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World Economic Papers February, 203 * 刘 明 兴 侯 麟 科 陶 然 一 引 言 2 3 * E-mail mxliu@ ciefr. pku. edu. cn 5 42B 0087 E-mail abram75@ 63. com 727302 345007262074 202GN037 998 200 2 3
72 203 80 90 GDP 2 3 4 Li et al. 2005 2007 2 3 4 需 要 指 出 的 是, 目 前 针 对 县 级 以 上 领 导 班 子 的 目 标 责 任 制 考 核 制 度 尚 不 健 全 首 先, 部 分 地 区 对 于 县 级 及 以 上 的 领 导 班 子 并 没 有 建 立 相 应 的 综 合 目 标 责 任 制 考 核 ; 其 次, 即 使 建 立 了 类 似 的 责 任 制 考 核, 但 并 没 有 明 确 指 标 的 具 体 含 义, 或 没 有 规 定 不 同 指 标 的 分 值 权 重 例 如, 考 核 中 规 定 上 级 领 导 交 办 的 重 要 工 作 属 于 重 要 指 标, 但 是 却 没 有 明 确 工 作 的 具 体 内 容 ; 再 次, 相 应 的 激 励 措 施 也 往 往 不 明 确 之 所 以 这 样 做, 实 际 上 是 为 了 给 上 级 领 导 留 下 一 定 的 自 由 裁 量 权 王 汉 生 和 王 一 鸽 ( 2009) 对 基 层 政 府 综 合 目 标 责 任 制 考 核 的 具 体 执 行 办 法 有 比 较 详 细 的 介 绍 中 组 部 2006 年 制 定 了 具 体 地 围 绕 科 学 发 展 观 的 目 标 考 核 体 系 此 项 改 革 主 要 有 这 样 几 个 特 点 : ( ) 虽 然 给 出 了 具 体 的 可 量 化 的 经 济 社 会 目 标, 但 是 没 有 规 定 各 个 目 标 之 间 的 具 体 权 重 ; ( 2) 这 个 考 核 主 要 用 于 领 导 换 届 时 的 干 部 考 察, 而 不 是 一 个 常 规 性 的 年 度 工 作 业 绩 考 核 ; ( 3) 这 个 考 核 办 法 对 于 地 方 政 府 没 有 绝 对 的 强 制 力, 仅 仅 是 参 照 性 的 对 于 地 方 政 府 干 部 考 核 的 案 例 性 研 究, 可 参 加 Edin ( 2003) 和 Gao ( 2009)
203 73 Landry 2002 2004 2009 200 2002 90 20 pollution haven FDI 2007 202 60 20 2000 2004 2007 2 2 更 多 的 研 究 文 献 认 为, 地 方 政 府 发 展 经 济 的 动 力 可 能 来 自 于 其 对 自 身 经 济 利 益 的 追 逐 例 如,Qian et al. ( 997) 王 永 钦 等 ( 2007) 陶 然 等 ( 2009) 认 为 经 济 和 财 政 分 权 促 使 地 方 政 府 有 较 高 的 积 极 性 发 展 本 地 经 济 本 文 利 用 了 中 国 科 学 院 农 业 政 策 研 究 中 心 六 省 连 续 跟 踪 调 查 数 据, 调 查 年 份 分 别 为 2003 年 2004 年 2005 年 和 2008 年, 调 查 员 为 中 国 人 民 大 学 中 国 农 业 大 学 北 京 林 业 大 学 及 地 方 高 校 以 硕 士 研 究 生 为 主 的 调 查 团 队 调 查 采 用 分 层 抽 样 法 选 取 了 样 本 省 县 乡 镇 和 村 首 先, 我 们 把 全 国 分 为 6 个 大 区, 在 每 个 大 区 范 围 内 随 机 选 取 个 省, 最 终 选 取 的 样 本 省 分 别 是 吉 林 河 北 陕 西 四 川 江 苏 和 福 建 6 个 省 ; 其 次, 在 每 个 样 本 省 分 别 把 省 内 所 有 县 按 照 人 均 工 业 产 值 进 行 五 等 分, 在 每 个 等 分 组 随 机 抽 取 个 样 本 县, 最 后 确 定 了 30 个 样 本 县 ; 随 后, 在 每 样 本 县 按 照 农 民 人 均 纯 收 入 指 标 进 行 了 分 层 抽 样, 每 个 样 本 县 抽 取 2 个 乡 镇, 一 共 抽 取 了 60 个 样 本 乡 镇 ; 此 后, 在 样 本 乡 镇, 也 是 按 照 农 民 人 均 纯 收 入 进 行 分 层 抽 样, 每 个 乡 镇 选 取 2 个 样 本 村, 一 共 确 定 了 20 个 样 本 村 由 于 调 查 中 遇 到 了 一 定 的 困 难,2000 年 和 2004 年 样 本 村 是 6 个,2007 年 是 9 个 村
74 203 二 调 查 设 计 2 2 GDP 2 我 们 从 抽 样 的 基 层 政 府 收 集 了 许 多 干 部 考 核 的 原 始 文 件 文 本 这 些 文 本 中 往 往 直 接 给 出 了 考 核 的 具 体 指 标 及 其 权 重 不 过, 文 本 中 所 给 出 的 指 标 权 重 未 必 能 够 反 映 相 应 指 标 的 实 际 重 要 性 这 是 因 为, 一 些 业 务 部 门 在 考 核 评 分 中 对 被 考 核 单 位 都 给 予 了 较 高 的 分 值, 结 果 导 致 在 该 项 指 标 的 考 核 上 被 考 核 单 位 的 差 距 很 小, 对 总 分 值 排 名 几 乎 没 有 影 响 这 样, 一 项 权 重 很 高 的 指 标 也 就 变 得 无 足 轻 重 了
203 75 + 2 2 GDP GDP 农 民 收 入 的 最 主 要 两 项 来 源 是 农 业 收 入 和 外 出 务 工 收 入 我 们 将 劳 务 输 出 归 到 了 社 会 服 务 类 的 指 标
76 203 2
203 77 三 县 乡 考 核 指 标 的 重 点 内 容 及 变 化 特 征 3 4 2000 2004 2007 3 4 2000 3 2004 2004 2007 2007 2000 2004 % % % 9. 3 22. 4 0 35 0 7. 54 3. 79 3 3. 33 4 GDP 2. 28 0. 34. 67 2 0. 53 GDP 8. 62-0 3 0. 53 8. 62 0 0 8. 77 8. 62-4 5-3 8. 77 6. 9 5-7. 02 5. 7-3. 33 -. 75 3. 45-3. 33 4. 75. 72 -. 67 -. 75. 72 -. 67 3 4 2000 2004 2007 2004 2007 2000 2004 % % % 6. 4 79. 3 77. 7 2 59. 65 60. 35-76 - 56. 5 56. 9 55. 75-50. 9 50-45. 6 47. 35 48. 3 0 40. 55 43. 85 34. 5 0 40. 55 2 3. 6 25. 85 0 30. 4-3 GDP 24. 55 22. 4 20. 25-7. 55 GDP 20. 7-20. 25 5. 8 7. 25 0 6. 9 4
78 203 3 4 2007 35% 2000 2007 2000 7. 55% 2007 40. 55% 3 4 2000 50. 9% 2004 56. 9% 2007 77. 7% 2007 7 4 2000 56. 5% 2007 30. 4% 5 5% 由 于 一 些 乡 镇 的 工 商 业 比 较 落 后, 乡 镇 政 府 为 了 完 成 税 费 上 缴 任 务, 就 采 取 了 异 地 买 税 的 手 段 通 常 做 法 是, 税 源 不 足 的 乡 镇 政 府 游 说 其 发 达 地 区 的 企 业 前 来 纳 税, 然 后 以 税 收 优 惠 的 名 义 返 还 部 分 税 款 这 导 致 了 企 业 实 际 生 产 经 营 的 所 在 地 和 缴 税 的 地 区 相 互 分 离, 因 此 买 税 也 被 称 为 异 地 招 商 引 资 当 然, 买 税 的 基 层 政 府 事 先 必 须 要 与 企 业 实 际 生 产 经 营 所 在 地 的 政 府 达 成 默 契
203 79 5 2000 2004 2007 % % % 95 95 86. 67 76. 67 80 80 5. 67 68. 33 58. 33 6. 67 5 3. 33. 67 5 3. 33 8. 33 3. 33 0 8. 33 3. 33 8. 33 2000 5. 8% 2004 7. 25% 2007 20. 25% 2 四 乡 村 考 核 指 标 的 重 点 内 容 及 变 化 特 征 2004 2004 2000 2004 2004 2 在 调 查 的 样 本 中, 没 有 实 施 一 票 否 决 考 核 的 乡 镇 在 2000 年 2004 年 和 2007 年 各 有 两 个 在 我 们 的 调 查 样 本 中, 税 费 改 革 前 期, 村 庄 的 公 共 投 入 有 所 下 降, 但 在 2004 年 以 后 就 重 新 回 升, 这 主 要 是 由 于 中 央 和 省 级 财 政 增 加 了 对 农 村 公 共 投 入 的 各 项 补 贴
80 203 2000 45. 6% 2004. 3% 2007 5. 93% 2000 67. 5% 2004 23. 7% 2007 5. 2% 2000 6 2004 2007 2004 2007 2000 2004 % % % 45. 6 20 26. 27 7. 54 6. 52 2. 02 6. 4 4. 78 0 8. 47-2. 4. 3-3 7. 63 3 2. 63 0. 43 2 7. 63-2. 75 5. 22-7. 63 3. 75 4. 35-6. 78-2. 75 2. 6 3 5. 93-4 7 为 了 鼓 励 乡 镇 政 府 大 力 抓 好 计 划 生 育, 各 地 都 实 行 社 会 抚 养 费 返 还 在 后 农 业 税 时 代, 乡 镇 财 政 来 源 相 对 不 足, 返 还 的 社 会 抚 养 费 成 为 财 政 收 入 的 重 要 来 源 此 类 不 恰 当 的 激 励, 扭 曲 了 乡 镇 政 府 的 行 为, 使 其 有 可 能 更 多 精 力 放 在 获 取 罚 款 上, 而 非 搞 好 计 划 生 育 工 作
203 8 7 2000 2004 2007 2004 2007 2000 2004 % % % 74. 2 70. 2 0 79. 4 0 67. 5 67. 55 59. 2 64. 5 59. 65 2 39. 7 7 58. 3 5. 75 0 39. 7-2 47. 7 42. 38-2 44. 5 23. 7-4 26. 2 5 7. 65 2. 95 7 24. 5 0 6. 8 2. 95 3 23. 65-3 3. 25 2. 05-2 2. - 3. 25 5. 8-2 6. 05-3. 25 4. 9-2 5. 2-5 2004 2000 2007 2000 2004 2009 2004 2007 25% 30% 2004 2009
82 203 2000 2007 7 2000 64. 5% 2007 39. 7% 2000 2007 8 2000 2004 2007 % % % 79. 34 77. 69 86. 55 29. 75 36. 36 53. 78 9. 0 9. 83 36. 97 6. 53 9. 0 36. 3 6. 53 5. 7 25. 2 4. 05 6. 6 3. 45 4. 96 6. 6 0. 08 4. 96 5. 79 8. 4 8 2007 2 2 在 调 查 的 数 据 中, 没 有 一 票 否 决 的 村 庄 2000 年 和 2004 年 有 7 个,2007 年 有 7 个 乡 镇 政 府 对 村 两 委 一 票 否 决 的 考 核 指 标 在 增 多, 或 者 本 来 不 搞 一 票 否 决, 后 来 开 始 搞 这 是 一 票 否 决 目 标 频 次 增 加 的 两 方 面 原 因
203 83 2009 2000 2007 五 结 论
84 203 Wang202 参 考 文 献 Edin Maria2003 State Capacity and Local Agent Control in China CCP Cadre Management from a Township Perspective The China Quarterly7335-52. GaoJie2009 Governing by Goals and Numbers A Case Study in the Use of Performance Measurement to Build State Capacity in China Public Administration and Development292-3. LandryPierre F. 2002 PerformanceMarket and the Political Fate of Chinese Mayors Paper Presented at Annual Meeting of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 MeetingBoston. LandryPierre F. 2004 Informal Responses to Decentralization The CCP's control over Municipal Elites in China Paper presented at the Midwest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 MeetingChicago. LiHongbin and Li-An Zhou2005 Political Turnover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the Incentive Role of Personnel Control in China 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89743-762. QianYingyi and Barry R. Weingast997 Federalism As a Commitment to Preserving Market Incentives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4 83-92. WangJuan202 Shifting Boundaries between the State and Society Village Cadres as New Activists in Collective Petition The China Quarterly2697-77. 2009 3 58 65 2002 2 68 70 2007 3 78 90 200 998 2009 7 2 33 200 2 23 36 202 3 95 2 2009 2 6 93 2007 4 6 一 票 否 决 的 作 用 在 现 实 中 很 容 易 被 虚 化 例 如, 县 政 府 规 定 乡 镇 的 信 访 工 作 如 果 连 续 两 年 被 一 票 否 决 ( 或 者 全 县 排 名 处 于 最 末 位 ), 就 要 对 处 分 乡 镇 政 府 的 领 导 结 果, 一 些 考 核 分 值 低 的 乡 镇 就 会 采 取 各 种 办 法 来 游 说 买 通 负 责 考 核 的 行 政 部 门, 轮 流 充 当 考 核 排 名 的 末 尾, 以 此 避 免 被 处 分 实 际 上, 县 委 主 要 领 导 也 了 解 这 一 情 况, 但 往 往 无 可 奈 何
203 85 2009 3 23 2007 7 36 50 20 FDI 6 33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