动 物 的 特 写 中 进 行 着 交 叉 蒙 太 奇, 老 虎 北 极 熊 猩 猩 大 象, 然 而 它 们 的 动 姿 态 以 及 目 光 的 交 接 间 完 成 的 蒙 太 奇 组 合 完 全 无 法 如 库 里 肖 夫 实 验 般 组 织 起 我 们 可 以 识 别 的 意 义, 我 们 只 能 认 为 它 们 在 用 一 种 纯 粹 的 动 物 性 作 为 交 流 的 基 础 蒙 太 奇 与 摄 影 机 的 取 景, 似 乎 在 用 一 种 机 械 之 眼 一 种 纯 粹 视 域 为 我 们 呈 现 一 个 非 人 的 动 物 的 世 界, 或 者 说, 动 物 通 过 电 影 从 他 的 世 界 中 打 量 我 们 那 是 一 个 无 人 的 世 界, 或 者 可 以 认 为 人 与 其 他 物 一 样 环 绕 在 动 物 周 围, 就 像 克 拉 考 尔 所 说 的 演 员, 作 为 物 中 的 物 (thing among things), 这 不 是 德 勒 兹 - 卡 夫 卡 式 的 生 成 动 物, 亦 不 是 去 人 类 中 心, 而 是 真 正 的 不 相 关 性 (non-relational), 是 对 主 体 性 问 题 的 彻 底 平 行 与 搁 置 我 们 在 电 影 中 看 到 的 不 是 作 为 人 类 资 产 的 物, 而 是 一 种 新 的 伙 伴, 或 者 来 自 不 同 世 界 的 异 形 (alien), 就 像 唐 娜 哈 拉 维 (Donna Haraway) 把 狗 比 作 自 己 的 政 治 伙 伴 并 向 它 学 习 一 样, 不 相 关 性 的 发 生 才 能 建 立 起 彼 此 间 新 的 联 系 德 勒 兹 说 过, 现 象 学 的 意 向 性 如 同 手 电 筒, 客 体 需 要 它 的 照 亮 才 能 进 入 意 识 的 程 序, 而 对 于 柏 格 森 而 言, 客 体 自 身 就 是 发 光 的 光 来 自 其 内 部, 所 以 电 影 才 是 所 有 光 - 客 体 的 集 合, 是 世 界 自 身 作 为 影 像 的 运 动 方 式 这 是 一 种 全 然 开 放 的 场 景, 让 人 不 得 不 联 想 起 早 期 先 锋 派 们 充 满 激 情 与 生 命 力 的 电 影 想 象 : 爱 泼 斯 坦 在 高 速 运 动 的 火 车 车 窗 中 望 出 去, 都 可 以 感 受 到 世 界 获 得 了 一 种 全 新 的 电 影 的 生 气, 就 如 同 他 在 日 后 所 强 调 的 世 界 作 为 流 动 的 景 框 而 上 镜 头 性 (la photogénie) 让 银 幕 没 有 一 寸 的 停 歇, 让 其 处 于 各 种 物 微 观 的 戏 剧 与 舞 蹈 中 ; 它 同 时 也 是 一 种 物 的 炼 金 术, 让 寻 常 物 焕 发 出 一 种 异 常 的 光 泽, 让 静 止 的 运 动 起 来, 让 远 的 变 近, 让 大 的 变 小, 让 消 失 的 复 现, 让 显 现 的 消 弭 特 写, 淡 出 淡 入, 快 镜 头, 慢 镜 头, 电 影 通 过 这 些 现 代 主 义 式 的 变 速 与 变 形, 按 照 爱 泼 斯 坦 的 说 法, 已 经 成 为 了 一 种 分 析 性 的 观 点, 甚 至 一 种 哲 学 : 当 海 浪 以 八 分 之 一 的 速 度 慢 放 时, 水 便 不 再 是 水, 它 所 呈 现 出 的 那 种 更 加 粘 稠 的 状 态, 犹 如 一 种 新 物 质 的 诞 生, 而 且 观 众 还 能 目 睹 这 种 新 物 质 诞 生 的 那 个 瞬 间, 在 一 种 催 眠 状 态 中 见 证 其 中 的 粒 子 与 波 的 运 动 当 然, 人 自 身 也 可 以 在 电 影 中 这 样 生 成 在 机 械 眼 (l œil mécanique) 所 面 对 的 世 界 中, 物 的 生 成 显 现 与 消 亡 进 入 某 种 随 机 性 程 式, 一 个 新 的 世 界 在 宏 观 与 微 观 物 质 与 非 物 质 主 体 与 客 体 的 混 杂 中 创 生 出 来, 而 且 是 一 个 用 肉 眼 主 体 性 之 眼 无 法 捕 捉 到 的 世 界, 如 同 朗 西 埃 所 言, 这 个 新 世 界 终 结 了 欺 骗 性 表 象 (apparence trompeuse) 与 实 体 性 现 实 (réalité substantive) 这 很 像 爱 森 斯 坦 所 观 察 的 迪 斯 尼 动 画, 他 在 迪 斯 尼 动 画 中 的 火 焰 阴 影 以 及 那 些 随 意 变 形 的 事 物 中 看 到 了 某 种 离 子 (plasmatic) 状 态, 而 这 种 离 子 状 态 连 接 的 是 某 种 属 于 原 始 思 想 的 非 理 性 的 泛 灵 论 的 残 余 如 同 在 动 画 中 看 到 的 各 种 非 灵 实 体 的 生 命 迹 象, 它 们 成 为 人 的 精 神 世 界 与 物 的 世 界 交 流 的 方 式 : 在 动 画 中, 物 世 界 被 赋 予 灵 性, 而 这 种 灵 性 并 不 来 自 于 当 下 的 主 体, 而 是 一 种 更 原 始 的 生 命 思 想 ; 他 们 扭 曲 的 线 条 与 突 变 的 身 体, 属 于 各 种 可 以 建 构 原 发 情 感 (pathos) 的 巫 术 仪 式 与 图 腾 比 如, 海 浪 在 这 里 不 再 处 于 加 速 或 者 减 速 的 状 态, 不 再 在 物 理 属 性 上, 如 质 量 与 密 度 上 发 生 变 化, 而 是 变 成 敲 击 着 船 舷 的 拳 击 手 套 这 种 物 的 形 变 (métamorphose) 不 再 依 附 于 参 数 式 的 方 案, 或 者 机 械 眼 的 光 学 程 式, 而 是 依 据 某 种 更 深 层 次 的 物 与 物, 物 与 人 之 间 在 原 始 形 体 上 的 连 接 更 典 型 的 例 子 自 然 是 人 - 动 物, 对 于 爱 森 斯 坦 而 言, 小 鹿 斑 比 是 一 种 极 为 典 型 的 神 魂 倒 置 (ecstasy): 她 同 时 是 鹿 与 小 孩, 它 既 可 以 成 为 人, 也 可 以 成 为 鹿 在 这 里 动 物 不 再 趋 向 于 如 海 德 格 式 所 言 的 动 物 作 为 被 剥 夺 与 贫 困 的 存 在, 这 种 明 显 的 现 代 主 义 以 人 为 一 切 尺 度 的 论 调 [ 我 们 称 之 为 现 代 的 时 期 是 以 人 成 为 所 有 存 在 的 中 心 和 尺 度 为 标 志 的 人 是 一 般 主 体 (subjectum), 是 所 有 存 在 的 基 础, 换 言 之, 用 现 代 术 语 来 讲, 人 是 所 有 对 象 化 (objectification) 和 再 现 (representation) 的 基 础 ], 而 是 动 物 开 始 剥 夺 人, 甚 至 可 以 说 这 个 动 物 的 形 象 作 为 一 种 被 压 迫 者 的 回 归 与 反 抗 的 形 式 出 现 : 让 我 们 直 面 主 体 内 部 那 隐 匿 又 不 可 化 约 的 前 人 类 与 前 历 史 的 记 那 么 对 于 当 下, 新 的 数 字 电 影 与 新 媒 体 的 时 代, 电 影 与 物 的 关 系 应 该 是 怎 样 的? 新 的 唯 物 主 义 起 源 于 资 本 主 义 世 界 提 供 的 关 系 的 无 限 性, 以 及 这 种 关 系 带 来 的 物 化 压 抑 以 及 剥 削 的 无 限 化, 然 而 其 不 再 将 解 决 的 方 案 诉 诸 对 于 这 种 关 系 的 批 判, 而 是 试 图 确 立 某 种 非 关 系 或 者 非 辩 证 的 姿 态, 以 求 建 立 一 个 物 的 世 界, 对 抗 人 造 世 界 的 各 种 新 自 由 主 义 灾 难 诚 如 拉 图 尔 所 言, 对 这 种 新 的 生 命 - 元 政 治 的 实 现 必 须 消 除 活 体 和 非 活 体 的 界 限, 以 促 使 新 生 命 形 态 的 出 现, 呼 唤 一 种 对 其 他 物 种 和 媒 介 (agency) 的 关 注 艺 术 哲 学 生 态 学 行 动 主 义 和 政 治 由 此 再 次 交 换 它 们 的 内 容, 重 新 定 义 政 治 参 与 的 角 色 目 标 论 坛 和 情 感 那 么, 电 影 作 为 这 个 人 造 世 界 中 最 重 要 的 景 观 机 器, 如 何 重 新 实 现 对 自 己 的 解 放 与 作 为 新 的 物 重 新 出 现 在 这 种 政 治 格 局 中? 哲 学 家 伊 恩 博 格 斯 特 (Ian Bogost) 的 著 作 Alien Phenomenology, or What It s Like to Be a Thing 也 许 我 们 可 以 说, 以 上 的 这 些 现 象 都 是 电 影 物 化 世 界 能 力 的 体 现 然 而 电 影 诞 生 之 初 所 提 供 的 异 常 新 鲜 以 及 富 有 活 力 的 物 化 视 域, 随 着 观 者 对 于 银 幕 - 世 界 的 熟 悉, 对 于 电 影 影 像 的 识 别 程 度 的 不 同 进 步 而 逐 渐 萎 缩, 我 们 再 难 以 像 先 锋 派 电 影 人 (2012) 提 到 一 句 话 : 作 为 一 个 芯 片 到 底 是 怎 样 274 的? 这 也 就 是 在 问, 作 为 一 个 芯 片 如 何 以 主 体 身 份 把 握 这 个 世 界? 芯 片 作 为 一 种 可 以 思 考 与 计 算 的 物, 却 从 没 有 表 达 过 它 自 身, 其 存 在 完 全 建 立 在 它 对 于 人 的 有 用 性 之 上, 而 它 与 其 他 物 之 间 的 275

139 关系我们也无法察觉 所以 芯片能够把握世界的 起点 便是首先要与人解除关系 disrrelated from human-being 电影也一样 必须作为带着自身 所有记忆与历史 所有的物质性与精神性成为能够 提供不相关图像 disrrelated image 的主体 这 种图像可以溯源回维尔托夫式的 电影眼 又在 库布里克的 2001 漫游太空 中那台超级电脑毫无 人性的目光中 或者 灵动 鬼影实录 的监视镜 头中复现 这种可以称为 策略性的拟人 strategic 运动在前电影 1 后计算机成像 CGI 间蔓延 anthropomorphism 的电影主体 正在由于数字技 术的应用而骤然增多 数字不同于光学的地方在于 电影镜头实则与我们的人眼有着相同的成像原理 但数字技术则完全失去了与人眼间这种最基本的物 理性联系 它是彻底非人的 进而 电影中的非人可以从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时 空出发入侵这个世界 或者在我们日常生活中突然 苏醒 被赋予完全的生命 所有这些情况都能提供 给我们无法想象的视角与经验 越来越多的非人事 物进入到电影中 狼人 吸血鬼 变形金刚 外星人 机器人 甚至汽车 玩具 等等 我们在电影中简 高重黎 直在经历一种非人世界的扩张 他们不再依附于我 们肉眼提供的可能性 反而寻求自身独立的美学可 能性 北京论坛 BEIJING FORUM

140 西方自古以来的扩张 革命 战略总有启于视 听 经代工生产后仿造再生产让更多人拥有 因而诸众 对应的是部落 氏族 封建的群体 律法国族 法 自我保存技术 并实践于文化的思想生产发展长河 意识流有愈加的完备于这个悖论的现代性 存在 律国家建立的前提是生产方式的改变 即满足人之 中最为年轻 应用层面最广且是产值最看俏的 于 倾向 欲望的形式改变 在这改变的同时 新的欲望主体 今这个使得运动能在文本中获得自动性的技术更在 也登上历史舞台 新的生产方式包括跨越了地理疆 浩瀚的艺术当代星丛中如虫洞般的可连接着言说 界的生产资料再加上非地域性 非自然的生产工具 书写 图像 表演 乐声 雕塑等以模仿 手眼协 带来了新的压迫关系 使财富增多的现实集中于新 作 符号为思想 情感之生产工具与资料的传统文 的欲望空间 城市 艺工作队伍又能运动着老青少们 在这认识纲领中 止于视 听的征兆 首先 公元前 我听到了 我 看到了 我征服了 世纪后 可观测到天象的视 二 生产工具 生产资料与群体 觉机器敲碎了千年来的神权枷锁为理性 去蔽时代 的降临带来了曙光 却也对世界展开空间 地理的 以动画艺术为例 若能观察生产资料和生产工具的 占有蕴酿了条件 千禧年前夕针对时间 时间流的 统一 矛盾与否是很重要的 因为这样能看清自身 支配同样是借由视 听型工业时间客体涌向全球的 文化群体在世之中是什么 礼物 即自身的影像 新的欲望主体与空间为了自身利益不受质疑 因 动画艺术更要为判断现实备足条件 以应对此刻诸 意识流市场布署着 现实 而个别想象着各自的共同体如法兰西 德意志 多意识流急剧被总和于以全球为范围的同质化工业 大不列颠 大和等在此幽灵体再制造出法律体制 时间客体的趋势 能生气 的意思之外 Animation 除了有 使活泼 其实有影像机器的群体一直君临天下于没有影像机 生产工具 是指只能借由外感知去操作的材料 设备 的 国 家 法 国 英 国 美 国 德 国 日 本 等 器的群体 从 1839 年英国塔尔博特 法国达盖尔 而资本 劳动力 技术密集的程度也是生产的工具 将资产阶级民主专政 代议政治民主之阶级欲望 模仿 手眼协作 符号这三种再现系统就是资料与 的摄影术问世起就筑起了这个象征界 它的有效期 发行 接受的条件 如院线 设备 法规 影展 器材 诉诸于文字的再现 立宪建国 这些宪法国家 工具统一的结果 这些系统在众多群体漫长之循序 已经跨越现在直到未来 因此对我而言 影像机器 通路等 可以横向转移以资金取得的均属工具范畴 成为殖民主义 帝国主义的暴力机器 这建筑在 渐进的自我形塑过程中扮演致关重要的角色 然而 想象 法律的共同体成为向外合法扩张的依据 包 就在摄影术这个以工具为中介的技术再现登场后 括台湾关系法 很多群体的传统再现生产资料与工具都伴随着当地 就有如一种欲望 念 是关于缺失的在场 是指向 文化的 历史的那经受有影像机器群体军经政支配 生产资料 是指包括原理 技法 沿革 经典文本 的无意识与现实 视觉 视觉性 视觉艺术于我就 理论 批评 教育 文化 习惯等只能在群体内 等同西方 现代性的语境 视觉就是理性 权力 部做垂直转移 继承的均属资料方面 个体或某 台湾 20 世纪 70 年代的 乡土回归 到 90 年代的 产关系矛盾中瓦解了 就如马克思所言的 一切坚 与之对立的即是野蛮 落伍注定是要被统治的 时 群体的工具 资料统一 那么其资料既可以是工具 本土论述 以及前阵子 反黑箱服贸 其实是 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至今日 事过境未迁 反而仍束缚于一种悖论式的 工具亦可转换成资料 因而就能不断扩大再生产 两个不同面向的文化 经济却都本质一样的起因于 身份 此时我仿佛也因看得见 因获 祸 得福 循环 倘若是生产工具与资料矛盾不能统一 那 或涉及生产资料与生产工具矛盾与否的问题 其实 传统模仿的再现 手眼协作的再现 符号的再现和 因西方而现代 这种悖论现实的结构可以很清楚地 么该个人或群体就只能以工具或资料的角色成为 这正反映了精神或物质的共同体是非观也不是论述 现代的机械复制的技术中介再现都是各自以不同的 在我进行视觉工作时感受到 那就是生产工具与生 其他个人或群体的一个部分 由于我是从属于后 成文法律 条约 协议所能想象的 重要的是人间 理解来对形似追求的结果 为了就是要符合肉眼之 产资料的矛盾 者群体 长期以来我都以个人方式面对这个矛盾 中的日常现实 若是外部 敌我矛盾就另当别论 所见的真实 运动 作为真实的一个维度在没有电 物资 财富 人力被整合于西方利益中心考虑的生 这个影像现实 影之前 运动的维度就能够被各群体以外在于视角 三 模仿 手眼协作 符号中的老灵魂 这悖论亦可以在我们每个 智能型 手机的使用者 界定的群体 有律法的群体 国族 法律的群体 整个影像机器沿革史 视觉炼金术的缩影 稍早先 国家 这都是西方 城市资产阶级的现代产物与之 代的表意字的造形上 兵马俑的列阵遗址中 图画 动画 可谓是人借手为工具以响应人有死亡意识之 278 隐约看到 其实这影音功能强大 了得的产品就是 1 Computer Generated Imagery, 简称 CGI. 形似而将其再现于诸多材料 媒介 例如在中国古 的设景里 百工的秘籍图示与图解等丰富 杂多的 279 一 视觉炼金术简史

141 对 运 动 关 注 之 文 图 这 些 例 证 无 非 都 是 发 生 在 求 知 与 思 考 资 料 与 工 具 中 的 事 件 中 反 倒 是 电 影 发 明 后 在 实 摄 影 像 中 的 运 动 却 被 视 角 形 似 内 化, 时 常 成 为 被 动 又 不 存 在 的 元 素, 而 老 灵 魂 一 直 能 将 运 动 作 为 可 外 在 于 形 似 视 角 的 存 在, 这 点 与 动 画 无 论 于 设 想 于 画 时 于 摄 制 时 都 有 预 测 运 动 的 意 识 在 意 的 彰 显 着 运 动, 这 即 是 类 动 画 不 断 开 拓 运 动 影 像 之 潜 能 之 主 动 性 及 诸 老 灵 魂 的 普 遍 性 四 前 电 影 类 动 画 PK 早 期 电 影 类 动 画 电 影 我 的 电 影 文 本 中 常 有 8 毫 米 幻 灯 片 动 画 等 规 格 与 技 术, 它 们 总 以 活 动 静 照, 实 摄 影 像 手 绘 图 像 甚 至 现 成 物 判 延 续 此 前 提 : 于 展 出 时 则 才 开 方 形 势 及 观 众 可 化 整 为 零 的 流 动 于 以 明 室 放 映 机 噪 音 造 型 性 等 物 质 状 态 为 特 征 的 装 置 环 境 这 款 时 间 流 - 影 像 机 器 影 像 就 能 与 以 其 为 对 象 的 意 识 流 共 处 在 现 实 性 与 现 实 既 平 行 又 裂 解 的 统 一 中 : 分 别 达 成 不 同 于 主 流 惯 性 的 影 像 阅 读 默 契 与 关 系 我 的 电 影 会 给 人 一 开 始 以 为 是 早 期 电 影 或 动 画 电 影 的 混 合 指 涉, 并 联 想 是 对 怀 旧 式 的 手 工 的 物 质 性 的 回 归, 甚 至 有 民 族 主 义 色 彩 的, 不 然 就 是 反 工 业 反 主 流 反 艺 术 的, 其 实 绝 不 是 这 样 的 主 流 的 角 色 故 事 动 画 等 动 画 类 电 影 一 如 主 流 的 叙 事 电 影 在 满 足 市 场 投 资 或 满 足 向 死 存 在 的 自 我 保 存 欲, 并 成 就 一 个 生 产 资 料 与 生 产 关 系 统 一 的 梦 工 厂 产 业, 确 实 是 值 得 去 实 践 的 然 而 影 像 视 觉 性 与 我 群 体 的 确 是 一 个 缺 失 和 欲 望, 这 是 不 能 经 由 满 足 来 完 成 的 借 用 据 称 是 德 勒 兹 肯 定 主 张 尼 采 的 欲 望 观 来 阐 明 尼 采 的 欲 望 观 可 将 之 理 解 为 馈 赠 的 道 德, 它 是 一 种 权 力 意 志 的 意 味, 但 绝 不 是 攫 取 支 配, 不 是 被 动 怨 恨 自 责 反 生 命 虚 无 的 奴 隶 道 德 经 由 上 述 概 要 就 是 承 诺 其 中 的 任 务 与 使 命, 它 绝 不 可 能 经 由 满 足 来 完 成 五 常 用 概 念 与 说 明 1 图 像, 是 经 由 手 眼 紧 密 协 调 于 平 面 媒 材 上, 通 过 肉 眼 给 人 一 种 摹 本 意 味 2 技 术 图 像, 是 手 眼 关 系 更 紧 密 或 手 眼 可 脱 勾 经 由 某 种 构 造 为 中 介 所 产 生 的 视 觉 物 象, 当 肉 眼 以 该 物 象 为 对 象 时, 会 夹 杂 着 可 视 却 不 可 识 的 这 是 涉 及 光 学 生 理 ( 外 感 知 ) 意 识 ( 内 感 知 ) 等 范 畴, 同 时 该 物 象 并 不 发 生 于 该 物 之 中 也 不 在 感 官 中, 那 么 在 哪 呢? 就 在 以 该 物 为 对 象 的 意 识 中 3 经 由 手 眼 协 作 可 在 平 面 媒 材 中 达 成 的 真 实 性 ( 幻 觉 ) 的 项 目 真 实 性 的 类 型 真 实 性 的 媒 材 平 台 界 面 a. 形 似 图 像 影 像 CGI 从 各 式 平 面 材 质 照 片 印 刷 品 电 影 胶 片 电 视 网 络 美 术 馆 活 动 图 像 活 动 影 像 CGI 游 戏 机 体 感 虚 拟 实 境 手 机 等 被 科 技 流 钱 流 紧 盯 着 b. 运 动 图 像 影 像 CGI 活 动 图 像 活 动 影 像 CGI c. 3D 感 图 像 影 像 CGI 活 动 图 像 活 动 影 像 CGI 这 三 种 真 实 性 都 是 建 立 在 对 差 异 的 操 作 ( 重 组 ) 中 a 形 似, 该 摹 本 与 其 欲 再 现 两 者 间 的 相 似 性 以 及 这 两 者 确 实 有 差 异, 被 认 出 就 是 形 似 b 运 动, 前 后 相 继 的 相 似, 在 运 动 中 此 相 继 于 前 后 间 的 差 异 因 而 被 认 出, 就 是 运 动 C 3d 感, 左 右 以 平 行 关 系 并 置 于 装 置 中 的 相 似, 若 其 之 间 的 差 异 被 认 出 这 就 是 3d 感 ( 此 彼 差 异 是 形 似 前 后 差 异 是 运 动 左 右 等 差 异 是 3d 感 ) 4 图 像 影 像 CGI 的 本 体 a 形 似, 是 西 方 图 像 史 的 核 心 价 值, 每 个 历 史 时 期 都 伴 随 着 新 的 方 法 论, 例 如 透 视 法 解 剖 学 暗 箱 描 绘 等 来 统 一 其 内 部 资 料 与 工 具, 最 终 发 明 了 摄 影 电 影 录 像 CGI 而 所 谓 抽 象 其 实 也 是 这 个 统 一 体 的 派 生, 从 而 使 图 像 与 视 感 知 关 系 多 变 且 成 为 哲 学 判 断 力 也 就 是 思 的 范 畴 新 宠 b 复 制, 是 影 像 技 术 的 本 体 初 性, 以 量 变 使 质 变, 存 在 曾 经 存 在 ( 真 实 过 往 ) 则 是 影 像 的 次 性 C 非 线 性 共 时 性 是 CGI 的 本 体, 前 者 发 生 在 软 件 程 序 后 期 作 业 中, 后 者 发 生 在 接 受 中, 两 者 相 乘 既 是 速 度, 速 度 促 成 质 变 为 事 件 流 ( 但 与 发 生 在 传 统 文 图 平 台 中 知 与 思 的 事 件 绝 然 不 同 )

142 香港论坛 动 画 时间 2014 年 8 月 28 日下午 14:00-17:00 地点 香港城市大学邵逸夫创意媒体中心地下 M1052 室放映院 主办 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 仿生与赋灵之外 协办 香港城市大学创意媒体学院 论坛主持 董冰峰 策展人 主题发言 郑波 香港城市大学创意媒体学院助理教授 黄建宏 讲题 动画与新公共 现任职台北艺术大学艺术跨域研究所副教授 从事关于影像与策展的研 黄建宏 台北艺术大学艺术跨域研究所副教授 究 同时也书写电影 当代艺术与表演艺术的评论 以及翻译法国当代 讲题 动 画 仿生还是赋灵 理论 如德勒兹 鲍德里亚与朗西埃等人著作 邵志飞 香港城市大学创意媒体学院院长兼媒体艺术讲座教授 著有 COQ 2009 一种独立论述 2010 EMU 2011 讲题 动画是媒体艺术的一种混合资源 蒙太奇的微笑 2013 与董冰峰 朱朱 杜庆春合编 从电影看 译文论集 后藤繁雄合编 浑变 冯梦波 参展艺术家 2007 年开始策展 国美馆在线展览 Ex-ception 2009 年 S-HOMO 讲题 数字 电子 模拟 冯梦波的反向工程 2009 年 9 月展出的 后地方 post.o 2010 年与华侨城当代艺术中 心合作策展 从电影看 以及 2011 年的 浑变 交流展 视盟艺博会 日 光浴 特展 并于 2012 年规划 美丽世界 幸存之舞 与 心动 特展 勒咖啡之夜 香港论坛 HONG KONG FORUM 年 台湾分裂 2.0 NG 的罗曼史 2014 年 运动之后 穆

143 任何媒材 无论是模拟还是数字 都必须由导演来予以活化 莒哈丝 种 交互质变 变得可见及可读 或许非常接近乔 成为一种失去调性的世界 或说动画在其作品中的 说过她拍电影是为了努力让电影不会结束 戈达尔 Jean-Luc Godard 回应 治 迪 迪 - 于 贝 尔 曼 Georges Didi-Huberman 引用与再现 表达的是资料的 无调 与世界的 主 说假如我真的完成一部电影 就表示它已经被拆解了 数字化就是将 企图界定的 试论 essaie 一种让被论述者 调 之间的某种冲突 并且更彻底地在一种取消蒙 影像 数据 再物质化的过程 在书写中朝向质变的操作 也就是说 计算机动画 太奇中创作者单一意志的方式中 驱动各种思维的 哈伦 法罗基 2010 在法罗基的观察中 模拟的 动 可以用来修正并 动态 并将各种影像动态视为某种有待讨论的问题 矫正人的在动态与能动性 而其中绘图的不可或缺 简言之 法罗基让影像的 动态 成为问题 就是因为摄录影像自身的不可能性 德勒兹以一种全然动态的方式一边呈现出影像的特殊 专业范畴或是艺术的表现领域中 这件事情总是被推 首先 计算机动画补充了摄录的不可能性 再则 本体 一边则将影像视为对世界的评断与思考 于贝 迟并停留在一种诗意的状态 所谓的诗意状态 意味 计算机绘图的可修改与可存取提高了它作为数据库 尔曼则提出一种与历史 社会 个人息息相关的影像 动画满足着一种想象 赋予生命形象与想象生命 的就是要不诉诸纯粹感性的状态 要不就是将过多的 的可能性 还有就是这些补充通常指向更为积极的 人类学剧场 一种高度聚焦在历史事件的伦理学影像 反过来说 某种赋予材料新生命的想象 在图像与 感性加诸于某观念或事情之上 换言之 以 感性 介入 使得人在互动中修改其自身的认知 其中呈 而朗西埃则指陈影像即操作 影像于是成为人类各种 影像上找到延展的可能性 事实上 这个生命图像 和它所完成的美学形式作为最终的结语和表达 现出一层是计算机动画的模拟影像 也就是一般译 行为与表现的必要媒介 但他们却几乎都不处理动画 作 拟像 是真实的准确模拟 另一层则是数 的问题 明显的是 动画一方面几乎不成为知识分子 与影像的发展 首先并非在其哲学意涵上有任何具 体呈现 而是着力在传递叙事性信息的功能上 换 这篇文章便试图碰触这个问题 它对于创作是否有 据资料 提供予人互动或使用时作为一种教育性游 进行思考与发展论述的材料 另一方面动画却分别在 言之 媒体 动画的生命想象首先发生在媒体功能上 推助之力 并无法有任何立即性的定论 而比较是 戏与治疗程序 法罗基所呈现的就是动画让我们从 亚洲与美国相当程度成为一种主流的大众文化 尽管 其生命想象着落在内容 而无法在起始之初面对技 专注于开展出实验场域 而这项对于 动画 的思索 不可能性转向可修改性 这可修改性使得动画快速 还存在着某种社会制约与压抑 甚至在东北亚地区 术与本质意涵之间的关系 也就会分别触及各种 动 的可能 以及各种 画 发展为一种媒体 同时也让我们意识到这可修改性 成为年轻世代思考与沟通的重要工具 我们又该如何 之间的关系 换言之 如何动以及如何静都涵盖在 几乎被资本的流动所独占而单一化 理解这一精英和大众 艺术和文化的差距呢 无疑 经由一些基本的思考 以及几位重要创作者或影像工 而在 20 世纪五六十年代甚至更早 这个对生命的 这 动 的思考中 因此 它在必然涉及物理的同时 想象 以及操作这想象的大多技术 就已经进入工 也会是政治 经济与文化的 当然 画 除了影 法罗基的 动 不免让许多理论家都想到了维托夫 作者的作品 我想讨论动画已经不只是美学 消费文 业化的生产流程 更直接并大量地将平面图像的感 像的指涉之外 也必然涉及媒体所牵引的社会关系 的 完全蒙太奇 如于贝尔曼讨论法罗基时特别 化与艺术的文本分析 同时也是更为复杂的哲学讨论 官效果注入叙事性信息 这并非单纯地作为一种赋 与生产关系 所以 我们会说动画 animation 就 引用了 蒙太奇即剪辑我所见者 特别是 持摄 与影像政治的关系 予生命的延伸 而是利用观者的感受性来补充已然 是经由绘图以及对图像的操作 对于 动态 进行 影机的人 但与 持摄影机的人 几乎同时在 物化且逐渐失去生命光泽的生命材料 因此 动 各式各样意义上与知觉上的创作 1920 年代末问世 就是迪斯尼的米老鼠动画 当时 动画作为一种生命世界的操作 的动画就像是图像音乐剧 甚至可以说是音乐的影 态 保证的似乎仅止于生命形象或仿生的再现 而 让我们从法罗基的 严肃游戏 来陈述我们对于动 像化 这部分几乎可以确定维托夫与艾森斯坦都关 动画 中的 动 以 anima 作为字义的基础 也 以解决疑惑并想象未知的力量之间 存在着某种根 画的切入方式 他在这部作品中采用一贯分割画面 注到了 维托夫企图通过完全蒙太奇所表达的真 就是生命原则 灵魂 与赋予生命 这两个意涵从 本的差异 明显地 赋予生命 动态 形象与想象 的手法 我们清晰地看到这分割不是为了美感或叙 实世界的节奏 但迪斯尼企图的则是图像如何完成 未清楚地分离 足以赋予生命的就是从生命中确认 灵魂 叙事 是截然不同的创造经验 事的需求 一边是模拟战场的计算机动画 而另一 一种音乐化的世界 前者在其 1924 年的动画 苏 的原则 或说生命原则出现的时刻才是赋予生命的 边则是人正在对这些动画进行操作与互动的影像 维埃玩具 中任音乐作为描述事情的辅具 但到了 时刻 所以在 anima 中 生命本就是分歧的 有灵 动画除了用绘图讲故事 抒情与论述之外 在其综合 这两边之间的 间差 或说 跨距 并非传统 1929 年与 1934 年则将真实的 动 先验地想象成 魂的生命与没有灵魂的生命 赋予的时刻与无法赋 的操作之下 应该还存在一种必要性的动力 一种出 蒙太奇中的冲突或悖论 而是同时发生质变并交相 音乐 无论有声或无声 然而迪斯尼则将音乐的 动 予的时刻 换句话说 anima 描述一种以赋予推进 自动态绘图特有的 能动性 然而 无论在产业的 渗透的两个世界 法罗基的画面分割作品便是让这 直接替代世界的 动 显然 法罗基似乎让影像 质变 或反过来说 以质变完成赋予的合法性 换 284 不是 赋灵 也就与万物有灵企图动员万物 他者 285 摘要

144 言 之, 如 果 能 够 借 由 动 画 扩 大 对 于 人 与 物 世 界 之 间 的 关 系 性 想 象, 我 们 可 以 说 动 画 理 应 有 极 大 机 会 让 我 们 通 过 影 像 ( 无 论 是 表 现 性 或 叙 事 性 的 影 像 ), 讨 论 赋 予 生 命 ( 或 为 生 命 赋 形 ) 的 政 治 性 表 达 一 直 到 对 于 初 音 在 NicoNico 动 画 上 所 形 成 的 动 画 社 群, 展 开 了 一 种 产 业 中 生 成 的 社 群 动 画 行 为 建 模 的 技 术 ( 知 识 图 像 与 影 像 化 ) 对 知 识 的 新 认 知 ( 平 台 式 百 科 参 与 性 与 互 动 性 的 知 识 建 构 ) 生 命 在 文 化 诠 释 数 字 科 技 非 人 动 态 等 发 展 下, 大 幅 地 扩 张 了 它 的 定 义 与 场 域 Picture) 值 得 我 们 重 视 的 是 这 些 动 画 影 像 都 不 约 而 同 地 对 抗 20 世 纪 造 成 各 项 人 祸 的 创 世 说 这 个 断 言 肯 定 引 发 很 多 的 疑 问, 因 为 动 画 在 整 个 影 像 场 域 中 几 乎 是 遍 地 开 花 极 其 旺 盛 的 生 产 状 态, 然 而 相 较 于 其 他 影 像 表 现 形 式, 却 极 少 触 及 生 产 与 操 作 上 的 本 体 式 批 判, 彷 佛 对 动 画 的 探 讨 自 然 而 然 地 要 不 是 个 人 画 作, 要 不 就 是 工 业 产 品, 直 接 仅 限 于 风 格 和 故 事 的 讨 论 如 早 在 1930 年 代 就 出 现 了 许 多 对 于 迪 斯 尼 动 画 的 分 析, 直 到 今 天 许 多 针 对 像 宫 崎 骏 押 井 守 大 友 克 洋 庵 野 秀 明 等 人 执 导 的 动 画 进 行 的 分 析, 或 是 像 克 里 斯 蒂 安 沃 克 曼 (Christian Volckman) 执 导 的 复 活 (Renaissance) 等 来 看, 如 果 我 们 以 这 操 作 特 性 检 视 过 往 关 于 动 画 的 讨 论, 会 发 现 存 在 以 下 几 个 问 题 : 一 对 于 动 画 中 人 本 中 心 的 面 向 缺 乏 讨 论 ; 二 大 多 的 讨 论 几 乎 都 以 产 业 制 品 为 讨 论 对 象, 也 因 此 往 往 局 限 在 文 本 分 析 ; 三 甚 至 当 代 艺 术 或 实 验 动 画 的 发 展 与 讨 论 也 没 有 从 电 影 与 当 代 艺 术 过 往 的 批 判 经 验 着 手 进 行 思 考 仿 生 是 一 种 同 质 化 的 影 像 操 作, 以 同 质 化 进 行 世 界 的 扩 张, 而 赋 灵, 无 论 是 史 前 的 原 始 想 象, 还 是 资 本 主 义 的 剩 余 欲 望, 都 是 一 种 叙 述 者 自 我 再 神 格 化 的 殖 民 式 支 配 ( 亦 可 简 称 殖 控 ) 论 述 因 此, 仿 生 与 赋 灵 都 是 过 度 自 我 赋 权, 让 生 命 变 成 一 种 无 协 商 空 间 的 超 生 命 世 界, 以 神 的 想 象 式 生 命 替 换 个 人 的 生 命 世 界 绝 大 多 数 的 动 画, 即 使 在 叙 事 的 内 容 上 有 着 各 式 各 样 不 同 的 发 展 深 度 与 形 态 样 貌, 无 论 是 呈 现 自 身 的 浪 漫 情 境 探 索 人 性 呈 现 文 化 特 质 或 是 检 视 历 史, 都 已 经 有 了 相 当 程 度 的 开 发 ; 但 大 多 还 是 限 于 既 存 的 产 业 与 制 作 框 架 进 行 陈 述, 逃 不 出 神 的 世 界 然 而, 如 何 在 其 生 产 面 向 上 开 启 协 商 空 间 的 可 能 性, 同 样 出 现 在 动 画 操 作 的 创 作 上 : 既 不 致 力 于 拟 人 化 的 同 质 化 运 动 ( 再 域 化 ), 也 不 在 赋 灵 中 满 足 殖 民 者 神 格 化 的 智 者 式 的 广 袤 运 动 ( 解 域 化 ), 而 是 以 主 体 性 的 生 产 [ 这 是 加 塔 利 (Felix Guattari) 的 用 语, 他 认 为 生 产 就 是 符 号 引 用 情 感 陈 述 形 成 一 特 殊 空 间 关 系, 在 此 我 理 解 为 生 命 世 界 的 创 造 ] 来 展 开 不 同 世 界 间 的 协 商 电 影 的 影 像 一 方 面 进 行 表 象 的 重 复 现 身, 一 种 幽 灵 影 像 的 操 作, 另 一 方 面 总 存 在 着 未 成 重 点 或 画 框 外 的 元 素, 意 即 环 境 性 因 素 在 电 影 中 的 特 殊 存 在, 使 得 电 影 影 像 成 为 讨 论 社 会 性 与 历 史 性 现 象 的 重 要 档 案 库 ; 另 一 方 面, 文 学 或 论 述 书 写 则 在 作 者 的 主 导 性 与 自 由 意 识 下, 一 方 面 总 能 够 更 快 速 地 穿 梭 在 内 在 意 识 之 中 与 不 同 意 识 之 间, 另 一 方 面 则 是 以 各 种 维 度 构 成 世 界 的 时 光 机 器 ; 而 完 成 身 体 与 图 像 间 不 断 往 返 交 互 作 用 的 绘 画, 则 完 成 各 种 符 号 与 感 性 间 剧 烈 互 动 的 自 我 剧 场 如 果 以 电 影 书 写 与 绘 画 作 为 三 角 参 照 架 构, 我 们 或 许 可 以 更 清 楚 地 看 到, 动 画 以 其 影 像 操 作 足 以 展 示 出 什 么 样 的 影 像 意 涵 : 自 我 赋 予 创 世 权 的 生 命 世 界 这 里 可 能 的 生 命 包 含 人 族 群 生 物 无 机 物 机 器 历 史 象 征 语 言 再 现, 等 等 而 事 实 上, 无 论 生 命 的 定 义 与 多 样 性 有 多 大, 我 们 可 以 知 道 这 些 生 命 想 象 都 是 以 人 作 为 中 心 的 想 象, 一 种 与 资 本 累 积 具 有 同 样 逻 辑 不 断 扩 张 自 身 的 固 定 术 这 里 说 的 就 是 把 很 多 东 西 同 质 化 为 可 以 接 合 的 元 素, 再 以 这 些 元 素 的 累 积 宣 告 出 一 个 更 大 更 为 固 定 的 主 体 这 种 扩 张 式 固 着 主 体 就 是 支 配 性 与 殖 民 性 的 基 本 图 式, 一 种 逆 向 创 世 的 创 世 说, 这 也 是 为 何 我 们 可 以 说 支 配 性 或 殖 民 性 的 创 世 说 几 乎 是 所 有 动 画 中 的 难 题 ( 当 然 人 们 不 一 定 会 去 面 对 这 难 题 ) 动 画 作 为 一 种 满 足 自 我 赋 权 的 生 命 世 界, 通 过 仿 生 和 赋 灵, 几 乎 让 大 多 数 观 众 沉 溺 在 一 种 去 除 现 实 痕 迹 的 图 画 梦 境 中 ; 然 而, 在 阿 里 福 尔 曼 (Ari Folman)2013 年 的 未 来 学 大 会 (The Congress) 中, 彻 底 的 展 示 出 这 种 图 画 梦 境 之 恶 这 位 尝 试 用 动 画 来 诉 说 屠 杀 事 件 的 导 演, 便 对 于 数 字 动 画 ( 甚 至 不 只 是 数 字 动 画, 而 是 更 为 广 义 的 动 画 ) 进 行 了 更 为 深 层 的 诠 释 与 探 索, 既 不 仿 生 ( 亦 即 将 所 有 非 人 者 拟 人 化, 给 出 一 个 统 一 的 神 造 世 界 ), 亦 不 赋 灵 ( 通 过 对 非 人 的 神 话 式 诠 释 而 将 人 予 以 再 神 格 化 ) 动 画 的 世 界 并 非 只 是 现 实 或 梦 想 的 再 现, 而 是 借 由 操 作 中 自 我 赋 权 的 机 会, 重 新 界 定 历 史 书 写 中 的 生 命 界 域 就 像 阿 里 福 尔 曼 的 和 巴 什 尔 跳 华 尔 兹 (Valse avec Bachir) 玛 赞 莎 塔 碧 (Marjane Satrapi) 和 文 森 特 帕 兰 德 (Vincent Paronnaud) 的 茉 莉 人 生 (Persepolis) 以 及 潘 礼 德 (Rithy Panh) 的 残 缺 影 像 (The Missing 因 此, 我 们 可 以 说, 如 果 针 对 动 画 的 本 体 论 操 作 而 言, 它 总 涉 及 一 种 生 命 权 力 ( 繁 衍 与 地 盘 ); 意 即 生 命 权 力 既 表 达 自 然 地 向 外 扩 张 ( 渗 透 与 侵 食 ), 也 表 达 着 抵 抗 他 者 扩 张 的 捍 卫 地 盘 如 扬 斯 凡 克 梅 耶 (Jan Švankmajer) 以 材 料 的 罗 列 拼 接 和 启 动, 而 碰 触 到 动 画 的 核 心 面 向, 物 的 再 生 总 是 进 行 着 与 既 存 之 物 之 间 的 某 种 辩 证 如 果 说 电 影 创 造 了 鬼 魂 般 的 生 命 或 再 世 生 命, 这 种 幽 灵 说 的 浪 漫 主 义 将 忽 略 掉 人 被 物 所 支 配 的 现 实 ; 相 较 之 下, 动 画 就 类 似 于 僵 尸, 因 为 动 画 常 是 从 无 生 物 与 无 机 出 发 的 又 如 阿 兰 帕 克 (Alan Park) 的 墙 (Wall) 奎 氏 兄 弟 的 鳄 鱼 街 (Street of Crocodiles) 和 特 别 是 过 时 的 解 剖 彩 排 (Rehearsals for Extinct Anatomies) 都 以 一 种 封 闭 而 强 度 高 张 的 生 命 世 界, 来 强 调 出 对 于 现 世 或 人 性 的 批 判 或 响 应 为 了 另 一 种 历 史 的 生 命 抗 争 这 份 报 告 试 图 推 进 这 方 面 的 思 考, 以 影 像 即 操 作 切 入 思 考 动 画 的 另 一 种 可 能 性 我 们 在 此 尝 试 讨 论 的 不 是 已 经 区 分 好 范 畴 的 动 画 片, 而 是 一 种 带 有 意 向 性 的 动 画 行 动 一 种 让 生 命 发 生 的 成 像 行 动 : figuration 一 般 而 言, 动 画 满 足 一 种 想 象, 赋 予 没 有 生 命 的 材 料 某 种 生 命 形 象 与 对 生 命 状 态 的 想 象, 反 过 来 说, 某 种 赋 予 材 料 新 生 命 的 想 象 在 图 像 与 影 像 上 找 到 延 展 的 可 能 性 这 个 生 命 想 象 的 构 成 表 现 与 赋 予, 在 一 开 始 自 然 是 以 生 物 性, 特 别 是 以 人 的 生 物 和 心 理 生 命 来 进 行 想 象, 但 随 着 对 环 境 问 题 的 关 注 ( 资 源 生 态 与 网 络 系 统 ) 历 史 书 写 的 多 样 ( 个 人 生 命 史 遗 忘 的 历 史 田 调 历 史 ) 数 字 异 样 生 命 的 渗 透 于 是, 我 们 需 要 关 注 到 动 的 另 一 个 面 向, 一 个 尝 试 从 entelechy 的 动 势 来 理 解 anima Entelechy 作 为 存 在 的 原 则, 却 必 须 以 欲 达 个 人 完 美 ( 无 论 是 大 他 者 或 是 分 裂 症 ) 而 付 诸 的 实 践 来 理 解 ; 意 味 着 个 人 为 其 理 念 而 在 时 间 中 脱 离 其 现 存, 在 时 间 中 取 消 现 存 或 令 其 滑 动, 指 向 另 一 个 即 临 的 生 命 因 此, 在 与 entelechy 密 切 相 关 的 anima 的 意 涵, 事 实 上 与 动 画 在 动 态 中 完 成 生 命 授 予 是 一 致 的 但 这 脱 离 取 消 与 滑 动 又 指 向 何 处? 就 素 朴 的 意 义

145 来说 并不会太乐观 它必然满足于资本主义与极 残酷地抹杀至毫无痕迹 没有影像足资明证 而导演 权政治中的资权占夺 积累与殖控 然而 无疑地 以泥塑偶进行动画拍摄也就意味着一种重新活化无生 还存在着另一个被 20 世纪发展以降所掩盖与挤压 命者 成为历史的见证者 在赤柬独裁者的纪录影像 的可能性 就是时间中的复数人 意即 历史意识 复 中 分化出一种异样生命世界 数的时间意识 这个概念的延展 可以在荣格关 于性别复数性的分化中看到初步发展 意即 anima 另外 法洛基无论是在 平行 Parallel 或是 与 animus 的分裂与对偶概念 在生命实践中质变 先前 接口 Interface 深度游戏 Deep 为另一个生命 男中有女 女中有男 Play 严肃游戏 Serious Game 机器 / 眼 系列等作品 都专注在计算机动画如何影响我们的 我们仅能以 假设性意识 来理解这种从动态中形 认知 并引发另一项人与机器合体的阶段 如果电 成的 历史意识 换言之 在动画中存在着个人 影引发的合体阶段是视觉的 那么动画引发的合体 朝向复数性的假想 无论是资本积累 扩张支配性 阶段就是知识的 生命政治的 如此 一方面艺术 或是制造出新的诸众生命与历史生命 都与这朝向 家引用许多动画操作的影像 不断揭示今天的数字 复数性的想象有关 而作品本身究竟是在既定生产 化影像是一种 数据资料 我们生产影像 知觉 逻辑中制成 还是贴近其媒材特质 以及特有的政 与阅读影像 运用影像的方式应该也要有所改变 治性开展出一段成像实践 动画就是这种必须通过 事实上 数字化引发的是影像自身必要同其呈现 无 某单一意志而发动的脱离或取消个体存在的创作行 论是蒙太奇 播映 展览 而另一方面 又以这 动 同时它可能服膺于生产体制与殖控框架 服务 些动画影像 数据资料 的 引用 再物质化 于同质化世界的统整 也可能尝试以一种异样世界 不遗余力地提示以分析资料 感知当下世界与已然 拉出足以对质的协商空间 动画有能力在一种假设 数字机器化的人进行生产历史的斗争 数字 电子 模拟 冯梦波的反向工程 冯梦波 性底下进行物质接合 重新制造出脱离与滑动 段性的开放结论 一是影像动画化的呈现 这个部 与电影中数字视觉与手工模型的交互对话 后来在 分我们可以说戈达尔述说或活化 20 世纪欧洲历史 泡沫人生 L'écume des jours 中以动画创造 的工程 特别是 电影史 事 几乎是 动画化 出一种与现实身体 现实世界与现实尺度完全混融 的一个高峰 无疑地 将影像再次材料化 数据资 交错的 荣格式 世界 但冈瑞的 anima/us 更直 料化 以重新自我赋权 重造生命世界的方式与 接地碰触到 动画 / 化 的协商空间 又如潘礼德在 新自由主义 殖控世界对抗 另一方面则是动画社 残缺影像 将两种影像交叉剪接出一个导演自传式 群 化 如 The RSA 的生命世界 一边是动画 另一边是纪录影片 一边 channel/ucvhsiqgy_zcncisbexejhlg 的 知 识 运 是死人与幸存者 另一边是 人民 与 人民代表 动动画 以及初音未来在 niconicodouga 特别是 持摄影机的人 已经不是支持革命的进步青 上由 P 主或 P 迷社群 年 而是被革命流放的泥塑偶 动画的必要性 意即 们所发展出的动画网络 更直接地影响着异样世界 创造生命世界的必要性 就在于某种生命世界已经被 的生成 289 如米歇尔 冈瑞 Michel Gondry 延续了他在 MV 288 最后几个例子 我尝试以两个方向的发展来作为阶 香港论坛 HONG KONG FORUM

146 2011 年 我 来 过 这 里 ( 香 港 城 市 大 学 邵 逸 夫 创 意 媒 体 我 想 还 有 好 多 事 没 做, 比 如 画 画 我 以 前 是 学 画 画 的, 从 美 校 到 美 院 8 年, 不 算 小 时 候 上 少 年 宫 三 年, 那 之 前 还 去 美 院 陈 伟 生 老 师 家 听 课 昼 夜 画 素 描 把 右 肩 从 小 给 累 伤 了 但 是 到 了 90 年 代 中 期, 我 把 所 有 的 精 力 和 时 间 都 投 入 到 电 脑 里 去 了, 后 来 就 一 直 没 有 好 好 画 画 现 在 我 觉 得 可 能 正 是 退 出 所 谓 媒 体 艺 术 的 时 候 中 心 ), 邵 志 飞 教 授 在 媒 体 中 心 的 作 品, 我 基 本 都 看 过 在 现 场 看 跟 看 录 像 还 是 很 不 一 样 的 其 实 看 我 自 己 的 作 品 也 是 如 此 虽 然 我 们 没 有 那 么 多 钱, 也 没 有 那 么 多 人, 但 是 我 们 ( 我 和 卢 悦, 他 是 纯 友 情 帮 忙, 在 长 征 : 重 启 和 真 人 快 打 中, 他 当 程 序 员 ) 完 全 是 凭 自 己 的 双 手 做 的, 而 这 些 作 品 只 有 在 现 场 才 可 以 真 正 体 会 到 我 是 在 1993 年 的 时 候 有 了 第 一 台 苹 果 电 脑 我 是 第 一 个 有 电 脑 的 国 内 艺 术 家, 也 是 第 一 个 做 互 动 媒 体 的 我 现 在 已 经 放 弃 了 这 个 所 谓 的 数 字 媒 体, 因 为 我 开 始 讨 厌 这 个 玩 意 儿 长 征 : 重 启,2008 年, 互 动 装 置, 电 脑, 八 投 影, 音 响, 无 线 游 戏 控 制 器, 装 置 现 场 : 展 览 重 启,2009 年, 北 京 UCCA 真 人 快 打, 互 动 装 置,2010 年, 电 脑, 双 投 影, 音 响, 街 机 摇 杆 和 按 钮 1993 年 拥 有 一 台 电 脑 是 很 酷 的 事 中 关 村 也 没 俩 顾 客, 去 看 电 脑 人 家 都 懒 得 理 你, 卖 电 脑 都 是 暴 利 我 记 得 好 像 联 想 公 司 还 没 起 来, 倒 是 方 正 有 自 己 的 店 面 没 有 网 络, 学 习 的 过 程 非 常 的 艰 难, 但 是 充 满 了 莫 名 其 妙 地 刺 激, 学 习 本 身 就 是 一 种 创 造 不 像 今 天 电 脑 都 臭 街 了, 手 机 都 能 干 电 脑 的 一 切 本 来 数 字 化 是 我 们 的 理 想, 但 是 当 这 个 理 想 实 现 了, 我 突 然 感 到 特 别 无 聊 非 常 大 因 为 以 前 都 是 看 电 视, 电 视 都 是 人 家 放 什 么 你 就 看 什 么, 但 是 玩 电 子 游 戏 呢, 好 像 有 点 自 由, 比 较 适 合 跟 朋 友 一 起 玩 我 这 人 不 爱 出 门, 不 爱 踢 球 什 么 的, 所 以 我 老 找 朋 友 来 家 里 玩 电 子 游 戏, 很 自 然 的 就 想 画 刚 才 那 个 作 品 是 游 戏 结 束 : 长 征,42 张, 1994 年 画 的, 去 年 被 古 根 海 姆 博 物 馆 从 尤 伦 斯 手 里 收 藏 了 念 碑 红 军 长 征 是 一 个 永 恒 的 传 说, 绝 对 是 超 越 时 代 的 故 事 我 今 天 讲 一 个 反 向 工 程, 我 怎 样 从 数 字 媒 体 转 到 电 子, 又 回 到 模 拟 的 一 个 过 程 我 可 能 是 一 个 反 向 工 程 的 例 子 这 个 作 品 做 完 了 我 就 想, 好 像 还 有 一 个 游 戏 一 直 喜 欢 但 没 有 碰, 就 是 真 人 快 打 (Motral Combat, Midway, 1992) 原 版 的 真 人 快 打 是 很 特 殊 的 以 前 的 游 戏 都 是 像 素 一 点 点 画 的, 这 个 游 戏 是 第 一 个 用 真 人 逐 帧 硬 拍 的 动 画 序 列 因 为 够 血 腥 变 态, 所 谓 它 的 评 分 要 不 第 一 要 不 最 差 1993 年, 我 的 第 一 个 苹 果 电 脑 (Macintosh LCII, 中 文 名 创 易 ) 里 只 有 一 个 软 件 Aldus Persuation, 相 当 于 现 在 的 Powerpoint 或 Keynote 那 时, 我 连 鼠 标 都 不 会 用, 怎 么 办 呢? 那 就 画 画 呗 这 电 脑 除 去 操 作 系 统, 可 用 内 存 只 有 一 兆, 所 以 当 画 一 张 画 满 一 兆 的 时 候 就 会 死 机 一 边 画 一 边 死 机, 就 是 这 种 情 况 我 就 不 明 白 为 什 么 在 网 上 晒 一 张 图, 转 个 帖, 点 个 赞 说 我 今 天 去 哪 旅 游 了, 吃 了 什 么, 买 了 什 么, 和 谁 合 影 了 这 跟 我 们 当 年 说 想 要 一 个 电 脑 的 理 想 差 得 也 太 远 了 80 年 代 初 我 看 过 一 本 书 叫 第 三 次 浪 潮, 那 本 书 给 我 的 印 象 非 常 深, 因 为 它 给 我 描 述 了 一 个 未 来, 那 个 未 来 是 有 计 算 机 的 那 会 我 们 都 没 见 过 电 脑, 我 觉 得 那 个 未 来 太 牛 了, 太 激 动 人 心 了, 二 进 制 啊, 我 们 还 用 算 盘 和 复 写 纸 呢! 到 了 今 天, 电 脑 真 的 就 随 时 揣 在 口 袋 里, 说 实 在 的, 我 觉 得 很 失 望 我 没 有 看 到 它 积 极 的 一 面, 那 本 书 描 述 的 一 些 希 望 根 本 没 实 现 ( 汽 车 还 在 烧 油, 根 本 就 飞 不 起 来 ), 特 别 没 劲 1994 年 展 览 作 品 ( 游 戏 结 束 : 长 征, 汉 雅 轩 ) 开 幕 时 我 就 说 这 套 画 只 是 草 图, 将 来 一 定 要 做 一 个 真 的 电 子 游 戏 出 来 后 来 做 过 不 少 以 电 子 游 戏 为 媒 介 的 作 品, 但 都 是 三 维 的 其 实 我 一 直 想 做 老 派 的 二 维 游 戏, 但 是 做 二 维 的 比 三 维 更 难, 一 般 来 说, 只 有 一 个 公 司 才 能 做 到 到 了 2007 年, 我 哥 们 卢 悦 说 有 个 软 件 (Multimedia Fusion) 成 熟 了, 我 就 逼 着 他 和 我 一 起 用 一 年 做 成 了 长 征 : 重 启 这 个 游 戏 从 录 像 上 可 能 看 不 太 明 白, 现 场 是 八 个 投 影, 18 米 到 24 米 宽 的 屏 幕 面 对 面, 可 能 是 全 世 界 最 大 的 电 子 游 戏 了 传 统 的 二 维 卷 轴 游 戏 人 物 在 屏 幕 正 中 间, 背 景 你 看 不 全, 但 是 我 们 把 这 个 卷 轴 全 拉 开 了, 你 可 以 从 左 打 到 右, 所 有 的 场 景 和 任 务 都 一 览 无 余 总 共 有 十 四 关 我 是 想 用 电 子 游 戏 给 长 征 立 一 座 纪 跟 长 征 的 英 雄 主 义 不 一 样, 真 人 快 打 我 是 想 把 自 己 的 家 人 朋 友 都 放 到 这 个 游 戏 里 去 展 出 用 了 HoloVision, 现 在 时 髦 地 叫 增 强 现 实 了, 就 是 19 世 纪 末 开 始 舞 台 上 用 的, 用 大 玻 璃 板 反 射 演 员 表 演 重 叠 实 景 的 那 种 幻 术 先 是 在 董 冰 峰 策 划 的 纸 上 美 术 馆 展 出 ( 北 京 伊 比 利 亚 当 代 艺 术 中 心,2010), 然 后 在 今 日 美 术 馆 的 个 展 ( 梦 波 2012,2011), 我 们 把 一 号 展 厅 变 成 了 一 个 巨 大 的 舞 台 我 最 早 的 作 品 就 是 一 个 幻 灯 片 集 (slides show), 每 张 幻 灯 片 (slide) 是 由 层 (layer) 来 组 成 的, 这 个 层 的 概 念 就 和 画 画 一 样 我 先 涂 一 个 底 色, 然 后 再 画 一 个 背 景 一 个 人, 最 后 画 一 支 枪 相 当 于 一 层 一 层 地 画, 然 后 把 这 个 过 程 回 放 成 动 画 很 讽 刺 的 是, 我 们 今 天 干 的 好 多 事, 包 括 我 给 你 们 准 备 的 材 料, 都 是 用 电 脑 ( 本 来 可 以 用 幻 灯 ) 完 成 的 但 是 从 我 目 前 的 创 作 来 说, 真 是 希 望 只 要 能 不 用 电 脑 就 不 用 就 是 想 回 到 特 原 始 的 那 种 状 态 其 实 我 其 实 我 玩 电 子 游 戏 比 上 美 院 还 早 我 从 20 世 纪 80 年 代 中 期 上 美 校 的 时 候 就 开 始 玩 八 比 特 的 家 用 游 戏 机 ( 任 天 堂 的 红 白 机 ) 电 子 游 戏 对 我 前 半 生 的 影 响 这 两 个 游 戏 做 完 了 以 后 就 觉 得 没 什 么 可 做 的 了 用 电 子 游 戏 做 一 个 大 装 置 的 事, 我 觉 得 已 经 够 了

147 的 Vectrex( 一 种 9 寸 黑 白 屏 幕 的 家 用 街 机 ), 用 了 一 个 有 线 光 笔 和 软 件 艺 术 大 师 (Art Master, 1982), 戴 上 手 套 用 红 外 线 摄 影 机 拍 个 录 像 这 个 关 于 军 鼓 的 动 画 是 从 头 画 到 尾 没 剪 辑 的, 当 然 排 练 了 好 多 次 ( 视 频 ) 这 是 我 们 那 个 乐 队, 就 是 我 跟 国 内 最 好 的 古 琴 演 奏 家 巫 娜 一 块 组 的 乐 队, 就 叫 鼓 琴 现 在 你 们 都 知 道 我 多 讨 厌 用 电 的 东 西 了 吧, 电 脑 就 是 没 法 跟 这 种 实 时 的 一 次 性 的 东 西 相 比, 包 括 画 画 和 书 法 国 标 ,2014, 书 法, 纸 上 水 墨, cm 我 对 书 法 也 一 直 有 兴 趣 书 法 在 中 国 发 展 停 滞 太 多 年 了, 因 为 日 常 生 活 中 已 经 没 有 人 用 了, 哪 还 有 什 么 书 法 其 实 我 们 现 在 生 活 中 能 用 到 书 法 的 唯 一 的 机 会 就 是 字 体, 因 为 现 在 大 家 都 是 打 字 嘛 谈 到 最 近 的 画, 比 如 这 马 其 实 是 徐 悲 鸿 的 马, 然 后 春 丽 去 踹 它 这 是 50 年 代 防 原 子 弹 的 宣 传 挂 图 主 题 对 我 已 经 不 重 要 了, 这 时 候 我 就 想 怎 么 画 出 一 张 特 别 牛 的 画 来 还 有 这 些 画 是 画 在 鼓 皮 上 的, 没 人 用 鼓 皮 画 过 画, 我 一 打 鼓 以 后 就 有 好 多 鼓 皮, 发 现 从 后 边 画 就 能 画 得 很 特 别, 很 像 以 前 的 玻 璃 画 还 有 这 些 画 在 立 体 光 栅 上 的, 从 照 片 上 看 不 出, 实 际 看 是 很 幻 觉 的 我 们 讨 论 的 主 题 原 来 是 动 画, 我 今 天 才 知 道 其 实 对 我 来 说 动 画 跟 静 画 之 间 没 有 截 然 的 区 别, 像 我 最 早 用 电 脑 做 的 作 品, 那 不 就 是 一 张 张 画, 累 积 起 来 就 变 成 了 动 画 我 觉 得 作 为 一 个 比 较 成 熟 和 诚 实 的 艺 术 家, 什 么 媒 体 技 术 和 材 料 对 你 来 说 就 不 应 该 是 一 个 问 题 我 就 想 应 该 做 点 字 体 流 程 很 简 单, 就 是 先 把 字 表 变 成 一 张 图, 然 后 把 这 张 图 通 过 两 个 软 件 来 处 理, 一 个 用 Photoshop, 一 个 用 Illustrator Photoshop 就 是 降 低 分 辨 率, 变 成 那 种 几 乎 没 法 读 的, 然 后 再 回 去 一 点 点, 最 后 就 变 成 这 样 了, 起 名 点 阵 冯 另 一 个 我 叫 它 矢 量 冯, 就 是 把 字 表 扔 到 Illustrator 里, 然 后 决 定 曲 线 的 参 数, 最 小 的 角 是 多 少 其 实 这 两 个 字 体 的 道 理 是 一 样 的, 都 是 寻 找 一 个 临 界 点, 舍 弃 多 少 细 节 再 往 前 走 一 步 就 读 不 出 来 了 还 有 一 个 我 要 说 的 是 关 于 网 络, 别 人 见 到 我 就 问 你 那 个 网 站 呢, 那 个 博 客 呢, 你 的 作 品 我 们 在 网 上 能 看 吗, 那 游 戏 能 玩 到 吗? 我 现 在 尽 量 不 在 网 上 放 东 西, 别 人 要 放 的 时 候 我 也 说 咱 就 别 放 了, 凭 什 么 呀, 因 为 我 觉 得 很 多 东 西 网 上 看 完 全 是 胡 闹, 像 刚 才 那 画 ( 立 体 光 栅 ), 说 实 在 的, 在 这 放 幻 灯 我 都 觉 得 委 屈, 看 原 作 的 话 才 会 觉 得 厉 害 我 觉 得 观 众 还 得 来 现 场, 这 次 看 不 到 那 就 等 下 次 了, 对 吧 我 这 样 说 不 是 矫 情, 比 如 你 看 古 代 的 画 和 雕 塑, 在 画 册 上 和 网 上 看, 比 起 原 作 来 区 别 非 常 大 从 数 字 回 到 电 子, 然 后 再 到 这 个 模 拟 的 过 程 是 我 个 人 的 一 个 选 择, 这 并 不 代 表 现 在 的 一 个 趋 势, 我 知 道 现 在 数 字 媒 体 比 什 么 都 时 髦 矢 量 军 鼓,2014 年, 高 清 录 像,6 分 钟 也 许 这 个 选 择 是 正 确 的, 因 为 它 让 我 感 到 了 一 种 生 命 力, 尤 其 让 我 感 到 了 艺 术 的 一 种 非 常 原 始 和 本 质 的 东 西, 我 觉 得 是 很 可 贵 的 当 代 艺 术 现 在 变 得 非 常 工 业 化, 实 际 上 是 订 一 个 计 划, 然 后 去 找 钱, 怎 样 去 推 广, 它 是 一 个 特 商 业 化 标 准 化 的 过 程, 但 是 我 就 想 反 着 来, 做 一 个 特 别 个 体 的 艺 术 家, 随 心 所 欲 随 时 随 地 做 我 想 做 的 任 何 事 情 目 前 主 要 的 工 作 就 是 画 画 和 打 鼓 这 个 作 品 叫 国 标 (GB ) 以 前 给 栗 宪 庭 先 生 看 了 我 的 电 脑 字 体, 他 鼓 励 说 要 是 用 毛 笔 写 一 遍 不 知 道 会 怎 样 今 年 我 把 这 字 体 写 出 来 了 开 始 是 想 用 传 统 的 笔 墨 写, 发 现 用 过 量 的 墨 汁 真 成 了 书 法 家 最 看 不 上 的 胖 猪, 后 来 找 到 透 明 墨 背 后 刷 黑, 还 能 保 持 硬 边, 终 于 可 以 表 达 对 这 个 字 体 的 想 法 了 电 子 我 还 是 一 直 比 较 喜 欢 的 中 国 是 缺 了 这 么 一 课, 我 们 大 部 分 人 从 模 拟 一 步 就 跳 到 数 字 了, 但 是 西 方 是 有 一 个 电 子 的 阶 段, 我 一 直 都 很 喜 欢 白 南 准 早 期 的 工 作 去 年 年 底 我 特 意 做 了 一 个 录 像 矢 量 军 鼓 (Vector Drum) 因 为 我 收 藏 了 三 台 1982 年 发 行 今 天 说 了 不 少 跟 我 们 这 个 议 题 没 关 系 的 话, 但 是 表 达 了 我 最 近 在 艺 术 上 的 一 个 很 大 的 转 变 好 像 有 点 逆 流 而 上, 和 当 前 艺 术 发 展 的 大 趋 势 无 关, 这 只 是 我 个 人 的 意 见 和 选 择, 就 是 这 样 谢 谢 大 家!

148 台北论坛 尼采的 同一物的 永恒轮回 时间 2014 年 11 月 7 日下午 :00 地点 台北艺术大学研究大楼 R210 教室 主办 深圳华侨城创意文化园 协办 台北艺术大学艺术与科技中心 学术总监 王俊杰 论坛主持 董冰峰 策展人 主题发言 黄孙权 高雄师大跨领域所教授 汪民安 讲题 形象之爱 首都师范大学文化研究院教授 主要研究方向为批评理论 文化研究 汪民安 首都师范大学文化研究院教授 现代艺术和文学 讲题 尼采的 同一物的永恒轮回 主要著作有 罗兰 巴特 福柯的界线 主编 后现代性的哲学话语 孙松荣 台南艺术大学教授 尼采的幽灵 福柯的面孔 后身体 文化 政治和生物伦理学 讲题 台湾影像艺术简史 僭越 色情和普遍经济 巴塔耶文选 等 台北论坛 TAIPEI FORUM

149 1. 能量 有一种宇宙学和能量学的论证 我们已经 一 认为世界运动必须有一种目的的哲学或科学假设 例 1 现在你蹲的地方 以前我把你抬得太高 看到了 尼采认为世界就是一个力的世界 其能量 如机械论 都被这唯一的事实所否定 就此而言 我继续说 你瞧 此刻 呀 从这个 此刻 我们看看尼采的同一物的永恒轮回 eternal return 大小不变 这个世界是 一个力的怪物 无始无终 力无始无终 世界的运动无始无终 我们所把握的 大门通道有一条永恒的长路向后 我们身后是 of the same 的特征 你现在和过去的生活 你 一个钢铁般坚实的力 它不变大 不变小 不消耗 只是世界的运动本身 只是力的生成本身 只是这 一种永恒 将再过一遍 并且会无限次地再次经历它 且毫无 自身 而只是改变面目 作为总体大小不变 它是 种力的生成所导致的永恒轮回 这是从力的性质出 新意 你生活中的每种痛苦 欢乐 思想 叹息 没有支出 也没有损失的家计 但同样也无增长 发 从能量守恒原则而来的永恒轮回观 以及一切无可言说 或大或小的事情皆会在你身上 无收入 它被 虚无 所缠绕 就像被自己的界限 重现 会以同样的顺序重现 万物中凡能行走 所缠绕一样 不是任何模糊的东西 不是任何挥霍 2 时间 尼采也从时间的角度来论述永恒轮回法则 的不都已经走过这条路了么 万物中可能发生的事 的东西 不是无限扩张的东西 而是置入有限空间 尤其是从时间的无限性的角度来论证永恒轮回 1 万物中凡能行走的不都已经走过这条路了么 万物中可能发生的事不是已经发生 完成 消 失了么? 2 不是已经发生 完成 消失了么 万物走了 的某种力 那种所谓 空虚 的空间不是任何地方 万物又来 存在之轮永恒运转 万物死了 万物复生 都有的 世界是一个力的世界 力在不停地翻转 此刻 我感到轻松了 侏儒从我肩上跳下来 这是条什么样的路 路在此是时间的比喻 路无限 存在之年永不停息 万物破碎了 万物又被重新组 运动 生成 但力的总量不变 这样 在一个有限 这好奇的家伙 它蹲在我面前的石头上了 这 延伸 一条向前通向了永恒 一条向后通向了永恒 装起来 存在之同一屋宇永远自我构建 万物分离 的空间内 在一个固定总量所组成的固定范围内 里恰好是个大门通道 我们就待在这里 这两条路相向而行 但也在 此刻 通道 这个 2 万物之中能跑者不都已经走过了这条路了么 万物复又相聚 存在之环永远忠于自己 我永 力 要永不停息地生成下去就只能是一再轮回 而 远回到这相似和同一个生活, 无论是在最伟大之处 力又不可能不生成 因为 力 与 稳定性 和 不 侏儒 你瞧这大门通道 我继续说 它 无限延伸的 也就是说 在任何一个此刻 都存在 和最渺小之处全都雷同, 我将重新教授万物永恒轮 变性 这些特点不相容 力的量是固定的 但其本 有两副面孔 两条道路在此交汇 尚无人走到 着前和后的无限时间 两条路都各自通向了永恒 回的理论 力 作为必然永恒回归的东西 作为 质能量大小不变 是流动的 力的世界 其总能 路的尽头 这条长路向后通向永恒 那条长 过去和未来都是无限的 但是它们正是在此刻这里 生成的东西 不知更替 不知厌烦 不知疲倦 自 量不变 这实际上就是能量守恒法则 能量守恒 路向前是另一种永恒 这两条路相反而相连接 汇聚 此刻 既是属于过去的 也是属于未来的 我祝福 这就是我的永恒自我创造 永恒自我毁 原则必定要求永恒轮回 如果力在不断生成 又 在大门通道旁恰好交汇 大门通道的名称 或者说 此刻将过去和未来浓缩在一起 问题是 灭的狄奥尼索斯的世界 这个双料快乐的神秘世界 因为这种生成而不断轮回的话 就不要指望有一个 叫 此刻 它就写在上面 要是有人走其中 这个过去和未来汇聚于此刻这里 是否意味着它们 它就是我的善与恶的彼岸 没有目的 假如目的不 终极状态或者平衡状态出现 不要指望力能安静下 一条路 一直走下去 越走越远 侏儒 你以 彼此之间连接成为一条直线 也就是说 无限的过 在圆周运动的幸福中的话 没有意志 假如不是一 来 因为生成是力的根本 而力的生成实际上就是 为这两条路永远矛盾的么 去抵达此刻 在此刻这里通向无限的未来 而这两 个圆圈对自身有着善良的意志的话 总之 永 积累和释放 因此 力的轮回实际上就是积累和释 恒轮回 学说 即万物的绝对和无限的重复循环 放的轮回 事实上 平衡状态从来就没有过 这 3 查拉图斯特拉这一学说 从根本上或许就是赫拉克 4 利特所教导过的学说 这就是永恒轮回学说本身 地方相交接 时间正是从 此刻 开始向前和向后 条路此外并没有交接 各行其是 你以为这两 一切笔直的东西都是骗人的 侏儒不屑地 条路永远矛盾的么 如果是这样 那么 时间 就证明这种状态是不可能的 如果说力达不到平 咕哝 一切真理都是弯曲的 时间本身便是 就是一条无限的直线 但是 侏儒却不屑地嘟哝 时 衡状态 也就是说达不到一个终极的安定状态 那么 个圆 间本身是个圆圈 也就是说 过去和未来这两条 5 路终究还是会相交织的 终究还是要重合在一起的 在同样的意义上 世界的运动实际上也是没有目的 你 沉重的精灵 我怒喝道 别说得这 终究是会重复循环的 笔直的线性时间是假象 时 唯一的基本事实却是 它根本没有什么目的 各种 么轻飘飘 你这个跛脚鬼 是否要我把你留在 间是往复循环的 这是侏儒的答案 也是侏儒从时 1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 171 页 2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 238 页 3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 239 页 4 Ecce Homo,p Nietzsche,The Will to Power, Translated by Anthony, M.Ludovici, London:George Allen & Unwin Ltd,p 的 如果有目的的话 这种目的就应该早已实现了 296 但是 怎样证明这个学说 1 尼采 权力意志 贺骥译 漓江出版社 2007 年 第 33 页 2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 页

150 间的角度所理解的永恒轮回 但是 查拉图斯特拉 3 概率 尼采还从概率 游戏 的角度来论证永 来理解的话 那就是 世界之力的数量是有限的 而 假如某一天或某个夜晚, 一个恶魔闯入你最深 作何反应 查拉图斯特拉觉得侏儒回答得太轻飘飘 恒轮回 如果从概率的角度来看的话 世界就应该 其他的概念是无限的因而也是无用的 由此可以推 的孤寂中 并对你说 你现在和过去的生活 了 他并没有说侏儒的答案是错误的 只是觉得 被看做是偶然或必然的世界 这样的世界也肯定不 论 世界在构成其存在的巨大的偶然游戏中贯穿着 你将再过一遍 并且会无限次地再次经历它 这样回答分量不够 显然侏儒简单而轻率地理解了 是被意志或意图所创造出来的 如同上帝创世那样 一个可以计算出来的组合数 在无限性中 在这个 且毫无新意 你生活中的每种痛苦 欢乐 思想 时间的永恒轮回 或者说 侏儒忽视和遗露了这种 相反 如同赫拉克利特所认为的那样 这个世界是 或那个时刻 每个可能的组合都会实现 不仅如此 叹息 以及一切无可言说 或大或小的事情皆 1 时间轮回中的别的重要因素 他忽视了什么 查拉 掷骰子的游戏 这是偶然和必然之间的游戏 掷骰 每个可能的组合在无限次数中也都能实现 这就 会在你身上重现 会以同样的顺序重现 同样 图斯特拉提醒他 你瞧 此刻 呀 侏儒的轮 子的游戏最能表达必然和偶然的游戏 你也许由 是概率所导致的轮回 无限多的偶然 在一个有限 会出现此刻树丛中的蜘蛛和月光 同样会出现 回是轻飘飘的轮回 是对 此刻 视而不见的轮回 此会得出结论说 因此 只有一个世界 即偶然 的力的世界中 其组合总是会出现轮回 在这样的时刻和我自己 存在的永恒沙漏将不 如果像查拉图斯特拉那样注意到这个 此刻 那 发生和无知无识的世界 才是存在的 但我 么这个时间轮回将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从 此刻 们必须补充说 是的 也许只有一个世界是存在的 尼采就是从宇宙论 能量论 时间论和概率论来 了! 你听了这恶魔的话 是否会自己摔倒在地 往后看的话 也就是说 往过去看往回看的话 就 也许既不存在什么意志也不存在什么意图 它们全 讨论永恒轮回的 力的无始无终和力的量的总体性 咬牙切齿地诅咒这个口出狂言的恶魔呢 或者 会发现 万物中的一切 在过去都曾经出现过了 都是我们幻想出来的玩意 投掷偶然骰子的必然性 决定了力的永恒轮回 万物的有限性和时间的无限 你在以前曾经历过这样的伟大时刻 那时你 都 发生 完成和消失了 至此 同一物的永恒 的铁腕在无限长的时间里玩它的游戏 因此总是会 性决定了万物在时间中的永恒轮回 偶然的无限性 这样回答恶魔说 神明 我从未听见过比这 轮回就出现了 在侏儒那里 轮回是单纯的时间圆 有极其类似各种程度的意图性和合理性的一掷 也 和偶然之间组合的有限性决定了游戏的永恒轮回 更神圣的话呢! 倘若这思想压倒了你 它就会 圈 是时间的重复 是时间的重复所导致的时间的 许我们的意志行动和我们的意图也只不过是这样的 这个多层次的永恒轮回就同过去形形色色的永恒轮 改变你 说不定会把你碾得粉碎 你是否还 无限性 但是查拉图斯特拉不仅看到了时间的无限 一掷 只是由于我们极其有限和极其不甘心 我 回观区别开来 这是尼采所特有的永恒轮回思想 想再来一遍 并无数次地再来一遍 这一所 性 还看到了万物都曾经在这个时间的圆圈中 因 们才无法理解我们的这种极度有限性 我们自己就 也就是说 尼采分别是从力的角度 从时间的角度 有人的问题 这一万物的问题 作为最重的重 而也是无限的时间中 重复出现过 这个 此刻 过 是一些机械人 长着一双铁腕 并用这双铁腕来摇 从游戏 概率 的角度来讨论世界的 这三个 世 担置放在你们的行为中 或者 你将如何恰当 道 当然也曾反复出现过 而这 是侏儒所忽视的 动骰子筒 即使是我们最具意向性的行动也只不过 界 的视角 暴露了尼采的整体世界观 世界是有 地规划自己成为你自身 规划自己成为这样的 生命 渴望最终的永恒肯定和印记 2 停地转动 你和它一样 只不过是一粒尘土罢 2 和不理解的 时间是无限的 侏儒的发现 那么 是在完成必然性的游戏 世界是什么 是掷骰 限之力的世界 世界是时间无限的世界 世界是永 作为存在者的万物 作为一个有限过程的世界 必 子的游戏 我们的每个意图实际上都是偶然的骰子 恒游戏的世界 在尼采看来 世界就是一个有限之 定都在这个永恒时间中存在过了 查拉图斯特拉的 的一掷 每一次投掷都是一次偶然 但是因为有无 力在无限的时间内的永恒游戏 正是在这个世界中 尼采首次传达的永恒轮回即是一切东西都会重现 发现 万物中凡能运行的事物从这条长路出去 限多的偶然性 在无限长的时间里玩它的游戏 同一物一再轮回 无限次地再次经历它 且毫无新意 这样的轮 1 也必定从这条路上回来 这是在时间中的永恒轮 而这种游戏的组合又是有限的 因此 这种偶然骰 回 这是因为时间的无限性和万物的有限性所必定 子的一掷 这种偶然游戏 终究 是在完成必然性 导致的永恒轮回 接下来查拉图斯特拉就是重复了 的游戏 也就是说 投了无限多的骰子 而在有 永恒轮回 在第一次被传达时的内容 蜘蛛 月 限数量的组合之内 同一组合必定会反复出现 也 尼采在第一次谈到永恒轮回时 就指出了它可能导 起源和结局 就空间而言 它没有等级和深度 它 光等也都曾存在过 这显然是对第一次轮回传达的 就是说 必定会出现轮回 换句话说 无限多的偶 致的两种效应 强调在一个圆圈式的轮回中每个瞬间都具有同等的 再次轮回传达 然 最后必定导致必然 如果是从永恒轮回的角落 回本身同样也绝无新意 这样古老的轮回观早就出 二 现过 但是 在尼采这里 同一物的永恒轮回有明 确的批判性目标 永恒轮回 就时间而言 它没有 1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 172 页 2 尼采 曙光 田立年译 漓江出版社 2000 年 第 105 页 重要性 优先性 无论是时间上的优先性还是空 1 Nietzsche,The Will to Power, Translated by Anthony, M.Ludovici, London:George Allen & Unwin Ltd, p The Gay Science, p

151 间 上 的 优 先 性 都 在 轮 回 的 圆 圈 中 被 清 除 了 : 环 行 取 代 了 直 线, 瞬 间 的 平 等 取 代 了 终 点 的 优 先 性 从 这 个 意 义 上 而 言, 轮 回 就 是 对 柏 拉 图 主 义 的 清 除, 对 本 质 主 义 的 清 除, 对 不 可 调 和 的 二 元 论 的 清 除, 也 是 对 黑 格 尔 主 义 的 清 除, 对 辩 证 法 的 清 除 具 体 地 说, 在 尼 采 这 里, 这 样 的 轮 回 观 直 接 同 基 督 教 和 现 代 性 的 未 来 目 标 相 抗 衡, 它 是 反 目 的 论 的, 反 超 验 性 的, 反 线 性 历 史 观 的 : 如 果 一 切 在 轮 回, 哪 里 还 有 一 个 期 翼 式 的 目 标 存 在? 哪 里 还 有 一 个 将 来 的 天 国 或 者 理 想 国 存 在? 哪 里 还 有 一 个 不 停 地 生 成 的 最 后 目 标? 可 避 免 地 宣 判 上 帝 之 死 的 ) 永 恒 轮 回 完 全 有 可 能 会 导 致 消 极 的 虚 无 主 义, 会 导 致 末 人 的 出 现 让 我 们 以 它 的 最 可 怕 的 形 式 来 想 象 一 下 这 种 思 想 吧 : 生 命, 正 如 它 本 来 的 面 目, 是 没 有 意 义 没 有 目 的 的, 但 又 不 可 避 免 地 在 重 复 轮 回 着, 没 有 终 结, 直 至 虚 无 : 永 恒 的 轮 回 这 是 虚 无 主 义 的 最 极 端 的 形 式 : 虚 无 ( 没 有 意 义 ) 是 永 恒 的! 佛 教 的 欧 洲 形 式 : 知 识 和 力 的 能 量 迫 使 人 们 不 得 不 接 受 这 么 一 个 信 仰 一 切 都 一 样, 什 么 都 不 值 得, 知 识 使 人 窒 息 所 以 这 个 孤 寂 之 人 可 能 在 洞 悉 永 恒 轮 回 这 一 法 则 面 前 摔 倒 在 地 摔 倒, 这 正 是 小 人 和 侏 儒 的 姿 态 他 们 如 此 绝 望, 所 以 可 能 会 咬 牙 切 齿, 诅 咒 这 个 口 出 狂 言 的 恶 魔 呢 这 是 预 言 家 的 答 案 : 我 看 见 大 悲 哀 向 人 类 袭 来 了 精 英 之 士 厌 倦 了 工 作 万 事 皆 空, 一 切 相 同, 一 切 俱 往! 所 有 的 工 作 全 是 徒 劳, 我 们 的 美 酒 变 成 了 我 们 的 毒 汁, 凶 恶 的 目 光 烧 焦 了 我 们 的 原 野 和 心 脏 是 呀, 我 们 过 于 厌 倦, 以 至 求 死 亦 不 可 能, 故 而 依 旧 醒 着, 并 继 续 活 下 去 在 坟 墓 里! 1 这 就 是 得 知 永 恒 轮 回 学 说 之 后 的 末 人 信 仰 和 末 人 状 态 万 事 皆 空, 一 片 死 寂, 人 们 将 自 己 的 生 活 变 成 了 坟 墓, 不 愿 被 唤 醒 为 此,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也 彷 徨 悲 伤, 也 感 受 到 了 漫 长 黑 夜 的 来 临, 但 是, 他 掌 握 着 那 锈 迹 斑 斑 的 钥 匙, 知 道 怎 样 打 开 所 有 嘎 然 作 响 的 墓 门 2, 最 终 寻 找 拯 救 自 己 的 光 时 间 轮 回, 就 变 成 了 简 单 的 绕 圈 子 但 是, 永 恒 轮 回 在 什 么 意 义 上 不 是 绕 圈 子 呢? 轮 回 中 强 调 的 是 什 么 呢? 就 是 这 个 此 刻, 也 可 以 说 是 瞬 间, 是 刹 那, 是 具 体 时 刻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所 理 解 的 永 恒 轮 回 是 对 此 刻 的 注 目 : 此 刻 有 自 身 的 分 量 因 为 过 去 和 将 来 ( 两 条 时 间 通 道 ) 都 聚 焦 于 此 刻 这 一 点 上, 过 去 正 向 此 刻 这 里 汇 聚, 此 刻 把 一 切 未 来 之 物 也 拉 到 自 己 身 上, 此 刻 因 为 和 过 去 未 来 发 生 了 关 系 而 具 有 非 同 凡 响 的 重 量 但 是, 此 刻 具 有 何 种 意 义 上 的 重 量? 怎 样 看 待 此 刻 的 这 个 重 量? 对 海 德 格 尔 来 说, 此 刻 是 和 永 恒 结 合 在 一 起, 永 恒 轮 回 学 说 中 最 沉 重 和 最 本 真 的 东 西 就 是 : 永 恒 在 此 刻 中 存 在, 此 刻 不 是 稍 纵 即 逝 的 现 在, 不 是 对 一 个 旁 观 者 来 说 仅 仅 倏 忽 而 过 的 一 刹 那, 而 是 将 来 与 过 去 的 碰 撞, 在 这 种 碰 撞 中, 此 刻 得 以 达 到 自 身 此 刻 决 定 着 一 切 如 何 轮 回 4 此 刻 是 整 个 轮 回 中 具 有 决 定 性 的 时 刻 海 德 格 尔 是 在 生 存 意 义 上 来 理 解 这 个 轮 回 的, 他 将 人 置 于 这 个 此 刻 之 中, 处 于 此 刻 之 中 的 人, 有 两 种 方 向, 他 就 会 让 相 对 而 行 者 本 身 达 到 碰 撞, 但 又 并 不 让 它 们 静 止 下 来, 因 为 他 展 开 和 经 受 着 被 发 送 者 与 一 道 被 给 予 者 的 冲 突 此 刻 因 而 处 在 关 键 的 冲 突 中 心, 并 决 定 着 轮 回 之 物 的 轮 回 路 径 这 样, 生 命 应 该 时 时 保 持 着 永 恒 感, 每 个 生 命, 每 个 生 命 的 此 刻 和 瞬 间 都 必 需 重 视, 每 个 生 命 的 此 刻 都 不 是 一 个 简 单 的 过 渡 时 刻, 而 是 一 个 垂 直 的 深 度 时 刻, 是 一 个 焦 点 性 时 刻, 一 个 决 定 性 时 刻, 一 个 决 断 性 时 刻 就 此, 此 刻 具 有 自 身 的 光 芒, 并 因 此 而 受 到 了 肯 定 就 此, 永 恒 轮 回 本 身 是 对 柏 拉 图 主 义 - 基 督 教 历 史 观 的 反 驳 这 样 的 轮 回 同 样 宣 告 了 上 帝 之 死 如 果 一 切 都 在 重 复 轮 回 的 话, 哪 里 还 有 一 个 上 帝 和 天 国 在 一 个 遥 远 的 终 极 未 来 等 待 着 我 们? 永 恒 轮 回 的 规 律 不 能 不 宣 判 上 帝 之 死 ( 真 正 的 世 界 之 死, 超 验 性 之 死 ) 现 在 的 问 题 是, 如 果 生 存 不 过 是 重 复 性 轮 回 的 话, 那 么, 这 样 没 有 期 翼 没 有 目 标 没 有 超 验 意 义, 也 就 是 说, 没 有 上 帝 的 生 存 有 何 意 义 呢? 它 会 产 生 什 么 样 的 后 果 呢? 上 帝 之 死 会 导 致 各 种 各 样 的 虚 无 主 义 那 么, 在 同 样 的 意 义 上, 永 恒 轮 回 的 规 律 一 旦 被 告 知, 也 会 产 生 各 种 各 样 的 虚 无 主 义 永 恒 轮 回 的 昭 示 和 上 帝 之 死 的 昭 示 一 样, 是 一 个 重 大 的 事 件, 可 能 会 产 生 截 然 相 反 的 两 种 结 果 : 积 极 的 虚 无 主 义 和 消 极 的 虚 无 主 义 事 实 上, 尼 采 在 上 述 话 中 已 经 透 漏 出 永 恒 轮 回 被 宣 示 之 后 的 两 种 结 果 如 何 打 开 这 样 的 墓 门, 也 即 是 说, 如 何 克 服 永 恒 轮 回 这 一 学 说 所 带 来 的 虚 无 主 义 信 仰 和 事 实? 在 相 貌 和 谜 一 节 中 尼 采 试 图 回 答 这 个 问 题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和 侏 儒 关 于 永 恒 轮 回 的 理 解 已 经 出 现 了 分 歧 侏 儒 认 为 永 恒 轮 回 是 单 纯 的 时 间 循 环, 而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对 侏 儒 的 回 答 作 了 两 点 补 充 : 在 一 个 无 限 的 时 间 内 万 物 在 循 环 ; 循 环 中 此 刻 的 重 要 性 尤 其 是 此 刻 的 重 要 性, 被 反 复 强 调 : 倘 若 万 物 原 先 已 经 有 过, 你 这 个 侏 儒 如 何 看 待 此 刻 呢? 这 个 大 门 通 道 原 先 是 否 已 经 有 过 呢? 万 物 是 否 如 此 紧 密 相 连, 以 致 于 此 刻 把 一 切 未 来 之 物 也 拉 到 自 己 身 上, 因 此, 也 包 括 它 自 己 3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为 什 么 要 思 考 此 刻? 而 且 将 此 刻 看 做 是 侏 儒 的 重 要 遗 漏? 但 是, 永 恒 轮 回 这 一 法 则 被 告 知, 除 了 摔 倒 在 地 外, 还 可 能 会 出 现 另 外 的 选 择 : 规 划 自 己 成 为 你 自 身, 规 划 自 己 成 为 这 样 的 生 命 : 渴 望 最 终 的 永 恒 肯 定 和 印 记? 永 恒 轮 回 一 旦 被 告 示, 犹 如 上 帝 死 亡 被 告 示 一 样, 你 在 以 前 曾 经 历 过 这 样 的 伟 大 时 刻 那 时 你 这 样 回 答 恶 魔 说 : 神 明, 我 从 未 听 见 过 比 这 更 神 圣 的 话 呢! 永 恒 轮 回 的 宣 示 并 没 有 压 倒 你, 而 是 让 你 觉 得 神 圣, 让 你 觉 得 这 是 一 个 伟 大 的 时 刻 也 就 是 说, 永 恒 轮 回 也 可 能 存 在 两 种 对 立 的 选 择 : 选 择 做 末 人 还 是 选 择 做 超 人? 是 被 这 个 重 负 所 压 垮 还 是 成 为 你 自 身? 必 须 做 出 选 择! 因 为 这 一 所 有 人 的 问 题, 这 一 万 物 的 问 题, 作 为 最 重 的 重 担 置 放 在 你 们 的 行 为 中! 此 刻 正 是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和 侏 儒 在 面 对 永 恒 轮 回 时 的 一 个 重 要 分 水 岭 对 于 后 者 而 言, 由 于 一 切 在 单 纯 地 重 复, 一 切 在 转 圆 圈, 此 刻 根 本 就 无 足 轻 重, 此 刻 轻 飘 飘 地 流 逝, 它 毫 无 自 身 的 总 量 此 刻 这 个 通 道 不 过 是 时 间 先 后 鱼 贯 而 出 的 过 道, 它 是 稍 纵 即 逝 的 刹 那, 这 个 此 刻 不 值 一 提 如 果 是 这 样 的 话, 正 如 上 帝 之 死 会 导 致 遍 布 家 畜 的 斑 牛 镇, 会 导 致 大 量 的 末 人 繁 殖 一 样, 永 恒 轮 回 一 旦 被 告 知 ( 超 验 性 目 标 不 存 在 了 ), 也 会 产 生 各 种 各 样 的 末 人 : 这 思 想 压 倒 了 你, 他 就 会 改 变 你, 说 不 定 会 把 你 碾 得 粉 碎! 这 是 末 人 的 命 运 在 这 个 意 义 上,( 不 300 德 勒 兹 同 样 注 意 到 这 个 此 刻 的 重 要 性, 但 他 的 角 度 完 全 不 同, 永 恒 轮 回 的 基 础 是 时 间 的 流 逝, 而 要 使 时 间 流 逝, 就 必 须 关 注 此 刻 : 往 昔 如 何 能 在 时 间 中 形 成? 此 刻 如 何 能 消 逝? 流 逝 的 时 间 倘 若 不 同 时 301 不 过, 永 恒 轮 回 首 先 是 产 生 末 人 如 果 一 切 是 轮 回 的 话, 生 存 的 意 义 何 在? 用 悲 观 主 义 的 预 言 家 的 说 法 是, 一 种 学 说 出 现 了, 又 有 一 种 信 仰 与 之 相 伴 1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如 是 说, 第 147 页 2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如 是 说, 第 148 页 3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如 是 说, 第 172 页 4 尼 采, 第 304 页

152 是 既 已 过 去 的, 又 是 即 将 来 临 的 和 此 刻 的, 它 将 永 远 不 会 消 逝 就 此, 此 刻 必 须 同 时 与 过 去 和 将 来 共 存 每 一 时 刻 与 自 身 作 为 现 在 过 去 和 将 来 的 综 合 性 关 系 奠 定 了 它 与 其 他 时 刻 的 关 系 基 础 1 这 个 此 刻 使 过 去 未 来 和 现 在 共 存, 使 不 间 断 的 时 间 流 逝 成 为 可 能, 最 终 使 永 恒 轮 回 成 为 可 能 因 此, 此 刻 在 这 里 更 多 地 被 看 做 是 具 有 生 成 的 意 义 显 然, 德 勒 兹 看 重 此 刻, 是 因 为 此 刻 是 正 在 流 逝 的 时 刻, 不 是 严 格 意 义 上 的 存 在 或 在 场 的 时 刻 他 强 调 此 刻 对 于 轮 回 的 重 要 性, 没 有 这 个 流 逝 时 刻, 就 无 所 谓 轮 回, 因 此, 每 一 个 时 刻 这 个 流 逝 的 时 刻 都 是 一 个 差 异 的 时 刻 此 刻 就 是 生 成 和 流 逝 的 时 刻, 而 永 恒 轮 回 就 是 要 肯 定 这 个 时 刻, 没 有 这 个 时 刻, 就 无 所 谓 轮 回 此 刻 正 是 因 此 而 受 到 了 肯 定 按 德 勒 兹 的 理 解, 尼 采 的 永 恒 轮 回, 就 是 突 出 了 此 刻 作 为 生 成 的 意 义, 最 终 将 生 成 本 身 突 出, 从 而 赋 予 生 成 以 价 值 忽 视 此 刻 的 轮 回, 恰 好 就 是 忽 视 生 成 的 轮 回 什 么 是 尼 采 的 永 恒 轮 回? 就 是 将 生 成 本 身 作 为 肯 定 的 对 象 的 轮 回, 就 是 肯 定 生 成 的 轮 回 这 同 形 形 色 色 古 老 的 对 生 成 视 而 不 见 的 轮 回 观 有 根 本 的 区 别 生 成 有 生 成 的 自 主 性, 此 刻 有 此 刻 的 自 主 性, 它 们 并 不 被 目 的 论 所 剿 灭, 这 也 正 是 对 尼 采 这 段 话 的 注 解 : 生 成 应 该 出 现 在 每 一 个 瞬 间 ( 此 刻 ), 绝 不 允 许 因 为 未 来 的 缘 故 而 为 现 在 进 行 辩 护, 也 不 允 许 因 为 现 在 的 缘 故 而 为 过 去 进 行 辩 护 不 能 以 一 种 统 摄 万 物 的 总 体 力 量 或 一 种 第 一 推 动 力 来 说 明 必 然 性, 为 了 制 造 一 种 非 常 有 价 值 的 事 物 而 诠 释 必 然 性 也 是 没 有 必 要 的 2 德 勒 兹 反 对 将 永 恒 轮 回 看 做 是 存 在 者 的 轮 回, 他 们 对 同 一 物 (the same) 的 理 解 不 一 样 这 个 同 一 物, 海 德 格 尔 非 常 明 确 地 强 调, 是 存 在 者, 是 一 个 有 限 世 界 的 有 限 存 在 者, 轮 回 是 存 在 者 的 轮 回 此 刻 是 存 在 者 的 此 刻, 为 什 么 看 重 此 刻? 正 是 因 为 存 在 者 在 这 过 去 和 未 来 的 冲 突 之 际 要 作 出 决 断, 此 刻 决 定 了 命 运 和 轮 回 的 选 择 而 德 勒 兹 反 对 将 同 一 物 解 释 为 存 在 者, 不 是 同 一 物 的 轮 回, 不 是 存 在 者 ( 不 是 一 种 事 物, 不 是 一 种 事 件 ) 的 轮 回 那 么, 什 么 是 这 个 同 一 物? 轮 回 本 身 是 这 个 同 一 物 永 恒 轮 回 中 的 同 一 物 描 述 的 不 是 轮 回 之 物 的 本 质, 而 是 不 同 之 物 轮 回 的 事 实 轮 回 本 身 就 是 存 在, 轮 回 只 要 肯 定 生 成 和 流 逝 就 构 成 存 在 3 轮 回 本 身 就 是 事 件, 从 这 个 意 义 上 而 言, 永 恒 轮 回 就 是 生 成 之 存 在 轮 回 是 生 成 之 在 轮 回 本 身 是 存 在 为 什 么 轮 回 构 成 了 存 在? 轮 回 是 一 种 必 然 性 事 实, 同 一 物 在 此 不 是 指 一 种 物 或 者 人, 而 是 事 件 必 然 轮 回 的 事 件, 事 件 的 轮 回 性, 必 然 的 轮 回 性 德 勒 兹 就 此 将 存 在 者, 将 主 体 信 仰 从 永 恒 轮 回 中 清 除 掉 了, 永 恒 轮 回 由 此 变 成 了 一 个 单 纯 的 理 论 命 题, 而 非 一 个 历 史 命 题, 这 一 命 题 不 再 针 对 ( 或 者 说 不 再 仅 仅 是 针 对 )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遭 遇 的 现 代 性 背 景, 而 是 针 对 整 个 哲 学 史 背 景 永 恒 轮 回 就 此 脱 离 了 置 身 于 历 史 中 的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而 成 为 尼 采 的 一 般 哲 学 原 则 永 恒 的, 这 样, 轮 回 就 作 为 存 在 被 看 待, 轮 回 是 规 律, 是 普 遍 性, 是 存 在, 这 都 没 错, 这 种 柏 拉 图 主 义 式 的 概 念 都 被 保 持 下 来, 但 它 们 的 保 留 不 是 非 要 牺 牲 生 成 不 可, 不 是 非 要 牺 牲 此 刻 不 可 肯 定 存 在 也 要 肯 定 生 成, 肯 定 普 遍 性 也 要 肯 定 具 体 性, 这 样, 永 恒 轮 回 就 构 成 了 一 个 多 少 有 些 奇 怪 的 悖 论 : 此 刻 和 永 恒 无 限 接 近, 多 样 性 和 单 一 性 的 无 限 接 近, 生 成 和 存 在 的 无 限 接 近 这 就 是 尼 采 所 说 的 沉 思 的 巅 峰 肯 定 生 成 和 肯 定 轮 回 是 一 回 事, 因 为 生 成 和 轮 回 是 一 体 式 的 尽 管 德 勒 兹 不 同 意 海 德 格 尔 对 同 一 物 的 解 释, 但 是, 在 对 尼 采 断 言 生 成 和 存 在 的 无 限 接 近 方 面 却 没 有 分 歧, 就 德 勒 兹 而 言, 生 成 和 存 在 的 接 近 表 现 在 生 成 的 永 恒 轮 回 这 一 事 实 中, 就 海 德 格 尔 而 言, 则 是 表 现 在 此 刻 和 永 恒 的 关 系 中 : 永 恒 在 此 刻 中 存 在, 用 海 德 格 尔 的 说 法 是, 生 成 作 为 生 成 保 存 下 来, 但 却 要 把 持 存 性 置 入 生 成 之 中, 以 希 腊 的 方 式 来 理 解, 就 是 要 把 存 在 置 入 生 成 之 中 这 也 是 德 勒 兹 的 意 思 : 普 遍 存 在 必 须 属 于 具 体 生 成, 整 体 必 须 属 于 个 别 的 时 刻 1 真 正 对 手 后 者 只 有 存 在 而 无 生 成 但 是, 尼 采 的 永 恒 轮 回 虽 然 强 调 生 成, 但 并 非 完 全 放 弃 了 存 在, 如 果 说, 这 种 永 恒 轮 回 正 是 表 达 了 生 成 和 存 在 的 无 限 接 近 的 话, 那 么, 赫 拉 克 利 特 的 生 成 和 存 在 并 不 接 近, 就 此, 尼 采 的 轮 回 并 非 完 全 等 同 于 赫 拉 克 利 特 的 轮 回 他 们 的 相 似 性 只 是 共 同 对 于 生 成 的 重 视 尼 采 正 是 用 赫 拉 克 利 特 对 生 成 ( 此 刻 ) 的 重 视 来 抵 制 柏 拉 图 主 义 对 生 成 的 轻 视 从 时 间 和 此 刻 的 角 度, 永 恒 轮 回 肯 定 了 生 成, 肯 定 了 生 命 的 瞬 间 性 从 概 率 的 角 度, 永 恒 轮 回 还 肯 定 了 偶 然 性 尽 可 能 地 承 认 和 肯 定 投 掷 的 次 数 和 投 掷 本 身, 才 能 肯 定 出 现 必 然 同 样, 尽 可 能 多 地 肯 定 生 成 的 多 样 性, 才 能 肯 定 一 这 就 是 永 恒 轮 回 的 法 则 : 要 想 轮 回, 要 想 一, 就 必 须 肯 定 多 样 性, 肯 定 生 成, 肯 定 偶 然 对 生 成 和 偶 然 的 肯 定, 才 能 导 致 轮 回 在 这 一 个 意 义 上, 轮 回 是 一 种 必 然 性, 是 一, 是 存 在 永 恒 轮 回 的 原 则 就 是 肯 定 的 原 则, 就 是 将 多 样 性 和 偶 然 性 肯 定 下 来, 就 是 将 生 成 肯 定 下 来 我 们 已 经 看 到 了 掷 骰 子 的 赌 博 所 体 现 的 概 率 的 轮 回, 无 限 次 的 偶 然 一 掷, 必 定 导 致 有 限 组 合 的 轮 回 组 合 本 身 会 一 再 出 现 如 果 要 出 现 这 种 组 合 轮 回, 就 一 定 要 肯 定 这 种 偶 然 一 掷, 也 就 是 说, 如 果 要 出 现 必 然 性, 就 一 定 要 肯 定 偶 然 性 整 个 掷 骰 子 的 赌 博 游 戏 中, 投 掷 的 过 程 是 偶 然, 骰 子 回 落 的 过 程 是 必 然 没 有 无 限 多 的 偶 然, 就 不 会 出 现 有 限 的 必 然 ; 没 有 多 样 性, 就 不 会 出 现 一, 没 有 生 成, 就 不 会 出 现 存 在, 掷 骰 子 所 体 现 的 永 恒 轮 回, 表 达 了 对 偶 然 多 样 性 和 生 成 的 肯 定, 偶 然 多 样 性 和 生 成 也 决 不 会 消 失 在 必 然 一 和 存 在 之 中 就 此, 是 偶 然 肯 定 了 必 然, 或 者 说, 是 固 执 地 保 留 对 偶 然 差 异 性 多 样 性 的 尊 重, 才 导 致 了 一 必 然 和 轮 回 之 事 实 就 此, 永 恒 轮 回 不 是 限 制 偶 然 性, 而 是 恰 这 样 理 解 的 永 恒 轮 回 同 赫 拉 克 利 特 非 常 接 近, 难 怪 尼 采 说, 在 赫 拉 克 利 特 的 身 旁, 我 感 到 比 别 的 地 方 更 加 温 暖 和 惬 意 生 成, 对 对 立 和 战 争 进 行 肯 定, 以 及 对 存 在 这 一 概 念 的 坚 决 拒 斥 所 有 这 些 思 想, 较 别 的 思 想 而 言, 同 我 更 加 接 近 永 恒 轮 回 学 说, 即 万 物 的 绝 对 和 无 限 的 重 复 循 环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这 一 学 说, 从 根 本 上 或 许 就 是 赫 拉 克 利 特 所 教 导 过 的 学 说 2 什 么 是 赫 拉 克 利 特 所 主 张 的 学 说? 世 界 处 在 不 断 变 化 中, 总 是 会 发 生 新 的 不 断 改 变 的 东 西 任 何 事 物 都 在 流 动 之 中, 不 存 在 永 久 的 东 西 人 不 能 两 次 涉 足 同 一 条 河 流 赫 拉 克 利 特 强 调 的 就 是 生 成, 生 成 在 他 这 里 是 绝 对 的, 只 有 生 成 而 无 存 在 赫 拉 克 利 特 才 是 柏 拉 图 主 义 的 就 此, 德 勒 兹 强 调 永 恒 轮 回 是 一 个 法 则, 一 个 原 理 和 要 求 如 果 轮 回 不 是 要 消 除 此 刻, 而 是 肯 定 此 刻 ; 不 是 消 除 生 成, 而 是 肯 定 生 成 的 话, 如 果 说 此 刻 和 生 成 都 有 自 己 的 自 主 性 而 不 被 存 在 所 吞 没 的 话, 这 就 将 柏 拉 图 主 义 颠 倒 过 来 消 除 生 成 和 此 刻 正 是 柏 拉 图 主 义 的 方 案 同 时, 德 勒 兹 解 释 的 同 一 物 的 永 恒 轮 回, 这 在 另 一 方 面 说 的 是, 轮 回 是 不 能 停 止 的, 轮 回 本 身 因 而 是 永 恒 的, 作 为 同 一 物 的 轮 回 本 身 是 尽 管 视 角 不 一 样, 海 德 格 尔 和 德 勒 兹 都 为 轮 回 中 的 此 刻 作 了 辩 护 而 这 正 是 侏 儒 所 无 法 理 解 的 德 勒 兹 的 此 刻 是 肯 定 生 成, 海 德 格 尔 的 此 刻 肯 定 了 命 运 的 决 断 但 德 勒 兹 反 对 海 德 格 尔 的 解 释 吉 尔 德 勒 兹 : 尼 采 与 哲 学, 周 颖, 刘 玉 宇 译, 社 科 文 献 出 版 社,2000 年, 第 页 2 尼 采 : 权 力 意 志, 贺 骥 译, 漓 江 出 版 社,2007 年, 第 34 页 3 尼 采 与 哲 学, 第 72 页 1 尼 采 与 哲 学, 第 105 页 2 Ecce Homo, p273.

153 定 时间的轮回对此刻 生成 的肯定 我们看到 也可以说 这是查拉图斯特拉所主张的永恒轮回 一条黑色大蛇 死死地咬住牧人的咽喉 这条蛇 获得一种存在 同样获得一种 一 但是在这里 无论是偶然性 力 权力意志 还是此刻和生成 如果说永恒轮回恢复了此刻和生成的自主性的话 可能是在牧人睡觉时爬入他的喉中的 查拉图斯特 同柏拉图完全相反的是 这不是通过否定偶然的 都因为这种肯定而获得了自主性 这些在柏拉图主 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恢复了生命的自主性 就是冲 拉想将蛇从牧人口中拽出来 可是没有成功 咬呀 方式 不是通过排斥差异性的方式 不是通过灭 义中被存在和目的所拒斥的东西 这些被 真实的 破了生命上空的乌云 在这个意义上 永恒轮回的 咬蛇 咬下蛇头 咬呀 我竭力呼叫 我的恐惧 绝多样性的方式而获得自身的肯定 肯定偶然 世界 所拒斥的东西 现在都被赋予了持存性 被 宣示就是对生命的肯定 这就同侏儒所理解的永恒 仇恨 恶心 同情 一切善与恶都随着这呼叫喊出 多样性和繁殖 就肯定了必然 一和多 所以这 赋予了深度 被赋予了主权 它们不是向存在的无 轮回迥然不同 对于侏儒来说 忽视此刻的永恒轮 来了 正如我叫喊建议的 牧人咬蛇 狠狠地咬 是肯定之肯定 就此 偶然 这世上最古老的贵胄 足轻重的过渡 它们和存在也不抵触 相反 它们 回是简单地轻飘飘地转圈圈 这是否定此刻 否定 他把舌头吐得老远 然后跃入高处 在这个奇 我把它归还给万物 把万物从目的的奴役中解 自身就接近存在 它们和存在无限接近 或者说 生成 否定偶然 因而也是否定生命的轮回 也即 怪的梦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年轻的牧人是谁 救出来 尼采正是用投骰子游戏所表达的永恒 生成打上了存在的烙印 偶然性打上必然性的烙印 是虚无主义的轮回 是小人的轮回 我们已经看到 这条黑色大蛇又是什么 轮回来肯定偶然 偶然和掷骰子处在同一片没有 此刻打上永恒的烙印 如果生成是一个巨大的环 了这种轮回在大地上挖了诸多坟墓 现在 关于永 阴影的天空 万物宁愿在偶然之脚尖上跳舞 噢 那么这个环上的每种事物都同样是有价值的 永恒 恒轮回的两种理解以及因为这两种理解的不同结果 这个牧人有三个特点 年轻人 躺在地上 在睡觉 2 我头顶的苍天 清澈而崇高的苍天啊 对于我 的和必要的 力 生成 偶然 瞬间实际都统一 就出现了 既然一切都永恒轮回 那么 就存在两 正是在这样一个处境下 黑蛇爬进了他的喉头 年 你的纯洁便是 不存在永恒的理性蜘蛛和蛛网 在生命之内 它们构成生命的不同层次和视角 这 种可能性 就如同上帝之死导致两种可能性 如同 轻人 说明他不是动物 他应当克服他的动物性了 在我看来 你是神圣 偶然 的舞场 是为神圣 样自主的生命 就不再被目的论 不再被上帝 不 两种可能的虚无主义 一种是虚无的轮回 小人 他应该身体很好 他本是充满朝气 充满活力 具 再被理念 不再被进步论的枷锁所钳制 相反 它 的轮回 一种是积极的轮回 超人的轮回 对于虚 有创造性和增长意愿的人 也就是说 刚刚从孩子 每时每刻都自我肯定 自我决断 自我评估 自我 无主义轮回而言 什么都是重复的 什么都是没有 长大的年轻人 应当具有相当的潜能 但是 他却 从概率论证出的永恒轮回 在游戏中所表达的永恒 游戏 自我舞蹈 从最根本的意义上 作为力的生 意义的 因此什么都是否定的 对于超人的轮回而言 躺在地上 在睡觉 躺在地上 因为尼采对空间上 轮回 肯定了偶然性 正如从时间来论证的永恒轮 命获得了存在性 获得了自身的永恒 在每个瞬间 什么都是重复的 什么都是有意义的 因此什么都是 的高低特别敏感 躺在地上在他这里显然指的是一 回肯定了此刻和生成 那么 从能量的角度来论证 中获得永恒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 正是因为生命肯 肯定的 就单纯的永恒轮回学说而言 它毫无疑问是 种较原始和低贱的状态 就像侏儒状态那样 虽然 的永恒轮回肯定了什么 肯定了权力意志 力 由 定自身 生命的价值在生命之内 而不是在他者那 同整个柏拉图主义 基督教模式相抗衡 它反对上 是一个年轻人 但还没有完全摆脱动物性 而且在 最简单到最复杂 由最静 最僵 最冷变成最炙热 里 生命并没有受到外在之物的审判 尼采反复地 帝创世说 反对目的论 反对二元论 反对线性时间 睡觉 躺着睡觉 在这么一个低的空间睡觉 显 最野蛮 最自相矛盾 然后又从充盈状态复归简单 说 同一物的永恒轮回 是生命的最高肯定形式 尼 观和进步论 但是 永恒轮回要生出超人 还是要克 然他没有增高和增长的意愿 没有变形的意愿 因 状态 从矛盾嬉戏回到和谐的快乐 在其轨道和年 采希望使一切存在者的此在和如此存在重新恢复自 服对它的虚无主义理解和接受 要克服侏儒所理解的 为睡觉意味着停滞 意味着自我保存 意味着衰败 月的吻合中自我肯定 作为必然永恒回归的东西 己的无辜 希望把人重新转换为万物的本性 万 永恒轮回 也就是说 查拉图斯特拉的永恒轮回学说 在某种意义上 这样一个睡觉的年轻人处在一个末 作为生成的东西 不知更替 不知厌烦 不知疲倦 物都如其所是地存在 而不是以别的方式存在 必须完全根除侏儒的永恒轮回学说 只有这样 只有 人状态 也就是说 一个有潜能的人 一个本应增 自我祝福 在一个能量守恒的世界中 永恒轮回 世界既不能作为上帝的造物而存在 也不能以其他 根除永恒轮回的虚无主义取向 才是尼采所理解的永 长的人 在上帝死后 无所事事 没有抉择 安然 就必须肯定力的无休无止的生成 只有力的无始无 的方式而存在 世界只能作为一切循环中的循环而 恒轮回 也只有这样的轮回 才能传达给孤寂者所组 大睡 正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 一条黑蛇乘虚而入 终的生成 才能导致永恒轮回 这也可以反面论证 存在 并且如其所是地存在 查拉图斯特拉关于同 成的民族 才能生出超人 我们来看看 永恒轮回是 大概是在睡觉的时候蛇爬进了他的咽喉 蛇死 怎样来克服它的虚无主义取向的 死地咬住他的咽喉 就此 这个本应是健康的年 因为力本身就是无休止的生成 增长 那么 在 一的永恒轮回的学说同创世的教诲相对立 掷骰子游戏而改设的神桌 1 一个有限的能量世界中 它只能反复轮回 积累和 释放的轮回 这样 如果有几个层面的永恒轮回 三 的话 就会发现永恒轮回在不同层面所作的肯定 概率的轮回对偶然性的肯定 能量的轮回对力的肯 1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 180 页 2 尼采 权力意志 贺骥译 漓江出版社 2007 年 第 262 页 3 洛维特 墙上的书写 华夏出版社 2004 年 第 8 页 这一切都是同一物的永恒轮回学说所内在主张的 轻人脸上 如此恶心 如此惨白和恐怖 这个年 查拉图斯特拉通过一次梦的寓言 来表达他对虚无 轻人弄得如此病态 令人揪心 他快被这条黑蛇咬 主义轮回的克服 在梦中 他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牧人 死了 那么 这条黑蛇是什么 它怎么会爬进这个 蜷缩着 颤抖着 哽咽着 扭曲着脸 口里垂着 年轻人的喉头 305 恰被偶然性所肯定 同样获得一种必然性 同样

154 主 义 轮 回 的 实 质 和 核 心 因 为 这 种 轮 回 具 有 欺 骗 性, 不 辨 认 出 它 的 虚 无 主 义 本 质, 不 辨 认 出 它 的 实 质 ( 蛇 头 ), 就 无 法 克 服 它, 就 无 法 咬 断 它 同 时, 咬, 咬 紧 牙 关, 狠 狠 地 咬, 这 是 牧 人 的 形 象, 咬, 通 常 是 不 顾 一 切 的 表 现, 只 有 咬 才 能 表 达 出 意 志 和 决 心 克 服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不 是 一 件 轻 而 易 举 的 事 情, 要 果 断, 要 坚 决 并 且 要 不 顾 一 切, 这 一 方 面 说 明 蛇 头 的 危 害 之 深 之 大 之 彻 底, 不 狠 狠 地 咬 就 无 以 清 除 它 另 一 方 面, 牧 人 的 咬, 正 好 是 意 志 的 表 达, 咬 是 战 胜 和 征 服 的 手 段, 牧 人 如 果 不 咬, 就 还 是 一 个 末 人 和 奴 隶, 只 有 咬 本 身, 才 传 达 出 主 人 的 形 象, 也 就 是 说 只 有 敢 于 去 战 胜, 去 征 服, 只 有 肯 定 的 权 力 意 志 的 爆 发, 才 可 能 变 形 为 一 个 新 形 象, 才 可 能 发 生 转 机, 才 可 能 进 入 到 一 个 增 长 和 提 高 状 态 蛇 头 终 于 被 咬 断 了, 并 被 吐 得 老 远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连 同 它 所 携 带 的 动 物 性, 这 个 重 负, 这 个 藏 在 牧 人 体 内 的 最 爆 烈 最 凶 恶 的 东 西 因 此 被 克 服 了, 并 且 远 离 了 牧 人, 它 和 牧 人 分 道 扬 镳 了 在 这 样 的 情 况 下, 牧 人 终 于 获 救 了, 凭 借 这 一 咬, 重 新 奠 定 了 自 己 的 形 象 : 他 不 再 是 牧 人, 不 再 是 人 而 是 变 形 者, 他 光 耀 四 方, 他 笑 了! 人 间 从 未 有 谁 像 他 这 样 笑 过! 2 中 已 经 发 现,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坦 承 : 这 个 差 点 被 蛇 咬 死 的 牧 人 正 是 他 自 己 那 怪 物 怎 样 爬 进 我 的 喉 咙, 把 我 窒 息 得 透 不 过 气 来! 我 咬 下 了 它 的 头, 吐 了 出 去 1 也 就 是 说, 本 来 有 自 己 明 确 的 轮 回 学 说 的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却 被 侏 儒 的 轮 回 学 说 ( 蛇 ) 弄 得 窒 息 了, 弄 得 生 病 了, 弄 得 面 色 惨 白, 有 两 种 轮 回 学 说 在 他 体 内 交 战 这 呼 应 了 他 所 说 的 同 侏 儒 的 势 不 两 立 事 实 上, 这 两 种 轮 回 学 说 同 时 在 年 轻 的 牧 人 体 内 牧 人 为 什 么 能 咬 掉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是 凭 借 什 么 在 咬? 恰 恰 是 积 极 的 轮 回 在 咬, 是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所 宣 讲 的 永 恒 轮 回 在 咬, 只 有 这 种 积 极 轮 回 咬 断 了 虚 无 主 义 的 轮 回, 这 个 年 轻 的 牧 人 才 能 成 为 变 形 者 也 就 是 说, 同 一 物 的 永 恒 轮 回 有 一 个 面 孔, 却 有 两 种 实 质 : 只 有 克 服 自 己 的 虚 无 主 义 实 质, 才 能 变 成 积 极 和 肯 定 的 永 恒 轮 回, 才 算 得 上 痊 愈 所 以,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所 宣 讲 的 永 恒 轮 回 学 说, 一 定 是 对 虚 无 主 义 的 永 恒 轮 回 的 克 服 后 才 得 以 确 立 自 身 的 一 旦 克 服 了 这 种 虚 无 主 义, 和 它 分 道 扬 镳 ( 将 它 吐 得 老 远 ), 同 一 物 的 永 恒 轮 回 才 真 正 地 变 成 了 肯 定 的 轮 回, 才 真 正 地 将 这 个 牧 人 变 成 超 人 这 两 种 表 面 一 致 的 轮 回 之 间 存 在 着 这 样 的 沟 壑, 通 过 这 样 一 咬, 终 于 被 越 过 去 了, 尼 采 不 仅 感 叹 : 在 酷 似 之 物 间, 外 表 最 好 进 行 欺 骗, 因 为 最 小 的 缝 隙 却 是 最 难 越 过 的 2 如 果 说 这 条 黑 蛇 是 沉 重 的 蛇 的 话, 那 么, 牧 人 将 它 吐 出 去, 显 然 就 有 种 解 脱 感, 然 后 就 跃 入 高 处, 这 种 解 脱 导 致 了 向 超 人 的 变 形, 以 及 这 种 变 形 中 所 自 然 的 跃 入 高 处, 就 如 同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对 侏 儒 的 摆 脱, 侏 儒 从 我 肩 上 跳 下, 此 刻, 我 感 到 轻 松 了 从 躺 在 地 上 到 跃 入 高 处, 这 是 空 间 的 变 换, 也 是 从 末 人 到 超 人 的 变 换, 这 种 变 换 正 好 遵 循 权 力 意 志 的 提 高 和 增 长 法 则 从 未 有 谁 像 他 这 样 笑 过! 又 是 光! 光 释 放 和 照 耀, 它 乐 观 通 达 热 情, 最 根 本 的 是, 它 肯 定 而 且, 它 笑 了, 笑, 正 好 将 预 言 家 的 悲 观 预 言 所 淹 没, 将 悲 观 主 义 淹 没, 将 悲 观 主 义 者 疲 惫 的 目 光 对 于 生 命 之 谜 的 怀 疑 厌 倦 人 生 者 的 冷 冰 冰 的 否 定 3 淹 没, 正 如 光 将 乌 云 遣 散 这 个 时 候, 快 乐 的 科 学 中 第 一 次 传 达 永 恒 轮 回 时 所 提 出 的 选 择 问 题 就 有 了 肯 定 的 答 案 : 你 是 否 还 想 再 来 一 遍, 并 无 数 次 地 再 来 一 遍? 这 一 所 有 人 的 问 题, 这 一 万 物 的 问 题, 作 为 最 重 的 重 担 置 放 在 你 们 的 行 为 中! 或 者, 你 将 如 何 恰 当 地 规 划 自 己 成 为 你 自 身, 规 划 自 己 成 为 这 样 的 生 命 : 渴 望 最 终 的 永 恒 肯 定 和 印 记? 超 人 就 是 这 样 的 答 案, 光 和 欢 笑 就 是 答 案 这 个 时 候, 同 一 物 的 永 恒 轮 回, 在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克 服 掉 了 它 的 虚 无 主 义 一 面 之 后, 就 变 成 了 肯 定 生 命 的 轮 回, 狮 子 向 孩 子 的 变 形 也 成 为 现 实 超 人 诞 生 了, 充 满 欢 笑, 光 耀 四 方 蛇 是 黑 色 的, 而 且 是 沉 重 的 尤 其 是, 蛇 能 盘 旋, 是 能 转 圈 圈 的 动 物, 而 沉 重 的 蛇 是 下 坠 的, 是 重 负 我 们 很 快 就 会 想 到, 这 条 黑 蛇 意 指 虚 无 主 义 的 轮 回, 就 是 侏 儒 所 理 解 的 简 单 的 转 圈 圈 的 轮 回, 是 否 定 此 刻 生 成 和 生 命 的 轮 回 同 时, 这 个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和 动 物 ( 蛇 ) 相 伴 因 为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总 是 导 致 了 人 的 动 物 状 态 就 此, 蛇 一 方 面 是 个 自 我 保 存 的 动 物, 一 方 面 又 是 否 定 生 命 的 轮 回 它 是 这 二 者 的 默 契 组 合 当 这 个 年 轻 人 睡 觉 的 时 候, 或 者 说, 在 这 个 年 轻 人 完 全 不 清 醒 和 懵 懂 的 状 态 下,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和 动 物 的 二 重 性 很 容 易 被 他 所 接 受, 很 容 易 闯 入 他 的 世 界 和 体 内, 很 容 易 吞 噬 它, 很 容 易 让 他 变 得 面 色 惨 白! 但 是, 这 个 真 相 被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所 看 到, 他 要 将 年 轻 人 从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之 口 中 抢 救 出 来, 因 此, 他 用 手 拽 蛇, 拽 呀 拽 呀 白 费 劲 这 种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一 旦 侵 入 了 人 的 内 在 世 界, 一 旦 被 人 所 接 受, 一 旦 构 成 人 身 体 的 一 部 分, 它 是 没 法 从 外 面 拽 出 来 的, 外 在 的 力 是 无 法 消 除 人 内 在 的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的 我 们 也 可 以 说, 一 当 上 帝 死 掉 了,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侵 入 了 人 的 体 内, 那 么, 外 在 的 启 蒙 是 没 有 用 的, 启 蒙 运 动 的 各 项 计 划 是 白 费 劲 的 用 海 德 格 尔 的 说 法 是, 虚 无 主 义 不 能 从 外 部 来 加 以 克 服 仅 仅 用 另 一 个 理 想, 诸 如 理 性 进 步 经 济 和 社 会 的 社 会 主 义 单 纯 的 民 主 之 类 的 东 西, 来 取 代 基 督 教 的 上 帝, 从 而 试 图 把 虚 无 主 义 强 行 拆 毁 和 排 除 掉 这 样 做, 是 克 服 不 了 虚 无 主 义 的 1 作 为 永 恒 轮 回 的 产 物 的 超 人, 是 一 个 前 所 未 见 的 新 生 儿 : 人 间 从 未 有 谁 像 他 这 样 笑 过! 4 这 既 表 明 他 是 新 生 的, 新 的 开 端, 而 且 还 是 肯 定 性 的 我 们 也 看 到 了 由 狮 子 变 形 而 来 的 孩 童, 也 是 一 个 新 生 儿, 是 一 个 新 的 开 始, 一 种 神 圣 的 肯 定, 还 有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的 追 随 者 孤 寂 者 所 组 成 一 个 新 民 族 所 生 的 新 生 儿 这 三 个 新 生 儿 同 属 一 体, 它 们 都 是 新 生 的 超 人 也 就 是 说, 作 为 永 恒 轮 回 的 第 一 个 教 师,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宣 讲 了 永 恒 轮 回 的 教 义 ( 肯 定 此 刻 ), 这 个 教 义 通 过 三 种 途 径, 即 狮 子 孤 寂 者 和 牧 人 生 出 了 超 人, 肯 定 了 超 人 现 在 的 问 题 是, 超 人 这 个 新 生 儿, 将 如 何 自 我 肯 定? 这 个 超 人, 是 一 个 自 转 的 轮 子 它 自 身 也 在 轮 回 如 果 肯 定 性 的 同 一 物 的 永 恒 轮 回 这 一 学 说, 导 致 了 超 人 的 诞 生, 那 么, 这 个 超 人, 这 个 新 生 儿 也 必 定 要 轮 回 不 再 是 牧 人, 不 再 是 人, 他 变 成 了 超 人 也 就 是 说, 人, 如 果 咬 断 了 蛇 头, 即 克 服 了 身 内 的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和 动 物 性 的 二 位 一 体 的 话, 它 就 会 变 成 超 人 在 这 一 节 的 前 半 部 分,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已 经 将 两 种 轮 回 观 对 照 起 来, 并 且 让 它 们 一 决 高 低, 站 住! 侏 儒! 我 说, 我 与 你 势 不 两 立! 我 们 两 个 我 是 强 者 你 不 了 解 我 深 邃 的 思 想! 你 也 不 可 能 容 忍 这 深 邃 的 思 想! 3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思 考 的 是 积 极 的 轮 回, 是 肯 定 此 刻 的 轮 回, 侏 儒 思 考 的 是 消 极 的 轮 回, 是 否 定 生 命 的 轮 回 这 两 种 轮 回 势 不 两 立, 互 相 不 能 容 忍 我 们 在 后 面 的 痊 愈 者 一 节 那 么, 如 何 才 能 克 服 它? 只 有 从 内 部 来 克 服, 年 轻 牧 人 只 能 自 己 咬 断 蛇 头, 只 能 自 己 克 服 虚 无 主 义 轮 回 牧 人 咬 蛇, 狠 狠 地 咬 他 把 蛇 头 吐 得 老 远, 咬, 是 咬 断 蛇 头, 为 什 么 是 蛇 头? 咬 就 要 目 标 明 确, 就 要 针 对 最 核 心 最 主 导 性 的 东 西, 就 是 要 咬 断 虚 无 这 个 时 候, 这 个 变 形 者 光 耀 四 方, 他 笑 了! 人 间 1 尼 采, 第 431 页 2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如 是 说, 第 页 3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如 是 说, 第 171 页 1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如 是 说, 第 375 页 2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如 是 说, 第 236 页 3 论 道 德 的 谱 系, 第 247 页 4 查 拉 图 斯 特 拉 如 是 说, 第 173 页

155 万物都要轮回 也就是说 轮回生出了超人 而这 权力意志的运作法则 权力意志同样不能无限增长 的对生命的刺激和鼓励 因此 超人的这一轮回过程 婴儿 但他必须又是分娩者 是分娩者的阵痛 1 正 个超人又要进行轮回 超人身上积聚了轮回的两个 尼采就是在这个意义上将生命看做权力意志 不过 具有强烈的排斥性和选择性 排斥衰败 排斥反动 如痛苦是快感的刺激一样 这个超人的轮回 将 过程 两个肯定的过程 它是前一个轮回肯定的结果 孩童成长 积累到什么状态才达到他的高峰 一直 排斥否定 只有超人轮回 小人无法轮回 只有孩 释放变为积累的刺激前提 将否定变为肯定的刺激 是后一个轮回的肯定的事实本身 我们已经看到了 到他的壮年 这个时候 他的增长达到饱满和巅峰 童轮回 衰败的人无法轮回 只有强健的人轮回 前提 将毁灭变为创造的刺激前提 将反动的力变 轮回是怎样生出超人的 现在我们要理解的是 这 状态 就如同太阳处在它的正午时刻 就在这个时 病弱的人不能轮回 只有肯定的人能轮回 否定的 成主动的力的刺激前提 这种轮回 我们丝毫不陌 个超人是如何轮回的 如何是一个 神圣的肯定 刻 饱满的身体之力忍不住要流溢而出 要自然地 人不能轮回 也就是说 有创造 生育 能力的人 生 这就是在不倦地毁灭和创造的狄奥尼索斯式 释放 这个释放 如果我们将权力意志定义生命 能轮回 无创造 生育 力的不能轮回 如果生命 的轮回 痛苦 毁灭 否定 在狄奥尼索斯这里 也就是身体的话 那么 这种释放就是性的释放 是这样一个轮回的增长过程 它事实上也是一个自 都是生命强力的刺激物 就如同毁灭性的悲剧总是 性的释放会播下一个生命的种子 最终会导致分娩 然过程 那么 为什么要对生命进行人为的否定 生命的积极的肯定一样 如果说超人在这个轮回过 超人是个孩子 尼采赋予了这个隐喻以多重意义 者的释放 这个释放 生育 就是一个新生儿的诞生 为什么要让生命的增长受到阻遏 为什么要让生命 程中在向谁轮回 答案不言而喻 向狄奥尼索斯轮回 除了有意将他看做是新生的 欧洲从未出现过的形 就是创造了一个新生命 在此 释放意味着创造 沉浸在反动力的折磨之中 这就是尼采反对奴隶道 象之外 还同时意味着 它要不停地增长 不停地 性的释放是生命的肯定 它不仅表达了最活跃的生 德的根本原因 奴隶道德就是对这样的生命的自 我们还可以将这个新生儿超人看做那个无限时间上 提高 因为孩子总是增长的 它不可能衰退 作 命力本身 而且还诞生和创造了一个生命 就此 然增长和轮回的阻碍 的大门通道 是那个出入口 它是一个意义非凡的 为一个孩子的超人就意味着增长本身 我们在前面 生命 权力意志 的积累和释放过程 就是身体的 已经看到了 超人 作为一种新价值的奠定 就是 积累和释放过程 就是一个孩童的生长 成熟 释 如果说 在轮回当中 只有单纯肯定的话 反过来 既包括了一个创造性的过去 也包括了一个生长性 权力意志的增长过程 是生命的肯定过程 超人 放和再诞生的过程 是一个孩童的轮回过程 孩童 这个轮回也是一个选择性的律令 它必须是肯定性 的未来 也可以说 它身上同时聚集了一个创造的 孩子和权力意志 它们是生命自我肯定的几个面相 在增长到巅峰 壮年 的时候 又通过 性 释放 的 进入到这个轮回当中的所有力都应该是肯定性 结束和一个创造的开端 一个创造者和一个被创造 因此具有实质上的同构性 超人 作为一个孩子 再次创造了 诞生了 自身 然后再次增长和积累 的 即便是天生的反动力 即便是天生的否定要素 者 一个分娩者和一个新生儿 这一刻 至关重要 处在持久的增长状态 而决不意味着一个稳定的静 再次释放 再次诞生新的孩童 如此反复 如此轮回 即便是天生的损害生命的东西 一当进入到这个轮 绝不能被轻易地打发 同样 在超人这里 我们也 止的终极形态 这样的超人就是权力意志的形象化 这就是孩童的轮回 是作为一个孩童的超人的轮回 回中 也必定要经受这个轮回本身的改造 变成能 看到了两种层面意义上的永恒轮回在此的交集 作 表达 如果说 超人意味着孩童般的不停的增长 这个永恒轮回实际上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对生命的肯 动力 变成肯定要素 变成强化生命的东西 我们 为教义的永恒轮回创造了超人 作为实践的永恒轮 那么 在什么意义上 这个超人 这个权力意志的 定 这是生命的诞生 生命在这个轮回中不断地诞生 看到这个轮回过程中有痛苦 分娩的痛苦 这是 回被超人所实施 我们必须区分教义的永恒轮回和 增长过程是轮回的 这个作为新生儿的超人如何复 不断地受到肯定 诞生也是轮回的 生命的否定要素 但是在这个轮回中 这个痛苦被 实践的永恒轮回 我们最后来看看这一完整的永恒 转化为快乐的强化剂 是创造和繁殖的伴生物 没 轮回过程吧 首先是作为教义的永恒轮回 存在着 这样一个超人的轮回过程有什么特点 这个过程完 有分娩的痛苦 就不会有新的 孩童的 创造 痛 同一物的永恒轮回 万物都在无限的时间内自我重 全是肯定性的 完全是权力意志的全过程 增长 苦是为了激发更大的创造性欢乐 正如超人经常大 复 这一规律 尼采借助于永恒轮回这一规律 克 我们可以通过一个生命的自然过程来说明这一点 提高 释放 诞生 再增长 再提高 再释放 再 笑一样 生命的诞生和创造能产生巨大的快乐 服了柏拉图主义 基督教的超验和终极模式 接着 一个初始的孩童 它要生长 积累和提高 这个过 诞生 反复不已 这个过程实际上就是积累和释放 权力意志的充分实践总是伴随着快乐 这种快乐也 从效应的角度 尼采将同一物的永恒轮回教义区分 程是个自然的强化过程 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肯定过 的轮回过程 就此 我们也能明白 为什么尼采一 是在分娩者经历了极度痛苦之后表达的巨大快乐 为两种 一种导致虚无主义的对生命的否定 一种 程 孩童决不会衰退 它内在的本能要求增长 会儿说权力意志是力的累积 一会儿说权力意志是 一个新生的孩童在此诞生 这也是创造 痛苦分 导致积极的对生命的肯定 尼采通过积极的永恒轮 提高和肯定 孩童在不停地生长 但是 它不能无 力的释放 在这个轮回过程中 完全没有迫使生 娩成就了伟大的喜悦创造 创造 这是摆脱痛 回克服掉虚无主义的永恒轮回 这个积极的 查拉 限地肯定 不能无限地增长 不能无限地强化 生 命衰败的东西 完全没有否定性的东西 完全没有 苦的伟大解救 它使生活变得轻松 然而创造者本 图斯特拉所宣扬的 永恒轮回教义 诞生了新的超 命必定有它的能量高峰 孩童的生长法则 正如 反动的东西 只有单纯的肯定 单纯的增长 单纯 身必遭痛苦 必经变化 创造者本身是新诞生的 人 权力意志的肯定过程以及对这种权力意志的价 瞬间 是过去和未来的交接点 超人 在这一刻 个孩子的超人这里得以统一 308 现和轮回 也就是说 增长和轮回是怎样在作为一 1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第 89 页 309 四

156 值肯定 这是永恒轮回教义的作用 为什么查拉 图斯特拉总是训导的口气 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地 如 是说 为什么他要有门徒和动物 永恒轮回首先 是作为要宣传的教义而出现的 但是 一旦超人诞 生了 即便是未来的超人 超人也当有自身的存在 方式 有自身的实践方式 而且注定是轮回式的 存在和实践方式 超人注定是通过永恒轮回来展开 自己的生存实践 这样 永恒轮回就变成了超人 的实践 这是作为实践 准确地说 是作为实践原 则的永恒轮回 这样一个永恒轮回 就是对生命的 绝对肯定 轮回一定是肯定 一定是生命的增长 台湾影像艺术简史 在此 只有肯定生命的东西才能轮回 只有增长和 提高才能轮回 轮回的每个瞬间都在提高 都在肯 定 换个角度说 只有提高才可能轮回 提高是轮 回的动力 也可以说 轮回一定要求提高 要求生长 孙松荣 提高和轮回相互促进 没有提高就没有轮回 没有 法国巴黎第十大学表演艺术研究所电影学博士 台湾台南艺术大学艺术 轮回就没有提高 这是尼采伟大的建设性 是他 创作理论研究所博士班 动画艺术与影像美学研究所专任副教授 合聘 的迫切律令 是他最高的实践原则 在这个实践性 现任 艺术观点 ACT 主编 曾担任 2012 年第八届台湾国际纪录片双 的轮回中 剔除了老化 剔除了衰败 剔除了腐朽 年展 纪录之蚀 影像跨界的交会 单元策展人 主要研究领域为现当 孩子一当壮年之际 一当正午之际 就开始释放 代华语电影美学研究 电影与当代艺术 及当代法国电影理论与美学等 创造和新生了 轮回避免了终极性的衰老和垂死 著有 蔡明亮 从电影到当代 艺术 北京 金城出版社 2013 入 镜丨出境 蔡明亮的影像艺术与跨界实践 台北 五南出版社 2014 就此 尼采的永恒轮回是双重肯定 教义式的轮回肯 定了 创造了 作为一个孩子的超人 实践式的轮回 让作为一个孩子的超人自我肯定 正是在这个意义上 尼采说永恒轮回是对生命的最大肯定 超人将这两个 不同层面上的轮回纠集在一起 作为绝对的肯定本身 的超人 如果是尼采意义上的未来哲学的目标的话 那么 这也是尼采的未来的人类学目标 台北论坛 TAIPEI FORUM

157 一 导论 二 20 世纪八九十年代单频道录像艺术 显媒介特殊性 纯粹性或其技艺特质 就 20 世纪 台湾录像艺术发展的时间较晚 从第一手相关信息 王俊杰 袁广鸣 八九十年代与 2000 年以降的台湾录像艺术发展史 的取得 硬设备的购入 知识的转译 教育的传授 来看 媒介特殊性除了主要表现在以单频道 多频 到展览的举办等面向往往并不非常及时 可以这么 当代影像艺术 moving image art 研究的重要启 迪之一 无疑是打破影像范式的框架与媒介特殊性 以如此扩延式的影像艺术观点来建立台湾影像艺 道以及录像雕塑的录像艺术作品中 其实也频繁地 说 关于台湾录像艺术的创作发展史初期 由于晚 的格局 对重构举凡触及相关的历史 社会 文化 术 及 系 谱 值 得 关 注 的 有 1980 年 代 初 期 开 始 萌 出现过结合其他不同媒材与表现方式的创作形态 了欧美与东亚 如韩国 等国几十年才开始发展 1 政治 经济 机制 美学与理论等面向极具重大意义 发却鲜少深论的台湾录像艺术 如果起始于 1960 从 1980 年代的装置艺术 1990 年代的数字科技到 使得此种堪称为延迟性的艺术语脉衍生出一种代理 这股被称为 扩延电影 Expanded cinema 的浪头 年代的欧美录像艺术史是从现象学或表演阶段 2000 年以来的网络科技等 皆可谓是台湾录像艺 性与想象性的双重境况 我的确切意思是 此种双 兴起于 1960 年代 至今其革新态势由于数字技术 phenomenological, performatic phase 到 雕 塑 术混融其他各种媒介的显例 我再度强调 这一段 重境况同时指涉代理性与想象性的艺术实践 代理 的推波助澜依旧不减 它借由录像艺术 观念艺术 阶段 sculptural phase 的演进 台湾录像艺术的 台湾录像艺术史开端之所以值得检视 主要有两个 性的艺术实践之例 一位是晚了卢明德一年才去日 数字电影 媒体艺术 行动主义 行为表演 活动 发展则体现出一种压缩式的演化现象 其中 崛起 原因 一方面是录像艺术作品所开展的殊异性 创 本筑波大学艺术研究所专攻录像艺术的媒体发展与 影像装置 另类电视 动力艺术 光艺术 电子艺术 于 1980 年代中期的单频道录像艺术 主要来自于 造性与批判性 需要重新凸显与论述 以便为在地 制作的郭挹芬 卢与郭是夫妻 另一位则是在旧 科技艺术及投影影像艺术等独树一帜的影音创制与 两位当时还只是美术系的学生 如今已是重要艺术 录像艺术史观构造出具体而物质化的辩证体系 进 金山艺术学院主修电影制作后来选择录像艺术进行 理念拆解传统电影 并扩增其向度 且将呈现各种 家王俊杰与袁广鸣融汇视觉艺术表现与电影语言的 而能对历史与美学等面向的系谱做出阐释的深化工 创作的洪素珍 初到日本的郭氏由于接受当时正对 影像的流动形态推向极致 相关作品的差异实践 作品 格外引人瞩目 作 另一方面 我注意到这一个时期的录像艺术作 欧美录像艺术产生强烈研究兴趣的山口胜弘教授的 品实则已显露出与其他影像范式发生链接与交混的 指导 而开启了她的创作新径 1983 年 她为了参 从光影到声响的形塑 从非物质性到物质性的表现 从黑盒子 白盒子 户外空间甚至到天际的展示 如果思索台湾录像艺术的创作史 严格来说 它约 关系 最明显的是此种从录像艺术脉络发展出来的 加筑波大学艺术研究所入学考试创作出三件录像装 凸显创作者不同的艺术想象与独特观点 莫出现于 1983 年或 1984 年左右 自此之后 所 影音实验又同时和电影有所联系 这一点值得重新 置作品 角落 宴会 及 大寂之音 即后 谓的录像艺术不必然以录像为媒介 而是逐渐被数 思辨 具体来说 第一个面向可在郭挹芬 洪素珍 来在台湾展出的 寂静的声音 如果不以台湾 上述语境有助我们以更宽阔的视角来重新思索台湾影 字媒介所取代 八九十年代台湾评论界所使用的录 王俊杰及袁广鸣的影像实践上体现出来 这彰显出 作为首个发表地而是以艺术家身份为依据 它们可 像艺术及其意义 它不仅在开始崭露之际 即与堪称 像艺术之称谓 逐渐丧失指称的物质性基础 录像 台湾录像艺术的某种试验状态与倾向 第二个面向 说是目前台湾最早的录像艺术之作 和郭挹芬一样 为艺术跨界的创制现象结下不解之缘 更重要的是 艺术逐步被录像艺术的名称所替换 成了 没有录 则可分别以王俊杰在柏林求学时期及袁广鸣参加实 于 1976 年移居美国的洪氏也是受到外国教授的引 1 验电影竞赛的影像作品中看出端倪 在我看来 如 导与建议 才开始以电子媒材进行影像创作 并于 和内容含意极具实验性的关联 致使其内容与范围不 之下 我的这一段台湾录像艺术的历史分期似乎带 果第一个面向具有形构台湾录像艺术在美学风格与 1984 年完成录像艺术 东 西 East/West 的 断变化 而不存在单一化的影像类别 在我看来 本 有媒介决定论的倾向 严重地犯了物质决定论的毛 历史等层面的重要涵义 第二个面向则展现出一种 第一个版本 至于想象性的艺术实践 我指的是当 文拟将阐述的台湾影像艺术的两种范式 从单频道录 病 事实并不然 我的意思并非专断地想要借由媒 录像艺术的电影阶段 cinematic phase 如今这 时尚未进入文化大学美术系就读的王俊杰及艺术学 像艺术到幻灯片艺术 可说体现这些表征 值得强调 介来划分台湾录像艺术史 而仅是以之作为分界 个电影化的录像艺术趋势不仅在各种国际大展上广 院 台北艺术大学的前身 美术系的袁广鸣 他们 的是 此种游走在电影与其他各种影像范式之间的边 试图凸显出录像艺术时期的创作者之各种不同手法 为风行 在台湾也常常可以看见其踪影 我觉得有 透过艺术杂志 如 雄狮美术 艺术家 等 际特质 使台湾影像艺术与其他媒介构成生成关系 与观念 再者 值得强调的是 这个以媒介差异作 趣之处 在于到了此一发展阶段 录像与电影有着 美术馆与替代空间的相关特展 如 1984 年于北美 且构成一种扩延式的影像艺术系谱 为历史分界的作法 我的意图也不是为了全面地彰 更为密切的关系 两者之间的关联性 值得深思 馆举办的 法国 Video 艺术联展 1986 年 4 月 1 我所说的这一个 没有录像的录像艺术 其情况和当前的电影发展态势如出一辙 影片所指涉的胶卷物质基础 即 film 虽已无法在 当今全面数字化的时代表征电影 cinema 的唯一意义 这却不会阻止电影继续生存 繁衍或发生崭新变革 如同 2014 年第 60 届奥伯 豪森国际短片影展 International Short Film Festival Oberhausen 当中的一个单元节目 记忆无法等待 没有影片的影片 Memories Can t Wait: Film without Film 所体现出的某种电影当代想象与趋势 相关细节 请参见第 60 届奥伯豪森国际短片影展官网 像的录像艺术 video art without video 乍看 312 其发展持续地与其他影像范式与媒介产生从表现形态 年 10 月韩国国立现代美术馆 National Museum of Modern and Contemporary Art 举办展览 New Media Collection from MMCA The Future is Now 即以 1960 年代作为韩国录像艺术史的起始时间 相关细节 请参见馆网 eng/exhibitions/exhibitionsdetail.do?menuid= &exhid=

158 春 之 艺 廊 举 办 的 录 像 装 置 表 演 艺 术 等 ) 及 从 国 外 留 学 回 来 的 老 师 ( 如 留 日 学 习 光 艺 术 的 苏 守 政 ) 提 供 的 有 限 新 息 等 渠 道, 展 开 录 像 艺 术 创 作 的 摸 索 阶 段 几 乎 同 步 于 郭 挹 芬 与 洪 素 珍 在 国 外 完 成 前 述 作 品 的 时 间, 王 俊 杰 在 高 三 暑 假 的 云 门 舞 集 夏 令 营 中 以 舞 者 身 体 为 题 并 结 合 杜 尚 (Marcel Duchamp) 波 洛 克 (Jackson Pollock) 与 封 塔 纳 (Lucio Fontana) 的 艺 术 母 题, 拍 了 生 平 第 一 部 录 像 艺 术 变 量 形 式 (1984); 袁 广 鸣 则 是 借 由 米 勒 的 晚 祷 (1985), 启 动 了 属 于 系 列 作 品 的 第 一 部 单 频 道 录 像 FACE/TV (1989) 则 在 枪 林 弹 雨 的 声 音 中 拆 解 电 视 新 闻 画 面, 一 位 面 对 着 电 视 屏 幕 戴 着 墨 镜 的 男 性 观 众 不 断 喃 喃 自 语 着 影 像 不 对 完 全 正 确 重 复 加 深 等 话 语, 国 际 政 治 党 国 政 体 及 立 法 院 内 朝 野 肉 搏 战 的 实 时 快 报 如 同 花 边 新 闻, 显 得 一 文 不 值 ; 历 史 如 何 成 为 伤 口 交 错 并 置 中 国 1989 年 政 治 状 况 与 五 二 0 农 民 运 动 的 新 闻 段 落, 讽 刺 国 共 两 党 的 媒 体 意 识 形 态 其 实 是 一 丘 之 貉 的 是 向 草 丛 暴 冲 的 影 像 忽 而 呈 现 负 片 化 忽 而 呈 现 远 近 变 焦 慢 动 作 抽 格 停 格 直 至 无 声 的 样 态 在 我 看 来, 这 件 致 力 于 彰 显 动 静 强 烈 对 比 效 果 的 作 品 不 只 可 体 现 出 电 影 化 技 艺 的 表 征, 也 是 尔 后 袁 广 鸣 进 一 步 实 践 在 逝 去 中 的 风 景 系 列 ( ) 在 记 忆 之 前 (2011) 记 忆 中 的 肖 像 (2011) 乃 及 新 作 占 领 第 561 小 时 (2014) 中 有 关 影 像 敛 缩 一 个 特 写 细 节 或 涨 大 一 个 天 地 世 间 的 视 觉 母 题 我 尤 其 对 袁 氏 完 成 于 1980 年 末 1990 时 代 初 期, 较 少 被 评 论 的 两 部 作 品 关 于 回 家 的 路 上 (1989) 与 小 孩 (1994) 深 感 兴 趣 在 这 一 部 于 1990 年 获 金 穗 奖 优 等 实 验 录 像 带 的 短 片 关 于 回 家 的 路 上 中, 由 苏 守 政 饰 演 的 主 角, 撑 伞 走 在 雨 夜 的 街 上, 袁 广 鸣 用 了 大 量 的 剪 接 段 落 呈 现 人 物 不 同 角 度 的 疾 走 模 样, 并 透 过 他 走 入 屋 子 内 从 事 的 日 常 活 动 ( 看 书 喝 茶 自 言 自 语 等 ), 相 互 产 生 对 照 效 果 从 浴 缸 与 浴 室 洗 手 台 不 断 溢 出 的 水 的 画 面, 和 人 物 的 眼 镜 框 变 成 两 个 闪 烁 着 电 视 噪 声 的 凹 洞, 诡 谲 地 在 这 部 同 时 杂 糅 神 秘 闲 常 不 安 且 安 插 了 一 首 轻 快 西 洋 老 歌 刚 漫 步 在 雨 中 (Just Walking in the Rain, 1956) 的 片 中 发 生 着 和 王 俊 杰 一 样, 袁 广 鸣 在 关 于 回 家 的 路 上 也 置 入 快 速 转 台 的 电 视 画 面, 呈 现 噪 声 与 炮 弹 射 击 的 频 道 和 剪 辑 自 苏 守 政 的 嘴 唇 影 像 叠 加 并 置 而 鲜 为 人 知 的 小 孩, 全 片 长 五 分 钟, 其 迷 人 之 处 在 于 袁 广 鸣 极 具 巧 思 地 将 单 频 道 作 品 纳 入 分 裂 银 幕 (split screen) 的 手 法, 让 这 部 讲 述 小 孩 在 铁 轨 上 迷 路 急 着 返 家 的 影 像 事 件 展 现 出 极 具 吸 引 力 的 视 觉 动 力 : 一 方 面 从 影 片 一 开 始 即 将 色 彩 检 验 图 (Test Card) 置 于 屏 幕 左 边, 插 入 一 个 由 左 往 右 的 推 移 镜 头 来 拍 摄 隧 道 墙 壁, 并 将 布 满 石 块 的 水 波 影 像 从 左 到 右 逐 步 推 进, 使 画 面 体 现 出 火 车 行 驶 的 水 平 节 律 ; 另 一 方 面, 艺 术 家 采 用 架 置 在 火 车 上 的 广 角 镜 头 借 由 前 进 与 后 退 俯 角 与 仰 角 的 幽 灵 之 旅 (phantom ride) 来 捕 捉 站 在 轨 道 上 失 魂 落 魄 的 小 孩, 他 的 特 写, 他 消 失 在 水 平 视 野 的 微 小 躯 体 反 复 经 由 一 前 一 后 一 左 一 右 一 上 一 下 的 音 画 蒙 太 奇, 小 孩 几 乎 成 了 一 部 会 动 起 来 的 列 车, 也 可 视 为 另 一 种 转 形 自 录 像 雕 塑 的 电 子 动 态 影 像 王 俊 杰 在 完 成 了 历 史 如 何 成 为 伤 口 之 后 赴 德 国 深 造, 在 柏 林 拍 摄 了 几 部 影 响 日 后 系 列 大 型 录 像 装 置 的 作 品, 例 如 夺 命 妖 姬 : 第 三 代 奥 狄 赛 (1990) 霹 雳 浪 子 情 : 第 四 代 奥 狄 赛 (1991) 龙 凤 富 贵 吉 祥 如 意 拼 盘 (1992) 清 汤 虎 丹 (1992) 与 中 国 神 秘 宫 廷 菜 (1994) 等 其 中, 夺 命 妖 姬 : 第 三 代 奥 狄 赛 (1990) 霹 雳 浪 子 情 : 第 四 代 奥 狄 赛 (1991) 与 龙 凤 富 贵 吉 祥 如 意 拼 盘 建 构 在 一 定 的 叙 事 基 调, 讲 述 男 欢 女 爱, 结 局 不 是 女 主 角 掏 枪 将 男 主 角 枪 杀 双 双 死 于 枪 下, 就 是 用 摄 影 机 拍 摄 政 府 监 视 器 的 男 主 角 横 死 于 示 威 的 街 上 [ 这 母 题 多 年 后 在 我 要 天 堂 M92 (1999) 与 罪 恶 之 城 00:00:00:00 (2013) 重 返 ] 王 俊 杰 于 1980 年 代 台 湾 时 期 所 建 立 出 的 一 种 结 合 戏 谑 与 批 判 乖 张 与 后 设 的 现 代 主 义 风 格, 在 这 些 凸 显 音 画 快 速 剪 接 的 影 片 中 展 现 出 反 电 影 (Counter- Cinema) 的 意 图 具 体 来 说, 反 电 影 在 王 氏 的 作 品 中, 一 方 面 清 楚 地 和 柏 林 围 墙 倒 塌 事 件 有 关, 反 映 在 人 物 生 命 与 东 西 德 政 治 社 会 激 烈 变 化 的 关 系 上 ; 另 一 方 面 则 涉 及 艺 术 家 有 意 地 将 异 质 影 像 肌 理 和 叙 事 接 榫 起 来 龙 凤 富 贵 吉 祥 如 意 拼 盘 中 的 中 国 菜 肴 准 备 过 程 与 爱 恨 情 仇 的 故 事 平 行 发 展, 既 是 出 人 意 表 的 设 计, 也 是 合 理 引 爆 命 题 的 有 效 策 略 我 的 意 思 是 叙 事 段 落 不 过 是 王 俊 杰 铺 展 的 影 像 背 景, 他 使 用 人 们 再 熟 悉 不 过 的 烹 饪 节 目 的 制 播 手 法, 尤 其 搭 配 英 语 介 绍 中 国 菜 肴 的 形 态, 除 了 向 我 们 呈 现 我 在 前 文 提 及 台 湾 录 像 艺 术 在 开 始 发 展 之 际, 由 王 俊 杰 与 袁 广 鸣 为 代 表 的 单 频 道 录 像 创 作 与 电 影 维 系 着 紧 密 的 关 系 显 而 易 见 的, 前 述 的 FACE/TV 与 历 史 如 何 成 为 伤 口 中 有 关 文 字 与 影 音 之 间 的 蒙 太 奇 手 法, 无 法 不 让 人 联 想 到 戈 达 尔 从 20 世 纪 60 年 代 至 70 年 代 期 间 在 美 国 制 造 (Made in U.S.A, 1966) 周 末 (Week End, 1967) 与 此 处 与 彼 处 (Ici et ailleurs, 1976) 等 影 片 对 于 政 治 与 日 常 音 画 与 文 字 游 戏 所 展 开 的 创 造 性 试 验 如 前 所 述,1980 年 代 国 际 录 像 艺 术 作 品 除 了 在 台 湾 的 美 术 馆 特 展 与 替 代 空 间 的 展 览 之 外 尚 难 得 一 见, 像 王 俊 杰 与 袁 广 鸣 这 样 的 美 术 系 学 生 从 电 影 图 书 馆 影 庐 MTV 金 马 国 际 影 展 及 太 阳 系 视 厅 图 书 馆 等 渠 道 所 观 赏 到 的 国 外 影 片, 帮 助 他 们 推 进 创 作 的 想 象 与 实 践 我 注 意 到 1980 年 代 的 单 频 道 录 像 作 品, 似 乎 与 广 义 的 政 治 批 判 与 反 省 有 关 从 年, 王 俊 杰 创 作 了 三 件 录 像 艺 术 作 品 表 皮 组 织 的 深 度 (1988) FACE/TV (1989) 与 历 史 如 何 成 为 伤 口 ( 与 郑 淑 丽 合 作,1989) 可 以 这 么 说, 它 们 皆 是 奠 基 于 艺 术 家 在 息 壤 两 次 发 表 会 上 的 暴 动 倾 向 第 三 号 : 被 强 暴 的 映 射 管 (1986) 与 每 天 播 放 A 片 的 电 视 台 (1988) 所 发 展 起 来 的 作 品 如 果 王 俊 杰 在 息 壤 两 次 发 表 会 上 的 两 件 复 合 媒 材 影 像 装 置 暴 动 倾 向 第 三 号 : 被 强 暴 的 映 射 管 与 每 天 播 放 A 片 的 电 视 台 是 借 电 视 噪 声, 及 将 色 情 影 片 和 新 闻 节 目 剪 接 在 一 起 的 手 法 来 突 破 社 会 禁 忌, 并 凸 显 政 治 操 控 电 视 媒 体 的 议 题, 显 然 从 表 皮 组 织 的 深 度 FACE/TV 到 历 史 如 何 成 为 伤 口 更 具 体 地 实 践 了 录 像 艺 术 介 入 社 会 对 媒 体 与 政 治 进 行 批 判 的 目 的 表 皮 组 织 的 深 度 依 序 以 油 脂 (olein) 芭 蕾 (ballet) 组 织 (tissue) 与 伸 缩 性 (elasticity) 四 段 标 题, 开 展 女 性 用 植 物 精 华 美 胸 裸 身 跳 舞 身 体 器 官 及 色 情 影 片 的 蒙 太 奇 影 像, 加 上 搭 配 了 歌 剧 与 古 典 音 乐, 让 身 体 与 A 片 私 密 与 窥 淫 浸 透 在 享 乐 华 丽 与 猥 亵 的 气 氛 之 中 ; 属 于 米 勒 的 晚 祷 同 一 系 列 的 关 于 米 勒 的 晚 祷 No.2 (1986), 袁 广 鸣 以 米 勒 (Jean-François Millet) 的 画 作 晚 祷 (L angélus, ) 为 创 作 源 起, 在 长 达 数 分 钟 的 作 品 中 呈 现 往 草 丛 冲 刺 用 手 挤 压 单 眼 流 出 鲜 血 天 空 梭 升 空 的 新 闻 画 面 颠 倒 的 街 景 及 黑 画 面 与 此 同 时, 传 来 阵 阵 钟 响 的 画 作 与 动 感 十 足 的 片 段 化 影 像 不 断 地 交 错, 画 作 逐 步 从 颜 色 斑 斓 转 变 为 无 色, 与 之 产 生 强 烈 对 比

159 俗 套 影 像 的 制 作 过 程, 更 是 为 了 诱 发 我 们 观 看 与 思 考 影 像 的 关 键 问 题 这 就 是 为 何 当 王 俊 杰 在 纪 录 片 以 艺 术 之 名 (2009) 中 提 起 许 多 观 众 拨 打 十 三 日 羊 肉 小 馒 头 (1994) 内 藏 的 电 话 号 码 来 订 购 商 品 却 无 法 如 愿 的 事 情 时, 显 然 从 单 频 道 录 像 作 品 龙 凤 富 贵 吉 祥 如 意 拼 盘 清 汤 虎 丹 到 录 像 装 置 十 三 日 羊 肉 小 馒 头 极 乐 世 界 荧 光 之 旅 (1997) 乃 及 HB-1750 (1998) 可 谓 均 展 现 出 艺 术 家 一 脉 相 承 的 精 神 结 构 : 影 像 是 制 造 幻 象 的 起 点, 唯 有 观 众 的 介 入 可 仲 裁 它, 使 作 品 不 致 沦 为 对 当 代 现 实 的 拷 贝, 而 是 一 台 引 发 介 入 者 其 不 可 说 与 不 可 见 的 内 在 感 受 的 后 设 机 器 屡 屡 出 现 不 少 杰 作, 其 中 丹 麦 作 家 安 徒 生 (Hans Christian Anderson) 曾 作 大 屏 幕 (The Great Screen, ) 即 将 上 百 个 肖 像 照 与 风 景 图 像 拼 贴 于 屏 风 上, 构 成 一 种 雕 塑 形 态 显 而 易 见, 从 西 方 现 代 主 义 的 艺 术 史 语 境 来 检 视 拼 贴 与 装 配 的 词 意, 它 们 和 拾 得 物 现 成 物 及 蒙 太 奇 连 成 一 体 就 某 种 程 度 而 言, 在 我 们 看 来, 高 重 黎 在 人 肉 的 滋 味 中 的 配 置 构 成 尤 其 与 此 西 方 艺 术 实 践 史 脉 络, 息 息 相 关 : 一 是 表 现 在 幻 灯 片 图 像 的 拼 贴, 另 一 则 体 现 于 幻 灯 机 装 置 及 尤 其 蒙 太 奇 影 像 和 声 音 之 间 的 链 接 风 格 可 谓 是 此 种 现 代 主 义 震 惊 效 应 的 延 续 : 子 弹 既 是 那 令 人 震 栗 不 已 疾 速 穿 透 身 体 不 偏 不 倚 打 中 头 颅, 寄 存 于 颧 骨 内, 达 致 撕 裂 般 的 触 觉 感 的 子 弹 ( 如 同 其 自 述 : 贯 入 一 个 黏 黏 湿 湿 有 弹 性 的 温 暖 环 境 ); 更 重 要 的, 它 还 是 促 使 情 境 迥 异 的 图 像 与 图 像 历 史 事 件 与 历 史 事 件 声 音 与 声 音 能 够 超 越 时 空 局 限 而 遭 逢 的 助 燃 器 ( 犹 如 子 弹 另 段 告 白 所 说 的 : 我 作 为 一 颗 子 弹, 参 与 了 中 国 内 战 几 十 亿 颗 子 弹 中 的 一 颗, 这 是 我 的 历 史, 也 是 他 这 个 人, 作 为 中 国 内 战 一 分 子 的 历 史, 而 这 个 历 史 的 前 因 后 果, 当 然 也 就 涉 及 了 亚 洲 全 世 界 所 有 人 类 的 实 况, 也 就 是 绝 大 多 数 的 人 类, 沦 为 极 少 数 人 的 盘 中 餐 俎 上 肉 的 历 史 ) 这 即 是 为 何 高 重 黎 绘 制 了 子 弹 里 会 有 无 穷 无 境 的 人 体 排 排 站 的 图 像, 此 种 堪 称 套 层 结 构 (mise en abîme) 的 图 像 指 向 子 弹 打 中 人 体 贯 穿 历 史, 由 此 展 开 幻 灯 片 秀 欲 对 殖 民 主 义 去 殖 民 主 义 与 新 殖 民 主 义 等 议 题 进 行 阐 发 的 题 旨 日 的 处 决 (Los Fusilamientos del tres de mayo, 1814) 毕 加 索 (Pablo Picasso) 画 作 韩 国 的 屠 杀 (Massacre en Corée, 1951) 泽 普 鲁 德 (Abraham Zapruder) 于 1963 年 无 意 间 拍 摄 到 美 国 总 统 肯 尼 迪 (John Fitzgerald Kennedy) 遇 刺 身 亡 的 8 毫 米 影 片 片 段 印 有 中 华 民 国 国 歌 片 段 歌 词 的 破 旧 底 片 高 文 斌 头 颅 X 光 照 与 负 伤 证 明 书 高 家 桃 园 门 牌 台 独 游 行 团 体 手 持 毛 语 录 与 总 统 府 的 合 照 手 绘 连 长 中 弹 流 血 不 止 与 无 头 链 球 人 的 漫 画 素 描, 及 经 济 部 宣 传 加 工 出 口 区 的 幻 灯 片 等 第 二 种 拼 贴 则 是 直 接 在 幻 灯 片 上 并 置 上 述 图 像, 例 如 并 列 卡 帕 照 片 的 士 兵 倒 地 和 戈 雅 画 作 的 开 枪 军 队 ( 右 半 部 画 面 ), 及 将 戈 雅 画 作 中 被 枪 毙 掩 面 哭 泣 与 高 举 双 手 的 民 众 ( 左 半 部 画 面 ) 和 手 握 枪 枝 的 纳 粹 军 队 对 列 在 一 起 至 于 同 一 类 型 的 拼 贴, 指 的 还 有 并 排 历 史 图 像 的 作 法, 譬 如 徐 蚌 会 战 时 发 布 的 戒 严 令 (1948 年 11 月 11 月 ) 和 守 着 大 炮 的 国 民 党 军 队 参 与 会 战 席 地 而 坐 的 士 兵 和 筑 巢 于 高 家 桃 园 门 牌 上 的 燕 子 喂 食 数 只 小 燕 子 ; 同 型 拼 贴 中, 高 重 黎 也 借 用 摄 影 蒙 太 奇, 譬 如 将 年 老 的 父 亲 肖 像 直 接 黏 贴 在 浩 浩 荡 荡 出 征 的 国 民 党 军 队 照 片 里, 以 及 将 无 头 的 裸 身 链 球 人 剪 贴 于 英 法 联 军 的 相 片 中, 等 等 显 然, 人 肉 的 滋 味 幻 灯 片 中 的 拼 贴 图 像, 立 意 甚 明 : 单 从 上 述 幻 灯 片 中 西 班 牙 内 战 左 右 翼 分 子 的 厮 杀 (1936 年 ) 法 国 军 队 处 决 造 反 的 西 班 牙 人 民 (1808 年 ) 到 纳 粹 军 团 (1940 年 代 ), 即 可 凸 显 高 重 黎 借 时 空 错 置 的 影 像 来 反 思 独 裁 者 与 压 迫 者 的 暴 力 及 轮 回 历 史 的 用 意 至 于 徐 蚌 会 战 中 拼 贴 中 国 战 场 和 台 湾 家 园, 乃 及 无 头 裸 身 链 球 人 现 身 于 被 西 方 列 强 侵 略 的 国 土, 则 展 现 高 氏 欲 透 过 绘 制 的 主 角 幸 存 且 流 亡 的 年 迈 父 亲 去 头 的 赤 裸 人 介 入 历 史 彰 显 个 体 的 无 力 荒 谬 徒 然 与 主 体 失 落, 抑 或, 重 新 梳 理 东 亚 历 史 结 构 形 成 的 意 图 因 此, 不 管 是 单 一 图 当 中, 最 关 键 联 系 在 于, 高 氏 在 这 部 幻 灯 片 秀 与 影 片 一 开 始, 即 以 一 颗 子 弹 在 1948 年 11 月 26 日 16 时 40 分 打 中 参 与 徐 蚌 会 战 的 艺 术 家 父 亲 连 长 高 文 斌 的 脑 袋, 作 为 揭 露 个 人 身 体 创 伤 与 集 体 历 史 记 忆 的 视 觉 母 题, 并 凸 显 图 文 与 声 音 个 体 与 群 体, 及 回 忆 与 历 史 之 间 所 引 起 的 惊 颤 不 连 贯 以 及 分 裂 的 作 法, 并 非 偶 然 此 种 乖 张 的 特 异 效 果, 抑 或, 高 重 黎 致 力 展 现 枪 响 般 猝 不 及 防 的 视 觉 震 惊, 那 种 被 本 雅 明 在 机 械 复 制 时 代 的 艺 术 作 品 (Das Kunstwerk im Zeitalter seiner technischen Reproduzierbarkeit, 1936 中 称 作 在 达 达 主 义 者 那 里, 艺 术 品 由 一 个 迷 人 的 视 觉 现 象 或 震 摄 人 心 的 音 乐 作 品 变 成 了 一 枚 射 出 的 子 弹, 它 击 中 了 观 赏 者 的 著 名 段 落, 无 不 是 人 肉 的 滋 味 回 应 前 卫 派 艺 术 家 善 于 以 粗 野 风 格 来 彰 显 反 叛 性 与 荒 谬 性 的 手 法 从 高 重 黎 首 次 获 得 金 穗 奖 最 佳 8 毫 米 实 验 影 片 那 张 照 片 (1984) 开 始, 透 过 作 为 现 成 物 的 静 照 [ 选 自 寇 德 卡 (Josef Koudelka) 的 摄 影 集 吉 普 赛 人 (Gypsies, 1975) 里 一 张 家 人 凭 吊 遗 体 的 照 片 ] 进 行 杂 糅 拼 贴 与 蒙 太 奇 的 试 验, 乃 是 其 看 家 本 领 从 达 达 电 影 对 观 者 所 引 发 的 触 觉 特 质 到 8 毫 米 实 验 影 片 的 剪 辑 演 练, 二 十 多 年 后 人 肉 的 滋 味 的 视 觉 三 幻 灯 片 艺 术 : 高 重 黎 配 置 构 成, 在 高 重 黎 的 人 肉 的 滋 味 中 意 味 着 艺 术 家 如 何 将 拾 得 物 与 现 成 物 以 拼 贴 (collage) 形 态, 转 化 为 幻 灯 片 图 像 装 配 (assemble) 幻 灯 机 具 安 排 载 盘 里 幻 灯 片 顺 序, 及 将 之 投 影 在 内 键 屏 幕 上 的 方 式 由 内 到 外 由 平 面 到 立 体, 这 几 项 配 置 构 成 环 环 相 扣 拼 贴, 在 尚 未 被 达 达 (Dada) 与 立 体 主 义 (Cubism) 等 历 史 前 卫 派 (historical Avantgarde) 艺 术 家 占 为 己 有 发 扬 光 大 之 前, 乃 是 一 项 历 史 悠 久 的 民 间 技 艺 由 12 世 纪 日 本 出 版 缀 饰 着 金 箔 素 材 的 诗 集 封 面 非 洲 部 落 的 象 征 标 志, 至 18 世 纪 德 国 诸 如 镶 嵌 着 蝴 蝶 翅 羽 等 民 间 工 艺 品, 即 可 见 其 踪 迹 到 了 20 世 纪 风 起 云 涌 的 二 三 十 年 代, 前 卫 派 艺 术 家 在 文 学 画 作 摄 影 乃 至 电 影 等 艺 术 领 域 将 拼 贴 的 二 维 运 用 推 向 极 致, 并 强 力 辩 证 艺 术 与 生 活 政 治 与 美 学 之 间 相 融 和 的 涵 意, 摄 影 蒙 太 奇 (photomontage) 与 电 影 蒙 太 奇 是 个 中 代 表 至 于 意 指 在 三 维 空 间 上 将 各 种 不 同 对 象 聚 合 组 装 的 装 配, 它 的 历 史 发 展 尤 其 在 摄 影 术 被 发 明 出 来 之 后, 幻 灯 片 的 转 动 与 图 像 的 投 影, 犹 如 射 出 的 子 弹 具 体 而 言, 高 重 黎 将 拾 得 物 与 现 成 物 透 过 拼 贴 形 态 化 为 幻 灯 片 图 像 的 手 法, 主 要 有 两 类 第 一 种 是 在 彩 色 正 片 上 以 单 一 图 像 显 现 的 各 式 静 照 素 描 影 片 段 落 旧 玻 璃 片 等 这 些 有 的 是 历 史 照 片, 例 如 : 阿 波 赫 达 (Freddy Alborta) 拍 摄 玻 利 维 亚 军 队 展 示 切 格 瓦 拉 (Che Guevara) 尸 首 (The Corpse of Che Guevara, 1967) 卡 帕 (Robert Capa) 捕 捉 西 班 牙 内 战 中 弹 士 兵 倒 地 瞬 间 (Loyalist Militiaman at the Moment of Death, Cerro Muriano, 1936) 纳 粹 军 队 徐 蚌 内 战 日 俄 战 争 出 征 日 本 士 兵 的 家 庭 合 照 英 法 联 军 冷 战 时 期 国 民 党 军 队 的 游 行 等 ; 其 他 林 林 总 总 的 素 材, 计 有 : 军 事 图 鉴 的 子 弹 与 手 枪 图 录 戈 雅 (Francisco de Goya) 知 名 油 画 1808 年 5 月

160 像, 还 是 单 张 幻 灯 片 上 并 列 或 黏 贴 的 两 个 图 像, 在 尚 未 于 载 盘 上 转 动 并 在 屏 幕 上 形 构 蒙 太 奇 之 前, 即 已 体 现 高 重 黎 致 力 形 塑 一 种 截 断 线 性 历 史, 让 跨 越 东 西 方 时 空 的 生 命 境 遇 能 在 同 一 个 瞬 间 聚 合 撞 击, 促 成 对 话 的 配 置 构 成 与 声 响, 创 制 出 处 于 静 态 与 动 态 突 变 与 平 稳 变 化 之 间 的 三 种 蒙 太 奇 结 构 ( 图 像 蒙 太 奇 历 史 蒙 太 奇, 及 声 音 蒙 太 奇 ) 作 为 扩 延 电 影 的 人 肉 的 滋 味, 约 莫 16 分 钟 长 的 幻 灯 片 秀, 端 坐 椅 子 上 的 观 众 平 视 屏 幕 上 视 听 到 的 是, 从 幻 灯 机 转 动 的 喀 哒 声 随 着 发 出 枪 响 的 那 一 刻 开 始, 子 弹 射 出, 陆 续 穿 越 切 格 瓦 拉 惨 死 于 左 翼 革 命 年 代 肯 尼 迪 遇 袭 西 班 牙 内 战 19 世 纪 初 对 抗 法 国 的 西 班 牙 独 立 战 争 参 与 徐 蚌 会 战 的 连 长 高 氏 中 弹 日 俄 战 争 台 湾 独 立 街 头 游 行 英 法 战 争 日 本 发 动 太 平 洋 战 争 国 民 党 军 队 冷 战 时 期 的 军 事 游 行 朝 鲜 战 争 台 湾 加 工 出 口 区, 及 年 老 高 文 斌 在 台 湾 生 活 实 况 等 横 跨 近 两 百 多 年 的 历 史 进 程 这 些 以 非 线 性 方 式 呈 现 的 历 史 与 生 命 事 件, 且 穿 插 各 种 手 绘 漫 画 素 描 理 论 读 本 片 段 絮 语 视 听 档 案 各 种 声 响 素 材 与 高 重 黎 的 语 声, 如 同 前 述, 虽 无 法 与 活 动 影 像 的 修 辞 学 相 提 并 论, 但 幻 灯 片 秀 中 亦 不 乏 透 过 轮 播 好 几 张 连 续 性 的 画 面 ( 如 手 绘 中 弹 倒 地 的 连 长 父 亲 ) 与 逐 步 放 大 的 图 像 ( 如 子 弹 内 部 人 形 排 排 站 的 细 节 ), 造 成 叙 事 化 故 事 化 与 心 理 化 的 效 果 当 然, 此 一 对 幻 灯 片 图 像 进 行 切 割 与 强 化 以 达 成 个 人 不 幸 遭 遇 ( 叙 事 化 ) 历 史 命 运 ( 故 事 化 ) 及 内 在 感 受 ( 心 理 化 ) 的 电 影 化 作 法, 目 的 无 不 是 为 了 在 图 像 与 图 像 之 间 形 成 蒙 太 奇 效 应 : 中 弹 的 父 亲, 其 创 伤 身 体 及 陷 入 内 战 的 国 土, 正 如 同 19 世 纪 初 从 法 国 致 力 脱 离 殖 民 状 态 而 在 一 个 世 纪 多 以 后 又 陷 入 内 战 的 西 班 牙, 才 刚 摆 脱 半 殖 民 状 态 的 中 国 旋 即 在 1940 年 代 进 入 影 响 两 岸 深 远 的 国 共 内 战, 两 岸 分 而 治 之 冷 战 结 构 的 东 亚 局 势 与 统 独 问 题 等 情 况 接 连 发 生 因 此, 战 争 不 过 是 幻 灯 片 秀 的 引 子, 重 点 还 是 在 于 如 何 从 图 像 蒙 太 奇 引 燃 历 史 蒙 太 奇 换 言 之, 对 高 重 黎 而 言, 他 所 着 重 的 无 非 是 由 近 代 到 当 代 由 西 方 到 东 方 由 中 国 大 陆 到 台 湾 的 历 史 过 渡 中, 这 些 交 替 闪 现 于 屏 幕 上 的 静 态 图 片, 由 幻 灯 片 在 向 另 一 张 幻 灯 片 转 移 的 空 隙 时 间 所 指 陈 的 一 系 列 重 要 历 史 发 展 过 程 : 左 翼 势 力 受 挫 独 裁 者 横 行 殖 民 主 义 肆 虐 新 殖 民 主 义 再 起, 及 去 殖 民 运 动 崛 起 的 历 程 而 台 湾 的 过 去 与 现 况, 即 是 高 父 生 命 的 缩 影, 更 是 这 段 历 史 发 展 进 程 的 结 果 毫 无 疑 义, 高 重 黎 的 影 像 创 制 思 想 处 处 流 露 出 电 影 现 代 主 义 的 精 髓, 蒙 太 奇 是 其 表 征 更 确 切 而 言, 在 我 们 看 来, 高 氏 此 种 一 边 透 过 拼 贴 图 像, 一 边 将 图 像 与 图 像 进 行 蒙 太 奇 致 使 历 史 对 话 和 显 形 的 方 式, 不 折 不 扣 展 露 出 戈 达 尔 在 电 影 史 (Histoire(s) du cinéma, ) 中 欲 传 达 的 理 念 : 历 史 来 自 产 生 比 较 与 差 异 的 蒙 太 奇 ; 这 是 历 史 的 一 个 时 刻, 也 是 电 影 的 一 个 时 刻 如 果 法 国 新 浪 潮 (la Nouvelle vague) 老 将 借 录 像 媒 介 来 链 接 出 自 不 同 素 材 的 历 史 事 件 以 彰 显 档 案 与 历 史 间 的 共 振 以 及 电 影 投 影 历 史 的 力 量, 高 重 黎 的 人 肉 的 滋 味 则 透 过 幻 灯 机 成 就 台 湾 影 像 艺 术 史 上 恐 怕 是 一 项 前 所 未 有 的 创 举 : 仅 仅 靠 着 80 张 幻 灯 片 的 转 动 屏 幕 投 影 及 录 音 带 的 同 步 播 放 ( 这 些 被 艺 术 家 称 为 活 动 式 影 像 的 电 影 ), 不 只 创 造 联 系 近 代 世 界 史 的 影 像 力 量, 更 拟 构 20 世 纪 台 湾 史 和 身 份 政 治 的 议 题 再 者, 人 肉 的 滋 味 的 吊 诡 是, 幻 灯 机 虽 绝 无 法 如 电 影 放 映 机 一 样 投 影 出 带 有 各 种 修 辞 学 的 活 动 影 像, 甚 至 比 起 堤 (La jetée, 1962) 这 部 被 马 克 (Chris Marker) 仅 以 静 照 来 构 成 的 著 名 短 片 更 显 静 态, 但 它 作 为 电 影 仍 师 出 有 名, 如 同 本 文 一 开 始 提 及 的 那 些 声 称 以 现 场 光 影 ( 而 没 有 投 影 在 银 幕 上 的 活 动 影 像 ) 来 扩 延 电 影 的 艺 术 家 一 样, 在 于 : 高 重 黎 通 过 一 台 具 备 近 似 电 影 录 制 剪 接 与 投 影 的 自 动 化 作 用 和 功 能 的 特 殊 幻 灯 机 具, 以 另 种 方 式 模 塑 蒙 太 奇, 进 而 扩 展 了 电 影 高 氏 幻 灯 简 报 电 影 在 结 合 照 片 与 语 声 之 际, 随 着 定 时 器 调 节 幻 灯 片 变 换 的 节 奏 四 结 论 台 湾 影 像 艺 术 的 发 展 脉 络 一 直 以 来 虽 体 现 多 样 性 与 异 质 性 的 趋 势, 而 本 文 阐 释 台 湾 实 验 电 影 的 两 种 范 式, 即 从 单 频 道 录 像 艺 术 到 幻 灯 片 艺 术, 主 要 目 的 在 于 拓 展 影 像 范 式 及 辩 证 美 学 与 政 治 之 间 的 连 结 关 系 从 扩 延 性 的 框 架 来 检 视 台 湾 实 验 电 影, 单 一 影 像 范 式 的 观 念 可 被 打 破, 不 同 类 别 的 影 像 实 验 作 品 可 以 视 为 同 一 系 谱 的 延 展 1980 年 代 录 像 作 为 影 像 创 制 的 重 要 媒 介, 透 过 现 场 录 制 与 立 即 播 放 等 特 质, 王 俊 杰 与 袁 广 鸣 借 由 单 频 道 录 像 艺 术 展 现 他 们 反 思 国 内 外 政 治 脉 动 与 社 会 趋 势 的 积 极 思 考 : 透 过 音 画 蒙 太 奇 与 资 料 影 片 的 风 格 化 运 用, 对 于 消 费 社 会 党 政 体 制 及 国 际 政 治 等 系 统 展 开 意 识 形 态 批 判 而 借 政 治 训 导 作 为 内 容 与 表 现 手 法 的 人 肉 的 滋 味, 透 过 幻 灯 片 秀 展 演 历 史 命 运 与 分 裂 主 体 之 间 的 关 系, 开 启 了 另 种 思 辨 政 治 的 当 代 艺 术 之 影 像 范 式 : 在 迈 向 一 种 特 异 影 像 美 学 与 语 汇 的 形 塑 之 际, 体 现 出 一 种 融 合 实 验 电 影 与 当 代 艺 术 的 手 法 和 思 维

161 特邀文章 在禁区与博物馆外 创造另一种书写空间 与陈界仁对谈 军法局 郑慧华 特邀文章 特邀文章 CONTRIBUTING ESSAYS

162 郑 慧 华 ( 以 下 简 称 郑 ): 你 拍 摄 军 法 局 的 动 机 然 而 吊 诡 的 是 在 民 主 化 后 的 政 党 竞 争 下, 转 型 正 义 不 但 未 被 全 面 公 开 的 实 践, 反 而 成 为 台 湾 过 去 二 十 几 年 来 不 断 内 耗, 以 及 将 台 湾 社 会 割 裂 成 两 大 假 性 族 群 相 互 对 峙 的 核 心 原 因 之 一 直 到 此 刻, 在 台 湾 讨 论 转 型 正 义 的 问 题 时, 仍 旧 十 分 容 易 陷 入 统 独 意 识 形 态 的 争 议 陷 阱 ; 而 我 关 注 的 焦 点 也 在 这 里 相 对 于 学 者 们 对 于 白 色 恐 怖 的 历 史 研 究, 我 想 或 许 可 以 从 当 代 的 角 度 对 于 转 型 正 义 问 题 作 出 另 一 个 提 问 : 我 们 ( 当 代 社 会 ) 是 否 还 在 继 续 建 造 监 狱? 或 者 说, 在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下, 戒 严 是 否 真 的 结 束 了? 这 并 不 是 一 个 历 史 问 题, 而 是 当 代 的 现 实 问 题 的 政 治 犯 讲 述 他 们 的 亲 身 经 验 当 时 我 虽 然 对 政 治 和 社 会 性 艺 术 很 感 兴 趣, 却 不 知 道 除 了 报 导 文 学 和 纪 录 片 外, 还 可 以 怎 么 做? 同 时 像 我 这 样 在 戒 严 时 期 受 教 育 和 成 长 的 戒 严 之 子, 发 言 的 位 置 又 是 什 么? 还 有 除 了 把 政 治 议 题 造 型 化 外, 是 否 还 有 更 具 积 极 意 义 的 艺 术 形 式? 当 时 我 对 这 些 问 题 充 满 了 困 惑, 所 以 直 到 民 众 文 化 工 作 室 结 束, 我 还 是 什 么 作 品 都 没 做 和 出 发 点 为 何? 军 法 局 反 映 的 是 怎 么 样 的 政 治 社 会 脉 络? 在 解 除 戒 严 二 十 多 年 后, 为 什 么 还 需 要 重 谈 这 个 历 史 空 间? 对 台 湾 当 代 社 会 而 言 它 的 意 义 为 何? 原 本 过 去 的 统 治 阶 级 国 民 党, 应 该 为 戒 严 时 期 带 给 台 湾 人 民 的 伤 害, 负 起 全 部 的 法 律 和 道 德 责 任, 同 时 更 有 责 任 承 担 起 在 转 型 正 义 下 必 要 的 自 我 反 省 和 自 我 批 判 然 而 国 民 党 为 了 延 续 其 政 党 生 存 的 正 当 性, 除 仅 对 受 难 者 及 其 家 属 做 形 式 上 的 道 歉 和 经 济 补 偿 外, 对 于 白 色 恐 怖 背 后 形 成 的 原 因 责 任 归 属 则 完 全 不 予 交 代, 更 刻 意 的 将 白 色 恐 怖 时 期 的 历 史 档 案 予 以 销 毁 掩 盖 和 遗 忘 陈 界 仁 ( 以 下 简 称 陈 ): 军 法 局 和 我 过 去 大 部 分 的 作 品 一 样, 常 常 被 误 认 为 是 在 讨 论 历 史 重 塑 的 问 题 但 事 实 上 在 我 的 影 片 里, 连 结 到 历 史 的 部 分, 通 常 只 是 作 为 讨 论 台 湾 当 代 社 会 问 题 时 一 个 时 隐 时 显 的 背 景 郑 : 我 们 知 道 真 实 的 军 法 局 与 你 成 长 的 环 境 有 关, 但 那 个 时 期 有 一 件 小 事 让 我 记 忆 深 刻 一 次 我 和 一 个 政 治 犯 聊 天, 我 跟 他 提 及 我 小 时 候 常 在 军 法 局 的 围 墙 外 踢 球, 他 当 时 不 经 意 的 回 答 : 那 我 可 能 从 监 狱 的 小 窗 户 看 过 你 在 那 里 这 句 话 我 一 直 记 得 很 清 楚, 或 许 是 因 为 这 句 话, 让 我 想 到 有 一 个 从 戒 严 监 狱 内 部 往 外 看 的 视 点 那 些 生 活 经 验 是 如 何 进 入 到 你 的 影 片? 我 关 注 的 重 点 是 我 们 为 什 么 会 处 在 目 前 的 社 会 状 况? 这 样 的 社 会 状 况 是 在 什 么 样 的 历 史 与 社 会 脉 络 中 演 变 至 今? 我 们 可 能 的 出 路 是 什 么? 艺 术 在 寻 找 当 代 社 会 的 出 路 时, 可 以 扮 演 什 么 样 的 发 言 位 置? 以 及 如 何 藉 由 艺 术 的 形 式 提 出 对 当 代 社 会 的 另 一 种 意 见 陈 : 从 我 有 记 忆 以 来, 我 家 对 面 就 是 戒 严 时 期 的 军 法 局 小 时 候 我 常 常 在 监 狱 围 墙 外 一 所 中 学 的 足 球 场 嬉 戏 当 时 军 法 局 对 我 来 说 就 像 自 然 物 一 般 的 存 在, 我 从 来 没 有 意 识 到 这 座 监 狱 跟 我 的 生 活 有 什 么 关 系, 更 没 有 想 过 里 面 的 犯 人 是 为 了 什 么 原 因 被 关 另 一 方 面, 作 为 象 征 过 去 被 统 治 阶 级 的 民 进 党, 在 取 得 政 权 的 八 年 期 间, 不 但 延 迟 对 白 色 恐 怖 历 史 的 厘 清 和 反 思, 反 而 藉 由 操 作 简 化 刻 板 的 省 籍 统 独 加 害 与 受 害 的 二 元 对 立 逻 辑, 将 原 本 威 权 体 制 下 对 台 湾 人 民 是 不 分 省 籍 和 族 群 压 制 的 历 史 事 实, 以 及 对 受 难 最 惨 烈 的 左 翼 人 士 身 份 予 以 模 糊 化, 藉 以 持 续 的 占 据 受 难 者 身 份 的 道 德 光 环, 以 取 得 政 治 上 的 利 益 虽 然 我 从 小 就 看 着 军 法 局 的 外 部, 也 想 象 过 它 的 内 部, 但 我 却 从 未 曾 真 正 的 看 见 过 我 那 时 候 常 常 在 想, 看 见 这 件 事 到 底 是 什 么? 直 到 1996 年 我 重 新 开 始 创 作 后, 才 逐 渐 认 识 到 关 于 看 见 这 件 事, 可 能 不 在 于 我 是 否 目 睹 了 什 么? 而 在 于 我 理 解 了 什 么? 或 是 我 用 什 么 样 的 视 点 去 理 解 我 生 活 的 社 会 和 世 界, 而 这 个 时 候 真 正 的 看 见 才 可 能 发 生 在 讨 论 军 法 局 前, 我 想 先 从 真 实 的 军 法 局 台 湾 戒 严 / 白 色 恐 怖 时 期 关 押 和 审 判 政 治 犯 的 场 所 背 后 的 政 治 社 会 意 义 谈 起, 这 有 助 于 我 们 之 后 讨 论 如 何 藉 由 艺 术 的 形 式, 对 当 代 社 会 提 出 另 一 种 意 见 的 可 能 性 到 我 十 七 八 岁, 开 始 去 图 书 馆 看 一 些 杂 书 时, 我 看 到 自 由 中 国 夏 潮 等 党 外 杂 志, 才 开 始 理 解 到 戒 严 是 什 么 和 军 法 局 里 面 可 能 关 的 是 些 什 么 人 这 时 候 我 才 了 解 军 法 局 是 戒 严 社 会 里 一 个 不 能 公 开 言 说 的 禁 区 或 许 是 因 为 意 识 到 这 是 一 个 禁 区, 反 而 让 我 想 知 道 军 法 局 的 里 面 到 底 是 什 么 样 子 我 记 得 那 时 我 还 画 过 一 些 想 象 军 法 局 内 部 的 草 图, 也 幻 想 过 如 何 挖 一 个 地 道 进 入 到 军 法 局 内 从 多 元 民 主 的 观 点 看 转 型 正 义 的 问 题, 无 论 是 国 民 党 还 是 民 进 党, 这 两 个 虽 然 在 国 家 主 权 的 主 张 上 分 属 统 独 意 识 形 态 的 两 端, 但 却 同 样 代 表 资 产 阶 级 利 益 的 右 翼 政 党, 不 只 掩 盖 和 模 糊 在 白 色 恐 怖 历 史 中, 众 多 政 治 受 难 者 在 政 治 思 想 和 身 份 上 具 有 差 异 和 多 元 性 的 历 史 事 实 ; 更 同 时 刻 意 忽 略 白 色 恐 怖 背 后 形 成 的 真 正 主 因 : 即 美 国 在 冷 战 / 反 共 构 造 下, 借 着 支 持 台 湾 的 威 权 体 制 去 肃 清 台 湾 的 左 翼 思 想 和 政 治 异 议 者, 并 作 为 其 推 进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化 的 步 骤 之 一 郑 : 是 否 可 以 进 一 步 谈 谈 你 为 什 么 开 始 进 行 书 写 1987 年 台 湾 解 除 戒 严 后, 如 同 其 他 第 三 波 民 主 国 家, 也 面 临 该 如 何 处 理 过 去 威 权 体 制 在 戒 严 / 白 色 恐 怖 时 期 对 人 权 迫 害 的 历 史 原 本 经 由 对 白 色 恐 怖 时 期 的 档 案 研 究 责 任 追 讨 以 及 对 威 权 体 制 进 行 深 刻 的 反 省, 通 过 转 型 正 义 的 阵 痛 过 程, 可 以 适 度 的 弥 平 威 权 体 制 在 台 湾 社 会 内 部 所 造 成 的 各 种 鸿 沟 和 创 伤 计 划? 书 写 在 你 创 作 中 的 意 义 又 是 什 么? 陈 : 这 还 是 必 须 从 台 湾 社 会 的 政 治 转 变 谈 起 322 另 一 个 经 验 是 解 严 后, 公 开 谈 论 戒 严 和 白 色 恐 怖 已 不 再 是 禁 忌,90 年 代 初, 我 参 加 了 左 派 朋 友 成 立 的 民 众 文 化 工 作 室 这 个 工 作 室 以 研 究 白 色 恐 怖 时 期 的 历 史 为 重 点, 每 次 聚 会 都 会 邀 请 一 位 被 关 过 台 湾 由 冷 战 戒 严 白 色 恐 怖 接 着 成 为 加 工 导 向 的 世 界 工 厂, 之 后 进 入 消 费 化 社 会 解 除 戒 严, 并 且 开 始 实 行 资 产 阶 级 代 议 制 的 民 主 制 度, 以 及 随 之 发 生 蓝 绿 政 党 的 统 独 争 议 加 入 WTO, 直 到 近 年 的 323

163 加 入 反 恐 同 盟 等 虽 然 这 一 切 表 面 看 似 台 湾 社 会 内 部 自 主 性 的 演 变, 但 实 际 上, 这 还 是 在 美 国 和 资 本 主 义 全 球 扩 张 策 略 下 的 被 动 性 的 转 变 而 其 中 戒 严 / 白 色 恐 怖 的 发 生, 是 这 一 系 列 被 动 性 转 变 的 核 心 关 键 局 部 化, 但 我 相 信 由 个 人 开 始, 藉 由 和 其 他 人 与 其 他 地 区 的 连 结, 经 由 彼 此 的 相 互 对 话 认 识 补 充 和 积 累, 人 民 是 可 以 连 结 成 更 全 面 性 的 反 抗 行 动 束 时, 影 片 里 并 没 有 任 何 人 离 开 了 那 个 戒 严 空 间, 时 间 也 还 停 留 在 十 一 点 五 十 五 分 五 十 秒 在 资 本 主 义 的 扩 张 发 展 下, 必 然 会 对 被 宰 制 地 区 进 行 去 历 史 和 去 在 地 脉 络 的 殖 民 策 略, 以 使 被 宰 制 地 区 只 能 长 期 处 于 由 消 费 主 义 所 生 产 的 零 碎 化 状 态 一 种 处 于 永 恒 而 无 法 满 足 的 消 费 欲 望 中, 这 样 的 状 态 使 我 们 丧 失 了 历 史 感 和 未 来 方 向, 也 丧 失 了 从 自 身 的 在 地 历 史 经 验 里 反 思 被 宰 制 原 因 的 能 力 对 我 而 言, 这 个 看 似 封 闭 时 间 停 滞 的 空 间, 并 不 是 一 个 没 有 出 路 的 地 方, 而 是 只 有 意 识 到 这 个 空 间 的 存 在, 才 能 去 认 清 我 们 始 终 是 处 于 某 种 戒 严 的 体 制 内 无 论 是 在 戒 严 / 白 色 恐 怖 时 期, 还 是 在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的 消 费 主 义 或 反 恐 同 盟 内, 我 们 始 终 是 在 其 内 部, 而 所 有 的 改 造 和 反 改 造 的 斗 争, 也 必 然 是 在 这 个 内 部 进 行 1996 年 之 后, 我 就 沿 着 这 样 的 想 法, 从 反 思 自 己 的 在 地 经 验 开 始, 进 行 各 种 书 写 的 创 作 计 划 戒 严 / 白 色 恐 怖 既 是 国 民 党 对 内 部 政 治 异 议 者 的 残 酷 镇 压, 更 是 美 国 / 资 本 主 义 在 全 球 通 过 其 各 个 地 2007 年 当 西 班 牙 索 菲 亚 皇 后 美 术 馆 委 托 我 制 作 作 品 时, 我 想 就 藉 由 拍 摄 军 法 局 一 方 面 与 同 样 面 临 转 型 正 义 问 题 的 西 班 牙 进 行 对 话, 另 一 方 面, 也 算 是 开 始 进 行 我 在 民 众 文 化 工 作 室 时 一 直 未 曾 进 行 的 工 作 所 以 对 我 来 说, 只 有 重 新 连 结 这 个 被 遗 忘 政 治 异 议 者 的 视 点, 以 及 与 这 个 视 点 相 互 连 结 出 来 的 视 线, 才 能 够 再 度 建 立 起 历 史 过 程 中 的 问 题 意 识 ; 也 因 为 有 这 个 视 点 的 存 在, 我 们 才 能 理 解 今 天 台 湾 对 移 工 外 籍 配 偶 失 业 劳 工 等 弱 势 族 群 的 人 权 工 作 权 和 居 住 权 等 法 律 规 范, 是 资 本 主 义 发 展 出 的 新 形 态 管 理 机 制, 或 者 可 称 为 新 形 态 的 社 会 戒 严, 同 时 藉 此 建 造 了 当 代 社 会 中 的 无 墙 监 狱 如 果 没 有 连 结 这 个 视 点, 我 们 就 很 难 历 史 性 地 了 解 今 天 的 这 一 切 为 何 会 发 生, 以 及 这 种 新 形 态 的 社 会 戒 严 背 后 的 治 理 逻 辑 区 的 政 治 代 理 人 ( 政 党 ) 对 反 对 者 所 进 行 的 全 面 清 理 政 策 军 法 局 代 表 的 是 在 这 个 政 策 下 镇 压 异 议 者 的 执 法 机 构, 但 戒 严 / 白 色 恐 怖 更 大 的 目 的 是 为 了 驯 化 在 监 狱 外 的 一 般 人 民, 以 及 隔 绝 人 民 可 能 产 生 的 异 议 思 维 换 句 话 说, 军 法 局 之 所 以 要 长 期 关 押 少 数 的 政 治 异 议 者, 是 为 了 建 造 一 个 更 大 型 的 监 狱, 去 关 闭 所 有 人 民 自 主 思 考 的 可 能 性 因 此 对 我 而 言, 是 不 是 在 真 实 的 军 法 局 里 面 拍 摄, 还 是 使 用 想 象 或 虚 构 的 叙 事 形 式, 都 不 是 为 了 要 去 辨 证 真 实 与 虚 构 的 界 线 为 何? 而 是 在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的 内 部 里, 如 何 藉 由 想 象 的 叙 事 策 略, 去 看 见 和 转 换 这 个 空 间 成 为 其 他 的 可 能 性 郑 : 你 为 何 采 用 想 象 和 虚 构 的 方 式 去 连 结 军 法 局 这 个 历 史 空 间? 它 是 否 用 来 呈 现 你 所 谓 的 看 见? 陈 : 军 法 局 在 解 除 戒 严 后 已 不 再 是 关 押 政 治 犯 的 地 郑 : 为 什 么 会 想 要 藉 由 一 位 被 遗 忘 的 政 治 异 议 者 的 在 这 个 大 型 监 狱 里, 人 民 成 为 被 改 造 者, 随 着 资 本 主 义 各 个 阶 段 的 发 展 和 各 种 治 理 技 术 的 发 明, 人 民 被 有 计 划 性 的 改 造 为 戒 严 体 制 的 共 谋 者 反 共 体 制 下 的 反 共 斗 士 ; 或 是 世 界 工 厂 中 温 驯 而 低 薪 的 工 人 追 求 消 费 欲 望 的 消 费 者 资 产 阶 级 政 党 的 忠 诚 追 随 者 和 拥 护 资 本 主 义 全 球 化 的 守 门 人 方, 在 2005 年 当 时 执 政 的 民 进 党 已 通 过 将 军 法 局 眼 光, 连 结 到 台 湾 当 代 社 会 弱 势 族 群 的 游 民 移 工 失 业 劳 工 等 人 的 生 存 状 态? 改 建 为 台 湾 人 权 景 美 园 区 的 项 目 计 划, 但 是 到 郑 : 影 片 中, 你 运 用 了 大 量 的 象 征 物 法 律 书 籍 2007 年 我 准 备 拍 摄 军 法 局 前, 因 为 还 在 进 行 判 决 书 监 狱 的 管 理 手 则 档 案 铁 皮 屋 等, 甚 至 军 法 局 的 整 个 场 景 是 搭 建 而 成, 为 什 么 想 要 采 用 搭 景 的 方 式 拍 摄? 它 和 现 实 中 的 军 法 局 形 成 怎 么 样 的 指 涉 关 系? 改 建 工 程, 所 以 还 是 不 能 进 入 陈 : 我 之 所 以 想 由 一 位 被 遗 忘 的 政 治 异 议 者 的 眼 光 去 连 结 过 去 和 现 在, 主 要 是 我 认 为 白 色 恐 怖 时 期 是 台 湾 在 美 国 支 配 下, 被 整 编 入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版 图 的 关 键 时 期 而 这 个 部 分 在 清 理 白 色 恐 怖 的 历 史 问 题 时, 常 常 被 有 意 识 地 遗 忘, 也 因 为 这 个 遗 忘, 使 得 在 对 于 台 湾 社 会 发 展 的 讨 论 上, 戒 严 时 期 和 解 严 后 的 民 主 化 似 乎 成 了 两 个 截 然 不 同 和 毫 无 关 联 的 历 史 阶 段 而 背 后 的 支 配 者 美 国 / 资 本 主 义, 却 巧 妙 避 开 其 支 持 戒 严 体 制 的 责 任, 并 成 功 转 换 身 份 成 为 台 湾 民 主 化 的 助 力, 继 续 在 台 湾 推 进 资 本 主 义 全 球 化 的 进 程 但 能 不 能 进 入 对 我 已 不 再 是 个 障 碍, 相 对 于 如 何 还 原 白 色 恐 怖 历 史 的 课 题, 我 关 心 的 是 戒 严 真 的 结 束 了 吗 如 果 戒 严 不 只 局 限 于 国 家 在 紧 急 状 态 下 的 临 时 管 制 措 施, 而 是 如 同 台 湾 过 去 的 经 验 戒 严 被 日 常 化 了 37 年, 那 对 于 今 天 还 处 于 国 家 管 制 和 排 除 措 施 下 的 某 些 人 而 言, 戒 严 真 的 结 束 了 吗? 我 那 时 候 想, 在 追 求 个 人 自 主 性 的 过 程 中, 我 们 如 何 从 一 个 被 改 造 者 转 变 成 具 有 能 动 性 的 反 改 造 者? 我 们 每 个 人 是 否 可 以 从 具 体 的 在 地 生 活 经 验 中 去 反 思 整 个 政 治 社 会 和 经 济 体 系 加 附 给 我 们 的 世 界 观? 甚 至, 去 描 述 和 书 写 出 另 一 种 版 本, 以 有 别 于 国 家 机 器 与 资 本 主 义 价 值 观 所 描 述 的 世 界 ; 尽 管 个 人 的 知 识 和 经 验 有 限, 从 在 地 经 验 出 发 的 个 人 书 写, 对 于 资 本 主 义 的 批 判 可 能 会 显 得 过 于 陈 : 虽 然 我 拍 片 的 时 候 军 法 局 还 没 有 开 放, 但 这 并 不 是 我 想 用 搭 景 方 式 拍 摄 的 原 因 军 法 局 在 戒 严 / 白 色 恐 怖 时 期 是 管 制 的 禁 区 ; 在 成 324 为 人 权 园 区 后, 它 有 可 能 成 为 将 人 权 问 题 博 物 馆 化 的 空 间, 再 次 将 犹 待 厘 清 的 历 史 问 题 人 权 问 题 交 回 到 由 国 家 主 导 的 状 态, 甚 至 成 为 台 湾 两 个 右 翼 政 党 藉 由 争 夺 历 史 解 释 权 而 进 行 权 力 斗 争 的 场 域 325 所 以 影 片 是 从 即 将 来 临 的 零 时 零 分, 戒 严 令 将 宣 布 解 除 现 在 是 十 一 点 五 十 五 分 五 十 秒, 剩 下 不 到 五 分 钟, 我 就 可 以 离 开 的 字 幕 开 始, 到 影 片 结

164 戒严是否结束 是对当下整个社会状态的提问 演员在表格的背面 报纸讯息的框格外写下自己真 因而军法局在我的影片中 是作为对社会空间和国 实的身份与处境 这与影片中不断出现的 档案 家体制的隐喻 而不是指向真实的军法局 如果这 讯息 以及国家权力所掌控的书写之间有着强 部影片是在真实的军法局内拍摄 反而会失去指向 烈的对比 你希望透过这样的方式传达什么 台湾当代社会的意义 陈 我了解大部分的观众可能并不清楚白色恐怖的 我搭建军法局场景的原因 是相对于戒严时期的禁 历史或是台湾复杂的政治脉络 要厘清这些问题 区 以及相对于国家将人权 博物馆化 后的空间 文字会比影像更为清晰 同时关于台湾的移工 外 由国家规范观看伦理的场所 以及一个可能因为人 籍配偶 失业劳工等议题 也不是一部影片能完全 权的政治正确性 而使得观众不敢去质疑的 神圣 呈现 我也无意在影片中告诉观众何者才是正确的 场域 所以我想藉由影片的搭景和书写行动 去 历史 或者何者才是正确的答案 高 士 明 郑 慧 华 1 与刘韡对话 解放这个被禁区和博物馆所限制住的多元想象和多 元书写的空间 我思考的是影像能否开创一个在既有的党派政治和 统独辩论之外的想象空间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 军 郑 这部影片跟你之前的作品很不一样的是你采用 法局 中是以一种 氛围 的方式去连结这其中的 了大量的声音元素 声音在影片中扮演怎样的叙事 多重元素 我希望的是让观者作为主动的想象者和 位置 探询者 能在这些多重的元素中 对影片在很多问 题上所呈现的 空缺 或未说明悬置的部分 能以 实上我对声音一直都很感兴趣 声音是一个比影像 些移工 大陆配偶 失业劳工 游民为什么会在军 更具穿透力的媒介 但声音操控听者情绪的能力 法局这个空间内 这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时间为什 也可能是很危险的 所以关于声音该如何发出 收 么还是停留在解严前的 5 分钟 这些代表国家管 录和制作的伦理以及在叙事位置上的政治意义 这 理机制的表格和个人身份之间存在什么样的权力关 些问题我跟影片的声音设计罗颂策讨论了很久 最 系 如果观众有这些疑问 我相信这会延伸 后我们决定只用演出者与空间和对象接触时发出的 和形成出多重对话和书写的空间 一种动态的 声音为基础 而不再做任何的配乐 空间 因此在影片里 我们只会听到人的脚步与军法局地 如同影片的最后 演出者将官方表格反转过来 留 面的碰触声 以及翻阅法律书籍 判决书时的摩擦声 下空白的表格背面和一枝枝笔 这既是留给未参加 或是人在撞击铁皮屋和撕开报纸时的声音 简单说 演出的人 同时也是邀请观众在影片之外进行其个 这些声音都是人与体制碰撞时所发出来的声音 人的书写行动 所以某方面说这是一部 未完成 高士明 郑慧华和刘韡 327 主体的身份去探寻 那些被遗忘的政治犯是谁 这 326 陈 虽然我以前的影片都是无声或接近无声 但事 的影片 郑 在 军法局 的最后 以真实身份参与演出的 特邀文章 CONTRIBUTING ESSAYS

165 量感 是最真实的一个现实 一个大场景的 行动的拍摄 把整个街包下来搭成 一个石雕厂去 观察 重点是 观察者的位置在 现在的展览中 现场展示的构架和影像编辑空间的构 哪里 艺术家对影像的处理方式 面对世界的方式 架是彼此应合 相互共构的 在刘韡的绘画 装置以 影棚 把所有的东西都拍进去 包括正在化妆的人 郑慧华 以下简称郑 你能否再解释一下你的框 他的观察位置 这些都至关重要 我们发现 杨福 及影像中 都有一种格式塔 在物理空间里 编辑空 和影棚的灯 后来觉得这样做有些问题 因为我之 架的构想 影片的内容和画面之间的关系 东的方式 你的方式 都跟做纪录片的人完全不同 间里 以及他的认知方式中 都一直裸露着脚手架 我说的格式塔不是指完形 而是座架的意义 这个结 所以想这么去拍 是觉得拍摄的方式 思维的方式 必须与内容在一起 我觉得原来的拍摄方式太艺术 刘 拍摄应该是随意的 分类也是需要的 在进行 我们常常讲 无良艺术家 就是说艺术家不太关 构性的东西 就像建房子 一般人的理解中 脚手架 化 我想去艺术化 我想把人们对艺术的期望给打断 简单的分类后 我将整个结构打成格 因为如果不 心或者说不太相信纪录片工作者常有的道德感与人 建完了就拆了 好像这个房子才是唯一的目的 但是 像休止符一样地打断 当它比一个普通观众拍的还 用分格的方式 也不用一个叙事 而是混在一起拍 道主义 当代艺术家在看现实的时候其实是 无情 刘韡的作品 无论装置还是录像 实际上脚手架跟用 要不像一个作品的时候 这就回到了我创作的一个 就会变得个人观点很强 而我认为个人观点没有任 的 我说的 无情 是驱除了那种温暖 浪漫的情怀 脚手架搭起的东西同等重要 并且它始终在场 核心就是自由 何意义 所以就采取现在的方式 进行自然的呈现 一切自然发生 现实就是这样发生 发生就是现实 通过我的分类把整个的状态分格出来 这是一个 你有一个说法是 看到的就是我的 就像在说 刘 关于架构问题我想说两点 一点我觉得做过的 于是我用随意的方式拍摄 拍摄的地点 其中的人 横向的格 纵向的格就是彩色的色块 隔离之间的 发生的就是必然的 东西 无论是整个作品还是原则 都不要去隐藏和 以及这些人的生活方式都是一体的 我的剪辑 拍 空隙 一方面是隔离 一方面是拉近 拍摄是随机的 摄等都是无序的 而这些都需要在一起 对我来说任何现实都不能忽略 我不能有选择性地 另外 我认为刘韡处理录像的方式跟他的绘画方式高 我觉得所有的东西必须限定 否则是没有意义的 或者说不公平地对待这个现实 所有的拍摄与图像 度同构 他首先分类 切割 设置好结构 然后把现 而这个框架就是一个限定 它包含了限定的东西和 高士明 以下简称高 你原先的设想其实是对那 都是无所谓的 自然而原始 因为这跟他们无序的 实的碎片往里罗列 在这里 录像就是一个容器 他 方式 其实跟你所说的编辑的空间也是有关系的 个街区感兴趣 但是不像好莱坞的真人秀场那样 生活状态有关 所以我所有的方式 拍摄 剪辑 无非是为容器设计了一些规则 做成一个制像的程序 在大的影棚里面进行无所不在的拍摄 而是游走式 之前的格子 后来的呈现等 在装置里面所有的东 地像游击队似的进去 但是互相之间可以穿帮 是 西都必须是有用的 对我来说不能浪费 其实每一 这件作品的出发点是游击式街拍 其实这些影像本质 空间 那是一个思想的空间 而你真的把电视框这 希望这么来做 是吧 个部分都是距离产生的 所有的线 所有露出来的 上是一些关于片刻的纪录 不过是把现实的小区硬性 个空间打开了 这是真正实在的视觉材料的空间 东西都必须把它纳入到真正的我拍摄的这个现实当 变成了摄影棚 在这个摄影棚中 所有的支架都裸露 这件作品里 这些色带其实是框架的一部分 放进 刘 是的 最早是想拍像帕索里尼描写的 20 世纪 中 所有的东西我不想把它变成无用的东西 没有 出来 被拍摄者看见 内和外的结构是被刺破的 去的影像在里面不断地跳动 编辑空间给拉开了 60 年代罗马郊区的怪异场景 一群什么也不是的 用就把它拿掉 对我来说所有没有用的都可以去掉 身份模糊的无产者 因为那个街区的气氛挺怪异的 哪怕是最重要的图像 如果它没有用的话我也可以 我们面对这样一个非常丰富 复杂 动人的现实 非常像是在做剪辑 不管是平面还是剪辑软件 将 它不像印度那种会长期存在的贫民窟 而只是移动 把它去掉 基本上是这样的 而这个动人的现实正在慢慢消退 现在中国人改变 剪辑空间实体化 像画布那样 所以影像生产就变 命运的可能性越来越低了 我们逐渐进入一个不可 成一直添加视觉材料的行动 我觉得这是刘韡除框 修改 因为它们自有理由存在 再一个问题关于框架 高 吴山专的 今天下午停水 一下拉开了整个 这既是物理空间 也有思想空间 其实刘韡绘画也 产生的暂时之地 随时可能拉入到我们的生活中 高 我对两个事情感兴趣 一个是现场 那个街区 见的体制运作之中 这个街区仍然是上世纪 80 年 架之外的另一个手法 这个部分跟他最初的设想已 他们从事着我们生活中的建构工作 他们的生活状 打动你的东西是什么 你刚才提到 它是城乡之间 代的中国 它还存在着一种高流动性 高密度 不 经完全不一样了 出发点思考的是影棚及其反面 态既不工业化 也不全球化 所有的东西都恨不得 的一条缝隙 这个地方不能被一般的社会阶层的说 稳定 难以界定的状态 这是真正吸引人的 所以 这是从电影生产的前段去思考的 而现在是从后段 自己做 就像艺术品一样 这些东西不是标准化的 法所定义 它不是贫民窟 也不能说都是边缘人群 艺术家的第一反应 是要把这个小区以一种行动影 去思考 这个编辑空间 实际上不再是影像生产的 也不是从商店里就能买到的 但是其实他们都特别 这个街区有很多的丰富性和可能性 这两年 艺术 像的方式去自行构造 然而 艺术家的位置在哪里 空间或者媒介 而是变成了一种方法 杨福东的作 渴望能够进入到现代性的进程当中 色彩条随时把 圈开始对身边的世界做真正的观察 上世纪 90 年代 如果你不是要去介入而是宰治 那么你的位置是离 品 第五夜 是基于对 什么是影棚 这个问题的 他们拉进来 把他们列入到全球秩序中 或者作品 的政治波普 他们与其说观察 不如说是一种假扮 它非常远的 我觉得这件作品的初衷 跟 2008 年 思考而产生的 而把剪辑空间变成一种方法和形式 的次序当中去 我觉得这个街区特别漂亮 很有力 的形象 而杨福东做 青 麒麟 的时候 就是到 的 四百下 属于同一脉络 来的创作 反而是以前没有见过的 1 此次对话是在 2013 年 7 月 26 日香港 Hanart Square 进行的 328 也随时可能消失 就像一个连接城市和农村的罅隙 329 刘韡 以下简称刘 这个是几年前的设想 要做

166 剪 辑 空 间 就 是 音 轨 和 图 像 轨 道 作 为 基 本 框 架, 如 同 横 轴 和 纵 轴, 纵 轴 是 由 色 块 的 闪 现 来 构 造 的, 你 的 感 觉 就 是 把 所 有 现 实 材 料 往 你 的 世 界 里 拉, 或 者 是 往 现 在 的 比 较 标 准 化 的 世 界 拉 东 经 常 提 到 没 有 道 理 的 硬 切, 想 去 追 求 乱 拍 乱 剪, 但 因 为 他 是 美 学 天 才, 所 以 自 己 做 不 到 杨 福 东 为 什 么 会 对 这 个 感 兴 趣? 这 里 触 及 到 一 个 问 题, 我 们 怎 么 样 能 够 不 通 过 美 学 表 述 去 观 察 现 实 安 迪 沃 霍 尔 当 年 曾 经 有 这 个 意 思 他 的 工 厂 相 当 于 一 个 微 型 社 会, 他 只 要 开 机 就 可 以, 一 切 都 准 备 就 绪, 他 不 需 要 剪 辑 开 机 就 是 一 切, 就 是 一 个 世 界, 它 会 自 动 演 出 播 放 刘 : 其 实 绘 画 方 面, 我 还 是 在 找 一 种 新 的 感 知 方 式, 追 求 真 实 性 因 为 现 在, 我 们 观 看 到 的 所 谓 真 实 性, 以 及 面 对 自 然 物 品 传 统 的 感 受, 都 已 经 完 全 改 变 了 我 们 的 观 看 方 式 在 不 断 变 化, 所 以 我 努 力 要 找 一 个 视 觉 的 图 像 的 真 实 性 在 里 面 第 二 个 是 杨 福 东 的 学 生, 他 把 五 支 录 音 笔 从 杭 州 的 不 同 的 地 方 寄 给 在 美 院 的 自 己 因 为 不 同 快 递 公 司 的 快 递 员 走 的 路 线 不 一 样, 最 快 的 两 个 小 时 就 收 到 了, 最 慢 的 隔 了 一 天 才 收 到 录 音 笔 记 录 了 这 个 过 程 中 的 声 音, 他 把 录 音 播 放 给 大 家 听 实 际 上 我 们 不 可 能 把 所 有 的 声 音 都 听 完, 但 是 从 作 品 来 说, 这 是 他 的 一 个 姿 态 一 个 起 点 刘 : 色 块 是 一 个 界 限, 也 是 一 个 轨, 是 整 体 化 一 体 化 的 方 式 郑 : 但 是 因 为 片 长 的 问 题, 你 还 是 剪 掉 了 一 些 东 西? 高 : 其 实 这 些 色 块 很 暴 力, 仍 然 是 框 架 的 一 部 分, 就 刘 : 肯 定 会 剪 的, 刚 才 士 明 提 到 图 像 看 上 去 太 美 学 当 我 跟 老 耿 聊 这 两 件 作 品 的 时 候, 他 说 这 两 件 作 品 都 触 及 到 了 一 个 很 可 怕 的 东 西, 他 从 来 没 有 敢 去 碰 就 是 真 正 的 绝 对 的 现 实 这 两 个 作 品 碰 到 的 都 是 一 种 非 人 的 东 西, 即 现 实 本 身 我 们 把 主 体 性 把 人 的 表 述 排 除 出 去 是 非 常 难 的 但 是 这 两 件 作 品 恰 恰 都 用 一 种 机 制 捕 捉 到 了 这 个 东 西 是 说 实 际 上 给 出 这 个 框 架 之 后, 无 论 是 打 乒 乓 球 的 还 是 吃 东 西 的, 都 成 为 某 种 自 然 或 者 说 自 发 影 像, 这 种 图 像 越 日 常 越 烂 越 自 发, 放 到 整 体 框 架 里 面 就 是 越 正 确 的 东 西 这 件 作 品 重 要 的 是 要 抵 抗 美 学 抵 抗 所 谓 的 好 图 像, 现 在 看 到 的 仍 然 还 有 些 太 美 学 刘 韡 的 态 度 中, 我 们 的 个 人 观 点 和 表 述 不 重 要, 他 尽 可 能 消 除 掉 所 谓 的 艺 术 性, 而 艺 术 家 的 作 品 痕 迹 就 留 在 影 像 这 个 层 面 上 这 在 今 天 是 一 个 很 重 要 的 姿 态, 其 他 人 那 么 做 肯 定 被 称 作 不 专 业, 但 是 像 刘 韡 这 样 一 个 专 业 的 艺 术 家, 多 年 来 一 直 坚 持 这 样 的 姿 态, 我 觉 得 是 一 个 很 有 意 思 的 点, 问 题 是 怎 么 去 解 读 它? 了, 其 实 是 方 式 出 现 的 问 题, 我 觉 得 这 个 方 式 就 是 : 内 容 和 手 段 是 一 样 的 对 我 来 说 无 论 是 做 装 置 绘 画 或 者 影 像, 都 是 在 做 一 个 模 型, 通 过 各 种 建 构 之 后 挤 压 出 来 的 东 西, 倒 出 来 是 什 么 就 是 什 么 我 认 为 这 个 需 要 精 神 想 象, 所 有 的 录 像 都 是 物 质, 这 个 物 质 通 过 我 的 这 些 框 架 解 构, 即 去 物 质 最 后 留 下 的 只 是 精 神 刘 : 因 为 所 有 的 图 像 太 有 用 了, 不 需 要 那 么 有 用 的 图 我 刚 才 看 到 刘 韡 的 影 像, 它 跟 蒋 志 的 片 刻 非 常 不 同 在 刘 韡 的 作 品 中 是 绝 对 的 非 叙 事 性, 是 老 耿 说 的 那 种 非 主 体 的 非 人 的 影 像 这 件 作 品 面 对 现 实 的 时 候 是 无 良 的, 是 一 个 非 主 体 的 世 界 的 呈 现 像 在 里 面 每 个 镜 头 都 是 有 用 的, 都 是 跟 主 题 切 合 的 年 初 在 台 湾 的 时 候 我 说 到 一 张 有 标 题 的 照 片 的 局 部 我 们 生 活 的 时 代 和 现 实 都 容 易 被 赋 予 一 个 标 题, 但 我 们 每 个 人 的 生 活 仅 仅 是 这 张 照 片 的 局 部, 而 个 体 和 局 部 是 没 有 标 题 的 而 事 实 上 这 个 大 画 面 的 标 题 也 是 被 赋 予 的, 其 本 质 上 是 无 常 的 没 有 道 理 的 自 然 发 生 的 刘 韡 的 作 品, 除 了 他 自 己 的 结 构 性 与 形 式 感 之 外, 更 有 形 式 就 是 观 念 这 一 点 形 式 就 是 观 念 跟 态 度 成 为 形 式 要 放 在 一 起 思 考 才 能 完 整, 我 觉 得 在 刘 韡 的 工 作 中 形 式 是 根 本, 他 是 一 个 非 常 原 发 式 的 形 式 主 义 者 原 发 式 意 味 着 他 不 是 症 状 性 的, 是 指 他 的 形 式 主 义 是 建 构 性 的, 接 近 于 20 世 纪 上 半 叶 的 那 种 感 受, 体 现 在 俄 国 构 成 主 义 和 形 式 主 义 诗 歌 中 早 期 的 抽 象 绘 画 有 很 强 的 观 念 性, 甚 至 神 性, 而 那 种 神 性 力 量 由 不 同 的 建 构 所 引 发 刘 韡 作 品 的 结 构 性 与 建 构 感 同 样 具 有 这 种 气 质, 形 式 的 生 产 就 是 精 神 生 产 的 一 个 部 分 高 : 提 到 片 断 的 影 像, 我 想 到 蒋 志 当 年 做 的 片 刻, 高 : 去 拍 无 意 义 的 图 像 是 很 难 的 也 是 一 个 片 段 一 个 片 段 的, 每 个 片 段 都 有 自 己 的 意 味, 放 在 一 起 就 有 更 大 的 意 味 而 刘 韡 的 片 段, 按 照 之 前 的 作 品 推 断, 其 意 味 并 不 重 要, 它 们 像 一 堆 现 实 的 贴 图, 自 动 产 生 他 特 别 像 一 个 隐 藏 在 上 帝 工 作 室 里 的 不 负 责 任 的 程 序 员,let it be 不 讲 道 理, 也 没 有 道 理 可 讲 蒋 志 的 状 态 最 后 通 向 的 是 表 述 和 诗 意, 而 刘 韡 这 里 恰 恰 不 是 表 述, 他 是 通 过 一 个 架 构, 设 置 一 个 机 制 去 让 世 界 自 己 发 生 刘 : 其 实 我 有 很 多 是 无 意 义 的 图 像, 因 为 影 像 时 长 刘 : 其 实 是 这 样 的 首 先, 你 说 的 非 人 特 别 好 ( 高 : 一 个 没 有 主 体 的 世 界 ), 但 它 其 实 不 是 看 上 去 这 样 的, 因 为 你 对 这 个 街 区 的 切 入 点 已 经 存 在 了 另 外, 在 方 式 上 我 要 回 避 一 个 问 题, 就 是 不 用 政 治 和 宣 传 的 方 式 来 做, 因 为 方 式 本 身 就 是 政 治 如 果 你 是 政 治 的 态 度, 那 你 的 方 式 就 一 定 是 这 个 态 度 我 觉 得 这 个 是 隐 藏 在 里 面 的 太 短 了 所 以 需 要 删 节 这 也 和 空 间 有 关, 如 果 所 有 的 东 西 都 被 利 用 的 话, 就 会 缺 少 纵 深 感 很 专 业 地 拍 纪 录 片 的 时 候, 你 真 的 不 知 道 什 么 是 重 要 的, 拍 摄 的 对 象 本 身 不 重 要, 而 技 术 和 个 人 的 观 点 很 重 要 但 是 在 我 的 作 品 中 不 可 能 存 在 个 人 观 点, 因 为 在 不 断 的 添 加 和 修 改 中, 最 底 层 的 东 西 可 能 会 被 盖 没 如 果 你 不 断 地 叠 加 就 变 成 新 的 世 界, 它 就 在 一 条 在 线, 所 有 的 东 西 都 需 要 你 思 考, 而 在 其 中, 我 认 为 艺 术 家 的 观 点 不 重 要 我 们 没 有 办 法 呈 现 出 全 部, 只 能 不 断 地 添 加, 使 它 成 为 思 考 的 源 泉 一 个 问 题 的 开 始 基 本 上 就 是 结 论 我 跟 耿 建 翌 曾 经 谈 过 两 个 学 生 的 创 作, 他 们 的 出 发 点 很 棒 一 个 是 张 培 力 的 学 生, 他 的 作 品 是 名 为 补 帧 的 小 装 置, 在 眼 镜 上 装 一 架 自 动 感 应 的 微 型 相 机 戴 着 这 个 眼 镜, 每 次 眨 眼 的 时 候 就 能 拍 到 一 张 照 片, 而 你 眨 眼 的 时 候 恰 恰 是 你 生 命 影 像 中 失 去 的 那 一 帧, 通 过 这 个 装 置 把 那 一 帧 给 你 补 上 了 高 : 我 觉 得 这 件 作 品 政 治 性 很 强 比 较 强 调 社 会 330 介 入 的 作 品, 实 际 上 是 往 往 在 主 客 分 离 的 基 础 上 去 关 怀 介 入 参 与 表 面 上, 刘 韡 的 这 件 作 品 中 主 观 是 被 去 除 的, 剩 下 的 是 纯 粹 的 非 人 的 呈 现 但 是 骨 子 里, 这 是 一 件 政 治 性 的 作 品 这 些 色 块 的 设 置 像 是 在 平 面 上 在 空 间 中 立 法, 是 影 像 生 331 高 : 刘 韡 和 杨 福 东 对 影 像 的 理 解 非 常 不 一 样 杨 福

167 产的 constitution 他所面对的这个街区 一切这么 张颂仁 以下简称张 作品里面的所有图像都是完 发生 一切都在这里如此这般地运作 那里做的其 全开放的即时录像 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 摄像机就 实是另外一个建构 constitution 世界如果是一 在那里 你剪切这些图片的时候 有哪些选择的条件 个房子的话 这就是脚手架 从他 2010 年做那批 木结构的大装置开始 一直是房子和脚手架同时存 刘 就是通过分类 这些是生活 与生活有关的就 在的 而且同样重要 房子的内和外都是被脚手架 是娱乐 你面对的是一个群体 或者一条街 当你 穿插的 内部也有脚手架 这是最关键的部分 也 不是以个人的观点来表达的时候 你就必须把它的 是他工作中一个很本质的部分 类别分清楚 张 社会行为之类的 以最表面的 形式来切割 罗列 不作个人的判断 因为毕竟还 郑 之前你做的录像有结合这样的空间和装置吗 是一个作品 需要把这个构造起来 这同时也是空 还是就是一般的影像 间的构造 我想去掉个人观点 既然是面对现实 开头 表达现实 那么观点本身就会改变现实 当然观点 刘 最早的录像装置 没有单纯的 唯一一个单纯 是必须存在的 所以我在创作作品的时候就做了一 的是 四百下 个框架 把观点分离出去 现实是录像的部分这个 哈伦 法罗基 主体 观点就是这个结构 这个结构是我所有的观 高 但那也不是录像艺术 点和猜想 其实是需要印证的 这是我自己设定的 一个中轴 我们也可以进入到一个个人化的世界里 刘 其实这个也是这样 只是需要一个媒介 面 也可以进入到一个更宏大的世界里 高 其实就是图像 他对图像的认知方法特别像图 张 这件作品呈现的方法 你以前的画和木结构装 像本身 在图像出现的一刻 直接显像 在今天 置 其重点就是我们谈到的立法与审美 这两方面 任何一个小学生的街拍都已经是美学的艺术了 而 其实都有一个很明确的延伸点 就是早期的前卫精 原初的直接的成像的意义 我们今天不去认真做是 神 前卫风格和前卫方法 要是我们从这里头再找 达不到的 出所谓客观的 非人境界的界限的话 再回到历史 1 希托 史德耶尔 渊源已经不可能了 因为有一个历史渊源已经牵涉 刘 我自己思考的是一种政治精神 确实有你提到 到整个意识形态 那个时期的审美想象 高 我觉得以刘韡自己以前的工作方法来看 他这 架是为了自由 所有的图像无所谓 个东西会再持续很长时间 他会不断地往里添加 不断地发展 不断地变形 最后会出现一个特别棒 高 设置了框架之后 所有的图像都是开源式的 的东西 他每次发起一个东西的时候 最后都会形 就是说一切都可以往里面添加 这个结构是一个平 成一个很像样的建构 333 底发生了什么问题 而是只要这个结果 所有的框 332 的立法的部分 当我做这个东西的时候不去管他到 等的容器 所有的图像都是平等的 特邀文章 CONTRIBUTING ESSAYS

168 如 何 创 作 作 品 的 开 头? 往 往 第 一 句 话 就 奠 定 了 作 品 与 视 线 平 齐 他 留 下 的 遗 产 跨 越 了 年 代 体 裁 和 疆 域, 而 他 作 品 中 丰 富 的 思 想 和 洞 见 将 会 继 续 启 发 别 人, 会 慢 慢 扩 散 传 播 开 来, 会 永 远 持 续 下 去 时 还 被 称 作 施 普 林 格 出 版 社 (Springer Press)( 在 西 德 尤 其 如 此 ),ISIS 被 称 为 SA, 好 吧, 美 国 空 军 (USAF) 那 时 还 是 叫 美 国 空 军 战 争 的 名 称 不 停 的 在 变, 就 好 像 战 争 本 身 改 变 了 一 样 现 实 的 缺 席 这 一 点 从 未 改 变 人 那 样 死 去 创 作 过 程 就 存 在 冲 突, 这 是 影 片 最 基 本 的 形 式 的 基 调, 它 是 构 建 文 本 声 音 以 及 图 像 世 界 的 基 本 材 料 一 个 文 本 或 电 影 的 开 头 是 全 篇 的 缩 影, 让 人 产 生 期 待 另 一 个 开 头 : 与 其 说 法 罗 基 的 实 践 目 的 是 完 善 技 巧, 还 不 如 说 是 为 了 完 善 一 种 创 造 的 艺 术, 并 且 进 行 创 新 即 使 在 日 后 已 经 成 为 此 领 域 的 大 师, 他 也 没 有 停 下 探 索 的 脚 步 他 继 续 前 进, 永 远 保 持 新 手 的 姿 态 如 果 他 还 能 再 活 25 年, 很 有 可 能 会 赤 手 空 拳 地 开 始 创 作 Theremin 系 列 电 影 了, 他 一 定 会 十 分 投 入, 并 注 意 到 那 些 新 科 技 的 弊 病, 这 类 新 技 术 大 多 是 为 了 迎 合 消 费 者 趣 味 而 产 生 的 浮 夸 战 争 场 面 好 的 开 头 可 以 抓 住 问 题 最 基 本 的 形 式 尽 管 看 上 去 似 乎 毫 不 费 力, 但 真 正 做 到 却 很 难 好 的 开 头 需 要 一 种 简 单 诉 说 事 情 的 技 巧 与 精 确, 就 像 制 造 砖 头 武 器 或 者 硬 盘 文 件 所 要 的 技 艺 那 样, 创 作 开 头 的 确 是 一 门 艺 术 如 果 我 不 进 行 观 察, 那 么 这 个 世 界 还 存 在 吗? 3 某 个 开 头 采 取 了 声 明 的 形 式 : 这 部 开 头 属 于 他 晚 期 的 作 品 之 一 : 是 才 华 横 溢 的 英 雄 被 扔 回 了 他 自 己 的 世 界 英 雄 没 有 父 母, Paralell I IV 系 列 的 一 部 分, 探 讨 了 计 算 机 合 成 的 也 没 有 老 师 他 只 有 依 靠 自 学, 而 这 是 最 有 效 的 手 段 1 游 戏 影 像 这 一 系 列 影 片 反 思 了 游 戏 世 界 的 诸 种 元 素 : 多 边 形 (polygons) 非 玩 家 角 色 (NPC s) 8 位 图 形 (8-bit graphics) 屁 股 物 理 学 (arse physics) 单 侧 曲 面 (unilateral surfaces) 好 吧, 屁 股 物 理 学 是 我 乱 编 的, 抱 歉 平 行 I IV 就 相 当 于 一 本 计 算 机 合 成 影 像 史 的 初 稿, 当 前 仍 然 处 于 蓬 勃 发 展 之 中 影 片 描 绘 了 各 个 虚 拟 世 界 的 不 同 表 面, 并 冷 静 地 审 视 它 们 的 缺 陷 平 行 I IV 是 如 此 谦 虚, 如 此 简 洁, 如 此 迷 人, 极 其 异 想 天 开, 我 几 乎 可 以 一 遍 一 遍 地 观 看 你 们 应 该 觉 得 幸 运, 里 面 没 有 什 么 我 说 的 屁 股 物 理 学 哈 伦 法 罗 基 的 诸 多 作 品 开 头 之 一 : 主 席 的 话 (The Words of the Chairman) 是 法 罗 基 最 早 的 一 部 电 影, 是 一 部 传 奇 性 的 宣 传 短 片 一 本 毛 主 席 的 红 宝 书 被 撕 毁 了, 它 的 书 页 被 叠 成 了 一 架 纸 飞 机 朝 国 王 的 人 体 模 型 掷 去 主 席 的 话 表 明 官 方 声 明 需 要 以 一 种 混 乱 且 运 动 的 方 式 呈 现 出 来 应 该 出 其 不 意 地 利 用 文 本 和 图 像, 将 它 们 随 意 地 掷 入 世 界 之 中 既 强 制 征 用 又 赋 予 它 们 自 由 一 切 想 当 然 的 场 景 视 图 和 态 度 都 应 该 拿 来 严 格 分 析, 将 其 拆 解 并 重 塑 并 没 有 老 师 和 父 母 来 教 你 该 怎 么 做 纵 观 法 罗 基 的 作 品, 冲 突 总 是 表 现 在 世 俗 的 客 体 和 情 境 之 中 2 拿 这 部 影 片 来 说, 一 张 简 单 的 纸 就 体 现 出 了 冲 突 冲 突 不 仅 仅 是 内 容 的 一 部 分, 它 已 经 内 化 为 创 作 背 景 的 一 部 分 主 席 的 话 是 与 奥 托 席 利 ( Otto Schily) 和 霍 尔 格 迈 恩 斯 (Holger Meins) 合 作 完 成 的, 席 利 后 来 成 为 了 德 国 内 政 部 长, 而 迈 恩 斯 是 赤 军 团 的 成 员, 死 于 一 场 狱 中 的 绝 食 抗 议 活 动 他 们 一 个 成 了 国 家 的 脸 面, 另 一 个 却 像 敌 我 们 可 以 直 接 切 入 事 件 的 中 间 2 那 么, 如 何 创 作 开 头 呢? 哈 伦 法 罗 基 他 是 一 名 传 奇 的 电 影 导 演 作 家 和 组 1992 年, 法 罗 基 在 他 一 篇 文 章 的 题 目 中 发 出 了 一 个 织 者, 他 创 作 了 无 数 教 科 书 般 的 作 品 开 头 从 宣 传 短 片 到 散 文 电 影 以 及 其 他 作 品, 从 说 教 的 虚 构 作 品 到 真 实 电 影 (cinema verité), 从 单 屏 作 品 到 多 屏 作 品, 从 柯 达 胶 卷 拍 摄 到 AVI 格 式, 从 毛 泽 东 到 大 杂 烩, 从 默 片 到 喋 喋 不 休 的 有 声 片, 从 细 读 到 拉 开 距 离 地 评 论, 从 采 访 到 干 预, 从 合 作 到 证 实 7 月 30 日, 哈 伦 法 罗 基 逝 世 了 惊 世 骇 俗 的 宣 言 : 现 实 将 会 开 始 3 这 就 说 明 在 他 看 来, 现 实 尚 未 发 生 这 着 实 是 一 个 令 人 困 惑 的 表 述, 尤 其 考 虑 到 此 话 还 是 出 自 一 位 公 认 的 有 影 响 力 的 纪 录 片 导 演 之 口 法 罗 基 暗 示 说 现 实 可 以 通 过 对 军 事 基 础 设 施 和 军 事 手 段 的 视 野 以 及 知 识 的 抵 制 来 达 成 但 是 这 句 引 文 还 是 明 确 宣 告 说 现 实 尚 不 存 在, 或 者 最 起 码 能 配 得 上 现 实 一 词 的 现 实 还 不 存 在 那 么 我 们 就 必 须 面 对 这 样 的 问 题 : 我 们 仍 然 在 承 受 重 担 还 是 被 理 解 成 了 今 天 的 现 实? 这 个 问 题 刚 刚 还 在 困 扰 富 士 康 (Foxconn), 并 且 表 现 在 私 密 的 Snapchat 服 务 器 上 : 网 飞 (Netflix) 公 司 出 品 的 一 部 将 ISIS( 古 埃 及 女 神 ) 刻 画 成 青 少 年 德 勒 兹 战 争 机 器 的 肥 皂 剧 仅 仅 十 几 年 前,Facebook 那 1992 年, 法 罗 基 与 安 德 烈 乌 日 克 (Andrei Ujică) 联 合 执 导 的 革 命 录 影 纪 事 (Videograms of a Revolution) 拍 摄 了 一 个 相 似 的 开 头 这 部 开 创 性 的 作 品 对 1989 年 罗 马 尼 亚 政 变 长 达 125 小 时 的 影 像 资 料 进 行 了 剪 辑, 其 中 既 包 括 电 视 台 播 出 的 画 面, 也 有 非 专 业 设 备 拍 摄 的 画 面 它 实 际 上 展 现 了 电 视 是 如 何 放 弃 记 录 现 实, 并 转 而 创 造 现 实 革 命 录 影 纪 事 追 问 道 : 为 什 么 那 些 叛 乱 者 没 有 袭 击 法 罗 基 在 超 过 四 十 多 年 的 职 业 生 涯 中, 创 作 了 大 量 非 同 寻 常 的 作 品 颇 似 悖 论 的 是, 对 一 个 始 终 将 各 种 事 物 情 境 以 及 图 像 比 来 比 去 的 人 来 说, 这 些 作 品 又 是 无 与 伦 比 的 从 他 所 做 的 来 看, 他 一 直 坚 持 简 单 清 晰 而 且 有 理 有 据 的 原 则 用 电 影 术 语 说 就 是 : 这 篇 文 章 是 以 法 罗 基 粉 丝 的 口 吻 写 就 的 在 法 罗 基 120 多 部 影 像 中, 我 差 不 多 只 看 过 三 分 之 二 那 些 以 专 业 精 神 清 晰 表 达 和 深 刻 洞 察 评 论 过 法 罗 基 作 品 的 人 有 : 托 马 斯 艾 尔 塞 瑟 (Thomas Elsaesser) 克 里 斯 塔 布 吕 姆 林 格 (Christa Blümlinger) 梯 尔 曼 鲍 姆 加 特 尔 (Tilman Baumgärtel) 诺 拉 奥 尔 特 (Nora Alter) 乔 治 迪 迪 - 于 贝 尔 曼 奥 拉 夫 穆 勒 (Olaf Möller) 福 尔 克 尔 盘 滕 伯 格 (Volker Pantenburg) 汤 姆 基 南 (Tom Keenan) 等 人 可 以 参 阅 他 们 关 于 哈 伦 法 罗 基 的 文 章, 以 全 面 了 解 他 那 跨 越 半 个 世 纪 的 创 作 还 可 以 观 看 安 娜 法 罗 奇 (Anna Faroqhi) 精 彩 的 短 片 : 普 通 生 活 (A Common Life)( ,26 分 钟 ), 它 完 美 地 讲 述 了 法 罗 基 的 生 平 背 景 感 谢 哈 伦 法 罗 基 长 期 的 伙 伴 马 提 亚 拉 贾 曼 (Matthias Rajmann) 持 续 为 我 提 供 资 源 的 在 线 下 载 2 平 行 II,2014 年, 单 屏 录 像 装 置, 彩 色, 有 声,9 分 钟 3 哈 伦 法 罗 基, 现 实 将 会 开 始 (Reality Would Have to Begin), 引 自 痕 迹 : 书 写 (Imprint: Writings / Nachdruck: Texte),Susanne Gaensheimer 和 Nicolaus Schafhausen 编 ( 纽 约 :Lukas & Sternberg 出 版 社, 柏 林 :Vorwerk 8 出 版 社,2001), 第 页 1 平 行 IV (Parallel II),2014, 单 屏 录 像 装 置, 彩 色, 有 声,11 分 钟 2 这 部 影 片 与 玛 莎 罗 斯 勒 (Martha Rosler) 制 作 于 同 一 年 的 作 品 把 战 争 带 回 家 (Bringing The War Home) 有 惊 人 的 相 似, 都 强 调 战 争 的 本 土 性 与 普 遍 性 3 摘 自 平 行 I (Parallel I),2012, 双 屏 录 像 装 置, 彩 色, 有 声,16 分 钟

169 总 统 官 邸, 却 直 奔 电 视 台 而 去? 在 1917 年, 当 社 倍 增 加 工 人 离 开 工 厂 有 数 个 版 本 的 开 头 电 影 空 间 转 向 的 完 美 语 法 4 影 片 的 第 一 版 为 单 屏 幕 版 第 二 版 变 成 了 十 二 个 显 示 器 同 时 播 放 工 人 离 开 工 厂 的 画 面, 这 些 画 面 是 从 20 世 纪 电 影 史 的 不 同 阶 段 挑 选 出 来 的 5 辩 证 法 (dialectics) 在 这 里 突 变 为 十 二 分 法 (dodecalectics) 通 过 增 加 工 厂 的 出 口, 法 罗 基 使 工 人 的 世 界 也 相 应 地 增 殖 工 人 们 离 开 工 厂, 从 而 成 为 演 员, 并 扮 演 他 们 自 己 工 厂 变 成 了 战 场 自 1987 年 以 来, 法 罗 基 还 一 直 在 拍 摄 工 作 是 如 何 通 过 展 示 的 方 式 变 为 表 演 的 超 过 数 十 部 的 真 实 电 影 展 现 了 培 训 场 地 会 议 努 力 表 演 的 人 的 镜 头 : 表 象 (The Appearance) 采 访 (The Interview) 和 并 非 没 有 风 险 (Nothing Ventured) 6 人 们 狂 热 的 推 进 运 动 和 项 目, 仿 佛 身 家 性 命 都 依 赖 于 斯 劳 动 要 早 于 商 品 拜 物 的 出 现, 主 角 (The Leading Role,1994) 表 现 了 东 德 五 一 国 际 劳 动 节 大 游 行 的 设 计, 与 此 同 时, 柏 林 墙 正 在 倒 塌 想 一 想 一 场 由 军 旅 运 动 员 表 演 的 电 视 芭 蕾 舞 吧 产 中 从 一 地 向 另 一 地 陆 续 输 送 货 物 的 一 种 工 业 形 式 一 同 出 现 影 片 的 空 间 转 向 与 重 大 变 革 一 同 到 来 : 非 工 业 化 劳 动 成 为 一 种 景 观 工 厂 成 为 美 术 馆 传 送 带 在 中 国 被 拆 卸 掉, 再 重 新 安 装 起 来, 与 此 同 时, 超 大 的 美 术 馆 也 在 那 里 出 现 工 业 生 产 在 分 裂 成 单 向 镜 像 的 世 界 里 继 续 坚 持 尽 管 表 面 耀 眼, 但 是 空 间 已 经 在 商 品 拜 物 廉 价 机 票 注 意 力 缺 陷 的 情 境 中 土 崩 瓦 解 : 新 的 范 式 出 现 了 法 罗 基 观 察 倾 听 论 证 并 且 调 整 他 一 度 变 得 安 静 不 管 怎 么 说, 喘 息 1 (Respite)( 又 名 记 忆 ) 没 有 音 轨 在 影 片 中, 法 罗 基 展 示 了 一 幅 无 声 的 画 面, 画 面 中 是 供 纳 粹 娱 乐 的 威 斯 特 伯 克 (Westerbork) 集 中 营 里 一 个 在 押 人 员 通 过 这 部 影 片, 他 层 层 剥 落 了 遮 盖 种 族 灭 绝 的 常 态 声 音 的 缺 席 凸 显 影 片 最 令 人 震 惊 的 记 录 的 那 一 面, 它 记 录 下 了 将 纳 粹 的 表 演 姿 态 视 为 现 实 的 那 些 观 众 的 沉 默 录 下 了 一 种 现 时 情 境, 而 模 拟 仿 真 则 预 演 了 即 将 发 生 的 未 来 模 拟 仿 真 把 再 现 丢 在 一 边, 逐 点 逐 像 素 地 再 创 一 个 新 的 世 界 通 过 破 坏 和 撤 销 来 建 构 相 机 不 仅 要 记 录, 同 样 也 要 跟 踪 导 引, 要 扫 描 投 射, 也 要 搜 索 并 销 毁 战 争 变 了, 但 又 保 持 着 原 样 : 它 成 为 了 商 业 利 益 的 共 谋, 并 根 深 蒂 固 在 日 常 现 实 中 最 平 凡 的 细 节 里 战 争 现 在 源 于 图 像 会 革 命 无 可 挽 回 地 结 束 之 时, 一 项 崭 新 的 且 同 样 充 满 着 矛 盾 的 技 术 革 命 开 始 了 人 们 渴 望 面 包, 最 后 却 得 到 了 便 携 式 摄 像 机 叛 乱 就 发 生 在 电 视 演 播 室, 最 终 再 现 创 造 了 现 实 1 法 罗 基 傅 拉 瑟 和 其 他 人 是 在 剧 变 发 生 时 最 早 进 行 报 道 的 那 批 人 当 人 们 观 看 事 件 时, 事 件 也 就 具 有 了 真 实 性 抗 议 者 在 电 视 频 幕 里 跳 进 跳 出, 涌 向 街 头 屏 幕 已 经 坏 了 : 当 抗 议 活 动 珍 稀 动 物 谷 物 早 餐 黄 金 时 间 电 视 测 试 图 案 纷 纷 从 二 维 图 像 的 平 面 中 撤 退 之 际, 内 容 也 就 不 再 有 任 何 实 质 意 义 年, 抗 议 者 袭 击 了 电 视 台, 也 同 样 是 1989 年, 蒂 姆 伯 纳 斯 - 李 (Tim Berners-Lee) 发 明 了 互 联 网 (World Wide Web) 25 年 以 后, 寡 头 们 反 问 道 : 既 然 人 们 没 有 面 包, 那 么 他 们 为 什 么 不 去 吃 自 己 的 浏 览 器 呢? 类 似 战 争, 法 罗 基 的 作 品 也 发 生 了 改 变 类 似 战 争, 他 的 作 品 却 又 保 持 着 原 样 法 罗 基 最 近 期 的 作 品 总 是 走 在 时 代 前 沿, 将 我 们 分 析 与 视 界 的 极 限 推 向 前 进 当 人 们 享 受 永 久 工 作 福 利 制 时, 他 们 就 没 有 功 夫 去 怀 旧, 而 必 须 不 停 地 传 播 重 述 和 模 仿 就 像 在 主 席 的 话 中, 当 一 张 纸 被 叠 成 了 飞 机 一 种 武 器 时, 这 张 纸 也 就 变 成 了 一 组 多 边 形 它 可 以 叠 成 战 斗 机 时 装 包 或 者 是 毛 茸 茸 的 迪 士 尼 人 物 它 们 可 以 使 教 育 游 戏 乃 至 军 事 行 动 的 一 部 分, 正 如 与 纸 飞 机 一 样 这 些 作 品 就 是 基 石, 他 现 在 就 可 以 开 始 自 己 的 建 构 之 旅 但 是 确 切 地 说, 去 建 构 什 么 呢? 法 罗 基 开 始 建 构 的 是 一 种 平 行 结 构 左 边 监 控 拍 摄, 那 么 右 边 就 进 行 反 拍 摄, 而 蒙 太 奇 技 术 则 像 下 面 的 实 心 砖, 用 来 展 现 空 间 化 叙 事 论 格 里 菲 斯 电 影 的 结 构 (On the Construction of Griffith s Films) 使 用 了 Hantarex 显 示 器 作 为 拍 摄 工 具 / 建 筑 材 料 (construction material), 电 影 如 今 已 经 被 改 造 成 了 建 筑 3 现 实 本 应 该 展 开 法 罗 基 作 品 的 另 一 个 开 头 : 在 法 罗 基 去 世 后 发 表 的 一 篇 访 谈 中, 他 谈 到 了 主 席 的 话 : 另 一 组 作 品 探 讨 了 建 筑 如 何 训 练 身 体 反 应 和 感 知 一 座 监 狱 : 怎 样 通 过 监 视 关 住 犯 人 ; 一 座 大 商 场 : 如 何 引 导 顾 客 ; 遍 布 各 地 的 砖 厂 : 怎 样 通 过 人 力 机 器 以 及 3D 打 印 机 来 生 产 砖 块 7 导 演 的 计 划 最 起 码 是 这 样, 但 是 3D 打 印 的 砖 块 在 影 片 中 根 本 就 没 有 出 现 科 技 的 发 展 还 远 远 赶 不 上 法 罗 基 那 疯 狂 的 步 伐 看 上 去 它 有 可 能 就 是 一 个 错 误 2 它 是 关 于 我 突 然 投 映 到 世 界 之 中 的 一 个 乌 托 邦 一 个 士 兵 驾 驶 着 一 辆 坦 克 穿 越 一 片 虚 拟 的 风 景 在 美 国 结 束 那 场 双 方 力 量 不 对 等 的 越 战 之 后, 持 续 20 世 纪 80 年 代 的 冷 战 让 位 于 另 一 场 永 久 的 针 对 恐 怖 的 不 对 称 战 争 战 争 变 了, 但 又 保 持 着 原 样 在 20 世 纪, 法 罗 基 一 直 在 抵 制 使 用 模 拟 航 拍 的 军 事 侦 察 在 21 世 纪, 他 意 识 到 军 队 依 赖 于 模 拟 仿 真 照 片 记 瞬 间 在 外 部 世 界 你 们 无 法 看 到, 最 起 码 你 们 没 法 用 相 机 把 它 记 录 下 来 但 是 在 这 部 影 片 中, 我 仍 然 这 么 认 为, 我 做 到 了 把 一 个 完 整 的 人 造 世 界, 像 3D 动 画 那 样 呈 现 出 来 3 曾 经 每 户 人 家 只 有 一 台 电 视 机, 但 是 现 在 已 经 有 了 好 几 台 政 治 体 制 的 种 类 在 缩 水, 而 银 幕 数 量 则 成 在 影 片 开 头, 平 行 蒙 太 奇 的 技 法 与 传 送 带 生 电 影 导 演 至 今 只 能 以 几 种 方 式 再 现 世 界, 而 真 这 部 作 品 之 前 的 一 部 是 一 张 图 片 (Ein Bild), 描 述 了 与 威 廉 傅 拉 瑟 (Vilem Flusser) 关 于 新 画 报 (Bild Zeitung) 杂 志 封 面 的 一 段 对 话 两 部 比 较 来 看, 很 显 然, 现 实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是 由 再 现 所 创 造, 但 是 这 一 阶 段 同 样 也 见 证 了 电 子 图 像 创 造 现 实 的 勃 兴 2 在 暴 动 中, 电 影 一 度 也 成 为 了 受 害 者 电 影 院 不 再 是 冷 却 社 会 冲 突 的 场 所 了 3 论 格 里 菲 斯 电 影 的 结 构,2006 年, 双 屏 录 像 装 置, 黑 白,8 分 钟 4 工 人 离 开 工 厂,1995 年 数 字 录 像, 有 声,36 分 钟 工 人 离 开 工 厂 :110 年,2006 年, 十 二 屏 录 像 装 置,36 分 钟 5 影 片 的 另 一 版 本 目 前 正 在 埃 森 市 (Essen) 展 出, 播 放 十 五 个 不 同 国 家 的 工 人 离 开 工 厂 的 情 形, 它 是 法 罗 基 与 安 特 耶 埃 曼 联 合 执 导 的 影 片 单 镜 头 中 的 劳 动 (Labour in a Single Shot) 的 一 部 分 我 尚 未 看 到 这 部 片 子 6 表 象,1996 年, 录 像, 有 声,40 分 钟 ; 采 访,1997 年, 录 像, 有 声,58 分 钟 ; 并 非 没 有 风 险,2004 年, 录 像, 有 声,50 分 钟 7 我 觉 得 我 正 目 睹 罪 犯 (I Thought I was Seeing Convicts),2000 年, 录 像, 有 声,60 分 钟 ; 购 物 世 界 的 上 帝 (The Creators of Shopping Worlds),2001 年, 录 像, 有 声,72 分 钟 ; 比 较 (In Comparison),2009 年, 录 像, 有 声,60 分 钟 1 喘 息,2007 年, 录 像,38 分 钟 2 摘 自 严 肃 游 戏 I: 沃 特 森 的 牺 牲 (Serious Games I: Watson is Down),2010 年 双 屏 录 像 装 置, 彩 色, 有 声,8 分 钟 3 菲 利 普 戈 尔 (Philipp Goll), 哈 伦 法 罗 基 : 去 世 后 的 访 谈, 关 于 足 球 毛 泽 东 和 电 影 (Harun Farocki: Ein posthum erscheinendes Interview über Fußball, Mao und das Filmemachen), 载 于 丛 林 世 界 (Jungle World), 第 32 期 (2014 年 8 月 )

170 正 关 键 的 是 创 造 出 不 同 的 世 界 矛 盾 的 是, 开 头 往 往 也 是 在 最 后 才 创 作 出 来, 因 为 它 需 要 考 虑 到 影 片 中 的 一 切 但 是 法 罗 基 晚 期 作 品 并 不 只 是 原 先 那 些 开 头 衍 生 出 的 新 版 本 它 们 开 始 展 露 笑 容 这 些 晚 期 作 品 闪 烁 着 趣 味 的 光 芒, 这 并 非 是 因 为 它 们 的 深 沉 和 严 肃, 而 在 于 : 从 严 肃 游 戏 (Serious Games) 到 仅 仅 只 是 游 戏, 从 深 度 游 戏 到 适 度 游 戏 它 们 甚 至 还 做 到 了 每 时 每 刻 都 令 人 兴 奋, 并 与 我 们 息 息 相 关 法 罗 基 的 新 人 精 神 也 是 与 日 俱 增 今 天, 工 人 们 已 经 离 开 了 工 厂, 在 停 车 场 摆 弄 着 合 金 装 备 他 们 越 来 越 混 乱, 为 办 公 室 狂 欢 而 安 装 的 迪 斯 科 网 格 现 在 正 播 放 着 ISIS 时 装 周 广 告 1 今 天 的 工 人 们 是 玩 家 代 理 人 投 手 士 兵 舞 者 寄 垃 圾 邮 件 的 人 机 器 人 以 及 难 民 如 今, 弹 道 学 靠 屁 股 物 理 学 来 升 级, 电 视 装 配 有 我 的 世 界 ( 一 款 游 戏 ) 组 件, 而 现 实 仍 然 在 行 动 中 缺 失 我 们 比 任 何 时 候 都 更 需 要 法 罗 基 的 作 品, 而 令 我 心 碎 的 是 他 却 永 远 的 离 开 了 (SketchUp gallerinas), 从 便 携 式 电 影 放 映 机 俱 乐 部 到 手 机 浏 览 器 我 自 己 最 起 码 就 认 识 一 个 被 他 的 作 品 所 征 服 的 军 人 法 罗 基 就 是 自 己 的 联 合 国 吸 烟 室, 在 那 想 象 中 的 走 廊 里, 他 与 科 技 官 僚 安 理 会 成 员 动 态 影 像 小 组 委 员 会 一 起 共 同 分 享 他 的 作 品 无 往 不 催, 即 使 改 变, 仍 然 杀 伤 力 十 足 每 当 镜 头 转 到 到 卡 尔 马 克 思 大 道 (Karl-Marx-Allee) 时, 人 们 都 会 变 得 软 弱 无 力 2 我 们 所 有 人 现 在 都 可 以 回 答 你 的 问 题 : 如 果 我 不 进 行 观 察, 那 么 这 个 世 界 还 存 在 吗? 3 不 管 怎 样, 现 实 将 会 开 始 也 许, 通 过 一 遍 遍 的 开 头, 最 终 现 实 可 以 来 到 我 们 面 前 胡 默 然 译 我 知 道 不 只 是 我 一 个 人 这 么 认 为 从 柏 林 到 贝 鲁 特, 再 到 加 尔 各 答 墨 西 哥 光 州, 以 及 任 何 飞 机 或 者 无 线 网 络 可 以 到 达 的 地 方, 法 罗 基 的 作 品 都 能 让 人 们 产 生 共 鸣, 并 团 结 一 心 从 书 呆 子 斯 特 劳 布 (Straub) 和 惠 勒 特 (Huillet) 到 Tumblr 上 的 印 象 主 义 者 和 游 手 好 闲 者, 从 西 柏 林 到 约 旦 河 西 岸, 从 沙 龙 布 尔 什 维 克 电 话 运 动 家 草 图 大 师 使 用 者 引 自 与 穆 柏 安 (Brian Kuan Wood) 和 安 德 鲁 诺 曼 威 尔 逊 (Andrew Norman Wilson) 关 于 其 作 品 Sone 的 对 话 2 法 罗 基 的 沃 尔 沃 敞 篷 车 本 有 机 会 单 枪 匹 马 地 拯 救 东 德, 如 果 在 五 一 国 际 劳 动 节 大 游 行 之 前 做 一 番 周 密 的 部 署 的 话 3 摘 自 平 行 I,2012 年, 双 屏 录 像 装 置, 彩 色, 有 声,16 分 钟

171 策划团队简介 策展人 董冰峰 策展协力 郑慧华 展览总监 何金芳 / 郑慧华 独立策展人 目前生活和工作于台湾台北 1997 年至 1999 年于台湾辅仁大学担任西洋美 客座策展人 周昕 策划助理 何欣 陈铭桦 周凌 术史兼职讲师 2000 年至 2005 年 她旅居加拿大温哥华 期间任台湾 今艺术 杂志特约作者 现为该杂志特约主笔 她于 2003 年开始策划展览 包括 看不见的城市 加拿大温哥华 2003 穿越 废墟与文明 台北 台北国际双年展 在乎现实吗 共 同策划 疆界 台北 2006 宝藏岩泡茶照相馆 / 第五阶段 / 勘误 叶伟立 吴语心之 个人与共同创作 温哥华 2008 亲历幻见 台北 2010 第五十四届威尼斯双年展台 湾馆 听见 以及那些未被听见的 台湾社会声音图景 威尼斯 2011 重见 / 建社会 专 题系列展 台北 家非家 岛屿的短篇故事 曼彻斯特 2012 第三届 台湾国际录像艺术展 忧郁的进步 共同策划 台北 2012 巫士与异见 西天中土艺术家 特派展览 香港 2013 以及共同策划 造音翻土 战后台湾声响文化的探索 台北 / 高雄 年 郑慧华进行为期一年的 批判性政治艺术创作及策展实践研究 计划 成立相关 网站并出版 艺术与社会 当代艺术家专文与访谈 专书 2010 年 她与文化工作者罗悦全于台北 董冰峰 居住在北京的策展人 制作人 现为 OCAT 北京馆学术总监兼研究出版部主任 从 2005 年 成立 立方计划空间 旨在深耕在地文化 建立与创作者的长期合作 并推动台湾当代艺术与国际 至 2014 年先后为广东美术馆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的策展人 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副馆长 栗宪庭 之对话和连结 电影基金艺术总监 2008 年至 2012 年 他还是 艺术与投资 当代艺术与投资 ART IN CHINA 独立评论 四本刊物的主编 2013 年 董冰峰以写作提案 展览电影 中国当代艺术中 何金芳 策划人 目前生活 工作于广州 2000 年 2006 年 在广东美术馆工作 参与了 2001 的电影 获得 CCAA 中国当代艺术评论家奖 从 2000 年至今 董冰峰在中国内地及海外策划 敦煌特展 广州三年展 向摩尔致敬 少儿绘画比赛 等重要展览 推广活动 2006 年 组织超过 50 个群展和个展 包括 首届中国独立映像节 北京电影学院 2001 第一届北方 谁能登上诺亚方舟 2012 年任 画廊 杂志总监 策划了很多重要专题 如 全国艺术家村落调查 独立影像艺术展 藏酷新媒体艺术中心 2002 染 中国新艺术 新加坡 esplanade 国家表 70 后艺术生态调查 当代艺术收藏秘籍 以及 孤而不独 中国独立动画之路 影 像 演艺术中心 2006 从极地到铁西区 东北当代艺术 广东美术馆 2006 交 画之情缘 关于当代艺术电影性 等 2012 年发起并组织 联合策划 首届深圳独立动画双年展 通 艺术高速公路 法国 le pave dans la mare 基金会 2009 工作坊 艺术家是如何工作的 伊 同时统筹竞赛单元活动事宜 2013 年策划 微观青春 非线性意志 动画是一层皮 11 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 2009 从电影看 当代艺术的电影痕迹与自我建构 深圳 OCT 当代艺 个艺术家的工作案例 等展览 同年年底在广州成立荷堂艺术空间 以推动当代艺术为主旨 周昕 旅居美国纽约的独立策展人和作家 纽约大学电影学系硕士 曾在 Wooster Group, Anthology 立方计划 2013 关注未来艺术英才计划 今日美术馆 第 7 届真实中国 布 Film Archives, UnionDocs 等替代性影像和媒体机构策划放映和展览 评论文章散见于 电影评论 双年影展 纽约大学电影系 2014 等 他也是 第二届广州三年展 广东美术馆 2005 的 学术秘书和 85 新潮 中国第一次当代艺术运动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 2007 的助理策展人 340 术家 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 分钟影院 曼彻斯特华人艺术中心 2012 台北 鲁克林评论 艺术论坛中文版 Indiewire 等电影和艺术刊物 此前曾在弗拉哈迪影像研讨会 中国独立影像展和草场地工作站工作 341 术中心 2010 FAT ART 2010 今日美术馆 摩登天空 2010 纸上美术馆 12 华人艺

172 Curatorial Team Curator: Dong Bingfeng Curatorial Collaborator: Amy Cheng Exhibition Director: He Jinfang Guest Curator: Zhou Xin Curatorial Assistant: He Xin, Chen Minghua, Zhou Ling 2010); Museum on Paper: 12 Chinese Artists (Iberia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Beijing, 2011); 60 Minute Cinema (Manchester Chinese Centre, 2012), Focus On Talents Project (Today Art Museum, 2012). He was the academic secretary of The 2nd Guangzhou Triennial (Guangdong Museum of Art,2005) and assistant curator of 85 New Wave: The Birth of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2007). Amy Cheng (b. 1970) is Independent curator and art critic. She lives and works in Taipei, Taiwan. She received an MA from the Graduate Institute of Art History at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Taipei), and from 1997 to 1999 served as a lecturer of the history of Western art at Fu Jen Catholic University (Taipei). From 2000 to 2005 Cheng lived in Vancouver, Canada, and served as a feature writer for Taiwan s ARTCO Monthly magazine, where she currently works as a lead feature writer. Cheng has curated numerous exhibitions, including: Invisible City (2003) and THTP/Phase Five/Oversight/2008 at the Vancouver Centre for Contemporary Asian Art, Ruins and Civilization (2004) at the Eslite Space in Taipei, the 2004 Taipei Biennial: Do you Believe in Reality? (co-curated), Altered States (2006) at the Taipei Fine Arts Museum, Traversing the Fantasy (2010) and Re-envisioning Society ( )at Taipei's TheCube Project Space, The Heard and The Unheard Soundscape Taiwan, Taiwan Pavilion at the 54th International Art Exhibition La Biennale di Venezia (2011), Unhomely: Tales of An Island at Chinese Arts Centre in Manchester, The 3rd Taiwan International Video Art Exhibition at Hong-Gah Museum of Taipei (2012), Shamans and Dissent (West Heavens, Artist Dispatch Project Exhibition) at Hanart Square of Hong Kong (2013) and ALTERing NATIVism Sound Cultures in Post-War Taiwan (co-curated, Taipei, Kaohsiung, 2014). In 2009, Cheng undertook the one-year project Critical Political Art and Curatorial Practice Research, for which she established a website and contributed to and edited the publication Art and Society: Introducing Seven Contemporary Artists. With Jeph Lo, she founded Taipei s TheCube Project Space in 2010, which aims to explore local culture, establish long-term relationships with artists, and promote contemporary art exchanges between Taiwan and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Dong Bingfeng is an independent curator and producer based in Beijing. Since April 2013, he has been assuming his position as the Artistic Director at OCAT Institute. From 2005 to 2012, he worked as a curator in Guangdong Museum of Art, 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and the deputy director of Iberia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Artistic Director of Li Xianting s Film Archive. He also was the chief-editor of four magazines: Art & Investment, Contemporary Art & Investment, ART IN CHINA, and The Independent Critic from 2008 to In 2013, he won the Contemporary Chinese Art Critics Award (CCAA) with his writing proposal Cinema of Exhibition: Film in Chinese Contemporary Art. In these ten years, Dong Bingfeng curated and organized over than 50 exhibitions in China and overseas. His main experiences as a curator are: The 1st Unrestricted New Image Festival (Beijing Film Academy, 2001); The 1st Northern Independent Image Exhibition (Loft New Media Art Center,2002); Rǎn: A contemporary Art Exhibition (Esplanade Theatre, Singapore, 2006), Form Polar Region to Tie Xi Qu: Exhibition of Contemporary Art in Northeast China (Guangdong Museum of Art, 2006), TRAFFIC-Art Highway (Musée des beaux-arts et d archéologie, Besancon,France,2009), Work in Progress: How do artists work (Iberia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Beijing, 2009); The Seventh China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 (Nanjing Shangdong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Nanjing, 2010); Looking through Film: Traces of Cinema and Self-Constructs in Contemporary Art (OCT Contemporary Art Terminal, Shenzhen,2010); FAT ART 2010 (Today Art Museum,

173 深 圳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简 介 He Jinfang, Independent curator, lives and works in Guangzhou, China. During , she has worked at the Guangdong Museum of Art, and was involved in the curation of many major events, such as the Dunhuang special exhibition in 2001, the Salute to the Masters: Children's Painting Competition, and the 1st Guangzhou Triennial. During , she as the director worked at the art gallery magazine. She was responsible for the planning and writing of special-subject articles which were well-received in the circle, including the Investigation report of the important art of Chinese village in 2009,Art Ecology Survey of 70s.,Predicament of Private Museum Tips for Collecting Contemporary Art and Along yet not longly:the pathway of Chinese Independent Animation, Film.Video.Alove for Images:Discussion on the film-ish Property of Contemporary. She initiated planning and cocurated the First Shenzhen Independent Animation Biennel 2012, and Competitive Units at the same time. In 2013,she curated the exhibitions of Micro-youth Will Non-linear Animation is a Piece of Skin: Case studies of 11 Artists. At the end of the same year, she established H&H Space, aim to promote contemporary art. Zhou Xin is an independent curator and writer in New York. He has curated programs and exhibitions at Anthology Film Archives (NYC), Spectacle Theater (Brooklyn), UnionDocs Center for Documentary Art (Brooklyn), and The Wooster Group (NYC). His writing has appeared in Artforum.com.cn, The Brooklyn Rail, Film Comment, Indiewire, Modern Weekly and elsewhere. He also has worked with several film festivals and arts institutions in a variety of capacities, including the China Independent Film Festival (Nanjing), the Robert Flaherty Film Seminar (New York) and Wu Wenguang Studio (Beijing). He holds a MA in Cinema Studies from New York University. 344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OCT-LOFT 位 于 深 圳 华 侨 城 原 东 部 工 业 区 内, 地 处 华 侨 城 东 北 部, 东 邻 侨 城 东 路, 北 靠 侨 香 路, 原 入 驻 企 业 多 为 20 世 纪 80 年 代 引 进 的 三 来 一 补 工 业 企 业 园 区 占 地 面 积 约 15 万 平 方 米, 建 筑 面 积 约 20 万 平 方 米, 分 为 南 北 两 区 2004 年 下 半 年 以 来, 富 有 创 想 精 神 的 华 侨 城 人 根 据 厂 房 的 建 筑 特 点 以 及 政 府 对 文 化 和 创 意 产 业 的 相 关 政 策 指 引, 创 造 性 地 提 出 将 工 业 区 改 造 为 LOFT 创 意 产 业 园 区 的 想 法, 通 过 将 旧 厂 房 改 造 为 创 意 产 业 的 工 作 室, 引 进 各 类 型 创 意 产 业, 如 设 计 摄 影 动 漫 创 作 教 育 培 训 艺 术 等 行 业, 还 有 一 些 有 创 意 特 色 的 相 关 产 业 如 概 念 餐 厅 酒 廊 零 售 咖 啡 等 通 过 这 些 改 造, 使 旧 厂 房 的 建 筑 形 态 和 历 史 痕 迹 得 以 保 留, 同 时 又 衍 生 出 更 有 朝 气 更 有 生 命 力 的 产 业 经 济 2005 年 1 月,OCT 当 代 艺 术 中 心 进 驻 创 意 文 化 园 南 区 ;2005 年 12 月, 首 届 深 圳 城 市 / 建 筑 双 年 展 在 创 意 文 化 园 举 行 ;2006 年 5 月,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正 式 挂 牌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南 区 现 已 引 进 了 香 港 著 名 设 计 师 高 文 安 梁 景 华 等 人 的 工 作 室, 具 有 百 年 历 史 文 化 的 国 际 青 年 旅 社, 设 计 创 意 行 业 的 品 牌 企 业 都 市 实 践 公 司, 鸿 波 信 息 公 司 的 动 漫 设 计 基 地, 华 侨 城 国 际 传 媒 演 艺 公 司 等 约 40 家 创 意 设 计 文 化 机 构 2007 年 起, 基 于 创 意 文 化 园 南 区 的 成 功 运 作 经 验, 华 侨 城 启 动 了 北 区 项 目 改 造 升 级 计 划 北 区 定 位 是 以 创 意 设 计 为 主 的 潮 流 前 沿 地 带, 作 为 艺 术 创 作 的 交 易 展 示 平 台, 融 合 创 意 设 计 艺 术 于 一 身 的 创 意 产 业 基 地 北 区 还 启 动 了 3000 平 方 米 的 艺 术 大 众 共 享 平 台, 聚 集 了 一 批 涉 及 多 个 领 域 的 前 卫 先 锋 创 意 设 计 商 家, 如 欧 洲 著 名 的 家 具 品 牌 Vitra 汇 集 中 外 人 文 艺 术 书 籍 和 复 古 黑 胶 唱 片 的 旧 天 堂 音 乐 书 店 关 注 世 界 各 地 女 性 时 尚 创 意 生 活 和 网 罗 世 界 各 国 女 性 艺 术 大 家 作 品 的 Little thing 恋 物 志 杂 志 官 方 概 念 店 Little thing shop 以 及 弘 扬 禅 茶 之 道 的 岩 陶 等 优 质 商 家 2011 年 5 月 14 日, 华 侨 城 创 意 文 化 园 实 现 整 体 开 园 345

174 OCT-LOFT Profile 2014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双 年 展 合 作 机 构 : OCT-LOFT, located in the former Eastern Industrial Zone of Shenzhen OCT, lies in the northeast of OCT, east of Qiaocheng East Road, north of Qiaoxiang Road, whose former stationing enterprises were mostly introduced in the 1980s as "custom manufacturing (with materials, designs or samples supplied by clients) and compensation" industrial enterprises. The park covers an area of approximately 150,000 square meters, with gross floor area of 200,000 square meters, divided into northern and southern areas. Since the second half of 2004, OCT-ers who are full of creative spirits creatively put forward the idea of transforming the industrial zone into LOFT creative industrial park, according to the architectur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lant as well as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policy guidelines from the government. Through turning the old plant into the creative industrial studio, introduce various types of creative industries, such as design, photography, animation creation, education and training, arts and other industries as well as some related industries with innovative features like concept restaurants, lounges, stores and cafe. Through these transformations, preserve the architectural form and historical traces of the old plant, while derive more energetic and vigorous industrial economy. In January 2005, OCT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stationed in the South District of LOFT; In December 2005, the First Shenzhen Urbanism \ Architecture Biennale was held in LOFT; In May 2006, OCT-LOFT was officially launched. The South District of OCT- LOFT has introduced the studio of famous Hong Kong designer Gao Wen'an & Liang Jinghua, International Youth Hostel with century-old cultures, design and creative industry brand enterprise Urbanus, Hongbo animation design base, and OCT International Media & Performance Company totaling about 40 creative, design and cultural institutions. Since 2007, based on the successful operation experiences of the South District of LOFT, OCT launched the upgrading program of the North District project. North District, positioned as creative design oriented trend frontier zone, also a trading and exhibition platform for artistic creations, is a creative industry base integrating creativity, design, and art. The North District also launched a artistic public sharing platform of 3000 square meters, gathering another group of avant-garde, pioneering, creative and design businesses involving several sectors; e.g., the famous furniture brand in Europe Vitra, Old Paradise Music Bookstore pooling Chinese and foreign arts and humanities books and retro vinyl records, Little Thing Shop official concept store of Little Thing Magazine collecting women's fashion & creative lives all over the world and pooling works of female artists worldwide, Teaston promoting the way of Zen tea, and other high quality businesses. On May 14, 2011, OCT-LOFT was fully open to the public. 346 首 席 合 作 媒 体 : 合 作 媒 体 : 网 络 合 作 媒 体 : 支 持 媒 体 : fashion.163.com/art

175 致 谢 我 们 真 诚 地 感 谢 为 第 二 届 深 圳 独 立 动 画 展 和 本 书 提 供 支 持 的 所 有 艺 术 家 我 们 还 要 感 谢 郭 晓 彦 李 振 华 胡 昉 朱 青 生 张 业 宏 曹 恺 凯 伦 史 密 斯 吴 超 崔 辉 滕 宇 宁 赵 松 许 雅 筑 张 献 民 蔡 萌 陈 韵 和 张 培 力 Acknowledgement We would like to express our gratitude to all participating artists for their kind support of this publication. We would also like to thank Guo Xiaoyan, Li Zhenhua, Hu Fang, Zhu Qingsheng, Zhang Yehong, Karen Smith, Cao Kai, Wu Chao, Cui Hui, Teng Yuning, Zhao Song, Xu Yazhu, Zhang Xianmin, Cai Meng, Chen Yun, and Zhang Pei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