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計畫2.0 Plan B 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雷斯特 R. 布朗 著 曾育慧 譯 看守台灣研究中心 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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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計畫2.0 Plan B 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雷斯特 R. 布朗 著 曾育慧 譯 看守台灣研究中心 出版

3 目錄 序 言 i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1 新世界的本質 2 中國的啟示 6 以史為鑒 7 匱乏政治的形成 10 匡正價格 11 Ｂ計畫 帶來希望的模式 12 第一部分 文明陷入危機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15 石油減產時代到來 15 石油密集的糧食生產 19 小麥換購石油匯率下降 21 食物與燃料爭地 22 產油高峰過後的城市和郊區 27 產油高峰過後的世界 29

4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32 地下水位下降 33 江河斷流 38 湖泊消失 40 農村不敵城市 42 水短缺跨越國界 44 食物泡沫經濟 45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47 大氣溫度上升及其影響 48 氣溫升高對農作物產量的影響 51 高空 水庫 53 冰山的融化與海平面上升 54 風暴更加頻繁 59 更具破壞力 造成氣候變化的行為竟得到補貼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荷沉重 森林面積縮小 代價巨大 64 土壤在流失 67 牧地在退化 69 沙漠在推進 71 漁場在崩潰 73 植物和動物都在消失 75

5 第六章 走向衰亡的初期徵兆 79 兩極化的世界 80 健康面臨的挑戰不斷增長 82 一次性經濟難以為繼 86 人口與資源的矛盾 88 環境難民正在增加 91 失能國家與恐怖主義 93 第二部分 回應策略 B計畫 第七章 消弭貧窮 穩定人口 97 普及基礎教育 98 穩定人口數量 100 全民更健康 103 遏制愛滋病毒流行 106 對內減少農業補貼 對外減免他國債務 107 掃除貧窮預算書 109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12 保護和恢復林相 113 土壤保育與復育 117 讓自然得到供水 120 振興漁場 122 保障動植物多樣性 124

6 修復地球的花費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對土地生產力的再思考 129 提高水的生產力 132 提高蛋白質生產效能 135 蛋白質生產新體系 138 向食物鏈下層移動 140 多條戰線同時開打 142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44 提高能源生產率 146 駕馭風能 147 油電混合動力汽車與風力發電 151 將陽光變為電能 153 來自地球的能量 156 迅速減少碳排放 157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61 都市生態學 163 重新設計城市交通 165 城市農作 168 減少城市用水量 171 來自都市貧民窟的挑戰 173 以人為本的城市 175

7 第三部分 帶來希望的新選擇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179 稅項轉移 180 補貼轉移 184 環保標章 花錢做選擇 186 新物資經濟 188 新企業 新就業 192 環境革命 195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197 留心預警 198 戰時總動員 200 全民動員 拯救文明 202 接受使命 走向偉大 206 創造未來 209 你我責無旁貸 參考資料 212 注釋 219

8 序言 現行的經濟發展模式 姑且稱之為 Ａ計畫 使世界走上經濟衰退 環 境終將崩潰的不歸路 如果我們的目標是經濟持續進步 就必須轉往新的道路 Ｂ計畫 這是作者於2003年撰寫本書的初衷 然而 促使作者決定更新和擴展2003年的版本 推出 Ｂ計畫2.0 有許多原 因 而其中最主要的 是人們迄今尚未對建立新經濟體系的必要性 形成廣泛共 識 對於新經濟的內容更是缺乏清晰的圖像 本書目的是為建立新經濟提供更具 說服力的例證 對內容進行更詳細的闡述 並描繪從現行經濟模式轉到新模式的 路線圖 創作這本新著還有若干其他理由 首先是強而有力的新證據 顯示西方的 經濟模式並不適合中國 第二 日益緊張的石油供給成為大家關注的新課題 第 三 如果經濟的自然支持系統繼續惡化 貧窮將無法消除 因此在第一版的消除 貧困之外 本書又增加地球復育的內容 第四 由於近幾年的科技進步 對於扭 轉危害未來環境趨勢 提供了各種令人振奮的可能途徑 第五則是來自原版讀者 出乎意料的熱情迴響 中國目前在基本資源的消費上已經超過美國 這有助於說闡明上述第一點理 由 在食物 榖物和肉類 能源 石油和煤炭 和工業經濟 鋼鐵 等主要商 品中 除了石油 中國在其它方面的消耗量都已經超越美國 如果中國在平均消費水平趕上美國 將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呢 假設中國的 經濟繼續以每年8 的速度成長 每人平均收入將在2031年達到美國目前的水準 如果2031年的中國人平均消費水平等同於今天的美國 那麼預期的14.5億中國人 口消費的榖物將是目前全球榖物產量的三分之二 用掉的紙張是目前世界產量的 兩倍 每天要燃燒9900萬桶石油 超過目前每日8400萬桶的總產量

9 ii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西方的經濟模式不適用於中國 在印度也一定不適用 因為印度2031年的人 口甚至會比中國還多 對於也在做著 美國夢 的其他開發中國家的30億人口 西方的經濟模式也必然不適用 而且 在日趨一體化的世界經濟中 所有國家競 爭的都是同一批石油 榖物和礦產資源 現行的經濟模式在工業國家早就無以為 繼 以化石燃料為基礎 小汽車為中心和一次性產品泛濫的經濟 已經到了山窮 水盡的地步 石油的前景迅速變化 衍生出各種新問題 這和中國資源消耗增加有著密切 相關 舉例來說 以前會關心油價上漲對食物生產成本的影響 現在則更擔心價 格上漲對食品需求帶來的後果 因為我們所吃的各種東西 實際上都可以由乙醇 蒸餾廠或生質柴油提煉廠轉化為汽車燃料 昂貴的油價正在為農產品開闢巨大的 新市場 燃料製造業者和食品加工業者直接爭購小麥 玉米 大豆 甘蔗和其他 食物 變成超級市場和加油站爭購同樣的商品 石油價格會決定食物價格 因為只要食物做為燃料可賣得較高的價錢 就會 被轉化為燃料 隨著越來越多的乙醇蒸餾廠和生物柴油煉製廠的出現 世界上富 裕的有車族就會和世界上的貧困大眾爭奪同樣的商品 原版的 Ｂ計畫 曾提出消除貧窮的預算 但如果經濟的環境支持系統崩 潰 除貧的目標便無法實現 如果耕地繼續受到侵蝕 收穫不斷減少 如果水位 繼續下降 水井不斷乾涸 如果牧地繼續沙漠化 牲畜不斷死亡 如果漁場繼續 崩潰 如果森林繼續縮小 如果氣溫上升使更多作物枯萎 除貧計畫再怎麼精心 設計或擴大推廣 也不會獲致成功 基於這個道理 我們增加使地球恢復肥沃潔淨的修復預算 使之與除貧預算 相輔相成 這項預算包括保護和復育土壤 森林 牧地和漁場 以及保存地球生 物多樣性的費用 這也會避免沙漠的擴張 使上百萬人民免於離鄉背井的威脅 修訂 Ｂ計畫 的最後一個理由 是各項新科技的出現 為日益嚴峻的形勢 帶來希望 油電複合車和風力發電在設計上的進步即為顯例 為發展替代汽車燃 料經濟打下基礎 有了備用蓄電池和充電插頭的設備 短途行駛時就可以完全靠 電力驅動 若再結合風力發電 將可大量提供成本低廉的動力給複合車使用 在 用電離峰時段利用風力為蓄電池充電 相當於１加侖汽油只花50美分 這只是建 設新經濟各種可能性的其中之一 能夠在經濟持續進步的同時 節省金錢 減少

10 iii 序言 對石油的依賴 並且降低二氧化碳排放量 致力寫作 Ｂ計畫2.0 也是基於第一版所得到的廣大迴響 出版後的前幾個 月 我們的銷售資料庫發現許多讀者都是在訂購了第一本之後 又陸續訂購5本 10本 20本 甚至50本以上來分送給同事 輿論影響者 政治領導人物和其他人 士 針對這些回應 我們把訂購5本以上的人組成 Ｂ計畫聯誼會 目前這個團 隊約有650人之多 泰德 特納 Ted Turner 就購買了3,569本送給美國各界的領 導人 部會首長 財經前五百大企業執行長 美國國會和其他人士 是當之無愧 的會長 隨著新版的出現 我們希望 Ｂ計畫聯誼會 的成員能夠增加 在短時 間內匯集上千名熱心人士 積極來促進這個拯救人類文明的模式 人們愈來愈關心世界的未來 改變發展模式的意識也正在增強 油價的攀升 以及石油爭奪戰日漸激烈 正在為這種關注加溫 無獨有偶的是氣候變化的各種 徵兆 如冰體融化和海平面上升 颶風卡崔娜留下的2千億美元帳單 是過去任何 暴風雨損失的七倍 這些都是對全世界的警告 人們的密切關注也許會使決策過程朝著正確的方向 使世界邁向經濟與環境 皆達永續的路途 此書可從網站免費下載 複製或者節錄也可向地球政策研究所的麗雅 賈尼 斯 考夫曼 Reah Janise Kauffman 聯繫後取得 雷斯特 Ｒ 布朗 於2005年10月 地球政策研究所 Earth Policy Institute 1350 Connecticut Ave.NW, Suite 403 Washington, DC 電話 傳真 電子信箱 網址 有關本書的詳細資料請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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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全球的經濟發展正逐漸超出地球所能承載的極限 將人類文明推向衰退甚至 崩潰的境地 由於過分著眼財務報表和經濟增長的目標 我們忽視了人類經濟活 動與地球資源之間的巨大關聯 一百年前 我們以10億美元為單位來衡量全球經 濟的年成長 現在這個衡量單位已提高為1兆美元 經濟快速發展的結果 是可再生資源的消耗速度遠超過它們的再生速度 地球上的森林面積正在大幅縮減 牧地在消退 地下水位下降 漁獲資源枯竭 土壤流失 石油耗用的速度 快到我們沒有時間去規劃如何應對石油減產後的局 面 人們釋放到大氣中的溫室氣體超過自然界的吸收能力 使得地球氣溫處於自 農業誕生以來最明顯的上升階段 現今的文明並不是第一次走上這條使自然環境失去平衡的道路 許多早期 文明社會也遭逢自己造成的環境危機 正如杰拉德 戴蒙德 Jared Diamond 在 崩潰 社會如何選擇成功或失敗 Collapse: How Societies Chooseto Failor Succeed? 一書中所述 某些文明能夠成功地改變方針 避免文明的衰退 有些 則不能 我們從對蘇美人 瑪雅人 復活島居民 以及其他早期文明的考古研究 中證實 這些古人都沒能及時做出必要的調整 1 幸好當今的科學家已經在為需要做出那些改變取得基本共識 經濟要能持續 發展 就需要用新的模式來代替以化石燃料為基礎 以小型汽車為主和一次性產 品氾濫的經濟 新型經濟將以豐富的可再生能源 如風力 太陽能 地熱能 水 力發電以及生質燃料等 來代替化石燃料 未來的交通工具將不再以小汽車為主 而是廣泛使用輕型鐵路 公共汽車 自行車和小型汽車所組成的多元化運輸 目的是發揮交通系統的最大效用 而非 追求汽車數量

13 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一次性產品將轉換為可多次反覆使用 即再生利用 從小型汽車到計算機等 消費性產品 都會設計成可拆解 完全回收再利用的形態 而像易開罐這類一次 性產品將會被淘汰出局 在各地萌芽的新形態經濟值得欣慰 我們已經能夠設計和建造如油電動力混 合車 先進的風力機 高效能電冰箱和省水灌溉系統等新型節能產品 我們可以看到新型經濟正在一點一滴地累積 隨著風力發電場 屋頂太陽能 板 紙張再生設備 自行車專用道和恢復植被計畫的實施 人類離永續發展的經 濟模式就更近一步 相反地 如果我們繼續依循目前的經濟模式 問題就不是環境惡化是否導致 經濟衰退 而是何時開始衰退 環境支持系統一旦崩潰 人類經濟活動絕對無法 倖存 即使技術再先進也於事無補 新世界的本質 我們剛進入一個新紀元 同時也是進入一個新世界 在這個新世界中 人 類的需求與自然循環系統之間的衝突變得司空見慣 也許是另一波使農作物枯萎 的熱浪 也許又有一座因沙塵暴而遭遺棄的村莊 或者又是一處被抽乾的地下水 井 如果我們不立即採取行動扭轉局勢 這些看似獨立的事件會越來越頻繁 累 積到一定程度 最後決定人類的未來 經過無數地質世代積累的資源 正在被人類用一個世代的時間消耗殆盡 我 們正要跨過大自然設定的門檻 只是自己沒有發現 我們也正在步向大限 只是 不曾意識到 最後期限是大自然決定的 政治無從左右 人們常常在跨過自然界設下的門檻後 才驚覺為時已晚 現今快節奏的世界 裡 當你意識到某個門檻存在的當下 可能已是邁過之後 沒有回頭的時間了 舉例來說 當我們超過漁類資源的可替補量 水產數量便會開始縮減 一旦超過 限度 即使喊停或減少捕獲量 能彌補過來的時間卻所剩無幾 如果我們未能及 時在漁獲枯竭之前有效控制 那麼水產的種族和數量會縮減到難以再生的地步 漁類資源便從此消耗殆盡 我們從早先的文明中得知 經濟活力下降的第一項訊號不是經濟活動本身

14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3 而是環境 第一個是森林樹木 接下來是土壤 最後才是文明 對於這些事件發 生的順序 考古學家最清楚 現今的局面更具挑戰性 因為除了森林面積縮小 土壤流失之外 我們還必 須面對地下水位下降 使農作物枯萎的熱浪不斷出現 漁業衰敗 沙漠擴張 牧 地退化 珊瑚礁瀕臨死亡 冰河融化 海平面上升 暴風雨*更強烈 物種消失 等問題 此外還有即將來臨的石油供給縮減 儘管有些情況在某些國家內稍有改 善 但上述問題當中 還沒有任何一項有全球性的改善 因此 現在我們面臨的世界正處於生態學家所說的 因過致潰 的情形 過 去因過度消費自然的狀況 在全球各地小範圍內曾出現過無數次 現在這種現象 已經擴大到全球 各處的森林面積正在縮小 漁場衰敗隨處可見 每片大陸上的 植被都在退化 許多國家的地下水位都在下降 各地的二氧化碳排放量都超過大 氣環境的代謝能力 在2002年 由 全球足跡網 Global Footprint Network 的負責人馬西 斯 瓦肯納格爾 Mathis Wackernagel 帶領的科學家小組指出 1980年前後 人 類的總需求量第一次超出地球的可再生能力 美國科學院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 的研究報告指出 全球的需求在1999年超過地球再生能力的20 以每 年約1 成長的速度推算 現在的增加速度應該更高 人類消耗地球自然資產來滿 足當前需求的同時 也導致了經濟活動開始下滑與崩潰 2 美國航空環境公司 Aero Vironment 的創辦人兼董事長 也是第一架太陽 能飛機的設計者保羅 麥克雷迪 Paul MacCready 以人類在地球上作為物質 的存在時間 算出陸地和空中所有脊椎動物的比重 他指出 當農業剛出現時 人類 家畜 家禽和寵物的數量 總比重不到0.1 時至今日 這個群體則佔了 地球所有脊椎動物比重的98 野生動物只有2 其中包括所有的鹿科 羚羊 象 大型貓科動物 鳥類 小型哺乳動物等等 3 這裡的風暴 storm 並不是指得到氣象學家嚴格定義的氣象事件 存在著氣旋 風 速在一定範圍內 並伴有強降水等 而是比較廣義的 涉及到強風的種種氣象事件 也 就是說 既包括單純的 也包括伴有強降水 雨或雪 過程的強風 還包括海洋和湖泊 水面的尋常升降 風暴潮 在特殊情況下甚至也指未必伴有強風的強降水 本書第四 章中專門論述到風暴災害的一節內容中 指的就是這裡所包括的多種氣象事件 譯 者

15 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生態學家對 因過致潰 現象非常熟悉 其中一個最常引用的例子是發生在 1944年 當時美國海岸巡邏隊把29隻馴鹿帶到白令海上的聖馬太島 St. Matthew Island 做為島上19名工作站人員的食物補給來源 一年後戰爭結束 基地關 閉 人員撤離該島 1957年 當美國魚類與野生動植物管理局 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 的生物學家戴維 克萊因 David Kline 來到聖馬太島時 發現這裡一 片興旺 1,350隻馴鹿分布在332平方公里的島嶼上 島上供它們進食的地衣有4英 吋厚 由於食肉動物的威脅不存在 馴鹿數量猛增 1963年已經高達6,000隻 然 而 當他1966年再度來此 卻發現島上遍布馴鹿的屍骨 同時地衣已所剩無幾 只存活著42隻 41隻雌鹿和1隻並不健康的雄鹿 幼鹿則一頭也沒有 1980年左 右 這些碩果僅存的馴鹿也全部死光 4 人類也像那些聖馬太島上的馴鹿 過度消耗地球的自然資源 過度有時導 致數量下降 有時則導致全部崩潰 結果究竟如何是未知數 就前者而言 資源 耗竭的結果 只讓部分人口或部分經濟活動得以倖存 比如位於南太平洋的復活 島 隨著環境資源的惡化 島上人口從幾個世紀前20萬人的高峰 下降到現今的 4,000人以下 後者的例子 則是曾經格陵蘭島上有500年歷史的挪威移居者 在 15世紀的惡劣環境中全部減絕 5 就2005年的情況來看 由於出生率的下降 人口保持穩定或總數略有下降的 國家約有42個 但是 人口學家第一次做出預測 認為有些國家的人口將由於死 亡率提高使得人口數下降 比如波札納 賴索托 納米比亞和史瓦濟蘭 由於小 家庭的趨勢並沒有普遍出現 這類國家恐怕還會持續增加 6 根據最近聯合國發布的人口推估數據 世界人口將從2000年的61億增長到 2050年時的91億 但考慮到世界諸多地區維生環境的惡化 如此的大幅增長可能 性很低 世界人口數量不會達到91億 是因為我們能很快消除全球的貧窮並降低 出生率 還是因為無法消除全球的貧窮和降低出生率 致使死亡率開始上升 一 如許多非洲國家目前的情況呢 因此 我們面臨著兩個急迫的重大挑戰 重新建 構全球經濟活動 以及穩定世界人口數 7 即使在經濟活動面臨環境支持系統惡化的情況下 全球仍不計後果地瘋狂開 採石油 權威的地質學家們認為 油產會很快達到高峰並開始下降 日益增長的 石油需求與資源有限之間的衝突 僅僅是一連串衝突中最近發生的 儘管沒有人

16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5 確切知道產油高峰何時到來 但供給已經落後需求 直接使得油價飆漲 8 在這個新的世界裡 油價開始影響食物價格 原因固然與農業和食品加工業 耗油成本的增加有關 但另外的因素在於我們所吃的食物被轉化成汽車燃料 在 高油價的時代中 超市和加油站將在市場中競爭 爭奪基礎食物商品如小麥 玉 米 大豆和甘蔗 進入市場的小麥也許會做成麵包供給超市 或者會轉化成乙醇 供給加油站 大豆油可能會擺上超市貨架 或者送去加油站作柴油燃料 世界上8 億輛汽車的車主 將會和每天低於1美元生活費的12億人口爭奪食物資源 9 面對猶如無底洞的燃料需求 農民們將會更大規模地砍伐尚存不多的熱帶雨 林 以種植甘蔗 棕櫚以及其他高產燃料作物 這方面的投資已達數十億美元 實際上 油價上升正在對地球的生物多樣性造成新的巨大威脅 隨著對農產品需求的攀升 國際貿易關注的焦點正從以往只看市場佔有率 轉向確保供給來源 依賴進口榖物提供人民食用的國家開始擔心 來自燃料加工 廠的買主們會以更高的價錢買走榖物 隨著石油安全存量狀況的惡化 食物來源 也將逐漸失去保障 由於石油地位下降 全球化進程也將發生根本改變 在上個世紀 世界對 石油的大量需求 使全球化的能源經濟 加重了對為數不多的幾個中東國家的依 賴 進入21世紀後 當今世界把目光轉向風力 太陽能和地熱能的同時 我們可 以看到世界能源經濟將趨向區域化 更高的石油價格增加國際間食物運輸的費用 世界食物經濟的全球化也將 大為改觀 因此 飲食會開始重視本地當季食品 更趨向食物生產與消費的局域 化 全球正在面臨因稀少產生的地緣政治危機 這在中國 印度以及其他開發中 國家極力爭取石油來源的行動中看得很明顯 在未來 問題將不僅僅是誰能獲得 中東石油 還將擴及到誰能得到巴西的乙醇和北美的榖物 隨著對生質燃料需求 的提高 世界大部分地區本已十分沉重的土地與水資源壓力將更為嚴重 資源稀 少導致文明 因過致潰 很早就發生過 如同在馬雅文明式微後 城市間的食物 競爭 10 如果放任目前的環境發展趨勢 全球經濟最終將會徹底崩潰 這種結局 即

17 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使不是生態學家也可以看出 我們並不缺乏知識 而是各國政府能否在局面變成 無法扭轉的地步之前 穩定人口和重新建構經濟 看看中國正在發生的事就會明 白 該是起而行的時候了 中國的啟示 多年以來 環保人士一直指出 美國這個全球最大的消費者 人口佔世界的 5 卻消耗著近三分之一的地球資源 儘管這一度是事實 現在已不復如此 中 國已經取代美國 成為基本商品的最大消費者 11 在五大基本食物 能源和工業用品 榖物 肉類 石油 煤炭和鋼鐵 除了 石油外 中國的消費量都已超過了美國 在榖物方面中國遙遙領先 2005年消耗 3.8億噸 美國為2.6億噸 三大榖物中 中國的小麥和稻榖消費量都高於美國 只 有玉米低於後者 12 雖然漢堡是美國飲食生活的固定內容 但2005年中國肉類消費量為6,700萬 噸 已遠遠超過美國的3,800萬噸 美國人對牛肉 豬肉和禽肉的攝取量大致相 等 在中國豬肉佔絕對的主導地位 實際上 中國目前擁有全球一半的豬隻 年美國的油品消費仍穩居首位 用量是中國的三倍多 每日2,040萬桶 而中國為每日650萬桶 但在1994年至2004年間 美國用油成長率是15% 而中國 的成長率是美國的兩倍還多 中國目前已超過日本 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石油消費 大戶 14 中國所使用的能源中有三分之二來自煤炭 中國每年燒煤9.6億噸 遙遙領先 美國的5.6億噸 以這樣的煤炭消耗量 再加上石油和天然氣用量的快速攀升 中 國的二氧化碳排放量追上美國是早晚的事 屆時 地球上將會出現兩大促成氣候 變遷的國家 15 作為工業發展基本指標之一的鋼鐵消費量 中國目前約是美國消費量的2.5 倍 2003年中國鋼鐵用量是2.58億噸 美國1.04億噸 隨著中國進入發展的建築階 段 國內興建數以萬計的工廠 高樓住宅和辦公大樓 鋼鐵的使用量在任何國家 都是前所未見的 16 關於日常消費品 中國的手機 電視機和冰箱使用已處於領先位置 美國人

18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7 目前仍居個人電腦消費量之首 但這個寶座看來也撐不久 汽車方面很快也會出 現類似的情況 17 中國的基本資源消費量已經趕上了美國 我們不禁要問 假如中國人的平均 消費量趕上了美國人 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中國經濟持續以每年8%的速度成長 到2031年時 中國人平均收入將與美國人2004年的平均收入相同 如果我們進一 步假設 2031年的中國大量人口 屆時將達14.5億 消費模式與2004年的美國大 致相同 則答案將令人瞠目結舌 18 目前美國人平均榖物消費量是900公斤 其中包括工業用糧 按此標準 2031 年的中國榖物消費量約等於世界現有榖物年總收成量的三分之二 如果2031年中 國人平均用紙量達到美國的現有水準 會用掉3.05億噸紙 這是全球現有產量1.61 億噸的兩倍 這樣一來 全世界的森林就將蕩然無存 而且 如果到2031年中國 人平均石油消費量達到美國的水準 每天會用掉9,900萬桶石油 目前全球的產油 量是每天8,400萬桶 以後大概再也不會大幅提高 這就有助於解釋為什麼中國石 油消費量的快速增長 已使得所謂的 匱乏政治 出現 19 再來看看汽車 若中國達到目前美國每四個人擁有三輛汽車的時候 中國車 隊將會有11億輛汽車 遠超過現在世界汽車總量8億輛 倘若為這些車修建大小道 路和停車場 舖路的區域相當於中國的全部稻田面積 而稻米正是中國的主要糧 食作物 20 我們從這些預測可以下的結論是 中國要達到和美國一般的消費水準 資源 是不夠的 西方經濟模式 以化石燃料為基礎 小型汽車為中心和一次性產品氾 濫的經濟 不適用2031年中國的14.5億人口 如果它不適用中國 那在印度也行 不通 預計印度到2031年人口會比中國還多 對於其他開發中國家那些正在做 著 美國夢 的30億人來說 一樣不適用 此外 在日趨全球化的世界經濟體制 下 世界各國都在為同一批資源競爭 石油 榖物 鐵礦石 現有的經濟模式也 將不再適於工業國家 21 以史為鑒 21世紀的全球文明並不是首次面對這種因環境致使經濟衰退的情況 問題在

19 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於人類將如何應對 我們擁有一項很特別的資源 就是考古記錄 歷史告訴我們 早期文明曾經如何遭逢環境危機卻未能度過 杰拉德 戴蒙德在 崩潰 社會如何選擇成功或失敗 一書中指出一些早期 社會在陷入環境危機後能夠及時改弦易轍從而避免經濟衰亡的例子 六百年前 冰島人意識到在高地草原上過度放牧 使得當地本就貧瘠的土地出現嚴重的土壤 流失 面對失去牧場而導致經濟衰退的可能性 農民們決定合作來計算牧場可以 承受的羊隻數目 然後限額分配 因而保護了自己的牧場 避免了後來加勒特 哈定 Garrett Hardin 所稱 公有地的悲劇 tragedy of thecommons 的出現 22 冰島人明白過度放牧的結果 把羊隻數量減少到永續存在的水準 我們也明 白燃燒化石燃料和二氧化碳集聚在大氣層的結果 但我們與冰島人不同的是 他 們能夠限制牲畜的數量 我們卻沒能限制二氧化碳的排放量 不是所有的社會都像冰島人那樣走運 能夠繼續出產羊毛 經濟持續興盛 早在西元前四千年便已存在的蘇美文明是相當出色的 先進程度是之前任何社會 無法相比的 發達的灌溉系統造就高產能的農業 農民的食物生產有了剩餘 形 成了最早的城市 管理灌溉系統需要複雜的社會組織 蘇美人建立了最早的城邦 國家 並發明最早的書面語言 楔形文字 23 以任何標準來衡量 它都是一個非比尋常的文明 但是其灌溉系統的設計 存在一項環境瑕疵最終破壞了食物供給 聚集在橫跨幼發拉底河壩後面的水 從 自流溝渠網輸送到田地 部分被農作物吸收 部分則蒸發掉 還有的滲入地表 這片土地的地下水排輸功能不良 緩慢地滲透使地下水位上升 當水位接近地表 時 水就開始蒸發到大氣中 把鹽分留在土壤 久而久之 累積在土壤表面的鹽 分降低了土地的生產力 24 隨著鹽分的累積 小麥產量不斷降低 蘇美人轉而種植較耐鹽的大麥 這雖 然延緩蘇美文明的衰落 但只是治標不治本 當鹽分繼續增加 大麥產量也最終 下降 食物供給的縮減 摧毀了這個昔日偉大文明的經濟基礎 隨著土地生產力 的下降 文明也一步步邁向衰敗 25 考古學家羅伯特 麥克亞當斯 Robert McC. Adams 研究推斷昔日蘇美城邦 的位置位於幼發拉底河沖積平原中心 今日則是一片空曠荒涼的耕地外緣 在他

20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9 面前的景象 是 紛亂的沙丘 長久棄置的溝渠 當時居所已經成為瓦礫廢墟 只剩一片貧乏 這裡植物稀疏 很多地方幾乎沒有植被 但此地曾經是世界文 明的核心 世界的腹地 矗立著世上最古老的城市 還存在過文字文明 26 美洲的馬雅文明與蘇美文明相似 這個發源於現今瓜地馬拉的文化 從西元 250年起一直興旺繁榮 直到西元900年左右才告終結 就像蘇美人一樣 馬雅人 也發展出複雜的耕作方式 產量可觀的農業 他們把農田修在高起的地塊上 周 圍環以引水的溝渠 27 如同蘇美文明一樣 馬雅文明的結束明顯地與食物供給下降有關 對這一支 美洲文明來說 砍伐森林和土壤流失是農業遭到破壞的原因 氣候的變化也可能 對農業造成一定影響 食物短缺顯然激起馬雅各城鎮間因爭奪食物導致的內部衝 突 這裡如今已被叢林掩蓋 重新交還給大自然 28 馬雅文明消失之後的數百年 一個新的社會又在遙遠的復活島 Easter Island 發展起來 復活島地處南太平洋 距南美大陸約3,200公里 面積166平方 公里左右 離它最近 有人煙的所在是皮特凱恩島 Pitcairn Island 也在2,200 公里之外 這一文明在西元400年左右在火山島內開始興盛 島上土壤肥沃 植被 豐富 有些大樹直徑達2公尺 高25公尺 考古資料顯示島上居民大都以海產為 食 主要食用哺乳動物海豚 常需乘大型獨木舟遠航到海中用魚叉獵捕 29 復活島的繁榮持續了好幾個世紀 人口估計曾達2萬人 隨著人口數量逐漸 增多 砍伐的樹木超過森林的永續供給能力 最後用來建造牢固獨木舟的大樹消 失 島上的居民無法出海捕食海豚 食物供給明顯縮減 考古學家發現有些地點 出現混雜的人骨與海豚骨 可能表示這個社會已經絕望到人吃人的地步 如今 這個島上只有約二千名居民 30 關於這些早期文明 存在著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 他們是否了解是什麼造成 自己文明的衰落 蘇美人知道是水蒸發後 土壤中鹽分升高使小麥減產嗎 如果 他們知道 是不是無法得到政治支持 集體努力使地下水位下降 猶如今天的世 界面對降低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必要卻一籌莫展呢 許多早期文明走上了讓自然無法承受而經濟衰敗的路 以上三個只是例子 我們目前也同樣走在這條道路上 環境惡化有很多種途徑 任何一種都會破壞人

21 1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類文明的存續 就像決定古蘇美人的經濟灌溉系統存在瑕疵一樣 過分使用化石 燃料的能源系統也是現代經濟的死穴 對於蘇美人而言 上升的地下水位破壞了 他們的經濟 對我們來說 則是上升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威脅著經濟發展 無論是 蘇美人還是我們 發展趨勢都是難以一眼看出的 無論是耕地鹽化的蘇美人 森林消失 土壤侵蝕的馬雅人 還是砍光樹木 喪失遠海捕魚能力的復活島人 他們早期文明的崩壞都與食物供給的下降有關 目前 全球超過60億的人口以每年增加七千多萬的速度增長 地下水位同時在下 降 氣溫上升 石油供給迅速縮減 這些都顯示食物供給可能會成為環境和經濟 關係中的脆弱環節 31 匱乏政治的形成 國際社會將要面對的第一次重大匱乏可能和石油或榖物有關 如果與後者有 關 則可能發生在中國 中國從1998年到2005年間 榖物產量下降3,400萬噸 降 幅為9 如果轉向從國際市場大量進口三千萬噸 五千萬噸甚至是1億噸榖物的 時候 這種需求很快將使全球榖物市場難以滿足 當這種情況發生時 中國將不 得不向掌握全球榖物出口總量 約2億噸 40 以上的美國 32 因此 特殊的地理政治形態將由此形成 中國超過13億的消費者在2004年對 美國有1600億美元的貿易順差 足以買下美國年收獲榖物的兩倍 會和美國人競 爭美國的榖物 促成美國食物價格上漲 這種情況若出現在30年前 美國會老實 不客氣地採取限制出口的措施 但是現在中國已經是美國的大金主 逐月認購美 國的債務 反成了美國沉重財政赤字的緩解因素 33 往後的幾年中 每天可能會有一艘或兩艘裝載榖物的貨船從美國駛往中國 這隻橫跨太平洋的綿延船隊 將如同提供營養的臍帶 密切地聯繫著兩個國家的 經濟 面臨用榖物生產乙醇燃料的廠家比重不斷加大的趨勢 美國如何在榖物分 配上同時滿足兩國消費者的需求 將成為美國新世紀外交的最大挑戰 全球如何回應中國 印度和其他開發中國家對於巨量榖物 石油和其他資源 的需求 會決定這股讓地球不堪負荷的壓力是否得到紓解 而低收入進口國如何 在這場榖物競爭中生存 也會影響未來政治的穩定性 中國對榖物持續增加的需

22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11 求導致美國國內糧價上漲的情勢 美國政府最終將如何應對 也會對許多正在面 臨匱乏政治的國家帶來諸多啟示 最迫切的危機是中國進入世界市場之際 加上農產品不斷地向生質燃料分 流 造成榖價的飆漲 致使許多低收入的開發中國家無力進口足夠糧食 而大規 模的食物價格攀升和政局不穩 必然會阻礙全球經濟前進的腳步 當年因環境惡化而走向衰敗的早期文明 基本上都是獨立運作的 但是在 今天日趨全球化 相互依賴的世界經濟體中 如果真的面臨文明衰落 那會是全 面的 因為大家的命運休戚與共 然而 如果我們把過時的 國家利益 拋在腦 後 便可轉劣勢為優勢 使互賴成為互惠的機會 匡正價格 政府所面臨的問題 在於是否能及時阻止這些威脅不要演變成災害 如何應 對地下水耗損 氣溫上升 沙漠擴展 極地冰帽融化 以及石油供應量縮減等問 題 目前幾乎談不上有什麼寶貴經驗 這些新的趨勢將挑戰我們行政機構和領導 階層的能力 在歷史的關鍵時刻 有的社會會出現尼祿 古羅馬暴君 有幸的 將有邱吉爾型的領袖 最主要的挑戰 亦即建立新經濟的關鍵 就是讓市場直接反映生態現實 當 代機能不健全的全球經濟 已經被不符環境成本的市場價格扭曲和左右 目前的 環境困境多半是由市場嚴重扭曲所造成的 在這些扭曲狀況中 惡果最為顯著的是在1998年夏天 4億中國人所居住的長 江流域發生了歷史上最嚴重的洪災 經濟損失達300億美元 價值超過全中國一年 的水稻收成 34 災後幾周 中國政府在8月中旬發布長江流域禁止伐木的命令 理由是存活樹 木的價值是被砍前的三倍 森林可調節洪水水量 價值是木材價格的三倍 也就 是說 木材的市場價格比存活樹木的價值低了兩倍 分析結果證明 在長江流域 內砍伐樹木是不符合經濟利益的 35 汽油方面也有類似的問題 在美國 2005年年中的汽油零售價為每加侖2塊多 美元 這個價格只反映石油從油田抽出 精煉到運達加油站的費用 並不包括對

23 1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石油工業的稅額補貼 如油源消耗補助 對石油抽取 生產和使用的各項補助 另外還有用於確保石油供給的軍事開支 從哮喘到肺氣腫等呼吸道疾病治療的醫 療費用 也者不含在內 此外 最重大的項目就是造成氣候變遷的代價 36 如果將上述這些數字合起來 根據國際技術評估中心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Technology Assessment 在1998年的估計 在美國每用掉一加侖的石油代價是9美 元 再加上汽油本身成本2美元 開車的人在加油站應該支付的費用是每加侖11美 元 裝滿20加侖的油箱需要220美元 可見油真的是非常昂貴 然而 市場卻反映 出便宜的油價 導致經濟結構的嚴重失真 當前各國政府面臨的挑戰 是通過系 統的計算將各項成本以稅收的方式併入市場價格 以使價格真實表現社會的全部 付出 37 如果我們從過去幾年的教訓中學到什麼的話 就是體認到一個事實 無法反 映真實情況的會計系統 終究將會付出極高的代價 有些大型企業的破產 成千 上萬人失去一生的積蓄 退休金和工作 就是由於這個原因 沒有在各項商品的 生產和各種服務的提供中加入龐大的環境成本而形成扭曲的價格 後果會更為嚴 重 就是全球性的破產和經濟衰退 Ｂ計畫 帶來希望的模式 我們面對的挑戰固然嚴峻 但仍有樂觀之處 首先 所有使環境惡化的情況 其實都是人為的 其次 所有的問題都可以用現有的技術化解 再者 已經有不 止一個國家開始行動 打造了使世界經濟邁向環境永續的基礎建設 市面上現有的新技術中 可看到取代 一切照舊 的Ｂ計畫替代概念 在能 源方面 利用先進科技設計出的風力發電機產生的能量跟一口油井不相上下 日 本工程界推出真空密封式電冰箱 耗電量只有十年前冰箱的八分之一 另外 每 加侖汽油可跑55英里的油電車 效率是當前汽車平均值的兩倍多 38 許多國家都不斷在充實Ｂ計畫的內涵 以丹麥為例 目前20 的電力是來自 風力發電 並預計在2030年將比例擴大到50 無獨有偶地 巴西也正在努力達 到汽車燃料自足的目標 在2005年 40%的汽車燃料是來自甘蔗提煉出的乙醇 極可能在近幾年的時間內與汽油告別 39

24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13 在食物生產領域 印度採用小規模牛乳生產模式 全用剩餘農作物作為飼料 來源 產量自1970年以來加倍成長 超越美國 位居世界第一 印度的乳製品在 2002年總產值已經超過稻米 40 另一個部分是漁業養殖 中國在這方面有較大的進展 特別是生態鯉類共生 養殖 使中國成為第一個養殖產量超過捕撈量的國家 事實上 中國的水產養殖 量在2003年是2,900萬噸 幾乎相當於全球海產捕撈總量的30 41 Ｂ計畫為世界帶來的新風貌 也展現在南韓的山林重造上 這個一度光山禿 嶺的國家 如今森林覆蓋率達到了65 發揮防洪和抑制土壤流失的作用 使韓 國的鄉村重新恢復到高度穩定的自然環境 42 美國在過去的20年中 有十分之一的農田休耕 其中大多是易受侵蝕的土 地 同時改用保護性耕作 不但減少40 的土壤流失 同時還使美國榖物產量提 高了五分之一以上 43 若干創新措施也已經進入城市 阿姆斯特丹發展出多樣化的都市交通運輸系 統 市區交通有35 以自行車為工具 這個友善自行車的運輸系統不但大幅降低 空氣污染 紓解交通堵塞 還為城市居民提供日常運動的機會 44 新技術不僅可行 有些還能相互結合 開創新局 帶有二組蓄電池和充電 插頭的油電車 再加上風力發電場提供的廉價電能 表示我們的日常駕駛可以大 量利用風所提供的電力 只要支付低廉的電價 成本相當於每加侖汽油只花50美 分 在國內市場 風力發電將可取代進口石油 45 當前我們面臨的挑戰是建立新經濟模式 並以戰時的速度將之建立 使我 們不致於越過自然的極限 承擔經濟體系瓦解的後果 本章是以下五個章節的導 讀 綜述全球文明所面臨的主要環境挑戰 接下來的七章將扼要論述Ｂ計畫的各 個面向 包括我們的目標 以及抵達目的地的途徑 參與新型永續經濟的建設 是一項令人振奮的工作 而新經濟帶來的優質生 活 也同樣令人鼓舞 我們將可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城市的擁擠 喧囂和污染都 將得到改善 想像我們將居住在一個人口成長穩定 森林面積增加 二氧化碳排 放量降低的地球 更值得欣喜

25 第 一 部 分 文 明 陷 入 危 機

26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2004年底石油價格突破每桶50美元時 大眾的關注焦點都放在全球石油供應 量是否充足的問題上 尤其是產量何時到達高峰而開始下降 專家對於這個問題 並沒有達成共識 但幾位聲名卓著的分析人士相信產油高峰期即將到來 1 石油塑造21世紀的文明 影響所及 從農業機械化到人們搭噴射客機旅行 產量下降將會是震撼性的經濟事件 導致一個前所未聞的時代來臨 當歷史學家 把這段時期載入史冊的時候 很可能會畫分為兩個階段 產油高峰前段和產油高 峰後段 分別以英文縮寫BPO before peak oil 和APO after peak oil 表示 石油產量高峰即將出現 正是世界面臨著眾多挑戰之時 諸如氣溫上升 地 下水位下降和其他環境惡化的情測 針對縮減的石油供給進行調整 乃是經濟重 新建構的一部分 也是經濟永續發展的必要條件 石油減產時代到來 關於分析石油的未來 可以用數種不同的方法來分析 石油公司 石油顧問 公司和各國政府 對於未來石油的產量和價格 都相當依賴電腦進行預測 這些 樣本所計算出的結果 會隨著輸入樣本的數值和假設的不同而有很大的差別 現 在我們就來檢討幾種不同的分析方法 方法之一 是依據儲存量和產量的關係 得出未來產量的趨勢 這是由美國 地質調查局地質學家 本身也是傳奇人物的金 哈伯特 King Hubbert 在幾十年 前所提出 他認為 按照已知的石油生產過程 可預測出新儲存量的峰值和產量 峰值之間的時間間隔 根據美國新儲存量的發現在1930年前後到便已達到高峰 他一語道中 預測美國的石油產量在1970年達到頂峰 因此這個實例和後來其他 國家的經驗 使他的基本模式被當前許多石油分析家所沿用 2

27 1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第二種方法很有啟發性 是把世界主要產油國分成兩類 一類是產量正在下 降的 另一類是產量仍在上升的 23個主要產油國中 有15個國家的產量似乎已 達高峰 還有8個仍在上升 這些已過峰值的國家包括美國 除沙烏地阿拉伯以 外 唯一日產量曾高於900萬桶石油的國家 委內瑞拉 其石油產量在1970年 達到峰值 兩個北海產油國英國和挪威 其產量分別在1999年和2000年達到峰 值 美國的石油產量從1970年達到頂峰的每日960萬桶 降到2004年的每日540萬 桶 下跌了44 委內瑞拉的產量自1970年以來下降達31 3 在8個尚未達產油高峰的國家中 最重要的是佔主導地位的沙烏地阿拉伯和俄 羅斯 其他在增產仍具有相當潛力的國家是加拿大和哈薩克 前者主要是因為豐 富的焦油砂蘊藏 後者則仍在開發當地石油資源 其他4個尚未達到產油高峰的國 家是阿爾及利亞 安哥拉 中國和墨西哥 4 在這8個國家中 最讓人難以評估的是沙烏地阿拉伯 技術上而言 它的產量 在1980年已達到高峰 每天990萬桶 而現在日產量下降了100萬桶 之所以被當 成增產國僅僅是因為沙國官方聲稱可以生產更多的石油 不過 沙烏地阿拉伯是 否能大幅度提高目前產油量 有些分析家表示懷疑 沙國的一些老油田已接近抽 取一空 而新油田的產量是否足以補足老油田的減產 目前則是未定數 5 這個分析牽涉到8個未達產油高峰國家的增產量 是否足夠補償已經過了高峰 期的15國減少的產量 單就產量而言 這兩組的總生產力目前大致相同 但如果 前8國中有任何一國產量開始下降 總產量便立即向另一邊傾斜 6 第三種判斷石油生產前景的方法 是觀察大型石油公司採取的措施 儘管一 些公司高層宣稱未來的產量會繼續成長 但他們的行動透露出的訊息 卻不怎麼 樂觀 跡象之一就是一些主要石油公司做出重金回購石油的決定 例如埃克森 美孚公司 Exxon-Mobil 這家曾在2004年最後一季創下盈利84億美元歷史 記錄的石油巨人 砸下將近100億美元回購它之前賣售出的石油 雪弗龍公司 ChevronTexaco 也拿出盈餘的25億美元買回石油 由於近年來幾乎沒有發現 新油田 而全球對石油的需求卻迅速增長 石油公司似乎已意識到要開始囤積產 品 以為日後更高價賣出做準備 7

28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17 無獨有偶的是 儘管油價目前已高於每桶50美元 2005年在油源勘探與開發 的投資上 卻不見任何實質性的增加 這意味著石油業界可能同意石油地質學家 的觀點 認為世界上95 的石油都已經被找出來了 整個世界早就用地震測油 法細細勘察過了 進行獨立研究而非受雇於任何石油公司的地質學家柯林 坎 貝爾 Colin Campbell 說 地質學在過去30年中有很大的進展 很難想像如今 還會漏掉什麼大油田 這也就是說 要找出剩餘的5 必須付出高昂的代價進行 地質勘察和探鑽 8 石油蘊藏的新發現和主要石油公司產量的比率 清楚地證明石油儲量的縮 減 各大石油公司的報表中 2004年石油產量大幅超越新油田發現量的公司 包 括荷蘭皇家殼牌石油集團 Royal Dutch/Shell 雪弗龍集團和康納科 菲利普斯 公司 Conoco-Phillips 這說明了大公司的石油儲量正在逐年遞減 地質前 景 地球資源必將控制國與個人 GeoDestinies:The Inevitable Control of Earth Resources Over Nations and Individuals 一書的作者 地質學家沃爾特 揚奎斯特 Walter Youngquist 指出 從全球的總體情況來看 2004年石油產量為305億 桶 但該年只發現75億桶的儲量 9 在未來的幾年裡 會對石油生產造成難以估計的影響 應該是作者稱之為 耗竭心理 的心態 一旦石油公司或石油出口國意識到產量即將達高峰時 便 會開始認真考慮如何拉長自己的保有時間 當稍許的減產使世界石油價格提高一 倍時 石油的長期價值更是顯而易見 地質證據表明 世界產油高峰的到來只會提前 不會延後 西蒙斯國際公 司石油投資銀行 Simmons and Company International 的主事者 同時也是業界 領袖馬特 西蒙斯 Matt Simmons 對新油田的看法是 我們再也搞不出大工 程來了 這不是錢的問題 如果這些石油公司真的有大工程的話 他們早就做 開發新油田 了 一位備受尊敬的地質學家 曾在石油工業任職 目前任教 普林斯頓大學的肯尼思 德菲耶斯 Kenneth Deffeyes 在2005年撰寫 石油之 後 源於哈伯特的高峰論 Beyond Oil 一書 其中寫著 依我看 產油高 峰將出現在2005年年底或是2006年的前幾個月 沃爾特 揚奎斯特和伊朗國家 石油公司 Iranian National Oil Company 的A M 薩姆桑 巴克蒂亞里 A.M. Samsan Bakhtiari 都認為石油產量將在2007年達到高峰值 10

29 1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曾任沙烏地阿拉伯國家石油公司 Aramco 勘探與生產部主任 最近才退 休的薩達德 阿爾 胡賽尼 Sadadal-Husseini 與 紐約時報 的彼得 馬斯 Peter Maass 探討世界的產油情況 馬斯的基本觀點是根據電腦算出的數值 新油田的產量既要能滿足全球日增200萬桶的年成長率 又能彌補現有油田每日少 400多萬桶的年減產率 胡賽尼認為 這種形勢就彷彿每隔幾年便需要一個新的 沙烏地阿拉伯 這一點都不永續 11 石油公司去哪裡找到更多的石油 除了可以輕易抽取的普通石油外 還有大 量的石油貯存在焦油砂中 油頁岩裏也有石油 加拿大阿爾伯它省的阿薩巴斯卡 Athabasca 焦油砂中的石油總儲量估計有1.8兆桶 但據說只有不到3,000億 桶是採得到的 委內瑞拉境內也有豐富的超重油蘊藏量 估計達1.2兆桶 其中三 分之一應該是容易取得的 如果委內瑞拉的開採規模夠大 石油產量也許會超過 1970年的歷史峰值 美國也有油頁岩礦藏 集中分布在科羅拉多州 懷俄明州和 猶他州 其中含有大量的油母質 是一種可以轉化成油和氣的有機物質 12 有多少石油可用具備經濟效益的方式從油頁岩中開採出呢 美國在70年代 末期曾下了很大的工夫在科羅拉多州的洛磯山脈西麓開採油頁岩 但油價在1982 年的下跌 導致了油頁岩業的崩潰 埃克森公司很快便從這個價值50億美元投資 的工程中撤出 其他公司不久也紛紛效仿 由於每提煉一桶石油需要消耗好幾桶 水 油頁岩業在未來復甦的機會 很可能因為該地區水資源不足而大受限制 13 加拿大阿爾伯它省目前正在開發焦油砂 這個在80年代初期開始的工程 現 在每天生產100萬桶石油 足以滿足美國5 的石油需求 然而 用這種方式得到 的石油並不便宜 還會大規模破壞環境 加熱焦油砂來提煉石油需要大量使用天 然氣 而北美洲的天然氣產量已經達到高峰 14 因此 雖然焦油砂和油頁岩中的石油儲備量很豐富 但用它們生產石油既花 錢又費時 這兩者的發展 充其量只能延緩世界石油產量下滑的過程 15

30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19 石油密集的糧食生產 現代農業大量使用汽油和柴油翻耕 栽種 培植及採收 灌溉水泵使用柴 油 天然氣以及燃煤電力 生產肥料也是大量耗能 磷肥 鉀肥的原料開採 製 造和國際間運輸全都依賴石油 天然氣又被用來合成氮肥中的基本成分氨 16 根據美國可信的數據顯示 農業中汽油和柴油的總使用量 已從1973年的 77億加侖的歷史高峰 降到2002年的46億加侖 下降幅度是40 由於美國的農 業開始普遍注重效能 因此生產每噸榖物所需要燃料量 從1973年的33加崙降到 2002年的13加崙 降幅達59 十分驚人 17 這個轉變其中一項因素 是全美約有五分之二的耕地 實施最少量耕作法和 免耕法 目前世界上大約有9,500萬公頃的土地採用免耕法 主要集中在美國 巴 西 阿根廷和加拿大 美國以2,500萬公頃的最低量耕作或免耕面積最高 其次是 巴西 18 當美國農業正在減少使用汽油和柴油之時 許多開發中國家卻讓農耕機代替 牲畜 使燃油的消費持續上升 在上一代 中國的耕地大部分是畜力耕作 如今 大多需借助農耕機 19 在美國農場的能量消耗方面 肥料佔20 這個數字從全球的角度來看是稍 高 世界各國每生產13噸的榖物 平均消耗1噸的肥料 但這個數字每個國家相差 甚遠 比如在中國 1噸肥料產出9噸榖物 在印度是11噸 而在美國是18噸 20 美國肥料的效率高 主要是因為農場會定期做土壤測試 以便準確測定農作 物的養分需求 另外 美國也是大豆的主要生產地 大豆可以提供土壤固氮的植 物 大豆在這裏作為和玉米競爭的作物之一 通常和玉米輪作 有時也和冬麥輪 作 由於玉米會吸收大量的氮 玉米和大豆的隔年輪作可大為降低玉米對氮肥的 需求 21 都市化增加對肥料的需求 由於農村人口向城市遷移 使得人類排泄物中的 養分在土壤中循環的量減少了 比較嚴重的是 日益增長的國際食物貿易 使生 產者與消費者相距十萬八千里 嚴重破壞了養分的循環 以美國為例 它每年出 口約8,000萬噸榖物 而榖物中存儲著大量植物生長所需的基本養分 氮 磷 鉀 這些養分如果不能以化學形式得到補充 不斷的出口將使美國耕地中固有的

31 2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養分慢慢耗竭 22 商業化的禽畜飼養場也跟城市一樣 往往將生產者與消費者分開 使得營養 成分的循環變得困難 事實上 動物排泄物中的養分對農民來說 應該是一種財 富 在飼養場卻成了負擔 通常要以很高的成本處理 當石油和消耗石油生產的 肥料變得越來越昂貴的時候 大規模禽畜飼養場的經濟效果將愈來愈低落 另一項高耗能活動是灌溉 正在吞噬地球上愈來愈多的能源 在美國 光是 抽水就用了將近19 的農業總耗能 另外兩個糧食生產大國 中國和印度 的灌 溉量極為巨大 因此其耗能比例無疑也要高得多 23 全球灌溉面積自1950年以來擴展成原來的三倍大 從9,400萬公頃攀升到2002 年的2.7億公頃 此外 在20世紀上半葉 從大水壩及自流引水溝渠網進行灌溉是 大宗 之後即轉為鑿井抽水灌溉 提高灌溉用燃料的使用量 24 包括採用免耕法在內的一些新趨勢 讓農業密集耗油的情況稍有緩解 但是 肥料用量的增加 農業機械化的普及 以及地下水位的下降 使得食物生產更加 依賴於石油 這說明了農人現在表現出對生質燃料的關注 為的是用乙醇代替汽 油 用生質柴油代替柴油 下一章將討論人們對這些燃料的重新關注 雖然我們比較注重農業的能源消耗 但這在美國只佔糧食類能源消耗總量的 五分之一 運輸 加工 包裝 銷售和廚房烹煮 佔了糧食類能源消耗的五分之 四 事實上 我的同事丹妮爾 莫雷 Danielle Murray 發現美國用在食物經濟 的能源相當於法國全體經濟活動的消耗量 25 食物類總耗能的14 用於運輸 把商品從農民手中輸送到消費者端 約佔食 物生產過程耗能的三分之二 另外 據估計有16 用於加工過程 從罐裝 冷凍 到乾燥 生產出冷凍濃縮柳橙汁或豌豆罐頭之類的食品 26 像小麥這類的主食一向是長距離運輸的 以海運從美國運到歐洲 如今又出 現新鮮水果和蔬菜的長途空運 能源密集的程度 恐怕是其它經濟活動難以望其 項背 27 食物哩程 食物從生產者到消費者之間的距離 在廉價石油的時代是不 斷增加的 在北半球的冬季 從南半球北運的新鮮農產品 如紐西蘭的藍莓到英 國 就屬最長的運送距離 作者所居的華府市中心的一家超市中 冬季裡的新鮮

32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21 葡萄通常是從智利空運來的 跨越了差不多5,000英哩 偶爾還會來自南非 在這 種情況下 從葡萄架到餐桌的距離有8,000英哩 可繞地球三分之一周 28 新鮮農產品最常見的定期長途路程之一 是從美西的加州到人口稠密的美 東 這類農產品大多用冷藏卡車運輸 一位石油分析家評論未來農產品的長距離 運輸 表示以3,000哩外的蔬菜做成一盤凱撒沙拉的日子 恐怕維持不了多久 29 包裝消耗的能源大的驚人 佔了食物類總耗能的7% 花費在包裝上的能源往 往超過食物本身所含的能量 更糟糕的是 超市裏幾乎所有的包裝都被設計成用 過即丟的形式 30 這條食物鏈中最耗能的部分是廚房 家中冷藏和烹調食品消耗的能源 比用 在生產端的高出許多 食物耗能系統的大宗是廚房中的冰箱 而非農耕機 31 食物系統的生產部門耗用石油 消費部門用的則是電 通常來自煤或燃 氣 在低油價時代發展起來的石油密集型現代食物系統 在目前能源價格不斷 攀升的情況下 將無法繼續存在 主要的調整手段之一 就是增加本地食物生 產 以及少買成本高的畜產品 轉向耗能較少的食物鏈初期產品 小麥換購石油匯率下降 正當我們把焦點放在生產食物耗用石油時 用食物換購的石油數量卻在急劇 下降 小麥與石油間的交換關係變化一直是很劇烈 從1950年到1973年 小麥和 石油的價格 如同兩者間的比率一樣 一直都非常穩定 在這23年間 全球市場 上一蒲式耳 bushel 穀物單位 一蒲式耳約為35公升 小麥一直可以換得一桶 石油 見表 然而 從1973年起 小麥和石油的相對價值有了顯著變化 在2005年 買一 桶石油需要13蒲式耳小麥 受到這個顯著轉變影響最深的兩個國家 是這兩種商 品的主要輸出國 美國和沙烏地阿拉伯 33 身兼最大石油進口國和最大榖物輸出國的美國 為這場小麥 石油價位的轉 化付出昂貴的代價 自1973年以來提高到13倍的小麥 石油比價 使美國背負史 上最大的財政赤字和外債 相反地 沙烏地阿拉伯 全球最重要的石油輸出國和 榖物進口國 則獲利匪淺 34

33 2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當榖物與石油的價格比不斷下跌時 美國的石油進口量卻一直在上升 1970 年代初期 石油輸出國組織所定的油價攀升之前 美國能夠輕鬆地用榖物出口支 付它的石油進口帳單 但是在2004年 榖物出口所得的1,320億美元 只能支付石 油進口帳單的13 35 石油與小麥之間的第一次巨大價格調整是在1973年末 那一年 石油輸出國 將油價提高了兩倍 1974至1978年間 買一桶石油需要付約3蒲式耳的小麥 1978 年時的油價為每桶13美元 到了1980年油價漲到了30美元一桶 這是石油輸出國 組織第二次調漲油價 這時買一桶石油就需要8蒲式耳小麥了 36 石油購買量的巨大增長 導致歷史上最急劇的財富轉移 沙烏地阿拉伯 科 威特 伊拉克和伊朗開始日進斗金 而石油進口國的錢包卻迅速消瘦 今後小麥和石油的比率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沒有人能夠確知 但是 以榖 物為原料來製造乙醇 作為汽車燃料有不斷上升的趨勢 榖物變燃料帶來的盈利 機會 也許會使小麥 石油比價穩定下來 美國目前仍不斷向沙烏地阿拉伯施壓 企圖讓後者生產更多的石油 這是本 末倒置的作法 美國即使有這個能耐也不能這麼做 而是應該減少石油消費 如 果不帶頭做 沙烏地阿拉伯不僅會繼續控制石油與榖物的交換比率 還會主宰美 國的汽油價格 食物與燃料爭地 過去 全世界的農民一向只生產糧食 飼料和纖維 如今 他們也開始種 植燃料了 既然幾乎人們所食用的一切都能轉化為汽車燃料 高昂的油價就成為 農產品的支撐 也決定了食物的價格 現在 全球商品市場無時不存在著兩類買 家 一方代表糧食生產者 另一方代表生質燃料生產者 在加油站和超市同時競 爭同類商品之際 食物和燃料之間的界線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生質燃料是由1970年代的石油危機引發 主要是巴西用甘蔗 和美國用玉米 轉化成乙醇 這項替代能源迅速發展了若干年 在90年代出現停滯 但隨著2000 年油價大幅上漲 生質燃料又出現生機 見圖2-1 歐洲在同時 由德國和法國 為首 也開始從含油種子中萃取生質柴油 37

34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年的生質燃料產量接近世界汽油用量的2 從2000年到2005年 全世界 的乙醇生產 從46億加侖增加到了122億加侖 增長了165 生質柴油從2000年 少量的2.51億加侖 上升到2005年約7.9億加侖 增長了兩倍多 38 為因應氣候變遷的影響 以及減少進口石油 許多國家的政府採取支持生質 燃料生產的立場 以生質燃料代替汽油可以減少碳排放 有些政府已將生質燃料 代替汽油視為本國達到減少碳排放目標的措施之一 就地生產燃料能創造就業機 會 並減少資金外流 也有助益於本國經濟 以甘蔗為原料生產乙醇的巴西 目前年生產值約為40億加侖 滿足本國汽車 燃料需求的40 以玉米為原料的美國 在2004年生產34億加侖乙醇 但由於國 內汽車數量過多 佔總能源使用的比例不到2 根據2005年的預測 美國的乙 醇產量將超過巴西 也許會暫時領先 歐洲在乙醇燃料產量中排行第三 其中法 國 英國和西班牙佔的比例最大 歐洲使用的原料主要是甜菜 小麥和大麥 39 當油價在2004年中期陡升到40美元一桶的時候 人們對生質燃料的關注大大 提升 世界最大的甘蔗生產國巴西成了全世界的農場燃料生產的領先國家 巴西 2004年的全部甘蔗產量中 有一半用於生產蔗糖 而另一半用於生產乙醇 巴西 擬將2005年的530萬公頃甘蔗田擴大到800萬公頃 這將使巴西在幾年後在繼續維 持其蔗糖生產和出口的同時 成為汽車燃料自給自足的國家 40 儘管巴西已經不再補助乙醇生產 然而 到2005年中時 民間企業對未來5年 投入製糖工廠和乙醇蒸餾廠的資金已達51億美元 巴西目前只出口少量的乙醇 但很努力地朝這方面發展 並正與日本和中國商訂供應合約 在油價每桶60美元 的全球市場中 每加侖60美分的乙醇價格 使巴西有很強的競爭優勢 41 美國的乙醇生產幾乎完全以玊米為原料 政府提供每加侖54美分的價格補 貼 對產業發展幫助不小 在美國 用每蒲式耳3美元的玉米生產出的乙醇 每加 侖的成本為1.4美元 比巴西由甘蔗製成的乙醇生產成本高出一倍多 雖然美國用 了十年才發展出10億加侖的蒸餾能力 又用了十年增加到20億加侖 但達到30億 加侖卻只用了兩年 而增加為40億加侖似乎會用更短的時間 除了企業之外 美 國的農場組織也投入大筆資金在乙醇生產上面 42 在世界第二甘蔗生產大國印度 已經有10座乙醇蒸餾廠投入營運 還預備在

35 2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表 年的小麥與石油價格及石油-小麥比率 年份 每蒲式耳小麥 美元 每桶石油 *2005年的數字是作者根據1至8月數據的推估結果 每桶石油換得小麥蒲式耳數 兌換率 資料來源 見附註 年底之前再增加20座可以開始生產的製造廠 中國也計劃在2005年底使4座工 廠投產 最多可提供3.6億加侖的乙醇 大部分將由玉米和小麥製成 43 哥倫比亞和一些中美洲國家 則是另一個生質燃料的明日之星 哥倫比亞的 乙醇工業起步迅速 計劃從2005年8月起到年底 每月都會有一座乙醇工業蒸廠投 入生產 它所面臨的挑戰 是使甘蔗田擴大的腳步跟得上蒸餾廠增加的速度 44 歐洲是使用生質柴油的先驅 德國在2004年生產3.26億加侖生質柴油 目前 已能滿足本國柴油燃料需求的3 德國的生質柴油幾乎全部來自油菜籽 歐洲的 主要烹飪用油來源 目前計劃在未來幾年內將產量提高一半 45 法國在2004年生產了1.5億加侖生質柴油 計劃到2007年產量將增加一倍 法 國跟德國一樣 也用油菜籽做為原料 促使兩個國家發展生質柴油的推力 是來 自歐盟制定的目標 生質燃料在2010年達到汽車燃料需求的5.75 歐洲的生質 燃料與汽油 柴油不同 不用被課以重稅 46 自從每加侖補貼一美元的議案在2005年1月生效之後 美國做為生質柴油生產 的後起者 產量正在快速成長 愛荷華州是主要的大豆生產地 也積極參與以大 豆生產生質燃料的工程 現在已經有三座運轉中的生質柴油廠 有一座正在興建 中 另有五座正在設計規劃階段 根據州政府估計 生質柴油廠將會在幾年裡 每年用2億蒲式耳大豆來製造2.8億加侖的生質柴油 全州大豆總產量為5億蒲式

36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25 耳 萃取油之後的剩餘物 有五分之四是富含蛋白質的家禽家畜飼料 價值比 油還要高 47 其他已經或準備生產生質柴油的國家包括馬來西亞 印尼和巴西 馬來西亞 和印尼亞是棕櫚油生產大國 可能會以高產量的油棕櫚種植園作為柴油的原料供 應地 至於雄心勃勃地計劃大幅提高生質柴油產量的巴西 或許也會以棕櫚油為 原料 48 農作物的生質燃料生產評估有兩個關鍵指標 一是每英畝的生質燃料產能 一是生質燃料的淨能 表2-2 若干農作物每英畝的乙醇和生質柴油產量 量 即前者減去種植 燃料 作物 燃料產量 加 和提煉所耗用的燃料 侖 714 乙醇 甜菜 法國 量 乙醇的最高單位 662 甘蔗 巴西 產量位於種植甜菜的 法國 每英畝714加 410 木薯 奈及利亞 侖 種甘蔗的巴西 374 高粱 印度 為每英畝662加侖 354 玉米 美國 見表2-2 種玉米的 美國是每英畝354加 277 小麥 法國 508 生質柴油 油棕櫚 侖 大概是甜菜和甘 蔗的一半 椰子 油菜籽 102 花生 90 葵瓜子 82 大豆 56 作者的估算數字 注 作物單位產量變化非常大 上述乙醇產量得自最佳生長區域 生物柴油的產量是保守估計 乙醇的能量含量是汽油的67 生質 柴油的能量含量是柴油的90 資料來源 見注49 在生質柴油的 產量方面 油棕櫚為 每英畝508加侖 名 列第一 其次是椰 子油 每英畝230加 侖 油菜籽為每英畝 102加侖 以提供蛋 白質為主的大豆 每 英畝只能產56加侖生 質柴油 50

37 2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圖 年全球乙醇和生質柴油產量 從單位淨產值來說 利 用甘蔗生產乙醇的巴西獨占 鰲頭 在生產甘蔗和乙醇蒸 餾中每消耗一單位的能量 便 能 產 出 8 個 單位 以 上 的 能 量 甘蔗中的糖汁榨出後 含有纖維質的甘蔗渣可以用 做燃料 以提供蒸餾所需的 熱量 無須外加能源 這正 是巴西用甘蔗生產的乙醇每 加侖成本只有60美分的原因 之一 51 以甜菜為原料生產乙醇的法國 每投入一單位能量 能產出1.9單位的能量 用玉米生產乙醇的美國 主要是燃燒天然氣來蒸餾 因此在用於乙醇生產的3種 主要原料中能源效率低了一截 排名第三 投入一單位能量 只能產出1.5單位能 量 52 另一種生產乙醇的方式更被看好 就是用 促成纖維素分解 纖維素的來源可 以是柳枝稷草這類生長快速的多年生草本植物 也可以是快速生長樹種 比如雜 交白楊樹 加拿大有一座小型實驗工廠正在用纖維素生產乙醇 柳枝稷草能夠生 長在易受侵蝕和不適合種植一年生作物的土地上 所以它也許會像某些分析家所 主張的 將為乙醇生產帶來重大突破 在以農作物生產乙醇的全球競爭市場中 甘蔗和柳枝稷草是明日之星 53 據估計 用柳枝稷草生產乙醇 產量是每英畝1,150加侖 甚至比甘蔗還高 不過它的淨能源產量大概是4 遠比玉米的1.5高 但是低於甘蔗的8 54 *據部分科學家認為 在地球長達40億年的歷史上 曾先後出現過五次物種大滅絕 其中 一些非常嚴重 曾導致生命體90 以上死亡 最近一次發生在距今6,500年的白堊紀末 恐龍就是在這次大滅絕中從地球上消失的 譯者

38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27 除了應用潛能被看好的纖維素 現有的和計劃中乙醇的生產來源都是甘蔗 甜菜 玉米 小麥和大麥等食物作物 舉例來說 美國在2004年用3,200萬噸玉 米 生產34億加侖的乙醇 雖然這還不到美國玉米總產量的12 但以世界平均 榖物消費水準來衡量 已足夠提供一億人食用 55 在石油短缺的世界中 農業以交通運輸燃料生產者的面貌出現 會對經濟和 環境產生何種影響呢 面對一個巨大的 實際上可說是無限的汽車燃料市場 農 業在全球經濟中所扮演的角色明顯地更形重要 能夠生產甘蔗或棕櫚油的熱帶與 亞熱帶國家 將會充分利用全年均為作物生長季的氣候條件 在世界市場中取得 強大的相對優勢 隨著生質燃料的發展 全球油價將會成為農產品的支撐價格 如果食物和飼 料的價格較低而石油價格較高 燃料生產業者就會買下食物和飼料 舉例來說 在歐洲市場中交易的植物油 終點站也許是在超市 也許會在加油站 為達經濟目的 巴西的稀樹草原和亞馬遜平原被開發為甘蔗田 或是印尼和 馬來西亞等國大力發展油棕櫚種植 將會造成對動植物多樣性的新威脅 如果缺 乏政府引導 不斷上漲的油價可能會迅速成為對生物多樣性的主要威脅 導致目 前已在發生的物種消失浪潮 演變為人類歷史上第六次物種大滅絕* 面對油價高得足以吸引全球大規模投資燃料作物的可能性 原本已因養活65 億人口而舉步維艱的世界農業經濟 將會面臨更多的生產需求 世界如何處理這 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複雜新局勢 將會大幅影響能源短缺的21世紀文明的未來 56 產油高峰過後的城市和郊區 現代城市是石油時代的產物 第一批城市在6000年前左右 在美索不達米亞 平原形成 但一直到跨入20世紀之前 都市化的進程一直是緩慢 幾乎無法察覺 到的 到了20世紀初 才有了少數幾座上百萬人口的城市 然而到了今日 這種 大城市已經有400多個 其中20個是人口1000萬以上的超級城市 57 都市的新陳代謝依賴大量集中的食物和物資 還要處理垃圾和人體廢棄物 只憑運輸距離和數量有限的馬車是難以創建大城市的 但是靠便宜石油運轉的卡 車卻改變了一切

39 2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隨著都市發展越來越大 都市附近的垃圾掩埋場又達到飽和狀態 垃圾必須 送到更遠的垃圾場 油價只要漲到一定程度時 許多一次性產品將由於價格問題 而不復存在 由於石油產量下降和價格上升 都市生活費用可能將隨之上升 這引發了一 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這種上漲是否意味著 都市化過程能否在APO階段 產油高 峰後階段 繼續進行 或許 這種過程會隨著人們尋找較少依賴石油的生活方式 而得到扭轉 即將到來的石油減產將嚴重打擊城市 但在郊區會更加嚴重 在設計不合理 的郊區 人們不僅一切生活用品需要從外頭取得 而且通常由於遠離自己的工作 地點和商店 必須駕車去買所有的必需品 居住在郊區往往就意味著 哪怕是一 塊麵包或一袋牛奶 都要用到汽車 郊區創造了通勤方式 在美國 平均每人每天的往返通勤花費將近1小時 在 汽車大行其道之前 歐洲的城市大致已經發展成熟 然而在美國這個發展較晚的 國家 城市受到了汽車的左右 在歐洲 城市的邊界通常很明確 而且人們不願 意將良田變成住宅用地 但美國人卻不考慮那麼多 原因之一是他們富於開拓精 神 另一個原因是農田在美國一直被視為過剩商品 發展得醜陋無比的市郊和公路商業區並非美國特有的景觀 在拉丁美洲和東 南亞都看得到 現在中國也愈來愈多 從上海飛往北京的路上 可以很清楚看到 這個問題 一片散亂的建築 住宅區和工廠混雜在一塊兒 還有修築中的一般道 路和高速公路 這和中國延續了上千年的集村形式形成鮮明的對比 諸如威名百貨等為人熟知的購物中心和大型量販店 全都是靠人為因素造成 的廉價石油在維持 從生態學和經濟學的角度來看 受高價汽油制約的郊區是無 法維持的 新出版物評論 Alternative Press Review 的編輯托馬斯 惠勒 Thomas Wheeler 認為 世界石油危機的加深 和郊區房價的直線滑落 將 使人們最終競相離開郊區 58 *標準普爾作為金融投資界的公認標準 提供被廣泛認可的信用評級 獨立分析研究 投 資諮詢等服務 標準普爾公司為世界各地超過22萬家證券及其基金進行信用評級 目 前 該公司已成為一個世界級的資訊品牌與權威的國際分析機構 譯者

40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29 產油高峰過後的世界 所謂 產油高峰 是指石油產量停止增長的那一刻 此後將不可避免地會 出現長期的產量下降趨勢 日益增長的需求 意味著油價的提高 即使產量短期 成長會延緩產油高峰的出現或使產量達到高原期 供應吃緊的現象仍將推動價格 上漲 只是形勢比較不那麼嚴峻 幾乎沒有任何國家計劃縮減國內的石油使用量 事實上 根據國際能源總署 IEA 和美國能源部的預測 到2030年時 全球石油消耗量將由現在的每日約 8400萬桶上升到1.2億桶 根據這項分析 在今後20年內 各國的石油消耗量將平 均增長一半左右 他們是如何算出這麼樂觀的結果呢 我不妨再次引述托馬斯 惠勒的話 眾多分析家和領導人難道全然 沒有注意到地球燃料蘊藏表上閃亮的 紅燈嗎 59 儘管石油產量高峰可能近在旦夕 但大多數國家仍然計劃在未來幾十年內消 耗更多的石油 打算興建汽車製造廠 舖設道路和高速公路 建造停車場和郊區 住宅 彷彿航空客運和貨運能無限度擴增一般 全球油產在下降 任何一個國家 要想獲得更多的石油 別國的額度就會減少 60 全球性經濟活動中 一些石油密集產業將比其他產業更容易受影響 其中 包括汽車業 食品業和航空業 即使在2004年中油價開始攀升之前 美國汽車工 業所受的壓力已經表現得非常明顯 曾經對高耗油跑車的銷售充滿信心的通用 汽車公司和福特公司 如今卻由於耗油議題陷入困境 標準普爾* Standardand Poors 降低這些公司的信用等級 公司債券現在淪落為垃圾債券 通用汽車公司 甚至在2005年6月宣布2007年底前 將從現有的11萬名美國員工中裁員2.5萬 61 雖然報紙上只報導油價上升使汽車製造業陷入困境 但汽車周邊產業也同樣 受到影響 包括汽車零件和輪胎製造業 食品業會受到兩個方面的影響 一是油價提高增加生產成本 食物價格跟著 水漲船高 二是油價上漲將造成人們轉向食物鏈底層 並開始消費更多本地當令 食品 飲食組成將更偏向於本地和當季產品 在此同時 上升的油價還把農業資源引到燃料作物 乙醇或生質柴油的生 產 過高的油價 使在富裕的有車族和低收入的消費者開始爭奪食物資源 這將

41 3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是世界性的 一個新而複雜的道德問題 提供客運和貨運的航空公司 將繼續受到航空燃油價格攀升的困擾 因為燃 料是最高的營運支出 雖然業界預測航空客運在未來十年裡將增長5 但這似乎 不太可能 便宜的空中客貨運費用也許將很快成為歷史 62 航空貨運也許會受到更嚴重的打擊 甚至開始衰落 油價上升造成的一個早 期犧牲品 可能會是把新鮮農產品從南半球運到地處冬季的北半球工業國的大型 噴射貨機 這種非當令的新鮮產品 價格很可能會高得買不起 在低油價的年代裡 工業國家興建了大規模 需要耗用大量能源來維護的汽 車基礎設施 例如 美國的道路有260萬英哩的路面是用瀝青等材料舖設的 另有 140萬英哩未舖設路面 所有這些路面均需維護 能源高價格也許會導致道路維修 的危機 63 除了要更有效地使用石油之外 全球也在尋找其他替代能源 雖然核能作為 石化燃料的替代物 已受到媒體的關注 但核能電廠發電代價高昂 若在沒有政 府補貼 一切公平競爭時 核能是無法勝出的 如果指望電力公司支付核廢料處 置 事故保險和廢棄核電場拆除等費用 核電廠便無法營運 此外 隨著國際恐 怖主義愈演愈烈 核電場容易成為攻擊目標 再加上有些國家企圖以它們為取得 核武的墊腳石 實際上排除了以核分裂做為未來能源資源的可能性 64 煤炭蘊藏雖然相對豐富 在某些地區成為頗具吸引力的能源 但是隨著人們 越來越關心氣候變化 它將很快成為眾矢之的 這也就是說 可再生性能源才有 未來 包括風力 太陽能電池 太陽能集熱器 太陽能熱電廠 地熱能 水力發 電 波浪發電和生質燃料 能源供應方式的轉變即將發生 這會形成優勝劣敗的形勢 如果各國不提早 計畫如何提高石油效率技術和開發新能源 將會導致人民生活水準降低 政府如 不能掌握能源供應的轉變 將導致人民對領導階層失去信心 造成國家失能 石油供應銳減 不但對近代經濟史 也為整個人類文明史上帶來重大危機 但許多國家的領導階層似乎不願直接面對並預謀對策 隨著石油日益稀少昂貴 目前人們認為理所當然的都市化和全球化 很可能會在一夜之間發生逆轉 人口的不斷增加 加上不斷縮減的石油供應使每人平均石油使用量的日趨下

42 第二章 產油高峰過後 31 降 會使開發中國家受到雙重打擊 可能迅速導致生活水準下降 如果世界最大 石油消費國和進口國 美國能大幅降低石油用量 將可以換取時間 順利進入後 石油時代 當今世界需要的不是更多石油 而是更有效的領導者

43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非洲的查德湖曾經是飛行員環繞地球飛行時的參考地標 但現在從太空已很 難發現它的芳蹤 該湖位於查德 尼日和奈及利亞三國中間 這三國人口增長之 快在世界名列前茅 使查德湖自1960年代以來縮減的面積比例達95 這個地區 的灌溉用水居高不下 河川溪流的水幾乎被用磬 使查德湖難以為繼 這個湖不 久後很可能會完全消失 現今的正確位置對後人而言 將會留下一個謎 1 我們似乎每天都能聽到湖泊消失 水井乾涸 江河斷流的消息 但這些報 導通常只侷限在局部地區 直到我們開始編纂各國的個案研究 把長達824頁的 中國水形勢的分析報告 世界銀行對葉門水形勢的研究報告 以及美國農業部關 於美西灌溉前景的詳細評估報告 等跨地區資料串連在一起時 才發現全世界缺 水的情況竟如此嚴重 直至此時 我們才意識到超量用水和水資源損耗的嚴重程 度 2 我們似乎每天都能聽到湖泊消失 水井乾涸 江河斷流的消息 但這些報導 通常只侷限在局部地區 直到我們開始編纂各國的個案研究 把長達824頁的中國 水形勢的分析報告 世界銀行對葉門水形勢的研究報告 以及美國農業部關於美 西灌溉前景的詳細評估報告 等跨地區資料串連在一起時 才發現全世界缺水的 情況竟如此嚴重 直至此時 我們才意識到超量用水和水資源損耗的嚴重程度 目前全球已出現巨大的水赤字 整體來看似乎是無形的 從歷史上觀察也是 近期才發生的 但赤字的擴大十分迅速 水的損耗多由超抽地下水產生 因此表 面看來不明顯 這個問題和森林大火 沙漠進逼不同 只有當掘井抽不出水的時 候 才會發現地下水位已經下降了 全球性缺水是近年才發生的 是過去半個世紀水需求量倍增的結果 全球各 地挖了數百萬個水井 許多蓄水層的補給量已經抵不上抽取量 許多政府沒有把

44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33 抽水量限制在蓄水層可持續的供水能力內 致使全球有超過半數人口的地區裡 地下水位都在下降 3 與地下水位下降相比 江河斷流 湖泊消失是缺水的明顯徵兆 現在不論在 國內還是國際 河流的上下游權益人之間正形成一股 缺水政治 水資源短缺 的影響還因為國際榖物貿易而跨越了國界 供水能力已達極限的國家 大多會把 農業灌溉用水拿來滿足城市和工業需求 然後再進口榖物來抵消降低的農業生產 力 水和食物之間的聯繫非常緊密 一個人每天平均飲用或攝取近4公升水 而生 產每人每日所需食物至少耗水2,000公升 是飲用水量的500倍 這正好說明 為 什麼70 的用水都集中於灌溉這單一用途 其次 有20 用於工業 10 用於民 生 隨著三大用途的需水量不斷增加 各產業之間的用水競爭日益加劇 而在這 場競爭中 農民多半是輸家 4 地下水位下降 全世界幾十個國家都超量抽取地下水 以盡力滿足日益增長的用水需求 包 括三個榖物生產大國 中國 印度與美國 這三大國的人口 連同其他一些地下 水位已經下降的國家的人口 加起來超過了世界人口的一半 見表3-1 5 蓄水層有兩種類型 可回灌蓄水層和不可回灌蓄水層 或稱原生水蓄水 層 印度的大部分蓄水層和中國華北平原的淺層蓄水層都是可回灌的 它們的 抽水量最多不能超過回補量 不然就會耗竭 美國面積廣大的奧加亞拉蓄水層 Ogallalaaquifer 中國華北平原深層蓄水 層和沙烏地阿拉伯蓄水層都是原生水蓄水層 這些蓄水層一旦發生耗竭 就再也 抽不出水來 得不到灌溉用水的農民只得轉向低產的旱作農業 靠天吃飯 而在 那些更乾旱的地區 如美國的西南部和中東地區 沒有灌溉就等於沒有農業 地下水位下降已經影響到一些國家的農業收成 其中包括世界最大的榖物生 產國 中國 2001年8月中國政府發布的一項地下水調查顯示 在小麥產量佔全國 一半以上 玉米產量佔全國三分之一的華北平原 地下水下降速度又加快了 超 量抽水已使淺層蓄水層趨於枯竭 於是鑽井者把目標轉向該地區的深層原生水蓄

45 3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表 年蓄水層被過度抽汲的國家 國家 人口 百萬 1316 中國 印度 1103 伊朗 70 以色列 7 約旦 6 墨西哥 107 摩洛哥 31 巴基斯坦 158 沙烏地阿拉伯 25 韓國 48 西班牙 43 敘利亞 19 突尼斯 10 美國 298 葉門 21 資料來源 見附註5 水層 而這種蓄水層是不可回灌 的 6 這項調查是由北京的中國地 質環境監測院進行的 調查結果 顯示 位於華北平原中心位置的 河北省 其深層蓄水層的平均水 位每年下降3公尺 該省某些城 市的地下水位更以兩倍的速度下 降 據該院地下水監測部門的負 責人何慶成說 隨著深層蓄水層 的耗竭 華北平原正逐漸喪失最 後 也是唯一能起安全緩衝作用 的水儲備 7 一份世界銀行的報告也反映 出類似情況 該報告指出 據 傳北京周圍需要打1,000公尺深的 水井才能抽到淡水 使得供水成 本急劇上升 報告還用罕見的 強烈措辭警告說 如不儘快恢復 供水能力和用水量之間的平衡 將給子孫後代帶來災難性的後 果 8 美國駐中國大使館在報告中說 中國一些地區的麥農需從300公尺深處抽取地 下水 從這麼深的地底下抽水成本太高 農民不得已會放棄灌溉 改種低產能的 旱作植物 9 在中國幾個快速工業化的省份 同時出現地下水位下降 土地用途改變 農 村勞動力流失等不同的問題 糾結在一起便嚴重影響全國的榖物產量 小麥主要 產於氣候半乾燥的中國北方地區 這種作物易受缺水影響 在1997年小麥達到最 高產量1.23億噸之後 過去8年中有5年減產 2005年為9500萬噸 下降了23 10

46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35 美國駐中國大使館的報告還提及 近年中國稻榖減產部分原因也是缺水 1997年水稻產量達到最高 為1.4億噸 之後8 年內有4年減產 到2005年大約減至 1.27億噸 只有國內第三大作物玉米的產量沒有下降 這是因為玉米糧價走高 而且又不像小麥和水稻那樣依賴灌溉 11 整體來看 中國的榖物產量從1998年最高值3.92億噸 下降到2005年的3.58億 噸 如果做個比較 中國歉收的3,400萬噸榖物 比加拿大全年的小麥收成都多 在2004年之前 中國靠著動用大量的存糧來彌補減產 2004年 中國進口了700萬 噸榖物 12 世界銀行的研究指出 中國北方三個流域 即流經北京 天津的海河流域 黃河流域以及黃河以南的淮河流域 現在都在超量取水 由於生產1噸榖物需消耗 1,000噸水 海河流域每年缺水近400億噸 立方公尺 這表示一旦蓄水層消耗 殆盡 榖物產量就會下降4,000萬噸 相當於1.2億人一整年的穀物食用量 13 目前榖物生產大國當中 只有中國的產量出現了可觀的下降 即便由於某些 地區出現糧荒而促成糧價上漲 使得生產得到刺激 灌溉用水短缺仍會使中國難 以恢復過去的榖物生產水準 14 中國固然嚴重缺水 但在溫飽問題尚無力解決的印度 缺水情況更為糟糕 弗雷德 皮爾斯 Fred Pearce 在 新科學家 New Scientist 雜誌中發表印度 水狀況調查 指出在這個堪稱全球打井之冠 有2,100萬口水井的國度 境內大部 分地區的地下水位都在不同程度的下降中 北古吉拉特邦 North Gujarat 的地下 水位每年下降達6公尺 15 印度南部的泰米爾納德邦 Tamil Nadu 有6,200多萬人口 這裏幾乎井井皆 乾 據泰米爾納德農業大學的庫潘南 帕拉尼薩米 Kuppannan Palanisami 說 由於地下水位下降 小農擁有的水井95 都已乾涸 使得該地的灌溉面積在過去 10年裡減少一半 16 地下水位下降迫使印度利用油井鑽探技術來挖井找水 有些地區已打到上千 公尺深 有些地區的地下水資源已完全枯竭 農業只能靠天吃飯 連飲用水也得 從外面運進來 國際水資源管理協會 International Water Management Institute 古吉拉特地下水監測站負責人圖沙阿爾 沙 Tushaar Shah 評論 一旦泡沫破

47 3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裂 整個印度農村將陷於史無前例的無政府混亂狀態 17 從目前形勢來說 印度的主要榖物 小麥和稻榖產量仍在繼續增長 但是不 出幾年 灌溉用水的匱乏將會壓倒技術的進步 使一些地區減產 步上中國的後 塵 18 美國農業部報告表示 美國3個榖物生產大州 德州 奧克拉荷馬和堪薩斯的 地下水位已經下降30多公尺 造成大平原南部數千個農場的水井乾涸 雖然超抽 地下水已使美國榖物生產蒙受損失 但美國灌溉農地的產量畢竟只佔穀物總產量 的五分之一 不像印度和中國 印度接近五分之三 中國則佔五分之四 19 擁有1.58億人口 每年增加300萬人的巴基斯坦 同樣存在著地下水超抽的問 題 肥沃的旁遮普 Punjab 平原 巴基斯坦境內的地下水位下降情況與印度相 似 位在伊斯蘭馬巴德 Islamabad 和拉瓦爾品第 Rawalpindi 這兩個姊妹城 市附近的一些觀測井顯示 從1982年到2000年 該地區的地下水位平均每年下降1 至2公尺 20 在俾路支斯坦 Baluchistan 首府奎達 Quetta 附近 地下水位以每年3.5 公尺的速度下降 世界野生動物基金會 World Wildlife Fund 的水資源專家理 查德 加斯唐 Richard Garstang 參與巴基斯坦的水調查 他在2001年時表示 如果目前的耗水量保持不變 不出15年 奎達人就會無水可喝 21 俾路支斯坦缺水是全省性的 根據奎達市乾旱地區研究所 Pakistan s Arid Zone Research Institute 前所長薩達爾 里亞茲汗 Riaz A. Khan 的報告 有6個 流域的地下水已經用光 致使灌溉土地嚴重歉收 他預計在10到15年之內 該省 內所有流域的土地 除了渠道灌溉的農田以外 其他都會因地下水損耗大大影響 榖物收成 22 由於地下水虧造成的灌溉用水減少 無疑將使巴基斯坦的榖物產量大幅降 低 從全國範圍來看 最主要的作物小麥產量目前仍在增加 但增長速度跟比以 前相比已大為減緩 23 現有人口7,000萬的伊朗 目前正以平均每年50億立方公尺水量的速度超抽 地下蓄水層 供給全國榖物收成的三分之一 伊朗東北部的奇那平原 Chenaran Plain 面積不大 但農業較發達 1990年代末期 該平原的地下水位以每年2.8

48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37 公尺的速度下降 原因是發展灌溉和提供附近的馬沙德市 Mashad 用水而新挖 了很多井 隨著伊朗東部一些村莊水井乾涸 人們舉家遷移 形成了所謂 水難 民 24 有2,500萬人口的沙烏地阿拉伯是個富油國 但同時也是貧水國 該國主要依 靠財政補貼大規模發展灌溉農業 水源主要來自深層的原生水蓄水層 國家利用 石油收入支撐5倍於世界糧食市場的小麥價格 幾年下來 沙烏地阿拉伯政府因財 政問題而削減補貼 該國的小麥產量從1992年的最高值410萬噸 減少到2005年的 120萬噸 降低71 25 克雷格 史密斯在 紐約時報 上撰文說 從空中鳥瞰這片乾旱土地 那 些渴望成為這個國家糧倉的圓形麥田 就像散落在褐色沙漠上的綠色籌碼 但周 圍逐漸退化成沙漠曠野上幽靈般的影像 卻遠遠超過了前者 沙烏地阿拉伯王國 在農業上的這場賭博 正在吸乾寶貴的蓄水層 有些農夫目前得從4,000英呎 即約五分之四英哩 1英哩 1.61公里 深的地方取水 年進行的沙烏地阿拉伯水資源調查表示 該國原生水儲量為4,620億噸 據克雷格 史密斯說 這一儲量可能已經消失了一半 這表示灌溉農業只能再維 持10年左右 然後就不復存在了 灌溉面積到那時將變得極為有限 灌溉用水只 能來自淺層地下水 補給也只能來自少得可憐的降雨 這是一個食物經濟因過至 潰的典型實例 27 沙烏地阿拉伯的鄰國葉門有人口2,100萬 該國大部分地區的地下水位每年約 以2公尺的速度下降 蓄水層的水量已經入不敷出 據估計 位於葉門西部的薩 那流域 Sana sbasin 年抽水量為2.24億噸 而回補量只有4,200萬噸 相差5 倍 致使地下水位每年下降6公尺 世界銀行預測 作為葉門首都薩那 Sana 所 在地 居住200萬人口的薩那流域 到2010年時地下水將會被全部抽乾 28 為了尋找水源 葉門政府在該流域打了幾口2,000公尺深的試驗井 這個深 度一般只有鑽探油井時才會達到 但即便如此 還是打不出水來 因此葉門必須 迅速作出抉擇 或者從海邊搭建管道引淡化的海水 如果經濟上許可的話 至薩 那 或者遷都 不管是哪種選擇 都將是代價高昂 危機重重的舉動 29 葉門人口每年增長3 全國各地地下水位都在下降 這個國家在水問題上很

49 3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快就會變得無能為力 世銀官員克里斯托弗 沃德 Christopher Ward 分析說 除了地下水超採給首都造成的惡果外 葉門 地下水開採如此之快 可能會導致 該國的農村經濟在一個世代人內滅亡 30 以色列雖然在提高灌溉水生產力方面較為進步 但它的兩大蓄水層都發生了 損耗 一是沿海蓄水層 一是與巴勒斯坦共享的山地蓄水層 在自然增長和移民 因素的雙重作用 以色列的人口增長已超出供水能力 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因水資 源分配引起的衝突時有所聞 由於嚴重缺水 以色列現已禁止灌溉麥田 31 墨西哥有1.07億人口 預計2050年會達到1.4億人 用水需求現在已然超出供 水能力 墨西哥城的用水問題是出了名的 而農村的供水也頗嚴重 比如在以農 業為主的瓜納華托州 Guanajuato 地下水位每年下降2公尺或更多 從全國來 看 目前抽取的地下水有51 是取自超抽的蓄水層 32 由於地下水超抽在很多國家幾乎同時發生 蓄水層耗竭和隨之而來的農業歉 收也有可能會相繼出現 從目前蓄水層的損耗速度來看 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潛在的食物短缺將會難以收拾 江河斷流 如果說地下水位下降是潛藏的危機 江河斷流不能入海的現象 則是明顯地 在人們眼前出現的 兩條河 一是美國西南部主要河流-科羅拉多河 另一條是中 國北部最大的河流-黃河 已經出現這種跡象 其他或者已經斷流 或者在旱季只 剩涓涓細流的大河還包括埃及的生命線尼羅河 巴基斯坦灌溉用水主要來源印度 河 以及流經印度人口密集的恆河流域的恆河 很多小河流則已經完全消失了 33 半個世紀以來 全球用水需求增加2倍 水力發電需求也快速成長 水壩和引 水工程使得很多河流遭到斷流的命運 由於地下水位下降 原先作為江河源流的 溪泉均告乾枯 因而減少了江河的水量 34 *新月形是伊斯蘭教的象徵圖符 為信仰這一宗教的阿拉伯人所居住的兩河流域便通稱 新月之土 譯者

50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年以來 大型水壩 高於15公尺者 的數量從5,000道增加到45,000道 每一道都剝奪了河流的部分流量 工程師常辯稱建壩發電不會從河流取水 只會 從河流中獲取能源 這並不完全正確 因為水庫會增加蒸發量 在乾旱或半乾旱 地區修建水庫 由於蒸發量高 每年損失的水量會相當於水庫容量的10 35 科羅拉多河的河水現在幾乎無能入海 科羅拉多州 猶他州 亞里桑那州 內華達州 特別是加州 都相當依賴科羅拉多河水 這使得河水在還沒注入墨西 哥灣之前就涓滴無存 這種過度用水破壞了河流的生態系統 包括漁業在內 36 中亞亦存在著類以的情況 阿姆河 Amu Darya 與錫爾河 Syr Darya 是 鹹海的二支源頭 前者的水現在已經被上游烏茲別克和土庫曼的棉農用光 斷流 之後 鹹海僅靠錫爾河少於以往的流量維持著 總算沒有完全消失 37 中國的黃河綿延4000公里 流經五個省分後注入黃海 水位下降的壓力數十 年來不斷上升 終於在1972年發生第一次乾涸 而自1985年以來 河水經常無法 入海 38 尼羅河是另一支古代文明的發祥地 河水如今也難以入海 水資源分析專家 桑德拉 波斯特爾 Sandra Postel 在 沙柱 Pillar of Sand 一書中指出 亞 斯文大水庫修建之前 每年約有320億立方公尺的水注入地中海 大壩建成之後 由於灌溉 蒸發及其他用水需求 入海水量已降至不足20億立方公尺 39 巴基斯坦跟埃及一樣 也是一支河流文明 高度仰賴印度河 印度河發源於 喜馬拉雅山 向西流入印度洋 印度河不僅提供地表水 還為巴基斯坦農村星羅 棋布的灌溉水井提供蓄水層的補給水 由於水需求的增長 印度河下游目前也出 現斷流 巴基斯坦已經面臨危機 然而該國人口到2050年預計將達到3.05億 40 東南亞地區 由於中國在湄公河上游修建數座水壩 使河的流量大為減少 柬埔寨 寮國 泰國和越南等下游國家 人口加起來有1.68億 常抱怨湄公河流 量減少 但卻無濟於事 中國照樣繼續開發湄公河的水電和淡水資源 41 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也存在同樣的問題 兩河均發源於土耳其 流經 *這是針對 聖經 出埃及記 中所記古代以色列人在摩西帶領下逃出奴役國埃及 行至浩瀚的紅海受阻 因神助海水分開 以色列人得以步行穿過的傳說與加利利海的現 狀相對比而說的 譯者

51 4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敘利亞和伊拉克後注入波斯灣 兩河流域是蘇美文化和其他若干早期文明的發源 地 現在也遭過度開發 聳立在土耳其和伊拉克的大水壩 使流向曾是 豐饒新 月之土 *的水量大幅減少 過去大面積的濕地創造了富庶的三角洲 如今遭破壞 的面積達90 以上 42 上述這些流域的水幾乎已全被利用 如果上游再多用一些 下游就只能節衣 縮食 靠自力救濟 湖泊消失 由於江河流量減少甚至斷流 以及過度抽取導致的水位下降 使湖泊面積縮 小 甚至整個消失的命運 正如我的同事珍妮特 拉森 Janet Larsen 所指出 有些正在消失的湖泊是舉世聞名的 如中非的查德湖 中亞的鹹海和加利利海 也稱太巴列湖 43 美國許多湖泊情況也不妙 在加州 20世紀初面積廣達為200平方英哩的歐文 斯湖 Owens Lake 已經消失 1913年 歐文斯湖又分流給缺水的洛杉磯 嗣後 僅十幾年 這個湖泊就不復存在 44 加州的莫諾湖 Mono Lake 在地理學上是北美最古老的湖泊 眾多冬季水 鳥遷徙途中的攝食站 卻成為洛杉磯無限制取水的犧牲品 1941年 流向莫諾湖 的河川開始向洛杉磯分流之後 迄今湖面已經下降35英呎 45 路透社記者梅甘 戈爾丁 Megan Goldin 針對加利利海的湖岸不斷向內萎 縮的情況說道 走過加利利海 凡人也能做到 *當作者第一次看到從 利亞 流入以色列的約旦河時 親眼目睹這條河脆弱的情形 跟許多國家的河川相比 它恐怕只能稱為小溪或河溝 但是它卻是加利利海的主要水源 從北端流入 南 端流出 繼續南流大約105公里後進入死海 46 流過以色列的約旦河流量進一步減少 使死海比加利利海萎縮得更快 過去 40年中 死海的水平面下降約25公尺 由於約旦河向南進入以色列以後被分流使 用 以及約旦岸的地下水位迅速下降 死海可能會在2050年時完全消失 47 在所有萎縮的湖泊和內海之中 最引人關注的無過於鹹海 它的港口曾經 是區域商業中心 現在則像美國西部礦盡人散的礦區 全部閒置而不再有利用價

52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41 值 鹹海曾經是世上最大的淡水湖泊體 但從1960年以來已經有五分之四的水量 消失 昔日往來如梭的船隻 如今擱置在古老海底的沙灘上 舉目望去 滴水不 見 48 鹹海邁向死亡的起因從1960年開始 那時前蘇聯的中央計劃官員決定把錫爾 河和阿姆河流域變成巨大的棉花種植區 以供應全國的紡織工業 隨著棉花擴大 種植 供給鹹海的兩條大河被分流了 以往年捕撈量曾達50,000噸的興旺漁業 連同魚類捕撈船隻和加工廠 如今已蕩然無存 49 兩條河流每年流入鹹海的水量從650億立方公尺下降到現在15億立方公尺 要 扭轉鹹海萎縮的趨勢非常不樂觀 海岸線離原先各個港口城市的距離已經長達250 公里 其間是大面積的裸露海床 每天從海床刮起的千萬噸沙土和鹽粒 破壞著 周圍的草地和耕地 50 蘇聯科學院 Soviet Academy of Sciences 在1990年召開討論鹹海未來的會 議 安排外國學者空中視察整個區域 作者乘坐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顯赫一 時的單引擎雙翼飛機 從數百英呎上空俯視乾涸的 被鹽粒覆蓋的海床 看起來 像是月球的表面 沒有植物 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全部都是荒地 51 湖泊消失的狀況在中國也許看得最清楚 中國西部的青海省 有黃河的主流 穿過 曾經擁有4,077個湖泊 最近的20年中 已經有2,000多個消失了 環繞北京 的河北省 情況更為嚴重 由於整個地區水位迅速下降 河北的1,052個湖泊中已 經消失了969個 52 亞洲其他國家 包括印度 巴基斯坦和伊朗在內 境內湖泊也陸續在消失 中 例如印度克什米爾山谷 許多湖泊已經消失 德爾湖 Lake Dal 面積曾經 達到75平方公里 現在已經縮小到12平方公里 由於地下水位大幅度下降 印度 的許多湖泊正在消失 有的則迅速縮小 53 在墨西哥 人口的增長也超出淡水的供應力 最大的查帕拉湖 Lake Chapala 是爪達拉哈拉市 Guadalajara 500萬人口的主要水源 由於該地區 擴大灌溉 查帕拉的湖水已經減少80 54 每一個大陸的湖泊都在消失 而且是由於同樣的兩個原因 從河流過度分 水 從蓄水層過度抽水 沒有人能夠準確說出 過去的半個世紀之中 多少湖泊

53 4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已經消失 但是我們明確地知道 成千上萬的湖泊 現在只存在於古老的地圖上 了 農村不敵城市 國際間的水衝突經常上頭條新聞 但是 對國內城市與農村的互相爭水 地 方政治領袖則不大放在心上 在這種競爭中 經濟掛帥的用水原則總是不利於農 民 因為農民生產食物用水太多 舉例來說 生產1噸鋼價值550美元 只用14噸 水 而用1,000噸水生產出1噸小麥才值150美元 在著重擴張經濟和創造就業的國 家中 出現農業置於末位的政策也就不足為奇 55 全球許多大城市所在之處 所有可用水源都已經派上用場 像墨西哥市 開 羅和北京 要增加用水量 唯有從其他流域引水 或者從農業用水中調撥 世界 上目前有數百個城市為了滿足日益增長的用水需求 正在不斷地跟農民搶水 這 個描述一點也不嫌誇張 美國的聖地牙哥 洛杉磯 拉斯維加斯 丹佛和厄爾巴 索都是如此 美國農業部對於西部11個州的研究顯示 從1996年到1997年平均每 年出售水權達16.5億噸 足以生產165萬噸榖物 56 世界銀行估計 在人口密集 水資源相對豐富的韓國 隨著生活用水和工業 用水增加 在2005年可供給農業的用水 將從130億噸下降到70億噸 世界銀行還 預測 從2000年到2010年 中國的城市用水需求將從500億噸增加到800億噸 上 升60 與此同時 工業用水量將從1,270億噸增加到2,060億噸 上升62 數百 個城市都在為滿足未來的用水需求打農村的主意 在北京周邊 從1994年就開始 禁止農民從供應北京用水的水庫取水 57 由於中國努力加速黃河上游地區的經濟發展 該區新興企業獲得用水的優先 權 上游水用多 下游農民得到的水自然就減少 在特別乾旱的季節 黃河之水 流不到入海前的最後一個省份 山東 58 長期以來 山東農民的灌溉用水約有一半取自黃河 一半取自水井 現在這 兩項來源都在消失中 中國榖物產量的下降趨勢 可以從這個生產全國五分之一 玉米和七分之一小麥的省份灌溉用水的減少 得到佐證 59 其他國家數百座城市 為了滿足往後不斷增長的用水需求 從農民那裡搶走

54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43 用 搶 來形容實在是一點都不過分 其賴以為生的灌溉用水 例如 土耳其 西部城市伊茲密爾 Izmir 就十分依賴鄰近的馬尼薩 Maniza 農業區的水井區 供水 60 在美國南部大平原和西南部 所有的水幾乎都已 名花有主 要滿足城 市和眾多小鎮日益增長的用水需求 唯一的出路是向農業要水 加州的 水戰略 家 The Water Strategist 月刊 每期都專門以數頁篇幅刊登前一個月美國西部 水銷售的明細 幾乎每天都有賣水交易 通常在10項交易中有8項是農場主人或者 他們的灌溉區賣給其他大小城鎮的 61 人口迅速增長的科羅拉多州 擁有世界上最活躍的水市場 在這個遷入人口 眾多的州 各個規模的城鎮都在發展 因此不斷向農場和牧場主人購買原來用於 農牧業的水權 在阿肯色河的上游地區 佔科羅拉多州四分之一的東南部 科 羅拉多斯普林斯和奧羅拉 Colorado Springs and Aurora,丹佛市郊區 已經買下了 該流域三分之一的農田水權 奧羅拉購買的是曾用於灌溉阿肯色河谷9,600公頃 23,000英畝 農作物地的水權 62 加州城市購買水權的胃口則更大 2003年 聖地牙哥就從鄰近因皮里爾流域 Imperial Valley 的農戶購買每年2.47億噸的水權 成為美國史上把水從農村轉 售給都市最大的一筆交易 合約期間長達75年 在2004年 一家供應南加州數個 城市1,800萬居民用水的水公司和農戶簽訂一項合約 在未來35年當中每年向農戶 買水.1.37億立方公尺 沒有水來灌溉 這些農 擁有的肥沃土地會成為荒地 如果 希望賣掉水權的農 繼續耕種 那麼向政府買水的花費可能會超過收成帶來的收 入 63 但是在許多國家 農民並沒有因失去灌溉用水得到補償 比如在2004年 流 經北京的拒馬河下游沿岸農民發現河水不再流動 原因是首都附近興建一座分流 壩 河水供給國有企業燕山石油化工公司 農民強烈抗議卻終舊無效 對於分流 壩下游的12萬村民 水的消失等於是危害他們的耕作生計 64 農業用水無論是政府全權徵用 還是被都市高價收買 或都市比農村能挖更 深的水井 全世界農民在水的爭奪戰中都是失敗者 在許多情況 農民不僅面臨 水資源的短缺 在短缺的水資源中分得的比例更是愈來愈少 形勢的發展固然緩 慢 卻是不容質疑的事實 儘管農民力求能夠提供食物給每年增加的7,000萬人

55 4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口 但許許多多的城市仍然不斷地與農民爭水 65 水短缺跨越國界 從歷史上看 缺水是地方性問題 各國政府可以針對本國各地水的供應與 需求加以調節 但現在情況正在改變 透過榖物的國際貿易 缺水問題跨越了國 界 正如前面所提到的 生產1噸榖物要用1,000噸水 進口榖物比進口水效益更 高 事實上 許多國家正是靠進口榖物來彌補本國水資源短缺的問題 榖物的期 貨交易幾乎就是水的期貨交易 66 在中國和印度之後 還有大量缺水的二級國家 阿爾及利亞 埃及 伊朗 墨西哥和巴基斯坦 其中阿爾及利亞 埃及和墨西哥三國 進口的榖物量已經佔 國內消費量很大的比例 而缺水的巴基斯坦與中國同時在2004年突然轉向世界市 場採購150萬噸小麥 今後的進口數量可能還會攀升 67 西起摩洛哥 東至伊朗的中東和北非地區 已經成為世界上增長最快的榖物 進口市場 驅動榖物需求增加的因素 一是人口迅速增長 二是生活日益富裕 後者主要是靠出口石油 這個地區的每個國家實際上都已直逼供水極限 而不斷 增長的城市用水 只有靠爭奪農業灌溉用水來滿足 68 人口約7,400萬的埃及 近年來已成為主要的小麥進口國 和傳統的小麥最大 進口國日本爭奪第一把交椅 它現在進口的榖物佔全國供應總量的40 隨著人 口增長超過尼羅河水所能支持的榖物產量 這個比例會不斷地上升 69 阿爾及利亞這個擁有3,300萬人口的國家 進口的榖物已經超過消費量的一半 以上 也就是說 進口榖物中所包含的水量超過本國資源可提供的各種用途的水 量 由於大量依賴進口 阿爾及利亞很容易受制於外在形勢的變化 其中一項即 為出口國實施榖物禁運 70 整體來說 去年中東和北非進口的榖物和其他農產品所需要的生產用水 已 經和尼羅河在亞斯文水域年流量相等 這個地區的水赤字 等於是第二條尼羅河 以進口榖物的形態流入該區 71 人們常說 未來的中東戰爭因爭水而起的可能性會超過石油 不過 水資源 的爭奪會表現在世界的榖物市場 在這場競爭中 處於優勢的 將是具有財力優

56 第三章 日益顯現的缺水形勢 45 勢 而未必是武力最強的的國家 72 要知道未來榖物進口需求將集中在何處 只需觀察今天水赤字在什麼地方加 劇 到今日為止 大幅進口榖物的都是小國 現在我們關心的焦點是水赤字快速 升高 各自有超過10億人口的中國和印度 全世界用水量和可持續供應量之間的差界 年年都在擴大 每年地下水位 的下降都大於上一年 地下水損耗和水資源向城市分流 必將加大灌溉用水的赤 字 因而增加許多缺水國家的榖物赤字 食物泡沫經濟 正如前面指出 過度抽取地下水是滿足食物需求日益增長的方法之一 然 而 一旦蓄水層耗竭 必然導致未來食物產量急劇下降 許多國家實際上是在製 造一種 食物泡沫經濟 食物產量的人為膨脹 靠的是不永續地開採地下水 幾十年前農民尚未開始大量抽取地下水時 過度抽水的結果並不顯著 與大 規模的地表供水系統相比 抽取地下水具有更大的吸引力 因為農民可以在作物 需要的時候及時澆灌 增加水的使用效率 地下水在旱季仍然可以抽取 便於溫 帶地區農民進行輪作 以印度旁遮普邦用井水灌溉的農田為例 該區榖物單位產量是每公頃5.5 噸 而用溝渠引水灌溉的農田 每公頃平均產量只有3.2噸 南部安拉邦 Andhra Pradesh 也是抽水較引水灌溉優越 井水灌溉的榖物單位產量平均每公頃5.7噸 引水灌溉的農田只可達3.4噸 73 在美國 灌溉用水有37 來自地下 63 來自地表資源 但是 德州 堪薩 斯和內布拉斯加三個榖物大州 每個州有70 90 的灌溉水都取自奧加拉拉蓄 水層 這基本上是原生水蓄水層 回灌的水很少 用地下水灌溉提高的生產力 將因地下水用盡而喪失 導致食物產量不成比例的大幅下降 74 缺水到何時會轉變為缺糧 哪些國家會由於地下水損耗 使灌溉用水消失 而陷入榖物產量急劇下降的局面 國際水資源管理協會戴維 塞克勒 David Seckler 和他的同事所組成 具世界級影響力的水研究團隊 對這個問題作了很 好的總結 中國 印度 巴基斯坦和墨西哥等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 以及中東

57 4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及北非的所有國家 在過去20年或者30年間 可以說是無償地大量消耗他們的地 下水資源 對於這種寶貴資源管理不當 大自然就要開始懲罰了 不必誇張 這 些國家將吞下災難的苦果 而且由於他們在國際間的關鍵地位 整個世界也將被 波及 75 灌溉面積擴大曾促成世界榖物產量從1950年到2000年增長兩倍 那麼水資源 緊縮會導致榖物減產也是可想而知 許多實施農業灌溉的國家走的是典型 因過 致潰 的模式 如果過度抽取地下水 不迅速減少用水和穩定水位 食物產量的 急劇下降幾乎無法避免的結果 76

58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2004年 英國政府首席科學顧問戴維 金爵士 Sir David King 發表報告 內容分析過去74萬年間的大氣狀況 提出具有啟發性的研究新成果 證實大氣中 二氧化碳的濃度與地球氣候的溫度之間是有關聯的 英國科學家們研究過一根 取自南極的3千公尺冰蕊 結果顯示大氣中二氧化碳的濃度值始終介於冰河期的 200ppm *和暖期的270ppm之間 在冰期與暖期的多次反覆交替中 二氧化碳濃度 的變化一直沒有超出這個範圍 1 在工業革命初期 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濃度約為270ppm 2004年達到 377ppm 不僅遠遠高於過去74萬年的水平 而且可能是5,500萬年來未曾出現過 的 5,500萬年前的地球是一顆溫暖的行星 極地處沒有冰帽 海平面比現在高出 80公尺 2 高溫帶來的災難影響處處可見 近幾年來的熱浪導致農作物枯萎 使主要產 糧區的榖物收成降低 2002年破紀錄的高溫伴隨著乾旱 造成印度 美國和加拿 大榖物減產 使得全球糧食總產量下降9,900萬噸 美國中西部俗稱 玉米帶 的 玉米種植地區在2005年酷熱和乾旱的減產 造成全球榖物產量減少3,400萬噸 3 這樣強大的熱浪還使人類付出了生命代價 1995年的熱浪侵襲奪走700名 芝加哥居民的生命 2002年5月 印度高達50 的熱浪中 僅安得拉邦 Andhra Pradesh 就有1,000多人喪生 4 在2003年創下高溫記錄的熱浪遍襲歐洲 奪去了八個國家4萬9千人的生命 光是義大利就有1萬8千人喪生 而法國死了1萬4千多人 這次熱浪中死亡的人 *化學分析與環境監測術語part per million 的縮寫 表示 百萬分之 譯者

59 4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數 比2001年9月11日世貿中心和五角大廈恐怖襲擊中的死亡人數還高出14倍以 上 5 在氣溫升高的種種現象中 大自然的冰層消融及其對海平面的影響引起科學 家們的高度關注 隨著海平面升高 一些低海拔的島國 如吐瓦魯 馬爾地夫 以及一些沿海都市 如倫敦 紐約和上海 將會首先感受這些影響 6 保險業痛苦地意識到高溫與惡劣氣候現象的關係強度 隨著與天氣相關的損 失賠償急劇增加 保險公司以及更上游的再保險公司 過去幾年中收入都減少 同時還開始恐慌信譽降低 一直以歷史記錄為基準 計算有關未來風暴損失投保 利率的保險公司 開始體認到過去的數據不再是參考的可靠指標 7 不僅是保險行業 所有人也都面臨著同樣的問題 人類改變地球的氣候 從 而造成我們自身未必理解 結果更難以預料的種種趨勢 大氣溫度上升及其影響 美國國家航空飛行局戈達德空間研究所 National Aeronautics and Space Administration s Goddard Institute for Space Studies 的科學家們 從全球800多個 氣象監測站組成的全球網路系統收集數據 測量地球的平均氣溫變化 他們收集 的氣溫記錄可追溯到1880年 歷時125年 8 自1970年以來地球的平均氣溫升高了8 在這個時期中 每十年的氣溫升高 幅度都大於上一個十年 見圖4-1 氣象學家們注意到 自從1880年有氣溫記載 以來 記錄中的22個最熱的年份都出現在1980年以後 最熱的6個又都出現在最近 8年裡 這6個最熱的年份中的2002年 2003年和2005年 主要產糧區都因破紀錄 高溫出現產量嚴重下降 9 自工業革命以來 大氣中的二氧化碳含量便出現明顯增長 主要又出現在自 1959年開始精確記錄二氧化碳含量之後的年份中 從那時起 大氣中二氧化碳含 量逐年增長 成為世界最準確的環境變化趨勢之一 從圖4-2可以看出 二氧化碳 濃度在1960年左右開始升高 氣溫也隨之開始上升 10 鑒於這些破紀錄的增溫事件 國際氣候變遷委員會 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IPCC 對21世紀地球的平均氣溫將升高 的預測

60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圖 年間的全球平均氣溫 圖 年期間全球二氧化碳濃度 49 看來是極為可能 發生的 根據如 阿拉斯加 加拿 大西部和西伯利 亞等北國地區氣 溫上升的近期資 料 再加上格陵 蘭冰帽的加速融 解 全球山地冰 川的消融以及讀 者看到這本書時 所得到的2005年 全球氣溫極有可 能又創新高的論 斷 所有這些情 況都指出 全球 氣溫的升高可能 將更接近於國際 氣候變遷委員會 預計的高點 這 種程度的升溫 在一個世紀裡升 高5.8 可媲美 從最後一個冰河 期迄今的升高值 將形成一個對 我們極為陌生的 世界 11 實際來看 國際氣候變遷委員會所估計的 只是全球氣溫上升的平均情況 其實氣溫上升將會非常不均衡 陸地將大大高於海洋 高緯度地區將明顯高於赤

61 5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道附近 內陸地區將顯著高於沿海 12 高溫會降低農作物產量 融化山區用於補給河流冰雪的 水庫 造成破 壞力更凶猛的風暴 不但加劇乾旱地區的災情 還會引起更頻繁 猛烈的森林大 火 年1月 美國大氣研究中心 National Center for Atmospheric Research 一個研究小組的科學家 向美國氣象學會 American Meteorological Society 在加 州聖地牙哥召開的年會提交一篇論文 詳細報告過去幾十年裡 全球受乾旱影響 土地面積巨幅增加的情況 研究者表示 情況處於嚴重乾旱的土地 在20世紀的 70年代佔地球土地面積不到 年則擴大為約佔30 該論文歸結出兩個 原因 即氣溫升高和降水量減少 而在後期階段尤其以氣溫升高的作用較大 該 報告的第一作者戴愛國提到 乾旱地域大多集中在歐洲和亞洲 加拿大 西南非 以及大洋洲東部 14 美國農業部林業局的研究人員報告指出 夏季氣溫只要升高1.6 就能使西 部11個州森林火災的受災面積增加一倍 這項發表在2004年8月號 保育生物學 Conservation Biology 雜誌上的研究成果 是根據長達85年森林火災報告及氣 溫記錄的資料歸納而成的 15 美國國家野生生物聯合會 NWF 報告說 如果氣溫繼續升高 到2040年 時 太平洋西北洋區五分之一河川裡 鮭魚和鱒魚將因高溫而無法生存 該會西 北地區自然資源中心主任波拉 德爾 朱迪契 Paula Del Giudice 指出 全球 暖化將對本地尚存的冷水魚主要棲地造成巨大壓力 16 全球的每個生態系統都會受到溫度上升的影響 而影響的方式往往難以預 見 皮尤全球氣候變化中心 Pew Center for Global Climate Change 曾主持過一 項大規模的研究計畫 該計畫集中分析約40份關於生態系統溫度變化的科學報 告 計畫中提及的種種變化包括 美國春季提前近兩週到來 燕子提前築巢 築 巢期比40年前提早9天 紅狐棲息地向北遷移 侵占北極狐的棲息地 知更鳥的出 現嚇到了過去從未見過這種鳥的因紐特人 Inuits 生活在北美最北端的愛斯基摩 人 他們的詞彙裡沒有這種鳥類的存在 17 上述皮尤研究報告的作者之一 科羅拉多大學博爾德分校的赫克托 加爾布

62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51 雷思 Hecto Galbraith 指出 氣候變遷造成的各種影響預期的更早出現 他還說 生態系統對氣候變化的敏感度比人們十幾年前所認知的要大得多 保育國際組織 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 進行的一項研究成果預測 持續 的氣候變化很可能導致四分之一的陸地動植物滅絕 18 美國野生生物聯合會高級科學顧問道格拉斯 英克利 Douglas Inkly 向該 會提交一份由他主筆的研究報告 裏面談到 如果我們再不改變的話 人類面 臨的未來 將會是目前所知的野生動物世界 以及我們數十年來努力為野生動物 提供的眾多避難所和棲息地 都將不復存在 19 氣溫升高對農作物產量的影響 農作物單位產量的變化是氣溫升高最敏感的經濟內容之一 在許多國家 農 作物都是生長最佳或接近最佳的溫度環境中 因此對任何溫度變化都十分敏感 在生長季節 只要相對溫度略微升高1 或2 就能引起主要產糧區的減產 不 管是中國的華北平原 印度的恆河平原 或是美國中西部的 玉米帶 都是如 此 20 氣溫升高會削弱甚至阻斷光合作用 妨礙授粉和導致作物乾枯脫水 儘管導 致氣溫上升的二氧化碳濃度增高也能提高單位產量 但是 高溫對主要農作物的 有害影響甚於二氧化碳產生的肥效作用 俄亥俄州立大學的莫漢 瓦利 Mohan Wali 等人在一項區域生態系統永續 發展的研究報告中指出 隨著氣溫升高 作物的光合作用活性也隨之增加 升至 20 之後會處於穩定狀態 光合率在氣溫到達35 後會開始下降 等到氣溫升高 到40 時 光合作用便完全停止 21 植物的生命週期中 最脆弱的階段是授粉期 世界上三種主要糧食作物 水 稻 小麥和玉米中 以玉米尤為脆弱 為了繁殖 花粉必須從玉米的雄穗散落到 玉米苞軸端抽發出的縷縷花絲上 每一縷花絲都連著玉米苞的一顆籽粒 這顆籽 粒要發育 必須要有一粒花粉落在連著它的那縷花絲上 花粉中的營養分才會輸 送到籽粒 溫度過高時 花絲很快就乾掉 無法在授粉過程中正常發揮作用 菲律賓有人詳細研究氣溫對水稻授粉的影響 在那裡工作的科學家們說 在

63 5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34 的氣溫下 水稻的成功授粉率為100 氣溫達到40 時則接近為0 導致作 物顆粒無收 22 高溫也能導致植物乾枯脫水 氣溫對水稻授粉究竟有何影響 也許還要科學 家進行一番研究 但高溫會影響玉米植株卻很容易就看得出來 當玉米捲起葉片 以減少陽光的曝曬時 光合作用也隨之減少 為避免失水而關閉葉子背面的氣孔 時 二氧化碳的吸收也就減少了 從而限制光合作用 在理想條件下產量非常高 的玉米 也會在高溫下 中暑休克 在過去幾年裡 一些國家的農作物生態學家們一直在致力研究氣溫與作物 產量間的明確關係 他們的發現看在氣溫不斷上升的年代裡 相當令人不安 這 些研究中最全面性 是由世界級頂尖的水稻研究機構 菲律賓國際水稻研究所 International Rice Research Institute, IRRI 進行的 由該所傑出農作物學家組成 的研究小組注意到 從1979年到2003年 在其研究測試站 年平均氣溫大約上升 了 研究團隊在1992年至2003年間 針對處於最適條件的水稻試驗田的農作物產 量數據進行研究 結論證實專家們歸納出的經驗法則 在正常溫度下 氣溫每升 高1 小麥 水稻和玉米的產量就會下降10 國際水稻研究所的這項發現和近 期一些研究計畫得出的結果是一致的 科學家們由此斷言 因全球暖化導致的 氣溫上升 將使得養活增長中的全球人口這項任務日益艱鉅 24 在水稻產量研究計畫正在進行的同時 美國也開展氣溫影響玉米和大豆產量 的實證歷史分析 結論是 溫度上升對這些農作物產量的影響更甚 戴維 洛具 爾和格雷戈里 阿斯納 David Lobell and Gregory Asner 分析618個城鎮的玉米 和444個城鎮的大豆在 年間的產量數據 得出結論 氣溫每升高1 單位產量則下降17 有鑒於美國中西部玉米帶的氣溫預估會上升 而該地區生 產的玉米和大豆在世界總產量中佔相當大的比例 這些結論會讓那些負責世界食 物安全的人士焦慮不安 25 印度的兩名科學家卡維 庫馬爾和喬蒂 帕里克 K.S. Kavi Kumarand Jyoti Parikh 對溫度升高影響小麥和水稻產量的現象做出評估 他們從10個實驗站 取得數據並建立一套模式 得出的結論是 北印度平均溫度若只升高1 不會造 成小麥的明顯減產 但是升高2 時 幾乎各站的小麥產量都會減少 當他們只研

64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53 究溫度變化時 發現每升高2 會導致引水灌溉的小麥產量減少37 58 把 溫度升高的負面影響和二氧化碳增肥的正面影響綜合起來看時 不同的實驗站的 產量仍是全面下降 減產幅度範圍為8 38 這個趨勢對於本世紀中葉人口預 計增加5億的印度 可謂前景堪憂 26 高空 水庫 山脈的冰雪是天然的淡水 水庫 大自然以這種方式將水貯藏起來 夏天 乾旱時用以補給河流 現在 氣溫升高對這些天然 高空水庫 形成了威脅 在 山區 氣溫即使只升高1度 雪在降水總量的比例會大大減少 而降雨會在同時增 加 兩者的消長促成雨季洪水更劇烈 旱季補充河流的融雪反而減少 這些 高空水庫 對某些農業區來說 是灌溉和飲用水主要來源 比如在美 國西南部 農業灌溉用水主要來源於科羅拉多河 大部分河水來自融化的洛基山 脈積雪 加州除了十分依賴科羅拉多河以外 還依靠東部內華達山脈的融雪 內 華達山脈及沿海山脈將灌溉用水提供給加州的中部山谷地區 這是世界的水果蔬 菜產區 美國西部三大主要水系 哥倫比亞水系 薩克拉門托水系和科羅拉多水系 受上升溫度影響的初步分析結果顯示 供應三大水系水源的山區 冬天的積 雪將大為減少 而冬季降雨量和山洪則會相對增加 27 根據全球氣候模式的預測 如果能源政策仍一切照舊 到21世紀中葉 美國 西部山區的積雪量將減少70 一份由美國能源部太平洋西北國家實驗室對亞基 馬河谷 Yakima River Valley 位於華盛頓州的大型水果產區 進行的詳盡研究 顯示 由於積雪量降低導致灌溉水流量減少 將使產區的水果收成日益銳減 當 氣溫升高2 時 該河谷地區的農場總收入會減少9,200萬美元 氣溫升高4 則 會減少1.63億美元 幾乎等是該農場目前收入的四分之一 28 在中亞地區的烏茲別克 土庫曼 吉爾吉斯 哈薩克 塔吉克和阿富汗等幾 個國家 農業灌溉用水嚴重依賴興都庫什山脈 帕米爾山脈和天山山脈的融雪 在鄰近的伊朗 用水大多取自位於德黑蘭和裏海之間5,700米高的厄爾布爾土山 29 喜馬拉雅山上的冰雪是農業最大水源 亞洲是世界一半人口居住的人口大

65 5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洲 每一條主要河流都發源於喜馬拉雅山 包括印度河 恆河 湄公河 長江和 黃河 如果氣溫升高 喜馬拉雅山的降雨量增加而降雪量減少 雨季時會有更多 山洪氾濫 旱季由融雪供應的水量則會減少 30 供應黃河水流的積雪減少 將使全球最大量的中國小麥收成降低 長江水 流的變化則將直接影響中國的稻榖收成 這也是世界數量最大的稻榖收成 小麥 產量僅次於中國的印度 收成將受到印度河和恆河兩支水系流量的影響 湄公河 夏季流量只要有一點點減少 都將對主要稻榖出口國 越南的稻榖收成量產生影 響 31 喜馬拉雅山冰川的退後可能會影響到億萬人口的用水供應 在印度和中國境 內 雨季時以雪和冰的形式大量貯存 等到旱季再行使用的水可能會減少 而在 某些情況下根本無以為繼 結果就是初夏時缺水更為嚴重 洪災卻一年比一年更 厲害 32 還有更多山脈的冰雪儲存正在移動和變化 其中包括阿爾卑斯山脈和安第斯 山脈 世界的大山以冰和雪的形式貯存大量的水 由於它們在農業出現之前就已 經存在 一直被人們視為理所當然而取用 如今情況已經不同以往 如果我們繼 續使地球升溫 就將冒失去高空 水庫 的危險 城市和鄉村將因此失去依靠 33 冰山的融化與海平面上升 2001年初 國際氣候變遷委員會發布了重要的第三次評估報告 該報告預 測 氣溫升高 冰雪融化產生的後果 是海平面在本世紀內將升高 公 尺 該報告發表四年之後 另外有大批研究結果顯示 地球冰原的融化速度遠超 過該評估報告的預測 34 科羅拉多大學北極和阿爾卑斯山研究所的兩位科學家在2002年的研究報告顯 示 阿拉斯加西海岸和加拿大北部的廣袤冰川正在加速融化 之前的數據指出 冰川的融化使海平面每年上升0.14公釐 但1990年代的最新數據顯示冰川的融化 速度正在增加 現在海平面每年上升0.32公釐 上升速度快了一倍多 35 美國地質調查局所作的研究也是有力的佐證 該局的研究表示 阿拉斯加境 內共11條冰川都在縮小 更早的美國地質調查局研究報告指出 美國國家冰川公

66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55 園的冰川數量已從1850年的150條 減少到現在不足50條 剩下的冰川預計30年內 都將消失 幾十年後的遊客也許會對園內的許多名稱感到疑惑 36 美國地質調查局另一個研究小組的科學家們 利用 星資料測出全球冰川覆蓋 區的變化 結果發現多座山地冰川都在加速融化 包括南美的安地斯山脈 瑞士 段的阿爾卑斯山脈 以及法國和西班牙的庇裏牛斯山脈 37 整個安地斯山脈的冰川融化趨勢都在增強 俄亥俄州立大學的冰川學家 朗尼 湯普林 Lonnie Thompson 報導說 位於秘魯安地斯山脈克爾卡婭 Quelccaya 冰帽西側的柯瑞卡里 Qori Kalis 冰川 從1998年到2000年間的年 平均退縮速度 比1995年到1998年間快了兩倍 而1995年到1998年間的年平均退 縮速度 也比1993年到1995年間加大了一倍 湯普森預測克爾卡婭冰帽在2010年 到2020年間將完全消失 在鄰近秘魯的厄瓜多 提供首都基多 Quito 一半用水 量的安蒂薩納 Antisana 冰川 在最近8年裡已經退縮近100公尺 38 法國政府的 研究和發展研究所 Institute of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研究部主任具爾納 佛朗哥 Bernard Francou 認為 在未來的15年內 南美80 的冰川將會消失 對於玻利維亞 秘魯 厄瓜多爾這些以冰川為家用和灌溉提 供水源的國家 這個消息顯然不樂觀 39 歐洲的阿爾卑斯山也正遭受嚴重的冰川融化 蘇黎世大學科學家們的報告指 稱 瑞士的冰川在1973年到1985年間退後1 而從1985年到2000年竟退後了18 他們評論道 當這些變化將瑞士風光無限的綺麗冰谷變成了亂石嶙峋的荒 涼山谷 絕對會影響做為瑞士重要經濟支柱的旅遊業 隨著冰川的消失和雪線 的後退 冬天的滑雪季節必將縮短 40 朗尼 湯普森對吉力馬扎羅山的研究顯示 從1989年到2000年 在這座非 洲第一高山上 30 的水源都消失不見 他預測到2015年 山頂上的積雪都會消 失 2005年3月 倫敦 報 報導說 非洲最高峰上的皚皚山頂 是世界上最 容易識別的目標 但是這張航拍照片卻顯示 吉力馬扎羅山標高5895公尺最出名 的積雪 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比科學家預言的提前了15年 41 喜馬拉雅山的廣袤冰雪也正在消退 據國際聯合登山協會 The Union Internationale des Associations d Alpinisme 報導 1953年埃德蒙 希拉里

67 5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Edmund Hillary 和坦津 諾吉 Tenzing Norgay 歷史性地登上珠穆朗瑪峰 時 紮營在當時的冰川末端所在的位置 如今冰川已向後退縮了大約5千米 研 究喜馬拉雅山的地質學家杰弗里 卡奇爾 Jeffery Kargel 對此絲毫不感到意 外 他說 發生在西藏的情況與發生的在尼泊爾 印度 不丹的情況基本一致 的 只不過程度上略輕一點而已 42 由50名美國和中國科學家共同組成的研究團隊 以超過26年的時間 完成 一項中國西部冰川加速融化的監測計畫 研究報告指出 過去的24年裡 中國 46,928條冰川的體積已減少5.5 中國的冰川跟世上大多數其他地區一樣 自 1990年代以來 也在加速的融化 43 計畫成員之一的中國權威冰川學家姚檀棟預測 到2060年時 中國三分之二 的冰川將完全消失 喜馬拉雅山表面的巨大覆冰 貯冰量大於極地之外的任何一 地 它的消融將使海平面顯著升高 對此情形 姚檀棟以一言蔽之 高地冰川 的全面融化 終將導致一場生態災難 44 最近還有一份 北極暖化的影響 報告 結論中指出北極的升溫速度比地球 上任何地區幾乎快上一倍 該報告是由300名科學家組成的國際研究組織 北極氣 候影響評估團 Arctic Climate Impact Assessment, ACIA 所編纂 他們發現 北 極周圍的地區 包括阿拉斯加 加拿大西部和俄羅斯東部 近半個世紀以來 冬 季氣溫已經上升3 4 北極氣影響評估團團長羅伯特 科雷爾 Robert Corell 指出 全球暖化正對生活在北極地區的人們產生影響 他認為這個地區 正 經歷著地球上某種最迅速而最嚴峻的氣候變化 45 希拉 瓦特克羅迪埃 Sheila Watt-Cloutier 是因紐特人 她代表居住在阿拉 斯加 加拿大 格陵蘭和俄羅斯聯邦的15萬5千各族人 在美國參議院商務委員會 做證時 將因紐特人在北極迅速暖化的氣候條件下求生存的奮鬥 形容為 即將 在地球各地發生的寫照 她稱北極氣候暖化為 地球歷史上的決定性事件 她進一步表示 地球可以說正在融化 46 北極氣候影響評估報告中 描述海上浮冰的縮減如何對生存維艱的北極熊構 成 滅頂之災 還描述賴冰雪維生的海豹面臨的威脅 海豹是因紐特人的基本 食物來源 47

68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57 溫度升高也使北極永久凍土的地層融化 永凍土的解凍造成地基鬆動 使得 建築物 管線和道路受損 凍土層的鬆軟固然會影響當地建築 但危害還遠不止 於此 發表在 科學 雜誌上的一篇科學報告說 無人知曉極北地區和高山地 區的永久凍土帶中究竟封存著多少碳 不過 估計量應在3,500億 4,500億噸之 間 可能佔全球土壤所含碳量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 這帶來一個嚴重問題 如 此巨量的碳儲存 即使只有一小部分釋放出來 後果會如何 這種情況和每年 石化燃料繞釋放70億噸碳的情況同樣嚴重 48 長期研究北極暖化的科學家最關心的問題 要算是極地暖化對格陵蘭地區所 產生的影響 如果是海水中的冰山融化 因為本來就在水裡 所以不會使海平面 上升 但如果是北極暖化使格陵蘭冰原 部分地區的冰層厚度接近2.5公里 的厚 冰層全部融化 海平面將會上升7公尺 格陵蘭冰原全部融化的時間應該是長達百 年而非幾年內的事 但是 最近出版的地圖顯示 格陵蘭冰原外緣 特別是東海 岸 冰原正在迅速融化 49 科學家們關心格陵蘭冰原的融化 不僅因為它會對海平面產生顯著影響 而且因為它可能會破壞海洋循環 特別是影響墨西哥暖流 墨西哥暖流攜帶南大 西洋表面溫暖海水向北流 維持西歐宜人的氣候 當高鹽度的溫暖海水向北流動 時 由於熱量散失及蒸發作用 海水會逐漸變涼 變得密度更大而且更鹹 最後 沉降並作為深層海水向南回流 由格陵蘭冰原或者北冰洋的冰融化而成的淡水流 入海中 可能會破壞這種循環模式 使美國東北部和加拿大東部氣溫再偏低 而 歐洲的氣溫大幅度下降 相關歷史資料顯示 這樣的變化有時會發生得很快 快 到在幾年或幾十年間 50 北極冰洋的融冰形勢 使得在這裡開闢一條從大西洋到太平洋的航道成為可 能 探尋西北航線一直是早期那些不得不繞行好望角的探險家們的夢想 如今西 北航線已有可能打通 但卻可能變成21世紀初文明社會的一場噩夢 航運公司一 直在尋找各種可能的捷徑 根據加拿大 環球郵報 的報導 從歐洲到亞洲經過 巴拿馬運河的航線是12,600海哩 而沿西北航線將縮短為7,900海哩 但存在的風 險是 如果發生像石油溢漏入北極冰洋之類的任何事故 對這個寒冷地區的環境 破壞可能會持續幾十年甚或更長的時間 51 在地球的另一端 2公里厚的冰原覆蓋著相當於兩倍大洋洲面積的南極大陸

69 5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這裡貯存著全世界70 的淡水 如今 從南極大陸伸向其周圍海中的冰棚 正以 驚人的速度開始崩裂融化 52 南極大陸周圍的冰棚 是覆蓋陸地的冰川向低處海域流動而形成的 這些浮 冰是外部邊緣的冰棚瓦解和冰山崩塌造成的 加上陸地上不斷形成新冰的補充 這沒什麼特別 值得注意的是進程的加快 1995年南極半島東海岸的巨大冰棚 拉森 A冰架的崩裂 就是這個地區情況不穩定的訊號 2000年 幾乎與康乃狄 克州面積相當 11,000平方公里 的一座巨大冰山又與羅斯冰棚脫離開來 53 由於南極地區氣溫上升 在拉森 A冰棚崩裂後 拉森 B冰棚的崩裂是遲早 的問題 2001年11月 阿根廷南極研究所的一位科學家注意到 當年反常的暖春 以及冰棚移動加速20 他向科學界提出警告 因此 當2002年3月拉森 B冰棚 的北邊部分塌陷入海時 並沒有引起驚訝 大約就在同時 斯魏特冰川也掉下一 大塊 這座冰山的面積為5,500平方公里 與美國的羅德島大小相當 54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冰川監測人員 對冰棚如此迅速的崩解也深感訝異 一直 密切監視拉森冰棚的英國南極觀測站冰川學家戴維 沃恩 David Vaughan 博士 說 這種崩解速度令人瞠目結舌 與拉森冰棚相鄰的南極半島一帶 平均溫 度在最近50年裡上升了2.5 升高的氣溫導致冰棚表面的冰融化 科學家們從理 論推測 表面融化的冰水滲入裂縫 使原本堅硬的冰變得鬆軟而更容易裂開 55 當冰棚在水裡的部分與陸上冰體脫離時 對海平面並不會直接造成影響 但是 如果沒有冰棚對冰川流動的阻擋 以每年 公尺的速度脫離陸冰 的冰流就會加速下滑 進而導致南極大陸邊緣冰原變薄 假如這種情況發生 海平面就會因此上升 澳大利亞塔斯馬尼亞大學南極合作研究中心 Antarctic Cooperative Research Centre at the University of Tasmania 的尼爾 揚 Neal Young 博士指出 拉森 A冰架崩解後 上游冰川的流動速度至少快了一倍 56 氣溫自1980年以來升高得愈來愈快 導致各地冰山加速融化 這是沿海地區 低海拔的國家及低海拔島國極為關切的 最容易看見的海平面升高效應 或許就 是沿海地區被水淹沒成為事實 根據美國馬里蘭大學環境科學中心 University of Maryland s Center for Environmental Sciences 的唐納德 博施 Donald F. Boesch 估算 海平面每升高1公尺 海岸線將平均後退1,500公尺 57

70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59 世界銀行2000年公布的地圖顯示 如果海平面升高1公尺 孟加拉的稻田就會 被淹沒一半 按照21世紀內海平面上升最多可達1公尺的預計來估算 孟加拉將有 數千萬人被迫遷移 對一個擁有1.42億人口 人口密度達全球之冠的國家而言 這將是一次重創 在亞洲其它國家 包括印度 泰國 越南 印尼和中國 種植 水稻的沖積平原也將受到影響 如果海平面升高1公尺 上海這個1,300萬人口的 城市 有三分之一以上將被水淹沒 58 海平面上升1公尺 美國會付出的代價 是失去3.6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其中 位於大西洋中部和密西西比灣的幾個州損失最大 假如再遭遇50年一次的暴潮 紐約曼哈頓南部的大部分地區和華盛頓特區 都將被海水吞沒 59 當大家開始注意冰融化造成海平面升高時 也不要忽略升溫造成的海洋熱膨 脹 同樣正在使海平面上升 科學家們目前的估計 冰融化和熱膨脹效應對海平 面升高的影響幾乎相當 兩方面效應共同作用 使海平面更為明顯地升高 海平 面升高已成為一項可觀測的指標 表示人類將被迫以前所未有的規模遷徙 這指 出人類對子孫後代所應擔的責任問題 也我們的老祖宗未曾面對過的 60 風暴更加頻繁 更具破壞力 海平面升高不是全球暖化所造成的唯一威脅 熱帶海洋表面海水溫度升高 意味著有更多的能量輻射到大氣中 驅動熱帶風暴系統 進而導致更頻繁 更具 破壞力的風暴 海平面升高 更強烈的風暴以及更大的暴風浪三者共同作用下 破壞性會極其巨大 年秋天 颶風米奇 來自大西洋最強烈的颶風之一 風速接近每小時200 英哩 侵襲中美洲的東海岸 由於大氣條件阻止風暴向北的正常推進 致使宏都 拉斯和尼加拉瓜的部分地區暴雨傾盆而下 數日內雨量達200公釐 洪水沖垮房 舍 工廠和學校 所到之處被沖刷成一片廢墟 還沖毀道路與橋樑 宏都拉斯70 的農作物和大量在漫長地質年代內積累的表土流失殆盡 巨大的山崩摧毀了鄉 村 有的村落連人也一起被掩埋 62 風暴造成11,000人死亡和數千人失蹤 宏都拉斯和尼加拉瓜國內的基礎建設 大部分被破壞 宏都拉斯總統弗洛雷斯 Flores 總結 總體來看 這幾天內造

71 6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成的破壞 得花我們50年的時間才能建設起來 這場風暴給這兩個國家造成的 損失 超過它們的整年國民生產總值 經濟發展倒退20年 年 日本也創下紀錄 歷經10次颱風襲擊 共造成相當於100億美元的損 失 同樣是2004年 美國佛羅里達州遭遇4次颶風襲擊 都屬美國史上造成損失最 為嚴重的前十名之內 理賠保險金額共計220億美元 64 一年以後 颶風卡崔娜伴隨著6公尺浪高的暴潮 在美國墨西哥灣地區登陸 規模之大使2004年的那些風暴相形見絀 這次風暴引發的洪水淹沒紐奧良市 使 很多地區無法居住 風暴使阿拉巴馬州 密西西比州和路易西安那州的幾十萬人 淪為難民 這個因墨西哥海灣表面海水增溫產生的大風暴 估計造成的損失約為 2,000億美元 但該地區完全恢復還需要若干年 因此實際損失可能遠高於此 在這種情況下 保險公司和再保險公司頭痛地發現他們很難訂定保險率 傳 統上借助歷史紀錄來計算保險費用的方法 將來似乎沒有參考價值 例如在最近 幾十年間 每十年發生的巨大洪災數目持續增加 在1950年代和60年代都是6個 到了70年代變成8個 80年代18個 90年代更多達26個 65 事實使保險公司確信 由於氣溫升高以及出現更多能量驅動風暴系統 將來 的損失將更為慘重 他們擔心保險行業是否能夠受得住損失愈來愈大的衝擊 慕 迪投資服務公司 Moody s Investors Service 也有同樣的憂慮 2002年該公司下 修世界幾個主要再保險公司的信用等級 其中慕尼黑再保險公司 Munich Re 在稍後提出的報告中指出 根據通貨膨脹率進行調整後 2004年的全球保險索賠 金額仍然創下新高 67 慕尼黑再保險公司的氣候專家托馬斯 羅斯特 Thomas Loster 在2004年底 說 整體來看 2002和2003年發生的自然災害 顯然主要還是與氣候相關 這 些災害在規模和強度上都是特大型的 我們人類進行的種種對地球大氣環境產 生影響的危險活動必須停止 保險公司對可能暴發的與氣候相關的新威脅尤為 關注 比如 南大西洋洋面水溫通常並不太高 不足以生成颶風 但是2004年的 颶風卡崔娜就是在這裡生成的 此颶風的出現究竟是偶然的 還是某種艱難新趨 勢的肇始 還有待解答 68 慕尼黑再保險公司公布了一份保險損失金額超過10億美元的大風暴名單 最

72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61 早的一起災難發生在1983年 是由侵襲美國的颶風艾麗西亞造成的 保險賠付金 額共計15億美元 截至2004年底 在49起保險損失超過10億美元的自然災害中 含3起地震 包括2004年亞洲的海嘯大災難 其餘46起災害都與氣候相關 包括暴 風 暴雨 暴雪 洪水 颶風或森林大火 這樣的災難 在20世紀80年代出現3 起 90年代有26起 21世紀的第一個十年才剛過一半 從2000年至2004年 就已 累積17起 69 在颶風卡崔娜發生以前 總損失最大的兩次災難是1992年的颶風安德魯和 1998年中國長江流域的洪水 安德魯颶風摧毀了6萬戶民宅 累積損失達300億美 元 1998年的中國長江洪水 損失估計也有300億美元 相當於中國水稻一年收成 總值 災難損失增加的原因 部分是由於發生在城市及工業發展集中的沿海地區 和沿江平原 而另一部分則是因為風暴出現得更加頻繁 更具破壞力 70 最容易受到大風暴襲擊的地區當屬美國大西洋沿岸 墨西哥灣一帶 以及加 勒比海地區 在亞洲 包括菲律賓 中國 台灣 日本 和越南的東亞和東南亞 地區 極易遭受穿越太平洋的強烈風暴襲擊 再往西看 孟加拉灣 孟加拉和印 度東海岸也特別容易受到風暴侵襲 西歐的傳統 是大約每世紀會有一次破壞性很大的冬季風暴 發生在1987 年的那次 造成的損失首次突破10億美元 達到37億 其中的31億由保險公司償 付 以後共發生8次冬季風暴 造成的保險損失金額從13億美元至59億美元不 等 71 英國最大的保險公司CGMU保險集團的高級官員安德魯 德盧戈列斯基 Andrew Dlugolecki 指出 大氣相關事件造成的損失 每年大約增加10 如果這樣的增長不斷延續 到2065年 風暴所帶來的損失將會超過世界生產總 值 而世界顯然在那之前早就破產了 在現實世界裡 沒有任何增長趨勢會以 某一速率持續幾十年不變 德盧戈列斯基的基本觀點只不過是說 氣候變化可能 是具有毀滅性 破壞性 且代價高昂的 72 造成氣候變化的行為竟得到補貼 現在大家對使用石化燃料引起氣候變化的問題日益關注 而世界石化燃料業

73 6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仍然每年享受納稅人2,100多億美元的補貼 石化燃料補貼屬於另一個時代 也就 是以前石油與煤炭工業還未成為文明的威脅 發展被視為經濟進步關鍵的時代 補貼政策產生了維護此既得利益的遊說集團 他們拼命反對取消這種原本就不該 有的補貼 73 在美國 各大石油和天然氣公司也許是目前華盛頓最強大的遊說團體 在 1990年至2004年間 為了保護價值數十億美元的特殊減稅待遇 共投入1.81億美 元遊說 美國財政部負責稅收政策的部長助理唐納德 盧比克 Donald Lubick 1999年在眾議院作證 談到石油與燃氣工業時說道 就規模而言 這個產業或 許比美國的其他任何產業更關心減稅政策 這種利潤豐厚的投資之所以成為事 實 暴露出美國政治制度中的某種腐敗 說明有錢人能夠使經濟朝著有利於他們 的方向發展 74 形形色色的補貼滲透全球經濟的每個角落 扭曲了世界經濟 例如德國的煤 礦補貼開始實行時 是就業保障措施的一部分 德國政府給予的補貼最高曾達到 平均每名礦工每年9萬美元 若以純經濟標準衡量 還不如關掉煤礦 直接把錢發 給礦工 比上班還要划算 75 補貼內容有很多是瞞著納稅人的 石化燃料工業裡尤其如此 美國對石油業 的補貼竟然包括抽取石油的折損補貼 更令人吃驚的 是美國花在保護中東石油 管路暢通的常規軍費開支 據蘭德公司 Rand Corporation 分析家估算 在最近 這次伊拉克戰爭之前 這項開支每年約在300億美元到600億美元之間 而從該地 區的石油進口價值總額只有200億美元 76 重新界定進步組織 Redefining Progress 在2001年的一項研究顯示 美 國納稅人每年對汽車工業的補助為2,570億美元 亦即每個納稅人大約支付2,000美 元 除了花錢鼓勵碳排放外 對汽車工業的補貼還意味著沒有汽車 包括買不起 私家車 的人繳稅在補貼有車族 77 對石化燃料的補貼 事實上應該轉向資助有益氣候的可再生能源 比如風 力 太陽能和地熱能 正如第十二章所提議 把對石化燃料的補貼用於可再生能 源的開發 這才可能形成雙贏的結果 對石化燃料的補貼 助長了使作物枯萎的 熱浪 使冰雪融化 造成海平面上升和更具毀滅性的風暴 也許現在該向全球的 納稅人提出 是他們自己來決定如何使用納稅款的時候了

74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擔沉重 1938年 美國農業部土壤保護局的資深官員沃爾特 洛德米爾克 Walter Lowdermilk 出國考察若干已耕耘數千年的土地 了解古老文明是如何因應土壤 流失 他發現有的土地狀態至今依然良好 經過長時間仍保有地力 有的則沒能 做到這一步 留下的只是昔日輝煌的遺跡 1 他在題名為 死城百座 The Hundred Dead Cities 的報告中其中一章 描述在敘利亞北部鄰近阿勒頗 Aleppo 一處古代建築 有如雕像般孤零零地矗 立 只有四下光禿禿的岩石陪伴著 公元7世紀時 這個繁榮的地方曾被入侵 先 是波斯的軍隊 隨後是阿拉伯沙漠裡的游牧部落 幾經波折 沿用幾個世紀的水 土遭到拋棄 洛德米爾克指出 此處的土壤流失最為嚴重 如果土壤保留下 來 即使城市被毀也能重建 人民流散後會再重新聚集 但現在土壤不再 一切 便也都不存在了 2 在2002年的現代另一次的旅行 是聯合國派遣評估小組前往賴索托 位於南 非國境內的200萬人口小國 進行食物狀況調查 他們的結論直截了當 賴索托 的農業未來將面臨災難 農作物產量在下降 如果不採取行動扭轉土壤流失 土 質退化和地力下降的趨勢 全國大部分地區都將成為不毛之地 邁克爾 格倫 沃爾德 Michael Grunwald 在 華盛頓郵報 撰文報導 賴索托5歲以下的兒童 有近半數身體發育嚴重不良 他說 許多兒童連走路上學都十分困難 3 無論是敘利亞北部 賴索托 還是其他地方 人都是生活在土地上的 人民 的健康與土地的 健康 是唇齒相依的 全世界8.52億飢民中 大部分生活在因 土壤流失而十分貧瘠的地方 4 人類對自然需求無度 使得森林 牧地和漁場面臨難以承受的重擔 我們還 不斷地在消滅許多與我們共享地球的動植物種 目前全球物種消失的速度是演化

75 6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產生新物種的一千倍 等於人類 快轉 物種的滅絕進程 5 森林面積縮小 代價巨大 根據新聞報導 2004年12月初 菲律賓總統亞若育 在猖獗的森林濫伐導致 洪水暴發 山體崩塌 近340人喪生的情況下 命令軍隊和警察嚴懲非法伐木 1989年嚴重洪水和山林崩塌奪去眾多生命之後 泰國政府宣布全國禁止砍伐樹 木 1998年秋 隨著長江流域長達數周的洪災 創下史上最高300億美元的經濟損 失後 中國政府才禁止在這個有4億人口的區域砍伐樹木 這些國家 都是在付出 慘重代價之後才覺悟 森林所提供的服務功能 如控制洪水 其社會價值遠遠 超過它們所提供的木材 6 地球的森林面積在20世紀初時估計為50億公頃 目前已經縮小到39億公頃 存留下來的森林 一半是開發中國家的熱帶和亞熱帶森林 一半是工業化國家的 溫帶北方森林 7 森林消失主要發生在開發中國家 從1990年以來 開發中國家平均每年喪失 森林1,300萬公頃 面積大小相當於美國堪薩斯州的面積 總體而言 開發中世界 每十年會砍掉6 的森林 而工業化世界的林地實際上在增加 估計數字為每年 360萬公頃 主要來自退耕造林 如俄羅斯 和商業性林場的擴大 8 遺憾的是 即便是來自聯合國糧農組織的官方數據 也不足以反映情況的嚴 重性 舉例來說 熱帶森林被砍伐或者焚毀之後都難以恢復 它們變成了荒地 情況好一點也只是形成灌木林地 灌木林地仍被計算在官方森林面積的數據之 中 林場也被算作森林面積 可是它們與之前的高齡林木大不相同 美國世界資源研究所 The 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 的報告指出 那些碩果 僅存的森林 與它們具有全面生態功能時相比 絕大多數都只是矮小或受到嚴 重干擾的殘餘 只有40 可以稱為 原生林木 他們對 原生林木 的定義 是 巨大 完整而相對未受干擾的自然森林系統 大得足以維繫全部生物的多 樣性 包括使眾多物種的每一種都能夠生長發育的群體 9 森林的壓力仍在繼續攀升 柴薪 紙張和木材的用量不斷增加 2003年全球 砍伐的33.4億立方公尺林木中 半數以上是用作燃料 在開發中國家 近四分之

76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擔沈重 65 三的林木做為柴薪使用 10 砍伐森林當柴燒在非洲薩赫勒地區和印度大陸非常普遍 隨著城市柴薪的需 求超過附近森林的可持續產量 木本群落逐漸以城市為圓心遠遠離去 從 星照片 可以清楚看出變化的過程 隨著距離的加大 木柴運費也在增加 因此刺激了木 炭工業的發展 因為濃縮的能源形態可降低運輸費用 馬奇 特恩布爾 March Turnbull 在 非洲地理線上 Africa Geographic Online 網站上寫道 每個 較大的薩赫勒城鎮都被月球般的不毛之地所包圍 塞內加爾的達喀爾和蘇丹的喀 土穆 目前的木炭主要來自500公里以外 有時甚至來自鄰國 11 伐木業帶來的嚴重後果在東南亞和非洲看得最明顯 這裡的伐木業幾乎都是 外國公司經營 他們以殺雞取卵的方式 求短暫的最大產量 並沒有長遠打算 不求產出量的永續 當一國的森林砍盡伐光 外資就轉向 留下一片荒地 尼日 和菲律賓一度興旺的熱帶硬木出口業 如今全都消失 現已淪為森林產品的進口 國 12 森林的損失還包括火燒林地以騰出土地闢為農田和牧場 這方面的損失主要 是在巴西的亞馬遜雨林 非洲的剛果盆地和東南亞的婆羅洲 加里曼丹島 失 去97 的大西洋雨林之後 巴西正在摧毀自己的亞馬遜雨林 巨大的亞馬遜雨林 面積約相當於整個歐洲 這裡在1970年以前還是完整無損 但在那之後的損失高 達20 13 對棕櫚油需求的迅速增加 使得在1998年到2003年間 婆羅洲北部馬來西亞 的沙勞越和沙巴兩個邦的棕櫚林場快速擴張 加里曼丹省的棕櫚林場發展更快 年平均增長超過11 目前 棕櫚油成為重要生質柴油的需求幾乎毫無止境的 這種情況正危及婆羅洲和其他地區尚存的熱帶森林 14 海地 這個擁有800萬人口 曾經遍佈森林的國家 由於需要柴薪 現在的 森林覆蓋率已經不足2 2004年9月 颶風珍妮導致1500人死亡和1000多人失蹤 據悉已經死亡 樹木沒了 土壤便被水沖刷而去 能留住雨水的土壤所剩無 幾 曾經是熱帶樂園的海地 目前是生態和經濟上犯下 自殺 性錯誤的國家典 型 隨著森林面積縮小和土壤流失 海地已經陷入生態和經濟下滑而難以自處的 境地 成為依賴國際食物救援組織和經濟援助來維持的國家 15

77 6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海地是因過致潰的典型 先是樹木消失 接著是土壤 最後是社會本身 沒 有來自國外的食物 海地的人口必然因飢餓而減少 海地只是個小地方 如果世 界繼續濫伐森林 大部分地方也會面臨相同的命運 濫伐森林導致的洪災 使很多國家陷於困境 2000年 林波波河 Limpopo 氾濫 淹沒莫三比克的部分地區 奪走數千條生命 摧毀房屋和農 作物 造成史無前例的災難 林波波河流域99 的原始森林已經消失 今後勢必 遭逢更多的類似洪災 16 生物種類豐富的馬達加斯加雨林 也在迅速消失 為了生產木炭而砍伐樹 木 為了提供食物給內陸不斷增加的人口而把林地改作農田 走在我們十分熟知 的道路上 環境學家警告 馬達加斯加的地貌 很快會只剩下灌木和沙丘 17 濫伐森林使陸地上的水加速流向海洋的同時 也會減少雨水在內陸的循環 大約在20年前 巴西的兩位科學家埃內亞斯 薩拉蒂 Eneas Salati 和彼得 沃 斯 Peter Vose 在 科學 雜誌上撰文指出 來自大西洋的含水量豐富的空氣 在把雨水降落到健康的亞馬遜雨林的時候 四分之一的雨水流入江河 其餘的四 分之三則蒸發到大氣之中而進一步把雨水帶到亞馬遜的廣大西部地區 可是 雨 林為了放牧和耕作被焚毀之後 流向大海的水量急劇地增加 而循環進入內陸的 雨林則大幅地減少 18 菲利普 費恩賽德 Philip Fearnside 是致力亞馬遜地區研究的生態學家 他觀察到 巴西中南部的主要農業區 靠的是透過亞馬遜雨林循環進入內陸的雨 水 如果亞馬遜地區變成牧場 支持農業的降雨量必然減少 19 在非洲 類似的情況也在發生 隨著柴薪用量的增加和伐木業在處女林中任 意妄為 濫伐森林和開闢牧場的進程十分迅速 在非洲東部 擁有1,300萬人口的 馬拉威 森林覆蓋率在短短的幾年之中就從47 下降到28 左右 樹木砍下後用 來生產木炭和種植菸草 走上和海地類似的道路 20 隨著樹木減少 雨水流失增加 土地也因為更強的蒸散作用而喪失水分 水文地質學家吉姆 安斯庫姆 Jim Anscombe 指出 樹木受到太陽能量的驅 動 從地下吸取水分 透過根 樹幹和葉子進行蒸散作用 每天森林從下吸取 千百萬公升水分 再蒸發進入大氣層 依照各區的氣候條件 這些蒸發的水分

78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擔沈重 67 轉變成夏季的降雨 支持作物的生長 一旦森林消失 這個來源的降雨減少 作 物的產量便隨之降低 21 愈來愈多的國家開始認識到濫伐森林帶來的危險 其中目前已經全部或部 分禁止伐木的國家包括中國 紐西蘭 菲律賓 斯里蘭卡 泰國和越南 遺憾的 是 一個國家的禁止伐木 往往只是把濫伐森林轉移到其他國家 或者導致非法 伐木 例如 中國在長江大洪水之後於1998年開始禁止伐木 結果緬甸和俄羅斯 的伐木量卻猛增 而且其中大部分是非法的 22 土壤在流失 覆蓋地球的薄層表土 是文明的基礎 在全球的大部分地區 這些厚度以英 寸計的土壤 是在新土壤生成速度超過自然侵蝕結果的漫長地質年代中形成的 經過億萬年的積累 土壤成為可供植物生長的基質 反過來 植物保護土壤 使 之避免流失 從20世紀的某個時候起 土壤的流失開始大面積地超過新土壤的生成 據估 計 全球大約有三分之一甚至更多的耕地 其表土流失快於新土壤的生成 從而 不斷降低土地的生產力 今天 文明的基礎正在瓦解 馬雅文明等一些早期文明 的崩潰 可能正是源於土壤流失 致使食物供應的基礎遭到破壞所致 23 在20世紀 土壤流失速度的加快 顯現在諸多的沙暴和塵暴 那是植被破壞 和風蝕失去控制的結果 30年代美國的大平原地區 60年代蘇聯的處女地一帶 都出現過十分嚴重的沙塵暴 它們也正在非洲的薩赫勒地區出現 這些沙塵暴的 形成有著類似的模式 都是由於過度放牧 濫伐森林和貧瘠地區發展農業 而且 只是在土壤開始消失之後才有所收斂 24 20世紀的人口增長 迫使許多國家在非常易受破壞的土地上進行農業活動 例如 美國大平原地區在19世紀後期和20世紀初期的過度耕作 導致20世紀30年 代乾涸區的生成 這是美國史上的悲慘時代 逼迫數十萬農戶離開大平原 許多 農戶遷徙到加州謀生 約翰 斯坦具克的 憤怒的葡萄 譯註 美國1962年諾 具爾文學獎得主約 斯坦具克於1939年出版的長篇小說 並於1940年拍成電影 書中描寫美國20世紀年代初因沙塵暴而失去土地的農民的困境 引起社會關注

79 6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獲得1940年的普利茲獎 一書 使得這一次遷徙廣為人知 25 30年後的蘇聯 這段歷史再度重現 從1954年到1960年 蘇聯的 處女地計 畫 以開墾草地種植小麥為中心 面積超過加拿大和澳大利亞兩國麥田的總和 這項計畫的結果 先是蘇聯榖物的產量顯著增加 但伴隨著短暫成功的 卻是大 片旱涸區的出現 26 哈薩克當年是 處女地計畫 的核心區 1980年前後的榖物地面積超過2,500 萬公頃的高峰值後 縮小到目前的1,400萬公頃 即使是保留下來的耕地 每公頃 的小麥產量也難以達到1噸 遠低於在西歐領先的法國 那裡的小麥產量接近每公 頃8噸 27 蒙古也出現類似情況 過去20年中已有一半麥田遭到棄置 小麥產量也下降 一半 總產量短收近四分之三 蒙古的人口2,600萬 國土面積幾乎是法國的三 倍 目前的小麥進口達需求量的60 28 發源於新的旱涸區的沙塵暴 目前在衛星照片中有可靠的記錄 美國國家航 空飛行局2005年1月9日發布的 星照片顯示 一股巨大的沙塵暴從非洲中部向西移 動 這團黃竭色的雲狀粉塵 綿延大約5,300公里 美國國家航空飛行局指出 如 果這個沙塵暴團落到美國 不但足以覆蓋整個國家 還會延及東西兩岸的海洋 29 英國牛津大學地理學教授安德魯 古迪 Andrew Goudie 指出 沙塵暴過去 在撒哈拉地區難得一見 如今 屢屢出現 他估計 半個世紀以來的次數增加了9 倍 這個地區因風蝕而喪失表土最為嚴重的國家是尼日 查德 茅利塔尼亞 尼 日北部和布吉納法索 位於非洲西端的茅利塔尼亞 沙塵暴的次數已從20世紀60 年代初期的每年2次 猛增到目前的一年80次 30 查德的博德萊漥地是沙塵暴的供給地 估計一年會有13億噸土壤被風捲走 是1947年開始監測時的10倍 每年以沙塵暴形式隨風而去的20億 30億噸細土 使非洲的沙塵暴向西跨過大西洋時 大量的塵土沉降到加勒比海 遍佈水面 損 害當地珊瑚礁 31 中國在 年期間 農業向北和向西推進到畜牧區 好幾個省份過度 耕作成為普遍現象 例如在內蒙古 這個時期的耕地面積增加110萬公頃 增加的

80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擔沈重 69 比例是22 同期擴大耕地面積3 甚至更多的省份包括黑龍江 湖南 西藏 青 海和新疆 這些新開拓耕地的嚴重土壤風蝕 顯示只有適度的放牧才是使此處土 地永續使用的方式 最後這些省份開始實行策略性退 退回到能夠保持作物可持 續生產的土地 32 水流也嚴重破壞土壤 這顯現在水庫的淤積和江河夾帶泥沙入海 在巴基 斯坦 儲蓄印度河河水以供應全國巨大灌溉網絡的曼格拉 Mangla 和塔具拉 Tarbela 兩大水庫 由於上游區域濫伐導致的泥沙淤積 每年大約減少1 的水 庫容量 33 衣索比亞是個山地國 陡峭坡地的土壤非常容易流失 被雨水沖刷掉的表 土 估計一年多達10億噸 這是衣索比亞經常處於飢餓邊緣的原因之一 因為從 來沒能儲備足夠的榖物 無法保證一定程度的食物安全存量 34 牧地在退化 地球陸地表面的十分之一是耕地 而牧地面積是耕地的二倍 這是指因乾 旱 陡急和貧瘠而不足以維繫農作物生長的土地 五分之一的地球表面絕大部分 處於半乾旱地帶 養育著32億頭牛羊 這些牲畜是反芻動物 它們複雜的消化系 統能夠消化粗纖維 使之轉化為牛肉 羊肉和奶 35 根據估計 全世界人口中有1.8億以畜牧業為生 飼養牛 綿羊和山羊 非洲 許多國家主要依賴畜牧業提供食物和就業機會 在中東 中亞 蒙古 中國北部 和印度大部分地區生活的廣大人口也是如此 印度擁有全世界最大的牛群 不僅 靠它生產牛奶 還供畜力和燃料 36 其他地區的牧地由大規模畜牧場使用 澳洲的土地主要是牧地 飼養9,500萬 隻綿羊 是人口數量的五倍 以草料為基礎的畜牧業經濟 也在阿根廷 巴西 墨西哥和烏拉圭佔相當重要的地位 北美洲的大平原地區 半乾旱的土地不適於 生長小麥 用於發展畜牧業 37 雖然圈養是牛肉的主要生產方式 但是全球的圈養牛數量不論在任何一個時 期 都只佔草地放牧頭數的一小部分 即使有著全世界最大飼育地區的美國 小 牛圈養的時間也不過幾個月

81 7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在人口規模較小 牧地相對較充裕的地區 人們往往以牛肉和羊肉為主食 吃牛肉最多的是阿根廷 巴西 美國和澳大利亞 在紐西蘭和哈薩克 人們比較 常吃羊肉 38 這些能把粗纖維有效地轉為食物的反芻動物 還提供皮革和毛料給人類使 用 全球以皮革業和毛紡織業為生的數百萬人 生計的原料完全來自牧地 全世界的草地中 約有一半已經輕度和中度退化 嚴重退化的有5 這在非 洲 中東 中亞和印度看得非常明顯 那裡的牲畜數量隨著人口的增長而增加 1950年 2.38億非洲人靠2.73億頭牲畜維生 到了2004年 人口是8.87億 牲畜也 增加到7.23億頭 畜牧業是非洲經濟的中流砥柱 可是幾乎各地的畜牧業都超過 牧地承載能力的50以上 39 伊朗擁有7,000萬人口 是中東人口最多的國家之一 足以代表該區所面臨的 壓力 伊朗有900多萬頭牛和8,000萬隻綿羊與山羊 羊毛是其聞名世界製毯業的 原料 過多的牛羊使伊朗的牧地正在不斷地退化 一個國家的綿羊和山羊數量超 過人口數量 羊肉的消費就非常普遍 目前牧地的負擔已經超出承載力 現有的 牲畜數量不可能長期維持下去 40 中國面臨同樣嚴峻的挑戰 1978年經濟改革開始後 農業的生產責任由政府 組織的生產隊轉到各個農戶 致使政府對牲畜數量失去控制 結果 中國的牛羊 數目扶搖直上 美國的放牧容量與中國相當 牛有9500頭 而中國是1.07億 此 外 美國的綿羊和山羊共有700萬隻 中國則多達3.39億隻 這些羊主要集中在中 國西部和北部 不斷地破壞當地保護土地的植被 植被一旦遭破壞 大風便咨意 吹走土壤 使肥沃的牧地淪為沙漠 41 目前 幾乎所有開發中國家畜牧業對飼料的需求 都超過了牧地和其他來源 的可持續產量 在印度 飼料的需求大大超過供給 使數百萬頭牛處於嬴弱和沒 有產能的狀態 42 過度放牧導致土地退化 牧業產能下降 造成嚴重的經濟損失 過度放牧 開始的階段 是土地生產力下降 但是繼續下去 植被的破壞 便會導致土壤流 失 乃至形成荒地和沙漠 惡化到一定程度後 動物數量的增長開始導致生物生 產力面積的縮小 也削弱了是地球維繫文明的能力 43

82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擔沈重 71 沙漠在推進 荒漠化是由於過度使用和管理不當 使有生產力的土地變成荒地的過程 不幸的是 現在這個情況到處都在發生 任何破壞掉青草和樹木的保護能力的行 動 都會使土壤容易遭受風和水的侵蝕 荒原沙漠化的初期 細粒的土壤隨風而 去 形成前面提到的塵暴 細顆粒土壤被帶走以後 風就刮起粗顆粒的沙 形成 地方性的沙暴 大規模的荒漠化集中在亞洲和非洲 在全球65億人口中 這兩個區域佔了近 48億 由於撒哈拉沙漠向北挺進 非洲北部人口的生存空間正在緊縮 44 在非洲 從撒哈拉沙漠向南 直到森林的北端 是寬長方型 半乾旱性的薩 赫勒地區 那裡農牧交錯 從西非的塞內加爾 茅利塔尼亞 到東部的蘇丹 衣 索比亞和索馬利亞 日益增加的人口和牲畜的需求 使愈來愈多的土地沙漠化 45 奈及利亞是非洲人口最多的國家 每年荒漠化的牧地和農田達351,000公頃 但在同時 奈及利亞的人口從1950年的3,300萬 成長到2005年的1.32億 增加了3 倍 牲畜數量則從600萬左右發展到6,600萬 增加了10倍 奈及利亞的1,500萬頭 牛和5,100萬隻羊 超過該國草地的可持續產能 北部地區正在緩慢轉變成沙漠 如果奈及利亞的人口繼續向2050年的估計2.58億邁進 土地惡化必然更加快速 46 伊朗在抵抗沙漠擴張的戰鬥中也屢遭敗績 伊朗 抵抗荒漠化組織 AntiDesertification Organization 的領袖穆罕默德 買利安 Mohammad Jarian 在 2002年報告說 沙塵暴已經掩埋了錫斯坦俾路支斯坦省 Sistan-Baluchistan 東南 部的124個村莊 迫使人民背井離鄉 流沙覆蓋放牧地 使得牲畜飢餓 村民生計 困難 47 毗鄰的阿富汗也面臨類似的處境 雷吉斯坦沙漠 Registan Desert 正在西 移 侵入農業區 聯合國環境規畫署的小組報告指出 上百座村莊已被風刮來 的塵沙掩埋 在這個國家的西北部 在濫伐樹木和過度放牧的開道下 沙丘入 侵阿姆河流域上游的農田 聯合國環境規畫署的成員還看到高達15公尺的沙丘堵 住公路 居民不得不另闢通路 48 中國荒漠化危害的程度更甚於其他任何大國 中國科學院寒區和旱區環境與 工程研究所所長王濤指出 從1950年到1975年 中國每年平均有1,560平方公里土

83 7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地淪為沙漠 1975年到1987年 總面積上升為2,100平方公里 一直到20世紀末 每年淪為沙漠的土地暴增到3,600平方公里 49 中國正處在戰爭中 但敵人不是企圖掠奪疆土的軍隊 而是不斷擴張的沙 漠 原有的沙漠在擴張 新的沙漠也在形成 如同游擊隊出沒無常 讓北京腹背 受敵 王濤報告說 在過去的半個世紀之中 沙塵的襲擊 已經使得中國西北部 大約24,000個村莊完全或者部分遺棄 50 中國人民已經十分熟悉源自西北和蒙古西部的沙塵暴 但是 在世界其他 地方 人們對於這種發展迅速的災難的了解 多半是經由越洋過海的巨大塵暴 2001年4月18日 從亞利桑那州北界至加拿大的美國西部都被塵灰所覆蓋 那是來 自4月5日發生於中國西北和蒙古的一次巨大塵暴 這次塵暴在離開中國時 綿延 達1,800公里 攜帶著數百萬噸表土 如此巨量的寶貴資源 需要大自然歷經好幾 個世紀才能形成 51 幾乎在整整一年之後 2002年4月12日 來自中國的一次巨大塵暴席捲韓國 首爾的居民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韓國人對於冬末和春初的塵暴又恨又怕 甚至稱 之為一年之中的 第五季 52 在中國西北部每年出現的大約10次主要塵暴中 這兩次算是生態災難的最為 明顯的例子 過度放牧就是罪魁禍首 53 美國駐中國大使館在 沙漠的合併及其追蹤 的報告中指出 衛星雲圖顯示 中國中北部的兩個沙漠正在擴張與合併 形成一個跨越內蒙古和甘肅兩個省份的 大沙漠 再往西 新疆兩個更大的沙漠 塔克拉瑪干沙漠和庫姆塔格沙漠 也在 迎頭 合 兩地距離日益縮小 而沙漠公路經常被沙丘所淹沒 54 在拉丁美洲 巴西和墨西哥兩國的沙漠都在擴張 在巴西 大約5,800萬公頃 的土地受到影響 荒漠化造成的經濟損失估計每年為3億美元 大部分集中於該國 的東北部 墨西哥為數更許多的乾旱和半乾旱土地 每年迫使70萬名的墨西哥人 離家背井到鄰近的城市或者美國謀生 55 在其它許多國家 受過度放牧 過度耕耘和過度砍伐所驅動的荒漠化進程 由於人口和牲畜數量的不斷增長而愈演愈烈 要避免荒漠化奪去更多的肥沃土 地 有賴於停止人口和牲畜數量的增長

84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擔沈重 73 漁場在崩潰 二次世界大戰之後 人口的加速成長和收入持續提升 促使海產的需求以破 紀錄的速度迅速增加 同時 捕撈技術的進步以及大型冷凍設備輪船的出現 使 得拖網作業能夠遠涉重洋 讓捕撈業者滿足不斷增長的世界需求 結果 海洋捕撈量從1950年的1,900萬噸上升到1997年9,300萬噸的歷史紀錄 近4倍的增加量 超過同時期人口增加數的兩倍以上 使得全球消費者的平均天然 海產食物供應量 從1950年的7,000克上升到1988年17,000克的高點 但隨後便開 始下降 降至14,000克 56 人口的增長 加上現代食物營運系統的發展 使更多的人更容易取得食物 海產食物的消耗量也不斷上升 實際上 人類對海產食物的胃口正在超過海洋漁 場的可持續產量 目前有75 漁場的捕撈量 已經達到甚至超過它們的維持能 力 造成多數漁場衰退 有些已經崩潰 有些漁場海產食物的繁殖系統幾乎已經 完全被摧毀 年 一個由加拿大和德國科學家組成的小組 在 自然 雜誌上發表深 具代表性的研究結果 結論是 在過去的50年中 海洋中的大魚已經消失90 據加拿大達爾豪西大學 Dalhousie University 的漁業生物學家 領域研究執牛耳 的蘭森 邁爾斯 Ransom Myers 說 從印度旗魚到藍鰭金槍魚 從熱帶的石 斑魚 到南極洲的鱈魚 商業捕撈己經將全球的海洋搜捕無遺 有待開發的 蔚 藍疆域 已不復存在 58 邁爾斯進一步指出 1950年以來 隨著工業化漁業的出現 我們已經把漁 類資源減少到不足原來的10 不僅在某些區域 也不光是某些種類 而是從熱 帶到兩極的所有這些大漁場物種的整個群落 59 全世界的漁場都在崩潰 擁有500年歷史的加拿大鱈魚漁場 毀於20世紀年代 初期 使得大約40,000漁民和魚類加工者失去工作 美國新英格蘭沿海的漁場也 面臨這種前景 歐洲的鱈魚漁場也都在衰落 形勢幾近自由落體 歐洲鱈漁場的 衰落也許跟加拿大一樣 已經到了無可挽救的地步 各國如果不能在大自然的最 後期限來臨之前 對過度捕撈踩煞車 漁場勢必衰落繼而崩潰 60 被大舉捕撈的大西洋藍鰭金槍魚減少了94 的事實令人瞠目 原因在於 一

85 7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尾大魚能給東京的壽司餐館賺來上萬美元 裏海的鱘魚是世界上最昂貴的魚子醬 來源 捕撈量已經從1977年的27,700噸峰值下降到2000年的461噸 過度以及非法 的捕撈 是魚類大規模減少的元凶 61 過度捕撈並不是海產供應的唯一威脅 大約90 的海洋魚類要以海岸濕地 紅樹林或或江河作為產卵場地 熱帶和亞熱帶國家的原始紅樹林面積 已經消失 一半以上 工業國的海岸濕地消失的比例更大 義大利的海岸濕地是許多地中海 物種的繁殖區 如今已經消失了95 62 珊瑚礁是熱帶和亞熱帶魚類的產卵孵化地 對它們的破壞也會造成嚴重的後 果 在2000和2004年之間 全世界被摧毀的珊瑚礁從11 增加到20 隨著珊瑚 礁的毀壞 依賴於它的漁場也隨之一蹶不振 63 海洋漁業面臨眾多威脅 過度捕撈是最直接的威脅 海洋捕撈量的急劇增 加 是種種新技術發展所致 從聲納探測魚群 跡 到總長度足以繞地球許多圈的 拖網 都是新技術的例子 目前的商業捕撈 大部分是只求今天犧牲未來的經濟活動 許多政府打算 強迫漁民擱置漁船以保護未來的漁業 漁民則在眼前利益和長遠打算之間左右為 難 諷刺的是 政府對投資建造新船和捕撈器具的優惠貸款 才是捕魚船隊過多 的一個因素 64 政府對漁業的財政補貼 是基於一種虛幻的信念 認為以前的漁獲量成長數 據在未來也適用 也就是過去漁獲的增長等於未來的增長 至於海洋生物學家早 就提出的海洋收獲量終將達到極限的警告 大多數人 沒有注意 65 即使是習於相互協調的歐盟各國間 協商出永續漁場的捕撈限制也十分困 難 1997年4月 在一再磋商之後 歐盟國家於布魯塞爾達成協議 對於瀕臨危 險的物種 如北海的鱈魚 鯡魚和若干種比目魚等 限制捕魚船隊減少三成捕撈 量 對於過度捕撈的波羅的海鱈魚和伊比利亞半島沿海的藍鰭金槍魚和旗魚 限 制二成 歐盟終於達成減少捕撈的協議 雖是個好消息 但壞消息是這些削減指 標還不足以制止該區漁場的衰落 66 在2001年1月 歐盟的漁場保護又往前跨出一步 宣布在為期12個星期的春 季產卵期中 完全禁撈捕鱈魚 黑線鱈和牙鱈 鑒於鱈魚每年捕撈量已從20世紀

86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擔沈重 75 年代中期的30萬噸下降到2000年的5萬噸 這樣做是逼不得已 歐盟官員們十分清 楚 自加拿大巨大的紐芬蘭鱈魚場從1992年崩潰以來 儘管實行完全禁捕 迄今 還沒有恢復生產能力 在2000年12月 歐盟還通過一項更有力的漁場管理計劃 67 部分漁場的崩潰 給剩下的漁場帶來更大的壓力 地區性的短缺迅速成為全 球性的短缺 面對過度捕撈的歐盟水域的限制 大量得到補貼的歐盟漁船轉向非 洲的西海岸 購買塞內加爾 茅利塔尼亞 摩洛哥 幾內亞比索和維得角等國的 近海捕撈許可證 它們與來自日本 韓國 台灣 俄羅斯以及中國的船隊展開競 爭 像茅利塔尼亞和幾內亞比索等一些貧窮國家 來自發放捕撈許可證的收入 可達政府全年財政收入的一半 68 不幸的是 非洲的漁場也在崩潰 塞內加爾的本土漁民原來靠小木船能很快 滿載而歸 而現在很多的日子裡 他們捕撈的收入還抵不上船用燃料的支出 正 像一位塞內加爾部族長者所說的 和外商簽訂的捕撈協定 給塞內加爾帶來了 貧困 69 如果海洋的確不能維持起過1億噸的捕撈量 而世界的人口繼續按預測的數量 增長 那麼 不久的將來 每人平均海洋魚類捕撈量將繼續下降 二次大戰期間 出生的人 一生中目睹每人平均魚類捕撈量的成倍增長 而二代後的孫輩 也就 是今天的兒童 將面臨海洋食物的不斷減少 70 有一點是肯定的 世界各地對海產的需求 不再能夠靠增加海洋魚類捕撈量 來滿足 要想滿足這種需求 只能靠擴大人工養殖業 可是 在魚塘或或者網箱 中養殖魚類 就得投放飼料 這又會加大對土地資源的壓力 植物和動物都在消失 考古學記錄明白顯示 自有生命以來 地球上已經出現過五次生物大滅絕 每次都代表著演化的倒退 地球生命出清似的貧困化 最後一次大約發生於6,500 萬年之前 可能是由於某顆小行星撞擊地球 把大量塵埃和碎片噴濺入大氣層 導致氣候突然大變動的結果 在這場變故中 地球上當時至少有五分之一的生命 形態遭到滅絕 恐龍就此消失 71 我們現在正處於第六次大滅絕的初期 和過去的滅絕不同 那些都是自然出

87 7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現 而是一次的始作俑者 是人類自己 在地球的漫長歷史中 這是首次出現一個 物種進化 不知道用這個詞是否正確 能夠消滅大部分生物的地步 各種生命形態的消失 減少自然提供的種種循環 如授粉 傳播種子 昆蟲 控制以及養分再循環 物種的損失削弱了生命網絡 若持續下去 會在網絡中切 出許多缺口 導致地球生態系統出現不可逆轉的變化 所有物種所受的威脅 都來自棲地的毀壞 特別是熱帶雨林的消失 我們毀 掉亞馬遜雨林 實際上是毀掉一座巨大的基因庫 我們的子孫後代看待如今的如 此大規模地毀壞遺傳訊息寶庫 感受不會亞於我們看待公元前48年埃及亞歷山大 圖書館的被焚毀 氣溫上升 化學污染或外來物種入侵所引起的棲地變化 也會大大減少植 物和動物的種類 隨著人類數量的增長 與人類共享同一個地球的物種群也在減 少 如果我們所繼承的生命多樣性繼續減少 自己最終也難逃厄運 72 在鳥類 哺乳類和魚類中 目前瀕臨滅絕的物種所佔的百分比 都以兩位 數計 在近1萬種的鳥類佔12 在4,776種哺乳類佔23 在被研究的魚類佔 46% 73 在哺乳類中 已知的靈長目有240個物種 除了人類之外 大都處於危險境 地 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的報告指出 其中將近一半已經瀕臨滅絕 全世界的靈長 類有95 生活在巴西 棲地的破壞形成特殊的威脅 狩獵也是一種威脅 特別是 在西非和中非 日益惡化的食物狀況 再加上新建的伐木通道 為 叢林野生動 物肉品 提供了活躍的市場 74 西非的矮黑猩猩 是體型小於東非黑猩猩的一種大型靈長類 在遺傳性徵 和社會行為兩個方面 也許是人類尚存的最近物種 但這並不能使牠們逃脫進入 野生動物肉品 市場的命運 它們的棲地也無可避免地受到伐木者的破壞 牠 們集中於剛果的茂密森林裡 數目估計在1980年是10萬隻 如今只剩下3,000隻 不到一個世代的時間 97 的矮黑猩猩已經消失了 75 鳥類容易被看到 因此是生物多樣性的良好標誌 在已知的9,775個鳥類物種 中 個體數量不斷減少的約有70 其中估計有1,212種瀕臨滅絕 在瀕臨危險的 鳥類物種中 有86 是棲地的消失與退化造成的 例如 新加坡低地雨林的廣泛

88 第五章 自然系統負擔沈重 77 消失 有61個鳥類物種已在當地滅絕 一些曾經為數眾多的鳥類 數量可能已經 減少到無可挽救的地步 曾經在巴基斯坦和遴近國家很普遍的大鴇 一種體大善 跑的陸地鳥 已經因獵捕而瀕臨絕種 全世界17種企鵝中 現有10種受到威脅 或瀕臨滅絕 它們是全球暖化的潛在犧牲品 史丹福大學生物學家薩甘 塞克西 奧格魯 Çagan Sekercioglu 是一項全球鳥類狀況的獨立研究主持人 他說 我 們已經把地球改變到連鳥都無法適應的地步 76 最近英倫三島最常見的鳴禽種群急劇減少 特別令人不安 過去的30年間 人們熟悉的物種 如柳鶯 歌鶇斑鶲的數量減少了50 80 儘管有人推測那 是棲地破壞和農藥污染所造成 但是沒有人知道確切的原因 原因不清楚 當然 難於採取相應措施 制止數量的驟然下降 77 魚類受到的威脅最大 主因是過度捕撈 水質污染和從江河以及其他淡水生 態系統過量取水 據估計 棲息於北美洲江河湖泊的魚類物種 有37 已經滅絕 或者瀕臨危險 過去的10年中 有10種北美淡水魚消失 墨西哥的半乾旱地區 68 當地特有和區域性的魚種已經消失 歐洲的狀況也許更為嚴重 全部193個淡 水魚物種中 大約80種受到威脅 瀕危或者需要特殊關注 南非的94個魚類物種 中 有三分之二需要特殊保護以避免滅絕 78 體重能達360千克的棱皮龜是最古老 也是正在迅速消失的動物物種之一 在哥斯大黎加西海岸的大海灘產卵地 前去產卵的海龜從1989年的1,367隻 下降 1999年的117隻 詹姆斯 斯波蒂拉 James Spotila 和他的同事們在 自然 雜 誌為文警告 為了拯救這些海龜 必須立即採取措施 儘量減少捕撈致死並且 幫助其產卵繁殖 79 美國世界資源研究所關於加勒比海珊瑚的報告指出 加勒比海受到威脅的珊 瑚礁中 35 源於污染 15 源自船舶廢棄物 加勒比海珊瑚礁供的產品和服務 的經濟價值 每年至少達31億美元 80 紅海的珊瑚礁是地球上最壯觀的景色之一 但由於過度補撈 疏浚 沉澱 作用 以及污水排放等等不利的因素 已經面臨滅絕 任何減少太陽光照射的活 動 都不利於珊瑚礁的存在 甚至會造成死亡 珊瑚礁是提供無數海洋生命的重 要資源 數量減少同時也會影響到商業漁撈 81

89 7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目前 對生物多樣性的威脅 蔓延最快的是巴西的農業異常擴張 因為巴西 正在清空土地以種植大豆 最近又種植甘蔗以製造乙醇 農民和牧民正在大面積 開發亞馬遜流域 並且進入亞馬遜流域以南的塞拉多 cerrado 類似稀樹草原地 區 是巴西人對國內大面積草原的稱法 位於巴西的中部高原 面積佔國土的1/4 以上 儘管已經制定保護亞馬遜地區生物多樣性的法規 如要求土地擁有者開 發土地的面積不得超過五分之一 但政府缺乏監管能力 82 塞拉多如同亞馬遜地區一樣 有著豐富的生物多樣性 當地特有的動植物 達數千種 有許多大型哺乳動物 包括鬃狼 大犰狳 大食蟻獸 鹿 還有美洲 豹 美洲獅 豹貓和美洲山貓等幾種大型貓科動物 塞拉多擁有837個鳥類物種 包括和鴕鳥同宗的南美鴕鳥 體高達6英呎 已經確認的蝴蝶超過1,000種 據 保護國際 報告 塞拉多的植物大約有10,000種 其中至少4,400種是當地特有 物種 其他地方都沒有發現過 83 對於物種的全球性新威脅 是人工引進的物種 而且危害性通常被低估 它們改變當地的生態和群落 導致原生種的滅絕 例如 在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的 2000年國際保護自然與自然資源聯盟受威脅物種名錄 中 30 的受威脅鳥類 物種和15 的受威脅植物物種 都是由外來物種入侵造成的 84 保護野生物種的傳統措施是建立公園或者保護區 遺憾的是 如今這種方式 成效不大 因為我們如果不能穩定氣候 就不能保護地球上任何一個生態系統 一切都將改變 隨著與我們共享地球許多物種的消失 人類的文明前景也將趨於 暗淡 我們所正邁入新世紀 保護地球的生物多樣性 靠簡單地畫出土地 圈上柵 欄 稱之為公園或保護區已經不能奏效 這方面的成功 取決於穩定的氣候和人 口 對我們有利的 是擁有地球和生命的知識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多 知識固然不 能代替行動 但是 對情況的了解 是拯救地球自然系統和它所支持的人類文明的 先決條件

90 第六章 走向衰亡的初期徵兆 近年來 聯合國的人口統計學家公布一項舉世震驚的資料 在人口7.5億人的 非洲南撒哈拉地區 人口預期壽命從61歲降為48歲 造成這種陡降的主要原因 是各國政府未能制止愛滋病病毒的蔓延 當工業化國家成人的愛滋病感染率控制 在1 以下時 在一些非洲國家卻超過30 1 作為發展水準的重要指標之一的人口預期壽命出現下降 這在人類進入現代 文明之後還是第一次 由於政府失靈 非洲南撒哈拉區的前進腳步實際上己發生 逆轉 這種政治體系的失效是個例外嗎 也許它所反映出一個早期徵兆 表示問 題的嚴重度已經超出人類政治體制管控的能力 在二次大戰後的幾十年間 隨著公共衛生 疫苗接種 抗生素以及食物生產 等方面的進步 全球人類壽命都在上升 但是當20世紀接近尾聲時 愛滋病的傳 染使得許多國家原本預期壽命上升的趨勢中止下來 2 現在各國家間平均壽命的差異 比史上任何時候都要嚴重 低的像33歲的史 瓦濟蘭和37歲的波札納 高的有日本的82歲和冰島的81歲 毫無疑問 除了資源 分配嚴重不均的地方 平均壽命通常與收入水平相關 在美國 財富多數集中在 少數有錢人手中 有2.4億人沒有健康保險 國民平均壽命比瑞典 德國和日本 這樣的國家還短 事實上 美國目前平均壽命為77歲 還低於哥斯大黎加這個開 發中國家 78歲 3 當此21世紀初 文明遭受的壓力正以多種形式表現出來 經濟上 我們看到 世界上富人與窮人之間收入的鴻溝愈來愈大 社會的壓力是表現在教育和醫療保健 差異的擴大 還表現在農業土地的荒漠化和乾旱帶來的環境難民潮 政治上則明顯 反映在諸如耕地 牧場以及水資源等基本資源的衝突上 或許世界所面臨的重大壓 力 最根本展現的 是愈來愈多國家已經即將面臨功能喪失 也就是失能的局面

91 8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兩極化的世界 今日的世界 在最富有的10億人和最貧困的10億人之間 社會和經濟差距達 到空前的程度 差距不僅巨大 還不停地擴張 從營養狀況 文化程度 疾病類 型 家庭規模和平均壽命的對比可以看到 陷入苟活狀態而難以自拔的最貧窮的 10億人 和最富有而且還日益富有的10億人 兩者之間的經濟鴻溝在逐年加深 世界衛生組織的資料顯示 當今世界約有12億人營養不良 體重不足 時時 挨餓 但同時卻有 12億人營養過剩 體重超重 其中許多人缺乏運動並且攝取熱 量過多 因此 在10多億人整天為是否填飽肚子的發愁時 有另外的10億人 因吃 得太多而鬱悶 4 疾病類型也反映了正在擴大的差距 10億最窮的人所得疾病大多是傳染病 瘧疾 結核病 痢疾和愛滋 營養不良使嬰幼兒容易罹患傳染病 不潔飲水使得 因飢餓而免疫系統受損的人雪上加霜 導致每年上百萬人喪失生命 相反的 在 全球經濟頂端的10億人中 更多的是死於年老和與養尊處優有關的疾病 肥胖 吸菸 高脂高糖飲食 以及缺乏運動等 5 貧富鴻溝也體現在教育程度的差別上 今日的工業化國家 像加拿大和日 本 有半數以上的青年畢業於兩年制或四年制的大專院校 相反的 開發中國家 裡仍然有1.15億的學齡兒童根本無法上學 儘管古騰堡發明印刷機迄今已有5個世 紀 但仍有8億成年人是文盲 他們不會讀 也與電腦和網路無緣 由於不識字 他們擺脫貧困的機會微乎其微 6 有近10億人生活在人口數量穩定的國度 另外還有10億人生活在2050年可能 會徹底改變的政體裡 世界上的文盲集中在少數幾個人口特別稠密的亞 非洲國 家 包括印度 中國 巴基斯坦 孟加拉 奈及利亞 埃及和印尼 再加上拉丁 美洲的巴西和墨西哥 從1990年到2000年 中國和印尼在降低文盲數量方面獲得 較大的成功 墨西哥 奈及利亞和巴西等國在這方面也有可觀的進步 然而 在 孟加拉 埃及 巴基斯坦和印度這四個國家 文盲的數量卻在增加 7 文盲和貧窮往往會相伴而生 原因是文盲婦女的家庭人口數大幅超過識字婦 女的家庭 並且文盲婦女每多上一年學 便會提高10 20 的賺錢能力 例如在 巴西 不識字的婦女平均每人生養六個子女 而受過教育的婦女平均只有兩個孩

92 第六章 衰退的早期標誌 81 子 另外 文盲的婦女會受大家庭的牽累 賺錢的能力極為有限 8 貧窮常常意味著疾病 正如貧困與文盲的關係一樣 貧困和病弱也是緊密相 聯的 而且往往相互加劇 健康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能否有安全飲用水源 而有 11億人 缺乏清潔的飲用水 飲用水引起的疾病每年會奪走300萬人的生命 大多 會死於痢疾和霍亂 因為這兩種病和其他因飲用水而喪生的人當中 兒童的比例 最高 在富足的社會裡 平均每千名新生兒中有8個夭折 而在50個最窮的國家 新生兒平均死亡率為97 高出富有國家12倍以上 9 窮人和沒受教育的人往往不了解傳染病的來龍去脈 因此不會採取措施保護 自己 另外 即使是不很嚴重的傳染病 也會大大戕害因飢餓而免疫系統衰弱的 人 貧困還意味著孩子們常常不能接種常見傳染病的疫苗 即使疫苗費用非常低 廉 10 貧困和疾病的連結十分堅固 經濟發展使許多人得以打破這個連結 當前的 挑戰 就是打破人們因缺乏安全用水 預防疫苗 教育和基本保健而受綑綁的狀 態 飢餓是貧困最明顯的表象 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估計 全世界有8.52億人處 於長期飢餓狀態 他們沒有足夠食物 身心無從全面發展 也難以維持正常的體 力活動 11 絕大多數營養不良和體重不足的人 集中在印度次大陸和非洲南撒哈拉地 區 兩處人口分別為14億和7.5億 兩個亞洲人口大國 印度和中國 人民的營養 和25年前相當類似 但之後中國消除了大部分的飢餓問題 而印度的進步則相當 有限 在過去的20多年中 中國社會型態轉為以小家庭為主 與此同時 印度食 物生產的增長大部分被人口增加所抵消 而中國則主要用於提高個人消費水平 12 營養不良對青少年的戕害最甚 使他們在最易受損的身心發展階段受到傷 害 在印度和孟加拉 一半以上的兒童體重不足和營養不良 在兩個人口最多的 非洲國家衣索比亞和奈及利亞 分別有47 和31%的兒童營養不良 13 營養不良和體重不足的人集中在開發中國家本不足為奇 但令人驚訝的是 他們大多數生活在農村 通常是沒有耕地或者田地太小實際上等於無地的人 居

93 8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住在水源充足的平原的人通常營養良好 生活在陡坡或半乾旱地區的人則多難果 腹 14 營養不良的苦難從出生起就已開始 看守世界研究中心的加里 加德納 Gary Gardner 和布賴恩 霍爾韋爾 Brian Halweil 引述的一份聯合國報導 中 內容指出每年因母親營養不良而出生時便體重不足的新生兒 全世界有2,000 萬 報告還顯示這些孩子將承受 免疫系統減弱 神經系統受損和身體發育受 阻 的長期後果 英國南安普頓大學 University of Southampton 戴維 巴古 David Barker 嚴肅地表示 印度60 的新生嬰兒如果出生在加州 是會被送 入加護病房看護的 15 健康面臨的挑戰不斷增長 新型傳染病如SARS 西尼羅河熱以及禽流感的出現 給人類健康帶來愈來愈 多的挑戰 另外 環境中化學污染物的累積也開始讓人們付出慘痛代價 像瘧疾 和霍亂等傳染性疾病是長期存在的 健康部門也很熟悉 但許多環境污染物對健 康產生的影響 在不久前才得到確定 在主要的傳染病中 每年死於瘧疾的人數超過100萬 其中89 在非洲 罹患 者為數更多 而且往往餘生都要繼續忍受它所帶來的痛苦 根據哥倫比亞大學地 球研究所所長 經濟學家杰弗里 薩克斯 Jeffrey Sachs 估計 在有大量瘧疾病 患的國家 因此減少的勞動力和造成的損失 會使經濟增長下滑一個百分點 16 儘管像瘧疾和霍亂這類疾病使人們付出了巨大代價 但是被愛滋病影響到的 生命數量 是前所未聞 想要找到任何可與之相比 讓人類付出巨大生命代價的例 子 只能回溯16世紀被天花奪走大批生命的印第安人 或者14世紀因黑死病喪失 四分之一人口的歐洲 愛滋病必須正視 它是一種大規模大比例的傳染性疾病 比上個世紀所有戰爭所奪走的還要多 17 自從人體免疫缺陷病毒 即HIV病毒於1981年被確認以來 這個傳染病已經 擴散到全世界 到1990年為止 估計有1,000萬人感染 截至2004年底 累計數字 已上升到7,800萬人 其中有3,800萬人死亡 活著的帶原者有3,900多萬人 非洲 南撒哈拉地區現有2,500萬愛滋病帶原者 但大約只有50萬人對愛滋病病毒呈陽性

94 第六章 衰退的早期標誌 83 反應 其中僅印度一國便超過500萬人 18 感染率在攀升 由於缺乏有效的治療方式 在感染率最高的非洲南撒哈拉 地區 死亡人數令人咋舌 這種傳染病造成的高死亡率 再加上老年人正常死亡 率 將使波札那和辛巴威的成年人口在未來十年內減半 19 愛滋病不是單一的疾病現象 而會影響生活各個層面和所有的經濟產業 大 部分位於非洲南撒哈拉地區的國家 每人平均的食物產量已經低於人口的增長 而隨著耕地和牧場勞動力的減少 這種趨勢正在迅速發展 食物產量的減少 加 劇了依靠撫養過活的兒童和老人的飢餓 家庭經濟狀況每況愈下 一般會從勞動 人口中有人生病開始惡化 因為每有一個人生病不能工作 就得有其他人照料這 個成員 情況變得更糟 20 青壯年因患愛滋病而大量死亡的情況 已經開始傷害經濟 員工健康保險費 用的增加 正在削減甚至抵消公司的利潤 使有些公司出現赤字 另外 公司正 面臨著不斷增加的員工因病休假 減產以及僱員死亡後重新招募和培訓的負擔 21 教育部門也受到影響 病毒使各階次的教師大量減少 比如尚比亞在2001 年有815名小學教師死於愛滋病 相當於同一年培訓新教師人數的45 對於學 生來說 雙親當中有一人死亡或雙雙去世後 有的孩子會因為付不出足夠的書 本費和學費而被迫輟學 大學也受到了影響 在南非的德賓大學 University of Durbin 25 的學生對愛滋病病毒檢測呈陽性反應 22 醫療產業也同樣受到毀滅性影響 在非洲東部和南部的許多醫院 大多數病 床都被愛滋病患者所佔 只剩下很少一部分給其他患者 已經是超負荷工作的醫 生和護士們通常筋疲力竭 由於醫療系統目前連基本功能都無法發揮 死於傳統 疾病的人數也在上升 平均壽命的下降不僅僅是因為愛滋病 醫療狀況的惡化也 是原因之一 23 接踵而來的問題是數百萬名孤兒 預計到2010年 非洲南撒哈拉地區將有 1,840萬 愛滋孤兒 即雙親中至少有一人死於愛滋病的兒童 流浪街頭的兒童 達數百萬之多 這是非洲歷史上從無先例的 原本有能力接納這些兒童的領養家 庭 現在也因為成年人的死亡而失去領養能力 一些孩子 特別是年紀小的兒童 只能聽天由命 對於一些女孩來說 唯一的選擇是 以性換命 據 華盛頓郵

95 8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報 的邁克爾 格倫沃爾德 Michael Grunwald 報導史瓦濟蘭的內容 史瓦濟 蘭的農村少女賣淫 同時傳播愛滋病 每次5美元 正好等於是租頭牛耕作一天的 價錢 24 在非洲 愛滋病傳播現在已經成為發展攸關的問題 關係到社會能否繼續發 揮維持人民生計的必要功能 它是食物安全問題 國家安全問題 教育問題 甚 至是外國投資問題 聯合國愛滋病防治機構駐非洲特使斯蒂芬 劉易斯 Stephen Lewis 指出 愛滋病的傳染是可以控制的 感染的趨勢是可以逆轉的 但條件是 必須獲得國際社會的救助 他認為 全球防治愛滋病 結核病與瘧疾基金 籌 資的失敗 是一種因麻木不仁導致的 大屠殺 25 聯合國非洲經濟委員會和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顧問亞歷古斯 德瓦爾 Alexde Waal, 在 紐約時報 上撰文 正確地將愛滋病的種種影響歸納出來 正如 愛滋病病毒損害人體免疫系統一樣 愛滋病的傳播已經損害政體 在深受愛滋病 病毒肆虐的若干非洲國家 社會崩潰已達到一個新的層次 非洲社會抵禦飢荒的 能力正在迅速惡化 飢餓和疾病已經開始相互加劇 正因為前景如此令人心驚肉 跳 我們必須並肩作戰 否則既無法戰勝愛滋病 也不能戰勝飢餓 26 愛滋病主要在非洲肆虐 空氣與水的污染 在損害著全世界所有人的健康 由 加州大學和波士頓醫療中心共同進行的研究顯示 200種人類疾病中的某些疾病是 由污染引起的 上至腦性麻痺 下到睪丸萎縮 由污染物引發的疾病還包括37種 可怕的癌症 再加上心臟病 腎臟病 高血壓 糖尿病 皮膚病 支氣管炎 過 動症 耳聾 精子損傷 以及老年痴呆和帕金森氏症 年7月 環境工作組織 Environmental Working Group 與 公眾福 祉組織 Commonwealth 二個機構發布一份聯合分析報告 它們在美國醫院隨 機選擇10名新生兒 分析其臍帶血的狀況 測試結果發現總共有287種化學物質 我們檢測出的287種物質 對大腦和神經系統會帶來毒害 動物試驗也發現其中 208種能引起出生缺陷和發育異常 地球上每個人都會承受有毒化學物質 即所 謂 身體的負擔 由於嬰幼兒在早期成長過程中極度脆弱 他們面臨的風險更 高 28 據世界衛生組織報告 全世界每年有300萬人死於空氣污染 是交通死亡數字 的3倍 曾在醫學雜誌 Lancet 發表的一項研究推斷 在法國 奧地利和瑞士

96 第六章 衰退的早期標誌 85 每年有4萬人死於空氣污染 其中一半要歸咎於汽車廢氣 在美國 空氣污染每年 奪去7萬人的性命 幾乎是死於交通事故的4萬人口的兩倍 29 英國的研究人員報導 老年痴呆症 巴金森氏症和運動神經元疾病 在10個 工業國 6個在歐洲 再加上美國 日本 加拿大和澳洲 有驚人的增加 分佈 非常廣泛 在英格蘭和威爾斯 死於這三種疾病的人數 從1970年代後期的每年 3,000人 增加到1990年代後期的每年1萬人 18歲以上的成年人中 佔第一位的 是老年痴呆症 男性增加2倍多 女性幾乎多出了一倍 這些病例的增加可歸因於 環境中殺蟲劑濃度 工業排放污染物 汽車廢氣以及其他污染物的增加 30 在俄羅斯 工業污染失控而影響健康的恐怖傳聞已經多到見怪不怪的地步 例如在烏拉山 的工業城市卡拉巴什 Karabash 孩子們普遍受到鉛 砷和鎘中 毒的戕害 表現在種種先天性缺陷 神經錯亂和癌症 污染也損害他們的免疫系 統 31 科學家開始關心汞的多種影響 事實上 汞是一種潛在的神經毒素 所有以 煤發電的工廠 以及許多採金礦坑 都會將汞排到環境中 根據估計 金礦每年 會把20萬磅的汞釋放到空氣裡 美國環保署報告 發電廠釋放的汞排到水中之 後的沉澱 污染了河流 湖泊與魚類 年 美國50個州之中有48個州 除了阿拉斯加州和懷俄明州 總共發布 高達3,221次的規勸性警示 叮囑人們不要食用捕自當地湖泊和河流 體內累積大 量汞的魚類 美國環保署的研究表示 美國每6名分娩的婦女中 會有一名的血液 含汞量足以危害腹中胎兒 這意味著 美國每年出生的400萬新生兒中 有36萬在 出生前以面臨受到汞影響而神經受損的危險 在2005年 錫安聖山兒童健康暨環 境中心 Mt. Sinai Center for Children s Health and the Environment 的醫師團隊 在研究中發現胎兒因在子宮中受汞影響導致智商較低的情況 將來會造成美國每 年87億美元的收入損失 33 沒有人確知 如今世界上究竟存在多少人造化學物質 但是隨著合成化學物 的出現 已用到的已經超過10萬種 如果對美國人進行隨機性驗血 就會毫不費 力地查出200種含量可觀的化學物質 這些物質在上一個世紀是不存在的 34 這些化學物質中大多沒有測過毒性 目前已知有毒性的667種已被列入警戒清

97 8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單 如果有企業要排放這些化學物質 必須先向美國環保署報告 這個 有毒物 質警戒清單 Toxic Release Inventory 已經上網 清單還提供地方社區間的訊 息 以使各地團體和個人了解環境情況和對健康的潛在威脅 這份清單自從1998 年問世之後 毒性化學物質的報告排放量已呈現穩定下降的趨勢 35 自從瑞秋 卡森在 寂靜的春天 一書宣告環境時代的來臨後 我們不斷 地聽到有關殺蟲劑的致癌效應 但是面對此種威脅 我們還是沒有積極行動 從 那時開始 我們對釋放到環境的化學物質對健康的影響有許多了解 其中特別值 得一提的是 西奧 科爾伯恩 Theo Colborn 等人在 被偷去的未來 Our Stolen Future 一書中 描述了造成內分泌紊亂的化學物質 這類化學物質不僅會 破壞人體生殖系統和發育過程 對其他許多物種也是如此 36 一次性經濟難以為繼 上半世紀出現了另一種很不健康的經濟趨勢 就是一次性經濟 一次性經濟 最初的構想出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 起初只是以商品提供的形式出現 但不 久就被視為創造就業機會和支持經濟成長的手段 生產和丟棄的產品越多 工作 機會也就越多 一次性經濟的賣點在於便利 例如 與布質毛巾或餐巾相比 顧客更願意使 用紙質製品 我們已經用面紙取代手帕和毛巾 用餐巾紙撤換餐布 用一次性飲 料瓶罐代替原來可多次裝用的容器 就連買東西用的購物袋 拿回家後也成了垃 圾的一部分 這種 單行道 式的經濟 依靠的是廉價的能源 一種在美國被稱為 城市 固體廢物管理系統 的設施 對這種經濟也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美國產品政策 協會 Product Policy Institute 的海倫 施彼哲曼 Helen Spiegelman 和比爾 希恩 Bill Sheehan 寫道 一次性經濟的存在 是依靠得到不當的補助 以公 眾花費支持方便處理垃圾的系統 為隨意丟棄開了大門 這個系統每天接收每個 美國男人 婦女和孩子3.4磅的垃圾 是1960年的2倍 100年前的10倍 現在是改 革體制 也改掉隨意丟棄惡習的時候了 37 一次性經濟與地球的地質限度是相衝突的 我們不僅用盡城市周邊可填埋

98 第六章 衰退的早期標誌 87 垃圾的地點 加工和運輸一次性產品 更使燃油因迅速消耗而不再廉價 更根本 的 是我們也許不再有足夠的鉛 錫 銅 鐵和鋁 土儲量 來支持接下來兩到三 代人的一次性經濟 美國地質調查局發表目前具開採價值的礦物儲量數據 以開 採量每年增長2 計 鉛 錫 銅 鐵和鋁 土的儲量能維持的年限依次是18年 20年 25年 64年和69年 38 拖運垃圾的費用隨著附近垃圾掩埋場的用盡和油價上漲而不斷升高 紐約是 最早用盡周邊垃圾掩埋場的大城市之一 弗萊施基斯掩埋場是紐約當地的垃圾掩 埋場 在2001年3月永久關閉後 這座城市只好將垃圾運往紐澤西州 賓州 甚至 維吉尼亞州處理 有的位於300英哩之外 39 紐約市每天生產1.2萬噸垃圾 假設用拖車長途運輸 以每輛拖車可裝載20 噸計 則每天需要600輛次 這些拖車接起來長度達9英哩 會堵塞交通 污染空 氣 並且增加二氧化碳的排放量 下令關閉弗萊施基斯掩埋場的副市長約瑟夫 洛塔 Joseph J. Lhota 發表感想說 每日不間斷的垃圾輸運 就像一場每天必 須進行的軍事行動 40 由於財政吃緊 有些地方願意承受紐約的垃圾 後者當然要大掏腰包 有 些地方還將這看成生財之道 無論如何 州政府都要承受因此增加的公路維護費 用 交通堵塞 增加的空氣污染 噪音 掩埋不慎導致的潛在水污染 以及來自 周邊社區的抱怨 維吉尼亞州長吉姆 吉爾莫 Jim Gilmore 在2001年寫給紐約市長魯迪 朱 利安尼 Rudy Giuliani 的信中抱怨說 維吉尼亞已經變成垃圾場 我理解紐 約所面臨的問題 但是作為華盛頓 傑佛遜和麥迪遜這三位美國總統的家鄉 維 吉尼亞州並不希望成為紐約的垃圾坑 41 紐約並不是唯一為垃圾頭痛的城市 加拿大最大城多倫多 在2002年12月31 日關閉它的最後一處垃圾掩埋場 目前 每年有110萬噸垃圾從這個城市用船運到 美國密西根州的韋恩鎮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 紐澤西一方面接受紐約的一部分垃 圾 一方面又將多達1000噸的拆毀垃圾運到這個600英哩外的密西根州韋恩鎮 42 我們面臨的挑戰是以少用 重複使用和再生的經濟取代一次性經濟 像紐約 這樣的城市 應該優先考慮的問題 是如何避免製造垃圾 而不是怎樣處理

99 8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人口與資源的矛盾 隨著土地與用水的日漸稀少 我們可以想像 對這兩種必要資源的爭奪會加 劇社會間緊張關係 特別表現在捉襟見肘的窮人和腰纏萬貫的富人之間 隨著人 口增長 每個人分到維繫生存的資源將會減少 無數人的生活跌落至僅供苟活的 水準之下 這些結果可能造成社會緊張失控 導致大範圍 各種衝突的發生 43 對土地的需求是社會緊張的主要根源 由於人口增長 1950年的全球人均榖 物地擁有數為0.23公頃 到了2004年則為0.10公頃 下降了一半多 0.10公頃相當 於美國富裕郊區一戶中等民宅基地面積的一半 正在縮小的人平均耕地面積 使 得全球要養活每年增加的7,000萬人口的挑戰 變得愈發嚴峻 44 平均耕地面積的減少 不僅降低人們的生活水準 在剛能維持生計的社會 中 更威脅到本身的生存 一旦平均土地擁有數的下降 超過必需的下限 地區 間和地區內的關係都會日益緊張 位於非洲大陸的薩赫勒地區是世上人口增長速 度最快的地方 也是各種衝突不斷加劇的所在 45 衝突迭起的蘇丹 20多年來北部伊斯蘭教徒和南方基督徒之間的長期衝 突 已造成200萬人死亡和400多萬人流離失所 2003年在該國西部的達爾富爾 Darfur 地區的衝突 正是二支穆斯林族裔 以駱駝為生的阿拉伯人和靠農業 糊口的非洲黑人 之間的緊張關係高張的結果 阿拉伯民兵在政府撐腰下 展開 全面殺戮 目的是將對方趕出家園 驅逐到鄰國查德的難民營 到目前為止 約 有14萬人在衝突中喪生 還有25萬人在難民營中死於飢餓與疾病 46 奈及利亞是個面積比美國德州略大的國家 擠著1.32億人口 過度放牧和過 度耕作使牧場和耕地淪為沙漠 導致農民和牧民為了生存而開戰 正如沙米尼 森古普塔 Somini Sengupta 2004年6月在 紐約時報 中所說的 近年來隨 著沙漠的擴展 樹木的砍伐和農民 牧民的人數增加 出現的土地之爭必然會加 劇 47 不幸的是 牧民與農民間的不和 也常是伊斯蘭徒與基督徒間的不和 土 地之爭因宗教信仰的歧異而深化 因心懷不滿 握有刀槍的大批年輕人的捲入而 升高 於是形成 紐約時報 所稱的 一點就著的瓦斯 而且 近日在奈及利 亞肥沃的中部地區 凱比州 釀成一場大型暴力衝突 教堂和清真寺都遭到浩

100 第六章 衰退的早期標誌 89 劫 鄰里之間成為寇仇 仇殺掠奪大肆蔓延 好在有政府的緊急干預 才在2004 年5月得到控制 48 馬利北部也存在著類似的農牧不和 據 紐約時報 報導 隨著土地荒 漠化和人口成長 以黑人為主的農民 與非基督徒的圖阿雷格人與富拉尼人這兩 支游牧民的爭地行為被激化起來 刀斧棍棒升級為衝鋒槍 迫擊炮 雙方劍拔弩 張 總而言之 這種衝突關乎生活方式 更關係到生存 49 盧安達已經成為人口壓力演變為政治緊張和政治衝突的典型案例 1990年至 1992年擔任盧安達農業與環境部長的詹姆斯 卡薩那 James Gasana 提供了 頗有見地的觀點 1990年 他以國家的農業委員會主席的身份提出警告 以目 前人口的增長速度來看 農業如果沒有改變 盧安達 將沒有能力養活這些多 出來的人口 該國人口統計學家已經預計到未來人口的增加 但卡薩那在1990 年說 即使沒有社會動亂 他也看不出盧安達的居民如何能達到1,000萬 除非 農業方面以及其他經濟部門取得重大進步 50 卡薩那對於社會動亂的警告頗具有前瞻性 他還進一步描述兄弟姐妹對父母 土地的繼承 由於盧安達的每個家庭平均有7個孩子 本來就很小的土地被劃分成 幾小塊後就更微不足道 很多人因為試圖獲得新的土地移居到偏遠地區 耕耘那 裡包括坡度很大的山地 到1989年為止 盧安達有一半的耕地在10 35 的斜 坡上 而那些土地一般被認為是不宜耕種的 年 盧安達的人口是240萬 到1993年增為750萬 成為非洲人口密度最 大的國家 隨著人口的增長 對柴薪的需求也增加 到1991年 對木材和薪材的 需要已超出當地森林可持續量的一倍以上 結果樹木消失了 人們不得不用稻草 和其他農作物的秸稈燒火做飯 隨著土壤中的有機物質日益減少 土壤的肥沃度 也逐漸降低 52 隨著土地 健康 的惡化 依賴於它的人們健康也每況愈下 最後土地完 全不能生產足夠供人類消耗的食物 危機悄無聲息地來臨 形勢正如飽受乾旱之 苦的鄉下 一根火就可以輕易點燃災難 這根火柴就是發生在1994年4月6日的墜 機事件 一架飛機在即將抵達盧安達首都基加利時被擊落 總統哈比亞利馬納 Juvenal Habyarimana 遇難 這次墜機事件導致胡圖族人發起有組織的攻擊 據估計在100天之中有80萬人死亡 絕大多數是圖西族人 很多村莊被整個屠村

101 9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目的就是不讓倖存者有機會索回自己的土地 53 其他許多仍是農業社會的非洲國家 都走在類似盧安達的人口發展道路 坦 尚尼亞2005年的人口數量是3,800萬 預計2050年將增加到6,700萬 在平均每個家 庭有6個孩子的厄立特里亞地區 預計人口將從目前的400萬增加到1,100萬 在剛 果 預計人口將增加兩倍 從5,800萬增加到1.77億 54 非洲的情況並不是個別的 印度面臨著印度教教徒與穆斯林間衝突可能愈演 愈烈的形勢 在印度 隨著每一代人都要將已經很小的土地再分給下一代 使土 地承受著巨大壓力 水資源的負擔更為沉重 印度在2000年人口已突破11億大關 預計2050年將增加到16億 人口數量的 上升與地下水位的下降的衝突看來是無法避免的 印度可能會面臨遠比盧安更嚴 重的社會衝突 正如詹姆斯 卡薩那指出的 人口與自然系統之間的問題是國家 安全問題 這種關係的不協調將帶來地理上 部落之間 種族間 或者是宗教體 系之間的一連串矛盾衝突 55 共享相同水域的國家間 在水資源分配的意見不一致 是引發國際政治衝突 的普遍根源 特別是在人口增加太快 河流無法滿足供給需要的地區 沒有什麼 地方比位於尼羅河谷的3個國家 埃及 蘇丹和衣索比亞之間的衝突更加明顯 埃 及現在用掉最多的尼羅河水 但是根據預計 它的人口將從目前的7,400萬增加到 2050年的1.26億 因此對榖物和水資源的需求將極大地增加 蘇丹的3,600萬人也 相當依靠尼羅河 預計2050年前後將達6,700萬 尼羅河水有85 源自衣索比亞 而衣索比亞2050年的人口預計將從現在的7,700萬上升到1.7億 56 由於尼羅河流入地中海時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蘇丹或者衣索比亞取用更多的 水 埃及得到的水就會減少 它要為再增加的5,200萬人提供食物便將日益困難 儘管三國間就水資源的使用權問題達成過協議 但衣索比亞分到的額度卻微乎其 微 尼羅河水最大的支流發源於衣索比亞 是該國擁有的少數自然資源之一 出 於對改善生活的渴望 它毫無疑問想分到更多尼羅河水 與埃及年均收入近4,300 美元相比 衣索比亞只有區區860美元 要說服衣索比亞不從尼羅河取用更多的水 是相當困難的 57 向北來到土耳其 敘利亞和伊拉克 它們共享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 位

102 第六章 衰退的早期標誌 91 於兩條河流上游的土耳其 正在研究如何開發底格里斯河 以增進水利灌溉和水 力發電 敘利亞和伊拉克十分關切土耳其的動作 因為它們各自的人口 目前分 別為1,900萬和2,900萬 預計都將增長一倍 屆時會需要更多的水 58 中亞的鹹海流域的阿姆河和錫爾河 有五個國家分享其水資源 流到最後 幾乎無水流入鹹海 在五個國家之間分配著實不易 哈薩克 吉爾吉斯 塔吉 克 土庫曼以及烏茲別克對水的總需求已經超過兩條河水流量的25 見第三 章 而位於阿姆河上游的土庫曼正計畫再開發一個50萬公頃的農業灌溉項目 受到戰亂的困擾 這個地區的珍貴水資源得不到協調分配 此外 阿姆河的源 頭國阿富汗 正計畫將部分水資源用於自身的發展 諾丁罕大學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 研究這個地區水資源問題的地理學家莎拉 奧哈拉 Sarah O Hara 女士說 我們談論發展 談論發達 但實際上發生的是崩潰 59 環境難民正在增加 自然系統的惡化迫使人們遷徙 有時要移居他國 2003年10月中 義大利發 現一艘駛往義大利 滿載非洲難民的小船 它在海上漂浮了兩個多星期 沒有燃 料 沒有食物 沒有淡水 許多乘客已經死去 最初死掉的人還被拋下船隻 但 一段時間過後 餘下的倖存者已經沒力氣抬動屍體了 活人和死人都在同一艘船 上 一位救助者將船上的景象描述為 就像旦丁筆下的地獄 60 這些難民不想吐露自身的國籍 據悉是索馬利亞人 在利比亞上的船 我 們不清楚他們到底是政治難民 經濟難民 還是環境難民 像索馬利亞這樣的失 能國家 因為人口過多 過量放牧和土地荒漠化 當地的畜牧經濟已經遭到了破 壞 61 對於宏都拉斯 瓜地馬拉 尼加拉瓜和薩爾瓦多等中美洲國家而言 墨西哥 是通往美國的大門 墨西哥當局在2003年逮捕和驅逐了約14.7萬非法移民 多於 前一年的12萬 62 在瓜地馬拉與墨西哥邊界一個名叫塔帕丘拉的城市 尋找工作的年輕人在 鐵軌旁等待一列緩慢前行的貨運火車 這是開往北方的必經車站 他們之中只有 一部分人能上火車 當地一家教會開設的收容所收留了25名截肢者 他們都是在

103 9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企圖上車但沒抓穩跌下火車的人 收容所所長奧爾加 桑切斯 馬丁內斯 Olga Sánchez Martínez 認為 對於這些年輕人來 這是 美國夢的破滅 當地一位 名叫弗洛爾 瑪麗亞 里弋尼 Flor María Rigoni 的牧師將那些企圖上火車的移 民稱為 貧窮的敢死隊 63 環境難民同樣從海地這個被普遍視為生態災難的國家湧入美國 一個農村經 濟社會 如果植被消失 土壤被沖刷入海 那人們也就不會久待了 海地難民在 試圖前往美國佛羅里達州的途中 由於乘坐的船並不是為穿越大海而設計 許多 人淹死在洶湧的海水裡 64 這些絕望的人們孤注一擲 結果是被沖到義大利 西班牙和土耳其海岸的屍 體日見不鮮 每天都有墨西哥人冒險穿越亞利桑那沙漠去美國找工作 每天約有 400到600個墨西哥人離開農村 放棄他們安身立命 太小或侵蝕太嚴重的耕地 或者前往本國的各個城市 或者向美國偷渡 當中不乏企圖穿越亞利桑那沙漠 結果在酷熱的沙漠中死去的人 每年在亞利桑那沙漠的邊緣處 都會發現幾十具 甚至上百具屍體 65 儘管當今世界已經累積不少處理政治難民和經濟難民的經驗 但現在所面臨 的是迫於環境壓力而逃離家園 不斷擴大的難民潮 這使人們回想起70多年前美 國一度經歷的沙塵暴時期 Dust Bowl 當時有近300萬美國人移居他鄉 66 如今美國再次討論環境難民的問題 但卻出於不同的原因 在阿拉斯加州 當地氣溫近幾十年裡上升2 4 漲幅就像世界任何地區一樣嚴重 冰川融化 和洪水氾濫的前景 使數以千計的當地居民必然會面臨被迫搬離家園的命運 位於阿拉斯加州西岸的村莊紐托克 居住著340名尤皮克部落 Yupik 的愛斯基 摩人 該村莊面對著被寧利克河 Ninglick River 湍急猛漲的冰川融水吞噬的危 險 根據一項工程研究估計 整個村莊的重新安置費用最少也要5,000萬美元 平 均每個村民15萬美元 如果村民不搬遷 就有被洪水淹死的危險 重新安置村莊 並非易事 而阿拉斯加州等待重新安置的村莊有23個 67 從現在到2050年 全球預計增加的30億人口中 大多數是住在地下水位目前 正在下降的國家 水難民的出現很可能成為普遍現象 最常出現在乾旱和半乾旱 區 那裡的人口會因會水需求超過供給力而陷入水貧困 由於蓄水層的虧耗 人 們不再能取水 位於印度西北部幾處村莊已被拋棄 中國西北部和墨西哥部分地

104 第六章 衰退的早期標誌 93 區有無數村民也因為缺水 可能必須流落他鄉 68 沙漠的前犯同樣導致人們的遷徙 將不斷擴大的人口擠入不斷縮小的面積 美國當年的沙塵暴曾逼走數百萬人 而24,000個位於中國沙塵暴區的村莊 無論 是全部拋棄還是部分人口遷出 移動總人數達千萬 69 在伊朗 沙漠擴展再加上缺水 使被拋棄的村莊達到數千個 在距離首都德 黑蘭不到一個小時車程的達馬萬德 Damavand 一帶 約有88個村莊被拋棄 在 奈及利亞 沙漠的擴展迫使農民和牧民離開 擠入不斷縮小的良田沃土區 荒漠 化產生的難民多數會湧入城市 棲身在廢棄的房屋裡 還會有不少人移居遠方 70 海平面升高可能是難民出現的另一個來源 而且是巨大來源 最大規模的遷 徙可能會發生在低窪國孟加拉 海平面即使只升高1公尺 該國的稻田也將被淹 沒一半 使至少4,000萬人失去家園 這些人將何處安身呢 想搬出故國 又有幾 個國家會願意接收因海平面升高而逃離家園的難民 那怕只有一百萬人呢 其他 擁有適合水稻生長的河口三角洲和氾濫平原的亞洲國家 也面臨著海平面升高引 發難民潮的危機 這些亞洲國家包括中國 印度 印尼 巴基斯坦 菲律賓 韓 國 泰國和越國南 71 地下水位下降和沙漠引發的擴大難民潮才剛開始形成 上述這些情況即使要 留待日後見證 但可能會非常巨大 穩定氣候和人口 在此又有新的理由 失能國家與恐怖主義 以前的殖民地 以及解體後的蘇聯 都獨立新的國家 在經歷半世紀後 國 際社會關注的是政體的瓦解 失能國家 目前已成為常用詞彙 代表中央政府 職能消失的國家 就像一份研究報告中所說 值得注意的是 失能國家已大量 形成 從全球政治的外圍擴張到中心 72 許多關心經濟發展和國際性事務的組織意識到這種現象日益普遍 已經開始 定義失能國家標準 其中 世界銀行已經確認一份 負荷沉重低收入國名單 名單上有30個 脆弱 國家 美國的中央情報局也擬出名單 其中包含20個正滑 向失能地步的國家 和平基金會和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最近也根據 承受內部 暴力衝突脆弱程度 列出60個未達標準的國家 73

105 9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有關的 承受內部暴力衝突脆弱程度 的內容及對國家的分析 刊登在 外 交政策 雜誌上 涵括12項社會 經濟 政治和軍事指標 位於失能榜首位的是 象牙海岸 接下來是三個近來頻頻上新聞頭條的國家 阿富汗 盧安達和北韓 74 5個石油出口國位於失能榜的前60名 包括兩個最大生產和輸出國 沙烏地阿 拉伯 第45名 和俄羅斯 第59名 再加上委內瑞拉 第21名 印尼 第46 名 和奈及利亞 第54名 擁有核武的巴基斯坦和俄羅斯也名列其中 75 外交政策 雜誌衡量各國的指標中 最重要的三項是發展不均衡 政府喪 失合法性及人口壓力 發展不均衡通常指社會上的多數人生活水平下降 同時少 部分人卻在累積財富 這種和政治腐敗脫離不了關係的不均會引起社會動盪 可 能導致衝突 76 不能有效處理問題 無法提供基本服務的政府被認為是無用的 往往導致部 分人民喪失忠誠 倒向當地的軍閥 部落首領或是宗教領袖 國家喪失合法性是 衰敗的早期徵兆 77 第三項重要指標是人口壓力 列在 外交政策 雜誌名單上前20國 都存在 人口過度增長的現象 其中許多國家的人口快速增長已經存在幾十年 政府遭受 人口疲勞症 的困擾 無法回應平均耕地量持續減少 不能提供清潔飲水 或 者不能及時為數量激增的下一代建立學校 78 外來投資的消失和由此引發的失業人數上升 也都是國家衰敗的表現 國際 人口行動組織 Population Action International 稍早發表的一項研究顯示 社會 政治不穩定的關鍵指標之一 就是失業青年的數目 列在 外交政策 的前幾名 國家裡 這個數字是很高的 79 失能國家的另一個特徵 就是實體基礎設施 包括道路 供給能源 供水和 污水排放系統的惡劣 人們求生困難時 往往會忽略對自然資源的保護 由是聽 任森林 草地和耕地惡化 引起經濟的螺旋式下降 80 國家失能最顯著的跡象 是法律和秩序的崩潰及人身安全的缺乏保障 在海 地 持有武器的民兵統治著街道 僅有的30 有工作的幸運兒 時常會遭綁架支 付勒索贖金的命運 在阿富汗 出了首都喀布爾 控制局面的不是中央政府 而 是由部族首領瓜分 分崩離析的國境 81

106 第六章 衰退的早期標誌 95 有些國家是長期陷入內部衝突 地處非洲腹地 擁有剛果河流域一大半的剛 果 內戰已延續6年 奪走380萬人的生命 並使數百萬人被逐出家園 根據 國 際救助委員會 International Rescue Committee 的報導 在這場戰爭裡 每一 名死於暴力的同時 就有62人因非暴力原因死亡 包括飢餓 呼吸道疾病 痢疾 和其他疾病 82 潛在的不穩定因素正將世界帶向一個未知的領域 前面曾提到 非洲南撒哈 拉地區有些地方的愛滋病感染率達成年人數的30 以上 數年後將會有數百萬的 孤兒 隨著這個數目超出社會承受力 他們多數會變成流浪兒 成長過程中既沒 有父母教導和學習榜樣 行為方式只由但求不死的標準所決定 這些孤兒將成為 社會穩定和發展的另一威脅 83 國際間愈來愈關注失能國家 因為它們是恐怖分子 毒品 武器和難民的溫 床 阿富汗是恐怖分子的訓練營 在多國軍隊佔領下很快成為海洛因的主要供應 者 剛果的不穩定因為來自盧安達的難民中的數千名武裝士兵而加劇 就像 經 濟學人 周刊所形容的 失能國家就像精神不正常的病人 不僅自身有危險 對周圍和外圍也同樣危險 84 聯合國和其他國際維和部隊正在許多國家努力地維持和平 但往往難以成 功 聯合國維和部隊目前正駐紮在剛果 獅子山和利比亞 阿富汗 海地和蘇丹 也有多國維和部隊 但通常只是象徵性 不足以保證當地的穩定 85 像海地和阿富汗這種處境艱困的國家勉強生存 是因為有來自國際的救助 主要是包括外援糧食的經濟援助 但目前的救助並不足以扭轉種種雪上加霜的頹 勢 也無法換來政局的穩定和經濟的持續發展 86

107 第 二 部 分 回 應 策 略 :B 計 畫

108 第七章 消除貧困 穩定人口 本世紀從振奮人心的一則消息開始 聯合國會員國同意在2015年前把貧窮 人口減少一半 從2005年的情況看 世界有可能提前達到這一目標 主要根據有 二 即中國和印度都使千百萬人脫離貧窮 上一個世紀的最後25年 中國經濟年 以9 的速度遞增 近十年來 印度加速發展 每年成長接近6 1 中國的貧窮人口從 1981年的6.48億降到2001年的2.18億 是歷史上最大的 脫貧成就 印度也在經濟上取得舉世矚目的進步 在2004年上任的總理辛格 Manmohan Singh 總理和他能幹的政府班底領導下 以提高鄉村基礎設施的方 式向貧窮宣戰 投資目標是窮人 假如國際社會積極地支持有改革理念的印度 可能還會使千百萬人脫貧 2 國際社會現在應該相信印度有足夠的能力保持目前的發展趨勢 由於印度經 濟正在進步 世界現在可以開始集中精力 把重點放在解決非洲南撒哈拉地區 以及分散在拉丁美洲和中亞一些小國的剩餘貧窮人口 幾個東南亞國家進展也非常好 包括泰國 越南和印尼 除非有大幅經濟倒 退 亞洲的成長確實能保證實現聯合國千禧年所訂定 在2015年前減少貧窮人口 的目標 3 這是個好現象 但壞消息也有 有7.5億人口的非洲南撒哈拉地區正陷入更 貧困的境地 飢餓 文盲和疾病正在當地肆虐 抵消中國和印度的部分增長 在 2005年7月的工業國G8會議上被定為討論重點的非洲 確實需要特別關注 4 在日益全球化的世界 消除貧窮和穩定人口攸關國家安全 人口成長放慢有 利於消除貧窮和減輕種種苦難的折磨 反過來說 消除貧窮也能幫助放慢人口成 長 但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 而時間仍繼續飛逝 在兩條戰線上同時開戰的迫切 性十分清楚

109 9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除了2015年前將貧窮人口減半的目標之外 聯合國的千禧年發展目標包括把 減少一半的飢餓人口 普及基礎教育 提供全體人類安全飲用水 遏止傳染病 特別是愛滋病和瘧疾的蔓延 另外是孕產婦死亡率降低四分之三和5歲以下嬰兒死 亡率減少三分之二 年前減貧過半的目標固然有可能稍微提前達到 但減少半數飢餓人口 的目標卻不盡然 接受基礎教育的兒童數量會有較大增加 不過主要是印度的進 步 5歲以下兒童的死亡數從1980年的1,500萬人下降到2003年的1,100萬人 預計 還會繼續下降 6 普及基礎教育 縮小貧富差距的途徑之一是做到教育普及化 也就是要力保1.15億失學兒 童能夠上學 沒有接受任何正規教育的兒童 會在嚴重的不利條件下踏上人生 之路 日後將陷於赤貧 貧富差距繼續擴大 在日益全球化的世界 逐漸擴大 的差距是導致不穩定的因素 諾貝爾獎得主 經濟學家阿瑪托 沈恩 Amartya Sen 精闢地歸結為 不識字和不懂算數 對人類來說是比恐怖主義更危險的威 脅 7 聯合國體識教育在人類進步中肩負著關鍵角色 因此把在2015年前普遍實 施基礎教育列為聯合國千禧年發展目標之一 由世界銀行主導的 人人有學上 計畫中 任何能提出普及小學教育合理計畫的國家 都可得到世銀的財政支持 提供支持的三項主要條件為 國家應該呈報一項達到普及基礎教育的實際計畫 為執行此計畫提供部分本國資源 預算數字和財會過程必須透明 假如能全面履 行 窮國所有兒童在2015年前就能得到小學教育 8 教育的好處是多方面的 對婦女更是如此 兒童的前途與母親的教育水準高 度相關 母親受過教育 孩子會得到更好的撫育 倒不一定是因為家庭收入高 而是母親有營養知識 能為孩子選擇更好的食物和更健康的餵養方法 婦女受教 育是打破貧窮之鑰 9 女孩子受教育會使將來的家庭規模變小 資料顯示 在各個社會裡 婦女受 教育水平的上升 都對應到生育率的下降 至少受過5年教育的母親 比受較少教

110 第七章 消除貧困 穩定人口 99 育的同齡女性因分娩或嬰兒生病所失去的嬰兒數要少 能讀懂藥品說明 使她們 在懷孕期更懂得如何保護自己 這也是教育帶來的好處之一 經濟學家吉恩 斯 珀林 Gene Sperling 在2001年研究了72個國家之後得出的結論是 讓更多婦 女接受中等教育 可能是使生育率實質下降的最佳途徑 10 基礎教育可開啟農業生產力提高的大門 農業推廣若無法用文字傳遞新知 是無法充分發揮功能的 讀不懂肥料包裝說明的農民也是如此 無法閱讀殺蟲劑 說明書的農民 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在愛滋病向全球蔓延的年代 學校教育年輕人避免感染的知識 在孩子小時 及時教導他們認識病毒以及避免蔓延的生活方式 而不是在他們得病之後才讓他 們知道嚴重性 學校還能動員年輕人在同儕中發起教育運動 開發中國家極需培訓更多的老師 在各級教師因感染愛滋病而大量減少的國 家更是如此 提供家境貧窮但聰慧的學生助學金來參加培訓 以擔任教職一段時 間 如5年 為交換條件 是一項高報酬的投資 可幫助普及基礎教育的目標 也 為來自社會底層有才能的人提供升遷的機會 吉恩 斯珀林認為 每項計畫都應該惠及最難抵達的社群 特別是農村 地區的窮苦年輕女子 他特別提到衣索比亞的 女童諮詢團 Girls Advisory Committees 在這方面的傑出工作成果 該組織的工作人員會去拜訪急於嫁女兒 的父母 希望讓他們的孩子繼續求學 有些國家 如巴西和孟加拉 還向有需要 的女孩提供小額助學金 幫助窮人家的女孩得到基礎教育 11 世界經濟的全球化 使得約8億的成人文盲陷入嚴重困境 也許發動消除成 人文盲運動能有所幫助 這主要依賴於志工的參與 國際社會也可以提供種子基 金 提供教材和外聘人員的經費 孟加拉和伊朗都是範例 成功地推行成人掃盲 運動 12 世界銀行估計 在2015年前不太可能達到基礎教育目標的80多個國家裡 一 年大約需要外部投入120美元 在一個教育兒童不僅有書讀 而且可用個人電腦從 網路上獲取大量資訊的時代 我們無法容忍仍有小孩從未上過學 13 很少有比學校免費供應午餐的辦法更能吸引兒童來上學 這在最貧窮國家 特別有效 美國從1946年開始 公立學校的每個孩童都吃得到免費午餐 保證每

111 10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天能飽餐一頓 沒有人否定這項持續多年的全國性政策的好處 喬治 麥戈文 George McGovern 和羅伯特 多爾 Robert Dole 這兩位美國參議院農業委員 會的前委員和前總統候選人 都有意願提供全世界最窮國校園免費午餐 14 有病或飢餓的兒童會輟學多天 即使他們上學 也學不好 杰弗里 薩克斯 Jeffrey Sachs 特別提到 身體贏弱的孩童由於學業時常中斷 再加上智力與 體力受損 一生往往難有作為 低收入國家的學校開始供應免費午餐時 上學 的學生人數激增 孩子們的精神更為集中 學業蒸蒸日上 很少人缺席 在校學 習年份也會上升 15 女孩子受益更多 校園免費午餐可以吸引她們 使她們在學校的學習時間加 長 結婚時間往後延 生育數目減少 一舉三得 若在44個最低收入國家推行此 制度 除了減少飢饉必需支付的費用外 還可增加60億美元的年投入 16 學齡前兒童的營養狀況 還需要投入更大的努力改善 以後才有機會在校園 免費午餐制度中受益 喬治 麥戈文強調 窮國也應實施美國所採用 旨在提 供孕婦和哺乳期婦女營養補充的 婦幼嬰計畫 WIC計畫 從美國推行該計 畫25年的過程可清楚看出 婦幼嬰計畫 對低收入家庭改善營養 增進健康和 學齡前的兒童成長發揮了巨大的功效 假如此計畫能推行到44個最貧窮國家的孕 婦 哺乳期的婦女和小孩 將有助於成千上百萬幼童在這重要的人生階段中免受 飢餓之苦 17 這些努力成本雖高 但比起每年因飢餓造成的生產率損失並不昂貴 麥戈文 和多爾都認為 這項提議將有助於 消除飢餓與絕望 使恐怖主義無從滋生 在一個富人累積巨大財富的世界裡 讓孩子們餓著肚子上學 是說不過去的 18 穩定人口數量 約有42國家的人口基本上保持穩定或呈下降 生育率最低的國家包括日本 俄羅斯 德國和義大利 其人口可能在未來半個世紀內減少 19 有很多國家的生育率已下降到等於或略低於替代水準 這些國家人數眾多 的年輕人一旦過了生育年齡 就會步入人口穩定的階段 這些國家包括世界人口 最多的中國和第三人口大國美國 另一些國家預計在2050年時人口會暴增一倍之

112 第七章 消除貧困 穩定人口 101 多 其中包括衣索比亞 剛果和蘇丹 20 聯合國依據三種不同生育率假設來進行人口推估 第二種推估法最常被引 用 認為到2050年時世界人口將達91億 最高預測數字為106億 最低則認為世界 生育率將很快低於替代水準 每對夫婦生1.6個小孩 在2041年世界人口78億後開 始下降 假如我們的目標是消除貧窮 飢餓和文盲 現在只能爭取實現這個推估 最低值 21 減緩世界人口成長代表的意義 是使所有打算計畫生育的婦女得到所需的 計畫生育服務 不幸的是 目前至少有2.01億對夫婦無法獲得這項服務 填補計 畫生育的缺口可能是全球議題中最緊切的任務 這是一項利益大 成本最小的工 作 22 但值得令人振奮的 是想幫助夫婦減少家庭人口的國家能夠迅速做到這 一點 我的同事珍妮特 拉森寫道 伊朗在短短十年當中 人口成長率便從世 界上最高的國家之一 變成開發中國家中最低的 1979年 柯梅尼 Ayatollah Khomeini 擔任伊朗國家元首後 立即撤銷前伊朗國王1967年推行的計畫生育計 畫 鼓勵建立大家庭 在1980年到1988年的兩伊戰爭期間 霍梅尼需要靠大家庭 增加作戰士兵 目標是擁有2,000萬人的大軍 在他的號召下 生育率立即攀升 使伊朗人口年成長率達到80年代早期的頂峰4.2 接近生物學極限 但人口大幅 增加開始造成經濟和環境的沈重負擔 該國領導人才意識到 人口過多 環境惡 化和失業正在毀掉伊朗的未來 年 伊朗政策出現180度大轉彎 恢復原來的計畫生育方案 1993年5 月 該國通過國家計畫生育法 包括教育部 文化部和衛生部在內的跨政府部門 都動員起來 鼓勵建立較小的家庭 伊朗廣播電台負責向民眾宣傳人口政策和讓 民眾知曉國家所提供的各種計畫生育服務 約有5,000個 健康之家 或門診在全 國廣為建立 提供農村醫療和計畫生育服務 24 宗教領袖也直接參與這場運動 目標為社會轉型為較小家庭 伊朗引進全 套的避孕措施 包括男性絕育 這是穆斯林國家中的第一例 所有形式的生育控 制 包括避孕藥品和結紮手術等都免費 事實上 伊朗還有另外一項創舉 它是 規定男女雙方在領取結婚證書前 必須參加現代避孕講座唯一的國家 25

113 10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伊朗除了直接的健康干預外 還做出最大的努力來提高婦女識字率 使1970 年的25 上升到2000年的70 以上 這是一項驚人的成就 女性入學率從60 提 高到90 利用農村七成家庭有電視的優勢 便利用全國電視傳播網來宣傳計畫 生育 1989年起努力推行的成果 便是每個家庭7個孩子下降到3個以下 從1987 年到1994年 伊朗把人口成長率降低一半 2004年伊朗的人口成長率為1.2 只 略高於美國 26 如果忠誠秉持伊斯蘭教義傳統的伊朗能很快地將人口穩定下來 其他國家也 能做到 每個國家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只有努力做到每對夫婦平均有兩個小孩 才是唯一可行的出路 無論任何國家 人口不斷增長也好 逐漸減少也罷 長久 下來都是不永續的 全球的領袖人物 包括聯合國秘書長 世界銀行總裁和美國 總統在內 現在都應該公開認同 對於每個家庭子女平均數超過兩個的社會 地 球無法供養 更難以維繫 提供生育保健和計畫生育服務的費用並非高得無法承受 1994年在開羅舉 辦的國際人口和發展會議上 估計未來20年人口和生育保健計畫所需的資金 在 2000年之前 每年約為170億美元 2000至2015年 每年為220億美元 開發中國 家願意共同承擔2/3的資金 工業國負責1/3 雖然開羅會議十周年紀念已過 開發 中國家約有二成的資金沒有兌現 而認捐國也拖欠一半 兩者加起來每年約短缺 66億元 27 聯合國估計 滿足2.1億沒有獲得有效避孕措施婦女的需要 每年可避免5,200 萬名不想懷孕的婦女妊娠 2,200萬次人工流產 140萬名嬰兒死亡 以及約14.2萬 與懷孕有關的死亡 由於計畫生育的缺口沒有被填補 社會付出的代價高得使人 無法接受 28 基層的調查顯示計畫生育服務能幫助夫妻們達到理想的家庭規模 也進一步 支持聯合國的推估 舉例來說 從宏都拉斯的調查結果 可發現缺乏計畫生育服 務的婦女子女數高於她們想要的二倍 只有社經條件好的婦女能成功地擁有她們 自己想要的孩子數 29 *原教旨主義又稱罕百數教派 伊斯蘭教法學派之一 認為應當嚴格遵循 古蘭經 教 義 認為源自理性判斷的間接知識是不可靠 一些信奉此派的信徒曾對信仰其他宗教者 和伊斯蘭其他教派人士採取激烈迫害乃至肉體消滅的措施 譯者

114 第七章 消除貧困 穩定人口 103 轉向小家庭會帶來可觀的經濟效益 分析家對孟加拉進行的分析 是政府花 62美元避免一名不想要的孩子出生 可節省615美元的其他社會服務支出 投資 生育保健和計畫生育 會留給每個孩子更多可用於教育和保健的財政資源 加速 脫貧的過程 對捐贈國而言 填補66億美元的空缺以保證每對夫婦得到想要的服 務 會在改善教育和保健方面得到社會回報 30 全民更健康 已開發國家人民關心的健康問題主要是心臟病和癌症 大都為老年病 肥 胖和吸菸 而開發中國家人民最為關切的是傳染病 除了愛滋病之外 最困擾他 們疾病主要是痢疾 吸呼系統疾病 結核病 瘧疾和麻疹 很多國家不再提供兒童預防麻疹等疫苗 使免疫計畫大為遲滯 今天缺少資 金投入 明天必須付出的代價會遠大於此 像預防接種這類只在每名兒童身上花 小錢就能得到大收益的好辦法並不多見 31 要讓全體人民擁有良好的健康 在消滅飢餓的同時還必須保證向缺水的10億 人提供安全可靠的飲用水 對很多都市而言 當今務實的做法未必是修建以水為 介質的昂貴處理系統 而是營造不會散佈病原的無水廢物處理系統 見第十一章 乾式堆肥廁所說明 這種方式有助於緩解水短缺的危機 減少水系統中病茵的 傳播 幫助構成營養的閉合循環 乃是一舉三得的機會 由聯合國兒童基金所領導 以口服鹽水治療痢疾的工作 是一項最重大的 保健成就 喝濃度適中的鹽水技術上簡單 效果也特別好 減少了兒童因痢疾死 亡的人數 從1980年的460萬人下降到1999年的150萬人 很少有其他投資可用如 此低廉的成本 挽救那麼多人的生命 露絲 列文 Ruth Levine 在 拯救百萬 人 全球保健的成功範例 Millions Saved 一書中 提到埃及在1982年到1989 年間應用口服補充液體療法 使嬰兒的痢疾死亡率下降82 32 有些過早死亡的主因與生活方式相關 吸菸便是其一 人類為此付出高昂的 代價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估計 2000年死於與菸草相關各種疾病的人達490萬 高 於任何一種傳染病致死的人數 今天己知有25種疾病與菸草有關 包括心臟病 中風 呼吸系統疾病 幾種癌症和陽痿 香菸 霧每年奪走的生命高於所有因其他

115 10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空氣污染致死的總人數 兩者大致各為500萬和300萬 33 戒菸運動目前有相當可觀的進展 在吸菸習慣形成一個世紀後 因世界衛生 組織倡導的無菸運動使全球正在遠離菸草 2003年5月在日內瓦一致通過的 菸 草管制架構公約 是第一個以健康為主題的國際公約 進一步支持戒菸運動的發 展 34 說來諷刺 菸草的發源地美國如今正領導世界遠離此物 美國的吸菸量已從 1976年高峰時的2,872支 降到2003年的1,374支 降幅52 全球整體的下降趨勢 落後美國約十年 從1986年每人抽1,035支菸的歷史高峰 降到2003年的856支 下降17 吸菸有害健康的媒體廣告 強制菸盒印上吸菸危害健康的警語和提高 菸稅等措施 都對吸菸量的穩定下降做出貢獻 35 吸菸幾乎在所有消費大國都呈下降趨勢 包括抽菸大本營的法國 中國和日 本 每人吸菸根數 法國從1984年的高峰下降22 中國從1989年起降5 日本 從1991年下降20 36 許多國家批准 菸草管制架構公約 後 便在2004年採取強有力的步驟減 少吸菸量 愛爾蘭規定全國的工作場所 酒吧 飯店禁止吸菸 印度公共場所禁 菸 挪威的酒吧和飯店禁菸 蘇格蘭在公共建築內禁菸 夾在印度和中國之間 只有100萬人口的喜馬拉亞山國不丹則完全禁止菸品的銷售 年 孟加拉禁止公共場合的吸菸行為 紐西蘭禁止酒吧和飯店內吸菸 義大利公共場所也是禁菸 在吸 早已嚴格限制的美國 聯合太平洋公司在七個州 不再雇用吸菸者以減少醫療費用 百貨公司加收有吸菸雇員每月20美元的健康保 險金 每一項措施都在使社會更精確地反映吸菸的代價 38 今日對抗流行病的行動範圍日漸擴大 在目前各項私人出資拯救生命的先 驅 應是兒童疫苗接種 比爾與梅琳達蓋茲基金會出資填補這項全球計畫的需求 缺口 到2005年止已投資15億美元 保護兒童免於傳染病痛 39 *一譯 通用磨坊 為美國第一大食品企業 在全球排名第五 旗下擁有100多個品牌 如著名的 哈根達斯 等 譯者

116 第七章 消除貧困 穩定人口 105 國際社會曾經歷過的美好時刻之一 就是在世界衛生組織的領導下消滅天 花 全球疫苗接種計畫成功地根除這個可怕的疾病 不僅挽救數百萬人的性命 每年也節省接種疫苗要花的上億美元資金和用於醫護的數十億美元 單憑這項偉 大成就 便足以證明聯合國存在的必要性 40 另外 由世衛主導的一支國際團隊 成員來自國際扶輪社 聯合國兒童基 金 美國疾管局和泰德 透納聯合國基金會等 發起消滅小兒麻痺症的全球運 動 罹病人數從1988年的35萬人 下降到2003年的800人 41 到2003年中為止 小兒麻痺症只發生在奈及利亞 尼日 埃及 印度 巴基 斯坦和富汗內的小地區 但在年中時 奈及利亞北方幾個以穆斯林族裔為主的州 因為誤信傳言 認為接種疫苗會使人不育或感染愛滋病而停止接種 錯誤消息雖 然在2004年底得到改正 奈及利亞北部恢復疫苗接種 但小兒麻痺症在這段期間 又在幾個國家死灰復燃 顯然與每年奈及利亞的穆斯林到麥加朝聖的活動有關 新的感染發生在沙烏地阿拉伯 葉門 象牙海岸 布吉納法索 中非共和國 查 德 馬利 蘇丹 印尼和索馬利亞 42 曾經根除該病的國家 現在正在不遺餘力遏制該病再度爆發 截至2005年9 月 已發現1260個新病例 最近在索馬利亞發現二個確認病例 人們憂心病毒進 一步蔓延 不僅會在這個政府已經失靈的國家傳播 外界也沒有共事的窗口 很 可能會波及其他國家 使之更難殲滅 43 世界衛生組織於2001年發表一份研究報告 分析開發中國家醫療衛生的經濟 形勢 其結論是 由鄉村一級診所提供基本醫療服務 能為開發中國家甚至全球 產生重大經濟利益 據作者估計 提供開發中國家全體人民基本醫療救助 2007 年需要外界挹注270億美元 2015年需要380億美元 包括為 全球打擊愛滋病 結核病與瘧疾基金會 提供的基金 以及用於兒童免疫接種的費用 44 *美國的一個由從事工商和自由職業的人員組成的群眾性服務社團 譯者

117 10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遏制愛滋病毒流行 愛滋病阻礙非洲經濟與社會的進步 遏止其流行的關健在於預防教育 我們 知道愛滋病的傳播途徑 這並不是醫學秘密 在非洲 人們認為愛滋病是不祥之 物 甚至連提到它都會得病 各國政府現在已經開始制定有效預防的教育計畫 第一個目標就是迅速減少新感染人數 使新病例數目少於因病死亡的人數 縮小 感染源 焦點集中在社會上最可能傳播病毒者的成效最大 在非洲 染病的卡車司機 遠離家鄉 長期在外 經常嫖妓 把愛滋病毒從一國傳到另一國 因此他們是減 少感染的目標族群 性產業工作者也是傳播該病的重點族群 舉例來說 印度有 200萬名女性性工作者 平均每日接客兩次 所以她們是關鍵宣導對象 要教育她 們認識愛滋病毒的危險 以及使用保險套以挽救生命的知識 45 另一個目標人群是軍隊 士兵通常透過商業性行為感染性病 回家後又進一 步散布病毒 奈及利亞的成人感染率是 5 總統奧巴桑喬 Olusegun Obasanjo 已下令免費發放保險套給所有軍人 第四個目標族群是共用針頭注射毒品者 這 在前蘇聯各個共和國內非常普遍 46 開發中世界和東歐對抗愛滋病威脅的需求 一年最少需要100億個保險套 如 果包括需要避孕的人 還要再增加20億個 總數為120億個 但實際上分發的數量 僅有25億 還差95億 以每個3美分來計算 總金額2.85億美元 以這樣的費用來 挽救生命 是非常值得的 47 保險套短缺的數量很大 但填補短缺的代價並不大 人口行動國際 Population Action International 在 保險套數目 滿足愛滋時代的需求 的精 彩報告中 指出 把保險套送到使用者手上 包括改進取得途徑 後勤和分配能 力 提高認識和鼓勵使用 費用將是供應本身的數倍 但即使這些費用是保險 套本身價格的六倍 填補需求的空缺也只要20億美元 48 可悲的是 雖然保險套是目前預防愛滋病毒傳播的唯一可行技術 但美國政 府對保險套的使用卻不夠積極 只是一味地以節慾為宣傳重點 鼓勵節慾誠然重 要的 但若不使用保險套 遏止愛滋病流行的運動不可能真正奏效 49 在愛滋病肆虐的非洲國家中 能成功降低愛滋病毒感染率的屈指可數 而烏

118 第七章 消除貧困 穩定人口 107 干達是其中之一 在總統穆塞韋尼 Yoweri Museveni, 有力領導下 受感染的成 年人從1990年代初期的13 下降到2003年的4 最近 尚比亞也有進展 降低 年輕人的受感染率 這是在教會領導下進行全國性整合運動的結果 塞內加爾早 就致力遏制愛滋病病毒的蔓延 如今該國成人感染率不到1 是其他非洲國家的 典範例 50 跟愛滋病毒陽性 需要接受治療的人數相比 現有的財政支持和醫護人員實 在杯水車薪 舉例來說 2005年6月在非洲南撒哈拉地區出現愛滋病症狀的人數 為470萬 其中只有50萬接受抗逆轉錄 病毒藥物治療 這項治療在先進國相當普 及 不過現在接受治療人數已比一年前增加兩倍 這是世界衛生組織在全球推行 工作的部分成果 預計在2005年底 中 低收入國家可接受治療人數達到300萬 人 即實現所謂的 2005年3百萬計畫 3 by 5 Initiative 51 愈來愈多的證據顯示 治療服務的可得性提高 將會鼓勵人們主動接受愛 滋病毒測試 這項做法同時提高一般人的認知 了解該病的病徵和傳染途徑 人 們一旦知道自己被傳染 便可避免再度傳染給別人 在治療延長生命這方面 美 國平均可延長15年左右 這不僅是人道議題 也和經濟有關 社會付出成本來撫 養 教育和培訓勞動者 延長其工作壽命才可回收 進而增加無限的價值 52 治療愛滋病費用昂貴 但漠視治療的需求則是犯下策略性的錯誤 原因很簡 單 因為治療就是加強預防 非洲正因為無法對愛滋的流行及時反應 而付出重 大的代價 印度和中國等其他國家如果不能很快動員 遏制已經在國內流行的病 毒 那麼今天的非洲將是他們的明日的光景 53 對內減少農業補貼 對外減免他國債務 推行若干國際援助計畫 絕對不足以掃除貧窮 對許多開發中國家來說 援 助國對內停止農業補貼和對外的債務減免 對掃貧也許更有效 利用低廉的勞力 和大自然賦予的土地 水和氣候 有一項成功的出口農業 便可提高農村收入 賺取外匯 常是脫貧的有效途徑 可悲的是 許多開發中國家的機會 被富裕國 自私的農業補貼政策奪走了 富國的農補貼總額高達2,790億美元 大概是這些政 府提供對外發展援助的4倍 54

119 10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佔年度總預算一半以上的歐盟農業預算 高得令人咋舌 在國際上也十分突 出 正如 金融時報 所指出 歐盟對畜牧場每頭乳牛的現金補貼 超過歐盟對 非洲南撒哈拉地區發展援助的每人平均金額 年 歐盟25國的農業補貼 共佔富國農業補貼總額2,790億美元中的1,330 億 美國在農業補貼上花掉460億美元 這鼓勵農產品的過度生產 並以出口的方 式再次賺取出口補貼 結果是世界市場價格低迷 特別是糖和棉花 這兩項商品 使開發中國家蒙受最嚴重的損失 56 在總額780億美元發展援助當中 歐盟固然提供了一半以上 但被援助國從中 獲得的經濟利益 大都被歐盟每年向全球市場傾銷約600萬噸食用糖所抵消 食用 糖是開發中國家較有優勢的農產品 理應可以從中獲利 好在歐盟在2005年宣佈 國內糖業補貼調降40 以調節因過度生產 大量出口被壓低的糖價 富裕國家 再也不能採用截斷千百萬人主要生計 陷人於貧窮的農業政策 57 國際糖價的提高 可能與一項預料之外的因素有關 不過要確認這點目前為 時尚早 日益上漲的油價可能促成糖價上漲 因為愈來愈多以甘蔗做為原料來生 產乙醇的工廠開始興建 事實上 糖價可能追隨上升的油價而上揚 為開發中國 家的經濟提供強烈的生產動機 58 最近的發展趨勢可能也會提高棉花的國際價格 雖然美國政府沒有明文規定 發放出口補貼 但是給農民提供的生產補貼 使他們有能力以低價出口棉花 美 國給國內僅25,000戶棉農的補貼 就超過給所有非洲南撒哈拉地區47.5億人的財政 援助 而且因為美國是全球棉花第一出口國 它的補貼壓低所有其它棉花出口國 的價格 59 美國的棉花補貼受到中非4個棉花生產國 貝南 布吉納法索 查德和馬利的 強烈反對 此外 巴西還在世貿組織架構內成功地向美國的棉花補貼提出質疑 為此 巴西政府還延請美國首席農經濟學家代仗義執言 巴西利用美國農業部的 數據說服世貿組織小組 美國的棉花補貼正壓低國際價格 並傷害棉花生產者 該小組最後裁定美國必須取消補貼 60 在取消農業補貼的同時 減免外債更是消除廣大貧窮的另一項有效方法 舉 例來說 非洲南撒哈拉國家用於償還債務的花費 是國內醫療衛生支出的4倍 減

120 第七章 消除貧困 穩定人口 109 免債務有助提高主要貧窮地區目前的生活水準 年7月 在蘇格蘭的戈蘭依哥斯開會的G8先進國家的領袖 同意取消許 多最窮的國家積欠世界銀行 國際貨幣基金和非洲開發銀行的多邊債務 這項決 定立即影響到18個債務纏身的最窮國家 非洲14個 拉丁美洲4個 給他們帶來 新的契機 20個最貧困國家一旦能通過資格審查 便能從這項決議中獲益 近幾 年來 各種非政府組織為減免外債四處奔走所形成的公眾壓力 以及英國政府的 帶頭倡議 兩者結合是取得這項重大突破的關鍵 62 雖然這是朝正確方向邁出的一大步 但只是免除最貧窮國家積欠國際債權機 構總債務的一小部分 除了上述18個被免除債務的國家外 至少還有極度需要援 助的40個低收入國 積極倡議減免外債的樂施會飢荒救濟委員會等機構認為 逼 著那些每日人均收入低於一美元的國家還債是不人道的 他們決定繼續向有關部 門施壓 直到所有窮國的債務全部免除為止 63 掃除貧窮預算書 近幾十年來 許多國家經歷人口快速成長 出現所謂 人口疲勞 徵候 要 同時回應愈來愈多孩子的教育壓力 龐大就業族群的工作機會 以及人口成長帶 來的環境問題等多重挑戰 會使政府的應對能力達到極限 一旦出現像愛滋病流 行這類的新威脅 政府往往難以應付 在已開發國家可用常規處理的問題 在開發中國家卻足以演變成全面的人道 危機 許多非洲國家死亡率的攀升 顯示世界人口正處於悲觀的態勢 各國政府 和國際社會腳步無法一致 社會轉型為小家庭的速度過慢 使得在許多國家發生 的事件可能引發出失控的災難 導致更多人死亡 政局不穩和經濟衰退的結果 避免這種淒涼前景產生 是幫助那些希望放慢人口成長速度的國家早日實現 此目標 這會帶來經濟學家稱之為 人口比例增益 的效果 這是指隨著國家迅 速轉向較小家庭 依賴人口和創造收入的人口比值會相對下降 如此一來 生產 率會上升 儲蓄和投資增加 經濟成長就會加速 64 日本從1951年到1958年之間 人口成長率降低一半 成為第一個從人口比例 增益中獲益的國家 韓國和台灣緊追其後 最近中國大陸 泰國 越南和斯里蘭

121 11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卡也剛從大幅下降的出生率中獲益 這項人口政策的效果持續不過幾十年 但通 常足以讓一國進入現代新紀元 65 消除貧窮和加速轉為較小家庭的步驟十分明確 補足若干項不足的經費 包 括為實現基礎教育的資助 控制愛滋病 結核病和瘧疾等流行性疾病 提供生育 保健服務和遏制愛滋病的流行 歸納起來 實施本章提到的一系列項目 估計一 年應在原有預算的基礎上再追加680億美元 見表 目標 普及基礎教育 表7-1 達到基本社會目標所需追加的年度資金 資金籌集 10億美元 12 消除成人文盲 4 在44個最貧窮國家進行校園免費午餐制度 6 為44個最貧窮國家提供學齡前兒童和孕婦救助 4 生育保健與計畫生育 7 全民基本醫療服務 33 補足保險套缺額 2 總數 68 資料來源 見附註66 最大的投資項目在於教育和健康領域 它們是人力資源發展和人口穩定的基 石 教育包括普及基礎教育和全球成人掃盲 醫療衛生包括控制流行性疾病和兒 童疫苗接種等基本醫療服務 宏觀經濟與健康委員會在2001年提交給世界衛生組 織的報告中提到 如果執行該組織提出的基本衛生計畫網要 預計到2010年時 每年可以拯救800萬條性命 這些都是擺脫貧窮的關鍵 67 正如杰弗里 薩克斯經常提醒我們的 人類目前在歷史上第一次擁有消除貧 窮的技術和財力 如前所述 近15年來 我們目睹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成就 舉 例說 中國不僅大幅度減少本國的貧窮人口 而且還透過貿易和投資計畫 幫助 較窮的國家發展 中國在非洲國家投入大量資金 協助非洲國家開發大量的礦業

122 第七章 消除貧困 穩定人口 111 和能源資源 同時又能滿足中國本身的需求 68 全球的富國幫助低收入國家擺脫人口陷阱 對它們本身就是一項具有高報酬 的投資 工業國對教育 衛生和校園免費午餐等方面的投資 就某種意義上是為 回應世界最窮國家困境而表現出的人道行為 但更重要的是 他們的投資將重新 型塑這世界 這個我們的後代也將活在其中的所在

123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要使經濟發展健全 前提是支持經濟的自然系統也要健全 地球上有一半以 上的人直接以農田 牧場 森木和漁撈為業 更多的人依靠林木 毛皮 棉紡 毛紡和和食品加工業維生 1 如果支持經濟的環境系統崩潰 消除貧困的策略注定不會成功 當耕地不斷 受到侵蝕 收成逐年減少 當地下水位持續下降 水井一步步乾涸 當大片的牧 場淪為漠地 牲畜面臨死亡 當漁場面臨衰敗 當森林不斷縮小 當升高的氣溫 使作物枯萎時 即使提出消除貧困的計畫 儘管設計得再認真 執行得再努力 也將徒勞無功 我們在第五章提到海地植被破壞和土壤侵蝕的情況 以及在其它國家出現的 完全失控局面 水土保持學會 Soil and Water Conservation Society 是一個 在美國成立的國際性組織 該會會長克雷格 考克斯 Craig Cox 見證了海地毫 無希望的形勢後 發表感言 近來我體認到 只要做做基本的環境保育就可帶 來好處 但這些好處有許多地方仍然享受不到 經濟崩潰與社會離析交相影響 迅速導致貧窮困頓 環境惡化 公理無存 疾病肆虐 暴力至上 不幸的是 考克斯所描述的情況 在今日已不再是個案 如果人們不努力使地球恢復原貌 將會有愈來愈多國家步上海地的後塵 2 要還給地球的純真面目 需要全世界通力合作 不管從規模和艱難度來看 這都超過二次戰後旨在協助因戰爭而滿目瘡痍的歐洲和日本重建的 馬歇爾計 畫 * 不僅如此 這項合作要用戰時動員的速度來進行 才不致於重覆歷史上數 個人類文明 越過大自然的門檻而不自知 耽誤自救的最後期限 在環境惡化下 步上毀滅的命運 *這一計畫因其提出人 軍人出身的美國國務卿喬 卡特萊特 馬歇爾而得名 譯者

124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13 保護和恢復林相 保住地球目前尚存的39億公頃森林 並將已經消失的部分予以補救 不但對 恢復地球的健康至關重要 也為新經濟提供重要的基礎 減少雨水的流失 避免 相關的洪災和土壤流失的發生 加強雨量向內地的推進 以及恢復地下含水層蓄 水量的回補 都要靠停止對森林的逼進和儘快造林 才能夠實現 3 在減少對森林的需求方面 各國只要有心都做得到 對工業化國家而言 最 大的節約在於降低造紙的木材用量 而在開發中國家中 少燒柴薪是最重要的一 環 在造紙量最高的10個國家裡 紙張的再生率大不相同 中國和義大利敬陪末 座 再生率分別是總紙張生產量的27 和31 德國和韓國最高 達到72 和66 德國再生率高的原因 在於該國政府一貫倡導以紙張再生來減少固體廢棄物 填埋量 如果所有的國家都做到德國的紙張再生率 全世界的紙漿用量就可減少 三分之一 4 美國的全球頭號紙張消費國 但再生紙的生產卻遠遠落後於德國 但近年來已 有所改進 20年前 美國只有四分之一的紙張是再生的 在2003年已達到48 5 紙張或許是最能代表一次性經濟行為的產品 這種行為形成於20世紀 只要 不再使用面紙 餐巾紙 紙尿片和購物袋 以可重覆使用的同類布製品取代 就 可大大減少紙張的消耗量 對樹木的最大需求是燃料 用於取暖和燒飯 致使一半以上的森林消失 目 前一些國際救助機構 如美國國際發展署 US AID 等 都開始資助提高柴薪燃 燒效率的研究計畫 在肯亞全國推行的新型高效柴灶 便是該署一項前景看好的 開發成果 目前實際發揮效用的灶共有78萬口 將公共資源挹注在低效率炊灶的 汰換上 將帶來保護和復育森林的可觀收益 6 長期來看 開發替代炊煮燃料 才是紓緩開發中國家森林承受的重壓 整個 世界從依賴石化燃料的經濟 轉向以風力 太陽能和地熱能為基礎的經濟 為缺 少石化燃料的開發中國家在地發展再生能源帶來契機 改燒柴為使用太陽能鍋 靠風電或其他能源供熱的炊具 將可減輕森林的負擔

125 11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肯亞在國際太陽能鍋協會 Solar Cookers International. 的贊助下 開始嘗試 太陽能鍋的計畫國家之一 這種用硬紙板和鋁箔製成的鍋子價格低廉 每個成本 只有10美元 提供文火 效果與燉鍋相仿 燒一餐飯需要三個小時的陽光照射 太陽能鍋還可以用來煮水 進行消毒處理 挽救人們的生命 7 過去提到永續林業時 是指維持林產不間斷的產出 現在這個說法包括保持 森林所能提供的各種服務 比如防洪 但盡管森林對保護社會有重要功能 但受 法律明令禁伐保護的林木 全世界只有2.9億公頃左右 以及14億公頃因所處地 理位置不佳或者樹種經濟價值不高得以存留的植被 其餘都處在人類的斧鋸範圍 內 目前尚有6.65億公頃未被破壞 還有近9億公頃處於半天然狀態 沒有被改為 人造林區 8 有些森林雖然已受到國家法律的保護 但著重點往往只是使它們能夠維繫當 前的種種功能 至於它們是否能長期輸出林木 並沒有得到應有的注意 而一些 國家為森林提供法律保護 也往往是在吃到林木受到嚴重損毀的苦果之後 菲律 賓便是一個例子 它之所以實施在所有現存原始森林和古老林木內禁伐的措施 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個國家正深受洪澇災害 土壤流失和山地滑坡之累 在這 片土地上曾遍佈熱帶硬木林 但由於長年的大型砍伐 這裡已經既沒了林木產 品 也沒了森林提供的保護 這個國家如今是林業產品的進口國 9 美國紐澤西州拉特格斯大學 Rutgers University 植物學教授里德 芬克 Reed Funk 認為 可以在這些被濫砍的廣大地區 大量遺傳性狀得到改良的樹 種 提供人類堅果食物和柴薪 芬克指出堅果是高蛋白食物 可為開發中國家補 充肉類的不足 他還看到許多已從森林淪為荒地之處栽植的的樹種 可提煉乙醇 之用 轉為汽車燃料 10 一些非政府組織早已為保護森林不至被伐為光禿地面奮鬥了多年 近來 政 府也介入了這一工作 世界銀行便在最近開始系統地進行可持續性林業的研究工 作 1998年 這一機構與世界自然基金會聯手 籌建起 森林保護與可持續利用 聯盟 到2005年時 他們已經幫助劃出了5,000萬公頃新的森林保護區 並且認 證了另外2200萬公頃森林 2005年年中 該聯盟宣佈自己的工作目標為2020年扭 轉全世界森林數量下降的局勢 11 目前有好幾項林業產品認證的計畫 試圖將森林的永續管理和有環保意識的

126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15 林產品消費者做有效的聯結 這些計畫有些是國家級的 有些則是國際性機構所 發起 有些設在進口國 有的在出口國 在所有此類的國際計畫當中 被非政府組織認為組織最嚴謹的 當屬森林管 理委員會 Forest Stewardship Council 他們透過派駐各地的代表 對65國約 5,700萬公頃森林進行認證 其中得到認證的森林 面積最大的是瑞典 1,000萬公 頃 波蘭 600萬公頃 美國 近500萬公頃 巴西 300萬公頃 和南非 200萬公頃 12 人工造林可以減輕對地球現有森林的壓力 這絕非指砍掉老樹改種新苗 截 至2000年止 全世界共有1.87億公頃的人工林場 佔全部森林面積 39億公頃 5 相當於榖物種植面積 7億公頃 的四分之一 目前用於造紙和複合木材的原 料多數來自人工林場 面對自然界大型原木日漸稀少的情況 木材工業界正向世 界木材市場提供愈來愈多的複合木材 以代替原來的天然木料 13 根據估計 人工林場每年可產4.14億立方公尺原木 為世界總產量的12 換句話說 目前約有88 的木材仍須取自天然森林 14 有三分之二的人工林場分佈在5個國家 天然森林已所剩無幾的中國是其中 最大的一個 其次是俄羅斯 美國 印度和日本 巴西目前的人工林場規模並不 大 不過發展的很快 隨著人造林木的擴展 濕熱的熱帶地區如今也可以是它們 的落腳處 森林與榖物不同 榖物要跟赤道保持距離 夏季日照時間愈長 產量 就愈高 而樹木是愈生長在赤道附近 亦即具有全年生長條件之處 木材的生長 便愈快 15 加拿大東部人工林場的出產率為每年每公頃4立方公尺 美國人工林場主要集 中在東南部 出產率為10立方公尺 而印尼的數字可上升到25立方公尺 在人工 林場業剛崛起的巴西更達30立方公尺 若以玉米產量作比較 美國的單位產量幾 乎要比巴西高出2倍 恰巧與1 3的出產率相反 要滿足同樣的木材需求 在巴西 只需用相當於美國的三分之一的土地來造林便可實現 正因為如此 紙漿原產地 目前都集中在赤道地區 16 從人們對未來人工林場的發展預測結果可以看出 造林會受到土地匱乏的 限制 在樹木被砍光的土地上 土質已惡化的地區進行造林 有時還是有經濟效

127 11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應 但大多數的作法還是以在現存森林內進行造林 適合種植榖物的土地也宜於 造林 因此林業會跟農業爭地 水匱乏是另一個限制 愈是速生林 對水的需求 愈大 儘管如此 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的預測 人工林場的面積將持續擴大 產量 也會增加 未來30年內將增加一倍以上 我們有理由認為人工林場朝一日會滿足 全球對工業用木的大部分需求 進而保護地球上現存的森林 17 從歷史上看 工業化國家曾經歷過易受侵蝕的耕地在自然力作用下 重新 為森林覆蓋的先例 美國的新英格蘭區原是一片地勢起伏的丘陵 這裡的森林在 一個世紀之前開始恢復 該區的早期移民來自歐洲 由於土壤貧瘠多石 地形又 有坡度 很容易受到侵蝕 致使榖物產量不斷下降 19世紀時 隨著美國中部大 平原地區和中西部地區得到開發 產生大量的榖物 新英格蘭區的產糧壓力得到 紓解 部分農地得以回歸為林地 兩個世紀之前 新英格蘭區的森林覆蓋率只有 大約三分之一 如今已達近四分之三 原有的健康環境與生物多樣性正在恢復當 中 18 幾個前蘇聯共和國和東歐國家也存在類似的情況 計畫經濟在1990年代消 失 代之以市場經濟體制 生活在偏遠地區的農民不得不另謀生路 相關統計數 字未必可靠 但可以推測有上百萬公頃的農田正在回歸為林地 19 韓國在很多方面 堪稱使世界恢復綠色的楷模 半個世紀前 朝鮮半島的戰 事結束後 這個山地國家處於林木消失大半的處境 1960年代起 在朴正熙總統 的獨裁統治下 韓國政府推行全國綠化運動 農村設立鄉村合作社 調動數以萬 計的農民上山築台挖坑 在光山禿嶺上種樹 這個國家不僅還給寸草不生的山坡 青綠的林相 也很努力營造柴薪林 韓國森林研究所鄭世景 音譯 認為 這 產生了奇蹟似的結果 荒山再度披上綠裝 20 今日的韓國 森林的覆蓋率達到65 總面積達800萬公頃上下 作者在2000 年11月間驅車前往訪問時 欣喜地看到一代人之前還是光禿禿的地區 如今已是 林木蓊鬱 人類是能夠讓森林重新覆蓋地球的 21 在土耳其這個多山之國 數千年來人類的繁衍導致森林消失大半 該國 重要的環保組織 土耳其防治土壤侵蝕基金會 Türkiye Erozyona Mücadele

128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17,Agaclandirma 簡稱TEMA 將恢復植被訂為組織的首要任務 該個由兩位 工商業鉅子黑萊廷 卡魯察 Hayrettin Karuca 和尼哈特 高奎基特 Nihat Gokyigit 創建的組織 在1998年倡導發起名為 百億粒橡樹種子 的運動 旨在 恢復林木 減少徑流 防治土壤流失 從那個時候起 土耳其人已種下了8.5億粒 橡樹種子 這個行動還引起舉國上下對森林作用的認識 22 中國也致力森林重建的工作 近年來除了在長江上游大力植樹造林以增強抵 禦洪災的能力外 還種植防護林帶阻止戈壁沙漠的擴展 中國這道現代的綠色長 城 預計將延伸4,480千米 從北京外圍直達內蒙古 這項規模宏大的長期工程預 計耗時70年 總投入達80億美元 23 將財政補貼從發放給修築林區道路的工程 移來補助植樹造林項目 有助於 保護世上的植被 世界銀行具備這項工作的行政組織能力 將韓國的成功做法推 廣至全世界 讓高山低坡都長滿樹木 此外 聯合國糧農組織和所有的雙邊援助機構都可以和農民攜手合作 使林 業與農業進行有效整合 共同打造農林一體的事業 我們可以選擇合適的樹種 栽植在適當的地方 既能遮蔭 又可擋風護土 發揮固氮作用 減少對肥料的需 求 設計高效能鍋具 改變烹調方式 實現紙張系統化的再生利用 禁用一次性 紙製品 都可降低木材的消耗 減輕全球森林承受的壓力 復育全球各地的森林 有賴穩定的人口 而當各國間協調出整體的行動計畫時 地球森林復育的目標 是可以達成的 土壤保育與復育 翻閱土壤侵蝕的相關文獻 可以發現 保護性植被的消失 是個重覆出現的 詞彙 過去的半個世紀中 人類的伐木常常一棵不留 過度放牧 超量耕作 耗 損太多的保護性植被 導致地球在漫長的地質年代形成積累的土壤迅速消失 改 變這種殺雞取卵的方式 避免地球生產力持續下降 有賴於全球性的努力 才能 恢復地球植被的覆蓋 有些國家已經開始朝這個方向前進 1930年代間 美國的沙塵暴險些使中部大平原淪為整片大漠 這個切膚之痛

129 11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使美國的農業經營方式開始重大變革 農田外緣種植的一排排樹木形成防護林 使路過的風速減慢 讓土壤受到的風蝕減緩 實施等高條植 作物會起降低風速 的作用 而休耕部分又有助於涵養土壤中的水分 於是使土壤受到的侵蝕作用反 而低於閒置不用時 年 在環保界的大力敦促下 美國國會批准以減少土壤侵蝕和控制基本 產品過度生產為目的的 資源保護與儲備計畫 Conservation Reserve Program CPR 到了1990年 美國已有1,400萬公頃受到嚴重侵蝕的土地依為期10年的合 約 長出多年生植被的覆蓋 根據這項計畫 農場主將在這些貧瘠土地上種植草 原或樹木 可以得到政府的酬報 在計畫內休耕的1,400萬公頃土地 再加上美國 全部耕地中實施保護性耕作的37 田地 可使美國的土壤侵蝕量在15年內從1982 年的31億噸 減至1997的19億噸 美國這項計畫 一是使易受侵蝕的土地停止農 耕 轉為草地與森林 二是推行保護性耕作 為世界其他地方樹立了榜樣 25 要將耕地轉為非農業用途 往往不是農場主或者農夫說了就算 然而 土壤 的流失 耕地嚴重侵蝕 卻掌握在他們的手裡 讓風少捲走一些 讓水少沖走一 些 需要全球出力干預 能否使易受侵蝕的土地保住生物生產力 取決於遏止土 地的迅速惡化 不使固有地力再行下降 26 在改善水侵蝕方面 修築梯田是個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對策 亞洲山區和丘陵 地的水稻田多種在這樣的耕地上 如果山坡不是很陡峭 等高畦壟的栽種方式也 很有效 美國和中東的耕地都採取這種方式 27 近來還出現了另一種保護土壤的措施 就是實施保護性耕作 它包括兩項做 法 一是免耕法 二是最少量耕作法 這類措施不但可減少風蝕和水蝕 還有助 於涵養水分 增加土壤含碳量 減少農田耕作過程中的能量消耗 這類新型的耕作方式 是農民不再以傳統的耕犁掘耙等方式備好苗床 也 不用機器清除雜草 只在覆蓋著一層殘餘作物 未經耕耘的田地上 直接送入種 子 雜草僅靠除草劑清除 這樣 在整片田地上 受到翻弄的僅僅是土壤表面種 子插入處的小孔 其餘部分被作物殘餘部分覆蓋 原封不動 因此對水和風的侵 蝕都有抵禦能力 28 美國農場從1990年代 開始遵照相關部門的指導 在符合易受侵蝕耕地標準

130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19 的土地上執行土壤保護計畫 可得到價格補貼 1990年 美國的免耕田地有700萬 公頃 到了2004年時 這個數字達到了2,500萬公頃 這種耕作方式目前已在美國 普遍用於玉米和大豆栽種 並在西半球迅速流行 在2004年 巴西的免耕地已達 2,400萬公頃 阿根廷為1,800萬公頃 加拿大為1,300萬公頃 澳大利亞第五位 為900萬公頃 29 農民一旦掌握免耕法的技術 就會迅速傳播 如果政府使農民認識到這樣做 有經濟上的益處 或提供參與土壤保護計畫者糧食補貼 實施起來會更加順利 聯合國糧農組織的報告中 詳細描述近年來歐洲 非洲和亞洲免耕法推行的初步 進展情況 30 目前正努力遏止撒哈拉沙漠向北推進的阿爾及利亞 於2000年12月宣佈將在 國土南部大力開闢果園和葡萄園 希望以這些多年生植物阻止耕地的荒漠化 摩 洛哥政府為回應嚴峻的乾旱 在2005年7月宣佈豁免農民7.78億美元的貸款 並將 種植榖物的田地改為較耐侵蝕的橄欖園和果園 31 在撒哈拉南端 人們也對沙漠的擴張也同樣關注 奈及利亞總統奧巴桑喬 提議建造一道橫貫非洲大陸的樹木長城 這道綠色屏障長7,000千米 寬5千米 可以發揮阻止沙漠進犯的功能 塞內加爾位於這道綠色長城的西端 這個國家每 年會損失5萬公頃的良田 塞內加爾環境部長毛杜 法達 迪亞涅 Modou Fada Diagne 的觀察是 貧窮和荒漠化形成惡性循環 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沙漠 逼過來 必須主動出擊 32 前面曾經提到 中國目前也正致力於建築自己的綠色長城以阻止沙漠進犯 此外 這個國家還透過經濟手段 鼓勵農民在私有耕地上種樹 以達到在1,000萬 公頃榖物生產地上造林的目標 這樣廣大的面積超過中國目前榖物地總數的十分 之一 33 在內蒙古 阻止沙漠進犯 取回耕地 是以在沙丘上種植沙漠灌木固沙的方 式來進行 當地許多地區已經全面禁止放牧山羊和綿羊 該區首府呼和浩特以南 的和林格爾縣 當年在被棄種土地上栽植的沙漠灌木 如今已初見成效 收回了 7,000公頃的土地 人們會在成功的基礎上擴大戰果 以期收回更多田園 34 和林格爾縣與沙漠抗爭的策略 主要是以乳牛取代眾多的羊隻 將產乳動物

131 12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的總數從2002年的3萬隻增加到2007年的15萬隻 牛群在封閉式的地區 以玉米 梗 麥梗 還有種在從沙漠邊緣搶救的土地上的耐旱苜蓿為飼料 根據當地幹部 估計 這項措施會使該縣的收入在十年內提高一倍 35 為了減輕牧場的壓力 中國政府正在規勸牧民將餵養的羊隻減少40 不過 牧民一向以擁有的家畜多少來衡量家境好壞 多數人目前還是相當貧困 如此的 縮減並非易事 事實上 如果不提供像和林格爾縣這樣的的替代方案 這個目標 恐怕難以實現 36 在全球被標示為草原的地方 目前有五分之二處於過度放牧的狀態 改變 現狀的唯一辦法是削減牛羊的數量 不單單是減少數目 還特別要加強對綿羊和 山羊的控制 這些動物不但會把植物吃淨啃光 蹄子還會把土壤和水形成具抗風 蝕作用的保護性表面踏碎 也許唯一的對策是將這些動物圈養起來 給予人工飼 料 印度目前已成功地做到這一點 並建立發達的乳品業 為其他國家樹立榜 樣 37 要保護地球尚存的植被 必須停止對森林的全部皆伐 以選擇性伐木取代 道理很簡單 一片森林一旦被全部砍光 該區的土壤會嚴重流失 一直持續到森 林重新出現為止 每次的砍伐都會降低木材的產量 恢復地球的樹木與青草 就 能保護土壤不受侵蝕 減少洪水的侵襲 提高碳的蓄養量 採取這種方式 我們 就能夠還給地球本來的面目 繼續支持後世子孫的生計 讓自然得到供水 保持供水與用水間平衡 有許多正當理由 不能維持平衡就意味著地下水 位會持續下降 江河會日漸乾枯 湖泊逐漸消失 一旦地下水位下降而能源價格 上揚 灌溉用水的價格就會高到使農民無法支付的地步 水澆地也將不復存在 第九章將討論如何提高水的利用率 第十一章將探討減少城市廢水排放的方 法 桑德拉 波斯特爾 Sandra Postel 和布賴恩 里希特 Brian Richter 在 生命之河 為民眾和自然管好水 Rivers for Life: Managing Water for People and Nature 一書中 將南非在1998年通過的 國家水源法 視為其他國家效仿的

132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21 範本 法案考慮到兩大需求 一是滿足所有人對飲用 烹調 清潔和其他必須取 得的基本需要 這在該法案中被稱為 無條件提供 其二是用以保證江河生態 系統發揮功能的需要 以保護生物的多樣性 並維繫為社會提供寶貴服務的生 態系統 38 建立最低需要水量的調節分配系統 以滿足沖積平原 河口三角洲和濕地等 下游水生生態系統的特定需要 未必是件容易的事情 舉例來說 為滿足江河入 海口對淡水的需求 有時得加大流量 當魚類進入產卵期時 生態中水的需求也 會改變 世界自然保護聯盟 World Conservation Union IUCN 在澳洲進行的研究結 果表示 為增加斯諾伊河 SnowyRiver 的流量 永久關閉使用百年的莫旺巴灌 溉渠 Mowamba 只是一項初步的改變 該河的流量就從相當於自然狀態的3 增加到6 未來還會採取一連串措施使河流達到自然狀態的28 恢復各種天 然功效 澳洲的莫雷 達林流域 Murray-Darling 利用蓄水設施向下游放水 使當地逐漸恢復野生生態 報告指出 自1979年以來 大白鷺第一次重新在這 裡生活繁衍起來 還有9種蛙類重新現身 當地的魚類也再度露面 39 把水還諸自然 給水生生物活命機會的種種例子當中 發生在美國加州的故 事應該最出名 規模也最大 美國國會在1992年 立法確認全面修復薩克拉門托 聖華金 Sacramento-San Joaquin 水系內魚類和野生動植物生存環境 包括使 鮭魚再度迴游在內 為合法行動 桑德拉 波斯特爾表示 國會授權將加州 中 央峽谷計畫 每年調用水量的10 也就是近10億立方公尺的淡水用於這項復育 工作 但被奪去部分灌溉用水的農場一度不肯配合 40 經過數年的爭訟和多方協商 在環保組織 農場代表 加州政府官員和其 他人士的折衝下 終於達成協議 結果大致符合國會的基本原則 這兩條河最後 併流匯入舊金山灣的流量加大 也有助於保護舊金山灣區多姿多彩的水生生態系 統 光是魚類便達120種之多 41 類似上述修復水源 還水給自然系統的行動 如今已是相當普遍的現象 為 了使河流和自然體系恢復原貌 美國目前已拆除成百上千座小型水壩 魚類的回 流產卵指日可待 42

133 12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人們對於當地河水超量需求愈來愈嚴重的問題 必須誠實以對 體認到獲 取充分滿足的不可行 應該在這個認知基礎上確立一些原則 保障自然當中對水 源各種型式的需求 能否做到這一點 取決於建立負責機構 制定分配用水的規 則 保證水對整個社會帶來最大的貢獻 而不是以犧牲大多數利益來滿足少數有 權勢者 振興漁場 許多政府都致力於拯救特定的漁場 具體做法是限定某些物種的捕撈量 這項措施已實施數十年 但有時奏效 有時卻徒勞無功 使漁場走向衰敗 近年 來 人們對於建立海洋保護區 又稱海洋公園的新方式 支持度有不斷地上升的 趨勢 海洋保護區是指 生物地理區內 一群建立在苗體 幼體與成體的海洋生 物系統 以這樣的保護區為孵育地 可以使周遭的水域再現生機 43 在2002年於約翰尼斯堡召開的世界永續發展高峰會 World Summit o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上 海洋國家都承諾建立國家級海洋公園網絡 這些網 絡相連 便可形成全球性網絡 在2003年於德爾班召開的世界公園大會 World Parks Congress 上 有代表建議在每個海產棲息地劃定20 30 的禁捕區 如 果付諸實施 現有大小不一的海洋保護區的面積又會再增加0.5 目前陸地上的 國家公園 總面積已佔陸地的12 44 英國一個科學團隊在劍橋大學保護生物組織 Conservation Biology Group at Cambridge University 安德魯 巴姆福德 Andrew Balmford 博士的率領下 以83個小規模而管理效果良好的海洋保護區數據為基礎 分析實施大規模保護所 需的費用 在該團隊提交的報告中有如下的結論 如果對30 的世界海域實施保 護 花費約為120億 140億美元 其中並沒有扣除恢復捕撈業帶來的附加收益 這有可能實現 並會降低實際花費 45 建立全球海洋保護區網絡 會影響到年價值達700億 800億美元 還可能增 加的海洋漁業捕撈活動 對此 巴姆福德指出 我們的研究結果顯示 人們似 乎有能力對海洋及其資源進行永久保護 代價甚至低於目前漁業補貼的花費 而 後者卻會導致捕撈業的不永續 46

134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23 上述報告的另一作者 約克大學的卡勒姆 羅伯茨 Callum Roberts 認為 建立海洋公園的工作可以說還沒開始 以英國的情況而言 整個水域正在遭受 無法持續的掠奪式捕撈 還受到環境污染和礦藏開發的破壞 以前所建立禁止捕 撈的海洋保護區域根本微不足道 僅佔全部水域的萬分之二 建立全球海洋保 護區網絡 有人稱為 海上塞倫蓋蒂 Serengetis of theseas 可創造一百多 萬個就業機會 羅伯茨還指出 如果不設禁漁區 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有效的辦 法 讓海洋眾生存活得更久 發育得更大 繁衍得更多 47 曾擔任美國科學促進會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of Science 主席的簡 盧布琴科 Jane Lubchenco 對羅伯茨的觀點極為推崇 她向公眾發表 一份有161位著名海洋科學家簽署的聲明 呼籲迅速採取行動 建立全球性的海洋 保護區 這位前主席歸納數十處海洋公園的研究結果 做出以下的結論 世界 各地發生的狀況雖然各有不同 但有項基本信念是一致的 那就是海洋公園的是 有效的問題解決之道 而且很快就會看到功效 這已經不是該不該在海洋設立全 面保護區的問題 而是從那裡開始設的問題 48 上述的連署聲明也提到 一旦保護區建立起來 海洋生命會迅速有起色 以美國新英格蘭區沿海一帶鯛魚漁場情況為研究對象的報告表示 漁夫一開始極 力反對建立保護水域 但現在已對這項措施讚不絕口 因為這些人已經看到當地 鯛魚數量增加為原來的40倍 緬因灣的另一份調查報告指出 在對三處總面積達 17,000平方公里的水域全面禁止會危及底棲魚類的捕撈後 竟出現意想不到的結 果 扇貝在這種不受干擾的環境中興旺起來 數量在五年時間內增加了8 13倍 保護區內扇貝的增加 導致物種的外圍水域也發達起來 這161位科學家告訴人 們 海洋保護區一旦建立 不出一 二年 海洋生物的數量就會增加91 魚蝦 的體積會加大31 物種多樣性也上升20 49 無疑地 建立海洋保護區將是保護海洋生態系統最重要的長期工作 另一方 面 我們還要採取其它措施 其中之一便是減少富含養分的水流入海 以及控制 未經處理的污水排向海洋 富含有機質的水流入海洋 會導致藻類過度繁盛 它 們死亡後 株體分解會吸收水裡所有的游離氧氣 造成區域內海洋生命的死亡 今日 這樣的死亡地帶已在146處出現 有些是季節性的 有的則常年如此 從墨 西哥灣到波羅的海 乃至中國東部海域 它們已出現在世界各地的海洋中 50

135 12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最廣為人知的墨西哥灣 死亡地帶 位於密西西比河口附近 面積和紐澤西 州的水域相當 大幅降低墨西哥灣水生生物的多樣性 也使這個歷史上曾有豐富 漁產的地方遠不如昔 想要有效控制有機質的水流 可以在農田採用最少量耕作 法和免耕法的技術 只針對作物需求精確施肥 以及沿密西西比河主 支流沿岸 種植緩衝植物和過濾草帶 才能加以控制 51 最後一項 是政府應取消對捕撈業的補貼 現今的捕撈船數量實在太多 全部捕撈能力加起來會接近海洋永續產出量的兩倍 管理全球30 水域的海洋保 護區網絡 所需花費只有120億 140億美元 遠低於政府盲目發放漁業補貼的數 目 150億 300億美元 52 保障動植物多樣性 保護地球上生物的高度多樣性 有兩項必要的措施 一是穩定人口 二是穩 定氣候 如果任憑全球人口在本世紀中增長為90億 勢必有更多的動植物被擠出 地球 如果二氧化碳含量和地球氣溫繼續增高 所有的生態系統都將產生變化 以實現聯合國人口推估範圍的下限為目標 即2041年總人口78億 並在其後 漸漸減少 才是保護地球生命豐富多樣性的最有效選擇 隨著土地生產力愈來愈 難以提高 不斷增長的人口將迫使農民一步步地將亞馬遜流域 剛果盆地和印尼 邊緣小島上的熱帶森林掃蕩一空 53 在水源日漸短缺的時代 供水管理是保護海洋物種的關鍵 當河流因滿足人 們對灌溉和城市用水不斷增長的需求而走向乾涸時 海洋生命是無法倖存的 建立保護區以使動植物得以存續的做法 或許是最普遍的作法 被人類畫為 保護區和自然保護地的土地已達全部陸地面積的12 如果得到更充足的人力 物力與財力支持 開發中國家研擬中的園區將有更多能夠成立 54 約在15年前 諾曼 邁爾斯 Norman Myers 等幾名科學家提出生物多 樣性 熱點 hotspot 的概念 所謂 熱點 是指經生物學角度衡量 內 容豐富 應給予特別保護的地域 對於世界自然基金會 World Wide Fund for Nature 保護國際 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 大自然保護會 The Nature Conservancy 等諸多機構和政府展開的保護生物多樣性的工作 可說是來自這個

136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25 概念 55 30年前左右 美國頒布第一部 瀕臨危險物種法案 法案規定凡屬可能威 脅到某個瀕臨危險物種的任何行為 如推平一片土地來開闢農田或蓋房子 或者 排乾濕地等 均在禁止之列 假使當初沒有制定這部法規 美國的禿鷲等許多物 種今加可能早已不復存在 56 人類作為自然界物種之一 對共享地球其它物種的存亡 起著極大的作用 既然如此 當然也肩負著無與倫比的重責大任 修復地球的花費 我們在這個問題上 缺乏某些詳細數據 不過 大致可估算下列幾項花費 使地球重新覆蓋森森 保護表土層 恢復草原 振興漁場 穩定地下水源 我們 的目的不在算出恢復地球原貌所需的精確金額 而是一組合理的估算結果 見 表 估算重新造林的花費涉及 多種不同的考慮方式 是件相當 複雜的工作 前面曾提到 韓國 24 保護耕地表土 在最近40年中 僅靠著動員當地 民眾 便將原來的荒山禿嶺變為 9 修復草原 一片蒼翠 取得極大的勝利 其 13 振興漁場 他國家 包括中國在內 也曾大 31 保護生物多樣性 力推行造林工作 但多數處在乾 旱的條件下 效果也遠不如韓 10 穩定地下水位 總計 93 國 土耳其曾在非政府機構的帶 資料來源 見附註57 領下 推行過一次雄心勃勃的民 眾森林再造運動 主要靠志工者 提供的勞務 肯亞也這樣做過 這個國家的婦女在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旺嘉莉 馬 塔伊 Wangari Maathai 女士的帶領下 種植了3,000萬株樹木 58 表8-1 還地球以本來面貌的年度花費預算 行動 花費 10億美元 6 重新造林 鑒於森林面積在北半球各個工業化國家都在擴大 因此在估算重新造林所需

137 12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花費時 開發中國家的情況就變成關鍵 滿足這些國家的民眾日益增長的柴薪需 求 大概得在目前的基礎上再添5,500萬公頃的森林面積 要保住表土和恢復土壤 中的水分 則應再增加1億公頃 兩者相加為1.5億公頃 此外 為提供木材 紙 張和其他山林產品 我們又追加了3,000萬公頃 59 在所需種植的林木數字中 只有很小一部分是來自人工林場的貢獻 多數要 種在鄉村四周 耕地外緣 道路兩側 偏遠地帶和荒山野地 參與種植的 主要 應當是當地居民 支薪和無償的都有 基本上應是農閒季節的勞力 在中國 農 民在原有耕地上改栽林木 國家應在樹木成材前的頭五年 從糧食儲備中調撥一 定的糧食作為補償 60 植樹造林是吃力但未必討好的工作 原因之一是失去林木的土地多已處於嚴 重侵蝕狀態 而且十分貧瘠 即令投下最周到的照顧 如果客觀條件太差 也難 以保證高存活率 根據世界銀行的資料 樹苗的價格以每千株40美元計 幼樹的栽種密度以每 公頃2,000株計 每公頃土地需要的樹苗就是80美元 植樹造林的人工成本固然較 高 但考慮到植樹者多是當地動員的志工 我們將總成本 樹苗加人工訂為每公 頃400美元 今後十年的植樹目標為1.5億公頃 相當於每年1,500萬公頃 乘以每 公頃造價400美元 年投資應為60億美元 61 減少土壤所受的侵蝕 使其等於或者低於新土壤形成率 以保護地球表土 層 這需要採取兩項重要措施 其一 不再耕種條件未達永續標準 易受侵蝕的 土地 統計顯示 土壤侵蝕總量中約有半數發生在十分之一的耕地上 就美國而 言 需要休耕的土地有1,400萬公頃 維持這些土地不用於農作 需要投入的資金 在每公頃125美元左右 因此 政府與農場主簽訂10年合約 請他們在土地上種樹 植草 每年需支付近20億美元 62 其二 在其餘也遭到過度侵蝕 這就是說 侵蝕率大於新土壤的自然形成 率 的土地上採取水土保持措施 具體方法包括鼓勵農民採用保護性耕作 修築 梯田 等高條植法 最少量耕作法和免耕法等 後兩種方法正日漸普及 在美國 推行這些措施 每年花費約為10億美元 63 若將上述結果擴大到全球 我們先假設地球的全部耕地中有10 易受侵蝕

138 第八章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 127 應改種草木 以免這些土地的表土全部流失而淪為不毛之地 美國和中國生產全 球三分之二的榖物 是主要產糧大國 兩國政府都計畫使國內十分之一的田地休 耕 歐洲的比例可能低於10 但非洲和南美安地斯山脈諸國的比例卻一定高出 許多 平均來看 把易受侵蝕需要休耕造林的比例訂為10 應是合理的估計 美國的耕地佔世界八分之一 如果支出20億美元進行這項工作 全世界每年就要 花費160億美元 64 如果同意世界各地的土壤侵蝕都採取跟美國一樣的方式來控制 那麼 把 美國的花費乘以8即可 因此 80億便是全球花費 以上兩項支出 160億用於休 耕 80億用於保護性耕怍 加起來是全球每年240億美元 65 有關草原保護和修復的花費數據 我們的資料是取自聯合國防治荒漠化行動 計畫 本計畫主要實施對象是全世界的乾旱區 包括近90 的草原 估計20年間 共支出1,830億美元 即每年90億 恢復草原的途徑包括改進草原管理 減少造成 過度放牧的財政鼓勵 禁牧期間播草植草 以及保證適宜的休整期 66 草原的保護和修復花費不貲 不過 這些努力所用的每一分錢 都將因草 原生態系統生產力的提高而得到兩倍半收入的回饋 從社會面 而非經濟面看問 題 廣大的蓄牧人口住在嚴重退化的草原上 若不主動保護使其恢復原狀 結果 不但是地力的喪失 最終還將導致千百萬人紛紛移向都市或成為國際難民 67 要振興海洋漁場 首要任務是將30 左右的洋面納入保護 建立涵括全球的 海洋保護區 我們在估計預算時 沿用本章前面提到的英國科學家團隊所採用 頗為具體的計算結果 他們的數字是每年130億美元上下 68 保護野生世界的預算比較高 根據世界公園大會估計 管理和保護現有的保 育公園 每年約需投入250億美元 此外尚有一些需要設立的新園區 雖然當地生 態具備豐富的生物多樣性 但尚未得到 熱點 的認可 這表示每年需要額外的 60億美元來推動 總計310億美元 69 最後一項行動 就是穩定地下水位 在這方面我們算不出結果 只能加以猜 測 想要穩定地下水位 關鍵在於提高水的生產力 對此 我們是有經驗的 半 個世紀前 全世界的人們都投入系統性的土地生產力提高運動 在提高水的生產 力方面 我們需要找到跟提高土地生產力相當的用水模式 灌溉技術要做到水的

139 12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有效利用 同時也要教導農民使用 此外 在經濟上也需鼓勵農民接受新的灌溉 技術 需要用到新灌溉技術的土地 遠少於需要提高生產力的土地 這是事實 全 世界的耕地只有五分之一需要水來灌溉 目前有兩種向人民推廣的管道 一是透 過農技推廣站 這是專為農民而設的教育 訓練 宣導機制 新型灌溉技術的推 廣是任務之一 二是透過各種專業組織來進行 不少國家已經成立相關機構 專 責處理與水相關的事務 70 要想有效監督地下水的使用情形 應該掌握地下水的抽取量和地下含水層的 補給率 雖然多數國家根本無法提供此類的資料 但可以在灌溉用的水泵上安裝 水錶 記錄抽取量 約旦和墨西哥已經開始這樣做了 71 推行提高生產力所需的資金來源 可從補貼灌溉的支出項目移轉過來 這 些補貼有時是直接發放給用電戶 印度即為一例 有的是以低於成本的價格提供 灌溉用水 這是美國採取的策略 考慮到全球地下水位的穩定可能需要研發新技 術 或是以經濟手段鼓勵農民採用更節水的方法與技術 我們姑且設定年花費為 100億美元 72 還給地球本來面貌的努力 全部加起來需要每年花930億美元 許多人可能會 問 人類有能力支付這筆費用嗎 其實 該問的問題是 人類有不支付這筆錢的 可能嗎

140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2005年4月 聯合國世界糧食計畫署和中國政府聯合宣佈 在2005年底結束對 中國的榖物援助 對這個在一代之前 幾億人口還在長期挨餓的國家來說 這個 成就代表著一項里程碑 中國在消除飢餓的成就 應歸功於1978年開始的經濟改 革 隨著經濟高達7倍的增加而實現的整體脫貧 以及1977年到1986年之間提高50 的榖物收成 1 儘管飢餓正從中國消失 但它仍在非洲南撒哈拉地區和印度次大陸的部分地 區蔓延 挨餓人數從2000年的8.2億歷史低點 上升到2002年的8.52億 年以來 全球榖物產量增加兩倍的關鍵因素之一 是開發中國家迅速 引進日本培育的高產小麥和水稻 以及美國開發的雜交玉米 這些高產作物的推 廣 加上灌溉面積擴大兩倍 和化學肥料用量增加八倍 使得全世界的榖物產量 成長兩倍 由於全球大部分的灌溉面積擴大和使用化學肥料 大幅消除了土壤濕 度和養分含量對農產的限制 3 然而 目前世界上的農民正面臨農產品需求的急劇提高 原因是世界人口 每年估計會增加約7,000萬 有50億人口希望消費更多畜產品 再加上數百萬計 的有車族面對供應日趨緊張的汽油和柴油 開始轉向農作物轉化的燃料 在供應 方面 農民面臨著逐漸萎縮的灌溉用水供應 不斷上升的氣溫 耕地改為非農業 用途 燃料成本節節上升和日漸枯竭的增產技術 對於那些樂於接受挑戰的人來 說 現在是轉行務農或者農學家的好時機 4 對土地生產力的再思考 新型農業科技已達瓶頸 提昇耕地生產力的腳步也跟著放慢 這個趨勢舉世 界皆然 1950年到1990年之間 全球每公頃耕地的榖物產量每年上升2.1 在

141 13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1990年到2000年間 每年僅上升1.2 部分原因是農產量不會因為再增加化學肥 料施用量而有等倍產出 另外是灌溉用水供應有限 未來10年 土地生產力的提 高速度可能會進一步降低 5 這迫使我們重新思考如何提高耕地生產力的問題 在土壤濕度條件容許的情 況下 有個簡單的方法就是增加一年多獲的耕地面積 在北美和西歐 為了控制 榖物收穫量 過去曾限制每年榖物播種面積 所以還有些耕地仍有一年兩獲的潛 力 事實上 全球榖物產量自1950以來增加兩倍的部分原因 要歸功於亞洲一年 多獲耕地面積的顯著增加 中國北方的小麥 玉米組合 印度北方的小麥 水稻 組合 中國南方 印度南方和幾乎所有種植水稻的東南亞國家的水稻一年兩獲或 三獲 都是常見的一年多獲耕作方式 6 中國華北平原冬麥和玉米的一年兩獲 使中國榖物產量自20年前開始 達到 美國的水準 華北平原冬麥年產量接近每公頃4噸 玉米年產量公頃平均為5噸 這兩種作物輪作可使每公頃的年產量達到9噸 中國一年兩獲水稻的年產量為每公 頃8噸 7 40年以前 印度北方只生產小麥 但是隨著早熟高產小麥和水稻品種的改 良 小麥收穫後 仍趕得上播種水稻的時令 這種小麥 水稻組合目前已被整個 旁遮普邦 哈亞納邦以及部分普拉德什邦地區廣泛使用 小麥單產為3噸 水稻為 2噸 合計每公頃年產量為5噸 對養活印度的11億人口有很大幫助 8 可以一年多獲的耕地面積 會受到灌溉用水供應的限制 某些地區還受到 勞力缺乏 無法及時播種或收割的限制 因為工業化而導致的廉價勞動力流失 會造成一年多獲乃至播種面積大幅度下降 例如日本的耕地產收面積曾在1960年 達到近500萬公頃的高峰 主要原因是該國勤勞的農民一年種兩種農作物 到了 2005年 日本的耕地播種面積已下降至200萬公頃 部分原因是耕地轉化為非農業 用地 但主要是工業部門不斷上漲的薪資 吸納農業部門的勞動力 從而導致幾 十年內一年兩獲面積逐年下降 對小塊農田精耕細作所需要的廉價勞動力已經消 失 即使政府開出相當於國際市場價格4倍的稻榖支持價 也無法為農業部門挽留 足夠的勞動力來從事一年多獲的精耕 9 韓國也一樣 榖物產收面積自1965年的高峰以來已萎縮一半 主要原因是一 年多獲面積的下降 台灣的榖物播種面積自1975年以來下降近三分之二 隨著中

142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131 國和印度工業化進程的加快 二國的富裕地區可能也會經歷一年多獲面積的類似 下降 中國的國民所得自1980年起增加兩倍 這個發展進程似乎正在導致榖物產 量的下降 10 在美國 1996年對耕地播種面積限制的取消 為一年多獲耕作開闢新的機 會 美國一年多獲最常見的組合是冬麥和夏季播種的大豆 美國6 的大豆產自同 時生產冬麥的耕地 由於大豆的固氮作用 和小麥的輪作可減少農場主對化學肥 料的需求 11 美國培育早熟品種和開發有利於一年多獲耕作技術的雙向努力 創造了農產 量大幅提高的條件 如果中國的農民廣泛地輪作玉米和小麥 在緯度和氣候條件 相似的美國農場 也可以採用類似的耕作方式 但前提是美國的農業研究和農業 政策須重新調整以支持這項轉變 鑒於冬季氣溫和並有高產的冬麥品種 西歐可能也可以採用一年兩獲的耕作 方式 增加一期夏季作物 如玉米之類的榖物或製油作物 巴西和阿根廷有很長 的無霜期 耕地條件有利於一年多獲 通常是小麥或玉米與大豆組合 那裡的化 學肥料供應狀況 也利於一年多獲 12 包括美國 西歐和日本等許多國家 化學肥料使用量已經很高 進一步增加 使用量對產量不會有太大的幫助 但在其它地方 例如非洲的大部分地區 增加 化學肥料的使用量將有助於提高農作物產量 不幸的是 南撒哈拉地區的非洲國 家缺乏將化學肥料運送到各個村莊的基礎建設 由於土壤養分的枯竭 當地的榖 物產量正在下降 13 非洲國家還是有令人鼓舞的改變 就是同時種植榖物和豆科植物 豆科植物 生長緩慢 不會妨礙榖物的成熟和收割 在榖物收割之後 豆科植物會很快地長 到幾英呎高 落葉提供氮和有機物 兩種都是非洲土壤極度需要的物質 豆科植 物的枝幹可以收集起來用作燃料 這項簡單 適合當地的技術 是由設在奈洛比 的國際農林研究中心 International Centre for Research in Agroforestry 所開發的 使土壤肥力增加 當地農民在幾年內便將榖物產量提高一倍 14 儘管有一些地方性的進展 榖物增產整體下滑的趨勢仍是事實 這迫使我們 既要思考限制需求繼續增加 也要考慮如何更有效地使用現有耕地 從需求的角

143 13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度來看 要在全球範圍內達到合理的食物與人口間的平衡 取決於現在儘快穩定 人口 減少工業化國家對畜產品不健康的高消費 以及限制將食用作物轉化為汽 車燃料 但是我們也必須更廣泛地思考土地生產力的問題 不僅僅是考慮如何提 高單季作物的產量 而是考慮如何推廣一年多獲的耕作方式 以及如何從現有的 收成中得到更多的收益 提高水的生產力 既然每生產1噸榖物需耗水1,000噸 目前農業灌溉佔去全世界用水量70 也 就不令人意外 所以 提高灌溉效率對提高整體生產力非常重要 使用更多節水 灌溉技術和改種節水作物品種 即使供水受限 仍能擴大耕地面積 鼓勵浪費的 水費補貼和能源補貼應該取消 讓水費上漲到市場水平 高水價會鼓勵所有用水 戶更有效使用水資源 在制度面上 許多國家成立鄉村消費者協會 讓用水戶直 接參與水管理 結果都提高了水的生產力 15 20世紀下半葉全世界致力於耕地生產力加倍 現在我們也要展開相同的努 力 目標則是提高水生產力 土地生產力的衡量 通常是看每公頃生產榖物噸數 或每英畝生產榖物的蒲式耳數 灌溉用水生產力的可比較性指標 是每消耗一噸 水生產的榖物公斤數 目前全球的平均水準 是每一噸水生產一公斤榖物 16 國際上已經收集到一些地表水工程 即水壩藉由灌概渠將水輸給農民的灌溉 效率數據 農作物對灌溉用水的利用從未達到100 因為一些灌溉用水在地表蒸 發 有些滲透到地下 還有一些會流失掉 17 水政策分析家桑德拉 波斯特爾 Sandra Postel 和艾米 維克斯 Amy Vickers 發現 印度 墨西哥 巴基斯坦 菲律賓和泰國的地表水灌溉效率在25 到40 之間 馬來西亞和摩洛哥在40 至60 之間 以色列 日本和台灣在50 至60 之間 灌溉用水效率不僅受到灌溉系統的類型和條件的影響 而且受 到土壤類型 溫度和濕度的影響 在高溫的乾旱地區 灌溉用水的蒸發率遠高於 溫度較低的濕潤地區 18 在2004年5月的一次討論當中 中國水利部長汪恕誠向我詳細地介紹提高灌溉 用水效率的規畫 中國計畫在2010年前將灌溉效率從2000年的43 提高到51

144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133 並在2030年時達到55 他描述的具體步驟包括提高水價 獎勵採用節水灌溉技 術 健全管理的地方機構 他認為實現這些目標將可確保中國未來的榖物產量穩 定 19 提高灌溉用水效率 通常意味著從低效率的漫淹式和畦溝式灌溉系統 改為 噴灑式或滴漏式灌溉 這是灌溉效率的黃金標準 從漫淹或畦溝灌溉改為低壓噴 灑式灌溉 可將用水量減少約30 而改為滴漏式灌溉系統通常可將用水量減少 一半 20 滴漏灌溉系統是畦溝灌溉的替代選項之一 也能提高榖物產量 因為它能 穩定地供水 而且蒸發損失量可達最小 滴灌系統是勞動密集也是節水型的灌溉 方式 尤其適合技術落後和水資源短缺的國家 可使農民透過勞力來提高水生產 力 勞力在農村常是不虞匱乏的 21 大力推行滴漏式灌溉的國家是塞浦路斯 以色列和約旦 這都是小國 而在 三大農產國中 這種最有效的灌溉技術佔印度和中國的灌溉農地比例不到1 美 國大約4 22 近年來人們已開發出可用於小型菜園灌溉的微型滴漏灌溉系統 可用於100株 左右的作物上 面積為25平方公尺 它實際上是一個裝上分水塑膠管的水桶 比較大的可以灌溉125平方公尺的菜園 儲水桶放在稍高於作物的位置上 依靠重 力自流供水 目前 規模更大 移動式的塑膠管滴漏灌溉系統也開始流行 這些 簡易的灌溉系統一年內即可收回成本 這些系統不但減少耗水 同時又提高農作 物產量 使擁有小塊地的農民收入大幅提高 23 桑德拉 波斯特爾相信 這些規模各異的滴漏灌溉技術組合起來 可灌溉印 度1,000萬公頃的耕地 約佔印度耕地總面積的十分之一 同時達到獲利的目標 她認為中國也有類似的潛力 目前中國正在擴大使用滴漏式灌溉系統 以節約匱 乏的水資源 24 改變體制 特別是將管理灌溉系統的責任從政府部門轉移到地方組織 能夠 促進用水效率 許多國家的農民正在地方上組織起來 承擔這項責任 因為管好 水資源會給當地帶來經濟利益 而且常比位於遠處的政府部門做得更好 25 墨西哥是這場運動的領袖國家 在2002年時 農民協會已經管理起墨西哥80

145 13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的公有灌溉耕地 這項轉變對政府的好處之一 是維護灌溉系統的費用由當地 農民承擔 減輕政府的財政壓力 這也意味著用水戶組織需要徵收更多的灌溉水 費 即便如此 供水自行管理給農民帶來的增產效益 遠超過這筆額外的用水費 用 26 在突尼西亞 用水戶組織既管理灌溉用水 也管理民生用水 用水戶組織的 數量從1987年的340個上升到1999年的2,575個 許多其他國家現在也有類似的水 資源管理機構 最初成立這些機構是為了管理大型的公有灌溉系統 但最近也成 立一些管理當地地下灌溉用水的組織 它們承擔了穩定地下水位的責任 旨在避 免地下水虧耗和隨之而來對當地經濟的破壞 27 水生產力之所以低落 通常是水價過低造成的 在大多數國家 水價低到不 合理的程度 這只能在水資源豐富的時代才可以接受 鑒於水資源日益匱乏 合 理的定價有其必要 中國北方的省份正以漸進的方式提高水價以鼓勵節水 高水 價將影響所有的用戶 同時也會鼓勵對節水灌溉技術 節水工業生產流程和節水 家用電器的投資 28 人們需要新思維 一種有關用水的不同思考方式 轉種節水作物就是提高水 生產力的方式之一 水稻種植由於極度耗水 所以北京周邊稻作正逐步停止 類 似的例子是埃及限制水稻生產 支持種植小麥 29 任何提高灌溉農產的措施 也能提高灌溉用水的生產力 無獨有偶 任何可 提高榖物轉化為動物蛋白質效率的措施 實際上也都提高水的生產力 對於不健康地過量消費畜產品的人來說 向食物鏈的低端移動 代表更健康 的飲食和醫療費用支出降低 同時也減少水的使用 在美國 每人每年平均消耗 800公斤的榖物 包括食品和飼料 適度減少肉 奶和蛋的消費 可以輕易將平均 榖物的消耗減少100公斤 若美國目前的3億人口開始做 可以將榖物消耗量減少 3,000萬噸 灌溉用水減少300億噸 30 在將用水降低到地下蓄水層和地表河流可承受的水準 不僅是農業部門 也是整個經濟體系必須廣泛採取的措施 除了節水灌溉和節水農作之外 省水的 工業生產流程和家用電器也非常可行 另一項較新的步驟 是從過時的燃煤發電 需要大量的冷卻水 轉為使用風力發電 單從氣候已遭破壞的現況來看 顯見

146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135 風力的應用是遠遠落後應有的水準 而對水資源嚴重短缺的國家來說 城市供水 的循環再利用 是一個清楚可行的方向 提高蛋白質生產效能 第二種提高土地和水生產力的方式 是提高動物蛋白質的生產效率 鑑於全 球榖物量有38 約7.3億噸 是用來生產動物蛋白質 這可藉由有效利用榖物來 達成 31 全球肉類消費從1950年的4,700萬噸上升至2005年的2.6億噸 每人平均消費提 高了一倍之多 從17公斤增加到40公斤 奶蛋消費也有上升 在每個收入增加的 社會中 肉類的消費都是增加的 這也許反映400萬年來人類狩獵和採集過程中形 成的口味 32 由於海洋魚類的捕撈和牧場牛肉的產量都已達到高峰 世界已經轉向用榖物 來提高動物性蛋白質的產量 隨著對動物性蛋白質需求的攀升 人們正在想辦法 用有效地將榖物轉化為蛋白質 成本也較低的產品 對健康的考慮也促使人們從 消費牛肉和豬肉轉為家禽和魚蝦 不同動物之間將榖物轉化為蛋白質的效率差異很大 在圈養的情況下 牛大 約需要消耗7公斤榖物才能增加1公斤體重 這個比率對豬來說大約是4比1 對家 禽來說剛剛超過2比1 對人工餵養的草食魚類 如鯉魚 尼羅河魚和鯰魚 來說 則低於2比1 當市場轉向生產轉化效率更高的產品時 就會提高耕地和水的生產 力 33 全球的牛肉大多數來自牧場 從1990到2005年間年增加率不到1 圍欄畜牛 頭數的增加更是微不足道 豬肉生產每年增加2.5 家禽生產年增率接近5 發展速度很快 1990年為4,100萬噸 2005年達到8,000萬噸 並在1995年超過牛 肉 成為僅次於豬肉的第二大動物性蛋白食品 見圖9-1 世界豬肉的產量 一 半是在中國 於1979年超過了牛肉的產量 並且自那時起 其領先的距離不斷擴 大 由於受到牧場面積和低榖物轉化率的限制 世界牛肉的產量儘管一直繼續上 升 但是速度很慢 事實上 在未來10年內 增加迅速且榖物轉化率高的淡水和 海水養殖業的產量可能會超過牛肉的產量 34

147 13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圖 年世界肉品種類統計 生產動物性蛋白質 的激烈競賽中 最大的 贏家是水產養殖業 主 要是因為草食性魚類能 夠很有效率地將飼料轉 為動物性蛋白質 水產 養殖業的產量從1990年 的1,300萬噸上升到2003 年的4,200萬噸 每年上 升幅度超過10 中國 在這方面居領先地位 產量佔全球總產量的比 例達三分之二 十分驚 人 中國的水產養殖以鰭類魚 大多數是鯉魚 和貝類 主要是牡蠣 蛤類和蚌 類 為主 前者產自內陸的淡水魚塘 湖泊 水庫和稻田 後者主要產自沿海地 區 35 中國的水產養殖業經常和農業結合 農民會善用豬糞和鴨糞等農業廢料來給 魚塘施肥 促進浮游生物的生長做為魚類食物 多種魚類混養可使魚塘產量比養 殖單一品種時提高至少一半 這種混養方式在中國和印度相當普遍 36 由於修建魚塘所需的土地和水日益缺乏 中國的魚類養殖業者就想辦法提高 榖物濃縮餌料 包括豆粕在內 的投放量來提高魚塘生產力 這種技術使中國每 公頃魚塘的年產量從1990年的2.4噸提高到1996年的4.1噸 37 美國主要的水產養殖以鯰魚為主 餌料不到2公斤就能轉化為1公斤的鯰魚 美國每年出產6億磅鯰魚 折合約每人2磅 產地主要集中在密西西比 路易斯 安那 阿拉巴馬和阿肯色州4個州 密西西比佔全美產量的60 被稱為世界鯰魚 之都 38 大家已經開始注意那些對環境效率不高或起破壞作用的水產養殖作業 例如 鮭魚 一種肉食性魚類 和蝦的養殖 年產量為360萬噸 不到全球水產養殖業總 產量的9 但是增加速度很快 鮭魚養殖的效率很低 因為它以其他魚類為食

148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137 餌料通常來自魚類加工廠的廢料或專門為養殖生產而捕撈的低價值魚類 開闢蝦 類養殖場常會破壞沿海的紅樹林帶 39 世界水產養殖業的主要品種是草食性魚類 而以中國和印度養殖的鯉科魚為 主 也包括美國的鯰魚和幾個其他國家的尼羅河紅魚 另外還有貝類 水產養殖 業擁有生產動物性蛋白質的最大潛力 40 當我們想到食譜中常見的大豆時 最先在腦海裡浮現的是豆腐 素漢堡和其 他肉類替代品 事實上 現今世上產量增加迅速的大豆 大多數是以我們食用的 牛肉 豬肉 家禽 牛奶 雞蛋和養殖魚類等形式被間接消耗的 儘管大豆並不 出現在我們的餐桌上 但是將大豆添加在飼料中 已大幅度提高榖物轉為動物蛋 白質的效率 使世界飼料工業出現一場革命 41 全世界的農民在2005年生產2.2億噸大豆 相當於每9噸榖物生產1噸大豆 其 中約1,500萬噸以豆腐或肉類替代品的形式被直接消費 另外2.05億噸中 除了一 些留做種子外 經過碾榨後製成3,300萬噸大豆油 以及被分離出的高營養價值 高蛋白豆粕 到2006年 3,300萬噸大豆油中約200萬噸 約佔7 被送往加油站 充當生質柴油 42 大豆被榨油後剩下的1.44億噸豆粕 被用來充當牛 豬 雞和魚的飼料 增 加飼料中高品質蛋白養分 將豆粕與榖物按大約1 4的比例拌和的飼料 可大幅 度提高牲畜將榖物轉為動物性蛋白的效率 有時提高幅度接近兩倍 43 世界三大肉品生產國 中國 美國和巴西 目前高度依賴豆粕作為飼料的 蛋白質添加品 美國長期使用豆粕改善牲畜和家禽飼料 飼料中的豆粕比例已從 1964年的8 上升到近年來的18 44 巴西在1980年代末期也開始效法 豆粕現在約佔飼料成分21 中國稍晚了 幾年 但人們也已瞭解到豆粕大幅度提高飼料轉化效率的好處 在1994年到2002 年之間 飼料中豆粕的含量從2 上升到20 魚對蛋白飼料的需求特別高 中國 在2003年投放摻和榖物的1,600萬噸魚飼料中 就含有500萬噸豆粕 45 豆粕需求日漸增長 取代飼料中的部分榖物 又提高榖物轉成畜產品的效 率 這可解釋為什麼過去20年內 儘管全世界魚肉蛋奶的產量不斷攀升 但用作 飼料的榖物總量並沒有增加 這也解釋為什麼全球大豆產量從1950年的1,600萬噸

149 13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躍升為2005年的2.2億噸 增加達12倍 儘管主要食品生產國已經成功地利用豆粕 提高飼料的能量轉化率 但還有許多開發中國家沒有完全實現這個潛力 46 蛋白質生產新體系 餵養牲畜 家禽和水產所需的飼料 使地球的土地和水資源需求壓力與日俱 增 一些前景無限的動物性蛋白質生產模式開始出現變革 其中之一是印度乳製 品 印度牛奶的產量自1970年以來增加了3倍多 從2,100萬噸躍升至9,500萬噸 並在1998年超過美國 成為世界最大的牛奶和其他乳製品生產國 見圖 圖 年間印度和美國牛奶產量 這種爆炸性增加始 於1965年 當時一名富 有創業精神的印度年輕 人瓦吉斯 庫里安博士 Verghese Kurien 組織 印度乳業開發 會 National Dairy Development Board 為全印度乳品合作社的 全國聯合會 成立宗旨 和運作 就是將小規模 牛奶生產者 每人平均 擁有的乳牛數為2-3頭 的產乳製品導入市場 這個組織為日益擴大的市場和數百萬只能少量生產的農家 之間 建立了暢通的管道 48 乳品市場在刺激下成長 使得奶製品產量增加了3倍之多 在印度這個因蛋白 質食品短缺 許多兒童發育受影響的國度中 每人每天牛奶供應從30年前不到半 杯 提高到如今的一杯多 是一項重大的進展 49 印度的獨特之處 在於幾乎依靠粗飼料 如麥秸 稻草 玉米稈以及路邊的 青草 建立起世上最大的乳製品產業 印度目前每年牛奶產值已經超過稻米 50

150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139 生產動物性蛋白質第二種新模式也跟反芻動物有關 而且已經在中國華北與 華東四個省份 河北 山東 河南和安徽發展起來 那裡普遍採取冬麥和玉米一 年兩獲的耕種方式 冬麥在初夏成熟後 就迅速收割準備播種玉米 儘管麥秸和 玉米稈常被用作燒飯的燃料 但村民們目前已經開始改用其他替代燃料 把節省 下來的麥秸和玉米稈拿來餵牛 秸稈飼料中添加少量的氮 尿素 有益於複雜 的牛胃消化系統中的微生物生存 有效地將秸稈轉化為動物性蛋白質 51 中國這四個被稱為 牛肉帶 * 的榖物生產省份 利用作物的殘餘部分 麥 秸 稻草和玉米稈 生產了比西北部廣大畜牧省份還多的牛肉 利用作物殘餘 印度生產了牛奶 中國生產了牛肉 農民從榖類作物中得到二次收益 既提高土 地生產力 又提高了勞動生產力 52 中國多年來發展出一套效率極高的魚類混養模式 就是同時飼養位於食物鏈 不同環節的四種鯉科魚類 等於模仿自然的水生生態系統 鰱魚和庸魚是起過濾 作用的取食者 分別以浮游植物和浮游動物為食 草魚正如其名 主要以水生植 物為食 普通的鯉魚生活在水體底層 以底泥為食物 這四種魚形成一個小型生 態系統 每種魚都佔有特定的空間 這套多品種飼養體系 以驚人的效率將飼料 轉為高品質動物性蛋白 在2002年為中國生產1,300萬噸鯉科魚 53 雖然中國的家禽生產和其他開發中國家一樣增加迅速 但是和蓬勃發展的養 殖漁業相比 還是略遜一籌 目前中國養殖漁業達2,900萬噸 高於家禽產量的一 倍 是世界上第一個養殖漁業超過家禽養殖的主要國家 這套體系在經濟上和環 境上的巨大魅力 在於能有效率地生產動物性蛋白質 54 雖然這三種動物性蛋白質的生產新模式是在印度和中國 兩國的人口密度都 很高 發展起來 其他國家當然也可以仿效 因為隨著人口壓力的加大 對肉品 和奶品的需求正在增加 各地的農民們都在尋找將植物轉化成動物性蛋白質的新 方式 *這是對應被稱為 玉米帶 參看第四章 的美國中西部盛產玉米的六個連接而成的長 條地區而形成的稱法 譯者

151 14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世界急需更多生產動物性蛋白質的新技術 半個世紀以前 世界人口只有25 億時 幾乎每個人都希望能移向食物鏈的上層 現在的人口已經加倍 肉類消耗 的增加速度是人口增加速度的兩倍 雞蛋消費的增加速度幾乎是人口的三倍 對 捕撈魚和養殖魚的需求增加 也超過人口增加的速度 在全球需求量增加的情形 下 人類更有效地生產更多動物性蛋白質的才智 正面臨一大考驗 55 儘管世界多年來 已經累積填飽年增7,000萬張嘴的經驗 但是50億人同時希 望向食物鏈上層移動的局面 卻是前所未見 為了更深入理解這種移動的內涵 我們不妨思考中國自1978年開始經濟改革以來發生的情況 作為世界上經濟成長 最快的國家 中國實際上把歷史濃縮 反映出當收入快速增加時 食物結構的變 化情形 56 離現在不遠的1978年 中國的肉類消費很低 主要是少量的豬肉 從那時以 來 豬肉 牛肉 家禽和羊肉的消費量已經增加數倍 中國的肉類消費總量超過 美國 其他國家在收入提高時 消費者也會需要更多的動物性蛋白質 考慮到全 球土地和水資源需求不斷擴張的影響 以及人口增加帶來的可預期需求 我們更 能體會地球未來即將承受的壓力 如果未來世界榖物的供應緊張 需要生質燃料 的人 生活在食物鏈上層 和生活在經濟結構底層的人之間 對榖物的競爭將更 為尖銳 可能會成為社會內部和不同社會之間緊張的根源 57 向食物鏈下層移動 我在各地演講時 最常被問到的問題是 地球能養活多少人 我會用另外 一個問題來回答 在何種食物消費水準之下 以美國每人每年消耗800公斤食 物和飼料的水準來看 全球每年20億噸的榖物產量能夠養活25億人 以義大利每 人每年近400公斤的消費水準下 現有的世界榖物產量可以養活50億人 換成普通 印度人每年不到200公斤的榖物消費標準 地球可以養活100億人 58 在每個收入提高的社會 人們都會往食物鏈上層移動 攝取更多動物性蛋白 質 如牛肉 豬肉 家禽 牛奶 雞蛋和水產品等 動物性蛋白質的構成雖因地 理位置和文化的不同而有所差異 但是隨著購買力提高而轉向動物性蛋白質的趨 勢是普遍的

152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141 隨著畜產品 家禽和養殖魚消費量的提高 每人消費榖物的數量也會提高 在美國每人年消費800公斤榖物中 約有100公斤是以麵包 麵條和早餐榖物的形 式直接食用的 但最大宗還是以餵養牲畜 家禽和養殖魚類等間接方式來消費 印度恰恰相反 每人每年消費200公斤以下的榖物 幾乎全部榖物都是直接食用以 滿足基本的能量需求 幾乎沒有剩下多少可轉化為畜產品 59 上述提到的三個國家中 儘管美國人平均醫療開支最高 但平均壽命最長 的是義大利人 那些生活在食物鏈最底層和最高層的人 都沒有那些生活在中間 位置的人壽命來得長 地中海人的飲食中也有肉類 奶酪和海產品 但是數量適 中 從營養角度考慮 這是最健康的飲食方式 60 這意味著生活在食物鏈上層的人 如一般美國人和加拿大人 能夠在減少榖 物消費的同時改善身體健康 對於生活在像印度這樣低收入國家的人 食物結構 以稻米之類的澱粉植物為主 有時達總攝取量的60 甚至更高 如果多吃一些動 物性食品 可改善印度人健康並延長壽命 61 除了讓富裕階層透過減少畜產品消費的方式往食物鏈底層移動外 世界目前 正努力讓榖物轉成效率更高的動物蛋白質 兩項努力加總起來 在過去20年已經 使飼料用糧佔榖物總產量的比例保持在38 左右的水準 62 人們普遍認為 從動物蛋白質轉向高品質的植物蛋白質 例如豆類或大豆製 成的豆腐 可增加土地利用率 但實際上不然 舉例來說 家禽只需要消耗略多 於2公斤的榖物 就可增加1公斤的活體重量 愛荷華州1公頃的土地可以生產140 蒲式耳的玉米 如果種植大豆 產量會降低得更多 只有35蒲式耳 比種植大豆 直接食用 如豆腐 的做法 不如用玉米去餵雞或養殖鯰魚 可以產出更多優質 的蛋白質 63 生產大豆蛋白質需要大量的土地 主要原因是與生產澱粉相比 植物需要更 多的光合能量來製造高品質的植物性蛋白質 但是由於家禽和鯰魚轉化榖物的效 率很高 食用它們比大豆能更有效地利用土地和水資源 64 一些國家向食物鏈下層移動的方式 是藉由穀物轉化效率更高的蛋白源 如 水產養殖業 擁有大規模水產養殖業的中國 可能是世界上第一個養殖產量超過 野生捕撈數量的國家 65

153 14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隨著人口稠密的亞洲國家人民收入的提高 印度 泰國和越南等國的表現 也不遑多讓 越南在2001年制定在湄公河三角洲開發70萬公頃水產養殖面積的規 畫 目標是在2005年生產170萬噸魚蝦 現在看來越南即將超過這個目標 66 多條戰線同時開打 傳統上 食物安全主要由農業部負責 在20世紀後半葉時 保證世界市場有 充足的榖物供應相對來講是不是難事 每當世界榖物欠收 糧價上漲時 美國農 業部就會下令依據榖物調節政策而閒置的耕地恢復耕作 增加產量和穩定物價 這個作法在1996年隨著美國取消年度耕地閒置政策而告結束 67 世界各國的農業部承擔了擴大食物生產 滿足全球需求似無止境的責任 每 年需要養活7,000萬新增人口 50億人希望移向食物鏈上層 加上現今首次出現對 生質燃油的渴求等等 引發的需求快速增加 對各國的農業部都是前所未有的挑 戰 然而各國農業部同時又要因應技術開發的停滯 灌溉用水的虧耗和危害農作 物的熱浪 需求增加和供給限制是各國農業領導部門前所未有的考驗 本章討論了一些提高土地和水生產力的新措施 採用這些和其他措施的確很 重要 但在進入的新世紀之時 其他政府部門的政策也會對食物安全的未來產生 很大的影響 鑒於地球的資源即將達到 甚至已經超過極限 使社會大眾體認到人口增加 的後果和家庭計畫的必要 已經是糧物安全必須考慮的內容 每對夫婦決定生一 個 二個或三個子女 都會直接影響到世界糧食安全 當今世界 能源部門是否維持使用石化燃料 繼續使大氣升溫 還是改用再 生能源以穩定地氣溫的決策 對長期糧食安全帶來的影響 比農業部門所採取的 任何決策都來得重大 在世界的大部分地區的食物生產 水是比土地更為嚴重的制約因素 水資源 管理部門在提高水生產力的成功與否 將直接影響未來的食物安全與價格 同樣的 在耕地日益缺乏的情勢下 交通部門是發展以小型汽車為中心的交 通系統 還是發展更多元 使用包括輕軌 公車和自行車在內 佔用土地小的交 通系統的決策 也將影響全球糧食安全 中國和印度這類土地資源相對匱乏的國

154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143 家 交通系統決策者的決定 同樣會直接影響世界食物安全 更廣義地說 政府在鼓勵臨匱乏的農業資源轉為汽車燃料 究竟能推動多 少 走的多遠 將直接影響到消除飢荒的成果 問題在於政府是否能有效處理汽 車和人之間開始出現的農產品競爭 在我們這個日趨擁擠的世界 對食物安全的責任已遠遠超出農業部的責任範 圍 這需要政府跨部門共同努力 以充分實現地球永續的生產力 在改善糧食安 全的同時 有很多成功經驗是可以引進學習的 擴大動物蛋白質供應的兩項重大 突破 印度牛奶產量和中國養殖漁業大幅改進的經驗 就值得許多其他開發中國 家仿效

155 第十章 穩定氣候 前些時候 作者接到兒子布萊恩打來的電話 說他開車從德州西部一條州 公路駛過時 看到一個很大的風力發電場 他告訴我說 一排排的風力發電機向 地平線伸延 還有油井夾雜其間 風車在轉動 油井在採油 這種古老與現代齊 飛 往昔共未來一色的景象 讓他印象深刻 作者便說道 如果你30年後再回 到這裡 就會看到風車仍然在轉動 而油井就未必會採油了 布萊恩看到的景 象 就是人類能源使用方式的過渡 從石化能源轉換為再生能源 能源過渡的趨勢愈來愈明顯 當一些國家在1997年商議 京都議定書 的基 本內容時 訂出各工業國家的碳排放量在2012年時 以1990年的排放量為標準降 低5 的目標 有大刀闊斧之勢 然而以今天的目光衡量 這個標準被許多國家視 為落伍的和極不恰當 許多國家的政府 地方當局 工商團體和環保組織 都提 出形形色色的計畫 希望轉向再生能源及提高效能來減少碳排放 而且降低程度 都大大低於 京都議定書 中協商達成的標準 有些個人和團體甚至提議將碳排 放減少70 亦即達到科學家認為使氣候穩定下來所需要的降低比例 年7月 歐洲委員會提出一項新動議 計畫在2020年前將能源消耗量減少 20 並在2010年前使歐洲再生能源普及度達到12 兩項措施合起來 可以將 歐洲的碳排放降低約三分之一 該計畫列舉諸多提高能源效率的措施 如更換老 舊的低效能電冰箱 改用高效率照明 安裝隔熱屋頂等 為了使再生能源達到目 標 計畫中訂出風力發電能力至少要增加15,000兆瓦 燃料乙醇產量增加4倍 和 生質柴油生產擴大2倍的內容 歐洲委員會這項在2020年前將能源消耗減少20 的 提議 與 一切照舊 方案中能源消耗會增加10 的預估 形成強烈的對比 2 這項草案一旦通過 目前尚待2006年正式批淮 在2020年前預計可節約600 億歐元 該動議的內容 還包括刺激經濟成長 創造就業機會和透過降低能源消

156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45 耗成本 提高歐洲產品在世界市場上的競爭力等等 目前有25個成員國的歐盟 能源消耗僅次於美國 居世界第二位 3 日本政府在2005年也宣布將致力提高本國經濟活動中的能源效率 雖然日本 的能源效率已經位居世界首位 日本政府敦促國民淘汰過時 能量效率低落的電 器 並購置油電混合動力車 紐約時報 將這運動比喻為 為節約能源和遏止 全球暖化而全力以赴的愛國行動 該報還提到各大製造廠無不迅速參與宣傳提 高能源效率 以開拓最新節能產品的銷售 4 日本邁出第一步後 又進一步訂出各項提高能源效率的目標 比如將電視 機的耗能降低17 個人電腦降低30 空調設備降低36 冰箱大幅下降72 等 科學家目前正在研發一種以真空為絕緣層的冰箱 耗能是10年前上市冰箱用 電量的八分之一 5 民間機構也不遑多讓 加拿大的鈴木大衛基金會 David Suzuki Foundation 和氣候行動網組織 Climate Action Network 共同發起一項行動計畫 爭取在 2030年前實現碳排放減半 並認為只需採用能源效率高的投資手段 這個目標便 可實現 而且還會帶來經濟效益 早在2003年4月 世界野生動物基金會發表一 份經同行審核的分析報告 提出美國的電力產業應在2020年前將碳排放量減少60 這個觀點的核心內容 是普遍採用能源效率更高的發電設備 推廣效率更好 的家用電器 工業馬達和其他器具 還將部分的燃煤發電改為天然氣發電 如果 這些方法都能夠實現 從現在到2020年 平均每年可少花200億美元 6 安大略省是加拿大人口最多的省份 該省的能源部計畫在2009年前淘汰5座大 型燃煤發電廠 最先退役的是 湖景電場 Lakeview Generating Station 已 於2005年關閉 還有三座將在2007年底之前停止運作 最後一座也將在2009年初 關廠 該省的三個主要政黨都一致支持以風力 天然氣取代燃煤並提高能源效率 的提議 支持該提案的 安大略淨化空氣聯盟 Ontario Clean Air Alliance 主 席杰克 吉本斯 Jack Gibbons 表示 煤是 19世紀的燃料 在21世紀的安大略 省沒有它的位置 7 工商企業也加入這個行列 全球最大工業地毯生產商英特費斯公司 Interface 位於美國 該公司設在加拿大的子公司在九 年代已將碳排放量減少 三分之二 具體的作法 是逐項審查業務活動中 從耗電到貨運的所有環節 根

157 14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據公司創辦人暨董事長雷 安德森 Ray Anderson 表示 英特費斯公司加拿 大分公司已將碳排放量降至最高峰時的64 由於客戶支持我們對環境負責的態 度 公司的營業額並沒有縮減 鈴木大衛基會訂下在2030年前將加拿大全國總 碳排放量減少一半的計畫 也是受到英特費斯公司採行新策略後 利潤表現令人 鼓舞的激勵而產生 8 穩定大氣中二氧化碳濃度的任務雖然艱鉅異常 但絕非難以達成 由於風力 發電機在設計上大有進展 油電混合動力型汽車的長足進步 太陽能電池的生產 改進 家用電器效率的提高 使人們掌握了基本技術 得以將化石燃料為基礎的 經濟迅速轉換為再生能源經濟 在2015年前實現碳排放減半的目標是完全可以現 實的 這個目標看似高遠 實則是受到氣候變化的威脅下的不得不然 提高能源生產率 比較世界各國的能源利用 便能清楚看出提高能源生產率是大有可為的 部 分歐洲人民的生活水準與美國基本相當 但每人平均能量消耗 還不到後者的一 半 即便如此 即使是能源效率最高的國家 也還未達到充分利用的程度 9 當布希政府在2001年4月新發布的能源計畫中宣布 將在2020年前新建1,300 座發電廠時 位於華盛頓的節能聯盟 Alliance to Save Energy 組織的比爾 普 林德爾 Bill Prindle 便迅即表態 指出美國可以不興建這些電廠 將這筆資金 節省下來 並開出減少電力需求的處方 大致說來有幾個途徑 提高家用電器的 能源效率標準 可省下127座電廠 推行更嚴格的住宅空調效能標準 又可少建 43座 提高企業空調的使用標準 再減少50座 借助稅收減免和建築能源消耗規 章 推動新建築中更高的能源效率 又可少210座 他提供的具體做法不止這5 點 還有很多其他內容 加起來不但相當於600座電站 還可省下大筆資金 雖然 普林德爾的預估是在2001年提出的 但仍適用於現在 原因很簡單 美國這幾年 來在提高能源使用效能方面 並沒有太多進展 10 誠然 在具體如何提高能源效率上 不同國家有不同的措施 但有些內容還 是相同的 其中一些簡單而又高度有效 比如使用效率更佳的電器 儘量不用白 熾燈泡 改買油電車滿制定效率更高 運載力更大的新型城市交通系統等

158 第十章 穩定氣候 年代油價的大幅飆升 導致家電效能一度出現可觀的提高 然而 1980 年後油價下跌 又使人們對節能的關注逐漸消失 不過 近年來石油和天然氣價 格的上揚 又正在喚起新的關注 好在這段時期技術的進步 已經帶來另一輪提 高效能的浪潮 前面提到日本致力於大幅減少電能消耗的努力 便是其中一例 子 如果各國政府能將最新技術導入耗能標準 勢必會使整個世界的碳排放量銳 減 將所有還在使用的白熾燈換為輕便型螢光燈 就是一項簡單的節能措施 這 種螢光燈的耗電量只有前者的三分之一 使用壽命則高出9倍 美國用電有20 用 於照明 大多數家庭仍廣泛使用白熾燈 如果都換成省電螢光燈 照明用電量就 可輕而易舉減半 雖然這種燈具成本較高 但超長的使用壽命加上節能 每年達 的投資回報率 因此相當划算 如果全球在三年內都將白熾燈全換成 省電螢光燈 節約的電能就相當於關掉上百座導致氣候紊亂的燃煤發電廠 11 第二個會帶來明顯節能效果的領域是汽車 以美國為例 如果在今後10年 內 將目前耗油的小汽車全換成油電汽車 燃油效率達到Toyota的Prius型油電 車 耗油量可輕易減半 油電混合汽車在1999年引入美國市場 估計2004年時達 到88,000輛 人們對油價攀升和氣候變化的關注日益增長 正促成這種省油車銷 售量的增長 隨著美國的汽車製造廠商將在2008年前推出幾款新型油電車 預計 此類車輛的年銷量將超過100萬輛 12 另一種頗具吸引力的效能提高的方式 就是設計新的城市交通系統 將現有 一人一車為主的交通模式 轉變為更多樣化 有利於自行車與行人上路的 包括 輕軌電車 地鐵和公共汽車等所組成的模式 這種系統將增加運輸力 降低能源 消耗 減少污染 還能提供更多鍛鍊身體的機會 一舉數得 將私家車排除在城 市街道之外 也有助於把停車場改闢為公園 使城市更加適宜人居 駕馭風能 全球的風力發電力 目前以每年29 的速度增加 1995年時還不到5,00兆 瓦 2004年時已達47,00兆瓦 高出8倍之多 見圖10-1 相形之下 石油 天然 氣 煤與核能發電能力的年增長率分別是 和1.9 風力發電增加之所 以如此迅速 有6個背後因素 物美廉價 取之不盡 用之不竭 遍佈各地 乾淨

159 14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圖 年世界風能發電能力 清潔 而且不 危害氣候 13 歐 洲 是 帶領世界進入 風能時代的先 驅 德國的風 力發電已在 1997年超過美 國 目前達到 16,00兆瓦的 水準 居世界 第一 西班牙 在南歐異軍突 起 於2004年把美國拋在後面 丹麥的風力發電如今佔全國發電量20 成就令 人欽佩 丹麥還是風力發電機的最大製造地和出口國 14 全球風能協會於2005年發表的一份預測報告顯示 歐洲的風力發電能力在 2010年將從2004年的34,00兆瓦提高到2010年的75,00兆瓦 2020年更上升到230,00 兆瓦 據該報告估計 再過短短的15年 即2020年時 風力發電便可滿足歐洲 1.95億消費者 即半數歐洲人的民生用電需求 15 在開發出現有的34,500兆瓦的陸地風能後 歐洲如今開始向海風尋求電力 杰拉德 哈桑風力顧問集團 Garrad Hassan Wind Energy Consulting Group 於 2004年對歐洲離岸風力資源所做的評估認為 如果歐洲各國政府能積極開發巨大 的離岸風力資源 2020年的風力發電總量將可滿足該區全部居民的民生用電需 求 16 英國在開發離岸風力資源領域進展迅速 2001年4月批准興建總發電力為 1,500兆瓦的風力發電廠計畫 2003年12月又招標建造15座 裝機容量共超過7,000 兆瓦 這些離岸風力發電場的總投資達120億美元以上 能滿足本國6,000萬人口 中六分之一的民生用電需求 英國在2004年底時 興建完成的離岸風力發電廠已 達124兆瓦的總裝機容量 另有180兆瓦的發電設施尚在興建當中 17

160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49 推動歐洲風力事業發展的動力 是對於氣候變遷的回應 2003年8月侵襲歐 洲 屢創紀錄的熱浪使農作物枯萎 奪去49,000條人命 使得人們從破壞氣候的 煤 轉為尋求清潔能源的腳步加快 其他正大力開發風能的國家還有加拿大 巴 西 阿根廷 澳洲 印度和中國 18 風能的最大優點就是取之不竭 用之不盡 美國能源部在1991年發佈的第一 份風力資料中指出 光是美國三個風能大州 猶他 堪薩斯和德州 便蘊藏著足 以供給全美電力需求的風力 而且是指可以使用的部分 原本認為風力微不足道 的人 想必會大吃一驚 19 現在看來 這個發現還是過於低估風能的儲量 原因在於這個估計是以1991 年的技術水準來衡量的 自那時以來 風力發電機設計上的進步 已經能夠使風 力發電機在微弱的風速下運作 將風能轉換為電能的效率提高許多 對猛烈的風 也有更佳駕馭力 1991年時 風力發電機的高度很少超過40公尺 今日新型的風 力發電機高達100公尺 可處理的風速範圍擴大兩倍左右 以目前的知識來看論 美國可駕馭的風能不單可以滿足本國所有電能需求 而是能滿足國內一切的能源 需求 年代初期 風力發電廠在加州剛起步時 發電成本是每度38美分 現在 最好的風力發電廠成本已降至4美分 甚至還可以更低 美國有些長期的供電契約 電價已經是每度3美分 到了2010年 美國頂尖的風力發電廠可能會達到每度2美 分的水準 那時 風力便會成為世上最廉價的電能來源 21 來自風力的廉價電能 可以用來電解水收集氫氣 氫氣既是儲存風能的介 質 又是輸運風能的載體 深夜時分 用電需求下降 人們可以讓電解水裝置運 作 將風能以氫氣的形式儲備起來 儲存起來的氫氣又可以燃燒發電 來自風能 的氫氣便成了風能的儲備倉庫 一旦風力減弱 不足以供電 可用燃氫發電機應 急 來自風能的氫氣亦可以代替天然氣帶動發電機工作 這在天然氣漲價時特別 有用 從經濟角度來看 風力發電的最大投資是在最初的建造階段 由於風是無償 供應的 營運成本只有風力發電機的維修 鑒於近來天然氣的價格幾乎篤定還會 飆升 天然氣發電遲早會退居為風力發電機的緊急替用品

161 15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美國開發風力落後其它國家 原因主要出在財稅政策上 為了像對化石燃料 一樣公平地對待風力開發 1992年曾提出給風力發電每度1.5美分的生產稅減免 PTC 然而這項方案在5年內遭到3次中止 財稅減免的政策不明朗 使人們 無從對風力發電工業進行總體經營 不過 2005年中 這項減免政策得到延展至 2007年底的兩年時效 使得風能吸引的投資迅速增加 22 開發風力的前景樂觀 再加上可以穩定氣候變遷 全面推動開發風力資源的 時機已經成熟 近年來風力發電的增加速度是每30個月提高一倍 是否應努力使 這個速度在近期內維持這樣的水準呢 在1985年至1995年間電腦進入網路時代之 後 就有這種的進展速度 若以相同的速度發展 會使風力發電的成本下降更為 可觀 與化石燃料抗衡的優勢就會益發明顯 23 能源顧問哈里 布勞恩 Harry Braun 表示 風力發電機與汽車相似 兩 者都有發電機 變速裝置 電子控制和煞車系統 可以開發生產線進行大規模生 產 事實上 美國汽車製造業正逢不景氣 剛好可以用來生產風力發電機 每年 產量可達一百萬座 大規模生產帶來的低成本 會使電價跌到每度2美分以內 以 戰時速度 推廣風力發電機 可以迅速減少城市的空氣污染和降低碳排放 爭 奪石油的局面也有希望大為和緩 24 要從經濟上推動這種規模的成長 所需的部分資金可藉由調整能源補貼來取 得 也就是說 將目前每年用於補貼使用化石燃料的2,100億美元 轉撥給開發風 能和其他再生能源的項目 一部分資金可來自私人企業資金市場 還可以從現有 的能源產業界取得 殼牌公司就是一例 這家石油企業目前已成為世界風力經濟 中的要角 在2002年躋身為世界最大公司之列的美國通用電氣公司也進入風力領 域 搖身一變成為風力發電機製造廠 25 上述目標看來或許顯得誇張 但世界各地的有志之士 將涓滴努力匯成強勁 的力量 在美國 一座發電量3,000兆瓦的風力發電廠正在規畫當中 這座即將設 在南達科塔州鄰近愛荷華州的電廠 提案廠商是加州風能開發先鋒 迅風公司 Clipper Wind 老闆是吉姆 德赫爾森 James Dehlsen 該計畫目的是向 以芝加哥為中心的中西部工業區輸送電能 這座電廠不但是風力發電業頗具規模 的企業 在全世界所有發電廠中也名列前茅 在美國東部 另一家 海角風力公 司 Cape Wind 計畫在麻州鱈魚角興建一座420兆瓦的離岸風力發電廠 26

162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51 美國現有24個州已制定興建具備商業規模的風力發電廠的計畫 準備將風力 發電併入美國用電網 雖然有 別蓋在我家後院 的反對意見 但其實持 歡迎 來我家門口蓋 的意見比較多 有這種結果並不意外 因為一台大型風力發電機 可以輕易地發出年價 10萬美元的電力 27 為了地點的問題 愛荷華州和科羅拉多州的牧場主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他們 自己並不投資 但一座大型的先進風力發電機佔地四分之一英畝 一般可得到地 方上每年3,000美元至5,000美元的佔地補償 而這樣大小的土地用於農業 一年會 收穫40蒲式耳玉米 價 120美元 用於牧業養牛 牛肉可賣得15美元 28 風力發電廠除了增加收入 政府稅收和就業機會外 挹注在風力發電廠上的 資金還會留在當地 因此對當地的經濟產生的是總體邊際效應 不出幾年 成千 上萬的牧場主從電力中得到的利益 就會超過從牲畜中所得到的 目前的問題並非風力是不是一項穩定氣候 具有發展潛力的能源 問題在於 我們發展的腳步是不是快到足以遏止破壞經濟活動的氣候變化 油電混合動力汽車與風力發電 當作者寫到這一段 時間是2005年9月 中東的緊張情勢日益嚴重 全球的石 油經濟不見緩和 油價突破每桶60美元 地球氣溫不斷上升 在在說明這個世界 需要新的能源經濟 幸運的是 兩項新技術的出現 為新型交通能源經濟打下基 礎 一個是豐田公司率先推出的油電混合動力汽車 第二是高科技風力發電機 29 這兩項技術若都開始應用 世界對石油的需求便會大為減少 前面曾提到 美國一旦能將全部汽車改換為能源效率可趕上Toyota Prius型油電混合動力汽車 減少一半汽油消耗量是必然的 削減一半用量 無須減少車輛數目 也不用縮短 里程 需要的只是改用已經進入市場的先進技術 30 事實上 目前市場上除了Toyota Prius之外 還有若干種油電混合動力汽車 本田的Insight車款便是一例 本田的喜美也有一部分的車型是複合動力 根據美 國環境保護署 Toyota Prius油電混合動力汽車是一種中型車輛 擁有最尖端的汽 車技術 燃繞1加侖汽油 又跑城市道路 又上高速公路 可以開55英哩 而相形 之下 一般的小汽車每消耗1加侖只跑22英哩 里程之差是很驚人的 正因為如

163 15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此 有些買主寧可先登記 再排隊好幾個月 也要買到這種油電混合動力車 31 福特汽車公司不久前推出Escape SUV的休旅油電車 本田公司也將一部分銷 路不錯的喜美雅哥改制為油電混合動力車款 通用汽車也將在2006年推出幾款複 合車 首先是SaturnVUE 接著是Chevy Tahoe與Chevy Malibu 32 本章在前文曾經提到 美國應在今後10年內 透過改用油電混合車以使汽 油消耗量減半 同時也準備邁出下一步 減少油電車的汽油耗用量 也就是使用 風力發電得到的電力 如果在油電車上加裝第二組電池 使儲電量增大 再配上 充電插頭 使汽車能藉由插座充電 人們在上下班 購買日常用品和近距離交通 時 便以電能為主要動力 汽油留到偶而出遠門時再用 更棒的是 如果在用電 離峰時段充蓄風電 所花的電費便相當於每加侖50美分的石油價格 經過改裝的 油電車便可以在原來的省油基礎上 用油再節省40 亦即省下最初水準的20 使總省油率達70 33 要減少汽油用量 可用的技術還不止這些 在節能領域深受推崇的艾默里 洛文斯 AmoryLovins 表示 現行投入汽車省油的努力 都集中在設計效率更 高的發動機 基本上忽視了減輕車體重量也可以減少耗油 他指出 如果將車身 從鋼材換成材質優良的聚合材料 就可以使現行的油電車效能提高一倍 製造成 本卻不會增加太多 如果改用新型的優良聚合材料製造車身 又可以從原先30 的汽油消耗量中再省下一半 使總節約量便達到85 34 美國的加油站與電力網路早已經設置普遍 因此不必替風電充電式複合車重 新興建基礎設施 免去龐大的資金支出 跟目前受到廣泛議論的太陽能電池 氫 氣複合車的情形不同 為充分利用新技術 美國應該將地方電力網組合成強有力 的全國性電路網 其實這不見得是專為推廣油電車而做的 主要是防止可能出現 的斷電局面 有了強大的全國性電路網 再加上各地成千上百座風力發電廠 就 能使全美數量龐大的汽車以風能為主要動力上路奔馳 35 有了可充電的油電車 車輛就成為風能儲存器 這樣一來 風能不夠穩定的 缺點就可以克服 而且 即使蓄電池無法補充風能電 油箱裡也還有汽油可用 裝有第二組蓄電池和充電插頭的油電車 加上先進聚合材質輕型車體 並不 只適用美國 全世界都可以推廣 中國 俄羅斯 澳洲 阿根廷和歐洲許多風能

164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53 豐富的國家 尤其適合發展這種車輛 36 將汽車改為高效能的充電式油電車 等於修建起星羅棋布的風力發電廠 將 所發出的電能輸入統一的強大電力網 可以使美國的汽油用量減少85 這些措 施還能夠使農牧場恢復生機 減少美國的外貿逆差 更重要的 是使碳排放降低 85 讓其它國家也可學習美國的經驗 將陽光變為電能 還沒有被充分利用的能源並不只有風能 1952年 紐澤西州普林斯頓貝爾實 驗室的三人科學家小組發現 矽的表面經陽光照射後會產生電能 打開另一扇通 往能源無限的大門 這就是光電池 也稱為太陽能電池 美國太陽能研究所前所 長丹尼斯 海斯 Denis Hayes 認為 任何一個國家所使用的能量 都沒有超 過每天照射在該國建築上的陽光所含的能量 37 全世界太陽能電池的銷量 在2004年遽增了57 使得該年太陽能發電能力 達到1,200兆瓦 之前的兩年間 太陽能發電能力漲了一倍 使全球發電能力超過 4,300兆瓦 美國在這個市場的佔有率約達一半 如今 日本和德國在太陽能電池 發電領域大力開發 取得領先地位 把美國的市場佔有量擠到只有12 38 太陽能電池可以單獨使用 也可以併入供電網 在早期 太陽能電池業的產 品基本上是獨立的 產生的電能用來供人造 星或者是國家森林 公園 燈塔 避 暑住所等 地處偏遠的地區或者島嶼使用 由於政府的引導 太陽能電池在最近10年已迅速併入電力供應網 目前有四 分之三新安裝的此類產品都是可以併入電力供應網路的 雙向的電表可使太陽能 電池用戶將用不掉的電能回饋到電力網 電力網按固定電價予以收購 從而鼓勵 太陽能電池的迅速應用 美國的 2005年能源政策法案 規定 所有想要安裝雙 向電表的太陽能電池用戶 都可以享受這項服務 德國還以高於市價的實際收購 價 以反映乾淨能源的價值 使方興未艾的太陽能電池業得到迅速的發展 39 有些國家的太陽能電池 在民生部門的迅速發展相當驚人 許多工商業建築 的屋頂早就安裝太陽能電池 如今也擴展到個人家中 愈來愈多的住宅屋頂成為 小發電廠 這兩種成果 再加上日本在1994年推行的 屋頂計畫 透過財政補

165 15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貼的使70,000個屋頂裝上太陽能電池板 推動日本成為太陽能發電先鋒 年 德國推動一項名為 十萬屋頂 的計畫 給參加者10年低利貸款購 置光電系統 這10萬座屋頂的目標在2003年完成 市場的迅速發展使德國製造的 太陽能電池在成本上累積國際競爭力 41 在美國 加州也提供優惠給安裝太陽能電池的住戶 加州的供電網在炎熱的 夏季會達到極限 太陽能電池只用在白天的用電高峰時段 為化石燃料電廠 大 多數靠燃燒石油或天然氣發電 救急 這種裝置能在一天中最熱的時候提供最高 的電能 正是滿足高峰需求的理想設施 42 在大型建築物上安裝太陽能電池 經濟上更為划算 在英國的曼徹斯特 人 們計畫翻修一棟40層樓的辦公大樓 準備給三面高400英呎的牆體覆蓋光電材料 這樣一來 整棟建築便有了發電力強大的表層 由屋主和用戶組成的 合作保險 會 成員開心地告訴大家 大樓每年的發電能可以煮出900萬杯紅茶 43 近年來 開發中國家的農村形成獨立的太陽能電池供電新趨勢 建造集中式 發電廠 再組織電力網 小股小股地向各家戶輸電在貧窮的社會中難以實現 而 隨著太陽能電池成本的下降 用這種方式供電往往要比集中式供電來得划算 在南美安地斯山脈一帶的山村 太陽能電池裝置正取代蠟燭 成為新的照明 光源 農民透過為期30個月的分期付款方式 每個月繳交跟購買一個月的蠟燭錢 差不多 就可以擁有這種裝置 付清這30個月的費用後 電池可以使用幾十年 他們不必再為照明花錢 同樣地 一向靠煤油燈照明的印度農村 扶搖直上的油 價可能會導致進口煤油價格高於太陽能電池 44 今天 各開發中國家已經有上百萬農戶正在使用太陽能電池提供的電能 只 是無電可用的人高達17億 前者只佔了不到百分之一 農村發展太陽能電池的最 大障礙 其實價格問題 而是缺乏為無電可用的農民提供小額貸款的管道 如果 信貸問題能迅速得到解決 農村購置太陽能電池的數量將會激增 45 太陽能電池的發展前景非常樂觀 以日本為例 到2004年為止 住戶安裝 太陽能電池的總發電功率數已經超過100兆瓦 德國目前的太陽能發電能力達700 兆瓦 還在迅速增加當中 落居第三 比前二名差距頗大的美國 在已經生效的 2005年能源政策法案 中增加太陽能稅收減免的項目 20年來首度採取稅賦減

166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55 免的新政策 可預見美國的太陽能工業即將復甦 46 太陽能電池的成本已持續下降幾十年了 今後還會長期下降 生產總量每增 一倍 規模成本就會下降20 此外 生產太陽能電池的技術也不斷提高 可將 更多的陽光轉變為電能 進一步降低成本 目前若干國家的研究機構都在這個領 域進行激烈的競爭 47 太陽能除了可以轉變為電能外 還能夠集中起來燒水收集蒸氣 驅動渦輪 機轉動產生電能 太陽能熱電站有很多種設計 如塔式和槽式 所謂塔式是指藉 由許多反射鏡面使陽光加熱鍋爐裡的水 這些鏡面會隨太陽的運行改變位置和角 度 以取得最佳集熱效果 鏡面的調節通常借助電腦進行 自1990年代中期和90 年代初期以來 加州先後有9個槽式太陽能熱電站投入運作 總發電達350兆瓦 供電效果極佳 西班牙目前也在開發太陽能熱電站的新計畫 48 在屋頂上安裝太陽能集熱器 是最大眾化 利用太陽能加熱水和室內氣溫的 方式之一 根據看守世界研究中心珍妮特 薩文女士的調查 全球目前太陽能集 熱面積已達1.5億平方米 為3,200萬家庭提供熱水和暖氣 另外還有一些用於加熱 游泳池 總面積也有前者的四分之一 49 以色列和塞浦路斯是兩個日照充足的國家 它們多年來一直鼓勵國民使用太 陽能熱水器 以減小化石燃料的進口 德國的太陽能集熱水器 用以減少化石燃 料的進口 德國的太陽能集熱面積達540萬平方米 居世界第二位 50 中國在這方面的技術遙遙領先世界其它各國 據珍妮特 薩文的瞭解 目前 中國打算將目前總數達5,200萬平方公尺的太陽能集熱器面積在2015年前增大三 倍 太陽能集熱器製造產業居領先地位的西班牙 目前正在勸說工業界領袖同意 從2005年開始 在建造住宅或商業建築時 一律安裝屋頂式太陽能熱水器 家中 安裝兩公尺長的集熱板 一年下來可以節省70%的水加熱費用 西班牙已經借助 當地的豐富日照資源 削減燃油的進口 51 無論是將陽光轉為電能 還是用太陽來提供熱水和暖氣 相關技術都已十分成 熟 經濟上也具備可行性 目前急需做到的 是透過一連串的誘因 使社會體認減 少對石油依賴和降低碳量排放的重要性 鼓勵所有的國家積極參與太陽能的利用

167 15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來自地球的能量 提到再生能源 人們通常會想到各種自太陽 直接或者間接而得的能量 其 實地球本身也是熱能的來源 主要來自地球深處的放射性活動 這些熱能透過 熱傳導或溫泉與間歇泉等方式 一點一點地從地球內部溢出 到達地球表面 地 熱能是取之不盡 用之不竭的 只要地球存在一天 地熱就能存在一日 地熱能除了是理想的不間斷能源外 從環境的角度考慮也很有吸引力 理由 如下 伴隨地熱從地球內部溢出的二氧化碳 二氧化硫和含氮氧化物 數量微乎 其微的 用地熱能發電 耗水量只有天然氣發電站的百分之一 52 開發地熱能的潛力巨大無比 光是日本一國 估計就蘊藏著69,000兆瓦的地 熱發電能力 足以滿足三分之一全國用電需求 人稱 火環帶 的環太平洋的國 家 東有智利 秘魯 厄瓜多 哥倫比亞 所有中美國家 墨西哥 美國西部和 加拿大 西有俄羅斯 中國 韓國 日本 菲律賓 印尼 澳洲和紐西蘭 都有 豐富的地熱能 非洲的東非大裂谷及地中海東部一帶 也都是地熱能的寶庫 很 幸運地 目前許多國家都有開發這個巨大資源的經驗和工程力量 53 地熱能跟太陽能一樣 既可以用來發電 也可以直接向建築物 溫室和水產 養殖水域提供熱能 還能做為工業過程的熱源 義大利是率先在1904年利用地熱 能發電成功的國家 目前約有25個國家也做得到 1990年全球的地熱發電功率為 5,800兆瓦 2003年為8,400兆瓦 增長了44 54 在這8,400兆瓦的地熱發電能力中 美國和菲律賓兩個國家共佔了幾乎一半 美國為2,000兆瓦 菲律賓為1,900兆瓦 菲律賓的地熱發電量佔該國全部發電能力 的27 是世界上最高的 美國人口最多的加州 全部電量5 由地熱發電站提 供 其餘的一半多 基本上是5個國家 義大利 墨西哥 印尼 日本和紐西蘭所 擁有 55 世界各地以各種直接的方式從地熱中採熱供暖的就更為普遍 數量上相當於 12,000兆瓦的發電功率 熱泵是此類應用中的單項冠軍 用來從地下熱水中取得 熱量用於多種用途 目前有30餘國將地熱用於供暖 56 以地熱提供暖氣利用率最高的國家 要屬冰島和法國 冰島有93 的家庭以 地熱供暖 減少石油進口 每年可節省1億多美元 油價在1970年代中期二度大

168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57 幅上揚後 法國國內興建大約70處的地熱收集站 為將近20萬居民供應暖氣和熱 水 美國內華達州的里諾和俄瑞岡州的克拉馬斯福爾斯兩座城市裡 居民都是利 用地熱取暖的 中國 日本和土耳其也有一部分地區利用地熱提供暖氣 57 地熱是室內暖氣的理想能源 在北方地區特別適用 俄羅斯 匈牙利 冰島 和美國都把地熱引入溫室 在冬天生產新鮮蔬菜 隨著油價提高造成新鮮農產品 價格上揚 利用地熱在當地栽植溫室作物 看來會日漸興盛 58 把地熱能用於水產養殖的國家據有16個 其中包括中國 以色列和美國 比 方在加州 有15個養殖魚場用地下的溫水生產尼吳郭魚 大口黑鱸和鯰魚 使魚 類在更短的時間長大 在冬天也可以照常養殖 該州的養魚場每年可生產450萬公 斤的鮮魚 59 將地熱用於發電和直接使用的國家數量 都在迅速增長中 地熱的應用範 圍也在擴大 地熱能的價值一經發現 用途通常可以迅速擴張 羅馬尼亞就是一 例 地熱能在那裡用於集中供熱 溫室生產和供給熱水給居民和工廠 靠著熱泵 的運作 地球可以在冬天提供熱量 夏天可回儲熱能 因此既是熱源又是冷源 60 地熱能已廣泛用於洗浴和游泳方面 以日本為例 它目前有地熱溫泉療養院 2,800所 地熱澡堂5,500處 用地熱提供熱水的大小旅店15,600家 冰島的地熱為 100多座公共游泳池供熱 其中大多數全年可露天使用 匈牙利也有1,200處地熱 游泳池 61 現有2.22億人口的印尼 有很多有利條件靠地熱開發 提供全國所需總電 力 這個地處太平洋西端的國家 國土上分佈著500座火山 其中128座處於活動 期 印尼的總體規劃 是打算建造11座地熱發電站 每座的發電能力都超過300兆 瓦 總發電能力達到3,400兆瓦 雖然1997年的亞洲金融危機使這個計畫流產 但 支持者目前正力圖重整旗鼓 隨著印尼的石油產量不斷下降 需要迅速找到其他 替代能源 花在石油上的投資收益為期有限 但地熱的收益是源源不絕的 62 迅速減少碳排放 就當前的可行性來看 想減少碳排放 花費最少而最快見效的 莫過於提高 能源的使用效率 這樣做不單是花費減少 往往還有獲利空間 另外一個方法是

169 15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開發再生能源 不過這方面複雜之處 也許是要先確定汽車應換用的替代燃料 再加以開發 20世紀石油價格飛漲 即使在到不久之前 得到重視的替代燃料只 有生質燃料這一種 但隨著油電複合汽車的出現 來源豐富 價格低廉的風電已 成為強勁的選項之一 風力發電廠佔地極為經濟 以美國的情況為例 在 玉米帶 地區取四分 之一英畝土地建造一座高科技風力發電廠 每年所發電力價值10萬美元 如果用 來種玉米 收穫量是40蒲式耳 再用來生產乙醇 產量可達100加侖 價值是200 美元 如果我們希望減少燃油與食物之間的土地爭奪 風電顯然是比較合適的選 擇 63 在各種用來製造乙醇的農作物中 甘蔗的效率遠勝於其他作物 佔地最少 能源效率最高 種植一公頃甘蔗 可製造650加侖的乙醇 若種玉米可製造350加 侖 大約是一半強 而美國製造燃料乙醇是以玉米為原料的 去除整個過程中消 耗的能量後 甘蔗的淨能源效率為8 遠遠高過玉米的 從棕櫚油中提煉生質柴油 產量為每公頃500加侖 明顯高於大豆的56加侖 甘蔗和棕櫚的缺點 是它們只產於熱帶和亞熱帶地區 也就是說 要想擴大其種 植面積 恐怕就得取熱帶森林而代之 65 解決車用燃料最有效的出路 看來應該是充電式油電車 並以風能為電力來 源 幾乎所有的糧食作物都可以用來生產乙醇或生質柴油來供汽車使用 這樣一 來 飆升的油價便帶來食用榖物 豆類和油料作物被大規模轉作為生質燃料的危 險 導致富裕的有車族和胼手胝足的低收入者的直接衝突 爭奪同一批小麥 稻 榖 玉米 大豆和甘蔗 想要不使超市與加油站競相搶奪相同商品的局面出現 要靠政府確立保護食物消費者的政策 當今的世界面臨破壞性的氣候變化 對此 所有國家都必須根據本國擁有 的再生能源以及最可能實現的提高能源效率的潛力 提出降低碳排放的策略 不 過 也有很多減少碳排放的技術適用於所有國家 推行高效能家電和油電車就是 其中兩項 冰島是目前唯一已經訂出策略性目標 將逐漸停用包括石油在內的所有化石 燃料的國家 今日 冰島有85 的建築 包括住宅和商業建築在內 都利用地熱

170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59 取暖 此外 該國有82 的電力是依賴水力發電 其餘基本上也都由地熱得來 目前又開始利用廉價的水電資源將水電解來製造氫氣 第一座加氫站已經在首都 雷克雅維克投入使用 象徵著冰島正在實現以燃料電池為動力的公共運輸體系 冰島下一步打算把小汽車改為使用燃料電池 最後再使位於國家經濟核心的捕撈 船隊也全數仿效 66 就單項成果來看 美國大量的汽車最有可能成為減少碳排放的最大功臣 前 面曾提到 汽車減少用油的潛力高達85 一旦推行到全世界 就能因應即將到 來的石油產量下降 67 美國擁有豐富而價廉的風力資源 風力很可能成為新能源經濟的主角 風可 以提供電能 實現供暖 供熱 冷卻 烹調 交通等目的 甚至還能供給高效能 的電氣爐來熔化鐵礦 治煉鋼材 美國現有的水電站提供7 的電力 西部各州又 有可觀的地熱能利用潛力 全美各地使用太陽能電池的可行性也很高 68 德國正計畫透過能源效率的不斷提高和種種再生能源 特別是風能的有效利 用 明顯降低該國碳排放量 德國政府計畫在2050年前 藉著使用高能源效率的 技術 把全部耗能減少37 其餘使用中的63 有45 取自再生能源 這意味 著碳的總排放量將減少65 總而言之 德國會大力仰仗風能和太陽能電池提供 電力 並利用太陽能集熱裝置供應熱水和暖氣 69 印尼的能源未來要靠當地豐富的地熱資源 光是地熱能供應國內全部電力需 求便綽綽有餘 還可以開發豐富的太陽能和風能兩大資源 產生的電力供油電車 輛使用 該國的水力資源目前提供10 的電力 印尼實在是個坐擁多項再生能源 之地 70 西班牙一年到頭陽光燦爛 太陽能電池和太陽能板將是供電 供暖和冷卻的 主要動力 境內豐富的風能資源也在快速開發當中 71 巴西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 利用甘蔗生產乙醇來全數取代汽油 這個目標 不出幾年就能實現 這個國家還有豐富的水力和風力資源 太陽能電池也大有可 為 再加上太陽能板供暖供熱 巴西可望成為率先擺脫化石燃料的大國之一 72 中國目前的發電能力15 來自水力 而它的風力具備更大的潛能 單靠開發 風力 中國就可輕易將現有發電能力提高一倍 跟美國一樣 一旦把投資挹注在

171 16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豐富的風能上 有助於推廣加裝第二組蓄電池和充電插頭的油電車 此舉可大幅 削減汽油用量 對煤的依賴也將減少 73 英國的風力發電主要來自離岸風力發電廠 發展極具潛力 再加上英國有豐 富的波浪用來發電 還用太陽能集熱裝置提供熱水 可滿足該國一大部分的能量 需求 74 阿根廷目前的電力已有42 來自水電站 全部由水力提供也很容易做到 該 國的巴塔哥尼亞地區 幾處風力資源的豐富程度是世界罕見 阿根廷還具備發展 太陽能電池與太陽能集熱器的潛力 75 在20世紀 整個世界變得愈來愈依賴中東少數幾個國家提供能源 21世紀 世界開始利用自有的能源形式來供能 前一個世紀大家是 統一規格 進入新 世紀後 各國則將分別制定符合本國再生能源條件的能源策略 並發掘自身提高 能源效率的潛力 所有的國家 特別是開發中國家 都在這個能源過渡階段中 得到一項有關 經濟的好消息 那就是利用新能源將比使用化石燃料更勞力密集 德國目前尚處 於這項過渡的初期 各種再生能源領域都提供優於傳統化石燃料工業和核子工業 的就業機會 對於就業普遍不足的當今社會 這的確值得歡迎 76 另外 投資石油 天然氣和煤炭的開採 都會面臨資源耗竭 產業衰敗的必 然前景 反過來說 各項新型能源卻都是取之不盡 用之不竭的 不管是風力發 電機 太陽能電池 太陽能板 都只需要偶一為之的維修和更換 先前的投資會 不斷地產生報酬 堪稱永不枯萎的搖錢樹

172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幾年前 作者從旅館乘車前往以色列特拉維夫城的某個會議中心時 下意 識地注意到 汽車和停車場似乎無所不在 這個在半個世紀前 還是一處小移民 地 經過不斷擴展 如今有大約300萬人口的城市特拉維夫 在汽車時代裡經歷很 大的變遷 我即意識到 公園和停車場的比例可能是評估一個城市生活舒適度最 好的標誌 因為它顯示了城市究竟是為人設計的 還是為汽車設計的 1 各地的城市都正陷入困境 在墨西哥市 德黑蘭 曼谷 上海和數以百計的 其他都市 日常生活品質正在不斷惡化 在一些城市 呼吸空氣等於每天吸兩包 菸 在美國 每天因開車上下班的交通阻塞而耽擱在路上的時間逐年升高 鬱悶 感也隨之加深 2 針對上述情況 一種新都市主義正在民眾當中興起 最令人矚目的現代城市 變革之一 發生在哥倫比亞的波哥大市 恩里克 佩納洛薩 Enrique Peñalosa 從1998年起擔任三年的市長 從他走馬上任開始 並不考慮如何改善30 有車族 的生活 而是把服務重點 擺在佔人口大多數的70 無車市民 3 佩納洛薩意識到 提供兒童和老年人舒適生活環境的城市 也適合任何人居 住 在短短幾年內 在都市以人為本的設計理念之下 他徹底改變城市生活的品 質 在他的領導下 波哥大市的人行道上不再允許停車 新建和改建1,200座公 園 建立一套以公共汽車為基礎 極為成功的城市捷運系統 興建了數百公里的 自行車道和步行街 尖峰時段的交通量減少40 種植10萬棵樹 並使當地市民 直接參與所在社區的改善工作 同時 他在全市800萬居民中樹立起一種市民榮譽 感 使波哥大這個位於一個飽受磨難國度內的首都 成為比美國華盛頓特區更安 全的地方 4 恩里克 佩納洛薩曾說過 高品質的公共步行空間 特別是公園 是真

173 16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正民主制度良好運作的證據 他進一步闡述 公園和公共空間對一個民主社 會非常重要 因為它們是提供人們平等相聚的唯一場所 對城市而言 提供 公園就像供水一樣 對城市實體上和情感上的健康是不可或缺的 他發現大多 數的都市預算並沒有明白地體現這點 公園常常被視為奢侈品 相反地 道路 作為汽車的公共空間 比公園和兒童公共空間得到更充足的資源 預算也不常被 削減 原因何在 他問道 難道汽車的公共空間比兒童的公共空間更重要 嗎 5 在擁護這一波都市新哲學方面 佩納洛薩並不是孤軍奮戰 他在波哥大發起 的變革 得到繼任者安塔納斯 莫庫斯 Antanas Mockus 的延續推動 現在 世界各地的政府規畫設計人員 都在進行實驗 尋找以人為本的都市設計 而不 是為了汽車 汽車意味著更好的運輸能力 但這種良好的運輸力只能在以鄉村為 主的地區實現 在都市化的地區 汽車和城市間存在著內在衝突性 隨著汽車數 量的不斷增加 當超過某個臨界點 汽車所能提供的將不是運輸力而是無法動 彈 6 無論是在工業化國家 還是在開發中國家 一些城市都在試圖擺脫以汽車為 主的生活方式 大幅度提高城市的運輸力 曾任巴西庫里蒂巴市市長的賈米 勒 納 Jaime Lerner 是設計和採用另類交通系統的先驅者 這種替代交通系統不 是模仿西方國家的現有系統 而是一種低成本 友善乘客的交通系統 自1947年 起 庫里蒂巴的交通系統歷經全面的重組 儘管該市三分之一的人口擁有汽車 但是汽車只在城市交通系統中只扮演次要角色 公共汽車 自行車和步行佔主 導地位 市內三分之二的交通依賴公共汽車 自1974年以來 該市的人口增加一 倍 但小汽車所佔的交通量卻出現30 驚人的下降 7 除了人口增長本身以外 都市化也是現今一個重要的人口學趨勢 1900年 時 世界上有1.5億人生活在城市 截至2000年 城市人口已達29億 比1900年增 加近18倍 預計到2007年 全球一半以上的人口將生活在城市 人類首次成為城 市物種 年時 擁有100萬以上人口的城市為數不多 如今有408座城市的人口 至少達100萬 而且還有20座人口達到或超過1,000萬的超級都市 東京的人口數 3,500萬 超過加拿大全國總人口 墨西哥市的人口1,900萬 幾乎相當於澳洲人口

174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63 總數 紐約 聖保羅 孟買 德里 加爾各答 布宜諾斯艾利斯和上海的人口規 模緊隨其後 9 都市生態學 都市必需集中當地所不能生產的食物 水 能源和原始材料 先把這些物資 大量集中 然後再以垃圾 廢水 飄散於大氣和流入水中等污染物的形式將它們 分送出去 這對任何城市管理者來說都是挑戰 今日有大多數的城市 都不是符合人類健康要求的居住場所 城市當中空氣 污染無所不在 普遍以小汽車活動為中心思維 不再友善自行車騎士或步行者 城市剝奪人們需要的體力活動 造成卡路里攝入和消耗之間的不平衡 結果就 是 無論是在已開發國家還是在開發中國家 城市居民肥胖症極為普遍 鑒於全 世界有十億人超重 而超重是心臟病 高血壓 糖尿病的主要原因 還是幾種癌 症好發的因子 被流行病學家視為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公共健康威脅 10 現代城市的發展與交通的進步密不可分 最初是輪船和火車的出現 但是內 燃機和廉價石油相結合所提供的人和貨物交通便利 卻是推動20世紀城市大幅發 展的最重要因素 隨著全球都市化的發展 能源消耗量也不斷上升 早期的城市依靠周圍的鄉村提供食品和用水 但是當今的城市甚至連這些最 基本的需求也要依賴遙遠的供應地 例如 洛杉磯需從970公里之外的科羅拉多河 獲取大部分民生用水 墨西哥市不斷膨脹的人口生活在海拔3,000公尺的高度上 現在不得不從150公里之處取水 並以超過1千公尺甚至更高的距離 把水抽到城 裡以彌補城市供水的不足 北京正計畫從近1,500公里之外的長江流域調水 11 食品的來源甚至更遠 東京就是一個例子 儘管有政策的精心保護 東京 所需要的白米雖來自日本多產的農田 但是小麥供應主要來自北美大平原區以及 澳洲 玉米的供應來自美國中西部地區 大豆來自美國中西部地區和巴西的塞拉 多 12 將各種資源運進和運出城市所需的大多數能源是石油供給的 石油也往往來 自遙遠的油田 不斷攀升的油價將會影響都市 但是受影響更甚的 是許多城市 所繁衍出的大片市郊

175 16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人們普遍認為都市化的進程會繼續下去 但這並非是唯一的路 水資源日益 短缺和長距離輸水所需的高昂能源成本 可能已經開始限制城市的發展 舉例來 說 中國有400多座城市已開始面臨長期性的缺水問題 13 在這個背景下 生態城市 建設與自然協調的城市 Ecocities:Building Cities in Balance with Nature 一書的作者理查德 雷杰斯特 Richard Register 指 出 現在是徹底重新思考城市設計理念的時候了 他贊成佩納洛薩的觀點 即城 市應當為 人 而非為汽車設計 他甚至進一步地提出步行城市的想法 亦即 不用小汽車的社區 人們可以步行或使用公共交通系統到達大部分目的地 14 雷杰斯特還說道 城市應該被視作一個整體功能系統 而不是一些分割的 部分 他有力地闡明 城市應被融合到當地的生態系統 而非凌駕於生態系統之 上 15 他驕傲地描述了位於洛杉磯北部 擁有5萬人口的城市聖路易斯 奧比斯波 如何做到亡羊補牢 融入當地生態系統的情形 該市 進行一項使溪流恢復 美麗的工程 開闢幾條連接都市主要商業區的街道 和可穿梭其間的通道 兩側 都遍佈商店 人們很喜歡這樣的設計 街道盡頭處原有的小型停車場改建為公 園 修復一條溪流 使人們可以方便地從主商業街進入溪流這條 自然 走廊 過去市中心沿街店面的空地率為40 現在已降為0 改建後的新面貌當然大受歡 迎 人們可以坐在溪邊的餐館裡 置身於不受汽車噪音和灼熱汽車廢氣騷擾的環 境中 領略著清新的微風吹拂過樹林的意境 聖路易斯 奧比斯波已經成為一 個充滿自然風光和田園情趣的城市 16 對雷杰斯特而言 城市及其建築的設計應建立在善用當地生態體系的基礎 上 成為當地景觀的一環 例如 設計建築時應儘量考慮利用大自然調節溫度的 功能 在本章下半段 我們將討論城市如何依賴水的多次淨化和重複利用來生 存 對世上許多缺水的城市來說 一沖了之 的用水系統已成為繼石油之後的 另一項代價高昂的支出 隨著油價的上升 城市食品的生產 尤其是新鮮水果和 蔬菜的生產 將會大量來自當地的空地和屋頂上 17 今後的都市化進程可能放慢 甚至出現逆轉 在一個土地 淡水和能源都 告短缺的世界 每種資源的價值都可能大幅上升 從而改變城鄉間的貿易關係 自工業革命開始以來 城鄉貿易一直是有利於城市的 因為城市控制著資本和技

176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65 術這些稀少資源 但一旦土地和水成為最匱乏的資源 那麼在農村裡掌控這些資 源的人 有朝一日也許會在城鄉貿易中佔據上風 在以再生能源為基礎的新經濟 中 有很大比例的能源 特別是風能和生質燃料 都會來自鄰近的鄉間 18 除了資源短缺之外 網際網路的發展正在改變我們對距離和移動的看法 因 而也會影響都市化的進程 遠距離通信的發展 可能會減少住在城市的優勢 網 路購物的服務範圍也大於購物中心 可能也會削弱城市購物中心作為各項商品和 服務集散的功能 重新設計城市交通 建立在鐵路 公車路線 自行車道和人行道組合而成的城市運輸系統 從提 供運輸能力 低成本交通和健康的城市環境幾個方面來看 堪稱世界上最好的城 市交通模式 超級都市通常依賴地鐵提供運輸服務 無論是地鐵 或是地面的輕 軌系統 或者是兩者的結合 交通設計的具體方案 有一部分會取決都市的規模 和地理位置 對中型城市而言 輕軌通常是一項富有吸引力的選擇 軌道交通系統是城市交通的基礎 軌道的位置是固定的 為人們提供一種 永久的可靠交通方式 一旦舖設完成 軌道交通系統的各個站點就會成為辦公大 樓 高樓層住宅大廈和各式商店的聚集地 前面提到 庫里蒂巴市和波哥大市已發展出一些創新的大眾交通系統 這些 交通系統使大量的市民從私家車轉而乘坐公車 波哥大的 公車捷運系統 利用 設置公車專用快速車道 為市民提供市區內迅速便捷的交通 這項成功經驗不僅 在另外6個城市得到推廣 也被其他國家的一些城市仿效 包括北京 墨西哥市 聖保羅 首爾 台北和基多 非洲和中國還有更多城市在規畫公車捷運系統 連工業化國家的都市 如渥 太華和洛杉磯 也正在考慮採用這套模式 19 許多城市透過向車輛徵收入城費的方式 減少交通堵塞和空氣污染 新加坡長 期以來一直是都市交通系統的創新領導者 在所有往市中心的道路上徵收費用 電 子感應器可識別每一輛車 然後將收費金額計入車主的信用卡 該系統已經減少新 加坡汽車的數量 為市民提供比大多數其他城市更好的運輸能力和更清潔的空氣 20

177 16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倫敦和幾個挪威都市 包括奧斯陸 卑爾根和特隆赫姆 已經加入新加坡模 式的行列 2003年初 倫敦開始徵收交通堵塞稅 向所有在每天早上7點至晚上六 點半之間進城的車輛徵收5英鎊 此舉立即減少汽車的數量 使得幾年前平均車速 跟一百年前的馬車交通一樣慢的市內交通順暢起來 同時也減少污染和噪音 21 在開徵這一新稅項後的第一年 使用公車進入倫敦市中心的人數上升了38 自徵收這一交通堵塞費以來 每天進入倫敦市中心的汽車數量減少了365,000 70,000輛 下降了18 交通延誤率也下降了30 自行車和電動自行車的使用 量上升了17 主要街道的車速從每小時8.7英哩提高至10.6英哩 提高了21 22 人們原本擔心商業利潤下滑的局面並沒有出現 相反地 倫敦市內65 的商 店的營業額並沒有因為新的收費政策受到任何影響 絕大多數店主認為 車流減 少對城市的形象有正面的影響 英國的加第夫市也開始考慮在近期推行類似的收 費制度 其他考慮比照辦理的都市還包括斯德哥爾摩 聖保羅 舊金山 米蘭和 巴塞隆那 法國也正在考慮徵收堵塞費來解決巴黎令人窒息的空氣污染問題 本 書第十二章將從重建經濟體系的角度 來討論稅收制度在改革都市交通體系上的 成功應用 23 自行車作為個人交通方式有許多優點 一來可以紓解交通堵塞 降低空氣污 染 減少肥胖患者 改善身體健康 不排放破壞環境的二氧化碳 二來價格也可 為數十億買不起汽車的人接受 自行車可提高機動性 同時減輕交通擁塞 減少 鋪設柏油路面 一輛汽車所使用的道路面積通常可容納6輛自行車通行 就停車而 言 自行車的優點更為突出 一輛汽車所佔用的空間可以停放20輛自行車 24 自行車不僅是一種靈活的交通工具 也是平衡熱量攝取和消耗的理想方式 提供運動的機會這件事本身 就非常有價值 騎車上班所提供的定期運動可減少 心血管疾病 骨質疏鬆 關節炎 並能加強免疫系統 數以百萬計的人每個月繳 費給健身中心使用運動設施 往往是駕車前去 在固定式自行車上跑步 不過是 試圖獲得相同的效果 在減少二氧化碳排放方面 很少有別的方式像短途交通以自行車代替汽車這 樣有效 自行車是工程效率的奇蹟 只需要投資13公斤的金屬和橡膠 卻能將個 人運輸能力提高兩倍 作者本人也是自行車愛用者 據我估計 一顆馬鈴薯所含 的熱量 就能輕鬆地騎行7英哩 11公里 與之相比 一輛汽車即使只運載一個

178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67 人 也需要投入1噸 2噸的金屬材料 效率實在極低 自行車為低收入人口提供的運輸功能 在中國有亮眼的表現 中國在1976年 生產了600萬輛自行車 1978年的改革帶來經濟的迅速發展 收入不斷提高和人 們可以自由選擇的市場經濟 使自行車的年產量開始上升 到1988年超過4,000萬 輛 當市場大致飽和以後 年產量稍有下降 但穩定在3,000萬 4,000萬輛之間 一直延續到1990年代 從1999年起 自行車產量再次起飛 2004年上升到7,900萬 輛 自1978年起 中國自行車使用人數大幅增加到5.45億人 是有史以來人類運 輸能力最大的提升 自行車佔據城市和鄉村的道路 儘管中國的700萬輛小汽車還 是很驚人 特別是在大城市 但實際上個人交通工具仍以自行車為主 25 很多城市正在發掘自行車的多種用途 在美國 負責五萬到廿五萬人口規 模的警察局 有八成以上騎腳踏車巡邏 負責超過廿五萬人口的警察部門 騎自 行車巡邏的比例更高達96% 騎自行車的警察在城市內的執勤效果比較好 部分 原因在於他們的機動性提高 比開車的警察更快速 更安靜地抵達事故或犯罪現 場 他們每天執行任務的次數通常比駕車的警察高出50 花錢常得斤斤計較的 警察局都明白 機動警車和自行車的成本 絕對無法相提並論 26 在世界各地較大的城市中 自行車郵遞服務非常普遍 自行車比汽車能更迅 速遞送小件郵包 價格也便宜得多 隨著資訊經濟的興起和電子商務的發展 對 快速 可靠的市區快遞服務的需求不斷增長 對許多相互競爭的網路行銷公司而 言 快速送貨是贏得顧客的關鍵 在紐約這樣的大都市 自行車快遞就是致勝關 鍵 目前在紐約登記的自行車快遞公司大約有300家 力爭每年7億美元商機的市 場 在大城市裡 自行車正在成為電子商務支持系統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27 發揮自行車潛力的關鍵 在於建立友善自行車的交通體系 比如提供自行車 專用道和在街道上設置自行車專用車道 這些車道應該設計成服務騎車通勤和騎 車運動這二種人 另外 提供自行車停放設備和工作場所的淋浴設備 更可以促 進自行車的普及 工業化國家中 荷蘭 丹麥和德國等 在設計對自行車友善的 交通體系方面 有非常突出的進展 28 荷蘭是工業化國家中鼓勵使用自行車公認的領導者 它已將自行車使用的未 來發展納入 自行車整體規畫 的策略當中 該計畫除了打算在所有城市中開闢 自行車專用道和僅供自行車騎駛路段 還賦予自行車高於摩托車的道路使用權和

179 16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交通號誌燈處的優先放行權 有些交通號誌燈允許自行車比汽車先行 荷蘭約有 30 的運輸是依賴自行車 與之相比 美國只有1 西班牙是新近加入自行車推廣的國家之一 它於1993年開始將廢棄的鐵路線 改為休閒道路 全國各地新建52條 綠色道路 其中有1,300公里為自行車道 可通往全國各地 30 在荷蘭有人組成 自行車經驗交流 Interface for Cycling Expertise 簡稱 I-ce 的非政府組織 旨在推廣該國將自行車納入現代交通體系的設計經驗 目前 正與巴西 哥倫比亞 加納 印度 肯亞 南非 斯里蘭卡 坦尚尼亞和烏干達 等地的民間組織合作 促進自行車的使用 根據該組織的領導人羅洛夫 維廷克 Roelof Wittink 的觀察 如果你只以汽車為規畫重點 開車族會自認是道路 之王 強化自行車是落後 窮人專用的交通工具的觀念 但是 如果把規畫重點 放在自行車 公眾的態度就會改變 31 荷蘭和日本都已打造出結合自行車和軌道交通的服務系統 方式是在軌道車 站提供自行車停車場 使自行車騎士可以更方便地換乘軌道交通 日本騎自行車 前往軌道交通站的趨勢發展迅速 有些車站已經投資設置垂直多層的自行車停車 場 概念類似以往為方便汽車駕駛人而興建的停車場 32 軌道交通和自行車的結合 尤其是將二者整合為統一的交通體系 將會使都 市比那些以私人汽車為主的城市更適宜人居 噪音 污染 交通堵塞和鬱悶感都 會得到紓解 人們和地球會變得更健康 城市農作 1974年秋天 作者在參加一場於瑞典斯德哥爾摩市郊舉行的會議時 走過一 個高層公寓附近的社區花園 那是一個怡人的夏日午後 很多人走到戶外來整理 花園 30多年過去了 當時場景在印象中依然清晰 因為那些在花園裡勞動的人 群之中 縈繞著一種滿足的氣氛 幾乎所有的人都是年長者 他們全神貫注地種 菜或種花 作者記得當下萌起的想法 就是 這是文明社會的象徵 2005年6月 聯合國糧農組織報導 都市和市區周邊的農田 為全世界約7億 都市居民提供食糧 這些農田大多數是小塊的空地 院子甚至是屋頂 33

180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69 在坦尚尼亞首都達雷斯薩拉姆 Dares Salaam 市內和市郊有大約650公頃種 植蔬菜的土地 不僅為城市提供新鮮農產品 也為終年在自有的小塊土地上精耕 的4,000名農民提供生計 非洲大陸的另一端的塞內加爾 在聯合國糧農組織的計 畫支持下 達喀爾市 Dakar 的居民動員起來 在自家屋頂持續進行農作 每平 方公尺屋頂的番茄年產量最高可達30公斤 34 在河內 80 的新鮮蔬菜來自市內或市郊的農場 這些農場提供50 都市居 民所需的豬肉和家禽 該市一半的淡水魚消費量可從市內或市郊的漁場提供 40%的蛋類供應來源也一樣 市區農民聰明地循環利用人畜糞便 提供養分給菜 園和魚池 35 生活在印度加爾各答東部濕地的居民 經營面積近3,500公頃的污水魚池 該 市的污水都蓄集到此 分階段流過不同的水池 使細茵分解有機廢物 這些有機 物又支持水藻的快速生長 這是各種當地食草魚類的食物 這套系統為都市提供 穩定的鮮魚 品質始終優於其他進入加爾各答市場的漁產品 36 城市農業 雜誌 Urban Agriculture 曾經介紹上海如何在城市周圍形成 營養循環的情形 為了有足夠的土地來循環利用都市居民的排泄物 城市的邊界 已將周邊30萬公頃農田囊括在內 提供這座超級城市六成的蔬菜需求量 上海市 半數的豬肉和家禽供應 90 的牛奶和蛋類 也是來自這個都市拓展區和周邊地 區 37 在委內瑞拉的卡拉卡斯 一項由政府發起 並得到聯合國糧農組織支持的計 畫 在城鄉創造了4,000個平均面積一平方公尺的微型菜園 其中許多都是建在離 家庭廚房幾步路的地方 一旦蔬菜成熟 可以馬上採摘 然後播種下新的秧苗 在土地不閒置的情況下 每平方公尺土地每年可提供330棵生菜 18公斤番茄或者 16公斤的包心菜 38 委內瑞拉計畫在全國各都市建立10萬個微型菜園和1,000公頃以城市堆肥為基 礎的蔬菜種植地 該國農村綜合發展部副部長萊奧納多 吉爾 莫拉 Leonardo Gil Mora 指出 不管是在都市 還是整個委內瑞拉 人是我們所擁有最重要 的資源 透過發展城市農業 我們希望增強窮人的自信 並藉此提高他們對社會 的參與度 39

181 17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在歐洲城市 社區菜園是一項歷史悠久的傳統 每一名飛往巴黎的訪客 都 能在空中看到城市周邊不計其數的社區菜園 這些小園地不僅可以生產高品質的 食物 也為城市居民提供生活樂趣和社區精神 古巴在十幾年前失去前蘇聯的支持 影響之一便是全國城市農作的擴大 哈 瓦那現在可以生產本市居民所需蔬菜量的一半 城市國家新加坡擁有1萬名城市農 民 他們生產的蔬菜滿足國民需求的四分之一 供應的家禽更滿足五分之四的需 求 城市農業 雜誌一項2003年的研究結果顯示 英國倫敦760萬居民中 有14 可自行生產部分食物 加拿大西部第一大城溫哥華 這個比例甚至達到44 相當可觀 40 有人調查美國費城那些在自家菜園裡忙著種菜的人 為什麼要這樣做 約20 的人回答是為了娛樂 19 的人表示可以增進頭腦健康 17 的人認為可增強 體力 另外有14 的人回答需要高品質的新鮮產品 這只有自家菜園才能提供 10 的人是心理因素 還有7 的人認為這樣取得的菜最經濟 不花錢 還能打發 時間 城市菜園也是社交場所 可以營造社區精神 此外 每周在菜園裡勞動3 4次給身體帶來的好處 與適度步行和騎車的效果相當 41 有一些國家 像是美國 都市菜園有巨大的開發潛能 有一項調查顯示 芝加哥有7萬筆空地 費城有3萬筆 全美的都市空地數量高達幾十萬筆 城市 農業 雜誌將城市農業受到高度需求的原因 歸納為具有 一種起死回生的效果 把雜草叢生 垃圾遍佈 危險聚集那些刺眼的空地 轉變為結實累累 美麗 安全的園地 帶給人們物質和心靈的回報 42 鑒於未來石油價格不可避免的上漲 城市農業帶來的經濟利益將會更明顯 這對富裕國家也是一樣 除了提供更多新鮮農產 城市農業也將使數以百萬計的 人發現城市菜園帶來的心理社會安適感

182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71 減少城市用水量 新技術發展和水資源的短缺 使得處理民生與工業廢水這樣一次性用水方式 不再合宜 水進入城市後 被生活和工業廢物污染 然後以危險的污水形態離開 城市 有毒工業廢棄物被排入河流 湖泊或水井裡 也滲透到地下蓄水層 使得 地表和地下水都無法安全飲用 有毒廢物同時也破壞海洋生態系統 包括當地的 漁場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 廢物已經不能再以排到環境的方式處理 這樣才能保 證水資源無限次循環利用 並大幅度降低城市和工業的用水需求 當前處理人體排泄物的工程概念 是使用大量的水將排泄物沖到污水收集 系統 經過處理再排入當地河流中 這種 一沖了之 的處理系統用到的水資源 非常密集 破壞養分循環 大多數人也用不起 在開發中國家更是疾病的主要來 源 隨著水資源的日益匱乏 以水來支持的廢物處理系統 可行性將逐漸降低 以水為主的污水處理系統常會將土壤中的營養物質排放到河流 湖泊或海洋 不 僅導致養分從農業系統中流失 養分的過度供給也造成許多河流的死亡和沿海地 區約146個死亡帶的形成 將未經處理的污水大量排入河川溪流中 是造成疾病和 死亡的主因之一 43 印度科學與環境中心 Centre for Science and Environmentin India 的蘇尼塔 納拉因 Sunita Narain 明確地指出以水為主的污水處理系統 不管在環境或經濟 面 對印度來說都是不可行 她指出 印度一個五口之家 每年產生糞便250升 如果用沖水馬桶 每年需要使用15萬公升的水 44 從設計上來看 印度現有的污水系統實際上是一個病源擴散系統 只要有少 量的污染物被直接排放到附近的河流裡 就能使大量的水體不適於人類使用 蘇 尼塔 納拉因說 我們的河流和兒童正在死亡 印度政府像許多其他開發中 國家的政府一樣 正在徒勞無功地追求普及下水道和污水處理的目標 一方面無 法彌補需求和供給能力之間的巨大缺口 卻又不願承認這項工程在經濟上的不可 行性 蘇尼塔 納拉因的結論是 一沖了之 的模式並不可行 45 病源的擴散是巨大的公共衛生挑戰 全球各地惡劣的公共衛生和個人衛生狀況 每年會奪去270萬人的生命 僅次於因飢餓和營養不良造成590萬人喪命的威脅 46

183 17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好在我們有一種低成本的替代方案 堆肥廁所 這種廁所和小型堆肥設施 連接起來 不但簡單 還可做到無水無臭 廚房垃圾甚至也可以納入同一處理系 統 人類的有機廢棄物經乾燥處理後 會轉化成類似土壤的腐殖質 體積不到原 來的10 基本上不會臭 一般規模的堆肥設施 一年只需清空一次 商人定期 收集這些腐殖質 再將其作為土壤添加物銷售 確保養分和有機物質回歸土壤 減少對肥料的需求 47 這種技術可減少生活用水 從而降低水費 減少抽水和淨化的燃料需求 另 一項額外好處 是如果廚房垃圾也納入該系統 就能減少垃圾運輸量 消除污水 處理問題 更有助於恢復水循環 美國環保署目前列出幾種批准使用的免沖水廁 所 由瑞典首先發明的這種廁所 可在不同的條件下良好地運行 包括瑞典的公 寓大樓 美國的私人住宅和中國的農村 48 就每個家庭而言 使用省水家具就可達到節水目的 包括使用省水淋浴噴 頭 抽水馬桶 洗碗機和洗衣機 有些國家正在採用省水標準 並對家用產品進 行認證 類似電器的省能標章 隨著用水成本的上升 這是無可避免的 每一 家都會逐漸知道 投資改建堆肥廁所和更換省水器比較划算 對城市來說 光是單一做法就能有效提高水生產力 而採用綜合的水處理與 循環系統 則可實現水資源反覆利用的目標 有了這套系統 每次的循環過程只 會有少量的水因蒸發而損失 在目前現有的各項技術基礎上 城市供水的廣泛循 環利用十分可行 大致上可以解決許多城市對水資源的需求 有些面臨供水來源萎縮和用水成本上升的城市 已經開始採循環方式供水 以新加坡為例 從馬來西亞購水的價格越來越高 正開始進行水循環利用 以減 少水的進口量 還有些城市維生的必要條件 就是要徹底做到水的循環再利用 49 與城市一樣 面臨用水問題的產業界 也開始改變原來靠水來清洗工業廢 物的模式 有些企業不再將產生的污水混合 而是分別對每種污水各別採用適當 的化學物質和過濾膜處理 以便於水的重複利用 雙年出版品 世界的水資源 The World s Water 的資深作者暨編輯彼得 格萊克 Peter Gleick 寫道 事實上 有些工業部門 例如造紙和紙漿業 工業洗衣業和金屬表面處理業 正在著手開發可對廢水進行內部循環使用的 閉路循環系統 這種系統僅需要 一小部分淡水來彌補被產品吸收或蒸發損失的水分 工業部門在省水的努力比

184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73 市政部門的進展更為快速 前者所開發的技術也可用於城市水循環系統 50 城市省水主要取決於兩種家用品 馬桶和淋浴噴頭 兩者共佔室內用水量的 一半 傳統的抽水馬桶每沖一次需耗水6加侖 22.7升 而美國新的馬桶使用規 定最大耗水量只有1.6加侖 6升 澳洲生產的雙鍵抽水馬桶 沖液體只需1加侖 水 固體則需1.6加侖 將每分鐘耗水5加侖的淋浴噴頭換成每分鐘耗水2.5加侖的 噴頭 幾乎可以少用一半的水 歐洲發展的滾筒洗衣機比美國傳統的渦輪式洗衣 機省水40 現在國際市場上銷售的這種歐式洗衣機節能效果也很好 51 現存以水支撐的廢物處理系統在經濟上已經行不通 在擁擠的地球上 有太 多的家庭 工廠和飼養場只想依靠水來沖洗廢物 這在生態上是不智而且過時的 做法 只能用在過去人口和經濟活動都不多的時代 來自都市貧民窟的挑戰 根據預測 在2000年到2050年之間 工業化國家或開發中國家中生活在農村 地區的人口只會小幅成長 2050年之前 全球約30億的新增人口幾乎都將生活在 開發中國家的都市地區 大多數將待在非法佔用的貧民區 52 貧民區 無論是巴西的 發維拉 favelas 秘魯的 巴里亞達 barriadas 或者土耳其的 格賽康都 gecekondui 通常都是都市中非常 貧困的無地者聚居之處 他們直接在城市空地 有的私有 有的公有 搭蓋違章 建築住下來 53 貧民區內部條件通常很差 缺少各種公共福利服務 正如全球發展研究中心 的協調員哈里 斯里尼瓦斯 Hari Srinivas 所指出 這些由農村遷往城市的移民 採取非法佔用空地建造住所的極端行為 完全是出於別無選擇 他們經常受 到政府部門的冷眼對待甚至嫌惡 被視為入侵者和闖禍者 有些部門甚至將貧民 區視為社會之惡 必得除之而後快 54 城市貧民窟不僅包括違章區 還包括嚴重衰落的老舊區域 這些老區域過於 擁擠 也缺乏諸如污水處理之類的基本公共設施 和緩農村向都市移動的辦法之一 就是改善農村的生活條件 除了提供本書 第七章中曾描述過的 基本醫療保健和兒童教育之類的基本社會福利 還要鼓勵

185 17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企業向全國小型城鎮進行投資 不能只把資金放在墨西哥市和曼谷這類的大城 這樣的政策可減緩農村人口流入城市 使人口移動降到一個更有秩序的水準 開發中國家城市形貌常會受到貧民區缺乏發展規畫的影響 任由違法佔地者 隨意在陡坡 河流沙灘上或其他高危險地區定居 使得提供交通 供水和廢水處 理等基本設施非常困難 新城市主義的先鋒 巴西庫里蒂巴市的做法 是畫出貧 民區的專門地 這種預先畫定貧民區用地的辦法 至少可以使貧民區在一定的架 構下發展 最低限度地符合官方預定的都市規畫 55 為貧民區提供的最簡單服務之一 就是公共堆肥廁所 此外 在整個貧民區 定點提供清潔自來水取水口 可以相當有效地控制疾病在擁擠環境內的傳播 正 規公共汽車服務可以為在貧民區居住的工人提供往返工作場所的交通 如果想大 力仿效庫里蒂巴市 一開始還要將公園和其他公共場所納入社區規畫和建設中 有些上層政府官員一心想用推土機剷平貧民窟 這對城市的貧窮是治標不治 本的方法 身處貧民窟的居民已經傾其所有把房屋蓋起來 推倒他們的住所不會 讓他們更富有 只會使他們更貧窮 城市本身也因此更加貧困 到目前為止 最 好的做法是就地改造 關鍵是提供貧民區住戶安全的租賃契約和小額貸款 使他 們能夠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步改善生活 56 改造貧民窟 端視地方政府是否能夠回應貧民的需求 而不是忽視他們的利 益 消除貧窮 建立穩定與進步的社區 有賴人民與政府之間能否建立建設性的 關係 有政府支持的小額信貸不僅有助於建立政府和貧困社區間的互動 還給了 當地貧困的居民一絲希望 57 儘管政府可能希望剷除這些貧民窟 但實際上 它們可能在未來的幾十年不 斷地膨脹 都市所面對的挑戰是如何以人道的方式 透過種種改善的策略給貧民 帶來希望 從而將貧民窟納入都市生活 否則積怨日深 社會衝突與暴力蔓延 將是未來無法避免的結果

186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75 以人為本的城市 21世紀初始 無論是在工業化國家還是開發中國家 都市居民都清楚地知 道 汽車和城市之間有著內在的衝突 而且通常是汽車造成空氣污染奪取數百萬 人的性命 還有交通堵塞浪費時間和汽油造成的直接經濟損失 為汽車族設計的都市所付出的另一項代價是心理上的 一個剝奪與自然接觸 的 柏油症候群 愈來愈多的證據顯示人類有接觸自然的內在需求 生態學家 和心理學家也都已經注意到了 以哈佛大學生物學家威爾遜 E.O. Wilson 為首 的一批生態學家提出 親生命假說 biophilia hypothesis 認為人若被剝奪與 大自然接觸的機會 會帶來心理創傷 這種剝奪導致的身心健康受損 可以用科 學方法測得 58 與此同時 心理學家也創造 生態心理學 這個新詞彙 提出同樣的觀點 該領域以西奧多 羅斯扎克 Theodore Roszak 為首 他舉賓州一所醫院裡病人 的康復速度為例 證明人類對自然的依賴 病房的窗口如果面對花園 病人的恢 復速度比住在病房窗口面對停車場的人更快 59 支持社區菜園的論點之一 是它不僅能提供食物 也提供鬱 的環境和促成社 區意識 和土壤打交道 看著植物生長 對人可以發揮治療的作用 當代大多數國家的交通預算 特別是美國 都嚴重偏向於高速公路和街道的 建設與維護 建設適宜人居和交通便捷的城市 取決於重新分配預算 重視以軌 道系統和公共汽車為基礎的大眾運輸系統 以及友善自行車的設施 但還是有些改變令人興奮 不為車而為人規畫城市的潮流正在興起 其中包 括美國的例子 美國自1996年以來 全國公共交通系統的使用率每年上升2.1 表示人們正逐漸放棄小轎車 以公共汽車 地鐵和輕軌代步 2005年急劇上升的 汽油價格 更鼓勵大家使用公共交通系統或乾脆騎自行車 60 世界各地的市長和都市計畫者 都在重新思考汽車在都市交通的作用 中 國有一群著名的科學家 針對北京決定提倡以小汽車為主的交通系統提出異議 他們的論點是根據一項簡單的事實 中國沒有足夠的土地既容納汽車 又生產足 夠的糧食 中國的情況如此 印度和其他幾十個人口稠密的開發中國家也沒有不 同 61

187 17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有些城市在規畫自身發展的表現 比其他城市突出許多 它們規畫的交通 系統提供良好的運輸能力 清潔的空氣和運動的機會 這和那些堵塞嚴重 空氣 污濁 缺乏運動機會的都市形成鮮明的反差 當一個城市像美國喬治亞州的亞特 蘭大那樣 95 的上班族開車通勤時 交通就會陷入困境 反觀荷蘭的阿姆斯特 丹 只有40 的人開車上下班 35 的人步行或騎自行車 另外25 的人使用公 共交通系統 哥本哈根的交通模式與阿姆斯特丹幾乎完全相同 在巴黎 只有不 到一半的通勤者開車 儘管這些歐洲城市的年代久遠 街道比較狹窄 但它們的 交通堵塞程度比亞特蘭大好得多 62 無疑地 以小轎車為運輸主力的城市 與提供多毀通勤選擇的城市相比 前 者塞車嚴重 運輸力更差 原先是要提供個人機動性的小轎車 實際上正在癱瘓 整個市區交通 使富人和窮人一樣動彈不得 許多開發中國家目前訂出的長期運輸策略 是希望有朝一日人人都能擁有一 輛汽車 然而 即便不考慮石油蘊藏量的限制 土地數量對汽車發展的限制 也 會使這種夢想難以實現 這些國家如果支持公共交通和自行車 將可提供更好的 運輸能力 如果開發中國家的政府繼續把大部分資源投注在支持汽車之上 最終只能得 到一個為少數有車者服務的交通系統 如果能體認到大多數人永遠都買不起車 政府的交通規畫和投資自然就會轉向 用不同的方法來重建交通系統 才能滿足所有人而不只是富人的需求 讓交 通順暢而不堵塞 健康獲得改善而非損害 方法之一是取消補貼 這常是以免費 停車的型式間接提供的 美國一年停車補貼估計是850億美元 顯然是在鼓勵人們 開車上班 年 加州政府規定 雇主應發放相當於停車補貼的現金 使員工用來支 付大眾運輸搭乘費用或購買自行車 根據調查數據 這項政策調整使汽車使用率 下降17 美國在1998年的 21世紀平等交通法案 中特別增加一項有關稅法的 新條款 規定乘坐大眾交通工具或付費共乘的人 可以跟免費停車的人一樣 享 受同額的減稅優惠 整個社會應該爭取的不是停車補貼 而是繳納停車稅 這樣 才能反映交通堵塞給社會帶來的成本上升 以及補償汽車和停車場導致的都市生 活品質下降 64

188 第十一章 打造永續城市 177 斯德哥爾摩 維也納 布拉格和羅馬等幾十個都市 都宣佈設立無車街區 巴黎人已享受到塞納河兩岸道路周日和假日禁行車輛帶來的好處 並且正在考慮 從2012年開始在市中心大部分地區禁車 65 地鐵除了要運行正常 票價合理之外 增加地鐵本身的吸引力 甚至將其改 造成藝文中心的想法 已經得到越來越多的支持 莫斯科的地鐵站裡 各種藝術 作品琳琅滿目 人們將地鐵稱為俄羅斯皇冠上的明珠 是最貼切的形容 美國首 都華盛頓的聯合車站 Union Station 把市區地鐵和跨區鐵路二個系統相連 是建 築學上美侖美奐的傑作 車站自從1998年翻新完工以來 已經成為一個公共聚會 場所 擁有商店 會議室和風味多樣的餐館 在鼓勵使用公共交通系統方面 賓州中部的大學鎮 State College 即賓州 州立大學所在地 採用了更創新大膽的作法 賓州大學為了減少交通堵塞和解決 停車場地不足的問題 在1999年提供100萬美元的資金給當地的公車運輸系統 交 換條件是賓州大學師生員工不限次數免費乘車 結果該鎮一年內公共汽車的乘坐 率躍升240 公車公司還打算大量購買新車以服務增加的乘客群 賓州大學的這 項創舉 讓校園變成令人喜愛也更具吸引力的地方 同時也是一筆可以招徠學生 和教師的資產 66 新世紀開始之際 全世界都在檢討汽車在城市的功能 這是一個世紀以來對 交通最根本的思考改變 我們面臨的挑戰是重新設計社區 使大眾交通系統成為 都市交通的核心 並且加強人行道 慢跑道和自行車道等輔助設施 這也表示應 該用公園 遊戲區和運動場來取代停車場 在規畫都市生活型態時 我們的方向 應該是 將運動融入生活 減少空氣污染與肥胖症 從而全面恢復身心的健康

189 第 三 部 分 帶 來 希 望 的 新 選 擇

190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我們在第一章已經得出結論 西方以化石燃料為基礎 以汽車為中心 一次 性產品氾濫的經濟 並不適用全球 因此我們要構建新型的經濟 以再生能源為 基礎 少用汽車 多用捷運 公車和自行車的多樣化大眾運輸系統 並且全面實 現資源的循環再利用 這種新經濟的樣貌為何 還可以再具體一點 但問題的關鍵不在此 而在 於如何實現從傳統經濟到新經濟的快速轉變 又不致於使經濟出現滑坡現象 甚 至崩潰 我們具備的有利條件是 人類現今掌握了早期文明所不曾有的條件和工 具 比如各種考古數據 更先進的科學知識等 最重要的 是我們懂得如何透過 經濟政策來實現社會目標 要使全球經濟永續發展 關鍵是創造一個誠實透明 忠實反映出生態現實的 市場 市場調配資源的效率是很驚人的 這一點 任何中央計畫機構都難以望其 項背 市場可以輕鬆地調節供需 物資的充足和匱乏 看看它在市場上的價格就 能一目了然 不過 市場也有其基本缺陷 市場價格無法反映提供物資或服務所產生的間 接費用 不能準確反映大自然做出的貢獻 也不遵守維持自然永續發展的規則 而且 市場顧及的是眼前利益 而不是長遠利益 未來會怎樣不在其遊戲規則之 內 在人類信史中 與經濟活動有關的間接成本非常地低 幾乎不會引起注意 即便產生了間接成本 也只是區域性的 但從1950年以來 全球經濟擴展了6倍 如果再不對市場這些缺陷和經濟扭曲給予足夠的重視 後果將不堪設想 1 第一章曾經提到 不能反映真實情況的會計制度 將使社會付出高昂的代 價 幾家全球頂尖大企業 不就是因部分成本沒有入帳而落到破產的結局嗎 不

191 18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幸的是 錯誤的全球經濟會計制度可能還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現代社會的經濟 繁榮 有一部分是建立在生態赤字上 只不過這種赤字沒有寫在帳面上 但早晚 會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一旦能夠算出一件產品或一項服務的間接成本 我們便可以用稅項的形式將 其納入市場價格中 同時減少個人的所得稅 如果能使市場反映這個現實 就不 至於被錯誤的會計系統蒙蔽而導致破產 正如埃克森挪威與北海公司 Exxon for Norwayand the North Sea 前副總裁厄斯泰因 達勒 Øystein Dahle 所指出 中央計畫經濟由於不讓市場反映經濟真象而崩潰 自由市場經濟的崩潰 則是 不讓市場反映生態的真象 2 稅項轉移 進行稅項轉移 降低所得稅 提高破壞環境活動的稅額 以便市場反映真 相 已經受到經濟學家的廣泛支持 舉例來說 燒煤會引起一系列的開支 包括 人們吸入污染的空氣後的醫療費用 酸雨造成的損害 以及氣候異常的代價等 等 都要體現在賦稅裡 藉由稅款的徵收 人們自然會把投資轉向再生能源 如 風能 地熱能等 明白這層道理之後 行動就會接近稅項轉移 不少西歐國家已 經透過某種形式在轉移稅制 也就是透過環境稅的改革 實現前幾章提到的環保 目標 3 歐洲對多項破壞環境的活動進行徵稅 包括碳排放 廢棄物製造 即所謂 的 垃圾掩埋稅 還有都市中不計其數的汽車 德國在1999年開始執行一項 四年計畫 向勞動階級徵收的稅項將逐漸轉移到能源消耗上 由於這項計畫的推 行 燃料消耗量到2001年為止降低5 而再生能源的利用因而提高 截至2003 年 僅僅風力能源產業 就新增45,400個就業機會 這個數字到2010年預計還將 提高到103,000個 4 瑞典在2001年推動一項大膽的環保稅轉移計畫 準備在10年內將金額300億瑞 典克朗 約合39億美元 的個人所得稅 轉移成對破壞環境的經濟活動徵收的稅 項 平均每戶少交的1,100美元稅款 主要將轉向公路交通方面徵收 包括交通工 具 燃料和電的使用 瑞典這項10年稅項轉移的工作在2005年的進度已經超前原 先的規畫 成為全球進行環稅改的先鋒 5

192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181 力行稅制改革的歐洲國家還包括西班牙 義大利 挪威 英國和法國 此 外還有一些不算普遍的改革 比如馬來西亞 泰國 土耳其等國對鉛排放進行徵 稅 以杜絕用鉛作為汽油添加劑 美國為遵循1987年 蒙特婁議定書 的規定及 其後的修訂條款 對氯氟碳化物徵收重稅以達徹底杜絕之效 有一些城市 像是 加拿大卑詩省省首府維多利亞市從1992年開始 每袋垃圾徵收1.2美元 一年之內 就減少18 的垃圾量 6 被大量汽車堵得透不過氣的都市 則借助徵收高額的進城稅來紓緩 新加坡 在20多年前首開先例 徵收這種稅項 後來奧斯陸 墨爾本 以及最近的倫敦也 都紛紛仿效 2002年2月 倫敦市長肯 利文斯頓 Ken Livingstone 首度下令徵 收交通堵塞稅 稅額5英鎊 將近9美元 2005年7月 稅金又增加到8英鎊 超過 14美元 增加的收入將用來改進公車系統 這項交通堵塞稅的徵收旨在重組倫敦 的大眾交通系統 減少堵塞 空氣污染和碳排放 增強城市的流動能力 7 當倫敦和其他城市還在向汽車徵收交通堵塞稅時 有些地方乾脆對購買汽車 直接徵稅 在丹麥 買車必須繳納的稅金 比車子本身的售價還高 購買一輛價 值25,000美元的新車 實際花費高達5萬美元以上 2000年 消費者如購買節能 車 將可減免部分稅額 其他的地方政府也有相同的意願 根據 紐約時報 記 者霍華德 弗倫奇 Howard French 報導 上海市已經車滿為患 自2000年 起 每年都調漲汽車牌照費用 現在已經比當時漲了一倍 每輛車約4,600美元 比這座城市的人均收入高出一倍以上 8 有時 特定的產品會使社會付出高昂的成本 徵稅的呼聲也愈來愈高 到目 前為止 最富戲劇性的例子莫過於美國菸草業和各個州政府達成的協議 有愈來 愈多的州政府立法要求菸草公司償付吸菸導致疾病的醫療費用 菸草業在1998年 11月被迫同意為50個州一次償付2,150億美元 相當於替每個美國人支付1,000美 元 這項協定象徵重要的里程碑 其實是對過去的菸草消費徵稅 償付因吸菸帶 來的間接支出 為了支付這筆高昂的費用 菸草公司不得不漲價 進一步抑制吸 菸的行為 9 美國疾病管制局的研究結果顯示 每吸一包菸 社會要支付7.18美元的間接 費用 因此開徵吸菸稅是理所當然的 全球每年被吸菸奪走的生命為490萬條 這 項研究成果還為徵收多少稅額提供依據 2002年 當美國各州政府普遍面臨財政

193 18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赤字時 有21個州提高菸草稅 紐約市加徵的菸草稅可能是最高的 菸民每吸一 包菸要多交39美分的州稅 1.42美元的市稅 總共增加1.81美元 一般來說 菸草 價格每增加10 吸菸量就會降低4 由此可見 增加菸草稅對大眾健康是有好 處的 10 如果社會為吸一包菸要付出7.18美元 那麼燃燒一加侖汽油產生的社會成本 是多少 剛好 我們在第一章提到 國際技術評估中心曾經進行 汽油的真實價 格 的詳盡調查 計算幾項汽油的間接費用 其中包括石油工業的減免賦稅 石 油供應保護費 對石油工業的補貼 治療因汽車廢氣引發的呼吸道疾病的醫療費 用等 所有這些間接費用加起來 每加侖約9美元 略高於吸一包菸導致的社會成 本 美國每加侖石油2005年初平均售價是2美元 加上這筆額外的費用 每加侖石 油的價格應該是11美元 這才是最真實的價格 絕對要有人負擔 現在費用既然 算出來 就可以仿效美國疾管局對香菸的做法 制定徵收石油稅的法律 11 亞洲兩個經濟大國 日本和中國 也正在考慮開徵碳稅 過去的幾年裡 日 本國會有許多成員傾向將稅制導向環境保護 但遭到工業界的反對 中國的能源 消耗和碳排放正以前所未有的驚人速度成長 政府部門也試圖建立環保型稅制 以減少化石燃料的消耗 人大代表王鳳春 音譯 表示 在市場經濟條件下 徵稅是調整人民消費習慣最有效的工具 比政府的行政命令效果更明顯 如果 中國政府能實現環保稅改革 不僅對中國 對整個世界都具有重大的意義 12 稅制向環保方向調整通常可帶來雙重效益 除了保護環境 調整的結果可減 少個人所得稅 也就是減少對勞動者徵收的稅金 勞動力價格就會下降 同時增 加就業機會 這便是德國決定用四年的時間 將對個人勞動收入徵的稅項轉到能 源領域的主要原因 減少 和廢氣排放導致的空氣污染 氣喘 肺氣腫等呼吸道 疾病的感染率減少 整個醫療系統的開支也會相對地下降 13 在林木方面 生態學家也可以算出樹木所產生的效益 一旦數據確定 就 可以把它算進像保加利亞和立陶宛徵收的立木稅裡 想要砍樹 就要交納一定的 稅 稅額相當於這棵樹帶來的防洪等一系列經濟效益的總和 這樣一來 林木市 場就可以反映生態系統的實際情況 徵稅的目的就是減少森林砍伐 鼓勵林木反 覆使用以及紙張的再生利用 14 稅項轉移還可加速國家發展生產新設備 比如開發新能源 或污染處理新技

194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183 術等 以丹麥為例 該國政府給予風力發電優惠稅制 使這個僅有500萬人口的國 家 得以在風力發電機製造業領先全球 15 有將近2,500名經濟學家 包括8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都支持稅項轉移 哈佛大學教授格雷戈里 曼基 Gregory Mankiw 在 財富 雜誌上撰文 減 少個人所得稅 增加汽油稅 將促進經濟更快速發展 減少交通擁擠 提高公路 安全 減少全球變暖的危險 這些措施都不會危及長期的財政清償能力 簡直就 是經濟學界提供的免費午餐 16 經濟學家 周刊大力支持環保稅項轉移的做法 曾刊文指出 立足於環 境 不必擔心能源安全 美國的汽油稅過低 與其做一次性徵稅 不如制定長期 策略 將按收入的稅制逐漸轉移為按碳排放量徵稅 這個做法具體可行 也更符 合現今需求 在歐洲和美國民意調查結果 至少都有70 的民眾在了解環境稅 改革以後 表示支持這項提議 17 在某些情況下 用許可買賣來代替環保稅也是不錯的辦法 這兩種經濟手段 都可以達到環保目的 主要區別在於 使用許可證 政府事先規定某種經濟活動 的容許上限 比如從一個漁場最多只能捕撈多少水產品 然後將捕撈許可證進行 拍賣 讓市場決定許可證的價格 徵收環保稅的做法 是由政府事先規定那一種 破壞環境的經濟活動要交多少稅 這樣一來 最後會出現多少這類經濟活動 由 市場來調節 這兩種經濟手段都可以減少破壞環境的行為 18 什麼時候用什麼手段並不是絕對 政府徵收環境稅的經驗 比發放交易許可 證的經驗來豐富 徵稅在很多種情況下顯然都能起作用 發放許可證在很多不同 情況成功的例子也不少 澳洲限制漁場捕撈和美國降低硫的排放都是採取這個作 法 就以漁場捕撈為例 澳洲的龍蝦被過度捕撈 使政府深感憂慮 在計算龍蝦 的永續捕撈量後 政府簽發總數固定的捕撈許可 由漁民來投標 也就是說 政 府事先規定捕蝦的限額 然後讓市場來決定許可證的價格 自從1986年澳洲政府 採取許可證交易的策略後 本國的漁場趨向穩定 似乎奠定下永續運作的基礎 19 美國曾經發放過硫排放的交易許可證 目的是在1990年到2000年間 使美國 發電廠的硫排放量減少一半 這也許是迄今使用交易許可證中成效最大的行動

195 18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美國預期的目標 以最低的成本在1995年就提前做到 交易許可證也許有美中不 足之處 有時會使污染物排放在某些地方根本不會減少 20 雖然交易許可證的做法在業界很受歡迎 但實施起來比徵稅麻煩 也沒有 後者那麼簡單易懂 白宮環境品質委員會資深經濟學家艾德溫 克拉克 Edwin Clark 曾經指出 交易許可證 需要建立複雜的調節架構 規定限額 建立交易 規則 還要防止有人沒有許可證進行操作 和人們熟悉的稅制改革比較起來 大眾對許可證比較陌生 要得到廣大的支持會困難一點 21 補貼轉移 根據估計 全世界的納稅人每年要支付7,000億美元來補貼破壞環境的活 動 比如使用化石燃料 超採地下水 砍伐森林和過度捕撈 一份地球議會 Earth Council 所提出 給不永續的發展放補貼 Subsidizing Unsustainable Development 的研究報告指出 全球每年要花幾千億美元來補貼自我毀減的活 動 真是匪夷所思 22 伊朗是將補貼到達極端的典型例子 國內的油價是國際價格的十分之一 大幅地鼓勵擁有汽車和消耗汽油 世界銀行的報告指出 如果廢除這筆每年高達 36億美元的補貼 伊朗的碳排放量將減少49 這筆費用若拿來投資經濟建設的 話 也可大大促進該國的經濟發展 類似的情況在其它國家也有 世界銀行指 出 一旦取消能源補貼 委內瑞拉的碳排放量將減少26 俄羅斯將減少17 印度減少14 印尼會減少11 23 有些國家已經在取消或減少這些破壞環境與氣候的補貼 比利時 法國和日 本都已經不再補貼煤炭 德國的煤炭補貼由1989年的54億美元 降到2002年的28 億美元 同時還減少46 的煤炭使用量 並計畫在2010年徹底終止這項補貼 中 國的煤炭補貼由1993年的73.5億美元降到1995年的2.4億美元 中國近來也開始對 高含硫量的煤炭課稅 24 英國綠黨進行的 航空業的經濟不利 研究 揭示英國航空業接受補貼的程 度 文件從減免170億美元的稅款開始 其中包括聯邦稅全部減免 有些所謂外部 成本或間接成本 包括吸入受飛機污染的空氣導致的疾病治療費 氣候異常的處

196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185 理費等 航空部門也都沒有支付 加起來是70億美元左右 這些補貼相當於平均 每個英國人付給航空業391美元的補貼 有一大部分的英國公民搭不起飛機 有的 甚至不可能去坐飛機 卻需掏腰包為那些有錢同胞支付這種昂貴的交通工具 25 正當一些先進國家減少對化石燃料 尤其是對破壞氣候效果最嚴重的煤炭 補貼的同時 美國還繼續增加對化石燃料和核能工業的支持 綠剪刀組織 Green Scissors 在環保組織的聯合支持下 於2002年提出一份研究報告 內容 指出 在過去的10年中 美國為能源產業付出的補貼總金額為330億美元 其中 石油和天然氣產業拿到260億 煤炭30億 核能40億 當全球在疾呼節約石油能源 之際 美國的納稅人卻用補貼使自己走向耗竭 26 如前文所述 稅制偏向環保 會少徵個人所得稅 鼓勵對風力發電和資源 循環利用這方面的投資 同時增加就業 減少對環境的破壞 取消破壞環境的補 貼 可以減輕納稅人的負擔 又能減少破壞環境的活動 補貼本身不是壞事 許多工業和科技正是在政府的補貼下誕生的 用軍用研 發經費研發出的噴射機 就是現代商用飛機的前身 當年民眾以捐助形式支持政 府實驗室和研究機構實現計算機連接 才發展成現在的聯際網路 在加州 因為 降低聯邦稅和州稅兩相結合 現代風力工業才得以誕生 27 補貼轉移跟稅項轉移一樣有其必要性 全世界正面臨經濟活動帶來的氣候變 化 既然如此 還有什麼理由用補貼來增加煤炭和石油的使用 將這筆補貼轉移 到開發不會危害氣候的能源 如風能 太陽能 生質能 地熱能等 才是穩定全 球氣候的關鍵 將公路建設的補貼轉移到鐵路建設 通常可以增加運輸力 又能 減少碳的排放 現在各級政府都面臨財政赤字 世界經濟動盪不安 利用稅制和補貼的轉 移 可以帶來兩倍到三倍的純收益 進而平衡財政赤字 成為拯救經濟的環境支 持系統 稅制和補貼的轉移一方面增加經濟效益 另一方面減少環境污染 一箭 雙雕

197 18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環保標章 花錢做選擇 另外一項建構環保經濟的手段 是環保標章 給生產過程兼顧環保的產品 貼上特別的環保標章 讓消費者以選購此類產品的方式表示對環保的支持 環保 標章現在已用來供消費者識別 那些家電可節能 那些木製品來自永續管理的森 林 那些水產品來自永續捕撈的漁場 那些是用再生能源生產的 綠色 電能 水產類的環保標章是由海產管理委員會 Marine Stewardship Council 授予 的 海產管理委員會在2000年3月替西澳石龍蝦漁場認證 象徵漁場認證制度正式 啟動 同一天得到認證的還有西泰晤士鯡魚漁場 阿拉斯加鮭魚漁場在2000年9月 成為第一家獲得認證的美國漁場 海鮮加工和零售業中 支持海產管理委員會這 項創舉的 包括總部設在歐洲的聯合利華 楊氏藍冠 Youngs-Bluecrest 和聖伯 里 Sainsbury s 等主要廠商 28 漁場要得到認證之前 必須證明是永續管理的 如同海產管理委員會的規 定 首先 漁場要保證捕撈量不會超過自然可再生的能力 也不能在捕撈過程 中對其他物種造成傷害 第二 漁場要保證其賴以存在的海洋生態系統的健康和 多樣性得到維護 最後 漁場要尊重地方 國家和國際間有關永續發展漁業的法 律規範 截至2005年中 全球至少有46個漁場得到認證 提供的海產總量約有 200萬噸 29 跟海產管理委員會功能相當 在林業的產品認證平行機構是森林管理委員會 Forest Stewardship Council 這是1993年由世界自然基金會和其他環保團體創 建的 為林產企業提供森林管理的知識訊息 世界上有些森林的管理原則 以保 持森林的穩定和永久生產為目標 有些森林遭到濫伐 在短視近利的商業心態下 迅速消失 森林管理委員會只為前者頒發環保標章 產品範圍很廣 包括建築木 料 家具城的家具 以及文具店裡的紙張 30 森林管理委員會總部設在墨西哥的奧薩卡 Oaxaca 認證的對象是各國規 範境內森林永續管理的國家級機構 除了監督表面的森林經營 得到認證的機構 必須證明產品從原料到達消費者的所有過程都可追查來源 森林管理委員會制定 認證標準 提供認證標籤與章戳 具體動作由各國的認證機構執行 31 森林管理委員會訂出9項標準 只有全部符合的森林才有資格獲得認證 其中

198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187 最主要的一條就是森林產出的永續 也就是森林經營者要細心進行選擇性砍伐 道理很簡單 就是效法自然法則 只伐走成年的老齡樹木 32 森林管理委員會的認證標籤 讓所有支持林業永續發展的消費者獲得必要的 資訊 透過採購行為支持有良心的林業部門 有社會意識的投資者也可根據公司 和零售商是否參與這項認證 做出對社會負責的投資判斷 1996年3月 首批得到認證的木製品進入英國 從那一刻開始 木製品的認證 已在全球展開 2005年8月 在森林管理委員會的支持下 有65國家約5,700萬公 頃的森林獲得認證 33 為了表示對這項認證的支持 35個國家建立林產貿易網絡 包括奧地利 巴 西 加拿大 法國 德國 北歐國家 俄羅斯 西班牙 瑞士 英國和美國等 認可森林管理委員會標準的企業也為數眾多 他們的行銷網體現了對管理委員會 的支持 全球上三大木材買主 Home Depot Lowe s和ikea 都優先採購森林管 理委員會認證的木材 年6月 俄羅斯的自然資源部宣佈即將實施國家級的木材強制認證制度 雖然有一小部分的木材獲得認證 但買家對其他非認證木材的冷落 使俄羅斯出 口收入減少10億美元 根據該部的計算 俄國未認證的木材比競爭國認證通過木 材的銷售量少了 還有一種商品也開始要貼環保標章 那就是電力 在美國 許多州的公用事 業機構紛紛要求提供消費者使用 綠電 的選擇權 所謂 綠電 是指水電之 外 由再生資源 包括風能 太陽能電池 太陽熱 地熱和生質能產生的電 公用事業機構只要在每個月的帳單上附上回執卡 如果用戶選擇綠電 在卡片上 打勾即可 使用綠電要付一些額外費用 通常比普通電費高出3 到15 36 公用事業機構通常會對為數眾多的消費者要求使用綠電感到驚奇 他們發現 許多人寧願多付電費 也要為子孫後代創造穩定氣候的條件 有些地方政府 比 如加州的聖莫尼卡 奧克蘭和聖塔芭芭拉等地 都已經簽署協議只用綠電 其中 包括市政建築和路燈 紅綠燈等其他城市設施所需的電力 還有一些市政府和州 政府也開始部分使用綠色能源 如芝加哥市 波特蘭市 紐澤西州和紐約州 37 企業界也加入這個行列 美國環保署 綠色動力伙伴網 Green Power

199 18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Partnership 公布的名單中 嬌生公司 Johnson & Johnson 全食品市場 Whole Foods Market 和史泰博 Staples 都是位居前25名的綠電消費企業 加 州和德州也有許多公司名列其中 38 對綠電的支持愈來愈普及 使市場需求呼聲高漲 促使許多公用事業機構開 始競相尋求更多的綠電來源 很多州的風力發電場之所以如雨後春筍般出現 正 是因為風力是增加綠電最快的方式 美國的綠電市場已經很成熟 日本的情況也 不錯 2004年日本的綠電幾乎供不應求 讓公用事業部門不得不迅速投資 生產 更多風力發電機 39 其他形式的環保標章 還包括達到一定節能標準的家用電器貼上節能標籤 這項做法在1970年代能源危機時就有很多國家推廣 頗有成效 此外還有官方和 環保機構認證的國家級綠色標籤 較知名的有德國的 藍天使 Blue Angel 加拿大的 環境選擇 Environmental Choice 以及美國環保署的 能源之 星 Energy Star 等 40 新物資經濟 自然界沒有任何事物會長期地沿單一方向線性發展 同樣地 經濟作為地球 生態系統的一部分 即使表現出線性發展的趨勢 也不可能持久 關鍵在於重新 設計一個能與自然和諧發展的物資經濟 上半個世紀的一次性經濟是反常的 正 在被歷史淘汰 人們在過去的十幾年裡 進行過三次減少物資使用的研究 首先是環境學 家 德意志聯邦下議院領袖之一恩斯特 馮 魏茨澤克 Ernstvon Weizsäcker 撰 寫的 四倍數 Factor Four 他認為現代工業經濟只需用到目前實際原材料 消耗量的四分之一 就可以充分地運作 幾年後 法國由弗里德里希 施密特布 利克 Friedrich Schmidt-Bleek 領導的 十倍數研究所 Factor TenInstitute 繼 續進行這項研究 並得出結論 只要提供適當的政策誘因 以現有的技術和經營 能力 資源生產率可以達到現在的十倍 是一項可實現的目標 年 美國建築學家威廉 麥克多諾 William McDonough 和德國化學家 邁克爾 布朗加特 Michael Braungart 合撰名為 從搖籃到搖籃 重新思考我們

200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189 的生產方式 Cradle to Cradle:Remakingthe Way We Make Things 的著作 提出 應不惜一切代價杜絕浪費和污染 污染 麥克多諾說道 就意味設計的失 敗 42 減少物資消耗的重點之一 就是鋼材的再生利用 鋼鐵用量比所有其他金屬 用量加總要來得多 鋼鐵主要用於汽車 家用器具和建築業 在美國以鋼鐵為主 要材料的產品當中 汽車的再生利用率最高 汽車的價值昂貴 絕不能扔在廢鐵 廠裡任其生鏽 43 家具的回收率估計已達 年美國鐵製罐頭盒回收率達到60 是 1980年代後期發起的城市回收運動的成果 年 美國約有71 的鋼是來自廢鋼 只有29 來自原生礦石 隨著30多 年前電弧爐從廢鋼中提煉鋼 消耗的能源只有從礦石煉鋼的三分之一 而且完全 不需開採礦山 根本杜絕了對環境的破壞 在美國 義大利和西班牙 約有一半 或超過一半的鋼產品是利用電弧爐從廢鋼中煉製而成的 45 對於人口穩定的成熟工業經濟體來說 經濟部門會用到的鋼 數量基本上是 固定的 因此使用的鋼大部分可以從廢鋼取得 家用器具 汽車 建築物的需求 量只會小量增加 或是不會增加 而對於在工業化初期的國家來說 建設基礎設 施 無論是工廠 橋樑 高樓大廈 還是小汽車 公車 火車等交通工具 都要 用到大量的鋼材 能夠再生利用的部分不會太多 在目前的新經濟條件下 透過小型電弧爐鋼廠把廢鋼冶煉為成品鋼 可大幅 減少鐵礦的開採 先進的工業經濟體主要靠現有經濟條件下已經儲備的資源 不 需要再去挖掘新的資源 對於鋼和鋁這類金屬 使用過程中的消耗微乎其微 只 要政策得當 金屬可以永遠循環利用下去 近幾年來 建築業開始拆除老建築 把它們分解成可以再生利用和重複使用 的各個部分 舉例來說 美國匹茲堡市的PNC金融服務集團拆掉一幢位於市中心 的7層樓房 經過分類清理 得到2,500噸混凝土 350噸鋼 9噸鋁和不少泡沬塑 料隔板 混凝土研磨成粉末在原址填埋 日後可闢建公園 鋼和鋁被再生利用 隔板也由廠商回收 一共節省20萬美元的垃圾清理費用 對一棟樓進行再加工 不是推倒了事 絕大部分的原材料都可以再利用 46

201 19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德國 近年來的日本 都要求汽車 家電和辦公設備等產品設計上要容易拆 卸 以便利於再生利用 日本國會在2001年5月通過一條電器再生利用的強制性嚴 格法規 禁止丟棄洗衣機 電視和空調等家用電器 消費者須向回收站繳交固定 費用 由後者將家用電器拆卸回收 一台冰箱的拆卸費可達到60美元 一台洗衣 機35美元 製造廠商因此受到很大壓力 必須製造易拆卸 拆卸費才會低的家用 電器 47 隨著科技進步 電腦每幾年就要更新 如何更迅速地拆解和回收電腦 是構 建生態經濟的一項重大挑戰 除了鼓勵原材料再生利用的措施之外 還有鼓勵重複使用飲料容器的措施 芬蘭已經禁止使用一次性飲料包裝 加拿大的愛德華王子島也頒佈類似的法令 禁止使用無法重覆裝填的飲料容器 兩項措施實施後 兩地的垃圾掩埋量銳減 48 可重複灌裝玻璃瓶的多次使用 每次消耗的能源是回收使用一只鋁罐的10 清洗 消毒回收的玻璃瓶並粘貼新標籤 消耗的能量很少 但是回收使用鋁 罐 要在660 高溫下熔化 需要消耗很多能量 禁止一次性容器在各方面都有好 處 減少原料消耗 節約能源 少製造垃圾 減輕空氣和水污染等 49 可重複使用的瓶子只是運回原來的瓶裝廠或釀造廠利用 還可節省運輸的燃 料消耗 如果用的是一次性容器 不管是玻璃還是鋁製 回收後都要運到專門的 廠家熔化和重新製造 再運回瓶裝廠或釀造廠 比改造產品的設計更根本的手段 是改造製造業的生產工藝 徹底消滅污染 物的排放 現在有許多項生產工藝都是在經濟規模比較小 總體污染物不多的時 期發展起來的 有愈來愈多的生產廠家已經認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 杜邦公司就 是其中之一 已將實現零污染物排放訂為企業需達成的目標 50 另一項減少浪費的做法是把廠商有系統地集中 使一廠的廢料成為另外一 廠的原材料 日本大型電子企業 日本電氣公司 NEC 就是最早整合下游廠 商的跨國集團之一 目前 企業和政府都在建立工業園區 也特別注意形成類似 的供應鍊 現在的工業界就像自然界一樣 這家工廠的廢料就是另一家工廠的原 料 51 政府的採購政策可以大幅增加循環利用的力量 舉例來說 克林頓政府在

202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年頒布一道行政命令 要求各級政府購買的紙張當中 再生產品的比例在 1995年之前至少要達到20 這個比例在2000年升為25 這道命令大大刺激 紙張製造商在生產中添加回收的廢紙 美國是世上最大的紙張消費國 為再生紙 提供一個迅速成長的市場 52 較少依賴原材料的新技術也可以減少物資的使用 手機主要靠分散各地的接 收站或衛星來傳遞訊號 現在已經是開發中國家電話市場的主力 如此一來 這 些國家就不用向工業國購買銅線 原本需要的銅線如果接起來 可長達數百萬英 哩之長 53 還有一種行業的社會價值正受到環保組織的質疑 那就是瓶裝水工業 擁有 520萬會員的世界自然基金會在2001年發布一項研究成果 敦促工業國家的消費者 放棄使用瓶裝水 因為他們發現瓶裝水不比自來水安全或健康 而且價格要貴上 1,000倍 54 世界自然基金會指出 在美國和歐洲 規範自來水品質的標準 在項目的數 量上遠超過瓶裝水 雖然在一些工業國家 精明的市場行銷專家讓許多消費者相 信瓶裝水更健康 基金會卻沒有發現任何可以佐證的事實 對於那些水質不安全 的國家 比如開發中國家的都市裡 燒開的水或蒸餾水比瓶裝水便宜得多 55 不再消費瓶裝水 可以省下幾十億個塑料大瓶和運送瓶裝水的大卡車 也減 少因卡車輸送引起的交通擁塞 空氣污染和二氧化碳排放的增加 56 稍微看一下採金為環境帶來的影響 就會懷疑這種工業對社會帶來的好處究 竟為何 除了向環境排放汞和氰化物之外 每年生產的2,500噸黃金 需要對7.5億 噸礦石進行加工 規模僅次於煉鋼業 生產10億噸粗鋼需加工25億噸礦石 57 每年世界生產的黃金 80 以上用來做飾品 無非用來表現身份地位 是世 上少數富人炫耀財富的一種手段 土耳其知名的環保學者勃賽爾 勒穆克 Birsel Lemke 對採金業的未來感到懷疑 她質疑我們是否有必要把大片土地整得 像 是月球表面 她並不反對黃金本身 她反對的是加工金礦過程中用到的致命化 學物質 氰化物和汞 58 為了反映黃金的真實市場價格 應該把清除金礦造成的汞和氰化物污染 以 及修復礦區地貌的費用都列入稅項 才能呈現這種貴金屬耗用的所有社會成本

203 19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加了這筆費用 黃金的價格得提高好幾倍 另外一項減少原材料消耗的辦法 就是取消補貼 鋁業拿到的補貼最高 澳 洲大洋洲研究所做的研究顯示 澳洲的煉鋁廠取得每度0.7美分到1.4美分的驚人補 貼價格獲得電力 其他工業卻要支付2.6美分到3.1美分 如果沒有這項巨額補貼 今天的市場上可能不會出現大量的一次性易開鋁罐 這筆鋁補貼也間接資助航空 業和汽車業 等於是支持高耗能的旅行方式 59 要建立少消耗物資的經濟 最有效的政策是加重燃燒化石燃料的賦稅 這種 稅應該反映出挖煤 採油 以及燃燒煤炭和石油導致的空氣污染和破壞氣候的全 部社會成本 徵收碳排放稅可以呈現更真實的能源價格 這種價格將滲透到能源 密集的經濟型態裡 減少資源的消耗 建立生態經濟的物資部門 關鍵在確保市場傳遞真實的信號 恩斯特 馮 魏茨澤克寫道 讓市場真實反映生態狀況是一項挑戰 為使市場反映現實面 貌 不僅要徵碳稅 還要徵垃圾掩埋稅 使所有製造垃圾的廠商 機構與個人 都要為清理垃圾支付所有的費用 60 新企業 新就業 目前對生態經濟的種種闡述 顯然都建立在推測的基礎上 然而 這都是在 生態學原理的架構內所勾勒出來的 並非毫無根據的臆測 本書提出各種具體的 趨勢和轉變 並不是勢必出現的預言 儘管用 將要 這個字眼 只是為了敘述 方便 沒有人知道這些趨勢和轉變是不是真的 將要 發生 不過 如果要創建 生態經濟 類似的形勢都會出現 創建新的經濟模式需要揚棄老舊企業 改造現有企業 同時還要創造新企 業 舉例來說 煤炭使用正在淘汰中 為了減少煤炭用量 許多國家已採用提高 能源效率的對策 以及用其他能源取而代之 英國是用天然氣 丹麥和德國則是 利用風能 61 全球汽車工業正面臨一場規模中等的重構 從以汽油為燃料的內燃機 改為 使用油電複合車 柴油電力複合車 到高效柴油型汽車 柴油車在歐洲已經十分流 行 這種轉變既迫使發動機製造廠更換設備和用具 也需要再培訓工程師和技師

204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193 這場新經濟運動還會帶來重要的新企業 有些尚未出現 有些才剛剛起步 風力發電就是一例 它包括三種附屬產業 也就是製造 安裝和維護 現在還處 於起始階段的風力發電產業 將成為新能源經濟的基礎 千百萬座風力發電機把 風能轉換成便宜電能的局面很快就會出現 還會形成一道風景線 在世界各地的 農村創造收入和就業機會 隨著風能成為低成本電力來源的主流 也促進了氫氣生產業 一旦風力發電 機廣泛被使用 夜間用電量下降時 會有大量用不著的電能產生 風力發電機的 主人便可以利用這個時段幾乎免費的電能 打開氫氣發生器 靠風能產生氫氣 目前用天然氣發電的電站 未來會隨著天然氣的日趨昂貴或者耗竭而改用氫氣 煤礦 油井和天然氣田 不久將被風力發電機取而代之 世界糧食經濟出現了諸多變化 其中一項就是水產養殖日漸受到重視 作為 世界食物經濟增長最快的部分 水產養殖從1990年開始 以每年9 的速度增加 人工養殖的魚類 尤其是雜食魚 像鯉魚 鯰魚和吳郭魚等 因為能夠高效率地 把榖物轉成蛋白質 使這項產業前景大為看好 也帶動魚飼料業的蓬勃 將來 魚飼料的配方會由魚類營養學家設計 水產養殖場的運作 將類似現在的禽類養 殖場 62 自行車製造和服務也是持續成長的行業 早在1965年時 世界的汽車和自行 車的年產量在數量上幾乎持平 約在2,000萬輛左右 但在2003年 自行車的年產 量已經突破1億輛 汽車僅為4,200萬輛 自行車銷售量的成長 代表在一些亞洲 國家 很多人達到有能力購買自行車的生活水準 在工業國家中 荷蘭和丹麥開 闢新的都市交通模式 以自行車為城市的主要交通工具 這也彰顯自行車未來在 世界上的地位 63 愈來愈多人開始騎自行車之後 對電動腳踏車的興趣也在增加 這種電動腳 踏車跟普通自行車類似 只是加上一個小型依靠蓄電池提供動力的馬達 既可以 完全不出力 也可以幫助老年人或住在山區的人省下不少力氣 強勁的銷售潛力 可望繼續攀升 64 還有一個領域前景看好 就是提高水生產力的企業 跟過去半個世紀都在致 力提高土地生產力一樣 未來半個世紀將致力於提高水的生產力 灌溉技術的效 率將被提升得更高

205 19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城市水供應的連續循環利用已在若干城市實現 之後會逐漸普及 取代 一 沖了之 的系統 隨著石油價格上漲 遠距會議愈來愈受歡迎 為了節省燃料和時間 個人可 以使用音訊和視訊工具 出席 會議 有朝一日 可能有成千上萬家公司的主要 業務 就是籌辦電子會議 其他前景看好的企業是太陽能電池 輕軌系統舖設和植樹造林 對於農村 以及開發中國家17億缺電的人們來說 大量運用太陽能是供電的最佳選擇 人們 早就因為交通堵塞和空氣污染而心力交瘁 世界各地很多城市正在限制汽車的使 用 轉向以輕軌提高城市動力 隨著重新造林的呼聲漸高和林場的擴張 植樹將 成為一項重要的經濟活動 65 重新建構全球經濟不僅創造出新型企業 還會創造新的就業機會 也就是創 造全新的就業 和現有職業中的新專業 廣泛開發風能需要有成千上萬的風象學 家分析潛在風能區域 確認建設風能發電場的最佳地點 在新經濟中 風象學家 的地位將等同於舊經濟中石油地質學家的地位 對環保建築學家的需求也會增長 他們設計的建築物可節約能源和原材料 並且善用自然的供暖 冷卻和照明特質 在水資源匱乏的未來 人們需要請流域 水文學家研究當地的水循環 包括地下水的流動 確定地下蓄水層的永續產量 他們都將成為流域管理的核心人物 隨著一次性產品氾濫的經濟逐漸在全世界淡出 工程師們要設計從汽車到電 腦等各種可循環使用的產品 如果產品拆卸方便 可輕易分解組成零件和不同類 型的材料 全面實現循環再使用就比較容易 這些工程師們將要負責使一次性產 品的直線式生產模式 轉變為封閉模式的循環經濟 地熱能豐富的國家要靠地熱學家選擇建造發電站的最佳位置 把地下能源直 接用於建築物的供暖 石油地質學家轉向學習地熱技術 是滿足對地熱地質學家 需求快速成長的一條捷徑 許多國家 尤其是在開發中國家 還需要環境衛生工程師設計無水 無臭 堆肥廁所的污水處理系統 這在某些缺水社區已經是流行了 對專精一年多獲種 植技術和間作技術的農藝學家的需求也在增長當中 這類人才需要具備培植和選

206 第十二章 構建新經濟 195 擇作物雙領域合一的專業知識 以使作物適合於在不同地區的緊湊輪作 使這種 耕作方式具體可行 經濟的重新建構無疑會對企業產生影響 對大學也是如此 這表示對新專業 的需求 比如風象學家 能源建築學家和循環應用工程師等 為了培養未來的專 業人才 大學的課程設置也會有所改變 環境革命 根據生態學的原則重構世界經濟 將帶來歷史上最大的投資 從規模上來 看 環境革命可以與先前的農業革命和工業革命相提並論 農業革命是對食物經濟的重構 從以狩獵和採集為主的游牧方式過度到以開墾 為主的定居生活 雖然農業一開始只是對狩獵和採集的補充 後來卻將這兩者完全 替代 農業革命開墾了地球陸地表面的十分之一 包括在草原和森林上栽種作物 狩獵和採集對地球沒有太大的影響 但新的耕作文化卻使地球表面完全改觀 66 儘管工業革命在某些國家才剛起步 但總體而言已經進行了兩個多世紀 工業革命的基礎 是從木材到化石燃料的轉移 使得經濟可以大規模擴張 實際 上 工業革命最鮮明的特色 是開採以化石燃料形式儲存在地下的巨量太陽能 農業革命改變地球的景觀 工業革命則正在改變地球的大氣層 工業革命帶來的生產力提高 解放了人類的創造力 也催生新的生活方式 使人類進入對環境破壞最嚴重的時代 世界陷入經濟終將衰退的泥淖 環境革命也跟工業革命一樣 立足於向新能源的轉移 它也像先前的農業革 命和工業革命一樣 將影響到整個世界 這三種革命在規模 時機和源頭上還是有所區別 環境革命不同於前兩者 必須在幾十年內緊鑼密鼓地完成 前兩次革命是由許多新發明驅動的 靠的是技 術的進步 環境革命雖然也要借助於新技術 但驅動的原因是人們要與自然和諧 共處的迫切需求 正如前文所述 歷史上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的投資環境 現在全球每年花在 主要能源石油上 高達1.7萬億美元 對我們在生態經濟中能夠為能源花費多少 錢是一個啟示 在化石燃料上的投資 和投資風能 太陽能電池 地熱能截然不

207 19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同 後者是永不耗竭的 67 對於依賴進口石油的開發中國家來說 新能源的使用有助於把資金轉向本 國能源的開發 有油田的國家畢竟是少數 但每個國家都擁有待開發的風能和太 陽能等資源 在新經濟發展和創造就業機會上 這些新的能源技術可謂上天的恩 賜 提高能源使用效率有很高的利潤空間 因此投資將會飛快地成長 或者 我 們也可以這麼說 對於任何國家 節省下來的能源才是最廉價的新能源 食物經濟也存在大量的投資機會 比如世界對海產的需求 預計在未來50年 內至少增加一半 可能還會更多 果真如此的話 現在每年水產養殖業的4,200萬 噸產量 到時可能會翻上一倍 水產養殖業的投資也會增加一倍 雖然水產養殖 業的增幅跟過去十年的年增率9 相比也許會稍有下降 但投資前景仍然相當樂 觀 68 林業也面臨同樣的情勢 在2000年 林場佔地約1.87億公頃 為了滿足未來 的需求 同時減輕對自然森林的壓力 林場面積至少要擴大一半 環境革命影響所至 包括全球經濟各個部門 無一例外 在這新經濟當中 有些公司將成為贏家 有些會成為輸家 參與建構新經濟的公司將成為贏家 而 墨守成規者終將被歷史淘汰

208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當我們展望未來時 會碰到兩個特別嚴重的問題 文明是否在衰退 我們又 如何判斷 社會出現衰退的早期徵兆 是大範圍的預期壽命縮短 飢餓人口數量 增加 和國家失靈的現象不斷增多 當今愛滋病的泛濫流行 已經使非洲南撒哈 拉地區7.5億人口的預期壽命第一次急遽下降 從61歲下修至48歲 1 在上半個世紀 全球飢餓總人口數一直是下降的 但近年來卻反向發展 從 1988年的8.26億 增加到2002年的8.52億 如果執著於 一切照舊 的A計畫 也 就是我們熟悉的舊模式 飢餓人口可能會再增加 大家開始為糧食安全憂心 近 來又出現大問題 就是食物原料轉為它用 小麥 玉米 大豆和甘蔗日漸被轉用 在製造車輛燃料上 隨著乙醇蒸餾廠和生物柴油廠的加倍成長 對食物安全的威 脅將不斷擴大 難道食物供應可能是現代文明的弱點 一如當年閃族人 瑪雅人 和復活島居民文明面臨的情況 2 愈來愈多失能國家的出現 也許是干擾發展的最大因素 在第六章討論過 刊登在 外交政策 雜誌的那篇文章列出近60個國家 都是已經失能 正在失能 或即將失能 這些國家的政府正被人口和環境帶來的壓得快要垮台 幾十年的人 口快速增加 使許多政府飽受 人口疲勞症 的困擾 由於領導者無法解決人口 增加帶來的各種問題 支持生活的環境系統已在瓦解 社會服務也在癱瘓 3 在全球文明全面衰退之前 有多少國家會陷於失能狀態 每增加一個失能國 家 都會進一步削弱國際組織維持金融系統穩定 控制傳染病蔓延和解決地方性 飢荒問題的能力 從另一方面來看 失能國家數量的加倍 代表全球系統開始瓦 解 要維持發展的腳步 必須重新建構全球經濟 從一個以化石燃料為基礎 以汽車為中心 用過即丟的一次性經濟 轉變成以再生能源為基礎 擁有多元化

209 19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交通運輸 和全面重整補貼制度 維持人類發展是指徹底消滅貧窮 保持人口穩 定 和修復地球的自然系統 要使公共支出達到這些目標 取決我們如何看待各 種威脅人類安全的對策 並訂出處理順序 在這場動員當中 時間是我們擁有的資源當中最缺乏的 我們很想讓時光倒 流 卻又做不到 因為時間掌握在大自然手中 留心預警 毫無疑問 我們正邁向一個新世界 只是我們不知道這是個衰敗和崩潰的世 界 還是一個可以恢復自然環境和經濟成長的世界 世界能很快地全面動員起來 嗎 警示鐘何時會響起 會用什麼形式響起 我們是否聽得到 在許多人眼中 颶風卡崔娜是一次警示鐘 史上代價最高的氣候事件是1992 年襲擊佛羅里達的颶風安德魯 以及1998年中國長江流域大洪水 每個事件都造 成約300億美元的損失 而2005年夏末襲擊美國墨西哥灣地區的颶風卡崔娜 使奧 爾良天翻地覆 造成2,000億美元的損失 幾乎高出安德魯颶風6倍 海面較高的 溫度 是造成卡崔娜成為登陸美國的最強暴風雨的原因 4 在1995年 一股強大的熱浪奪走芝加哥700多條生命 引起各界對氣候變化的 注意 但與2003年在歐洲發生 49,000人喪生的熱浪相比 前者便顯得微不足道 的 根據報導 法國有14,800人死亡 義大利至少有18,000人死亡 不幸的是 受 到悲劇波及的人數從來沒有被準確地報導 因為傷亡人數是在事發幾個月後 由 不同國家在不同時期統計出來的 就像卡崔娜颶風造成的破壞是以前最高記錄的 好幾倍 這股熱浪造成的死亡數之多 也超出歷史記錄數倍 5 洪水引發環境難民潮 是一項警示嗎 前面曾提到 非洲南撒哈拉地區的政 府曾意圖在沙漠邊緣築起一條長7千公尺 寬5千公尺的綠化帶 防止沙漠對大陸 的進侵 非洲國家能否建立這道綠色長城 迅速制止荒漠化 仍是未知數 如果 此舉失敗 我們會看到耕地變沙漠之後 會產生成千上萬的難民 年9月 科學家稱北冰洋地區的冰融可能達到引爆點 人類很可能不知不 覺地邁過大自然設置的門檻 根據一篇文章所述 有些科學家相信全球暖化正在 加速北極冰的融化 使這些地區從太陽吸收更多熱能 導致冰的進一步融化 形

210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199 成融化 熱的惡性循環 如果北極冰洋的冰融化 該區的氣候繼續變暖 現在覆 蓋格陵蘭的大陸冰原 有些地方厚達1.5英哩 終將全數消失 屆時海平面將上升 23英呎 世界上許多沿海都市和盛產水稻的沖積平原將遭滅頂 7 如果可以證明是人類造成海平面上升 卻又無法阻止或者使之逆轉 這將會 影響人類看待自己做為個人和社會成員的態度嗎 我們是否面臨兩代人的分裂 上一代導致海平面上升 下一代被迫吞下惡果 無論氣候變遷是自然還是人為的 都是形成社會緊張的根源 杰拉德 戴 蒙德指出 公元1150年之後 居住於美國西南部 擁有600年歷史的阿納薩吉* Anasazi 美國土著民族 長期生活在今日科羅拉多州和猶他州南部 新墨西州 和亞利桑那州北部 文化中最突出的是懸崖房屋建築 紡織與製陶 譯註 文明 的迅速消失 主因就是乾旱 在早期新大陸文明的發展進程中 居住在格陵蘭的 挪威人在一段嚴寒時期中消失 現代文明的社會壓力 將是氣溫上升 表現在造 成榖物減產的熱浪 冰的融化 海平面上升和更多毀滅性的大風暴 下半年創記錄的油價究竟是暫時的失常 還是反映出更根本的問題 就 是我們並沒有為瀕臨耗竭的石油做出應有的準備 這是否是整個系統的失誤 如 果是這樣 全世界是否可以共同努力來穩定油價 避免石油可能引發的全球經濟 蕭條 和爭奪石油儲備的衝突繼續蔓延 9 上述這些情況算是警示鐘對人類的提醒嗎 如果是 那麼還不足以讓人們驚 醒 我們面對這些問題是否跟按下鬧鐘一樣 只想關掉再多睡一會兒 也許這些問 題太複雜 超出人們的理解力 或者是我們被問題的複雜性嚇到 不想去解決 正如約瑟夫 坦特 JosephTainter 在其著作 複雜社會的崩潰 The Collapse of Complex Societies 一書中所認為 我們也陷入跟某些早期文明相同的困境 10 這一章寫起來很困難 因為它不是要求我們需要做什麼或如何做 而是如何 動員大家對於行動的支持 我們如何讓自己確信情勢已經很嚴重 很危急呢 這 不但涉及和既得利益和社會惰性的衝突 也攸關提高文明面臨危機的公共意識 *美國土著民族 長期生活在如今的科羅拉多州和猶他州南部 新墨西州和亞利桑那州北 部 其文化中最突出的容是懸崖房屋的建築和紡織與製陶 譯者

211 20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同時面臨許多危機 代表我們要設定問題的輕重緩急 毫無疑問 恐怖主義 是危機中的一項 但在21世紀初文明所面臨的種種危機當中 它甚至還不能排在 前面 人口增加 氣候變遷 貧窮 持續蔓延的水荒 油價攀升和潛在的糧價升 高等 可能導致前所未有的政局不穩 都是排在很前面 需要立即解決的 面對新的機制 需要人們重新排出前後順序和不同的回應方法 以往的前後 順序早已過時 一無用處了 對軍力和精密武器上的大量投資 拿來對付恐怖主 義也發揮不了作用 更談不上解決氣候變化或者地下水耗損 歷史上各個侵略國 皆以整軍經武的方式來威脅其他國家 這種做法在今天只會適得其反 導致國家 失能 內部瓦解 自身的進步與穩定受到威脅 在現代的世界裡 我們需要的政治領袖 要能夠看清大局 認識到經濟發展 與環境支持系統之間的關聯 鑒於經濟學家扮演監督政府施政的重要角色 所以 我們的經濟學家需要具備生態學家的思考模式 不幸的是這樣的人很少 總部設 在美國亞特蘭大的英特費斯公司是全球工業地毯的泰斗 該公司的創建人兼董事 長雷 安德森大力批判許多大學目前正在教授的經濟學 他指出 我們繼續讓 學經濟的學生信賴市場上那隻 無形的手 但是這隻手已經無法清楚判斷外部 世界 依仍自以為是地濫發補貼 比如為了保護石油公司而花鉅資打仗 我們真 的能相信這隻無形的手能合理地分配資源嗎 11 有些人指出 新古典經濟學的認知是 為避免某些事情的發生 需要付出一 定的額外代價 的確如此 但是經濟學家們是否已將這些代價一一列入考慮 並 且分析它們對地球生態系統 以及維持經濟永續發展的作用呢 有多少經濟學課 程教過我們 整個世界面臨的最大挑戰 就是建立永續發展的經濟模式呢 戰時總動員 在動員人們拯救這個處於壓力與文明危機之地的過程中 我們可以看到這場 行動與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的全民總動員有相似之處 也有不同點 二次大戰期間 的戰爭動員也有實行經濟重建 但那是臨時的 當今拯救文明動員最大的差異 就是建構永久性的經濟型態 美國快速動員全國進入二次世界大戰 值得深入研究 美國的態度一開始是

212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201 避免捲入 直到珍珠港在1941年12月7日遭到直接攻擊後才做出參戰的決定 由於 美國的全面介入 終於和盟國共同扭轉形勢 歷時三年半之後 領導盟軍取得勝 利 年1月6日 即珍珠港事件後的一個月 羅斯福總統在國情咨文中公佈美 國的軍工生產計畫 他宣佈美國計畫生產4萬5千輛坦克 6萬架飛機 2萬門高射 炮和600萬噸位的運輸船隊 他還補上一句 誰都不能說我們辦不到 13 如此巨大的武器生產是史上頭一遭 羅斯福和募僚都很清楚 當時美國的汽 車製造業已集中了世界最大的生產力 即使是在經濟大蕭條時期 美國汽車年產 量也在300萬輛以上 羅斯福發表國情咨文後 會見汽車製造業的幾個巨頭 告訴 他們 美國將依靠他們來完成武器生產的目標 起初這些廠商希望能夠繼續生產 汽車 軍需生產是額外的 然而他們不知道 私家車買賣即將被禁止 從1942年4 月到1944年底 將近三年的時間 美國連一輛汽車都沒有生產 14 除了禁止生產和銷售私人汽車 美國又完全停止房屋和公路建設 並禁止駕 車出遊 當時的美國也實行配給制 所有的戰略物資 包括輪胎 汽油 燃油和 食用糖等 從1942年開始定量供應 對這些產品消費的限制 為戰爭提供了物資 支撐 年是美國歷史上工業產出成長最高的一年 而且全是軍需品 當時對 飛機的需求非常大 不單是戰鬥機 轟炸機 偵察機 為了能同時在大洋彼岸的 兩條戰線上開戰 還需要運送兵力和物資的貨機 從1942年初到1944年 美國總 共生產229,600架飛機 遠遠超過最初目標6萬架 數量之大難以想像 同樣令人 難忘的 是大戰結束時 美國的商船超過6,000艘 比1939年的1,000艘整整多出 5,000多艘 16 多麗絲 卡恩斯 古德溫 Doris Kearns Goodwin 女士在其著作 非常時期 羅斯福夫婦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家庭線 No Ordinary Time 當中 記敘各 種企業的轉生產情況 一家火星塞工廠 成為最早轉產機關槍的廠商 生產火爐 的地方迅速開始生產救生艇 專為娛樂場生產旋轉木馬的廠房 轉為生產槍托 玩具公司改做羅盤 縫製婦女緊身胸衣的工廠開始生產子彈袋 生產彈球遊戲機 改產後的產品是穿甲彈殼 17

213 202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回顧這段歷史 可以感受到從承平時期的經濟體向戰時經濟的轉變 速度之 快 非常驚人 美國的工業力量使交戰的天平決定性地倒向同盟國 扭轉戰爭的 狂潮 全力以赴拼鬥的德國和日本 無法與美國的戰爭工業力量抗衡 邱吉爾經 常引用英國外交部長愛德華 格雷爵士 Sir Edward Grey 的一句話 美國是 一口巨大的鍋爐 爐下一旦升起火 就會展現無窮的力量 18 在區區幾個月內實現對各種資源的動員 顯示一個國家如果確有必要 可以 迅速實現對經濟的調整 目前已經有為數不少的人 雖然還不到大多數 相信經 濟的全面調整勢在必行 本書的目的是讓更多人知道經濟調整的必要性 打破目 前的持平局面 使天平倒向主張改變的一方 希望的一方 全民動員 拯救文明 全民動員 拯救文明 意味著重新建構經濟 修復自然對經濟的支持系統 消除貧窮以及穩定人口 我們已經掌握必要的科技手段 經濟措施以及財政資 源 美國作為有史以來最富庶的社會 擁有領導這場變革的所有資源 美國哥倫 比亞大學地球研究所的杰弗里 薩克斯做過如下的總結 當前最諷刺的可悲現 象 就是富國太富 窮國太窮 富國只要拿出國民生產總額的千分之幾 就足以 在今後數十年內完成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壯舉 滿足全球貧苦兒童健康和教育 的基本需求 美國還要再遭受多少苦難 才能使國人清醒過來 意識到自己的能 力 並且用自己的能力 不是單憑軍事武力 而是透過生命的表現 使世界變得 更安全繁榮呢 19 21世紀的社會要避免由奢靡走向衰亡的未來 走向永續發展的大道 要付出 什麼呢 在目前雖然不可能提出精確的答案 不過我們有一些粗略的估計 第七章曾提到 根據世界銀行的保守估計 在80多個需要援助的開發中國家 的基礎教育 每年需要其他國家再追加120億美元資金 依靠志工的成人掃盲行 動 需要的資金每年約為40億美元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估計 為開發中國家提供 基本保健服務約需330億美元 為開發中國家的婦女提供生育保健和計畫生育服 務 每年應再增加的金額不超過70億美元 20 要解決開發中國家和東歐國家控制愛滋病蔓延的供需差距 需再追加95億只

214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203 保險套 所以應投注的金額是20億美元 包括2.85億用於生產 17億用於愛滋病 預防教育和保險套的運輸與發放 在44個最貧困的國家推行校園免費午餐制度 每年需要60億美元 如果還有40億美元 可使這些國家的學齡前兒童和孕婦得到 幫助 全部款項相加 實現社會基本目標每年需要680億美元 21 第八章中提到 如果消除貧窮的努力沒有結合地球環境的復育工作 注定會 失敗 保護表土 重新造林 復育海洋漁場以及其他措施 每年的額外花費約930 億美元 其中最昂貴的兩項 包括310億美元用於保護生物多樣性 240億美元用 於保護耕地表土 便佔掉復育地球費用的一半以上 按照B計畫的估計 結合社會目標和復育地球二項工作的年度花費為1,610億 美元 這個數字是目前美國軍事預算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全球軍事預算的六分之 一 見表 不幸的是 美國仍然一心一意地想建構前所未有的軍事力量 完全忽略環境 不斷惡化 貧窮和人口增加造成的威脅 研議中的2006年美國國防預算計畫 包 括500億美元用於伊拉克和阿富汗的軍事行動 使軍費總開支達4,920億美元 見 表13-2 其他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成員國每年的軍費開支總計為2,090億美元 俄 羅斯估計有650億美元 中國是560億美元 美國的軍事開支是其他所有國家加起 來的總金額 已故前美國將軍尤金 小卡羅爾 Eugene Carroll, Jr. 認為 在和 蘇聯長達45年的軍備競賽之後 現在美國似乎在跟自己做軍備競賽 23 該是做出決斷的時候 我們或許可以像當年那些陷入環境困境的文明那樣 採取一切照舊 至死不改的對策 結果是眼看現代經濟體系衰落終至崩潰 或者 可以有意識地走向永續經濟發展的道路 面對這種形勢而無所作為 等於自己選 擇衰亡和崩潰 我們目前所面臨的嚴峻形勢 所要做的決定有多麼重要 難以用言語形 容 此刻該如何傳達這種急迫性 明天會不會為時已晚 已做好準備來扭轉潮 流的人數夠嗎 有沒有人在某時某地 給當今社會立個墓碑呢 如果有 他刻出的墓誌銘內容為 何 他不會說 原來是我們沒搞清楚 現在我們總算清楚了 他也不會說 原因是 我們無能為力 我們確實有能力 他只會說 原因是我們對於破壞文明的種種跡象 反應過慢 到頭來沒有時間改變了

215 20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表13-1 B計畫預算 實現社會目標和復育地球所需追加的歲出 目標 所需資金 10億美元 基本社會目標 普及基礎教育 12 成人掃盲 4 在44個最窮困國家實行免費校園午餐制度 6 在44個最窮困國家進行學齡前兒童和孕婦救助 4 生育保健和計畫生育 7 全民基本保健 33 補足保險套的供需差距 2 小計 地球復育目標 68 森林再造 6 保護農田表土 24 修復牧場 9 穩定地下水位 10 漁場復育 13 保護生物多樣性 小計 總計 資料來源 見附註22 沒有人可以辯稱我們找不到消除貧窮 穩定人口和保護自然資源的辦法 我 們的能力足以擺脫飢餓 文盲 病痛和貧窮 我們可以修復地球土壤 森林和漁 場 只要把世界軍事預算的六分之一用於執行B計畫 便可穩健地使世界走向永 續發展的道路 我們有能力建立一個滿足地球上所有人基本需求的全球社區 成 就一個以文明為傲的世界 重新建構經濟要靠重整稅制 建立可真實反映生態的市場 衡量各國領袖

216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表13-2 各國目前軍事預算及全球執行B計畫預算的比較 國家 美國 預算 10億美元 492 俄羅斯 65 中國 56 英國 49 日本 45 法國 40 德國 30 阿烏地阿拉伯 19 印度 19 義大利 的標準 是看 領導階層是否 成功地重整稅 制 像德國和 挪 威 已 經 實 現的那樣 這 點是重新建構 能源經濟的關 鍵 既可保障 氣候穩定 又 實現後石油時 代的形成 24 對 付 恐 怖主義的威脅 常動輒花費數 142 其他國家 千億鉅資 但 975 世界總軍事開支 是改變現今經 161 B計畫預算 濟體制所需的 注 美國是針對2006年所需資金的預算估計 包括500億在伊拉克和阿富 資源 只需九 汗的軍事行動 俄羅斯和中國的數據是2003年資料 牛一毛 美國 資料來源 見註23 國土安全部無 論有多大的財力 面對自殺性恐怖分子的攻擊時 所能提供的保護也極為有限 單靠建立對付恐怖主義的高科技軍事系統是不夠的 還要建立一個環境永續 體 現公平正義的全球化社會 也就是使大家恢復希望的社會 這樣的努力會比任何 軍事開支的增加 和任何新式武器 更有效地消除恐怖主義活動 面臨正在破壞環境的趨勢 全世界需要看到證據 證明我們確實可以讓全球 美好的事物都能得到恢復 幸運的是 扭轉破壞性趨勢的措施和發起建設性運動 的努力 兩者通常是互補的 或是雙贏的 舉例來說 透過提高能源效率減少石 油用量 同時也就減少碳排放和空氣污染 消除貧窮 同時也使飢餓減少 穩定

217 20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人口 恢復植被兼有固定碳分 增加蓄水層回補量和減少土壤侵蝕的功用 一旦 讓自然趨勢導入正確的方向 它們就會相互支持和補充 世界目前需要的 是找到減少碳排放和石油依賴的典範 來支撐我們對未 來的希望 舉例來說 如果美國決定在未來的10年將現有的低效能車輛汰換為超 高效的油電複合車 汽油用量很容易就減半 除了這一點 複合發動車再配上額 外的蓄電池組和電插頭附件 可以在每天上下班或購物等近距離駕駛時用電能驅 動 這會像第十章所說的 利用我們投資興建的千萬風能發電場 美國人多數的 近距離駕駛原則都可以依靠風能 把石油供應對全球造成的壓力減到最小程度 25 鑒於美於眾多汽車裝配生產線出現閒置 可以將部分進行改造生產風力發 電機 使美國風能發電的巨大潛力得到迅速開發 這比二次大戰時期的經濟重建 在規模上小得多 但足以讓世界知道這是完全可行的 帶來經濟效益很快也很明 顯 同時 由於對石油的依賴降低 美國國防也得到更大的保障 從全球的角度 來看 還能放慢油價上漲的速度 除此之外 當然也能減少碳排放 穩定氣候 最重要的 是這項行動能恢復公眾對政府的信心 接受使命 走向偉大 歷史論斷政治領袖 是根據他們如何應對時代的重大問題 今日的領袖們面 臨的重責大任 是如何將全球經濟導向環境可行的道路 我們需要一位國家級領 袖挺身而出 擔任環境邱吉爾的角色 把全世界動員起來 共同走上環境永續的 康莊大道 2001年9月11日 恐怖組織攻擊世貿中心和五角大廈 隨後有一批世界領袖呼 籲 建議推動21世紀版的 馬歇爾計畫 來因應貧窮和貧窮導致的種種問題 他們認為 在日益全球化的世界裡 極度貧困和巨大財富是無法共存的 英國財 政大臣戈登 布朗 Gordon Brown 表示 和平無法在分割的狀態下維繫 只 能在共享的狀態實現 繁榮也是如此 他認為 類似 馬歇爾計畫 的措施跟 傳統的援助作法不同 而是對未來的投資 年9月 地球高峰會在南非約翰尼斯堡召開 會中 政治保守的法國總統

218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207 席哈克指出 對抗全球性貧窮 需要課全球性的稅賦 他建議對購買航空機 票 排放含碳氣體和國際金融交易等行為課稅 為了展現決心 席哈克宣布 法 國在今後5年內將加倍進行發展援助 比例要達到國際共同訂下的GDP總值0.7 的標準 他還提出比經濟面向更廣的建議 就是建立世界性環保機構 以協調各 國建立永續環境與經濟的努力 27 我們現在所處的形勢十分急迫 各國要在碳排放這類事務上主動出擊 不 能等到國際協議後再比照辦理 人們花費七 八年的時間才協商出 京都議定 書 內容還是相當粗糙 我們沒有時間進行曠日費時的協商 28 德國政府在1999年進行稅制重整 提高耗能的稅額 降低所得稅 以達到減 少碳排放和提高就業的目的 德國領導人在行動時 並沒有徵求世界或歐洲其他 國家的同意 因為他們認為這樣做對德國最好 如果大家都採取有力的措施來扭 轉破壞美好未來的趨勢 其他國家也會競相效仿 當今最好的領導模式 就是 踏 實地做事 29 同樣地 當瑞典決定以環保為核心重整稅制時 也不會要求其他國家比照辦 理 而是獨立地做出判斷並堅定地執行 為其他國家做出表率 30 在美國 白宮拒不執行 京都議定書 引起一片嘩然 美國有180多個市市 長聯合起來 公開贊成議定書在未來10年的碳排放量以1990年的水準減少7 的目 標 2005年6月初 弗雷德 皮爾斯 Fred Pearce 在 新科學家 雜誌上寫道 美國一些市長在上個月對政府進行最勇敢的批判 將布希拒絕削減碳排放的決 定拋在腦後 這些都市包括美國幾個超級大城 洛杉磯 丹佛和紐約 它們都 用不同的方法來實現減少碳排放的目標 鹽湖城當局決定向風力發電場買電 紐 約市決定將市區的公共汽車全數改為油電複合型 31 反抗活動也在州的層級發生 美國東北部9個州正在商定一項減少發電廠碳排 放的協議 還有一些州的立法機構正在制訂包括再生資源的標準 即規定未來發 電量中來自再生能源的最小比例 這些州是加州 科羅拉多 愛荷華州 明尼蘇 達州 紐約 賓州 德州和威斯康辛州 32 雖然改革需要政治領袖的領導 媒體引導的角色也同等重要 考慮到形勢的 緊迫 以及動員行動支持的力量 全球都面臨意識提升的空前挑戰 使大眾認識

219 20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到目前局勢的嚴重性和採取回應的急迫性 從而扭轉趨勢 只有透過通訊媒體才 能廣泛而迅速地達成這個任務 其他機構一概無能為力 如今的媒體與當年美國二次大戰期間的汽車工業 在地位上頗有相似之處 今日的媒體就像60多年前的汽車工業 要負起的責任並不是發行人和編輯自己想 要承擔的 而是別無選擇的結果 如果全世界的媒體不擔起引導大眾了解環境問 題的責任 這場動員有可能失敗 目前的處境前所未見 因此需要用全新的方式 來因應 紐約時報 在2005年元旦便採取這樣的行動 杰拉德 戴蒙德以他 崩 潰 社會如何選擇成功或失敗 的著作為基礎 濃縮成一篇文章 刊登在該報的 讀者投書專欄 版面佔該專欄的五分之四 他指出 我們應該從早期文明的遭遇 中汲取教訓 意識到自己正走在一條環境不永續的經濟道路上 33 戴蒙德這本書告訴我們 離開衰落崩潰的道路 回歸環境永續的經濟 不是 一件容易的事 有些文明聽到警示鐘響 便迅速改弦易轍 其他的文明未察覺 後果便是崩潰 34 這份研究讓我們看清 長期不良的環境管理會導致文明解體 戴蒙德的文章 有助於引發一場公眾討論 主題當然是現代文明和早期文明的環境問題比較與啟 發 民間的環保團體也擔負起這項使命 諾貝爾和平獎委員會公認 在基層工作 的環境領袖是最出色的 因此將2004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給旺嘉莉 馬塔伊女士 她在過去的30年裡 推動由她創建的 綠帶運動 這是一個在肯亞動員當地 人民進行綠化的組織 目前已經種下3,000多萬株樹 杰弗里 達別科 Geoffrey Dabelko 在 娓娓道來 Grist 雜誌上告訴人們 這個組織動員了數以千計 的婦女 培養她們的行動意識與能力 教她們學習文化 甚至提供計畫生育的幫 助 旺嘉莉 馬塔伊在2002年被選入國會 不久被新政府任命為環境部副部長 大企業的領導人也開始參與 1997年 美國無線電視新聞廣播網 CNN 創 建者泰德 透納宣佈捐贈10億美元給聯合國 用於支持人口穩定 環境保護和保 健服務 開創個人慈善事業的新紀錄 他創建以財務資助為主要業務的聯合國基 金會 這位傳媒大亨本來要等到死後再捐贈這筆款項 但考慮到當前世界面臨的

220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209 危急處境 他便提前進行 還大力主張其它億萬富翁也應及時做出回應 使問題 不致變得無法控制 36 透納的行動無疑對新一代的億萬富翁帶來影響 其中包括微軟公司的創辦人 比爾 蓋茲 作為全球最富有的人 蓋茲透過自己的基金會 致力於改善開發中 國家人民的健康狀況 擴大兒童疫苗接種率 遏止愛滋病的傳播 他正在搶救數 以百萬人的生命 37 願意為生民著想的政治領袖 愈來愈意識到經濟活動 一切照舊 的不可 行 如果仍對21世紀社會環境的威脅無動於衷 人類必將陷入困境 處於愛滋病 的傳播 水資源和土地的匱乏等巨大危機威脅經濟落後國家的嚴峻形勢 世界的 景況是每況愈下 創造未來 你我責無旁貸 當作者在各國講演時 最常被問到的問題之一是 面對目前的種種環境問 題 我們應付得了嗎 也就是說 我們能否避免經濟衰落和文明崩潰呢 我給的 答覆都一樣 這取決於你我 取決於你我為扭轉這些趨勢會採取什麼行動 意思 是說 每個人都應採取積極的政治行動 只當旁觀者是保護不了我們的文明社 會 人類進入新世代的腳步過於快速 以至於來不及充分理解周遭事件的意義 對下一代人的關心 現在是保障他們的醫療和提供最高深的教育 但如果不以迅 速的行動扭轉地球環境的惡化 根除貧窮和穩定人口 下一代要面對的是一個經 濟破敗 政治瓦解的世界 保障後代的未來 不只是投資教育和醫療 而是要投 資在扭轉破壞他們未來的趨勢 從個人的角度出發 我們應該為各種環境和人口組織出力 改進本地的資 源回收工作 用購買力表達自己的立場 比如認購 綠色能源認證 產品 幫助 對再生能源的投資 現在所有進行中的環保工作 都要繼續做下去 但這是不夠 的 我們近35年來一直沒有停過 固然看到若干改變 但卻可能在戰爭中敗北 有兩項可以產生壓倒性勝利的工作 是調整稅制和重新安排財政資源 挽救 文明代表重新建構經濟 而且要以戰時速度進行 使市場反映生態事實 除此之

221 21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外 財政的優先項目也要重新排定 保障復育地球 根除貧窮和穩定人口所需的 必要資源 請大家寫信或寄電子郵件給民意代表 表達我們要改革稅制 創造誠 實市場的立場 請提醒這些民代 沒有將所有成本入帳的公司 或許短期的表現 尚佳 但長久下來必定會失敗 直接去找民意代表也許是更好的做法 跟他們說明高環境稅和減少所得稅的 理由 找理念契合的朋友和同事一起 組團去找民意代表 從我們在前一章提供 的網址 可以下載並使用所有稅制改革的資料 如果稅收系統無法重整 使市場 反映事實 所有的目標幾乎不可能會實現 請告訴你所屬的政黨 世界每年達1萬億美元的軍費 根本無法解決身處危機 的文明 問他們每年花費1,610億美元來拯救文明是不是合情合理 問他們 從全 球軍事總開支中拿出六分之一來挽救文明 難道過於昂貴 喜歡動筆的人 不妨嘗試在地方報紙的民意論壇或者類以的專欄投稿 主張 對環境造成破壞的活動加重徵稅 可以補足個人所得稅調降的差額 請發起全民 徵文比賽 敦促人們與民代對話 促使地方傳媒表達立場 請大力促成根除貧窮 計畫生育 恢復植被等國際援助計畫的實施 再為增 加援助計畫的金額和裁減軍事支出奔走游說 告訴人們 先進的武器對新的文明 威脅不會發生作用 需要有人為下一代子孫表態 因為這關係到他們的世界和未 來 請多吸收知識 使自己更了解環境問題 知道早期文明當年遭逢環境危機的 結局 請動員朋友也進入狀況 作者向讀者推薦杰拉德 戴蒙德的 崩潰 社會如 何選擇成功或失敗 和羅納德 賴特的 人類進步簡史 要了解消除貧窮的問 題 請看杰弗里 薩克斯發表在2005年9月 科學的美國人 雜誌上的 能否根 除極端貧窮 一文 想知道提高能源效率的未來 可閱讀同一期 科學的美國 人 雜誌上艾默里 洛文斯所撰寫的 減少碳排放 實現高收益 38 請記住 目前的處境雖然艱難 但新經濟的跡象已在世界各地出現 我們看 到歐洲的風能發電場 發展壯大的美國複合型汽車 韓國被植被覆蓋的山巒 伊 朗的計畫生育政策 中國根除貧窮的行動和日本的太陽能屋頂 我們需要做的努力 全都可以做得到 坐下來 為自己擬定一份個人計畫和

222 第十三章 創造未來的B計畫 211 時間表 列出自己對於惡化中的經濟 要做到那些事才能使其轉向永續經濟 扼 要寫出明年計畫做到什麼 打算怎樣做 希望和誰合作 來實現這項重要性獨一 無二的目標 幫助文明社會的延續 還有什麼目標比它更有價值呢 我們必須做出抉擇 這是你我都應當做的 我們可以依循 一切照舊 的模 式從事傳統的經濟活動 維續破壞自然支持系統 直到把自己毀滅 也可以夠採 用B計畫 成為實現永續發展的一代 這個抉擇是我們這一代必須做的 但影響 到的將是後世萬代的子孫

223 參考資料 有關 B計畫2.0 的更多訊息 可查閱下列的參考資料 更多的數據和參考 資料目錄 可查閱地球政策研究所網站 網址 www. earthpolicy. org/books/ PB2/resources. htm. 第一章 Diamond, Jared, Collapse:How Societies Choose to Fail or Succeed (New York: Penguin Group, 2005). Tainter, Joseph, The Collapse of Complex Societies (Cambridge, U.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8). 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 Programme (UNEP), Org. United Nations Statistics Division, unstats. un. org/unsd. 第二章 Association for the Study of Peak Oil and Gas, Net. BP, Putting Energy in the Spotlight: BP Statistical Review of World Energy 2005(London:June 2005), ed= Deffeyes, Kenneth S., Beyond Oil: The View from Hubbert s Peak (New York: Hill and Wang, 2005). Ethanol Marketplace, com. Heinberg, Richard, Power Down: Options and Actions for a Post-Carbon World (Gabriola Island, BC, Canada: New Society Publishers, 2004). Renewable Fuels Association, Homegrown for the Homeland: Ethanol Industry Outlook 2005 (Washington, DC: 2005).

224 參考資料 213 第三章 Gleick, Peter H., The World s Water: The Biennial Report on Fresh-water Resources (Washington, DC: Island Press, various years), www. worldwater. Org. International Water Mangagement Institute, www. Iwmi. cigar. org. LakeNet: World Lakes Network, www. worlklakes. org. Postel, Sandra, Pillar of Sand: Can the Irrigation Miracle Last?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t, 1999). World Bank, China: Agenda for Water Sector Strategy for North China (Washington, DC: April 2001), lnweb18. worldbank. org/eap/eap.nsf/ Attachments/ WaterSectorReport. 第四章 Arctic Climate Impact Assessment, Impacts of a Warming Arctic (Cambridge, U.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4), www. acia. uaf.edu. Hadley Center for Climate Prediction and Research, gov.uk/research/hadleycentre/indes. html. 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Climate Change Contributions of Working Groups I, II, and III to the Third Assessment Report of the 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1) www. ipcc. ch. Munich Re, Topics Annual Review: Natural Catastrophes 2004 (Munich, Germany: 2004), www. munichre. com. NASA, Goddard Institute for Space Studies, Surface Temperature Analysis, data. gss. nasa. gov/gistemp. National Snow and Ice Data Center, www. nsidc. org. 第五章 BirdLife International, Global Forest Wa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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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21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第九章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e, International Rice Research Institute, U. N.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FISHSTAT Plus, electronic database, www. fao.org/fi/statist/fisoft/fishplus./asp. U.S.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Economic Research Service, Natural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Division, Agricultural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al Indicators (Washington, DC: various years), U.S.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Production, Supply, & Distribution, electronic database, Washington, DC, 第十章 Allince to Save Energy, American Solar Energy Society, merican Wind Energy Assciation, Bailie, Alison, et al, The Path to Carbon Dioside Free Power: Switching to Clean Energy in the Utility Sector A Study for the World Wildlife Fund (Washington, DC: Tellus Institute and The Center for Energy and Climate Solutions, April 2003), www. worldwildlife.org/climate/publications/power_switch. pdf. European Wind Energy Association, Global Wind Energy Council, Wind Force 12: A Blueprint to Achieve 12 of the World s Electricity form Wind Power by 2020 (Belgium: European Wind Energy Association and Greenpeace, 2005), Publications/wf pdf. Lovins, Amory B., et al., Winning the Oil Endgame: Innovation for Profits, Jobs, and Security (Snowmass, CO: Rocky Mountain Institute, 2004), Maycock, Paul, Photovoltaic News,

228 參考資料 217 第十一章 Crawford, J. H., Carfree Cities (Utrecht, The Netherlands: International Books, July 2000), Institute for Transportation and Development Policy, O Meara, Molly, Reinventing Cities for People and the Planet, Worldwatch Paper 147 (Washington, DC: Worldwatch Institute, June 1999), Schrand, David, and Tim Lomas, 2005 Urban Mobility Study (College Station, TX: Tesas Transportation Insitute, May 2005), mobility. tamu. edu/ums/report. Surface Transportation Policy Project, 第十二章 Forest Stewardship Council,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Technology Assessment, The Real Price of Gasoline, Report No. 3 (Washington, DC: November 1998), Marine Stewardship Council, ww. Msc. org. McDonough, William, and Michael Braungart, Cradle to Cradle: Remaking the Way We Make Things (New York: North Point Press, 2002), to_cradle.htm. Pica, Erich, ed. Running On Empty: How Environmentally Harmful Energy Subsidiedes Siphon Billions from Taxpayers, AGreen Scissors Report (Washington, DC: Friends of the Earth, 2002), Redefining Progress: Accurate Prices Program, accurateprices. U.S.Energy Star Program, 第十三章 Andersom, Ray, A Call for Systemic Change, speech delivered at the National Conference on Science, Policy, & the Environment: Education for a Secure and Sustainable Future, Washington, DC, 31 January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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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註釋 第一章 邁入新世界 1. Jared Diamond, Collapse: How Societies Choose to Fail or Succeed (New York: Penguin Group, 2005). 2. Mathis Wackernagel et al., Tracking the Ecological Overshoot of thehuman Economy,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vol. 99, no. 14 (9 July 2002), pp. 9, Paul B. MacCready, AeroVironment Inc., letter to author, 19 April Ned Rozell and Dan Chay, St. Matthew Island: Overshoot & Collapse, Energy Bulletin, 23 November Diamond, op. cit. note 1, pp. 90, ; Población Total, Por Sexo E Indice de Masculinidad, Según División Político Administrativa y Area Urbana-Rural, table in Chile Instituto Nacional de Estadísticas, Resultados Generales Censo 2002 (Santiago, Chile: 2003). 6. United Nations, 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 The 2004 Revision (New York: 2005); Population Reference Bureau, 2005 World Population Data Sheet, wall chart (Washington, DC: August 2005); Population Reference Bureau, 2004 World Population Data Sheet, wall chart (Washington, DC: August 2004). 7.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See Chapter 2 for further discussion of peak oil. 9. Car fleet includes passenger cars and commercial vehicles, many of which are light trucks and sport utility vehicles used for personal use, from Ward s Communications, Ward s World Motor Vehicle Data 2004 (Southfield, MI: 2004), p. 238; population living on less than $1 a day in 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Report 2005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4).

231 220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10. Diamond, op. cit. note 1, pp. 90, The New Road Map Foundation, All-Consuming Passion: Waking up from the American Dream, factsheet, EcoFuture, updated 17 January 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USDA), Production, Supply, & Distribution, electronic database, at updated 13 September U.N.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FAO), FAOSTAT Statistics Database, at apps.fao.org, updated 14 July U.S. Department of Energy (DOE), 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 (EIA), World Oil Demand, International Petroleum Monthly, December British Petroleum (BP), Statistical Review of World Energy 2005 (London: Group Media & Publishing, 2005). 16. International Iron and Steel Institute, Steel Statistical Yearbook 2004 (Brussels, 2004); data for from Phil Hunt, Iron and Steel Statistics Bureau, to Viviana Jiménez, Earth Policy Institute, 24 January UNStats Statistics Database, at unstats.un.org/unsd, viewed 14 February 2005; Inter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 Union (ITU), Telecommunication Statistics at cellular03.pdf, 15 March 2005; ITU, Telecommunication Statistics at pdf, 15 March 2005; Ward s Communications, op. cit. note Chinese economic growth from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 World Economic Outlook Database, at pubs/ft/weo, updated April 2005; population from United Nations,op. cit. note Grain from USDA, op. cit. note 12; paper includes coated papers, household and sanitary paper, newsprint, other papers, packaging, printing and writing paper, and wrapping papers, based on data from FAO, op. cit. note 13; oil from BP, op. cit. note 15; all per capita calculations based on population from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Ward s Communications, op. cit. note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Diamond, op. cit. note 1; Garrett Hardin, 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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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224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2005; Timmons, op. cit. note Mouawad, op. cit. note 7; Mark Williams, The End of Oil? Technology Review, February 2005; Vidal, op. cit. note Klare, op. cit. note 7; Timmons, op. cit. note 4; Walter Youngquist, letter to author, 29 April James Picerno, If We Really Have the Oil, Bloomberg Wealth Manager, September 2002, p. 45; Klare, op. cit. note 7; Kenneth S. Deffeyes, Beyond Oil: The View from Hubbert s Peak (New York: Hill and Wang, 2005); Richard C. Duncan and Walter Youngquist, Encircling the Peak of World Oil Production, Natural Resources Research, vol. 12, no. 4 (December 2003), p. 222; A. M. Samsan Bakhtiari, World Oil Production Capacity Model Suggests Output Peak by , Oil & Gas Journal, 26 April 2004, pp Peter Maass, The Breaking Point,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21 August Robert Collier, Canadian Oil Sands: Vast Reserves Second to Saudi Arabia Will Keep America Moving, But at a Steep Environmental Cost,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22 May 2005; Vidal, op. cit. note 1; Walter Youngquist, Survey of Energy Resources: Oil Shale, Energy Bulletin, 24 April 2005; William Brown, DOE, EIA, discussion with author, 9 August US: Caution Warranted on Oil Shale (editorial), Denver Post, 18 April 2005; Gargi Chakrabarty, Shale s New Hope, Rocky Mountain News, 18 October 2004; Walter Youngquist, Alternative Energy Sources, in Lee C. Gerhard, Patrick Leahy, and Victor Yannacone, eds., Sustainability of Energy and Water through the 21st Century, Proceedings of the Arbor Day Farm Conference, 8 11 October 2000 (Lawrence, KS: Kansas Geological Survey, 2002), p. 65; Cavallo, op. cit. note DOE, EIA, United States, EIA Country Analysis Briefs (Washington, DC: updated January 2005); Collier, op. cit. note 12; Thomas J. Quinn, Turning Tar Sands into Oil, Cleveland Plain Dealer, 17 July 2005; Exxon Says N. America Gas Production Has Peaked, Reuters, 21 June Judith Crosson, Oil Prices Prompt Another Look At Shale, MSNBC, 23

236 註釋 225 November 2004; Youngquist, op. cit. note 12; Youngquist, op. cit. note 13, p. 64; Vidal, op. cit. note Danielle Murray, Oil and Food: A Rising Security Challenge, Eco- Economy Update (Washington, DC: Earth Policy Institute, 9 May 2005), p. 2 and data charts; irrigation data sources include 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USDA), Chapter 5: Energy Use in Agriculture, U.S. Agriculture and Forestry Greenhouse Gas Inventory: , Technical Bulletin No (Washington, DC: Global Change Program Office, Office of the Chief Economist, 2004), p James Duffield, USDA, to Danielle Murray, Earth Policy Institute, 31 March 2005; USDA, Production, Supply & Distribution, electronic database, at updated 13 September Conservation Technology Information Center (CTIC), Conservation Tillage and Other Tillage Types in the United States , 2004 National Crop Residue Management Survey (West Lafayette, IN: Purdue University, 2004); CTIC, Top Ten Benefits of Conservation Tillage, at Survey/10Benefits.html, viewed 27 July 2005; Rolf Derpsch, Extent of No-Tillage Adoption Worldwide, to be presented at the III World Congress on Conservation Agriculture, Nairobi, Kenya, 3 7 October 2005, to Danielle Murray, Earth Policy Institute, 9 August Duffield, op. cit. note 17; tractor use and horse stocks from U.N.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FAO), FAOSTAT Statistics Database, at apps.fao.org, updated 4 April Fertilizer energy use data from Duffield, op. cit. note 17; DOE, EIA, Annual Energy Outlook 2003 (Washington, DC: 2004); John Miranowski, Energy Demand and Capacity to Adjust in U.S.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presentation at Agricultural Outlook Forum 2005, Arlington, VA, 24 February 2005; fertilizer-to-grain ratios from USDA, op. cit. note 17; Patrick Heffer, Short Term Prospects for World Agriculture and Fertilizer Demand 2003/ /05 (Paris: International Fertilizer Industry Association (IFA), 2005); IFA Secretariat and IFA Fertilizer Demand Working Group, Fertilizer Consumption Report (Brussels: 2001). 21. U.S. grain production data from USDA, op. cit. note 17.

237 226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22. Brian Halweil, Eat Here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y, 2004), p. 29; USDA, op. cit. note Compiled by Earth Policy Institute from Duffield, op. cit. note 17; DOE, EIA, op. cit. note 20; USDA, National Agricultural Statistics Service, Table 20: Energy Expenses for On-Farm Pumping of Irrigation Water by Water Source and Type of Energy: 2003 and 1998, 2003 Farm & Ranch Irrigation Survey, Census of Agriculture (Washington, DC: 2004); irrigation and land use data from FAO, op. cit. note Data for 1950 from Sandra Postel, Water for Food Production: Will There Be Enough in 2025? BioScience, August 1998; irrigation and land use data from FAO, op. cit. note 19; Mark Rosengrant, Ximing Cai, and Sarah Cline, World Water and Food to 2025: Dealing with Scarcity (Washington, DC, and Battaramulla, Sri Lanka: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and International Water Management Institute, 2002), p Murray, op. cit. note Ibid., p. 3; M. Heller and G. Keoleian, Life-Cycle Based 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 for Assessment of the U.S. Food System (Ann Arbor, MI: Center for Sustainable Systems, University of Michigan, 2000), p Halweil, op. cit. note 22, p. 37; Stacy Davis and Susan Diegel, Chapter 2: Energy, Transportation Energy Data Book: 24th Edition (Washington, DC: DOE, Energy Efficiency and Renewable Energy, 2004), pp. 2 17; DOE, EIA, Chapter 5: Transportation Sector, Measuring Energy Efficiency in the United States Economy: A Beginning (Washington, DC: 1995), p. 31; U.S. Department of Transportation, Bureau of Transportation Statistics (BTS), Freight Shipments in America (Washington, DC: 2004), pp. 9 10; Andy Jones, Eating Oil Food in a Changing Climate (London: Sustain and Elm Farm Research Centre, 2001), p. 2 of summary. 28. Jones, op. cit. note 27, pp. 1 2 of summary; Charlie Pye-Smith, The Long Haul, Race to the Top Web site, case/case4.htm (London: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Environment and Development, 25 July 2002). 29. BTS and U.S. Census Bureau, Table 14. Shipment Characteristics by Three-Digit

238 註釋 227 Commodity and Mode of Transportation: 2002, 2002 Commodity Flow Survey (Washington, DC: December 2004); Jones, op. cit. note 27; James Howard Kunstler, author of Geography of Nowhere, in The End of Suburbia: Oil Depletion and the Collapse of The American Dream, documentary film (Toronto, ON: The Electric Wallpaper Co., 2004). 30. Heller and Keoleian, op. cit. note 26, p. 42; food energy content and packaging content calculated by Danielle Murray, Earth Policy Institute, using USDA nutritional information and packaging energy costs from David Pimentel and Marcia Pimentel, Food, Energy and Society (Boulder, CO: University Press of Colorado, 1996), cited in Manuel Fuentes, Alternative Energy Report, Oxford Brookes University and the Millennium Debate, 1997; Leo Horrigan, Robert S. Lawrence, and Polly Walker, How Sustainable Agriculture Can Address the Environmental and Human Health Harms of Industrial Agriculture, Environmental Health Perspectives, vol. 110, no. 5 (May 2002), p Murray, op. cit. note 16, pp. 1, 3; Duffield, op. cit. note 17; DOE, EIA, op. cit. note 20; USDA, op. cit. note 23; Miranowski, op. cit. note 20, p Data for Table 2 1 compiled by Earth Policy Institute from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Statistics, online database, ifs.apdi.net, updated September 2005; IMF,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Statistics (Washington, DC: 2005). 33. IMF, on-line database, op. cit. note 32; IMF,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Statistics, op. cit. note U.S. Census Bureau, U.S. Trade in Goods and Services, at foreign-trade/statistics/historical/gands.pdf, updated 10 June 2005; IMF, on-line database, op. cit. note Value of grain exports and oil imports from U.S. Census Bureau, Foreign Trade Statistics, US Imports of Crude Oil, at historical/petr.pdf, viewed 29 July 2005; USDA, Foreign Agricultural Service (FAS), U.S. Trade Internet System, online database, at updated July 2005; U.S. oil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 from BP, Statistical Review of World Energy 2005 (London: 2005).

239 22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36. Value of grain exports and oil imports from U.S. Census Bureau, op. cit. note 35; USDA, op. cit. note 35; U.S. oil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 from BP, op. cit. note Figure 2 1 compiled by Earth Policy Institute from F.O. Licht, Too Much Too Soon? World Ethanol Production to Break Another Record in 2005, World Ethanol and Biofuels Report, vol. 3, no. 20 (21 June 2005), pp , and from historical series in Molly Aeck, Biofuel Use Growing Rapidly, in Worldwatch Institute, Vital Signs 2005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y, 2005), pp ; biodiesel production estimates for are based on preliminary data from F.O. Licht, op. cit. this note, assuming continued annual growth of 30 percent; USDA, FAS, Production Estimates and Crop Assessment Division, EU: Biodiesel Industry Expanding Use of Oilseeds (Washington, DC: 2003). 38. F.O. Licht, op. cit. note 37; Aeck, op. cit. note 37; biodiesel production estimates for are based on preliminary data from F.O. Licht, op. cit. note 37, assuming continued annual growth of 30 percent. 39. Marla Dickerson, Homegrown Fuel Supply Helps Brazil Breathe Easy, Los Angeles Times, 15 June 2005; Renewable Fuels Association, Homegrown Homeland for the Ethanol Industry Outlook 2005 (Washington, DC: 2005), pp. 2, 14 15; gasoline use from BP, op. cit. note 35, p. 12; F.O. Licht, op. cit. note 37; Karin Bendz, EU-25 Oilseeds and Products Biofuels Situation in the European Union 2005 (Washington, DC: USDA, FAS, 2005), p DOE, EIA, op. cit. note 1; Jim Landers, Ethanol s Sweet Allure, Dallas Morning News, 10 June 2005; Sergio Barros, Brazil Sugar Annual Report 2005, GAIN Report BR5008 (Washington, DC: USDA, FAS, 2005), p. 6; USDA, Brazilian Sugar (Washington, DC: October 2003), p. 1; Todd Benson, In Brazil, Sugar Cane Growers Become Fuel Farmers, New York Times, 24 May 2005; Brazil sugarcane production and land needs calculated by Earth Policy Institute from São Paulo Sugar Cane Agroindustry Union, Brazil as a Strategic Supplier of Fuel Ethanol, presentation, São Paulo, Brazil, January USDA, Brazilian Sugar, op. cit. note 40, p. 4; Benson, op. cit. note 40; Emma 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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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註釋 235 Constraints (Washington, DC: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October 2001). 30. Population from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1; Yemen s water situation from Ward, op. cit. note Deborah Camiel, Israel, Palestinian Water Resources Down the Drain, Reuters, 12 July Population from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1; water table fall from Shah et al., op. cit. note 18; percentage of water extracted from underground from Karin Kemper, Groundwater Management in Mexico: Legal and Institutional Issues, in Salman M.A. Salman, ed., Groundwater: Legal and Policy Perspectives, Proceedings of a World Bank Seminar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1999), p Colorado, Ganges, Indus, and Nile rivers from Sandra Postel, Pillar of Sand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y, 1999), pp. 59, 71 73, 94, ; Yellow River from Lester R. Brown and Brian Halweil, China s Water Shortages Could Shake World Food Security, World Watch, July/August 1998, p Gleick, op. cit. note 3, p Sandra Postel, Last Oasis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y, 1997), pp ; World Commission on Dams, Dams and Development: A New Framework for Decision-Making (London: Island Press, 2000), p Postel, op. cit. note 33, pp ; Jim Carrier, The Colorado: A River Drained Dry, National Geographic, June 1991, pp U.N. Environment Programme (UNEP), Afghanistan: Post-Conflict Environmental Assessment (Geneva: 2003), p Brown and Halweil, op. cit. note Postel, op. cit. note 33, pp. 71, Ibid., pp ; population from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Moench, op. cit. note 29; population from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UNEP, Garden of Eden in Southern Iraq Likely to Disappear Completely in Five Years Unless Urgent Action Taken, news release (Nairobi: 22 March 2003); Hassan Partow, The Mesopotamian Marshlands: Demise of an Ecosystem, Ear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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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註釋 USDA, op. cit. note 5; FAO, op. cit. note 13. 第四章 氣溫增高 海面上升 1. Sir David King, Global Warming: The Science of Climate Change the Imperatives for Action, presented as the 3rd Greenpeace Business Lecture (London: 12 October 2004); Paul Brown, Melting Ice: The Threat to London s Future, The Guardian (London), 14 July 2004; ice core study in EPICA Community Members, Eight Glacial Cycles from an Antarctic Ice Core, Nature, vol. 429 (10 June 2004), pp ; Jerry F. McManus, A Great Grand-Daddy of Ice Cores, Nature, vol. 429 (10 June 2004), pp ; Gabrielle Walker, Frozen Time, Nature, vol. 429 (10 June 2004), pp EPICA Community Members, op. cit. note 1; current carbon dioxide level from C. D. Keeling and T. P. Whorf, Atmospheric CO2 Records from Sites in the SIO Air Sampling Network, in Trends: A Compendium of Data on Global Change (Oak Ridge, TN: Carbon Dioxide Information Analysis Center, Oak Ridge National Laboratory, May 2005); Brown, op. cit. note 1; Quirin Schiermeier, A Rising Tide, Nature, vol. 428 (11 March 2004), pp 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USDA), Production, Supply, & Distribution, electronic database, at updated 13 September 2005; Janet Larsen, Record Heat Wave in Europe Takes 35,000 Lives, Eco-Economy Update (Washington, DC: Earth Policy Institute, 9 October 2003); USDA National Agricultural Statistics Service (NASS), Crop Production, news release (Washington, DC: 12 August 2005). 4. Cindy Schreuder and Sharman Stein, Heat s Toll Worse Than Believed, Study Says at Least 200 More Died, Chicago Tribune, 21 September 1995; India Heat Wave Toll Tops 1,000, CNN, 22 May 2002; India s Heatwave Toll 1,200, No Respite in Sight, Agence France-Presse, 23 May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CDC), Heat-Related Deaths Chicago, Illinois, , and United States, ,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Weekly Report, 4 July, 2003; estimate of deaths across Europe compiled in Lar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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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註釋 277 Subsidies (Washington, DC: 2001), pp. ii; Balmford et al., op. cit. note 44; Radford, op. cit. note United Nations, 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 The 2004 Revision (New York: 2005). 54. J.R. Pegg, Global Forces Threaten World s Parks, Environment News Service, 27 August Conservation International, Biodiversity Hotspots, at diversityhotspots.org/xp/hotspots, viewed 10 August 2005; Steve Connor, New Biodiversity Hotspots Revealed, Independent (London), 7 September U.S. Fish and Wildlife Service, The Endangered Species Act of 1973, at gov/endangered/esaall.pdf, viewed 10 August Table 8 1 sources include reforesting the earth and protecting topsoil on cropland from Lester R. Brown and Edward C. Wolf, Reclaiming the Future, in Lester R. Brown et al., State of the World 1988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y, 1988), p. 174, using data from FAO, Fuelwood Supplies in the Developing Countries, Forestry Paper 42 (Rome: 1983); restoring rangelands from UNEP, Status of Desertification and Implement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 Plan of Action to Combat Desertification (Nairobi: 1991), pp ; marine reserves from Balmford et al., op. cit. note 44; protecting biological diversity from World Parks Congress, Financial Security for Protected Areas, at outputs/ recommendations/approved/english/html/r07.htm; World Parks Congress, The Durban Accord, at wcpa/wpc2003/english/outputs/durban/ durbanaccord.htm. 58. Chong, op. cit. note 20; TEMA, op. cit. note 22; The Nobel Peace Prize 2004, press release, The Norwegian Nobel Committee, 8 October 2004, at Brown and Wolf, op. cit. note 57, p Runsheng Yin et al., China s Ecological Rehabilitation: The Unprecedented Efforts and Dramatic Impacts of Reforestation and Slope Protection in Western China, in Woodrow Wilson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Scholars, China Environment Forum, China Environment Series, Issue 7, Washington, DC, 2005, pp Brown and Wolf, op. cit. note 57, p. 176.

289 27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62. Ibid., pp Ibid., p Ibid. 65. Ibid. 66. UNEP, op. cit. note 57, with dollar figures converted from 1990 to 2004 dollars using implicit price deflators from U.S. Department of Commerce, Bureau of Economic Analysis, Table C.1. GDP and Other Major NIPA Aggregates, in Survey of Current Business, September 2005, p. D H. E. Dregne and Nan-Ting Chou, Global Desertification Dimensions and Costs, in Degradation and Restoration of Arid Lands (Lubbock, TX: Texas Tech. University, 1992); UNEP, op. cit. note Balmford et al., op. cit. note World Parks Congress, Financial Security for Protected Areas and The Durban Accord, op. cit. note Irrigated cropland from FAO, op. cit. note 6, land data updated 4 April Jordan from Tom Gardner-Outlaw and Robert Engelman, Sustaining Water, Easing Scarcity: A Second Update (Washington, DC: Population Action International, 1997); Mexico from Sandra Postel, Last Oasis (New York: W.W. Norton & Company, 1997), pp Postel, op. cit. note 40, pp ; Postel, op. cit. note 71, pp 第九章 養活七十億人 1. Last Food Shipment Signals End of 25-Year WFP Aid to China, Asian Economic News, 8 April 2005; 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USDA), Production, Supply, & Distribution, electronic database, at updated 13 July U.N.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FAO), The State of Food Insecurity in the World 2004 (Rome: 2004), p Thomas R. Sinclair, Limits to Crop Yield, paper presented at the 1999 National Academy Colloquium, Plants and Populations: Is There Time? Irvine, CA, 5 6 December 1998; FAO, FAOSTAT Statistics Database, at apps.fao.org, with fertiliz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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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註釋 281 Baker, Feed Situation and Outlook staff, ERS, USDA, discussion with author, 27 April 1992; pork data from Leland Southard, Livestock and Poultry Situation and Outlook staff, ERS, USDA, discussion with author, 27 April 1992; fish from Rosamond L. Naylor et al., Effect of Aquaculture on World Fish Supplies, Nature, vol. 405 (29 June 2000), pp. 1, Figure 9 1 from FAO, op. cit. note 3, with livestock data updated 14 July 2005; FAO, GIEWS, op. cit. note 32; fish data from FAO, FISHSTAT Plus, electronic database, at FISHPLUS.asp, updated March FAO, op. cit. note Naylor et al., op. cit. note 33; polyculture in India from W. C. Nandeesha et al., Breeding of Carp with Oviprim, in Indian Branch, Asian Fisheries Society, India, Special Publication No. 4 (Mangalore, India: 1990), p Krishen Rana, Changing Scenarios in Aquaculture Development in China, FAO Aquaculture Newsletter, August 1999, p Catfish requirements from Naylor et al., op. cit. note 33; U.S. catfish production data from USDA, National Agricultural Statistics Service, Catfish Production (Washington, DC: February 2003), p FAO, op. cit. note 34; Naylor et al., op. cit. note 33; Taija-Riitta Tuominen and Maren Esmark, Food For Thought: The Use of Marine Resources in Fish Feed (Oslo: WWF-Norway, 2003); Rebecca Goldburg and Rosamond Naylor, Future Seascapes, Fishing, and Fish Farming, Frontiers in Ecology and the Environment, vol. 3, no. 1 (February 2005), pp FAO, op. cit. note 34; FAO, The State of World Fisheries and Aquaculture 2004 (Rome: 2004). 41. USDA, op. cit. note 1; Suzi Fraser Dominy, Soy s Growing Importance, World Grain, 13 April Use of soy is from author s calculations based on USDA, op. cit. note 1, and on USDA, Foreign Agricultural Service (FAS), various agricul- tural reports (Washington, DC: various years); growth in biodiesel discussed in more detail in Chapter USDA, op. cit. not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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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註釋 Author s calculations from USDA, op. cit. note 1;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USDA, op. cit. note 1;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USDA, op. cit. note 1; United Nations, op. cit. note 4; 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Total Health Expenditure Per Capita, US$ PPP, table, OECD Health Data, June FAO, op. cit. note 3, updated 14 July USDA, op. cit. note Poultry derived from data in Bishop et al., op. cit. note 33; catfish and carp from Naylor et al., op. cit. note Naylor et al., op. cit. note 33; feed-to-poultry conversion ratio derived from data in Bishop et al., op. cit. note Aquaculture output from FAO, op. cit. note Ibid.; Mekong Delta to Become Biggest Aquatic Producer in Vietnam, Vietnam News Agency, 3 August USDA, ERS, Natural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Division, Agricultural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al Indicators, , Agricultural Handbook No. 712 (Washington, DC: 1997). 第十章 穩定氣候 1. United Nations, Kyoto Protocol to the United Nations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Climate Change (New York: 1997); S. Pacala and R. Socolow, Stabilization Wedges: Solving the Climate Problem for the Next 50 Years with Current Technologies, Science, 13 August European Commission, Commissioner Piebalgs: Europe Could Save 20% of Its Energy by 2020, press release (Brussels: 22 June 2005); Europe Tries to Replace Fossil Fuels With Sustainable Energy, Environment News Service, 18 July European Commission, op. cit. note 2; Europe Tries to Replace Fossil Fuels With Sustainable Energy, op. cit. note James Brooke, Japan Squeezes to Get the Most of Costly Fuel, New York Times, 4 June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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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308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20. See Table 7 1 and associated discussion in Chapter 7 for more information. 21. Ibid. 22. See Tables 7 1 and 8 1 and associated discussion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basic social goals (Chapter 7) and earth restoration goals (Chapter 8). 23. Table 13 2 compiled by Earth Policy Institute from Center for Arms Control and Non-Proliferation, Highlights of Senat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 Action on the Fiscal Year 2006 Defense Authorization Bill (S. 1042), factsheet, at www. armscontrolcenter.org/archives/ php, 22 July 2005; Christopher Hellman, U.S. Military Budget is the World s Largest, and Still Growing, Center for Arms Control and Non-Proliferation, at php, 7 February 2005, based on data from the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Strategic Studies and the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Elisabeth Sköns et al., Military Expenditure, in 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 SIPRI Yearbook 2005: Armaments, Disarmament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5);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Office of the Under Secretary of Defense (Comptroller), National Defense Budget Estimates for FY 2006 (Washington, DC: 2005); Eugene Carroll from Christopher Hellman, Last of the Big Time Spenders: U.S. Military Budget Still he World s Largest and Growing, Center for Defense Information, at 4 February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tax restructuring, see Chapter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energy efficiency, see Chapter Gordon Brown, Marshall Plan for the Next 50 Years, Washington Post, 17 December Gerard Bon, France s Chirac Backs Tax to Fight World Poverty, Reuters, 4 September A Long Decade of Negotiations: The Difficult Birth of the Kyoto Protocol, European Affairs, summer J. Andrew Hoerner and Benoît Bosquet, Environmental Tax Reform: The European Experience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a Sustainable Economy, 2001),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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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B計畫2.0 拯救地球 延續文明 著 者 雷斯特 R. 布朗 譯 者 主 編 編 輯 發 行 人 出 版 者 曾育慧 謝和霖 鄭齊德 吳焜裕 看守台灣研究中心 社團法人看守台灣協會 台北市文山區汀州路4段105巷10號1樓 電話 傳真 Website: 出版日期 2011年10月份初版 版權所有 翻印必究 PLAN B 2.0 Rescuing a Planet under Stress and a Civilization in Trouble Copyright 2006 Earth Policy Institute All rights reserved. ISBN-10: ISBN-13: 原著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