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机赌博新经济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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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香 港 传 真 No 中 国 税 务 杂 志 社 综 合 研 究 组 2002 年 5 月 9 日 ********************************************************* 投 机 赌 博 新 经 济 的 挑 战 1 ( 香 港 ) 晓 晓 什 么 是 赌 博? 与 物 质 生 产 没 有 关 系 的 金 钱 交 易 一 只 股 票 你 看 跌, 我 看 涨 ; 下 注, 跌 了 我 的 钱 给 你, 涨 了 你 的 钱 归 我 交 易 的 也 是 信 用, 却 是 标 准 的 赌 博, 因 为 与 物 质 生 产 没 有 任 何 联 系 完 全 一 模 一 样 的 游 戏, 拿 到 股 市 里 就 叫 投 资 了, 因 为 买 卖 了 真 实 的 股 票 虽 然 股 票 也 是 非 物 质 形 态 的 信 用, 却 和 真 实 的 物 质 生 产 相 联 系 问 题 是, 如 果 金 融 交 易 与 物 质 生 产 的 联 系 越 来 越 弱 了 呢? 一 从 投 资 到 投 机 的 性 质 转 变 曾 几 何 时, 国 有 企 业 股 份 制 改 革 的 出 发 点, 是 为 了 改 善 企 业 行 为 在 资 本 主 义 市 场 经 济, 私 人 购 买 企 业 产 权, 是 为 了 资 产 增 值 股 东 追 求 利 润 最 大 化, 迫 使 经 理 为 利 润 而 经 营 国 有 资 产 缺 乏 人 格 化 代 表, 资 产 1 本 文 越 写 越 改 越 庞 杂 与 其 说 想 给 出 什 么 结 论 或 答 案, 不 如 说 是 对 有 些 相 互 关 联 的 一 般 认 识 问 题, 作 一 次 较 全 面 的 逻 辑 清 理 在 理 论 建 设 上, 世 界 似 乎 进 入 一 个 开 放 而 充 满 重 大 挑 战 的 时 代

2 增 殖 没 人 关 心, 理 清 产 权 成 为 改 革 的 首 要 任 务 2 国 有 企 业 股 份 化 改 制, 创 造 出 股 东 企 业 股 票 上 市, 产 权 多 元 化, 引 进 私 人 投 资 者 就 算 是 不 能 从 内 部 管 理 直 接 制 约 经 理, 还 可 以 用 脚 投 票 买 卖 股 票 股 票 价 格 变 化 形 成 外 部 评 价, 逼 迫 经 理 改 善 经 营 今 天, 如 此 这 番 改 革 初 衷, 越 来 越 鲜 有 人 提 起 了 3 一 个 谁 都 看 得 见 的 基 本 事 实 是, 股 票 市 场 的 价 格 波 动, 与 企 业 经 营 的 好 坏, 越 来 越 没 有 直 接 关 系 李 青 原 不 赞 成 用 股 价 衡 量 经 理 的 业 绩, 因 为 国 外 学 术 研 究 发 现, 企 业 经 理 无 法 控 制 的 因 素, 影 响 股 价 变 动 的 70~80% 4 实 际 上, 股 票 市 场 的 价 格 变 化, 是 以 光 速 进 行 的 ; 股 票 买 卖 的 操 作, 是 按 分 秒 计 算 的 5 股 民 们 全 神 贯 注 计 算 机 屏 幕, 股 票 价 格 瞬 息 万 变, 用 脚 投 票 分 秒 必 争 即 便 有 情 趣, 又 哪 里 有 可 能 在 分 秒 毫 厘 之 间, 探 讨 改 善 企 业 经 营? 如 今, 大 型 投 资 机 构 每 天 日 常 的 买 进 卖 出, 由 计 算 机 根 据 事 先 设 置 好 的 软 件 程 序 自 动 进 行 程 序 一 旦 设 定, 企 业 经 营 的 实 际 变 化, 就 被 争 分 夺 秒 的 程 序 交 易 彻 底 排 除 了 股 东 用 脚 投 票 改 善 企 业 经 营 的 神 话, 到 此 结 束 当 然, 在 股 票 市 场 上, 各 种 各 样 做 局 造 势 的 故 事, 继 续 对 股 票 价 格 发 生 影 响 值 得 区 别 的 是, 今 天 投 资 者 用 脚 投 票 的 时 候, 判 断 的 依 据 早 2 90 年 代 初, 国 家 经 济 体 制 改 革 委 员 会 为 现 代 企 业 制 度 概 括 的 16 字 诀 是 产 权 明 晰 责 任 分 明 政 企 分 开 管 理 科 学 3 国 有 企 业 改 革, 模 拟 资 本 主 义 的 产 权 逻 辑, 逻 辑 上 原 本 说 不 通 顺 明 明 都 是 共 产 党 的 干 部, 全 由 组 织 部 任 命, 凭 什 么 假 设 任 命 的 股 东 一 定 比 任 命 的 经 理 更 关 心 资 产 增 殖? 如 果 这 个 假 设 成 立, 组 织 部 挑 选 一 些 更 关 心 资 产 增 殖 的 干 部 当 经 理 不 就 行 了? 成 立 国 有 资 产 管 理 局 代 表 股 东 对 国 有 资 产 增 殖 负 责 如 果 真 的 负 起 责 来, 必 须 有 经 理 人 事 任 命 权 企 业 发 展 计 划 权 技 术 改 造 投 资 权, 等 等 倘 若 这 些 分 散 在 组 织 部 计 委 经 委 等 部 门 的 权 力 都 归 了 模 拟 股 东, 国 有 资 产 管 理 局 岂 不 还 原 成 现 在 的 政 府?( 王 小 强 : 摸 着 石 头 过 河 : 中 国 改 革 之 路, 牛 津 大 学 出 版 社 1996) 近 年 来, 不 同 机 构 或 个 人, 通 过 控 股 撤 换 经 理 或 改 变 企 业 经 营 的 故 事 时 有 发 生 但 是, 这 并 不 保 证 国 有 资 产 经 营 一 定 向 好 的 方 向 改 进 只 要 国 有 资 产 不 能 具 备 私 人 资 本 唯 利 是 图 的 贪 婪 本 性, 理 清 产 权 的 操 作 过 程 里, 容 易 发 生 国 有 资 产 流 失 4 李 青 原 : 能 用 股 价 来 衡 量 经 理 的 业 绩 吗? 财 经 2001 年 5 月 号, 第 111 页 5 乔 尔 库 尔 茨 曼 以 此 抨 击 市 场 可 以 发 现 价 值 的 荒 谬 假 设 : 毕 竟, 公 司 的 真 实 价 值 只 是 在 慢 慢 改 变 ; 不 是 每 分 钟 都 会 有 新 变 化, 而 公 司 也 不 会 在 一 天 内 突 然 出 现 4% 的 价 值 损 失 换 句 话 说, 电 子 经 济 不 但 没 有 发 现 公 司 和 其 它 资 产 的 真 实 价 值, 反 而 是 在 蒙 蔽 其 价 值 电 子 市 场 或 许 辜 负 了 它 最 重 要 的 任 务 ( 金 钱 之 死, 内 蒙 古 文 化 出 版 社 1997, 第 254~255 页 ) 2

3 已 不 是 故 事 本 身, 而 是 故 事 可 能 影 响 股 票 价 格 波 动 的 方 向 和 程 度 人 们 对 事 实 的 理 解 所 代 表 的 意 义, 变 得 比 事 实 本 身 还 要 重 要 了 6 凯 恩 斯 关 于 有 奖 选 美 的 著 名 比 喻, 是 股 票 市 场 由 投 资 变 成 投 机 的 经 典 说 明 : 从 事 职 业 投 资, 好 象 是 参 加 择 美 竞 赛 : 报 纸 上 发 表 一 百 张 照 片, 要 参 加 竞 赛 者 选 出 其 中 最 美 的 六 个, 谁 的 选 择 结 果 与 全 体 参 加 竞 赛 者 之 平 均 爱 好 最 相 接 近, 谁 就 得 奖 在 这 种 情 形 之 下, 每 一 参 加 竞 赛 者 都 不 选 他 自 己 认 为 最 美 的 六 个, 而 选 他 认 为 别 人 所 认 为 最 美 的 六 个 每 个 参 加 者 都 从 同 一 观 点 出 发, 于 是 都 不 选 他 自 己 真 认 为 最 美 者, 也 不 选 一 般 人 真 认 为 最 美 者, 而 是 运 用 智 力, 推 测 一 般 人 所 认 为 的 一 般 人 认 为 最 美 者 这 已 经 到 了 第 三 级 推 测, 我 相 信 有 些 人 会 运 用 到 第 四 第 五 级, 甚 至 比 此 更 高 7 从 选 美 到 选 奖, 从 投 资 企 业 经 营 利 润 到 投 机 股 票 价 格 变 化, 完 成 的 是 从 投 资 到 投 机 的 性 质 转 变 8 过 去 资 本 家 拥 有 企 业 产 权, 通 过 企 业 分 红 实 现 资 产 增 殖, 当 然 关 心 企 业 经 营 无 论 是 在 内 部 董 事 会 用 手 投 票, 还 是 在 外 部 股 票 市 场 用 脚 投 票, 表 达 的 都 是 对 企 业 经 营 的 意 见 现 在 的 投 资 者 购 买 企 业 产 权, 图 的 是 贱 买 贵 卖 股 票 故 事 的 真 伪 与 企 业 经 营 的 好 坏 一 样 不 重 要, 重 要 的 是 股 票 价 格 的 涨 跌 1999 年, 微 软 以 4012 亿 美 元 的 市 值, 超 过 所 有 老 字 号 军 工 石 油 汽 车 大 企 业 集 团, 成 为 天 下 第 一 大 与 40 万 职 工 年 产 千 万 辆 汽 车 的 美 国 通 用 相 比, 谁 看 不 出 微 软 市 值 高 估 的 真 实 谎 言? 只 要 股 票 价 格 看 涨, 照 样 有 人 买 进 只 要 有 人 买 进, 股 票 价 格 照 样 看 涨 一 年 时 间, 微 软 的 市 值 飙 升 95%! 9 股 票 价 格 波 动 脱 离 企 业 真 实 效 益 越 远, 股 票 买 卖 与 纯 粹 赌 博 的 距 离 越 近 10 曾 几 何 时, 马 克 思 煞 费 苦 心 寻 找 股 息 利 率 和 股 价 之 间 的 关 系 6 库 尔 茨 曼 : 金 钱 之 死 第 243 页 7 凯 恩 斯 : 就 业 利 息 和 货 币 通 论, 商 务 印 书 馆 1983, 第 133~134 页 8 凯 恩 斯 说 : 当 美 国 人 购 买 一 件 投 资 品 时, 希 望 所 寄, 主 要 倒 不 是 在 该 投 资 之 未 来 收 益, 而 在 该 投 资 之 市 价 ( 因 循 成 规 的 市 价 ) 波 动 于 他 有 利, 换 句 话 说, 他 就 是 以 上 所 谓 投 机 者 ( 就 业 利 息 和 货 币 通 论 第 136 页 ) 9 商 业 周 刊 1999 年 第 10 期, 第 12~14 页 10 有 意 思 的 是, 纽 约 股 票 交 易 所 一 直 固 执 地 要 在 投 机 和 赌 博 之 间 划 出 一 条 警 戒 3

4 在 资 本 平 均 利 润 率 的 指 引 下, 股 息 与 股 价 的 比 例, 势 必 向 利 率 水 平 收 敛 1997 年 夏 天, 香 港 红 筹 增 资 扩 股 光 大 的 几 支 股 票 猛 涨 到 分 红 派 息 的 上 千 倍, 怎 么 解 释 也 挨 不 着 企 业 经 营 的 边 2001 年 3 月, 美 国 股 市 暴 跌 一 星 期 时 间, 纳 斯 达 克 和 道 琼 斯 股 票 缩 水 近 两 万 亿 美 元 11 怎 么 说 也 不 是 企 业 经 营 的 结 果 2001 年 发 生 9.11 事 件, 美 国 50 名 最 大 富 豪 资 产 缩 水 440 亿 美 元 比 尔 盖 茨 一 人 蒸 发 了 72 亿 美 元 12 这 算 是 招 谁 惹 谁 了? 图 -1: 美 国 的 股 票 及 红 利 现 值 变 化,1871~2000 年 股 价 股 价 股 息 现 值 资 料 来 源 : 罗 伯 特 希 勒 : 非 理 性 繁 荣,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出 版 社 2001, 第 157 页 线 赌 博, 经 纪 人 爱 得 加 斯 科 特 写 到, 是 拿 自 己 的 钱 就 不 可 知 的 运 气 冒 险, 纯 粹 是 碰 运 气, 就 象 轮 子 的 转 动 一 样 不 可 预 知 投 机 是 拿 你 的 钱 去 冒 一 个 计 算 上 的 风 险, 因 为 你 已 经 仔 细 研 究 过 了, 并 且 断 定 这 是 一 次 大 有 前 途 的 冒 险, 你 可 以 借 此 获 利 根 据 这 个 定 义, 一 个 人 作 弊, 按 照 自 己 已 经 掌 握 的 规 律 玩 轮 盘 赌, 或 者 在 玩 拉 米 牌 游 戏 时 故 意 把 一 张 牌 藏 到 桌 子 底 下, 或 者 凭 借 外 型 判 断 对 赛 马 下 注, 他 都 算 是 投 机 者 最 近, 纽 约 股 票 交 易 所 又 尝 试 着 下 了 一 个 新 的 定 义 : 赌 徒 绝 对 无 法 控 制 自 己 打 赌 的 后 果 证 券 投 机 者, 尽 管 所 有 的 人 看 到 这 定 义 之 后 都 很 难 了 解, 为 什 么 纽 约 股 票 交 易 所 会 打 算 支 持 公 众 的 主 张, 认 同 投 机 者 操 纵 着 市 场 ( 马 丁 迈 耶 : 华 尔 街 : 大 亨 与 金 钱, 海 南 出 版 社 2000, 第 96~97 页 ) 11 张 海 涛 : 再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国 史 研 究 参 阅 资 料 2001 年 第 11 期 12 美 50 大 富 豪 身 家 缩 3422 亿, 香 港 东 风 日 报 2001 年 9 月 29 日, 第 B3 页 4

5 图 -1 显 示 美 国 股 价 与 股 息 两 条 曲 线, 在 一 百 多 年 的 时 间 里, 先 缠 绵 悱 恻, 后 同 床 异 梦, 到 20 世 纪 80 年 代, 股 价 终 于 嫦 娥 奔 月, 再 也 不 吃 乏 味 的 乌 鸦 炸 酱 面 了 从 那 以 后, 买 股 票 是 为 了 卖 股 票 如 果 有 人 图 的 是 企 业 利 润 年 终 分 红, 那 就 一 定 是 万 般 不 幸 的 京 城 四 大 傻 了 卖 楼 卖 成 房 东, 炒 股 炒 成 股 东, 泡 妞 泡 成 老 公, 练 功 练 成 法 轮 功 业 内 股 票 收 益 投 资 收 益 等 日 常 术 语, 多 少 年 来, 说 的 早 就 不 是 企 业 经 营 的 结 果 股 息 红 利 了 投 资 收 益 不 再 是 物 质 生 产 的 结 果, 只 与 投 机 风 险 相 对 应 从 80 年 代 美 国 的 垃 圾 债 券 开 始, 股 票 投 机 风 险 越 大 赔 率 越 高 的 理 念, 就 已 经 与 赛 马 赌 球 异 曲 同 工 了 不 同 风 险 - 收 益 等 级 的 组 合 投 资, 与 轮 盘 赌 桌 面 上 按 不 同 数 字 方 格 组 合 下 注 的 原 理 别 无 二 致 无 数.com 暴 发 的 事 实 胜 于 雄 辩 : 企 业 不 需 要 持 续 经 营, 只 要 拥 有 筹 码 可 供 交 易 13 更 别 提 美 英 证 券 公 司 发 明 的 天 气 预 报 证 券 灾 难 证 券, 赌 局 的 性 质 纯 粹 得 超 过 了 赛 马 赌 球 14 所 以, 英 国 国 际 政 治 经 济 学 创 始 人 斯 特 兰 特 认 为 : 期 货 是 和 赌 马 翻 牌 掷 骰 子 或 轮 盘 赌 没 有 什 么 区 别 的 一 种 金 融 交 易 15 中 国 美 国 经 济 老 专 家 张 海 涛 认 为 : 金 融 衍 生 品 交 易, 是 与 人 类 生 产 活 动 毫 无 关 系 的 一 种 金 融 赌 博 16 美 国 金 融 学 会 主 席 米 勒 鼓 吹 金 融 创 新 劳 苦 功 高,90 年 代 初 荣 获 诺 贝 尔 经 济 学 奖 妙 趣 横 生 的 辩 论 里, 米 勒 苦 口 婆 心, 大 量 使 用 下 注 赌 注 赌 局 赌 博 赌 徒 赌 场 等 常 识 概 念, 帮 助 读 者 理 解 复 杂 的 衍 生 工 具 老 人 家 困 惑 不 解 : 期 货 市 场 将 投 机 者 的 赌 博 天 性 用 于 造 福 社 会 我 不 明 白 为 什 么 有 些 政 府 官 员 对 这 一 点 竟 如 此 不 安 他 们 利 用 国 家 彩 票 所 做 的 事 情 也 不 过 如 此 : 利 用 人 们 的 赌 博 天 性 为 社 会 造 福 年, 大 陆 媒 体 提 倡 加 强 金 融 监 管, 维 护 资 本 市 场 正 常 秩 序 有 库 尔 茨 曼 : 金 钱 之 死 扉 页 马 丁 梅 尔 : 格 林 斯 潘 的 舞 台 FED 与 全 球 经 济 未 来, 台 湾 时 报 文 化 出 版 企 业 股 份 公 司 2001, 第 58 页 苏 珊 斯 特 兰 特 : 赌 场 资 本 主 义,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出 版 社 2000, 第 61 页 张 海 涛 : 四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一 场 世 界 资 本 主 义 经 济 危 机 正 在 形 成, 当 代 思 潮 2002 年 第 1 期, 第 30 页 17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清 华 大 学 出 版 社 1999, 第 103 页 5

6 人 大 义 凛 然, 有 人 义 愤 填 膺 香 港 股 市 美 国 股 市, 是 我 们 学 习 的 榜 样 法 制 之 健 全, 政 府 之 廉 洁, 监 管 之 效 率, 令 人 欣 羡 不 已 股 票 价 格 照 样 起 伏 跌 宕 得 不 可 思 议 且 不 说 中 国 的 宁 广 夏 - 中 天 勤 与 美 国 的 安 然 - 安 达 信 孰 优 孰 劣, 信 息 披 露 得 再 真 实 透 明, 市 场 管 理 得 再 井 然 有 序, 赌 场 的 性 质 是 一 样 的 不 过 是 多 一 些 少 一 些 黑 社 会 欺 行 霸 市 出 老 千, 不 过 是 美 国 拉 斯 维 加 斯 与 大 陆 澳 门 赌 场 的 区 别 区 别 在 哪 里? 凯 恩 斯 回 答 : 投 资 市 场 之 组 织 愈 进 步, 则 投 机 支 配 企 业 之 危 险 性 愈 大 纽 约 为 世 界 最 大 投 资 市 场 之 一, 在 此 市 场 上, 投 机 之 势 力 非 常 庞 大 18 米 勒 反 复 强 调 指 出 : 将 指 数 作 为 交 易 对 象 是 金 融 创 新 的 根 本 所 在 19 什 么 道 理? 挣 脱 了 实 物 交 割 的 沉 重 羁 绊, 笨 拙 丑 陋 的 肉 虫 发 育 成 轻 盈 美 丽 的 蝴 蝶 指 数 从 股 票 期 货 利 率 等 实 物 交 易 中 脱 胎 换 骨 蜕 皮, 嬗 变 成 直 截 了 当 简 明 实 用 的 投 机 工 具 骰 子 1993 年, 中 国 大 陆 期 货 第 一 案 南 京 金 中 富 国 际 期 货 交 易 公 司, 根 本 没 来 得 及 与 市 场 联 网, 几 台 计 算 机 一 摆, 人 们 就 跟 着 软 件 程 序 吆 五 喝 六 你 输 我 赢 地 大 赌 而 特 赌 起 来 20 这 可 以 成 为 金 融 创 新 深 奥 理 论 的 一 个 通 俗 脚 注 二 世 界 变 成 了 一 个 大 赌 场 也 是 90 年 代, 另 一 位 诺 贝 尔 经 济 学 奖 得 主 莫 里 斯 阿 莱 惊 呼 : 世 界 变 成 了 一 个 大 赌 场, 赌 场 里 边 横 排 竖 排, 摆 满 了 赌 桌 21 投 机 赌 博 的 大 发 展, 十 年 前 被 我 们 称 之 为 泡 沫 湍 湍 激 流 奔 腾 不 息, 伴 生 泡 沫 在 所 难 免 叫 泡 沫, 顾 名 思 义, 不 仅 超 乎 常 理 的 投 机 是 暂 时 现 象, 而 且 我 们 相 信 泡 沫 为 水 流 激 荡 所 生, 早 晚 破 裂, 破 裂 之 后, 主 要 成 分 还 是 水 可 是 到 了 今 天, 股 票 市 场 上, 股 价 与 股 息 各 奔 前 18 凯 恩 斯 对 投 机 和 企 业 的 定 义 是 : 用 投 机 (speculation) 一 词, 代 表 预 测 市 场 心 理 这 种 活 动, 用 企 业 (enterprise) 一 词, 代 表 预 测 资 产 在 其 整 个 寿 命 中 之 未 来 收 益 这 种 活 动 ( 就 业 利 息 和 货 币 通 论 第 135~136 页 ) 19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103 页 20 谭 晔 茗 肖 亚 红 : 朱 镕 基 金 融 风 暴, 香 港 新 华 彩 印 出 版 社 2001, 第 81~86 页 21 Maurice Allais( 米 歇 尔 阿 尔 贝 尔 : 资 本 主 义 反 对 资 本 主 义,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出 版 社 1999, 第 166 页 ) 6

7 程 期 货 市 场 上, 实 物 交 割 占 交 易 总 量 的 1~2% 外 汇 市 场 上,70 年 代 平 均 日 交 易 量 不 到 三 千 万 美 元,1995 年 猛 增 到 l.5 万 亿 美 元 1977~95 年, 贸 易 量 和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占 外 汇 交 易 额 的 比 例, 由 28.5% 陡 降 到 1.6% 22 左 右 汇 率 的 力 量, 从 商 品 贸 易 转 移 到 通 货 流 向 泡 沫 反 客 为 主, 成 为 商 品 交 换 的 主 流 真 实 的 物 质 产 品 交 换, 反 倒 成 为 随 汇 率 变 化 之 波 逐 外 汇 交 易 之 流 的 泡 沫 了 于 是, 泡 沫 经 济 登 堂 入 室, 加 虚 拟 经 济 之 冠 进 货 币 经 济 之 冕, 成 了 经 济 学 解 释 不 了 又 回 避 不 开 的 赌 博 新 经 济 可 怕 的 是, 虚 拟 经 济 并 非 虚 拟, 出 入 乘 除 的 全 是 真 金 白 银 一 场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下 来, 企 业 破 产, 工 人 失 业, 政 府 倒 台, 社 会 动 乱, 国 家 分 裂, 灾 难 深 重 23 投 机 泡 沫 向 赌 博 新 经 济 大 踏 步 的 演 化, 发 轫 于 1971 年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二 战 以 后, 美 元 与 黄 金 挂 钩, 各 国 货 币 与 美 元 挂 钩, 有 利 于 国 际 贸 易 和 大 规 模 长 周 期 的 产 业 投 资, 近 30 年 时 间 里, 物 质 生 产 大 发 展 在 布 雷 顿 森 林 制 度 几 十 年 的 稳 定 环 境 中, 全 世 界 数 十 亿 人 爬 出 赤 贫 阶 级, 跳 进 中 产 阶 级 24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各 国 货 币 汇 率 浮 动, 物 质 生 产 在 22 徐 明 棋 : 国 际 货 币 体 系 缺 陷 与 国 际 金 融 危 机, 国 际 金 融 研 究 1999 年 第 7 期 吉 登 斯 在 第 三 条 路 中 给 出 不 同 的 比 例 : 在 全 世 界 每 天 上 万 亿 美 元 计 的 货 币 交 易 中, 只 有 5% 涉 及 到 贸 易 和 其 它 实 质 性 的 经 济 交 易 其 余 95% 是 由 投 机 活 动 和 套 利 交 易 构 成 的 ( 台 湾 联 经 出 版 事 业 公 司 1999, 第 167 页 ) 23 凯 恩 斯 曾 经 担 心 : 投 机 而 仅 为 企 业 洪 流 中 之 一 点 小 波, 也 许 没 有 什 么 害 处 ; 但 设 企 业 而 为 投 机 旋 涡 中 之 水 泡, 情 形 就 严 重 了 设 一 国 之 资 本 发 展 变 成 游 戏 赌 博 之 副 产 品, 这 件 事 情 大 概 不 会 做 得 好 ( 就 业 利 息 和 货 币 通 论 第 136 页 ) 24 尽 管 不 曾 有 人 公 开 这 样 表 明, 但 因 美 元 可 以 换 成 黄 金, 所 有 其 它 货 币 都 能 以 固 定 汇 率 换 成 美 元, 全 世 界 都 采 用 金 本 位 制 任 何 国 家 想 扩 张 货 币 供 给 额, 唯 有 维 持 其 货 币 对 美 元 的 价 值, 这 表 示 全 球 货 币 供 应 量 的 扩 张 速 度, 约 和 真 实 货 币 增 长 速 度 相 同, 经 济 和 贸 易 循 序 扩 张 需 要 多 少 美 元 法 郎 和 里 拉, 就 有 这 类 货 币 被 制 造 出 来 真 实 经 济 和 货 币 经 济 引 起 扩 张 收 缩, 两 者 以 黄 金 为 支 点, 保 持 平 衡 布 雷 顿 森 林 制 度 在 将 近 30 年 中 提 供 一 个 稳 定 的 环 境 在 1950 年 代 全 盛 时 期, 世 界 经 济 每 年 以 大 约 7.4% 的 速 度 增 长, 石 油 和 商 品 价 格 稳 定 20 多 年, 利 率 通 常 在 3~4.5% 之 间, 通 货 膨 胀 几 乎 是 零, 抵 押 和 其 它 贷 款 利 率 偏 低 而 固 定, 美 元 的 价 值 是 由 法 律 所 订 这 个 完 美 的 环 境 适 于 投 资 科 技, 改 善 长 期 生 产 力, 并 且 增 加 产 能 生 产 力 增 长, 而 其 它 成 本 近 乎 固 定, 因 此 工 资 可 以 在 无 损 公 司 利 润 的 情 况 下 提 高 ( 库 尔 茨 曼 : 金 钱 之 死 第 56~57 页 ) 在 60 年 代 里, 全 球 最 发 达 的 国 家 中, 有 三 分 之 二 的 国 家 实 现 了 人 均 实 际 收 入 增 长 50% ( 马 丁 迈 耶 : 美 元 的 命 运, 海 南 出 版 社 2000, 第 16 页 ) 然 而, 布 雷 顿 森 林 制 度 与 生 俱 来, 具 有 特 里 芬 困 7

8 不 同 国 家 和 时 间 上 的 不 确 定 性 大 大 增 加, 从 而 大 大 增 加 了 期 货 尤 其 是 外 汇 期 货 套 期 保 值 的 需 求 图 -2: 马 克 兑 美 元 的 月 平 均 汇 率,1970~1988 年 资 料 来 源 :Paul Volcker 行 天 丰 雄 : 时 运 变 迁, 中 国 金 融 出 版 社 1996, 第 413 页 图 -2 显 示 出 马 克 对 美 元 汇 率 按 月 的 波 动 在 1973 年 初 到 1975 年 底 36 个 月 中, 有 六 次 美 元 相 对 于 欧 洲 联 合 货 币 上 升 或 下 降 超 过 10%, 平 均 每 三 四 个 月 就 波 动 一 次 相 对 其 他 货 币, 经 常 每 两 星 期 就 发 生 类 似 事 件 这 时 候, 生 产 者 无 助 地 面 临 一 种 与 实 体 经 济 不 再 有 任 何 联 系 的 货 币 环 境 别 说 正 常 安 排 投 资 生 产 和 贸 易 了, 在 汇 率 频 繁 的 剧 烈 波 境 随 着 经 济 增 长 和 贸 易 发 展, 货 币 需 求 自 然 增 长 固 定 汇 率 制 度 下, 各 国 增 发 的 货 币 必 须 增 加 储 备 黄 金 产 量 赶 不 上 经 济 增 长, 美 元 需 求 大 增 结 果 或 者 是 美 国 国 际 收 支 持 续 逆 差, 或 者 是 美 国 黄 金 储 备 大 量 外 流 ( 罗 伯 特 特 里 芬 : 黄 金 与 美 元 危 机 自 由 兑 换 的 未 来, 商 务 印 书 馆 1979) 更 何 况, 只 要 黄 金 市 场 价 格 波 动, 各 国 银 行 都 可 以 用 美 元 按 固 定 价 格 换 回 黄 金, 再 到 市 场 上 牟 利 另 外, 离 岸 经 营 的 欧 洲 美 元, 存 贷 款 业 务 在 美 联 储 的 准 备 金 控 制 之 外 这 是 否 大 大 增 加 了 美 元 的 供 应 量, 构 成 美 元 管 理 事 实 上 的 失 控, 迫 使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是 学 术 界 长 期 争 论 的 问 题 无 论 如 何, 布 雷 顿 森 林 制 度 经 受 了 一 系 列 各 种 投 机 冲 击, 最 终 难 以 为 继 ( 迈 耶 : 美 元 的 命 运 第 三 五 六 章 ; 保 罗 沃 尔 克 行 天 丰 雄 : 时 运 变 迁 国 际 货 币 对 美 国 领 导 地 位 的 挑 战, 中 国 金 融 出 版 社 1996) 8

9 动 里, 企 业 连 保 持 连 贯 的 财 务 记 帐 都 难 以 作 到 25 各 国 政 府 不 得 不 大 手 买 卖 货 币, 希 图 稳 定 汇 率 图 -2 展 现 的 大 起 大 伏, 是 政 府 付 出 巨 大 努 力 的 结 果 1971~82 年 间, 欧 洲 美 元 市 场 增 长 了 10 倍 26 由 此 可 以 想 见, 为 了 保 持 汇 率 的 相 对 稳 定, 西 方 各 国 相 应 的 货 币 扩 张 ( 以 及 随 着 而 来 的 通 货 膨 胀 ) 各 国 之 间 自 顾 自 的 货 币 发 行 越 多, 汇 率 风 险 越 大, 金 融 交 易 的 需 求 越 大, 各 国 之 间 自 顾 自 的 货 币 发 行 越 多 从 此, 金 融 交 易 与 物 质 生 产 渐 行 渐 远 图 -3: 美 国 芝 加 哥 期 货 市 场 的 年 交 易 量,1921~2001 年 千 万 张 合 约 交 易 总 量 金 融 期 货 交 易 量 资 料 来 源 :Dorothy Davis:Chicago board of trade annual volume,market Information Department,Board of Trade of the City of Chicago 图 -3 显 示 汇 率 浮 动 以 后, 期 货 交 易 火 山 爆 发 金 融 期 货 ( 不 包 括 股 票 期 货 ) 一 飞 冲 天, 是 凸 起 期 货 的 主 力 参 照 图 -1 和 图 -3,80 年 代 以 来, 股 市 价 格 和 期 货 交 易, 几 乎 成 了 两 条 垂 直 上 升 的 直 线 美 国 道 琼 斯 工 业 平 均 指 数,1994 年 初 3600 点,1999 年 突 破 点 五 年 时 间 迈 耶 : 美 元 的 命 运 第 页 和 第 七 章 马 丁 迈 耶 : 货 币 市 场, 海 南 出 版 社 2000, 第 237 页 9

10 翻 了 两 倍 多, 股 市 价 格 涨 幅 超 过 200% 同 期, 法 国 德 国 意 大 利 西 班 牙 英 国 加 拿 大 的 股 价 都 翻 了 一 番 香 港 印 尼 泰 国 马 来 西 亚 新 加 坡 台 湾 菲 律 宾 日 本 韩 国 巴 西 智 利 墨 西 哥, 诸 多 股 市 你 追 我 赶 1982~93 年, 东 南 亚 和 拉 美 36 个 新 兴 股 票 市 场 总 值, 从 670 亿 美 元 飙 升 到 7741 亿 美 元, 增 幅 10 倍 多 27 股 票 价 格 涨 得 猛, 股 票 买 卖 赌 得 欢 1982~99 年, 纽 约 股 票 交 易 所 的 股 票 周 转 率 ( 年 内 卖 出 股 票 与 全 部 股 票 之 比 ), 从 42% 上 升 到 78% 纳 斯 达 克 高 科 技 的 股 票 周 转 率, 从 1990 年 的 88% 上 升 到 1999 年 的 221% 28 中 国 大 陆 后 来 者 居 上 1996 年, 上 海 和 深 圳 的 股 票 周 转 率 分 别 高 达 591% 和 902% 29 值 得 琢 磨 的 是, 两 条 热 火 朝 天 的 曲 线, 标 识 出 一 个 看 不 到 头 的 疯 狂 进 程 2001 年, 美 联 储 一 年 时 间 11 次 降 息, 降 息 幅 度 高 达 73%, 已 经 是 实 际 负 利 率 了 30 日 本 早 就 实 行 了 多 年 的 零 利 率 加 拿 大 是 实 际 负 利 率 欧 洲 中 央 银 行 四 次 减 息, 欧 元 实 际 利 率 不 到 1% 英 国 银 行 跟 着 七 次 减 息 中 国 大 陆 连 续 降 息, 居 民 短 期 储 蓄 存 款 名 义 利 率 几 乎 为 零 31 这 样 短 的 时 间 里, 眼 看 着 全 世 界 要 被 格 林 斯 潘 带 入 一 个 史 无 前 例 的 零 利 率 27 张 幼 文 干 杏 娣 : 金 融 深 化 的 国 际 过 程, 上 海 远 东 出 版 社 1998, 第 138 页 28 希 勒 : 非 理 性 繁 荣 第 2 31 页 29 林 毅 夫 : 国 有 股 减 持 的 隐 含 前 提, 财 经 2002 年 1 月 22 日, 第 23 页 企 业 所 有 权 一 年 时 间 平 均 倒 手 6~9 次 市 场 调 节 的 股 东, 尽 是 来 去 匆 匆 的 过 客, 哪 里 有 工 夫 操 心 企 业 经 营? 产 权 理 论 私 有 化 股 份 化 改 革, 引 进 股 东 改 善 国 有 企 业 经 营, 又 从 何 谈 起 呢? 30 联 储 局 减 息 四 分 之 一 厘,40 年 新 低,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2 月 12 日, 第 1 页 一 种 说 法 是 : 美 国 第 十 次 减 息, 基 金 利 率 降 到 两 厘,10 月 份 美 国 消 费 者 物 价 指 数 为 2.6%, 已 经 是 实 际 负 利 率 ( 美 国 实 质 利 率 呈 负 数,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1 月 8 日, 第 1 页 ) 另 一 种 说 法 是 : 美 联 储 不 以 消 费 者 物 价 指 数 而 以 核 心 私 人 消 费 平 减 指 数 计 算 通 货 膨 胀 2001 年 11 月, 美 国 核 心 私 人 消 费 平 减 指 数 1.6%, 基 金 利 率 1.75%, 仍 然 是 0.15% 的 正 利 率 ( 林 行 止 : 投 资 仍 乏 起 色, 利 率 依 然 看 跌,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2 月 13 日, 第 11 页 ) 年, 日 本 银 行 隔 夜 拆 借 利 率 0.5%,1999 年 降 到 零 (Ronald McKinnon: Wading in the Yen trap, 经 济 学 家 1999 年 7 月 2 日 ) 中 国 大 陆 自 1996 年 以 来 连 续 七 次 降 息 一 年 期 存 款 利 率 从 10.98% 直 落 到 2.25%, 考 虑 利 息 税 和 1% 的 通 货 膨 胀 率, 实 际 利 率 约 为 0.8%( 鲁 示 之 : 人 民 币 减 息 压 力 骤 增,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2 月 17 日, 第 28 页 ) 2002 年 2 月 21 日, 中 国 大 陆 第 八 次 降 息, 一 年 期 存 款 利 率 降 至 1.98%( 许 旭 明 : 内 地 减 息 未 能 刺 激 投 资,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3 月 18 日, 第 13 页 ) 10

11 时 代, 居 然 没 有 一 点 通 货 膨 胀 的 影 子 不 断 增 加 的 通 货 去 了 哪 里? 得 诺 贝 尔 奖 的 米 勒 一 头 雾 水 : 近 些 年 来, 美 国 货 币 供 应 增 长 速 度 一 直 保 持 在 12% 左 右, 经 济 实 际 增 长 率 大 致 为 3.5%, 根 据 货 币 数 量 学 说 应 该 得 出 美 国 的 通 货 膨 胀 率 在 8~9% 左 右 显 然, 这 个 结 果 与 我 们 的 实 际 感 受 相 差 甚 远 到 底 是 怎 么 回 事? 难 道 古 老 的 货 币 数 量 学 说 在 什 么 地 方 出 了 问 题? 32 还 是 大 陆 央 行 研 究 局 局 长 夏 斌 看 得 清 楚 : 新 增 货 币 大 多 通 过 合 规 的 或 种 种 非 合 规 的 途 径 流 入 股 市 一 方 面 是 货 币 供 应 不 断 增 加, 同 业 拆 借 利 率 相 应 逐 步 下 降 银 行 资 金 充 裕 信 贷 恢 复 微 弱 增 长 股 市 连 创 新 高 政 券 保 证 金 持 续 攀 升 ; 但 另 一 方 面 物 价 依 然 下 跌 固 定 资 产 投 资 疲 软 就 业 压 力 继 续 增 加 与 固 定 资 产 投 资 不 旺 形 成 鲜 明 对 照 的 是,2000 年 我 国 股 市 人 气 极 其 旺 盛, 当 年 新 增 开 户 近 1400 万 户, 流 通 市 值 增 加 近 八 千 亿 元 ( 约 增 97.3%), 证 券 交 易 保 证 金 从 年 初 的 亿 逐 步 最 高 增 长 到 7 月 底 的 亿 ; 银 行 资 金 大 量 拆 向 证 券 公 司 和 投 资 基 金 ( 仅 证 券 公 司 就 净 融 入 3989 亿 ), 资 金 通 过 各 种 渠 道 流 入 股 市 的 趋 势 十 分 明 显 据 人 民 银 行 对 全 国 5000 家 大 中 企 业 监 测 显 示,1999 年 1 月 至 2000 年 9 月, 企 业 短 期 投 资 余 额 月 增 长 率 高 达 31%, 其 中 90% 投 资 于 证 券, 而 同 期 企 业 总 资 产 平 均 增 长 率 仅 为 6.7% 1999 年 到 2000 年 企 业 通 过 股 票 市 场 筹 资 年 增 长 率 由 12% 高 涨 为 123%, 而 股 市 筹 资 中 用 于 固 定 资 产 投 资 的 比 例 却 由 11% 降 至 5.9% 33 表 -1: 美 国 消 费 品 年 末 通 货 膨 胀 率,1960~2000 年 年 % 年 % 年 % 年 % 年 % 米 勒 1994 年 演 讲, 东 拉 西 扯 的 三 个 短 期 因 素, 没 有 触 及 问 题 的 实 质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102 页 ) 33 夏 斌 寥 强 : 为 什 么 要 改 变 货 币 政 策 中 介 目 标, 财 经 2001 年 双 周 试 刊, 第 82 页 据 测 算, 至 1999 年 的 银 行 储 蓄 与 股 市 资 金 增 长 变 化 呈 0.85 的 高 度 负 相 关 关 系 ( 蓝 海 : 中 国 推 进 混 业 经 营 全 能 银 行, 香 港 商 报 2001 年 11 月 21 日, 第 A3 页 ) 11

12 资 料 来 源 : The Financial Forecast Center, 网 址 : 潘 旭 编 译 : 克 林 顿 任 内 的 美 国 通 货 膨 胀 率, 网 址 : 如 果 把 表 -1 与 图 -1 和 图 -3 对 照 起 来, 可 以 清 楚 地 读 出,80 年 代 以 降, 随 着 股 市 钱 市 迅 猛 崛 起, 美 国 的 通 货 膨 胀 从 1979 年 的 13% 一 路 下 滑 在 这 一 升 一 降 之 中, 货 币 扩 张 引 发 全 身 浮 肿 的 通 货 膨 胀, 被 金 融 市 场 的 投 机 泡 沫 吸 收 贻 尽 不 仅 如 此, 美 联 储 利 率 从 1981 年 的 19% 一 路 下 滑 到 2001 年 的 1.75%( 图 -4), 带 领 着 世 界 各 国, 全 球 一 体 化 向 零 利 率 齐 头 并 进 如 此 这 般 的 货 币 扩 张, 人 类 金 融 史 上 前 所 未 有 只 要 赌 的 是 钱 生 钱, 增 发 的 货 币 钱 买 钱, 印 多 少 钱 都 不 会 通 货 膨 胀 随 着 货 币 经 济 大 发 展, 越 来 越 多 的 一 部 分 货 币, 在 功 能 上 变 成 各 类 金 融 赌 场 里 的 筹 码 倘 若 就 图 -1 和 图 -3 两 条 几 乎 垂 直 的 曲 线 作 出 模 型, 笃 定 足 以 证 明, 曾 经 让 经 济 学 家 谈 虎 变 色 的 通 货 膨 胀, 一 旦 进 了 赌 博 筹 码 无 限 需 求 的 血 盆 大 口, 连 塞 牙 缝 都 不 够 转 眼 间, 物 价 回 升 居 然 成 为 各 国 政 府 求 之 不 得 的 事 情 了 如 今, 股 市 债 市 钱 市 发 明 的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1400 多 种 34 除 了 各 国 货 币, 七 万 多 种 有 价 证 券 在 全 球 交 易 35 全 球 外 汇 平 均 每 天 的 交 易 量, 1995 年 1.2 万 亿 美 元,1998 年 1.9 万 亿,2001 年 三 万 亿! 36 金 融 交 易 品 种 越 多, 交 易 数 量 越 大, 产 生 深 不 见 底 的 货 币 需 求, 黑 洞 般 吞 噬 持 续 增 加 的 货 币 供 应 新 印 出 来 的 钞 票, 不 买 东 西 只 买 钱, 汇 成 滚 滚 时 代 潮 流, 涌 入 各 类 资 本 市 场 投 机 赌 博 资 金 进 去 了, 大 起 大 伏, 大 输 大 赢 赢 的, 干 什 么 也 没 有 赌 钱 来 得 多 来 得 快 ; 输 的, 干 什 么 也 不 可 能 找 回 损 失, 非 继 续 赌 博 不 能 翻 本 戒 赌, 在 普 通 人 的 日 常 生 活 里, 即 便 有 亲 朋 好 友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经 济 日 报 出 版 社 2001, 第 392 页 彼 得 马 丁 哈 拉 尔 特 舒 曼 : 全 球 化 陷 井 对 民 主 和 福 利 的 进 攻, 中 央 编 译 出 版 社 1998, 第 70 页 36 Alex Skorecki: Fores system that takes the waiting out of wanting,financial Times 2002 年 1 月 4 日 12

13 嘘 寒 问 暖 判 刑 法 办 惩 前 毖 后, 都 很 难 奏 效 更 何 况, 一 夜 变 成 知 本 家 的 传 奇 故 事 被 各 界 媒 体 争 相 传 颂, 翻 云 覆 雨 的 索 罗 斯 是 各 界 媒 体 追 捧 的 时 代 英 雄 世 界 变 成 了 一 个 大 赌 场, 又 有 什 么 不 好 呢? 赌 博 是 全 凭 运 气 的 不 劳 而 获 只 有 输 赢, 没 有 是 非 没 有 因 果 关 系, 输 赢 前 后 不 连 续 行 善 积 德, 学 雷 锋 作 好 事, 全 属 瞎 耽 误 功 夫 仁 义 礼 智 信, 样 样 都 是 过 气 废 品 赌 博 成 为 经 济, 必 然 从 社 会 生 活 最 基 础 的 价 值 层 面 伤 风 败 俗, 造 成 是 非 混 乱 的 信 仰 危 机 : 当 发 生 到 人 们 身 上 的 事 情 越 来 越 多 地 完 全 被 运 气 控 制 和 决 定 时, 技 巧 努 力 进 取 心 毅 力 和 勤 奋 所 起 的 作 用 越 来 越 小, 结 果 不 可 避 免 地 导 致 对 于 社 会 制 度 和 政 治 制 度 忠 诚 和 信 心 的 迅 速 消 退 现 在, 不 仅 懒 惰 能 力 不 够, 厄 运 也 可 能 使 你 失 业 因 一 些 难 以 预 料 的 变 化, 如 利 率 商 品 价 格 改 变 或 另 一 些 过 去 被 认 为 非 常 稳 定 可 靠 的 因 素 发 生 变 化, 可 以 使 人 一 生 的 积 蓄 付 诸 东 流, 在 国 外 的 度 假 费 用 加 倍 或 减 半, 企 业 遭 到 破 产 的 厄 运 当 难 以 知 道 机 会 之 轮 如 何 转 动 并 于 何 处 停 下 来 时, 做 出 正 确 决 策 的 努 力 越 来 越 没 有 意 义 在 红 盘 和 黑 盘 里 下 注, 机 率 是 一 样 的 这 就 是 为 什 么 我 认 为 不 确 定 性 增 加 已 经 使 我 们 所 有 人 都 变 成 积 习 难 改 多 半 不 自 觉 的 赌 徒 的 原 因 37 借 着 运 气 决 定 一 切 的 社 会 风 气, 无 处 不 在 便 利 的 赌 博 机 会 以 及 为 推 广 赌 博 进 行 的 市 场 拓 展 在 美 国 都 是 史 无 前 例 的 根 据 国 家 赌 博 影 响 研 究 委 员 会 1999 年 的 报 告,1998 年 有 1.25 亿 美 国 人 参 与 了 赌 博, 这 一 数 字 代 表 了 大 部 分 成 年 人 口 38 日 本 仅 弹 子 机 一 项 的 营 业 额,1996 年 25 万 亿 日 元, 是 汽 车 工 业 营 业 额 的 1.5 倍 年, 香 港 政 府 经 营 的 赛 马 和 六 合 彩, 从 耄 耋 长 者 到 襁 褓 婴 儿, 人 均 投 注 港 币 40 英 国 37 斯 特 兰 特 : 赌 场 资 本 主 义 第 2~3 页 38 估 计 有 750 万 美 国 人 是 有 问 题 的 赌 徒 或 是 病 态 赌 徒 ( 希 勒 : 非 理 性 繁 荣 第 32 页 ) 39 蒲 吉 兰 : 犯 罪 致 富 毒 品 走 私 洗 钱 与 冷 战 后 的 金 融 危 机,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出 版 社 2001, 第 99~100 页 40 总 投 注 711 亿 港 币, 户 均 5~6 万 港 币 ( 蔡 克 : 香 港 经 济 与 金 融, 中 文 大 学 出 版 社 13

14 美 国 修 改 法 律, 放 宽 赌 博 管 制 41 澳 门 增 发 赌 场 牌 照 香 港 推 动 赌 球 合 法 图 的 都 是 繁 荣 经 济 借 助 互 联 网 的 技 术 进 步, 各 类 赌 博 红 杏 出 墙, 超 越 行 政 当 局 的 控 制 范 围 香 港 赛 马 的 境 外 网 上 投 注, 大 量 侵 夺 香 港 马 会 的 合 法 收 入 世 界 各 地 各 种 体 育 竞 赛 的 场 外 网 上 下 注, 更 是 无 法 统 计 也 无 法 控 制 的 天 文 数 字 黄 赌 毒 黑, 从 来 是 共 生 共 荣 的 生 态 群 落 有 赌 博 就 有 黑 社 会 分 不 清 谁 是 因 谁 是 果,70~90 年 代, 全 世 界 的 海 洛 因 市 场 增 长 20 倍, 可 卡 因 市 场 翻 了 15 番 42 毒 品 年 产 值 四 千 亿 美 元, 超 过 石 油 天 然 气 产 业 金 融 市 场 天 方 夜 谭 式 的 暴 发 记 录, 成 为 各 种 非 法 收 入 洗 钱 的 天 堂 大 批 脏 钱 涌 入 证 券 期 货 和 衍 生 产 品 市 场 全 世 界 每 年 洗 钱 规 模 高 达 4~5 千 亿 ( 或 1.5~3 万 亿 ) 美 元 43 黑 社 会 大 举 进 军 金 融 市 场, 与 政 府 官 员 银 行 家 沆 瀣 一 气, 操 纵 市 场 作 奸 犯 科 在 日 本 墨 西 哥 泰 国 的 金 融 危 机 中, 黑 白 两 道 你 中 有 我, 我 中 有 你, 纵 横 捭 阖, 大 发 国 难 财 44 俄 罗 斯 转 轨 改 革 出 1740 家 私 有 银 行, 一 半 多 控 制 在 黑 社 会 手 里 45 既 然 投 机 赌 博 成 了 新 的 经 济, 不 管 是 黑 社 会 渗 透 还 是 白 社 会 自 己 变 色, 整 个 社 会 注 定 越 来 越 黑 特 别 值 得 注 意, 金 融 交 易 的 经 营 失 误 与 故 意 犯 罪 之 间 的 界 限, 在 操 2001, 第 213~2142 页 ) 41 分 析 家 估 计, 新 的 法 律 修 订, 将 使 英 国 的 赌 博 营 业 额 从 现 在 的 70 亿 英 镑 提 高 到 每 年 150 亿 美 元 ( Gambling shake-up on the cards,financial Times 2000 年 3 月 27 日, 第 7 页 ;Holly Yeager: New law lets Borscht Belt take a gamble on casinos,financial Times 2000 年 4 月 3 日, 第 4 页 ) 42 斯 特 兰 特 : 赌 场 资 本 主 义 第 158 页 43 蒲 吉 兰 : 犯 罪 致 富 第 192~193 页 ; 彼 得 里 列 : 肮 脏 的 交 易 全 球 洗 钱 业 不 可 告 人 的 内 幕, 新 华 出 版 社 2001, 第 34 页 44 譬 如, 日 本 40% 的 银 行 不 可 靠 债 权 与 有 组 织 犯 罪 团 伙 有 着 直 接 或 间 接 的 联 系, 涉 及 的 数 额 达 三 千 亿 美 元 一 起 接 一 起 蹊 跷 的 名 人 自 杀 丑 闻, 黑 幕 重 重 墨 西 哥 毒 品 卡 特 尔 控 制 三 分 之 一 的 美 国 市 场, 经 营 规 模 相 当 于 墨 西 哥 GDP 的 10% 毒 品 资 本 向 地 方 银 行 和 汇 兑 代 理 处 的 渗 透 成 为 公 众 议 论 的 焦 点 1998 年,12 家 大 银 行 的 25 名 高 级 干 部 因 涉 嫌 参 与 毒 品 卡 特 尔 洗 钱 而 被 捕 泰 国 色 情 地 下 赌 博 走 私 贩 毒 年 收 入 相 当 于 GDP 的 8~13% 买 官 卖 官 猖 獗 在 整 个 金 融 领 域, 即 证 券 交 易 金 融 公 司 和 国 家 银 行 地 方 分 行, 洗 钱 已 经 形 成 制 度 化 国 家 银 行 地 方 分 行 一 直 处 于 各 据 一 方 的 大 亨 控 制 之 下 ( 蒲 吉 兰 : 犯 罪 致 富 ) 45 John Thornhill: Making a killing,financial Times 1998 年 1 月 17~18 日, 第 7 页 14

15 作 技 术 上 法 律 上 道 德 上, 都 是 最 模 糊 不 清 的 犯 罪 和 渎 职 之 间 的 界 限 非 常 微 妙 百 年 老 字 号 的 巴 林 银 行, 因 一 位 年 轻 业 务 员 的 衍 生 产 品 操 作 而 倒 闭, 具 有 典 型 意 义 不 仅 如 此, 金 融 交 易 错 综 复 杂, 瞬 息 万 变 而 且 交 易 的 不 是 实 物, 而 是 看 得 见 摸 不 着 的 数 字, 是 在 计 算 机 迷 宫 般 网 络 里 光 速 流 窜 的 比 特, 对 犯 罪 行 为 的 监 督 侦 察 取 证 管 制 极 其 困 难 更 何 况, 从 一 种 以 制 造 业 为 中 心 的 经 济 转 向 越 来 越 多 地 以 金 融 交 易 和 投 机 为 主 宰 的 经 济 时 赌 博 经 济 也 许 会 打 开 无 数 新 的 诈 骗 之 门 年 代, 美 国 率 先 金 融 自 由 化 住 房 储 蓄 机 构 (S&L) 做 假 帐 克 扣 内 部 交 易 受 托 行 贿, 一 场 胡 来, 直 接 经 营 损 失 两 千 亿 美 元 据 联 邦 储 蓄 保 险 公 司 (FDIC) 的 威 廉 希 德 曼 总 裁 透 露, 倒 闭 的 S&L 中 60% 与 此 类 金 融 犯 罪 有 牵 连, 其 中 的 一 半 都 是 因 为 金 融 犯 罪 而 倒 闭 的, 根 据 提 交 给 司 法 部 的 有 关 联 邦 住 宅 贷 款 银 行 理 事 会 的 显 著 的 非 法 行 为 一 览 表, 因 此 类 非 法 行 为 而 陷 入 经 营 失 败 的 S&L 的 资 产 总 额 达 1600 亿 美 元 47 换 言 之, 八 成 经 营 损 失 是 干 坏 事 造 成 的 90 年 代 中 国 大 陆 金 融 改 革, 一 起 接 一 起 金 融 机 构 的 关 闭 破 产 重 组, 垮 掉 的 每 一 家 国 有 企 业, 发 生 的 每 一 桩 重 大 损 失, 无 数 疑 窦 丛 生 的 操 作 失 误 里, 都 清 晰 浮 现 出 赖 昌 星 之 流 新 大 款 的 身 影 2000 年, 一 个 小 小 穷 困 的 海 南 岛, 公 安 机 关 立 案 侦 查 金 融 票 证 犯 罪 119 起, 涉 案 金 额 12 亿 元 媒 体 报 道 大 陆 的 外 逃 资 金,1997 年 128 亿 美 元,1998 年 233 亿 美 元,1999 年 122 亿 美 元 48 对 于 金 融 交 易 一 直 存 在 着 一 些 道 德 模 糊 在 金 融 交 易 中, 利 润 的 本 质 常 常 就 是 他 人 没 有 的 信 息 内 部 人 交 易 普 遍 受 到 了 谴 责 但 是 仍 在 普 遍 使 用 获 得 大 规 模 信 贷 并 赚 取 巨 额 利 润 的 公 司 既 能 够 贿 赂 政 治 家 和 官 46 吉 蒂 卡 拉 维 塔 : 白 领 犯 罪 金 融 业 巨 额 诈 骗 及 权 术, 光 明 日 报 出 版 社 1998, 第 页 47 宫 崎 义 一 : 泡 沫 经 济 的 经 济 对 策 复 合 萧 条 论,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出 版 社 2000, 第 48 页 48 央 行 将 成 立 金 融 监 察 局, 香 港 文 汇 报 2001 年 7 月 25 日, 第 A6 页 另 有 说 法 是, 1997 年 中 国 大 陆 外 逃 资 金 364 亿 美 元,2000 年 达 480 亿 美 元, 已 是 委 内 瑞 拉 墨 西 哥 阿 根 廷 之 后 的 世 界 第 四 大 资 本 外 逃 国 ( 王 鹏 翔 : 香 港 一 国 两 制 增 殖 炼 金 术,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4 月 3 日, 第 19 页 ) 15

16 员 也 能 够 奖 励 自 己 的 雇 员 政 治 中 的 贿 赂 和 腐 败 根 本 不 是 新 鲜 事 随 着 金 融 对 实 物 经 济 的 控 制, 新 鲜 的 是 贿 赂 和 腐 败 的 规 模 和 范 围 人 民 所 说 的 政 治 中 的 污 秽 并 不 限 于 亚 洲 阿 拉 伯 国 家 以 及 非 洲 拉 丁 美 洲 腐 败 的 专 制 国 家 它 也 是 华 盛 顿 东 京 伦 敦 以 及 巴 黎 关 注 的 对 象 年 代 初, 所 罗 门 兄 弟 公 司 违 规, 美 国 证 券 委 员 会 展 开 全 面 调 查 主 席 理 查 伯 顿 对 腐 败 的 程 度 直 言 不 讳 : 我 们 发 现 一 个 普 遍 现 象 : 几 乎 100% 的 公 司 有 粉 饰 报 表 的 行 为 所 以, 一 旦 他 们 开 始 说 谎, 他 们 就 要 一 直 说 下 去 了 50 怎 什 么 会 这 样 严 重?1967 年 9 月 30 日, 纽 约 联 邦 储 备 银 行 为 英 格 兰 银 行 提 供 了 2.5 亿 美 元 的 隔 夜 存 款, 以 便 粉 饰 英 国 的 国 际 收 支 季 报, 使 英 国 的 储 备 显 得 比 实 际 数 字 要 大 51 巧 言 令 色 鲜 矣 仁 在 这 个 意 义 上, 法 国 总 统 希 拉 克 认 为 整 个 金 融 行 业 都 是 卑 鄙 的, 称 金 融 大 款 是 世 界 经 济 的 爱 滋 病 毒 52 世 界 变 成 了 一 个 大 赌 场, 不 劳 而 获 小 劳 大 获 少 劳 多 获 的 赌 徒 上 光 荣 榜, 坑 蒙 拐 骗 的 暴 富 趾 高 气 扬, 黑 白 混 淆 渎 职 与 犯 罪 不 分 的 钱 权 交 易 无 孔 不 入, 无 所 不 在, 从 根 本 上 动 摇 不 仅 东 方 而 且 西 方 的 所 有 传 统 价 值 观 念 信 仰 危 机 必 然 腐 败 蔓 延, 腐 败 蔓 延 必 然 犯 罪 猖 獗, 犯 罪 猖 獗 必 然 信 仰 危 机, 不 仅 是 中 国 大 陆 而 且 是 当 今 世 界 的 共 同 现 象 三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53 令 人 纳 闷 的 是, 所 有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的 创 新, 设 计 原 理 都 是 从 降 低 风 险 出 发 的 股 票 指 数 期 货 外 汇 指 数 期 货 利 率 指 数 期 货 等 等, 都 是 套 期 保 值 的 有 效 工 具 怎 么 就 让 索 罗 斯 运 用 成 无 坚 不 摧 的 攻 城 利 器? 各 种 49 苏 珊 斯 特 兰 特 : 疯 狂 的 金 钱, 中 国 社 会 科 学 出 版 社 2000, 第 222~223 页 50 迈 克 尔 阿 波 罗 费 亚 : 华 尔 街 : 制 造 股 市 者 的 乐 园, 中 国 社 会 出 版 社 1999, 第 2 页 51 迈 耶 : 美 元 的 命 运 第 138~139 页 52 马 丁 舒 曼 : 全 球 化 陷 井 第 66 页 53 张 海 涛 : 一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再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三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四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当 代 思 潮 第 期 ; 斯 特 兰 特 : 赌 场 资 本 主 义 16

17 这 基 金 那 基 金, 特 别 是 退 休 基 金 和 保 险 公 司, 包 括 几 乎 破 产 的 长 期 资 本 管 理 基 金, 强 调 的 都 是 长 期 稳 定, 与 硅 谷 那 些 专 门 冒 险 的 风 险 投 资 (Venture Capital) 相 区 别, 是 专 门 为 了 降 低 风 险 管 理 风 险 而 设 立 的, 所 以 通 称 避 险 基 金 怎 么 就 让 索 罗 斯 玩 成 了 吃 人 不 吐 骨 头 的 长 蛇 封 豕? 避 险 基 金 从 管 理 风 险 的 微 观 理 性 出 发, 汇 总 成 金 融 风 暴 的 宏 观 结 果, 是 值 得 深 入 理 解 的 有 趣 现 象 这 里, 对 冲 可 能 是 核 心 概 念 与 传 统 基 金 相 区 别, 避 险 基 金 为 了 规 避 风 险, 把 不 同 时 间 地 点 上 不 同 产 品 交 易 的 收 益 与 损 失 对 冲, 失 之 东 隅, 收 之 桑 榆 在 同 一 产 品 上, 作 多 的 收 益 与 作 空 的 损 失 对 冲, 今 天 的 收 益 与 明 天 的 损 失 对 冲 ; 在 同 一 市 场 里, 期 货 的 收 益 与 现 货 的 损 失 对 冲 ; 在 不 同 市 场 上, 外 汇 期 货 的 损 失 与 股 票 现 货 的 收 益 对 冲, 等 等, 等 等 不 把 鸡 蛋 放 在 一 个 篮 子 里, 不 奢 望 一 笔 投 资 全 胜, 而 且 由 计 算 机 程 序 精 密 计 算, 动 态 追 踪, 要 多 稳 健 有 多 稳 健 正 因 为 稳 健, 避 险 基 金 的 运 作, 通 常 可 以 从 银 行 和 证 券 公 司 借 到 大 笔 资 金 和 证 券 问 题 的 关 键 在 于, 规 避 风 险 的 许 多 篮 子 之 间, 是 光 速 沟 通 的 各 种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的 创 新, 不 仅 为 物 质 生 产 者 规 避 风 险 提 供 了 套 期 保 值 的 机 会, 而 且 为 投 机 赌 博 提 供 了 多 样 化 组 合 的 选 择 组 合 锻 炼 的 成 果, 是 一 把 把 见 缝 插 针 削 铁 如 泥 的 双 刃 剑 这 种 程 序 保 证 会 使 繁 荣 更 繁 荣, 使 衰 退 更 严 重 54 农 产 品 有 色 金 属 的 需 求 弹 性 和 供 给 弹 性 都 小, 期 货 市 场 成 为 商 品 生 产 的 必 要 条 件 然 而, 从 有 期 货 市 场 那 一 天 起, 实 物 交 割 占 交 易 总 量 的 比 例, 一 直 微 乎 其 微 为 什 么? 套 期 保 值 和 投 机 赌 博 的 游 戏 品 种 不 对 称 55 作 为 单 纯 的 物 质 生 产 者, 生 产 绿 豆 的 不 懂 得 铜 矿 开 采, 柜 台 上 提 供 的 金 融 产 品 再 多, 也 只 有 绿 豆 一 个 篮 子 买 卖 期 货 套 期 保 值 之 后, 要 想 赚 钱, 只 能 努 力 生 产, 保 证 日 后 按 时 交 货 作 为 单 纯 的 投 机 赌 博 者, 54 梅 尔 : 格 林 斯 潘 的 舞 台 第 298 页 55 米 勒 认 为 : 在 期 货 市 场 上 进 行 交 易 的 所 有 人, 可 以 列 入 投 机 者 一 类 的 不 到 四 分 之 一 至 三 分 之 一 其 余 的 人 都 是 套 期 保 值 者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102 页 ) 其 实 问 题 的 关 键 不 在 于 套 期 保 值 与 投 机 赌 博 双 方 人 数 的 多 少, 而 在 于 物 质 生 产 与 投 机 赌 博 的 不 同 性 质, 以 及 投 机 赌 博 或 从 属 或 主 导 套 期 保 值 的 原 因 17

18 不 需 要 掌 握 绿 豆 的 生 产 技 能, 只 需 要 推 测 他 人 对 绿 豆 价 格 的 预 测 既 可 以 拿 绿 豆 一 个 产 品 大 打 出 手, 又 可 以 绿 豆 黄 铜 一 锅 烩, 在 一 个 大 盘 子 里 作 多 作 空 地 对 冲, 无 须 实 物 交 割, 就 能 差 价 赚 钱 不 仅 如 此, 无 论 是 拿 绿 豆 大 打 出 手, 还 是 绿 豆 黄 铜 一 锅 烩, 都 在 绿 豆 生 产 原 有 不 确 定 因 素 的 基 础 上, 增 添 了 新 的 不 确 定 因 素 一 方 面 迫 使 绿 豆 生 产 越 发 需 要 套 期 保 值, 一 方 面 吸 引 更 多 的 投 机 者 下 注 赌 博 尼 克 松 关 闭 黄 金 窗 口 以 后, 美 元 汇 价 猛 跌 17%, 各 地 股 市 债 市 剧 烈 震 荡 56 汇 率 的 变 动, 与 不 同 货 币 的 发 行 数 量 和 利 率 相 联 系, 直 接 影 响 按 不 同 货 币 结 算 的 股 市 和 债 市 这 时 候, 生 产 绿 豆 的 只 在 绿 豆 期 货 上 套 期 保 值 不 够 了 只 要 涉 及 到 国 际 贸 易, 就 得 进 一 步 买 卖 外 汇 期 货 ; 只 要 发 行 或 投 资 了 股 票, 就 得 进 一 步 买 卖 股 票 期 货 ; 只 要 发 行 或 投 资 了 债 券, 就 得 进 一 步 买 卖 债 券 期 货 与 此 同 时, 投 机 者 不 仅 可 以 拿 绿 豆 和 黄 铜 对 冲, 而 且 可 以 在 股 市 钱 市 楼 市 等 所 有 具 有 投 机 性 质 的 市 场 里, 用 五 花 八 门 的 金 融 产 品 相 互 交 叉 对 冲 1998 年, 金 融 大 鳄 围 攻 香 港, 先 逐 步 建 仓 恒 生 指 数 企 业 股 票 现 货, 吸 引 散 户 跟 进, 推 高 股 市 ; 然 后 大 手 卖 空 港 币 期 货 和 恒 生 指 数 期 货, 鼓 噪 港 币 贬 值 和 股 市 崩 盘 的 恐 慌 舆 论 ; 然 后, 突 如 其 来 大 手 买 进 港 币 ( 或 借 ), 港 币 需 求 骤 然 增 加, 利 率 急 剧 上 升, 对 股 市 形 成 强 大 压 力 ; 最 后, 集 中 全 力 抛 出 恒 生 指 数 企 业 股 票 现 货, 迫 使 恒 生 指 数 在 指 数 期 货 交 割 前 大 幅 度 下 跌 57 这 套 战 法, 在 攻 击 亚 洲 和 南 美 各 国 货 币 时 反 复 运 用 ( 根 据 不 同 国 家 的 不 同 特 点 而 有 所 侧 重 ) 一 言 以 蔽 之, 就 是 期 货 和 现 货 交 易 的 损 益 在 外 汇 和 股 票 市 场 上 对 冲 天 造 地 设, 这 套 连 环 对 冲 的 拳 路, 正 是 规 避 风 险 的 基 金 设 计 软 件 程 序 的 逻 辑 框 架 索 罗 斯 本 人 就 是 避 险 基 金 的 始 作 俑 者, 索 罗 斯 的 量 子 基 金 就 是 最 大 的 避 险 基 金 之 一 所 谓 只 赚 不 赔 的 梦 幻 组 合, 指 导 思 想 是 不 冒 大 的 风 险, 不 同 方 向 的 投 机 与 套 期 保 值 随 时 交 叉 连 锁, 将 不 同 市 场 上 不 同 产 品 之 间 瞬 时 发 生 的 蝇 头 微 利, 以 光 速 吃 干 喝 尽 人 工 交 易 速 度 肯 定 来 不 及, 必 须 预 先 设 置 好 软 件 程 序, 用 计 算 机 自 动 操 作 为 此, 库 尔 茨 曼 : 金 钱 之 死 第 54 79~80 页 粤 海 金 融 控 股 研 究 部 : 香 港 联 系 汇 率 保 卫 战, 香 港 青 文 书 屋 2000 年 18

19 经 济 学 家 振 振 有 辞, 基 金 投 资 随 波 逐 流, 拾 遗 补 缺, 熨 平 市 场 波 动 从 时 间 维 度 上 统 计, 经 济 学 家 说 的 是 真 话 尽 管 投 机 赌 博 一 刻 不 停, 天 崩 地 裂 的 金 融 危 机 毕 竟 不 是 天 天 经 历 不 幸 的 是, 在 一 个 接 着 一 个 的 特 定 条 件 下, 当 索 罗 斯 们 狼 奔 豕 突 造 成 的 扰 动, 持 续 超 过 一 定 的 阈 值, 避 险 基 金 们 眼 看 要 避 货 币 贬 值 或 股 市 崩 盘 之 险 了 这 时 候, 风 险 规 避 者 和 风 险 爱 好 者 会 突 然 同 时 成 为 市 场 共 同 的 一 方 58 计 算 机 可 以 根 据 同 样 的 设 计 原 理, 瞬 时 间 调 集 巨 额 资 金 蜂 拥 跟 进, 令 倾 斜 的 天 平 顷 刻 间 人 仰 马 翻 70 年 代 以 来, 金 融 风 暴 一 场 接 一 场, 从 众 现 象 越 来 越 巨 大 越 迅 速, 不 能 忽 略 计 算 机 操 作 程 序 交 易 的 巨 大 贡 献 59 所 谓 从 众 现 象 羊 群 效 应, 说 的 是 作 多 泡 沫 的 时 候, 众 人 拾 柴 火 焰 高 ; 作 空 崩 盘 的 时 候, 墙 倒 众 人 推 今 天 的 火 上 浇 油 和 落 井 下 石, 都 是 以 光 速 进 行 的 严 格 地 说, 不 管 什 么 性 质 的 基 金, 即 便 是 生 产 者 自 己 套 期 保 值, 通 过 金 融 交 易 赚 钱, 都 不 是 物 质 生 产, 均 属 不 劳 而 获 进 了 赌 场, 就 是 赌 徒 即 便 拉 两 下 老 虎 机 就 走, 对 赌 场 老 板 来 说, 都 是 一 视 同 仁 的 消 费 者 上 帝, 不 过 是 专 业 与 业 余 的 不 同 而 已 何 况 赌 场 上 的 专 业 赌 徒, 从 来 就 有 勇 于 冒 险 和 稳 健 出 牌 的 区 别 即 便 是 一 个 人 下 注, 也 有 勇 于 冒 险 和 稳 健 出 牌 的 不 同 时 候 从 这 个 意 义 上 说, 所 谓 规 避 风 险 的 种 种 基 金, 对 金 融 市 场 的 贡 献 是 : 风 平 浪 静 时 随 波 逐 流, 惊 涛 骇 浪 时 推 波 助 澜 应 当 说, 众 多 基 金 和 散 户, 在 赌 博 游 戏 中 发 挥 的 一 般 作 用, 究 竟 是 熨 平 还 是 扩 大 波 动, 也 是 可 以 对 冲 计 算 的 1997 年 8 月 26 日, 香 港 股 市 风 平 浪 静, 日 成 交 94 亿 港 币 两 天 以 后, 恒 生 期 指 要 交 割 了, 金 融 大 鳄 与 金 融 管 理 局 埋 身 肉 搏, 日 成 交 790 亿 港 币 两 天 时 间, 香 港 政 府 支 出 上 千 亿 港 币 60 如 此 规 模 的 豪 赌, 对 面 作 空 的 一 方, 应 当 不 止 索 罗 斯 一 家 数 字 本 身 反 映 出 许 多 规 避 风 险 们 趁 火 打 劫 的 太 平 拳 换 句 话 说, 赌 场 是 赌 博 之 场 没 有 波 动, 没 有 利 差, 就 没 有 交 易 额 没 有 赌 博, 就 没 有 赌 场 更 深 一 层 的 理 论 含 义 是, 期 货 交 易 的 主 要 对 象, 从 绿 豆 变 成 货 币, 迈 耶 : 美 元 的 命 运 第 228 页 库 尔 茨 曼 的 金 钱 之 死 对 此 有 展 开 的 分 析 粤 海 金 融 控 股 研 究 部 : 香 港 联 系 汇 率 保 卫 战 第 237 页 19

20 整 个 经 济 生 活 的 性 质 发 生 了 巨 大 变 化 生 产 汽 车 的 可 以 不 吃 绿 豆 但 是, 生 产 者 消 费 者 白 政 府 黑 社 会, 谁 也 不 能 不 用 钱 绿 豆 需 要 期 货 市 场 套 期 保 值, 是 因 为 供 给 弹 性 和 需 求 弹 性 小, 由 于 生 产 过 程 受 天 气 等 不 可 控 因 素 的 干 扰, 价 格 变 动 不 确 定 性 大, 变 动 曲 线 不 平 滑 不 连 续 不 规 则, 因 此 从 服 装 汽 车 等 成 千 上 万 种 商 品 里 出 类 拔 萃, 成 为 投 机 赌 博 的 理 想 对 象 如 今, 谁 也 离 不 开 的 货 币 脱 颖 而 出 了 过 去, 农 产 品 有 色 金 属 在 期 货 市 场 里 被 颠 三 倒 四 地 折 腾, 社 会 经 济 并 不 感 觉 过 分 颠 簸 有 了 套 期 保 值, 基 础 产 品 的 物 质 生 产 得 以 稳 定 持 续, 反 而 有 助 于 社 会 安 定 沙 漠 里 建 个 拉 斯 维 加 斯, 海 岛 上 澳 门 多 发 两 张 赌 博 牌 照, 和 发 彩 票 帮 助 残 疾 人 一 样, 并 不 干 扰 正 常 社 会 生 活 一 旦 谁 也 离 不 开 的 钱 成 为 投 机 赌 博 的 主 要 对 象, 必 然 影 响 整 个 社 会 经 济 生 活 的 方 方 面 面 61 所 有 商 品 生 产, 但 凡 与 进 出 口 外 汇 利 率 股 票 债 券 有 关, 都 不 可 能 置 身 事 外 全 体 社 会 公 民, 但 凡 有 房 产 存 款 外 汇 债 券 股 票, 都 无 法 无 动 于 衷 所 以,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结 果, 必 然 是 全 社 会 的 广 泛 参 与 譬 如,1994 年, 货 币 调 期 合 约 的 50% 利 率 调 期 合 约 的 35% 以 上 是 由 企 业 达 成 的 62 美 国 70 年 代,75% 的 私 人 储 蓄 是 储 蓄 存 折 或 定 息 债 券 ; 90 年 代, 四 分 之 三 的 积 蓄 用 来 在 交 易 所 投 机 63 这 时 候, 用 米 勒 的 话 说 : 不 进 行 套 期 保 值 就 是 在 赌 博 64 金 融 资 产 越 是 热 胀 冷 缩, 金 融 风 暴 越 是 此 伏 彼 起, 社 会 参 与 越 广 泛 越 深 入 更 何 况 前 有 一 夜 变 成 知 本 家 的 诱 惑, 后 有 储 蓄 零 利 率 加 利 息 税 的 逼 迫 呢 美 国 2.5 亿 人 口, 一 亿 多 股 民, 家 家 炒 股 65 中 国 大 陆 上 海 深 圳 两 家 小 小 股 市, 股 民 注 册 六 千 多 万 农 村 人 口 年 收 入 两 千 元, 恐 怕 缺 乏 闲 钱 参 与 炒 股 假 设 炒 股 的 多 为 城 镇 居 民, 诺 大 中 国, 几 乎 要 家 家 有 份 了 为 此, 索 罗 斯 埋 怨 媒 体 总 是 把 金 融 动 荡 的 责 任 归 咎 于 自 己 这 是 明 摆 着 的 冤 屈 实 际 上, 是 大 型 货 币 中 心 银 行 在 外 汇 市 场 和 衍 生 金 融 产 61 斯 特 兰 特 说 : 我 们 平 常 可 以 进 去 或 远 离 的 普 通 赌 场 和 全 球 巨 额 融 资 赌 场 最 大 的 不 同 是, 后 者 使 我 们 所 有 人 都 毫 无 选 择 地 被 卷 入 了 每 日 的 游 戏 中 ( 疯 狂 的 金 钱 第 2 页 ) 弗 朗 索 瓦 沙 奈 : 金 融 全 球 化, 中 央 编 译 出 版 社 2001, 第 145 页 马 丁 舒 曼 : 全 球 化 陷 井 第 231 页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102 页 吴 关 伟 : 来 自 美 国 的 报 告 与 反 思, 吉 林 人 民 出 版 社 1999, 第 82 页 20

21 品 市 场 上 扮 演 着 造 市 者 的 角 色 (market makers) 66 每 天 三 万 亿 美 元 的 外 汇 交 易 中, 15~25% 的 部 分 为 客 户 ( 进 出 口 商 人 非 银 行 投 资 者 ) 与 银 行 之 间 的 交 易,70~80% 为 各 银 行 之 间 的 交 易, 银 行 是 外 汇 市 场 的 专 业 经 纪 人 67 然 而, 接 受 这 个 基 本 事 实, 需 要 极 大 的 勇 气 道 理 很 简 单 : 诅 咒 索 罗 斯, 谴 责 的 是 金 融 界 的 一 小 撮 ; 怀 疑 银 行 主 力 罪 大 恶 极, 得 罪 的 是 整 个 货 币 经 济 排 山 倒 海 而 来 的 时 代 潮 流 所 以, 美 联 储 前 主 席 沃 尔 克, 直 到 卸 任 多 年 之 后, 才 敢 说 出 这 个 他 称 为 狭 隘 的 政 治 问 题 : 金 融 界 作 为 倡 导 汇 率 价 格 稳 定 的 强 大 的 传 统 势 力, 已 经 完 全 改 变 了 昔 日 的 立 场 无 疑, 这 一 转 变 是 因 为 今 天 跨 国 运 作 的 金 融 机 构 已 在 市 场 上 不 稳 定 中 取 得 了 既 得 利 益 它 们 的 交 易 员 处 于 非 常 有 利 的 战 术 地 位, 可 以 感 受 到 市 场 的 压 力 和 心 理, 并 能 随 时 采 取 行 动 以 利 用 乃 至 加 剧 汇 价 动 向 当 然, 造 市 商 的 风 险 是 很 大 的, 而 且 偶 尔 出 现 一 个 低 劣 的 交 易 员 就 能 使 一 家 声 名 卓 著 的 机 构 狼 狈 不 堪, 甚 至 毁 灭 但 是 那 些 交 易 员 却 被 赋 予 了 太 多 的 自 由, 其 原 因 正 好 是 因 为 年 复 一 年, 外 汇 市 场 和 相 关 交 易 已 成 了 一 个 重 要 的 利 润 中 心 具 有 讽 刺 意 味 的 是, 同 样 的 市 场 波 动 性, 既 为 交 易 提 供 了 有 利 条 件, 也 为 那 些 足 够 机 智 有 专 业 知 识 设 计 并 向 客 户 推 销 高 尖 端 避 险 保 值 产 品 的 机 构 提 供 了 进 一 步 创 利 的 机 会 68 四 经 济 学 的 困 惑 经 济 学 之 所 以 成 为 经 济 学, 立 足 于 两 个 基 本 假 设 : 第 一, 稀 缺 ; 第 二, 理 性 自 私 的 人 为 追 求 利 益 而 交 换 有 限 的 商 品 有 了 这 样 的 假 设, 上 下 交 叉 的 供 需 曲 线, 在 产 品 数 量 ( 横 轴 ) 上, 随 价 格 变 动 ( 纵 轴 ) 而 自 求 平 衡 因 为 供 给 曲 线 在 价 格 维 度 是 上 行 的, 一 旦 生 产 条 件 给 定, 要 增 加 供 给, 就 得 增 加 投 入, 随 着 边 际 成 本 增 加 而 产 品 价 格 上 升, 需 求 减 少, 市 场 均 衡 需 求 和 供 给 都 是 价 格 的 函 数 衡 量 价 格 变 动 的 货 币, 外 索 罗 斯 : 开 放 社 会 : 改 革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商 务 印 书 馆 2001, 第 102 页 譬 如,1994 年 底, 美 国 七 家 最 大 商 业 银 行 的 衍 生 产 品 交 易 合 约, 相 当 于 衍 生 产 品 交 易 市 场 上 前 15 家 交 易 总 额 的 76.5%( 沙 奈 : 金 融 全 球 化 第 26 页 ) 68 沃 尔 克 行 天 丰 雄 : 时 运 变 迁 第 348~349 页 21

22 在 于 供 给 需 求 原 理 图 根 据 对 物 质 生 产 的 分 析, 新 古 典 在 宏 观 经 济 层 面, 强 烈 抗 议 政 府 干 预, 认 为 政 府 唯 一 的 经 济 职 能, 就 是 根 据 经 济 增 长, 提 供 稳 定 的 货 币 供 应 ( 一 ) 宏 观 经 济 学 的 困 惑 始 料 不 及, 新 古 典 取 得 胜 利 没 过 多 久, 外 在 于 供 求 曲 线 的 货 币, 自 己 成 为 商 品 交 换 的 主 角 金 融 市 场, 货 币 经 济, 货 币 买 卖 成 为 经 济 了 具 有 挑 战 意 义 的 问 题 是, 货 币 一 旦 与 黄 金 脱 钩, 理 论 上 就 不 再 是 稀 缺 的 商 品 尽 管 在 微 观 层 面 上, 人 人 仍 然 向 钱 看 ; 在 宏 观 层 面 上, 货 币 可 以 需 要 多 少 印 多 少, 敞 开 供 应 货 币 经 济 大 发 展, 一 方 面 减 少 通 货 膨 胀 的 威 胁, 一 方 面 增 加 货 币 扩 张 的 动 力 根 据 托 宾 的 财 富 效 应 理 论, 股 市 红 火, 鼓 励 消 费, 促 进 繁 荣 69 汇 率 浮 动 以 后, 实 行 扩 张 性 货 币 政 策, 本 国 产 业 的 竞 争 力 可 以 通 过 货 币 贬 值 而 增 强, 等 于 把 失 业 出 口 到 国 外, 结 果 必 然 会 导 致 贬 值 竞 争 70 本 来 遏 制 贬 值 竞 争 的 约 束 是 国 内 通 货 膨 胀 一 旦 有 了 金 融 市 场 吸 纳 货 币, 解 除 了 通 货 膨 胀 的 后 顾 之 忧, 国 内 的 财 富 效 应, 国 际 的 汇 率 斗 法, 加 上 一 起 又 一 起 货 币 贬 值 的 金 融 危 机, 三 个 方 面 推 动 全 球 货 币 发 行 直 线 上 升 很 有 些 讽 刺 意 味 的 是, 滥 觞 于 美 国 的 新 古 典, 是 高 举 货 币 供 应 学 派 的 旗 帜 全 面 复 辟 的 新 自 由 主 义 的 开 山 鼻 祖 弗 里 德 曼, 用 实 证 数 据 模 型 战 胜 凯 恩 斯 提 倡 的 政 府 干 预, 荣 获 诺 贝 尔 奖, 斩 钉 截 铁 的 结 论 是 : 除 了 承 诺 固 定 数 量 的 货 币 供 应 增 长, 政 府 对 市 场 的 任 何 干 预 全 属 多 余 西 方 经 济 学 主 流 从 此 倡 导 数 学 化 模 型 化 技 术 化 的 没 有 理 论 的 数 量 分 析 71 今 天, 是 新 古 典 自 己 找 不 到 并 且 正 式 放 弃 货 币 供 应 量 与 经 69 美 联 储 的 经 济 学 家 们 曾 经 计 算 出, 美 国 消 费 者 财 富 的 市 场 价 值 每 下 降 一 美 元, 他 们 就 要 减 少 他 们 的 货 币 支 出 4~5% ( 斯 特 兰 奇 : 疯 狂 的 金 钱 第 95 页 ) 格 哈 德 伊 宁 : 货 币 政 策 理 论 : 博 弈 论 方 法 导 论,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出 版 社 2002, 第 147 页 弗 里 德 曼 : 资 本 主 义 与 自 由, 商 务 印 书 馆 1988; 亨 利 勒 帕 日 : 美 国 新 自 由 主 义 经 济 学, 北 京 大 学 出 版 社

23 济 增 长 之 间 的 数 量 关 系 了 72 连 中 国 大 陆 的 中 央 银 行, 都 正 式 提 出 放 弃 货 币 供 应 量 的 控 制 指 标 73 随 着 股 票 价 格 与 企 业 经 营 越 来 越 没 有 关 系, 新 增 货 币 投 放 与 经 济 增 长 之 间 究 竟 有 什 么 关 系, 学 术 上 也 越 来 越 含 糊 过 去 降 低 利 率, 刺 激 投 资 经 济 学 把 投 资 与 消 费 定 义 成 最 终 需 求, 因 为 投 资 直 接 意 味 着 添 置 机 器 设 备 兴 建 土 木 工 程 雇 佣 职 工 发 薪 领 赏, 从 而 刺 激 物 价, 推 动 经 济 增 长 现 在, 原 本 花 钱 买 东 西 的 投 资, 越 来 越 大 的 部 分, 转 变 成 不 买 东 西 只 买 钱 的 投 机 股 票 市 场 外 汇 市 场 债 券 市 场 期 货 市 场, 都 是 金 融 市 场 货 币 经 济 顾 名 思 义, 是 交 换 金 融 证 券 ( 钱 买 钱 ) 的 市 场, 是 货 币 繁 殖 货 币 ( 钱 生 钱 ) 的 经 济 金 融 投 机 与 物 质 生 产 投 资, 牛 骥 不 同 槽 了 根 据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的 统 计,1990~97 年, 采 用 管 理 汇 率 的 国 家 由 23 个 增 加 到 48 个 ; 采 用 完 全 自 由 浮 动 汇 率 的 国 家 由 25 个 增 加 到 51 个 74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以 后, 马 来 西 亚 外 汇 管 制 中 国 大 陆 引 进 外 资, 多 年 世 界 第 二, 人 民 币 尚 未 完 全 可 兑 换 全 球 一 体 化 的 改 革 开 放, 势 必 迫 使 马 哈 蒂 尔 回 头 是 岸, 势 必 迫 使 中 国 大 陆 印 度 次 大 陆 北 韩 半 岛 古 巴 飞 地 的 这 币 那 币 早 晚 与 国 际 惯 例 接 轨 再 加 上 社 会 主 义 阵 营 土 崩 瓦 解, 国 有 企 业 改 革 方 兴 未 艾, 企 业 上 市 融 资 如 饥 似 渴, 各 种 相 互 交 叉 挂 钩 穿 插 转 换 的 衍 生 工 具 雨 后 春 笋, 统 统 需 要 更 多 的 货 币 供 给 来 滋 润 让 新 古 典 们 手 足 无 措 的 是, 大 撒 把 式 的 一 路 降 息, 名 义 利 率 已 经 接 近 零 了 扩 张 货 币 供 应 的 手 段, 眼 看 努 到 了 极 限, 市 面 上 仍 然 通 货 紧 缩 得 一 派 萧 条 印 刷 机 当 然 可 以 多 印 钱, 在 公 开 市 场 上 买 回 国 债, 增 加 货 币 供 应 可 是, 印 出 来 的 基 础 货 币, 总 要 经 过 银 行 系 统 的 运 作, 才 能 进 入 经 济 体 系 循 环 周 转 存 款 不 付 利 息, 甚 至 收 保 管 费, 都 可 以 想 象 但 是, 商 业 银 行 放 贷 时 总 不 能 说 : 我 借 你 一 百 元, 不 仅 不 要 利 息, 还 倒 找 你 十 块 钱 古 怪 得 很, 西 方 宏 观 经 济 学 对 这 样 的 逻 辑 前 景, 一 直 沉 默 不 语 72 国 际 清 算 银 行 70 周 年 年 报 正 式 承 认 : 金 融 稳 定 难 以 量 化, 也 不 知 道 什 么 样 的 资 产 价 格 水 准 会 威 胁 稳 定, 因 此, 想 管 理 资 产 价 格, 不 宜 选 定 管 理 目 标 和 价 格 水 准 ( 梅 尔 : 格 林 斯 潘 的 舞 台 第 196 页 ) 73 夏 斌 寥 强 : 为 什 么 要 改 变 货 币 政 策 中 介 目 标 第 82 页 74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211 页 23

24 宏 观 经 济 调 控, 货 币 财 政 两 大 手 段 70 年 代, 外 汇 市 场 日 交 易 额 不 到 三 千 亿 美 元, 经 济 活 动 对 政 府 的 宏 观 调 控 十 分 敏 感 刺 激 景 气, 货 币 手 段 : 美 国 利 率 调 整 需 要 精 确 到 小 数 点 以 后 两 位 数 稍 不 留 意, 就 会 通 货 膨 胀 财 政 手 段 : 凯 恩 斯 讲 话, 政 府 花 点 钱 挖 坑 填 土, 都 能 增 加 有 效 需 求 如 今, 外 汇 年 交 易 额 眼 看 到 了 千 万 亿 美 元 的 规 模, 另 外 还 有 急 遽 膨 胀 的 股 市 债 市 和 楼 市, 政 府 在 百 亿 千 亿 美 元 级 别 上 减 税 让 利, 自 然 成 了 杯 水 车 薪 货 币 财 政 两 大 手 段 的 功 效, 随 着 货 币 经 济 的 急 遽 膨 胀 而 急 遽 萎 缩 有 必 要 交 代 清 楚, 金 融 交 易 突 飞 猛 进, 有 衍 生 工 具 杠 杆 作 用 的 巨 大 贡 献 特 别 是 时 髦 的 期 权 交 易, 经 常 可 以 没 有 实 际 交 易 发 生 在 数 量 上 准 确 描 述 金 融 交 易 与 物 质 产 品 交 换 的 对 比, 需 要 复 杂 的 计 算 然 而, 直 观 上 能 够 看 得 很 清 楚, 金 融 市 场 体 积 庞 大, 而 且 还 在 持 续 猛 增 1989 年, 全 世 界 外 汇 日 交 易 额 五 千 亿 美 元, 对 应 全 世 界 的 GDP 是 20 万 亿 美 元 2001 年, 外 汇 日 交 易 额 三 万 亿 美 元, 对 应 的 GDP 是 31 万 亿 美 元 前 者 的 年 均 增 长 速 度 是 16.1%, 后 者 是 3.72%, 前 者 是 后 者 的 4.33 倍 75 杠 杆 撬 动 的 金 融 衍 生 产 品, 增 长 起 来 似 乎 也 是 杠 杆 撬 动 的 加 速 度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计 算,1986~96 年, 场 内 外 衍 生 产 品 交 易 量 的 年 平 均 增 长 速 度 高 达 40% 76 人 们 的 常 识 普 遍 怀 疑, 货 币 经 济 勇 往 直 前 地 猛 冲, 最 后 的 终 点 在 哪 里?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以 后, 大 批 热 钱 流 回 美 国 美 国 股 市 顿 时 泡 沫 沸 腾 经 济 学 家 胆 战 心 惊, 担 心 泡 沫 一 旦 破 裂, 股 市 钱 市 楼 市 连 锁 塌 台, 全 球 跌 入 万 劫 不 复 的 无 底 深 渊 算 命 式 的 预 言 满 天 飞 但 是, 谁 也 说 不 清 楚 在 什 么 点 位 上 为 什 么 会 发 生 什 么 程 度 的 泡 沫 破 灭 除 了 相 信 泡 沫 早 晚 破 灭, 在 宏 观 经 济 调 控 上, 谁 也 说 不 上 来, 现 在 应 该 做 些 什 么, 以 避 免 或 减 轻 灾 难 的 荼 毒 货 币 需 求 由 货 币 供 应 量 和 流 通 速 度 构 成 货 币 扩 张 一 旦 到 了 极 限, 经 济 能 不 能 再 火 起 来, 走 出 中 央 银 行 全 力 以 赴 仍 然 走 不 出 的 通 货 紧 缩, 只 能 看 股 市 钱 市 楼 市 的 交 易 量 货 币 流 通 速 度 的 变 化 了 这 倒 是 年, 全 球 GDP 为 亿 美 元,2001 年 为 亿 美 元 ( 网 址 : external/pubs/ft/weo/2001/03) 76 斯 特 兰 奇 : 疯 狂 的 金 钱 第 36 页 24

25 新 古 典 最 后 的 理 论 胜 利 : 美 国 正 好 完 成 从 银 行 主 导 变 成 市 场 主 导 的 转 型 77 今 后 的 一 切 只 能 寄 希 望 于 市 场 情 绪 的 好 转 可 以 说, 从 凯 恩 斯 以 来, 西 方 宏 观 经 济 学 从 来 没 有 象 今 天 这 样, 在 理 论 上 一 贫 如 洗, 在 实 践 中 束 手 无 策 一 味 地 降 息 减 税, 不 过 是 得 过 且 过 地 敷 衍 2002 年 初, 黔 驴 技 穷 的 格 林 斯 潘, 连 续 第 三 次 被 路 透 社 评 选 为 年 度 最 佳 财 经 新 闻 人 物, 因 为 他 对 货 币 政 策 的 成 功 运 用 使 其 当 之 无 愧 78 ( 二 ) 微 观 经 济 学 的 困 惑 货 币 与 贵 金 属 脱 钩, 当 成 商 品 在 市 场 交 换 经 济 学 供 求 平 衡 的 天 经 地 义, 在 微 观 层 面 上 也 文 不 对 题 了 譬 如, 在 外 汇 市 场 上 拿 美 元 买 日 元, 印 一 张 一 块 钱 与 印 一 张 100 块 的 钞 票, 印 一 张 美 元 与 印 一 张 日 元, 追 究 生 产 成 本 之 差 异, 毫 无 意 义 决 定 买 卖 的 唯 一 依 据 是, 对 美 联 储 和 大 藏 省 印 刷 机 印 刷 速 度 的 推 测 不 幸, 决 定 美 联 储 和 大 藏 省 印 刷 机 印 刷 速 度 的 唯 一 依 据, 是 市 场 对 美 联 储 和 大 藏 省 印 刷 机 印 刷 速 度 的 推 测 79 颠 扑 不 破 的 供 求 平 衡, 在 金 融 赌 场 成 了 鸡 生 蛋 蛋 生 鸡 的 绕 口 令 不 管 是 褒 是 贬, 索 罗 斯 誉 满 全 球 索 罗 斯 几 十 年 一 贯 不 依 不 饶, 对 主 流 经 济 学 刨 祖 坟 式 地 根 本 否 定, 让 新 古 典 尴 尬 难 堪 2001 年, 索 罗 斯 再 著 新 书, 深 揭 狠 批 市 场 原 教 旨 主 义 因 为 他 本 人 多 年 操 盘 的 实 践 经 验 明 明 是 : 金 融 市 场 上, 经 济 理 论 分 析 所 给 出 的 结 果 是 大 错 特 错 的 金 融 市 场 与 其 它 市 场 的 不 同 之 处 在 于, 市 场 参 与 者 要 对 付 的 不 是 给 定 的 数 量, 他 们 要 把 未 来 贴 现, 而 未 来 则 依 赖 市 场 现 在 如 何 贴 现 它 这 使 得 供 给 和 需 求 的 条 件 不 仅 是 未 知 的, 而 且 是 不 可 知 的 在 缺 乏 信 心 的 情 况 下, 参 与 者 只 能 根 据 判 断 和 偏 见 作 出 决 策, 而 这 些 决 策 反 过 来 使 得 与 决 策 有 关 77 梅 尔 还 说 : 美 联 储 的 挑 战 就 是 要 在 新 金 融 体 系 中, 找 到 自 己 的 定 位 ( 格 林 斯 潘 的 舞 台 第 300 页 ) 78 格 林 斯 潘 : 最 佳 财 经 新 闻 人 物, 商 务 周 刊 2002 年 1 月 15 日, 第 16 页 79 用 伯 恩 斯 坦 的 话 说 是 : 市 场 与 各 管 理 当 局 相 互 大 眼 瞪 小 眼, 等 着 对 方 告 诉 自 己 怎 么 做 ( 迈 耶 : 美 元 的 命 运 第 226 页 ) 25

26 的 主 要 内 容 变 得 更 加 不 确 定 经 济 学 理 论 告 诉 我 们, 价 格 上 升 往 往 会 使 需 求 减 少, 供 给 增 加 股 票 市 场 就 不 是 这 样 价 格 上 升 会 增 强 购 买 者 的 紧 张 心 理, 反 之, 价 格 下 降 则 会 降 低 购 买 者 的 紧 张 心 理, 从 而 导 致 从 众 行 为 的 出 现 当 股 价 开 始 下 跌 时, 跌 势 会 助 长 跌 势 在 这 样 的 情 况 下, 根 据 理 性 预 期 采 取 行 动 反 而 是 不 理 性 的 80 有 中 国 学 者 称 索 氏 哲 学 为 反 经 济 学 理 念, 是 相 信 自 己 的 虚 妄, 颇 具 慧 眼, 饱 含 深 意 81 美 中 不 足 的 是, 没 能 捅 破 最 后 一 层 窗 户 纸 相 信 自 己 的 虚 妄, 才 能 在 货 币 经 济 的 时 代 潮 流 里 水 涨 船 高 ; 造 了 经 济 学 的 反, 倒 能 心 想 事 成, 在 金 融 市 场 上 从 一 个 胜 利 走 向 另 一 个 胜 利? 早 在 1988 年, 从 第 一 本 著 作 问 世 起, 索 罗 斯 从 始 至 终 标 榜 所 谓 反 射 性 致 富 哲 理 说 的 是 市 场 价 格 由 市 场 参 与 者 所 左 右 如 果 你 看 跌 ( 或 看 涨 ), 一 定 要 坚 定 不 移 地 大 手 卖 出 ( 或 买 进 ), 越 是 义 无 反 顾, 奋 不 顾 身, 不 惜 倾 家 荡 产, 越 是 能 够 用 实 际 行 动 说 服 影 响 其 他 生 怕 套 牢 赔 本 ( 或 唯 恐 错 过 发 财 机 会 ) 的 投 机 者 纷 纷 跟 进, 最 后 结 果 经 常 能 够 如 愿 以 偿 ( 当 然 也 有 呛 水 的 时 候 ) 82 从 凯 恩 斯 的 选 美 变 选 奖 到 索 罗 斯 的 反 射 性 原 理, 完 成 的 是 投 机 哲 学 的 革 命 性 飞 跃 : 从 推 测 他 人 的 推 测, 升 华 到 影 响 左 右 他 人 的 推 测 ; 从 揣 测 市 场, 升 华 到 影 响 动 摇 市 场, 制 造 金 融 风 暴 在 凯 恩 斯 的 年 代, 货 币 发 行 以 贵 金 属 为 最 终 依 据, 国 际 国 内 金 融 管 制, 货 币 经 济 尚 处 从 属 物 质 生 产 的 初 级 阶 段, 金 融 市 场 具 有 投 机 者 难 以 左 右 的 客 观 性 所 以, 投 机 哲 学 以 推 测 他 人 的 推 测 为 主 索 罗 斯 是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弄 潮 儿 随 着 钱 买 钱 的 交 易 规 模 越 来 越 大, 选 奖 推 测 的 层 次, 从 现 货 到 期 货 到 指 数 到 指 数 期 货 到 期 权 到 期 权 指 数, 拾 阶 而 上, 一 路 升 迁, 来 到 米 勒 心 旷 神 怡 的 太 虚 幻 境 假 作 真 时 真 亦 假 了 : 索 罗 斯 : 开 放 社 会 : 改 革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第 78~98 页 杨 健 高 晓 航 : 相 信 自 己 的 虚 妄 解 析 索 罗 斯 的 反 经 济 学 理 念 及 社 会 历 史 价 值 观, 陕 西 师 范 大 学 出 版 社 索 罗 斯 : 金 融 炼 金 术, 台 湾 寰 宇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 1995; 超 越 指 数 索 罗 斯 的 赚 钱 哲 学, 台 湾 金 钱 文 化 企 业 股 份 有 限 公 司

27 有 足 够 多 的 理 由 可 以 证 明, 近 来 股 票 市 场 才 是 指 数 期 货 和 期 权 交 易 的 衍 生 物 衍 生 产 品 市 场 已 从 传 统 的 股 票 交 易 所 那 里 取 代 了 在 股 票 定 价 中 的 重 要 地 位 不 仅 美 国 如 此, 而 且 近 年 来 建 立 了 指 数 衍 生 市 场 的 其 它 许 多 国 家 中 也 是 这 样 83 更 有 意 义 的 是, 全 球 金 融 一 体 自 由 化, 汇 率 自 由 浮 动, 货 币 自 由 买 卖, 迫 使 各 国 货 币 的 发 行 者 中 央 银 行 坐 到 赌 博 牌 桌 上 来 了, 从 而 使 投 机 哲 学 得 以 实 现 超 越 指 数 的 理 论 飞 跃, 变 成 点 石 成 金 的 金 融 炼 金 术 本 来 在 赌 场 里, 有 人 赢 是 因 为 有 人 输, 有 人 赚 多 少 钱 是 因 为 有 人 赔 多 少 钱 赌 场 的 整 体 收 益 应 当 为 零 自 从 中 央 银 行 坐 上 牌 桌, 赌 博 就 成 为 经 济 了 因 为 这 些 中 央 银 行 的 家 伙 们 是 不 会 把 钱 花 光 的, 因 为 他 们 事 实 上 是 印 钞 票 的 中 央 银 行 赢 了, 投 机 者 损 兵 折 将 ; 中 央 银 行 输 了, 货 币 贬 值, 增 印 钞 票, 投 机 者 满 载 而 归, 从 而 使 游 戏 由 零 和 变 为 正 和 不 仅 如 此, 而 且 中 央 银 行 的 那 些 傻 瓜 们 还 会 再 来 这 才 极 大 焕 发 出 米 勒 满 心 赞 许 的 一 种 兽 性 的 本 能 如 果 以 抛 掷 硬 币 的 结 果 来 设 置 赌 局, 正 面 朝 上 赢 1000 美 元, 反 面 朝 上 赔 1000 美 元, 这 就 很 难 让 那 些 典 型 的 风 险 厌 恶 型 经 理 人 动 心 但 若 正 面 朝 上 能 赢 5000 美 元, 反 面 朝 上 仅 赔 500 美 元, 那 么 这 种 抛 掷 硬 币 的 赌 局 很 快 就 能 变 得 极 富 吸 引 力 1992 年 9 月 及 1993 年 6 月, 这 些 中 央 银 行 赔 的 钱 足 够 你 们 以 及 世 界 私 营 风 险 管 理 业 中 的 其 它 人 无 论 是 交 易 所 内 还 是 交 易 所 外 使 用 20 年 了 84 回 头 再 看 图 -3, 汇 率 浮 动 以 后, 金 融 期 货 交 易 暴 涨, 显 然 与 各 国 货 币 发 行 的 频 繁 扩 张 相 对 应 换 言 之, 索 罗 斯 之 所 以 能 够 一 次 又 一 次 超 越 指 数, 是 因 为 1980~97 年,183 个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成 员 国,133 个 发 生 过 货 币 金 融 危 机 85 没 有 酿 成 灾 难 的 短 期 货 币 政 策 调 整 就 更 多 了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106~107 页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页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182 页 另 有 说 法 是,1971~97 年,26 年 87 次 金 融 危 机 ( 里 斯 本 小 组 : 竞 争 的 极 限 经 济 全 球 化 与 人 类 的 未 来, 中 央 编 译 出 版 社 27

28 而 所 有 这 些 超 越 指 数 的 把 戏, 玩 的 几 乎 是 清 一 色 的 看 跌 抛 空 从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以 后, 世 界 各 国 经 历 了 一 次 又 一 次 货 币 形 态 的 金 融 危 机, 不 是 货 币 贬 值 股 市 崩 溃 就 是 股 市 崩 溃 货 币 贬 值 可 怜 的 傻 瓜 中 央 银 行 们, 一 次 又 一 次 主 动 被 动 地 开 动 印 刷 机, 推 动 货 币 经 济 增 长 曲 线 扶 摇 直 上, 仰 面 朝 天 86 各 国 货 币 你 追 我 赶 你 推 我 搡 地 扩 张, 开 拓 出 金 融 赌 场 的 广 阔 天 地 索 罗 斯 如 鱼 得 水, 从 波 普 的 开 放 社 会 借 来 哲 学 外 衣, 从 物 理 学 的 测 不 准 定 理 借 来 科 学 外 衣, 一 本 接 一 本 的 宏 篇 巨 著, 毕 竟 话 说 得 坦 诚 露 骨, 简 直 就 是 赌 徒 心 理 的 公 开 自 白 清 高 的 学 术 界 主 流, 很 难 放 下 身 段, 接 纳 索 氏 的 实 践 出 真 知 直 到 2000 年, 耶 鲁 大 学 正 牌 经 济 学 教 授 罗 伯 特 希 勒 的 非 理 性 繁 荣 成 为 畅 销 书, 用 庞 氏 骗 局 描 述 投 机 赌 博 滚 雪 球 式 地 繁 荣 昌 盛 所 谓 庞 氏 骗 局, 就 是 沈 太 福 邓 斌 集 资 案 只 要 新 圈 进 来 的 钱, 足 够 支 付 前 一 拨 承 诺 的 高 额 回 报, 游 戏 就 可 以 永 无 止 境 玩 下 去 87 书 里 提 出 自 发 的 庞 氏 骗 局, 颇 有 理 论 意 义 说 的 是, 不 需 要 骗 子 编 造 谎 言, 只 要 大 家 都 希 望 通 过 股 票 牛 市 发 财, 商 量 好 了 似 的 一 起 自 欺 欺 人, 索 罗 斯 的 反 射 性 原 理 就 一 定 能 实 现 即 便 一 时 被 套 牢, 解 套 的 唯 一 途 径 是 吸 引 更 多 的 人 参 加 投 机 被 套 牢 的 人 越 多, 吸 引 更 多 人 参 加 赌 博 的 心 愿 和 呼 声 越 强 烈 1999 年 4 月, 美 国 著 名 的 拜 伦 斯 大 赢 家 调 查, 问 职 业 投 资 经 理 : 股 市 是 处 在 投 机 泡 沫 中 吗? 72% 的 回 答 为 是 从 那 以 后, 美 国 股 市 继 续 牛 气 冲 天, 再 接 再 厉, 一 路 猛 冲, 直 到 两 年 以 后 大 跌 为 什 么 人 们 明 看 着 股 市 早 晚 崩 盘, 仍 然 奋 勇 向 前? 索 罗 斯 量 子 基 金 的 投 资 回 报 率,1992 年 是 69%,1993 年 为 2000, 第 240 页 ) 86 譬 如,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从 1997 年 1 月 到 1998 年 1 月, 货 币 贬 值 和 股 市 下 跌 的 幅 度, 泰 铢 和 曼 谷 股 市 为 56.2% 和 40.7%, 印 尼 盾 和 雅 加 达 股 市 为 84.8% 和 56.1%, 菲 律 宾 比 索 和 马 尼 拉 股 市 为 43.4% 和 48.5%, 马 来 西 亚 林 吉 特 和 吉 隆 坡 股 市 为 48.3% 和 56.4%, 新 加 坡 元 和 股 市 为 12.3% 和 47.9%(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133 页 ) 年, 美 国 查 里 斯 庞 用 套 购 国 际 回 复 邮 票 作 局, 吸 引 三 万 投 资 者, 圈 钱 1500 万 美 元, 庞 式 骗 局 因 此 得 名 1989~95 年, 美 国 家 庭 主 妇 雷 吉 勃 汉 姆 用 套 购 航 空 公 司 里 程 优 惠 券 作 局, 许 诺 两 个 月 时 间 50% 回 报, 吸 引 了 美 国 42 州 1200 名 投 资 者, 圈 钱 1000~1500 万 美 元 ( 希 勒 : 非 理 性 繁 荣 第 51~54 页 ) 28

29 72% 88 生 产 什 么 一 年 能 赚 这 么 多 钱? 这 种 时 候, 即 便 明 明 知 道 是 自 发 的 庞 氏 骗 局, 眼 瞅 着 这 么 高 的 回 报 失 之 交 臂, 把 钱 投 到 别 处, 岂 不 是 傻 帽 儿? 既 然 游 戏 的 规 则 是 击 鼓 传 花, 所 有 的 理 性 只 是 祈 祷 上 帝, 不 要 叫 停 砸 在 我 手 里 89 于 是, 钱 生 钱 的 投 机 赌 博 赚 钱 越 多 越 快, 自 然 吸 引 越 来 越 多 的 钱 参 与 钱 生 钱 的 投 机 赌 博, 结 果 自 然 使 钱 生 钱 的 投 机 赌 博 赚 钱 越 多 越 快 为 什 么 美 国 20 年 代 的 庞 氏 骗 局 到 世 纪 之 交 越 来 越 多? 因 为 没 有 人 行 骗 的 自 发 的 庞 氏 骗 局, 是 有 人 行 骗 的 庞 氏 骗 局 能 够 轻 易 得 逞 的 基 础 正 是 因 为 有 了 量 子 基 金 老 虎 基 金 60~70% 的 投 资 回 报 率, 有 了 雅 虎 新 浪 一 夜 变 成 知 本 家 的 暴 发 实 例, 各 类 非 法 集 资 20% 30% 40% 50%, 高 得 离 谱 的 回 报 率, 才 一 个 个 变 得 真 实 可 信 90 骗 局 最 终 总 要 被 戳 穿 一 旦 圈 钱 进 来 的 速 度 赶 不 上 付 钱 出 去 的 速 度, 美 国 的 庞 氏 骗 局 也 好, 中 国 的 沈 氏 骗 局 也 好, 牛 皮 得 再 风 光, 到 头 来, 难 逃 牢 狱 之 苦 血 光 之 灾 但 是, 这 是 结 果 逻 辑 上, 什 么 是 圈 钱 速 度 早 晚 赶 不 上 付 钱 速 度 的 必 然 原 因 呢? 为 什 么 一 开 始 赶 得 上, 后 来 一 定 赶 不 上 呢? 自 发 的 庞 氏 骗 局 也 是 一 样, 虽 然 是 万 众 一 心 的 自 欺 欺 人, 没 有 人 相 信 股 市 会 永 远 牛 下 去, 泡 沫 最 终 必 然 破 裂 但 是, 这 也 是 结 果, 不 是 论 据 回 头 看 图 -1, 在 货 币 与 黄 金 脱 钩 之 前 的 上 百 年 时 间 里, 股 票 价 格 似 乎 围 绕 股 息 波 动 股 票 价 格 股 息 和 利 率 之 间, 可 能 存 在 资 本 的 平 均 利 润 率 货 币 与 黄 金 脱 钩 之 后, 纸 币 可 以 充 分 供 应, 有 了 计 算 机 程 序 交 易, 股 票 倒 手 速 度 理 论 上 可 以 提 高 到 光 速, 是 什 么 制 约 88 罗 伯 史 雷 特 : 索 罗 斯 旋 风 有 史 以 来 最 伟 大 金 融 家 的 生 平 与 投 资 秘 诀, 延 边 人 民 出 版 社 1997, 第 264 页 89 凯 恩 斯 说 : 从 事 职 业 投 资, 好 象 是 玩 叫 停 递 物 占 位 等 游 戏, 是 一 种 消 遣, 谁 能 不 先 后 说 出 停 字, 谁 能 在 游 戏 终 了 以 前, 把 东 西 递 给 邻 座, 谁 能 在 音 乐 终 了 以 前, 占 到 一 个 座 位, 谁 就 是 胜 利 者 这 类 游 戏, 可 以 玩 得 津 津 有 味, 虽 然 每 个 参 加 者 都 知 道, 东 西 总 是 在 传 来 传 去, 音 乐 终 了 时, 总 有 若 干 人 占 不 到 座 位 ( 凯 恩 斯 : 就 业 利 息 和 货 币 通 论 第 133 页 ) 90 有 了 两 类 庞 氏 骗 局 的 肥 沃 土 壤 铺 垫, 股 市 自 然 成 为 国 有 企 业 改 革 的 目 的 地 企 业 上 市 之 前, 可 能 争 取 债 转 股 的 优 惠 政 策, 剥 离 退 休 职 工 和 企 业 办 社 会 的 包 袱 上 市 以 后, 可 以 大 玩 比 改 善 经 营 更 容 易 赚 钱 的 赌 博 游 戏 更 何 况, 还 可 以 变 戏 法 一 样 重 组 产 权 债 务, 为 某 些 值 得 怀 疑 的 目 的 理 清 产 权 呢 29

30 着 股 市 一 定 不 能 永 远 牛 下 去 呢? 91 经 济 学 是 关 于 规 律 的 学 说 虽 然 赌 博 有 各 种 技 巧, 从 根 本 上 说, 要 是 被 人 揭 示 出 规 律, 就 不 是 赌 博 了 朝 天 抛 硬 币, 谁 都 知 道, 只 要 次 数 足 够 多, 字 的 一 面 和 画 的 一 面 朝 上 的 概 率 相 当 ; 但 是 谁 都 不 知 道, 下 一 次 抛 掷, 哪 一 面 一 定 朝 上 的 必 然 逻 辑 这 本 是 赌 博 的 魅 力 所 在 赌 博 原 本 不 是 创 造 财 富 的 经 济, 如 今 偏 偏 变 成 了 经 济 经 济 学 的 悲 哀 是 解 释 不 了 赌 博 新 经 济 的 种 种 不 幸 现 实 中, 人 人 都 用 三 个 盖 盖 十 只 碗, 不 知 道 什 么 原 因, 总 有 捂 不 过 来 的 主 儿 1996~99 年, 阿 尔 巴 尼 亚 七 宗 庞 式 骗 局, 积 聚 20 亿 美 元, 相 当 于 全 国 GDP 的 30% 最 后 是 人 民 上 街 抢 劫 银 行 商 店, 焚 烧 建 筑 物, 大 规 模 社 会 动 乱, 军 队 开 枪 镇 压, 总 理 辞 职, 内 阁 解 散 92 ( 三 ) 政 治 经 济 学 的 困 惑 新 经 济 知 识 经 济 的 核 心 概 念 是 知 本 家 需 要 强 调 指 出, 今 天 人 们 喜 闻 乐 见 的 知 识 经 济, 与 科 学 技 术 是 生 产 力 的 传 统 表 述 不 同, 同 样 经 历 了 从 凯 恩 斯 选 美 变 选 奖 升 华 到 索 罗 斯 反 射 性 原 理 的 本 质 飞 跃 传 统 的 科 学 技 术 发 明 创 造, 需 要 物 质 生 产 ( 或 服 务 ) 的 转 换, 才 能 成 为 社 会 生 产 力, 创 造 财 富 所 以, 在 80 年 代 的 改 革 实 践 中, 总 是 存 在 科 学 技 术 与 物 质 生 产 相 结 合 的 问 题 新 经 济 里 的 知 本 家 不 同 了, 是 一 夜 之 间 可 以 变 成 的 借 助 各 种 金 融 市 场 的 货 币 认 同, 不 用 大 费 周 折 地 与 物 质 生 产 ( 或 服 务 ) 相 结 合, 或 者 只 要 不 成 比 例 地 结 合 一 点 点, 一 种 知 识 一 个 主 意, 就 能 异 想 天 开, 凭 空 创 造 出 匪 夷 所 思 的 市 场 价 值, 直 接 大 把 赚 钱 大 把 到 什 么 程 度, 投 入 - 产 出 根 本 不 成 比 例, 不 仅 超 越 马 克 思 政 治 经 济 学 的 价 值 论, 而 且 超 越 西 方 庸 俗 经 济 学 的 边 际 成 本 分 析 玩 一 单 索 罗 斯 打 英 镑, 几 天 时 间 赚 12 亿 美 元, 与 进 行 一 笔 普 通 小 年, 美 国 两 学 者 著 书 立 说, 根 据 居 民 收 入 增 长 和 债 券 收 益 增 长, 用 模 型 计 算 出 美 国 股 市 不 是 太 高 而 是 太 低 了 当 时 的 道 琼 斯 指 数 应 当 高 达 点 才 对 (James Glassman 和 Kevin Hassett:Dow36000,Times Books 1999; Stock prices are still far too low, Wall Street Journal 1999 年 3 月 17 日 ) 92 希 勒 : 非 理 性 繁 荣 第 52 页 30

31 额 套 期 保 值 的 外 汇 买 卖, 成 本 上 可 以 没 有 显 著 区 别, 花 费 的 时 间 精 力 可 能 一 样 多 区 别 在 于 对 形 势 的 判 断 作 多 还 是 作 空, 决 心 的 大 小 选 择 的 赔 率 和 下 注 的 多 少 过 去 说 知 识 创 造 财 富, 必 须 经 过 提 高 劳 动 生 产 率 这 并 不 新 现 在 海 内 外 媒 体 把 新 旧 两 种 理 解 混 在 一 起 说, 用 旧 的 支 持 新 的, 顺 应 了 人 们 思 维 的 惯 性 剥 离 开 来 看 得 清 楚, 无 中 生 有, 不 劳 而 获, 才 是 金 融 创 新 的 本 质 特 征 强 调 知 本 家 主 导 的 知 识 经 济, 新 就 新 在 不 受 价 值 规 律 束 缚, 不 存 在 资 本 家 剥 削 工 人 剩 余 价 值 的 道 德 罪 恶 1993 年, 索 罗 斯 赚 的 钱 和 麦 当 劳 一 样 多 麦 当 劳 在 世 界 各 地 雇 佣 剥 削 了 17 万 职 工 93 索 罗 斯 除 了 办 公 室 秘 书, 总 共 没 雇 几 个 人, 剥 削 谁 的 剩 余 价 值 了? 同 理,1999 年, 微 软 四 千 多 亿 美 元 的 市 值, 是 市 场 评 估 的 结 果, 岂 能 说 成 是 比 尔 盖 茨 手 下 那 几 个 软 件 程 序 员 创 造 的 财 富? 公 平 与 效 率, 是 人 类 社 会 的 鲍 鱼 和 熊 掌 原 始 社 会 奴 隶 社 会 封 建 社 会, 社 会 进 步 的 节 奏, 必 须 同 时 体 现 公 平 和 效 率 两 个 方 面 的 改 善 进 步 到 资 本 主 义 社 会, 市 场 调 节 出 效 率 商 品 交 换 最 公 平 黄 油 换 大 炮, 劳 动 时 间 换 工 资, 怎 么 交 换 都 是 周 瑜 打 黄 盖, 平 等 自 愿 唯 一 的 缺 憾 是 资 源 和 生 产 资 料 的 占 有 不 均 匀, 让 马 克 思 揪 住 不 放, 大 作 文 章, 开 出 共 产 主 义 公 有 制 的 药 方 社 会 主 义 国 家 的 大 锅 饭, 一 吃 就 是 半 个 多 世 纪, 最 终 不 得 不 改 革 开 放 转 轨 过 分 损 失 了 效 率, 人 为 的 公 平 难 以 为 继 与 此 同 时, 资 本 主 义 勇 往 直 前, 更 上 一 层 楼, 在 世 界 范 围, 把 市 场 经 济 的 公 平 和 效 率, 发 挥 到 投 机 赌 博 的 极 致 境 界 发 展 商 品 生 产, 没 有 生 产 资 料 一 筹 莫 展 而 且, 炼 铁 得 有 矿 山, 煮 盐 得 靠 海 边 电 讯, 电 讯 基 础 网 自 然 垄 断 ; 电 力, 输 电 配 电 网 自 然 垄 断 要 想 真 正 公 平 竞 争, 几 乎 不 可 能 唯 独 赌 博, 男 的 女 的, 美 的 丑 的, 膀 大 腰 圆 的, 弱 不 禁 风 的, 大 字 不 识 的 文 盲, 海 外 留 学 的 博 士, 农 村 户 口 美 国 绿 卡, 将 军 士 兵, 总 统 囚 犯, 一 律 平 等, 大 压 小, 赢 就 是 赢, 输 就 是 输 而 且, 交 易 成 本 是 所 有 商 品 交 换 中 最 低 的 尤 其 是 互 联 网 高 科 技 的 应 用, 连 赌 场 里 大 呼 小 叫 的 情 绪 干 扰 都 免 了, 数 字 对 数 字, 光 速 成 交, 自 动 划 帐, 小 葱 拌 豆 腐 没 有 垄 断 寻 租, 无 需 质 量 监 督, 再 也 找 不 出 93 史 雷 特 : 索 罗 斯 旋 风 第 402 页 31

32 什 么 交 易 能 比 赌 博 更 公 平 更 效 率 的 了 可 惜 的 是, 这 般 极 致 的 公 平 和 效 率, 过 去 局 限 在 少 数 封 闭 的 赌 场 里, 一 直 没 有 释 放 出 来 社 会 大 多 数 人 群 的 阶 级 成 份, 由 生 产 资 料 的 占 有 清 晰 界 定 虽 然 风 调 雨 顺 几 年 之 后, 贫 下 中 农 可 能 上 升 成 新 富 农, 雇 工 剥 削 的 理 论 界 限 始 终 一 目 了 然 只 要 局 限 于 物 质 生 产, 生 产 资 料 的 占 有 永 远 是 关 键 忽 然 间, 金 融 市 场 不 断 创 造 出 无 限 商 机 不 仅 资 源 和 生 产 资 料 的 占 有 不 再 重 要, 有 了 衍 生 工 具 的 杠 杆 功 能 和 赔 率 概 念, 甚 至 赌 注 的 多 少, 都 不 再 是 限 制 性 因 素 了 不 管 你 原 来 多 么 贫 贱, 买 几 张 彩 票, 拿 几 份 原 始 股, 炒 一 把 绿 豆, 压 几 注 国 债, 圈 块 地 倒 手, 买 个 壳 上 市, 网 上 攒 一 家 虚 拟 公 司, 瞎 编 个 故 事 集 资 贷 款, 开 几 张 增 殖 税 发 票, 写 几 张 假 信 用 证, 马 上 就 能 身 价 百 倍, 与 李 嘉 诚 李 泽 楷 一 道 打 躬 作 揖, 称 兄 道 弟 了 索 罗 斯 几 百 美 元 起 家, 就 是 最 有 说 服 力 的 案 例 这 时 候, 再 想 发 展 商 品 生 产, 需 要 什 么 生 产 资 料, 用 钱 买 不 来? 美 国 梦 的 动 人 之 处, 在 于 平 等 自 由, 什 么 瘪 三 都 可 能 一 步 登 天 纯 粹 的 政 治 理 念, 身 体 力 行 起 来, 就 是 在 美 国 历 史 上, 何 其 艰 难 一 旦 不 必 占 有 生 产 资 料 的 货 币 经 济 广 泛 普 及, 主 导 经 济, 美 国 移 民 社 会 缺 乏 统 一 价 值 观 念 只 讲 输 赢 不 论 是 非 的 意 识 形 态, 自 然 全 球 一 体 化 蔓 延 过 去 划 成 份, 赌 博 不 是 职 业 一 小 撮 赌 徒 游 手 好 闲, 收 入 不 确 定, 属 于 流 氓 无 产 阶 级 如 今, 越 来 越 多 的 人 民 成 了 股 民 债 民, 每 天 牵 肠 挂 肚 的 是 股 票 债 券 存 款 要 考 虑 币 种 和 汇 率, 买 房 要 小 心 别 成 了 负 资 产 要 说 不 劳 而 获, 食 利 剥 削, 大 家 都 有 份 儿 有 人 得 的 多, 是 因 为 运 气 和 承 担 的 风 险 再 多 说, 就 洗 不 干 净 红 眼 病 的 嫌 疑 了 不 仅 按 生 产 资 料 占 有 界 定 的 阶 级 利 益 错 综 复 杂, 阶 级 觉 悟 变 幻 莫 测, 而 且 赌 场 里 人 人 平 等 的 人 权, 都 要 高 于 主 权 了 社 会 进 步 迂 回 曲 折 的 理 论 和 实 践, 弯 过 一 条 令 人 哭 笑 不 得 的 曲 线 东 方 社 会 主 义 撞 南 墙, 西 方 资 本 主 义 快 马 加 鞭 无 产 阶 级 抛 头 洒 血 夺 取 政 权, 千 辛 万 苦 改 变 所 有 制, 成 了 多 此 一 举 因 为 公 平 与 效 率, 在 投 机 赌 博 新 经 济 里 得 到 最 大 化 实 现 唯 一 需 要 帮 忙 照 顾 的 是 弱 势 群 体 言 下 之 意, 不 言 自 明 : 游 戏 规 则 既 公 平 又 效 率, 再 不 能 谁 养 活 谁 地 思 辨 矫 情 除 了 历 史 的 终 结, 人 类 还 能 期 待 什 么 更 美 好 的 理 想 呢? 32

33 投 机 赌 博, 古 已 有 之 赌 徒 之 间 平 等 下 注, 回 报 与 风 险 相 对 应, 谁 也 没 有 劳 动, 自 然 不 存 在 谁 剥 削 谁 的 道 德 是 非 赌 博 只 分 配 财 富, 不 是 创 造 价 值 的 生 产 过 程 即 便 是 赌 大 发 了, 汇 聚 成 社 会 规 模 的 疯 狂 与 恐 慌, 逻 辑 上 不 会 繁 衍 出 新 的 经 济 规 则 94 因 为 过 去 纸 币 的 发 行 限 于 它 象 征 性 代 表 的 金 ( 或 银 ) 的 实 际 流 通 数 量 95 货 币 作 为 商 品 交 换 的 等 价 物, 本 身 是 有 价 值 的 即 便 是 货 币 买 卖, 无 论 是 用 金 换 银 换 铜, 金 银 铜 与 铁 锡 铝 的 生 产 一 样, 按 照 马 克 思 的 价 值 理 论, 需 要 耗 费 社 会 必 要 劳 动 时 间 不 同 货 币 的 价 格 变 化, 不 仅 受 到 市 场 供 求 关 系 的 影 响, 归 根 结 底 受 到 价 值 社 会 平 均 必 要 劳 动 时 间 的 制 约 即 便 是 二 战 以 后, 发 行 美 元 必 须 25% 的 黄 金 储 备 西 方 各 国 货 币 发 行, 不 仅 要 考 虑 宏 观 景 气 调 节 的 主 观 需 要, 由 于 与 美 元 的 汇 率 固 定, 间 接 受 到 黄 金 ( 或 美 元 = 黄 金 ) 储 备 的 客 观 制 约 纸 币 与 金 银 的 联 系, 是 保 证 金 融 交 易 从 属 依 附 服 务 于 物 质 生 产 的 脐 带 所 以, 传 统 的 经 济 学 分 析, 无 论 是 生 产 交 换 流 通 分 配 的 范 畴, 还 是 产 业 资 本 商 业 资 本 金 融 资 本 的 概 念, 都 是 围 绕 物 质 生 产 展 开 的 十 月 怀 胎, 免 不 了 一 朝 分 娩 贸 易 和 直 接 投 资 推 动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商 品 交 换 市 场 调 节 推 动 金 融 自 由 化 资 本 市 场 全 球 一 体 化 和 远 远 超 出 金 融 市 场 及 中 央 银 行 范 畴 的 全 球 性 放 松 管 制, 逐 渐 改 变 了 一 切 它 们 不 是 市 场 经 济 的 前 因, 而 是 市 场 经 济 的 后 果 96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割 断 了 纸 币 与 金 银 物 质 生 产 相 联 系 的 最 后 脐 带 货 币 从 此 只 有 价 格 没 有 价 值, 可 以 象 赌 场 里 的 筹 码 一 样, 由 中 央 银 行 的 印 刷 机 敞 开 供 应 五 颜 六 色 的 纸 币 证 券 彻 底 自 由 解 放, 各 国 货 币 供 应 变 成 一 簇 断 线 的 气 球 全 球 一 体 化 倒 买 倒 卖 几 乎 没 有 生 产 成 本 的 纸 币, 绘 出 一 幅 商 品 如 醉 交 换 如 痴 的 今 古 奇 观 五 彩 缤 纷 的 赌 博 筹 码 堆 积 如 山, 活 生 生 堆 出 一 个 不 用 生 产 劳 动, 不 用 雇 佣 剥 削, 不 受 价 值 规 律 束 缚, 只 要 钱 买 钱, 就 能 钱 生 钱 的 经 济 形 态 新 经 济 从 物 质 的 商 品 交 换 变 异 出 来, 发 展 速 度 要 多 快 有 多 快 财 大 94 Charles Kinderdberger: 疯 狂 恐 慌 与 崩 盘, 台 湾 寰 宇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 马 克 思 恩 格 斯 全 集 第 23 卷, 第 145~146 页 96 沃 尔 克 行 天 丰 雄 : 时 运 变 迁 第 335~336 页 33

34 气 自 然 粗, 反 过 来, 象 癌 细 胞 一 样, 对 物 质 生 产 发 生 日 益 强 大 的 侵 蚀 作 用 索 罗 斯 对 股 票 市 场 的 说 法 是 : 一 方 面, 市 场 价 格 并 不 是 未 来 收 益 和 股 息 的 贴 现, 它 们 预 测 未 来 的 市 场 价 格 ; 另 一 方 面, 一 个 公 司 可 以 通 过 发 行 股 票 来 募 集 资 金, 而 股 票 价 格 将 影 响 每 股 的 收 益 股 票 价 格 还 会 对 公 司 的 贷 款 条 件 产 生 影 响, 公 司 还 可 以 通 过 发 行 期 权 股 来 激 励 管 理 层, 以 股 票 价 格 表 现 出 来 的 公 司 形 象 还 可 以 其 它 方 式 来 影 响 基 本 面, 如 吸 引 客 户 等 因 此, 当 一 个 公 司 或 产 业 的 价 值 被 高 估 时, 它 可 以 发 行 股 票, 并 用 发 行 股 票 的 实 收 款 项 验 证 被 夸 大 的 预 期 ; 相 反, 当 一 个 快 速 成 长 的 公 司 价 值 被 低 估 时, 它 可 能 失 去 到 手 的 机 会, 从 而 验 证 了 低 估 97 在 宏 观 层 面 上, 股 市 楼 市 钱 市 交 叉 循 环, 既 可 以 把 经 济 推 向 繁 荣 的 顶 峰, 又 可 以 使 整 座 大 厦 顷 刻 土 崩 瓦 解 股 市 ( 或 楼 市 ) 上 涨, 资 产 增 殖, 同 样 数 量 的 股 票 ( 或 资 产 ) 作 抵 押, 可 以 得 到 更 多 银 行 贷 款, 建 设 更 多 厂 房, 添 置 更 多 设 备, 雇 佣 更 多 职 工 股 市 ( 或 楼 市 ) 暴 跌, 资 产 缩 水, 银 行 为 了 贷 款 安 全, 势 必 要 求 客 户 要 么 追 加 抵 押 资 产, 要 么 尽 快 还 钱, 从 而 使 企 业 间 的 支 付 关 系 空 前 紧 张 少 数 企 业 支 撑 不 住 而 破 产, 支 付 链 条 断 裂, 可 能 把 更 多 企 业 和 银 行 推 进 支 付 危 机 的 深 渊 钱 市 上 汇 率 的 升 降, 直 接 改 变 所 有 资 产 的 国 际 价 格 汇 率 暴 跌 意 味 着 本 币 结 算 的 资 产 贬 值, 偿 还 外 债 的 压 力 遽 增 年 以 后, 左 右 世 界 经 济 的 力 量 已 不 再 是 商 品 及 劳 务 的 交 易 ( 实 际 需 求 交 易 ), 而 是 已 经 大 大 地 转 移 到 了 金 融 领 域 的 交 易 换 句 话 说, 这 一 现 象 有 力 地 说 明 了 货 币 经 济 取 代 商 品 经 济 并 逐 渐 成 为 世 界 经 济 的 主 导 因 素 这 是 全 世 界 开 始 的 金 融 自 由 化 以 后 特 别 明 显 的 现 象 索 罗 斯 : 开 放 社 会 : 改 革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第 82~84 页 香 港 股 市 60% 以 上 的 成 份 是 银 行 和 房 地 产 企 业, 是 理 解 股 市 楼 市 钱 市 的 投 机 赌 博 对 经 济 景 气 发 生 决 定 性 影 响 的 典 型 ( 粤 海 金 融 控 股 研 究 部 : 香 港 联 系 汇 率 保 卫 战 ) 99 宫 崎 义 一 : 泡 沫 经 济 的 经 济 对 策 第 10 页 34

35 五 赌 博 帝 国 主 义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化 得 最 邪 乎 的 是 光 速 流 动 的 金 融 资 本 市 场 最 公 平 的 投 机 赌 博, 结 果 并 不 公 平 发 财 致 富 盆 丰 钵 满 的 金 融 大 鳄 尽 在 美 国, 飞 沙 走 石 灰 头 土 脸 的 金 融 风 暴 统 统 发 生 在 美 国 以 外 的 国 家 美 国 有 5~6 千 亿 美 元 索 罗 斯 式 的 投 机 基 金, 满 世 界 横 冲 直 撞, 惹 是 生 非 ; 有 5~6 万 亿 美 元 的 各 种 共 同 基 金, 风 驰 电 掣, 如 影 随 形 100 前 者 是 苍 蝇 不 叮 无 缝 的 鸡 蛋, 用 相 信 自 己 的 虚 妄 煽 风 点 火 后 者 玩 的 是 梦 幻 组 合, 计 算 机 模 型 自 动 操 纵 的 程 序 交 易, 全 天 候 监 控 全 球 市 场 的 每 一 处 角 落, 一 有 风 吹 草 动, 光 速 赶 到, 火 上 浇 油 有 政 治 意 义 的 是, 这 两 种 功 能 上 相 辅 相 成 相 得 益 彰 的 高 科 技 怪 兽, 客 观 上 具 有 弱 肉 强 食 的 帝 国 主 义 性 质 什 么 是 无 缝 的 鸡 蛋? 南 美 债 务 危 机 之 后, 巴 西 墨 西 哥 靠 借 钱 发 展 民 族 工 业 的 痴 心 妄 想, 被 萨 克 斯 的 休 克 疗 法 彻 底 治 愈 了 债 转 股 的 产 业 重 组, 把 陷 入 困 境 的 国 产 汽 车 变 成 跨 国 公 司 的 生 产 车 间, 财 务 脱 困 与 产 品 销 路 同 时 解 决, 而 且 引 进 了 先 进 的 技 术 和 管 理 强 调 经 济 独 立 的 依 附 理 论 成 为 昨 日 黄 花, 从 此 无 人 问 津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之 后, 日 本 南 韩 标 新 立 异 的 东 亚 模 式, 戴 上 一 顶 裙 带 资 本 主 义 的 帽 子 政 府 参 与 经 济 发 展 与 产 权 不 清 的 交 叉 持 股, 是 痛 改 前 非 的 主 要 内 容 跨 国 公 司 参 与 债 转 股 的 产 业 重 组, 在 金 融 领 域 全 面 展 开, 在 制 造 产 业 循 序 渐 进 101 至 于 东 欧 前 社 会 主 义 转 轨 经 济, 更 无 需 多 费 口 舌 了 共 产 党 造 下 的 孽, 金 融 危 机 几 乎 是 罪 有 应 得 显 而 易 见, 无 论 是 南 美 的 巴 西 墨 西 哥 阿 根 廷 智 利 秘 鲁, 东 欧 的 俄 罗 斯 乌 克 兰 捷 克 波 兰 匈 牙 利, 东 亚 的 缅 甸 泰 国 印 度 尼 西 亚 菲 律 宾 台 湾 香 港 新 加 坡 南 韩 日 本, 统 统 都 是 有 缝 的 鸡 蛋 而 且 是 谁 家 政 府 干 预 越 多, 经 济 越 不 自 由 化, 发 生 金 融 危 机 的 缝 越 大, 灾 难 越 是 积 重 难 返 古 怪 的 是,1992~93 年, 索 罗 斯 们 横 冲 直 撞 芬 兰 马 克 西 班 牙 吴 关 伟 : 来 自 美 国 的 报 告 与 反 思 第 82 页 丹 尼 尔 耶 金 约 瑟 夫 斯 坦 尼 斯 罗 : 制 高 点 : 重 建 现 代 世 界 的 政 府 与 市 场 之 争, 外 文 出 版 社 2000, 第 538~539 页 35

36 比 塞 塔 葡 萄 牙 埃 斯 库 比 利 时 法 郎 荷 兰 盾 丹 麦 克 朗 瑞 典 克 朗 意 大 利 里 拉 德 国 马 克 法 国 法 郎 英 国 英 镑, 简 直 象 黄 鼠 狼 跳 进 鸡 窝 里, 一 个 个 鸡 飞 蛋 打, 四 散 而 逃, 经 济 学 家 们 从 来 没 有 察 觉 出 这 些 国 家 的 体 制 弊 病 世 纪 交 接, 一 床 欧 元 锦 被 笼 罩 过 去, 什 么 毛 病 也 没 有 了 帮 助 发 展 中 国 家 总 结 经 验 教 训, 完 全 必 要, 非 常 及 时 可 是, 检 讨 的 深 刻 程 度, 不 应 当 超 出 一 个 简 单 的 假 设 过 远 : 倘 若 全 世 界 都 用 美 元, 压 根 不 会 有 货 币 形 态 的 金 融 危 机 日 本 经 济 世 界 第 二 大, 拥 有 强 大 的 制 造 业 生 产 系 统, 决 非 泰 国 一 般 靠 旅 游 房 地 产 堆 砌 起 来 的 空 中 楼 阁 日 本 经 济 从 狂 热 沸 腾 的 颠 峰 跌 入 泡 沫 破 裂 的 深 渊, 值 得 认 真 反 省 日 本 大 企 业 法 人 交 叉 持 股, 企 业 产 权 不 清 甲 企 业 由 乙 丙 丁 等 若 干 企 业 持 股, 乙 企 业 由 甲 丙 丁 等 若 干 企 业 持 股 交 叉 循 环, 即 便 到 企 业 破 产, 企 业 产 权 也 无 法 还 原 到 哪 几 位 私 人 私 人 股 东 缺 乏 干 预 企 业 经 营 的 资 格, 股 票 市 场 不 发 达, 企 业 融 资 靠 银 行 银 行 挣 的 是 利 息, 自 然 关 注 企 业 还 本 付 息 的 长 期 发 展 能 力 在 企 业 内 部, 削 弱 了 私 人 股 东 短 期 分 红 的 利 润 动 机, 经 营 者 主 导 的 日 本 大 企 业, 借 着 东 方 文 化 传 统, 培 育 出 终 身 雇 佣 制 年 工 序 列 制 岗 位 培 训 职 工 宿 舍 等 一 整 套 使 雇 佣 工 人 的 长 期 利 益 与 企 业 长 远 发 展 紧 密 结 合 的 制 度 创 新 在 这 些 制 度 保 证 的 基 础 上, 强 调 员 工 参 与 管 理 的 团 队 精 神, 推 出 全 员 质 量 管 理 合 理 化 建 议 和 持 续 改 善 无 库 存 的 准 时 生 产 方 式 等 许 多 发 挥 全 体 员 工 爱 厂 如 家 的 管 理 方 式 从 企 业 外 部 看, 企 业 的 长 期 发 展 本 身 就 是 持 续 向 银 行 还 本 付 息 的 能 力 企 业 与 银 行 交 叉 持 股, 一 方 面 引 进 银 行 关 注 企 业 长 期 效 益 的 强 大 干 预, 一 方 面 为 企 业 长 期 发 展 赢 得 稳 定 的 资 金 供 应 源 泉 如 此 这 般 的 裙 带 联 系, 加 上 政 府 产 业 政 策 的 深 入 参 与, 在 一 个 又 一 个 制 造 业 领 域, 日 本 大 企 业 充 分 施 展 市 场 份 额 主 导 的 扩 大 事 业 主 义 经 营, 使 美 国 利 润 导 向 的 企 业 只 有 招 架 之 功, 缺 乏 还 手 之 力, 节 节 败 北 102 正 当 日 本 志 得 意 满 的 时 候, 金 融 自 由 化 了 102 王 小 强 : 摸 着 石 头 过 河 : 中 国 改 革 之 路 第 五 章 36

37 图 -4: 美 元 日 元 的 利 率 和 汇 率,1970~2001 年 日 元 兑 美 元 汇 率 美 元 利 率 日 元 利 率 资 料 来 源 : 美 元 利 率 日 元 兑 美 元 汇 率 见 互 联 网 The Financial Forecast Center, 网 址 : 日 元 利 率 见 互 联 网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解 放 美 元, 浮 动 汇 率, 主 要 目 的 之 一, 就 是 冲 着 日 元 和 马 克 去 的 二 战 结 束 冷 战 开 始, 为 了 帮 助 日 本 恢 复 经 济, 美 国 占 领 军 的 道 奇 改 革, 制 定 了 一 美 元 兑 360 日 元 的 固 定 汇 率, 一 直 执 行 到 1971 年 这 期 间, 日 本 经 济 持 续 高 速 发 展 与 1995 年 一 美 元 兑 80 日 元 的 最 高 汇 率 相 比, 积 累 了 日 元 低 估 70~80% 的 强 大 势 能 换 言 之, 放 开 外 汇 管 制, 货 币 自 由 买 卖, 汇 率 反 复 拉 锯, 从 360 调 整 到 130, 美 日 两 国 利 率 你 推 我 搡 地 一 路 降 到 零, 实 践 了 一 场 货 币 印 刷 速 度 的 较 量, 意 味 着 天 文 数 字 的 货 币 发 行 日 本 一 直 使 用 各 种 官 方 和 非 官 方 的 手 段 竭 力 使 日 元 對 外 价 值 盡 可 能 低 ( 迈 耶 : 美 元 与 日 元 第 250 页 ) 其 中 包 括 日 本 中 央 银 行 坚 持 用 大 笔 日 元 在 市 场 上 高 价 收 购 美 元 这 些 巨 额 的 美 元 购 买 大 大 增 加 了 经 济 中 的 日 元 供 应 量 ( 沃 尔 克 行 天 丰 雄 : 时 运 变 37

38 1985 年, 广 场 协 议 以 后, 日 元 汇 价 从 240 陡 升 到 年, 日 本 汇 率 损 失 3.5 万 亿 日 元,GDP 增 长 从 上 年 的 6.6% 下 降 到 3.8% 104 为 了 减 轻 日 元 升 值 对 出 口 的 压 力, 大 藏 省 急 忙 采 取 金 融 缓 和 政 策, 连 续 下 调 贴 现 率 早 在 1987 年, 日 本 就 是 2.5% 的 超 低 利 率 了 增 加 货 币 供 应 量, 你 贬 我 也 贬, 至 少 不 能 升 得 太 高, 是 日 本 对 抗 美 元 贬 值 的 一 贯 方 针 然 而, 持 续 过 低 的 利 率, 从 储 蓄 方 面 看, 有 逼 良 为 赌 的 嫌 疑 日 本 从 60 年 代 以 后, 就 再 没 有 成 立 新 的 普 通 银 行 105 存 款 利 率 政 府 管 制, 没 有 高 息 揽 储, 没 有 银 行 倒 闭 加 上 号 称 第 二 财 政 的 邮 政 储 蓄, 银 行 长 命 百 岁, 群 众 一 百 个 放 心 不 曾 担 惊 受 怕, 不 用 费 心 劳 神, 日 本 百 姓 长 期 保 持 高 额 储 蓄, 通 过 银 行 为 企 业 生 产 项 目 贷 款, 转 化 为 投 资 金 融 自 由 化 以 后, 国 外 日 元 持 续 升 值, 国 内 利 率 持 续 降 低, 一 系 列 西 化 美 化 的 改 革 浪 潮 减 少 各 项 稳 定 的 就 业 保 障 和 福 利, 迫 使 人 民 不 得 不 考 虑 储 蓄 保 值 普 通 百 姓 既 不 可 能 象 银 行 放 贷 那 样 对 企 业 投 资 项 目 作 出 技 术 分 析, 也 不 可 能 象 大 股 东 那 样 了 解 和 干 预 企 业 经 营 日 常 生 活 里, 连 假 冒 伪 劣 产 品 都 辨 识 不 出 来, 假 药 坏 油 毒 酒 毒 米 吃 死 喝 伤 了 不 计 其 数 非 要 让 老 百 姓 亲 自 去 投 资, 只 能 是 从 事 股 市 楼 市 的 价 格 投 机 日 本 出 现 了 全 民 炒 股 热, 由 此 奠 定 了 企 业 通 过 股 市 债 市 直 接 融 资 的 群 众 基 础 106 日 本 政 府 试 图 用 放 松 银 根 的 政 策 来 抵 销 日 元 升 值 的 影 响, 却 导 致 迁 第 96 页 ) 104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页 国 际 清 算 银 行 的 研 究 结 果 表 明, 日 元 的 有 效 汇 率 在 1985~89 年 及 1990~94 年 间 两 次 分 别 从 100 上 升 到 150 左 右, 而 这 两 个 时 期 日 本 的 出 口 分 别 由 占 世 界 出 口 15% 以 上 降 至 12%, 与 从 12% 左 右 降 至 10% 以 下 ; 而 进 口 占 GDP 的 比 例 同 期 从 4% 左 右 上 升 到 8%, 从 6% 左 右 上 升 到 超 过 9% 的 水 平 ( 张 幼 文 干 杏 娣 : 金 融 深 化 的 国 际 过 程 第 249 页 ) 105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278 页 106 亚 洲 国 家 过 去 金 融 投 机 市 场 不 发 育, 银 行 稳 定, 所 以 居 民 储 蓄 率 高 日 本 法 人 持 股 占 股 票 总 额 的 70% 股 东 通 常 领 取 固 定 分 红, 百 姓 对 当 股 东 缺 乏 兴 趣 1985 年, 日 本 个 人 金 融 资 产 中 股 票 资 产 的 比 例 是 9%,1987 年 上 升 到 16%,1989 年 又 上 升 到 21%, 日 本 人 口 的 五 分 之 一 是 个 人 持 股 者 (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232 页 ) 38

39 了 股 票 价 格 和 土 地 价 值 爆 炸 性 地 上 涨 107 骤 然 扩 张 的 货 币 供 应, 为 个 人 和 企 业 提 供 远 远 超 出 正 常 生 产 项 目 投 资 需 要 的 廉 价 资 金 108 吃 饱 了 撑 的 投 机 赌 博, 一 发 而 不 可 收 拾 1985~89 年, 东 京 证 券 指 数 从 1049 点 上 升 到 2884 点, 股 票 总 市 值 从 190 万 亿 日 元 上 升 到 611 万 亿 大 城 市 地 价 一 年 翻 一 番 109 老 百 姓 只 要 入 市 就 赚 钱 企 业 直 接 融 资, 成 本 低 于 银 行 借 贷 改 革 开 放 在 利 益 的 推 动 下, 汇 成 不 可 抗 拒 的 时 代 潮 流, 更 何 况 还 有 美 国 政 府 公 开 持 续 施 加 强 大 的 政 治 压 力 80 年 代 以 后, 日 本 政 府 逐 步 放 开 利 率 管 制, 放 开 外 汇 管 制, 允 许 银 行 混 业 经 营, 允 许 外 资 进 入 金 融 市 场, 衍 生 工 具 不 断 花 样 翻 新 等 到 国 内 金 融 体 制 与 国 际 惯 例 彻 底 接 轨 了, 投 机 资 金 在 各 种 篮 子 里 光 速 对 冲 的 障 碍 被 尽 量 清 除, 泡 沫 崩 溃 的 体 制 条 件 就 具 备 了 1983 年 开 始, 日 本 逐 步 消 除 银 行 和 证 券 公 司 之 间 的 业 务 壁 垒, 准 许 商 业 银 行 长 期 信 用 银 行 和 信 托 银 行 经 营 政 府 债 券, 准 许 商 业 银 行 和 信 托 银 行 经 营 过 去 只 有 证 券 公 司 长 期 信 用 银 行 才 能 经 营 的 私 募 债 券, 准 许 证 券 公 司 发 行 以 政 府 债 券 为 抵 押 的 消 费 贷 款 1984 年, 实 现 日 元 自 由 兑 换 1985 年, 允 许 外 国 银 行 从 事 信 托 业 务, 逐 步 取 消 大 额 定 期 储 蓄 利 率 的 限 制, 逐 步 放 开 银 行 办 理 货 币 市 场 存 款 单 业 务 1985 和 1987 年 分 别 批 准 欧 洲 和 美 国 银 行 从 事 证 券 业 务, 允 许 外 国 金 融 机 构 发 行 日 元 债 券 1985 年, 允 许 外 国 公 司 发 行 可 转 让 债 券, 允 许 外 国 银 行 经 营 日 本 政 府 债 券 买 卖, 允 许 外 国 证 券 公 司 进 入 二 级 市 场 从 事 日 元 债 券 和 大 额 存 款 交 易 1986 年 以 后, 东 京 股 票 交 易 所 三 次 扩 大 外 国 金 融 机 构 数 量, 给 予 外 国 证 券 公 司 会 员 资 格 1988 年 9 月, 引 进 股 票 价 格 指 数 和 指 数 期 货 交 易 以 后 仅 仅 一 年 时 间, 日 本 股 市 崩 盘, 一 落 千 丈, 覆 水 难 收 110 日 本 大 企 业 之 间 的 交 叉 持 股, 在 股 票 市 场 上, 具 有 一 荣 俱 荣 一 损 俱 损 的 特 性 日 本 泡 沫 之 所 以 能 在 短 时 间 内 急 遽 膨 胀, 与 企 业 群 体 股 票 107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249 页 108 在 短 短 的 几 年 中, 按 照 多 种 方 法 计 算, 日 本 货 币 供 给 每 年 的 增 长 速 度 都 超 过 了 10% 拥 有 大 量 现 金 和 准 备 金 的 各 家 银 行, 急 切 想 把 这 些 钱 贷 给 它 们 的 包 括 公 司 和 个 人 在 内 的 所 有 客 户 (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234~235 页 ) 109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263 页 110 宫 崎 义 一 : 泡 沫 经 济 的 经 济 对 策 ;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四 章 39

40 价 格 捆 绑 升 腾 关 系 极 大 可 是, 反 方 向 的 股 票 大 手 抛 售, 由 于 经 营 者 多 年 勾 结, 相 互 间 很 难 撕 得 破 脸, 下 得 了 手 股 票 指 数 和 指 数 期 货 的 引 进, 为 国 内 外 证 券 公 司 提 供 了 不 用 买 卖 真 实 股 票, 照 样 大 把 投 机 对 冲 的 理 想 工 具, 成 为 引 发 股 市 崩 盘 的 必 要 技 术 手 段 为 此, 号 称 日 本 金 融 第 一 人 的 宫 崎 义 一 总 结 得 痛 心 疾 首 : 有 关 1989 年 日 本 的 股 价 暴 跌 和 1990 年 的 股 价 暴 跌, 人 们 往 往 会 以 为 这 是 过 于 膨 大 的 东 京 股 票 市 场 的 泡 沫 经 济 飞 散 而 出 现 的 自 然 现 象 从 本 书 的 上 述 分 析 结 果 来 看, 这 并 不 是 什 么 自 然 现 象, 而 主 要 是 因 为 取 得 东 京 证 券 交 易 所 会 员 资 格 的 外 国 证 券 公 司 给 日 本 市 场 带 来 了 新 的 投 资 方 式, 譬 如 在 股 价 指 数 期 货 ( 特 别 是 日 经 225 种 指 数 ) 和 现 货 股 价 指 数 之 间 进 行 套 汇 交 易 ( 赚 取 价 格 差 价 的 套 汇 ) 扮 演 了 极 为 重 要 的 角 色 若 注 重 这 些 因 素, 那 么, 通 过 金 融 自 由 化 而 在 1986 年 5 月 外 国 银 行 开 始 在 日 本 营 业,1986 年 2 月 以 后 许 多 外 国 证 券 公 司 取 得 了 东 京 股 票 交 易 所 会 员 资 格, 以 及 1988 年 9 月 开 始 以 东 京 证 券 交 易 所 股 价 指 数 和 大 阪 证 券 交 易 所 日 经 平 均 股 价 为 对 象 的 股 价 指 数 期 货 交 易, 很 明 显 是 具 有 决 定 作 用 的 制 度 因 素 111 如 果 说 日 本 人 的 抱 怨 带 有 强 烈 的 民 族 主 义 色 彩, 诺 贝 尔 奖 米 勒 幸 灾 乐 祸 的 总 结, 一 定 更 有 说 服 力 : 实 际 上, 卖 空 在 日 本 很 难 作 到, 这 多 亏 了 大 藏 省 制 定 的 规 则, 以 及 许 多 公 司 鼓 励 股 票 持 有 人 通 过 定 期 重 新 登 记 股 权 来 表 示 忠 诚 的 操 作 实 践 ( 通 过 这 种 方 法, 公 司 可 以 掌 握 哪 些 人 将 股 票 借 给 卖 空 者 了 ) 日 本 独 有 的 企 业 之 间 企 业 与 银 行 之 间 的 交 叉 持 股 习 惯, 进 一 步 将 股 东 对 企 业 的 忠 诚 强 化 到 几 近 于 互 派 人 员 的 程 度 如 果 听 任 其 自 行 其 事, 大 藏 省 可 能 永 远 也 不 会 批 准 交 易 指 数 期 货 不 少 美 国 金 融 服 务 企 业 认 为 自 己 在 衍 生 产 品 领 域 拥 有 相 当 的 竞 争 优 势, 为 支 持 这 些 企 业 进 入 日 本 市 场, 美 国 政 府 向 日 本 施 加 了 强 大 的 压 力, 大 111 宫 崎 义 一 : 泡 沫 经 济 的 经 济 对 策 第 205 页 40

41 藏 省 在 这 种 情 况 下 才 不 得 不 批 准 指 数 期 货 的 交 易 大 藏 省 将 指 数 期 货 视 为 对 其 不 支 持 抛 空 ( 不 仅 是 卖 空, 包 括 所 有 抛 空 ) 政 策 的 一 种 威 胁 期 货 交 易 之 所 以 能 够 对 这 些 政 策 起 到 破 坏 作 用, 是 因 为 期 货 是 不 受 个 人 情 感 控 制 的 投 资 工 具 只 需 要 一 个 期 货 空 头 头 寸 就 可 以 在 任 何 时 候 化 减 股 票 面 临 的 风 险 作 为 基 础 产 品 的 股 票 甚 至 无 须 离 开 保 管 库 大 藏 省 的 噩 梦 是, 利 用 期 货 交 易 的 匿 名 性 特 点, 日 本 的 保 险 公 司 以 及 其 它 主 要 金 融 机 构 对 其 投 资 组 合 进 行 套 期 保 值, 并 通 过 合 谋 抛 空 来 发 动 一 场 类 似 于 美 国 国 内 随 投 资 组 合 保 险 出 现 的 卖 空 浪 潮 尽 管 1989 年 以 后 股 票 价 值 在 不 断 缩 减, 但 是 许 多 日 本 保 险 公 司 实 际 上 并 没 有 卖 出 股 指 期 货, 而 是 大 量 买 入 那 么, 是 谁 在 出 售 股 指 期 货 呢? 当 然 是 那 些 外 国 投 资 银 行, 特 别 是 在 东 京 股 票 交 易 所 拥 有 席 位 的 外 国 公 司 112 日 本 银 行 对 生 产 企 业, 本 来 普 遍 超 贷 金 融 自 由 化 带 来 股 市 楼 市 大 繁 荣 企 业 资 产 升 值, 日 元 升 值 推 动 对 美 国 证 券 和 房 地 产 大 规 模 投 资, 都 极 大 改 善 日 本 企 业 国 内 外 的 借 款 条 件, 促 进 银 行 与 企 业 合 伙 进 一 步 大 举 扩 张 不 曾 想, 金 融 自 由 化 为 日 本 带 来 从 未 有 过 的 股 市 崩 盘, 从 未 有 过 的 银 行 破 产, 扩 张 时 期 雄 心 勃 勃 铺 开 的 投 资 项 目, 由 于 血 脉 不 通 而 大 面 积 坏 死, 转 变 成 为 天 文 数 字 的 坏 帐 日 本 交 叉 持 股 的 金 融 体 制, 曾 经 被 西 方 称 为 变 态 金 融 因 为 他 们 基 本 上 不 必 支 付 报 酬 率 给 股 东, 所 以 能 够 以 别 人 无 法 匹 敌 的 低 利 率 承 作 贷 款, 横 扫 世 界 市 场 113 随 着 日 元 国 际 化, 日 本 金 融 顺 着 强 大 的 出 口 贸 易 和 空 前 张 狂 的 海 外 投 资, 挺 进 国 际 金 融 市 场 攻 城 掠 地, 一 度 几 占 跨 国 性 放 款 总 额 的 40% 114 大 有 雄 视 寰 宇, 问 鼎 美 元 霸 主 宝 座 之 势 针 对 日 本 金 融 咄 咄 逼 人 的 攻 势, 国 际 清 算 银 行 连 忙 规 定, 从 事 国 际 借 贷 的 银 行 必 须 维 持 8% 以 上 的 资 本 充 足 率, 其 中 一 半 必 须 是 股 本 115 日 本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41~42 71 页 梅 尔 : 格 林 斯 潘 的 舞 台 第 32 页 克 利 司 多 福 伍 德 : 泡 沫 经 济, 台 湾 时 英 出 版 社 1998, 第 11 页 梅 尔 承 认 : 国 际 清 算 银 行 建 议 实 施 资 本 适 足 率, 随 后 几 年 内, 各 主 要 国 家 纷 纷 实 施, 短 期 目 标 是 压 制 日 本 银 行 1980 年 代, 美 国 银 行 开 始 担 心 低 价 竞 争, 尤 其 是 日 本 银 41

42 银 行 股 份 占 股 市 的 45% 116 日 本 股 市 崩 盘, 市 值 损 失 过 半, 银 行 股 本 同 比 例 缩 水 当 头 套 上 一 道 8% 资 本 充 足 率 的 紧 箍 咒, 不 仅 日 本 银 行 在 国 际 市 场 折 戟 沉 沙, 而 且 日 本 经 济 从 此 困 顿 萎 靡 实 行 了 多 年 的 负 利 率, 仍 然 通 货 紧 缩 得 复 苏 无 望 宫 崎 义 一 的 计 算 结 果 是 : 排 行 榜 上 在 前 几 位 的 市 立 银 行, 只 要 日 平 均 股 价 跌 落 1000 日 元, 每 美 元 兑 日 元 的 汇 价 升 值 10 日 元, 自 有 资 本 比 率 就 将 分 别 下 降 大 约 0.1 而 若 以 后 偿 贷 款 来 弥 补, 据 估 算 需 要 重 新 筹 集 1000 亿 日 元 的 资 金 也 就 是 说, 不 管 中 央 银 行 再 采 取 金 融 缓 和 措 施 ( 假 定 降 低 贴 现 率 ), 由 于 股 价 低 迷 不 振 而 导 致 帐 外 资 产 减 少 以 及 汇 价 朝 着 日 元 贬 值 和 美 元 升 值 方 向 发 展 而 导 致 外 币 标 价 贷 款 换 算 成 日 元 的 金 额 猛 增, 对 此 而 感 到 不 安 的 市 立 银 行 无 意 再 继 续 为 扩 大 贷 款 而 寻 找 出 路, 而 这 就 意 味 着 货 币 供 应 不 再 增 大 因 此, 作 为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一 环, 接 受 BIS 限 制 必 然 会 引 起 日 本 式 信 用 危 境, 从 而 导 致 货 币 供 应 量 的 减 少, 并 为 实 际 GNP 进 入 负 增 长 铺 平 了 道 路 117 日 本 是 典 型 的 出 口 导 向 型 经 济, 是 靠 制 造 业 生 产 而 不 是 靠 金 融 投 机 成 长 壮 大 的 从 50 年 代 初 到 80 年 代 末, 整 整 30 年 的 历 史 证 明, 日 本 企 业 制 度 的 创 新, 比 西 方 企 业 制 度 更 适 合 制 造 业 生 产 在 激 烈 的 国 际 竞 争 中, 生 产 企 业 发 扬 团 队 精 神, 在 政 府 和 银 行 的 支 持 下, 长 期 忍 受 比 西 方 低 得 多 的 利 润 率 股 份 分 红 和 职 工 工 资, 使 日 本 从 二 战 的 废 墟 上 迅 速 崛 起 ~71 年, 日 本 工 业 生 产 总 值 和 实 际 GNP 的 年 平 均 增 长 高 达 行 的 低 价 竞 争 日 本 的 银 行 几 乎 没 有 资 本 额 的 规 定, 靠 着 为 商 业 票 据 之 类 的 票 券 提 供 紧 急 保 证, 而 打 进 市 场 后 来 国 际 清 算 银 行 达 成 资 本 适 足 率 的 协 议 中, 要 求 从 事 国 际 借 贷 的 银 行, 必 须 维 持 8% 以 上 的 资 本 适 足 率, 其 中 一 半 必 须 是 股 本, 可 以 说 大 部 分 是 出 于 这 种 忧 虑 ( 格 林 斯 潘 的 舞 台 第 页 ) 116 薛 君 度 陆 忠 伟 主 编 : 颠 簸 的 日 本, 时 事 出 版 社 2001, 第 三 章 117 宫 崎 义 一 : 泡 沫 经 济 的 经 济 对 策 第 207 页 118 如 今, 这 些 过 去 人 们 熟 知 的 优 点, 统 统 成 为 日 本 企 业 低 效 率 的 铁 证 完 全 不 提 日 本 制 造 业 50~80 年 代 突 飞 猛 进 地 巨 大 发 展, 似 乎 日 本 从 来 就 是 世 界 第 二 大 经 济 实 体 荒 谬 偏 见 的 典 型, 是 哈 佛 研 究 国 际 竞 争 力 之 著 名 权 威 教 授 波 特 与 两 位 日 本 教 授 合 著 的 新 书 : 日 本 还 能 竞 争 吗? 经 济 学 家 杂 志 推 荐 为 2000 年 非 文 学 类 好 书 台 湾 天 下 远 见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 2000 年 以 波 特 看 日 本 竞 争 力 为 书 名 翻 译 出 版 42

43 13.1% 和 9.4% 1955~94 年, 日 本 经 济 规 模 从 相 当 于 美 国 的 6% 直 追 成 68% 119 除 了 韩 战 越 战 等 外 部 机 遇, 只 能 归 功 于 臭 名 昭 著 的 裙 带 资 本 主 义 然 而, 更 适 合 制 造 业 生 产 的 经 济 体 制, 不 能 适 应 投 机 赌 博 新 经 济 汇 率 固 定 利 率 控 制 金 融 分 业 和 外 汇 管 制, 可 能 是 物 质 生 产 健 康 发 展 的 必 要 条 件 年 代 以 后, 当 这 些 条 件 被 一 一 改 革 开 放 之 后, 刚 刚 想 说 不 的 日 本, 不 仅 一 败 涂 地, 而 且 一 蹶 不 振 世 界 第 二 大 经 济 实 体, 与 国 际 金 融 惯 例 接 轨, 尚 且 玩 成 了 残 废, 其 它 弱 小 落 后 的 发 展 中 国 家, 就 更 值 得 认 真 掂 量 自 己 的 斤 两 了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金 融 资 本 享 有 优 越 的 地 位, 因 为 资 本 较 其 它 生 产 要 素 更 具 流 动 性, 而 金 融 资 本 则 比 其 它 形 式 的 资 本 更 具 流 动 性 金 融 市 场 的 全 球 化 已 经 削 弱 了 单 个 国 家 对 资 本 征 税 和 管 制 的 能 力, 因 为 它 可 以 轻 易 地 转 移 到 其 它 地 方 121 市 场 经 济, 价 格 调 节 金 融 市 场 买 卖 的 商 品 是 货 币, 货 币 的 国 内 价 格 是 利 率, 国 际 价 格 是 汇 率 改 革 的 实 质 是 放 开 利 率 和 汇 率 只 要 货 币 价 格 放 开 了 市 场 调 节, 混 业 经 营 和 衍 生 产 品 都 是 想 挡 也 挡 不 住 的 题 中 应 有 之 义 为 了 宽 慰 发 展 中 国 家 对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疑 虑, 美 国 经 济 学 家 刻 意 针 对 性 地 提 倡 金 融 深 化 论 : 发 展 中 国 家 必 须 有 效 消 除 金 融 压 抑 现 象 金 融 当 局 放 弃 对 金 融 市 场 和 金 融 体 系 的 过 度 干 预 ; 放 弃 对 利 率 和 汇 率 的 控 制, 使 利 率 和 汇 率 正 确 反 映 资 金 和 外 汇 的 供 求 情 况 ; 有 效 地 抑 制 通 货 膨 胀 ; 发 展 各 种 类 型 的 现 代 金 融 机 构 和 金 融 工 具, 以 提 高 储 蓄 率 和 投 资 水 平, 从 而 实 现 金 融 对 经 济 发 展 的 促 进 作 用 122 所 有 这 些 经 济 学 分 析, 自 然 闭 口 不 提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另 一 个 故 意 回 避 的 基 本 事 实 是, 无 论 接 轨 的 愿 望 多 么 强 烈, 经 济 体 制 法 律 环 境 政 治 制 度, 方 方 面 面, 全 方 位 接 轨, 有 两 条 轨 是 永 远 接 不 上 的 第 一, 119 罗 钠 德 麦 金 农 大 野 健 一 : 美 元 与 日 元 化 解 美 日 两 国 的 经 济 冲 突, 上 海 远 东 出 版 社 1999, 第 页 120 在 发 达 国 家 中, 日 本 的 外 汇 管 制 最 严 ( 迈 耶 : 美 元 的 命 运 第 166 页 ) 121 索 罗 斯 : 开 放 社 会 : 改 革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第 2 页 122 张 幼 文 干 杏 娣 : 金 融 深 化 的 国 际 过 程 第 3 页 43

44 人 民 不 能 自 由 流 动 ; 第 二, 货 币 得 自 己 发 行 或 者 说, 由 于 国 际 惯 例 不 承 认 人 民 有 选 择 工 作 和 居 住 地 点 的 基 本 人 权, 所 以 货 币 得 自 己 印 阿 根 廷 不 得 不 放 弃 联 系 汇 率 制 度, 说 明 即 便 是 美 国 的 后 院, 自 愿 放 弃 中 央 银 行 都 不 行 这 就 把 通 货 膨 胀 和 失 业 相 交 的 菲 利 普 斯 曲 线, 留 给 了 各 国 货 币 发 行 当 局 只 要 不 同 国 家 人 口 和 经 济 发 展 水 平 的 差 异, 在 货 币 政 策 上 有 所 体 现, 计 算 机 控 制 的 程 序 交 易 就 有 利 可 图, 专 业 惹 事 生 非 的 索 罗 斯 就 有 机 可 乘 对 此, 又 是 诺 贝 尔 奖 米 勒 说 得 比 谁 都 明 白 : 你 可 能 还 记 得 沃 伦 巴 菲 特 那 段 著 名 的 话, 即 每 一 个 市 场 中 都 有 一 个 傻 瓜, 如 果 你 不 知 道 这 个 傻 瓜 是 谁, 那 可 能 就 是 你 自 己 因 此, 现 货 市 场 中 肯 定 也 有 一 些 傻 瓜 我 所 指 的 并 不 只 是 公 司 那 些 得 到 报 酬 过 多 的 财 务 总 监, 这 些 财 务 总 监 并 没 有 不 厌 其 烦 地 为 套 期 保 值 交 易 去 询 价 我 指 的 是 我 们 这 个 世 界 上 那 些 在 保 护 其 币 值 抵 御 市 场 冲 击 的 战 斗 中 总 是 屡 战 屡 败 的 中 央 银 行 123 中 央 银 行 干 嘛 非 当 傻 瓜 不 可 呢? 因 为 中 央 银 行 印 钞 票, 任 务 是 稳 定 物 价 和 充 分 就 业, 不 能 单 纯 唯 利 是 图, 怎 么 斗 得 过 为 百 分 之 多 少 的 利 润 就 不 惜 图 财 害 命 的 私 营 企 业? 耐 人 寻 味 的 是, 米 勒 嘲 讽 的 傻 瓜 中 央 银 行, 在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之 后, 就 不 再 包 括 美 联 储 了 1999 年, 美 国 GDP 占 全 世 界 的 20.2%, 进 出 口 占 全 世 界 的 18.8% 可 是, 世 界 贸 易 的 三 分 之 二, 国 际 银 行 贷 款 的 四 分 之 三 是 以 美 元 计 价 的 世 界 各 国 中 央 银 行 的 外 汇 储 备 61% 是 美 元,2000 年 更 升 到 68% 年, 世 界 外 汇 买 卖 的 90.3% 是 与 美 元 的 交 易 125 金 融 资 本 流 动 全 球 一 体 化, 世 界 各 国 货 币 发 行 多 元 化 一 方 面 不 能 都 用 美 元, 一 方 面 不 能 不 用 美 元 一 方 面 不 能 完 全 跟 着 123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124 页 年, 美 国 进 口 占 全 世 界 的 18.9%, 出 口 占 12.3%(Henry Liu: US dollar hegemony has got to go, 王 鹤 : 欧 洲 经 济 货 币 联 盟,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出 版 社 2002, 第 249 页 ; 沙 奈 : 金 融 全 球 化 第 41 页 ; 张 幼 文 干 杏 娣 : 金 融 深 化 的 国 际 过 程 第 204 页 ) 125 其 中 欧 元 与 美 元 的 交 易 占 30.2%, 日 元 与 美 元 占 19.7%, 英 镑 与 美 元 占 10.7%, 其 它 货 币 与 美 元 的 交 易 占 29.7%(Martin Wolf: Misplaced hopes in Tobin s tax,financial Times 2002 年 3 月 20 日, 第 13 页 ) 44

45 美 元 走, 一 方 面 不 能 不 跟 着 美 元 走 这 才 是 美 元 以 外 的 中 央 银 行 处 于 傻 瓜 境 地 的 根 本 原 因 2001 年, 美 国 三 大 股 市 大 跌 之 前, 市 值 18 万 亿 美 元, 占 世 界 股 市 28 万 亿 美 元 总 额 的 64% 年, 香 港 股 市 紧 排 在 纽 约 东 京 芝 加 哥 伦 敦 和 纳 斯 达 克 之 后, 世 界 第 六 大, 总 市 值 才 六 千 亿 美 元 其 中 真 正 流 通 的, 不 过 四 千 亿 港 币 2001 年, 全 球 外 汇 市 场 每 天 的 交 易 量 达 三 万 亿 美 元 1995 年, 香 港 外 汇 市 场 世 界 第 五 大, 每 天 交 易 900 亿 美 元 外 汇 交 易 的 大 部 分 是 美 元, 余 下 是 马 克 日 元 英 镑 港 币 直 接 参 与 的 外 汇 交 易, 仅 占 5.6%, 不 到 50 亿 美 元 的 规 模 索 罗 斯 调 度 几 十 上 百 亿 美 元, 要 想 折 腾 美 国 股 市, 匹 夫 撼 树 谈 何 易? 充 其 量, 不 过 在 一 些 板 块 上 呼 风 唤 雨 ; 拿 来 搅 和 日 交 易 额 两 万 多 亿 美 元 的 美 元, 恐 怕 连 个 水 花 都 打 不 起 来 ; 用 来 冲 击 每 天 只 有 50 亿 美 元 交 易 额 的 港 币, 马 上 成 了 泰 山 压 顶, 杀 鸡 牛 刀, 锐 不 可 挡, 势 如 破 竹 港 币 隔 夜 拆 借 利 率 一 下 子 飙 升 到 300 厘 等 着 拆 借 头 寸 周 转 股 票 买 卖 的, 立 刻 陷 入 卡 脖 子 旱, 要 想 活 命, 只 能 忍 痛 卖 青 苗, 壮 士 断 腕 出 手 股 票 127 同 样 的 道 理, 几 十 上 百 亿 美 元 冲 进 比 香 港 市 场 容 量 更 小 的 泰 国 菲 律 宾 马 来 西 亚 印 度 尼 西 亚, 就 好 比 大 象 跳 进 池 塘 里, 马 上 搅 得 翻 天 覆 地, 形 成 货 币 形 态 的 金 融 危 机 1997 年 的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揭 橥 于 索 罗 斯 和 老 虎 基 金 用 47 亿 美 元 冲 击 泰 铢 可 怜 泰 铢 的 隔 夜 拆 借 利 率, 骤 然 间 被 抽 高 到 1000~1500 厘 股 市 汇 市 焉 有 不 垮 的 道 理 更 何 况, 还 有 更 多 程 序 交 易 光 速 落 井 下 石 哩 年, 索 罗 斯 动 员 上 百 亿 美 元 冲 击 英 镑, 迫 使 英 镑 的 隔 夜 拆 借 利 率 猛 升 到 100 厘 诸 多 发 达 国 家 手 忙 脚 乱, 投 入 成 百 上 千 亿 美 元 救 市, 被 金 融 家 们 嘲 讽 是 用 一 只 水 桶 和 一 块 抹 布 去 对 付 密 西 西 比 河 水 泛 滥 129 相 比 之 下, 东 南 亚 分 散 零 碎 的 小 货 币, 岂 不 尽 是 风 飘 水 浮 的 杂 鱼 烂 虾, 弱 不 禁 风, 吹 弹 得 破? 在 这 个 意 义 上 总 结 经 验, 除 了 硕 大 无 朋 的 美 元, 又 有 哪 只 鸡 蛋 没 缝 呢? 对 冲 基 金 也 现 泡 沫?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2 月 12 日, 第 18 页 粤 海 金 融 控 股 研 究 部 : 香 港 联 系 汇 率 保 卫 战 第 116~128 页 谷 梁 编 撰 : 著 名 企 业 的 失 败, 香 港 夏 菲 尔 国 际 出 版 公 司 2001, 第 136 页 ; 俞 岱 曦 张 国 梁 朱 江 : 金 钱 与 梦 想 走 近 索 罗 斯, 中 国 文 史 出 版 社 1998, 第 253 页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51 页 值 得 注 意, 与 主 流 经 济 学 家 完 全 不 同, 诚 实 的 索 罗 斯 并 没 有 总 结 出 泰 国 经 济 体 制 的 弊 45

46 有 趣 的 是, 直 到 日 本 股 市 崩 盘 前 夕,Sony 总 裁 盛 田 昭 夫 还 在 日 本 可 以 说 不 里 眉 飞 色 舞, 怜 悯 美 国 制 造 业 的 衰 落 因 为 不 管 大 银 行 或 大 证 券 商, 其 累 积 的 金 钱 应 该 是 用 来 作 为 从 事 生 产 的 资 本, 而 不 是 当 成 赌 博 的 道 具 131 北 京 人 讲 话 : 世 上 应 该 的 事 多 了 盛 田 老 汉 当 时 肯 定 没 有 注 意 到, 虽 然 Sony 买 下 了 美 国 的 灵 魂 哥 伦 比 亚 影 视 公 司, 日 本 引 以 为 荣 的 庞 大 出 口, 只 有 三 分 之 一 用 日 元 结 算 132 结 论 十 分 清 楚 : 第 一, 货 币 规 模 不 够 大, 解 除 金 融 市 场 货 币 交 易 的 管 制, 与 国 际 惯 例 接 轨, 等 于 引 进 爆 发 金 融 危 机 的 机 制 第 二, 美 元 一 家 独 大, 怎 么 玩, 也 只 有 美 元 揉 搓 玩 残 小 货 币 的 结 局 不 管 具 体 是 谁 赚 钱, 美 国 的 索 罗 斯 也 好, 中 国 的 罗 索 斯 也 好, 占 便 宜 的 都 是 美 元 第 三, 美 元 贬 值, 谁 不 跟 着 贬 谁 倒 霉 一 路 贬 下 去 的 结 果 是, 货 币 经 济 急 剧 膨 胀, 黄 金 沦 落 成 索 罗 斯 的 掌 上 玩 物, 黄 金 储 备 机 制 一 去 不 返 只 要 走 不 上 欧 元 的 路, 货 币 发 行 的 外 汇 储 备, 不 得 不 依 赖 美 元 和 美 元 资 产, 反 过 来 强 化 美 元 的 主 导 地 位 凯 恩 斯 1936 年 就 强 调 要 对 股 票 市 场 投 机 征 高 税 133 谁 听 见 了? 托 宾 1978 年 就 提 出 要 对 国 际 短 期 资 本 流 动 收 税 让 谁 去 收? 外 汇 交 易 市 场 上, 55% 的 交 易 是 美 国 金 融 机 构 进 行 的,14.5% 为 英 国 机 构 所 为 134 一 个 英 镑 退 出 欧 洲 汇 率 机 制, 索 罗 斯 一 家 赚 十 几 亿 美 元 一 个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美 国 卷 回 家 上 万 亿 美 元 1997 年, 美 国 大 小 基 金 的 平 均 利 润 率 高 达 27% 年, 美 国 有 340 个 共 同 基 金,620 万 股 东 帐 户, 大 约 每 十 个 家 庭 一 个 帐 户 到 1998 年, 共 同 基 金 增 加 到 3513 个, 股 东 帐 户 增 加 到 病 和 经 济 政 策 的 失 误, 而 是 坦 承, 在 开 放 的 金 融 环 境 里, 泰 铢 一 类 的 小 货 币 尤 其 危 险 ( 索 罗 斯 : 开 放 社 会 : 改 革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第 303 页 ) 131 石 原 慎 太 郎 盛 田 昭 夫 : 一 个 可 以 说 No 的 日 本, 台 湾 中 央 日 报 出 版 部 1991, 第 26 页 132 王 鹏 翔 : 日 元 应 成 为 亚 洲 共 同 货 币,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2 月 20 日, 第 26 页 另 外 的 说 法 是,90 年 代 中 期, 日 本 出 口 的 40%, 进 口 的 20% 按 日 元 结 算 ( 麦 金 农 大 野 健 一 : 美 元 与 日 元 第 75 页 ) 133 凯 恩 斯 说 : 在 美 国, 要 想 不 让 投 机 掩 盖 企 业, 最 切 实 的 办 法, 恐 怕 是 由 美 国 政 府 对 一 切 交 易 征 收 高 额 转 手 税 ( 就 业 利 息 和 货 币 通 论 第 137 页 ) 134 沙 奈 : 金 融 全 球 化 第 195 页 135 吴 伟 光 : 来 自 美 国 的 报 告 与 反 思 第 页 2001 年, 美 国 Hedge Funds 的 成 长 率 为 30%,2002 年 预 计 26%(Robert Clow: Investors pile into alternative fund strategies, Financial Times 2002 年 4 月 30 日, 第 I 页 ) 46

47 亿 个, 几 乎 每 个 家 庭 两 个 帐 户 136 美 国 居 民 的 经 常 性 可 支 配 收 入 里, 20% 来 自 金 融 收 益 证 券 投 资 已 占 家 庭 财 富 的 28% 137 如 今, 美 国 的 GDP 中 70% 是 服 务 业, 制 造 业 仅 占 18% 只 有 不 到 17% 的 劳 动 力 还 在 从 事 蓝 领 工 作 138 吵 吵 对 短 期 资 本 流 动 收 税, 等 于 吵 吵 对 美 元 收 税, 要 求 美 国 基 金 归 还 合 法 赌 赢 的 钱 谁 去 收? 更 离 谱 的 幻 想 是 成 立 世 界 中 央 银 行, 以 欧 元 为 典 范, 发 行 超 越 美 国 国 家 利 益 的 世 界 货 币 倘 若 保 持 布 雷 顿 森 林 体 制, 没 有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和 各 国 汇 率 浮 动, 压 根 不 会 有 货 币 经 济 繁 荣 昌 盛, 金 融 风 暴 频 繁 发 生, 美 国 基 金 大 赚 其 钱 六 让 哪 部 分 人 先 富 起 来? 回 顾 大 陆 改 革 历 史,70 年 代 末 农 村 包 产 到 户,80 年 代 初 城 市 实 行 利 润 留 成, 劳 动 报 酬 与 经 济 效 益 挂 钩 虽 然 有 涨 工 资 推 动 的 通 货 膨 胀, 价 格 双 轨 制 下 的 投 机 倒 把, 大 多 数 农 民 工 人 明 显 受 益 所 谓 脑 体 倒 挂, 造 原 子 弹 不 如 卖 茶 叶 蛋, 拿 手 术 刀 不 如 拿 剃 头 刀, 成 了 当 时 收 入 分 配 的 突 出 问 题 这 应 当 是 改 革 初 期, 劳 动 工 农 首 先 受 益 的 有 力 佐 证 那 时 候 的 主 攻 目 标 是 建 立 产 品 市 场, 改 革 开 放 是 围 绕 促 进 物 质 生 产 和 商 品 交 换 展 开 的 从 90 年 代 初 的 房 地 产 热 开 始, 改 革 深 入 到 资 本 市 场, 问 题 复 杂 了 倒 买 倒 卖 的 不 只 是 钢 材 水 泥 了, 而 且 是 房 地 产 和 企 业 产 权, 哪 一 单 生 意 都 需 要 大 笔 资 金, 离 不 开 各 种 融 资 手 段 于 是, 金 融 体 制 改 革 提 上 日 程 于 是, 一 部 分 人 先 富 起 来 的 速 度 大 大 加 快 80 年 代 产 生 的 农 村 万 元 户, 年 广 久 炒 傻 子 瓜 子 炒 成 百 万 富 翁, 曾 经 让 城 里 人 欣 羡 不 已, 愤 愤 不 平, 一 眨 眼 工 夫, 就 在 横 空 出 世 的 房 地 产 大 款 面 前 黯 然 失 色, 重 新 还 原 成 泥 腿 子 老 土 1992~93 年 一 年 时 间 里, 通 过 社 会 定 向 募 集 的 股 份 公 司 近 5000 家, 募 集 资 本 超 过 2000 亿 元 ; 银 行 贷 款 流 入 房 136 希 勒 : 非 理 性 繁 荣 第 27~28 页 137 沙 奈 : 金 融 全 球 化 第 15 页 ; 吴 伟 光 : 来 自 美 国 的 报 告 与 反 思 第 83 页 138 Richard Rosecrance: 虚 拟 国 家 新 世 纪 的 财 富 与 权 力, 台 湾 联 经 出 版 事 业 公 司 2000, 第 ii 页 ; 杰 里 米 里 夫 金 : 工 作 的 终 结 后 市 场 时 代 的 来 临, 上 海 译 文 出 版 社 1998, 第 13 页 47

48 地 产 市 场 达 到 7000 亿 元 ~95 年 一 年 时 间 里, 期 货 市 场 从 无 到 有, 交 易 额 达 到 十 万 亿 元 140 财 富 一 旦 插 上 金 融 的 翅 膀, 马 上 可 以 呼 风 唤 雨, 腾 云 驾 雾, 不 劳 而 获, 空 手 套 白 狼! 建 国 初 期, 经 济 破 败, 民 生 凋 敝, 百 废 待 兴 刘 少 奇 提 出 剥 削 有 功, 鼓 励 资 本 家 投 资 办 厂 经 商, 增 加 就 业, 生 产 产 品, 安 定 社 会 虽 然 剥 削 不 好, 毕 竟 创 造 财 富 过 去, 让 爱 迪 生 先 富 起 来, 家 家 户 户 都 点 上 电 灯 了 让 卡 耐 基 先 富 起 来, 铺 上 钢 轨 的 铁 路 四 通 八 达 了 让 福 特 先 富 起 来, 越 来 越 多 的 人 们 开 上 小 汽 车 了 如 今, 让 索 罗 斯 先 富 起 来 了, 既 不 增 加 就 业 剥 削 工 人, 也 不 生 产 产 品 创 造 财 富 就 拿 最 物 质 的 房 地 产 来 说, 到 1999 年 末, 全 国 房 地 产 积 压 9124 万 平 方 米 141 这 些 积 压 的 房 地 产, 足 以 使 每 一 户 城 镇 居 民 增 加 一 平 方 米 以 上 的 面 积 这 些 银 行 贷 款 支 撑 多 年 的 空 房, 培 育 出 多 少 挥 金 如 土 的 大 款? 142 看 得 见 摸 得 着 的 房 地 产 尚 且 如 此, 只 见 数 字 不 见 实 物 的 金 融 交 易, 就 更 是 撑 死 胆 大 的 了 从 1993 年 沈 太 福 非 法 集 资 开 始, 河 北 农 行 假 信 用 证 诈 骗 浙 江 邓 斌 非 法 集 资 北 京 商 品 交 易 所 绿 豆 大 战 中 国 新 技 术 创 业 投 资 公 司 关 闭 上 海 万 国 证 券 国 债 大 战 深 圳 君 安 资 产 转 移 广 东 恩 平 建 设 银 行 高 息 揽 储 中 国 农 村 信 托 投 资 关 闭 海 南 发 展 银 行 关 闭 广 东 国 际 信 托 投 资 破 产 香 港 粤 海 集 团 重 组 纽 约 中 国 银 行 违 规 罚 款, 等 等, 等 等, 所 有 这 些 企 业, 没 有 一 家 是 物 质 生 产 计 划 经 济 留 下 的 改 革 对 象 哪 一 起 最 后 不 是 政 府 买 单 ( 最 终 还 是 百 姓 出 钱 )? 哪 一 单 不 是 几 十 上 百 亿 的 经 济 损 失? 143 应 当 指 出, 金 融 损 失 与 恐 怖 分 子 搞 破 坏 不 同 股 票 贬 值, 资 产 缩 水, 139 胡 舒 立 : 引 爆 从 1998 开 始, 世 界 知 识 出 版 社 1999, 第 8 页 140 李 箐 : 期 货 市 场 转 机 初 现, 财 经 2001 年 5 月 号, 第 56~58 页 141 苏 民 : 商 品 房 空 置 面 积 超 过 9000 万 平 米, 经 济 日 报 2000 年 5 月 15 日, 第 2 版 全 国 省 级 以 上 的 开 发 区 916 家, 批 准 规 划 面 积 158 万 公 顷 1999 年 以 来 76 家 新 建 园 区 已 开 发 面 积 仅 占 规 划 面 积 的 13.51%( 中 国 向 圈 地 运 动 开 刀, 香 港 文 汇 报 2001 年 12 月 9 日, 第 A3 页 ) 142 全 国 50 名 首 富,17 位 房 地 产 起 家 ( 中 国 首 富 身 价 几 何, 中 国 民 航 2000 年 12 月 1 日, 第 A2 页 ) 143 张 玉 柯 马 文 秀 杨 跃 辉 雷 燕 编 著 : 黑 色 风 暴 90 年 代 中 外 18 起 金 融 机 构 风 险 案 例, 天 津 人 民 出 版 社 2001; 胡 舒 力 主 编 : 引 爆 从 1998 开 始 ; 谷 梁 编 撰 : 著 名 企 业 的 失 败 ; 谭 晔 茗 肖 亚 红 : 朱 镕 基 金 融 风 暴 48

49 李 嘉 诚 的 楼 并 没 有 相 应 矮 几 层 投 机 赌 博 既 不 创 造 财 富, 也 不 破 坏 财 富, 只 是 转 移 财 富 对 此, 还 是 人 家 米 勒 为 衍 生 工 具 辩 护 得 明 白 : 无 论 宝 洁 公 司 德 国 金 融 公 司 巴 林 银 行 和 奥 兰 治 县 遭 受 的 实 际 损 失 有 多 大, 我 个 人 认 为, 新 闻 界 反 复 提 到 的 亏 损 数 字 并 不 能 代 表 实 际 牵 扯 的 社 会 成 本 与 神 户 大 地 震 或 者 安 德 鲁 飓 风 不 同, 人 类 社 会 千 辛 万 苦 积 攒 下 的 财 产 在 上 述 事 件 中 的 损 失 微 乎 其 微 准 确 地 讲, 在 大 多 数 情 况 下,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最 令 人 恐 怖 的 地 方 就 是 财 富 的 转 移 144 财 富 的 转 移, 古 已 有 之 奴 隶 社 会 封 建 社 会 资 本 主 义 社 会, 有 社 会 以 来 就 是 多 数 劳 动 者 创 造 的 财 富 向 少 数 不 劳 动 者 转 移, 没 什 么 新 鲜 今 天 的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什 么 地 方 最 令 人 恐 怖 呢? 转 移 的 速 度 资 本 家 剥 削 雇 佣 工 人, 又 得 投 资 建 厂, 又 得 开 拓 市 场, 招 来 的 工 人 得 费 心 培 训, 干 起 活 来 得 劳 神 监 督 即 便 是 狼 心 狗 肺 的 半 夜 鸡 叫, 总 得 自 己 先 起 床 才 行 发 家 致 富, 从 工 人 农 民 的 劳 动 成 果 里 倒 腾 出 点 剩 余 价 值 来, 何 其 艰 难 乃 尔 投 机 赌 博 挣 钱, 下 注 时 顺 手 多 敲 几 个 零, 既 不 增 加 成 本, 又 不 耗 费 时 间 财 富 转 移 也 是 光 速 的 有 学 者 估 计, 大 陆 经 济 体 制 改 革, 实 行 价 格 双 轨 制, 五 年 时 间 投 机 倒 把, 财 富 转 移 350 亿 元 1992 年 以 后 开 始 金 融 改 革, 七 年 时 间 财 富 转 移 不 下 十 万 亿, 超 过 居 民 储 蓄 总 额, 超 过 国 有 资 产 总 额 145 这 点 钱, 比 起 金 融 风 暴 里 各 国 政 府 几 天 时 间 成 百 上 千 亿 美 元 的 投 入, 比 起 股 市 崩 盘 时 几 天 时 间 成 千 上 万 亿 美 元 的 资 产 价 值 不 翼 而 飞, 又 是 九 牛 一 毛, 微 不 足 道 了 146 更 重 要 的 是, 凭 空 多 出 一 块 投 机 赌 博 新 经 济, 大 大 改 变 了 传 统 的 财 144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22 页 145 谭 晔 茗 肖 亚 红 : 朱 镕 基 金 融 风 暴 第 29 页 当 然, 他 们 计 算 的 精 确 程 度 很 值 得 怀 疑 但 是, 金 融 运 作 转 移 财 富 的 速 度 远 远 高 于 物 质 产 品 的 倒 买 倒 卖, 是 勿 庸 置 疑 的 146 譬 如,1993 年 7 月 8 日, 法 兰 西 银 行 外 汇 储 备 1450 亿 法 郎, 到 29 日, 仅 仅 21 天 时 间, 成 为 负 28 亿 法 郎 1478 亿 法 郎 泥 牛 入 海, 还 不 包 括 德 意 志 银 行 借 出 的 600 多 亿 马 克 在 里 拉 退 出 欧 洲 汇 率 机 制 一 役 中, 意 大 利 中 央 银 行 一 周 时 间 几 乎 耗 尽 400 亿 马 克 外 汇 储 备, 德 意 志 银 行 同 时 投 入 240 亿 马 克 索 罗 斯 打 英 镑, 英 格 兰 银 行 在 黑 色 星 期 三 一 天 时 间, 269 亿 美 元 打 了 水 漂 (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页 ; 史 雷 特 : 索 罗 斯 旋 风 第 291 页 ) 49

50 富 分 配 法 则 全 球 经 济 一 体 化, 跨 国 公 司 大 发 展, 发 达 国 家 资 源 密 集 型 和 劳 动 密 集 型 产 业, 以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的 形 式, 向 发 展 中 国 家 大 规 模 转 移 高 技 术 含 量 高 附 加 价 值 的 军 工 飞 机 制 造 通 讯 电 子 产 业, 反 方 向 大 规 模 高 度 集 中 在 美 国 为 主 的 少 数 发 达 国 家 147 整 个 世 界 的 物 质 生 产 体 系, 科 技 水 平 越 来 越 高, 劳 动 成 本 越 来 越 低 148 应 该 说,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以 后 的 30 年, 是 技 术 进 步 特 别 是 信 息 技 术 进 步 日 新 月 异 的 30 年 计 算 机 从 无 到 有, 从 大 到 小, 每 18 个 月 时 间, 芯 片 的 计 算 能 力 增 加 一 倍 体 积 减 少 一 半 价 格 下 降 一 半 依 托 这 个 著 名 的 莫 尔 定 律, 大 哥 大 小 灵 通 电 视 电 脑 录 音 机 录 像 机 VCD DVD 照 相 机 数 字 照 相 机 摄 像 机 数 字 摄 像 机 有 线 电 视 互 联 网 宽 带 点 播, 一 代 又 一 代 的 产 品 更 新, 极 大 改 善 和 提 高 人 民 的 生 活 水 平 与 此 同 时, 正 是 信 息 通 讯 技 术 的 进 步, 支 持 着 生 产 体 系 全 球 一 体 化 和 金 融 全 球 一 体 自 由 化 奋 勇 向 前 从 天 而 降 一 大 块 越 来 越 大 的 货 币 经 济, 同 样 有 权 从 生 产 创 造 的 财 富 提 取 金 融 资 产 的 份 额 早 期 资 本 主 义 代 表 先 进 的 生 产 力, 靠 物 质 产 品 出 口 致 富 鸦 片 战 争, 帝 国 殖 民, 必 须 启 用 一 批 亡 命 徒, 驾 坚 船 利 炮, 打 开 和 占 领 市 场 80 年 代 的 日 本, 让 巨 额 出 口 顺 差 熏 得 春 风 得 意, 以 为 不 用 战 争, 居 然 实 现 了 当 年 发 动 战 争 都 未 能 实 现 的 辉 煌 米 勒 风 趣 的 讥 讽, 透 露 出 新 经 济 分 配 法 则 的 变 更 : 我 们 指 挥 你 们 给 我 们 送 来 这 些 费 尽 千 辛 万 苦 生 产 出 来 的 奇 妙 的 汽 车 照 相 机 和 机 床 而 我 们 又 给 你 们 提 供 了 什 么 呢? 只 不 过 是 乔 治 华 盛 顿 的 一 些 头 像 149 真 的 是 一 语 惊 醒 梦 中 人 呢 其 它 落 后 的 发 达 国 家 翻 然 醒 悟, 奋 起 直 追 1982~89 年, 法 国 企 业 用 于 生 产 性 投 资 的 份 额 从 76% 下 降 到 47%, 占 有 的 金 融 资 产 则 从 2.9% 上 升 到 35% 第 三 条 道 上 的 社 会 民 主 党 人 紧 急 呼 吁 : 如 果 我 们 现 在 不 动, 十 年 后, 经 济 增 长 的 部 分 成 果 就 会 因 为 英 美 养 王 小 强 : 产 业 重 组 时 不 我 待, 人 民 大 学 出 版 社 1998 譬 如, 东 南 亚 的 平 均 工 资, 按 汇 率 结 算 仅 为 西 欧 的 四 十 分 之 一 ( 马 丁 舒 曼 : 全 球 化 陷 井 第 199 页 ) 149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247 页 50

51 老 基 金 的 作 用 而 用 于 资 助 非 当 地 人 的 养 老 金, 而 我 们 只 能 靠 自 己 的 经 济 增 长 来 资 助 我 们 的 退 休 人 像 法 国 这 样 一 个 发 达 和 人 口 老 化 的 国 家 必 须 坚 决 地 扩 大 养 老 资 金 底 盘, 例 如, 养 老 基 金 可 以 通 过 对 中 国 这 样 的 国 家 的 经 济 增 长 进 行 资 金 投 入 而 从 中 国 的 经 济 增 长 中 获 取 利 益 年, 美 国 劳 工 退 休 基 金 的 海 外 投 资 1500 多 亿 美 元, 是 1983 年 的 20 倍 151 发 达 国 家 的 养 老 基 金 到 发 展 中 国 家 敛 钱 牟 利, 如 果 说 风 调 雨 顺 季 节 里 分 红 派 息, 是 理 所 当 然 的 巧 取 ; 狂 风 暴 雨 式 的 金 融 危 机, 则 是 风 卷 残 云 的 豪 夺 了 一 场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下 来, 亚 洲 的 小 龙 小 虎 们 让 美 国 基 金 们 卷 走 了 上 万 亿 美 元 直 把 马 哈 蒂 尔 气 得 七 窍 生 烟, 呼 天 抢 地 : 我 们 努 力 了 40 年 才 发 展 起 来 的 经 济, 突 然 被 人 凭 着 数 十 亿 美 元 的 投 机 和 见 不 得 人 的 手 法, 在 短 短 几 个 星 期 内 便 毁 于 一 旦 152 巧 取 豪 夺 的 结 果 可 想 而 知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以 后 的 30 年, 是 货 币 经 济 发 展 最 快 的 30 年, 至 少 从 新 增 财 富 上 说, 也 是 全 世 界 贫 富 分 化 最 迅 速 的 30 年 (70~80 年 代 的 持 续 通 货 膨 胀, 同 样 发 生 重 新 分 配 财 富 的 巨 大 作 用 ) 联 合 国 1999 年 人 文 发 展 报 告 指 出 :1960~97 年, 世 界 最 富 的 20% 的 人 口 与 最 穷 的 20% 的 人 口 之 间, 收 入 差 距 从 30 比 1 扩 大 到 74 比 年, 世 界 人 口 20% 的 富 人 消 费 了 全 球 产 品 和 服 务 的 86%, 能 源 的 58% 他 们 拥 有 的 电 话 和 汽 车 占 全 球 总 量 的 74% 和 87% 相 反, 最 穷 的 20% 人 口 仅 消 费 了 全 球 产 品 和 服 务 的 1.3% 153 同 样 的 分 配 原 则, 适 应 于 发 达 国 家 自 己 里 根 政 权 以 来, 美 国 整 体 所 得 的 成 长, 足 足 有 98% 集 中 在 收 入 最 高 的 20% 阶 层 ~96 年,5% 的 富 有 家 庭 实 际 收 入 增 长 58%;60% 的 低 收 入 家 庭 增 长 不 到 4% 150 沙 奈 : 金 融 全 球 化 第 页 151 史 雷 特 : 索 罗 斯 旋 风 第 274 页 152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145 页 153 全 世 界 60 亿 人 口 中,26 亿 缺 少 最 基 本 的 卫 生 设 施,20 亿 人 无 法 喝 到 符 合 标 准 的 饮 用 水, 世 界 20% 的 儿 童 受 教 育 时 间 不 足 五 年 ( 李 长 久 : 世 界 贫 富 差 距 :74 比 1, 深 圳 商 报 1999 年 8 月 2 日, 第 9 版 ) 154 理 查 隆 沃 思 : 虚 幻 乐 园 : 全 球 经 济 自 由 化 的 危 机, 台 湾 天 下 远 见 出 版 有 限 公 司 2000, 第 74 页 51

52 155 结 果 是 最 上 层 100 万 户 人 家 拥 有 全 部 私 人 财 产 的 三 分 之 一 大 公 司 经 理 与 普 通 员 工 的 收 入 差 距, 从 80 年 代 的 40 倍 扩 大 到 90 年 代 的 120 倍 156 金 融 资 产 的 贫 富 分 化 自 然 更 严 重 :1995 年, 美 国 最 富 的 1% 人 口, 拥 有 所 有 个 人 股 票 的 42%, 债 券 的 56% 占 人 口 10% 的 富 人, 拥 有 所 有 个 人 股 票 和 债 券 的 近 90% 157 金 融 中 心 的 贫 富 分 化 自 然 更 迅 速 :1996~99 年, 短 短 三 年 时 间, 香 港 最 富 20 万 户 家 庭 与 最 穷 20 万 户 家 庭 之 间 的 收 入 差 距, 从 13 倍 扩 大 到 23 倍 2001 年, 香 港 赤 贫 人 口 万, 占 总 人 口 近 两 成, 比 1996 年 增 加 一 成 158 具 有 特 殊 喜 剧 意 味 的 是, 社 会 低 层 的 工 农 大 众, 早 出 晚 归, 辛 勤 劳 作, 干 得 再 好, 顶 多 混 个 吃 饱 穿 暖, 很 少 有 闲 钱 和 闲 功 夫 买 楼 炒 股 于 是, 货 币 经 济 大 发 展 出 来 的 贫 富 大 分 化, 直 接 瓦 解 中 产 阶 级 发 达 国 家 社 会 稳 定 的 基 石, 资 本 主 义 制 度 的 骄 傲 不 仅 欧 洲 高 就 业 高 福 利 高 社 会 保 障 的 第 三 条 道 路 越 走 越 窄, 占 尽 货 币 经 济 便 宜 的 美 国, 主 旋 律 也 是 中 产 阶 级 哀 歌 159 譬 如, 纽 约 是 世 界 的 金 融 中 心,1989~99 年 间, 年 工 资 5~7.5 万 美 元 的 白 领 减 少 了 19.78%; 年 工 资 2.5~5 万 美 元 的 白 领 减 少 了 66.29%; 年 工 资 2.5 万 美 元 以 下 的 职 工, 增 加 了 80.92% 160 就 业 的 一 个 标 志 性 特 征, 是 低 工 资 低 福 利 的 临 时 工 比 例 猛 增 临 时 工 占 就 业 的 比 例, 德 国 1983 年 以 来 一 直 高 达 10%; 法 国 1983~90 年, 从 4% 上 升 到 11% 1987~99 年, 美 国 临 时 工 总 数 增 长 了 四 倍 新 创 造 的 就 业 里 20% 是 临 时 工 161 从 70 年 代 初 到 80 年 代 末, 美 国 的 中 产 阶 级 从 75% 155 罗 伯 特 阿 特 金 森 拉 诺 夫 科 尔 特 : 美 国 新 经 济, 人 民 出 版 社 2000, 第 41 页 1983~98 年, 不 算 住 宅, 占 人 口 10% 的 富 人 占 全 国 国 民 财 富 净 值 的 比 例 从 72% 上 升 到 76% ( 张 海 涛 : 三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国 史 研 究 参 考 资 料 2001 年 第 37 期, 第 23 页 ) 156 马 丁 舒 曼 : 全 球 化 陷 井 第 162 页 157 刘 宇 凡 : 现 代 金 融 危 机 的 来 龙 去 脉, 香 港 传 真 No 周 华 : 香 港 贫 困 差 距 四 年 扩 大 十 倍, 北 京 青 年 报 2000 年 9 月 20 日, 第 19 页 ; 赤 贫 人 口 不 断 扩 大, 愚 庸 政 府 袖 手 旁 观, 香 港 东 方 日 报 2001 年 9 月 24 日, 第 A23 页 159 隆 沃 思 : 美 国 : 中 产 阶 级 哀 歌, 虚 幻 乐 园 第 四 章 160 张 海 涛 : 三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第 23~24 页 161 另 有 说 法 是, 美 国 的 随 机 工 作 包 括 部 分 时 间 工 合 同 工 和 临 时 工,1980~96 年, 从 25% 增 加 到 28%( 阿 特 金 森 科 尔 特 : 美 国 新 经 济 第 50 页 ) 今 天 已 经 有 52

53 下 降 到 67% 1973~95 年, 美 国 育 有 未 成 年 子 女 的 贫 困 户, 从 11.4% 增 加 到 18.5% 美 国 有 十 分 之 一 民 众, 至 少 部 分 食 物 得 靠 慈 善 机 构 援 助, 这 些 人 总 数 约 有 2600 万 人 他 们 之 中 有 些 本 来 就 很 贫 穷, 可 是 也 有 很 多 原 来 是 中 产 阶 级, 现 在 却 沦 落 到 得 靠 救 济 162 闹 过 金 融 危 机 的 地 方, 中 产 阶 级 的 境 遇 更 稀 慌 神 气 活 现 的 白 领, 成 群 结 队 让 糟 蹋 成 比 无 产 阶 级 还 窝 囊 的 负 资 产 阶 级 乡 下 人 富 了 就 盖 房, 城 里 人 有 钱 爱 买 楼, 本 是 亚 洲 东 方 的 消 费 习 俗 ( 所 以 大 款 起 家 多 靠 房 地 产 ) 在 东 京 台 北 新 加 坡 香 港 买 楼, 全 有 银 行 贷 款 帮 忙 按 揭 繁 荣 昌 盛 之 际, 股 市 楼 市 光 芒 万 丈 炒 得 起 股 买 得 起 楼 的, 全 是 有 钱 的 中 产 阶 级 一 场 金 融 危 机 昏 天 黑 地, 股 价 楼 价 一 泄 千 里 出 门 在 外, 股 市 上 成 了 一 贫 如 洗 的 穷 光 蛋 下 班 回 家, 窗 明 几 净 的 豪 宅 忽 然 变 成 资 不 抵 债 的 负 资 产, 而 且 必 须 照 当 时 的 高 价 原 定 的 高 息, 按 月 向 银 行 还 本 付 息, 节 衣 缩 食 含 辛 茹 苦 10~20 年 之 后, 才 能 买 下 贬 值 一 半 多 的 所 有 权 整 个 一 个 猴 子 吃 芥 末 直 眉 瞪 眼 : 咽 不 下 去, 吐 不 出 来 原 指 望 风 暴 之 后 雨 过 天 晴, 盼 来 的 是 宏 观 经 济 通 货 紧 缩, 官 府 企 业 减 薪 裁 人 2002 年 1 月, 香 港 成 立 负 资 产 再 生 组 织 到 3 月, 已 处 理 了 三 千 多 求 助 个 案 其 中 60% 需 用 一 半 薪 金 供 楼 越 来 越 多 失 业 和 减 薪 的 白 领 只 好 透 支 信 用 卡, 支 付 每 月 必 缴 的 按 揭 供 款 163 屋 漏 更 遭 连 阴 雨, 香 港 负 资 产 阶 级 坐 困 愁 城, 怨 天 尤 人, 绘 制 漫 画 集 董 先 生 之 中 产 阶 级 大 屠 杀, 恶 毒 攻 击 特 区 首 长 ~25% 的 劳 动 岗 位 是 非 全 日 制 劳 动 岗 位 ( 里 斯 本 小 组 : 竞 争 的 极 限 第 72 页 ) 1995 年, 五 分 之 四 的 男 性 职 工 每 小 时 工 作 的 实 际 收 入 比 1973 年 减 少 11%( 马 丁 舒 曼 : 全 球 化 陷 井 第 161 页 ; 里 斯 本 小 组 : 竞 争 的 极 限 第 232 页 ) 162 每 天 上 午 到 这 些 慈 善 机 构, 可 以 看 到 衣 着 整 齐 的 少 妇 带 着 孩 子 耐 心 地 排 队, 等 吃 过 免 费 早 餐 才 去 上 班 她 们 有 工 作, 可 是 待 遇 不 足 以 养 家 活 口 ( 隆 沃 思 : 新 无 产 阶 级 美 国 : 中 产 阶 级 哀 歌, 虚 幻 乐 园 第 三 章 第 四 章 ) 年 四 季 度, 香 港 信 用 卡 撇 帐 率 高 达 8.27%, 银 行 每 天 损 失 1300 万 港 币 2002 年 一 季 度 预 计 信 用 卡 撇 帐 率 将 高 达 10% 以 上 负 资 产 问 题 迫 使 政 府 房 屋 局 香 港 房 屋 协 会 立 法 会 房 屋 事 物 委 员 会 与 银 行 频 繁 协 商, 用 减 息 延 长 时 间 债 务 重 组 等 方 式 缓 解 还 款 压 力 ( 两 措 施 助 首 置 夹 屋 财 困 业 主 信 用 卡 撇 帐 料 突 破 双 位 数 字, 香 港 都 市 日 报 2002 年 4 月 29 日, 第 1 2 页 ; 负 资 产 透 支 信 用 卡 还 供 款 增 房 协 提 负 资 产 纾 困 措 施,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4 月 22 日, 第 2 页 ;4 月 29 日, 第 5 页 ) 164 叶 阴 聪 : 中 产 阶 级 梦 断 香 江,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4 月 8 日, 第 44 页 53

54 美 联 储 前 主 席 沃 尔 克 总 结 货 币 经 济 的 再 分 配 法 则, 是 得 自 于 不 稳 定 的 收 获 集 中 享 有, 而 损 失 则 被 分 散 消 化 165 持 续 高 速 度 集 中 享 有 收 获 和 分 散 消 化 损 失, 越 来 越 多 的 人 口 收 入 增 长 缓 慢 得 没 钱 多 买 东 西 货 币 经 济 登 峰 造 极, 物 质 生 产 全 面 过 剩, 满 世 界 都 是 有 效 需 求 不 足 了 表 -2: 大 陆 农 村 及 城 镇 居 民 家 庭 平 均 百 户 年 底 部 分 耐 用 消 费 品 拥 有 量,2000 年 项 目 农 村 城 镇 洗 衣 机 ( 台 ) 电 冰 箱 ( 台 ) 空 调 机 ( 台 ) 抽 油 烟 机 ( 台 ) 电 话 机 ( 部 ) 移 动 电 话 ( 部 ) 组 合 音 响 ( 台 ) 寻 呼 机 ( 台 ) 7.74 录 放 像 机 ( 台 ) 收 录 机 ( 台 ) 照 相 机 ( 架 ) 彩 色 电 视 机 ( 台 ) 黑 白 电 视 机 ( 台 ) 资 料 来 源 : 中 国 统 计 年 鉴 2001, 第 页 1995 年, 中 国 大 陆 彩 电 冰 箱 的 家 庭 普 及 率 20~30%, 按 照 产 品 寿 命 理 论, 正 是 进 入 了 高 速 增 长 阶 段 ; 录 像 机 照 相 机 洗 衣 机 空 调 微 波 炉 等 产 品 的 普 及 率 3~10%, 刚 刚 进 入 导 入 阶 段 整 个 家 用 电 器 的 生 产 能 力 全 面 过 剩, 设 备 利 用 率 平 均 只 有 45% 低 普 及 率 下 的 生 产 能 力 过 剩, 是 少 数 城 市 居 民 和 广 大 农 村 居 民 日 益 明 显 的 收 入 差 距 造 成 的 电 脑 空 调 录 像 机 组 合 音 响 在 城 里 已 经 卖 不 动 了, 在 农 村 的 普 及 率 为 零 彩 电 冰 箱 洗 衣 机 在 城 里 高 度 饱 和, 农 民 兄 弟 买 不 起 原 因 是 1985~97 年, 内 地 6.3 亿 农 民 每 年 货 币 收 入 增 长 仅 仅 七 元 钱 166 直 到 2000 年, 农 村 居 民 人 均 收 入 2253 元, 每 天 平 均 六 块 钱 按 照 世 界 银 行 人 均 日 消 费 两 美 元 的 杠 杠, 整 个 属 于 绝 对 贫 困 人 口, 有 效 需 求 当 然 不 足 城 里 沃 尔 克 行 天 丰 雄 : 时 运 变 迁 第 349 页 邓 英 淘 姚 钢 : 产 业 就 业 重 组 与 城 市 化 进 程 ; 国 民 经 济 研 究 组 : 农 村 收 入 及 其 分 配 与 市 场 需 求 ; 调 查 研 究 通 讯 No.98-6,No

55 人 用 电 脑, 奔 腾 -2 奔 腾 -3 奔 腾 -4, 马 上 该 换 第 八 代 了 没 完 没 了 的 彩 电 价 格 大 战 让 生 产 厂 家 赔 本 吐 血, 农 村 一 半 多 人 家, 只 看 得 起 城 里 商 场 上 早 找 不 着 了 的 黑 白 电 视 为 了 刺 激 景 气, 美 国 带 着 全 世 界 降 息 减 税 储 蓄 利 率 接 近 零, 迫 使 百 姓 储 蓄 保 值, 把 部 分 收 入 增 长 投 入 股 市 金 融 市 场 风 云 变 幻, 金 融 资 产 热 胀 冷 缩, 加 上 减 税 意 味 着 确 定 的 劳 保 福 利 直 线 减 少, 居 民 消 费 增 长 低 于 收 入 增 长, 已 成 中 外 一 律 的 固 定 模 式 降 息 减 税, 刺 激 经 济 的 宏 观 手 段 用 到 了 极 限, 依 然 通 货 紧 缩 得 一 片 萧 条 有 限 货 币 供 给 无 法 满 足 赌 博 筹 码 无 限 需 求 的 技 术 难 题, 令 经 济 学 一 筹 莫 展 面 对 贫 富 分 化 造 成 的 需 求 不 足, 自 诩 不 讲 政 治 的 西 方 经 济 学 没 招 了 没 招 了 不 等 于 没 说 法 多 年 来, 索 罗 斯 口 诛 笔 伐 市 场 原 教 旨 主 义, 达 到 深 恶 痛 绝 的 程 度 167 索 罗 斯 可 能 没 有 意 识 到, 送 出 一 顶 市 场 原 教 旨 主 义 的 桂 冠, 等 于 承 认 新 古 典 也 是 非 理 性 的 理 想 主 义, 原 本 不 可 理 喻 从 弗 里 德 曼 开 始, 货 币 学 派 从 来 主 张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钩, 汇 率 浮 动, 嘲 笑 政 府 对 货 币 价 格 市 场 决 定 的 任 何 干 预 按 照 新 古 典 的 逻 辑, 即 便 是 敞 开 随 便 印 的 纸 币, 印 多 印 少, 最 终 还 是 要 由 市 场 决 定 对 任 何 商 品 来 说, 只 要 制 造 商 将 供 给 的 增 速 提 高 到 快 于 购 买 者 需 求 增 长 的 程 度, 价 格 就 会 下 跌, 产 出 最 终 也 会 缩 减 金 融 市 场 也 同 样 如 此 168 全 世 界 麦 当 劳 的 巨 无 霸, 全 是 一 个 模 样 一 个 味 儿 拿 巨 无 霸 换 水 泥 换 钢 材 换 汽 车 换 飞 机, 虽 然 计 算 的 复 杂 程 度, 直 逼 千 古 无 同 局 的 围 棋, 仍 然 可 以 肯 定 地 推 断, 理 论 上 存 在 一 个 实 际 汇 率 购 买 力 平 价 汇 率 变 化 再 频 繁, 金 融 风 暴 再 疯 狂, 总 是 围 绕 这 个 实 际 汇 率 上 下 波 动 讨 厌 的 是 政 府 印 货 币 必 然 造 成 的 干 扰 : 印 多 了, 通 货 膨 胀, 汇 率 贬 值 ; 印 少 了, 通 货 紧 缩, 投 机 套 利 终 于 等 到 了 金 融 黑 洞 吞 噬 货 币, 彻 底 扫 167 一 次 接 一 次 心 想 事 成 的 操 盘 经 历, 一 次 接 一 次 翻 江 倒 海 的 金 融 风 暴, 使 索 罗 斯 一 次 又 一 次 从 恶 梦 中 惊 醒, 大 声 疾 呼 : 整 个 金 融 系 统 眼 看 崩 溃 ( 索 罗 斯 :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危 机 岌 岌 可 危 的 开 放 社 会, 台 湾 联 经 出 版 事 业 公 司 1998) 168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187 页 迈 耶 显 然 不 理 解 米 勒 的 说 法 : 但 是, 使 供 求 平 衡 的 定 价 机 制 要 求 有 生 产 ( 及 相 关 成 本 ) 与 消 费 ( 结 果 是 产 品 消 耗 掉 了 ) 美 元 的 生 产 成 本 几 乎 为 零 在 联 储 按 个 按 钮 就 能 生 产 出 美 元 来 而 美 元 是 永 远 不 可 能 被 消 耗 掉 : 它 们 不 断 流 通, 从 一 个 人 的 钱 包 进 入 另 一 个 人 的 钱 包 ( 美 元 的 命 运 第 11 页 ) 55

56 荡 通 货 膨 胀 的 阴 霾, 过 去 一 直 看 不 见 摸 不 着 似 无 还 有 的 实 际 汇 率, 可 以 在 所 有 中 央 银 行 实 现 零 利 率 的 一 片 光 明 之 中, 海 市 蜃 楼 般 清 晰 呈 现! 169 不 难 预 见, 扫 帚 不 到, 灰 尘 不 会 自 己 跑 掉 格 林 斯 潘 早 晚 退 休, 美 联 储 恐 怕 不 肯 轻 易 退 出 历 史 舞 台 利 率 降 到 一 点 几 零 点 几, 随 着 降 息 的 空 间 越 来 越 小, 继 续 降 息 的 决 策 一 定 越 来 越 保 守 只 要 利 率 没 有 真 的 降 到 零, 中 央 银 行 之 间 的 利 率 差 距 和 变 化, 就 会 象 过 去 一 样 反 映 到 汇 率 上, 带 来 各 种 金 融 产 品 的 价 格 变 化 从 而, 投 机 赌 博 的 金 融 市 场 可 以 万 寿 无 疆 政 府 人 为 设 计 的 防 范 管 制, 不 断 被 道 高 一 尺 魔 高 一 丈 的 金 融 创 新 避 险 抵 销 170 货 币 形 态 的 金 融 危 机 随 时 发 生 傻 瓜 中 央 银 行 照 旧 手 忙 脚 乱 新 古 典 永 远 可 以 义 正 辞 严, 接 着 得 诺 贝 尔 奖, 谴 责 最 后 一 家 费 力 不 讨 好 的 国 有 企 业 中 央 银 行, 与 市 场 斗 法 必 输 无 疑 : 一 旦 这 种 灾 难 来 临, 那 么, 其 根 源 也 不 是 来 自 私 营 部 门 的 主 体 之 间 的 衍 生 交 易 或 其 它 交 易 行 为, 而 是 由 一 家 或 多 家 中 央 银 行 对 其 以 往 货 币 供 给 放 松 政 策 的 过 头 反 应 紧 缩 货 币 供 给 产 生 信 用 危 机 等 行 为 所 致 171 新 古 典 回 答 不 了 的 挑 战 是, 股 市 繁 荣 促 进 经 济 发 展 的 所 谓 财 富 效 应, 正 在 转 变 成 投 机 赌 博 加 速 贫 富 分 化 加 剧 需 求 不 足 的 严 酷 现 实 1996 年,358 名 富 翁 的 财 富 相 当 于 25 亿 人 口 几 乎 世 界 半 数 居 民 的 所 有 财 产 年, 最 富 有 的 三 名 富 翁, 财 富 超 过 48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GNP 的 总 和 200 名 最 大 富 翁 拥 有 的 财 富 超 过 全 球 41% 人 口 资 产 的 总 和 有 关 实 际 汇 率 和 购 买 力 平 价 的 理 论 和 实 证 研 究, 构 成 极 其 复 杂 的 庞 大 体 系 麦 金 农 和 大 野 健 一 在 美 元 与 日 元 一 书 中, 使 用 大 量 数 学 分 析 和 数 据 模 型 证 明, 根 据 一 种 或 一 组 贸 易 商 品 决 定 实 际 汇 率 的 假 设, 在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情 况 下, 理 论 和 实 证 两 方 面 都 很 难 成 立 譬 如, 美 日 两 国 资 源 和 产 业 结 构 差 异 很 大, 日 本 的 石 油 和 几 乎 所 有 的 原 材 料 全 靠 进 口 汇 率 波 动 不 仅 导 致 两 国 贸 易 产 品 标 价 的 变 化, 而 且 直 接 带 来 国 内 价 格 结 构 的 变 化, 改 变 企 业 投 入 的 要 素 结 构 和 产 出 的 产 品 结 构, 带 动 产 业 结 构 迅 速 调 整, 改 变 美 日 两 国 贸 易 的 产 品 结 构 所 以, 汇 率 变 化 导 致 国 内 价 格 结 构 不 停 顿 的 动 态 变 化, 意 味 着 所 谓 实 际 汇 率 购 买 力 平 价, 同 样 处 于 不 停 顿 的 动 态 变 化 之 中 170 米 勒 讲 话 : 我 们 所 观 察 到 的 许 多 创 新 的 出 现, 恰 恰 就 是 为 了 绕 过 管 制 性 限 制 的 障 碍 管 制 者 总 是 被 抛 在 后 面, 而 且 也 正 是 这 样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76 页 ) 171 米 勒 : 墨 顿 米 勒 论 金 融 衍 生 工 具 第 76 页 172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 1996 年 人 类 发 展 报 告 ; 马 丁 舒 曼 : 全 球 化 陷 井 第 33~34 页 173 杨 莹 : 全 球 贫 富 差 距 越 演 越 烈, 深 圳 商 报 1999 年 3 月 29 日, 第 15 页 ; 孙 健 : 56

57 2000 年, 世 界 上 28 亿 人 口 每 天 生 活 费 不 足 两 美 元 174 高 科 技 低 成 本 制 造 出 来 的 那 么 多 美 妙 商 品, 卖 给 谁 呢? 历 史 的 辩 证 法, 从 来 充 满 戏 剧 性 市 场 原 教 旨 主 义 凯 旋 高 歌, 投 机 赌 博 新 经 济 还 没 来 得 及 看 清 楚, 就 走 到 了 穷 途 末 路 为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送 葬 的 哀 乐, 是 新 古 典 理 想 主 义 的 彻 底 胜 利 七 等 待 中 国 的 金 融 危 机 墨 西 哥 拥 有 丰 富 的 自 然 资 源 廉 价 的 劳 动 力 和 开 放 的 市 场, 成 为 国 际 资 本 的 理 想 去 处,1991~94 年, 三 年 时 间 吸 引 外 资 440 亿 美 元 90 年 代 初, 墨 西 哥 经 济 似 乎 非 常 健 康, 被 普 遍 视 为 第 三 世 界 新 兴 市 场 中 的 样 板 很 多 观 察 家 误 认 为, 墨 西 哥 不 久 就 可 以 跻 身 发 达 国 家 行 列 1993 年, 海 外 投 资 者 几 乎 购 买 了 墨 西 哥 50% 的 股 票 和 25% 的 政 府 债 券 投 入 证 券 和 货 币 市 场 的 投 机 性 投 资 已 占 当 年 外 资 流 入 总 额 的 一 半 以 上 美 国 在 墨 西 哥 投 资 450 亿 美 元, 其 中 200 亿 是 证 券 投 资 墨 西 哥 股 票 价 格 顿 时 暴 涨 63% 1994 年 初, 北 美 自 由 贸 易 协 定 生 效 美 国 和 加 拿 大 商 品 蜂 拥 而 入 外 贸 赤 字 从 1991 年 的 110 亿 美 元 猛 增 到 1994 年 的 280 亿 美 元 向 美 国 开 放 农 牧 业 市 场, 墨 西 哥 农 牧 业 受 到 猛 烈 冲 击 1994 年 年 初, 恰 帕 斯 州 发 生 农 民 起 义, 题 目 不 是 饿 饭, 而 是 要 求 分 享 繁 荣, 不 患 寡 而 患 不 均 接 着, 执 政 党 的 总 统 候 选 人 和 总 书 记 先 后 遇 刺 身 亡 接 着, 美 国 提 高 利 率, 促 使 部 分 外 资 回 流 为 了 改 善 国 际 收 支, 墨 西 哥 政 府 贬 值 比 索, 引 起 外 资 抽 逃 索 罗 斯 等 投 机 者 又 趁 火 打 劫, 在 外 汇 市 场 上 大 量 抛 卖 比 索 政 府 耗 尽 了 几 百 亿 美 元 的 外 汇 储 备, 还 是 无 法 避 免 一 场 货 币 贬 值 50% 股 市 崩 盘 外 资 大 量 外 流 并 且 波 及 阿 根 廷 巴 西 智 利 秘 鲁 的 全 面 金 融 危 机 175 警 惕 经 济 全 球 化 扩 大 贫 富 差 距, 经 济 日 报 1999 年 7 月 22 日, 第 4 版 174 世 界 银 行 发 表 2000/2001 世 界 发 展 报 告 : 向 贫 困 开 战, 定 义 人 均 每 天 生 活 费 不 足 两 美 元 为 贫 困 人 口 ( 孙 屹 : 向 贫 困 开 战 需 全 球 共 同 合 作, 经 济 日 报 2000 年 9 月 14 日, 第 7 版 ) 175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二 章 57

58 改 革 开 放 带 来 物 质 生 产 持 续 高 速 发 展, 金 融 自 由 化 带 来 货 币 经 济 繁 荣 昌 盛, 国 际 大 鳄 冲 击 带 来 金 融 危 机, 这 首 三 部 曲, 几 乎 成 为 南 美 东 亚 所 有 新 兴 市 场 无 一 例 外 的 必 然 命 运 中 国 大 陆 经 过 20 多 年 改 革 开 放, 经 济 持 续 高 速 发 展 从 1993 年 开 始, 就 是 引 进 外 资 世 界 第 二 大 外 商 投 资 企 业 38.5 万 家, 实 际 利 用 外 资 3058 亿 美 元 亿 美 元 外 债 年 底 加 入 WTO 除 了 降 低 关 税, 还 要 继 续 改 革 开 放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在 中 国, 早 就 是 八 路 军 优 待 俘 虏 近 年 来, 许 多 统 一 享 受 国 民 待 遇 的 政 策 举 措, 把 外 商 与 国 内 企 业 一 视 同 仁, 已 然 是 从 过 了 头 的 国 内 惯 例 往 回 找 补 了 在 经 济 体 制 上, 还 有 哪 块 儿 急 需 接 轨? 国 际 国 内, 心 知 肚 明 : 金 融 市 场 买 卖 货 币, 人 民 币 的 国 内 价 格 利 率 和 国 际 价 格 汇 率, 至 今 没 有 市 场 调 节 期 货 市 场 先 开 后 关, 衍 生 工 具 尚 未 发 育 与 日 益 庞 大 的 物 质 生 产 规 模 和 进 出 口 总 量 相 比, 货 币 经 济 的 发 展 潜 力 极 大 于 是, 推 进 大 陆 银 行 混 业 经 营 加 入 WTO 承 诺, 五 年 时 间, 对 外 资 银 行 开 放 所 有 地 域 和 客 户 178 合 资 企 业 在 国 内 上 市 60~70 家 诸 多 外 资 企 业 排 队 等 待 上 市 推 出 开 放 基 金, 邀 请 国 际 知 名 的 基 金 管 理 公 司 做 合 作 伙 伴 外 资 证 券 可 以 合 资 进 入 股 市 稳 步 推 进 利 率 市 场 化 改 革 提 上 日 程 股 价 指 数 和 指 数 期 货, 进 入 正 式 审 批 程 序 A 股 B 股 并 轨 早 晚 水 到 渠 成 外 汇 期 货 利 率 期 货 期 权 交 易 人 民 币 资 本 项 目 下 自 由 兑 换, 顺 理 成 章, 成 为 国 际 国 内 业 界 人 士 翘 首 以 待 的 殷 切 期 盼 179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改 革 开 放 人 心 所 向, 货 币 经 济 的 大 繁 荣 指 日 可 待 戴 相 龙 来 香 港 演 讲, 媒 体 的 报 道 激 荡 人 心 : 人 民 币 自 由 兑 换 的 时 间 不 会 很 远, 而 且 越 快 越 好 180 需 要 小 心, 货 币 经 济 的 发 展 与 时 俱 进, 金 融 危 机 的 危 险 与 日 俱 增 金 融 危 机 实 际 上 是 一 种 富 贵 病, 贫 穷 的 地 方 只 发 生 短 缺 和 饥 荒, 176 到 2001 年 10 月 底, 外 商 投 资 企 业 多 家, 外 资 签 订 投 资 7319 亿 美 元 ( 林 伟 鸣 梁 于 文 : 安 排 税 务 迎 中 国 入 世,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2 月 21 日, 第 24 页 ) 177 中 国 外 债 达 千 七 亿 美 元,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1 月 9 日, 第 10 页 178 蓝 海 : 中 国 推 进 混 业 经 营 全 能 银 行, 香 港 商 报 2001 年 11 月 21 日, 第 A3 页 ; 人 民 币 业 务 将 逐 步 放 开,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2 月 10 日, 第 2 页 179 内 地 股 指 期 货 明 年 推 出,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1 月 19 日, 第 7 页 58

59 从 不 发 生 金 融 危 机 181 要 盒 儿 钱 的 是, 发 达 国 家 的 金 融 危 机, 就 是 金 融 危 机, 顶 多 恶 化 成 经 济 危 机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金 融 危 机, 不 仅 很 容 易 演 化 成 经 济 危 机, 而 且 很 容 易 递 进 演 化 成 社 会 动 乱 政 治 危 机 祖 国 分 裂 西 方 政 治 学 早 就 有 说 法, 落 后 民 族 发 展 经 济, 达 到 人 均 多 少 多 少 美 元 的 富 裕, 反 而 进 入 社 会 动 乱 多 发 期 182 发 展 中 国 家 经 济 持 续 高 速 发 展, 一 方 面 饼 在 越 做 越 大, 一 方 面 信 仰 危 机 贫 富 分 化 腐 败 蔓 延 犯 罪 猖 獗 财 富 与 日 俱 增, 毛 病 日 积 月 累, 自 然 容 易 招 惹 索 罗 斯 进 来 搅 和 一 般 来 说, 到 证 券 投 资 占 当 年 引 进 外 资 总 额 一 半 的 时 候, 短 期 外 资 大 规 模 撤 资 足 以 撼 动 金 融 市 场, 金 融 危 机 的 时 机 就 成 熟 了 值 得 对 比 日 本 和 印 度 尼 西 亚, 都 是 亚 洲 国 家, 都 是 两 亿 人 口 日 本 是 低 速 发 达 国 家, 印 尼 是 高 速 发 展 中 国 家 日 本 比 印 尼 经 济 实 力 强 大 得 多, 信 仰 危 机 贫 富 分 化 腐 败 蔓 延 和 犯 罪 猖 獗, 远 没 有 印 尼 严 重 十 年 时 间 四 次 萧 条, 自 民 党 38 年 的 政 治 统 治 土 崩 瓦 解, 首 相 内 阁 走 马 灯 似 的 找 不 着 北, 毕 竟 架 子 不 倒 虽 然 直 接 说 不 需 要 小 心, 仍 然 能 够 借 着 说 是 狐 假 虎 威, 张 牙 舞 爪 两 相 比 较, 印 度 尼 西 亚 就 惨 不 忍 睹 了 : 刚 刚 金 融 危 机 就 招 来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的 广 泛 干 预, 自 由 化 这 个, 改 革 开 放 那 个, 迅 速 演 化 成 全 面 经 济 危 机 热 带 雨 林, 地 广 人 稀, 忽 然 让 市 场 调 节 得 老 百 姓 没 米 下 锅 了 原 本 严 重 的 贫 富 分 化, 被 短 期 困 境 煎 熬 成 扑 不 灭 的 干 柴 烈 火, 此 起 彼 伏 的 社 会 动 乱 酿 就 无 可 救 药 的 政 治 危 机 创 造 经 济 高 速 增 长 奇 迹 的 苏 哈 托,32 年 政 绩 一 笔 勾 销 子 女 搞 腐 败, 能 不 能 躲 过 判 刑 法 办, 程 序 尚 未 走 完, 祖 国 就 分 裂 了 183 可 以 肯 定 地 说, 邻 居 马 哈 蒂 尔 倘 若 没 有 及 时 调 头, 当 机 立 断 外 汇 管 制, 下 场 比 苏 哈 托, 笃 定 好 不 到 哪 儿 去 马 来 西 亚 的 华 人, 遭 受 一 趟 印 度 尼 西 亚 干 过 多 次 的 洗 劫 强 奸, 恐 怕 也 是 在 劫 难 逃 中 国 大 陆 经 济 持 续 稳 定 高 速 发 展 一 方 面 饼 越 做 越 大, 一 方 面 信 仰 危 机 贫 富 分 化 腐 败 蔓 延 犯 罪 猖 獗, 祖 国 分 裂 势 力 内 外 勾 结, 文 武 180 人 行 拟 让 港 银 行 吸 纳 人 民 币,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2 月 29 日, 第 2 页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221 页 这 方 面 的 经 典 之 作, 首 推 亨 廷 顿 的 转 变 中 社 会 的 政 治 秩 序 ( 台 湾 黎 明 文 化 事 业 公 司 1987) 183 粤 海 金 融 控 股 研 究 部 : 香 港 联 系 汇 率 保 卫 战 59

60 双 全 经 过 20 多 年 利 益 原 则 指 导 的 改 革, 个 人 利 益 企 业 利 益 地 方 利 益 部 门 利 益 越 来 越 清 楚, 国 家 利 益 民 族 利 益 越 来 越 模 糊 媒 体 天 天 报 道 国 有 资 产 严 重 流 失, 着 急 的 是 把 私 人 财 产 神 圣 不 可 侵 犯 写 入 宪 法 184 结 果 自 然 是 银 行 坏 帐 日 积 月 累, 与 日 俱 增 戴 相 龙 公 布 :1999 年 成 立 四 家 金 融 资 产 管 理 公 司, 剥 离 银 行 坏 帐 1.8 万 亿 元 通 过 剥 离 不 良 资 产, 国 有 商 业 银 行 不 良 贷 款 比 例 下 降 了 近 10 个 百 分 点 到 2001 年 9 月 末, 两 年 不 到 的 时 间, 四 家 国 有 商 业 银 行 不 良 贷 款 为 1.8 万 亿, 占 全 部 贷 款 的 26.62%, 其 中 实 际 已 形 成 的 损 失 约 占 全 部 贷 款 的 7% 左 右 185 这 是 官 方 的 数 据 民 间 老 外 的 估 计 是, 国 有 企 业 的 不 良 贷 款 占 整 个 国 有 银 行 总 贷 款 的 40% 186 相 比 之 下,2000 年, 世 界 20 家 大 银 行 的 不 良 资 产 是 3.2% 187 因 此, 索 罗 斯 一 口 咬 定 : 要 是 人 民 币 是 可 以 自 由 兑 换 的 货 币, 中 国 的 银 行 系 统 也 许 已 经 崩 溃 了 188 中 国 大 陆 一 旦 发 生 金 融 危 机, 很 难 说 肯 定 不 会 顺 着 金 融 危 机 经 济 危 机 社 会 动 乱 政 治 危 机 祖 国 分 裂 的 轨 迹 一 路 滑 下 去 万 一 真 到 了 那 一 天, 只 要 不 演 化 成 全 面 内 战, 已 经 是 烧 高 香 了 是 福 不 是 祸, 是 祸 躲 不 过 金 融 危 机 席 卷 全 球, 满 世 界 搜 刮 好 几 遍 了 南 美 已 经 是 第 三 趟 了, 贫 困 的 俄 罗 斯 也 未 能 幸 免 连 美 帝 最 亲 密 的 战 友 英 国, 都 和 西 欧 北 约 们 一 道, 让 索 罗 斯 们 大 洗 了 一 把 环 顾 左 邻 右 舍, 大 陆 经 济 持 续 高 速 发 展 多 年, 是 最 后 一 块 尚 未 被 金 融 危 机 蹂 躏 过 的 处 女 地 人 民 币 坚 挺 高 估,GDP 年 增 长 7~8%, 银 行 坏 帐 20~30% 旧 帐 未 了, 新 帐 又 生 万 事 俱 备, 只 欠 货 币 可 兑 换 的 东 风 了 为 此, 正 当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如 火 如 荼 之 际,1997 年 9 月,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专 门 选 择 刚 刚 回 归 祖 国 的 香 港 隆 重 开 会, 达 成 正 式 协 议 : 同 意 修 改 基 金 组 织 184 刘 晓 波 : 私 有 产 权 入 宪 和 启 动 民 间 投 资,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3 月 13 日, 第 28 页 185 徐 涵 : 当 前 金 融 业 处 于 安 全 运 行 状 态, 不 良 贷 款 比 例 过 高 是 潜 在 风 险, 经 济 日 报 2001 年 11 月 2 日, 第 2 版 186 耶 金 斯 坦 尼 斯 罗 : 制 高 点 第 297 页 187 到 2000 年 9 月, 中 国 银 行 资 本 充 足 率 为 8.5%, 工 商 银 行 4.57%, 建 设 银 行 3.79%, 农 业 银 行 仅 1.44% 世 界 前 20 家 银 行 平 均 为 11.5%( 莫 伟 光 : 中 国 入 世 银 行 业 的 挑 战 与 出 路, 香 港 信 报 2001 年 12 月 19 日, 第 36 版 ) 188 索 罗 斯 : 开 放 社 会 : 改 革 全 球 资 本 主 义 第 234 页 60

61 的 条 款, 将 促 进 资 本 项 目 的 自 由 化 作 为 基 金 组 织 的 一 个 具 体 目 标, 并 授 权 基 金 组 织 对 资 本 流 动 进 行 适 当 管 理 189 勿 庸 置 疑, 日 暮 途 穷 的 赌 博 新 经 济, 必 将 施 展 浑 身 解 术, 用 廉 价 劳 动 力 制 造 的 廉 价 产 品 制 造 的 贸 易 赤 字 说 事, 形 成 比 强 迫 日 本 更 强 大 的 内 外 压 力, 竭 尽 全 力 推 动 中 国 大 陆 的 金 融 自 由 化 如 今, 中 国 GDP 上 万 亿 美 元, 小 小 股 市 仅 仅 五 千 亿 美 金 190 一 个 国 有 股 减 持, 就 撑 得 直 翻 白 眼, 再 降 息 也 火 不 起 来 不 用 着 急, 他 山 之 石, 可 以 攻 玉 只 要 索 罗 斯 的 金 字 招 牌 往 上 海 滩 一 竖, 再 有 老 虎 基 金 美 洲 豹 基 金 等 抢 滩 登 陆, 必 然 会 有 各 色 商 业 银 行 壶 浆 塞 道, 颠 前 跑 后 地 张 罗 贷 款, 必 然 会 有 诸 多 基 金 散 户 发 扬 光 大 当 年 子 夜 里 的 全 套 功 夫, 不 择 手 段 打 探 消 息, 奋 不 顾 身 舍 命 跟 进 参 照 美 国 九 万 亿 美 元 GDP 支 撑 20 万 亿 美 元 股 市 的 比 例, 大 陆 七 万 亿 人 民 币 居 民 储 蓄, 九 百 亿 美 元 居 民 外 汇 存 款, 足 以 支 撑 三 四 年 金 融 市 场 货 币 经 济 空 前 绝 后 的 蓬 勃 发 展 191 中 国 并 非 没 有 可 能 类 似 日 本 当 年, 经 历 一 个 只 要 拿 钱 进 入 股 市 楼 市 就 赚 钱 的 非 常 繁 荣 时 期 到 了 人 们 普 遍 担 心 泡 沫 牛 市 不 会 无 止 境 升 腾 的 时 候, 豺 狼 虎 豹 基 金 们 就 要 作 空 卷 钱 了 有 意 思 的 是, 与 本 拉 登 用 美 国 飞 机 撞 美 国 大 楼 的 道 理 一 样, 索 罗 斯 打 英 镑, 是 从 英 国 银 行 借 英 镑 到 市 场 上 猛 抛, 打 泰 铢 是 从 泰 国 银 行 借 泰 铢 到 市 场 上 猛 抛 不 同 之 处 是 本 拉 登 撞 了 大 楼 不 敢 认 帐, 人 家 索 罗 斯 可 是 绅 士 风 度 得 多 多, 每 次 都 要 欠 帐 还 钱, 或 者 用 股 市 上 赢 的 多 得 没 处 放 的 泰 铢, 或 者 从 市 场 上 买 些 大 大 贬 值 的 英 镑 世 界 农 业 专 家 原 来 以 为 中 国 不 会 养 牛, 如 今 大 陆 肉 牛 大 发 展 小 牛 分 散 到 农 户 饲 养 两 三 年 后 长 大 了 骨 架, 养 成 了 架 子 牛, 收 购 回 来 统 一 圈 养, 集 中 各 类 精 饲 料, 胡 吃 海 塞, 催 肥 3~4 个 月, 膘 肥 体 胖 之 后, 送 屠 宰 场 掠 脂 斡 肉 对 牛 而 言, 尽 量 拖 延 出 栏 时 间, 是 本 能 的 消 极 防 御 真 正 绝 路 逢 生 的 可 能 是, 充 分 利 用 拖 延 的 有 限 时 间, 拿 催 肥 的 精 饲 料 狼 徐 明 棋 : 国 际 货 币 体 系 缺 陷 与 国 际 金 融 危 机, 国 际 金 融 研 究 1999 年 第 7 期 中 国 大 陆 2001 年 GDP 为 亿 人 民 币, 股 市 市 价 总 值 亿 人 民 币 ( 国 家 统 计 局 :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2001 年 国 民 经 济 和 社 会 发 展 统 计 公 报 2002 年 2 月 28 日 ) 年 底, 中 国 大 陆 亿 人 民 币 居 民 储 蓄,875.6 亿 美 元 居 民 外 汇 存 款 ( 中 国 人 民 银 行, 网 址 : 年 1 月 17 日 ) 61

62 吞 虎 咽, 在 最 短 的 时 间 里 突 飞 猛 进, 成 长 壮 大 成 为 齐 天 大 圣 也 奈 何 不 了 的 牛 魔 王 八 西 部 大 开 发 与 东 部 大 串 联 从 1993 年 房 地 产 一 火 爆 就 降 温 开 始, 大 陆 当 局 持 续 打 击 非 法 集 资, 断 然 停 止 国 际 期 货, 压 缩 整 顿 国 内 期 货 雨 后 春 笋, 压 缩 整 顿 投 资 信 托 遍 地 开 花, 整 顿 合 并 城 市 信 用 社 雨 后 春 笋, 整 顿 取 缔 农 村 合 作 基 金 会 遍 地 开 花, 清 查 惩 办 国 有 商 业 银 行 的 帐 外 帐, 银 行 证 券 信 托 保 险 相 互 脱 钩, 分 业 立 法, 严 禁 银 行 资 金 入 市 炒 股 从 关 闭 中 农 信 海 发 行 到 广 国 投 破 产 粤 海 重 组, 从 枪 毙 沈 太 福 邓 斌 到 逮 捕 朱 小 华 王 雪 冰, 大 陆 当 局 与 一 浪 又 一 浪 风 起 云 涌 的 投 机 赌 博 金 融 大 潮, 展 开 艰 苦 卓 绝 的 持 续 搏 斗, 抑 制 各 类 投 机 泡 沫 疯 狂 膨 胀, 阻 挡 各 类 金 融 市 场 内 外 沟 通 与 国 际 接 轨 的 改 革 开 放 情 真 意 切, 哪 里 来 的 劲 头, 这 样 坚 持 不 懈 地 逆 时 代 潮 流 而 动? 货 币 经 济 新 来 乍 到, 理 论 前 途 至 今 看 不 清 楚 斗 争 的 决 心 和 勇 气, 应 当 不 是 来 自 什 么 先 见 之 明, 更 可 能 是 中 国 古 代 重 农 抑 商 传 统 基 因 的 现 代 表 现 重 产 业 发 展, 抑 投 机 赌 博 之 商 192 不 管 怎 么 说, 持 续 斗 争 的 客 观 效 果 是 正 面 的 : 全 世 界 通 货 紧 缩 得 一 派 萧 条, 大 陆 经 济 一 枝 独 秀, 持 续 高 速 增 长 虽 然 有 豆 腐 渣 工 程 频 频 曝 光, 政 府 在 宏 观 景 气 调 节 上, 毕 竟 颇 有 作 为 的 余 地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大 陆 当 局 进 一 步 提 出 防 范 金 融 风 险 在 赌 博 已 成 经 济 的 全 球 一 体 化 环 境 里, 金 融 市 场 本 身 就 是 靠 管 理 风 险 繁 荣 起 来 的 货 币 经 济 投 资 回 报 的 原 则, 原 本 就 是 与 风 险 相 对 应 进 了 赌 场, 哪 里 有 只 赢 不 输 的 道 理? 很 值 得 深 刻 一 层 来 理 解 马 来 西 亚 恢 复 外 汇 管 制, 退 出 赌 场, 回 家 不 玩 了, 是 一 种 防 范 广 东 省 化 解 金 融 危 机 三 步 走 广 国 投 破 产 粤 海 重 组 一 举 关 闭 八 百 家 非 银 行 金 融 结 构, 生 生 砍 出 一 条 防 火 道, 阻 止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之 火 顺 着 香 港 广 东 向 大 陆 腹 地 燎 原, 是 一 种 防 范 193 香 港 金 融 管 理 局 见 义 勇 为, 挺 身 入 市 不 是 看 跌 抛 空 吗, 你 晓 晓 : 坚 持 中 国 特 色 的 社 会 主 义, 打 印 稿 彼 得 诺 兰 : 砍 树 救 林 广 东 化 解 金 融 危 机 的 三 步 走, 打 印 稿 62

63 抛 多 少, 我 收 多 少 一 共 四 千 多 亿 港 币 流 通 股 票, 政 府 手 里 攥 了 上 千 亿, 也 是 一 种 防 范 但 是, 无 论 怎 样 防 范, 世 界 变 成 了 一 个 大 赌 场 谁 对 资 本 实 行 这 管 制 那 征 税, 不 仅 外 商 投 资 不 来, 本 国 资 本 也 会 想 方 设 法 离 家 出 走 马 哈 蒂 尔 愤 然 外 汇 管 制, 毕 竟 有 一 制 两 国 的 新 加 坡, 忙 不 迭 地 穿 针 引 线, 讨 好 献 媚 香 港 政 府 庄 家 下 场, 与 国 际 炒 家 埋 身 肉 搏, 大 获 全 胜 : 叫 板 的 赌 客 被 打 得 鼻 青 脸 肿, 头 破 血 流, 夺 路 而 逃 的 逃, 铩 羽 而 归 的 归 赌 场 生 意 从 此 人 去 楼 空, 门 可 箩 雀 194 既 然 赌 博 已 成 经 济, 不 是 火 中 取 栗, 就 是 任 人 宰 割 更 何 况, 投 机 赌 博 本 身, 可 以 象 政 府 发 彩 票 一 样, 为 本 国 人 民 谋 福 利 从 所 有 国 家 的 经 验 可 以 看 出, 防 范 金 融 风 险 的 能 力, 从 根 本 上 说, 并 不 取 决 什 么 制 度 保 证, 靠 的 是 支 撑 货 币 的 经 济 规 模 和 产 业 纵 深 很 少 有 经 济 学 家 认 为, 美 元 不 发 生 金 融 危 机 是 因 为 美 国 的 银 行 制 度 健 全, 监 管 得 力 相 反, 美 国 著 名 的 经 济 学 家, 从 未 标 榜 过 美 国 的 金 融 管 理 制 度 从 弗 里 德 曼 开 始, 纷 纷 对 美 国 的 金 融 管 制 嗤 之 以 鼻, 以 揭 露 和 批 判 美 国 金 融 管 理 的 混 乱 为 能 事 美 国 金 融 自 由 化 伊 始, 垃 圾 债 券 尘 土 飞 扬, 年 利 息 超 过 常 规 债 券 1.5~2 倍, 一 猛 子 发 到 两 千 多 亿 美 元 1990 年 灰 飞 烟 灭,110 家 银 行 倒 闭 195 一 场 闹 剧 还 没 有 谢 幕, 更 大 规 模 的 住 宅 储 贷 粉 墨 登 场 存 款 叫 入 股, 回 报 是 分 红 胡 作 非 为 的 结 果,1100 家 银 行 和 储 贷 机 构 破 产, 给 纳 税 人 留 下 一 笔 五 千 亿 美 元 35 年 还 清 的 孽 债 196 管 不 住 的 企 业 个 案 更 是 摩 肩 接 踵 而 来 : 所 罗 门 兄 弟 老 虎 基 金 长 期 资 本 安 然 - 安 达 信 美 林 证 券, 一 个 赛 一 个 的 庞 然 大 物, 乌 烟 瘴 气 里 透 出 金 权 勾 结 的 层 层 黑 幕 197 虽 然 也 是 自 杀 的 自 杀, 判 刑 的 判 刑, 比 起 大 多 数 年, 香 港 股 市 集 资 总 额 577 亿 港 币, 比 2000 年 的 4674 亿 港 币 陡 跌 88%; 首 次 公 开 招 股 额 陡 跌 80%; 股 市 成 交 额 下 跌 37%( 港 股 今 年 集 资 577 亿 大 跌 88%, 香 港 文 汇 报 2001 年 12 月 21 日, 第 B1 页 ) 2002 年, 除 斯 里 兰 卡 外, 亚 洲 股 市 分 别 录 得 10~45% 的 增 长 唯 独 香 港, 与 深 圳 B 股 和 上 海 B 股 一 道, 回 报 率 为 负 值 ( 亚 股 大 放 异 彩, 港 股 独 憔 悴,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4 月 9 日, 第 1 页 ) 195 倒 闭 银 行 资 产 约 600 亿 美 元 另 外, 各 类 投 资 基 金 的 资 产 中,285 亿 垃 圾 债 券 有 拒 兑 的 危 险 ( 张 玉 柯 等 编 著 : 黑 色 风 暴 :90 年 代 中 外 18 起 金 融 机 构 风 险 案 例 第 1~18 页 ) 196 马 丁 迈 耶 : 美 国 金 融 大 灾 难 : 谁 洗 了 储 户 的 钱, 海 南 出 版 社 2001, 第 页 年, 美 国 证 券 交 易 委 员 会 立 案 调 查 的 虚 假 帐 目 40 起,1998 年 75 起,2000 年 107 起 45% 涉 及 美 国 500 家 最 大 企 业 ( 丁 刚 : 美 政 交 委 堆 满 假 帐 报 告, 环 球 日 报

64 升 官 发 财 的 玩 家, 到 底 凤 毛 麟 角 巨 大 利 益 趋 使 人 们 前 赴 后 继 野 火 烧 不 尽 的 道 理 是 一 样 的 垃 圾 证 券 之 王 迈 克 米 尔 肯, 一 头 被 判 刑 坐 牢, 一 头 被 业 界 和 经 济 学 家 推 崇 为 敢 吃 螃 蟹 的 开 拓 者, 华 尔 街 的 英 雄 198 由 此 可 见, 监 管 得 再 严 密, 并 不 改 变 整 个 游 戏 的 赌 博 性 质 再 说 东 方 专 制 如 何 腐 败, 论 个 案, 迄 今 为 止, 还 没 有 超 过 美 国 民 主 加 廉 政 的 案 例 呢 美 国 之 特 殊, 是 没 有 发 生 货 币 形 态 的 金 融 危 机 不 是 因 为 索 罗 斯 爱 美 国, 不 忍 下 手, 是 因 为 八 万 亿 美 元 GDP 支 撑 18 万 亿 美 元 的 股 市 规 模 庞 大 从 日 本 的 经 历 也 可 以 看 出, 强 大 的 制 造 业 生 产 能 力, 是 能 够 挺 过 十 年 时 间 四 次 萧 条 的 脊 梁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过 后, 惨 遭 荼 毒 的 南 韩 迅 猛 复 苏, 打 赢 了 索 罗 斯 的 香 港 萎 靡 不 振 物 质 生 产 需 要 以 货 币 为 交 换 媒 介 的 产 业 纵 深, 发 挥 了 实 打 实 的 基 础 作 用 中 国 毕 竟 13 亿 人 口,GDP 为 东 盟 的 1.5 倍, 人 民 币 开 始 在 周 边 局 部 扮 演 硬 通 货 的 角 色, 外 汇 储 备 2080 亿 美 元, 几 乎 与 整 个 欧 元 区 (2210 亿 ) 一 样 多 199 即 使 索 罗 斯 现 在 就 来 生 事, 也 不 会 象 泰 铢 一 样 不 堪 一 击 倘 若 没 有 日 益 严 重 的 信 仰 危 机 贫 富 分 化 腐 败 蔓 延 犯 罪 猖 獗 和 祖 国 分 裂 势 力, 在 金 融 较 量 中, 学 着 日 本 屡 败 屡 战, 并 非 不 能 想 象 所 以, 防 范 金 融 危 机, 归 根 结 底 只 有 两 条 路 : 一 是 象 马 哈 蒂 尔 一 样 坚 持 外 汇 管 制, 人 民 币 说 什 么 也 不 可 兑 换 一 是 竭 尽 全 力 迅 速 发 展 支 撑 人 民 币 的 经 济 规 模 和 产 业 纵 深 不 断 有 外 国 人 计 算, 照 中 国 大 陆 的 高 速 度 发 展, 再 过 多 少 年 就 能 超 过 美 国, 成 为 世 界 第 一 大 经 济 实 体 200 真 熬 到 那 时 候, 几 个 小 小 的 索 罗 斯, 又 能 奈 我 何 呢? 年 8 月 31 日, 第 19 版 ) 如 今, 安 然 在 美 国 已 经 成 为 动 词, 含 义 是 让 某 人 上 当 受 骗 ( 尚 斌 : 美 国 : 电 视 台 拿 安 然 开 涮, 国 际 金 融 报 2002 年 2 月 22 日, 第 5 版 ) 198 开 始 使 用 这 些 方 法 的 迈 克 米 尔 肯 虽 然 最 后 被 投 入 了 监 狱 ( 尽 管 时 间 不 长 ), 但 是 依 然 被 认 为 是 这 十 年 间 伟 大 的 金 融 创 新 者 之 一 在 受 人 尊 重 的 美 国 金 融 分 析 家 和 作 者 马 丁 迈 耶 看 来, ( 他 是 ) 本 世 纪 伟 大 的 银 行 家 之 一 ( 斯 特 兰 奇 : 疯 狂 的 金 钱 第 45 页 ; 阿 波 罗 费 亚 : 华 尔 街 : 制 造 股 市 者 的 乐 园 第 160~178 页 ) 199 中 国 的 外 汇 储 备,60% 美 元,15% 日 元,15% 马 克 (James Kynge: China may buy Euros for foreign reserves,financial Times 2002 年 1 月 7 日, 第 3 页 ); 王 鹤 : 欧 洲 经 济 货 币 联 盟 第 250 页 200 按 照 耶 金 的 说 法, 1997 年 按 购 买 力 平 价 法 结 算, 中 国 的 GDP 仅 次 于 美 国, 居 世 界 第 二 位 ( 制 高 点 第 296 页 ) 64

65 这 道 简 单 的 算 术, 经 常 被 敌 对 势 力 拿 来 当 成 抓 紧 时 间 遏 制 中 国 的 依 据 摆 在 中 华 民 族 现 代 化 道 路 上 的 现 实 挑 战 是, 金 融 自 由 化 的 改 革 开 放, 还 能 够 拖 多 久? 如 何 在 最 短 的 时 间 里, 让 支 撑 中 国 货 币 的 经 济 实 体, 以 最 快 速 度 成 长 壮 大? ( 一 ) 西 部 大 开 发 中 国 大 陆 的 高 速 增 长, 数 千 万 上 亿 四 处 流 动 的 民 工 就 业, 在 越 来 越 大 的 程 度 上, 直 接 依 赖 东 南 沿 海 轻 型 出 口 加 工 工 业, 依 赖 外 商 投 资 这 条 路 能 否 成 为 中 国 大 陆 现 在 13 亿 日 后 16~17 亿 人 口 的 现 代 化 捷 径, 邓 英 淘 1991 年 就 提 出 质 疑 201 不 错, 日 本 战 后 奇 迹 般 的 发 展, 循 这 条 路 走 出 来 接 着, 四 小 龙 紧 随 其 后 接 着, 五 小 虎 紧 随 其 后 接 着, 大 陆 东 部 沿 海 又 参 加 进 来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以 后, 大 家 顺 着 惯 性 往 这 条 道 上 冲 得 更 猛 了 1996~2000 年, 韩 国 出 口 占 GDP 的 比 例 从 30% 增 加 到 45%, 泰 国 从 39% 增 加 到 66% 2000 年, 亚 洲 GDP 的 增 长, 五 分 之 二 源 于 对 美 国 出 口 IT 设 备 202 一 条 窄 路 上 肩 摩 毂 击, 蜂 屯 蚁 聚, 挤 上 十 几 亿 人 口, 再 什 么 雁 型 结 构 先 来 后 到 地 排 队, 焉 能 不 塞 车? 塞 车 的 结 果 是, 大 陆 整 个 农 村 人 口 还 没 有 脱 贫, 就 要 象 日 本 高 度 发 达 很 久 之 后 一 样 启 动 内 需 了 2001 年, 中 国 大 陆 GDP 总 额 亿 美 元, 进 出 口 超 过 五 千 亿 美 元, 相 当 于 GDP 的 42% 比 例 之 高, 已 经 是 贸 易 立 国 的 日 本 之 两 倍 203 与 此 同 时, 跨 国 公 司 蜂 拥 而 入, 从 日 用 消 费 品 到 机 械 化 工, 重 新 组 合 大 陆 各 类 产 业 原 料 市 场 两 头 在 外 的 外 向 型 经 济, 正 在 一 些 领 域 逐 步 蜕 变 成 资 本 调 度 研 究 开 发 和 产 业 组 织 核 心 在 外 的 外 向 依 赖 型 经 济 在 全 球 贫 富 分 化 生 产 过 剩 的 背 景 下, 无 论 从 长 期 短 期 看, 发 展 战 略 都 应 当 改 弦 更 张, 从 东 南 沿 海 轻 型 出 口 加 工 工 业 转 移 到 西 部 资 源 大 开 发 上 来 资 源 开 发 型 重 工 业 和 城 市 化 建 设 大 发 展, 一 方 面 可 以 持 续 启 动 内 需, 带 动 经 济 增 长, 缓 解 出 口 依 赖 ; 一 方 面 可 以 把 东 南 沿 海 四 处 游 荡 的 部 分 民 工 组 201 邓 英 淘 : 新 发 展 方 式 与 中 国 的 未 来, 中 信 出 版 社 Downing again,economists 2001 年 7 月 7~13 日 65

66 织 起 来, 到 西 部 广 袤 无 垠 的 国 土 成 家 立 业, 安 居 乐 业, 缓 解 贫 富 分 化 更 重 要 的 是, 通 过 大 跨 度 的 水 资 源 调 配 大 规 模 的 国 土 整 治 和 大 规 模 的 资 源 开 发, 全 面 调 整 人 口 布 局 和 生 产 力 布 局, 为 中 华 民 族 经 济 的 可 持 续 发 展, 开 拓 出 拥 有 广 阔 纵 深 的 新 空 间 再 造 一 个 中 国 204 ( 二 ) 东 部 大 串 联 迅 速 成 长 壮 大 的 另 一 个 方 面 是 东 部 大 串 联 二 战 结 束 以 后, 在 美 苏 两 霸 的 挤 压 下, 欧 洲 一 直 在 从 事 艰 苦 卓 绝 的 大 串 联 从 德 法 煤 钢 联 营 开 始, 大 串 联 与 时 俱 进, 百 折 不 挠 世 纪 之 交, 从 欧 洲 联 系 汇 率 机 制 的 废 墟 里, 振 翅 飞 出 与 美 元 分 庭 抗 礼 的 欧 元 欧 元 12 个 成 员 国 人 口 3.04 亿,2000 年 GDP 总 额 略 逊 美 国, 超 过 日 本, 跃 升 为 使 用 统 一 货 币 的 第 二 大 经 济 体 加 上 申 请 加 入 欧 盟 的 东 欧 中 欧 国 家, 欧 盟 总 人 口 可 望 达 到 4.5 亿,GDP 总 额 可 望 超 过 美 国 14 个 中 西 非 国 家 使 用 汇 率 与 欧 元 挂 钩 的 非 洲 法 郎, 巴 尔 干 诸 国 几 乎 以 马 克 为 流 通 货 币, 另 外 至 少 30~40 个 国 家 参 照 欧 元 制 订 本 国 汇 率 205 欧 元 各 国 贫 富 不 均, 语 言 不 通, 文 化 各 异 车 不 同 轨, 书 不 同 文, 度 量 衡 不 统 一, 硬 是 在 最 要 害 的 货 币 上 强 扭 在 一 起, 发 行 没 有 政 府 的 货 币, 确 实 是 一 只 世 间 没 有 的 凤 凰 一 方 面 令 人 对 欧 元 的 前 途 捏 把 汗, 一 方 面 说 明 货 币 联 盟 的 必 要 性 和 紧 迫 性 单 一 欧 洲 货 币 计 划 尤 其 在 德 国 引 起 了 许 多 极 大 的 担 心 : 硬 马 克 将 由 于 软 欧 元 而 被 牺 牲 在 欧 洲 统 一 的 祭 坛 上 206 可 是, 二 战 后 崛 起 的 日 元 和 马 克,1990 年 日 本 股 市 崩 年, 进 出 口 贸 易 相 当 与 日 本 GDP 的 20.1%, 美 国 为 20.7% 204 西 部 大 开 发 的 根 本 是 向 西 部 调 水 不 调 水, 西 部 现 有 的 人 口 和 生 产 力 规 模 都 维 持 不 住 ( 李 旭 梅 : 西 部 大 开 发 之 大, 香 港 传 真 No ; 邓 英 淘 王 小 强 崔 鹤 鸣 杨 双 : 再 造 中 国, 文 汇 出 版 社 1999; 邓 英 淘 王 小 强 崔 鹤 鸣 : 西 部 大 开 发 方 略 再 造 中 国 续 篇, 文 汇 出 版 社 2001) 205 目 前 欧 元 12 成 员 国 出 口 占 世 界 总 额 的 17.7%, 高 于 美 国 的 14.7% 欧 盟 计 划 2004 年 接 纳 十 多 个 申 请 加 入 的 东 欧 国 家 ( 朱 泽 清 : 新 纪 元 造 就 强 势 欧 元, 香 港 经 济 一 周 2002 年 1 月 5 日, 第 14~17 页 ) 206 格 哈 德 伊 宁 : 货 币 政 策 理 论 : 博 弈 论 方 法 导 论, 社 会 科 学 文 献 出 版 社 2002, 第 1 6 页 欧 洲 货 币 刚 刚 统 一, 已 经 因 为 财 政 赤 字 发 生 争 执 欧 元 独 立 发 行, 各 国 政 府 财 66

67 盘,1992~93 年 欧 洲 汇 率 机 制 鸟 兽 散 创 巨 痛 深 的 教 训 证 明, 美 元 独 霸 全 球 金 融 一 体 自 由 化, 单 打 独 斗 只 有 被 动 挨 揍 的 份 儿, 别 无 选 择, 只 有 放 手 一 搏 按 理 说, 中 国 应 当 比 欧 盟 更 有 希 望 不 说 相 当 于 世 界 七 强 两 倍 的 总 人 口, 不 说 五 千 年 文 化 在 日 本 韩 国 东 南 亚 的 深 根 厚 基, 只 说 中 国 现 有 主 权 范 围, 大 陆 加 香 港 澳 门 和 台 湾,2000 年 GDP 总 额 1.6 万 亿 美 元, 俨 然 是 美 国 欧 盟 日 本 之 后 的 第 四 大 经 济 实 体 ; 出 口 占 全 球 的 12.1%, 进 口 占 11.1%, 分 别 为 世 界 第 三 和 第 四 ; 外 汇 储 备 4500 亿 美 元, 世 界 第 一 207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以 后, 中 国 经 济 的 地 区 作 用 日 益 凸 显 到 2000 年, 大 陆 与 东 南 亚 的 贸 易 额 360 亿 美 元, 八 年 时 间 增 长 三 倍 1990~99 年, 东 亚 区 域 内 贸 易 从 2800 亿 美 元 增 到 7320 亿 新 加 坡 金 融 管 理 局 预 测, 到 2003 年, 大 陆 将 超 越 日 本 在 东 亚 贸 易 的 市 场 份 额 208 如 果 考 虑 到 香 港 台 湾 在 东 南 亚 数 千 亿 美 元 的 投 资 和 贸 易, 考 虑 到 新 加 坡 的 华 人 经 济, 考 虑 到 2500 万 海 外 华 人 在 东 南 亚 4500 亿 美 元 的 经 济 实 力, 不 仅 遏 制 中 国 而 且 分 裂 中 国, 早 就 是 全 球 一 体 化 们 的 自 觉 行 动 了 209 换 言 之, 有 了 经 济 合 作 基 础 上 货 币 联 盟 的 巨 大 共 同 利 益, 中 日 中 韩 中 国 与 东 南 亚 各 国 之 间, 与 德 法 英 法 之 间 从 百 年 战 争 到 两 次 世 界 大 战 一 路 打 过 来 的 历 史 宿 怨 相 比, 并 不 一 定 更 加 不 可 协 调 正 因 为 如 此, 车 同 轨 书 同 文 的 华 夏 子 孙 经 济 实 力 越 是 发 展 壮 大, 西 方 列 强 广 泛 深 入 插 手 的 分 裂 势 力 和 分 裂 倾 向 越 是 发 展 壮 大 政 预 算 分 头 进 行, 谁 家 的 赤 字 越 大 越 占 便 宜 规 定 财 政 赤 字 不 得 超 过 GDP 的 3%, 等 于 限 制 各 国 政 府 通 过 财 政 手 段 调 节 经 济 的 能 力 207 张 汉 林 : 前 瞻 中 华 自 贸 区 : 构 件 中 华 自 贸 区 的 设 想 和 建 议, 中 国 评 论 2002 年 2 月 号, 第 7 页 ;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网 址 : 2001/ 马 海 亮 : 新 加 坡 报 告 预 测 : 中 国 将 成 为 亚 洲 最 大 贸 易 市 场, 经 济 日 报 2001 年 1 月 12 日, 第 9 版 209 耶 金 斯 坦 尼 斯 罗 : 制 高 点 第 269~270 页 华 人 资 本 占 泰 国 的 40%, 菲 律 宾 的 30%, 马 来 西 亚 的 35%, 印 度 尼 西 亚 的 30%( 方 金 英 : 东 南 亚 华 人 问 题 的 形 成 与 发 展, 时 事 出 版 社 2001, 第 104 页 ) 67

68 ( 三 ) 制 高 点 : 货 币 军 工 与 产 业 出 于 充 分 的 理 由, 一 些 严 重 依 赖 国 际 贸 易 和 投 资 的 小 国 总 是 高 度 重 视 货 币 的 稳 定 性 当 国 内 价 格 水 平 和 经 济 的 大 部 分 都 严 重 遭 受 外 来 影 响 时, 大 幅 度 的 汇 率 波 动 更 加 令 人 担 忧 具 有 讽 刺 意 义 的 是, 我 观 察 到 近 几 年 各 国 耗 费 了 大 量 精 力 和 政 治 资 本, 把 已 经 很 低 的 关 税 降 到 了 最 低 水 平, 结 果 本 来 唾 手 可 得 的 贸 易 及 效 率 上 的 利 益 又 被 汇 价 波 动 抵 销 了 在 我 们 讨 论 发 展 问 题 和 颂 扬 新 兴 经 济 国 家 经 济 自 由 化 成 就 的 时 候, 并 不 大 讲 特 讲 她 们 从 更 稳 定 的 外 汇 市 场 上 得 到 多 少 利 益 210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过 后, 各 国 货 币 汇 率 浮 动 除 了 马 来 西 亚 重 新 外 汇 管 制, 其 它 国 家 和 地 区 虽 然 多 对 短 期 资 本 流 动 施 加 种 种 技 术 性 限 制 措 施, 改 革 开 放 的 体 制 基 本 没 变 小 货 币 汇 率 浮 动, 风 飘 水 浮, 一 日 三 变 脸, 长 期 物 质 生 产 投 资 无 所 适 从, 大 量 外 商 直 接 投 资 涌 进 人 民 币 不 贬 值 的 中 国 大 陆 过 去 很 长 一 段 时 间, 到 东 南 亚 投 资 建 厂, 到 中 国 卖 商 品, 是 日 本 的 基 本 国 策 如 今 日 本 厂 商 翻 然 悔 过, 纷 纷 跑 到 大 陆 投 资 建 厂 亚 洲 分 散 小 国 不 仅 经 济 复 苏 艰 难, 而 且 仍 然 时 刻 处 于 亚 洲 第 二 次 金 融 危 机 的 直 接 威 胁 211 亚 洲 各 国 严 重 依 赖 外 商 投 资 和 出 口, 如 何 稳 定 货 币 稳 定 汇 率, 成 为 经 济 复 苏 首 当 其 冲 的 任 务 泰 国 菲 律 宾 和 马 来 西 亚 曾 经 积 极 倡 导 成 立 600~1000 亿 美 元 的 亚 洲 货 币 基 金, 立 即 遭 到 美 国 的 强 烈 反 对 理 由 是 任 何 基 金 的 成 立, 都 会 影 响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在 世 界 经 济 出 现 紧 急 状 态 时 所 能 发 挥 的 主 导 作 用 美 国 副 国 务 卿 塔 尔 博 特 说 : 美 国 无 法 信 服 亚 洲 货 币 基 金 能 让 本 地 区 国 家 在 金 融 危 机 时 可 支 付 需 要 的 经 援 ; 我 们 认 为 解 决 这 类 问 题 的 适 当 机 构, 是 跨 国 区 域 性 的 及 国 际 性 的 组 织, 而 不 是 交 给 新 成 立 的 区 域 性 组 织, 因 为 问 题 本 身 影 响 深 远, 超 越 了 亚 太 地 区 的 疆 界 当 日 本 在 西 方 七 国 财 长 会 议 上 再 度 提 出 亚 洲 货 币 基 金, 反 对 最 激 烈 的 是 美 国 和 全 力 推 动 欧 元 的 德 国 德 国 财 长 言 之 凿 凿 : 如 沃 尔 克 行 天 丰 雄 : 时 运 变 迁 第 345~355 页 向 潮 : 危 机 重 迫 东 南 亚, 新 闻 周 刊 2000 年 12 月 16 日, 第 62~63 页 68

69 果 亚 洲 地 区 建 立 这 样 的 基 金, 无 疑 会 破 坏 现 有 的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212 什 么 是 现 有 的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一 场 接 一 场 的 金 融 危 机, 是 现 有 的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 美 元 独 霸, 是 现 有 的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 比 亚 洲 货 币 基 金 走 得 更 远 的 欧 元, 是 现 有 的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欧 元 的 设 计 思 路 是 降 低 美 元 对 欧 洲 经 济 的 影 响 欧 元 一 经 面 市, 按 货 币 转 换 度 量 的 出 口 占 GDP 的 比 例, 一 下 就 从 35% 降 为 13.6% 了 213 如 今 亚 洲 的 GDP 总 额 占 全 球 的 35%, 远 远 超 过 欧 元 12 国 出 口 最 多 的 日 本, 只 有 三 分 之 一 按 日 元 结 算 日 本 出 口 中 的 45% 输 往 亚 洲, 一 半 按 日 元 结 算,48% 以 美 元 成 交 日 本 从 亚 洲 的 进 口, 只 有 25% 按 日 元 结 算,75% 按 美 元 交 易 ~93 年 的 金 融 风 暴, 已 经 为 欧 洲 统 一 货 币 画 了 休 止 符 215 明 明 连 协 调 汇 率 的 浮 动 幅 度 都 作 不 到 了, 怎 么 欧 元 还 是 变 成 了 现 有 的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难 怪 石 原 慎 太 郎 愤 愤 不 平 : 都 是 恶 贯 满 盈 的 法 西 斯, 希 特 勒 才 是 二 战 的 罪 魁 祸 首, 为 什 么 偏 偏 轮 上 搭 便 车 的 日 本 挨 原 子 弹, 而 且 不 止 一 颗? 年 12 月, 现 有 的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终 于 允 许 亚 洲 成 立 一 个 没 有 固 定 数 额 提 供 短 期 信 贷 的 亚 洲 备 用 信 贷 设 施 虽 然 贷 款 安 排 必 须 根 据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的 标 准, 毕 竟 可 以 不 由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直 接 管 理 了 217 但 是, 谁 能 够 说 得 清 楚, 从 这 个 备 用 信 贷 设 施 到 规 模 足 够 抵 御 个 把 索 罗 斯 冲 击 的 货 币 联 盟, 还 有 多 么 漫 长 的 路 要 走? 1999 年, 美 国 隆 重 推 出 畅 销 书 制 高 点, 全 面 总 结 新 自 由 主 义 的 时 代 潮 流, 展 现 出 一 幅 顺 之 者 昌 逆 之 者 亡 的 历 史 画 卷 : 全 世 界 各 国 政 府 争 先 恐 后, 从 汽 车 橡 胶 钢 铁 煤 炭 铁 路 通 讯 等 一 个 又 一 个 传 统 产 业 仓 皇 退 出, 让 全 球 一 体 化 的 世 界 市 场 自 由 调 节 有 人 可 能 认 为 警 察 和 监 狱 是 政 府 的 核 心 职 能 事 实 上, 警 察 机 关 已 在 从 容 不 迫 地 私 212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225~227 页 213 王 鹤 : 欧 洲 经 济 货 币 联 盟 第 229 页 214 王 鹏 翔 : 日 元 应 成 为 亚 洲 共 同 货 币,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2 月 20 日, 第 26 页 215 德 国 经 济 部 长 雷 克 斯 罗 特 语 ( 韩 文 高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55 页 ) 216 石 原 慎 太 郎 盛 田 昭 夫 : 一 个 可 以 说 No 的 日 本 第 38 页 年 9 月, 意 大 利 英 国 先 后 正 式 退 出 欧 洲 联 系 汇 率 机 制 接 着, 瑞 典 放 弃 盯 出 欧 洲 货 币 单 位 的 固 定 汇 率 1993 年 8 月, 其 他 国 家 宣 布 正 负 15% 的 汇 率 浮 动 幅 度 联 系 汇 率 机 制 名 存 实 亡 (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226~227 页 ) 69

70 有 化 218 畅 销 书 当 然 来 不 及 讨 论 金 融 市 场 的 迅 猛 发 展 在 投 机 赌 博 新 经 济, 货 币 成 为 生 死 攸 关 的 制 高 点 凭 什 么 各 国 人 民 都 爱 要 美 元? 因 为 美 国 科 技 进 步 经 济 发 达 政 治 稳 定 国 家 安 全 9.11 事 件 以 后, 塔 利 班 还 没 有 收 拾 干 净,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和 世 界 银 行 急 忙 跑 去 援 助 大 山 沟 里 的 阿 富 汗, 从 此 全 用 美 元 了 制 高 点 当 然 来 不 及 讨 论 军 事 工 业 因 为 支 撑 美 元 的, 不 只 是 八 万 亿 美 元 的 GDP, 而 且 是 世 界 上 最 强 大 的 军 事 实 力, 背 后 是 世 界 上 最 强 大 的 军 事 工 业 2001 年 年 底, 五 角 大 楼 把 新 一 代 战 机 的 生 产 订 单 交 给 了 洛 克 希 德 今 后 20 年 时 间, 美 英 军 方 订 货 3002 架, 另 外 还 有 可 能 销 售 盟 军 三 千 架 按 三 千 万 美 元 一 架 的 裸 机 价 格 算 下 来, 也 是 两 千 亿 美 元 的 买 卖, 不 仅 是 人 类 军 火 史 恐 怕 也 是 人 类 经 济 史 上 最 大 的 一 笔 生 意 219 除 了 兼 并 麦 道 的 波 音 参 加 过 竞 标, 还 有 谁 有 资 格 参 加 这 样 公 平 的 竞 争? 自 有 人 类 历 史 以 来, 真 正 的 高 科 技 从 来 都 是 军 事 工 业 发 展 高 科 技, 本 应 是 发 展 军 工 产 业 的 同 义 语 军 工 是 所 有 产 业 和 科 学 技 术 的 制 高 点 什 么 是 军 工? 不 仅 是 武 器 装 备 制 造, 而 且 是 最 先 进 的 机 械 制 造 材 料 燃 料 电 子 通 讯 化 工 等 诸 多 产 业 的 总 成 因 为 这 个 道 理, 在 美 国, 约 有 三 分 之 一 的 企 业 与 军 工 生 产 有 着 千 丝 万 缕 的 联 系 据 称, 仅 美 国 要 向 台 湾 出 售 宙 斯 盾 驱 逐 舰 一 项, 就 涉 及 全 美 49 个 州 1938 个 承 包 商 的 利 益 220 因 为 这 个 道 理, 一 穷 二 白 的 中 国 工 业 从 无 到 有 在 准 备 打 仗 的 计 划 经 济 年 代, 国 务 院 八 个 机 械 工 业 部, 除 了 一 机 部 和 八 机 部 ( 农 业 机 械 ), 六 个 部 的 大 事 国 防 科 工 委 说 了 算 改 革 开 放 以 后, 和 平 发 展 成 为 时 代 主 题 媒 体 们 透 过 金 融 赌 博 五 彩 缤 纷 的 泡 沫 望 过 去, 中 关 村 里 一 帮 玩.com 的 个 体 户, 变 成 时 髦 追 捧 的 高 科 技 依 据 是 在 中 关 村, 每 个 月 都 要 造 就 60 个 新 的 百 万 富 翁 经 济 学 家 们 断 言, 必 须 培 育 出 两 千 万 个 百 万 富 翁, 构 成 新 社 会 的 骨 干 中 坚, 中 国 才 能 实 现 四 个 现 代 化 一 时 间, 党 国 民 族 的 命 运, 全 得 拜 托 这 些 批 耶 金 斯 坦 尼 斯 罗 : 制 高 点 第 516 页 任 毓 骏 : 两 千 亿 美 元 造 新 战 机, 环 球 时 报 2001 年 10 月 30 日, 第 2 页 宋 海 英 : 军 工 集 团 牵 扯 全 美 利 益, 环 球 时 报 2002 年 1 月 25 日 70

71 量 孵 化 知 本 家 的 鸡 窝 了 221 靠 不 住 的 是, 匆 忙 中 气 吹 起 来 的 富 翁, 经 常 是 嘴 尖 皮 厚 腹 中 空 要 么 占 便 宜 没 够, 往 监 狱 里 冲, 拦 都 拦 不 住 ; 要 么 吃 亏 难 受, 分 赃 不 均, 龌 龊 内 哄 即 便 有 些 聪 明 伶 俐 进 退 有 矩 的, 不 久 的 将 来, 也 挡 不 住 豺 狼 虎 豹 基 金 们 的 一 手 指 头 中 国 文 化 讲 究 悖 入 悖 出, 虽 然 不 见 得 一 定 个 个 现 世 报 应, 投 机 取 巧 的 赌 徒, 再 怎 么 高 明 下 注, 也 很 难 侥 幸 变 成 民 族 的 脊 梁, 人 民 的 希 望 胡 雪 岩 两 肋 插 刀, 左 右 逢 源, 到 底 成 不 了 左 宗 堂 索 罗 斯 满 世 界 赢 了 那 么 多 钱, 回 家 乡 花 了 那 么 多 钱 办 基 金 会 办 大 学 办 扶 贫 办 救 济, 在 一 个 人 人 向 钱 看 的 小 小 匈 牙 利, 至 今 没 能 混 成 推 动 历 史 前 进 的 头 面 人 物 222 中 华 民 族 希 图 摆 脱 金 融 危 机 的 阴 影, 从 现 有 的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里 走 出 来, 在 经 济 发 展 层 面, 归 根 结 底, 要 靠 花 钱 买 不 来 的 军 工 产 业 强 大 起 来, 要 靠 能 够 支 撑 军 工 的 机 械 制 造 电 子 通 讯 材 料 燃 料 化 工 等 基 础 产 业 全 面 振 兴 所 以, 东 部 大 串 联 能 够 走 多 远, 走 多 快, 取 决 于 西 部 大 开 发 的 前 进 步 伐 李 世 民 指 出 : 夫 治 国 犹 如 栽 树, 本 根 不 摇, 则 枝 叶 茂 盛 223 根 深 叶 茂, 源 远 流 长, 此 之 谓 也 逆 水 行 舟, 不 进 则 退 13 亿 人 口 的 大 陆 经 济 持 续 高 速 增 长, 本 身 就 是 对 现 有 国 际 金 融 秩 序 的 严 重 威 胁 遏 制 中 国 的 国 际 秩 序 们, 处 心 积 虑 的 是 西 部 不 开 发, 东 部 快 分 裂 西 部 不 开 发, 重 工 业 和 军 工 产 业 的 新 生, 没 有 缺 乏 广 阔 天 地 扎 根 东 部 资 源 日 益 枯 竭, 经 济 增 长 难 以 为 继 东 部 快 分 裂, 东 南 亚 几 千 万 海 外 华 人, 反 复 无 端 遭 受 暴 力 洗 劫, 是 家 门 口 接 长 不 短 的 事 蕴 藏 丰 富 油 气 资 源 的 南 海, 神 圣 不 可 侵 犯 的 领 海 领 空, 在 我 们 的 地 图 上 画 的 都 是 虚 线, 遵 守 起 来 时 有 时 无 中 国 主 权 范 围 内 的 台 湾, 分 裂 势 力 挟 洋 自 重 经 济 上 想 方 设 法 抗 拒 大 陆 无 法 抗 拒 的 经 济 魅 力, 往 东 南 亚 南 进 了 上 千 亿 美 元 投 资 ; 政 治 上 军 事 上 投 靠 美 日, 一 门 心 思 把 宝 岛 作 为 敌 对 国 家 独 立 出 去 224 即 便 是 主 权 回 归 了 的 香 港, 货 币 221 中 国 需 要 2000 万 个 百 万 富 翁, 新 闻 周 刊 2001 年 10 月 29 日, 第 42~45 页 222 索 罗 斯 梦 寐 以 求 得 到 尊 重, 成 为 推 动 历 史 前 进 的 头 面 人 物 1994 年, 索 罗 斯 65 岁 生 日 前 夕, 匈 牙 利 政 府 颁 发 一 枚 褒 奖 平 民 的 勋 章 传 记 作 家 报 告 说, 这 件 事 似 乎 集 他 的 挫 折 为 一 炉, 因 为 到 了 还 是 平 民 待 遇 ( 史 雷 特 : 索 罗 斯 旋 风 第 417 页 ) 223 吴 兢 : 贞 观 政 要,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1978, 第 22 页 224 韩 文 高 主 编 : 世 纪 末 金 融 风 暴 第 151 页 71

72 发 行 唯 美 元 马 首 是 瞻 人 民 币 支 持 港 币 不 贬 值, 隐 约 间 接 与 美 元 挂 钩 香 港 经 济 捉 襟 见 肘, 失 业 率 连 创 新 高, 祖 国 大 陆 频 施 援 手, 积 极 组 织 内 地 居 民 外 汇 储 蓄 到 香 港 炒 股, 香 港 上 市 公 司 到 大 陆 股 市 圈 钱, 香 港 银 行 经 营 境 外 人 民 币 业 务, 酝 酿 把 香 港 建 成 人 民 币 离 岸 中 心 225 这 些 金 融 合 作 的 客 观 效 果, 势 必 促 使 人 民 币 与 港 币 更 加 紧 密 地 团 结 在 一 起 以 美 元 为 核 心 港 币 完 全 可 兑 换, 世 界 最 大 100 家 银 行,79 家 在 香 港 有 据 点 眼 看 着 人 民 币 与 港 币 越 来 越 可 兑 换, 等 于 在 直 接 间 接 与 美 元 挂 钩 的 情 况 下, 为 等 待 中 国 的 金 融 危 机 敞 开 一 道 后 门 更 具 有 战 略 意 义 的 问 题 是, 人 民 币 因 港 币 而 亲 近 美 元 的 走 向, 与 亚 洲 各 国 构 造 货 币 联 盟 的 强 烈 心 愿 南 辕 北 辙 如 今, 经 过 与 美 国 金 融 较 量 的 惨 败, 日 本 正 在 依 托 强 大 的 出 口 贸 易 海 外 投 资 和 政 府 援 助, 在 东 南 亚 苦 心 经 营 日 元 区 域 性 的 国 际 化, 先 后 反 复 提 倡 亚 洲 货 币 基 金 1997 年 以 后, 东 南 亚 各 地 政 府, 着 实 领 教 了 金 融 风 暴 的 厉 害 连 外 汇 管 制 的 马 哈 蒂 尔, 也 一 再 疾 呼 建 立 亚 洲 货 币 体 系 226 换 言 之, 东 部 大 串 联 不 可 能 重 复 欧 洲 大 串 联 从 贸 易 起 步 的 老 路 倘 若 没 有 货 币 机 制 的 保 护 伞, 自 由 贸 易 区 贸 易 得 再 红 火, 很 可 能 是 为 他 人 做 嫁 衣 裳 进 口 出 口 辛 苦 劳 作 多 少 年, 到 头 来 还 是 替 豺 狼 虎 豹 基 金 们 来 洗 劫 积 攒 财 富 为 什 么 近 来 日 本 在 东 南 亚 双 边 协 议 一 签 一 个 准? 亚 洲 第 二 次 金 融 危 机 随 叫 随 到, 个 个 都 是 惊 弓 之 鸟, 杯 弓 蛇 影, 度 日 如 年 227 遇 不 上 称 心 如 意 的 郎 君, 只 好 傍 大 款 日 元 盟 主 当 然 不 理 想, 总 比 十 三 不 靠 活 着 踏 实 所 以, 东 部 大 串 联 是 亚 洲 历 史 前 进 之 必 然 你 不 参 加, 大 家 也 要 紧 锣 密 鼓 倘 若 人 民 币 与 港 币 自 外 于 这 个 历 史 进 程, 日 后 这 方 面 经 济 外 交 局 面 的 孤 独 在 所 225 特 别 值 得 探 讨 把 香 港 建 成 人 民 币 离 岸 中 心 的 理 论 前 景 70 年 代 美 元 不 得 不 与 黄 金 脱 钩, 与 伦 敦 离 岸 经 营 不 受 美 联 储 控 制 的 欧 洲 美 元 关 系 密 切 80 年 代 日 元 不 得 不 放 弃 外 汇 管 制, 与 新 加 坡 香 港 离 岸 经 营 不 受 日 本 银 行 控 制 的 亚 洲 日 元 关 系 密 切 ( 人 行 拟 让 港 银 行 吸 纳 人 民 币, 恒 生 月 报 料 港 可 成 离 岸 人 民 币 中 心,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2 月 29 日, 第 2 页 ;5 月 3 日, 第 5 页 ) 226 马 哈 蒂 尔 : 全 球 化 与 共 同 发 展, 香 港 传 真 No 亚 洲 金 融 危 机 以 后, 日 本 与 中 国 俄 罗 斯 南 韩 等 八 个 国 家 签 署 了 扩 大 直 接 投 资 的 双 边 协 议, 与 墨 西 哥 新 加 坡 签 署 了 自 由 贸 易 双 边 协 议 与 东 盟 南 韩 中 国 新 西 兰 澳 大 利 亚 的 自 由 贸 易 双 边 协 议 也 在 紧 锣 密 鼓 之 中 ( 日 韩 谋 组 自 由 贸 易 区 与 欧 美 鼎 足 三 立,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3 月 23 日, 第 8 页 ) 72

73 难 免 先 不 说 阿 根 廷 傍 美 元 的 惨 痛 教 训 发 人 深 省, 新 台 币 一 定 会 就 着 这 事 说 事, 大 叫 大 嚷 着 分 道 扬 镳 对 这 个 前 景, 李 登 辉 从 逻 辑 理 解 到 问 题 症 结, 到 战 略 取 向, 表 达 得 一 清 二 楚 : 现 在, 钱 不 再 是 抽 象 的 计 价 单 位 在 今 天, 钱 本 身 就 象 物 品 一 样, 成 了 交 易 的 对 象 如 果 为 了 稳 定 汇 率, 由 中 央 银 行 介 入 市 场, 只 会 助 长 外 汇 的 投 机 操 作, 不 论 抛 售 多 少 美 元, 恐 怕 还 是 杯 水 车 薪, 无 法 稳 定 汇 率 自 由 经 济 是 以 金 融 资 本 的 自 由 移 动 为 基 础, 但 是 资 金 分 短 期 和 长 期, 如 果 所 有 资 金 的 移 动 都 不 受 管 制 而 自 由 放 任, 则 短 期 资 金 将 频 繁 地 杀 进 杀 出, 影 响 金 融 的 安 定 当 前 亚 洲 各 国 最 需 要 的 就 是 稳 定 汇 率, 以 获 取 经 济 成 长 不 可 或 缺 的 长 期 投 资 亚 洲 的 当 务 之 急 就 是 汇 率 的 稳 定 亚 洲 国 家 大 多 还 是 开 发 中 国 家, 因 此 都 需 要 实 质 的 投 资, 如 果 汇 率 不 稳 定, 则 易 沦 为 投 机 客 获 取 暴 利 的 市 场, 不 利 于 长 期 投 资 的 进 行 因 此, 稳 定 汇 率 是 吸 引 长 期 投 资 的 必 要 因 素 港 元 与 美 元 连 动, 是 中 国 的 隐 忧 未 来 或 许 可 以 由 日 本 和 台 湾 来 协 助 东 盟 各 国, 共 同 思 考 亚 洲 货 币 单 位 成 立 的 可 能 性 虽 然 这 个 理 想 要 耗 费 许 多 时 间 和 心 力 才 能 促 成, 但 大 家 应 该 先 凝 聚 共 识, 找 出 稳 定 汇 率 之 道 如 果 汇 率 能 够 稳 定, 亚 洲 各 国 才 能 顺 利 进 行 国 内 经 济 的 调 整 228 九 和 平 发 展 的 主 题 变 奏 一 个 是 如 日 中 天, 盛 极 而 衰 ; 一 个 是 一 枝 独 秀, 风 欲 摧 之 美 元 霸 权 最 直 观 的 含 义 是 : 美 国 作 为 主 要 货 币 储 备 国, 拥 有 无 限 的 美 元 储 备 美 国 负 债 越 多, 美 元 贬 值 的 诱 惑 力 越 大 229 虽 然 美 元 与 黄 金 脱 了 钩, 全 世 界 中 央 银 行 的 外 汇 储 备 近 70% 是 美 元 谁 也 不 愿 意 美 元 贬 值, 更 何 况 美 国 市 场 是 亚 洲 南 美 出 口 导 向 的 衣 食 父 母 于 是 乎, 228 李 登 辉 中 鸣 岭 雄 : 亚 洲 的 智 略, 台 湾 远 流 出 版 事 业 公 司 2000, 第 ~119 页 台 湾 综 合 研 究 院 院 长 刘 泰 英 倒 是 提 出 建 立 两 岸 四 地 货 币 联 盟 的 中 国 元 ( 改 革 内 参 2002 年 第 2 期, 第 30~31 页 ) 但 是, 显 而 易 见 的 技 术 难 题 是 港 币 与 美 元 联 系 汇 率 制 度 如 何 安 排 229 斯 特 兰 奇 : 赌 场 资 本 主 义 第 页 73

74 无 论 是 主 动 贬 值 还 是 被 动 金 融 危 机, 各 国 货 币 水 落 船 低, 跟 着 美 元 一 块 儿 贬 这 是 美 国 内 外 高 负 债 贸 易 高 赤 字, 美 元 却 常 常 坚 挺 的 基 本 原 因 1996 年, 黄 金 价 格 385 美 元 一 盎 司, 是 美 元 与 黄 金 挂 钩 时 35 美 元 一 盎 司 的 11 倍 230 这 个 比 例 与 外 汇 日 交 易 额 的 增 长 正 好 巧 合 ( 从 70 年 代 末 的 三 千 亿 美 元 到 2001 年 的 三 万 亿 美 元 ) 全 球 金 融 一 体 自 由 化, 发 展 速 度 实 在 是 太 快 了 短 短 30 年 不 到 的 时 间, 就 把 赌 博 新 经 济 逼 进 零 利 率 的 死 角 贫 富 分 化 出 来 的 需 求 不 足 无 药 可 医 夕 阳 无 限 好, 只 是 近 黄 昏 流 入 美 国 的 长 期 投 资 急 剧 减 少, 短 期 投 资 比 例 大 幅 度 攀 升 因 为 上 市 证 券 随 时 可 以 抛 售, 一 旦 投 资 者 因 美 国 经 济 下 滑 而 情 绪 变 化, 他 们 的 行 为 会 破 坏 美 元 与 美 国 金 融 市 场 的 稳 定 231 美 国 经 济 深 陷 难 以 自 拔 的 危 机 之 中 232 玩 命 增 加 货 币 供 应, 仍 然 走 不 出 通 货 紧 缩 由 于 降 息 减 税 收 效 甚 微,2002 年 3 月, 美 联 储 甚 至 正 式 建 议 采 用 非 常 规 紧 急 措 施 国 家 印 钞 票 买 股 票 托 市 233 在 只 玩 经 济 玩 不 下 去 了 的 时 候, 布 什 政 府 公 然 宣 布 邪 恶 轴 心 国 家 名 单, 以 反 对 恐 怖 主 义 的 名 义, 在 扩 大 战 争 的 道 路 上 挺 进, 用 持 续 战 争 或 战 争 威 胁 强 化 军 工, 用 发 展 军 工 刺 激 经 济 巩 固 政 治 凝 聚 人 心 年, 美 国 军 工 企 业 股 票 持 续 上 涨, 带 动 股 市 回 暖, 经 济 复 苏, 值 得 更 多 关 注 235 转 移 到 中 国 的 彩 电 冰 箱 洗 衣 机 全 面 过 剩, 集 中 在 美 国 的 坦 克 军 舰 战 斗 机, 才 是 新 时 代 刺 激 经 济 发 展 的 有 效 需 求 236 而 且, 贫 富 分 化 越 230 Jack Kemp: Our economy needs a golden anchor,wall Street Journal 2001 年 6 月 28 日, 第 A16 页 年 1~7 月, 净 流 入 美 国 用 于 公 司 兼 并 的 外 资 130 亿 美 元, 仅 为 2000 年 同 期 1380 亿 美 元 的 十 分 之 一 ( 伊 宁 : 货 币 政 策 理 论 第 11 页 ) 232 张 海 涛 : 四 论 美 国 赌 博 资 本 主 义 233 Peronet Despeignes: Fed considered emergency measures to save economy,financial Times 2002 年 3 月 25 日, 第 2 页 234 尚 斌 : 美 军 费 大 涨 军 火 商 大 喜, 国 际 金 融 时 报 2002 年 2 月 22 日, 第 7 页 年 3 月 以 前 五 个 月 时 间 里, 军 工 企 业 股 票 价 格 高 于 标 准 普 尔 500 指 数 近 50% 2002 年 3 月, 美 国 新 房 销 售 下 降 3.1%, 耐 用 消 费 品 订 单 下 降 0.6% 国 防 开 支 增 加 19.6%, 创 35 年 来 最 高 记 录 ( 美 国 防 预 算 激 增, 军 火 商 行 情 看 涨, 经 济 好 股 市 差, 美 元 弱 最 堪 忧,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3 月 21 日, 第 32 页 ;4 月 29 日, 第 1 页 ) 年 8 月, 美 国 计 算 机 设 备 订 单 比 1999 年 同 期 减 少 52%;2002 年 4 月, 再 比 2001 年 同 期 减 少 30% 相 反, 由 于 阿 富 汗 战 争 的 带 动,2002 年 2 月, 交 通 运 输 设 备 订 单 上 升 74

75 严 重, 社 会 越 不 安 定, 经 久 耐 用 的 家 用 电 器 越 过 剩, 大 量 消 耗 迅 速 升 级 的 军 火 需 求 越 增 加 237 军 事 工 业 实 打 实 的 前 后 产 业 广 泛 关 联, 高 技 术 含 量, 高 附 加 价 值, 是 物 质 生 产 的 最 高 级 形 态, 远 胜 于 香 港 股 市 楼 市 的 泡 沫 循 环 遥 想 罗 斯 福 当 年, 日 本 偷 袭 珍 珠 港 以 后, 一 年 之 内, 美 国 1300 万 失 业 人 口 中 的 大 部 分 回 到 工 作 岗 位 238 更 何 况 小 布 什 今 天, 现 代 化 高 科 技 战 争, 云 遮 雾 障, 高 来 高 走,B-2 见 尾 不 见 首 升 级 更 新 自 己 的 武 器 装 备, 屠 戮 毁 坏 别 人 的 生 命 财 产 除 了 老 鼠 过 街 人 人 喊 打 的 恐 怖 主 义, 还 有 谁 够 得 着 美 丽 尖 呢? 与 此 同 时, 中 国 大 陆 经 济 多 年 持 续 高 速 发 展, 一 枝 独 秀, 世 人 瞩 目 木 秀 于 林, 风 必 摧 之 算 算 总 帐, 加 上 港 澳 台 湾 和 海 外 华 人 的 经 济 实 力, 中 华 民 族 的 全 面 振 兴, 似 乎 第 一 次 成 为 看 得 见 摸 得 着 的 事 情 然 而, 蒸 蒸 日 上 的 繁 荣 掩 不 住 银 行 坏 帐 日 积 月 累 农 村 人 均 年 收 入 正 式 统 计 两 千 元, 与 国 际 惯 例 接 轨, 整 个 属 于 贫 困 人 口 军 工 产 业 化 整 为 零 军 转 民, 市 场 调 节, 自 负 盈 亏 香 港 经 济 一 病 不 起, 大 陆 与 港 澳 台 之 间 的 经 济 发 展, 迫 切 需 要 理 出 清 晰 的 战 略 头 绪 美 国 总 统 称 台 湾 为 共 和 国, 大 张 旗 鼓 地 向 台 湾 卖 军 火, 指 导 台 湾 军 事 演 习, 在 关 岛 建 立 核 潜 艇 基 地, 口 口 声 声 不 惜 用 核 武 器 保 卫 台 湾 239 一 头 直 接 刺 激 美 国 经 济 复 苏, 一 头 间 接 增 加 逼 迫 大 陆 开 放 金 融 的 谈 判 砝 码 9.11 事 件 成 为 和 平 发 展 10%, 非 军 用 飞 机 订 单 上 升 57.6%, 军 用 飞 机 上 升 35.5% 普 通 机 动 车 订 单 仅 上 升 1.1%(Jeff Pruzan: Decline in factory orders spurs fears over US recovery,financial times 2002 年 4 月 3 日, 第 4 页 ) 237 现 代 战 争 狂 轰 滥 炸, 军 火 消 耗 极 大 譬 如, 在 一 片 战 争 叫 嚣 声 中,2002 年 3 月, 波 音 的 精 准 武 器 制 造 24 小 时 三 班 倒, 加 紧 生 产 提 高 非 制 导 炸 弹 命 中 率 的 JDAM 装 置, 月 产 1500 个, 出 厂 价 两 万 美 元 一 个 ( 林 行 止 : 赶 工 制 造 武 器, 战 事 当 在 秋 季,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3 月 27 日, 第 8 页 ) 238 斯 特 兰 奇 : 赌 场 资 本 主 义 第 109 页 1990 年 海 湾 战 争, 美 国 军 售 增 加 410 亿 美 元, 61.5 万 人 就 业 一 个 科 索 沃 战 争, 美 国 1999 年 一 季 度 的 失 业 率 下 降 到 4.2%, 人 称 军 工 景 气 ( 王 宏 伟 : 9.11 事 件 与 美 国 的 军 工 景 气, 改 革 内 参 2002 年 第 2 期, 第 33~38 页 ) 239 美 国 国 防 部 核 态 势 检 讨 将 伊 拉 克 伊 朗 朝 鲜 叙 利 亚 和 利 比 亚 列 为 五 个 流 氓 国 家, 外 加 中 国 和 俄 国, 为 七 个 可 能 需 要 实 施 核 打 击 的 国 家 特 别 明 确 指 出 在 南 北 朝 鲜 和 台 湾 海 峡 的 军 事 冲 突 中, 美 国 不 惜 使 用 核 武 器 ( 赵 景 伦 : 核 武 器 是 用 来 威 慑 还 是 进 攻? 香 港 信 报 2002 年 3 月 18 日, 第 24 页 ) 75

76 世 界 主 题 的 拐 点 咫 尺 天 涯 之 间, 被 媒 体 庸 俗 化 和 平 化 了 多 年 的 经 济 发 展 战 略, 再 一 次 成 为 直 接 关 系 到 国 家 经 济 安 全 政 权 政 治 巩 固 香 港 一 国 两 制 台 湾 祖 国 统 一 的 战 略 问 题 荀 子 曰 : 天 行 有 常, 不 为 尧 存, 不 为 桀 亡 应 之 以 理 则 吉, 应 之 以 乱 则 凶 孙 子 云 : 无 恃 其 不 来, 恃 吾 有 以 待 也 ; 无 恃 其 不 攻, 恃 吾 有 所 不 可 攻 也 西 部 大 开 发 和 东 部 大 串 联, 值 得 抓 紧 时 间, 认 真 研 究 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