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憲法 -- 憲法與立憲主義 湯德宗教授 憲法有聲書 目次 序言 : 何謂 憲法? 一 名言集二 字義考 Constitutio constitution, constitution, Verfassung: 構成 組成羅馬皇帝之 詔令 v. 市民會議通過之 法律 (lex) Cf. 國語 賞善罰姦, 國之憲法 ( 憲法 制度 法規 ) 壹 形式意義的憲法一 憲法者 國家之構成法 ( 一 ) 比較憲法例鳥瞰 1. 美國聯邦憲法 (1787) 2. 德國基本法 (Grundgesetz, 1949) 3. 法國第五共和憲法 (1958) ( 二 ) 中華民國憲法 (1946) 架構 1. 前言 1.1 內容 1.2 效力 Q 政治 ( 宣示 ) 意義外, 也有法律意義? Ω 釋字 3( 引用前言作為解釋之依據 ) 2. 本文 (14 章 175 條 ) 2.1 第一章總綱 ( 狹義的 國家構成要素 ) 1 民主共和國 ( 民主國 + 共和國 ) 政體 ( 統治形式 ): 民主 v. 專制 ( 獨裁 ) 國體 ( 國家形式 ): 共和國 (republic) v. 君主國 ( 王國 )(monarch, kingdom) 2 國民主權 (popular sovereignty) 原則對內 : 最高的權力對外 : 獨立 ( 自主 ) 的權力 3 國民具有中華民國國籍者 ( 國籍法 2) Q 大陸地區人民是否為中華民國國民? Ω 戶籍 ( 設籍 ) 以應兩岸分治現實 4 領土對地高權 ( 領陸 領海 領空 ) 固有疆域 ( 釋字 328) 變更程序 : 國民大會決議 立法院提議 + 公投 ( 複決 )( 增 2) 5 境內各民族平等 民族 與 國民 ( 5 為 3 之補充規定 ) - 1 - - 2 -
第 1 講講綱 民族 平等( 集體權 )v. 人民 平等( 個人權 )( 5 與 7 不同 ) 2.2 第二章 ( 人民之權利義務 ) 廣義的國家構成 =2.1+ 2.2 + 2.3 孫中山 : 憲法者 人民權利之保障書也 第十二章 ( 選舉 罷免 創制 複決 ) Q 何以在第二章之外, 更設第十二章? 2.3 中央各權力部門間第三章 ( 國民大會 ) 第四章( 總統 ) 第五章 ( 行政 ) 第六章( 立法 ) 第七章( 司法 ) 第八章( 考試 ) 第九章( 監察 ) Q 稱 五權憲法 貼切? 中央與地方間第十章 ( 中央與地方之權限 [ 劃分 ]) 第十一章 ( 地方制度 ) Q 憲法何以規定 地方制度? 2.4 第十三章 ( 基本國策 ) Q 憲法何以規定 基本國策? Q 本章 ( 皆實體 ) 與前此各章 ( 皆程序 ) 格格不入? 2.5 第十四章 ( 施行及修改 ) 二 憲法者 國家構成之根本大法 ( 一 ) 概念 1. The higher law 2. Grundgesetz (basic law) ( 二 ) 法規範的階層構造 1. 憲法效力高於法律 ( 171-I) 1.1 法律 (statute, Gesetz, loi) ( 170) 1.2 憲法解釋 ( 法律有無牴觸憲法之闡疑 )( 171-II) 2. 法律效力高於命令 ( 172) 2.1 命令 ( 法規命令 : 行政程序法 150-I) 2.2 命令有無牴觸憲法亦屬 憲法解釋 3. Hans Kelsen (1881~1973) 法階層構造說 (Stufentheorie) Q 何以憲法之效力應高於其他實定法規範? ( 三 ) Bruce Ackerman 二元民主理論 (Dualist Democracy) Cf. 湯德宗, 權力分立新論 卷二 : 違憲審查與動態平衡, 頁 26 以下 higher track ( 直接民主 )v. lower track ( 代議民主 ) - 3 - - 4 -
第 1 講講綱貳 實質意義的憲法憲法乃限制國家權力, 以保障人民權利的根本大法 Q 形式意義憲法與實質意義憲法差別何在? 兩者關係? 一 制衡而有限的政府 (a balanced and limited government) ( 一 ) 權力分立原則 (doctrine of separation of powers) 四個面向 ( 詳第 2 講 ) ( 二 ) 有限政府 (v. 萬能政府 ) 1. 自由主義的傳統 2. 關於人性的理解二 法治的政府 (bring the absolute power under legal control) rule of law, État de droit, Rechtsstaat ( 一 ) 國家權力行使須受到法規範的制約 (supremacy of law) 1. 德國基本法 GG 20-III: 立法權應受合於憲法秩序之拘束, 行政權與司法權應受法律與法之拘束 ( Die Gesetzgebung ist an die verfassungsmäßige Ordnung, die vollziehende Gewalt und die Rechtsprechung sind an Gesetz und Recht gebunden. ) 1.1 立法 須合乎憲法秩序 違憲審查制度 1.2 依法行政 法律優位, 法律保留, 授權明確, 正當程序 1.3 依法審判 正當程序, 上訴救濟, 枉法裁判, 國家賠償 1.4 訴訟權 個人權利受損應有司法救濟途徑 ( 有權利即有救濟 ) ( 二 ) 司法獨立釋字 530( 審判獨立乃自由民主憲政秩序權力分立與制衡之重要原則 ) ( 三 ) 公平適用法律法律之前人人平等 (equal protection of law) ( 四 ) 及時而有效的執法 (timely and effective enforcement) 三 民主的政府 (bring the absolute power under popular control) 自決與自治 (self-determination & self-rule/self-governance) 1: 中華民國 為民有 民治 民享之共和國 ( 一 ) 民有 (of the people)= The government is composed of the people. 沒有世襲的統治階級 ( 二 ) 民治 (by the people)= The government chosen by the people and thus responsible to the people. 政府的正當性來自於被統治者的同意 (the legitimacy of the government derives from the consent of the governed.) 1. 國民主權 (popular sovereignty) 原則 2. 釋字 499 ( 三 ) 民享 (for the people) = The government is responsive to the people. 四 立憲主義 的當代徘徊 ( 一 ) 自由立憲主義 (liberal constitutionalism)& 有限政府 (limited government) - 5 - - 6 -
第 1 講講綱 1. 立憲主義 (constitutionalism) 溯源 2. 憲法乃以保障個人自由為目的之程序性限制 (procedural limits) 2.1 消極國家 (negative state) 2.2 Deshaney v. Winnebago County Department of Social Services (1989) ( 二 ) 社會立憲主義 (social constitutionalism)& 福利國家 (welfare state, Sozialstaat) 1. 憲法乃追求實質目的 (substantive ends) 之手段 2. 積極國家 (positive state) ( 三 ) 依違之間 1. 公權力與個人責任間之界限, 國家干涉與市場運作間之界限乃屬浮動, 要非一成不變 ( 四 ) 法治 與 民主 間: 諧和 ( 互補 ) 或緊張 ( 矛盾 )? 1. 孫中山 : 憲法是一部大機器, 一部調合自由和統治的機器 2. 康德 (Kant): 沒有民主的法律是空洞的, 沒有法律的民主是盲目的 ( Law without democracy is empty, democracy without law is blind. ) 3. 一元民主 與 二元民主 於此有別? 3.1 Bruce Ackerman: 民主優先, 權利居次 Cf. 湯德宗, 權力分立新論 卷二, 頁 27 3.2 修憲界限 : 憲法中有永不得修改的規定? 對話憲法 憲法對話 德國基本法 GG 79-III: 本基本法之修正案凡影響聯邦之體制 各邦共同參與立法 或第一條與第二十條之基本原則者, 不得成立 法國第五共和憲法 89-V: 政府之共和政體不得作為修憲議題 美國 : 未規定五 立憲主義 要素 -- 我國憲法屬 實質意義的憲法? ( 一 ) Louis Henkin: 1. popular sovereignty 2. prescriptive & supreme law 3. government ruled by law and democratic principles 4. separation of powers: limited government, independent judiciary, civilian control of the military 5. respect and ensure individual rights 6. constitutional review 7. respect for self-determination: the right of people to choose, change, or terminate their political affiliation. ( 二 ) 釋字 381( 孫森焱大法官不同意見書 ) 參 憲法的種類一 成文憲法與不成文憲法二 剛性憲法與柔性憲法 進階閱讀 湯德宗, 論憲法前言之內容及性質, 憲政時代,5-7 - - 8 -
第 1 講講綱卷 4 期, 頁 83~91( 民國七十九年 ) Richard Bellamy, Republicanism, Democracy and Constitutionalism, 憲政基本價值學術研討會 論文 ( 中研院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2006 年 11 月 23~24 日 ) -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