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詠物篇選 ( 康熙版第一冊第一課 ) 張曉風 學習重點 一 認識張曉風及其寫作成就 二 了解本課中作者對春天花樹的感受 三 能細膩觀察事物, 並加以描摹 四 品味天地間的各種美感, 以豐富生活 提升心靈境界 題解 本文節選自曉風散文集中的詠物篇 詠物篇由柳 木棉花 流蘇與詩經 梔子花 花坼 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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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目次 一 詠物篇選 ( 康熙版第一冊第一課 ) 張曉風... 2 詠物篇選 文意學習單... 5 二 孔乙已 ( 康熙版第一冊第七課 ) 魯迅... 8 孔乙已 文意學習單 三 明湖居聽書 ( 康熙版第一冊第十一課 ) 劉鶚 明湖居聽書 文意學習單 四 恆久的滋味 ( 康熙版第一冊第十三課 ) 蔣勳 恆久的滋味 文意學習單 文意學習單參考答案

2 一 詠物篇選 ( 康熙版第一冊第一課 ) 張曉風 學習重點 一 認識張曉風及其寫作成就 二 了解本課中作者對春天花樹的感受 三 能細膩觀察事物, 並加以描摹 四 品味天地間的各種美感, 以豐富生活 提升心靈境界 題解 本文節選自曉風散文集中的詠物篇 詠物篇由柳 木棉花 流蘇與詩經 梔子花 花坼 春之針縷等六則短文組成, 本課節選其中的兩則 詠物, 藉吟詠事物以抒情言志 作者讚嘆春天花木之美, 特別加以吟詠描摹, 並抒發感懷 在柳中, 作者觀察柳樹垂條散絮的姿態, 鋪寫它在史冊 詩頁中深刻的意涵, 也凸顯其與眾不同的美感 在春之針縷中, 則寫入許多春天盛開的不知名花草, 強調它們猶如最質樸的棉線, 雖然微小 易被人忽視, 但仍以最單純可愛的面貌 最善盡職守的精神, 一針一線的縫紉出美麗的春衫 本文遣詞用字唯美細緻, 設喻精巧新穎, 文中古典詩句及典故的運用, 能擴展文字的美感與境界 全文能見人之所未見, 由細微處闡發事物的美感, 顯現作者婉約的情性與熱愛生命的胸懷 作者 張曉風, 筆名曉風 桑科 可叵, 江蘇省銅山縣人, 民國三十年生於浙江省金華市 東吳大學中文系畢業, 曾任教於東吳大學 國立陽明大學, 現已退休 張曉風在學生時代就開始寫作投稿, 大學畢業後出版地毯的那一端, 獲得中山文藝創作獎 此後創作不輟, 近年來則積極參與環保及公益活動 張曉風的作品以散文為主, 兼及劇本 小說等, 展現多方面的才情 寫作風格多樣, 有時甜美溫柔, 有時辛辣諷刺, 尤擅長以至情至性的筆觸, 發掘生活中的各種情味, 在溫馨感性之中, 頻現理性的省思 曾獲得中國時報散文推薦獎 國家文藝獎等, 並當選十大傑出女青年 著有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 曉風散文集 星星都已經到齊了等, 劇本曉風戲劇集, 小說曉風小說集等 課文 柳 所有的樹都是用 點 畫成的, 只有柳, 是用 線 畫成的 別的樹總有花 或者果實, 只有柳, 茫然地散出些沒有用處的白絮 別的樹是密碼緊排的電文, 只有柳, 是疏落的結繩記事 2

3 別的樹適於插花或裝飾, 只有柳, 適於霸陵的折柳送別 柳差不多已經落伍了, 柳差不多已經老朽了, 柳什麼實用價值都沒有 除了美 柳樹不是匠人的樹, 它是詩人的樹, 情人的樹 柳是愈來愈少了, 我每次看到一棵柳都會神經緊張的屏息凝視 我怕我有一天會忘記柳 我怕我有一天讀到白居易 何處未春先有思, 柳條無力魏王堤, 或是韋莊的 晴煙漠漠柳毿毿, 竟必須去翻字典 柳樹從來不能造成森林, 它註定是堤岸上的植物, 而有些事, 翻字典也是沒用的, 怎樣的注釋才使我們了解蘇堤的柳, 在江南的二月天梳理著春風, 隋堤的柳怎樣茂美如堆煙砌玉的重重簾幕 柳絲絛子慣於伸入水中, 去糾纏水中安靜的雲影和月光 它常常巧妙地逮著一枚完整的水月, 手法比李白要高妙多了 春柳的柔條上暗藏著無數叫做 青眼 的葉蕾, 那些眼隨興一張, 便噴出幾脈綠葉, 不幾天, 所有穀粒般的青眼都拆開了 有人懷疑彩虹的根腳下有寶石, 我卻總懷疑柳樹根下有翡翠 不然, 叫柳樹去哪裡吸收那麼多純淨的碧綠呢? 春之針縷 春天的衫子有許多美麗的花為錦繡, 有許多奇異的香氣為熏爐, 但真正縫紉春天的, 仍是那一針一縷最質樸的棉線 初生的禾田, 經冬的麥子, 無處不生的草, 無時不吹的風, 風中偶起的鷺鷥, 鷺鷥足下恣意黃著的菜花, 菜花叢中撲朔迷離的黃蝶 跟人一樣, 有的花是有名的, 有價的, 有譜可查的, 但有的沒有, 那些沒有品秩的花卻紡織了真正的春天 賞春的人常去看盛名的花, 但真正的行家卻寧可細察春衫的針縷 酢漿草常是以一種傾銷的姿態推出那些小小的紫晶酒鍾, 但從來不粗製濫造 有一種菲薄的小黃花凜凜然的開著, 到晚春時也加入拋散白絮的行列, 很負責地製造暮春時節該有的淒迷 還有一種小草莓的花, 白得幾乎像梨花 讓人不由得心裡矛盾起來, 因為不知道該祈禱留它為一朵小白花, 或化它為一盞紅草莓 小草莓包括多少神蹟啊 如何棕黑色的泥土竟長出灰褐色的枝子, 如何灰褐色的枝子會溢出深綠色的葉子, 如何深綠色的葉間會沁出珠白的花朵, 又如何珠白的花朵已錘鍊為一塊碧澀的祖母綠, 而那顆祖母綠又如何終於兌換成渾圓甜蜜的紅寶石 春天擁有許多不知名的樹, 不知名的花草, 春天在不知名的針縷中完成無以名之的美麗 注釋 1. 茫然無所知的樣子, 這裡指柳樹無心的散出柳絮 2. 密碼緊排的電文比喻樹木枝葉茂密 密碼, 指一種特別編定的祕密數碼 電文, 電報的文字 內容 3. 疏落的結繩記事比喻稀疏細長的柳樹枝條 結繩記事, 上古時代沒有文字, 先民在繩子上打結幫助記憶 3

4 4. 霸陵亦作 灞陵, 為漢文帝陵墓, 故址在今陝西省西安市 附近有霸橋, 兩岸遍植柳樹, 漢 唐時代京城人士送行, 多在此折柳送別 5. 屏息凝視抑止呼吸, 全神貫注的看 屏, 音ㄅㄧㄥˇ 6. 何處未春先有思二句白居易魏王堤詩句 意為春天尚未來到, 那魏王堤上柔弱無力 隨風吹拂的柳絲, 已讓人感受到春天的情思 魏王堤, 在洛陽南邊, 以遍植柳樹著稱 7. 韋莊字端己, 杜陵 ( 今陝西省西安市 ) 人 唐末著名詩人, 詩 詞兼工 著有浣花集 浣花詞 8. 晴煙漠漠柳毿毿韋莊古離別詩句 形容春天晴煙迷濛 細柳低垂的美麗景色 晴煙, 晴天時太陽照射水面產生的霧氣 漠漠, 迷濛的樣子 毿毿, 細長的樣子 毿, 音ㄙㄢ 9. 蘇堤宋代蘇軾任杭州知州時, 取西湖中水草 泥土所築的堤 堤上夾岸遍植柳樹 桃樹, 風景絕佳, 蘇堤春曉 是西湖十景之一 10. 梳理著春風指柳條在春風的吹拂下, 搖曳擺動 11. 隋堤隋煬帝開通濟渠, 連接邗溝, 沿河岸所修築的堤防 堤上遍植柳樹, 茂密低垂, 成為著名遊覽勝地 12. 堆煙砌玉的重重簾幕形容柳樹茂盛美麗, 此處化用歐陽脩蝶戀花 楊柳堆煙, 簾幕無重數 的詞句 13. 柳絲絛子絲帶般的柳條 絛, 音ㄊㄠ, 絲帶 14. 逮捉 15. 手法比李白要高妙多了傳說唐代詩人李白曾於月夜乘舟, 酒醉欲捉水中之月, 因而落水淹死 作者聯想此事, 因而說柳條捉月的手法比李白高妙 16. 青眼即柳眼, 指早春柳葉尚未抽出時的苞芽 17. 針縷針線, 這裡指縫製春天之美的花草 縷, 線 18. 錦繡織錦刺繡, 泛指精美的絲織品 19. 熏爐熏香用的香爐 20. 恣意任意 恣, 音ㄗˋ 21. 撲朔迷離本指兔子很難辨別雌雄, 後用來形容事物錯綜複雜, 難以明瞭真相 這裡指花與蝶顏色相近, 造成視覺混淆不清的樣子 撲朔, 形容兔子腳步跳躍的樣子 迷離, 形容兔子目光模糊的樣子 22. 譜即花譜, 記載花木名稱 種類的書 23. 品秩本指官位的等級, 這裡指花的知名度 24. 傾銷本指以較低價格大量銷售商品, 這裡是用來描寫花朵大量開放 25. 酒鍾古代盛酒的器具, 這裡指酢漿草的花朵 26. 菲薄卑微不起眼 菲, 音ㄈㄟˇ, 微薄 27. 凜凜然態度嚴肅 令人敬畏的樣子 凜, 音ㄌㄧㄣˇ 28. 沁音ㄑㄧㄣˋ, 滲, 這裡指花朵的開放 29. 碧澀的祖母綠指碧綠酸澀 尚未成熟的小草莓 祖母綠, 一種綠色的寶石 4

5 30. 無以名之無法形容 問題討論 一 本文作者為什麼說 柳樹不是匠人的樹, 它是詩人的樹, 情人的樹? 二 本文作者在春之針縷中, 對於花木之美有什麼特別的領會? 你對不知名的花草樹木又有什麼看法? 請舉例說明 三 本文描述春天的花木之美, 你知道在其他季節有什麼不同的花木之美, 請說出來與同學分享 詠物篇選 文意學習單 1. 在 詠物篇選 柳 一文中, 作者如何勾勒出 柳絮 與 柳條 的姿態? 5

6 2. 請對照作者 柳 一文中的第四 第五段落, 分析作者如何將其他樹和柳樹作對比, 完成下列表格 樹種 用途 價值 屬於哪一種人的樹 其他樹 適於插花或裝飾 匠人的樹 柳樹 美的價值 3. 承上題, 作者說 : 柳差不多已經落伍了, 柳差不多已經老朽了, 柳什麼實用價值都沒有, 但她不願忘了這似乎一無是處的植物, 還要 詠 柳, 是因為中國文學 歷史中處處有柳的姿態, 而 有些事, 翻字典也是沒用的 請在課文中, 找出這些事例 4. 柳絲絛子慣於伸入水中, 去糾纏水中安靜的雲影和月光 它常常巧妙地逮著一枚 完整的水月, 手法比李白要高妙多了 請依照你印象中有關李白撈月的故事, 想一 想為何作者要說柳條 手法比李白要高妙多了? 5. 作者說她總懷疑柳樹根下藏有翡翠, 原因為何呢? 6. 在 詠物篇選 春之針縷 一文中, 作者認為 春天的衣衫 有什麼樣的錦繡和熏 爐? 7. 作者以為真正紡織了春天衣衫的 春之針縷 是什麼呢? 6

7 8. 酢漿草常是以一種傾銷的姿態推出那些小小的紫晶酒鍾, 但從來不粗製濫造 句中用 傾銷 不粗製濫造 描繪花朵的開放, 請問是什麼意思呢? 9. 本文作者主張, 真正讓春天完成無以名之的美麗的花木為何? 7

8 二 孔乙已 ( 康熙版第一冊第七課 ) 魯迅 學習重點 一 認識魯迅及其文學成就 二 了解本課所寄寓的諷刺與感慨 三 能運用以小見大的寫作手法 四 能透過細節的描述, 呈現人物的神情樣貌 五 面對時代社會的變動, 尋求自我成長及應變之道 題解 本文選自吶喊 全文描述清末民初一個落魄讀書人孔乙己的悲慘際遇 作者寫作小說, 均別有寄託, 本文即藉由孔乙己的故事, 揭示舊文化 舊觀念的弊病, 以及社會大眾對窮苦不幸者的冷漠與無情 孔乙己生活在新舊交替的時代, 無法適應新局, 食古不化, 又無一技之長可以謀生, 最後終於走向毀滅 他雖可鄙可憐, 卻也頗有信用, 對小孩和氣, 仍有善良的一面 作者透過酒店小夥計的視角, 栩栩如生的刻劃了孔乙己的形象, 也描繪旁觀者幸災樂禍的言行樣貌, 在詼諧又嘲諷的筆調中, 寄寓著深切的批判與感慨 作者 魯迅, 本名周樹人, 字豫才, 浙江省紹興縣 ( 今浙江省紹興市 ) 人 生於清德宗光緒七年 ( 西元一八八一 ), 卒於民國二十五年, 年五十六 魯迅出身官宦世家, 但因家道中落, 父親早亡, 而深切感受到社會人情的冷酷 於江南陸師學堂附設的礦務鐵路學堂畢業後, 以公費留學日本 原本立志學醫, 因有感於國家破敗 國民愚弱, 決定從事文藝運動, 以啟迪民智 改造民族性 回國後, 曾服務於教育部, 又先後任教於北京大學 北京師範大學 廈門大學等校, 並成為新文學運動的健將 魯迅是新文學運動後第一位白話小說作家, 他的狂人日記是中國新文學史上首篇白話小說, 阿 Q 正傳則是享譽極高的不朽傑作 他視小說為改良社會的工具, 在作品中, 多方剖析人性, 揭露傳統文化的陋習和社會的弊病, 也生動描述知識分子 平民的音容笑貌, 在尖銳諷刺的筆調中寄寓慨嘆, 以喚起大眾的同情與思考 他的雜文亦獨樹一格, 簡短精悍的篇幅, 或嚴峻犀利, 或意味深長, 既是批判社會的利器, 也反映時勢脈動 著有小說集吶喊 徬徨 ; 文集朝花夕拾 華蓋集等, 後人將其作品編為魯迅全集 課文 魯鎮的酒店的格局, 是和別處不同的 : 都是當街一個曲尺形的大櫃檯, 櫃裡面預備著熱水, 可以隨時溫酒 做工的人, 傍午傍晚散了工, 每每花四文銅錢, 買一碗酒, 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現在每碗要漲到十文, 靠櫃外站著, 熱熱的喝了休息 ; 倘肯多花一文, 便可以買一碟鹽煮筍, 或者茴香豆, 做下酒物了, 如果出到十幾文, 那就 8

9 能買一樣葷菜, 但這些顧客, 多是短衣幫, 大抵沒有這樣闊綽 只有穿長衫的, 才踱進店面隔壁的房子裡, 要酒要菜, 慢慢地坐喝 我從十二歲起, 便在鎮口的咸亨酒店裡當夥計, 掌櫃說, 樣子太傻, 怕侍候不了長衫主顧, 就在外面做點事罷 外面的短衣主顧, 雖然容易說話, 但嘮嘮叨叨纏夾不清的也很不少 他們往往要親眼看著黃酒從罈子裡舀出, 看過壺子底裡有水沒有, 又親看將壺子放在熱水裡, 然後放心 : 在這嚴重監督之下, 羼水也很為難 所以過了幾天, 掌櫃又說我幹不了這事 幸虧薦頭的情面大, 辭退不得, 便改為專管溫酒的一種無聊職務了 我從此便整天的站在櫃檯裡, 專管我的職務 雖然沒有什麼失職, 但總覺有些單調, 有些無聊 掌櫃是一副凶臉孔, 主顧也沒有好聲氣, 教人活潑不得 ; 只有孔乙己到店, 才可以笑幾聲, 所以至今還記得 孔乙己是站著喝酒而穿長衫的唯一的人 他身材很高大 ; 青白臉色, 皺紋間時常夾些傷痕 ; 一部亂蓬蓬的花白的鬍子 穿的雖然是長衫, 可是又髒又破, 似乎十多年沒有補, 也沒有洗 他對人說話, 總是滿口之乎者也, 教人半懂不懂的 因為他姓孔, 別人便從描紅紙上的 上大人孔乙己 這半懂不懂的話裡, 替他取下一個綽號, 叫作孔乙己 孔乙己一到店, 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著他笑, 有的叫道 : 孔乙己, 你臉上又添上新傷疤了! 他不回答, 對櫃裡說 : 溫兩碗酒, 要一碟茴香豆 便排出九文大錢 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 : 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東西了! 孔乙己睜大眼睛說: 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 什麼清白? 我前天親眼見你偷了何家的書, 吊著打 孔乙己便漲紅了臉, 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 爭辯道 : 竊書不能算偷 竊書! 讀書人的事, 能算偷麼? 接連便是難懂得的話, 什麼 君子固窮, 什麼 者乎 之類, 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 : 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聽人家背地裡談論, 孔乙己原來也讀過書, 但終於沒有進學, 又不會營生 ; 於是愈過愈窮, 弄到將要討飯了 幸而寫得一筆好字, 便替人家抄抄書, 換一碗飯吃 可惜他又有一樣壞脾氣, 便是好喝懶做 做不到幾天, 便連人和書籍紙張筆硯, 一齊失蹤 如是幾次, 叫他抄書的人也沒有了 孔乙己沒有法, 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竊的事 但他在我們店裡, 品行卻比別人都好, 就是從不拖欠 ; 雖然間或沒有現錢, 暫時記在粉板上, 但不出一月, 定然還清, 從粉板上拭去了孔乙己的名字 孔乙己喝過半碗酒, 漲紅的臉色漸漸復了原, 旁人便又問道 : 孔乙己, 你當真認識字麼? 孔乙己看著問他的人, 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 他們便接著說道 : 你怎的連半個秀才也撈不到呢? 孔乙己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 臉上籠上了一層灰色, 嘴裡說些話 ; 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類, 一些不懂了 在這時候, 眾人也都哄笑起來 : 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在這些時候, 我可以附和著笑, 掌櫃是絕不責備的 而且掌櫃見了孔乙己, 也每每這樣問他, 引人發笑 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們談天, 便只好向孩子說話 有一回對我說道 : 你讀過書麼? 我略略點一點頭 他說: 讀過書, 我便考你一考 茴香豆的茴字, 怎樣寫的? 我想, 討飯一樣的人, 也配考我麼? 便回過臉去, 不再理會 孔乙己等了許久, 很懇切的說道 : 不能寫罷? 我教給你, 記著! 這些字應該記著 將來做掌櫃的時候, 寫帳要用 我暗想我和掌櫃的等級還很遠呢, 而且我們掌櫃也從 9

10 不將茴香豆上帳 ; 又好笑, 又不耐煩, 懶懶地答他道 : 誰要你教, 不是草頭底下一個來回的回字麼? 孔乙己顯出極高興的樣子, 將兩個指頭的長指甲敲著櫃檯, 點頭說 : 對呀對呀! 回字有四樣寫法, 你知道麼? 我愈不耐煩了, 努著嘴走遠 孔乙己剛用指甲蘸了酒, 想在櫃上寫字, 見我毫不熱心, 便又嘆一口氣, 顯出極惋惜的樣子 有幾回, 鄰舍孩子聽得笑聲, 也趕熱鬧, 圍住了孔乙己 他便給他們茴香豆吃, 一人一顆 孩子吃完豆, 仍然不散, 眼睛都望著碟子 孔乙己著了慌, 伸開五指將碟子罩住, 彎腰下去說道 : 不多了, 我已經不多了 直起身又看一看豆, 自己搖頭說 : 不多不多! 多乎哉? 不多也 於是這一群孩子都在笑聲裡走散了 孔乙己是這樣的使人快活, 可是沒有他, 別人也便這麼過 有一天, 大約是中秋前的兩三天, 掌櫃正在慢慢的結帳, 取下粉板, 忽然說 : 孔乙己長久沒有來了 還欠十九個錢呢! 我才也覺得他的確長久沒有來了 一個喝酒的人說道 : 他怎麼會來? 他打折了腿了 掌櫃說 : 哦! 他總仍舊是偷 這一回, 是自己發昏, 竟偷到丁舉人家裡去了 他家的東西, 偷得的麼? 後來怎麼樣? 怎麼樣? 先寫服辯, 後來是打, 打了大半夜, 再打折了腿 後來呢? 後來打折了腿了 打折了怎樣呢? 怎樣? 誰曉得? 許是死了 掌櫃也不再問, 仍然慢慢的算他的帳 中秋之後, 秋風是一天涼比一天, 看看將近初冬 ; 我整天的靠著火, 也須穿上棉襖了 一天的下半天, 沒有一個顧客, 我正合了眼坐著 忽然間聽得一個聲音 : 溫一碗酒 這聲音雖然極低, 卻很耳熟 看時又全沒有人 站起來向外一望, 那孔乙己便在櫃檯下對了門檻坐著 他臉上黑而且瘦, 已經不成樣子 ; 穿一件破夾襖, 盤著兩腿, 下面墊一個蒲包, 用草繩在肩上掛住 ; 見了我, 又說道 : 溫一碗酒 掌櫃也伸出頭去, 一面說 : 孔乙己麼? 你還欠十九個錢呢! 孔乙己很頹唐的仰面答道: 這 下回還清罷 這一回是現錢, 酒要好 掌櫃仍然同平常一樣, 笑著對他說 : 孔乙己, 你又偷了東西了! 但他這回卻不十分分辯, 單說了一句 不要取笑! 取笑? 要是不偷, 怎麼會打斷腿? 孔乙己低聲說道: 跌斷, 跌, 跌 他的眼色, 很像懇求掌櫃, 不要再提 此時已經聚集了幾個人, 便和掌櫃都笑了 我溫了酒, 端出去, 放在門檻上 他從破衣袋裡摸出四文大錢, 放在我手裡, 見他滿手是泥, 原來他便用這手走來的 不一會, 他喝完酒, 便又在旁人的說笑聲中, 坐著用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後, 又長久沒有看見孔乙己 到了年關, 掌櫃取下粉板說 : 孔乙己還欠十九個錢呢! 到第二年的端午, 又說 孔乙己還欠十九個錢呢! 到中秋可是沒有說, 再到年關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 大約孔乙己的確死了 注釋 1. 魯鎮以魯迅故鄉紹興為藍本所虛構的地名 2. 曲尺形即矩尺形 3. 傍午接近中午的時候 傍, 音ㄅㄤ 4. 文古代錢幣的單位 10

11 5. 茴香豆加入茴香 桂皮等香料熬煮的蠶豆 茴, 音ㄏㄨㄟˊ 6. 短衣幫指從事粗重工作的勞工階級 7. 闊綽寬裕, 引申為奢侈 8. 穿長衫的指讀書人等較有身分 地位的顧客 9. 羼音ㄔㄢˋ, 混雜 10. 薦頭舊時以介紹佣工為業的人 11. 聲氣口氣 口吻 12. 描紅紙一種印有紅色正楷大字, 供兒童在上面描摹練寫毛筆字的習字帖 13. 上大人孔乙己舊時兒童習字帖上的字句, 多為三字一句 14. 君子固窮指君子安於貧困, 不因貧困而改變節操 固, 固守節操 語出論語衛靈公 15. 進學明清時期的科舉制度, 童生應歲試, 考試合格者為 秀才, 入府縣學讀書, 稱 進學 16. 間或有時 間, 音ㄐㄧㄢˋ 17. 粉板以粉筆來記帳或記事的板子 18. 頹唐精神委靡不振的樣子 19. 上帳記帳 20. 回字有四樣寫法即回 囘 囬 ( 見康熙字典備考 ) 21. 努著嘴嘴唇閉合並向上翹起 22. 蘸音ㄓㄢˋ, 沾 23. 多乎哉不多也語出論語子罕, 原係孔子認為君子的技能不必很多, 此處藉孔乙己賣弄古書文句, 暗寓他的窮酸 食古不化 24. 打折打斷 25. 舉人明清科舉制度, 秀才通過鄉試即為舉人 26. 服辯犯人承認犯罪的供狀, 又作 伏辯 27. 襖音ㄠˇ, 上衣 由單層布製成的稱 單襖, 雙層布製成的稱 夾襖, 雙層布中間鋪上棉花的稱 棉襖 28. 蒲包用蒲草編織成的座墊 29. 年關指農曆年底 問題討論 一 本文以誰的觀點來敘述孔乙己的故事? 這樣寫有什麼用意? 二 從本文的敘述可以得知孔乙己是什麼樣性格的人? 三 本文藉由塑造孔乙己 短衣幫酒客 掌櫃 丁舉人等不同人物, 暴露了哪些人性弱點? 四 孔乙己的悲劇性結局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請說明你的看法 11

12 孔乙已 文意學習單 1. 請由小說找出孔乙己的 外貌 穿著 和 職業 12

13 2. 孔乙己 這個綽號的由來為何? 由此可見眾人對他的態度為何? 3. 孔乙己是站著喝酒而穿長衫的唯一的人 請先分析 穿長衫 通常為什麼樣階 層的人? 站著喝酒 又是什麼樣階層的人? 再進一步推論孔乙己的心態 4. 在故事的後半段, 咸亨酒店的掌櫃在小說中出場時經常開口說 : 孔乙己還欠十九 個錢呢! 作者藉此塑造他的什麼形象? 5. 小說情節懸宕處, 是孔乙己曾經消失一段時間, 而後又一次在咸亨酒店出現時, 是 極盡落魄潦倒的模樣, 請問從小說中的線索來看, 他可能遭遇了什麼事? 6. 作者在小說敘事中, 藉由哪些行為的描述來表現孔乙己的迂腐? 7. 魯迅視小說為改良社會的工具 小說中孔乙己最末以悲劇收場, 你認為魯迅想藉此 寄託什麼諷寓之意? 三 明湖居聽書 ( 康熙版第一冊第十一課 ) 劉鶚 學習重點 13

14 一 認識劉鶚及老殘遊記一書的特色 二 能運用譬喻的方式, 以具體事物來摹寫聲音 三 能從服飾 容貌 神態等不同的角度來描寫人物 四 培養欣賞藝術的興趣, 以陶冶性情 題解 本文節選自老殘遊記第二回 歷山山下古帝遺蹤, 明湖湖邊美人絕調 老殘是書中的主人翁, 明湖居則是山東濟南大明湖邊的說書茶館 本文內容敘述的是老殘在明湖居聽大鼓書的精彩片段 小說中寫老殘遊覽大明湖回來, 在街頭看到 明湖居說鼓書 的招貼, 一路行來, 聽見眾人爭說白妞說書的妙處, 引發他的好奇心 第二天早上, 老殘參觀濟南府南門外歷山腳下相傳大舜昔日耕田的遺跡後, 就前往明湖居聽白妞說書 文中先描寫彈三弦者的神態與技藝作為引子, 再以黑妞說書作為陪襯, 然後將全文重心放在描寫白妞出神入化的說唱藝術上 胡適老殘遊記序評論此文說 : 音樂只能聽, 不容易用文字寫出, 所以不能不用許多具體的物事來作譬喻 劉鶚先生在這一段裡連用七 八種不同的譬喻, 用新鮮的文字, 明瞭的印象, 使讀者從這些逼人的印象裡, 感覺那無形象的音樂的妙處 由此可見本文寫作技巧的高明 作者 劉鶚, 字鐵雲, 筆名鴻都百鍊生, 清江蘇省丹徒縣 ( 今江蘇省鎮江市 ) 人 生於文宗咸豐七年 ( 西元一八五七 ), 卒於宣統元年 ( 西元一九 九 ), 年五十三 劉鶚精於算學 醫學 水利, 並留心西洋科學 早年曾於揚州行醫, 後改行經商 光緒年間, 黃河為患, 協助治河有功 曾上書建議修築鐵路, 利用外資開採山西煤礦, 以利民生, 時人不解其用心, 交相指責, 視為漢奸 光緒二十六年 ( 西元一九 ), 八國聯軍入侵北京, 當時太倉被俄兵所據, 劉鶚以低價向俄軍購糧賑濟饑民, 保全了很多人的性命, 卻因此遭人誣陷, 流放新疆, 最後病死於迪化 ( 今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烏魯木齊市 ) 劉鶚個性放曠不拘, 所見不同於流俗, 觀察時事尤其透澈 所著老殘遊記, 寫人栩栩如生, 寫景清新自然, 藉由老殘行醫遊歷的所見所聞, 勾勒出晚清的社會百態, 為著名的章回小說 另著有鐵雲藏龜 歷代黃河變遷圖考等書 課文 到了十二點半鐘, 看那臺上, 從後臺簾子裡面走出一個男子, 穿了一件藍布長衫, 長長的臉兒, 一臉疙瘩, 彷彿風乾福橘皮似的, 甚為醜陋 但覺得那人氣味倒還沉靜 ; 出得臺來, 並無一語, 就往半桌後面左手一張椅子上坐下, 慢慢的將三弦子取來, 隨便和了和弦, 彈了一兩個小調, 人也不甚留神去聽 後來彈了一枝大調, 也不知道叫什麼牌子, 只是到後來全用輪指, 那抑揚頓挫, 入耳動心, 恍若有幾十根弦, 幾百個指頭, 在那裡彈似的 這時臺下叫好的聲音, 不絕於耳, 卻也壓不下那弦子去 這曲彈罷, 就 14

15 歇了手, 旁邊有人送上茶來 停了數分鐘時, 簾子裡面出來一個姑娘, 約有十六七歲, 長長鴨蛋臉兒, 梳了一個抓髻, 戴了一副銀耳環, 穿了一件藍布外褂兒, 一條藍布褲子, 都是黑色鑲滾的, 雖是粗布衣裳, 倒十分潔淨, 來到半桌後面右手椅子上坐下, 那彈弦子的, 便取了弦子, 錚錚鏦鏦彈起 這姑娘便立起身來, 左手取了梨花簡, 夾在指頭縫中, 便丁丁當當的敲, 與那弦子的聲音相應 ; 右手持了鼓捶子, 凝神聽那弦子的節奏 忽羯鼓一聲, 歌喉遽發, 字字清脆, 聲聲宛轉, 如新鶯出谷, 乳燕歸巢 每句七字, 每段數十句, 或緩或急, 忽高忽低, 其中轉腔換調之處, 百變不窮 覺一切歌曲腔調, 俱出其下, 以為觀止矣! 旁坐有兩人, 其一人低聲問那人道 : 此想必是白妞了罷? 其一人道: 不是, 這人叫黑妞, 是白妞的妹子 他的調門兒, 都是白妞教的 若比白妞, 還不曉得差多遠呢! 他的好處, 人說得出 ; 白妞的好處, 人說不出 他的好處, 人學得到 ; 白妞的好處, 人學不到 你想幾年來好玩耍的, 誰不學他們的調兒呢? 就是窰子裡的姑娘也人人都學 只是頂多唱一二句可到黑妞的地步 ; 若白妞的好處, 從沒有一個人能及他十分裡的一分的 說著的時候, 黑妞早唱完了, 後面去了 這時滿園子裡的人, 談談笑笑 ; 賣瓜子 落花生 山裡紅 核桃仁的, 高聲喊叫著賣 ; 滿園子裡聽來都是人聲 正在熱鬧哄哄的時候, 只見那後臺裡又出來了一位姑娘, 年紀約十八九歲, 裝束與前一個毫無分別 ; 瓜子臉兒, 白淨面皮, 相貌不過中人以上之姿, 只覺得秀而不媚, 清而不寒, 半低著頭出來, 立在半桌後面, 把梨花簡丁當了幾聲 煞是奇怪! 只是兩片頑鐵, 到他手裡, 便有了五音十二律似的 又將鼓捶子輕輕的點了兩下, 方抬起頭來, 向臺下一盼 那雙眼睛, 如秋水, 如寒星, 如寶珠, 如白水銀裡頭養著兩丸黑水銀 左右一顧一看, 連那坐在遠遠牆角子裡的人都覺得王小玉看見我了 ; 那坐得近的更不必說 就這一眼, 滿園子裡便鴉雀無聲, 比皇帝出來還要靜悄得多呢! 連一根針跌在地下都聽得見響 王小玉便啟朱脣, 發皓齒, 唱了幾句書兒 聲音初不甚大, 只覺入耳有說不出來的妙境, 五臟六腑裡, 像熨斗熨過, 無一處不伏貼, 三萬六千個毛孔, 像吃了人參果, 無一個毛孔不暢快 唱了十數句之後, 漸漸的愈唱愈高, 忽然拔了一個尖兒, 像一線鋼絲拋入天際, 不禁暗暗叫絕 哪知他於那極高的地方, 尚能迴環轉折 ; 幾轉之後, 又高一層, 接連有三 四疊, 節節高起, 恍如由傲來峰西面攀登泰山的景象 : 初看傲來峰削壁千仞, 以為上與天通 ; 及至翻到傲來峰頂, 才見扇子崖更在傲來峰上 ; 及至翻到扇子崖, 又見南天門更在扇子崖上 ; 愈翻愈險, 愈險愈奇 那王小玉唱到極高的三 四疊後, 陡然一落, 又極力騁其千迴百折的精神, 如一條飛蛇, 在黃山三十六峰半中腰裡盤旋穿插, 頃刻之間, 周匝數遍 ; 從此以後, 愈唱愈低, 愈低愈細, 那聲音就漸漸的聽不見了 滿園子的人, 都屏氣凝神, 不敢少動 約有兩三分鐘之久, 彷彿有一點聲音, 從地底下發出 這一出之後, 忽又揚起, 像放那東洋煙火, 一個彈子上天, 隨化作千百道五色火光, 縱橫散亂, 這一聲飛起, 即有無限聲音, 俱來並發 那彈弦子的, 亦全用輪指, 忽大忽小, 同他那聲音相和相合 ; 有如花塢春曉, 好鳥亂鳴, 耳朵忙不過來, 不曉得聽哪一聲為是 正在撩亂之際, 忽聽霍然一聲, 人弦俱寂 這時臺下叫好之聲, 轟然雷動 停了一會, 鬧聲稍定, 只聽那臺下正座上有一個少年人, 不到三十歲光景, 是湖南 15

16 口音, 說道 : 當年讀書, 見古人形容歌聲的好處, 有那 餘音繞梁, 三日不絕 的話, 我總不懂 空中設想, 餘音怎會得繞梁呢? 又怎會三日不絕呢? 及至聽了小玉先生說書, 才知古人措辭之妙 每次聽他說書之後, 總有好幾天耳朵裡無非都是他的書音 無論做什麼事, 總不入神 ; 反覺得 三日不絕 這 三日 下得太少, 還是孔子 三月不知肉味 三月 二字形容得透徹些 旁邊人都說道 : 夢湘先生論得透闢極了, 於我心有戚戚焉 說著, 那黑妞又上來說了一段, 底下又是白妞上場 這一段, 聞旁邊人說叫做黑驢段, 聽下去, 不過是一個士子見了一個美人騎了一個黑驢走過去的故事 將形容那美人, 先形容那黑驢怎樣怎樣好法 待鋪敘到美人的好處, 不過數語, 這段書也就完了 其音節全是快板, 愈說愈快 白香山詩云 : 大珠小珠落玉盤, 可以盡其妙處, 在說到極快的時候, 聽的人彷彿都趕不上, 聽得卻字字清楚, 無一字不送到人耳輪深處, 這是他的獨到 然比著前一段, 卻未免遜一籌了 這時不過五點鐘光景, 眾人以為天時尚早, 王小玉必還要唱一段, 不知是他妹子出來, 敷衍幾句, 就收場了 當時一哄而散 注釋 1. 疙瘩音ㄍㄜ. ㄉㄚ, 皮膚上隆起的顆粒 2. 風乾福橘皮形容皮膚粗糙 福橘, 福州所產的橘子 3. 氣味指神態 4. 半桌小條桌 為方桌的一半, 故名半桌 5. 三弦子樂器名 配有三根弦, 用指甲撥弄彈奏, 又稱三弦 6. 和了和弦調弦定音 和, 音ㄏㄜˊ, 調音 7. 牌子曲調 8. 輪指彈奏弦樂器的一種指法, 幾個手指交替動作, 連續彈撥 9. 抑揚頓挫指音調的起伏變化 抑, 低沉 揚, 高揚 頓, 停頓 挫, 轉折 10. 抓髻舊時將頭髮往上梳理, 在頭頂上或兩旁盤繞成結的一種髮式, 形如握拳 11. 外褂罩在外面的長衣 褂, 音ㄍㄨㄚˋ, 北方人對外衣的稱呼 南方人稱為 衫 12. 鑲滾衣裙上加邊飾 寬扁者稱鑲邊, 圓窄者稱滾邊 13. 錚錚鏦鏦金屬碰撞聲, 此處形容弦聲的響亮悅耳 錚, 音ㄓㄥ 鏦, 音ㄘㄨㄥ 14. 梨花簡演唱鼓詞或說書的人, 手中所拿的兩小片鐵片或竹片, 用來敲擊出聲, 以配合節奏 15. 羯鼓樂器名 源自西域, 兩面均可擊打, 又稱為兩杖鼓 羯, 音ㄐㄧㄝˊ 16. 遽音ㄐㄩˋ, 突然 17. 新鶯出谷比喻聲調輕快宛轉 18. 乳燕歸巢比喻聲調清新嬌嫩 19. 段民間曲藝自成首尾的一節, 又名段子 20. 觀止言所見事物盡善盡美, 無以復加 21. 白妞即王小玉 北方俗稱女孩為妞 22. 調門唱歌或說話時音調的高低, 此指唱歌的技巧 16

17 23. 好玩耍的泛指喜歡閒遊聽曲的人 24. 窰子北方人對妓院的稱呼 窰, 音ㄧㄠˊ 25. 山裡紅果樹名 為山楂的變種, 果實比山楂略大, 色紅, 味酸甜 26. 秀而不媚清而不寒秀麗而不俗豔, 清純而不寒酸 寒, 寒酸, 有不體面 小家子氣的意思 27. 煞是極是 很是 28. 五音十二律指各種高低不同的聲音 五音為宮 商 角 徵 羽 十二律即六律六呂, 為十二種不同的音調 29. 如白水銀裡頭養著兩丸黑水銀形容眼睛黑白分明, 明亮有神 30. 伏貼舒適妥貼 31. 人參果西遊記書中的仙果名稱, 據說吃了以後可以長生不老 32. 拔了一個尖兒形容在高音域處再把聲音拉得更高更細 33. 疊計算樂曲重奏遍數的單位 34. 傲來峰泰山西南山峰名 35. 削壁千仞山壁陡峭高峻 削, 形容陡峭如經刀削一般 仞, 音ㄖㄣˋ, 古制七尺或八尺為一仞 36. 扇子崖泰山山崖名 山壁摺疊, 狀如摺扇, 又名孔雀開屏 37. 南天門泰山十八盤的頂端建築 鎮守泰山主峰絕頂, 氣度非凡, 被視為泰山的標誌 38. 陡然突然 陡, 音ㄉㄡˇ 39. 騁音ㄔㄥˇ, 縱馳 施展 40. 千迴百折猶言 千回百轉, 形容反覆迴旋 41. 黃山三十六峰黃山在安徽省黃山市西北, 上有三十六峰, 雲海幻變, 素負盛名 42. 周匝環繞 匝, 音ㄗㄚ 43. 屏氣凝神忍住呼吸, 聚精會神, 形容心神專一的樣子 44. 東洋指日本 45. 花塢種植花草之處 塢, 音ㄨˋ, 四面高而中央低的地方 46. 霍然急速的樣子 47. 光景上下 左右, 約略估計之詞 48. 餘音繞梁三日不絕唱完之後遺留下的音響, 環繞屋梁, 歷久不散, 形容歌唱或演奏十分動聽感人 三, 虛指之詞, 指多數 下文 三月不知肉味 之 三 字, 義同 語出列子湯問 49. 先生在此稱以卜卦 賣唱 行醫 看風水等為職業的人 50. 三月不知肉味聽到美妙的音樂之後, 好幾個月連吃肉都不知道滋味, 比喻音樂感人之深 語出論語述而 51. 夢湘即王以敏, 字夢湘, 湖南省常德縣 ( 今湖南省常德市 ) 人 52. 於我心有戚戚焉指心有同感 戚戚焉, 心動的樣子 語出孟子梁惠王上 53. 黑驢段說鼓書的傳統書段, 一名小黑驢 17

18 54. 大珠小珠落玉盤形容聲音清脆圓潤, 悅耳動聽 語出白居易琵琶行 55. 遜一籌差一等 籌, 籌碼, 計數的用具 56. 一哄而散在吵鬧聲中各自散去 哄, 音ㄏㄨㄥ, 許多人同時發出聲音 問題討論 一 老殘遊記最擅長的是描寫的技術, 無論寫人寫物, 作者不用套語爛調, 而是鎔鑄新詞, 作深刻的描繪 請就本課所見, 舉例說明 二 摹聲 筆法的高妙, 是本文獨到之處 試就本文有關 摹聲 的篇幅中最精彩的部分, 分析其寫作技巧 三 在本文中, 除直接的描寫外, 讀者還可以從哪些間接的描述去認識王小玉說書的精彩? 四 在說唱藝術及帶有歌唱成分的戲劇演出方面, 你曾親自接觸或嘗試著去瞭解過哪些演出形式? 請提出來和同學分享 明湖居聽書 文意學習單 1. 本文最先登場的是 彈三弦者, 請問他的模樣為何? 請分敘其 裝扮 面貌 神態 18

19 2. 彈三弦者 的彈奏表現初無特色, 但後來, 卻是 抑揚頓挫, 入耳動心 請觀 察文中如何描述聽眾對這段彈奏的反應變化 3. 第二位登場的表演者是 黑妞, 請說明她說書表演的技巧特色 ( 可由其聲音咬 字 節奏轉腔來做說明 ) 4. 王小玉未登場 黑妞尚在說唱時, 作者插敘一段聽眾的問答 有人問 : 此想必是白妞了罷? 另一人回道: 不是, 這人叫黑妞, 是白妞的妹子 他的調門兒, 都是白妞教的 若比白妞, 還不曉得差多遠呢! 他的好處, 人說得出 ; 白妞的好處, 人說不出 他的好處, 人學得到 ; 白妞的好處, 人學不到 請問這段問答的作用為何? 5. 作者在描寫王小玉說書的藝術特色時, 運用了許多譬喻句 請完成下列表格, 分析 本課的 譬喻文句 與其對應的 藝術特色 譬喻文句 19 藝術特色 像一線 ( ), 拋入天際 形容歌聲突然變得又高又尖細 ( ) 形容歌聲節節升高, 出人意表 如一條飛蛇, 在黃山三十六峰半中腰裡盤旋穿插 形容歌聲 ( ) 像放那 ( ), 一個彈子上天, 隨化形容歌聲突然迸發, 縱橫變化, 令人眼花作 ( ) 撩亂

20 6. 王小玉說書之精彩, 作者也透過眾人的反應來側寫其曲藝之迷人 當王小玉說書時, 眾人的反應如何? 請依 (1) 初聽書 (2) 聽書中 (3) 聽書後, 分列而答 7. 王小玉說書表演完畢, 聽眾中有人以 餘音繞梁, 三日不絕 三月不知肉味 來讚嘆, 旁人也表示附和之意 ; 後來黑妞又上來表演一段 黑驢段, 亦頗有精彩可 聽之處, 而她表演完後 眾人遂一哄而散 請分析作者這樣寫作佈局的用意? 8. 讀完本課, 你認為 說書 這種表演呈現, 是屬於 民間 抑或是 殿堂 的藝術 形式呢? 何以見得? 9. 本文中, 運用許多鮮活的比喻, 讓文章讀來更見生動 深刻, 以下各譬喻句, 請一 一寫出各自比喻些什麼? 其意義為何? (1) 一臉疙瘩, 彷彿風乾福橘皮似的 (2) 字字清脆, 聲聲宛轉, 如新鶯出谷, 乳燕歸巢 (3) 那雙眼睛, 如秋水, 如寒星, 如寶珠, 如白水銀裡頭養著兩丸黑水銀 (4) 如一條飛蛇, 在黃山三十六峰半中腰裡盤旋穿插 20

21 四 恆久的滋味 ( 康熙版第一冊第十三課 ) 蔣勳 學習重點 一 認識蔣勳及其寫作風格與成就 二 了解本課以 恆久的滋味 為題的寓意 三 學習在敘事中兼融抒情與感悟的寫作技巧 四 深入體驗生活, 品味雋永的人生滋味 題解 21

22 本文選自商業周刊, 原題作恆久的滋味 年夜祭祖的白饅頭 文中揭示白饅頭因為結合了年節的傳統與祭祖的儀式, 所以味道雖然平淡, 卻在所有的滋味之上, 是更恆久的滋味 文中作者先追述自己及母親在生命歷程中所品嘗的種種滋味, 再憶及每逢過年母親蒸白饅頭時, 慎重莊嚴肅穆的表情, 從而指出隨著年齡的增長和生命經驗的擴大, 停留在記憶裡的味覺, 已成為生命的滋味, 所謂 五味雜陳, 說的既是味覺, 也是人生 食物的滋味是貫串全文的主線, 其中交織作者自己的成長體驗和對母親的懷念, 抒發了醇厚的情意和雋永的感悟, 並寄寓 平淡中自有真味 的啟發 作者 蔣勳, 福建省長樂縣 ( 今福建省長樂市 ) 人, 民國三十六年生於西安 三歲時, 因戰亂隨家人輾轉來臺, 定居臺北 蔣勳畢業於中國文化大學藝術研究所, 後留學法國巴黎大學 曾任雄獅美術主編 東海大學美術系系主任 現任聯合文學月刊社社長, 並從事文學與書畫創作, 致力推廣美學教育, 主持舞蹈 美術 文藝等相關講座, 引發廣大迴響 蔣勳的散文結合美學 哲理, 流露藝術特質 ; 詩作語言平易, 情感醇厚 ; 藝術論著深入淺出, 見解獨到 曾獲中國時報新詩推薦獎 吳魯芹文學獎等, 並因對藝術的普及化很有貢獻, 獲臺北文化獎 著有散文集島嶼獨白 大度. 山, 詩集多情應笑我, 論著美的沉思等 課文 人的一生, 會經歷許多味覺, 這些味覺停留在記憶中, 成為生命的滋味 小時候, 喜歡吃糖, 甜味停留在孩童時代記憶, 不只是口腔四周的快樂, 同時呼喚起許多滿足 幸福 受寵的回憶 幾乎每一個兒童都有過愛吃糖的記憶, 在許多民族的語言文字中, 糖 甜, 都已經不單單只是生理味覺上的反應, sweet candy, 也同時包含了滿足 幸福 愛等等心理上的感覺 甜味如果是人生第一個嚮往的味覺, 甜味停留在記憶裡, 也就有了童年全部的幸福感受 人不會一直停留在童年, 因此人也不會一直滿足生命裡只有甜味 甜味是幸福, 但是甜味太多, 也覺得膩 我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喜歡上了酸味 大概是在身體發育之後, 十二 三歲左右, 被稱為青少年, 被稱為慘綠少年, 好像沒有熟透的果實, 透著一種青澀的酸味 沒有放糖的檸檬汁, 鹽醃漬的青芒果, 那種酸, 好像初初嘗到生命裡的一種失落 悵惘, 一種不嚴重的感傷 酸是一種味覺嗎? 為什麼我們說一個人 好酸, 當然不是他身上的氣味, 而是他透露出的一種在得不到時的一點點忌妒 譏刺 不滿足的憤怨委屈吧 記憶裡嗜吃甜食的童年, 偶然吃到母親調了許多醋的麵條, 立刻皺起眉頭, 酸得全身皺縮起來, 那時還不懂得 酸 的意 22

23 味 等到我在青少年時期, 擠了滿滿一杯純檸檬汁, 不放糖, 咕嘟咕嘟喝著, 忽然彷彿懂了生命原來除了 甜, 還有別種滋味 但是我品味著 酸 的時候, 還是不能了解, 為什麼母親會頓頓飯都吃苦瓜, 極苦極苦的瓜, 加上極臭極臭的豆豉, 加上極辣極辣的辣椒, 極鹹的小魚乾, 用熱油爆炒, 還沒有吃, 遠遠聞著, 撲鼻一陣鹹 辣 臭 苦, 嗆鼻刺激的氣味, 嗆到使人喉頭都是哽咽, 嗆到眼淚止不住 我長大之後, 看著母親耽溺在這樣的味覺裡, 聽她敘述戰亂裡人的流離, 她描述炸彈下來, 剛才說話的人, 不見了, 腸子飛起來, 掛在樹上 她在鹹 辣 臭 苦裡, 回憶著她五味雜陳的一生嗎? 五味雜陳, 說的是味覺, 但也是人生 人生應該只有甜味嗎? 還是在長大的過程, 一步一步, 隨著年齡的增長, 隨著生命經驗的擴大, 我們的味覺也在經驗不同的記憶? 我在甜味裡記憶幸福滿足, 在酸味裡學習失落的悵惘, 在辣味裡體會熱烈放肆逾越規矩的快感 我終於也學會了品嘗苦味, 在母親臨終的時刻, 我懷抱著她的身體, 在她耳邊誦念金剛經, 我懂得一種苦味, 比甜味安靜, 比酸味豐富, 比辣味深沉莊嚴 我難以形容, 但是我知道, 我不能拒絕生命裡這樣苦味, 我終於知道 : 我多麼眷戀不捨, 母親還是要走, 我也終於知道 : 我人生的滋味大部分從母親處學來 從小到大, 記憶裡最不能忘記的滋味都從母親的菜飯裡學來 我們很少上餐廳, 母親總是一邊摘菜葉, 一邊娓娓說著故事, 她用小火煎著一條赤鯮, 魚的酥香的氣味久久停留在空氣中, 至今也似乎沒有消逝 母親的菜有糖醋, 有鹽漬, 有抹了花椒的辛香, 有酸辣, 有辣苦, 也有臭豆腐奇特使人迷戀的臭香 她教會了我去品嘗各種味覺, 品嘗各種味覺混合的不可言喻的滋味 但是母親的滋味裡有一種儀式, 她會特別慎重料理, 那滋味卻只是米麥五穀的平淡 每一年過年, 母親要蒸一百個饅頭, 發麵的麵頭要特別挑選過, 蒸鍋裡的水, 大火煮沸, 蒸氣白煙繚繞, 饅頭要蒸得白胖圓滿, 用來在年夜祭拜祖先, 也象徵預兆一年的平安祥和 母親在揭開蒸籠的蓋子時, 慎重莊嚴肅穆的表情, 使我難忘, 她沒有任何宗教信仰, 但是她有生活的虔誠 饅頭飽滿豐圓, 透著淡淡五穀的香 我負責的工作是在每一個饅頭正中心用筷子點一個紅點 紅染料用天然胭脂調成液體, 用筷子頭蘸著, 剛好一個圓圓的紅點 母親在一旁叮嚀 : 要點在正中心哦! 那時候還沒入學, 大概四 五歲, 我也開始學會了慎重莊嚴的舉止 我如此貼近那些饅頭, 好像麥子在土地裡 陽光裡 雨水裡的全部飽實的生命都給了我, 平淡悠長而且沉著, 在所有的滋味之上, 是更恆久的滋味吧! 注釋 1. 慘綠少年本意為穿暗綠色衣服的少年, 指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 這裡指身心尚未成熟的青少年 2. 醃漬在食物裡添加鹽 糖 酒等佐料或香料, 並浸泡一段時間 漬, 音ㄗˋ, 浸 23

24 泡 3. 豆豉將黃豆或黑豆泡透蒸煮後, 經發酵製成的食品 豉, 音ㄔˇ 4. 嗆鼻因刺激性的氣味進入鼻腔而感到不舒服 嗆, 音ㄑㄧㄤˋ 5. 耽溺沉溺入迷 6. 流離流亡離散 7. 五味酸 甜 苦 辣 鹹五種味道 8. 金剛經佛經名, 全名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後秦高僧鳩摩羅什譯, 以金剛比喻智慧有能斷煩惱的功用, 因此得名 金剛, 最剛硬的金屬, 用以譬喻牢固 銳利 能摧毀一切 9. 娓娓說話連續不倦的樣子 10. 赤鯮臺灣常見食用魚, 背鰭 臀鰭及尾鰭橘紅色, 鰭膜上有黃色斑紋 11. 酥香鬆脆的食物所發出的香味 12. 不可言喻不能用語言文字來形容 13. 五穀一般以稻 黍 稷 麥 菽為五穀, 也泛指各種主要的穀物 14. 麵頭發麵時用來引起發酵的麵塊, 內含大量酵母 15. 胭脂音ㄧㄢㄓ, 一種紅色顏料, 是乾燥的雌性胭脂蟲經處理 沉澱而成 16. 沉著厚實 問題討論 一 從食物的滋味感悟到生命的滋味, 作者經歷了哪些人生階段? 二 作者是在什麼樣的情境中咀嚼出所謂的 恆久的滋味? 三 在你的記憶中, 最值得懷念的滋味是什麼? 請具體舉例, 並加以描述 說明 恆久的滋味 文意學習單 1. 文中 甜味 停留在作者記憶中的, 是什麼滋味? 2. 作者為什麼說 人也不會一直滿足生命裡只有甜味? 24

25 3. 作者於十二 三歲時開始喜歡上酸味, 為什麼? 4. 用 好酸 來戲說一個人, 是指對方什麼心理? 5. 作者的母親為什麼耽溺在鹹 辣 臭 苦的味覺裡? 6. 作者在何種情況下學會品嚐苦味? 這樣的苦味有何特質? 7. 母親年夜祭拜祖先蒸饅頭的過程 慎重莊嚴肅穆 的表情, 給作者什麼啟示? 8. 白饅頭透著淡淡五穀的香味, 給作者什麼啟發? 文意學習單參考答案 詠物篇選 1. 在 詠物篇選 柳 一文中, 作者如何勾勒出 柳絮 與 柳條 的姿態? 答 : 作者言 : 只有柳, 茫然地散出些沒有用處的白絮 藉以點出柳樹無心的散出柳絮 ; 又說 : 只有柳, 是疏落的結繩記事 用以勾勒柳樹枝條稀疏細長的模樣 2. 請對照作者 柳 一文中的第四 第五段落, 分析作者如何將其他樹和柳樹作對比, 完成下列表格 25

26 答 : 樹種 用途 價值 屬於哪一種人的樹 其他樹 適於插花或裝飾 實用價值 匠人的樹 柳樹 適於霸陵的折柳送別 美的價值 詩人的樹 情人的樹 3. 承上題, 作者說 : 柳差不多已經落伍了, 柳差不多已經老朽了, 柳什麼實用價值都沒有, 但她不願忘了這似乎一無是處的植物, 還要 詠 柳, 是因為中國文學 歷史中處處有柳的姿態, 而 有些事, 翻字典也是沒用的 請在課文中, 找出這些事例 答 : 作者害怕自己若對柳陌生, 將無法真正領略以柳為內涵的古典詩歌 歷史風物了, 如白居易 韋莊詩句的韻致, 或是蘇堤 隋堤上柳條拂岸的美感 4. 柳絲絛子慣於伸入水中, 去糾纏水中安靜的雲影和月光 它常常巧妙地逮著一枚完整的水月, 手法比李白要高妙多了 請依照你印象中有關李白撈月的故事, 想一想為何作者要說柳條 手法比李白要高妙多了? 答 : 傳說詩人李白曾於月夜乘舟, 酒醉欲捉水中月, 因而落水淹死, 作者借此傳說聯想到柳條入水的意象, 因而說柳條的手法比李白高妙 5. 作者說她總懷疑柳樹根下藏有翡翠, 原因為何呢? 答 : 早春柳樹柔條上的柳眼, 總是隨興一張, 不出幾日, 便吐露出綠意盎然的綠葉, 彷 如樹根下蘊有純淨漂亮的翡翠, 才能綻放出那麼繽紛動人的綠 6. 在 詠物篇選 春之針縷 一文中, 作者認為 春天的衣衫 有什麼樣的錦繡和熏爐? 答 : 美麗的花 為錦繡, 讓春天的衣衫看起來似精美的絲織品 ; 各式各樣 奇異的香氣 為熏爐, 彷彿為春衫點燃著熏香用的香爐 7. 作者以為真正紡織了春天衣衫的 春之針縷 是什麼呢? 答 : 作者認為春天的衣衫, 是由最質樸的棉線, 即沒有品秩的花草一針一縷縫製而成的 像是 : 初生的禾田, 經冬的麥子, 無處不生的草, 無時不吹的風, 風中偶起的鷺鷥, 鷺鷥足下恣意黃著的菜花, 菜花叢中撲朔迷離的黃蝶 8. 酢漿草常是以一種傾銷的姿態推出那些小小的紫晶酒鍾, 但從來不粗製濫造 句中用 傾銷 不粗製濫造 描繪花朵的開放, 請問是什麼意思呢? 答 : 作者將酢漿草比喻成商品, 傾銷 一詞本指以較低價格大量銷售商品, 這裡指花朵的大量開放 ; 不粗製濫造 則代表此花雖大量開放, 卻著實動人可愛 9. 本文作者主張, 真正讓春天完成無以名之的美麗的花木為何? 答 : 作者認為, 春天擁有許多不知名的樹, 不知名的花草, 春天便在這些 不知名的針 縷 中, 完成無以名之的美麗 26

27 孔乙己 1. 請由小說找出孔乙己的 外貌 穿著 和 職業 答 : 外貌 身材高大 青白臉色 花白鬍子 ; 穿著 又髒又破的長衫 孔乙己是個封建社會的落魄書生, 考不上功名, 又沒有謀生的技能, 幸而寫得一筆好字, 故其 職業 為替人抄書糊口 2. 孔乙己 這個綽號的由來為何? 由此可見眾人對他的態度為何? 答 : 小說裡說 : 因為他姓孔, 別人便從描紅紙上的 上大人孔乙己 這半懂不懂的話裡, 替他取下一個綽號, 叫做孔乙己 這段話即說明孔乙己綽號由來, 也看出眾人對他的譏諷, 認為他是個半調子的讀書人, 識見淺陋 3. 孔乙己是站著喝酒而穿長衫的唯一的人 請先分析 穿長衫 通常為什麼樣階層的人? 站著喝酒 又是什麼樣階層的人? 再進一步推論孔乙己的心態 答 : 穿長衫 通常是不用操持粗活的讀書人 知識分子; 站著喝酒 則代表經濟窮困, 無法與穿長衫的主顧們一樣坐著喝酒 可知孔乙己經濟上屬於下層階級, 甚至比不上其他勞力階層的 短衣客, 儘管遭到社會排拒奚落, 但仍自我認同為讀書人 知識分子 4. 在故事的後半段, 咸亨酒店的掌櫃在小說中出場時經常開口說 : 孔乙己還欠十九個 錢呢! 作者藉此塑造他的什麼形象? 答 : 可見得掌櫃心中只有 錢, 代表社會上態度勢利 人情冷漠的一群 5. 小說情節懸宕處, 是孔乙己曾經消失一段時間, 而後又一次在咸亨酒店出現時, 是極盡落魄潦倒的模樣, 請問從小說中的線索來看, 他可能遭遇了什麼事? 答 : 透過第一人稱 我 聽聞旁人的談論, 作者 間接摹寫 此事, 孔乙己曾經消失一段時間, 可能是因偷竊被丁舉人打折腿 6. 作者在小說敘事中, 藉由哪些行為的描述來表現孔乙己的迂腐? 答 : 由以下幾個片段, 可以約略看出孔乙己迂腐之處 : (1) 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之乎者也, 教人半懂不懂的 (2) 爭辯道 : 竊書不能算偷 竊書! 讀書人的事, 能算偷麼? 7. 魯迅視小說為改良社會的工具 小說中孔乙己最末以悲劇收場, 你認為魯迅想藉此寄託什麼諷寓之意? 答 :(1) 批評封建社會科舉制度的腐朽, 及其對讀書人的殘害 (2) 藉圍繞孔乙己身邊的人物, 來凸顯當時世態的炎涼, 以及那種麻木不仁 冷酷無情的社會現象 27

28 明湖居聽書 1. 本文最先登場的是 彈三弦者, 請問他的模樣為何? 請分敘其 裝扮 面貌 神態 答 : 彈三弦者 裝扮 穿著簡單的 藍布衫兒 ; 面貌 甚為醜陋, 一臉疙瘩, 彷彿風乾福橘皮似的 ; 神態 方面則是氣味沉靜 2. 彈三弦者 的彈奏表現初無特色, 但後來, 卻是 抑揚頓挫, 入耳動心 請觀察文中如何描述聽眾對這段彈奏的反應變化 答 : 彈三弦者的演奏初無特色, 只是隨便彈了一兩個小調 但他後來彈了一首大調, 全用輪指, 卻是抑揚頓挫, 入耳動心 聽眾的反應, 一開始是不甚留神去聽, 等到精彩技藝一出, 紛紛叫好, 不絕於耳 而此時臺下叫好聲, 竟壓不下弦子的演奏聲, 可見技藝之高 3. 第二位登場的表演者是 黑妞, 請說明她說書表演的技巧特色 ( 可由其聲音咬字 節奏轉腔來做說明 ) 答 : 從課文中的描述, 可知黑妞的說書的聲音咬字 字字清脆, 聲聲宛轉, 如新鶯出谷, 乳燕歸巢 她的節奏轉腔則是 : 或緩或急, 忽高忽低, 轉腔換調處百變不窮, 極富變化之技 4. 王小玉未登場 黑妞尚在說唱時, 作者插敘一段聽眾的問答 有人問 : 此想必是白妞了罷? 另一人回道: 不是, 這人叫黑妞, 是白妞的妹子 他的調門兒, 都是白妞教的 若比白妞, 還不曉得差多遠呢! 他的好處, 人說得出 ; 白妞的好處, 人說不出 他的好處, 人學得到 ; 白妞的好處, 人學不到 請問這段問答的作用為何? 答 : 本段問答插敘, 主要目的是借觀眾之口, 側寫白妞說書技藝的精妙 以全文看, 彈三弦者 黑妞是 賓, 緊接著要登場的白妞才是 主, 故在此以問答蓄勢, 暫收前文並為後文主角登場做鋪墊 5. 作者在描寫王小玉說書的藝術特色時, 運用了許多譬喻句 請完成下列表格, 分析本課的 譬喻文句 與其對應的 藝術特色 答 : 譬喻文句藝術特色 28

29 像一線 ( 鋼絲 ), 拋入天際 形容歌聲突然變得又高又尖細 ( 恍如由傲來峰西面攀登泰山的景象 ) 形容歌聲節節升高, 出人意表 如一條飛蛇, 在黃山三十六峰半中腰裡盤旋穿插 像放那 ( 東洋煙火 ), 一個彈子上天, 隨化作 ( 千百道五色火花 ) 形容歌聲 ( 變化萬千, 轉折靈活 ) 形容歌聲突然迸發, 縱橫變化, 令人眼花撩亂 6. 王小玉說書之精彩, 作者也透過眾人的反應來側寫其曲藝之迷人 當王小玉說書時, 眾人的反應如何? 請依 (1) 初聽書 (2) 聽書中 (3) 聽書後, 分列而答 答 : 眾人聽王小玉說書的反應有三個階段, 可見其曲藝之精妙 : (1) 初聽書 : 入耳有說不出的妙境, 五臟六腑裡, 像熨斗熨過, 無一處不伏貼, 三萬六千個毛孔, 像吃了人參果, 無一毛孔不暢快 (2) 聽書中 : 滿園子的人, 都屏氣凝神, 不敢少動 (3) 聽書後 : 臺下叫好之聲, 轟然雷動 7. 王小玉說書表演完畢, 聽眾中有人以 餘音繞梁, 三日不絕 三月不知肉味 來讚嘆, 旁人也表示附和之意 ; 後來黑妞又上來表演一段 黑驢段, 亦頗有精彩可聽之處, 而她表演完後 眾人遂一哄而散 請分析作者這樣寫作佈局的用意? 答 : 主要作用仍是烘托主角, 即王小玉說書的迷人之處 白妞說書, 總讓聽眾意猶未盡 欲罷不能, 正說明了她的表演魅力, 她的曲藝足能凝聚人群 而黑妞雖然技巧高妙, 但眾人期盼的還是能再次聽王小玉說書, 既然心願不遂, 群眾於是一哄而散了 8. 讀完本課, 你認為 說書 這種表演呈現, 是屬於 民間 抑或是 殿堂 的藝術形式呢? 何以見得? 答 : 說書 應是民間說唱藝術的一種 由課文中可知其表演場地即在市井間茶館, 觀眾也是尋常百姓, 臺上臺下俱是熱鬧, 是民間通俗文化的娛樂, 並無殿堂藝術的嚴肅氣氛 9. 本文中, 運用許多鮮活的比喻, 讓文章讀來更見生動 深刻, 以下各譬喻句, 請一一寫出各自比喻些什麼? 其意義為何? (1) 一臉疙瘩, 彷彿風乾福橘皮似的 答 : 此係形容彈三弦者的面貌 意指那個彈三弦的男人, 臉上皮膚凹凸不平, 皺紋又很多, 長相頗不好看 (2) 字字清脆, 聲聲宛轉, 如新鶯出谷, 乳燕歸巢 答 : 此係形容黑妞說書的聲音 意指聲調輕快婉轉, 清新嬌嫩, 像鶯燕鳥聲一樣讓人聽 來十分愉快 29

30 (3) 那雙眼睛, 如秋水, 如寒星, 如寶珠, 如白水銀裡頭養著兩丸黑水銀 答 : 此係形容王小玉的眼睛明澈 晶亮 光彩 黑白分明 (4) 如一條飛蛇, 在黃山三十六峰半中腰裡盤旋穿插 答 : 此係形容王小玉說書的聲音 其聲腔宛轉迴旋, 頗具變化 恆久的滋味 1. 文中 甜味 停留在作者記憶中的, 是什麼滋味? 答 : 童年滿足 幸福 受寵的幸福滋味 2. 作者為什麼說 人也不會一直滿足生命裡只有甜味? 答 : 作者將食物的滋味延伸成生命的滋味, 童年的生活雖然帶來幸福甜蜜的滋味, 但人不可能一直停留在童年裡, 或拒絕長大 隨著年齡的增長, 生命的經驗也會改變 擴大, 自然會品嘗到更多不同的滋味, 又若生命裡只有甜味也會令人生膩 3. 作者於十二 三歲時開始喜歡上酸味, 為什麼? 答 : 十二 三歲正是青少年時期, 也是 為賦新詞強說愁 的年紀, 作者好像初嘗到生命裡的一種失落 悵惘, 一種不嚴重的感傷, 這滋味和沒有熟透的果實, 透著一種青澀的酸味相仿, 所以開始喜歡上酸味 4. 用 好酸 來戲說一個人, 是指對方什麼心理? 答 : 透露出對方有一種得不到時的一點點忌妒 譏刺或不滿足的憤怨委屈 5. 作者的母親為什麼耽溺在鹹 辣 臭 苦的味覺裡? 答 : 因為鹹 辣 臭 苦的味道就像母親一生流離的經歷, 複雜撲鼻的滋味既是食物散發的, 也是母親的人生經歷, 所以母親耽溺其中, 也是咀嚼自己生命裡這種複雜的滋味 6. 作者在何種情況下學會品嚐苦味? 這樣的苦味有何特質? 答 : 母親臨終的時刻 這種苦味比甜味安靜, 比酸味豐富, 比辣味深沉莊嚴 7. 母親年夜祭拜祖先蒸饅頭的過程 慎重莊嚴肅穆 的表情, 給作者什麼啟示? 答 : 母親對生活有著無比的虔誠, 也令作者小小年紀就學到慎重莊嚴的舉止 8. 白饅頭透著淡淡五穀的香味, 給作者什麼啟發? 30

31 答 : 白饅頭平淡的滋味, 寄寓平淡中有真味的深刻啟發, 平淡而悠長也是生命恆久的滋 味 本自學教材內容摘錄自 康熙版 高中國文 第一冊及其相關配套教材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