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註冊中醫陳炳忠教授治癌經驗探析劉碧鳳 ( 香港註冊中醫學會學術委員會 ) 近 10 多年來, 活躍在澳洲 香港兩地的著名中醫治癌專家陳炳忠博士, 具備精深的中醫醫理, 探研現代醫學的精萃, 博覽中外醫學科學家對中醫的草本藥抗癌實驗研究與臨床研究, 先後在澳洲墨爾本大學醫學院 香港大學中醫藥學院及其香港中環的中醫診所治療大量癌症病人, 頗見療效, 深受中西醫學的業界重視 陳教授六十年代畢業於中國貴陽中醫學院醫療系 本科, 因成績優秀, 後擔任本大學中醫內科教研室副主任, 從事臨床 教學 科研等工作 陳教授勤奮求學 善於探研, 本科畢業後, 先後在貴陽醫學院獲得醫學碩士學位 (1981 年 ) 澳洲墨爾本大學醫學院獲得醫學博士學位 (1993 年 ), 並在墨爾本大學醫學院從事臨床醫生工 作, 也是墨爾本皇家理工大學中醫部創始主任 後受聘於香港大學中醫藥學院從事教學與醫 療工作, 於 2008 年因年老退休, 繼續在香港中環診所治療癌症患者, 療效顯著, 許多經西醫 治療無效的晚期癌症患者, 經陳教授診治後, 大有轉機, 充份顯示中醫治癌的優勢, 達到癌 瘤消退或帶瘤生存的卓效 關鍵詞 中醫藥治癌名醫經驗陳炳忠 癌症是臨床上常見疾病之一, 當今已取代心血管疾病, 成為人類死亡原因的第一位疾病 自 19 世紀以來, 顯微鏡在醫學上的廣泛應用, 促成了現代腫瘤學框架的建立, 腫瘤治療領域崛 起了以手術 化療 放射性治療為主體的三大支柱, 使三分之一的腫瘤病人獲得了根治的機 會 近十年來, 隨 腫瘤分子生物學研究的突破, 腫瘤治療學亦增添了更加豐富的內容 盡 管如此, 醫學界還是對腫瘤治療學發展的嚴重滯後深感不安, 更因手術適應症, 放 化療的 毒副反應等因素的制約, 目前許多醫學家把目光轉向天然抗腫瘤藥物的研究與開發, 致使中 醫藥療法引起國際醫學家的關注與探研 現代西醫對於腫瘤療效評價, 多注重瘤體的縮小與 生存時間的延長, 特別是瘤體的縮小 中醫藥治療的癌症患者, 雖可使瘤體縮小, 但許多患 者瘤體的縮小可能並不明顯, 臨床症狀卻顯著改善和延長生存期, 並提高生活質量 陳炳忠 博士應用中醫藥治療癌症頗有心得, 並有多篇論著在國內外學術期刊發表 本人受香港註冊 中醫學會學術委員會所托, 複習與整理陳炳忠醫師的有關經驗總結和學術文獻, 供同道在臨 証中參考 1 扶正袪邪是中醫治癌的總原則 中醫把陰陽氣血和臟腑功能稱為正氣, 把病理因素稱為邪氣 扶正, 即扶助機體正氣, 使其恢復正常狀態 ; 袪邪, 即袪除存在機體的邪氣 所謂正虛, 是指臟腑功能減退或陰陽氣血虛衰 所謂邪實, 則有氣滯血瘀, 痰濕凝聚, 或熱毒蘊結等多種不同情況 現代醫學研究表明, 腫瘤的發生 發展 治療和預後都與免疫系統功能有很大關係, 提高免疫細胞的攻擊能力, 使腫瘤細胞失去轉移能力而崩解, 這與中醫的 扶助正氣 是一致的, 補益藥中的補氣 養血 滋陰 助陽等中藥都有類似作用 正氣盛, 則免疫功能強 ; 正氣虛, 則免疫功能低下 陳教授認為 : 任何人都有發生癌症的可能, 正常人體內就有癌基因, 現在已經確定的癌基因有 100 多種, 在細胞中行使正常功能的病毒癌基因類似物稱為原癌基因, 它們對細胞的正常
生長發育起重要調節作用, 這些基因的突變具有致癌作用, 稱為原癌基因活化 腫瘤細胞表達正常細胞所沒有的蛋白質, 這些蛋白質能誘導細胞免疫和體液免疫, 免疫系統的主要功能就是不斷地尋找並破壞新生癌細胞, 一旦免疫系統的監視作用減弱, 腫瘤就容易發生 陳教授強調 : 從中醫的角度看, 癌症一般是正虛邪實, 無論癌病在早期或晚期, 均應扶正祛邪, 攻補兼施 並非早期以攻為主, 晚期以補為主 這是因為扶正與祛邪是相輔相成的 若正氣虛弱, 難以祛邪, 則癌瘤會發展 擴散 正如 靈樞 百病始生篇 曰: 壯人無積, 虛則有之 醫宗必讀 積聚 云 : 積聚者臟腑之病也, 虛勞之人, 陰陽傷損, 血氣凝澀, 不能宣通經絡, 故積聚於內也 又云 : 積之成也, 正氣不足, 而後邪氣踞之 另一方面, 不祛邪則難以扶正, 癌瘤會不斷耗損氣血, 使正氣日虛, 出現惡病質 事實證明, 若只顧補養扶正, 而忽略抗癌, 常難以見效 癌症患者在臨床上多有突出的貧血 消瘦 氣短 疲乏 等証, 致使不少醫者只顧給予健脾益氣, 滋陰養血之治法, 而忽視了抗抑癌瘤的治法, 致使 治療失敗 若改用攻補兼施, 常能提高療效 因此, 中醫治療癌症的總原則, 應是扶正祛邪 加對症治療 在扶正方面, 視個體情況不同分別予以益氣, 養血 滋陰 助陽, 增強臟腑功 能 常用扶正藥物有:党參, 生白朮, 黃, 淮山, 西洋參, 當歸, 丹參, 百合, 麥冬, 生 地, 女貞子, 枸杞, 鱉甲, 龜板, 天花粉 續斷, 杜仲, 淮牛膝, 仙靈脾, 肉蓯蓉等 這些 藥分別屬於益氣, 補血, 養陰或溫陽類別, 以上中藥經現代研究結果, 有增強免疫功能的作 用 ; 在祛邪方面, 則針對不同情況, 分別予以活血化瘀, 清熱解毒, 化痰利濕, 軟堅散結, 以毒攻毒等 常用清熱解毒中藥 : 白花蛇舌草 半邊蓮 半枝蓮 敗醬草 藤梨根 龍葵 蚤休 蒲公英 野菊花 苦參 青黛等 ; 活血化瘀類中藥 : 薑黃 莪朮 三棱 丹參 桃仁 鬼箭羽 大黃 紫草 王不留行 延胡索 郁金等 ; 化痰散結軟堅類中藥 : 瓜蔞 貝母 南 星 半夏 杏仁 百部 海蛤殼 牡蠣 海藻等 ; 利水滲濕類中藥 : 豬苓 澤瀉 防己 土 茯苓 瞿麥 生苡仁等 ; 蟲類攻毒中藥 : 蟾皮 蜈蚣 蜂房 全蠍 土鱉蟲 蜣螂等 經現 代藥理學研究表明, 上述藥物一般都具有抗癌作用 陳教授認為 : 對症治療在改善患者的生 活質素方面也很重要, 以胰腺癌為例, 常見的對症治療如下 : 納呆可用白朮 神曲 炒麥芽 山楂等 ; 腹痛可用玄胡, 木香, 白芍和炙甘草等 ; 退黃可選用綿茵陳 金錢草 山梔 黃芩 等 因黃疸常系痰瘀互結, 配用杏仁 橘紅 澤蘭有助退黃 ; 改善肝功能可用蒲公英 ; 發熱 常可用青蒿 柴胡 黃芩等 腹部腫塊或胰腺癌塊未能切除者, 可加用製鱉甲, 使之軟堅散 結 2 正確對待中藥抗癌的現代藥理研究及其選方用藥中醫藥在腫瘤防治中的應用, 是我國腫瘤防治的優勢和特色 如何在保持中醫特色的基礎上, 結合最新的腫瘤研究成果, 使中醫藥防治腫瘤研究取得突破性進展, 是值得我們深思的課題 在眾多聲稱有抗癌作用的植物藥中, 如何選定值得研究的對象? 通常是根據歷史文獻記載和臨床報道提供的線索, 進行分析, 或根據民間經驗和流行病學調查分析, 篩選研究對象 近年來, 西方醫學科學家對植物藥抗癌作用的實驗研究所採用的一些方法, 包括選擇研究對象 確定該藥是否能殺滅或抑制癌細胞 研究該藥抗癌作用的機理等 其中較新的分子遺傳學方法, 例如用 Western blot 蛋白分析法探討中藥對原癌基因 cyclin 的表達的影響 用放射性自顯影檢測被磷酸化的 Rb 蛋白的量 用 PCR 法研究中藥對 cyclin D1, D2, D3 和 cyclin E 轉
錄的影響 中藥對生長阻滯與 DNA 損傷誘導基因的上調作用等, 尚未普遍用於中藥抗癌作用的研究, 因而對抗癌中藥的研究提供了一個尚待開發的領域 陳炳忠教授認為 : 一種藥物是否有殺滅或抑制癌細胞的作用, 可用西方醫學常用的 MTT 法 SRB 法 胸腺嘧啶核滲入法 細胞凋亡的觀察法加以研究 若以上方法確定某種中藥有抗癌作用後, 還應當探求其抗癌作用的機理 中藥的抗癌作用可能是多靶點的, 歐美醫學科學家對植物藥抗癌作用的現代實驗研究方法, 雖然很有價值, 但西方醫學科學家的問題是僅用西醫藥理學的方法來研究中藥, 而不了解或不相信中醫理論的整體觀念 扶正袪邪 個體辨証 藥物配伍等, 這就限制了他 們能取得的效果 陳炳忠教授強調 : 僅用西醫藥理學的方法來研究中藥尚欠全面, 因為中醫 藥的臨床應用是經過數千年長期臨床觀察和反復修正而形成的, 並經大量臨床實踐證明是行之有效的醫學科學 一些中醫理論如整體觀念 扶正袪邪 ( 即增強器官功能, 特別是增強免 疫系統來對抗疾病 ) 個體辨証 藥物配伍等, 均是祖國醫學的精萃, 只有掌握並遵循此辨証 論治的原則, 才能取得較好的臨床效果 以胰腺癌為例, 中醫藥治療應當選用辨証與辨病相 結合 即在中醫辨証論治的指導下, 選方用藥應結合西醫辨病的結果, 選用一些根據現代藥 理學研究證實有抗癌作用的中草藥, 並且適合於胰腺癌的辨治, 也不違背中醫辨証施治的專 藥 在所有癌症中, 胰腺癌是最具有生命威脅性的 即使在診斷和治療條件較好的歐洲, 胰 腺癌的 5 年生存率也只有 4% 而所有胰腺癌病例的一年生存期也不到 10%, 罕有能生存 5 年 者 英國癌症專家甚至指出, 胰腺癌即使有手術切除的機會, 其術後平均的生存期也僅有 14 個月 ; 若只能作姑息手術者, 其平均生存期僅 5 個月 陳教授親自診治的 33 例胰腺癌中, 堅 持中醫藥治療的 18 例, 其中有 1 例未能切除癌塊, 亦未作放化療者, 由於正確選擇中藥, 故 平均生存期超過 7 年以上 另 1 例併有肝臟轉移, 經手術切除胰腺癌塊和肝轉移癌, 但未作 放化療者, 經中醫藥治療現已生存 2 年半, 一般情況與生活質素良好, 並繼續堅持中藥治療 ; 再有 1 例胰體癌併肝轉移未進行手術 化療 放療患者, 現繼續堅持中醫藥治療已 2 年 另 有 5 例目前亦在治療中 典型病例 : 司徒先生, 男,77 歲,2001 年 9 月因出現進行性加深的 無痛性黃疸約一個月, 伴體重減輕 20 磅及疲乏而就診 查血清總 紅質達 100μmol/L, 鹼 性磷酸 (ALP) 856 U/L, 穀丙轉氨 (ALT) 120 U/L, 穀草轉氨 (AST) 104 U/L, 丙種醯轉 (GGT) 994 U/L,CA19.9 323 U/ml 經超聲波 CT 和內窺鏡逆行胰 管造影 (ERCP) 診斷 為胰頭癌 ( 圖 1) 患者未能手術切除, 拒絕化療, 僅放置支架引流 汁 於 2001 年 10 月開 始單純中藥治療 當時消瘦, 體重僅 95 磅, 鞏膜輕度黃染, 有不規則畏寒發熱, 食納減少, 疲乏無力, 口乾苦, 大便每日 1~2 次, 舌質淡紫, 苔微黃膩, 脈弦滑 辨証屬濕熱氣滯, 痰瘀互結和氣血虛弱 初診方用柴胡, 黃芩, 當歸, 党參, 白朮, 茯苓, 佛手, 郁金, 莪朮, 綿茵陳, 生苡仁, 豬苓, 土茯苓, 仙鶴草, 敗醬草, 白花蛇舌草 以後按抗癌 扶正 辨証對症治療原則加減, 約一個月後, 黃疸消退, 肝功能恢復正常, 精神明顯改善 2001 年 11 月 21 日 CT 復查顯示胰頭癌塊無擴大 患者繼續中藥治療 2002 年 1 月 14 日再次 CT 復查已見不到胰頭癌塊 體重增加, 精神 食慾良好 患者仍定期復診, 繼續服中藥, 至今已逾 7 年, 身體健康 再複習 10 例已去世的胰腺癌患者, 其中 8 例合併有西醫治療 這 10 例的生存期 4~33 個月, 平均 13.9 個月, 中位數 13 個月 超過一年生存期者達 60% 另有 15 例僅僅就診 1 次或數次, 未堅持中醫治療 這些資料提示, 只要堅持中醫藥治療, 會有令人鼓舞的效果, 值得重視和
進一步研究 3 扶正藥的應用要守而不變, 袪邪藥的應用要有計劃輪換使用 臨床實踐表明, 中醫藥治療大多能延長癌病患者的生存期和改善其生活質素, 甚至有時使癌病患者得到根治 陳炳忠教授指出 : 科學史表明, 自然界早已存在而科學研究尚未發現的事物是很多的 科學的發展需要思想開放, 而不是因循守舊, 需要頭腦敏銳和想像力豐富 大量臨床病例 臨床研究和西方醫學界的實驗研究中, 我們可以看到, 中醫藥治癌是確有值得 重視的效果和長處, 並有其科學基礎的 癌病的診斷需要依靠西醫的化驗 內窺鏡和影像學 檢查 病理細胞學檢查等, 這些檢查, 應當是判斷每個病人的中醫療效和監察有無復發的主要手段 因此, 中西醫多溝通, 增加相互瞭解和合作是必要的 陳教授在澳洲的中西醫互補 的臨床實踐中, 體會到西醫通常不用單一化療藥, 而用聯合化療, 有利於提高療效和防止癌 細胞形成耐藥性 基於同樣的道理, 陳教授亦主張中藥抗癌藥聯用法, 攻邪藥物組應當每 1 ~2 個月輪換一次, 不要老是用同一組抗癌中藥 ; 而扶正藥, 一般而言則應較長時間守而不 變 陳博士應用此原則治療癌症患者, 療效卓著 病例一, 女,32 歲, 澳籍德國人, 於 96 年 2 月發現腹腔腫瘤, 同年三月手術切除, 病理細胞學檢查證實為分化程度較差即惡性程度 較大的卵巢癌 術後接受 carboplatin 和 cyclophosphamide 聯合化療, 但三個月後發現腫瘤 復發並擴散到鄰近腹腔, 改用 carboplatin 和 taxol 化療, 患者感噁心, 虛弱, 食慾不振, 頭髮全部脫落, 同年 8 月血紅蛋白降低至 9.9g/dL, 白細胞降至 3 109/L(3000/mm3), 次月 開始加用中藥治療, 按扶正袪邪, 攻補兼施的治則組方, 並注意扶正藥守方不變, 袪邪抗癌 藥 1-2 個月輪換使用 此後儘管化療仍繼續, 血象卻穩步改善, 精神 食慾均好轉, 二個多 月後, 血象完全恢復正常 她在來信中說 : 在澳洲診治他的西醫生簡直難以相信, 服中藥五 個月後全面復查包括手術取腹壁深部和盆腔組織作病理細胞學檢查, 已完全沒有任何癌症的 跡象 至今已逾 10 年, 身體健康 病例二, 林某, 男,75 歲 2003 年 9 月出現左眼瞼下垂, 經 MRI 和活檢診斷為彌漫性大細胞淋巴瘤 (diffuse large cell lymphoma) 並轉移至腦 肝 及骨髓, 屬 IVa 期, 並發現高血壓及肺結核 在約一個月內 (2003 年 12 月 29 日至 2004 年 1 月 27 日 ) 用 CEOP 加甲氨蝶呤及抗 CD20 單克隆抗體進行化療兩次均發生白細胞嚴重降低及發 熱, 被迫中止化療 隨即就診於中醫, 來診時消瘦, 疲勞, 因走路不能平衡, 只能坐輪椅 此後僅用陳教授主張的中藥抗癌藥聯用法, 按扶正袪邪, 攻補兼施的治則組方, 並注意扶正藥守方不變, 袪邪抗癌藥 1-2 個月輪換使用 至今已逾 3 年, 能自己行走, 納食 睡眠 精神良好, 體重增加, 聲音洪亮 4 重視與堅持癌病治療的長期性, 是療效成功的關鍵 癌病容易復發的原因是癌細胞難以被完全殺滅, 成為復發的根源 以肝癌為例,10g 肝癌約含 25 108 個癌細胞 ( 人的細胞直徑一般在 10~100μm 之間 1g 肝組織大約有 2.5 億 ~3 億個細胞, 即 2.5 108 個細胞 ) 如果治療後 99.99% 的癌細胞都死亡了, 僅有 0.01% 的癌細胞殘存 那是多少癌細胞呢?25 萬個! 何況即使癌細胞被完全清除, 使癌細胞產生的因素仍然可能存在 現代西醫學重視癌病復發的危險性, 強調癌病的五年生存率和藥物治療的長期性 例如主張乳癌患者要堅持服用 tamoxifen 五年等 陳教授在 40 多年中醫臨証,20 多年西醫
臨床實踐中, 體會到許多癌症患者經中藥治療均取得良好療效和較長期的穩定, 但都在停中藥後病情惡化 病例一 : 男性,55 歲, 澳洲農場主,96 年 9 月發現不明原因的貧血, 體重減輕,97 年 5 月診為結腸癌, 隨即手術並作病理細胞學確診 同年 7 月發現肝和雙肺有多處癌擴散, 於 8 月 12 日開始 5-Fu 化療, 西醫生說其壽命只有 2~3 個月 化療開始後, 患者深感虛弱不適 食慾不振, 二十餘天內血紅蛋白從 14.1g/dL 降至 11.3g/dL, 白細胞從 7400/mm3 降至 6100/mm3, 三日後 (9 月 11 日 ) 患者開始加用中藥, 按扶正袪邪, 攻補兼施的治則組方, 並注意扶正藥守方不變, 袪邪抗癌藥 1-2 個月輪換使用 儘管同一化療仍在繼續, 血紅蛋白 卻穩定上升, 三個月後達到正常 與此同時, 癌胚抗原 (CEA) 從 58.9ng/ml 逐次降低至 21.4ng/ml 11 月 18 日復查發現肺部轉移病灶明顯縮小, 次年 3 月 11 日復查見肺部轉移癌進一步縮小 但是, 由於患者在 99 年 5 月起自行停止服用中藥, 僅用西藥, 病情迅速惡化, 於 9 月 26 日去世 此病例提示 : 一個結腸癌廣泛擴散到肝 肺的晚期癌症病人存活期長達二 年多, 而且其間除最後三個月外, 生活質量良好, 仍能跳舞, 旅遊和做生意, 殊屬不易 可 惜患者自行停用中藥, 至病情惡化而死亡 病例二 : 季某, 女,73 歲,1999 年 11 月出現咳 嗽, 咯血, 經 X 光攝片, 痰脫落細胞檢查,CT 掃描, 纖維支氣管鏡及細針抽吸活檢等, 於 2000 年 1 月確診為右下肺腺癌 IIIb 期 (T4N2M0) 患者發現高血壓, 糖尿病和冠心病已 10 年 從 2000 年 2 月至 11 月經過化療 6 個療程, 放療 23 次, 初期肺癌曾明顯縮小, 其後多次復查包 括 2000 年 11 月 30 日的復查均顯示肺癌擴大, 並發現右側胸水和肝轉移而放棄西醫治療 當 時患者頭髮脫落, 口腔潰瘍, 吞嚥困難, 氣短咳嗽, 疲乏消瘦, 無食慾 從 2000 年 12 月 7 日開始應用中醫治療, 次月 16 日復查顯示肺癌仍然增大, 但口腔潰瘍及氣短均明顯好轉, 食 慾及精神改善 2001 年 3 月 14 日復查顯示肺癌縮小 2002 年 3 月 27 日復查顯示肺癌陰影再 度縮小, 胸水消失 患者精神 食慾等一般狀況接近正常 2003 年 2 月患者感冒,X 線檢查 發現左下肺炎, 用抗生素治療, 曾停用中藥近 2 個月 7 月 17 日恢復就診服中藥, 但病情漸 趨惡化, 於 2003 年 11 月 5 日去世 該病例提示 : 患者高齡兼有高血壓 糖尿病和冠心病, 其肺癌經化療 放療近一年, 依然增大, 並出現胸水及肝轉移而放棄西醫治療, 其後用中藥 治療存活近三年, 其間肺癌一度縮小, 明確顯示了中醫藥的療效 因中途較長時間停止中藥 治療, 雖再度服用中藥, 但病情漸趨惡化, 最終死亡 陳教授的治癌經驗說明 : 隨 各學科的相互融合和系統科學的日漸崛起, 中醫藥的科學性日 益受到廣泛關注 各種思維的相互碰撞 融合 滲透日益加深, 也為中西醫互補提供了最佳時機 西方醫學長期系統的科學研究基礎和已建立起的多種科學研究平台, 必將為中醫藥學的發展提供強有力的科學支持 目前, 中醫藥治療腫瘤取得了可喜的成果, 但中醫藥治療腫瘤的研究尚任重道遠 陳教授在長期臨証實踐中, 體會到發揮中西醫的優勢, 取長補短, 做到中西互補, 把辨証與辨病相結合, 這些治癌經驗, 值得引起我們的深思與共鳴 陳教授在治癌中, 尚注意鼓勵病人明智和正面思考, 不要悲觀 緊張和消極, 要與癌症作頑強鬥爭 經驗和研究都表明, 緊張 悲觀會降低免疫功能, 使疾病惡化 另外, 陳教授強調在治癌過程中要注意加強營養, 因為營養不足首先損害的細胞不是癌細胞, 而是正氣或者說正常細胞及其功能 又因癌病是消耗性疾病, 如果病人接受化療或放療, 營養不足會使病人對化療或放療的耐受性降低 因此, 癌症病人在抗癌治療時, 不應誤信民間有一種說法是 : 癌症病人應降低營養, 以免滋補癌細胞 這種流傳是不正確的, 有害的 同樣的道理, 說癌症病人不
能用人參等補藥也是錯誤的 因為人參等補藥可增強與調整機體免疫力, 並有一定程度的抑制癌細胞作用, 按照中醫辨証選方用藥之法, 適當應用是必要且有益的 ( 編委 : 陳炳忠審校 2009.2.11) Copyright HKRCMP All Rights Reser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