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 首 寄 语 本 期 隆 重 推 出 的 文 和 图, 是 岱 衢 洋 上 的 谢 洋 节 她 是 伴 随 着 当 年 大 黄 鱼 汛 期 的 渔 民 的 一 个 节 日 谢 洋 九 章 是 从 谢 洋 节 的 历 史 渊 源 所 祭 神 灵 庆 典 始 末 岱 衢 大 洋 东 沙 古 镇 各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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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刊 首 寄 语 本 期 隆 重 推 出 的 文 和 图, 是 岱 衢 洋 上 的 谢 洋 节 她 是 伴 随 着 当 年 大 黄 鱼 汛 期 的 渔 民 的 一 个 节 日 谢 洋 九 章 是 从 谢 洋 节 的 历 史 渊 源 所 祭 神 灵 庆 典 始 末 岱 衢 大 洋 东 沙 古 镇 各 路 渔 人 渔 人 之 歌 渔 人 之 画 渔 场 之 思 等 九 个 方 面 来 展 现 谢 洋 节 那 悠 远 而 神 秘 热 烈 而 多 彩 的 种 种 场 面 的 曾 经, 岱 衢 洋 渔 业 生 产 的 兴 盛, 孕 育 了 两 座 岛 山 的 美 丽 岱 山 岛 和 衢 山 岛 而 岱 衢 洋 之 称, 亦 由 两 岛 之 名 远 在 南 宋, 文 人 就 称 岱 山 岛 为 山 海 硕 大 之 气 所 钟, 因 而 人 才 辈 出, 文 物 焜 耀 一 时 两 座 岛 山, 各 有 一 个 交 通 便 利 的 岙 口, 慢 慢 地, 发 展 成 为 东 沙 镇 和 岛 斗 镇 两 座 岛 山 上, 各 有 著 名 的 大 山 观 音 山 和 磨 心 山, 山 上 都 有 著 名 的 寺, 供 奉 的, 都 有 观 世 音 菩 萨 两 山 和 观 音 道 场 普 陀 山 遥 遥 相 对, 都 是 渔 人 们 期 盼 平 安 和 丰 收, 向 往 善 和 真 和 美 的 社 会 的 发 源 之 处 二 十 一 世 纪 的 今 天, 岱 衢 洋 大 黄 鱼 汛 已 成 了 历 史, 但 谢 洋 之 庆, 作 为 海 洋 的 一 种 文 化, 被 传 承 下 来 数 年 来, 在 岱 山 岛 那 素 有 蓬 莱 十 景 之 一 有 鹿 栏 晴 沙 之 称 的 后 沙 洋 滩 头, 每 当 休 渔 季 节, 都 会 有 谢 洋 节 的 盛 大 庆 典 我 们 的 谢 洋 九 章, 正 是 从 那 块 平 缓 舒 展 的 大 沙 滩 上 开 始 的 1

3 目录 Contents 01 刊首寄语 04 岛山走读 谢洋九章 04 第一章 谢洋之史 寅之秋 08 第二章 谢洋之神 浪 13 第三章 谢洋之坛 许成国 16 第四章 谢洋之洋 汪国华 20 第五章 谢洋之镇 战国辉 22 第六章 谢洋之人 鲁 迪 25 第七章 谢洋之歌 海 吟 32 第八章 谢洋之画 处 38 第九章 谢洋之思 暑 钟 田顺芝 陶和平 42 艺术品读 被激活的灵感 写在第十五届 群星奖 颁奖晚会举行之际 张蓓燕 48 走近名人 青黑山下 王家恒回忆录 选载 野水牛 镇海胡氏子 展复岁月 缪燧传 (节选) 毛久燕 整理 慕容影 56 昌国纵横 说 征辟 法雨寺中的康熙御书残碑与皮日休之诗 李世庭 虚 岛

4 2010年8月出版 2010年第2期 总第2期 双月刊 宋代 一首父亲送儿子来舟山求学的诗 尤晨光 陶镛知事文心记略 汪国华 司前街访古 战国辉 64 民歌欣赏 对花十送郎 王阿尚口述 张岳程采录 66 异域风情 越南缅甸掠影 我在希腊 之二 陈 平 平 娟 82 海人读海 窗外的海 复 达 吴 越 86 藏品解读 书画家 诗人厉志 90 社文之文 让更多的市民登上舞台 展厅 讲堂 田顺芝 金笑 由 桃花会 谈民间节庆类 非遗 项目的保护 潘瀚涛 刘凯 封面:舟山渔场 剪纸 舟山市大成中学供稿

5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谢洋九章 史 神 坛 洋 镇 人 歌 画 思 夏至南风呼呼响 看侬谢洋勿谢洋 向海神献酒 第一章 谢洋之史 文/寅之秋 摄影/胡祖刚 夏至南风呼呼响 看侬谢洋勿谢洋 你还不回家吗 捕鱼的汛期过了 连南风都在催促我们了 夏至南风呼呼响 看侬谢洋勿谢洋 谢洋 是一个包容许许多多内容的词儿 这是一句从遥远的年代流传下来的话 这句话是渔人们在茫茫大海上说的 特定的环境赋予了 夏至 是农历二十四节气之一 一年中 夏至这天的白天 特定的含意 最长 故有 嬉嬉夏至日 眠眠冬至夜 之说 岱山镇志 志渔 载 南风呼呼响 强劲的东南季风 从远洋吹来 赭色的 风帆经受南风 鼓张着 对于久离家乡的渔人充满了诱惑力 至岱山渔汛最旺之时 在每年阴历四 五月之交 谓 之 大渔汛 土音呼曰 洋生 自 立夏 节起至 渔人们日夜在大海上 在异乡 他们是那么地想家 但是东家 渔船的所有者 显然还想多下几网 夏至 节止 始终约五十余日 所谓 大鱼厂 者 须先于上年秋冬之间预备如 放 桁头 雇工人 定 劈手 等等 至次年立夏日开市 于是 渔人们借老天爷 借汛期 来催促 来调侃东家 4 至六月廿三日止 谓之 大谢洋

6 Island Travel 民国 定海县志 渔盐 载 渔汛 约分四汛 第一汛一月至四月 为将旺未旺时 期 第二汛五 六两月 为最旺时期 第三汛七 八两 岛山走读 的渔业史中 居然可以连一个字也不提及这段历史 谢洋 之史 我们还是从记载于民国年间志书中的一段 文字说起吧 月 为最衰时期 第四汛九月至十二月 为次旺时期 岱山镇志 志渔 所载 记民国十一年奉东之争 谢洋 一词 与舟山人习称的 谢年 有相似之处 谢 年 又称 送年 既包含辞旧迎新 又包含祭祀一年来保佑太 平的神灵 奉化桐照帮渔民与象山东门帮渔民 夏秋两汛均在岱山 捕鱼 桐照帮船约三百号左右 停泊在念母岙 东门帮船 约五 六十号 停泊在铁板沙 谢洋 既包含辞别春夏的渔汛期 又包含感谢在汛期中 保佑渔人太平和丰收的神灵 包括船神 两处距离约三四里之遥 惟遇小汛 不开船 两帮渔 民登岸皆以东沙角横街镇为总会地 向来两帮积不相能 虽然在一年中 除了春夏汛 还有冬汛 但 谢洋 并不用于 冬汛 其原因复杂 无可究诘 循环报复 非止一次 闻三十五 年前曾经一次大激战 其时东门人失败 自此愈结愈深乃 至以横街镇之财神殿为鸿沟 殿以西为奉化人之势力范 这里的原因 围 殿以东为东门人之势力范围 如东门人越过西首 则 奉化人必群起而殴之 如奉化人越过东首 东门人亦然 其一 时令 夏天天气好 其小小冲突 仅止皮伤者 每年必有数起 事后各由公所 处理 亦不费官厅手续 桐照帮有公所二 曰 义和 曰 其二 渔业海洋捕捞 是先捕大小黄鱼在岱衢洋 而后才冬 义安 东门帮有公所一 曰 太和 自大渔汛以 捕带鱼 抲冬,那时 有的渔民由于渔船小 抗风能力差 后 各公所主任皆回籍 仅留办事员数人 此历年经过之 他们是不赶冬汛的 事实也 其三 冬汛结束后 有个春节 即谢年 谢洋节的内容可以 奉化县桐照帮的渔人来岱衢洋捕鱼 为谢年所包容 象山县东门帮的渔人同样来岱衢洋捕鱼 就如对于战争凯旋的庆贺是后方的人们来安排的 谢洋节 也是陆上的人们为渔人安排的 然后渔人参与 成了节日的主 桐照帮的渔船三百条左右 人 东门帮的渔船五 六十条 今天 我们要探究 谢洋 的历史 其实也是探究舟山以及 岱衢洋渔业生产的历史 渔业生产的历史 确确实实是渔人们书写的 只要渔人们 的渔船 渔网 以及他们的劳动号子和歌谣出现在某海域 这 这是什么种类的渔船呢 岱山镇志 志渔 对于奉化 象山的渔船也作了详细记 载 均为 大捕船 个海域的渔业史就开始书写了 每船五人 容积约二 三万斤 夏季以清明起至大暑 关于舟山的渔业史 也许我们已经读得太多太多 但这些 史 或者说 史 一类的文章 是否真实 则又是另外一回事 止 秋季以立秋起至立冬止 每船成本夏季约七百元 秋 季约四百元 总计须一千一百元 了 比如曾经发生在吕泗洋的海难事件 几乎每座岛山都有渔人 们的生命作某种 左 之渔业政策的牺牲 但是一部近百万字 大捕船 每条船五人 那么 5

7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刘梦兰的 横街渔市 诗中 描写渔罢归来的渔人 狂脱 桐照帮在岱衢洋捕鱼的约1500人 蓑衣 寻野店 挈鱼换酒 富有渔人特色 只有 野店 才 能 挈鱼换酒 以金灿灿的大黄鱼换酒 鱼也不用秤 双方一 东门帮在岱衢洋捕鱼的约 人 笔混账 酒也不用量 以鱼换醉 全凭感觉 所谓 帮 应有民间组织 也确实有 东沙古渔镇上的横街 并不长 但很有特色 构成街的房子 皆两层楼 杉板为壁 青陶为瓦 楼下店铺 楼上住人 铺砌路面 桐照帮的三百条渔船 的是三市尺见方的石板 来自东沙镇西边的两头洞岛石宕 其中二百条归义和公所管辖 那些店铺其实并非 挈鱼 沽酒 的酒楼饭铺 也并非 一百条归义安公所管辖 市 鱼的店 那些店多是渔需品和生活日用百货店 东门帮的渔船 归太和公所管辖 想 换醉 的渔人应该多畅饮在东沙镇的民居中 那里住的 或同乡 或朋友 或是购鱼进行加工的厂 或是渔人的姐姐妹妹 桐照帮之渔船锚泊东沙角的念母岙海湾 在渔汛期 东沙角已不再是东沙角居民的了 成了由两万余 东门帮之渔船锚泊东沙角的铁板沙海湾 人组成的海洋捕捞船队的大本营 对于渔民们来说 整个渔汛 期 他们的家除了在船上 就在岱衢洋岸上的街市中 念母岙和铁板沙 当年的距离为 三四里之遥 桐照 东门两帮渔民的恩仇纠结 不在大海上 却在横街上 大自然的 小汛 小潮汛 渔船不出洋 锚泊着 对于渔 并且 在三十五年前已经发生过一次 大激战 东门人失败了 人来说 必得上岸去 东沙角里有什么去处 横街上有座财神殿 既是渔人们祈祷 礼拜的场所 也是娱 去横街 乐场所 玩女人 渔人们是没有钱的 所能玩的 也就赌赌小钱吧 财神殿 两帮总是要去的 两帮渔人 其实是十几帮 数十帮 大家都去横街 财神殿以西的东沙角 是奉化人活动的地方 他们不能往 当年 横街渔市 是作为岱山岛十景之一 嘉庆 道光朝 东 岱山籍贡生刘梦兰有诗 财神殿以东的东沙角 则是东门人活动的地方 他们不能 往西 丁沽港口海船回 小市横街趁晚开 狂脱蓑衣寻野店 挈鱼换酒醉翁来 俯拍岛山 6 摄影/胡祖刚 俯拍 海涂 岛 大海 摄影/胡祖刚

8 Island Travel 发生在民国十一年的两帮之斗 可以分三个时段吧 岛山走读 涉 第一时段 农历五月十三日至十四日 十七日傍晚 决斗的双方达成了协议 先行停战 撤销战 此次之大决战 且战事延长至一星期之久 实为从来所 具 然后言和 未有 其近因实甚细微 闻始以赌博起衅 互相争殴 东 门人受亏 遂至纠众持械於阴历闰五月十三日与奉化人决 也许是金所长和张哨官尚缺乏震慑的力量 双方渔人于 斗 追至沙河口 毙奉化人一名 于是奉化人一面报官 十八日早晨又对垒了 而且还造势 山岭要隘 遍插旗 一面大修战具 而东门人一方面则深沟固垒以相抵御 帜 十四日小战 流弹穿入民房 几伤居民 于时各店罢市 行人裹足 东门人为守势 奉化人为攻势 决斗的起因 是赌钱 起衅 斗殴 东门人吃亏 不肯罢休 发展至 纠众持械 东门人 追至沙河口 沙河口介于财 这天的九时至十一时 为双方激战之时 神殿与念母岙之间 应该说东门人已经越过禁区 财神殿之 西 击毙一奉化人 看起来处于 守势 的东门人更有策略 人数远远处于劣 势 却使 奉化人有伤者 并退至自己的领地 念母岙 第二时段 农历五月十五日至十八日中午十一时 仍守原防 而东门人也不反攻 追击 地方商民睹此情形 恐遭殃及 乃于十五日开紧急会 议 合谓东沙角系岱山菁华所聚 若任令借作战场 将来 第三时段 十八日夜半至二十日 不堪收拾 议决两造如欲奋斗 必须离开市场 请由警察 分所长及驻岱警备队哨长暂时负责 竭力制止 一面专待 是日夜半 知事 管带相率莅止 两造始各偃旗息鼓 县知事到来解决 当举商会分所董事向各方面接洽为最后 纷纷若鸟兽散 次日奉化渔船尽数遣去 又次日东门渔船 之忠告 至十六日 县委城区警察所金所长及警备队张哨 亦去 而地方始安 官带兵驰至 即往念母岙尸场相验 又至东沙角向奉化 东门两公所交涉 议定双方先行停战 撤销战具 然后言 定海县知事张和 管带 于十八日的半夜里赶到了 当然带 和 议至十七日傍晚 将欲就绪 而两方又起冲突 各不 来了武装力量 这下 奉化和东门的渔人都惧怕了 始各偃旗 相下 连夜整备武装 约于翌日一决雌雄 于是金所长 息鼓 纷纷若鸟兽散 张哨官星夜飞报县署及营部 专请知事 管带亲来处理 至十八日早晨 双方对垒 如临大敌 山岭要隘 遍插旗 渔人们当然怕官 他们鱼也捕不成了 帜 一取守势 一取攻势 是日自九时起至十一时止 激 战二小时 奉化人有负伤者 旋指挥大队退至念母岙 而 十九日 奉化渔船尽数被 遣去 当然是回家乡了 东门人仍守原防 二十日 东门渔人同样被 遣去 五月十五日 东沙角本地商民 经商的老板们吧 开紧 急会议 请治安力量 警察分所长 和地方军事力量 驻岱警备 队哨长 暂时负责 竭力制止 另外 报告定海县知事张某 并等待他前来平息事端 这件事情之后 以定海县知事张的名义 关于 永禁械斗 在东沙角财神殿前立了一块石碑 谁知 五年之后 两地渔人们又斗了一次 时间竟然达七天 七夜 十六日 县知事委派城区警察所金所长 及警备队张哨官 带兵前来 到念母岙对被毙之奉化渔人验尸 又和渔业公所交 定海县知事关于严禁渔帮间聚众械斗的勒石在东沙角财神 7

9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殿立了四年后 奉化渔民与东门渔民还是大闹了一次 闹事的因 由 为在 东沙镇横街头财神庙听讲书时 发生争吵 殴斗了七 在他的心灵中 其实财神是存在的 所以说财神要了他的 命 也是说得通的 天七夜 最后由驻扎在东沙镇的 老营 断案 勒令械斗双方的 490余条大捕船立即返回老家 不准在岱衢洋捕捞 象山东门 岛志略 要事年录 记载 民国十六年 1927 农历六月间 各地渔民在岱山东 供销社也确确实实解体 但也不是财神所为 因为这是企业 转制 的政策所为 什么是谢洋的历史呢 沙镇横街头财神庙听讲书时 奉化渔民与东门渔民发生争 吵 奉化人日夜寻东门人吵架 殴斗七天七夜 东门岛渔 是岱衢洋中 大黄鱼和乌贼家族的兴衰史 民得当地铁畈沙人支持 打赢 轰动岱山岛 双方无人员 死亡 后被驻扎在东沙镇的老营兵得知 勒令奉化人400 是由渔人组成的奉化桐照帮的兴衰史 多条大捕船 东门岛90余条大捕船 立即返回老家 不准 在岱山一带洋面捕捞作业 东沙的财神殿 异乡渔人在岸上时的娱乐场所 立有清代 是象山东门帮的兴衰史 是东沙横街的兴衰史 的石碑 当然有财神像 有古建筑 有匾额 有楹联 种种文化 包括渔业文化 也是坐落于横街的财神殿的兴衰史 上世纪五十年代起 财神殿被废了 作了粮仓 那时 一年 第二章 谢洋之神 一度的大黄鱼群和乌贼群还来岱衢洋 但赌钱已被彻彻底底地 禁止了 文/浪 钟 后来 供销社的一位头头看中了财神殿的那块地皮及建筑 的材料 于是就开始拆毁财神殿了 据说 有一位拆殿之栋梁者 当天晚上回家就生病了 以后 不治而殒 有些老渔民 可惜财神殿之毁 预言供销社得罪了财神 必 亏本 对于那位殒者 老人们也说是得罪了财神 题记 由于普陀山观音道场在舟山群岛 故而舟山渔民最重要 的信仰是观世音菩萨和如来佛 陈大王 陈禾夌信仰 隋代的陈禾夌带兵驻岱山岛刑马祭海神 征琉球国 后来蓬 莱岛百姓把他奉为海神 民国年间在衢山岛出土的 大唐古程夫人墓志铭并序 中 有一段话 以其年 月二十五日窆于明州鄮县蓬莱乡岣山 山号 于郭端埭 坟乙向 后 峨峨之山 前临渺渺之水 东南 其实 财神是不会得罪了 而是得罪了自己的心灵 因该拆栋者 肯定不是位无神论者 而是有神论者 三里有陈将军灵庙焉 正南二里道场 俗号东亭之寺 唐代所记载的 陈将军灵庙 中的陈将军 在南宋的 四明 图经 中 有了较详细的介绍 他去拆栋梁 也许带着加入组织 得到提拔的世俗欲望 因而得罪了自己的心灵 栋梁拆除了 但他后怕 越想越怕 就成 了不治之症 8 岱山陈大王庙 在县北二百六十里 按 王名禾夌 姓陈 氏 字长威 庐江襄安人 天资义勇 志在戡难 仕隋

10 Island Travel 岱山磨心山上的观音殿 高祖大业中 尝奉辞提师航涉海道 击流求国 俘斩颇 岛山走读 摄影/胡祖刚 龙王信仰 众 事见 隋史 故其威赫誉震海上 今岣山有祠 号 陈将军 即王之别庙也 皇朝端拱二年建 绍兴十七年重 修 有记 进士施知微撰 岱山的这座陈大王庙 四明图经 记载 其建于北宋端拱 舟山群岛地处东海 渔人们对于龙王的信仰 一般均指东 海龙王 抲鱼人得罪海龙王 二年 989 与舟山置盐场的年份相同 但它的别庙陈将军庙 却被记载于唐开成三年 838 的 大唐程夫人墓志铭并序 天苍苍来海茫茫 中 由此可见 陈大王庙在北宋端拱朝之前的160年时 就存 抲鱼人得罪海龙王 在了 端拱朝 大概是修了一次 这座庙 一直记载在舟山的历 三月 四月归勿得家 代志书中 民国年间 汤浚所修的 岱山镇志 中 有这样的文 急得白发泪汪汪 字 求求龙王发善心 救救苦命小儿郎 陈君庙 在高亭大岙 祭祀隋陈将军 咸丰二年居民掘河深丈 许 得敕封英感灵济侯陈君木主并瓦钵一 民妇蒋氏循址募建庙 三楹 民国 岱山镇志 志山 记载 在岱山司基有 龙王宫 大 峧有 龙山庙 寺岭屈西北为狗嘴哺岭 岭上有陆家岙庙 今改 为 四海龙王殿 拷网山有 淡水庙 所谓 淡水庙 其实是 岱山县境内的陈禾夌之神庙 历时一千多年 随着岁月变迁 向龙王求雨 即求淡水的神庙 几经倾塌 几经修复 至今 陈君庙仍旧在岱山县高亭大岙 修 建一新 其庙会期为农历三月初一日 由此可见 岱山岛民对于 岱山镇志 志水 则记载了潭 岱山龙潭 海神陈禾夌的信仰 世代相传 历久不衰 岱山龙潭 依山之麓 其潭有三 相去数武 阔不寻丈 深不 9

11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桃花龙神 桃花龙潭在桃花山之腰 洞口瀑布冬夏不 竭 欲雨 先布云雾 布罩山顶 相传明旱 大嵩民人延 巫航海 巫先行 遇一洞 信步直入 见老妪与一小女理 发 系红绳以为饰 妪曰 汝从何来 巫指以告 妪 叱之速回 迟则祸将至 巫惧 急出 而洞已没矣 惟见 偕来者望潭拜祷 有一红颈小蚓浮水面 再拜而请之 舟 回 将及岸 风雨骤至 岁大有 民感之 请於官 建宫 立碑以祀 今定例 每年六月初一日致祭 岑港龙神 岑港有龙洞 神甚灵异 其出入地方可得而 知 竹叶向内 则龙在内 竹叶向外 则龙在外海 向有 一人失足入洞中 云洞直通响礁门 洞内具乾 复得出 万历二十六年 有施姓者因天旱祈祷无雨 愿舍身为一方 请雨 随至龙洞口投下 继而尸即浮起 顷刻大雨如注 今定例 每年六月初一日致祭 天后宫东 之龙王祠 其地点在定海城内 但三位龙神 地点分散 灌门龙神位于定海与岱山之间水 道的 砥柱 上 桃花龙神在桃花岛上 而岑港龙神则在定海的 岑港 地方官员向龙神致祭 显然不可能一一去其地 故在龙王 祠内作统一致祭 岱山慈云极乐寺佛像开光庆典 摄影/胡祖刚 盈尺 祷雨投以尺书 则有蟹捧而入 间有状如鳗者跃出 或诚不 能感 则既沈之书 复浮於水 云云 以上之说 见光绪厅志 录大 德志 然不言在何处 今亦无考 近来 如遇天旱 祷雨则在南峰 那位灌门龙神 在清同治十一年 1872 署定海厅事 即舟 山的地方长官陈乃瀚因 夏旱 向龙神祈祷 获应 龙神 与地方官之间有了看不见的互动 不用说 是天下雨了 龙王答 应了陈乃瀚的祈求 山 沙洋 青黑山三处 为了答谢灌门龙神 陈乃瀚经过浙江巡抚杨昌浚 代替龙神 在清光绪朝 定海厅志 祀典 记载了龙王祠及三位龙神 向皇帝奏请封号 皇帝敕封灌门龙神为 昭应 并于每年农历 六月初一日致祭 龙王祠 在天后宫东 每年六月初一日致祭 春秋二仲 又合祀灌门 桃花 岑港龙神於祠内 灌门龙神 灌门去州两潮 屹乎中流有一砥柱 望之如 人拱手而立 水汇於此 旋涌若沸 舟行者必浮以物杀其 关于龙神均有民间传说 现选 桃花女龙 的传说 郭巨有个小娘 从小吃素 活到十八岁 呒没汰过一次 浴 全身乌青胖胀 腻锈堆打 交关邋遢 势而后过焉 风雨将作 有声如雷 震惊百里 岁旱 有 所祷 则持铁篆以投之 水辄腾起 雨随应 或者为蛟龙 之窟宅 同治十一年夏 旱 署厅事陈乃瀚祈祷 获应 详请封号 浙抚杨昌浚奏 蒙敕封昭应 每年六月初一日致 祭 10 有一日 阿嫂对小姑讲 小娘 小娘 六月夏天勿 汰人 腻锈堆打咋做人? 小娘问阿嫂 汰浴水呢? 阿 嫂端来一脸盆水给她 小娘讲 介点水咋汰! 阿嫂端来 一脚盆水给她 小娘又讲 一脚盆水咋够? 阿嫂奇怪煞 了 侬要多少水? 小娘笑笑 要我汰人 侬挑满三七

12 Island Travel 石缸水 我就去汰 岛山走读 鱼人从来呒没看见过 小娘过去把小鱼一撮一撮 每个船 舱捞开 阿嫂心忖 挑就挑 挑满三缸水 看侬汰勿汰 阿嫂 卡嚓 卡嚓 挑满三七石缸水 让小娘去汰人 船靠拢桃花岛 小娘跳上岸 对老大讲 老大 要 打暴了 侬拉好拢洋了 老大嘴巴答应 心里来格忖 说来奇怪 这小娘要么勿汰 一汰半日汰勿好 阿嫂在 这个小娘是啥人?他眼看小娘越走越远 心里越忖越奇怪 外面乘风凉 等等小娘勿出来 等等勿出来 便到门缝里 他把舱盖 哐 掀开一看 小米粒介小的鱼统统变成大米 去看 啊!只见房里有条大蛇 在三只大缸里拱进拱出 拱 鱼了 舱舱满进夹出 老大又稀奇又高兴 当即把船驶到 上拱落来格拱 阿嫂吓煞了 阿姆!勿好啦!阿姑让大蛇 宁波 正好碰到上虞百官船来过鲜 这船米鱼出来出去出 吞没了 快来吆! 勿光 来了十八只鲜船 鱼还是出勿光 船上的伙计出鱼 出得腰酸背痛 自说自话 这船鱼咋有介多 咋会出 这个小娘是条龙 今朝汰浴现了龙身 阿嫂以为是条 蛇 吓得 喳喳 响!龙被阿嫂识破了 哗一记 从窗口 勿光? 话一出口 哧 鱼出光了!从此 小娘上岸的岙 口 就叫米鱼洋 拱出 游进河里 这个小娘就是桃花女龙 她在米鱼洋上岸 到龙洞打了 阿姆奔过来一看 喊 囡 侬还好回来呀! 囡 骨 个龙潭 住了一段时间 她嫌龙洞的水勿清爽 又拱过对 碌 回头一看 囡 侬还好回来呀! 囡 骨碌 回头一 峙山 找到一个山青水秀的山坑 重新打了个龙潭 住了 看 娘叫唤十八声 囡回头十八次 这就是 十八望娘湾 下来 这就是现在的龙潭坑 龙游到虾峙 变成一个小娘 站在一块礁石上 这辰 妈祖信仰 光 正好驶过来一对渔船 小娘喊了 老大 谢谢侬 帮 我乘乘到对港去 在舟山群岛 妈祖信仰十分普遍 这里的原因有二 其一 因妈祖为海上显示神通之神 其二 因妈祖信仰出于福建 来舟 渔人老大讲 女人上船 船要翻!抲渔船咋肯让女人上 山捕鱼的福建籍渔民 把他们的妈祖信仰带到了舟山群岛 船?老大勿去睬她 把船驶开了 明代天启朝 舟山志 载 过了一歇功夫 又驶来一对渔船 小娘又苦苦哀求 老 大看看天色快暗了 心忖 横竖今日鱼抲勿着 呒结煞 倒勿如生生好心 帮小娘乘乘到对港去! 小娘乘船到了石爿港 她问老大 老大 侬拉为啥鱼 勿抲? 天妃宫 在城外南三里 创於宋端平间 隆庆三年 (1569) 参将梅魁重新之 圣母宫 在沈家门内 附祀 都督戚 讳继光 号南 塘 都督李 讳应诏 号念江 参将刘 讳 号草堂 副总戎张 讳可大 号扶舆 俱肖像焉 老大讲 呆大小娘 这里咋会有鱼抲? 在民国 定海县志 军警 中 记载地方保卫团 相当于地 小娘讲 老大 下面有鱼抲 侬抲一网让我相相! 方警察 所驻地址 22个保卫团 竟有9个团的驻地是妈祖的 庙 老大是会依着小娘 抲了一网 啥人晓得 老大把网放 落海里 小娘却躺在舱板墩 呼呼 困着了 等小娘一觉 在 岱山镇志 志山 中 记载岛上有天后宫十一座 新道头 困醒 又催老大赶快起网 船上的伙计把网拉上来一看 一 燕窝山一 拷门一 南峰山二 蒲门二 山前一 司基一 冷岙 在网袋底里只抲到一眼眼小鱼 这种鱼小得像米介小 抲 一 高亭一 11

13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清光绪 定海厅志 祀典 载 二十七 八日出洋 出洋前 渔人们预先买了肉 将肉放在冰舱 或盐仓内保鲜 以备供祭时用 天后宫 在南门外东山之麓 康熙间总兵蓝理创建 旁 为八闽会馆 同治间 商民又创建福兴街 即保定会馆 在岸上 渔人们当然也会供祭财神的 神姓林氏 兴化莆田都巡君之季女 生而神异 能力拯人 患难 室居 未三十而卒 宋元佑间 邑人祠之 水旱疠 羊府大帝和张相公 疫 舟航危急 有祷辄应 元大德三年 以漕运效灵 封护国庇民明著天妃 延佑元年 封护国庇民广济明著天 东沙镇铁板沙修有羊府宫及张老相公庙 妃 天历二年 加封福惠 关帝信仰 全称 关圣帝君 俗称关公 即中国民间和道教尊奉为神 全祖望作有 羊府君碑铭 写到羊府大帝本为唐代明州今 宁波辖区的地方长官 因为击退来犯的台湾寇刘文有功 故人 们修庙祀之 且 属县中亦多有之 的三国蜀将关羽 甚至佛教也将其奉为护持佛法的迦蓝神 因 为传说关羽 面如重枣 所以关帝的形象一般为红脸 人们认 据清代史书记载 张老相公为宋名臣 战倭寇 没潮中 相 为他是团结 仁义 忠诚于友谊的楷模 是三大慈航之一 三大 传撑船者遇风险 呼大明王 盔甲来救迟 呼老相公 便衣来 慈航分别为观音 吕祖和关帝 关帝在民间的威信很高 也是 救 无庙不奉其神 而建祠于后桑盆者 尤灵感尊崇 每岁仲秋 人们普遍供奉的财神之一 初吉 迎赛 酬病 愿扮犯人者 遮道牲祭 可为京观 关帝是保佑渔人的船神 船关老爷 亦称船官老爷 千里眼 顺风耳 之一 船菩萨 千里眼 顺风耳 一般供祀在 船关老爷 有的渔船上同时供奉 船菩萨 妈祖 和 船关老爷 关 两旁 帝 就地位层次而言 菩萨 要高于 老爷 就与渔民的距 离而言 关帝也许更贴近渔民生活 因为 团结 仁义 忠 东钱湖渔民出身 舟山人海洋捕鱼的鼻祖湖里老大 诚 种种 关帝的人性化 更为渔民所崇敬 镇海县一位勇斩蛇妖的安姓知县 安海神爷 清光绪 定海厅志 祀典 载 关圣庙 在厅治南一里 康熙间文武官同建 雍正五 年 部颁礼物悉如文庙 追封曾祖光昭公 祖裕昌公 父 成忠公 祀于后殿 礼物如崇圣祠 春秋二仲致祭 惟五 普陀东极庙子湖岛上燃篝火为渔船导航的陈财伯 岳飞 月十三日用牛羊豕各一 帛一 果品五 后殿不用牛 余 同 岁凡三祭 咸丰四年升为中祀 加封三代光昭王 裕 昌王 成忠王 普陀洛迦山志 (1999年版)所载天风的 普陀游记 中 说到渔民的信仰 沈家门 渔舟千艘 聚泊如云 俱揭岳武 穆王令旗 浙人崇拜鄂王 即此可见 这里说的是渔民对岳飞 其他海神信仰 的崇信 财神 鲁班 财神 其实也是保佑多打鱼 捕捞丰收的神 船上供的财 神 为约七 八寸长的木雕小菩萨 供祭财神的日期 在端午节 前 即农历五月初第三水黄鱼捕捞将结束时 一般的船在四月 12 造船能手 供奉他在船上 可保证船的安全 杨甫老大 捕鱼能手 有关于他的民间传说

14 Island Travel 岱山后沙洋之谢洋祭坛和谢洋大典 第三章 谢洋之坛 文/许成国 岛山走读 摄影/胡祖刚 雕刻在波涛中的民俗印记 祭海是我国沿海地区渔民一种重要的祭礼活动 古而有之 源远流长 最早记载于夏商周时期 礼记 学记 云 (夏商周) 三王之祭川也 皆先河而后海 到秦汉时期 祭祀四海成为定 帷幕是这样缓缓展开的 制 史书 封禅书 有曰 秦并六国 于雍地即有四海 风伯雨 师 填星之属 百有余庙 而徐福东渡寻长生不老之药 出海前 一个身穿酱黄色布褂的老年汉子缓步越过铺展而上的地 毯 走到一只巨大的铜鼎前 将鼎上三支硕大的香烛点燃 紧跟 在他身后的是一长排手持檀香的精壮汉子 青烟冉冉升起 海 坛上空弥漫起一道迷蒙的云雾 随后 四个汉子抬着一尊神龛 缓缓走上前台 那神龛上供奉的是龙王金身 衣冠着袍 面相伟 岸而庄重 此刻 号鼓阵阵 雄壮而浑厚 罄乐齐鸣 悠扬而绵 长 就在这万众瞩目中 在万民膜拜中 东海龙王被请入巍峨的 海坛之中 也祭祀海神 请得斋戒 与童男女求之 至今在岱山还留有徐 福祭海的遗迹 至唐宋 更是设立了专门的岁祭四海制度 中国有漫长的海岸线 世世代代以捕鱼为生的渔民对大海 始终怀着一种天然的敬畏之情 想那洪荒时代 以木为舟 以 风为帆 以橹为力 面对浩淼而变幻莫测之大海 先民们觉得冥 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掌控着他们的生死命运 或丰收或歉 这是 2010舟山群岛 中国海洋文化节 祭海谢洋 仪式中 的震撼一幕 现在 让我们把目光收回 对祭海谢洋作一次深情 的文化回眸 收 或灾难或平安 于是出海祭龙王 祈求平安 拢洋谢龙王 感恩丰收 可以说 祭海是人类生产力水平低下的自然产物 是 先民面对自然灾难的心灵祈求 是渔民面对海洋家园 面对生活 苦难的精神寄托 13

15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具 网具整齐地摆在船上 一派整装待发的气势 而与此同时 村 民们都要把龙王庙打扫装饰一番 庙前挂红灯笼 热闹气派 祭海时 供桌上猪儿披红挂彩 昂首朝前 海面上橘黄色的 平安旗光彩夺目 猎猎舞动 礼炮轰然作响 直冲云霄 海滩 上 龙王宫前 人们摩肩接踵 人声鼎沸 渔民们焚香叩首 喝 酒壮行 祭祀的号角吹响 那一声声苍劲悠长的渔家号子 将 千百年来渔民的辛酸与喜悦 对海洋的感念与祈望化作心底的 天籁 飘荡在邈远的大海 而当主祭人 陪祭人向大海读祭文 行祭礼 高举大碗向大海献祭酒时 那一声声震撼人心的回音 在天空中久久回荡 一敬酒 岁岁平安 二敬酒 鱼虾满舱 庆典之牺牲 摄影/胡祖刚 三敬酒 感恩大海 矗立在岱衢洋上的感恩盛会 其实 沿海渔民对于海上神灵的崇拜是古人对于日月星辰 和山川河海信仰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包含了沿海生民对于天 在诸多祭海习俗中 岱山渔民的祭海谢洋独树一帜 其内 地世界的原始理解 古 尚书 说 天宗日月星辰 地宗岱山河 涵之丰富 形式之多样 礼式之讲究 无不表达着世代与海相伴 海 可见海神之地位 初学记 中说 燔柴于泰坛 祭天也 的渔民们对于大海的朴实情怀 对生活的美好憧憬 瘗埋于泰折 祭地也 坛 折 即封土为祭的地方 焚柴禾 以上通于天 埋祭品 以下通于地 先民们认为江河大海都有 神灵主宰着 于是崇拜之 祭祀之 以求得到护佑 从大禹墩后庙遗址等考证所知 四五千年前岱山就有先民 结庐而居 耕海牧渔 在漫长的岁月里 岱山的先民们颠簸在波 涛中 出没在风浪里 在苦难中 在希冀中 承继并积淀了丰富的 祭海的类型有多种 有开洋祭 谢洋祭 新船祭 节日祭 祭海文化 据民国 岱山镇志 记载 自明清代至民国初期 岱 祈禳祭等 邱宏方在 从民间祭海到海洋文化节 中认为 谢 山境内有龙王庙13处 龙潭5处 以龙为名的山 礁18处 可见岱 洋 意为渔汛结束 渔船拢洋 网具上岸 所谓 捕捞结束 鱼 山渔民对龙崇拜之盛 现在 岱东后沙洋 东沙西沙角 司基龙 类资源进入凋零 衰退期 无鱼可捕 故而 谢洋 张坚老师 眼 青龙山 燕窝山 长涂高鳌山 倭井潭 衢山凉帽山等地还有 在 谢洋节研究 一文中则认为 谢洋既有辞别春夏的渔汛期 旧址 在东沙 渔船 谢洋 后 船主要去东沙角的羊府宫祭祀 之意 又有感谢神灵之意 神灵 包括在汛期中保佑渔民太 羊府大帝 供祭时要用整只鸡 或者猪头 另加荤素菜若干 感 平丰收的船神 谢大帝护佑 祭海前要 备三牲 蒸馒头 书太平文疏等 三牲即为猪 岱山的谢洋祭海与渔汛 特别是与大黄鱼汛有密切的关 鸡 鱼 猪以黑毛公猪为佳 越大越好 宰杀后把猪充气 然后绑 系 岱山渔汛大约分为四汛 据民国 定海县志 渔盐 记载 在一只四短腿红漆长方矮桌上 使猪呈昂首站立的姿势 并用红 第一汛从一月份至四月份 为将旺未旺时期 第二汛为五 六两 绸布打结而成的红花带披挂在猪头和猪脖子上 也有用一只猪头 个月 为最旺时期 第三汛七 八两月 为最衰时期 第四汛从 代替整猪的 鸡要选个头大的红毛公鸡 鱼也要用大个儿的 馒 九月到十二月 为次旺时期 五六月份谓之 大渔汛 所谓 叫 头则个体硕大 一般每个一斤左右 其上有印 饰以花纹 寓意龙 鱼 而九至十二月叫做 秋场里 象山东门岛志略 渔岛风 凤呈祥 风调雨顺 而用黄裱纸写 太平文疏 作为告知 祭海 俗 这样描述大黄鱼汛 前 船老大还要将船只开到村前 或一字排列 各船船尾朝岸 船头面向大海 然后下锚定位 叫做 列船 各船彩旗飘扬 渔 14 立夏后 大黄鱼群游集岱衢洋 大目洋产卵 海中一片唼喋

16 Island Travel 声 如清明后田间蛙鸣声 渔船恍若浮于金灿灿黄鱼群上 岛山走读 上千渔民远洋归来 降落风帆 熄灭轮机 泊船入港 然后聚 集海滩 面对茫茫沧海 汤汤大水 在铁铸的岸炮和巨钟轰响之 故而岱山渔民拢洋最为集中 时间相对较长的就是在六 后 着古老的装束 用古老的语言 在古老的音律中 合掌躬身 叩 月下旬 也是谢洋之祭最为盛行的时节 岱山民间有农历六月 首揖拜 发愿立誓 感谢海洋的护佑养育之恩 表白自己的戒忍觉 二十三 大谢洋 之说 悟之心 岱山的祭海又分为民祭和官祭 上面所述多为民祭 而官祭 亦古而有之 据光绪 定海厅志 军政 记载 时 整个港湾 樯桅林立 肃然无声 无边山海 风平浪静 凝 神倾听 而冥冥海天之间 似乎真有神灵 一早还阴霾如铅 雨意 甚浓 忽然就云霓飘散 蓝天现面 祥光普照 至祭拜仪式结束 大汛每年以清明前 各区官兵齐集定海 即镇海 关 兵备海 方才风雨大作 漫天挥洒 道会同总兵官暨参游等 祀江发汛 至六月终收撤 将各区大小船 只分为二班 轮流哨守 小汛九月以后 照春防事例 祀江发汛 在这些隆重而不乏冗长的谢洋之祭中 我们能从中看到民 众对于海洋一种厥伟至高的惶恐 那么庄严 那么神圣 那么虔 至十一月收撤 十二月 正月分班轮哨 诚 面对深受伤害的海洋 还有什么比如此的惶恐更能感天动 这里 明代水营出海巡防的大汛小汛 都要 祀江 即祭海 地 更能表达人类的醒悟 反省 忏悔的呢 2005年6月16日 岱山举办了首届 中国海洋文化节 休 激荡在村社庙会的人性狂欢 渔谢洋大典 活动以东海区休渔为背景 以民间谢洋仪式为 特色 举行了千帆归港 踩街巡游 祭海谢洋 休渔养海等活 苦难与欢乐是一对孪生兄弟 祭祀苦难 是为了追寻欢乐 动 这是地方政府首次举办祭海谢洋仪式 这一 谢洋大典 整合了各种传统的仪规和样式 至2010年已连续举办了六届 谢洋 之时 各村社渔民都要举行各类娱乐活动 这是 谢洋祭海 的延续 张坚老师说自己家乡东沙镇的 刘家道 著名作家陈世旭曾经对岱山的谢洋之祭作了这样的描述 地 曾经是 谢洋 时木偶戏演出的专门场所 主要的座位设在 刘家 堂前 间里 可以说 祭海作为一种传统的图腾信仰行 为 后来逐渐演变为渔民的一种自娱自乐活动 如果说祭海是 谢洋 活动的高潮 那么 随后的村社乐舞 则是人性的狂欢 在岱山 以往祭海后一般都要请外地戏班子 来唱戏 有的甚至连唱三天三夜 或者是小戏文 木偶戏等 那 一时刻 舞台上舞刀弄棒的武生 画眉水袖的花旦 白面的严 嵩 黑脸的包公 红脸的关公 文唱武打 私定终身 让乡村的 渔夫渔妇 七姑八嫂看得如醉如痴 岱山的 中国海洋文化节 也一直把歌舞娱乐作为这一节 日的重要组成部分 其中2009年6月16日第四届谢洋大典中 歌 舞谢洋 就分为大型舞蹈 百川归海 鼓乐 龙吟鼓韵 杂技 佛佑平安 舞蹈 追潮欢歌 武术 神功祈福 大型歌舞 感恩海洋 等 节日的夜晚 岱山渔港激情四射 天上的星星与海边的渔 灯交相辉映 点亮了渔港的心田 从谢洋大典到民俗游 岱山在 渔民们拈香对海神 摄影/胡祖刚 这近一月的时间里好戏连台 扭秧歌 舟山锣鼓 灯会 踩街让 15

17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人们大饱眼福 而各地民间小吃 各种海鲜杂陈于市 更是让游 式开坛 第二届 中国海洋文化节 也随之开幕 自律宽容 善 人流连忘返 谢洋祭海已经从对大海神灵的祈求 演变为一种 待海洋 戒忍觉悟 年年休渔 人海和谐 保护生态 继往开来 激发激情 提振精神 宣泄情感的文化大餐 终身爱海 成为节日的主题 而节庆主题曲 感恩海洋 的词谱 也永远镌刻在了海坛之上 你看 舟山锣鼓 咚咚咚咚 鼓声冲天而起 一群彪 悍的渔民 擂着大鼓走过来 那些撒渔网 拉缆绳的手 那些 2007年6月18日 岱山祭海 正式入选浙江省非物质文化 操纵风帆 搏击惊涛的手 此刻紧握鼓槌 把鼓擂得惊天动 遗产保护名录 从码头 岸边 渔船到海坛 从民间自发到政府 地 鼓点骤雨般落下来 此起彼伏 山呼海响 把夜的安静 搭台 岱山祭海谢洋的外延不断拓展 古老的民俗活动演绎成 彻底驱逐 这鼓声 把渔港擂得沸腾了 现代文化大典 这是岱山海洋文化的一次历史性重建与跨越 你看 踩街 渔家女走过来 且歌且舞 唱的是本地悠扬 这些年来 由于人类长期以来对渔业资源进行持续的高 的曲调 跳的是自编的活泼舞蹈 手中的彩扇舞动 如浪起伏 强度捕捞 加上不断加剧的海洋环境污染 中国的海洋渔业资 也如风飞扬 源和水域生态系统遭到严重破坏 岱衢洋大黄鱼几乎绝迹 近 海几乎无鱼可捕 为之 祭海谢洋活动突出了 感恩海洋 人海 你看 灯会 彩灯晃动 晃出一群鱼虾和螃蟹 黄鱼 带 和谐 的主题 以求人类与海洋和谐相处 实现可持续发展 在 鱼 鲳鱼 鱿鱼 乌贼 梭子蟹 大对虾 今晚 最快乐的 也 2010舟山群岛 中国海洋文化节 活动中 还向大海放流400 许是这些海里的生灵 它们幻化成这些彩色的灯笼 举在渔民 万尾大黄鱼苗种 以唤起全社会对渔业资源的关注 的手中 优美地舞蹈在成千上万观者的视野里 文化是一个人的精气神 是一座海岛城镇的内涵与气质 你看 渔歌号子 最后走过来的 是一群渔民 他们穿着 岱山历来有 蓬莱仙岛 的美誉 404座岛屿星罗棋布于东海之 他们是大声 鲜艳的中国服装 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色纷呈 上 镶嵌于万顷碧波之间 可以相信 以谢洋大典为特色的民俗 地吼唱着走过来的 清凉的海风 因为他们的歌声而变得雄 文化 以大禹墩后庙遗址为主体的历史文化 以徐福为主体的 浑悠远 天地间到处是渔家人发自肺腑的深沉回音 赵丽 名人文化 以海洋为主题的系列博物馆文化 以岛礁为主体的 宏 岱山之夜 旅游文化 构成了 文化岱山 的核心内容 正成为岱山建设海 洋休闲之岛的自然 产业链 也必将成为岱山建设 宜居城市 祭海谢洋 这一酬神娱己的方式 将人性深处那种野性的 的文化之源 力量打磨得闪亮激荡 站在蓬莱未来的文化瞻望 第四章 谢洋之洋 东沙西沙角的龙王宫 在岁月的轮回中屹立几百年了 曾 文/汪国华 经 它是那么兴旺 男女老少 连绵不绝 磕叩跪拜 曾几何时 它又孤悬在角落 门楣黯旧 风雨飘摇 但信众还是络绎不绝 燃香焚烛 祭海拜龙王之风俗世代相承 到新中国成立后才转入地 下 由于政策规定 渔民只能在家中偷偷进行 虽悄悄而行 但 其实香火一直衰而不灭 至2005年 政府顺应民意 举办祭海 谢洋活动 对古朴原始的祭海仪式进行承续与保护 打造谢洋 民俗文化品牌 自此以后 岱山谢洋祭海活动逐渐成为中国渔 文化的活化石 2006年6月19日 全国唯一一座海坛在岱山 鹿栏晴沙 正 16 题记 浩浩衢港 涌涌碧波 岛礁浪花 依然是那么的奔 放勃发 而人世的沧桑 却已流失了沸腾喧响 亮丽光 耀 扬名鼎盛的辉煌景象 让人低吟长叹之间 禁不住更 加追思向往 一 东海蓬莱仙境 不只是风光旖旎诱人 更是具有得天独 厚的地理位置 你看衢山 乃是四达通衢之山 岱山 乃是海 上蓬莱境中的岱岳 泰山 于是衢山岛前宽阔的海域成了衢

18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海中之域 摄影/胡祖刚 自由 消闲逸心的鱼群 挺着肚子 怀着卵子 夫妻携手 欢声笑 语 成群结队 争先恐后 骆绎不绝 从四面八方回归它们的家 园--衢港 经小满 过芒种 直到夏至 这一个多月的黄金回归 期 就如当今中国的民众年底从他乡回家那样的 纷涌 众多 闹猛 衢港以它特有的丰盛给他们回归家园的感觉 给他们将 完成生命使命的向往 在这丰富热烈的衢港 他们欢快生活 享 受丰盛美食 他们感受这里特有的水质 消除远行的疲惫 他们 共声同气歌唱欢游 幸福地感受这故园的美好 放松那挺着的 肚子 把那串串的卵子洒在故园蓝色的海水里 让后代繁殖 让 家族繁荣 在这里度过美好的童年 然后再外出游历观光 年 年如此 代代相传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特定的汛期 这就是大黄 岱衢洋之渔船 摄影/胡祖刚 鱼汛 主汛潮是4月 农历 初水 4月半水和五月初水 衢港在 港 或因是衢山与岱山之间的海域又称为岱衢洋 而渔人则叫 它们的歌声中欢快 在它们的欢快中热闹 那千里的蓝色水域 南洋 那只是与北面的黄泽洋相对而称罢了 这绵延相通连的 一下成了丰收的田野 成为 中国最大的石首鱼产地 衢山残 1750平方公里的海域 以衢山为中心 东至三星列岛 濒公海 资 衢港的黄鱼称为岱衢族大黄鱼 根据生存环境 大黄鱼 北到大小洋山 连黄泽洋 南至岱山岛 大长涂山 小长涂山 有岱衢族 闽粤东族和硇洲族三个地理种群 而这三个地理种 中街列岛 与黄大洋相通 如果再延伸至西靠杭州湾口的地 群中 又因岱衢族生活的地理条件良好而最为美味 营养价值 方 乃有3430平方公里的海域 这数千里海域 正处于长江出 最高 口与钱塘江出口的交汇处 资源丰富 养料充沛 是海洋生物 生活的最佳处所 于是大黄鱼这个部落就选定衢港为它的繁 衍家园 在这里生长 发展昌盛 繁荣了一个悠长的年代 于是衢港 以及从衢港而延伸的四周 那一片数千里海域 碧波涌浪的蓝色土地 成了黄金满蓄的宝库 成了千帆竞争的 赛区 成了渔歌飞扬的乐坛 成了渔人奔驰的疆场 成了人们幸 大黄鱼学名石首鱼 别称很多 如黄花鱼,海鱼,黄瓜鱼等 福的希望之源 等 生活在多泥沙的海底 喜欢群体生活 这衢港水的深浅 泥沙的海底 丰富的鱼生养料和广阔的海域 为大黄鱼提供了 二 优良独特的生长环境 成了大黄鱼依恋的家园 在农历四月初到五月初的这一阶段 这大黄鱼旺发季节 每年的谷雨之时 立夏将至 五月花红之间 那些或游南 岱衢洋头 双衢港际 寨子山旁 北老虎边 黄泽洋面 赭帆点 驰北 闯荡磨砺的鱼群 或察东览西 观光游历的鱼群 或散漫 点 号子阵阵 南船北舟争奇斗雄 江浙闽沪沿海数省市渔船齐 17

19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赴衢港大洋 一片生动的繁忙之景 一幅新奇的捕捞之象 一汪 雄浑的海天壮观 影动在岱衢洋的浩瀚之中 隽永成辉煌的篇 章 别样的情致 留在历史的记忆中 在大黄鱼的旗帜下 数千万渔船怀着共同的目标 汇集在 这数千里的海域 以不同的作业丰富着海域的景观 于是那一 种不老的场面更有一种品味 在有机帆船之前 都是木帆船 这 些张帆驭风行驶的船只 当潮汐时汛一到 扬帆奔驰 万舟竞 发 碧水涌浪 白色浪花映衬赭色帆篷 金黄的阳光给大海和 舟楫镶着金边 雄浑壮观 绮丽无边 到了20世纪60年代 机帆 千轮归港 船加入了捕捞队伍 它如战马驰骋 更增加了一道快慢交映 动 摄影/胡祖刚 静相辅的风景 你看 那一带海面 隐约竹栏 一片竹梢如蓝色土地上刚 冒出的毛笋斜挺 而微露的桩头和竹竿在绿色的海水中隐约 沉浮 竹竿下是张开的大网 等待大黄鱼群进入网中 那是预 先选定的固定落网点 一只只涨网船在这桩网旁边静静守候 视勘洋面 观察那些桩头之下 竹竿下的渔网情况 等待着收网 捞金 你看 那一片洋地 两头尖尖的小对船 成群结队而来 成 双结对而行 那一对对船只 如同飞机的长机和僚机一样 互相 配合 协同作战 他们耳听目测 选定下网地段 那网就像一条 补网 硕大的裤子 裤腰勒紧 那是网袋 落在远处 裤脚分离 两只 船儿分别拉着一只裤脚 那两只裤脚就是网口 等待大黄鱼的 从裤脚口入网 聚会裤腰 那时候就是起网获金丰收时 后来 的机帆船 传承的就是这样的对船操作技术 网船渔网出船撒 向海面 偎船转过去从网船那里接过另一头网纲 拉着驶向另 摄影/胡祖刚 积累经验 逐步提升而磨练成的本领 而在这个本领中 听声 识鱼 这是最最重要的一点 那是因为大黄鱼进入岱衢洋集 群产卵时 会发出叫声 并因海区潮流的强弱 鱼群体大小 和 鱼的雌雄不同而不同 雌性黄鱼叫声低低的 如同点燃的汽 一边对应 自然那网更大 捕开的范围就更广 收获的黄金就更 油灯发出的 嗤嗤 声 而雄黄鱼的叫声 则像夏夜山野水泊 多 产量自然更高 里的蛙鸣声 在大黄鱼旺发之际 洋面上远远就能听闻鱼叫 声 如果黄鱼鸣叫声齐 且均匀有力 鸣叫持续时间长 范围 你看 那汪洋之间 水域之中 身板开阔的大捕船独立操 广 那就可以网获高产 根据大黄鱼叫声的细微差别 可以比 作 单枪赵子龙 双枪陆文龙 它应该是陆文龙惯使双枪 那 较准确地判断鱼群位置 鱼群大小 有效选定海面地段 准确 双枪就是那两个硕大的铆钉 那大捕船老大听黄鱼叫声 细看 下网捕捞 获得丰收 据说早在明代 舟山渔民在大黄鱼旺汛 潮汐汛候 选定落网地点 就在南边抛下一个带网的铆钉 然后 鱼如山排列而至 皆有声 时 渔师则以篙筒下水听之 鱼 再驶向数十米开外的北面 再抛下一个铆钉 这两个铆钉把那 声向上则下网 这种渔捞技术一直传承下来 岛斗一位 网纲固定在这一范围 纲举目张 网朝东西向在水下张开大口 78岁姓邬的老大 说起60年代中期的大黄鱼 心情激动 那 因为老大选准了那是大黄鱼必经之路啊 因此在这里布下伏 鱼叫声咕咕传来 满港都是啊 寨子山 小衢北老虎一带特别 兵 设下埋伏 静候胜利 多 说自己曾经在寨子山边创下一网1270担的记录 衢山打 水坑一带的渔嫂 在家里的落地水缸里听黄鱼叫声强弱起伏 是的 高明的老大都有这样的本领 那是他们久经沙场 18 就知道自己丈夫今天产量如何

20 Island Travel 岛山走读 的物品 那就是冰 一层鱼一层冰 要敷撒得均匀 这就是冰鲜 船 一般冰鲜船装着保鲜的冰去洋地收购鱼货 直往销地 比 如定海 上海等 过去上海十六铺小东门大街(今方浜东路) 鱼 行林立 形成了品种齐全的鱼行街 那些大黄鱼就是从衢港冰 鲜运过去的 因此在二十世纪的六七十年代 衢山这个名字在 上海是很响亮的 上海的手表 自行车 缝纫机等等这些紧俏商 品 县城里也买不到 衢山却是直接由上海配供 市里县里的人 反倒要求岛镇的人给想办法 这可是大黄鱼的功劳吧 大黄鱼 汛谢洋之前 还有种收鲜船是收了鱼就在船上腌的 那是咸鲜 船 而渔镇各个加工厂户雇用船只在洋面上收鱼的 叫白鲜船 这一些收渔船又增加了洋地的热烈气氛 张扬丰收的喜悦 港湾 摄影/胡祖刚 不管是打地道战般的定点打桩捕捞到涨网船 还是打伏击 于是 无论在衢山岛西 岱山近岸 黄泽洋面 寨子山外 灰鳖 战般的临时定点双钉落网的大捕船和双双配合的小对船 船上 洋间 浪岗山边 中街列岛四围 千里海域 沸腾衢港 浪花飞 的人都有听黄鱼叫声的能耐 那水下咕咕的大黄鱼的叫声 在 舞 人声欢闹 宏伟战场 一片欣欣向荣的繁忙而美好的景象 渔民心中 是一种神奇的歌 美妙的歌 欢快的歌 幸福的歌 有着生命意蕴的歌 鱼的歌 船的歌 渔民的歌都有着原生态 三 的文化意味 最最具有生活气息 衢港渔场涉及的渔镇 最主要的是东沙和衢山岛斗两地 至于以打游击战著称的独艘溜网船在洋地上流转着 在那 各山厂户唯衢山最盛 得地利也 衢山残资 而在康熙 些黄鱼广发的地区 它们使不开手脚 它们在空阔而涨网船 大 四十九年 要在这个还没有展复的衢山 岛斗岙汛 设兵船的奏 捕船作业少的海区 聆听着黄鱼的叫声 寻找着战机 溜网船头 陈中 就有对岛斗渔港的真切描述 部宽敞 船艏高 后舱长 吃水深 撒下的渔网 一顶长一丈 宽 两丈 一只船就撒下这样的五顶渔网 那周围的一千多平方米 大衢山 绵亘海外 由北至南五六十里 由西至东亦十 的地段就成了它的控制区 那船还慢慢移动着 以一千多平方 余里 最北为庄前竹 为岛斗岙 西北为沙塘岙 西南为 米的范围游击进军 那个战区就大了 当然他也不是随意移动 礁谭岙 又南龙潭岙 为鼠浪湖 为衢头 稍南为大沙 侦查获悉 闻声而动 流动作业 每张渔网既自成一体 可独立 又南为小沙 其山在两头洞 岱山 剑山之东北 阳山之 撒收 又可五张渔网联合作战 全线搜获 自是别具一格的战斗 东南 马迹山之正南 普陀之东北三面皆隔大洋 东南 啊 只等战机到来 黄鱼入网 网网起升 又一个丰收的欢庆在 则汪洋无际 直接日本矣 自沿海开禁以来 每岁四五月 衢港的浪花间喧响 间 黄瓜鱼 即大黄鱼 熟 江南 浙江 福建渔船鳞次 挨集 不知数千余只 众十数万 因而搭寮盖厂 就山晒 在这数千里海域扬帆的还有一种船 那就是船台高高的 鲞 以绿眉毛和顶松船为主要形体的过鲜船 过鲜船锚泊在洋地 或是停泊于相近港口的外海边 白天桅杆上方悬挂着醒目的有 浙江当代渔业史 中亦云 每逢渔汛 衢山岛斗镇里大 色旗帜做标志 夜间在桅顶端有灯作信号 从老远处就能辨识 小船至数千 人至数十万 停泊晒鲞 殆无虚地 可见岛斗港岸 有些渔船捕到大黄鱼后还想继续捕获 不想拢岸 就可以在洋 何等繁荣 地上直接销售给过鲜船 那渔船驶向过鲜船 与鲜船相并 前 后两只桡柱用缆绳缚牢 随后过鲜船将由竹篾片制扎的一筹篰 岛斗岸口南北沙滩一里有余 延伸到小岙山嘴又有数百米 一 20只叠起来 扔到渔船上 移开舱板 渔民用木柄铁钉制成 条南北横街沿着海滩蜿蜒相通 与东西方向倾斜的岛斗市街丁字 的鱼耙将鱼戳进篰篮中 鲜船上船员用 拗竿 将一篰篰鱼吊到 相交 那横街向南接通活狲山 那山嘴向西延伸数百米就是鱼码 冰鲜船上 随即过秤 同时 记码员把这篰鱼的分量记录下来 头 港深数百米 绵延到外海面 那就是无边无际的衢港洋面 称为 打码子 然后把篰中的鱼倒入船舱内 舱中必须有保鲜 19

21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在这样的季节 岛斗港岸自是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傍晚 第五章 谢洋之镇 时分 那大大小小的渔船纷纷拢洋 港湾成了船的世界 从横 街岸边开始 各色各样的小对船和五颜六色打洋船 涨网船 临海红头对 宁海花头对 温岭白底船 玉环白鸭对 排排成 行 层层叠叠 再向外 就有那船眼炯炯 眉毛 绿绿的大捕 文/战国辉 船 四张帆篷沙飞船 画龙雕凤温岭船 船体深深溜网船 船 体阔阔的福建船 60年代后自然更有那船体大大成双结对的 舟山本岛附近的海水 既不像三亚 珠海那样晶莹透彻 也 机帆船 那些船只只并靠 排排行行 在岛斗港湾向着海面展 没有大连 青岛那般湛蓝深邃 着实令初到此地的人们感到有 开 真个有里百层外千层 交交错错千百层的感觉 延伸有十几 些失望 刮过长江口的北风 驱赶着裹挟泥沙的海流汹涌而至 里长 白天樯桅密密麻麻 就如平地移来了大森林 而那桅顶 虽然搅混了海水 却也带来了丰富的养料 滋润着这座以鱼和 飘着的 蜈蚣旗 乌鸦旗 迎风招展 别有气势 在这港湾里 港而闻名的千岛之城 而慈航道场 军事重镇的身份 更使其平 浪涛声 机器声 呼喊声 喧闹声连成一片 昼夜不绝 演奏着 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这个时期的雄浑的交响乐章 晚上梢灯齐明 一排排 一丛丛 一簇簇 一团团渔火随波浮动 赤橙黄绿 五光十色 与星空 东沙 舟山境内最古老的渔镇之一 很早就听闻这座 渔 银河交相辉映 几只联络的船儿亮着红灯在这灯海桅林中穿 盐之利甲于一郡 的古镇 近日 终于有机会去走访一番 第一 梭 似仙人巡视 又让这景观生出别样意蕴 听说自清康熙年 次听到 东沙 这个名字 想来该是在域内的东部 比如东沙群 间起 这一带海域便形成东海大黄鱼的中心渔场 真个是 无 岛 打开地图才发现 古镇居然位于岱山岛的西北角 于是这次 数渔船一港收 渔灯点点漾中流 九天星斗三更落 照遍珊瑚 古镇之行 就从溯本求源的正名开始 海上洲 而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初的衢港灯火 更 为繁丽华美 此行请到的向导林先生是地道的东沙人 退休后的他本来 可以带着老伴 跟随儿子到杭州去生活 然而生于斯 长于斯 海上的渔火延伸到陆地 活狲山嘴渔码头至南大岙 灯火 古镇的一切已经成为他生活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于是 老夫 一片通明 早先汽油灯 60年代是电灯了 一船船鲜鱼过上码 妻同这个镇上许多空巢老人一样 静静地守望着共同的精神家 头 司称员高声叫着 还有用驳船运上来的过鲜的黄鱼 都在这 园 还义务地担任几处文物点的管理员 老人介绍说 东沙镇 码头汇聚 一篰篰黄鱼在码头堆成一座座山 灯光照映着金黄 的得名 源于它所在的一处海湾 海湾内的沙涂大体呈东西向 鲜亮的大黄鱼 大黄鱼闪亮的鲜鳞又反映着灯光的色彩 那便 分布 座落于海湾东角 俗称 东沙角 的古镇由此得名 成了一座座金山 鱼 在夜幕中熠熠生辉 奇丽多彩 又有一辆 辆车把大黄鱼运送到大南岙内的加工厂 那沿海路上车来人往 漫步于古镇的大街小巷 经常会发现一些外人看来莫名其 灯影人声中 运送黄鱼的车队连成一串 成就世界上最大的金 妙的小地名 地名 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符号 更多地体现为一 项链 衢山真个是 门前一港金 啊 种独特的文化现象 尤其在中国这样绵延数千年的文明古国 其承载的人文 地理信息就更加丰富了 从地名的来历 往往可 20世纪70年代中期起 衢港大黄鱼衰落了 78岁邬老大说 以发掘出大量的历史信息 和国内许多历史较为悠久的集镇 起此事 痛心之间 析出四大原因 一是盲目滥捕 不注意保护 聚落一样 东沙镇的很多小地名都是当地深厚历史积淀的佐 二是大海污染 特别是炼油厂对大海的污染 三是机帆船马达 证 如司基 渔盐弄 合作弄等 体现的分别是岱山县最具代表 振响 鱼籽内力震散 不能成长 黄鱼是很有灵性的 当年在 性的巡检司 一说为盐运司 渔场 盐场以及颇具时代特色的 捕鱼时天上打了一声雷 那咕咕的黄鱼叫声一下沉寂了 整整 合作社 半个多钟头没有一点声响 如今满港都是机器声 那鱼怎么还 能呆得住 长得大 四是围塘拦海 改变了潮流的走向 从而使 岱山海域 历来是舟山渔场的重要组成部分 尤以盛产大 黄鱼迷失家园 当然这只是一个老渔民的经验之思 而事实就 黄鱼著称于世 位于解放路的原岱山水产公司东沙水产收购站 是 当年如此繁华的岱衢洋 铅华洗尽 现在只能是悠悠空海诉 内 保存的四十余只落地桶无疑是最好的见证 落地桶 顾名 说一程沧桑 曾经的繁荣只能在岁月的风樯中聆听 在邈远的记 思义 即镶嵌于地下的木桶 是腌制咸黄鱼鲞 俗称三刀头 专 忆里追思 20

22 Island Travel 岛山走读 用的传统生产工具 桶口一般高出地面0.3米左右 四周铺设石 间 三两做伴的石木结构老屋 堆满杂物的门楼下 两扇久未开 板 桶身一大半埋在地里 最深可达近3米 落地桶的材质以杉 启的木门 赫然书写着 摧枯拉朽 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等 木为主 直径2~5米 最大的桶可以装下大黄鱼200担以上 每担 各式标语 在后人看来 这就是历史 鲜活的历史 100斤 落地桶群在东沙乃至岱山县都有广泛分布 仅现存的 这处即如此壮观 当年岱山渔场的规模之大 可见一斑 东沙古镇的 古 似乎不应该只体现于志书的记载和民间 的传说 古旧的木门与鲜艳的标语之间 展现的是不同时代的 大黄鱼汛 在今天也许只是一个历史名词了 曾经繁忙的收 文化和它们之间的传承 而这种传承 往往不能为文字和图画 获场面 热闹的鱼货市场 四方的客商 还有那拉纤的老黄牛 所完全替代 因此 保存与维护民居 商铺等古建筑有着巨大的 都随着野生大黄鱼资源的枯竭渐渐远去 只剩下老人们脑海中 重要性和必要性 抹不去的记忆 值得欣慰的是 随着社会事业的发展以及人们 认识水平的提高 从各级政府部门到普通民众 都已经意识到 而现实生活中 人们往往扮演着两个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 了粗放地攫取资源的危害以及人与自然良性互动的重要性 在 角色 一面欣赏画中威风凛凛的猛虎 一面崇拜书中豪气冲天 构建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 以 感恩海洋 人海和谐 为主题而 的武松 一面啧啧赞叹丽江 乌镇的秀美风光 一面忙于改善自 开展的谢洋大典 其重要意义不仅在于投放入海的几百万尾鱼 家的住房条件 一面艳羡雕梁画栋的精湛技艺 一面安于钢筋 苗 更在于向与渔业生产最密切相关的基层民众乃至全社会传 水泥的程序简便 一面提倡传统文化的传承延续 一面简单粗 达了一种理念 但愿这种理念能够深植于最广泛的社会成员之 暴地推动时代进步 以至于需要挖掘旅游资源时纷纷争夺名人 中 在不久的将来 大黄鱼汛将不仅仅存在于空巢老人的叹息 故里 需要开发房地产时则不惜拆毁名人故居 千年古刹 声中和渔民画家的笔端 从某种意义而言 文化遗产的物质载体甚至比文化本身更 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的古镇 以解放路 兰田一路等主要 加重要 它是物质的 直观的 生动的 具有更加强烈的说 街道为轴线 分布着旧社会众多富户望族的深宅大院和各式店 服力和感染力 犹如木之本 水之源 缺少了它 文化往往显得 铺 位于人民路北侧的俞家老宅 据后世居民介绍 是清末民初 单薄 脆弱 苍白无力 好像长城 先秦在筑 秦汉在筑 明清也 德茂鱼厂 旧址 老宅座西北朝东南 集住宅与厂房于一体 在筑 于是一段初衷在于阻断侵略的城墙 在多民族大融合之 由主楼 厢房及围墙等附属建筑构成院落 青灰色的屋顶掩盖 后 反而成为全民族性格的象征 在物质财富有了一定积累 自 不住饱经风雨的沧桑 朱红色的门窗显示着曾经有过的辉煌 上而下宣传重建民族自信 重塑民族精神的当代 即便是残垣 雕饰简单 风格古朴 既有回环曲复的婉约 也有经久耐用的实 断壁 一通石碑 一座台门 也显得弥足珍贵 在 这种建筑风格绝不同于朔北塞外 却也有异于江南内陆 一 时代发展与文化传承在现实条件下的确存在一定的矛盾 砖一瓦 都是海风吹出来的 但从根本来讲二者不应该也绝不会是对立的 更不是必须以牺 行走于今天的东沙 相连成片的老街 商铺已经难得一见 牲一方为代价才能利于另一方 只要妥善处理好这些矛盾 既保 了 临街商铺大多因为地段相对较好 多被改造成现代楼房 只 护了文化遗产 又发展了社会经济 惠及普通民众 形成良性循 剩下少数作为博物馆或参观景点 以及一些分散于钢筋水泥之 环 文化在得到更好传承的基础上 也会形成强大的生产力 东沙古镇 摄影/胡祖刚 东沙古镇之庙 摄影/胡祖刚 东沙古镇之人 摄影/胡祖刚 21

23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庆典长号 第六章 谢洋之人 文/鲁 迪 一 摄影/胡祖刚 物中 我国从南至北都有鱼钩 鱼叉 鱼标 石网坠等各种捕鱼 工具 在岱山境内发现的三处新石器时代遗址 证明五千年前就 有先民在岛上从事渔猎活动 而在公元3世纪 已用竹簖 布网 我想 当10万年前居住在山西汾河流域的 丁村人 捕捞到第 一条青鱼的时候 他的黝黑朴实的脸上该会浮现出多么神奇而 又惊喜的表情 汾河的流水 哗啦啦 地响着 阳光下粼粼波光 如金片闪烁 鱼的气息迷漫在空气中 如树叶和花朵般的清新诱 人 等工具 围捕 拦截鱼虾 单人不能进行时 一般以父子兄弟等 家庭成员组成作业单位 形成家庭渔业 在沿岸捕捞及近海生 产中 2 3人小木船作业 长期沿袭 身处海岛的岱山渔民 世 世代代以捕鱼为生 人们靠海吃海 结网而渔 起篷拔锚 渔民 们用捕捞上来的鱼换取米 油 盐等生活必需品 由此 他们对 海和鱼有着非同一般的情结 因为大海和鱼类给他们带来了生 虽然 至今已无法考证历史上第一个捕鱼者是谁 但考古 存之需 学家在古代遗址中发现的网坠 鱼钩 鱼叉等捕鱼工具 说明捕 鱼在古代的重要性已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据考证 10万年 清代郭苍柏 海错百一录 里说 以渔为生者名讨海 也 前居住在山西汾河流域的 丁村人 能够捕捞到青鱼 草鱼 有地方把渔民叫作 讨海人 向大海讨吃的 一个 讨 字 说 鲤鱼和螺蚌等 3万年前在北京周口店的 山顶洞人 知道了捕鱼 明了渔民对大海的敬畏之心 捕鱼是项高风险作业 在浩瀚无 和蚌 6千年前陕西西安 半坡村 的陶器上 制有鱼形花纹 说 垠 神秘善变的大海面前 人类显得卑微和弱小 三寸板内是 明人类的捕捞能力至新石器时代已有一定的发展 从出土的文 眠床 三寸板外是阎王 在那个没有天气预报和机械设备的 22

24 Island Travel 年代 船翻人亡的事经常发生 渔民们只能祈祷冥冥中力量的 岛山走读 中以减轻负荷 保佑 依靠神灵作为一种心灵和精神寄托 他们把传说中的四 海龙王和海上诸神明奉为生命保护神和丰收的赐福神 每逢 渔船在风浪中无助地翻滚 渔船被打翻 船体被撞裂 海 渔船开洋 渔民们都要敲锣 放鞭炮 抬着供品到龙王庙祭祀 面上到处漂浮着破船 舵杆 舱板 毛筒 铁锚 甚至还有尸体 祈求龙王保佑渔民海上平安 渔业丰收 等渔汛结束 谢洋 就像是一片死亡之海 让人惨不忍睹 亦同样祭祀龙王 大海不仅馈赠了渔民物质上的东西 更给予 了他们大海般的力量和敢于冒险的开拓精神 所以 祭海谢洋 的渔民们 不光对大海充满天然的敬畏 同时 亦怀着深深的 感恩之心 祭海谢洋这个古老的传统风俗 从浩如烟海的岁月 长河中走来 成为渔家传统习俗中不可缺少的精神寄托以及 渔民对平安幸福生活的美好祈愿 同时 也表达着世代与海为 老人们说 捕鱼人家世世穷 十口棺材九口空 往往 一 场暴风过后 一些村子里哭喊声一片 年迈的母亲失去了儿子 年轻的妻子失去了丈夫 年幼的孩子失去了父亲 在海难中丧 身的渔民 有时连尸体也找不回来 亲人们只好用稻草人替代 伴的渔民们一种最原始的情怀 一种独特的海洋文化 世代相 穿上死者生前穿的衣服下葬 漆黑的夜晚 海滩边总是回响着 传 招魂的凄惨叫声 某某某 回家来啦 回家来啦 来了 来 了 二 我想 经历过海洋生死的渔民们是条真正的汉子 他们蜗 广阔的东海上 天色蔚蓝耀眼 海风徐徐地吹着 水面上荡 居在船上狭小的空间里经受着海浪的颠簸 他们承受着高强度 漾着一朵朵银白色的浪花 海燕贴着水面低飞觅食 海 宁静而 的体力劳动 每一个半小时起一次网 其间只有15分钟休息 他 伟丽 碧蓝无边 就像光滑的大理石一般 和风轻柔地抚摸着 们疲惫不堪地倒在床上的时候 连胶鞋也不能脱 无论刮风 海绸缎似的胸膛 太阳用自己热烈的光线温暖着它 透亮的 玻 下雨 晕船 都得连续工作 有些渔民因为困倦和疲累 被渔网 璃似的海浪的波纹 捉摸不定地远远滚来 涌在船舷边欢快地 绊住脚摔出了船舱 茫茫大海一旦落水 生还的可能性就很小 唱着 笑着 这是大海美好的一面 所以 它让诗人吟哦出了 东 他们经常得三更半夜出海 一干就是10多个小时 长年的海上生 临碣石 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 山岛竦峙 三万里河东入海 活使很多人患上了风湿病 有时 螺旋桨出了问题 仅管是寒冬 五千仞岳上摩天 的诗句 让后人对海生出无限的遐想 腊月 喝几口酒就一猛子扎下海底去修理 鱼捕上来了 从几米 高的船舱里跳下去冰鱼 上了岸 还要整网补修 他们捕鱼 沉 有一位画家说 国画画家不画海 没有画海成名的画家 也 甸甸的网里满怀着丰收的希望 他们与风浪为伍 阅尽海上百 没有名家画大海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是因为大海变幻莫测 是 态 他们对海有着一种又爱又恨的情结 他们舍不得离开大海 因为大海太神秘太神奇 还是因为对大海的敬畏 不得而知 捕鱼已成了他们生活中的一种习惯 其实 渔民们并不愿和海搏斗 在海的暴虐中冒险 而是喜 三 欢因循海的脾气 学会和海一起生存 他们预先听台风的声音 然后远离 归航 然而 海洋总是把它的罪恶隐藏起来 它喜欢 保持暧昧状态 让人不可预知 它发怒时 性情是残暴的 它会 在岱山 曾经流传着这样一首歌谣 生囡勿嫁捕鱼郎 一年 四季守空房 有朝一日回家来 拎回一包湿衣裳 带着一种蹂躏毁灭般的情绪 仿佛要把它所到之处都撕裂摧毁 似的 那高如山峰的巨浪活像倒塌下来的悬崖 又如一道钢铁 做为一个从事高风险作业的渔民的妻子 她的心理承受能 铸成的拱墙 摔下来时 发出摄人心魄的轰然巨响 大海的翻腾 力要比一般人强 寂寞 担忧 恐惧 伤心 从一个满头青丝的 一直到达天穹 满天仿佛都在吹气 整个大海成了泡沫 而渔民 青年熬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 这样的心路历程是辛苦而又漫 们的船只不断地被抛上抛下 一忽儿升到浪涛的顶端 一忽儿 长的 在渔村里 渔民职业几乎都是世袭的 从爷爷 父亲 儿 又跌落在浪谷里 它犹如一片树上飘落的叶子 在惊涛骇浪里 子到孙子 她们无法选择不嫁给渔民的宿命 于是她们也义无 飘浮 沉落 旋转 风浪随时要用狰狞的爪子把它撕得粉碎 浪 反顾地选择了在岁岁年年的担惊受怕中过日子 头打来 带着如大炮轰击的声响 迸裂的水珠哗啦啦从天而降 砸向甲板 顷刻之间 渔船进了水 为了逃生 渔民们采取斩网 做渔民的妻子 要学会算潮涨潮落的时间 知道丈夫拢洋 斩锚 砍桅等应急措施 甚至把捕到的鱼和生产工具都抛入海 的日子 准备好丰盛的酒菜 剖鱼 晾晒 洗衣 洗被 这样做的 23

25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时候心里是高兴的 脸是含着笑意的 丈夫开船时 准备衣物 友说 前年 他们村的渔船出海遭遇风暴 船翻了 死了好多人 食品 爱喝的酒 然后再在一天一天的期盼和等待中过日子 那个妇人的丈夫 两个儿子同时遇难 她想不开去跳海 被人救 了上来 人整个空了 一坐一整天 对谁都不说话 我突然想起 有人说 做海岛的女人很幸福 因为她们可以不干活 每天 鲁迅描写祥林嫂的语句 脸上瘦削不堪 黄中带黑 而且消尽 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跑跑舞厅 搓搓麻将 生活过得很暇逸 外 了先前悲哀的神色 仿佛是木刻的 只有那眼珠间或一轮 还可 人只觉渔民妻子的亮丽 那是在渔民捕鱼高产的时候 毕竟 以表示她是一个活物 那位渔妇 脸上写着生不如死的表情 这样的日子已经不多 渔业从木帆船发展到机帆船 渔民要出 她只有过去 没有未来 资造船 这时候的女人们就要从亲朋好友处借钱 节衣缩食 有 田的种田 无田的打工 一分一分地攒起来 然后给丈夫去拼 近年来海洋资源衰退 鱼是越来越少了 因为少而愈显金 股造船 为了能让自家的男人分到名老大船上去作业 女人们百 贵 鱼是舍不得再大手大脚地送人了 渔民的妻子脱下漂亮的衣 般讨好船长和船长的妻子 送钱送物 好话巧话说尽 服 走上鱼腥味浓重的鱼摊 用手略显笨拙地把持着秤杆 她 们大声地吆喝着 甚至有时还锱铢必较 卖鱼生涯让她们开始 渔民妻子最怕的是刮大风 洋面上大风掀起的波浪会有 变得大胆 泼辣 粗糙 可这有什么呢 卖了钱给孩子读书 给丈 四 五层楼高 多少日子 渔妇们就是这样度过她们的不眠之 夫补身子 给老人看病 男人在前方捕鱼辛苦 女人在后方也能 夜 她们等在码头边 踮足 翘首 蹙眉 祈祷 手不自觉揉搓着 撑起家庭的重担 衣服的下摆 脚微微地发着颤 终于看到自己亲人的船就眉开 四 眼笑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没有等到的 不管日晒 雨淋 天黑 执着地站在那里 禁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煎熬 她们终日望 大海是渔民的衣食父母 海里的鱼虾是渔民赖以生存的生 着亲人们出海的方向 绝望地等待着最后的消息 男人是她们 活来源 但捕鱼并非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是一件一本万利的事 生命的方向 一旦遭遇海难 就如天塌地陷 记得那一年 在某 情 油价 渔网涨价 捕到的鱼越来越少 出一次海 算下来有 个渔村的一幢三层楼房前 一个妇人两眼空洞地坐在门前 朋 时还要亏本 昔日千帆竞发的场面已成为一个遥远的回忆 而 庆典场景 24 摄影/胡祖刚

26 Island Travel 辉煌的高产记录也成为一段尘封的历史 岛山走读 存的资源 然而 也许它再也禁不起人类的折腾 也许 它也进 入了衰老期 让世代以渔为生的渔民们失望 迷茫 忧伤 他们 世上最苦黄连树 人间最苦海上人 一位老渔民如是 正成为一个逐渐消失的群体 而随着海洋环境的日益恶化 海 说 相比于陆地上靠耕种讨生活的农民 世代以渔为生的渔民 洋资源的严重衰退 捕鱼的时间越来越短暂 捕鱼这门行业或 以后的生存之路变得更为艰难 许也将成为一项艺术 供后人观赏 休渔期的高亭港码头 停满了密密麻麻的渔船 长长的桅 幸好 现在的人们已懂得与大海和谐相处 让大海休养生 杆鳞次栉比 颇为壮观 海风吹过 船头的旗帜猎猎作响 满 息 渔民们用传统的祭海方式 举行祭海谢洋活动 感恩大海 脸刻着海浪般皱纹的何老伯说 我年龄大了 又不会其他的手 祈求风调雨顺 平安幸福 古老的祭海活动被注入了崭新的时 艺 只有去打鱼 已经习惯啦 一离开渔船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代内涵 保护海洋 人海共荣 在古老的祭乐声中 渔民们齐聚 海滩 面向大海 满怀虔诚地向大海献上清醇的祭酒 在他们的 心中 依然充满着对大海 对未来的无限希望 这是一个老渔民的大海情结吗 还是因为生计所迫 我 想 两者兼而有之吧 对于渔民来说 他们已习惯了船上繁重而 呆板的工作 习惯了海上风口浪尖时的危险 习惯了洋面抛锚时 第七章 谢洋之歌 的寂寥心情 离开了大海就等于丢了魂魄似的 而捕鱼成了他们 文/海 吟 安身立命的职业 一种已成为习惯的生活方式 大海 给了他们 很多美好和残酷的回忆 因为不忍而难以割舍 题记 文选 宗至 对楚王问 客有歌于郢中者 其 始曰 下里 巴人 国中属而和者数千人 其为 曾写过著名的 讨海人 的台湾作家廖鸿基 中年时突然退 阳春 白雪 国中属而和者数十人 出政界返乡当渔民 与渔民们一起出海捕鱼 过着与大海风浪相 伴的简单生活 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说 为着鱼是生 上篇 文人之歌 活 为着海是心情 同样 夏曼 蓝波安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 识分子 拒绝了现代社会给他安排好的道路 返回故乡过着近于 海船齐到大锣鸣 千万鱼生叠水涯 原始的潜水射鱼的劳动生活 这两个人把日常生活需求与人生的 先买肥牲供羊庙 腥风一市人吹惯 精神境界融为一体 以追求人性与社会的完美和谐 虽然 渔民 生涯使他们过着极其贫穷和危险的生活 但他们乐此不疲 上水黄鱼网得多 弋阳弟子唱婆娑 常行怕到后塘街 夹路都将水族排 毕竟 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当中只能说是典型 而更多的渔 民把捕鱼当作是一种赖以生存的职业 然而 渔场离家越来越 上引两首竹枝词 歌如画 描绘出了海洋资源的充盈 渔船 远 捕捞的空间越来越小 捕捞上来的鱼越来越少 渔民进入了 满载大黄鱼而归 拢岸时的情景 以及因丰收引出的种种场景 转产转业的行列 但年老的渔民一是不习惯离船上岸的生活 二 是转产转业对他们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果生活得以为继 第一 千万鱼生叠水涯 他们不会轻易选择离开大海 离开打了一辈子交道的渔船 而年 轻一代的渔民们 在网络和电视等高科技的冲击下 不愿继承上 一代的衣钵 早出晚归地出海捕鱼 相比于上一代渔民的勤劳朴 汪洋大海上 万万千千的鱼儿成熟了 层层叠叠的 即所谓 的 鱼层 让渔人们尽兴捕捞 实 新生代的渔民显得更加浮躁和迷茫 他们或选择外出打工 或者耽于上网交友 无所事事 生活似乎失去了方向 那些从未 第二 海船齐到大锣鸣 从事过渔业的内陆民工则渐渐成为新一代的渔民 这应该才是真正的 丰收锣鼓 吧 我们的民俗学家一直在 大海 多少年来生生不息的大海 给了人类数不清的赖以生 考证 舟山锣鼓 的渊源 这句诗 应该可以作渊源之一吧 25

27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渔歌邀请赛中渔民尽情放歌 丰收的渔船是集群而归的 齐到 他们的渔船上置备 摄影/胡祖刚 神 为羊庙 菩萨姓羊 舟山的很多岛山上 都建有羊府庙 了大铜锣 一面面 大锣 敲响了 这里的用意有二 第四 腥风一市人吹惯 其一 报告丰收 在交易的市集上 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 但是 参与交易的 其二 报告鱼的销售 因为鱼总是要出卖的 至于出卖给 人们都不会捏鼻子的 人吹惯 人们对于鱼腥味习惯了 谁 如何出卖法 那是另外的事 此时 春夏之交 一般地说 这 些满载的鱼 大多在去年冬天就让经营鱼的商家订购了 第五 上水黄鱼捕得多 弋阳弟子唱婆娑 第三 先买肥牲供羊庙 丰收了 娱乐活动也开始了 这 也是谢洋节的内容之 一 渔人们上岸的第一件事 是感谢神灵 上水黄鱼 农历五月初所捕获 名为 上水黄鱼 这 这也可以说是谢洋节的第一个内容吧 时的黄鱼应该最肥壮吧 肥牲 当然是肥壮的牺牲 比如猪 羊 鸡 鹅 东海人是不 弋阳弟子 弋阳 即弋阳腔 为剧种 元代末年形成于江 供牛的 因为牛终生为农人耕耘 本来就够辛苦和值得人们去 西弋阳一带 与海盐腔 余姚腔 昆山腔并称南戏四大声腔 明 同情和爱护了 再杀它 就显得残忍了 初已流传至云南 贵州等地 明中叶在安徽 浙江 江苏 湖南 湖 26

28 Island Travel 北 福建 广东以及南京 北京等地广为流行 联曲体结构 演唱 漫说浓妆与淡妆 腥风入室恼人肠 有徒歌 帮腔 滚调等 用锣鼓伴奏 清代以来 独立的弋阳腔剧 阿侬虽近鲍鱼肆 别有芝兰一种香 种已趋衰亡 赣剧中尚保留一些弋阳腔的腔调和剧目 家家门前多晒鱼 婆娑 意为舞蹈 又意盘旋 徘徊 形容 弋阳弟子 演员在演出时边歌边舞的动作 岛山走读 春夏渔汛期 东沙镇的处处场院中 几乎都晒晾着大黄鱼 鲞 乌贼鲞 至渔汛后期 则晒晾着鲚鱼干 虾潺干 海上捕捞结 束 渔船 谢洋 但腌渍在东沙镇内一百多家鱼货加工厂中的 第六 常行怕到后塘街 夹路都将水族排 各种鱼 要抢时间 抢太阳 晒晾出来 岱山镇志 载 说的是鱼市 诗作者李邺嗣生于1622年 逝于1680年 为清 大黄 鱼鲞种类 厥有三种 浑圆者曰 瓜鲞 代鄞县人 故他的词题为 鄮东竹枝词 本诗引自陈训正 民 其鱼并不剖开 惟于正面上下横割二刀 将其鱼胶取出 国鄞县通志 文献志 再于背面直划一刀 故又名 三刀头 此种瓜鲞用盐腌 渍二 三日取出 晒干上篓 运往杭州 绍兴 鄞县等处 后塘街 应是鄞县临海市镇上的一条鱼市街 怕到后塘 销售 剖开者曰 潮鲞 则运至乍浦及长江内地销售 街 是调侃的说法 是为了说明 一条街路被卖鱼的商家挤得窄 又有曰 老鲞 者 则于伏天晒之 以十日为度 晒足收 窄的了 连正常行走也显得困难了 由此来证明鱼市的繁华 藏 至八 九月间 运至温州销售 今天 我们欣赏谢洋节文化 是可以从古人的优美诗篇中 得到审美享受的 整个渔镇 日夜弥漫着鱼腥味 诗的头两句 也可以读作 浓 是从外地嫁过来的新娘说的话 面对 恼人肠 的 腥风 妆与淡妆 都不起作用了 后两句 则可读作在渔镇生长的姑娘 萧湘 字怡云 奉化籍 的 岱山竹枝词 其内容大多也是 歌唱当年东沙角的渔汛的 说的 阿侬 为自称 我从鱼腥味中 却闻到了芝兰的香 味 鲍鱼 此处应作咸鱼解 孔子家语 六本 如入鲍鱼 之肆 久而不闻其臭 东沙角里到西沙 好似双堤十里斜 只为海风吹不断 短墙矮屋是儿家 东沙角 西沙角为渔舟丛泊处 两岸屋多湫隘 别有芝兰一种香 与李邺嗣的 腥风一市人吹惯 都说 弥漫于空气中的鱼腥味 萧湘之诗句 更把鱼腥味艺术化到芝 兰之香了 其实也并不奇怪 在许多渔岛人的嗅觉中 鱼腥味确 东沙角到西沙角 是一个海湾 其间有四块沙滩 分别名山 实充满了香味 嘴头沙滩 沙河口沙滩 念母岙沙滩 西沙角沙滩 因海湾是月 牙形 故称 十里斜 沙滩外边的海涂 为渔船丛泊之处 民国 垒石为墙若断冰 东风解冻有谁能 年间 念母岙滩涂为奉化帮渔船的停泊处 民国十二年 布告 郎如欲觅花间路 只隔红窗纸一层 各帮渔民永禁械斗事文 载 于渔汛时 奉帮渔船得仍系于念 岱地墙多乱石垒成 母岙 从东沙角步行到念母岙 西沙角 要翻越一座山岗 狗嘴哺岭 岭上有陆家岙庙 后改为四海龙王殿 上世纪四十年 代 建有一座念母亭 念母岙原名廿亩岙 大概因亭而改名吧 房屋的墙体 都用花岗岩乱石砌成 远看就像冰块 谁能在 春暖花开的季节把这种 若断冰 的墙消融掉呢 房屋的窗 开得比较小 窗洞嵌上一个木花格 没有窗扇 冬天 冷风要吹进来 就糊上一层白纸 再在纸上涂刷一遍桐 东沙镇的古民居 多为平房 且造得低矮 很多人家的后 油 那纸就不会被猛烈的西北风吹破 也不会被暴雨溶化了 门 个子高一点的人走进去 要碰额角头的 房屋造得低的原 因是 只为海风吹不断 即夏秋季节的台风和秋冬季节的 暴 强台风 对建筑物的破坏是十分无情的 邻里间对话 只要站在窗口说话 房里人就能听得清清楚 楚 诗人借用渔家姑娘的口吻 捕鱼的后生家 若有意和我 27

29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谈情说爱 那太方便了 因为房内和房外只隔了一层纸 涂刷 平生一片缠绵意 绕遍长竿总不如 木花格窗的桐油 拌有俗称 桐油红 的红颜料 因而称为 红 女伴多以 拔鱼胶 为业 窗 大黄鱼肚中有条鳔胶 是珍贵的菜肴材料和营养补品 作 红窗 的隐喻之意 是以窗为媒 为菜肴 把晾晒干的鳔胶放在盐粒或砂粒中拌炒 鳔胶就会 膨化 由玉白色变成金黄色 水发后 可炒菜或作汤 把鳔胶 野草闲花总是春 酒旗高扬动游人 与黑枣 鸡 蹄膀等加酒蒸煮 是珍贵的滋补品 鱼货加工厂 侬家纵比桃源小 多少渔郎来问津 会在渔汛结束后 雇请妇女来加工经盐保鲜的鳔胶 称为 拔 捕鱼为业 集者几二万人 鱼胶 拔鱼胶 一般由三人组成一个加工单位 领头的 称 为 拔手 另两人称为 剪手 剪手 把鱼胶剪开 去掉内 民国 岱山镇志 志渔 外的附着物 使鱼胶变得清洁 拔手 则把 剪手 加工过的 鱼胶 一根根在长桌上拉长 压合 再用双手的姆指 食指作整 渔汛之际 东沙角 新道头两处人民骤增至二万余名 其间五方杂处 体性的拉长 捏合 即所谓 拔 加工成 五尺余 长 三 四 寸阔的 长胶 并且 这条长胶不能超过规定的重量 如 三市两 也不能有厚薄或破缺 因此 拔手 是有技术性的 自立夏节起至夏至节止 始终约五十余日 其间渔船以 心细手巧者会做得更好 对此 鱼货加工厂用杉木板制作统一 台州临海人居最多数 宁海 温岭 奉化等处人次之 鄞 的长胶 样板 以 样板 及秤来验收长胶 加上目测长胶的 县 象山等处人又次之 本县之螺 门 钓门及本山 岱 洁白度 符合标准后 放在长竿上进行晾晒 鱼货加工厂以 山 人又其次之 剪手所剪鱼胶的重量支付报酬 渔汛开始于春天 渔镇东沙没有名贵花木 但山崖滩头 处 岱山 又称蓬莱岛 在清代 有十处景点 称为 蓬莱十 处长着野草 开着野花 比如金银花 枸杞 俗称豆腐渣花的蒲 横街渔市 从不同角度歌咏岱衢洋 景 其中 衢港渔灯 公英和老鹰花 葛公 野菊花 铁蒺藜 马蹄金 是的 小小 东沙角 的东沙角不能与桃花源相比 但是 有多少捕鱼汉子来此泊船 捕捞呀 渔业生产的兴盛 带来了渔镇的繁华 那高扬的一面面 衢港渔灯 酒旗 就是繁华的最好象征 无数渔船一港收 渔灯点点漾中流 有诗曰 狂脱蓑衣寻野店 挈鱼换酒醉翁来 九天星斗三更落 照遍珊瑚海上洲 茫茫何处寄相思 海上扁舟载别离 水天无际夜溟濛 照澈渔灯万点红 但愿郎心如燕子 春来秋去莫愆期 人语依稀人影乱 过鲜船在海当中 由岱至衢名 衢港 两处渔贾皆三月来 九月归 横街渔市 来岱衢洋经销鱼鲜的俗称 客人 的商人 他们自农历三月 来 至九月 一年的生意结束了 要回家乡去 大海茫茫 扁舟 丁沽港口海船回 小市横街趁晚开 悠悠 对于恋人来说 何处说相思 何期待相见 此情此景 正 狂脱蓑衣寻野店 挈鱼换酒醉翁来 可借用柳永的词来表达 杨柳岸 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 海滨生长足生涯 出水鲜鳞处处皆 对于岱衢洋的恋人来说 相会在何时呢 在明年农历三月 大黄鱼汛期 展得鳔胶五尺余 寄郎权作腹中书 28 才见喧阗朝市散 晚潮争集又横街

30 Island Travel 下篇 渔人之歌 渔人之歌 其曲调 风格 依据山歌 就称为 抲鱼山歌 舟山人把山歌的 歌 字 读成 管 音 田头山歌读成田头山 管 当然这 管 音 也并不百分之百的准切 因为拼音字母 范畴 没有这个音 下引的 抲鱼山歌 为象山东门流传 却是蓬莱岛岱衢洋 岛山走读 呒没东西好给郎滋补 只好鲜鱼羹汤饭滋补 我夫吃得力大打五虎啦 十一月水仙冬至近 霜白带鱼快快涌 郎哎 早潮开 晚潮拢 愿夫郎渔船早抲重 之 抲鱼山歌 其原因 不说自明 因为在岱衢洋从事海洋捕捞 早抲重 早拢洋 的 不仅仅是岱衢洋岸畔之渔人 早到家里把身体养哟 十二月腊梅过年跟 大雪飘飘难过冬 郎哎 长元带班要过年 我夫还在补网洞 日日夜夜真难挡啦 清早爬起还要补漏洞 岛山航拍 八月桂花香 我夫动身要出洋 郎哎 灶间呒没柴一根 米缸呒没米一升 郎呀 侬同长元去说声 给我打点安家本啦 九月菊花重阳跟 鱼山脚跟先去抲两风 郎哎 伙计都是兄弟家 先起锚 后拔篷 拔起风篷缭松松 一直驶进渔场中哟 摄影/胡祖刚 正月梅花白如雪 四亲八眷都走拢 郎哎 长元老板拜岁忙 吃鱼吃肉逞威风 我盼夫郎船早拢 可惜还在浪岗板车筒啦 二月兰花香气浓 长元老板要出门 郎哎 我请长元带点心 糯米块加年糕饼 家里呒没东西好给侬 点心虽少算我一片心哟 三月桃花树上红 岱山抲鱼要屯东沙角 郎哎 侬燂船栲篷又血网 开船拢洋在铁板沙 十月芙蓉赛牡丹 我夫抲鱼上嵊山 郎哎 嵊山抲鱼多辛苦 央央猛猛半边篷 侬要向盘把得准啦 四月蔷薇立夏开 29

31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生意勿号咋回来 郎哎 三水洋山未抲满 岱山候拢大捕船 开春天气黑如泥 弄里弄面多注意哟 五月石榴一点红 夫郎仍然在岱山洋 郎哎 一季生意听天命 我郎抲顶大捕鱼 日拔网 夜抛椗 讨饭田头找找潮啦 六月荷花水上飘 我夫抲鱼在别家 郎哎 六月蚊虫像恶霸 人家提着灯笼早到家 我郎还在捞鱼虾 半夜三更未回家哟 夏天 摄影/胡祖刚 七月凤仙花儿开 一季生意刚刚归 得无几 那就别出海了 郎哎 蹩脚生意甭去做 蹩脚生意甭去做 宁可河里摸蛳螺 宁可河里摸蛳螺 日在河 夜在家 和和睦睦过日子啦 为什么 蛳螺生长在河里池里 浦道里 一般没有所有权 谁都可以去摸 当然 经济收入是最微薄的啦 但饱尝离别 之苦的渔人之妻 宁愿贫穷 也不愿夫妻长期分离 能够 日在 山歌中的那位渔人 一年十二个月 只有七月 八月在家乡 河 夜在家 就如愿以偿了 但八月已经 我夫动身要出洋 了 农历三月 四月 五月 那位渔人在岱衢洋上 在岱衢洋畔 和别的 十二个月 渔歌不同 抲鱼山歌 的起句不在正月 的东沙角 而在八月 三月 抲鱼要屯东沙角 且备汛 而结尾 则不在十二月 在七月 燂船 用火把粘附在船体木板上的寄生物清除掉 以延 七月 是休渔的日子 渔人之妻想到丈夫一年四季在大海上 这么辛苦 劳动所 30 长船的寿命 栲蓬 制风篷的棉布 在大海上经雨经潮湿 容易腐

32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烂 就要在栲树之汁水中浸煮 这样就能防腐了 血网 把同样用苎麻 棉纱等纤维织成的渔网放在牲畜 的血中烧煮 以防腐烂 称为 血网 边 为一种三角小篷 风顺时 张开镶边 可增加船速 一靠风 二靠潮 三靠使橹摇 船上一张篷 能驶八面风 顺风弹弹缭 省力用橹摇 央央猛猛半边篷 风很强烈 风篷只张开一半 那渔船 逆风缭弹弹 硬木舵弯弯 就显得 央央猛猛 了 存在倾侧的危险性 故而要看准方 顺风加镶边 老大吃潮烟 向 不要偏离 伙计讲聊天 四月 在嵊泗的洋山渔场抲了三个汛期 三水 但网 获的产量尚没 抲满 于是 将渔场从 洋山 转到 岱山 即岱衢洋 渔人的谢洋之歌 应该有很多很多 有的失传了 有的被记 载下来 谢洋之歌 顾名思义 是谢洋节所唱的歌 那肯定是把一年 四季所唱的渔歌汇集拢来 来一次渔歌的巡礼 五月 渔人仍在 岱山洋 而在四季 渔人们又把谢洋节所唱的歌 不断唱 反复唱 渔人的作业形式是 涨大捕 与此相应的劳动是 日拔网 夜抛椗 一种由毛竹扎成的方形的框 渔网附着于竹筐 然后抛到 在大海上 渔歌是渔人文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 谢洋之歌 谢洋唱 唱谢洋 海里 竹筐之口在海水里逆潮 致使渔网张开 鱼随潮进入大捕 网 流行于岱衢洋的渔歌 渔夫苦 也是以 十二个月 起兴 的 其中四 五两月的歌词为 四月蔷薇树上青 我夫捕鱼落衢港 涨水高到山塘上 落水低落长途港 长途对落普陀山 普陀山上居和尚 勿要丈夫跳上来 跳上要去做和尚 五月石榴一片红 我夫捕鱼归家门 手拎一盏破纱灯 纱灯照着我身跟 口口声声叫我奴奴来开门 讨我奴奴点心吃 吃过夜饭觉来困 妻啊妻 我的苦来给你听 再等三月又出门 两段歌 说的都是渔夫苦 苦得想做和尚 苦得夫妻刚刚相 聚 就急不可待地把渔夫的苦处倾诉出来 海上行船 顺风顺水 那是件十分舒畅的事 渔歌 顺风 加镶边 正描绘了具体的情景 缭 为控制风篷的绳索 镶 庆典场景 市群艺馆提供 31

33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人挑牛拉 谢洋归航 竹禅僧 如有 浙东三海 之称的厉志 都没有画过渔人 直到 第八章 谢洋之画 文/处暑 田顺芝 上世纪八十年代 朱仁民画中的两位相拥相泣的渔人 才引起 世人的注意 那画名为 在公海上相会 曾获国家级奖项 前 不久听说 海峡那岸 要收藏这幅画 题记 谢洋图 渔民画 1 x 40米 由岱山县文化广 电新闻出版局组织王卫国 戎建军 虞斌 王晓安等岱山 对于岱衢洋的渔人来说 谢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其生活 场景 其人物的身份和活动 均是丰富多采的 渔民画作者 用半年多的时间 集体创作完成 是目前舟 山第一幅渔民画长卷 本章所用插图 均截选自 谢洋 如果要用画来表现的话 必得长卷 图 说起长卷 我们会想到北宋张择端的绢本长卷 清明上河 流传下来的岱衢洋的诗章和歌谣 很多 但流传下来的画 却没有 这是为什么呢 图 何为清明 一般的说法是清明时节 北宋京城汴梁汴河两 岸物阜民丰 兴旺繁荣的景象 栩栩如生地反映出当时社会各 阶层的生活情态 城郭 街市 舟桥 车马 刻画精细 商贩 农 今天 岱山县的后沙洋滩头 由官方选定为一年一度谢洋 奉神的场所 那确是一个好地方 尤其是壮阔 深远 平缓的沙滩 称为 铁板沙 上面可以开汽车 在清代 这一带被定为 蓬莱十景 中的 鹿栏晴沙 景 夫 工匠 艺人 隶役 官绅 仕女 僧侣 各种人物形神皆惟妙 惟肖 历代的 阳春白雪 者 没有为舟山的渔人留下过画 那么 就由 下里巴人 的渔人自己来画吧 于是 产生了渔民画家 渔 民画 点 作于公元2009年春夏的 谢洋图 就是一幅渔民画 且 何谓 鹿栏 那是拥卫这片沙滩的山 名为鹿栏山 是长卷 鹿栏晴沙 的代表作 当推清代岱山籍文人刘梦兰的 谢洋长卷的末尾 有一段诗化的文字 写出了谢洋的内容 一带平沙绕海隅 鹿栏山小亦名区 夏至南风呼呼响 看侬谢洋勿谢洋 举世无双的大黄鱼汛 从吴王阖闾捕获之作军粮 至今 好将白地光照锦 写出潇湘落雁图 已延续了二千五百余年 丰收喜悦中 岛山温馨里 休渔 谢洋 诗人将眼前的景色比作画 而那画却不是 岛山图 岛山 的岱衢洋人 祭拜海神 放生幼鱼 以民间艺术来欢娱休憩的 奇观图 而要用湖南的潇湘来比拟 由灰色的大雁来代替银白 夏末初秋 接着 修船理网 备米备酒 向往新一次的拔篷开洋 的海鸥 说起来 事情有点儿遗憾 历史上舟山的著名画家 如 32

34 Island Travel 劈鲞加工 岛山走读 海边风晒 一 如果坡道上出现了石级 就会成为集装箱运输的障碍物 一群双角弯弯的水牛在牵拉涂漆红红的小船 这是在船埠头 此外 在当年 要把大件物品运到沙滩海涂 比如打船 用的木材 比如渔网 有时免不了要用拖拉的方法 故而石级是 那时 没有洋码头 只有石板石条堆砌的埠头 而那埠头也 滩头运输的大忌 并非运河上的 穿蓝印花布的少妇去涤衣裳的有乌篷船停泊的 那种石板埠头 岱衢洋的船埠头当然与大海紧紧相连 其实所谓埠头 是 岸上通往大海的一条路 当年 即使是三寸金莲的渔家妇人 也 二 一组人坐在面板阔阔的条凳上 操刀劈鱼 这就是加工大 黄鱼的第一步 名为 劈鲞 是能够行走的 渔家人虽然穷 但缠脚的时尚也一样追随 劈鲞者多为男子或身子骨强健的妇人 渔岛少女是不参与 那条通海的路 一般分为几段 第一段为石板平路 第二段 这种劳动的 既需要体力 又需要技巧 为石板斜坡路 第三段为潮水吞吐的沙滩 第四段为潮水吞吐 得更剧烈的泥涂 须知 在又称为 老鲞 的大黄鱼鲞加工程序的终端 也是 有检验员的 而最终的检验员 是购买大黄鱼鲞的商人 岸和海的落差 成为坡 但那坡道决不能出现石级 这是为 什么呢 那劈大黄鱼的刀 称为鲞刀 形如小写的 b 刀口呈月牙 形 因为对于黄鱼鲞的造型 也需要圆圆的 那第一个下刀的位 双角弯弯的大水牛 就告诉你原委了 置 却是大黄鱼的头 头 从黄鱼脑脊劈开 一分为二 头中的 两颗鱼脑石 有时就会有一颗或两颗显露出来 那里 大黄鱼 渔人们的船 只能靠泊在泥涂 实在太多太多 有人把鱼脑石倾倒于沙滩上 与卵石在一起 让 海水磨砺 若干年后 孩童们再把它们从河滩上拣回来 用作中 满舱的鱼运往岸上 方法只有二 其一是人工搬 搬鱼的 药 人 称为 脚班 以脚力来赚钱的那一班伙计 所操的鲞刀将鱼脑一劈为二后 那鲞刀不能停顿 更不能 其二是请牛来拉 而平时用作海与岸中转物的小舢板 则 成了盛鱼的载体 从鱼体上抽出来 否则 劈开的鱼体就会产生不均匀 要继 续顺着鱼脊的一侧 由头往尾下力 但是将到大黄鱼的肛门之 位 鲞刀就要打弯了 从脊背部弯到鱼肚部 同样把鱼肚部一分 故且 我们把舢板比作当代的集装箱吧 为二 在肛门部 鲞刀戛然而止 33

35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近海捕捞 打造新船 然后 劈鲞人把大黄鱼甩往前方的堆着好多盐的腌货板 上 那板若一扇比较阔大的门 1米 2米吧 腌货板旁 站三 五妇人 把刀劈的大黄鱼从背部掰开 那 那竹簟上的大黄鱼鲞 要在太阳落山之前收藏起来 第二 天再如法炮制 试问大黄鱼鲞要晒几天 鱼肚并未受刀 故而大黄鱼仍旧是一体的 把鱼鳔 鱼籽 鱼 那是要看太阳的力度 一般的 三五天吧 但是当大 白 鱼肝次第取净 当然 取下来的 都是有价值的东西 尤其 黄鱼鲞晒到一半的时候 如果遇到中午猛烈的太阳 可要 是鱼鳔 然后敷上盐 妇人们照样把上盐的大黄鱼甩落在埋 当心 一不小心 鱼肉被太阳烤熟了 就会变颜色 那大 于厂屋中的大木桶 落地桶中 黄鱼鲞就要成次品了 加工来不及 从海滩运来的大黄鱼 只能以竹 篰盛之 一 篰篰 排列于巷弄中 即使阻碍了交通 也无人埋怨 成了 品 的大黄鱼鲞 就在露天的竹簟上收起来 在夕阳 里 放进蒲草编织的包里 再把包放进铺有早稻草的篰里 那 篰有盖 用竹丝把盖扎好 到这个地步 一篰大黄鱼才能称为 那时 没有手拉车 没有自行车 一件 渔厂的加工程序 也到此为止 那 一件 就成为待 售的商品了 三 那落地桶中的大黄鱼 经腌制几天后 就要取出来 否 则 盐分太多 鲜味就消减了 用淡水洗后 就要晒干 每家渔 厂 都备有若干竹簟 竹簟略显长方形 约略2.5米 2.8米吧 平 时 竹簟卷拢来 收藏 就像枚枚导弹 每家渔厂 必有自己的晒鱼场 称为 晒场 竹簟展开在晒 场上 簟与簟之间留下一脚之空隙 便于管理者行走 洗好的大黄鱼 总是鳞体朝下 肉体朝上而晒 且要把鱼 的尾巴 用点力气 摆放得弯弯的 于是 整条鱼就呈弓形了 值得关注的是 渔人们不参与大黄鱼的加工 他们既要打 理渔船 又要弥补大海上的枯燥寂寞 外地的渔人 会到街市 热闹处 喝一点酒 吃一点零食 赌几元钱 或看看戏 听听 小 热昏 那街市 当然会因为渔人的到来而充满生气和活力 34 四 谢洋 渔人们要供奉神 一种供奉的形式 是 出会 出会 的中心 是神之像 将神像从神庙里搬抬出来 加以种种仪仗 开道巡游 神像 还要在途中的庙里或大户人家的祠堂里过夜 那种活动 是由 柱首 带领和组织的 出会 的费用 均 为自愿凑集 决不允许摊派 柱首一般由富有者且能断文识字者担任 没有工资和奖金 柱首是地方公益事业的倡导者和关心者 他们为活动出的 钱 总是比一般人来得多 有时是多得多 柱首是有信念的 当年 太平天国用几十条船组成的船队攻打六横岛 却被

36 Island Travel 出会舞龙 柱首组织起来的反击力量打得惨败 岛山走读 花轿迎亲 根竹竿 涨潮了 鱼儿随潮而进 潮又退了 鱼儿却被网拦住 了 但柱首们决不会造反 因为渗透于他们身躯的 是忠孝节 义 是他们恪守的道德标准 渔人们从家门口出来了 也许刚刚吃过点心 嘴上还飘着酒 香 腰上 挂着一个鱼篓 渔人们轻巧走向海涂 把被困于网墙 出会的队伍热闹非凡 对于渔岛来说 出会是谢洋大节中 的鱼儿捉来 的一个节日 舞龙 是出会的必有节目 这种作业 称为串网 乡 岙 岛 山间的出会 各有名称 有的是以龙的形态及龙 的色彩命名的 如 白老龙会 红会 还有一种捕鱼法 叫挈网 那网是用两根竹竿支撑的 呈三 角形 渔人掌握着一个角 而把 边 伸向泥涂 当年 没有官方的文化经费 也没有哪怕是一个官员参与 那种文娱活动 奉神活动 就如同山野里的一棵树 任由大自然 渔人们顶着渐涨渐近的潮水 那潮水 会漫到渔人的胸 的风雨摇撼 打击 抚慰 栽培 如同海湾里的一片软石 任由海 潮头戏水的鱼儿 哪知道进入了挈网区域 渔人们把挈网 挈 涛的浸润 推损 抛扔 磨砺 起来 嗨 鱼在三角形的网上跳跃呢 五 快 赶快用撩盆把鱼从三角网上 撩 起来 放进竹篓 滩 涂中 生活着许多小生物 有的钻到泥土 有的在潮水中游走 即使是休渔的日子 渔人们还是忘不了海 远方的海 暂时告别了 门前的海 一样充满了诱惑 小生物的通道 就是 洞 有一种洞 是属于沙蟹的 那洞很深 要把洞中的沙蟹引诱 出来 渔人们称为 牵沙蟹 在礁岩上搭建一个扳罾 渔网的一种 有一首儿歌真值得唱唱 夜晚 在扳罾上燃一盏灯 称为 火篮 叽咕嘎 叽咕嘎 趋光的乌贼就会向灯光游过来 却落入扳罾中 阿毛老绒 即老婆 牵沙蟹 牵到夜 还没卖 乌贼 就这样捕上来了 游弋于滩涂上的泥马 木头制作 只可一人使用 在孩童眼里 这更像一种玩具 驾了泥马的渔人 可以捉到泥螺 望潮 爬行于泥涂的海 螺 退潮时 在滩涂上设置一道渔网的墙 支持渔网的是一根 牵到半夜过 还没半淘箩 牵到五更头 还没三碗头 叽咕嘎 叽咕嘎 阿毛老绒牵沙蟹 牵来两只大沙蟹 35

37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演剧开宴 七 一只腌 一只卖 卖来铜钿给阿毛 阿毛屋里好弄弄 生活富裕 鸡肉骨头梗喉咙 六 打造新船 该请木匠师傅 但是 渔人们称打船的师傅为 大木师傅 渔人们希望船是一条游弋于海上的龙 故而称木龙 新船 下水 那日子是喜庆的 对于渔人们来说 船是海中的屋 而屋 则是岸上的船 就 像在大海中 渔人们总向往岸一样 在岸上 在屋中 他们总会向往大海 建造新屋 也总是在 谢洋时节 有一种流走于海岛渔村的艺人 嘴上唱的 名 佯扫地 关于渔人们的屋 艺人唱到 嘟得 一扫帚 扫到北 老板屋里砌大屋 前三进 后三进 打新船的渔家准备了那么多白喷喷的馒头 在海滩头抛 让孩童们捡拾 让乡邻们捡拾 三三起九进 二九十八进 三九廿七进 新船的船舱中 有渔人们生活的区域 但很狭窄 就有调侃 的歌传下来 上马亭 落马亭 吹鼓亭 喇叭亭 造起富丽堂皇紫金亭 困倒眠床 爬起斋堂 隔壁厨房 灶头爬上就是便缸 有了屋 就要成家 结婚 新娘打扮得状元妇人 新船的船舱中 先要有神灵的位置 称为 圣堂舱 戴凤冠 披霞帔 画面上的 大木 师傅们 打造的新船怎么称呼 有首儿歌 碰羊角 说的是新娘出嫁 那是一条大捕船 一位孩童眼中 结婚的风俗 关于大捕船 也有歌谣 笃笃笃 碰羊角 姐姐抬起妈要哭 36 老公涨大捕 妈妈哎 甭哭啦 轿到堂前啦 老婆吃得凸大肚 船到河边啦 大哥哥抱上轿 抲得来 连城买 小哥哥直送到 抲勿来 连船卖 乌漆墙门好人家

38 Island Travel 岛山走读 埠头送别 窗门开开地板房 两幢箱子四角方 九 红红果桶摆两旁 白骨嵌镶大眠床 金漆夜桶放叠床 银色帐钩响叮当 从开洋到谢洋 谢洋过了 又开洋 八 一个轮回 渔人们 从海边归来 演戏 是谢洋节的文娱活动之一 如今 他们的脚印 又要从海边消失 同一出戏在上演 其上演的动机则是不同的 这就似当代 社会的冠名权 岸对于大海的亲情 岸对于大海的牵挂 千言万语 还是由歌谣 情哥是个张网人 来表达吧 同在谢洋节上演 其上演动机则分为 谢洋戏 和 愿 戏 正月梅花开新春 情郎是个张网人 喝了一杯上工酒 西山画眉落鸟笼 谢洋戏 是为了庆贺春夏渔汛的结束 愿戏 则是为 了兑现对神的许诺 二月兰花盆里青 出海备汛抓得紧 日里扎绠又织网 夜里打绳到三更 民国 定海县志 风俗 载 三月桃花一点红 渔船日夜在海中 渔人报赛之戏 多在各海山演之 谓之 谢洋 其时期多在 雨打浪泼眼难睁 情郎日夜受苦痛 季夏 民间因祷疾免灾等而酬神之戏 谓之 愿戏 多在境庙演 四月蔷薇黄又黄 南洋乌贼涌进港 之 演剧多在下午及晚间 自午晌至日落作为一台 自起灯至夜分亦 作一台 乡间多有在午前演之者 谓之 早戏 亦作一台 每台之费 少者四五金 多至二十余金 而灯烛供神之费不与焉 全邑终岁演 剧之费当不下数万金 近年倡办戏捐 闻每岁可得千金云 演剧之 时 合境老稚男女多往观之 各家多自备高椅或庋板为台 以便妇 女坐观 拥挤之时 往往毁台倒椅 妇女有至堕钗遗舄者 无业游 哥哥下海把鱼抲 妹妹岸上剖鲞忙 五月石榴红似火 进港海蜇格外多 情郎连夜刨皮子 熬得眼睛像灯笼 六月荷花喷喷香 梅子鱼头满晒场 长元袋里钞票多 情郎手中呒一张 民多在庙侧摆设赌具 诱人往博 抽取头钱 而商贩亦皆设摊陈列 食品玩具等以逐利 喧嚷之声常闻数里 七月凤仙通七巧 烈日当空似火烧 一日三潮要出海 哪有功夫把妹瞧 乡间多有在僻静之处唱演淫戏者 谓之 花鼓戏 演者多甬 中游民 近则多演绍兴之 的笃班 37

39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第九章 谢洋之思 文/陶和平 又是一届海洋文化节 又是一次谢洋大典 朦胧的雨雾笼 面 有着重要意义 不住骚动的人群 升腾的热情和一颗颗虔诚的心 这是一个真 实的生动的场面 然而 年复一年地展示一种传统文化 能走多远 何以能长 久 能发扬光大 可持续地发挥其更大的经济效益 在先民的眼里 海洋是一个充满黑暗与恐惧的 海 字 从水从晦 有所谓 海之言 晦昏无 世界 所睹 之说 无所睹 亦即不可知 由不可知到迷 惘 由此产生敬畏之心 崇拜之情 探索之欲 抗争 之气 与社会效益 在目前成功的前提下 引起了本人从 历史纵向如何更深层次 从现实横向如何更广触 角的一些思考 一 关于祭海文化的形式与内容 文化都具有形式与内容两个方面 形式为表现 一年又一年 直挂云帆济沧海 古人在向大海讨 生活 争生存的过程中 除了抗争 拼搏 还寄托了人 间难以企及的慰藉 期盼和愿望 于是就创造了信 仰的神灵 俗约成了祭祀的仪式 一岁又一岁 遗留风俗传千古 今人在发掘传统 民俗文化的时候 继精华 弃糟粕 顺应历史积淀而 成的民意 倡导与自然和谐共存的理念 于是就开创了以感恩 内容服务 内容是形式的内涵 两者互为表里 相辅 相成 要想更完美地传承和展现一种传统文化 不 但要对其表现形式进行整理 而且更要注重对其内 涵的发掘和研究 在祭海文化中 祭祀仪式只是一种人神沟通的 表现形式 而祭祀的对象 海神和人们对神灵 的心理诉求才是内容 海洋为主题的文化节庆 形成了气势恢弘的谢洋大典 解放以来 由于唯物史观的影响 党和政府对神灵信仰及 谢洋 是舟山渔民休渔后的一种传统祭海仪式 千帆归港 其祭祀活动是不予提倡的 文革 期间更是作为 四旧 迷 感恩海洋 相聚一堂 娱神自娱 这一仪式 已被列入国家级非 信 而一概加以禁锢 改革开放后 祭海文化作为一种传统民 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自２００５年起 连续举行了六届 每 俗文化 为推介地方经济 开发旅游而在创办海洋文化节的平 届都是场面火爆 气氛热烈 仪式庄重 人心虔诚 这是政府主 台上被展示出来 然而 这种展示只是一种表演仪式的展示 导的整合传统文化资源举办节庆活动的成功案例 它的作用已 由于 封建迷信思想 这一紧箍至今没有彻底松绑 不少文人 不仅局限于文化的本身及旅游推介 而是在社会效益等诸多方 怕惹事生非 不愿过多过深地去涉及祭海文化的至关内容 即 38

40 Island Travel 岛山走读 海神信仰的发掘与研究 因此 事实上我们目前对祭海文化的 就以我们舟山群岛为例 从历史的流变来看 从现有考古 研究 在形式与内容上是隔裂的 而且是长短腿的 人们只对 资料分析 早在新石器时代 就有人在各岛繁衍生息 但这些岛 祭海的供品 服式 议程 动作等作了整理 而很少有人对涉海 民由于生存环境的险恶而不是代代相传的 更多的是前仆后继 民众的信仰心理形成过程 不同海神在民众心里信仰权威的 的 更何况在明洪武年间和清顺治初期有过两次海禁 实际上 确立过程 海神形成的历史流变与地域特征等一系列有关祭 舟山群岛历史文化不存在久远的历史传承性 然而 在大的历 海文化的深层次内涵进行发掘 整理与研究 因此 至今我们 史背景下 舟山的文化又是在河姆渡 阳鸟信仰 和吴越 断发 对祭海文化的发掘与研究还是零散的 肤浅的 要想将谢洋大 纹身 文化的孵育下形成 成长的 从地域的特征看舟山群岛 典这张舟山海洋文化节庆的名牌持续打下去 更好地发挥其作 处于东海之中 承接着长江文明 同时岛屿散落 门户洞开 各 用 就必须对传统祭海文化 尤其是文化内容作好系统深入地 种文化可以从不同的路径传入 在同一时段共容 因此 舟山 发掘 整理和研究 基础打扎实了 今后操作起来才能游刃有 群岛民间海神信仰具有明显的 多元性 兼容性 和 独特 余 性 二 关于海神文化的历史流变与地域特征 三 关于民间信仰与行为宗教的关系 民间信仰初创于民间 流传于民间 具有很强的随意性和 出于爱好 本人翻阅了不少介绍民间神灵信仰的书籍 大多 不稳定性 恩格斯说 其实神不过是由于人在自己不发达的 数作者有意无意地 甚至刻意地把一些鲜活生动的民间信仰的 意识的混乱材料中的反映而创造出来的 而不少学者把海神 神灵硬分成佛教的 道教的 儒教的 这样自觉或不自觉地把民 信仰研究对象相对稳定地分成普遍信仰海神和地方信仰海神 间神灵信仰的研究推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其实 民间信仰的 两大类 这样就不能真实地反映出某一地域海神信仰的真正 神灵 尤其是一些名声显赫的神灵是不能划归某一教派的 就 内涵和特点 海神信仰作为一种信仰文化 当它向不同的海洋 以妈祖为例 区域传播而为当地民众所接受并使之与本地文化结合 这种结 合或许是以当地美好的传说 或许是以巫术或其它祈愿形式 妈祖生为福建湄州岛上民女 名为林默 因为涉海民众海 或许是以某种世俗的考虑为链接 形成一种宗教信仰文化在心 上救难 多有灵验而被尊为地方海神 随着妈祖被民众和官方 理上的亲和力 唯有这种亲和力才能在当地民众中传承不变 追捧 名声逐渐显赫 妈祖也被佛教 道教所接纳 佛教方面 舟山有句最通俗也最能代表这一理论的一句格言叫 各岛各龙 湄州妈祖庙在清代被纳入佛教系统 清代诗人陈云章的 湄洲 王 谒天后宫 诗中有 山僧导我阅古殿 中间次第探奇变 之句 有的地方 人们甚至称妈祖为 海天活佛 更多的则是把妈祖 其实 形成民间信仰不稳定性的主要原因无非就是历史流 变和地域特征两个方面 作为观音大士的化身 明代莆田人林尧俞在 天妃显圣录序 中说 妈祖 相传谓大士转身 其救世利人 扶危济险之灵 静悄悄慈航宝筏度一切苦厄 均属慈悲至性 得无大士之递变 39

41 岛山走读 Island Travel 现于人间乎 道教方面 在宋代就把妈祖吸纳到道教神谱之 他们的诉求达不到目的时 比如像久旱求雨不得等 他们也会斗 中 在 宋会要辑稿 礼二之五一 张天师祠 条中记载 张天 胆来 暴晒龙王 师祠附祀妈祖 在 大明续道藏洞神部 里有 太上老君说天 妃救苦灵验经 你说妈祖是佛教中菩萨还是道教中神仙 再 正是由于这种信仰的功利性 不少神灵由于不灵验 民众 如四海龙王是由水体崇拜的四海神演化而来 再结合了中国古 就不再祀奉它 于是就在某一区域的信仰体系中逐渐淡出了 有的龙文化 巫文化以及印度的 那伽 文化混合而成的产物 如泗洲大帝 根据北宋时日本僧人成寻的 参天台五台山记 记 佛教有龙 道教也有龙 你说属于哪教派 载 船到岱山泗洲堂 他与福建商人曾聚志等上岸参拜泗洲大 帝 当时 泗洲大帝是舟山 福建渔民 海商等信奉的影响较大 其实 民间信仰是一种民俗宗教 普化宗教 它不同于人为 的海神 这是一则信史 同时又与其它记载--泗洲大帝原本为 宗教 没有专职的神职人员 也没有严格的教义 教规及传承谱 泗水神 到福建后成为婚姻保护神 再由福建人传至舟山作为 系 松散 随意 生动是其最大特点 它所信奉的神灵都是民众 海神供奉--基本吻合 然而也正因为信仰的功利性 对它的信 自创的 这种自创 无非有两种不同的形式 一种是民众自发创 仰逐渐被影响更大的观音 妈祖 龙王等所取代 直到解放初 造的一个元神 在流传的过程中由于影响的不断扩大而被其它 也只在象山 舟山有个别的亭子供奉泗洲大帝 对他的信仰已 宗教所吸纳 如妈祖 另一种则是民众把其它宗教中已具影响 基本淡出了人们的记忆 的神佛搬来作为元神 而在信奉 祭祀的过程中逐渐普化 如观 音 这些神灵信仰 都有别于佛 道 儒教中的供奉对像 即使 在这一点上 最为典型的例子要数顺风耳与千里眼 这是 是同一个神灵 也不例外 如果把民间神灵 包括海神 信仰作 两尊侍神 过去在舟山渔民渔船的圣堂仓中 无论供奉的是观 为另一类的宗教来研究 发掘 会更妥帖一些 无论是内涵特点 音 妈祖 关帝或其它神灵 在主神两侧必定供奉这两尊侍神 的把握还是与其它宗教关系的分析 都会更加清晰 渔民在海上作业 浩海浮扁舟 险象环生 深水捞鱼虾 未知 有无 在这种恶劣的生产作业环境中 希望能有神灵助其看得 四 关于信仰的功利性与文化的传承 透 听得远 于是就有了千里眼 顺风耳的浪漫想象 就有了对 这两尊神灵虔诚膜拜的信仰心理 可如今 这种浪漫的想象竟 宗教信仰都具有功利性 民间海神信仰的功利性更甚 以科学的力量变成了现实 有了收音机 有了望远镜 有了探测 因为信奉者的生存环境比任何群体都恶劣 他们需要生存和 仪 有了单边带 有了G P C定位 有了手机 这些都是实 生活 需要安全和丰收 对海神信仰的原则就是 惟灵是信 实在在的 千里眼 顺风耳 他们膜拜的神灵失灵了 也就不 有灵则祀 追求的是世俗物质满足和精神慰藉 关心的是能 祀奉了 否实现愿望 吉祥如意 消灾避祸 正像 礼记 祭法 中所述 法施于民则祀之 以死勤事则祀之 以劳定国则祀之 能御大 然而 文化具有传承的历史规律 要想继承和发扬传统文 灾则祀之 能捍大患则祀之 否则就不祀 舟山民众对 化 必须把握其发展的脉络 还其历史的本来面目 在弄清传统 海龙王的信仰就是一个例证 他们对海龙王怀有复杂的信仰心 文化的实质后 在继承的基础上发扬光大 在这一点上却不能 里 可说是畏而敬之 完全是一种奉承拍马式的信仰 然而 当 带有功利性 40

42 Island Travel 五 关于海神信仰文化的开发和利用 岛山走读 上就是在弘扬一种正气 这对社会安定和睦有着积极的现实意 义 神灵是在人类的科学生产力极其低下的时代里 人们在无 法面对的事实面前想象出来的超自然的力量 人们在对神灵创 三 宣传感恩海洋 保护资源的思想 造 信奉的漫长过程中形成了一种丰富多彩的又极为神奇的信 仰文化 这种信仰文化 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 科技水平的发 海洋是人类赖以生存发展的重要基础 同时也是可以为人 展 逐渐失去了其原有的一些功能 有些程式和内容也确实不 们创造无限财富的重要资源 海洋为人类带来幸福 人类就应 合时宜 有的甚至是糟粕 我们今天应该以知其整体 择其精华 该表示感恩 感恩海洋是人类对自然世界的尊重 也是一种敬 的方法 把海神信仰这一传统文化开发出来 赋予新的内涵 发 畏 保护海洋 注重未来 注重可持续发展 这是一种理念 更 挥新的功用 应付诸行动 当今 在休渔期到来的第一天 举行谢洋祭海活 动 并在活动中充实了落蓬挂橹 拔网上岸 升平安旗等内容 一 将传统的祭海活动从娱神为主的宗教行为转化为人 这就在古老的仪式中注入了鲜活的新内容 类自娱为主的精神活动 四 利用海神文化资源 拓展海洋旅游 传统祭海活动是一种宗教行为 它的主要目的是向海神祈 求 避祸得福 丰收平安 以获得精神上的安慰与寄托 而如今 一年一度的海洋文化节是展示舟山群岛海洋旅游的平台 的祭海谢洋大典则是一种以传统的程式来满足人类自身文化娱 海洋旅游的内容很多 但发掘和利用海神文化资源是充实海洋 乐需求的文化活动 人们希望通过一种场面宏大 群情振奋的 旅游内容 拓展海洋旅游范围的很好方法 文化是旅游的内涵 大型活动来激发士气 提振精神 宣泄情感 表示庆祝 这种活 如果将丰富而又神奇的海神文化 祭海仪式充实在旅游的内容 动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种表现人的积极向上的精神活动 中 将会使令人向往的海洋旅游更加神秘 更富情趣 另外 利 用海神文化资源可以打造一些个性化旅游精品 如海龙王信仰 二 弘扬功德成神的传统观念 倡导惩恶扬善的传统思 想 文化 舟山是全国唯一的一个群岛市 置于海洋之中 具有得天 独厚的龙文化资源 它历史悠久 自河姆渡文化的浸润 到吴 越文化的 断发纹身 舟山的龙文化直接源自于龙蛇图腾的信 观音大慈大悲 救苦救难 妈祖不避风险 勇救海难 他们 仰 直至沿续至今 它覆盖面广 积淀深厚 沿海及内陆世代不 的这些善举世世代代被人们颂扬 甚至在那些人们自创的区域 绝地有人迁入舟山 他们带来的文化在这里交汇 相融 形成了 性海神中 也大多是乐善好施 见义勇为的偶像 如 为渔民举 舟山独特的海龙王文化 这种文化具有明显的个性 相信如果 火导航的陈财伯 知恩图报 惩恶扬善的四花小姐 射杀海蛇 策划得好 运作得好 将会成为舟山继观音文化之后的第二大 为民除害的晏海神爷 古道热肠 乐于助人的羊祜老爷 旅游精品 这些人神 都是具有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好人 信奉他们实际 41

43 艺术品读 Art Reading 龙裤的诉说 剧照 摄影/沈佳维 被激活的灵感 写在第十五届 群星奖 颁奖晚会举行之际 从群众中来 到群众中去 群星 奖造就的是群文战线闪亮的星 文/张蓓燕 题记 从群众中来 到群众中去 群星 奖造就的是群文战线闪亮的星 这是一个开放的年代 这是一座大力宣传海洋文化的千岛之城 这是一片有沉厚文化积淀的沃土 有取之不尽的文化素 材 一代一代的群文工作者生生不息 耕种在海洋文化这片有独特魅力的土地上 收获着 今年 迎来了大丰收 群星们说大丰收的原因 那是因为有一个敢想敢做的舞台 有一个能激发他们创造力的好氛围 今年5月24日晚8时 第十五届 群星奖 颁奖晚会在广州中山纪念堂举行 此次我市共选送了4个节目 有3个节目获得 了 群星奖 舞蹈 龙裤的诉说 表演唱 招潮蟹儿 和小品 短信 就舟山来说 今年选送全国比赛作品的数量 和获奖率史无前例 就全省来说 今年只有宁波和舟山有3个节目获得该奖项 群星奖 是文化部设立的社会文化政府最高奖 42

44 Art Reading 艺术品读 一 龙裤的诉说 舞蹈 龙裤的诉说 由王海 张跃 张亚维编导 好多年没有传来舟山舞蹈在省外捧 得奖杯归的消息了 这次听闻 龙裤的诉 说 得了 群星奖 想看舞蹈心切 当看到充满浓浓海洋气息的当代 舞 龙裤的诉说 时 让我这土生土长 的舟山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太熟悉的 题材 却能表现得有声有色 且富有时 龙裤的诉说 剧照 摄影/沈佳维 代气息 在舞台灯光造成的明暗对比之 间 在男女演员那阳刚和温柔的舞姿中 海波涛依旧 生活还得继续 男人依旧 在雄浑大气的音乐演奏之下 似辅开了一 在战风斗浪 此时音乐中孩子稚嫩的渔 幅渔家人战天斗地的长卷 龙裤既承载 歌唱响 代表着新生命的延续 渔家女 了刚毅 坚强 也承载了缠绵的柔情 待 手举龙裤遥望大海 心中充满了牵挂 重视海洋文化精品名品建设的结果. 王海原来是一名舞蹈演员 长相特 标准 不胖不瘦 五官端正 如果让他演 电视剧的话 是正派人物的理想人选 看完 有几幅场景还留在脑际 舞蹈讲述了一 个渔家女子少年为 场景一 在舞台的左侧 一束追光 父 中年为夫 晚年为子缝制龙裤的故 王海的创作就如他的名字 喜欢和 打在渔家女的身上 她手拿红色的龙裤 事 诉说了渔家儿女生死离别的苦难 充 大海连在一起 编一个有关龙裤的舞蹈 用舒展的舞姿表现对在风浪中搏击海浪 分展现了当代舞的魅力 源于他去岱山海洋文化博物馆时 看到 龙裤 触景生情 想象着渔家女缝制龙 的爱人的思念 在舞台的右侧 男子群舞 则演绎着战风斗浪的主题 风更大 浪 龙裤为旧时舟山渔民出海捕捞时的 裤时的心情 她一辈子要缝制多少条 更急 海难发生了 一群男人将一男子横 穿着 因裤腿宽大 适合在海上作业 深 父亲 丈夫 儿子 于是就有了想创作表 着举过头顶 一动不动 此时渔家女用 受渔民的喜爱 旧时龙裤上绣有龙像 现渔家儿女情感的舞蹈作品的想法 一段荡气回肠的舞蹈 展现了生离死别 象征平安 丰收 因此得名 王海用舞蹈讲述了自己的海洋情 的悲痛 女人手中的红色龙裤 和群舞中 领舞者的红色龙裤相互呼应 我将其理 舞蹈在大喜大悲的情绪中展开 用 结 1968年出生在岱山东沙的他 从 解为在大风浪天 女人独在家中的担心 写意的手法来展现 舞蹈时而是女子的 小就生长在海边 海滩是他童年游戏的 一种忐忑不安的焦虑 独舞 时而是男子的群舞 时而男女双 快乐地 但有一次他看到了经历海难后 人舞 完成了时空的交错 在短短的7分 的大人 这让他十分震惊 大人们悲痛 钟里蕴含了大海的博大和渔家人的顽强 欲绝的神情一直让他记忆犹新 场景二 风浪过后 一段抒情的男 女双人舞 表现了小别重逢后两口子的 生命力 1980年王海到了定海 当时他是舟 恩爱 舞蹈展现了男子经历大 风大浪 后 对爱人倍加珍惜 女子是担惊受怕 舞蹈 龙裤的诉说 的表演者是陆 山越 剧团的一名演员 在剧中常演武 后的踏实 是一种无拘无束的对爱的尽 军和海军演出队的演员 编舞之一的王 生 王海进团时越剧还是男女合演 但 情表达 海是市群艺馆馆长 王海是刚上任的新 三年后男演员就消失在舞台上 王海只 官 这次角逐 群星奖 取得了史无前例 得改行当起了舞美和舞台监督 由于当 场景三 男子群舞用手臂和身体的 的好成绩 他说 是市领导和局领导重 演员时练得一身好功底 市群艺馆排练 摇动来展现大海的起伏 颇有气势 大 视文化工作的结果 是近年来我市高度 舞蹈时常常会叫上王海 他也参加省里 43

45 艺术品读 Art Reading 龙裤的诉说 剧照 摄影/沈佳维 或是华东六省一市范围内的演出和比 山舞蹈就全省来说 比小投入的歌曲和 激烈 我市已有多年没有得过 群星奖 赛 小品创作要弱 王海说 自2008年我市 大奖 主要指 群星奖 表演 创作金银 的文化工作会议后 市里对文化创作更 奖 参加的几届多是获得优胜奖等鼓 励奖项 这样十多年下来 也出于对舞蹈的 加重视 局领导亲自抓创作 丁宏斌副局 爱好 1997年王海顺理成章地调到舟山 长是从文化队伍中提拔的 了解艺术创 市群艺馆 刚进馆时 馆里只有他一名舞 作的规律 邱平海局长也是个文艺爱好 蹈干部 因为当时舞蹈人才少 第二年群 者 非常重视文化创作 2007年调到舟山 众艺术馆送王海到原山东青年干部学院 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后 舟山文化工作 现名山东政治学院 进修舞蹈 两年 有了大的起色 2008年 文化系统就排 时间的充电 王海如鱼得水 当时学习非 东海水 渔家人 2009年又排了 东 常刻苦 经常是双休日都在排练 也常去 海明珠 等很有艺术价值和海洋文化特 韩兰克 男 汉族 石家庄人 中国 听北京的名师上课 这样两年下来 王海 色的大戏 今年的 群星奖 又大面积丰 音乐家协会会员 舟山市音乐家协会副 在舞蹈专业上有了质的飞跃 收 不管排练什么艺术作品 演员们会发 主席 舟山市群众艺术馆副研究馆员 二 招潮蟹儿 表演唱 招潮蟹儿 由卡娃 兰克作 词作曲 现邱平海局长不知什么时候又 偷偷的 王海说现在群艺馆舞蹈专业的人才 躲在后面看 了 多了 创作中心1人 表演中心有2人 张 跃 张亚维就参与了 龙裤的诉说 的创 作和排练 朱卡娃 女 汉族 舟山人 中国音 乐家协会会员 舟山市群众艺术馆副研 龙裤的诉说 是16人的群舞 从 究馆员 去年上半年开始创作排练 不断地修 改 历时近一年 舟山的作品获得 群星奖 在舞蹈 招潮蟹儿 同样取材于舟山这片 神奇的土地 招潮蟹是暖水性 群集性 领域还是第一次 舞蹈创作 投入大 从 王海认为文艺创作要出奇制胜 舞 的蟹类 涨潮时 公蟹挥舞着大螯 好像 题材的选择 舞蹈动作的构思 到音乐 蹈创作尤其要注重情节的表述 他坦言 在招唤潮水快涨 因此得名 招潮蟹 再到表演者 服装 灯光 场景处理 方 能拿到 群星奖 非常不容易 本次全 其实它是在招母螃蟹进洞呢 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创作周期长 因此舟 国共有290个节目进入决赛 竞争十分 44 东边红 西边红 西面八方都是

46 Art Reading 艺术品读 在之后的赛场上 招潮蟹儿 以其 另类的风格 使大家倍感新鲜 赛场下别 的选手不时哼唱的是 滴笃笃滴笃 滴笃 笃滴笃 招潮蟹儿 的歌 韩兰克和朱卡娃的名字总是连在一 起 对 他们是夫妻档 长相和名字没有 丝毫关系 他们都已年过五十 但都没有 发福 韩兰克戴着一幅黑边眼镜 有点学 究气 朱卡娃则是邻家的大姐 很平易 志同道合的一对在歌曲创作上总能碰撞 出火花 他们的作品多次在省级比赛中 获奖 招潮蟹儿 剧照 摄影/张 翔 获奖不算什么 对韩兰克来说 得奖 的思考大于喜悦 他说一个作品的好与 坏 关键要看作品能不能在群众中传唱 红 简单的歌词形象地描绘出海滩上 一次地出现在朱卡娃的脑海中 韩兰克 尤其是群文奖 虽说这次得的 群星奖 美丽动人的一幕 你也招 我也招 新 虽是石家庄人 但从小跟随军人父亲在 是他从事群文工作多年来第一次得到的 娘就是不进洞 风趣的语言把招潮蟹的 舟山长大 8岁时才回到石家庄 童年时 群众文化最高奖 但他很淡定 也给自己 招 清晰地展现给大家 哦 原来如 的招潮蟹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 提出了更高要求 此 而滩涂鱼作为旁观者起到了穿针引 说小时候经常在海边的滩涂上捡泥螺 线的作用 抓螃蟹 海滩可以说是他的一片乐土 去 多年来 韩兰克和朱卡娃两人一直 年卡娃和兰克一说要写招潮蟹的歌 便 在创作歌曲 对于什么是好作品 他们 一拍即合 心中自有一杆秤 到目前为止 在他们心 音乐创作手法自由而不拘泥于形 式 曲风采用了偏地域 风格的民族 风 味 在间奏部分加上了R A P 用通俗唱法 演绎 给人耳目一新的感受 目中 自己创作的最好的作品 是1998年 2008年浙江省全省新作比赛征选作 发表在 音乐创作 上的歌曲 那一 品的时候 卡娃准备来个新的尝试 于是 片海滩 虽然这首歌从没参加过什么 招潮蟹儿 便有了雏形 比赛 也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演唱者没有 朱卡娃和韩兰克都是50后的创作 制成可听的歌曲 者 是舟山市群众艺术馆的老馆员 童 这首歌曲的曲风定位花了韩兰克和 年的夏天有朱卡娃一生中难以抹去的记 朱卡娃不少心思 因为招潮蟹很容易使 韩兰克和朱卡娃是一对从群众中来 忆 阵阵海风吹来 滩涂上星星点点的 人联想到儿歌 但韩卡娃和朱兰克还是 的群文工作者 韩兰克毕业于石家庄中 红色生物 它们跑来跑去 忙忙碌碌 活 希望歌曲用大人来演绎 在简单明快的 学有机化学专业 和音乐丝毫没有关系 跃非常 它们退潮时在泥滩上奔跑 觅 民族风中加入R A P 这样大胆的尝试 1972年成为华北制药厂的一名工人 喜 食 涨潮时便迅速钻进洞穴 可爱的小 对于朱卡娃和韩兰克来讲还是头一回 欢音乐的他工作后开始学拉手风琴 当 动物 它们长得很小 长度只有五六厘 两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做了第一支歌曲 时华北制药厂有一支乐队 在河北很有 米 童年时的朱卡娃常常追逐着它们 小样 带领着由七个女孩组成的表演唱 名 韩兰克经常参加乐队的演出 1978年 用手去拨弄 组合来到了丽水 景宁参加全省新作比 他离开车间 成了乐队一员 就从那时 赛 那年的夏秋之交 这支队伍拿到了金 起 韩兰克成了专业音乐工作者 写一首招潮蟹的歌 这个想法不止 奖 45

47 艺术品读 Art Reading 这样的人在生活中你很难碰到 我笑言 见到你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谈话就在这 样哈哈一笑的氛围中开始了 小品 短信 围绕丈夫手机接连收 到陌生暧昧短信 妻子因闺中密友的经 历对丈夫产生怀疑的内容展开 反映现 代生活中人与人之间信任的缺失 看过 短信 的观众一定会记住 宁 愿相信这世界有鬼 也不能相信男人这 张破嘴 这句话 作为小品的关键语 这 是误解 矛盾的代表 也会记得 我们都 是有身份的人 这句话 这是虚荣的代 表 还会记得 我是打酱油的 这是时 招潮蟹儿 剧照 摄影/韩兰克 代特征的代表 而当剧情发展到最后 一切的误会和矛盾都被男主人公收到的 和朱卡娃结婚后 韩兰克因为手风 韩兰克自豪地说 这么多年来 他俩 最后一条短信 刚才给你发的短信和通 琴拉得好就调到了舟山市群众艺术馆 写了很多歌曲 但是 在创作上 绝不类 话 是我们特意安排的应聘考试 不到一年 韩兰克进入创作室 作曲是 同 他们的创作不拘泥于海洋特色 题 化解了 小品语言风趣 构思巧妙 自己玩出来的 全凭第六感觉 韩兰克 材尝试在不同的领域 只要有感觉就要 坦言 当年搞创作 没有经过专业培训 去尝试 创作了 在各种演出和比赛中 不断地修 但自己好强 会钻研 他说自己是A型血 凡事要么不干 要干就要干好 1986年 韩兰克的处女作 渔家女 的色彩 诞生了 在省里获得了二等奖 周怡说 小品去年7 8月份就开始 创作歌曲 开始是各写各的 2001 改 因为在演出和比赛中 故事有了和听 年后 他俩合作多了起来 拉手风琴的韩 众之间的交流 有了经验的再生产 剧中 兰克和声方面较强 声乐专业的朱卡娃 人物从两个人增加到三个人 小品内容从 在演唱上有优势 只要有旋律出来 一个 夫妻间的信任扩大到了社会中的信任 唱一个伴奏 不用经M IDI处理 歌曲就已 当年用手风琴拉出的旋律韩兰克记 经基本呈现 真可谓是琴瑟和谐 艺术 身兼编剧和导演于一身的周怡 自 忆犹新 那是一段民族风的旋律 因为自 院校毕业的女儿在歌曲创作上也很有天 己不参与演出 但在排练时要做示范 在 己认为好听 就请人配了词 之后 当 赋 小小年纪她的作品已在省级比赛中 进入市群众艺术馆之前 周怡从事的工 兵的女儿在远方 热恋的江南 放 获过奖 作和小品不搭界 走上小品创作这条路 完全是出于爱好 海灯 女兵年华 中国海 有 一群快乐的鸟儿叫邻里 等不同题材 三 短信 不同风格的作品相继诞生 在省级以上 比赛中屡屡获奖 也得到了同行们的认 可 哎呀 我的沙娃娃 入选 中国百 小品 短信 由周怡 沈洁编剧 周 怡 沈佳维导演 首少儿歌曲 韩兰克说舟山缺歌词 没 办法 只得自己写 留意生活中的点滴小 周怡是70后的导演 见到她时穿一 事 今年夫妻俩准备创作一首有关低碳 身黑色裙子 很有女人味 很健谈 在采 的歌 歌词部分已经基本完成 访的等待中 不是有电话 就是有人找 看似很忙 她说自己是AB血型 双鱼座 46 在大学 周怡学的是音乐教育 毕业 后的第一份工作是中学里的音乐老师 后来又调到岱山文化馆成为一名舞蹈干 部 2000年开始创作小品 2003年才调 到了市群众艺术馆 走上了小品创作这 条道路 从音乐到舞蹈再到小品 周怡 在专业上来了个三级跳 这或许是双鱼 座加A B型血双重性格所致 但周怡坚定

48 艺术品读 Art Reading 短信 剧照 摄影/金 笑 周怡说写小品对她帮助最大的是哥 地说 以后不改了 说到创作小品 周怡说特来劲 甚 至有些 疯狂 因为她的床头柜上永远 哥周波 他喜欢写小小说 是舟山文艺界 的名人 兄妹俩经常聊天 周波会给周 获得了 群星奖 后 周怡给自己定 怡很多点子 周怡所创作的优秀小品和 了新的目标 想创作少儿题材的小品 希 音乐剧如下 望通过自己的努力 让舟山的少儿小品 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在浙江省有一席之地 因为舟山的少儿 把想到的随时记下来 感觉来的时候是 2003年 小品 谁跟我说话 获第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静下心来一头就扎 十四届浙江戏剧小品大赛创作一等奖 在创作中 排练小品时可以一直排到晚 表演一等奖 全国四进社区文艺汇演银 上十一 二点 连续几天 奖 剧相对全省平均水平来说还有一定的差 距 如果说在一 个领域 拿到了 群 星 奖 那或许是偶然 但在舞蹈 歌曲创 周怡喜欢和网友聊天 喜欢看新闻 20 05年 小品 电话亭 获第十六 作 小品三个领域都拿到了 群星奖 和 小强热线 灵感来自于生活的点点 届浙江戏剧小品大赛创作一等奖 表演 那绝对不是偶然 群星奖 每三年举行 滴滴 周怡还会和朋友半夜去逛街 她 一等奖 华东六省一市戏剧小品比赛银 一次比赛 2007年 2008年 2009年 舟 说 真是很有意思 夜幕下 会发现很 奖 山群众文化创作者的灵感被激活了 多白天发现不了的社会现象 2007年 音乐剧 海岛的黄手帕 她说 好的小品一定要和生活密切 相关 不能距离生活太远 内容饱满 有 获第十八届浙江戏剧小品大赛创作二等 奖 表演一等奖 笑点 而且能给人思考和启发 这样观 众自然会被吸引 作为70后的编剧 她相 2008年 小品 上报材料 获第十九 信自己的作品80后 90后也一定能认可 届浙江戏剧小品大赛创作一等奖 表演 因为有了网络 大家的生活有了很多的 一等奖 华东六省一市戏剧小品比赛银 共同点 奖 47

49 走近名人 Approached Celebrity 青黑山下 王家恒回忆录 选载 在碧波万顷的东海大洋上 有一座历来被誉为蓬莱仙境的岱山岛 其西北端坐落着一个比较 偏僻的村庄 它背靠大海 东临水白皎小山村 南为坑田湾 西临大海上的笔架山 其陆地面 积约为一平方公里(不含开发的海涂) 村中有一座青黑相间的小山 故称青黑山 文/毛久燕 整理 摄影/胡祖刚 从盐场这头远眺青黑山 一 青黑山村 如茅棚阿双 无赖阿法 铜柱阿康 翘嘴 到 担(约20-25吨)的三桅大船可 阿江 烂眼贤生 斜眼贤享 相互取笑 自由进出 在大桥外 一年四季 都有货 在碧波万顷的东海大洋上 有一座 以增乐趣 岱山第一高桥 青黑大桥 船往来 特别是装载盐包的运输船 常 历来被誉为蓬莱仙境的岱山岛 其西北 就横跨在村前的大浦之上 桥上行人 桥 年不断 每当船只进浦后 浦岸就显得特 端坐落着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庄 它背靠 下行舟 它是村民从生活的住宅区通向 别热闹 船上的竹 木 柴 炭 花生 芋 大海 东临水白皎小山村 南为坑田湾 晒盐泥场的必经之路 亦是舟船至小山 艿 萝卜 四时水果 新鲜鱼货应有尽有 西临大海上的笔架山 其陆地面积约为 村的通途 当年的大浦乃是一条活水 村民们可以实物交换船中之物品 每当 一平方公里(不含开发的海涂) 村中有一 全长约为2000多米 宽约30多米 浦口紧 渔汛季节 外地村民也会闻讯赶来 购买 座青黑相间的小山 故称青黑山 青黑 连舟山著名的大黄鱼渔场岱衢洋 浦道 鱼货 变换物品 使小村成了小集市 热 村因山而名 传说中 这青黑山远看像匹 从外山嘴流经青黑山 水白皎 火盘 小 闹非凡 那时常有台州的小对渔船 约有 马 中间又似一条龙 先祖们认为这是个 山 流经金家村的盐田泥场 直抵小山 30多艘 均在青黑村歇脚 每家与一艘渔 卧龙藏虎的风水好地方 就在青黑相间 村村口 大浦出口于青黑山西侧外缘 是 船结对 为其提供生产生活补给 结为友 的山坡下建宅 定居下来 水位较深的活水埠头 潮水一日二潮 沿 好 到了台风季节 大小船只均进浦 此 大浦可直达居民区及原盐生产区 盐民 时大浦虽然被船塞得水泄不通 但能免 村中有居民数十户 大多数为王 吴 以此浦水灌浸晒盐泥场 刮泥淋卤 大潮 除台风带来的灾难 晚间 点点灯火 悬 姓氏 一般以晒盐为主 兼营农业 生活 汛期又以此浦泄涝 预防盐场农田被淹 在桅上 船上 岸上 人声笑语 随风传 尚能温饱 民风较为纯朴 村民间都能相 它是盐农业生产之命脉 古人称之为龙 送 此时的故乡实在很美 她既是避风良 互帮助 相处和睦 有很多人均有绰号 脉 因浦道宽深 每到涨潮时 载重量达 港 又是农副产品集散地 48

50 Approached Celebrity 走近名人 三 百姓三怕 青黑村村民都忠厚 劳动出身 时时 大屋 现系王氏古宅 我的曾祖茂荣公 遵守政府法纪 全村既无特大富户 也 分三间 他一生勤劳 以晒盐为主兼营农 无特殊困户 全靠勤劳治家 全村无一闲 业 并父辈所创住宅扩建 为其子正道 青黑山的百姓们历来有三怕 一怕 散劳力 对于衣着穿戴 各家各户都过着 正孝 正岳分住 茂荣公急公好义 当时 台风 岱山后沙洋大风的呼声 老人们 新三年 旧三年 缝缝补补再三年 以 遇小山村林瑞明之父遭鱼池之祸 见义 称为金缉老龙的吼声 是做 风水 的预 及 出虫臭蟹酱过老酒 的节俭生活 村 相救 引藏石窟 供食月余 林家盛恩难 兆 发台风时 村中几乎家家进水 我家 民们都和睦相亲 从无重大刑事 民事 忘 则以长女林姜氏归于王门 为正道公 亦不能免难 浸水深时可达膝盖之上 发生 也不欠国家任何税赋 有事都相 之室 林氏勤俭治家 护乡助人 济贫扶 为了防止台风期间海水对村内农作物及 互帮助 共同商量 解决困难 困 和邻睦闾 众称女中丈夫 住房的侵蚀 村民们集资在村西筑了一 条简易的横塘 但遇上大台风时 海潮还 这就是我的故乡 一个忠厚守法之 乡 勤劳温饱之村 平安睦邻之居 归纳王家祖训 尽忠报国 赤诚爱 乡 勤俭治家 正直为人 是会毫不费力的侵蚀村庄 淹没庄稼 盐场 一旦遇到特大台风更是要命 记 得有一次 因为大海潮 一艘三桅大船 二 山西王氏 我的祖父正道公自幼仁孝 诚笃 聪 横在我家祖屋的大门口 很是吓人 那时 慧 且有胆略 他不仅精于农 盐业 且 村民几乎时刻守候在过膝的海水里 为 我的祖上源于周代 远祖佑公乃山 也善于经商 从其自立成家后 靠其艰苦 减少海水泥污的沉积 退潮时 村民们 西太原望族 宋祖开国时任兵部侍郎 创业精神 自置500担 500担相当于25吨 忙着随潮水清扫污泥 台风过后 更是 封晋国公 尝植三槐于庭前曰 吾之后 大船 瑞盛 绿眉毛三桅大船一艘 开 忙得不可开交 既要清扫整理房舍 又 世 必有三公者 后二世旦公相真宗 始发家 那时 瑞盛 船去大陆搞粮食运 要抢救农田 盐场 直到建成了青黑外海 三世素公继相仁宗 于是三槐堂王氏遂 输 正道公以义为利 将大陆运来的粮 塘 从此增强了抗台的能力 改善了制盐 震名神州 数十代后 王族一支南迁浙 食供应本岛 岱山 及嵊泗等小岛居民 业的生产条件 因外海塘的建造 减弱了 江宁波栎社 延至清乾隆嘉庆年间 有 因深受供 售双方信任 所以经营较为顺 潮水对浦道的冲击力 致使浦道逐年淤 一公荒避至岱山岛定居于青黑山烧盐创 利 生意日益兴旺 家境也日趋发达 塞 埠口随之冷落 盐产品出运及生产 生活用品供应只得易地进行 从此黄金 业 艰辛劳作 富裕后的正道公即大兴土木 在老 水道逐渐冷落以至废弃 好在随着村级 历经海 圣 明 安 仁 茂 正 贤 屋基础上改造扩建四合院一所共八间 经济的逐年增强 通向外界的大道青(黑 八代 代代勤俭治家 仁道处世 延伸至 为道章家族打下基础 但行船毕竟比较 山)山(小山)路 青(黑山)田(坑田湾)路已 今 据史料记载 当时制盐业先为刮泥 危险和辛劳 随着正道公年事的升高 逐 经修好 可通汽车 且沟通四周各村的道 淋卤 即刮取干燥的盐泥 筑土漏 淋海 渐力不从心 而他又只有一个单丁的儿 路 并已建成水泥路 使村内交通便捷 水 摄取泥中咸份 使之成为盐卤 当卤 子 即我的父亲 我父亲从小较为文弱 信息日趋灵通 水积聚一定数量时 再砌盐盘灶煮盐 亦不愿出洋搞运输 怕出危险 为此正道 至清嘉庆年间改为板晒制盐 青黑山境 公把大船出售 送儿去念母岙学生意 外的大盐场 原是潮间海涂 涨潮时海 从事商业 二怕海盗 青黑村地处海口 上岸 容易 又是偏僻山坳 无以众助 故在解 放前海盗经常光顾 特别是台州土匪时 水漫没泥涂 落潮时涂面出露 可涉涂行 走 每当夏伏时节 多发东南季风 潮位 我父亲自幼好学 尤善书法 幼时曾 常来犯 而祖先们为适应生存环境 发 低 涂面有较多时间出露 其时涂泥中含 去念母岙在兴南货店当学徒 中年自己 挥其聪明才智 在建造住房时都考虑迂 盐量很高 是刮泥淋卤的黄金季节 办私塾 培育桃李 常为乡闾释纷排难 回后撤之路 从目前祖屋的结构看 从 深孚众望 虽未能继承道公船业运输 老屋的大墙门 东 西边的小墙门 各有 青黑山王家约始于圣公 1820 但也能勤俭持家 除经营盐场农田祖产 通道直达后山 在发现土匪时 直接上 1830年间 我的家族从青黑村时算起 外 又兼管王瑞成米行 且管理有方 使 山躲避 同时注意全村巡防 值班打更 经前辈明 安二代努力 财产稍有积累 家中略有结余 我因受父亲的影响 而没 发现情况 马上鸣锣 使村民们能及时上 作为家族起行 安公在青黑村营造王氏 能继承祖父经商的行业 山避难 因海盗侵扰 村民经常受到惊 49

51 走近名人 Approached Celebrity 吓 上山时常常被吓得浑身发抖 为抵抗 土匪 村里还组织成立自卫团 各家出钱 购买枪支 雇人自卫 并报政府备案 我 的祖父曾为团总 以后社会逐渐平安 团总自然也随之消失 三怕官吏盐霸恶势力 他们横征暴 敛 拉壮丁 敲竹杠 盐政官廒对盐民无 青黑山王族宗祠 青黑山王族宗祠 盐 曾有 挑l00担泥晒一担盐只换五斤 塾 免费招取 供村童求学 我的父亲就 铅丝 一不小心铅丝将王家南的阴部钩 米 的民谣 除此之外 还有邻村地方恶 带着我上学 一起学习的有十余人 进 破了 这一下 同学们一看出血了都慌起 势力 扬言要拆我村大桥 谣传我村大 私塾读书 是一件令全家欢乐的事情 来了 有的吓呆了 有的吓哭了 我也感到 桥破坏了他们风水 并多次行动 派多人 进私塾要拜孔夫子 还要到近邻 族内 紧张 但大家一起哭也不是办法 我想到 强行将大桥的桥面石板翻入浦中 造成 送糖茶 同时还收红蛋 表示祝贺 这是 以前手指划破时母亲找一块干净的布包 行人和行船的不便 村民虽忍无可忍 但 我人生中的一个新起点 起来的情景 就叫大家不要哭 自己到家 情的盘剥 他们以官方势力强行收购原 中拿了一块布 把王家南的阴部包起来 控告无门 只能默默忍着 直至解放 终 于重见天日 四 私塾启蒙 在私塾里 求读的有 百家姓 或许是铅丝钩得不深 用布一包王家南 三字经 千字文 神童诗 还有 的阴部也不出血了 后又经过医治 善后 描红字 其中有人 手 刀 足 尺 忠孝 处理 事件平息 但这一事件也确实引起 仁爱 当时的父母希望自己子弟能记 双方家长的恐慌 担心以后影响生育 我出生于1918年1月5日 农历丁巳 账 算账 所以在私塾里还兼学珠算 从 年十一月十五日 那一年 我的祖父母双 九九归一 到加 减 乘 除 掌握简单 这件事在我幼小的心灵中造成极大 双去世 享年均为61岁 人们说我是 克 的计算及记账 也学习打盐码 因当时盐 的感慨 感觉到做人一定要循规蹈矩 星 之后家境逐渐衰弱 我的一家共有 廒的廒商在收盐时都是记账收盐 待后 千万不能闯祸 我父亲也感到育人的重 五口人 即父 母 兄 弟和我 我很喜欢 结算 付账 款 这是非常实用的知识 要和责任重大 从现在的角度来看 就 我的父亲 因为他为人正直 忠实诚恳 我的父亲是商业出身 很强调账簿格式 是要注意安全教育和德育 要教书育 勤俭 且能写一手好字 字字都是方方 有流水 滚存 总清等等 以达到识字 人 这事对全村居民的教育也很大 要 正正的楷书 他对当时社会不满 反对 能算 会写的目的 我学会后也曾为家 很好地教育子女 玩要有分寸 贪官 憎恨恶霸土豪 他最可贵之处在于 里记家庭收支账 通过记账也知道家里 重视教育 他不仅自己设立私塾 且免费 的艰辛 为今后的勤俭爱国打下思想基 招收相邻学子来私塾求学 传授知识 础 这就是我的启蒙教育 后来因为父亲的事情较多 不能专 心教务 对学童管理的精力不足 加上学 馆发生过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就决定停 解决当地盐民缺少文化之难处 使盐民 子弟免除文盲 解脱不能写 不会说的 在私塾的两年学习期间 与我一起 苦处 父亲深受 万般皆下品 惟有读书 学习的同学 都能初步识字 阅读文章 高 的思想影响 在对子女的培养方面 也学会了珠算 记账等 这为我们这些孩 一直在考虑如何让我深造 也因为我找 童的以后的生活 打下了初步的文化基 不到读书的地方而烦恼 础 办学馆 父亲也不再教书 这样我只能 暂时失学 在家里等待时机 五 风俗之乐 童年时的我 也和其他孩子一样 拥 受父亲的影响 为了求知 在我只有 在私塾的学习期间曾发生一起不愉 虚岁6岁的时候 就缠着父母 吵着要读 快的事情 一天 父亲离馆去处理一件 书 识字 那时 我的父亲为了解决村里 邻里纠纷 同学们一看先生出去了 就纷 当时的风俗 族内凡年青人结婚都 儿童的读书问题 正在自己家里开设私 纷到院子里玩耍 这时吴光青同学在玩 在农历十月到十二月之间 一般都为男 50 有着欢乐

52 Approached Celebrity 走近名人 18岁娶女17岁 而且还是虚岁 这对现在 是各庙行列 由东岳宫次神 灵官老爷 由于家境关系 我本不能再顺利求 来说可算早婚了 但那时 早生贵子早得 率领 各庙节目队伍在前 神舆在后 各 学 再说我在家排行第二 上有哥哥 下 福 的习俗根深蒂固 乡间人家几乎都照 庙的节目中一般都有仪仗 旗幡 长号 有弟弟 但父母 认 为我从小就比较聪 这习俗办了 抬阁 鼓船 大刀会 踩高跷 跳跳蚤 慧 资质较好 智商较高 且身体比较瘦 大小龙灯 大头娃娃 杂耍 出膊小鬼 弱 相对而言 父母比较宠爱 故而有心 一般人家成亲时要杀猪宰羊 新娘 十番 地戏 罗汉 舞狮和 三百六十行 要培养我成才 将来能出人头地 为祖 子坐轿一路吹吹打打抬到婆家好不热 等 第三部分即由东岳大帝神舆压轴 在 宗争气 所以在我约7岁时 父亲获知姑 闹 村中的孩童跟着大人到处看热闹 其前后拥有各色旗幡 铳炮队 肃静 母家从枫树墩请来一位先生来家坐馆 成亲时要先祭天地祖宗 读祝文 拜双 牌 回避 牌 提灯 提炉 印架 令架 教书 就把我送到塘墩姑母家的私塾求 亲 然后是夫妻对拜 从此就成为大人 香鼎 樟扇 黄罗伞 大刀会 乐队等等 读了 在这个私塾里 一起读书的有20 也就是成家立业了 小时候因我读书用 一长行队伍 浩浩荡荡环绕全岛 好不 多人 私塾的老师是个秀才 名叫祝元 功 常被大人选去读祝文 回想那时我 热闹 出会时各庙之间都要互相攀比 有 春 在那里断断续续地读了 四书 中 身着长衫马褂 手捧 祝文模仿大人那 时还会因此而引发殴打事件 每逢出会 庸 上孟 下孟 幼学琼林 种一本正经的样子 高声朗诵祝文的情 时常常引得各家各户倾巢出动 许多外 古文观止 等古书 作业是对课 写 景 真可笑极了 乡 外岛人闻讯也会到东沙来看出会 字 背书 这样 我又读了两年私塾 囫 囵吞枣 稍少有点古文知识 慢慢地明 农村看戏文 对孩童来讲这是 一 在我7岁时 曾跟随大人去东沙看迎 白了古代的忠 孝 仁 义等儒家理论 件乐事 每当夏季收成时 各地的庙柱 神庙会 那天去东沙看庙会的人实在太 在课本中有司马光救人 灌水取球 孔 祝 都要雇戏文班子在庙里做戏 以 多 因我人小而被挤在后面 看不到出会 融让梨 二十四孝 苏秦头悬梁锥刺股 示庆贺并祝愿明年再丰收 那时 各家 菩萨和舞龙等场面 于是就从人缝中逐 等故事 对我很有启发 特别是看了 岳 各户的大人带着小孩 背着长凳 早早地 渐向前面挤进去 挤呀挤 总算挤到能看 传 后 对岳飞的精忠报国思想和抗击外 赶到戏台前去占个好位置 虽然那时戏 到出会的热闹场面了 看呀看 边看还边 寇侵略的英勇事迹 十分崇拜 还把他当 台上做的古戏文小孩并不一定看懂 但 跟着走了一阵 直看到出会的队伍远去 作自己的偶像 听到铜锣 二胡 唢呐 大小鼓等乐器奏 啊呀 不好 原在我身边一起看热闹 起来 看到那穿着花花绿绿戏装的演员 的家里人怎么都不见了 这时我的心里 我记得在塘墩读私塾的时候 从我 唱起来时 那种热闹的气氛让孩子们非 是又急又怕 一个小孩又不认识回家的 家去私塾 有两条路可走 一条是走远 常高兴 有时候 看庙戏时还可吃到很 路怎么办呢 这时我又担心父母找不到 路 要翻过一个山头 需走一个多小时 少见的糖果 饱了口福 那心中更是甜滋 我 急得团团转 肚子也感到饿了 急得 另一条路较近 但先要过家门前大浦上 滋的 那种看戏凑热闹 还有糖好吃 真 真想哭 但又一想 哭有啥用 也找不到 的浮桥 原有的青黑大桥被一林姓地主 是好开心哟 回家的路 该怎么办呢 没办法 后来我 拆掉了 穿过盐田 再绕过一个小山 想到或许在东沙角可碰到面熟的人 就 嘴 约需走四五十分钟 天气好时 走路 在丰收年间 岱山还会举行迎神庙 在东沙街头转来转去寻找 幸亏我的记 还可以 但遇到下雨天或大潮汛 潮水 会 又叫 出大会 一般在农历二月半 性较好 能记得自己家中的地址 后来总 一涨就有可能把浮桥冲走 出庙会 出会时往往由岱山后庙菩萨中 算在东沙的一家店中看到一个似曾到过 的东岳大帝 东岳庙 领头出殿 即为 我家的熟人 于是就大着胆子向他求救 有一个下雨天 早上醒来天色暗沉 出会开始 其行列分为出会仪仗队 各 说自己是青黑山王家人 那位好心人见 沉的 我以为时间还早 就在床上多睡了 社行列和东岳大帝神舆三部分 仪仗队 我孤身一人 又这么小 就立即动身 把 一会儿 待母亲叫我起来去上学时 已经 由高十多米 长三十米 上书 泰国山青 我送回青黑山 我总算在好心人的帮助 较晚了 我只是急忙吃了口饭就背起书 烩 的帅旗先导 后随 开门龙 一条 接 下幸免失踪 也免除了父母的担忧 包迈出家门去上学 啊呀 不好 大浦上 着是 开锣喝道 举牌的人都如古戏中 的吏役打扮 还有铳炮队 八卦旗 飞虎 旗 大旗氅和十八联灯等等 第二部分 的浮桥没了 我心里非常着急 怎么办 六 再上私塾 回头绕道爬山去塘墩 即使快快走到 先生也早已上课了 被先生白眼打手心 51

53 走近名人 Approached Celebrity 丢人现眼 况且要耽误功课也对不住父 用轿抬来 当盐民们汗爬雨淋把这几个 母让我读书的苦心 幸好 这时我看见大 老爷抬到青黑山时 这几个老爷人未下 浦里有一条小船 就立即跑到小船边 轿却连连说 热煞了 热煞了 青黑山 解下船绳跳进小船 双手划船到大浦对 人连忙一边给这些老爷凉水洗脸 一边 面把船绳系牢后就赶去读书了 待我的 备茶 想让这些老爷早些开秤收盐 父亲想到今天是大潮汛浮桥可能被冲 走 想找人把浮桥搭起来时 走出家门 岱山盐务机关称放局的老爷们来青 口已见我用小船渡过大浦后 心中暗喜 黑山放称收盐 近傍晚时 在收盐的仓 对我的母亲说 恒儿人小心灵 有书 库前 放着十几担盐等候过秤入库 正 性 好调教 大后总可办大事 在盐民焦急等待之际 这些称放老爷却 青黑山民居 摆手说 今日到此为止 明日请早 要盐 去塘墩读书的路上 有时也会遇到 民把盐挑回去 盐民苦苦哀求 请他们 一些顽童 小时候 我个子长得小 但志 大发慈悲 把盐称了 他们就是不肯 这 气不小 总想学出个人模人样来 上学路 时站在旁边的我对那些仗势欺人的称 上 有时一边走一边背古文 也免不了学 放老爷实在看不过去 心想 做人总要 着先生的样子摇头晃脑 有一次 邻村的 讲道理 于是忍不住内心的冲动 尽管自 几个顽童见我单身独影去上学 不用在 己是小孩 说话没有份量 但我看到这些 家帮父母做生活 很妒忌 就欺我人小力 老爷们太欺负人了 就大声呼叫 理直气 单 有意哄闹欺侮 将我前后围住 我看 壮地责问为什么不称盐 我们用轿子抬 他们人多势众 这阵势分明是想引我打 你们来收盐 还用好酒好菜招待 到现 架 我想如果力斗我肯定打不过他们 即 在 辰光还早 却不肯称盐 实在没有道 使拼得头破血流也是我吃亏 还要伤邻 理 毕竟小孩子的呼叫没有任何私心 凭 里和家长和气 何必呢 于是我想到虽 直觉 说公理 这使得那些称放老爷们 体力上比不过他们 但可与他们比智力 无地自容 同时也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 用激将法逼他们比对子 比识字 而且言 迫使称放老爷们继续收盐 直到最后一 明谁胜就听谁的 这一比 他们觉得我 担 这件事也确实使我父亲在称放老爷 人虽比他们小 但识字比他们多 对子比 们面前有一些不好意思 但他的内心却 他们对得好 说话也有分寸 要比他们能 是充满着关爱和自豪 觉得这孩子将来 干 就输得心服口服 此后 我在上学路 会有出息 随着年龄和学识的增长 我 上就不再有人为难我了 相反 有的人还 既能说又会写 深受父亲的器重 每次村 会向我讨教生字 或告诉我一些童年趣 里举办婚姻丧事 都由父亲撰写祝文和 事 祭文 然后由我朗读 为此被村民们称 青黑山之念慈小学旧址 王家恒所建的念母亭 为 土秀才 七 称放老爷 虽然这些事让我父亲感到无比地欣 有一年 正值六月 天气久旱 这对 慰 但也有些事让他有些尴尬 一次是他 盐民来说是晒盐的好季节 尽管火辣辣 叫我去亲戚家吃酒 我不愿去 但父亲一 的太阳把人晒脱了几层皮 但看到白花 定要我去 否则就要打我 因为我的性格 花的盐能有个好年景也心甘情愿挨苦受 十分倔强 就是不去 趁我父亲不注意 累 一天 称放老爷要来收盐了 想到白 时 逃到对面躲了起来 使父亲实在无法 花花的盐可换成钱了 青黑村的盐民们 可想 早早起来 派人到东沙角去把盐务老爷 52 青黑山的大浦

54 Approached Celebrity 走近名人 野水牛 镇海胡氏子 展复岁月 缪燧传 (节选) 我们今天读缪燧的这篇文章 在于看到缪燧对胡氏子的人品的欣赏 在于他身为 知县 却去关心这位十五岁卖豆腐少年的读书成材 乃至馈赠银两和粮食养其母 亲 让胡氏子的读书没了后顾之忧 文/慕容影 上海图书馆所藏 缪燧编纂的 定海县志 中的地图 缪燧 字雯曜 号蓉浦 江苏江阴人 国子监生 康熙 一天 兄弟俩趁牛不备在它鼻子上拴了牛 十七年授山东沂水县令 三十四年授定海县令 直至康熙五十五年逝世 在定 绳 那牛先是疑惑 不过 马上温和地跟 海任县令二十二年 其间 缪燧还兼任慈溪 镇海 鄞县之县令 着兄弟俩回了家 他们又从一座旧庙基中 时舟山群岛由朝廷解除 海禁 令没几年 百姓在荒芜的土地上重建家园 找来一个大石磉子 让牛牵着石磉子在芦 县令缪燧作为清官 爱民之官 被百姓爱称为 外公 其所作所为 为历代地 苇地里来回碾压 将芦苇压倒后 他们又 方志书所记载 为历代诗文所传颂 将牛套上犁铧 那牛慢慢悠悠地翻起了 土 把芦苇连根犁除 那泥土在阳光下闪 缪燧接任定海知县 离定海展复才 十年 透过历史的书页 我似乎看到了破 不仅仅是李家的希望 更是回册子岛来安 出亮光 就这样 荒地成了良田 之后 别 家的回乡者的希望 的迁入者仿照李家兄弟的办法 纷纷来 败的庙宇 驿站 茅屋与瓦屋并存 耕田 借牛使用 迁入者看着植物从青瘦 青涩 零星 让我们再把眼光放回到展复那一 当年 李家兄弟俩看中南岙山坑中的 到饱满 丰盈 脸上露出了喜色 在他们 年 被迁徙者回到久别的家园 想重整家 一块土地 一条小溪从此间流过 这是可 的眼中 这牛和人一样的高贵 平等 这条 业 复垦艰辛 生活首先要解决温饱 然 用来耕种的良好选择 但地上密密麻麻 劳苦功高的牛老死后 为了纪念它 人们 而长久无人居住 舟山岛上茅草 荆棘丛 长满了芦苇 兄弟俩忙了好几天 只开垦 为它建了坟 这就是 野水牛坟 据说 生 一片荒败的景象 重建谈何容易 据 出一小块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时 这头野 南岙李家还立下一条规矩 李氏后代禁吃 一份 家谱 记载 当时迁入户口中垦荒 水牛就出现在屋后的山坡上那 草色遥 牛肉 当年舟山百姓复垦之艰辛 由此可 者占78.9% 关于垦荒的艰苦册子还留传 看近却无 的春色中 兄弟俩欣喜若狂 见一斑 着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源于册子南岙的一 就想方设法去捉牛 可这牛见人就躲 白 处独特的坟 野水牛坟 里面安葬 天躲进柴篷里 到晚上才悄悄出来寻找 正如民国 定海县志 所言 定海经 的竟是一头野水牛 据说这坟是册子南岙 食物 为了接近牛 弟弟披件黑衣服扮作 明清两次迁徙 康熙中叶始行展复 先民 李家造的 当年的那头牛是辛苦的 这和 牛的模样 等野水牛出来觅食 他先不捉 筚路蓝缕 垦辟草莱 谋生之道 艰苦卓 现代的牛相似 但那头牛是曾经回册子 牛 而是跟着它到处跑 几天后 牛把他 绝 来的李家兄弟眼中的希望 事实上这头牛 当做了自己的伙伴 防备之心也就消失了 53

55 走近名人 Approached Celebrity 好不容易重建家园的定海百姓 生 解决困难 百姓一定会记住他 为纪念缪 人家 让他们拿出粮食平价卖给贫苦人 活还很不安定 大海为他们带来了鱼虾 燧 百姓亲切地叫他 筑塘老爷 大展海 到了秋天收成的时候 再回买 这样就解 而海水溢上岸来就麻烦了 塘百姓就称之为 缪公塘 在小沙大庙 决了贫苦人家的温饱大事 康熙四十八年 正殿上有幅对联 筑塘堵潮辟良田 1709年 浙江多处地方遇灾 官府想 德泽小沙 贤能仁政除灾害永获民心 写 从外省买米赈灾 缪燧建议从本省温 台 的就是缪燧 州购米 米价平 运输也快 巡抚黄秉中 舟山是个台风多发地 农民在滩涂上 垦殖 但大风潮来了 庄稼就颗粒无收 听从缪燧意见 并委任他承办购米之事 台风造成的损失常常让百姓一年来努力 创造的财富消失殆尽 毁船 毁田不说 甚至房屋都有可能被摧毁 人被溺死 在缪燧任上垦田数万亩 这和康熙 这时缪燧已经六十多岁了 酷暑奔驰 朝重视农业 以农为本 劝农力耕的良好 心力交瘁 在医疗方面 碰到百姓生病 氛围有关 贫不能医者 缪燧就请医生医治 按方施 药 历年不辍 丁丑年 康熙三十六年 缪燧深知百姓的疾苦 尽力改变百姓 定海县志 记载 他组织 的生活现状 康熙十年 1671年 朝廷重新修订了 1697年 也就是缪燧任定海知县的第 百姓兴建海塘23条 总长13173丈 碶门百 劝垦章程 章程规定 组织垦荒有成 二年 乡岙大疫 延请良医四人 设局四 余处 使舟山本岛的大部分海塘得以修 绩者 有贡献者 提拔为官员 并把垦荒 所 如有一家人都得重病 则代为雇人调 复 垦复农田万余亩 他还发动农民疏浚 作为考核当时地方官员政绩的主要依据 理 民无夭折 河流,增加蓄水量,使农业生产得到了恢复 出现了有田者升 无田者黜 对垦荒农民 和发展 支持帮助 康熙说 流移者给以官庄 官 舟山要塞 兵多民少 缪燧想方设 田 匮乏者贷以官牛 陂塘沟洫修以官 法调剂军民关系 关心驻军的军需供给 修筑海塘时 缪燧亲自来到修筑现 帑 公款 则民财裕而力垦者多矣 并 场 不怕风吹日晒奔走在工地上 他闻着 实行 更名田 把明王朝藩王占有的土地 缪燧对定海的治理政绩比在沂水时 海腥味儿 感受着大海的辽阔 有时 他 给与原种之人 改为民户 号为更名地 多得多了 替人赎身 卖给人家做长工 自 沉浸在这种景致中 心想 这个优美的海 永为世业 康熙皇帝实施这些积极的 己出钱赎回 的 像韩福 乐文 夏尚魁 岛 如若将凶猛的海水拦在海塘外 那该 农业政策 经过几十年的努力 垦荒大见 代办喜事的 像余思孝 已经有婚约的女 是多么的舒坦闲适 效果 全国的耕地由顺治八年 1651年 子 被蛮横的兵要挟去 到女子结婚的日 万顷 到康熙六十一年 1722 上 子 缪燧亲自去把她要回来 像李生的妻 升到 万顷 71年熟地增加了560 子 当时 农业 渔业生产技术落后 从事 万顷 这在当时是了不起的 的是笨重的体力劳动 女子没有生产资料 每当台风来袭 为将灾难带来的损失 减至最少 缪燧总是亲临现场 灾难来得 所有权和生产劳动权 只能依附于男子 速度之快 减灾技术上的问题和人力物力 的动员 都需要缪燧就地解决 等台风过 就全国来说 舟山的万亩田算不上什 即便是有地位人家的遗妇 也不能掌握 后 看着田地一片狼籍 缪燧一筹莫展 么 但舟山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田地 自己的命运 在缪燧任上就有这么一位遗 得加快修筑海塘的步伐 数量不可能很多 缪燧深知定海百姓返乡 妇 为了生存 她将嫁给乡下愚笨之人 缪 后重整家业的艰苦 他到定海后 考虑问 燧见状帮她择配 还助给她妆奁 最后这 小沙塘 大沙塘 野岙塘 螺头塘 榭 题多从百姓的角度出发 城内民居还有一 妇人成了有功名人的老婆 还有一个胡 浦塘 陆家塘 从康熙三十四年到五十二 半以上用稻草覆盖屋顶防雨的 因当时人 姓青年 从小肯吃苦也很好胜 但生活却 年 一条条海塘修筑起来 当二 三十条 用火机会多 易生火灾 缪燧提倡去掉茅 十分艰难 缪燧邀请他 接见他 用相应 海塘建成 缪燧由衷的欢喜 虽不能说 草 盖瓦片 并由官府作些资助补偿 民间 的礼节对待他 帮助他生活下去 还有一 万无一失 但防洪有了保障 海水淹没田 的火灾便少了 百姓的居住条件也得到了 个姓韩的青年 行为不正 缪燧先不治理 地 住宅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站在新修海 改善 他组织民众造了马岙 东港等桥 方 他 而是教育他 经过多次循循善诱的教 塘上的缪燧 听着远处波涛澎湃 和鸥鸟 便老百姓的行走 这样一来 放眼四望 诲 使他成为一名好青年 其他有绑人家 之声相错杂 看着海塘的另一边 渔村错 定海面貌有了大的改观 百姓信心倍增 的妻子诈骗的 情节严重 像绍监 缪燧 就治理他 缪燧自从到定海上任以来 兴 落 百姓安居 心情一定不会平静 和百姓同甘共苦 能实实在在为百姓 54 如若遇到了不好的年份 春天 青黄 利除弊 冤枉的得以伸张 定海老百姓都 不接的时候 缪燧就挑选农村里的富裕 亲切地尊称他为 外公 这正好像沂水

56 Approached Celebrity 地方当年叫他 父母 一样 走近名人 陀山租屋 以卖豆腐为业 他日日夜夜劳 撕毁了婚帖 表示主动放弃了娶胡氏 作 其劳苦程度 比成年人还要加倍 子之母的权利 并且 坚决不接受众人凑 集拢来的钱 他也不要收回聘金了 知县缪燧他一方面行教化 造就仁 风 一方倡孝道 兴盛孝行 他的 记胡氏 有一天 胡氏子的一位邻居 从镇海 子事 便是一篇颂孝道 扬孝道 传孝道 坐船来普陀山找他 告诉他 他的母亲 面对乡邻和那男子 胡氏子叩首答 的佳作 文中记下了一个姓胡的镇海人 要他快回家去 问 为什么 邻居却不 谢 他说 聘金是不可以不偿还的 乡亲 说 们对于我们母子的情意 我也决不敢辜 负 我情愿立借据 并付利息 以后想办 镇海胡氏子 名某 家贫 父早世 衣 棺悉举债 年十五 僦屋普陀山 卖腐为 快到家时 那邻居才告诉他 有一男 业 昼夜并作 劳苦倍于成人 一日 其邻 子 因没了妻子 想娶你的母亲 你母亲为 乙者涉海到山 以母命趣之归 问其故 绐 了得到聘金以偿还你父亲办丧事欠下的 以不知 将至 始言堂上去室 得聘偿债 债务 就答应了 等你回家 就要挑拣良辰 待汝归 卜吉成礼 某闻之涕泣不胜 抵家 吉日完婚了 法陆续偿还乡亲们为我凑集的钱 那位男子见胡氏子坚决偿还聘金 就 收下一半 随即离去了 胡氏子的母亲不用因还债而再嫁了 拜母 默不一言 急趋水滨 见者大骇 亟 援出 逾时始苏 人争负之还其母 母子持 抱痛哭 母曰 儿心吾知之 无然 吾不嫁 胡氏子听了这话 十分伤心 涕泣不 胡氏子又回到普陀山做豆腐了 止 缪燧听说了这件事 感叹道 这样 矣 某血泪迸涌 终不出一语 里人为之 感泣 群醵金偿娶者 娶者毁婚帖 坚不 到家后 拜见过母亲 胡氏子却一言 啊 不想看到母亲再嫁的场面 不惜以生 受 某叩首谢曰 聘金不可不偿 众情亦 不发 默默地走出家门 走到海岸边 竟 命为代价 以生死一身 生不愧对母亲 断不敢负 愿立券加息 陆续措偿 娶者 然奋身跳了下去 死不愧对父亲 可以称为孝了 如果让他 去读书 以后肯定会有成就的 始受半而去 事定 仍来山寺理旧业 予闻 之 叹曰 有是哉 不 母之再醮 不惜 胡氏子自杀 看见的人们大惊 急忙 一死 身 生不惭母 死不惭父 可谓孝 把他从海水中抢救出来 他昏过去了 好 矣 纳之童学 他日必有成 遣人招之 不 一会才苏醒过来 来 被派去的人问他为什么 他说 我身 为儿子 去读书 母亲靠什么生活 至 讯其故 曰 子读母无养 更遗以钱 粟 并允其常继以供母 却不受 召之一见 缪燧派人请他来定海见面 他不肯 人们争相背着他 交给他的母亲 后来 缪燧又派人赠他银子和粮食 终亦不来 有问及者 辄流涕不答 逾时 予以公事至山 亟访之 早已迁去 不可踪 迹 呜呼 推某之心 惟痛我生不幸 恐人 母亲知道儿子跳海自杀 幸亏被人们 救起 母子相抱着痛哭 母亲说 此身之为生为死 实无忝於天经地义 为 赠送 让他供养母亲 谁知他不肯接受赠 与 或知其事 无以自立于天壤之间也 此诚出 乎至性者哉 一心惟子职是尽 而绝不知 并转告他只管放心读书去 以后会经常 儿子 你 的 心 思 我 已 十 分了 解 既然这样 我就不嫁人了 缪燧再请他来见一次面 他还是不肯 来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样 他只是流泪不 人世之所不能为 或为之而未能中心安焉 一若此也 殆所云 醇行无亏 者 惟此子 胡氏子听了母亲的话 一句话也不 耶 或曰不欲彰母之失 以扬己之孝也 是 说 只是痛哭流泪 乃至血也流出来了 胡 犹未足为知某者也 凯风 之诗 虽自引 氏子处于两难之境 他不愿母亲再嫁 但 慝 卒暴母过 不逮远矣 予载其事 不书 他又无力偿还家中的债务 肯说出原委 又过了一些日子 缪燧因公事到普陀 山 亲自去看胡氏子 谁知他早就不在山 上了 不知去向 实在令人感慨 其名 成其志也 乡亲邻居们见此情景 十分同情母 胡氏子为镇海县人 家里十分贫穷 父亲亡故时 没有钱办丧事 死者之葬 子俩 人们凑了钱 代胡氏子的母亲把聘 金还给了那位想娶妻的男子 唯恐别人都知道他的身世 就没有脸面自 立于天地间 胡氏子是一位至性者 服 所盛之棺 其购买之钱 都是借债来 的 为此 胡氏子在十五岁那年 就在普 缪燧猜测胡氏子觉得自己处于不幸 谁知那位男子很有大丈夫气概 他 一心想到的是作儿子的责任 却不管一己 55

57 ｲ昌国纵横 Survey of Changguo 之身是生是死 这实在是无愧于天经地 义 为一般世人所不能做到的 即使 有人这样做了 其心中 也不可能如胡氏 子这般心安理得 说 征辟 文/李世庭 有人认为 胡氏子因为不想暴露母亲 光绪 定海厅志 所载选举表 为首 的过失 所以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位孝 第一行叫 征辟 第二行才是 进士 子 故而悄悄地走了 让人找不到 似乎征辟的地位要比科举取仕的进士还 据志书记载 舟山自元至清 被征辟 高 所谓征辟 就是举荐当官的人才 为 的共有9人 元代2人 蒋汝砺和陈绍熙 皇帝所用 征辟作为选官的一种形式早 这二人属于饱学之士 蒋汝砺起始当通 在汉代就实行了 后世各代一直沿续下 州学正 后来升任太常礼仪院博士 当 知县缪燧写下这样一位人物 当然是 来 到明太祖朱元璋 他搜罗人才为其统 朝廷册封功臣 后妃时 代英宗皇帝议 根据他当时所处社会的道德标准来赞扬 治服务 征辟之举更见盛行 洪武年间仅 定谥号 明代4人 陶铸 虞继祖 王浚和 胡氏子的 一次征辟 人数便多达千余之众 较三年 王永原 虞继祖属于举孝廉 就是他对 一次科举考试中进士的人数多好几倍 父母特别孝顺 群众中口碑极好 王浚 缪燧记下胡氏子的事 而不写他的 名 就是为了尊重他的意愿 则于六部及布政使司 按察司用之 有文才 征辟后当了学官 王永原则是以 上海图书馆藏原版康熙 定海县志 中的缪燧之印章 朱元璋在 明太祖实录 中说到 才艺荐 授御史 此人不知有何种手工技 愿与诸儒讲明治道 启沃朕心 以至 艺 被当官的看中 推举了上去 陶铸是 治 岩穴之士有能以贤辅我 以德济民 今马岙乡平石岭人 字厚仲 自幼刻苦读 者 有司礼遣之 朕将擢用焉 于是他 书 志向远大 考取举人后任处州青田教 遣使四出 征召饱学贤能之士或避居 谕 洪武二十六年征辟 授监察御史 因 不仕的隐者 以资任用 朱元璋要把 弹劾奸臣刑部尚书开济和太师韩国公李 散落在山野的贤能之士都搜罗起来 善长立功 升任福建按察使 他治理地 帮他治理国家 他下诏命地方官荐举贤 方 整肃风纪 深受百姓拥戴 福建布政 良 得贤者赏 蔽贤者罚 滥举者逮治 司薛大方贪暴 陶铸向朝廷检举揭发 之 地方官举荐的人才是否可用 送到 除了贪官薛大方 他 纠弹不避权贵 京城后 皇帝还要派人进行验证 程序 是个清廉正直的好官 清代征辟3人 厉 很严格 验证的内容有六科 经明行修 秉衡 李巽占和刘运坊 这3人都因孝廉 工习文词 通晓四书 人品俊秀 长得秀 方正被举荐 其中以李巽占最为出名 李 气 好看 言有条理 晓达治道 其中如 巽占家贫 常食不果腹 他被人请去教 但是今天 对于母亲的再嫁 重新找 工习文词 通晓四书 还得出题目考 私塾 晚饭在主人家吃 他自己不吃 把 到人生中的伴侣 是作为子女应该十分 试 验证结果 六科皆备者为上 具备三 米饭包了 回家给老母吃 自己吃番薯充 支持的事 况且 胡氏子之母欲嫁的这位 科以上者为中 三科以下者为下 六科俱 饥 他的孝心使周围百姓都很感动 有人 娶者 是十分有男子汉气概的 他知 不备者为不堪 选上来的人如果六科俱 专门作了一首 母食米 儿食薯 的歌来 道胡氏子母子间的矛盾后 就主动解除 不备 那么举荐者就有滥举之嫌 该当受 宣扬他的孝行 这事被浙江巡抚 省长 婚约 且不愿收回聘金 一走了之 罚 反之选上来的人六科俱备 举荐者 阮元知道了 李巽占由此被征辟致仕 我们今天读缪燧的这篇文章 在于 有赏 有趣的是朱元璋选拔人才特别看 重年长者 他认为 古之老者 虽不任以 以征辟为核心的选官制度强调不拘 身为知县 却关心这位十五岁卖豆腐少年 政 至于咨询谋谟 则老者阅历多 见闻 一格选人才 唯才是用 使众多读书人多 的读书成材 乃至馈赠银两和粮食养其母 广 达于事情 周于物理 有可资者 他 了一条走上仕途 实现自身价值的途径 亲 让胡氏子的读书没了后顾之忧 有个用人原则 若年六十以上者 当置 古代帝王这样做 不愧是明智之举 看到缪燧对胡氏子的人品的欣赏 在于他 翰林以备顾问 四十以上 六十以下者 56

58 Survey of Changguo ｲ昌国纵横 额 赐后寺 书 皓月禅心 额 赐普济住持 明怘 今藏普陀山文物馆 书 修持净业 额 赐法雨住持 性统 法雨寺中的康熙御书 残碑与皮日休之诗 书 芾启 此苗幕从舆卫於琅琊之 间 为泉石之乐 恨不接游跖也 滁天 下佳山水 且少过客 谅称高怀 正恐 赐环在近 不能少彼留也 芾再启 夏 文/虚 岛 六月临 五十七字 赐明怘 性统 又赐性统念珠一串 供大士 又 准两寺住持奏请 发金陵城内琉璃瓦 文化大革命兴时 普陀山有很多的 命 可以 革 就像当今我们去旅 敕建南海普陀法雨禅寺住持性统 游 总向往古迹文物多一点的地方 公元 年时 也有相似之处吧 普陀山三大禅林之一的法雨寺当年 第三次南巡 皇帝把两件临米芾御 康熙朝的法雨禅寺住持性统 是位 笔送给了普陀山 他应该十分喜爱这位 十分了得的人物 皇帝是把他当作朋友 北宋书画家的书法 米芾的行草书得力 一般来对待 有块石碑 碑有龙纹 无疑是帝王之作 从现在的十断块 联想当年怎能够敲打 得如此碎裂的 一十二万 改盖两寺大殿 于四十七年十二月十七日立石 石碑上记载 康熙三十八年岁在春 三月二十日陛见于杭州行在所御书 是 皇帝的第三次南巡 于王献之 用笔俊迈豪放 与蔡襄 苏 轼 黄庭坚合称 宋四家 在海天佛国静静地立了三百六十余 年的石碑 一朝被砸成十块 也真是在 当代的普陀山志是 这样记载断碑 的 民国 普陀洛迦新志 载 劫难逃 三十八年三月 驾巡杭州 二十七 对于残碑上的文字 笔者读了数遍 清康熙御碑 康熙三十八年 1699 三 日於行在差乾清宫太监提督顾问行 内 终于看出了 是唐代诗人皮日休的一首 月二十七日 康熙帝南巡杭州时御书 僧性 务府广储司郎中丁皂保 太监马士恩 七律 题为 病中庭际海石榴花盛发 感 统立石于法雨寺 汉白玉石刻 周饰龙纹 等 赍金千两 分赐两寺 到山进香 而有寄 碑文镌词一首 临米芾书 盖有 万几余 四月初四日至寺传旨 山中乃朝廷香 暇 印 文化大革命 中被砸成10块 残 火 所有未完之功 以是帑金为之领 一夜春光绽绛囊 碑现存法雨寺 碑文 袖 务令天下臣民共种福田 住持须竭 碧油枝上昼煌煌 力图成 勿孤上意 太后 六宫 公 风匀只似调红露 一夜 油枝上昼煌煌 主 各赐金有差 并念珠一串 藏佛一 日暖唯忧化赤霜 风匀只似调红露日暖惟忧 霜火齐 尊 香包一件 供大士用 并御书 金 火齐满枝烧夜月 满枝 夜月金津含蕊滴朝阳不 树 刚经 两卷 分赐两寺 金津含蕊滴朝阳 情 同游阻陆郎 不知桂树知情否 书 普济群灵 及 潮音洞 康熙三十八年岁在春三月二十日 无限同游阻陆郎 额 赐前寺 陛见于杭州行在所御书 书 天花法雨 及 梵音洞 57

59 ｲ昌国纵横 Survey of Changguo 这是一首以诗歌为载体 对子女进 行的口述教育 陈著的教育理念是 人 宋代 一首父亲送儿子来舟山求学的诗 生 求学必须 经风雨 见世面 关在 象牙塔里 独学 必 为汝误 所以他曾 多人次地送诸子到外地访师 求学 而且 文/尤晨光 往往以诗歌形式对儿辈进行教育 在他 的 本堂集 里 除这里介绍的 送儿沆 光绪 定海厅志 中 送儿沆赴昌国学录 文 送儿沆赴昌国学录 见于清朱绪 曾 昌国典咏 也被光绪 定海厅志 收录 今与文渊阁 四库全书 版 本堂 集 校过 个别文字虽有出入 但不害诗 意 今按 本堂集 原文刊出 来汝沆 吾语汝 蓬莱乡 仙者寓 汝行岂为求仙故 宝陀山 佛者住 汝今岂为礼佛去 吾闻翁州好学舍 兵后弦歌尚存鲁 巨鳌拄牢苍璧岛 长鲸截断红尘路 黄公高节凛犹在 茹侯英标俨如睹 芷翁器业国有传 逸少词章家有谱 扶桑日出长精神 沧溟际天豁襟宇 潮水生落见乘除 风涛澎湃尝险阻 耳目所接皆为学 身心所会当约取 旦气清明方见性 58 人生涉历终知趣 规模要放面前阔 议论要到平心处 雪霜之际有阳春 波浪之中有砥柱 畏友当如父师敬 平交当以兄弟处 我虽自馁耄何及 汝方年壮力须努 亦欲长教在我傍 深恐独学为汝误 不然何以资一出 幸犹近只寸半渡 驾言曰仕实从游 自昔成人出辛苦 看汝意气勉自强 味哉言语谨毋负 东云在望道路开 西风吹送衣裳舞 消受宫墙饭几盂 胜举家庭禄三釜 岁时箭过归有期 却抱本色初心娱父母 赴昌国学录 外 就还有 送儿沆再之 婺 送沆赴台州学录 送儿沆再之 台州学并似许梧山 张在轩 送儿深 赴鹜之月泉山长 送洵之越 等 送儿沆赴昌国学录 全诗分四个 部分 一 去昌国不是 求仙 礼佛 来汝沆 一短句 似乎让我们看见 陈著抬抬手 让儿沆来到身边时温馨 亲切的形象 着一 语 字 又显出严父 的尊威和关爱 连宋徽宗都自称 教主 道君皇帝 道教大为流行的宋朝 要否 定愚昧的 求仙 礼佛 在当时要有 一定的胆识 陈著在诗的一开头就否定 求仙 与 礼佛 其用意在于突显送 儿沆赴昌国的唯一目的 求学 二 昌国的历史人物与自然环境 赴 昌国求学的优越条件 陈著 字子微 号本堂 自 吾闻翁州 即昌国 好学舍 兵 宋鄞县人 寄籍奉化 宝祐四年 1256 后弦歌尚存鲁 巨鳌拄牢苍璧岛 长鲸截 进士 官著作郎 景定元年 1260 为白 断红尘路 黄公高节凛犹在 茹侯英标 鹭书院山长 以忤贾似道 出知嘉兴府 俨如睹 芷翁器业国有传 逸少词章家有 迁扬州通判 擢大学士 宋亡 隐居四明 山 不仕而卒 享年八十四 陈著著有 本堂集 九十四卷 其中 诗三十四卷 词五卷 杂文五十五卷 其 诗风沿袭 击壤集 击壤集 乃宋邵 雍的诗集 其诗 不拘诗法声律 亦不苦 吟以求工 送儿沆赴昌国学录 是一首七言歌 行体古诗 除首 尾两句外 通首为七言 谱 扶桑日出长精神 沧溟际天豁襟宇 潮水生落见乘除 风涛澎湃尝险阻 陈著首先提出 翁州好学舍 的四大 理由 其一 从 兵后弦歌尚存鲁 去推 测 陈著送儿沆去昌国求学 很可能是宋 亡之后 语出 史记 儒林列传 及高 皇帝诛项籍 举兵围鲁 鲁中诸儒尚讲习

60 Survey of Changguo 礼乐 弦歌之音不绝 岂非圣人之遗化 邑之富足 遐迩闻名 英标 英俊的文 好礼乐之国哉 宋亡元兴之际 元兵大 采 俨如 好像 茹侯是位为官利民 举南下 铁蹄蹂躏 相对于大陆来说 孤 的人 他的英俊文采 在传说的遗迹中 悬海外的 苍壁岛 昌国 没有遭到 至今好像仍然体察得到 战事的破坏 比较安定与平静 也就较多 地留存了儒学文化的优良传统 芷翁 指应亻 繇 应亻 繇别号 葺芷 定海城关人 南宋嘉定十六年 1223 进 其二 从地理位置来看 昌国虽孤 士 官至参知政事 陈著曾有 沁园春 悬海外 但陈著借用神话传说 说有 巨 寿应葺芷参政亻 繇 其中有句曰 运在 鳌拄牢 虽形势险要 却也比较稳定 东南 温厚气钟 吾葺芷翁 见 本堂 平静 巨鳌拄牢 典出 列子 汤问 集 卷三十七 故尊称为 芷翁 器 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 有大壑焉 业 指才能与学识 续资治通鉴 宋 其中有五山焉 一曰岱舆 二曰员 真宗景绩二年 委中书门下 先加考 峤 三曰方壶 四曰瀛洲 五曰蓬莱 试 如器业可观 具名闻奏 ｲ昌国纵横 波浪之中有砥柱 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四 送儿沆去昌国的本意 我虽自馁耄何及 汝方年壮力须 努 亦欲长教在我旁 深恐独学为汝 误 不然何以资一出 幸犹近只寸半 渡 驾言曰仕实从游 自昔成人出辛 苦 看汝意气勉自强 味哉言语谨毋 负 东云在望道路开 西风吹送衣裳 舞 消受宫墙饭几盂 胜举家庭禄三 釜 岁时箭过归有期 却抱本色初心 娱父母 最后 陈著以父子的亲情对儿子说 几句心里话与勉励话 我老了 本来我确 常随潮汐上下往还 不得暂峙焉 帝 乃命禺强使巨鳌十五举首而戴之 用头 逸少 本晋书法家王羲之 晚唐诗人 想把你养在我的身边 又怕误了你的前 顶曰 戴 苍璧 疑 苍壁 之误 璧乃 皮日休的字 但此二人均与昌国无涉 不 程 所以才供你出游访师求学 好在鄞 圆形中孔之玉器 苍璧 乃祭天专用之 知何指 缺疑待考 县与昌国一衣带水 驾言曰仕实从游 句较费解 驾言 语出 诗经 邶风 泉 玉器 周礼 春官 大宗伯 以苍璧 祭天 以黄琮礼地 皆与 巨鳌拄牢 其四 从自然条件看 阳光璀璨 沧 水 驾言出游 以写我忧 驾 驾 岛 无涉 苍壁 指青绿色的岩壁 这 海际天 海阔凭鱼跃 天高任鸟飞 车 言 无义虚词 后人遂以 驾言 样 苍壁岛 才能落实 范成大诗曰 山 廓大的境界确实会让人 长精神 豁 指代出行或出游 晋陶渊明 归去来辞 僧劝我题苍壁 坡谷前头不敢刊 坡 襟宇 精神长健 优越的心理状态 更 复驾言兮焉求 从游 指求学 明 谷 指苏东坡 黄山谷 便于进行学习 乘除 比喻人事消长盛 徐爱 传习录 卷上按语 从游之士 闻 衰 宋陆游 谴兴 寄语莺花休入梦 先生之教 往往得一而遗二 见其牝牡 又昌国孤悬海外 长鲸截断红尘 世间万事有乘除 从 潮水生落 中去 骊黄 而弃其所谓千里者 故爱备录平时 路 较少人间的尘嚣与世俗的干扰 更 探索与把握自然 人世的消长规律 风 之所闻 私以示夫同志 相与而证之 庶 便于安心求学 涛澎湃 虽险且阻 却正好能磨练与鼓 无负先生之教 仕 通 事 故该句 励人的意志 似可解为 出游实际上就是求学 其三 从人文环境看 陈著列举黄 公的高节 茹侯的英标 芷翁的器业 逸 三 求学应有的态度 陈著又说几句勉励的话 你正处在壮 年 意气风发 好好体味我的话 千万别 少的词章 昌国各方面的优秀人才及其 耳目所接皆为学 身心所会当约 取 旦气清明方见性 人生涉历终知 趣 规模要放面前阔 议论要到平心 处 雪霜之际有阳春 波浪之中有砥 柱 畏友当如父师敬 平交当以兄弟 处 辜负我期望 你看 东云为你开道 西风 陈著用平易的语言 直接指出求学 应有的态度 耳濡目染都能成为学识的 下也 郑玄注 此皆谓一月食也 六 鬴 斗四升曰鬴 据此 人三鬴 指古代中 茹侯 据舟山博物馆 重建老茹侯 源头活水 可尽情地攫取 人生经过长途 等年成每人每月的食米数量 陈著的意 庙碑记 载 茹侯者 耆旧相传 本邑县 跋涉 艰苦经历 最终一定会懂得真正的 思是 将来谋得一官半职获得朝廷 饭几 人 英烈忠毅 生有殊绩 唐开元 广德 旨趣 眼界要开阔 论议要公平 待人接 盂 总比在家做享清福 禄三釜 强吧 年间 尝宦于翁洲 侯下车伊始 筑塘围 物 交结朋友要恭敬 和睦 学习中不要 学成归来 千万别辜负父母的期望 让我 田 捍卤蓄淡 渔盐咸丰 禾桑俱实 定 担心 害怕遇到困难 雪霜之际有阳春 们享度安乐的晚年 成就都值得学习 黄公 传说中勇武之人 汉刘歆 西 京杂记 三 有东海人黄公 少时为术 能制蛇虎 佩赤金刀 以绛缯束发 立兴 云雾 坐成山河 他那崇高的气节 威 严的态度 至今还令人敬畏 为你送行 前途光明美好 宫墙 借指朝 廷 晋书 段灼传 古之明王 仁孝 著乎宫墙 弘化洽乎兆庶 三釜 即 三 周礼 地官 廪人 凡万民之食 鬴 食者 人四鬴 上也 人三鬴 中也 人二 59

61 ｲ昌国纵横 Survey of Changguo 几年知事很有令名的陶镛 乘舟跨海登 上了千岛之地任定海知事 而1923年1月 他又离开定海调任杭县知事 在这一年 四个多月的时间里 这位已是知命之年 的陶镛 凭着 佳景四时 最好景光何况 月 静观万物 欲平天下有如湖 (陶镛题 杭州西湖平湖秋月亭)的平正 温柔 和 谐的中国传统文化的理念 知事舟山 舟中开学之间 他多次亲临学校问 询情况 舟中虽是刘鸿生等私人所办 但毕竟是舟山的第一所中等学校啊 开 学那天 他带着绍兴的高腔和北京的语 舟山中学一角 音 激情的诵读他亲自动笔 不是秘书之 类所糊弄的那篇开学颂词 陶镛知事文心记略 四百兆人之国 斡桢必赖人才 文/图/汪国华 二十四纪之时 学校一新文化 定 海中学应运而生 献岁发春 落成开 课 甚盛事也 颂曰 一 以利交通 筹兵屯以资捍卫 等一系列强 国之策 名震朝纲 这些是否与这位 师 翁山仰止 郁莽苍兮 东海望 爷 有点关联 无从考证 但是不能说 日 浴扶桑兮 川岳渟峙 毓奇英 毫无关系 戴鸿慈后转任侍读学士 前 兮 树人百年 德泽长兮 制缘三 1870一个阳光特别明媚的春日里 往北京 陶镛也跟着到了北京 继续 师 代 校序痒兮 甄美陶欧 观国光 浙江绍兴一个山镇里 陶镛出生了 光绪 爷 之职 十年的朝夕相随 十年的咨议 兮 大昕肄雅 旌旆扬兮 菁莪芹 二十年 1894年 他考中举人 但他没能 佐助 十年的行文处事 师爷与主人可谓 藻 芝兰芬兮 蔚为国宝 望圭璋 高中进士 就走了很多绍兴读书人的老 是情投意合 交互默契,也定互相影响 兮 饮水知源 思刘堂兮 路 在这位晚清重臣 会试 乡试的考官和 陶镛知事不是等闲之辈 阅卷官的身上 陶镛自然也获得更多的 1897年,陶镛被当时出任福建学政 才识 义丰瞻 诗经楚辞 文辞熠然 举人之文 墨留香至今 的戴鸿慈招为幕僚 进入了 师爷 的角 色 1908年 陶镛被委任奉天绥中县知 县 现属辽宁锦州市 候选知府 入民 戴鸿慈 是晚清朝中 国后 几经辗转 历任浙江鄞县 定海 重臣之一 广东南海人 身历咸丰 同 杭县知事 民国的初年 县令改为知事 治 光绪 宣统四朝 封建正途出身 逐 到1927年改称为县长 浙江省署司法秘 渐升迁 官至刑部侍郎 户部侍郎 礼部 书等 60 为别开生面 他告谕免除长期来普陀法雨寺住持 令等上官的旧例 二 他关注去普陀山百姓的安全 作出 权重 虽深知国事日非 仍然向皇帝提出 兴学以开民智 开矿以阔利源 修铁路 在普陀山管理上 他那一些政令行 率领全寺僧徒 在山门外 排班迎接县 尚书 法部尚书 内阁学士 协办大学士 等 他富有强国之想 不畏李鸿章位高 山海之境 高瞻远瞩 育人感恩 意 1921年秋高气爽之时 在鄞县担任 了 普陀驳船不大 只能容载十人 的新

62 Survey of Changguo 规则 ｲ昌国纵横 1923年11月11日 为了惩戒 张巨川 示 以示威严 而是亲自前往岱山 走进 勾通王盛麟 冯畅亭将玉皇山山麓化名 民间 走近渔民 了解情况 评说道理 公 他呈文省府 秉请对普陀山法雨寺 龙岩山 盗卖给上海水泥公司作采石场 平处理 以理服人 让渔民心中服帖 从 首座僧圣量 世人称之为印光法师的 深 一案 保护自然环境和自然资源 陶镛特 而平和闹事 而后创办医院 倡导文明 究毗尼 博览经论 戒行精严 胁不至 发杭县公署布告第一七一号 并竖立了 以身作则 显示了他的导引的巧妙 效果 席 遍参知识 应缘说法 权开五位 善 一个高2米余 宽约1米的长方形摩崖石 的卓著 接三根 大阐一音 广弘万品 布被脱 刻 上刻布告 凡玉皇山界内 以及毗 粟 数十年如一日 笔砚炉香 外无长 连支山 无论公有私有 永远封禁开采 文心在胸 文化于外 担任一年另四 物 艰苦卓绝 堪列独行 品行和对印 倘敢故违 一经报告 定即拘案严惩不 个月的定海知事的陶镛 给定海的文化 光法师在 定海监狱 创办讲经 难于得 贷 至今石碑尚在 令人感慨 意味绵延而深远 人 由其赞成 推举释侣智德来县担任 感化囹圄 具见法施 的行为予以表彰 四 他识知迷信和宗教文化的不同 所 夜来翻阅古籍 定中 校刊 看到舟 以在岱山他启动全民从医 在普陀他树 中学生毛孝梓写的 送陶知事序 一文 立宗教名师 他告示保护普陀山地 保护 现选摘部分以飨 山上树苗种植 客岁秋 京兆陶公来 公曾宰邻 他接受印光法师的建议 托邑绅王 邑 有政声 缪公之流亚也 下车 亨彦重修 普陀洛迦山志 后更名 普 伊始 属岛岱山 渔民滋事 人心惶 陀洛迦新志 由上海国光印书局铅印出 惑 寝食不安 公亲往 以理喻之 版 孙尔瓒赞扬这本山志 材料翔实 考 众皆贴然 事遂平 岱山民俗蔽甚 证精审 蔚然成巨观 溺於迷信 病者不信医而信佛 境 内因之无良医 公为之设立医院 三 捐数百金为众倡 巨款立集 其造福 苍生也 方之缪公 何多让焉 时诸 1925年陶镛为杭县知事 他登临孤 父老方捐资办中学 既开校 公不时 山 来到这圣因寺旁 居高远望 思绪奔 至 辄谆谆然以至理名言勖后生 退 涌 不禁感慨顿生 便挥就了一副联语 食时 又取国文成绩 加以郢斩 择 民国年间舟山中学校刊上所载 送陶知事序 其尤者嘉奖之 公之热心教育又何如 故宫寥落认前朝 天下为公 莫 忘怀四部图书 一园草木 也 兹闻公将移宰武林 诸父老留之 不获 任事仅一载余耳 不及缪公十 之一 而邑民系恋之 殆与缪公一 胜迹登临容我辈 人间何世 试 辙 极目东西浙海 南北峰云 毛孝梓为舟山中学第一届的学生 一 是啊 清朝已经灭亡 文澜阁和帝王 个十几岁的学生 作文赞之 可见当时人 行宫等终究归天下民众共有 而他却是 民的赞说之盛 把他与缪燧县令相提并 这里的知事 社会现实 风云变幻的社 论 可见百姓口碑之妙 岱山渔民滋事 陶 会局势 都令他关注 这忧世忧国忧民 知事并没有因为他刚刚到任 不了解情况 之思 关注山河 振兴国帮之情就在楹联 而推诿不管 也没有派出公安警察前去警 民国年间的舟山中学 的字行间流溢 61

63 ｲ昌国纵横 Survey of Changguo 司前街访古 作为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古老街区 司前街 展现了当地独特的人文风貌 浓缩了岑港 悠久的历史积淀 文/图/战国辉 司马街弄堂里残存的 马头墙 岑港司前街与干石览龙头街 白泉十 及维持日常治安为主要职能 一般不具 字街一起 并称定海古城三大街 作为 有行政裁量权 明朝大致依其体例沿用 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古老街区 司前街展 委以行政权力 至清代 因人口增加 事 明 清两代 中央政府屡次实行海 现了当地独特的人文风貌 浓缩了岑港 务繁杂 以县级区划为基本单元进行的 禁 又屡次废弛 古老的司前街也随之 悠久的历史积淀 管理相对滞后 于是次县级的巡检司数 起起落落 兴废无常 从目前现存的遗 量不断增加 功能也日益完备 有通判 迹主体来看 石板路 青瓦屋 古商铺大 有七百余年历史了 提起司前街 久居定海的人大概不 等常设官职 舟山地处海疆 历史上曾 多属于清代建筑 部分建于民国时期 会陌生 而关于其名称来历 也往往引起 出现倭寇 农民起义 残余政权及走私 好似清代的人 戴了一顶元代的帽子 人们的兴趣 舟山地区有一些以 司 命 通商等多重边患 岑港 普陀山 岱山等 老街主体位于今岑港镇政府旁边 名的古地名 除岑港的司前街外 普陀 许多地方都设过巡检司 留下了诸多以 总长近1公里 路宽3米多 大体呈东西走 岱山等地亦有 这些地名大多与古代的 司 命名的地方 向 当地人把它分为上街 中街 下街 中 巡检司有关 街保留的古代风貌较为完整 分布着棉 岑港设立巡检司始于元大德年间 花店 棕棚店 老式剃头店等众多在现 巡检司首创于元朝 明 清两代沿袭 十三世纪末 治所即在今司前街一 代化都市里已难觅踪影的各式店铺 以 发展 偶有损益 其在元代为县级衙门 侧 旨在保护往来商船 震慑海盗组织 及许多古民居 这些建筑 山墙多采用 之下的基层非常设机构 通常设置于人 天长日久 街巷即以 司前 为名并一直 就近开采的石料 内部为纯木结构 一 烟稀少 边患频发的地方 以军事行动 沿用至今 以此计算 这条老街大约已经 层或两层 临街为商铺 后侧或楼上为民 62

64 Survey of Changguo 居 青瓦白墙 红漆木雕 石板道地 规 七道 残墙南部原本还有一处花园 其 模虽不大 却透着一股江南小镇共有的 规模之大 可见一斑 庄园主人费姓 当 人文气息 隽秀而典雅 比较典型的是 地望族 太平天国时期 庄园被起义军 位于中段临近街道的一座两层楼建筑 烧毁 只有这座月洞门和两侧的短墙保 约有百年历史 通面阔七间 正脊用缠枝 存至今 孤零零地躲在钢筋水泥建筑中 纹压脊砖 室内穿斗式梁架 木板隔层 间 ｲ昌国纵横 两端山墙内的梁柱上雕有龙首衔珠的饰 纹 前立面以木结构为主 有红漆木窗 改革开放以前 这条街还有两座建 下半部为石板墙裙 小楼上层是店主生 筑格外显眼 一座是司前供销社 建于 活区 下层七间皆为商铺 有棕棚店 理 1958年 为两层砖石结构楼房建筑 通面 发店等 有趣的是 商铺最左侧一间的屋 阔九间 硬山顶 盖小青瓦 此楼据原来 顶还开有一个小天窗 即旧时江浙沪一 的旧式民居拆建而成 仍保留了部分石 带特有的 老虎窗 这种构造 在二十 构件 如石窗框 石墩等 远远望去 倒 世纪初上海的民居中 尤其普遍 也有几分古今结合的味道 另一座是司 司马街商铺 前电影院 礼堂 建于1971年 钢筋混 1843年 根据 南京条约 和 五口 凝土结构 礼堂式通间建筑 举架较高 通商章程 规定 上海正式开埠 此后上 约9米 前立面上半部青砖 红砖相间分 海社会的各个方面都不同程度地融入了 布 这两座建筑在当年的司前街 可谓宏 西方元素 建筑方面 突出的表现就是 伟气派 如今 两座建筑虽在 却早已湮 石库门民居兴起 在二十世纪初期 曾一 没于众多新式民居之中 只有那独特的 度占到了上海民居的四分之三还要多 至 历史印记仿佛向人们诉说着各自早已逝 今仍广泛存在 著名的中共一大会址就 去的辉煌 司马街商铺老虎窗 是石库门建筑 普通石库门建筑比较典 型的特征之一 就是设有 老虎窗 其 鼎盛时期的司前街 店铺林立 商贾 形制起源于北欧 利于通风采光 至于 云集 各自依靠优质的货物和精湛的技 它略显古怪的中文名字 据说是源于英文 艺形成独具特色的家族式产业 如 恒 R o o f 屋顶 的吴语音译 这种实用 泰铺 天德铺 等老字号 吸引着四面 又不失美观的构造得到了普通百姓的青 八方的客商 形成舟山本岛西部颇具规 睐 并逐步流行开来 在江 浙一带民居 模的商业集散中心 如今 随着众多新的 建筑中被广泛使用 中国著名的古代江 商业中心的形成 老街虽然依旧热闹 但 南水乡乌镇 周庄都有实例 毕竟不如当初了 附近的居民也以中老年 司马街商铺花式格扇窗 人为主 偶尔遇到年轻人 也多是外来 司前街的弄堂里 有一个在当地非 的务工者 一如那座已经变成老年活动 常著名的门洞 俗称擂鼓门 门洞圆形 室的供销社 活跃于此的不再是奔走忙 直径约2米 由六块条石拼砌而成 底部 碌的商贩顾客 而是闲听戏文的阿公阿 的一块条石内侧雕刻门槛 长约1米 宽 婆 当时 我一边喝着阿公阿婆端上的热 约 0.1米 门洞北墙面上部灰塑缠枝忍 茶 一边听他们说起司前街从前的人和 冬 南墙面上部有青石门窠 当初大概装 事 也有些恍惚 仿佛又看到司前街上 有两扇木门 门两侧残存短墙 当地的 车水马龙 老人称之为 马头墙 据说上面曾有两 个马头雕塑 十分精美 经走访得知 这 里曾经是一座庞大的庄园 仅墙门就有 棕棚店 63

65 ｲ民歌欣赏 Folk song Appreciation 民 歌 欣 赏 对花十送郎 王阿尚口述 张岳程采录 这首民歌 应该流传于清代晚期和民国年间 采录之地为岱山岛 对花 为民歌之起兴 十送郎 之 十 是虚指 一对情人 哥 要去上海 出门之目的没有写清 但肯定与谋生有关 哥 是位 才郎 不富裕 阿妹 把梳妆台中的十个银元送与 五元作旅费 五元作 零用买香烟 在十一里亭 又赠与相思之物 白丝巾 墙里开花 墙外郎来拗 女 送才郎 送到梳妆台 墙外开花 墙里郎来拗 梳妆台上摸出十元洋钱来 女 一见小才郎 跑进奴绣房 五元洋钱 送郎做盘费 有什么花名 也要对郎说清爽 阿哥啊 阿哥啊 男 阿妹 那还有五元呢 什么花儿姐 相对什么花儿郎? 女 还有五元 赠你零用买香烟 什么花儿帐子 相对什么花儿床 什么花儿枕头 相对什么花儿被 阿哥啊 男 多承你 恩小妹 送我送到天井边 什么花儿褥子 铺在阿哥牙床上 天井边上面 要望望老苍天 可怪老天每日多下雨 阿哥啊 多承你 恩小妹 留我才郎三 五天 男 腊梅花儿姐 相对彩凤花儿郎 阿妹啊 蝴蝶花儿帐子 相对木莲花儿床 绣球花儿枕头 相对芙蓉花儿被 女 送才郎 送到大门外 牡丹花儿褥子 铺在阿哥牙床上 大门外面 问你阿哥几时来 阿妹啊 倘然你人不来 书信总要来 省得我恩小妹 时时刻刻挂胸怀 男 回头来 一见美裙钗 又只见恩小妹 独坐梳妆台 64 阿哥啊 男 多承你 恩小妹 送我送到街坊上 今日里做阿哥 不是不来望裙钗 街坊上面拾着一个太平钱 有啥闲话 也要对郎说说看 太平钱上有六个字 求荣华 享富贵 阿妹啊 哥妹俩人万万年

66 Folk song Appreciation 阿妹啊 ｲ民歌欣赏 女 送才郎 送到九曲弯 九曲弯上抬头看牡丹 牡丹亭上是有一句话 采花容易怕结子难 女 送才郎 送到木香棚 木香棚上要拗一朵木香香 阿哥啊 男 多承你 恩小妹 送我送到十里亭 真花还是野花香 野花虽香恐怕不久长 十里亭上是有一个土地宫 土地尊神对我笑嘻嘻 阿哥啊 初一月半哥妹两人香来烧 男: 多承你 恩小妹 送我送到六里亭 六里亭上两人 阿妹啊 来坐定 情哥手上勒落一只黄金戒 礼物虽小送你小妹手中 女 送才郎 送到十一里亭 十一里亭上多送难为情 恩小妹手中 是有一块白丝巾 戴 阿妹啊 礼物虽小 哥妹两人定定心 阿哥啊 女 送才郎 送到七里桥 七里桥下是有浪来飘 今日里送才郎 双双来过桥 又好比七月七牛郎织 女渡鹊桥 阿哥啊! 男 多承你 恩小妹 送我送到八里村 八里村上我要 男 回头来 一见美裙钗 又只见恩小妹 为什么哭起来 做阿哥今日动身 明日就好到上海 停不得两礼拜 仍旧到你妹房来 阿妹啊 阿妹 侬勿要哭 阿哥去哉 抬头看戏文 戏文会做一本玉蜻蜓 志贞尼姑相爱申贵升 阿妹啊 65

67 ｲ异域风情 Different culture 越南缅甸掠影 国外考察笔记之一 文/图/陈 平 66 越南街巷

68 Different culture 异域风情 胡志明市俯瞰 越 南 对于越南这个国家 我们似乎都 非常熟悉 从地缘上讲 它毗邻我 六月中旬 笔者率我市由部分水产企业负责人组成的考察团前往越南 缅 甸 印度尼西亚三国作水产资源考察,为期12天 时间匆匆 公务繁多 当地 的人文景观无暇逐一浏览 仅凭所遇所思 粗略印象 国 从文化上讲 曾与我们十分相 近 历史上 我们曾数次帮它抵御过 外敌 但它也曾与我们发生过冲突 至今仍存领海争端 越南自1946年 独立以来 经历了近三十年的战争 这在当代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从战 争中走出来的越南 有许多耐人寻味 之处 其实 要读懂一个国家确非易 事 因为毕竟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 看问题的视角也必然迥异 更何况此 67

69 ｲ异域风情 Different culture 次在越南仅呆了不到三天的时间 走 都是一脸认真地洽谈业务的商家 我 人认读 谁认得多 谁就能当场得到 马观花 浮光掠影 落笔自是浅显 们参会的目的主要是想了解该国的水 奖励 由此激发了民众的识字热情 产资源和加工情况 在与越南加工与 久而久之 新文字迅速得到推广 在 我们是6月10日晚抵达胡志明市 出口协会会谈后方悉 尽管越南海域 七十年代末的中越交恶期间 几乎所 即前西贡市 的 这是我第二次到 较大 资源丰富 年捕捞量二百万吨 有的华文学校都被关闭 致使华文教 越南 但胡志明市以前未曾到过 因 左右 但由于越南水产加工企业较 育在一段时间里形成了断层 这也使 其经济相对繁荣 用当地人的话来形 多 国内自身需求和出口量都较大 得不少华裔后代失去了系统地掌握母 容 该市在越南的地位相当于中国的 原料仍嫌不足 甚至还需较大数量的 语的机会 好在这种非正常时期仅持 上海 我觉得这个比喻还是恰当的 进口 故越南渔业资源的冗余度较 续了十二年左右 随着两国关系趋于 胡志明市位于眉公河三角洲东北侧的 小 很难在合作捕捞方面发展互惠的 正常 越南各地又恢复兴办了许多华 西贡河右岸 西贡河很宽 站在岸边 商业行为 文学校 华裔的孩子重又迈进了使用 望去 感觉面临的像是海港 河面上 自己母语的课堂 但从总体上看 汉 航船穿梭往来 一派繁忙景象 虽然 走在越南的街头 有时很容易在 文化于越南整个国家层面而言 其影 离海还有几十公里 但依岸而建的城 时空上产生错觉 会以为自己是在国 响力已大不如前 不过 从文化的本 市很具滨海风格 只是建筑物式样 内的某个南方城市 因为越南的文化 土属性来讲 这也是很正常的 品位差异过大 使城市的容貌显得不 从表象上看与我们太过相似 毕竟汉 够协调 否则 一湾碧水映衬下的城 文化对越南的影响力还是十分深远 在越南 殖民文化的痕迹恐怕也 市定会更具美感 的 汉字在那个国家的淡出才仅仅 是一个值得让人寻味的地方 不管 不到百年的时间 故街巷的店铺前 是河内还是胡志明市的街巷 这种 翌日上午 我们应邀参加了在该 不时还可看到用汉字制作的牌匾 痕迹随处可见 法国在越南统治了 市举办的第十二届国际水产品及加工 民宅的式样和生活习俗也均与我们 几十年 后来美国人又在南越呆了 机械博览会 博览会在新落成的市展 无甚大异 但若细加观察 便可明 二十多年 其间的城市建筑和百姓生 览馆内举行 博览会的规模和组织 显地感到 在越南民间 汉文化已渐 活习俗都不可避免地烙下了西方文明 服务水平等都超出了我们的预想 展 行渐远 主要是以拉丁文为基础的新 的印记 最惹眼的就是在陈旧的民居 览馆面积足有两万平方米以上 其整 文字已完全为民众所接受并得到普 中略显突兀的法式建筑 越南气侯湿 体布展和每个摊位的摆设都较精致得 及 在当今的越南 仍能看懂汉字的 润温和 植被茂盛 城市里的街树十 体 声光电设施也颇具档次 尤其值 除了华裔 就只有上了年纪的人了 分高大 尤其是胡志明市 许多街树 得称道的是 他们的博览会开得很务 据导游介绍 在推广越文的过程中 都高达三 四十米 与沿街而立的法 实 开幕式也很简单 没有冗长繁 胡志明本人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独立 式建筑搭配 还颇有点地中海风情 琐的仪式 几乎所有来宾都是业内 后 为了让百姓在短时间内熟悉新文 越南城市中有许多典雅精致的法式建 人士 看不到政府部门为应景而组织 字 胡志明让各地政府在菜市场等公 筑 其中既有气势恢宏的公共建筑 的 业余观众 每个展位前看到的 众场所竖起写有新字的大牌子 叫众 也有小巧考究的居家洋楼 在河内 胡志明市街头的修脚者 胡志明市街头的水果小吃摊 胡志明市小巷里的咖啡摊 68

70 Different culture 异域风情 越南主席府 最能代表法兰西风格的大型建筑无疑 美奂的建筑 这不能不说是一大遗 只有越南了 这种浓香而微苦的饮料 就是现在的越南主席府了 这座建成 憾 已俨然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调剂生活 于1906年的建筑颇具特色 其式样是 的佐料 一日上午 我们在胡志明市 纯法兰西的 而其色彩却有着明显的 除了以上所述 殖民文化的印记 东方风格 我想 或许是受了中国的 也体现在越南百姓的生活习俗上 其 的小店铺 便凑了过去 那店铺虽 皇权文化的影响 因为中国的皇宫向 中的咖啡和面包便是 在越南的街 小 咖啡品种却很全 店主是一位 来以黄色为主色调 而在法国 我却 头 卖现磨咖啡的店铺和咖啡室以 四十岁不到的妇女 做生意的心态显 从未见到类似色彩的建筑 由于法式 及路边的咖啡座随处可见 而这更 得很平和 绝无我们在国内常可看到 建筑的主构件中少有木材 故在越南 让越南人显现出闲适的生活情趣 越 的那种夸张的吆喝和烦人的吹嘘 她 看到的许多法国人留下的房子虽历经 南人似乎很少有急性子的 一切都是 微笑着 先是端凳让大家在店铺前坐 百年风雨 却依旧完好无损 乍看上 慢慢悠悠 因此 人们 多是男人 下 然后立即现煮了一小壶咖啡给我 去 这些洋楼与周围建筑似乎不甚匹 往咖啡室里一坐 好像就有了用不完 们品尝 在弥漫着浓郁诱人香味的环 配 但就单体而言 因其特有的形态 的时间 一小杯咖啡怎么啜也啜不 境中 掏钱自然成了一种大大的乐 而成为了城市里一道别致的风景 由 完 慵懒的闲聊能持续很久很久 我 趣 稍作还价 大家便乐呵呵地为越 于太过仓促 难以细细品味那些美仑 想 在亚洲国家中 喝咖啡成习的恐 南当年的G D P作了贡献 可能是土质 的小巷里闲逛 见路边有几家卖咖啡 69

71 ｲ异域风情 Different culture 也是强调这场战争主要是靠他们自己 打的 我们自己呢 不也是如此 吗 为了突出自己 我们同样不会过 多地替他人着墨 如此想来 心中的 忿懑自然也消褪了许多 越南城市的现代化程度是无法与 越南湄公河 中国比拟的 他们至今还没有一条高 越南街头的人力车 速公路 甚至连相当于我们国内一级 公路的都没有 作个比喻吧 如果说 及气候的原因 越南的咖啡质量非常 人 她说当然是找华人 因为文化的 中国是个高三学生 那么 越南可能 不错 我甚至觉得味道绝不亚于那些 差异 生活习俗也不同 与当地人是 还是个初一学生 但是 我们作为 世界名牌 而价格却又便宜得多 或 很难有共同语言的 再说 相对而 高三生 在有些方面显然远不如 许是我的观点影响了团里的其他人 言 华人更勤快 家庭责任感也强 初一生 最突出的莫过于民众的 大家最后都买了不少越南咖啡 结果 我问 平常你们的社交圈是不是也以 公共道德水平上的差异 说实话 讲 在印尼雅加达机场出关时 因这些咖 华人为主 她说是的 她们一般很少 到这个问题 我很为自己的同胞感到 啡使我们被机场人员敲了一竹杠 不 与当地人有密切交往 因从小就读于 羞愧 越南道路窄 于是摩托车就代 过这是后话了 说罢咖啡 再说说面 华人学校 所以 同学朋友也都是华 替了汽车的功能 一辆摩托车上 耍 包 越南盛产稻米 而百姓饮食中却 人 那女孩祖籍在广东顺德 至今还 杂技般地载着一家几口 穿梭于大街 又少不了面包 据导游讲 越南人吃 没去过 她说挺想去看看 我开玩笑 小巷之中 潮水般的摩托洪流 已成 面包多在早餐 而中晚餐还是以米饭 道 那你干脆在广东找个对象算了 为越南所有城市的一大奇观 令人惊 为主 越南人吃的面包以法式长棍面 就在中国安家吧 她笑道 也可以的 奇的是 尽管每个路段的车辆都多得 包为主 街上也到处可以看到兜售长 呀 这不是没可能 这种因文化差异 密不透风 而交通秩序却好得出奇 棍面包的小贩 我们在河内看到几处 而形成的隔阂 在越南普遍存在着 成千上万位骑者如互相约好了似的 麦当劳和肯德基 生意都很清淡 根 看来 民族间的完全融合 是需要时 依次跟随 互不逾越 车流一路顺畅 本没有国内那种火爆的场面 导游介 间的 前行 我两次去越南都未在街上见着 一个交警 但也未见着一次交通事 绍说 因为越南一般家庭本来就每天 吃面包 干嘛再到那里去花大钱吃同 在河内 我们还参观了军事博物 故 为何 因为每个行驶者都能守规 样的东西呢 所以 许多越南人宁可 馆 在里面 我们看了介绍奠边府战 则 不随意变道或超车 不闯红灯 在家用各种菜肴夹着面包吃自制的麦 役的专题片 有意思的是 片中没有 是秩序井然的关键 由此也不得不让 当劳 肯德基 也不会去外面吃那种 一个字提到中国军事顾问团的作用 你承认 越南百姓的公共道德意识的 垃圾食品 看来越南的老百姓还是挺 从制定方案到实施作战全是他们自己 确远强于我们 尽管人家穷 还在骑 务实的 所为 这不禁让我有些忿然 我问当 摩托车或自行车 但却要比我们许多 地的导游 打奠边府战役时中国专门 开私家车的富裕者们有教养得多 回 在越华人与当地人的融合程度也 派了以陈庚为首的军事顾问团你知道 国后 有人问我 在穷国家兜一圈 是我感兴趣的问题 故稍带作了些了 吗 她显得很茫然 不过也难怪 自 最大的感触是什么 我说 最大的感 解 那日我们为了方便与越南水产加 胡志明去世后 越南官方便很少正面 触是没想到这些比我们穷得多的国家 工协会的人员交流 找了一位当地的 宣传中国 真实的历史在坊间形成断 的国民道德素质竟比我们好这么多 华人女孩作翻译 闲余时 我们在咖 层自是必然 看来 真正遵循历史唯 啡室休息 我问那位女孩有没有找好 物主义 坚持实事求是在任何地方都 在越南的短暂行程中 一切都显 对象 她说还没呢 于是我又问 那 是很难很难的 越南如此 朝鲜如此 得温馨怡人 波澜不惊 却没想到 你今后会找华人呢还是找当地的越南 朝鲜向本国人民介绍抗美援朝时 其间居然还经历了一场空中惊魂 70

72 Different culture 异域风情 缅甸大金塔 十二日晚上 我们从胡志明市飞往河 魂的人们又复活了 整一倍 其中森林面积占百分之五十 内 当飞机飞至河内上空时遇上了 以上 自然条件优越 矿产丰富 海 雷暴 只见空中闪电持续不断 雷声 岸线长达三千多公里 良港遍布 缅 震天 弧光如昼 飞机围着机场不停 缅 甸 甸人口不多 仅5700余万 比越南少 2000多万 从人口与国土面积的比例 地绕圈 以寻找降落时机 但终因天 气太过恶劣 飞机绕场数周 又数次 缅甸于我们而言是一个颇具神秘 和资源等综合因素看 应该讲 缅甸 从三百米低空拉起 乘客们都觉察到 色彩的国家 因其对外的窗口开得很 发展的条件要比一般国家好得多 但 了巨大的危险 我身后的几位越南女 小 全球赴缅的游客一年仅能挤进 由于各种历史和现实的原因 这个国 孩竟骇得哭了起来 人们面如土色 六十余万人 还不及赴泰国人数的 家的经济社会发展在东南亚地区一直 嘟嘟囔囔地祈求着各路神灵的保佑 二十五分之一 所以 对这个国家 处于后列 我们团里的一位老兄煞是有趣 极度 人们犹如雾里看花 很难描出一个 紧张之际 居然用两条胳膊将前座的 清晰的轮廓 由于中缅关系较好 中 我们从河内飞抵仰光国际机场 一位外国乘客的脖子紧紧勒住 更搞 国人进入缅甸相对较多些 但一般也 时 已是晚上六七点钟 由于游客稀 笑的是前座那家伙可能也被吓傻了 仅限于南部边境地区 能深入到仰光 少 若大的机场显得冷冷清清 最令 竟任人圈勒 毫无反应 说来也怪 或内比都等政治经济中心的则较少 人不可思议的是 当机场大巴将我们 此时的我竟未有丝毫惊悚 只是静静 原先我对这个国家也不甚了解 光知 送到海关候检处时 候检处的大门居 地看着窗外的闪电和被机冀撞碎的乌 道缅甸盛产玉石 去了之后方知 缅 然紧锁着 旅客都被堵在门外 约 云 终于 几经周折 飞机平安落 甸还真称得上是地大物博 其国土面 摸过了七八分钟 一工作人员才慢 地 沉寂的机舱里顿时一阵骚动 失 积达67.7万平方公里 比越南大了整 悠悠地过来开锁 于是 大家便议论 71

73 ｲ异域风情 Different culture 开了 说就凭这种行事作风 国家岂 能不落后 进得安检大厅 这些海关 的工作人员依然是慢条斯理 任凭面 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待办完手续出了 机场 天已擦黑 于是 我们便在导 游的带领下找地方填肚子 我们的导 游姓杨 是个缅籍华人 小眼睛一眨 一眨的 乍一见 有点贼贼的感觉 不过几天接触下来 觉得此人还蛮有 意思的 整天呵呵地傻笑着 遇事从 不着急 缅甸穷人多 我们问他你算 什么阶级 他嘿嘿笑道 中产阶级 中产阶级 问起昂山素季的情况 他 赶紧笑着摆手 压低声音道 莫谈这 个 莫谈这个 在去饭店的路上 我 仰光的水产市场 们发现 缅甸的确是个自然条件不错 的地方 高大的植被覆盖着一切空 虽比市场便宜许多 但这要冒风险 数到场 场面很是隆重 这些华商在 间 几乎看不见裸露的泥土 但百姓 一旦被抓 就要受罚 不过当地人也 动荡的缅甸辛勤劳作 艰苦打拼 终 的民居都较低矮简陋 形成与自然环 都有自己的法道 一般可通过花钱消 于有了像样的产业 确属不易 他们 境很不相协调的景象 吃罢晚饭 回 灾的方式将之化险为夷 但若是外国 对合作经营相关项目很感兴趣 但通 到宾馆 从所住房间的窗户俯瞰仰光 人遇上这类事麻烦就大了 不经过一 过交流 我们感到 缅甸对于任何投 城 更使我对缅甸产生了一种怪怪的 番伤筋动骨的折腾是很难把事情摆平 资者而言 都会面临很矛盾的两难选 感觉 若大的城市 灯光零落 行人 的 此种行当曾经也有国内的某些捕 择 一方面是这个国家投资发展的空 稀疏 街道上也少有行驶的车辆 一 捞单位参与过 但多以被扣船扣人而 间很大 另一方面投资失败的风险也 切仿佛都过早地入睡了 告终 所以 当我们了解到这些情况 很大 最令人不可理喻的是 直至目 后 对在缅投资搞水产品合作经营便 前 缅甸政府仍不允许外方独资办企 第二天的考察行程安排得十分紧 失去了一半的信心 毕竟 经济行为 业 企业法人必须由缅方人员担任 张 上午去察看两个水产批发市场 是要讲究和遵循规则的 在逃避规则 假如缅方人员图谋不轨 想独霸资产 以了解当地的水产资源和价格情况 的前提下逐利是很可耻的 哪怕这个 的话 外方合作者则根本无力应对 缅甸的海洋水产资源较丰富 主要的 利再大也不应觊觎 对于这个问题 大使馆的同志也向我 经济鱼类品种与我国相似 但令人觉 们作了提醒 尽管华商商会向我们表 着奇怪的是 缅甸的消费水平并不 下午 考察团兵分两路 一路由 示了合作的诚意 但是 对于整个国 高 而批发市场的鱼货价格竟与我们 市外事办陈副主任带队去中国驻缅甸 家的投资环境 他们也难以在规制的 国内差不多 有些甚至还要略高些 大使馆了解当地的投资环境和政策 改变上有所作为 至少目前如此 最 经了解方知 在批发市场进行的交易 情况 另一路则由我带队去缅甸华 终大家认为 眼下还不宜在缅投资搞 只是为了给政府一个收税的平台 因 商商会 了解他们对合作经营的意 水产捕捞 加工等项目 缅甸政府的海上管理力量很弱 故很 向和华商的产业构成 位于仰光大金 多渔民便将大部分鱼货直接在洋面上 塔路的华商商会是一幢颇有气派的四 在缅甸的几天时间里 最恼人的 卖掉 以逃避税收 而拿到市场上卖 层楼房 此楼系华商固有资产 后被 事就是通讯的阻隔 缅甸系军人政 的那点货说白了就是为了装点门面蒙 政府收去 经华商们长期不懈地争 府 对国际通讯实行严格限制 除座 蔽政府的 以便给自己披一件合法经 取 刚于今年归还 对于我们的造 机可在电信部门打国际长途外 手机 营的外衣 海上交易的鱼货收购价格 访 商会显得极为重视 理事们都悉 的国际漫游业务根本不予开通 这使 72

74 Different culture 异域风情 只是略小些 但仔细一问 才知道那 是当地工匠手工改造的外国车 跑 遍仰光市 我们居然没看到一座正 规的加油站 几只大油桶加只小油壶 往路边一放就可给车加油了 有意思 的是 缅甸的交通规则与我们一样 靠右行驶 而车上的方向盘全在右 边 每辆车上都有两个驾驶员 正驾 驶负责开车 坐在左边的副驾驶负责 瞭 望 因而常可看到副驾驶一脸认真 地指挥正驾驶的有趣场景 由于绚甸 人开车都较规矩 尽管这种行车规则 让人很不舒服 且路差车也差 路口 更无交警指挥 街上甚至连红绿灯也 很少有 但交通秩序却一点也不乱 仰光市俯瞰 得我们与国内及下一个出访国 印 铃和四百多个银铃 顶端还镶有七千 尼的联系彻底中断 一些需要调整或 多颗钻石和宝石 真可谓价值连城 定夺的事项都无法沟通商议 给我们 大金塔因其历史和文化价值极高 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由于事先不知道 故它与柬埔寨的吴哥窟 印度尼西亚 会发生这种情况 在与外界失去联系 的婆罗浮屠一同被称为 东南亚三大 的几天里 我们等于是在跟国内玩了 古迹 在缅甸及东南亚人民心目中 集体失踪 使得亲属们都为之担惊受 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 故历来是人们 怕了好一阵 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在 膜拜的圣地 终年信徒如织 香火旺 当今的信息时代里 如此人为地阻断 盛 进入大金塔及包括中塔 小塔在 与外界的联系 全世界恐怕也只有缅 内的整个塔区 感觉似乎是来到了黄 甸和朝鲜了 然而与封闭相对应的必 金堆砌的城堡里 四周上下 金碧辉 然是落后 这也从另一侧面印证了我 煌 耀眼无比 由于时值雨季 始入 们对缅甸投资状况作出的判断是正确 庙内 阳光正猛 双眼被黄金折射过 的 因为信息的通畅与否也是投资环 来的光线刺得难以视物 而转眼间 境好坏的重要环节 忽见乌云突降 暴雨倾盆 少顷 又 浓云顿裂 光芒四射 残雨中现出隐 十三日上午 我们忙里偷闲 去 赫赫有名的大金塔参观 大金塔位于 隐的彩虹 与满地的金色交相辉映 煞是绮丽 真不敢想象 如这种状况放在我们中 国 不乱成一锅粥才怪呢 从质化的 视角看 缅甸民众的生存状态确较艰 辛, 赤贫者很多 但这个国度的人似 乎对财富追逐的欲望并不强烈 他们 以随遇而安的态度对待生活 不艾天 怨人 用那位姓杨的导游的话来讲就 是 只要今晚还有吃的 便不会愁明 天的日子 我想 或许这与缅甸人普 遍信奉小乘佛教有关 因为小乘佛教 强调苦行 人的自我克制和自我解 脱 故他们对物质的淡定 与其说是 出于无奈 更不如说是一种价值观的 本能的体现 在这种佛教文化熏陶下 的国民 不但生活态度超然 更有着 一种谦卑的秉性 低调而不事张扬 待人和蔼有礼 虽然与缅甸的普通民 众接触不多 但仍能明显地感觉到这 种我们身上所不具有的东西 仰光的最高点 北茵雅湖畔的圣丁 固达拉山上 仰光大金塔建于十八世 与大金塔的金碧辉煌不太相称的 纪 是仰光乃至全缅甸最具代表性的 是仰光城里落后的基础设施和百姓的 景点 大金塔就其气势而言 世上恐 贫穷 全城除了中心区域尚有点城市 没有一座塔能与之媲美 塔高110米 的模样外 边缘点的地方则都显得很 底座围长432.8米 内配有电梯供游 简陋 街上行驶的汽车都十分陈旧 人使用 全塔上下通体贴金 加上4 似乎是全世界的二手车都跑到缅甸来 座中塔 64座小塔 共用黄金7吨多 了 当然 缅甸也有国产汽车 样子 在塔顶的金伞上 还挂有一千多个金 还挺不错 有点像美国的民用悍马 我们飞离仰光时已近中午 强烈 的阳光照耀着缅甸大地 透过飞机的 舷窗往下看去 一望无际的翠绿美得 让人惊诧 缅甸 这神秘的国度 当 匆匆拥抱你之后 却更让人觉着朦胧 和神秘 73

75 ｲ异域风情 Different culture 我在希腊 之二 纯蓝的圆顶和纯白的教堂沉浸在金黄色的夕阳中 海面波光粼粼 像 一大匹金色的绸缎柔柔地覆盖在爱琴海上 轻风中起了微微的褶皱 一两 艘白色的帆船游弋过来 船头悄无声息地将海面剪开 那泛起的白色浪花 就是布的毛边吧 这样的画面是圣托里尼岛的经典图像 我们来到这个岛 就是为了追寻这幅如梦似幻的画卷 文/图/平 蓝白世界除了干净 还有宁静 74 娟

76 Different culture 异域风情 蓝白世界 (希腊时间7月19日晚10:40) 纯蓝的圆顶和纯白的教堂沉浸在 金黄色的夕阳中 海面波光粼粼 像 一大匹金色的绸缎柔柔地覆盖在爱琴 海上 轻风中起了微微的褶皱 一两 艘白色的帆船游弋过来 船头悄无声 息地将海面剪开 那泛起的白色浪花 就是布的毛边吧 这样的画面是圣托 里尼岛的经典图像 我们来到这个岛 就是为了追寻这幅如梦似幻的画卷 圣托里尼岛是意大利语 希腊人 称之为 锡拉 和中文读音的 希 腊 很是相近 到了以后我才明白希 腊的国旗色在此有多少地经典体现 我们落脚参观的小镇叫伊亚 位于岛 的最北端 整个圣托里尼岛呈月牙 形的 小镇依山势而建 从山脚起层 层叠叠地一直筑到高高的山岩上 这 种建筑有点像我们的东极岛 黄龙 岛上的民居 大概都是因为地处海 75

77 ｲ异域风情 Different culture 岛 多石少土的缘故 岛上几乎所有 处可见 甚至红酒博物馆的大门口也 的墙都是白色的 且都是纯净的不带 有 可见它已成为了圣托里尼岛的特 一丝杂质的像当地的酸奶一样柔和的 色图标了 店铺的主人都很悠闲 全 白色 偶尔有几家墙色是乳黄色的 然不像我们旅游胜地里那些摊主 用 或者带着遗址里那些壁画样斑驳的砖 劲地吆喝招徕客人 都是微笑着欢迎 黄色 那只能算是点缀而已 房子几 你到他家小坐会儿的神情 让人不觉 乎都是拱形顶的 有的像我们陕北的 压力 轻松亲切 窑洞 其中有几处纯蓝的圆顶尤为醒 目 大概是教堂吧 蓝顶上竖立着白 主人给你亲切还不够 只要你随 色的十字架 这里的人们似乎特别偏 意一站 无论朝哪一个角度看去 你 爱这种蓝色 就是天空的蓝 爱琴海 都能欣赏到田园小屋的美景 每个 的蓝,他们总是在你不经意经过的地方 屋主都将自家的院子装扮得十分艺 刷上这种颜色 譬如篱笆 门窗,甚至 术 你甚至可以在哪家小屋的门口 一小段台阶 我觉得住在这里的人 稍息片刻 这时如果有人偷拍 照出 们简直就是天然艺术家 古希腊人的 来的定然是你难得偷闲的样子 这个 艺术天份遗传基因依旧流淌着 小镇的美 除了蓝白色彩的纯净 还 要感谢那些艳丽的三角梅 这里的三 圆顶方屋 蓝顶白墙 最典型的圣托里尼岛建筑 开满三角梅的小屋是看日落最美的地方 傍晚喝咖啡的好地方 76 拾级而上 要么是旅游纪念品销 角梅竟像爬山虎一样 乳白色 梅红 售店铺 要么是酒吧 很难看到海边 色的花开得很密集 顺着藤从一个墙 平常人家的样子 甚至看不到哪家晾 角偷偷伸过来 一直攀到窗台上 像 衣哪家晒鱼鲞 没有浓烈的鱼腥味 一个动情又害羞的少女默默地注视自 也没有渔姑渔嫂的嬉笑声 就是少了 己的心上人一样 有的则孤芳自赏 很多人间平常烟火味 与我们的海岛 任谁也不搭理 独独地倚在门口 神 迥然不同 一打听 果然说是这里的 情落寞 有的则大方得很 索性爬满 常住人口甚少 只在现在这样的旅游 了整堵墙整个阳台 花儿开得争先恐 旺季 这里的店铺才热闹地开张起 后 唯恐错过这地中海最美的落日 来 你若是冬天来 估计要找个住宿 更有甚的干脆就爬到了台阶上 向你 吃饭的地方也难 奇怪的是这些台阶 绽放灿烂迷人的笑容 人不留客花留 还自下而上地编着号 这是我在斐拉 客 牵绊住你离去的脚步 这么美 小镇上注意到的 铺店里卖的最多的 的小镇 你又怎舍得离去呢 是金银饰品 还有手工制的盘罐 上面描绘着色彩绚烂的希腊风格的 来小镇的游客各种肤色的都有 图案 我实在受不了这些艺术品的诱 但东方人还是稀客 且大多都是年轻 惑 尽管知道运输这些易碎品的艰难 人 三五成群 或者情侣双双 也有 性 还是买了六个大小不一的盘子和 带着孩子的 小镇因此显得更加热闹 一个咖啡壶 也有店铺里卖画的 都 繁华 等到傍晚时 人群都向一个方 是就地取材 画的是蓝白世界的小 向集聚 那是一个高高的平台 好像 镇 写到这里 我不能不提一幅名为 是曾经的炮台 那里是观日落的最佳 阿克洛缇利的壁画 一个裸露着褐色 位置 可惜今日海上有雾 给海上日 肌肤的青年男子侧身而立 双臂前后 落的美景留下了些许遗憾 但凡事不 分开 弯曲上提 提的是两串用绳子 可十分满足 留一分遗憾 恰到好 串起的青鱼 这幅画在这个小镇里随 处

78 Different culture 异域风情 恢宏的大统领馆闭门谢客 生名门历经沧桑有分寸涵养的美妇人 为南斯波拉泽斯群岛十二个岛屿中最 了 大的一个 她的古老的中世纪老城的 特别风韵足以倾倒游者 下面我就循 罗德岛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5 世纪 那时的爱琴海边就有城市建立 走读罗德老城 (希腊时间7月20日下午5时) 爱琴海的美不仅在海 更在岛 因为有了岛 爱琴海才有了灵魂 有 着老城开始漫步 细细地品味她的不 朽的美丽 了 而其最丰华绝代的年华则是1306 年圣约翰的骑士们到达的时候 骑士 上岸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约三层 们通过建立学校 医院 宫殿 街 楼高的城墙 连绵数百米 厚实的高 区 城墙留下了他们持久的印迹 终 低不平的城墙将浪漫的爱琴海拒之门 于使罗德岛成为了爱琴海的珍宝 也 外 城墙中央是高约20米的城门 名 因此成为了世界文化遗产 曰圣阿瑟纳希欧大门 大门是由两个 了故事 终于幻化成才貌双全的美人 圆柱状的城墙和中央的一堵带有圆拱 了 若以美人比方 那昨日去的圣托 城市因为有了历史的印迹而变得 门的城墙组成 上面还雕有人像 几 里尼岛就是干净温婉小家碧玉有艺术 耐人寻味 就像一个女人因为有了学 只灰鸽旁若无人地停在残缺的拱门 气质的少女 今日游的罗德岛则是出 识和才华而变得丰富而美丽一样 作 上 有事没事地啄弄着石缝里钻出来 77

79 ｲ异域风情 Different culture 的仅有的几棵绿草 大门明显高于两 二层小楼 也有粉刷一新的店铺 奇 建的 原筑在1856年的一次爆炸中 边的城墙 这样就更显得大门的气势 怪的是居然也能相处和谐 被毁了 这幢恢宏的宫殿一样闭门谢 客 我只能透过黑色的铁栅栏窥得其 威严 街缓缓向坡上延伸 一抬头 突 中几道风景 通过幽深的圆拱门 眼前就是一 然看到一个红色圆顶在蓝天中特别醒 片琳琅满目的商铺了 销售的是与其 目 一问 才知是鼎鼎有名的苏雷 再往右转 便走入了骑士街 这 他岛差不多的饰品 油画 手工工艺 曼清真寺 那是16世纪土耳其人所建 是我在希腊走过的最清静舒坦的老 品等 游客很多 这条街叫伊波达莫 的 可惜我们来得不凑巧 寺庙大门 街 因为太过沉静 你几乎碰不到游 路 相当热闹 我拐入一家商铺 看 紧闭拒绝来客 我们右转继续前行 人 没有现代元素的打扰 所以恍 到三条用木头制成的一家三口鱼 童 就到了大统领宫 据说圣约翰骑士团 然之间便走入了14世纪 整条街都 心大发 收入囊中 街角拐弯处是一 的19位大统领都曾在此履职 但现在 是用黑褐色的大小均匀的鹅卵石铺就 个小型广场 中央是个圆形的小型喷 的建筑是2O世纪30年代当时的统治 的 两旁的房子都有数米之高 用厚 泉 四周的建筑有中世纪灰暗破旧的 者意大利人根椐原筑为墨索里尼修 重的石块筑成 墙面却很平整 不似 78

80 Different culture 异域风情 城墙那样凹凸不平 那些门窗一律是 黑色的 闪着金色的门环 镶嵌在青 黑色的石壁里 无言诉说岁月 那些 曾经都是圣约翰骑士旅店 是他们的 俱乐部和来访要人的暂居所 我坐在 一家旅店的门口石阶上休憩 凉风径 直吹来 全然没有盛夏的炎热 想象 中世纪那些骑士 一身盔甲骑着高头 大马英武逼人 而我现在的模样倒像 是不小心穿过时空隧道在十四世纪的 骑士街上迷路的东方人 房子正面的 建筑细节和风格反映了他们所属的国 家 你一路走下来 右边的是西班牙 旅店 左边的是意大利和法国旅店 我发现有的房子现在还插着别国的国 罗德老城的商铺有点简陋 却依然挡不住游客的脚步 旗 原来这些旅店现在都成了办公地 和外国使馆 怪不得这么安宁呢 但 我宁愿将它想象成高墙深院 蓦地走 来一个中世纪的异国女郎 回眸一 笑 衣香撩人 过了骑士街向左拐 没多远就又 看到一座雄伟的城门 名叫埃莱夫塞 里亚斯大门 它的意思是 自由 用来纪念希腊脱离土耳其的统治而独 立 与之相联的城墙则可追溯到1330 年 城门虽不及圣阿瑟纳希欧大门那 么高 但也是雄伟壮观 且墙角鲜花 绿树环绕 不觉又有了许多亲近感 岛上的民居犹如东极的石屋群鳞次栉比 出了城门 爱琴海就在身前了 港湾里停满了白色的帆船 长长短短 的桅杆参差林立 这个港湾叫曼德拉 基港 远远望去 有一座旧城堡和两 根高大的石柱 一头雄鹿和一头雌 鹿日夜守卫着这静谧的港湾 不知道 这鹿是不是罗德城的吉祥物 据说古 代七大奇迹之一罗德岛巨人雕像就分 开双腿 站立在港口入口处狭窄的水 道上 可惜不知何时何因巨人塌掉 了 成了永远的遗憾 自由 的城墙因为鲜花绿树而少了几分威严 却多了几成亲近 79

81 ｲ异域风情 Different culture 西餐,又是西餐 (代后记) 相映成辉色香味俱全 总之我现在是 后悔没有听婆婆的建议将虾皮鱼干带 一见这个菜就胃口顿失了 到吃正餐 来 就是闻闻那味也解馋呢!你说 这 了 有炸土豆丝 烤鸡肉等等 肉 希腊明明靠海 岛屿众多 怎么会这 做得挺好吃的 又经常在猪牛羊鸡之 么少海鲜呢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适应性很强 间变化 所以这些虽然属于我婆婆眼 的人 特别是对吃的东西几乎没有什 里的垃圾食品 却也让我忍不住不下 看来吃海鲜是奢望了 那蔬菜总 么挑剔的 记得刚嫁入夫家 因为公 箸 那天儿子来电 关心地问我吃得 是可以的吧 空闲时我们去逛了超 婆都不是海岛人 烧菜习惯与我妈妈 如何 我痛苦地实事求是地回答吃不 市 蔬菜品种全没有我们超市里的丰 大不相同 比如鱼要煎一煎再红烧 惯 结果他听了我的诉苦之后 非但 富 而且价格也不便宜 看来吃蔬菜 蔬菜喜欢清淡些等等 可是经过一段 不表示同情 反而羡慕地说 这么多 的难度不亚于海鲜 为了让自己口腔 日子的熏陶 到现在照样适应得很好 好吃的呀 妈妈你真是太幸福了 溃疡不再加重 我还是吃带来的维生 了 我晕 吃完正餐就是点心 点心是最 素片吧 最好吃的 有时是水果 有时是甜 点 尽管理智上控制自己尽量少吃甚 不过我也不能一味地枉评西餐 婆婆尤为关照的是吃饭问题 她总是 至不吃 但一见那小蛋糕冰淇淋什么 或者说低估自己的适应能力 其实希 担心我吃不惯西餐 问我要不要带 的就管不住自己的馋嘴了 哎 我真 腊的早餐是很好吃的 且营养丰富 些紫菜虾皮榨菜鱼干之类 我一概回 痛恨自己的没用 不过点心总归是点 实事求是地说是胜过我们的大饼油条 绝 因为几年前也曾出国去西欧 觉 心 况且有了这样的心理压力 还是 和豆浆的 有无限量供应的各种口味 得西餐是不难吃的 不会放开吃的 所以该吃的吃不了 的面包 果汁 牛奶 咖啡 蜂蜜 不该吃的不敢吃 这西餐还有什么味 果酱 鸡蛋 果仁 麦片 甜点 水 儿呢 果 我最喜欢的是当地的酸奶 掺上 这一次到希腊培训学习 临行前 但看来我是高估了自己 前几天 刚用西餐 拿着刀和叉 像模像样地 一点蜂蜜 浓得像冰激凌一样 味道 喝着饮料 吃着面包和肉 等着衣着 好想念祖国的菜呀 不管浙菜粤 真叫好呢 你若问我回家后会想念希 整洁彬彬有礼的服务员为我一道一道 菜湘菜 那鱼肉菜饭多香啊 更不用 腊的什么食物 大概就是这酸奶了 地上餐 一次一次地整理餐具 觉得 说自己家乡的海鲜了 鱼虾蟹螺 清 当然还有又香又美味的烤面包 自己挺淑女的 可是 随着车程颠 蒸红烧 简直就是极品美味了 现在 簸 对西餐的感觉终于由礼仪上的尊 重变成了程序上的死板 由此带来的 后果是享受转化成了痛苦 前餐总是面包和蔬菜沙拉 说实 在希腊的面包烤得特好吃 很香又有 嚼劲 因此我经常还没用正餐就已经 将肚子填饱了 最令我感到痛苦的是 蔬菜 几天下来一律是西红柿黄瓜青 椒洋葱加上橄榄油和一种希腊式的胡 椒粉生拌 我不知道他们这样的做法 是因为这是希腊的传统菜肴属于非物 质遗产一类予以保留并固定的 还是 因为他们缺乏创意固步自封 还是从 营养学的角度考虑各类维生素黄金搭 档了 还是从色彩学上考虑红黄白绿 80

82 Different culture 异域风情 墙角数枝花 不语也可怜 81

83 ｲ海人读海 Islander read sea 我伫立在七楼的某一个窗口上 看海 自从搬进新的 大楼后 一有空闲 我便从座椅上起身 步至窗口 窗外 可看到的即是一片海 其实我坐在皮椅上 抬头望右侧前 方 窗外的海也能收拾眼帘 但比不上立在窗口看海那么 随心 那么舒畅 看海已成我的一个小小的习惯 看海令 我的精神得以松弛 或者沉入海中 像海一般深情 现在我站在窗口边上 看窗外的海 窗外的这片海只是 海极其微小的一个段面 我所在的是一座大岛的一隅 对 面却是一座小岛 岛与岛之间的那一段水域就是我窗外的 这片海 不知是岛太小 还是岛边的船厂太熟悉 这片海 总是先映入我的眼帘 对于海 我其实应该更熟悉 一个 生长于岛上的人 几十年来 无不置于海中 每天沐浴着 海风 呼吸着咸腥的空气 吃着海鲜 抬头一望就能见到 海 海的一切已深入骨髓 或者 我的基因里已植入了海 的元素 然而 窗外的这片海 依然率先成为我眼眸所及 的对象 仿佛我离不了海似的 窗外的海 就那么长长的一片 向北 因为房屋挡住 了视线 只能看到一条直线截断了海面 向南 另一座岛 屿延伸在海中 眼睛所及的是一个海的口子 眼前的海便 如一座港池 对面的岛与我所在的岛将海分隔成了两个天 地 岛外的海茫茫无涯 岛与岛之间的海却呈长长的一 横 说它小 就呈一方长条形的水面 夹在岛之间 被岛 封闭了似的 说它大 却又是我极目所望的首要对象 对 82 窗 外 的 海 文/复 达

84 Islander read sea 海人读海 面的岛虽小 视线所及的却要比这片海大得多 青山起 是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我为之欣然 岛沉浸在海中 原本 伏 完全可作为目光所及的第一具像 然而 我从窗外投 就该像海那般的开放 开放才能有新的气象 人如此 岛 放过去的目光却总是罩住这片海 这片海 以及贯通这片 也如此 这不 对面的岛一旦将优良的岸线资源充分利 海的浩淼的海洋 仿佛与我的根紧紧相系 我的血液里流 用 岛便生龙活虎起来 回想对面的岛 那些码头 厂房 动的依旧是咸涩的海水 所在的地方 原本是荒山野岭一般 山秃 崖陡 脚下是 一片滩涂 只一条崎岖曲折的小路可通 至今却已是人口 我没有理由不钟爱海 集密的一个区域 将原先的荒凉来了个彻底的颠覆 一家 企业带活了一座岛 眼前的这片海也因对面岛的繁华而生 窗外的海 在淡淡的晨光下 波澜不惊 显得安闲静 动 而出彩 逸 温煦的海风轻轻吹着 像是在轻抚我的脸 海面上停 泊的二三十艘渔船 凝固似的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这样的悠 将目光扫向窗口所在的岛脚边 是这片海的又一道屏 闲 我不知道这些渔船何时在这里 也不知道船上是否有 障 阔大的海塘流线形地延伸着 把海水的澎湃击碎在水 渔民 给我疑惑的是 船上的渔民是如何上岸的 又如何 泥混凝土的堤坝上 塘内吐涨着一大片或隐或现的滩涂 从岸上下海去船上 好像是附近的一座渔港在修建 这些 裸露的呈现出起起伏伏的泥滩 或许小鱼小虾正在泥滩上 渔船就泊在这片海面上 船们零零落落地散布着 犹如被 嬉戏 给死气沉沉的滩涂点缀出一点生气 隐没在海水里 禁锢一般 牢牢地徘徊在这片海中 却又显露出一种悠哉 的 却不知滩涂还有多大多广 这一片海是不是一半呈滩 的模样来 其实 眼前的海黄浊一片 这一片黄浊的水 涂一半依然为水道 海水涨起来时 这一片海满满的 潮 域 粗粗一看 会让人联想到同样黄浊的黄河 黄河的一 水退下去后 靠近我所在的岛的海塘内却是一片偌大的滩 段截面 这样的一片水域 要是不知道那是海的一小部 涂 看上去还是海 却已暴露出了海的腐化的疤块 就像 分 同样不会令人联想到海 只能是被阻断的一段河 毫 一位穿着衣服的人 看上去挺饱满 挺有风度 脱掉衣服 无生气 然而 因为这些小小的渔船泊在水面上 这一片 后 体上伤痕累累 抑或存在某种小小的缺陷 倒是海 海才有海的味道 才有了一种令人神往的诱惑 将我的眼 在潮涨潮落中豁然来去 一点不掩饰自己 包括个性的展 光不由自主地罩向这片黄浊的海 示 包括喜怒哀乐的表现 全然一层层地显露在浪涛之 中 将目光转移到海塘外侧 苍翠的树木沿着海塘浓密布 对面的岛是海的一部分 既独傲于海中 又成为这片 排 横跨在岛的这头至那头 给黄浊的海撑起了一道绿色 海的一个背景 窗外的海就被这座岛阻隔了出来 过去 栅栏 也让我渐渐变得黄浊的眼球舒缓了一下 我脚下的 是 将来依然会如此 海与岛犹如母与子的关系 永远磨 岛已让窗外的这片海露出了一番笑意 这片海曾经被岛上 灭不了这份情怀 早上的这片海静静地平躺着 对面的岛 的人们冷落一旁 台风降临时 周围的群众也曾诅咒过 却掀起了一番热闹的场景 岛的岸边已被一长排的码头所 它 它那气势磅礴的恶浪曾几次将海塘冲击出缺口 浑浊 拥有 码头边上的是一座座巨大的龙门吊 穿着桔红的外 的浪涛掩没了一片片的盐田 至今 这片海边上已是县城 衣 高高地耸立 龙门吊下挖着同样巨大的船坞 坞里正 的新区 一幢幢的住宅拔地而起 一座座的小区风格各 在建造巨大的货轮 乳白色的厂房连片而建 横亘在船坞 异 在黄浊的海边七彩斑斓 可惜这片黄浊的海张望不到 边上 码头上停泊着五六艘暗红色的巨轮 依着码头 正 它岸边土地上的神速变化 倒是住在住宅楼里的人们随时 在进行内部装饰 对面的岛脚上 已呈现一种繁荣的情 都能见到左侧的这片海 这片海虽黄浊 空闲时的人们依 景 虽然我看不到工人们劳作的画面 但我想象那边定然 旧会不由自主地看着它 心底释放出一种悠然来 偶尔当 83

85 ｲ海人读海 Islander read sea 大风掀起海面的巨浪时 人们同样会站在阳光上观看这片 静的海 心里便不免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轻轻地叹了一口 海 产生的却是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就像我 不管这片 气 忽又一个念头激灵上来 要是台风真的降临 我又哪 海如何黄浊 如何安闲抑或惊涛拍岸 总会在空闲里抬头 能这么悠闲地站在窗口观涛 呵 可早已下乡去防台抗台 观望 甚至踱到窗口眺望 了 许多时候 期待的并不一定能常常实现 我只能望着 窗外的海哂笑一下 窗外的这片海依然平平坦坦 潮涨潮落的形态仿佛只是 悄悄地将海水淹没那裸露的滩涂 然后轻轻地抚摸坚硬的 这个时候 窗外的海风平浪静 像是宽阔平缓的江河 海塘 宛若一位温顺乖巧的女子 总令人感受到她的一番 那样 一展平坦的情景 看不出海潮的涌动 也许 这只 柔和 一脉温情 这自然是这片海现在所体现的情状 风 是一种表面的假象 或者现在正是平潮时分 海像人一 平浪静时 这片海 乃至任何事情 都是那么的一副平和 样 需要歇一歇 或者我虽站在窗口上 但毕竟离海面有 状态 想到台风来临时 这片海同样会变得凶神恶煞样 一段距离 不能清晰地看到海水的缓缓波动 海终究是在 将巨浪狠狠拍击海塘 给原先并不坚固的海塘摧打得七窍 运动之中的 就像我即使静静地熟睡 五脏六腑依然在呼 八孔 遍体鳞伤 甚至坍塌堤坝 裂成缺口 不可一世样 吸中跃动 许多时候 海就那么表露出波澜不惊的模样 的继续挥舞恶狠的手臂 把沉重的浪涛砸在已伤痕累累的 然而 海在大风的逼迫下 也会不时地发威发怒 即便是 海塘上 这是前些年的情景 不知今年的台风会不会来 眼前的海看上去呈一副平静的状态 我知道海面底下也必 前年又加固的海塘是否能经受住台风的摧袭 排山倒海的 定暗潮涌动 何况 这片海属岱山水道的一部分 水深在 波涛会否盖过粗阔的海塘 将一阵阵的海浪行走在各个小 二十米以上 水深二十米以上的水道横穿岛与岛之间 直 区之间 这样的问题在我脑海里徘徊着 却又想象不出一 通汪洋大海 这样的海底下 岂会是一副波平浪静的情 个满意的结果来 我是情愿不要出现台风的影响 要不 景 这么多年来 海塘外的这片海倘若不是水激浪涌 早 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台风总是一种灾害性天气 不论在 已是淤积一片 又怎能在对面的岛上建造巨大的船厂 泊 哪里降临 都多多少少会受它的损害 谁又愿意承受这样 在码头上的十几万吨级的船舶正在装饰 一旦完工 一艘 的灾害 不过 要是台风真的来临 这是不以我的意 又一艘地将通过这片海驶向大洋 据说 还将建造三十万 志为转移的 我所在的窗口 倒是观涛的最佳处 窗外的 吨级的超级油轮 那么 这片海或者这个水道的深度就可 这片海 在清末时节就是域内十大景点之一 名曰 竹屿 想而知了 称得上水道的 定然是水深浪涌之处 表面的 怒涛 地方虽小 能列入十大景点的 该也非同一般 平静 并不说明海的浅薄 沿海塘裸露的滩涂同样只是一 何况地处海岛 周边皆是海 波涛处处可见 单单将这片 种假象 犹如海生出的一小块疤痕 庶几不影响海水的流 海上的浪涛列为景点 可见浪涛的高涨威猛比别处的更突 动 海的城府实在太深 明明底下暗流汹涌 表面上却是 出 然而 百十年来 许多的人难以真正观赏到这怒涛的 平和一片 丝毫未显露激情欲发的情状 这样的海莫不是 情景 只能从远处粗粗地观望 哪能深切地感受怒涛的真 有点可怕 有点让人产生敬而远之的感觉 但是 海毕竟 实面貌 至今 海塘阔大牢固了 可不再担忧海塘被冲 是海 不是人 只要我不去它的底下 不去触动它的神 垮 也有条件伫立在高楼的一个窗口边 近距离地俯视眼 经 只要大风不起 轻轻的海风柔柔地抚摸它 海依然会 前的这片海是如何发威发怒的 我的心里也就有了一种期 是迷人一片 诱惑我去亲近它 钟爱它 这不 我现在凝 待 可忽一想 这种波浪怒涛的情景 只出现在海塘未建 望着窗外的这片海 与它呢喃似的亲近呢 造之前 那几十年前建起的海塘早已将怒涛阻挡成了碎 片 不可能再现过去的情景 竹屿怒涛的景点也已成为一 望着窗外的海 不知不觉地我又将目光盯在海中的船 种历史的痕迹 只在县志里隐约记载 望着窗外的这片平 上 窗外的这片海与岛后面浩淼的海洋比起来 只是一方 84

86 Islander read sea 碎片 水不蓝 海面不宽大 海的气派被框定在两座岛之 间 但是 二三十艘的渔船泊在海面上 仿佛训练有素一 海人读海 窗外的这片海 总是那么诱惑着我 不论晴天雨天 不 论潮起潮落 总是令我由衷地观望 令我浮想连翩 般 将船头都朝着水道的出口方向 于是这些散落似的渔 船呈现出了一种整齐 于是黄浊的海便有了生气 小小的 这不 即使现在是夜晚时分 我也在办公室处理完事 海面就赋予了海的意义 我想 要是海上没有船只的漂浮 后 又禁不住伫立窗边 望窗外的海 窗外的海黑沉一 和锚泊 哪怕海水再湛蓝白浪再逐天 哪怕大海再茫茫无 片 夹在两座岛之间的灯光之中 像是一大块黑黝黝的平 际气派再非凡 海也会缺失什么似的 就好比一座豪华雍 地 或者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这只是粗略一看的感觉 其 容的住宅 要是没人居住 也就徒有其价一般 海其实 实 海上有零星的灯光 几盏淡黄的 还有一点红色的 也怕空洞 落寞的海只能随波逐流地来打发时光 犹如 只是显得微弱而已 粗看就不那么惹我注意 当我凝望着 一位巨人 若没有人拥簇他 只能处于落寞之中 船就 时 那几盏灯火就显得醒目 将这片海的意境渐渐地衬托 像精灵一般 在海的怀中破浪奔驰或者悠然行走 将海 了出来 原来海是需要衬托的 白天时 船只的行驶或停 舞动起来 多彩起来 哪怕静静地泊着 也令人感受到 泊 海才生动起来 夜晚时 有灯火的渲染 海才展示一 海的丰满 海的气息 这片海可是日日夜夜都有船停泊 番幽静神秘的风采 这就像我们摄影时需要有东西衬托一 的 因为这片海已然成了一座港湾 港湾就是让船锚泊的 样 更能体现意境的深远抑或赋予一种灵气 除了船上的 地方 就如家 如此 即使大的渔船出海捕鱼 小的渔船 渔火外 其实海中应该还有鳞火的跃动 星星点点地在波 也会在这片海上涨网捞鱼 或者当晚就回归 回到这处温 浪间闪烁 此伏彼起 宣示夜的海是活的 是舞动的 同 馨的港湾 即使所有的渔船有一天都迁移到兴建完毕的渔 样具有迷人的诱惑 只因我站得离海有一段距离 所以看 港里去 对面码头上巨大的货船油船也一字排开地映现在 不清鳞火的点点闪耀 两岸的灯火却闪亮一片 将这片海 眼前 作为这片海的一道背景 定格在这片海的边上 将 夹在中间 映出了这片海长长的轮廓 对面一半是黄晕一 海的意蕴淋漓地挥发 前些日子 当搬进这间办公室时 半是白亮的灯光 构画出一道辉煌闹盛的景象 将厂房与 我请朋友给我办公桌后面的墙上题写一横幅 朋友想了想 工地的场景错落地凸显在眼前 这边沿海塘的两旁路灯呈 后 冒出一句杜甫的 门泊东吴万里船 诗句 问我意下 流线状 流畅出一种赏心悦目 两岸灿烂的灯光 反照出 如何 我渡到窗边 望着这片海 海中的船一下子聚集在 了海的安详 这片海便沉沉地睡去一般 任凭两岸灯火照 了我的眼帘中 便感受到意境的深远 当即称赞这句诗很 耀 依然处之不惊似的黑沉着 只有窗下的广场上撒落的 符合眼前的实际 窗外的这片海虽不辽阔 但待驶的船却 点点彩灯 种出了夜的安逸 仿佛与夜中的海遥相呼应 非驶往东吴 而是更远的地方 便能想象出了远的情景 这样静谧的情景 令我的心也不由静安下来 只那么静静 何况 其所蕴藉的意涵可以有多种理解 包括我所从事的 地凝视着它 与这片海一同轻轻地呼吸 职业和角色 回头端详墙上的书幅 朋友的书法刚柔相 济 飘逸自然 像是窗外的海那般动静结合 张弛自如 其实 窗外的这片海大得很 只要稍一抬头 就可望见 船 便成窗外一景 更成为海上的亮丽风景 海因船而富 对面的海口 两座岛外呈现着无边的喇叭状 茫茫无际的 有灵气 失去了船 海便一片空白 乃至空寂 船将海当 大海与天相连 那样的辽阔空旷 蕴含了博大的情怀 这 作存在的舞台 在海中自在行走或停泊 给海点染出一派 片海只是其中的一块而已 同样赋予了海所具有的情怀 生气 海 不能没有船 窗外的海 就烙印在我心里 我想 在以后的岁月里 午后 这片海在阳光的照耀下 仿佛泛着白光似的 却依 然那样沉静 宛若禅定的老僧 沉稳得看不出有多少变化 我依旧会情不自禁地抬头遥望 一有空闲 自然会一次次地 伫立窗边 将这片海美美地咀嚼 体味出一种新的意蕴来. 85

87 ｲ藏品解读 Collectibles Reading 书画家 诗人厉志 如果要编写一本舟山书画史 谁是此中独占鳌头者 呢 厉志是当之无愧的 文/吴 越 厉志的书画 舟山市博物馆有藏 部分作品收于近年出版的 明清书画集 中 书画家 诗人厉志 厉志的曾孙厉树雄 把厉志的真迹请康有为题字 康氏之题如下 画似寒山老衲僧 书如古木瘦枯藤 超绝清诗谢尘壒 郑虔三绝最崚嶒 厉树雄君出其曾祖骇谷先生诗 书 画稿属题 读而览之 如嚼冰雪 如见高僧 如 在奇松怪石灵岩古洞间 盖天台 雁宕之灵秀自有以钟之 宜何道州之亟许之 又有贤曾 孙发潜德而表幽光 搜集遗稿 以传于后 否则后世之传 亦不易也 南海康有为 又请状元张謇题诗 诗如下 厉生抱遗集 来叩嗫嚅翁 孙子不忘祖 今时成古风 烟云骇谷墨 文采驾天虹 旷代何虫爰叟 桓谭论至公 壬戌九月张謇 慈溪严延桢为厉志书画集所作的序 也介绍了厉志的这位曾孙厉树雄 厉君树雄 滃洲白华山人曾孙也 参军俊逸 公子风流 望而知为世家 顾少年英 迈 隐于闤闠 性耽书画 遇山人手泽 不惜重赂购置收藏 稀世之珍 每聚于所好 矧 为先泽 其宝贵尤非偶然 计积年所蓄 得诗书画若干幅 缩印成帙 用传遗迹 以示来 叶 孝子贤孙之用心 令人读而起敬 有清一代几三百年 浙东先辈以绩学传者 山人实 空前绝后 郡邑文史信而有征 所难得者 吉光片羽 愈久愈珍 古之传人 有子若孙 能宝其先泽如树雄者 殆不多觏 风会所赴 艺成而下 先正典型 不徒以文字间贻 予 竹石图 纸本墨笔 纵129厘米 横30厘米 图中 作者以兰竹上下呼应 一石破竹 繁疏相间 兰竹的婀娜多姿 更显石之精神 画家以书入画 落笔潇洒 墨晕浓淡有致 左边落款相得益彰 尽显文人画的独特风格 右侧题款 白华山人 朱文 印 厉志 作者印 篆体 86

88 Collectibles Reading 藏品解读 方辑先族叔 小长芦馆尺牍 蹉跎未竟 读此不胜加勉 树 藏品解读 陈在谦主持过定海著名的景行书院两年 那时名 山 长 相当于现代的校长 他 好古学 善书 兼工画 雄之贶予 诚不鲜也 壬戌花朝慈溪严延桢谨跋 如果要编写一本舟山书画史 谁是此中独占鳌头者呢 与厉志的爱好几乎一模一样 怪不得两人成了挚友 这次出游 线路应该是自宁波至永嘉 故而厉志可以 旷览天台 雁荡诸胜 生平耽吟咏 自瓯游归 益肆 厉志是当之无愧的 厉志出生在浙江省宁波府定海县蓬莱乡秀山庄北浦厉家 力于诗 古文 词 厉志客居宁波 与叶心水 姚梅伯偕倡 唱和 村 叶元墀 慈溪人 字仲兰 号心水 诸生 为诗清真峭 秀山庄 即秀山岛 厉族 在秀山是个大族 至今 人们说起秀山岛的大 族 还说是 童 厉 樊 厉志字心甫 号骇谷 幼失怙恃 健 有 毛诗说 杜诗心说 赤堇诗钞 姚燮 镇海人 字梅伯 民国 定海县志 人物 游寓 表中列有姚燮 道光甲午举人 工诗词骈文 又善画 所著有 复庄文 榷 复庄诗问 等行世 复庄 燮之号也 游定海 主北 诗经有 无父何怙 无母何恃 之句 厉志自幼失去父 母 因而家贫甚 但他还是刻苦读书 补学弟子员 中秀 门钱氏 钱古世家 时方营别墅于北郊 燮为著 北墅十咏诗 叙 才 学名允怀 民国 定海县志 人物 关于厉志载 当时尚未大规模围海造田的兰 秀山 面积大约十几个 平方公里 孤悬海中的这块岛 对于年轻秀才厉志来说 实 在太小了 他 自以家乡见闻孤陋 想到自己从事笔墨生 涯 必须要开阔眼界 行万里路 他就开始 作四方游 有 浙东三海 之称 三海者 定海厉志 镇海姚燮 临海傅濂 皆一时名士也 但穷秀才厉志外出 四方游 是应该有经济资助的 他与广东籍的 在定海知县陈从嘉处作幕僚的陈在谦友好 陈从嘉在定海三年任满 调往温州永嘉 陈在谦也同往 就 邀请厉志一起去 光绪 定海厅志 职官 载 陈从嘉自道光二年 １８２２ 至五年 １８２５ 在定海知县任上 墨竹轴横批 纸本墨笔 纵36厘米 横137厘米 民国 定海县志 人物 游寓 有陈在谦简介 陈在谦 字雪渔 广东人 举人 好古学 善书 兼工 画 为知县陈从嘉幕宾 主景行书院二年 横批 画中数竿新竹交叉右斜 微微摇曳 竹叶在风中忽聚忽散 令观者如 风入耳 凉意袭人 又在左部置圆石高耸 石后再添竿叶 与右呼应 整个 画面成左势 石的疏朗娴静与竹叶的明秀飘逸 珠联璧合 令人心旷神怡 右侧题款 丁酉九年之秋 白华山人画 右侧 白文钤印二枚 白华 山人 臣厉志印 作者印 篆体 87

89 ｲ藏品解读 Collectibles Reading 厉志对字 纸本墨笔 纵126厘米 横30厘米 行书 字体清瘦 灵动多姿 清丽飘逸 自成一 格 释文 盛时登之清琐闼 妙句付以乌丝兰 题首 杏苑大兄 落款 骇谷厉志 白文钤印二枚 厉志 白华山人 书画家 诗人厉志 书轴 纸本墨笔 纵140厘米 横68厘米 行草 起草带浓 细线条用笔 追求飘逸灵 动 学过唐草圣 似张旭 怀素用笔 却又自 具风貌 释文 家住寒山过客疏 一林风雨梦回初 道人自课无余事 了却挥弦便读书 舟中题王 安节画册八首之一 厉志 左下角钤印二 枚 白文印 白华山人 朱文印 骇谷 作者印 篆体 民国十年版 中国人名大辞典 载 群峰欲东尽 杰阁自孤尊 俯瞰沧波涌 中当白日翻 傅濂 清 临海人 字肃欠生 诸生 嗜饮工诗 善画 山水 与定海厉骇谷 镇海姚梅伯 称 浙东三海 厉志所作的诗 胎息名家 天然去雕饰 胎 息为道家 道教的一种修养方法 抱朴子 释滞 得胎息者 能不以鼻口嘘吸 如在胞胎之中 意谓 气功达到如此程度 即如胎儿在母腹鼻无呼吸 平生信飘泊 此水见根源 回首大千界 芸芸徒尔繁 其二为 梅子真祠 自昔徒陈疏 飘然早弃家 远来结幽隐 於此炼丹砂 海鹤遥无伴 檐梅尚有花 厉志的诗越写越多 他自己去芜存精 选编了若干 高情越千载 遗迹问烟霞 首 附诗话两卷 共十八卷 书名为 白华山人诗钞 定海白泉出了位刘孝子 名炳灿 1826年仲春 家里失 游普陀山 厉志写了两首诗 其一为 佛顶观 海 88 火 他先去抢救老父 但儿子 女儿 妻子均来不及救 烧 死了 这孝 似乎孝得有点儿残酷 厉志为此写了 题刘

90 Collectibles Reading 藏品解读 藏品解读 孝子行状 诗 此诗 除了选入厉志诗集 光绪 定海厅 志 以及汤 浚 所编 翁洲诗征 均选入 可见是首重要的 诗 天报善人每以福 天试善人独以祸 风雷井廪厄古圣 厄及今人复有火 白泉刘氏子 庸行闻乡里 家人薰其德 相率奉甘旨 丙戌仲春火其屋 夜半登楼抱父哭 负父突出烟焰烈 下屋妻儿救不得 妻儿死 岂不怜 保厥父 在所先 妻儿虽死亦谅我 事在仓猝无两可 呜呼 炭山之巅树蒙密 父及妻儿森墓碣 妻儿当日无完肤 乃父千载有全骨 厉志游定海的万峰庵 写了首五律 绝顶茅庵在 重林霜气交 纷纷黄叶下 寂寂老僧巢 煮芋汲岩水 耕烟破石墝 日斜清磬音 群鹊自啾啁 草书轴 纸本墨笔 厉志的诗集 白华山人诗集 于2008年春 由巴蜀书社 重新出版 据点校者詹亚园先生介绍 厉志出生于1783年 逝于1840年 纵135厘米 横29厘米 急笔行书 或左歪右斜 或粗细疏密 放纵自由 书无完法却有法 通 篇连贯 得王羲之行草神韵 而自成个人风格 此副释文 刘公干诗 读之亦无深意 但意以依 依 白华山 人诗集 作 情 字 生 清厚则意与俱厚 只觉缠绵悱恻 萦绕简 编 其诗之胜人处 实其情之过人所致 左下角 朱文钤印一枚 余 姚严万浩收藏书画 鉴藏印 楷体 左侧 白文钤印二枚 白华山 人 臣厉志印 作者印 篆体 89

91 ｲ社文之文 Disquisition on Social Culture 让更多的市民登上舞台 展厅 讲堂 千岛之市 是藏龙卧虎的地方 就文艺这个圈子来说 除了经常被媒体和公众关注的艺术团体 艺术人才 外 还有更多的艺术团体和艺术人才 在默默里产生 存在 成长 发展 他们中 有的从无名到有名 比如 舟山市越情工作室 舟山市青少年管乐交响乐团 已经突破了自娱自乐的范畴 开始走上舞台 与众同乐 像青 少年管乐交响乐团 不但多次在定海文化广场演出 而且还到浙江省音乐厅演出 并曾收到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 出邀请 可谓舟山业余文艺团体中的佼佼者 如果把被媒体和公众关注的表演说成 众乐乐 那么 那些默默里存在的 就是 独乐乐 了 如果能让 让更多的市民登上舞台 展厅 讲堂 这些文艺爱好者也得到公众和媒体的关注 演变成 众乐乐 那么 这对于公众的文化生活和 独乐乐 者演 艺的提高 都将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 2009年5月 市群众艺术馆提出 市民大舞台 的群众文艺理念 市民舞台市民演 市民节目市民 看 并推出多场演出 证明了这种 政府搭台 群众唱戏 的模式 顺应了群众文化的发展趋势 2010年年初 舟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提出打造 市民大舞台 市民大展厅 市民大讲堂 三大 群众文化品牌的工作思路 从专业分工来说 市民大舞台 主要由市群众艺术馆打造 市民大展厅 主要由 市博物馆打造 市民大讲堂 主要由市图书馆打造 但是 展厅也好 讲堂也好 其内容总是不能缺少群众艺 术的 本文就从市群众艺术馆的角度来介绍三大 舞台 市民大舞台 群众与文艺演出的零距离接触 舟山锣鼓敲起来 天山少女舞起来 方言小品演起来 越剧选段唱起来 2010年正月十五 虎年元宵节下午 2010年 市民大舞台 首场演出 金虎迎春闹元宵 在文化广场举 田顺芝 行 广场上人山人海 舟山剧院大厅前的20多级阶梯上也密密麻麻坐满了观众 传统节目与现代艺术同台献艺 文化工作者和文艺爱好者轮番登场 器乐合奏 我从海上来 小品 换儿记 女生表演唱 要吃海鲜舟山 来 等节目将演出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现场掌声雷动 金 笑 这种群众演员与群众同乐的场面在不同时间 不同地点的 市民大舞台 演出中屡见不鲜 到目前为止 参 加 市民大舞台 演出的有舟山市越情工作室 舟山市青少年管乐交响乐团 舟山市0580乐队 舟山市定海区城 东街道 美之声 演唱团等业余文艺团体 共举办了越剧 管乐 流行音乐 综艺等14场演出 吸引观众12000 余人次 在今年舟山市青年歌手电视大赛中脱颖而出的选手们也在 市民大舞台 上办起了红歌演唱会 市群众 艺术馆 市民大舞台 的负责人说 业余文艺团队的演出积极性很高 他们恨不得天天能演出 但是考虑到 市民大舞台 的品牌 顾及到有些业余文艺团队的水平 对登台演出的团队还是要把关 明年 市群众艺术馆计划支持乡镇文化站的业余文艺团队登上 市民大舞台 而且要鼓励这些业余文艺 团队走出自己的乡镇 在本县 区 的其他乡镇之间 在其他各县 区 的乡镇之间巡回交流演出 同时 开展 90

92 Disquisition on Social Culture 社文之文 社文之文 辅导培训 让越来越多的业余文艺团队达到可以登台演出的水平 艺术大展厅 民间文化的深度挖掘 艺术大展厅 一开始就采用项目制的形式 由市群众艺术馆视觉艺术调研中心负责 组织落实 免费提供场地 布展等服务 在办展的理念上 也改变了以往主要举办名家名 品展览的思路 转而挖掘民间文化的深度 开始为普通市民办展览 主动联系办展的协 会 个人很多 其受欢迎程度从年初所办展览的密集程度上 可见一斑 2月1日至6日 举办舟山 海岸线 书法晋京归来汇报展 展出了12位舟山书法家的48 幅作品 2月10日-20日 举办 笔山墨海 徐锋写生作品展 展出徐锋个人作品62幅 2月24日-3月4日 举办定海区书法家协会迎新年暨第二届会员作品展 展出草 隶 篆 楷等书法作品48 幅 3月6日-3月10日 举办舟山市第二届女摄影家作品展览 展出风景 人物等各类摄影 作品60幅 书法 美术 摄影 各类展览可谓你方唱罢我登场 好不热闹 据不完全统计 今年 已举办各类展览12场 累计展出优秀书法 美术 摄影作品近700幅 观展的达3000人次 尽管收效良好 但市群众艺术馆负责人表示 艺术大展厅 尚未达到预期的效果 现在主动联系办展的还主要以协会以及舟山书法界 画坛 收藏界的知名爱好者为主 希 望有更多的民间 高人 提出办展申请 只有让更多的民间力量参与进来 才能让 艺术 大展厅 真正成为民间文化展示交流的平台 艺术大讲堂 群众文艺综合技能的培训提高 艺术大讲堂 以文艺综合技能培训为重点 内容除舟山锣鼓 渔民画等本土特色文 化外 还包括声乐 戏剧小品 广场舞 摄影 群文理论研究等 由于受经费限制 目前 艺术大讲堂 的规模还比较小 主要由各县 区 选派文化工作者 文艺骨干参与 尚 未全面向社会开放 社会文艺爱好者的参与人数还相对较少 即便如此 每次参加培训的 人数还是相当可观 5月19日举办的陈祥文教授合唱教学示范专题讲座以及8月21日举办的 全市声乐艺术教学活动 谭丽娟声乐艺术讲座均有300余人参与 今年已累计开展各类培 训10余次 计3500余人次 除市群众艺术馆外 全市各县 区 文化馆 乡镇综合文化站 也在相应开展各类培训 目前 各县 区 文化馆开展的公益性文化培训正逐步增加 定 海区文化新闻出版局开设的 百姓课堂 业已成为定海的一个公益性群文品牌 市群众艺 术馆负责人表示 艺术大讲堂 肯定会逐步面向社会开放 91

93 ｲ社文之文 Disquisition on Social Culture 由 桃花会 谈 民间节庆类 非遗 项目的保护 由 桃花会 谈民间节庆类 非遗 项目的保护 文/潘瀚涛 刘凯 民间节庆类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因其群体性传承的特性 在保护传承方面存在着一定的难 度 名列第二批舟山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的 桃花会 前身为 稻花会 1995年起举办 桃花会 笔者通过考察认为 桃花镇政府在 桃花会 举办过程中 并未进行包办 而是放手让 民间自己操办 让它延续了 稻花会 的模式 从组织到资金筹集都传承了传统的民间自发性 为民 间节庆类 非遗 项目的保护与传承工作提供了一个较为成功的样板 在民间传统节庆类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的保护传承中 各地的做法不尽相同 但大多数节庆活动 还是离不开政府的包办 还不能让民间自主 做到 活态 保护与传承 舟山市普陀区桃花岛上的 桃花会 其前身为 稻花会 桃花镇政府并未按目前通行的做法进行包办 而是放手让民间自 己操办 因此虽说有点改变 桃花会 还是延续了 稻花会 的基本模式 从组织到资金筹集还 保留着浓厚的民间自发性 笔者在调查 桃花会 的过程中 发现这一特点 认为是一个较为成功的 民间节庆类 非遗 项目保护与传承案例 普陀区 桃花会 2006年4月列入浙江省文化厅公布的省第三批民族民间艺术保护项目 2008 年12月列入舟山市政府公布的第二批舟山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笔者通过考察 桃花会 的各个方面 认为是对 稻花会 传统的较为完好地传承 从外在形式 看 桃花会 基本传承了 稻花会 的样式 只有枝节上的变化 如 解差会 小鬼会 的 改造 出会队伍前端增加彩车等 从组织形式来看 稻花会 由茅山庙的 柱首 来牵头的 而 桃花会 由茅山庙管委会来组织的 依然是民间身份 从资金来源看 还是完全靠民间自筹 92

94 Disquisition on Social Culture 社文之文 社文之文 一 稻花会 概貌 迎神赛会是我国传统社会中 民间借娱神而行乐的一种集体性活动 集宗教信仰 民俗与娱乐活 动于一身 稻花会 即是其中的一种 作为桃花岛上一项传统的民间迎神赛会活动 稻花会 的流传历史久远 据岛民相传 明代时 已有 稻花会 的习俗 自明清以来 一般每年举办一次 为期三天 活动期间参与的不仅是桃花岛 人 周边的六横 虾峙 登步 蚂蚁岛等区域 俗称 五海山 的居民 也都组队前来 其辐射范 围包括浙江 江苏 上海 福建等省 市 每届出会期间 各路客商接踵而至 岛上热闹非凡 在舟 山的历史上有较大影响 虽说桃花会 迎神 迎的是茅山宗的神 但日子已是不同 在茅山宗的老家江苏茅山 香期从农 历腊月二十四送灶之日起 直到次年农历三月十八 大茅君回盼日 前后近3个月 其间包含有15 个道教节日 高潮是在最后一天 即农历三月十八 而 稻花会 的出会期 则是定在农历的七月 在七月间 桃花岛则赛稻花会 各庄往观者颇众 ① 稻花 者 稻花吐穗飘香的意思 迎神赛会通常由乡村中的头面人物或村庙的管理者出面举办 桃花岛的 稻花会 即以茅山庙 柱首 为首举办 故老相传 当时民间自发筹资 建立协调指挥出会的组织 各村岙和邻近岛屿的 组建出会队伍 以茅山庙为基点 举行为期三天的庆典活动 出会范围遍及岛上各村各岙 稻花 会 出会队伍的规模 据说多达102幢 一般是一个自然村落为一幢 民国时期为72幢 参与人员有 一千多人 幢 指出会队伍中有各自主题 相对独立的小队 一般一个村落组织的为一幢会 幢 的名称有 聚兴会 太平会 太和会等 其中内容有 仪仗 舞龙 台阁 高跷等 详见以下 桃花会 1948年 最后一次举办 稻花会 此后停办 茅山庙也几次移作他用 然而 民间信仰的生命力是顽强的 1994年 当地居民筹资四十万元 在原址重新建造茅山庙 1995年国庆期间 稻花会 以 桃花会 的名称 重新在桃花岛登场 并于2002年和2005年两次续 办 出会队伍有一千五百多人 观众达三万余人 其中岛外赶来的观众有一万二千余人 对于只有 二万多人口的桃花岛来说 可谓盛况空前 二 保护传承经验 桃花会 对 稻花会 的良好传承 笔者认为可以作为民间节庆类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保护与 传承工作的借鉴 经初步总结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经验 93

95 ｲ社文之文 Disquisition on Social Culture 1.公共空间的恢复 在中国乡村 公共空间主要是由宗教信仰或者与信仰有着关联的组织建构起来的 公共空间的 走向与各种信仰自身的机制及其与民众生活秩序的关联程度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② 稻花会 虽说停办了将近50年 但因为茅山神信仰在桃花岛民间有着深厚的传统基础 所以到 环境宽松的时候 其公共空间就能逐渐恢复起来 1994年筹集资金40万元 重建茅山庙 是一个标志 性的行为 直接导致在次年就举办了第一届 桃花会 而且民间自发的筹资 组织活动 都能一呼 由 桃花会 谈民间节庆类 非遗 项目的保护 百应 如第三届 桃花会 期间 民间成立有活动组织委员会 计13人 下设五个分组 人员有重 叠 指挥组 管理组 宣传组 联络组 财会组 共11人 后面两组只有组长一人 考虑到这种民 间庙会活动 有很多义务的志愿者 因此这份名单上的每个名字背后 应该还有为数众多的人员尚未 列入 2.民间自发的调整 虽说庙会活动中的狂欢精神是原始文化精神的遗存 但这种古老的形式又被赋予了新的内容和 意义 被利用来冲击文明社会强加给人们的礼教桎梏 ③ 由于长期对意识形态的控制 民间在自发组织 桃花会 的过程中 为避免受到 宣传封建迷 信 之类的攻击 增加出会活动的合法性 也作了一番调整 压抑了传统民间庙会中的狂欢精神 主 动地向主流意识形态靠拢 以满足自身欲望的诉求 1995年第一届举办时 把时间定在了国庆期间 2005年第三届中的彩车引路 突出 振兴桃花经济 发展旅游事业 的主题 对 解差会 小鬼 会 的改造等 3.政府正确的定位 国家在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动中 应努力确保创造 保养这些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社区 群 体以及有时是个人的最大限度的参与 并积极地吸收他们参与管理 ④ 桃花会 对 稻花会 的良好传承 桃花镇政府的正确定位起到了主要的作用 镇政府对 桃 花会 的态度 很大一部分也来自于主流意识形态的认识 来自镇政府的报道中说 1995年度 民间自发组织举办了建国以来首次 桃花会 今年 2005 的 桃花会 突出 振兴 桃花经济 发展旅游事业 这个主题 通过 行会 进一步弘扬民间民俗优秀文化 达到凝聚民 心 陶冶情操 促进社会和谐之目的 ⑤ 94

96 Disquisition on Social Culture 社文之文 社文之文 因此 在出会期间 镇政府专门成立了 桃花会 活动指导领导小组 计11人 下设五个分组 人员有重叠 指导联络组 交通安全组 宣传促销组 医疗卫生组 后勤接待组 共56人 加上 派出所 交警 交管 医生若干名 队伍也蛮庞大的 同时 还制订有 交通秩序安全管理方案 医疗卫生人员安排表 等规章 在安全和交通方面提供方便 来确保行会的顺利进行 目前 桃花会 已举办三届 虽然活动规模较大 由于镇政府和民间的密切配合 每次都能顺 利进行 让这一传统节庆活动得到了活态传承 如果要说其中的有所不足 就是传统迎神赛会活动中 狂欢性和戏谑性的缺失 显然 这是时代的局限 远不是小小的 桃花会 所能承担的 通过对 桃花会 这一民间传统节庆活动的调查 不得不承认桃花镇政府做得还是比较出色的 他们既没有横加阻拦 或者包办起来 把民间民俗活动当作官方节目来操办 人为地把鲜活的非物质 文化遗产办成模式化 干瘪的冒牌货 也没有打着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旗帜 进行文化造假 使节 庆文化遗产成为谋取政治 经济利益的工具 而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国家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根 本宗旨背道而驰 正是镇政府认识了桃花岛民众祈求平安与丰收的精神需求 采取了正确的定位 让民间自主组 织 才得以让这一传统民间节庆活动得到良好的保护和传承 他们的做法 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保 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 的要求相一致 在我们从海岛城市向海港城市的转变中 如何做好海岛非物 质文化遗产中民间节庆类项目的保护与传承工作 桃花会 的成功做法是我们值得参照的路子 引用资料 ① 定海县志 陈训正 马瀛编 民国十三年刊印 定海区政协文史委2004年12月影印 ② 非物质文化遗产概论 王文章 教育科学出版社2008年10月 ③ 乡村公共空间的变迁与民众生活秩序的建构 李华伟 民俗研究 2008年第4期 ④ 狂欢与日常 明清以来的庙会与民间社会 赵世瑜 北京三联书店出版社2002年4月 ⑤ 桃花岛又将举办 桃花会 邢学火 普陀区旅游网 95

97 文 化 昌 国 编 委 会 顾 问 : 江 建 国 陈 松 菊 方 牧 主 任 : 邱 平 海 副 主 任 : 刘 京 辉 戎 平 娟 金 涛 丁 宏 斌 郭 建 民 张 永 祥 俞 志 良 编 委 ( 按 姓 氏 笔 画 排 列 ): 马 贵 友 王 其 生 王 海 邓 进 平 包 继 英 孔 德 科 刘 君 英 吴 成 华 邵 思 明 张 交 和 张 国 斌 张 剑 飞 陈 娜 君 杨 伟 赵 文 祥 周 明 儿 周 璐 林 明 忠 胡 志 刚 洪 渔 程 施 海 珍 主 编 : 戎 平 娟 副 主 编 : 俞 志 良 执 行 主 编 : 张 坚 编 辑 : 田 顺 芝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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