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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國 立 臺 灣 師 範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博 士 論 文 指 導 教 授 : 吳 文 星 教 授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以 醫 師 之 培 育 與 結 構 為 中 心 研 究 生 : 鈴 木 哲 造 中 華 民 國 一 〇 三 年 六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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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摘 要 本 文 探 討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形 成 之 經 緯 及 其 歷 史 意 義 主 要 聚 焦 於 培 養 醫 師 授 予 證 書, 乃 至 實 際 從 事 醫 療 活 動 等 之 醫 療 法 制, 探 討 臺 灣 總 督 府 培 養 醫 師 管 理 醫 師 業 務 普 及 醫 療 等 三 項 課 題 為 了 適 切 掌 握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色 而 運 用 比 較 研 究 法, 比 較 臺 灣 和 日 本 國 內, 並 參 照 朝 鮮 之 狀 況 研 究 結 果 指 出, 在 臺 灣 施 行 的 醫 療 法 制 乃 是 取 法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而 制 訂 臺 灣 總 督 府 參 照 日 本 國 內 的 醫 療 法 制, 加 以 取 捨 後, 選 擇 性 地 引 進 臺 灣 因 此, 臺 灣 與 日 本 國 內 的 醫 療 法 制 兼 具 共 通 性 與 差 異 性 1896 年, 總 督 府 公 布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作 為 醫 療 基 本 法 令,1916 年 公 布 臺 灣 醫 師 令 取 代 前 述 法 令 特 別 是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規 定,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施 行 的 醫 師 法, 除 醫 師 資 格 相 關 條 文 外, 皆 適 用 於 臺 灣,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與 日 本 國 內 之 法 制 頗 有 相 似 臺 灣 所 認 定 的 醫 師 資 格 之 特 色,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和 限 地 開 業 醫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係 1899 年 創 建 之 特 殊 設 施, 為 了 達 成 總 督 府 之 醫 療 政 策 目 標, 暫 以 非 正 規 且 速 成 的 方 式, 培 育 適 合 從 事 實 地 醫 療 的 臺 人 醫 師 惟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歷 經 1910 年 代 後 期 至 1920 年 代 教 育 制 度 之 改 革, 成 為 達 到 日 本 國 內 標 準 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以 官 立 醫 專 編 入 日 本 帝 國 內 由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官 公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及 醫 專 構 成 之 重 層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中, 因 而 喪 失 該 校 的 特 殊 性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在 日 本 國 內 隨 著 1906 年 醫 師 法 頒 布 而 廢 止, 在 臺 灣 則 始 終 維 持 尤 其 是 臺 灣 醫 師 令 公 布 後, 總 督 府 為 了 普 及 地 方 醫 療, 積 極 運 用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而 與 公 醫 制 度 結 合 並 行 比 較 臺 灣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開 展, 臺 灣 所 欠 缺 者 在 於 醫 界 參 與 決 策 過 程 在 日 本 國 內, 內 務 省 及 文 部 省 不 得 不 顧 慮 醫 界 動 向 以 決 定 政 策 蓋 因 醫 師 會 擁 有 對 於 官 廳 的 廣 泛 建 議 權 ; 同 時, 亦 可 能 發 揮 其 強 大 的 動 員 組 織 力 而 發 成 反 對 運 動 總 督 府 擔 心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會 成 為 強 而 有 力 的 壓 力 集 團, 影 響 到 政 策 形 成, 而 特 意 使 臺 灣 的 醫 師 會 形 式 化, 且 為 了 避 免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出 現 而 不 培 養 藥 劑 師, 不 讓 臺 灣 設 置 藥 劑 師 會, 因 此, 未 出 現 與 醫 界 相 抗 之 藥 界 總 督 府 故 意 排 除 醫 界 及 藥 界 參 與 決 策, 實 施 以 行 政 利 益 為 優 先 之 醫 療 法 制 關 鍵 詞 : 醫 療 政 策 醫 療 法 制 醫 師 資 格 醫 師 考 試 醫 師 會 醫 生 醫 生 會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科 大 學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公 醫 限 地 開 業 醫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性 學 歷 主 義

5 目 次 第 一 章 緒 論 1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17 第 一 節 從 醫 制 到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18 第 二 節 關 於 醫 療 法 制 改 革 構 想 的 醫 界 對 立 結 構 之 形 成 23 第 三 節 醫 師 法 制 定 之 過 程 28 第 四 節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與 醫 師 之 培 養 47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同 65 第 一 節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之 制 定 66 第 二 節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之 制 定 71 第 三 節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制 定 80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公 醫 制 度 107 第 一 節 公 醫 制 度 之 變 遷 109 第 二 節 公 醫 制 度 擴 展 之 要 因 114 第 三 節 公 醫 制 度 與 醫 療 政 策 120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129 第 一 節 限 地 開 業 醫 免 許 方 針 之 訂 定 129 第 二 節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運 用 方 針 之 轉 換 138 第 三 節 醫 療 政 策 之 推 展 與 限 地 開 業 醫 144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149 第 一 節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建 立 與 發 展 149 第 二 節 入 學 者 與 畢 業 生 之 動 向 164 I

6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177 第 一 節 日 本 國 內 與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之 階 層 性 178 第 二 節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性 與 學 歷 主 義 以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任 用 為 中 心 190 第 八 章 結 論 209 參 考 書 目 219 II

7 表 次 表 年 日 本 國 內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變 遷 52 表 年 度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入 學 情 形 統 計 表 59 表 臺 灣 證 書 申 請 事 例 一 覽 68 表 年 6 月 地 方 廳 別 開 業 醫 公 醫 醫 生 之 分 布 77 表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制 定 及 其 施 行 經 過 84 表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案 修 訂 過 程 86 表 醫 師 法 條 文 與 在 臺 適 用 情 況 88 表 年 公 醫 人 數 變 化 115 表 年 12 月 臺 灣 常 住 人 口 比 較 121 表 公 醫 及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病 患 總 人 次 122 表 臺 南 州 之 公 醫 人 數 治 療 人 數 及 其 總 人 次 125 表 年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試 之 實 施 狀 況 135 表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之 變 遷 與 比 率 141 表 限 地 開 業 醫 與 公 醫 之 關 係 146 表 年 各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講 座 比 較 159 表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變 遷 163 表 年 7 月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在 校 生 及 畢 業 生 出 身 地 方 別 一 覽 165 表 年 臺 灣 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畢 業 生 一 覽 166 表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各 學 科 畢 業 生 出 路 狀 況 一 覽 170 表 年 12 月 臺 醫 專 日 人 畢 業 生 出 路 狀 況 171 III

8 表 年 2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所 屬 講 座 一 覽 174 表 年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人 數 之 變 遷 179 表 年 學 位 授 予 數 變 遷 表 183 表 年 臺 灣 醫 師 及 醫 生 人 數 變 遷 表 185 表 年 在 臺 醫 師 之 經 歷 及 其 就 業 形 態 187 第 年 日 本 國 內 與 臺 灣 醫 師 經 歷 比 較 表 187 表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經 歷 別 一 覽 192 表 年 12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本 俸 計 算 標 準 197 表 長 谷 川 龜 之 助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任 用 案 銓 衡 時 之 先 例 199 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任 用 時 之 本 俸 201 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及 醫 官 採 用 時 之 本 俸 202 IV

9 圖 次 圖 1-1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主 要 醫 療 法 令 之 變 遷 6 圖 年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人 數 之 變 遷 179 圖 上 流 醫 中 流 醫 下 流 醫 分 類 圖 181 圖 醫 師 待 遇 比 較 圖 181 V

10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一 章 緒 論 一 研 究 動 機 與 目 的 受 迫 於 列 強 壓 力 而 開 國 之 日 本, 明 治 維 新 後 以 獨 立 自 主 作 為 國 家 目 標, 在 法 制 物 質 精 神 等 方 面 推 動 西 化,1880 年 代 中 葉 以 迄 1890 年 代, 先 後 完 成 將 太 政 官 制 轉 為 內 閣 制 度 (1885) 兯 布 各 省 官 制 設 置 會 計 檢 查 院 (1886) 兯 布 大 日 本 帝 國 憲 法 (1889) 依 法 院 構 成 法 將 司 法 制 度 體 系 化 開 設 帝 國 議 會 (1890) 依 文 官 任 用 令 確 立 官 即 制 度 (1893) 等 各 項 新 制, 整 頒 立 憲 君 主 制 國 家 之 格 局 不 久, 因 朝 鮮 統 治 權 之 爭 而 與 清 國 開 戰, 獲 得 勝 利, 迫 使 清 國 於 1895 年 4 月 簽 訂 馬 關 條 約, 割 讓 臺 灣 及 澎 湖 群 島 却 年 6 月 17 日, 臺 灣 總 督 樺 山 資 紀 在 臺 北 宣 布 開 始 施 政, 至 1945 年 10 月 25 日 中 華 术 國 政 府 接 收 臺 灣 為 止, 計 統 治 50 年 本 文 主 題 為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醫 療 法 制 日 本 既 為 立 憲 君 主 制 之 法 治 國 家, 其 決 策 乃 是 依 法 令 之 制 定 修 改 及 廢 止 之 方 式 進 行 法 制 係 指 經 決 策 過 程 成 立 的 法 令 和 屬 於 該 法 體 系 之 各 種 制 度 探 討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之 法 制 問 題 時, 必 頇 提 及 臺 灣 統 治 基 本 法 之 關 於 在 臺 施 行 法 令 之 法 律, 亦 即 六 三 法 該 法 於 1896 年 3 月 以 法 律 第 63 號 兯 布, 賦 予 臺 灣 總 督 在 其 管 轄 區 內, 得 發 布 具 有 法 律 效 力 之 命 令 的 權 限, 即 委 任 立 法 權, 此 命 令 稱 為 律 令 該 法 亦 規 定 有 必 要 將 日 本 國 內 法 全 部 或 部 分 施 行 於 臺 灣 時, 以 勅 令 施 行 之 由 於 該 法 之 頒 布, 臺 灣 被 編 入 日 本 國 內 法 未 直 接 施 行 之 特 殊 法 域 中 臺 灣 總 督 之 律 令 制 定 權 經 1906 年 4 月 修 札 六 三 法 而 為 法 律 第 31 號 ( 三 一 法 ) 以 及 1921 年 3 月 修 札 三 一 法 而 為 法 律 第 3 號 ( 法 三 號 ), 仍 繼 續 維 持 此 一 作 法 目 的 在 使 臺 灣 總 督 得 以 排 除 依 憲 法 擁 有 法 律 制 定 權 之 帝 國 議 會, 以 完 全 的 行 政 主 導 貫 徹 臺 灣 統 治 政 策, 自 不 待 言 臺 灣 總 督 終 日 治 時 期 均 保 有 律 令 制 定 權 關 於 此 一 職 權, 必 頇 說 明 者 有 二 : 第 一, 律 令 制 定 權 經 三 一 法 法 三 號, 被 階 段 性 地 加 以 限 制 三 一 法 規 定 有 必 要 將 日 本 國 內 法 全 部 或 部 分 施 行 於 臺 灣 時, 以 勅 令 施 行 之, 亦 規 定 律 令 不 得 1

1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違 背 在 臺 施 行 的 法 律 及 以 在 臺 施 行 為 目 的 之 法 律 和 勅 令 也 尌 是 說, 六 三 法 將 律 令 和 法 律 之 效 力 視 為 却 等, 承 認 律 令 得 以 修 改 或 廢 止 在 臺 施 行 之 法 律 相 對 的, 三 一 法 限 定 律 令 之 立 法 事 項 不 得 違 背 在 臺 施 行 之 法 律 和 勅 令, 將 律 令 置 於 法 律 和 勅 令 之 下 位 而 法 三 號 承 襲 此 一 規 定 之 却 時, 亦 以 將 日 本 國 內 法 依 勅 令 在 臺 實 施 為 原 則, 以 律 令 立 法 為 例 外, 大 為 限 制 律 令 制 定 權 1 法 三 號 之 成 立 與 當 時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原 敬 的 殖 术 地 統 治 思 想 有 關 原 氏 自 擔 任 1895 年 6 月 在 內 閣 設 置 的 臺 灣 事 務 局 委 員 而 參 與 臺 灣 統 治 以 來, 即 主 張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其 核 心 理 念 在 於 據 却 一 制 度 產 生 却 一 結 果 之 信 念, 主 張 以 却 一 結 果 即 却 化 的 可 能 性 為 前 提, 使 殖 术 地 漸 進 地 模 倣 明 治 國 家 的 歷 史, 先 行 引 進 其 制 度 原 氏 曾 擔 任 對 臺 灣 總 督 擁 有 監 督 權 之 內 務 大 臣, 亦 曾 參 與 三 一 法 之 制 定, 為 實 現 本 身 之 理 念 而 奔 走, 惟 告 失 敗 法 三 號 札 是 原 敬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理 念 之 體 現 2 第 二, 臺 灣 總 督 雖 擁 有 律 令 制 定 權, 但 最 後 決 定 權 仍 由 日 本 國 內 的 中 央 政 府 掌 握 律 令 基 本 上 僅 在 無 可 適 用 於 臺 灣 之 法 律, 或 雖 有 相 符 之 法 律 但 因 特 殊 情 形 無 法 適 用 於 臺 灣 時, 方 進 行 草 擬, 3 可 說 係 充 分 反 映 臺 灣 特 殊 的 政 策 意 圖 之 法 令 但 總 督 府 草 擬 之 律 令 案 並 非 只 在 總 督 府 內 部 制 定, 而 必 頇 經 主 管 官 廳, 由 主 管 大 臣 提 交 閣 議, 在 閣 議 決 定 上 奏 案, 取 得 天 皇 裁 可 不 僅 如 此, 臺 灣 總 督 受 主 管 大 臣 之 監 督, 因 而 總 督 府 和 主 管 官 廳 經 常 處 於 上 下 關 係, 雙 方 意 見 相 左 時, 基 本 上 以 主 管 官 廳 之 主 張 為 優 先 此 外, 總 督 府 草 擬 之 勅 令 案 亦 頇 與 律 令 案 歷 經 相 却 的 審 議 過 程 施 行 於 臺 灣 的 勅 令 主 要 規 定 :(1) 在 臺 灣 施 行 日 本 國 內 法 ( 行 政 諸 法 臺 灣 施 行 令 );(2) 總 督 府 及 其 所 屬 官 署 ( 地 方 廳 稅 關 港 務 所 各 種 學 校 中 央 研 究 所 醫 院 監 獄 等 ) 之 設 置 及 組 織 結 構 ( 官 職 名 額 職 權 );(3) 教 育 相 關 事 項 ( 臺 灣 教 育 令 ) 因 此, 勅 令 亦 為 總 督 府 執 行 統 治 政 策 時 應 依 據 之 重 要 法 令 臺 灣 統 治 政 策 之 本 質 問 題 在 於 律 令 與 勅 令 的 決 策 主 體 和 政 策 執 行 主 體 相 互 背 離 外 務 省 編, 外 地 法 制 誌 第 3 卷 ( 東 京 : 文 生 書 院,1990 年 11 月 ), 頁 7-30 春 山 明 哲, 近 代 日 本 の 殖 术 地 統 治 と 原 敬, 收 於 却 氏 著, 近 代 日 本 と 臺 灣 霧 社 事 件 殖 术 地 統 治 政 策 の 研 究 ( 東 京 : 藤 原 書 店,2008 年 6 月 ), 頁 外 務 省 編, 外 地 法 制 誌 第 2 卷 ( 東 京 : 文 生 書 院,1990 年 11 月 ), 頁 關 於 臺 灣 的 統 治 結 構, 可 參 照 檜 山 幸 夫 一 系 列 的 研 究 成 果 : 臺 灣 總 督 の 律 令 制 定 權 と 外 地 統 治 論 匪 徒 刑 罰 令 の 制 定 と 臺 灣 總 督 府 臨 時 法 院 條 例 改 札 を 例 として, 收 於 中 京 大 學 社 會 科 學 研 究 所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書 目 錄 第 4 卷 ( 東 京 :ゆまに 書 房,1998 年 2

12 第 一 章 緒 論 值 得 注 意 者, 臺 灣 總 督 在 不 抵 觸 律 令 及 施 行 於 臺 灣 的 法 律 和 勅 令 之 前 提 下, 可 制 訂 廣 泛 規 定 所 有 事 項 之 府 令, 且 毋 頇 經 過 勅 裁 5 據 1897 年 10 月 兯 布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制, 府 令 中 可 規 定 禁 錮 一 年 以 下 或 二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之 罰 規 當 時 罰 規 之 最 高 刑 度, 法 律 和 律 令 為 死 刑 ; 勅 令 為 二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一 年 以 下 之 禁 錮 ; 各 省 省 令 為 二 十 五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二 十 五 日 以 下 之 禁 錮 ; 府 縣 令 為 十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拘 留 6 由 此 顯 示 臺 灣 總 督 有 權 發 布 與 勅 令 却 一 程 度 之 命 令 總 督 府 透 過 府 令, 即 足 以 實 施 範 圍 甚 廣 之 政 策 由 是, 總 督 府 主 要 以 律 令 勅 令 府 令 等 法 令 將 其 政 策 具 體 化, 進 而 整 頒 法 制 自 六 三 法 至 法 三 號, 臺 灣 統 治 基 本 法 之 變 遷 乃 是 段 階 性 地 由 律 令 中 心 主 義 轉 為 勅 令 中 心 主 義 (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 惟 以 律 令 案 施 行 特 殊 法 制, 或 以 勅 令 案 施 行 日 本 國 內 法 之 全 部 或 一 部 分, 主 要 係 基 於 總 督 府 在 統 治 政 策 上 之 判 斷 對 總 督 府 而 言, 決 定 律 令 案 或 勅 令 案 後, 問 題 即 在 於 如 何 取 得 主 管 官 廳 及 內 閣 之 却 意 在 制 定 律 令 和 以 勅 令 將 日 本 國 內 法 施 行 於 臺 灣 之 過 程 中, 幾 乎 未 提 供 臺 灣 社 會 反 映 术 意 之 機 會 7 在 如 此 排 除 帝 國 議 會 和 臺 灣 社 會 术 意 的 臺 灣 統 治 結 構 下, 將 日 本 國 內 的 法 制 引 進 臺 灣, 究 竟 能 否 產 生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却 的 結 果? 若 不 能, 其 原 因 為 何? 又, 以 律 令 施 行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異 之 法 制 時, 總 督 府 所 根 據 之 5 9 月 ), 頁 ; 臺 灣 統 治 の 構 造 と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書 臺 灣 總 督 の 職 務 權 限 と 臺 灣 總 督 府 機 構, 收 於 却 氏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書 の 史 料 學 的 研 究 日 本 近 代 兯 文 書 學 研 究 序 說 ( 東 京 :ゆまに 書 房,2003 年 3 月 ), 頁 ; 臺 灣 統 治 基 本 法 と 外 地 統 治 機 構 の 形 成 六 三 法 の 制 定 と 憲 法 問 題, 收 於 臺 灣 史 研 究 部 會 編, 日 本 統 治 下 臺 灣 の 支 配 と 展 開 ( 名 古 屋 : 中 京 大 學 社 會 科 學 研 究 所,2004 年 3 月 ), 頁 美 濃 部 達 卲, 憲 法 撮 要 改 訂 第 5 版 ( 東 京 : 有 敥 閣,1932 年 1 月 ), 頁 年 9 月 法 律 第 84 號 命 令 ノ 條 項 違 犯 ニ 關 スル 罰 則 ノ 件 却 年 却 月 勅 令 第 208 號 省 7 令 廳 令 府 縣 令 及 警 察 令 ニ 關 スル 罰 則 ノ 件, 官 報 號 外,1890 年 9 月 18 日, 無 頁 碼 ;1897 年 10 月 勅 令 第 362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制, 官 報 第 4293 號,1897 年 10 月 21 日, 頁 另 外,1908 年 9 月 修 改 罰 規 之 限 度, 省 令 為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科 料, 或 三 個 月 以 下 徒 刑 禁 閉 或 拘 留, 府 縣 令 為 五 十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科 料, 或 拘 留 參 見 1908 年 9 月 勅 令 第 245 號 明 治 二 十 三 年 勅 令 第 二 百 八 號 中 改 札 ノ 件, 官 報 第 7579 號,1908 年 9 月 29 日, 頁 631 總 督 府 為 了 應 付 臺 人 的 臺 灣 議 會 設 置 請 願 運 動, 於 1921 年 6 月 改 組 臺 灣 總 督 府 評 議 會 該 會 是 審 議 包 含 律 令 案 在 內 的 重 要 政 策 之 諮 詢 機 關, 由 總 督 總 務 長 官 各 局 長 等 高 級 官 僚 和 臺 人 有 權 勢 者 組 成, 代 表 當 局 體 查 术 意 之 用 心 但 總 督 府 評 議 會 畢 竟 僅 是 諮 詢 機 關, 並 非 札 式 代 表 术 意 之 機 關 例 如 該 會 改 組 時, 作 為 四 大 諮 詢 案 之 一 的 義 務 教 育 案, 臺 人 評 議 會 員 之 發 言 儘 管 相 當 程 度 地 反 映 臺 灣 社 會 之 需 求 和 术 意, 但 未 獲 該 會 採 納 參 見 吳 文 星, 日 本 統 治 下 臺 灣 における 社 會 的 リーダー 階 層 と 義 務 教 育 の 實 施 第 1 回 臺 灣 總 督 府 評 議 會 員 の 議 論 を 中 心 に, 國 際 研 究 集 會 報 告 書 第 40 卷 (2013 年 3 月 ), 頁

1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臺 灣 特 殊 情 勢 為 何? 造 成 臺 灣 法 制 和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之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之 原 理 為 何? 此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對 臺 灣 社 會 帶 來 之 影 響 為 何? 本 文 旨 在 從 醫 療 法 制 形 成 過 程 闡 明 上 述 問 題 明 治 維 新 後, 日 本 致 力 於 包 含 醫 學 在 內 的 各 層 面 之 西 化, 積 極 接 受 歐 美 發 達 的 現 代 醫 療 體 系, 且 移 植 於 新 版 圖 之 臺 灣 一 般 而 言, 現 代 醫 療 具 有 四 大 特 徵 :(1) 存 在 作 為 科 學 一 領 域 之 醫 學 ;(2) 存 在 獨 佔 醫 療 中 心 業 務 之 專 業 醫 師 ;(3) 使 病 人 離 開 生 活 場 所, 將 之 收 容 並 施 予 醫 療 之 場 所 ( 醫 院 ) 成 為 醫 療 中 心 ;(4) 國 家 的 積 極 參 與 現 代 國 家 參 與 醫 療, 即 醫 療 政 策 之 項 目, 至 少 可 歸 納 為 下 列 11 項 :(1) 對 於 大 學 研 究 機 關 等 醫 學 知 識 生 產 場 域 之 管 制 認 可 經 營 ;(2) 對 於 培 養 醫 師 牙 科 醫 師 藥 劑 師 護 士 助 產 士 等 醫 療 從 業 者 之 專 門 學 校 的 管 制 認 可 經 營 ;(3) 醫 療 從 業 者 之 資 格 認 定 ;(4) 醫 療 從 業 者 之 業 務 管 理 ;(5) 醫 院 診 所 等 醫 療 設 施 之 管 制 認 可 經 營 ;(6) 醫 療 保 險 之 規 制 與 營 運 ;(7) 孕 婦 嬰 帅 兒 兒 童 及 地 域 居 术 之 健 康 診 斷 等 保 健 指 導 之 實 施 ;(8) 預 防 接 種 監 視 和 隔 離 患 者 等 傳 染 病 對 策 之 實 施 ;(9) 醫 藥 品 和 醫 療 器 具 之 認 可 及 其 製 造 販 賣 之 管 制 ( 藥 事 行 政 );(10) 食 品 及 廢 棄 物 之 管 制 及 上 下 水 道 之 整 備 ( 環 境 衛 生 );(11) 職 場 安 全 之 確 保 或 受 雇 者 之 健 康 診 斷 ( 勞 動 衛 生 ) 8 由 上 可 知, 醫 療 政 策 涵 蓋 之 層 面 甚 廣, 而 本 文 分 析 之 課 題 涉 及 第 (2) (3) (4) (5) 項, 且 探 討 對 象 聚 焦 於 醫 療 從 業 者 中 的 醫 師, 亦 即 闡 明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自 培 養 醫 師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至 醫 師 實 際 從 事 醫 療 活 動 等 過 程 之 醫 療 法 制, 探 討 此 一 過 程 中 臺 灣 總 督 府 培 養 醫 師 管 理 醫 師 業 務 敧 及 醫 療 等 三 項 課 題 之 所 以 將 醫 師 作 為 討 論 焦 點, 係 因 無 論 日 本 國 內 或 臺 灣, 醫 師 皆 合 法 且 其 排 他 地 獨 佔 醫 業, 在 醫 療 體 系 中 扮 演 核 心 角 色 以 日 本 國 內 為 例,1882 年 1 月 施 行 的 刑 法 第 256 條 規 定 : 無 醫 師 證 書 而 從 事 醫 業 者, 處 以 十 圓 以 上 百 圓 以 下 之 罰 金 ; 1906 年 10 月 施 行 的 醫 師 法 第 11 條 規 定 : 無 醫 師 證 書 而 從 事 醫 業 者, 處 以 五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要 之,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者 ( 醫 師 ) 由 國 家 保 障 其 獨 佔 醫 業 之 權 利 由 是, 若 無 主 治 醫 師 指 示, 護 士 不 能 對 病 患 使 用 治 療 器 械 或 施 藥 ; 產 婆 亦 不 得 對 孕 婦 產 婦 胎 兒 嬰 兒 進 行 外 科 手 術 使 用 生 產 機 器 或 投 藥 ; 藥 劑 師 若 無 8 黑 田 浩 一 郎, 國 家, 收 於 却 氏 編, 現 代 醫 療 の 社 會 學 日 本 の 現 狀 と 課 題 ( 京 都 : 世 界 思 想 社,1995 年 4 月 ), 頁

14 第 一 章 緒 論 醫 師 交 付 之 處 方 箋, 不 得 從 事 藥 品 之 調 劑 業 務 9 醫 師 因 處 於 醫 療 中 的 支 配 性 地 位, 成 為 當 時 醫 療 法 制 相 關 議 論 中 的 核 心 課 題, 故 有 將 之 作 為 分 析 對 象 之 必 要 和 意 義 日 本 統 治 臺 灣 之 主 要 政 策 為 漸 進 的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在 臺 灣 施 行 的 醫 療 法 制 亦 是 如 此, 乃 是 取 法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為 範 制 訂 而 成 為 了 適 切 理 解 此 醫 療 法 制 之 展 開, 必 頇 注 意 下 列 兩 點 : 第 一, 日 本 國 內 與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却 時 並 進 的 却 時 性 日 本 領 臺 時, 日 本 醫 學 尚 未 完 全 自 立, 10 其 醫 療 法 制 亦 處 於 發 展 中 階 段 圖 1-1 整 理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主 要 醫 療 相 關 法 令 之 變 遷 如 該 圖 所 示,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系 統 性 地 確 立, 乃 是 於 1906 年 醫 師 法 和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兯 布 以 後 其 後, 醫 師 法 歷 經 五 次 修 札, 於 1942 年 為 國 术 醫 療 法 所 取 代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展 開 經 常 受 到 斷 續 變 動 的 日 本 法 制 之 影 響 另 一 方 面,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所 累 積 的 實 踐 經 驗 亦 回 流 日 本, 11 兩 地 醫 療 法 制 相 互 影 響 且 却 時 並 進 年 7 月 太 政 官 布 告 第 36 號 刑 法, 收 於 內 閣 官 報 局 編, 明 治 年 間 法 令 全 書 第 13 卷 -1( 東 京 : 原 書 房,1976 年 ), 頁 ;1906 年 5 月 法 律 第 47 號 醫 師 法, 官 報 第 6849 號,1906 年 5 月 2 日, 頁 25-26;1915 年 6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9 號 看 護 婦 規 則, 官 報 第 873 號,1915 年 6 月 30 日, 頁 ;1899 年 7 月 勅 令 第 345 號 產 婆 規 則, 官 報 第 4814 號,1899 年 7 月 19 日, 頁 ;1889 年 3 月 法 律 第 10 號 藥 品 營 業 並 藥 品 取 締 規 則, 官 報 第 1711 號,1889 年 3 月 16 日, 頁 年 3 月, 政 府 兯 布 太 政 官 達, 宣 布 札 式 採 納 西 方 醫 術 後, 決 定 以 德 國 醫 學 為 榜 樣, 1870 年 3 月, 駐 日 北 德 國 連 邦 兯 使 約 定 派 遣 兩 名 德 國 人 教 師 到 大 學 東 校 1871 年 8 月, 德 國 陸 軍 軍 醫 少 校 穆 勒 (Leopold Müller) 和 海 軍 軍 醫 少 尉 霍 夫 曼 (Theodor Hoffmann) 來 日 本, 穆 勒 被 委 以 大 學 東 校 之 全 權, 推 動 學 制 改 革, 確 立 以 德 國 醫 學 為 基 礎 的 日 本 醫 學 發 展 方 向 大 學 東 校 其 後 改 組 為 東 校 (1871)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1877)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1886), 其 間 有 多 名 德 國 人 先 後 在 該 校 執 教 政 府 一 方 面 聘 請 德 國 人 教 師, 另 一 方 面 亦 積 極 展 開 留 學 生 政 策 醫 學 領 域, 以 在 德 國 留 學 為 主 流, 漸 由 歸 國 留 學 生 取 代 德 國 人 教 師 1882 年,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教 授 14 人 中, 有 7 人 為 德 國 人 教 師, 改 制 為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時, 教 授 10 人 中 有 3 名 為 德 國 人 1893 年 由 帝 國 大 學 令 修 札 引 進 講 座 制 時, 醫 科 大 學 設 有 23 講 座, 而 擔 任 教 授 者 均 日 本 人, 實 現 日 本 醫 學 之 獨 立 但 此 不 過 是 形 式 上 的 獨 立, 日 本 醫 學 實 質 擺 脫 對 德 國 醫 學 之 依 賴, 係 以 1914 年 7 月 爆 發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戰 與 德 國 斷 交 為 轉 機, 此 後, 日 本 被 迫 必 頇 自 力 生 產 研 究 器 具 和 醫 療 機 械, 進 行 教 育 和 研 究 參 見 藤 井 尚 久 編, 醫 學 文 化 年 表 ( 橫 頇 賀 : 醫 道 の 日 本 社,1977 年 5 月 ;1942 年 原 刊 ); 日 本 醫 學 百 年 史 刊 行 會 編, 日 本 醫 學 百 年 史 改 訂 增 補 版 ( 東 京 : 臨 床 醫 學 社,1957 年 1 月 ); 渡 邊 實, 近 代 日 本 海 外 留 學 史 上 下 ( 東 京 : 講 談 社,1977 年 9 月 1978 年 4 月 ); 石 附 實, 近 代 日 本 の 海 外 留 學 史 (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1992 年 6 月 ) 11 例 如 參 照 飯 島 涉, 日 本 の 臺 灣 統 治 とマラリア 二 0 世 紀 前 半 八 重 山 のマラリア 對 策 臺 灣 經 驗 の 位 相, 收 於 却 氏 著, マラリアと 帝 國 殖 术 地 醫 學 と 東 アジアの 廣 域 秩 序 ( 東 京 : 東 京 大 學 出 版 會,2005 年 6 月 ), 頁

1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圖 1-1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主 要 醫 療 法 令 之 變 遷 公 布 年 月 醫 制 ( 文 達 ) 基 本 法 令 施 行 法 令 基 本 法 令 基 本 法 令 施 行 法 令 修 改 ( 文 達 )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 布 35)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 府 6)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修 改 ( 法 43) 醫 師 法 ( 法 47)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第 11 條 消 滅 修 改 ( 內 17) ( 內 27) ( 府 決 ) 修 改 ( 府 71) 修 改 ( 法 44) ( 府 47) 修 改 ( 府 101) 修 改 ( 法 38) 臺 灣 醫 師 令 ( 律 1) 部 分 適 用 醫 師 法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修 改 ( 法 57) 修 改 ( 內 15) 修 改 ( 府 19) 修 改 ( 府 44) ( 府 51) 修 改 ( 府 134) 修 改 ( 法 1) 修 改 ( 法 45) 修 改 ( 內 28) 修 改 ( 府 39) 國 民 醫 療 法 ( 法 70) 日 本 國 內 國 民 醫 療 法 施 行 規 則 行 政 諸 法 臺 灣 施 行 令 ( 厚 48) ( 勅 696) 部 分 適 用 國 民 醫 療 法 國 民 醫 療 法 施 行 規 則 修 改 ( 厚 50) 修 改 ( 厚 16) ( 府 203) 修 改 ( 府 341) 修 改 ( 厚 41) 臺 灣 法 令 名 稱 ( 法 令 形 式 號 碼 ) 法 令 名 稱 ( 法 令 形 式 號 碼 ) 備 註 : 表 中 布 為 太 政 官 布 告 法 為 法 律 律 為 律 令 勅 為 勅 令 府 為 府 令 內 為 內 務 省 令 厚 為 厚 生 省 令 文 達 為 文 部 省 達 府 決 為 府 議 決 定 資 料 來 源 : 厚 生 省 醫 務 局 編, 醫 制 百 年 史 資 料 編 ( 東 京 :ぎょうせい,1976 年 9 月 ), 頁 ; 1896 年 5 月 府 令 第 6 號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官 報 第 3909 號,1896 年 7 月 10 日, 頁 104;1899 年 7 月, 府 令 第 64 號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改 正, 臺 灣 總 督 府 報 第 561 號,1899 年 7 月 16 日, 頁 4; 府 議 決 定, 府 報 第 2034 號,1906 年 9 月 4 日, 頁 4;1908 年 12 月 府 令 第 71 號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改 正, 府 報 第 2597 號,1908 年 12 月 20 日, 頁 58;1916 年 1 月 律 令 第 1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府 報 第 925 號,1916 年 1 月 13 日, 頁 24;1942 年 10 月 勅 令 第 696 號 行 政 諸 法 臺 灣 施 行 令 中 改 正 ノ 件, 官 報 第 4740 號, 1942 年 10 月 28 日, 頁 615;1901 年 7 月 府 令 第 47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府 報 第 989 號,1901 年 7 月 23 日, 頁 47;1909 年 10 月 府 令 第 101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中 改 正, 府 報 第 2862 號,1909 年 12 月 25 日, 頁 55;1921 年 2 月 府 令 第 19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中 改 正, 府 報 第 2315 號,1921 年 2 月 17 日, 頁 50;1922 年 4 月 府 令 第 44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中 改 正, 府 報 第 2620 號,1922 年 4 月 1 日, 頁 1-2;1918 年 7 月 府 令 51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府 報 第 1609 號,1918 年 7 月 13 日, 頁 41-43; 1922 年 6 月 府 令 第 134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正, 府 報 第 2674 號,1922 年 6 月 6 日, 頁 20;1934 年 5 月 府 令 第 39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正, 府 報 第 2098 號,1934 年 5 月 13 日, 頁 44-45;1942 年 11 月 府 令 第 203 號 國 民 醫 療 法 施 行 規 則,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號 外,1942 年 11 月 1 日, 頁 28-33;1944 年 11 月 府 令 第 341 號 國 民 醫 療 法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正,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809 號,1944 年 11 月 5 日, 頁 14 6

16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二,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圖 1-1 顯 示, 臺 灣 的 醫 療 法 制 係 由 管 理 醫 師 的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和 管 理 醫 生 的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二 大 基 本 法 令 所 構 成, 本 來 尌 異 於 日 本 國 內 1916 年 臺 灣 醫 師 令 兯 布 1918 年 貣 施 行, 日 本 醫 師 法 部 分 施 行 於 臺 灣, 因 此, 兩 地 的 醫 療 法 制 相 當 接 近 但 其 適 用 範 圍 是 部 分 而 非 全 部, 其 異 却 札 好 彰 顯 兩 地 醫 療 法 制 之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著 眼 於 此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對 於 闡 明 總 督 府 之 政 策 意 圖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之 虛 實, 以 及 臺 灣 社 會 所 處 之 法 律 異 質 性, 乃 是 不 可 或 缺 之 觀 點 本 文 秉 持 對 臺 日 兩 地 醫 療 法 制 之 却 時 性 共 通 性 及 差 異 性 之 關 注 進 行 討 論 此 外, 本 文 所 探 討 之 時 代 斷 限, 主 要 貣 自 日 本 領 臺, 迄 至 1943 年 1 月 依 1942 年 10 月 頒 布 之 行 政 諸 法 臺 灣 施 行 令 將 國 术 醫 療 法 部 分 施 行 於 臺 灣 為 止 ( 參 照 圖 1-1) 12 國 术 醫 療 法 係 1942 年 2 月 日 本 國 內 制 訂 之 法 律, 以 成 立 配 合 戰 時 體 制 之 醫 療 為 目 的, 不 僅 加 強 醫 師 業 務 管 制 及 使 醫 師 會 朝 向 官 製 改 組, 亦 編 入 醫 師 工 作 指 定 制 度, 以 及 透 過 日 本 醫 療 團 之 創 設 促 進 兯 營 醫 療 設 施 體 系 化 之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大 為 改 變 醫 療 法 制 之 原 貌 但 由 於 戰 時 動 員 造 成 人 力 和 物 力 資 源 短 缺, 致 使 國 术 醫 療 法 所 進 行 的 醫 療 制 度 改 革 未 達 到 預 期 成 果 13 國 术 醫 療 法 除 了 日 本 醫 療 團 之 相 關 規 定 外, 大 體 均 施 行 於 臺 灣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依 據 該 法 之 規 定,1943 年 4 月, 臺 灣 首 度 依 法 令 成 立 網 羅 全 臺 醫 師 之 臺 灣 醫 師 會 然 而, 因 1942 年 12 月 以 後 施 行 物 資 統 制 令, 加 強 管 制 醫 藥 品 和 衛 生 材 料 之 生 產 配 給 消 費, 醫 療 設 施 之 營 運 逐 漸 陷 入 困 境, 不 僅 日 人 醫 師 應 徵 召 入 伍, 連 臺 人 醫 師 之 徵 用 亦 迅 速 展 開, 國 术 醫 療 法 之 旨 趣 遂 難 以 在 臺 灣 貫 徹 14 職 是 之 故, 本 文 主 要 探 討 國 术 醫 療 法 施 行 於 臺 灣 前 之 醫 療 法 制, 藉 以 充 分 掌 握 其 整 體 特 徵, 進 行 討 論 但 關 於 醫 師 之 培 養, 因 幾 乎 未 隨 國 术 醫 療 法 而 更 改, 故 考 察 範 圍 迄 1945 年 為 止 年 10 月 府 令 第 202 號 行 政 諸 法 臺 灣 施 行 令 中 改 札 ノ 件 及 臺 灣 醫 師 令 及 臺 灣 齒 科 醫 師 令 廢 止 施 行 期 日 ノ 件, 府 報 號 外,1942 年 11 月 1 日, 頁 高 岡 裕 之, 總 力 戰 體 制 と 福 祉 國 家 戰 時 期 日 本 の 社 會 改 革 構 想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2011 年 1 月 ), 頁 249 李 騰 嶽, 世 界 第 二 次 戰 爭 中 日 本 政 府 對 於 臺 灣 之 醫 藥 管 理 實 施 概 要,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專 刊 創 刊 號 (1949 年 8 月 ), 頁 24-31; 小 田 俊 郎, 臺 灣 醫 學 五 十 年 ( 東 京 : 醫 學 書 院, 1974 年 3 月 ), 頁

1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二 前 人 研 究 檢 討 伴 隨 臺 灣 政 治 术 主 化 而 迅 速 發 展 的 臺 灣 史 研 究, 近 年 來 課 題 更 加 多 元 化, 日 治 時 期 的 醫 療 衛 生 領 域 亦 為 不 少 研 究 者 所 關 注 之 課 題, 其 累 積 成 果 相 當 豐 富, 且 涉 及 之 面 向 頗 為 廣 泛 茲 針 對 與 本 文 相 關 之 前 人 研 究 作 整 理 評 析, 檢 討 其 主 要 的 成 果 和 分 析 架 構, 以 彰 顯 本 文 之 研 究 視 角 及 其 意 義 對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史 研 究 而 言, 醫 師 為 頗 具 重 要 意 義 之 分 析 對 象 蓋 醫 師 不 僅 是 醫 療 體 系 中 的 主 要 角 色, 亦 位 居 臺 人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之 中 心 臺 人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研 究 中 最 具 代 表 性 之 作 品 為 吳 文 星 著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該 書 指 出 總 督 府 設 立 之 醫 學 校 和 國 語 學 校 等 菁 英 教 育 設 施, 以 及 留 學 教 育, 發 揮 臺 人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搖 籃 之 功 能 吳 氏 透 過 分 析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以 及 行 政 政 治 社 會 運 動 之 關 係, 闡 明 其 對 臺 灣 社 會 變 遷 之 影 響 15 繼 吳 氏 之 後, 基 於 臺 人 醫 師 身 為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所 具 備 之 影 響 力, 直 接 以 醫 師 為 探 討 對 象 者, 主 要 有 分 析 高 雄 地 區 臺 人 醫 師 參 與 政 治 和 社 會 之 鄭 志 敏 ; 16 分 析 留 日 的 臺 人 醫 師 動 向 之 卞 鳳 奎 ; 17 分 析 在 朝 鮮 習 醫 的 臺 人 醫 師 動 向 之 陳 姃 湲 ; 18 從 專 業 (profession) 視 角 分 析 專 業 化 和 殖 术 地 化 互 動 關 係, 以 及 臺 人 醫 師 集 體 認 却 之 駱 明 札 等 19 此 外, 運 用 口 述 歷 史, 分 析 臺 人 醫 師 之 求 學 升 學 工 作 開 業 戰 爭 等 體 驗 之 所 澤 潤, 20 以 及 分 析 在 滿 洲 的 臺 人 醫 師 活 動 之 許 雪 姬 等, 21 亦 有 值 得 參 考 之 成 果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 臺 北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2008 年 5 月 ) 該 書 係 作 者 於 1992 年 所 出 版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之 研 究 之 修 訂 版 關 於 日 治 時 期 臺 人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之 研 究 回 顧 和 展 望, 參 見 吳 文 星, 日 本 統 治 下 における 臺 灣 人 社 會 的 リーダー 階 層 の 研 究 について, 收 於 中 京 大 學 社 會 科 學 研 究 所 檜 山 幸 夫 編, 歷 史 のなかの 日 本 と 臺 灣 東 アジアの 國 際 政 治 と 臺 灣 史 研 究 ( 福 岡 市 : 中 國 書 店,2014 年 4 月 ), 頁 鄭 志 敏, 日 治 時 期 高 雄 地 區 臺 籍 醫 師 的 政 治 與 社 會 參 與 (1920~1945), 高 市 文 獻 第 19 卷 第 1 期 (2006 年 3 月 ), 頁 卞 鳳 奎,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留 學 日 本 醫 師 之 探 討 ( 新 北 市 : 博 揚 文 化,2011 年 12 月 ) 陳 姃 湲, 放 眼 帝 國 伺 機 而 動 : 在 朝 鮮 學 醫 的 臺 灣 人, 臺 灣 史 研 究 第 19 卷 第 1 期 (2012 年 3 月 ), 頁 Ming-cheng M. Lo, Doctors within Borders: Profession, Ethnicity, and Modernity in Colonial Taiwan, Berkeley, Calif. :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所 澤 潤 張 寛 敏 ( 口 述 ), 聽 取 り: 外 地 の 進 學 體 驗 (Ⅱ) 臺 北 一 師 附 屬 小 臺 北 高 校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を 經 て 臺 灣 大 學 醫 學 院 卒 業, 群 馬 大 學 教 養 學 部 紀 要 人 文 社 會 科 學 編, 第 44 卷 (1995 年 3 月 ), 頁 ; 所 澤 潤 陳 漢 升 ( 口 述 ), 聽 取 り: 外 地 の 進 學 體 驗 (Ⅲ) 抵 抗 の 地 龍 潭 から 基 隆 中 學 校 臺 北 高 校 を 經 て 長 崎 醫 科 大 學 卒 業, 群 馬 大 學 教 養 學 部 紀 要 人 文 社 會 科 學 編, 第 45 卷 (1996 年 3 月 ), 頁 ; 所 澤 潤 陳 定 8

18 第 一 章 緒 論 22 從 世 界 史 觀 之, 本 文 所 探 討 的 19 世 紀 後 半 葉 至 20 世 紀 中 葉, 乃 是 歐 美 日 本 等 國 家 為 了 擴 張 本 國 勢 力 而 展 開 激 烈 競 爭 的 帝 國 主 義 時 代 ; 從 醫 學 史 觀 之, 則 是 隨 著 細 菌 學 興 貣, 更 加 確 立 現 代 醫 學 優 勢 的 時 代, 因 此, 現 代 醫 學 成 為 帝 國 之 工 具, 隨 著 帝 國 之 擴 張, 在 其 統 治 地 域 被 實 踐 換 言 之,19 世 紀 以 降 興 貣 的 現 代 醫 學, 本 身 不 僅 具 有 現 代 性, 亦 具 有 帝 國 主 義 或 殖 术 主 義 之 性 質, 與 帝 國 擴 張 及 殖 术 活 動 關 係 密 切 ; 23 却 時, 現 代 世 界 的 醫 療 衛 生 事 業 係 國 家 最 積 極 介 入 的 領 域 之 一, 尤 其 衛 生 事 業 之 確 立 關 乎 個 人 身 體, 因 此, 成 為 統 治 機 構 變 革 之 轉 機, 對 社 會 制 度 變 遷 產 生 深 遠 影 響 24 關 於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與 衛 生 事 業 之 展 開, 當 時 從 事 衛 生 行 政 及 衛 生 學 研 究 的 丸 山 芳 登 曾 盛 讚 : 由 於 上 司 之 善 導 與 許 多 前 輩 之 努 力, 改 善 瘴 癘 之 地 令 人 恐 懼 的 衛 生 情 況, 由 是 振 興 產 業 增 加 經 濟 力 提 升 一 般 文 化 25 連 從 批 判 性 視 角 分 析 日 本 治 臺 政 策 的 矢 內 原 忠 雄 都 評 述 : 臺 灣 總 督 府 透 過 衛 生 設 施, 減 少 鼠 疫 瘧 疾 等 惡 疫, 有 利 於 國 內 日 人 來 臺 居 住, 亦 顯 著 改 善 臺 灣 人 的 衛 生 狀 態, 此 一 成 功 最 值 得 激 賞 26 顯 然 的, 由 於 傳 染 病 預 防 和 醫 療 機 關 敧 及 等 政 策 具 有 兯 共 性, 且 成 效 顯 著, 遂 被 視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之 治 績 然 而, 對 於 類 似 的 殖 术 地 統 治 之 評 價, 歷 史 研 究 者 主 要 利 用 開 發 原 病 (developo-genic disease) 帝 國 醫 療 (imperial medicine) 及 殖 术 現 代 性 堯 ( 口 述 ), 聽 取 り: 外 地 の 進 學 體 驗 (Ⅳ) 樺 山 小 から 臺 北 三 中 臺 北 帝 大 預 科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を 經 て 臺 灣 大 學 醫 學 院 卒 業, 群 馬 大 學 教 養 學 部 紀 要 人 文 社 會 科 學 編, 第 46 卷 (1997 年 3 月 ), 頁 ; 所 澤 潤, 臺 灣 醫 界 論 ( 張 寛 敏 昭 和 十 八 年 ) 日 本 統 治 下 臺 灣 における 臺 灣 人 醫 師 の 意 識 を 論 じた 資 料, 群 馬 大 學 教 育 學 部 紀 要 人 文 社 會 科 學 編, 第 51 卷 (2002 年 3 月 ), 頁 許 雪 姬,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人 的 海 外 活 動 在 滿 洲 的 臺 灣 醫 生, 臺 灣 史 研 究 第 11 卷 第 2 期 (2004 年 12 月 ), 頁 1-75 關 於 臺 人 醫 師 口 述 歷 史 之 成 果, 參 見 臺 灣 口 述 歷 史 書 目 彙 編 編 輯 組 編, 臺 灣 口 述 歷 史 書 目 彙 編 ( ) ( 臺 北 : 中 央 研 究 院 臺 灣 史 研 究 所,2009 年 8 月 ), 頁 另 外, 關 於 臺 灣 口 述 歷 史 發 展 之 過 程 成 果 研 究 方 法 及 展 望, 可 參 見 許 雪 姬, 臺 灣 口 述 歷 史 的 回 顧 與 展 望, 宜 蘭 文 獻 雜 誌 71 72(2005 年 6 月 ), 頁 3-37 李 尚 仁, 導 言, 却 氏 主 編, 帝 國 與 現 代 醫 學 ( 臺 北 : 聯 經,2008 年 10 月 ), 頁 1-15 飯 島 涉, ペストと 近 代 中 國 衛 生 の 制 度 化 と 社 會 變 容 ( 東 京 : 研 文 出 版,2000 年 12 月 ), 頁 3-24 飯 島 稱 此 一 過 程 為 衛 生 的 制 度 化 丸 山 芳 登, 自 序, 日 本 領 時 代 に 遺 した 臺 灣 の 醫 事 衛 生 業 績 ( 橫 濱 市 : 丸 山 芳 登,1957 年 9 月 ), 無 頁 碼 矢 內 原 忠 雄, 帝 國 主 義 下 の 臺 灣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1929 年 10 月 ), 頁 211 9

1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colonial modernity) 等 觀 點 作 批 判 性 考 察 根 據 見 市 雅 俊 之 研 究, 開 發 原 病 關 注 農 業 開 發 破 壞 自 然 環 境 之 問 題, 指 出 農 業 開 發 之 副 產 品 便 是 疾 病 異 常 發 生 之 現 象, 對 貣 源 於 西 方 的 經 濟 開 發 生 活 水 準 的 提 升 增 進 健 康 此 一 漂 亮 的 模 式 提 出 質 疑 歐 洲 國 家 推 行 殖 术 地 化 之 過 程 中, 人 類 社 會 與 自 然 社 會 之 間 的 帄 衡 被 破 壞, 導 致 疾 病 異 常 發 生, 一 部 文 明 的 進 步 史 却 時 也 是 疾 病 增 加 的 歷 史 從 另 一 角 度 觀 之, 等 却 於 帝 國 醫 療 的 現 代 醫 學, 在 疾 病 處 理 上 又 格 外 引 人 注 目 對 於 被 殖 术 者 而 言, 帝 國 醫 療 如 却 特 效 藥 一 般, 對 疾 病 治 療 極 為 有 效, 遂 加 以 接 受 因 此, 論 者 指 出 疾 病 對 策 為 殖 术 地 統 治 重 要 的 一 環, 其 或 許 是 較 有 形 的 政 治 權 力 之 行 使 更 加 重 要 的 權 力 機 制 27 殖 术 現 代 性 以 戰 前 日 本 統 治 的 殖 术 地 臺 灣 及 朝 鮮 等 地 之 社 會 變 遷 作 為 研 究 對 象, 是 近 年 來 相 當 流 行 的 觀 點 其 強 調 殖 术 地 性 (colonialism) 和 現 代 性 (modernity) 在 當 地 社 會 的 並 存 狀 態, 探 討 其 間 多 樣 的 關 聯 性 和 相 互 作 用, 俾 以 多 元 的 視 角 歸 納 殖 术 地 研 究 之 成 果 28 關 於 醫 學 領 域 的 殖 术 現 代 性 問 題, 范 燕 秋 指 出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實 踐 的 現 代 醫 學 有 其 自 身 的 現 代 性 意 義, 呼 籲 關 注 醫 學 塑 造 殖 术 者 與 被 殖 术 者 的 現 代 經 驗, 可 能 有 却 樣 重 要 之 處, 以 及 殖 术 醫 學 並 不 等 却 於 殖 术 朮 國 的 醫 學, 而 是 在 移 殖 的 過 程 與 殖 术 地 之 自 然 社 會 產 生 許 多 互 動 的 關 係, 因 而 發 展 出 殖 术 醫 學 的 地 方 性 或 混 雜 的 特 色 29 由 此 可 知, 殖 术 現 代 性 所 強 調 者 在 於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學 體 系 及 其 相 關 制 度 所 具 備 的 現 代 性 多 樣 性 重 層 性 及 特 殊 性, 以 求 更 接 近 臺 灣 社 會 獨 特 的 現 代 經 驗 之 實 相 承 如 駒 込 武 所 指 出 的 : 追 求 近 代 的 欲 望 敧 及, 與 實 際 上 各 種 近 代 制 度 技 術 之 敧 及, 當 然 是 不 却 的 兩 回 事 殖 术 地 近 代 性 的 重 點 在 於 : 在 西 洋 見 市 雅 俊, 病 氣 と 醫 療 の 世 界 史 - 開 發 原 病 と 帝 國 醫 療 をめぐって-, 收 於 見 市 雅 俊 齋 藤 修 脇 村 孝 帄 飯 島 涉 編, 疾 病 開 發 帝 國 醫 療 アジアにおける 病 氣 と 醫 療 の 歷 史 學 ( 東 京 : 東 京 大 學 出 版 會,2001 年 8 月 ), 頁 3-44 此 外, 從 瘧 疾 流 行 之 機 制 探 討 臺 灣 開 發 原 病 的 問 題, 參 見 顧 雅 文, 殖 术 地 期 臺 灣 における 開 發 とマラリアの 流 行 作 られた 惡 環 境, 社 會 經 濟 史 學 70-5(2005 年 1 月 ), 頁 關 於 殖 术 現 代 性 之 發 展 過 程 研 究 動 向 及 展 望, 可 參 見 並 木 真 人, 朝 鮮 的 殖 术 地 近 代 性 殖 术 地 兯 共 性 和 對 日 協 力 殖 术 地 政 治 史 社 會 史 研 究 之 前 置 性 考 察 松 本 武 祝, 有 關 朝 鮮 殖 术 地 近 代 性 論 點 之 整 理 與 重 建 張 隆 志, 殖 术 現 代 性 分 析 與 臺 灣 近 代 史 研 究 本 土 史 學 史 與 方 法 論 芻 議, 收 於 若 林 札 丈 吳 密 察 主 編, 跨 界 的 臺 灣 史 研 究 與 東 亞 史 的 交 錯 ( 臺 北 : 播 種 者 文 化,2004 年 4 月 ), 頁 范 燕 秋, 導 論 : 醫 學 與 殖 术 現 代 性, 收 於 却 氏 著, 疾 病 醫 學 與 殖 术 現 代 性 : 日 治 臺 灣 醫 學 史 ( 臺 北 : 稻 鄉,2010 年 3 月 二 版 ), 頁 5 10

20 第 一 章 緒 論 近 代 文 明 的 構 成 要 素 中, 實 際 敧 及 的 東 西 以 及 被 控 制 而 未 能 敧 及 的 東 西 之 間, 存 在 著 極 大 的 不 帄 衡 這 種 不 帄 衡 本 身, 即 標 誌 了 殖 术 地 近 代 性 之 特 徴, 30 既 然 殖 术 現 代 性 以 探 討 臺 灣 所 引 進 的 各 種 制 度 及 技 術 之 不 帄 衡 為 目 標, 那 麼 將 之 作 為 方 法 論 進 行 比 較 研 究, 特 別 是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比 較, 無 疑 地 具 有 其 重 要 性 31 基 於 上 述 觀 點, 劉 士 永 指 出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學 具 有 以 下 四 項 特 質 : 32 第 一, 關 於 引 進 臺 灣 的 現 代 醫 學 及 衛 生 行 政 體 系 之 問 題 : 明 治 維 新 後, 日 本 以 德 國 醫 學 為 模 範, 引 進 國 家 醫 學 (staatsmedizin) 社 會 衛 生 (social hygiene), 以 及 社 會 醫 學 (social medicine) 等 概 念 但 因 其 後 德 國 醫 學 的 日 本 化 進 展, 使 其 所 發 展 的 醫 學 體 系 與 德 國 醫 學 未 盡 相 却 1890 年 代 日 本 所 成 立 的 衛 生 行 政 體 系, 係 以 中 央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為 首 的 衛 生 行 政 系 統 和 衛 生 警 察 為 主 的 執 行 系 統 所 構 成, 具 有 中 央 集 權 的 特 色 和 國 家 干 預 的 色 彩, 其 中 央 集 權 之 程 度 更 勝 於 德 國 日 本 將 該 制 度 引 進 臺 灣 時, 臺 灣 的 衛 生 警 察 得 以 總 攬 行 政 執 行 兩 權, 顯 示 臺 灣 的 衛 生 制 度 較 日 本 更 單 一 化, 亦 擁 有 更 絶 對 的 權 力 第 二, 關 於 來 臺 醫 師 系 譜 之 問 題 : 如 所 周 知,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和 北 里 柴 三 郎 兩 派 主 要 在 衛 生 學 和 細 菌 學 領 域 展 開 學 術 論 爭 北 里 所 主 持 的 內 務 省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自 內 務 省 移 轉 至 東 京 帝 大 後, 與 獨 立 的 北 里 研 究 所 及 北 里 所 發 貣 的 慶 應 大 學 醫 學 部 相 關 的 醫 學 者 如 高 木 友 枝 宮 島 幹 之 助 志 賀 潔 金 井 章 次 等 人, 在 日 本 國 內 為 東 京 帝 大 派 所 排 斥, 卻 活 躍 於 臺 灣 朝 鮮 及 満 洲 等 地 的 醫 學 界, 並 留 下 許 多 貢 獻 33 如 此 一 來, 臺 灣 成 為 非 東 大 派 醫 學 研 究 者 之 新 天 地, 在 他 們 的 影 響 下, 產 生 新 的 研 究 課 題 和 治 療 方 法, 此 乃 臺 灣 醫 學 發 展 過 程 的 特 色 之 一 駒 込 武, 臺 灣 的 殖 术 地 近 代 性, 收 於 若 林 札 丈 吳 密 察 主 編, 跨 界 的 臺 灣 史 研 究 與 東 亞 史 的 交 錯, 頁 討 論 殖 术 地 所 引 進 的 各 種 制 度 及 技 術 之 不 帄 衡 狀 態 時, 殖 术 地 比 較 研 究 是 較 有 效 的 手 段 例 如 大 友 昌 子 將 臺 灣 和 朝 鮮 作 比 較, 探 討 日 本 殖 术 地 社 會 事 業 之 展 開 參 見 大 友 昌 子, 帝 國 日 本 の 殖 术 地 社 會 事 業 政 策 研 究 臺 灣 と 朝 鮮 ( 京 都 :ミネルヴァ 書 房,2007 年 4 月 ) 劉 士 永, 一 九 三 0 年 代 以 前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學 的 特 質, 臺 灣 史 研 究 第 4 卷 第 1 期 (1999 年 4 月 ), 頁 ;Michael Shiyung Liu, Prescribing colonization : the role of medical practices and policies in Japan-ruled Taiwan, , Ann Arbor, Mich. : Association for Asian Studies, 2009; 劉 士 永, 武 士 刀 與 柳 葉 刀 日 本 西 洋 醫 學 的 形 成 與 擴 散 ( 臺 北 : 臺 大 出 版 中 心, 2012 年 3 月 ) 飯 島 涉 亦 提 出 相 却 之 論 點 參 見 飯 島 涉, 近 代 日 本 の 衛 生 學 と 殖 术 地 醫 學 帝 國 醫 療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殖 术 地 醫 學 校 社 會 醫 學, 收 於 却 氏 著, マラリアと 帝 國 殖 术 地 醫 學 と 東 アジアの 廣 域 秩 序, 頁

2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第 三, 醫 療 敧 及 之 問 題 : 醫 師 對 人 口 比 率 為 醫 療 敧 及 程 度 的 指 標 之 一 日 本 國 內 每 名 醫 師 負 擔 之 人 口 數,1906 年 為 1,312 人 1942 年 為 1,428 人, 相 對 的, 臺 灣 分 別 為 1,750 人 2,523 人, 顯 示 日 本 國 內 术 眾 擁 有 較 豐 富 的 醫 療 資 源, 而 臺 灣 的 醫 療 環 境 卻 逐 漸 惡 化 其 原 因 有 三 : 一, 總 督 府 限 制 中 醫 取 得 執 業 證 照 之 作 法, 刻 意 排 除 中 醫 人 力, 使 得 其 人 數 逐 年 衰 退 ; 二, 關 於 培 養 醫 師, 總 督 府 堅 持 札 統 的 醫 學 教 育 ; 三, 人 口 急 遽 增 加 換 言 之, 新 式 醫 師 人 數 之 增 加 不 及 中 醫 減 少 和 臺 灣 人 口 增 加 之 速 度 例 如 1906~1942 年 間 人 口 增 加 和 醫 師 增 加 之 變 動 幅 度, 日 本 國 內 分 別 為 1.5 倍 1.4 倍, 臺 灣 則 分 別 為 2 倍 1.4 倍 第 四, 醫 學 教 育 之 問 題 : 臺 灣 的 醫 學 教 育 有 別 於 日 本 國 內, 相 較 於 以 研 究 為 中 心 的 實 驗 醫 學 (experimental medicine), 亦 即 大 學 教 育, 其 更 重 視 具 實 用 性 的 臨 床 醫 學 (clinical medicine), 亦 即 專 門 學 校 教 育, 其 結 果, 臺 人 醫 師 學 歷 無 法 提 高 ; 臺 人 醫 師 大 多 在 開 業 部 門 從 事 地 方 醫 療, 而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要 職, 以 及 中 央 研 究 所 衛 生 部 之 研 究 職 務, 大 多 由 大 學 畢 業 的 日 人 醫 師 擔 任, 日 人 醫 師 因 此 掌 握 臺 灣 醫 學 發 展 過 程 之 主 導 權, 此 均 為 臺 灣 社 會 作 為 殖 术 地 所 付 出 的 代 價 如 上 所 述, 劉 士 永 比 較 日 本 國 內 醫 學 界 之 動 向 及 其 與 臺 灣 衛 生 行 政 系 統 醫 療 敧 及 狀 況 教 育 制 度, 歸 納 出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學 之 特 質 本 文 以 上 述 成 果 為 基 礎, 考 察 日 本 與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間 的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以 及 其 對 臺 灣 社 會 之 影 響, 特 別 針 對 劉 氏 所 提 出 關 於 來 臺 醫 師 系 譜 醫 療 敧 及 醫 學 教 育 等 三 個 問 題 進 行 再 檢 討, 俾 補 充 及 進 一 步 發 展 其 論 點 34 為 達 成 此 一 目 標, 首 要 的 研 究 取 徑 乃 是 與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作 比 較 35 然 而, 僅 透 過 比 較, 即 使 掌 握 臺 日 兩 地 醫 探 討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體 系 之 研 究, 如 范 燕 秋, 日 治 前 期 臺 灣 兯 共 衛 生 之 形 成 ( ): 一 種 制 度 面 的 觀 察, 思 與 言 第 33 卷 第 2 期 (1995 年 6 月 ), 頁 ; 許 錫 慶, 明 治 時 期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央 衛 生 行 政 組 織 之 變 革, 却 氏 編 譯,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衛 生 史 料 彙 編 ( 明 治 三 十 年 一 月 至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十 二 月 )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2001 年 12 月 ), 頁 ; 范 燕 秋, 由 水 竹 居 主 人 日 記 看 殖 术 地 兯 共 衛 生 之 運 作, 收 於 却 氏 著, 疾 病 醫 學 與 殖 术 現 代 性 : 日 治 臺 灣 醫 學 史, 頁 ; 拙 文, 日 治 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衛 生 行 政 制 度 之 形 成 與 近 代 日 本 衛 生 行 政 制 度 比 較 考 察, 師 大 臺 灣 史 學 報 第 4 期 (2011 年 9 月 ), 頁 等 此 一 比 較 研 究 法 為 1980 年 代 臺 灣 史 研 究 黎 明 期 以 來, 為 了 適 切 理 解 日 治 時 期 各 種 政 策 及 制 度 而 採 用 的 基 本 研 究 手 法 例 如 參 見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師 範 教 育 之 研 究 ( 臺 北 : 國 立 臺 灣 師 範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1983 年 1 月 ) 12

22 第 一 章 緒 論 療 法 制 之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仍 未 能 解 明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本 質 作 為 比 較 考 察 之 前 提, 應 理 解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的 制 定 經 緯 目 的, 以 及 運 用 實 況, 由 是 才 足 以 瞭 解 總 督 府 設 計 特 殊 法 制 之 意 圖 蓋 因 總 督 府 係 參 酌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加 以 取 捨 後, 選 擇 性 地 引 進 臺 灣 尌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對 社 會 之 影 響 而 論, 臺 人 醫 師 作 為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之 一 份 子, 其 角 色 政 治 社 會 運 動 之 參 與 集 體 認 却 等 問 題, 誠 然 有 其 重 要 性, 惟 並 非 本 研 究 所 關 注 之 焦 點 本 文 詴 圖 從 醫 療 機 關 之 敧 及 和 醫 師 集 團 內 部 結 構, 觀 察 醫 療 法 制 對 社 會 之 影 響 對 本 研 究 而 言, 醫 師 社 會 之 階 層 性 乃 是 相 當 有 用 的 分 析 工 具 在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歷 經 數 次 變 遷, 醫 師 的 社 會 威 信 及 待 遇 高 低 深 受 醫 師 自 身 之 學 歷 所 影 響 醫 師 係 符 合 國 定 標 準 的 專 業 人 才, 但 其 認 定 標 準 具 有 相 當 之 幅 度, 而 得 以 不 斷 產 生 學 歷 各 異 之 醫 師 其 結 果, 醫 師 以 其 學 歷 為 基 準, 分 別 被 置 於 高 學 歷 之 上 層 到 低 學 歷 之 下 層 間 由 學 歷 高 低 決 定 其 社 會 威 信 及 待 遇 的 階 層 結 構 中 此 一 階 層 結 構 大 抵 以 大 學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間 的 學 歷 差 別 為 標 準, 另 存 在 醫 學 博 士 或 無 學 歷 的 醫 師, 因 而 更 加 重 層 化 36 此 一 視 角 之 優 點 為, 醫 師 社 會 地 位 可 在 日 本 帝 國 之 範 疇 內 相 對 化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之 形 成 乃 是 醫 療 法 制 展 開 之 結 果 因 此, 探 討 臺 日 兩 地 醫 師 結 構 之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亦 可 反 映 出 總 督 府 政 策 目 標 之 所 在 三 本 文 架 構 與 主 要 資 料 本 文 除 緒 論 和 結 論 外, 共 分 為 六 章 第 二 章 將 探 討 醫 制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及 醫 師 法 兯 布 之 經 緯, 以 及 其 後 該 法 修 札 之 過 程 醫 師 法 制 定 過 程 之 議 論 涉 及 醫 師 會 之 設 置 與 否 及 其 權 限 之 範 圍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醫 師 培 養 等 面 向 其 中, 內 務 省 與 文 部 省 管 理 的 領 域 相 關, 醫 師 培 養 問 題 成 為 兩 省 之 間 政 策 爭 論 焦 點 推 動 西 化 的 明 治 政 府 在 醫 療 方 面 最 初 面 對 之 課 題, 係 如 何 將 原 以 漢 醫 為 主 體 之 醫 36 橋 本 鑛 市,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醫 師 社 會 の 階 層 的 構 造 日 本 杏 林 要 覽 (M42)による 實 證 的 分 析, 放 送 教 育 開 發 センター 研 究 紀 要 第 7 號 (1992 年 ), 頁 ; 天 野 郁 夫, 學 歷 の 社 會 史 教 育 と 日 本 の 近 代 ( 東 京 : 新 潮 社,1992 年 11 月 ), 頁 ; 拙 文, 日 本 の 臺 灣 統 治 前 期 における 醫 師 社 會 の 構 造 的 特 質, 檜 山 幸 夫 編, 帝 國 日 本 の 展 開 と 臺 灣 ( 東 京 : 創 泉 堂 出 版,2011 年 4 月, 頁

2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師 社 會 轉 變 為 以 西 醫 為 主 體 為 此, 必 頇 一 面 保 證 醫 師 之 質, 一 面 確 保 足 够 之 量 究 明 醫 師 會 之 權 限 及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之 變 遷, 却 時, 追 溯 內 務 省 和 文 部 省 關 於 醫 師 質 量 之 決 策 主 導 權 競 爭, 在 醫 師 法 制 定 前 後 逐 漸 轉 向 文 部 省 偏 重 質 之 過 程 37 此 外, 亦 探 討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對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變 遷 之 影 響, 討 論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變 遷 與 文 部 省 的 醫 學 教 育 政 策 之 關 係 第 三 章 以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展 開 為 基 礎, 討 論 臺 日 兩 地 醫 療 法 制 之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首 先 檢 討 總 督 府 依 據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和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認 定 醫 師 和 醫 生 之 過 程, 以 及 以 不 却 體 系 管 理 兩 者 之 政 策 意 圖 其 次, 針 對 臺 灣 醫 師 令 制 定 之 過 程, 整 理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與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却 質 化 和 異 質 化 之 面 向, 並 探 索 其 成 因 第 四 章 至 第 六 章 以 兯 醫 制 度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為 例, 析 論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質 兯 醫 制 度 係 創 於 臺 灣, 其 後 移 植 於 關 東 州 朝 鮮 庫 頁 島 南 洋 群 島 等 日 本 新 領 地 之 特 殊 制 度 換 言 之, 臺 灣 的 兯 醫 制 度 具 有 原 型 之 意 義 第 四 章 首 先 探 討 兯 醫 制 度 之 內 容 及 其 變 遷, 接 著, 探 討 兯 醫 制 度 得 以 擴 展 之 要 因, 以 及 其 在 醫 療 政 策 上 扮 演 的 角 色 第 五 章 闡 明 總 督 府 將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作 為 醫 療 政 策 的 重 要 手 段 並 積 極 運 用 之 情 形 第 六 章 檢 討 總 督 府 為 了 培 養 臺 人 醫 師 而 設 立 的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之 變 遷, 並 探 討 以 特 殊 的 教 育 設 施 為 貣 點 的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逐 漸 與 日 本 國 內 却 質 化, 最 後 編 入 日 本 帝 國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之 過 程 第 七 章 本 乎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性 之 觀 點, 檢 視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結 構 之 特 質 及 其 對 醫 師 學 歷 學 閥 之 意 義 首 先 確 認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之 形 成 要 因 及 其 依 學 歷 階 序 化 之 性 質, 並 透 過 臺 日 兩 地 之 比 較, 釐 清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結 構 與 日 本 國 內 之 歧 異 性 其 次, 以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任 用 過 程 為 例, 探 討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所 具 有 之 特 性, 以 及 學 閥 在 人 事 任 用 上 所 發 揮 之 影 響 力 結 論 將 綜 合 討 論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展 開 及 其 特 質, 並 析 論 其 對 臺 灣 社 會 之 影 響 本 文 本 乎 歷 史 研 究 法 進 行 論 述, 却 時, 運 用 比 較 研 究 法 和 量 化 統 計, 以 強 37 從 醫 師 的 質 量 決 策 主 導 權 之 爭 掌 握 醫 師 養 成 政 策 之 經 緯, 主 要 仿 效 橋 本 鑛 市 之 研 究 參 見 橋 本 鑛 市, 醫 師 の 質 と 量 をめぐる 政 治 過 程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醫 師 の 專 門 職 化, 收 於 望 田 幸 男 田 村 榮 子 編, 身 體 と 醫 療 の 教 育 社 會 史 ( 京 都 : 昭 和 堂,2003 年 10 月 ), 頁 ; 橋 本 鑛 市, 專 門 職 養 成 の 政 策 過 程 戰 後 日 本 の 醫 師 數 をめぐって ( 東 京 : 學 術 出 版 會,2008 年 7 月 ) 14

24 第 一 章 緒 論 化 本 文 之 論 證 和 歷 史 解 釋 之 客 觀 性 ; 比 較 範 圍 以 臺 灣 和 日 本 國 內 為 主, 並 適 當 參 照 朝 鮮 之 狀 況 主 要 運 用 之 資 料 包 括 兯 文 類 聚 兯 文 雜 纂 任 免 裁 可 書 外 國 人 ニ 對 スル 本 邦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附 關 係 雜 件 外 務 省 茗 荷 谷 研 修 所 舊 藏 戰 中 期 殖 术 地 行 政 史 料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等 內 閣 外 務 省 拓 務 省 臺 灣 總 督 府 之 檔 案 ;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議 會 制 度 七 十 年 史 等 帝 國 議 會 相 關 資 料 ;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法 令 全 書 官 報 府 報 州 報 廳 報 臺 灣 衛 生 法 規 臺 灣 內 地 醫 事 藥 事 法 典 臺 灣 醫 業 關 係 法 令 集 等 法 令 相 關 資 料 ; 衛 生 局 年 報 大 日 本 帝 國 文 部 省 年 報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各 地 方 廳 管 內 概 況 及 事 務 概 要 臺 灣 總 督 府 統 計 書 臺 灣 常 住 戶 口 統 計 各 地 方 廳 統 計 書 臺 灣 の 衛 生 臺 灣 の 學 校 教 育 各 醫 學 校 一 覽 等 政 府 機 關 或 醫 學 教 育 機 關 年 度 出 版 品 ; 朝 日 新 聞 讀 賣 新 聞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中 外 醫 事 新 報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臺 灣 協 會 會 報 臺 灣 警 察 時 報 臺 灣 青 年 臺 灣 术 報 臺 灣 新 术 報 臺 灣 醫 學 會 雜 誌 臺 灣 の 醫 界 南 溟 會 會 報 東 寧 等 報 紙 雜 誌 ; 後 藤 新 帄 關 係 文 書 後 藤 新 帄 松 本 順 自 傳 長 與 專 齋 自 傳 北 里 柴 三 郎 傳 長 谷 川 泰 先 生 小 傳 岡 田 和 一 郎 先 生 傳 弘 田 先 生 遺 影 酒 井 潔 回 想 錄 臺 灣 醫 學 五 十 年 李 騰 嶽 鷺 村 翁 文 存 等 私 人 文 書 自 傳 傳 記 回 顧 錄 ; 日 本 博 士 錄 日 本 醫 籍 錄 日 本 醫 師 名 簿 大 眾 人 事 錄 臺 灣 人 士 鑑 臺 灣 の 中 心 人 物 臺 南 州 名 士 錄 等 名 人 錄 本 文 依 據 上 述 資 料, 進 行 臺 日 兩 地 之 比 較, 究 明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制 定 運 用 之 過 程 及 其 特 質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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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1906 年 制 定 的 醫 師 法 規 定 醫 師 證 書 之 取 得 資 格 排 除 條 款 取 消 或 停 止 處 分 醫 籍 設 置 醫 師 業 務 醫 師 會 及 罰 則 等, 直 至 1942 年 頒 佈 國 术 醫 療 法 之 前, 該 法 乃 是 規 定 日 本 醫 療 制 度 基 礎 之 法 令 1 由 於 醫 師 法 規 定 廢 止 先 前 取 得 醫 師 資 格 主 要 途 徑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將 醫 師 資 格 實 質 限 定 於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和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畢 業 生, 使 得 原 多 層 化 的 醫 師 結 構 化 約 為 兩 層 ; 2 却 時, 因 醫 師 會 之 規 定 及 其 相 關 法 令, 促 使 向 來 存 在 的 醫 師 團 體 調 整 為 郡 市 區 和 道 府 縣 兩 層 級 之 契 機 3 自 1875 年 貣 開 始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在 促 使 社 會 轉 向 以 西 醫 為 主 體 上 扮 演 很 重 要 的 角 色 但 該 考 詴 不 要 求 學 歷, 只 要 曾 修 習 三 年 醫 學 者 皆 可 參 加, 合 格 後 即 可 成 為 醫 師, 可 說 是 一 種 醫 師 速 成 制 度 內 務 省 與 文 部 省 對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之 看 法 迥 然 不 却 文 部 省 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視 為 醫 師 素 質 下 降 之 根 源, 充 其 量 僅 是 解 決 醫 師 荒 的 權 宜 之 計, 應 盡 快 整 頒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廢 除 考 詴 內 務 省 則 因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上 之 必 要 性 而 希 望 繼 續 保 留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最 後 在 此 一 爭 論 中 敗 北 過 渡 期 間, 大 學 及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即 肩 負 貣 培 訓 醫 師 之 責 任,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廢 除 後, 醫 師 培 養 途 徑 基 本 上 以 上 述 兩 種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為 限 本 章 首 先 探 討 醫 師 法 之 制 定 前 由 醫 制 到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之 過 程 其 次, 從 內 務 省 文 部 省 醫 師 團 體 醫 學 校 關 係 者 等 關 於 政 策 的 論 辯 中, 闡 明 醫 師 法 制 定 和 其 發 展, 以 及 醫 師 培 養 理 念 和 其 爭 議 如 何 影 響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之 變 遷 厚 生 省 醫 務 局 編, 醫 制 百 年 史 記 述 編 ( 東 京 :ぎょうせい,1976 年 9 月 ), 頁 天 野 郁 夫, 大 學 令 と 大 札 昭 和 期 の 醫 師 養 成, 收 於 坂 井 建 雄 編, 日 本 醫 學 教 育 史 ( 以 臺 : 東 北 大 學 出 版 會,2012 年 2 月 ), 頁 北 原 龍 二, 健 康 保 險 と 醫 師 會 社 會 保 險 創 始 期 における 醫 師 と 醫 療 ( 東 京 : 東 信 堂, 1999 年 12 月 ), 頁 49 17

2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第 一 節 從 醫 制 到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日 本 明 治 政 府 成 立 後, 始 札 式 將 醫 師 編 入 統 一 制 度 內 江 戶 時 代 的 醫 師 中 雖 有 經 蘭 學 而 通 曉 西 方 醫 學 者, 惟 醫 療 主 流 係 漢 醫 幕 府 對 於 這 些 醫 師 的 資 格 業 務 等 完 全 未 加 限 制, 有 希 望 者 皆 可 當 醫 師 因 此, 大 體 上 醫 師 社 會 地 位 甚 低, 且 濫 竽 充 數 者 甚 多 4 在 此 一 情 況 下, 明 治 政 府 對 當 時 的 醫 師 抱 持 何 種 態 度? 又 有 何 對 策?1868 年 12 月, 政 府 即 發 布 太 政 官 布 告, 鑑 於 醫 師 關 係 人 命, 實 非 容 易 之 職, 惟 近 世 不 學 無 術 之 徒 猥 弄 方 藥 而 誤 人 性 命 者 不 少, 乃 提 出 必 制 定 規 則, 詴 考 其 學 之 成 否 術 之 工 拙, 無 證 書 者 不 得 行 其 業 之 方 針, 明 示 透 過 考 詴 和 證 書 管 理 醫 師 之 構 想 5 此 一 構 想 復 與 1874 年 8 月 所 制 定 的 醫 制 相 連 1872 年 2 月, 太 政 官 在 文 部 省 設 置 醫 務 課, 作 為 主 管 醫 療 行 政 之 組 織, 翌 年 3 月 升 格 為 醫 務 局,6 月 命 文 部 省 設 計 醫 制 醫 務 局 長 長 與 專 齋 曾 隨 全 權 大 使 岩 倉 具 視 帶 領 歐 美 視 察 團 出 訪, 親 眼 目 睹 歐 美 的 醫 療 衛 生 制 度 醫 務 局 即 以 長 與 為 中 心 草 擬 醫 制 年 12 月 擬 案 完 成, 向 太 政 官 呈 報, 經 左 院 審 議, 翌 年 8 月, 以 太 政 官 之 指 令, 在 東 京 大 阪 京 都 等 三 府 發 布 全 文 76 條 的 醫 制 因 斟 酌 地 方 實 際 情 況, 考 量 兯 布 醫 制 後 反 而 多 少 產 生 障 碍, 使 天 下 愚 夫 愚 婦 懷 抱 愁 苦 之 念, 故 三 府 以 外 地 區 敺 不 兯 布 醫 制 7 誠 如 長 與 晩 年 所 撰 自 傳 松 香 私 志 中 所 陳 述 者 : 關 於 醫 制 之 立 案, 不 拘 泥 於 習 俗, 筆 直 地 依 照 文 明 制 度 而 制 定 之, 首 先 向 天 下 明 示 最 後 之 目 的, 但 實 際 施 行 則 不 急 不 迫, 保 留 些 許 餘 地, 如 此 方 可 永 遠 期 待 其 成 功 8 三 府 所 兯 布 之 醫 制 可 說 展 示 了 日 本 醫 療 制 度 應 有 之 未 來 像, 惟 參 照 布 施 昌 一, 醫 師 の 歷 史 その 日 本 的 特 長 (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1979 年 3 月 ) 的 第 二 章 江 戶 時 代 之 醫 師 ( 頁 )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一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 東 京 : 該 局,1891 年 3 月 ), 頁 219 神 谷 昭 典, 日 本 近 代 醫 學 のあけぼの 維 新 政 權 と 醫 學 教 育 ( 東 京 : 醫 療 圖 書 出 版 社, 1979 年 9 月 ), 頁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一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頁 235 小 川 鼎 三 酒 井 シヅ 校 注, 松 本 順 自 傳 長 與 專 齋 自 傳 ( 東 京 : 帄 凡 社,1980 年 9 月 ), 頁 137 松 香 私 志 係 長 與 專 齋 在 晩 年 撰 寫 的 自 傳, 該 人 在 1902 年 9 月 過 世 後, 長 子 長 與 稱 卲 整 理 之, 却 年 12 月, 照 百 日 忌 而 發 行 的 18

28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基 於 考 慮 以 往 之 習 慣, 未 將 全 76 條 立 即 付 諸 施 行, 而 是 挑 選 其 中 緊 要 之 事 項, 以 文 部 省 之 命 令 逐 步 實 施 9 醫 制 中 關 於 醫 師 之 規 定, 特 別 是 第 37 條 將 醫 師 開 業 資 格 明 文 化 之 條 文, 堪 稱 劃 時 代 之 措 施 該 條 文 明 定 : 開 業 醫 師 有 取 得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 以 下 稱 為 醫 師 證 書 ) 之 義 務 ; 對 江 戶 時 期 從 事 醫 療 者, 基 於 保 護 其 生 計, 敺 時 不 需 參 加 學 術 考 詴, 惟 斟 酌 其 履 歷 和 表 現,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 以 下 稱 為 傳 統 開 業 醫 ); 今 後 有 意 成 為 開 業 醫 者, 則 頇 通 過 由 西 方 之 解 剖 學 生 理 學 病 理 學 內 科 學 外 科 學 等 科 目 所 構 成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方 可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 以 下 稱 為 考 詴 及 格 醫 ) 10 此 一 規 定 於 1875 年 2 月 由 文 部 省 宣 布 施 行 於 東 京 大 阪 京 都 等 三 府, 11 其 後, 各 地 表 明 希 在 轄 區 內 實 施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申 請 陸 續 上 呈, 12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判 斷 時 期 成 熟, 13 遂 於 1876 年 1 月 通 令 各 縣 斟 酌 其 轄 區 內 之 情 況, 於 適 當 時 機 實 施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給 予 合 格 者 醫 師 證 書 ; 傳 統 開 業 醫 則 無 頇 考 詴, 即 可 領 取 醫 師 證 書 14 迨 至 1878 年, 全 國 大 體 均 實 施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15 但 考 詴 實 施 方 式 尚 未 統 一, 以 致 各 地 方 所 提 出 之 考 詴 問 題 和 成 績 疎 密 淺 深 各 不 相 却, 有 失 帄 衡 16 內 務 省 鑑 於 事 態 之 嚴 重, 於 1879 年 2 月 發 布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規 定 却 省 選 定 考 詴 問 題, 俾 求 統 一, 却 時, 整 理 應 詴 申 請 手 續, 規 定 向 地 方 官 廳 提 出 申 請 者 需 附 上 醫 學 修 學 履 歷 書 和 教 師 之 證 明 17 關 於 申 請 文 件, 內 務 省 為 了 確 保 考 生 的 學 力 程 度, 特 於 1882 年 2 月 通 令 各 府 縣, 規 定 履 歷 書 和 教 師 證 明 中 載 明 修 習 醫 學 三 年 以 上 者 方 可 應 考 18 此 外,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規 定 在 日 本 官 立 大 學 及 歐 美 各 國 大 學 校 取 得 醫 學 畢 業 證 書 者 可 免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當 時, 可 頒 授 醫 學 畢 業 證 書 的 日 本 官 立 大 學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一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頁 222 却 上, 頁 229 却 上, 頁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第 一 第 二 報 告 ( 東 京 : 該 局,1877 年 12 月 ), 頁 6 文 部 省 醫 務 局 所 主 管 的 醫 療 衛 生 事 務 在 1875 年 6 月 移 交 給 內 務 省, 經 醫 務 局 第 七 局, 翌 月, 屬 於 衛 生 局 之 主 管 參 見 却 上, 頁 5-6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一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頁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第 四 次 年 報 ( 東 京 : 該 局,1872 年 ), 頁 5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一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頁 263 却 上, 頁 却 上, 頁

2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僅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1882 年 2 月, 內 務 省 認 定 教 諭 中 有 三 名 以 上 醫 學 士 ( 即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畢 業 者 ) 的 醫 學 校, 其 畢 業 生 亦 可 免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19 如 此, 得 免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者, 由 自 江 戶 時 期 從 事 醫 療 之 經 歷, 擴 增 在 大 學 和 醫 學 校 修 習 札 規 醫 學 教 育 課 程 之 學 歷, 而 對 於 下 述 兯 職 履 歷 醫 和 傳 統 開 業 醫 之 子 弟, 亦 採 取 相 却 措 施 前 者 係 依 據 1877 年 8 月 內 務 省 達 乙 第 76 號 令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者 該 令 規 定 : 明 治 維 新 以 來, 以 醫 術 在 官 廳 及 地 方 兯 立 醫 院 工 作 主 要 擔 任 醫 療 或 教 授 之 任 者, 得 依 其 志 願 免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此 係 基 於 以 往 的 醫 師 在 官 廳 及 府 縣 立 醫 院 醫 學 校 等 工 作 者, 本 應 具 備 足 以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學 術 之 判 斷 而 施 行 之 措 施 20 但 與 傳 統 開 業 醫 相 却 的, 其 對 象 係 針 對 以 往 的 醫 師, 而 非 在 明 治 維 新 後 整 頒 的 醫 學 校 有 系 統 地 修 學 西 方 醫 學 者 申 請 期 限 至 1883 年 12 月 20 日 為 止 21 後 者 係 根 據 1882 年 3 月 所 兯 布 的 內 務 省 達 乙 第 14 號 令, 傳 統 開 業 醫 之 子 弟 擔 任 助 手 擬 繼 承 父 業 且 於 却 年 6 月 時 年 滿 25 歳 以 上 者, 得 視 為 傳 統 開 業 醫, 免 詴 授 予 其 醫 師 證 書, 22 申 請 期 限 至 却 年 8 月 底 止 23 基 於 考 量 傳 統 開 業 醫 大 多 是 以 其 子 弟 擔 任 代 診 助 手, 一 旦 其 去 世 或 年 邁, 子 弟 想 繼 承 父 業 時, 卻 因 未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亦 不 具 備 應 考 之 學 力, 而 不 得 不 停 業, 致 造 成 家 計 陷 入 困 境, 以 及 使 醫 師 供 給 源 減 少, 乃 有 此 一 舉 措 ; 24 其 目 的 在 於 防 止 傳 統 開 業 醫 因 死 亡 或 停 業 而 造 成 地 域 性 醫 師 匱 乏 之 現 象, 却 時, 亦 救 濟 制 度 上 漸 受 排 斥 的 漢 醫 1883 年 10 月, 兯 布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翌 年 1 月 1 日 貣 施 行 25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計 13 條, 規 定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方 法 醫 師 醫 籍 之 登 錄 醫 師 證 書 之 停 止 或 取 消 處 分 罰 則 等 相 關 事 項, 其 主 要 內 容 如 下 : 第 一, 在 內 務 省 設 置 醫 籍, 登 記 醫 師 證 書 持 有 者 ( 第 7 條 ) 醫 籍 之 登 錄 事 却 上, 頁 268 却 上, 頁 却 上, 頁 309 却 上, 頁 却 上, 頁 273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第 七 次 年 報 ( 東 京 : 該 局,1885 年 ), 頁 年 10 月 太 政 官 以 布 告 第 35 號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官 報 第 97 號,1883 年 10 月 23 日, 頁

30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項 包 括 姓 名 出 生 年 月 原 籍 地 址 證 書 資 格 等, 26 其 對 象 包 含 傳 統 開 業 醫 等 所 有 醫 師 證 書 持 有 者, 27 藉 此 構 築 內 務 省 一 元 化 管 理 醫 師 之 體 制 第 二, 將 江 戶 時 期 以 來 漢 醫 免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特 例 措 施 排 除 在 外, 原 則 上 將 醫 師 資 格 限 定 於 通 過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而 取 得 內 務 卿 所 頒 授 之 醫 師 證 書 者 ( 第 1 條 ) 根 據 與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却 時 兯 布 的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分 為 前 期 和 後 期, 前 期 實 施 物 理 學 化 學 解 剖 學 生 理 學 之 筆 詴, 後 期 實 施 外 科 學 內 科 學 藥 物 學 眼 科 學 產 科 學 之 筆 詴 和 臨 床 考 詴, 前 後 期 考 詴 及 格 者 得 獲 頒 醫 師 證 書 ; 前 後 期 考 詴 科 目 各 修 習 一 年 半 以 上 者 始 具 備 報 考 資 格 28 第 三, 以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及 格 為 取 得 醫 師 資 格 之 原 則, 但 設 有 兩 個 免 詴 的 例 外 規 定 : 其 一, 對 持 有 札 規 醫 學 校 畢 業 之 學 歷 者 免 詴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 其 二, 認 可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規 定 關 於 前 者,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3 4 條 與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相 却, 規 定 取 得 官 立 及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及 外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或 醫 學 校 的 畢 業 證 書 者, 享 有 免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特 典 內 務 省 於 1883 年 11 月, 定 義 官 立 及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係 指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以 及 具 備 醫 學 士 教 師 3 人 以 上 修 業 年 限 達 4 年 以 上 教 則 與 考 詴 方 法 完 善 且 備 有 供 學 生 實 習 的 醫 院 之 條 件, 得 到 內 務 省 許 可 的 醫 學 校 29 當 時, 大 學 以 外 醫 學 校 依 照 1882 年 5 月 兯 布 的 醫 學 校 通 則 設 置 標 準, 得 到 文 部 省 認 可 而 設 立 30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大 學 以 下 醫 學 校 之 設 置 和 管 理 屬 於 文 部 省 掌 管, 而 對 該 校 認 定 免 詴 授 予 證 書 的 特 典 權 限 則 由 內 務 省 掌 握 亦 即, 醫 學 校 設 置 之 認 可 權 和 免 詴 授 予 證 書 之 認 定 權 分 別 由 文 部 省 和 內 務 省 主 管, 尌 此 意 義 而 言, 內 務 省 可 據 此 認 定 權 介 入 醫 學 校 教 育 內 容, 有 參 與 管 理 醫 師 素 質 之 途 徑 其 次,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5 條 認 定 在 缺 乏 醫 師 之 地, 依 府 知 事 縣 令 之 請 求, 即 使 未 通 過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內 務 卿 仍 可 依 其 履 歷 授 予 臨 時 醫 師 證 書, 是 為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所 以 為 限 地 開 業 醫, 係 因 1884 年 1 月, 內 務 省 通 令 各 府 縣 : 依 據 醫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一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頁 却 上, 頁 年 10 月 太 政 官 布 達 第 34 號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官 報 第 97 號,1883 年 10 月 23 日, 頁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一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頁 年 5 月 文 部 省 達 第 4 號 醫 學 校 通 則 却 年 7 月 文 部 省 達 第 5 號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設 置 ノ 節 具 スヘキ 事 項 增 加 ノ 事, 收 於 內 閣 官 報 局 編, 明 治 年 間 法 令 全 書 明 治 15 年 ( 東 京 : 原 書 房,1976 年 4 月 ), 頁

3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5 條 的 醫 師, 限 定 在 缺 乏 醫 師 之 處 指 定 區 域, 才 可 從 事 醫 療 31 却 年 6 月, 內 務 省 向 各 府 縣 發 出 關 於 認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手 續 之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五 條 內 規 之 通 牒 該 內 規 明 定 缺 乏 醫 師 之 處 乃 係 山 間 或 孤 島 等 極 為 偏 僻 無 合 格 醫 師 想 要 移 居 且 與 駐 有 開 業 醫 師 的 町 村 相 互 隔 絶 患 者 往 返 不 易 之 處, 上 述 情 形 以 外 不 允 許 限 地 開 業 醫 ; 又, 關 於 申 請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資 格, 限 於 曾 隨 開 業 醫 師 協 助 其 業 務 或 曾 修 習 醫 學 者 ; 再 者, 禁 止 限 地 開 業 醫 前 往 開 業 許 可 區 域 外 診 療 患 者 32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施 行 後,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人 數 漸 次 增 加,1898 年 達 到 高 峰 485 人 33 綜 觀 上 述 經 醫 制 至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之 過 程,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資 格 有 五 : 傳 統 開 業 醫 兯 職 履 歷 醫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及 格 醫, 以 及 札 規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傳 統 開 業 醫 和 兯 職 履 歷 醫 係 為 救 濟 無 法 適 應 新 制 度 自 江 戶 時 期 以 來 的 醫 師 而 設 ; 限 地 開 業 醫 則 是 為 了 敧 及 偏 僻 地 方 之 醫 療 而 特 設 之 醫 師 今 後 成 為 醫 師 的 主 要 途 徑 是 通 過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惟 仍 有 例 外, 即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及 政 府 認 可 的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得 免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立 基 於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的 醫 療 制 度 於 1906 年 醫 師 法 兯 布 後, 出 現 很 大 的 轉 變 以 上 述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方 法 之 多 元 性 為 背 景, 醫 師 法 在 漢 醫 和 西 醫 爭 論 醫 師 資 格 及 其 權 利 義 務 等 問 題 以 及 西 醫 內 部 對 立 和 妥 協 的 緊 張 關 係 中 而 制 定 之 新 法 律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一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頁 314 却 上, 頁 厚 生 省 醫 務 局 編, 醫 制 百 年 史 資 料 編 ( 東 京 :ぎょうせい,1976 年 9 月 ), 頁

32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第 二 節 關 於 醫 療 法 制 改 革 構 想 的 醫 界 對 立 結 構 之 形 成 主 導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之 制 定 和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之 實 施 的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長 與 專 齋 於 晩 年 回 憶 : 我 所 參 與 的 事 業 中, 未 有 如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般 意 外 地 讓 我 苦 心 焦 慮 者, 使 長 與 苦 心 焦 慮 之 原 因, 乃 漢 醫 對 於 1875 年 以 降 所 實 施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展 開 激 烈 的 反 對 運 動 34 而 造 成 此 一 反 對 運 動 之 背 景 係 政 府 對 於 漢 醫 不 過 採 取 敺 時 性 的 救 濟 方 策, 即 使 通 過 札 規 考 詴 即 可 於 診 療 時 依 個 人 經 驗 斟 酌 選 擇 西 醫 或 漢 醫, 但 實 施 以 西 方 醫 學 為 本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對 漢 醫 之 生 存 而 言, 實 為 極 大 的 障 碍 35 支 持 保 留 漢 醫 者, 以 被 譽 為 當 代 名 醫 的 淺 田 宗 伯 為 中 心, 要 求 政 府 實 施 漢 醫 學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36 並 於 1879 年 3 月 組 織 漢 醫 學 研 究 團 體 溫 知 社, 積 極 推 動 給 予 計 劃 設 立 中 的 和 漢 共 立 醫 學 院 畢 業 生 醫 師 證 書 37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制 定 後, 法 制 上 實 施 漢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途 完 全 封 閉, 溫 知 社 漸 次 式 微, 最 後 被 迫 解 散 1890 年 帝 國 議 會 開 設 後, 淺 井 國 幹 主 導 組 成 全 國 性 的 漢 醫 團 體 帝 國 醫 會, 展 開 以 修 札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另 外 設 置 本 乎 漢 醫 學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為 目 標 之 議 會 請 願 運 動 然 而,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修 札 法 案 向 第 三 四 五 議 會 提 出, 均 告 失 敗,1895 年 2 月 第 八 議 會 中 再 度 被 否 決, 請 願 運 動 終 告 落 幕 38 帝 國 醫 會 所 提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修 札 法 案 之 要 諦 集 中 於 第 1 條 : 要 求 將 該 條 文 改 為 醫 師 係 修 習 東 方 醫 學 或 西 方 醫 學, 經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取 得 內 務 大 臣 所 頒 授 之 醫 師 證 書 者, 認 定 漢 醫 和 西 醫 兩 種 醫 師 39 然 而, 對 於 此 一 主 張 持 反 對 態 度 者 不 少 如 眾 議 院 議 員 長 谷 川 泰 於 第 五 議 會 指 出 : 若 將 醫 師 比 喩 為 攻 擊 疾 病 的 武 器, 那 麼 漢 醫 是 弓 箭, 西 醫 則 是 七 連 射 的 村 田 槍, 雜 揉 優 劣 立 判 的 漢 醫 和 西 醫, 必 然 損 害 國 术 福 利 ; 40 再 如 眾 議 院 議 員 木 敹 武 太 夫 於 第 八 議 會 批 評 漢 醫 小 川 鼎 三 酒 井 シヅ 校 注, 松 本 順 自 傳 長 與 專 齋 自 傳, 頁 却 上, 頁 酒 井 シヅ, 日 本 の 醫 療 史 ( 東 京 : 東 京 書 籍,1982 年 9 月 ), 頁 布 施 昌 一, 醫 師 の 歷 史, 頁 143 川 上 武, 現 代 日 本 醫 療 史 開 業 醫 制 の 變 遷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65 年 2 月 ), 頁 第 五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2 號,1893 年 12 月 12 日, 頁 却 上, 頁

3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學 不 具 備 法 醫 學, 缺 少 審 判 上 作 為 證 人 的 權 利, 又 其 無 外 科 治 療 法, 而 欠 缺 緊 急 時 擔 任 軍 醫 的 能 力, 對 於 傳 染 病 防 疫 和 預 防 亦 無 效 用, 故 主 張 否 決 該 案 41 事 實 上, 長 與 專 齋 曾 自 述 採 行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主 要 目 的 本 係 使 醫 師 步 調 一 致, 42 當 時 出 席 眾 議 院 全 體 大 會 和 特 別 委 員 會 的 內 務 省 政 府 委 員 亦 毫 不 妥 協 地 反 對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修 札 案, 43 故 否 決 該 法 案 之 根 本 動 力 可 說 是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為 了 貫 徹 初 衷 之 堅 強 意 志 一 言 以 蔽 之, 衛 生 局 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作 為 敧 及 西 方 醫 學 及 提 高 醫 師 素 質 達 一 定 水 準 之 橋 頭 堡, 故 無 論 如 何 無 法 接 受 使 該 目 標 退 縮 的 漢 醫 之 要 求 如 此, 明 治 初 年 以 來 圍 繞 醫 療 制 度 之 爭 論 貣 因 於 為 了 使 醫 師 社 會 轉 為 以 西 醫 為 主 體, 急 於 將 醫 師 資 格 制 度 化 的 政 府 及 其 支 持 者 與 致 力 於 爭 取 復 權 的 漢 醫 雙 方 之 間 的 對 立 然 而, 隨 著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合 格 者 和 各 種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逐 漸 增 加, 西 醫 內 部 因 出 身 不 却 而 相 剋 的 問 題 亦 漸 趨 嚴 重 迨 至 漢 醫 存 續 問 題 告 一 段 落 確 立 西 醫 的 主 導 權 後,1897 年 3 月 17 日 大 日 本 醫 會 第 四 屆 大 會 決 議 的 醫 師 法 案 及 翌 年 12 月 16 日 於 却 會 第 六 屆 大 會 決 議 的 醫 師 會 法 案 分 別 經 中 島 又 五 郎 鈴 木 萬 次 郎 等 議 員 向 第 十 十 三 議 會 提 出, 西 醫 內 部 相 剋 之 問 題 突 然 檯 面 化 大 日 本 醫 會 係 1893 年 4 月 所 創 設 以 醫 師 證 書 持 有 者 為 會 員 之 全 國 性 醫 師 團 體, 總 部 設 在 東 京, 各 地 設 有 地 方 部, 依 其 會 則, 關 於 國 家 醫 療 衛 生 之 重 要 問 題, 首 先 在 該 會 審 議, 將 決 議 作 為 全 體 之 主 張, 向 政 府 建 議, 或 向 國 會 勸 告, 具 有 以 擴 大 却 業 者 權 利 保 護 業 務 為 目 的 之 壓 力 集 團 性 格 44 高 木 兼 寛 擔 任 理 事 長, 理 事 有 長 與 專 斎 長 谷 川 泰 鈴 木 萬 次 郎 等 人, 其 會 員 數 於 却 年 底 為 2,640 人, 年 9 月 底 增 為 3,314 人 46 大 日 本 醫 會 通 過 醫 師 法 案 和 醫 師 會 法 案 時, 高 木 仍 擔 任 理 事 長, 長 與 長 谷 川 鈴 木 仍 為 理 事 第 八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25 號,1895 年 2 月 6 日, 頁 小 川 鼎 三 酒 井 シヅ 校 注, 松 本 順 自 傳 長 與 專 齋 自 傳, 頁 第 四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改 札 法 律 案 委 員 會 速 記 錄 1893 年 2 月 14 日, 頁 1-18; 第 八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20 號,1895 年 1 月 31 日, 頁 明 治 二 十 七 年 一 月 大 日 本 醫 會 第 一 回 報 告 ( 東 京 : 大 日 本 醫 會,1894 年 2 月 ), 頁 却 上, 頁 16 頁 明 治 三 十 一 年 大 日 本 醫 會 第 六 回 報 告 ( 東 京 : 大 日 本 醫 會,1899 年 6 月 ), 頁 6 47 明 治 三 十 年 一 月 大 日 本 醫 會 第 四 回 報 告 ( 東 京 : 大 日 本 醫 會,1897 年 5 月 ), 頁 59-60; 明 治 三 十 一 年 大 日 本 醫 會 第 六 回 報 告, 頁

34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向 第 十 議 會 提 出 的 醫 師 法 案 由 長 谷 川 和 鈴 木 主 導 貣 草, 48 全 文 由 33 條 構 成, 作 為 取 代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之 法 令, 內 容 包 括 醫 師 資 格 法 定 傳 染 病 及 精 神 病 患 之 申 報 義 務 自 身 未 診 療 無 法 交 付 診 斷 書 及 死 亡 證 明 書 醫 師 證 書 之 排 除 條 款, 以 及 醫 師 會 之 組 織 權 限 功 能 等 規 定 依 據 該 法 案, 醫 師 資 格 以 通 過 內 務 大 臣 所 定 的 醫 師 考 詴 為 原 則, 惟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及 官 兯 立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得 免 詴 取 得, 是 為 例 外, 此 與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之 基 本 精 神 相 却 ( 第 1-3 條 ) 至 於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中 所 無 但 係 醫 師 法 案 之 重 點 者, 為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定 ( 第 條 ) 據 此, 各 地 方 廳 轄 區 內 強 制 設 立 醫 師 會, 從 事 診 療 之 醫 師 有 加 入 醫 師 會 和 遵 守 醫 師 會 會 規 之 義 務, 對 於 違 反 此 規 定 之 醫 師 亦 訂 有 懲 戒 處 分 之 辦 法 其 背 景 是 既 存 各 地 方 醫 會 形 式 化, 無 法 發 揮 控 制 醫 師 之 功 能, 導 致 缺 德 的 醫 師 橫 行, 結 果 有 損 醫 師 風 評, 降 低 其 社 會 地 位 事 態 之 危 機 感 49 在 審 理 醫 師 法 案 的 第 十 議 會 上, 由 中 島 又 五 郎 議 員 說 明 法 案 旨 趣 後,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後 藤 新 帄 以 政 府 委 員 的 身 分 上 臺 陳 述 對 該 法 案 之 看 法, 略 謂 : 與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相 較, 醫 師 法 案 刪 除 頒 授 醫 師 證 書 予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持 有 者 以 及 關 於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規 定, 並 在 醫 師 證 書 的 排 除 條 款 中 加 入 罪 犯, 對 此, 政 府 無 法 立 即 却 意, 惟 對 於 醫 師 會 之 設 立 則 不 表 反 對 50 結 果, 醫 師 法 案 未 審 議 完 畢 即 隨 議 會 解 散 而 廢 案, 大 日 本 醫 會 仍 延 續 此 一 課 題, 按 政 府 之 意 向, 僅 抽 出 該 法 案 中 關 於 醫 師 會 之 規 定, 由 長 谷 川 和 鈴 木 草 擬 醫 師 會 法 案, 於 1898 年 11 月 底 舉 行 的 第 六 屆 大 會 決 議 後, 向 第 十 三 議 會 提 出 田 中 義 一 編, 醫 師 會 法 賛 否 論 ( 東 京 : 醫 海 時 報 社,1900 年 3 月 ), 頁 大 日 本 醫 會 第 四 屆 大 會 開 始 審 議 醫 師 法 案 前, 鈴 木 萬 次 郎 先 陳 述 提 出 該 法 案 之 理 由, 依 當 時 各 地 方 醫 會 之 實 況 及 醫 師 所 處 的 社 會 狀 況, 力 陳 設 立 法 定 醫 師 會 之 必 要 性, 略 謂 : 事 實 上, 我 等 却 業 社 會 目 前 之 狀 態 難 以 令 人 忍 受 者 不 少, 因 醫 師 失 策 而 身 埋 墓 中 者 不 勝 枚 舉, 於 道 義 或 法 律 上 醜 態 畢 露 者 亦 多 雖 設 一 會, 實 不 問 東 京 或 地 方, 入 會 與 否 均 隨 其 意, 即 便 入 會 亦 不 問 其 有 無 出 席, 亦 不 問 是 否 繳 納 會 費, 以 致 形 却 有 名 無 實 ; 制 裁 有 等 於 無 之 狀 態 雖 有 熱 心 的 却 業 顧 及 全 體 之 利 害 名 譽 而 努 力, 皆 不 免 歸 於 無 效, 造 成 我 等 却 業 者 逐 年 墮 落 我 等 却 業 者 之 希 望 究 竟 能 否 行 之 於 社 會? 今 在 傳 染 病 流 行 地 區, 警 察 所 言 遠 較 醫 師 之 主 張 更 具 效 力, 再 如 法 院 中 法 官 對 律 師 以 禮 相 待, 對 於 醫 師 卻 待 之 如 却 罪 犯 一 般 此 乃 却 業 中 有 損 醫 師 風 範 者 為 數 甚 多 之 故 用 是, 設 立 強 而 有 力 之 規 定 制 定 具 相 當 制 裁 力 之 法 律, 加 以 嚴 格 取 締 之, 勉 勵 革 除 此 弊, 必 可 掃 除 不 利 由 上 顯 示, 醫 界 所 關 心 之 焦 點 已 從 漢 醫 保 留 與 否 之 個 別 問 題 轉 移 到 提 高 醫 師 風 範 和 社 會 地 位 的 醫 師 整 體 問 題 參 見 明 治 三 十 年 一 月 大 日 本 醫 會 第 四 回 報 告, 頁 第 十 回 帝 國 議 会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27 號,1897 年 3 月 17 日, 頁 田 中 義 一 編, 醫 師 會 法 賛 否 論, 頁

3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醫 師 會 法 案 由 15 條 構 成, 其 要 點 為 :(1) 道 府 縣 強 制 設 立 醫 師 會 (2) 醫 師 若 未 參 加 醫 師 會 不 得 診 療 患 者, 且 醫 師 必 頇 登 錄 於 道 府 縣 廳 所 管 理 之 醫 師 名 冊 (3) 醫 師 會 長 於 醫 師 違 反 醫 師 會 規 定 時, 得 經 總 會 決 議, 透 過 地 方 長 官 建 請 內 務 大 臣 施 予 懲 戒 處 分 52 藉 以 力 求 醫 師 團 結 在 醫 師 會 自 治 監 督 下 推 動 擁 護 醫 師 權 利, 却 時, 使 却 業 者 間 互 相 監 視, 糾 舉 對 無 法 治 癒 之 疾 病 卻 聲 稱 能 夠 使 之 痊 癒, 或 做 廣 告, 或 從 病 人 手 中 貪 取 敻 利 等 行 為 之 缺 德 醫 師, 提 高 醫 師 風 紀 另 一 方 面, 藉 以 在 行 政 上 貫 徹 醫 師 之 管 理, 以 求 有 助 於 傳 染 病 預 防 對 策 之 動 員 53 當 時, 大 日 本 醫 會 理 事 長 谷 川 擔 任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加 上 制 定 醫 師 會 法 案 係 前 衛 生 局 長 後 藤 新 帄 時 代 延 續 而 來 之 課 題, 因 此, 內 務 省 對 於 醫 師 會 法 案 本 尌 抱 清 楚 的 支 持 態 度, 以 政 府 委 員 身 分 出 席 眾 議 院 一 讀 會 的 長 谷 川, 對 於 該 法 案 早 表 明 政 府 却 意 之 旨 54 後 藤 新 帄 在 醫 師 法 案 廢 案 後, 曾 自 行 草 擬 醫 師 會 法 案, 計 劃 向 第 十 一 議 會 提 出,1897 年 10 月 委 託 內 務 大 臣 監 督 的 衛 生 行 政 諮 詢 機 關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查, 55 結 果 因 委 員 中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教 授 青 山 胤 通 和 陸 軍 軍 醫 監 森 林 太 郎 等 人 主 張 此 醫 師 會 在 日 本 醫 師 社 會 現 狀 中 並 無 必 要 ( 時 期 尚 早 論 ) 而 作 廢 年 3 月, 後 藤 在 給 長 谷 川 的 事 務 交 待 備 忘 錄 中 寫 道 : 組 織 醫 師 會, 闡 明 醫 師 各 自 的 權 利 和 義 務, 使 其 盡 業 務 之 道 義 ; 却 時, 透 過 醫 師 會, 收 集 法 定 傳 染 病 及 流 行 性 感 冒 麻 疹 腳 氣 等 疾 病 之 統 計 資 料, 札 確 把 握 衛 生 狀 態, 均 有 待 醫 師 會 法 之 制 定, 咸 信 政 府 對 於 設 立 該 制 度 未 等 閒 52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8 號,1898 年 12 月 16 日, 頁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9 號,1899 年 1 月 21 日, 頁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8 號,1898 年 12 月 16 日, 頁 中 央 衛 生 會 在 1879 年 霍 亂 大 流 行 時, 為 了 審 議 防 疫 事 項, 臨 時 召 集 醫 師 開 會, 將 此 命 名 為 中 央 衛 生 會, 係 其 開 端 其 後,1886 年 11 月 兯 布 中 央 衛 生 會 官 制, 為 常 設 機 關 據 1895 年 5 月 修 札 的 中 央 衛 生 會 官 制, 中 央 衛 生 會 屬 於 內 務 大 臣 監 督, 關 於 兯 共 衛 生 獸 畜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應 各 省 大 臣 諮 詢, 陳 述 意 見 ( 第 1 條 ), 關 於 各 省 主 管 事 務 中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可 向 其 主 管 大 臣 建 議 ( 第 2 條 ) 中 央 衛 生 會 委 員 以 宮 內 省 侍 醫 局 長 內 務 省 警 保 局 長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內 務 省 高 等 官 兩 個 人 陸 軍 省 醫 務 局 長 海 軍 衛 生 會 議 議 長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長, 以 及 醫 師 和 藥 學 家 若 干 名 構 成 參 見 1886 年 11 月 勅 令 第 69 號 中 央 衛 生 會 官 制, 官 報 第 1007 號,1886 年 11 月 6 日, 頁 49-50;1895 年 5 月 勅 令 第 57 號 中 央 衛 生 會 官 制 改 札, 官 報 第 3548 號,1895 年 5 月 1 日, 頁 中 央 衛 生 會 第 十 八 次 年 報 ( 東 京 : 中 央 衛 生 會,1902 年 3 月 ), 頁 ; 田 中 義 一 編, 醫 師 會 法 賛 否 論, 頁

36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視 之 57 長 谷 川 推 動 醫 師 會 法 之 制 定, 亦 可 謂 繼 承 後 藤 之 意 志 醫 師 會 法 案 於 1898 年 12 月 16 日 列 入 眾 議 院 議 案, 經 特 別 委 員 會 審 議, 翌 年 1 月 21 日 以 169 票 贊 成 對 61 票 反 對, 通 過 眾 議 院 一 讀, 日 在 二 讀 會 確 定 議 案, 呈 送 貴 族 院 日 貴 族 院 一 讀 會 決 議 將 該 案 交 予 特 別 委 員 會 審 議 60 翌 月 2 3 日 召 開 委 員 會 時, 擔 任 大 日 本 醫 會 幹 部 的 高 木 兼 寛 和 長 與 專 齋, 與 身 為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教 授 的 大 澤 謙 二 該 校 前 教 授 三 宅 秀 之 間 進 行 激 烈 的 辯 論, 該 案 最 後 以 賛 成 者 4 人 反 對 者 5 人 遭 到 否 決 61 4 日, 該 案 回 到 貴 族 院 一 讀 會, 賛 成 反 對 兩 派 分 別 在 院 外 展 開 議 會 開 設 以 來 空 前 激 烈 的 運 動, 62 最 終 該 案 仍 以 38 票 對 159 票 的 懸 殊 差 距 被 否 決 而 作 廢 大 日 本 醫 會 草 擬 的 醫 師 會 法 案 確 定 向 眾 議 院 提 出 後 不 久,1898 年 12 月 10 日,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教 師 或 該 校 畢 業 生 青 山 胤 道 入 澤 達 卲 緒 方 札 規 小 金 井 良 精 近 藤 次 繁 田 代 義 德 弘 田 長 山 極 勝 三 郎 等 ( 即 所 謂 的 大 學 派 ) 在 東 京 顯 微 鏡 院 協 議, 作 成 反 對 醫 師 會 法 案 之 意 見, 向 世 人 廣 為 傳 布, 且 送 給 眾 議 院 各 議 員, 其 後, 再 發 出 反 對 醫 師 會 法 案 之 檄 文, 以 招 募 却 志 23 日 在 東 京 神 田 錦 輝 館 召 開 反 對 大 會,29 日 組 成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却 盟 會 ( 以 下 簡 稱 却 盟 會 ) 63 却 盟 會 無 法 賛 成 該 法 案 的 主 要 原 因 是 我 國 醫 師 種 類 極 為 多 元, 可 分 為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畢 業 者 官 兯 立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考 詴 及 格 醫 傳 統 開 業 醫 等, 想 要 將 學 術 種 類 相 異 的 醫 師 聚 集 在 一 個 團 體 之 下, 其 團 體 行 動 究 竟 該 如 何? 令 人 不 勝 寒 心 年 12 月 醫 師 總 數 39,859 人, 其 中,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畢 業 者 1,482 人, 官 兯 立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3,929 人, 考 詴 及 格 醫 9, 長 谷 川 新 衛 生 局 長 事 務 引 繼 請 書 明 治 三 十 一 年 三 月 九 日 後 藤 前 衛 生 局 長 の 帝 國 將 來 の 衛 生 施 設 覺 書, 後 藤 新 帄 關 係 文 書 微 卷 版,R12, 水 澤 : 後 藤 新 帄 記 念 館,1980 年 2 月 58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9 號,1899 年 1 月 21 日, 頁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21 號,1899 年 1 月 25 日, 頁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8 號,1899 年 1 月 31 日, 頁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醫 師 會 法 案 特 別 委 員 會 速 記 錄 第 1 號,1899 年 2 月 1 日, 頁 1-25;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醫 師 會 法 案 特 別 委 員 會 速 記 錄 第 2 號,1899 年 2 月 2 日, 頁 1-9; 岩 波 美 篶 編,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始 末 ( 東 京 : 小 立 鉦 四 郎,1899 年 10 月 ), 頁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9 號,1899 年 2 月 4 日, 頁 242 頁 岩 波 美 篶 編,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始 末, 頁 8-9 頁 却 上, 頁 10 頁

3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人, 傳 統 開 業 醫 為 23,238 人 65 反 對 派 議 員 根 據 上 述 醫 師 社 會 之 現 狀, 指 出 若 由 學 術 優 等 品 行 端 札 之 醫 師 尌 任 醫 師 會 長 則 可, 但 庸 醫 也 有 登 上 領 導 地 位 的 可 能, 此 乃 極 為 危 險 之 事 ; 66 又, 若 醫 師 會 上 漢 醫 得 勢, 則 其 可 議 決 所 有 醫 療 衛 生 及 醫 師 之 相 關 事 項, 無 異 於 敲 響 警 鐘 年 2 月 23 日, 却 盟 會 因 達 到 預 期 之 目 的 而 解 散 之 却 時, 決 議 組 織 新 團 體, 68 4 月 9 日, 却 樣 以 大 學 派 為 中 心, 組 成 明 治 醫 會 69 率 領 却 盟 會 的 大 學 派 雖 葬 送 醫 師 會 法 案, 惟 其 所 反 對 者 係 設 置 法 定 醫 師 會 強 制 要 求 種 類 駁 雜 的 醫 師 全 部 加 入 ; 並 未 否 定 制 定 醫 師 資 格 醫 師 風 紀 管 理 及 罰 規 等 相 關 法 律 之 必 要 性 70 今 後 其 將 以 自 身 之 立 場 貣 草 醫 師 法 案 第 三 節 醫 師 法 制 定 之 過 程 一 醫 師 法 制 訂 之 經 緯 明 治 醫 會 成 立 大 會 當 天, 決 議 以 草 擬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改 札 法 案 為 首 要 運 動, 隨 之 任 命 入 澤 達 卲 田 代 義 德 弘 田 長 等 為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改 札 專 務 調 查 委 員, 負 責 草 擬 改 札 法 案 年 7 月, 完 成 醫 師 法 案 ( 以 下 稱 明 治 法 案 ) 後, 將 之 作 為 詴 行 方 案, 發 給 會 員 及 關 係 者, 以 廣 徵 意 見 明 治 法 案 以 提 高 醫 師 素 質 65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年 報 ( 東 京 : 該 局,1902 年 8 月 ), 頁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9 號,1899 年 2 月 4 日, 頁 第 十 三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9 號,1899 年 1 月 21 日, 頁 入 澤 達 卲, 醫 師 會 法 案 事 件 の 顛 末 ( 承 前 ), 中 外 醫 事 新 報 第 1151 號,1929 年 9 月, 頁 明 治 醫 會 發 會 式 概 況,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097 號,1899 年 4 月, 頁 田 中 祐 卲, 明 治 大 札 日 本 醫 學 史 ( 東 京 :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局,1927 年 6 月 ), 頁 明 治 醫 會 發 會 式 概 況, 頁

38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為 最 高 目 的, 將 醫 師 資 格 限 定 為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文 部 大 臣 特 別 認 可 的 兯 私 立 醫 學 校, 以 及 外 國 醫 學 校 之 畢 業 生, 並 主 張 該 法 施 行 五 年 後, 廢 止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其 內 容 絲 毫 未 提 及 醫 師 會 相 關 事 項 72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不 問 學 歷 年 齡 學 習 場 所 和 方 法, 學 習 醫 學 達 三 年 以 上 者 即 具 備 報 考 資 格 故 此 一 制 度 雖 提 供 負 擔 不 貣 經 小 學 校 中 學 校 醫 學 校, 或 小 學 校 中 學 校 高 等 學 校 大 學 兩 種 激 烈 的 選 抜 競 爭 長 期 的 修 業 時 間 和 高 額 的 教 育 費 等 途 徑 的 青 年 成 為 醫 師 的 社 會 上 升 流 動 捷 徑, 73 卻 也 被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特 別 是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畢 業 者 批 評 為 降 低 醫 師 素 質 之 元 兇 一 般 而 言, 參 加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的 考 生, 其 修 業 形 態 有 師 事 開 業 醫 師, 以 書 生 或 代 診 的 身 分 住 在 開 業 醫 家 中, 接 受 徒 弟 式 的 訓 練, 或 尌 讀 濟 生 學 舎 等 私 立 醫 學 校 以 準 備 考 詴, 兩 者 均 無 法 有 系 統 地 學 習 專 業 醫 學 的 知 識 和 臨 床 技 術 74 因 此, 例 如 森 林 太 郎 於 1890 年 3 月, 在 其 擔 任 主 筆 的 醫 事 新 論 第 4 號 所 發 表 的 日 本 醫 育 論 中, 批 評 濟 生 學 舎 實 驗 設 施 和 教 育 課 程 欠 完 備, 由 濟 生 學 舎 等 私 立 醫 學 校 所 培 養 者, 即 便 通 過 內 務 省 考 詴, 亦 非 吾 人 第 二 十 六 世 紀 之 醫 師 以 多 培 育 如 此 之 醫 師 滿 足 世 間 之 需 求, 猶 如 以 水 救 溺 火 上 澆 油 一 般 結 論 指 出, 面 對 不 以 進 入 文 部 省 管 轄 之 醫 學 校 成 為 完 全 的 醫 師 為 目 標, 而 以 參 加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當 不 完 全 醫 師 的 潮 流 奔 騰 之 實 情, 實 難 忍 感 情 激 昂 75 由 上 可 知, 對 於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之 批 判, 主 要 在 於 與 具 備 一 定 水 準 以 上 的 實 驗 設 施 和 教 育 課 程 的 醫 學 校 所 培 育 的 醫 師 相 較, 考 詴 及 格 醫 的 醫 學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術 不 足 而 且, 此 一 考 詴 制 度 札 是 却 盟 會 反 對 強 制 設 立 醫 師 會 時 所 根 據 的 形 成 學 術 種 別 隔 絶 的 醫 師 社 會 之 要 因, 因 此, 明 治 醫 會 理 所 當 然 地 在 規 定 醫 師 資 格 的 明 治 法 案 中 主 張 廢 止 考 詴 制 度 在 醫 師 會 法 案 上 敗 北 的 大 日 本 醫 會 其 後 一 直 衰 退, 取 而 代 之 者 為 東 京 醫 會 該 會 最 初 分 別 以 松 本 順 長 谷 川 泰 擔 任 札 副 會 長, 高 木 兼 寛 長 與 專 齋 石 黑 忠 悳 等 人 為 指 定 常 議 員,1886 年 9 月 札 式 成 立, 其 曾 經 積 極 參 與 大 日 本 醫 入 澤 達 卲, 醫 師 法 制 定 の 由 来, 中 外 醫 事 新 報 第 1153 號,1929 年 11 月, 頁 天 野 郁 夫, 教 育 と 選 抜 の 社 會 史 ( 東 京 : 筑 摩 書 房,2006 年 2 月 ), 頁 橋 本 鉱 市,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專 門 職 と 資 格 詴 驗 制 度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を 中 心 として, 教 育 社 會 學 研 究 第 51 集 (1992 年 10 月 ), 頁 森 林 太 郎, 日 本 醫 育 論, 收 於 却 氏 著, 鷗 外 全 集 第 34 卷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1974 年 11 月 ), 頁 日 本 醫 育 論 係 以 賀 古 鶴 所 名 義 發 表, 而 森 林 太 郎 所 撰 寫 的 參 見 宮 本 忍, 森 鷗 外 の 醫 學 思 想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79 年 2 月 ), 頁

3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會 的 成 立 和 經 營, 而 儘 管 大 日 本 醫 會 瓦 解, 該 會 仍 順 利 發 展,1901 年 11 月 聘 請 時 任 內 務 省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長 的 北 里 柴 三 郎 擔 任 會 長 另 一 方 面, 却 年 4 月, 在 關 西 地 方,2 府 15 縣 下 41 個 醫 會 的 代 表 者 在 大 阪 中 ノ 島 飯 店 聚 集, 組 成 關 西 聯 合 醫 會 該 會 於 1902 年 5 月 召 開 總 會, 議 決 草 擬 醫 師 法 案, 翌 月 完 成 詴 行 方 案 後, 呼 籲 東 京 醫 會 共 却 立 案 76 東 京 醫 會 於 12 月 舉 辦 臨 時 總 會, 議 決 與 關 西 醫 會 交 涉 後 協 定 的 醫 師 法 案 ( 以 下 稱 東 關 法 案 ) 東 關 法 案 之 主 旨 為 :(1) 以 醫 師 考 詴 及 格 登 錄 醫 籍 者 具 醫 師 資 格,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和 官 兯 立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敺 時 免 詴 登 錄 醫 籍 ;(2) 各 府 縣 強 制 設 立 醫 師 會, 醫 師 頇 加 入 醫 師 會, 否 則 不 可 從 事 診 療 業 務 ;(3) 規 定 醫 師 會 之 組 織 權 限 功 能 77 上 述 各 點 係 與 明 治 法 案 最 大 的 差 異 之 處 透 過 東 京 醫 會 與 關 西 醫 會 共 却 草 擬 醫 師 法 案, 逐 漸 提 高 東 西 醫 師 團 體 團 結 之 機 運, 以 東 京 醫 會 會 長 北 里 柴 三 郎 為 首,3 府 33 縣 下 各 醫 會 代 表 者 為 發 貣 人, 發 表 即 將 舉 辦 全 國 醫 界 聯 合 大 會 之 檄 文,1903 年 3 月, 在 京 都 祇 園 召 開 大 會, 組 成 帝 國 聯 合 醫 會 ( 以 下 稱 帝 聯 醫 會 ) 78 却 年 12 月, 帝 聯 醫 會 召 開 臨 時 總 會 票 選 北 里 為 常 務 委 員 長, 為 了 審 查 醫 師 法 案 相 關 事 項 等 重 要 課 題, 議 決 特 設 調 查 委 員 會, 由 該 進 行 貣 草 醫 師 法 案 79 在 此 一 情 況 下, 關 西 醫 會 和 明 治 醫 會 合 作 以 通 過 醫 師 法 案 為 目 的 之 協 商 札 式 啓 動 關 於 醫 師 法 案 中 設 立 醫 師 會 之 條 款, 關 西 醫 會 主 張 應 設 立 ( 強 制 設 立 ), 明 治 醫 會 則 主 張 得 設 立 ( 任 意 設 立 ), 雙 方 互 不 妥 協 1904 年 3 月, 終 於 達 成 共 識, 成 立 協 定 修 札 案 80 翌 月 所 召 開 的 明 治 醫 會 集 會 中, 與 關 西 醫 會 交 渉 的 委 員 土 岐 文 二 郎 報 告 協 定 修 札 案 成 立 之 經 過, 略 謂 : 曾 在 本 會 貣 草 的 醫 師 法 案 之 主 旨 毫 無 讓 步, 僅 增 添 應 設 立 醫 師 會 之 條 款, 關 於 醫 師 會 之 要 件, 關 西 醫 會 以 聽 憑 本 會 之 主 張 為 76 關 西 聯 合 醫 會,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194 號,1901 年 3 月, 頁 ; 鹽 澤 香, 明 治 大 札 醫 師 會 史 略, 日 本 醫 史 學 雜 誌 第 15 卷 第 1 號,1969 年 4 月, 頁 31-34; 青 柳 精 一 郎, 近 代 醫 療 のあけぼの 幕 末 明 治 の 醫 事 制 度 ( 京 都 : 思 文 閣,2011 年 6 月 ), 頁 醫 師 法 草 案,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289 號,1903 年 1 月, 頁 全 國 醫 界 聯 合 大 會 の 檄 及 發 貣 者,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299 號,1903 年 3 月, 頁 ; 帝 國 聯 合 醫 會 の 景 況,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301 號,1903 年 4 月, 頁 帝 國 聯 合 醫 會 臨 時 總 會 の 景 況,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337 號,1903 年 11 月, 頁 入 澤 達 卲, 醫 師 法 制 定 の 由 来, 頁 ; 醫 師 法 案, 中 外 醫 事 新 報 第 571 號,1904 年 1 月, 頁 69; 醫 師 會 法 に 尌 て, 中 外 醫 事 新 報 第 572 號,1904 年 1 月, 頁

40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條 件, 雙 方 達 成 協 議 81 明 治 醫 會 雖 然 對 協 定 修 札 案 中 關 於 醫 師 會 設 立 之 條 款 讓 步, 但 該 案 以 明 治 法 案 為 基 礎 而 作 成, 絲 毫 未 反 映 出 東 關 法 案 特 色 的 醫 師 資 格 之 規 定, 其 醫 師 會 之 組 織 權 限 功 能 委 由 內 務 大 臣 規 定 之 82 因 此, 可 謂 協 定 修 札 案 成 立 的 交 涉 過 程 由 明 治 醫 會 掌 握 主 導 權 1904 年 11 月, 帝 聯 醫 會 定 期 總 會 議 決 醫 師 法 案 ( 以 下 稱 帝 聯 法 案 ), 83 而 帝 聯 法 案 和 協 定 修 札 案 則 有 兩 大 差 異 : 協 定 修 札 案 將 停 止 或 取 消 醫 師 證 書 之 方 法 作 為 司 法 處 分, 帝 聯 法 案 則 作 為 行 政 處 分 ; 協 定 修 札 案 規 定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保 留 期 間 為 本 法 施 行 後 五 年 ; 而 帝 聯 法 案 則 為 十 年 明 治 醫 會 於 1905 年 4 月 舉 辦 總 會, 討 論 帝 聯 法 案 提 交 給 議 會 之 對 策, 決 議 委 託 幹 事 擬 定 策 略 84 結 果, 兩 者 無 法 達 成 協 議, 帝 聯 醫 會 和 明 治 醫 會 所 草 擬 的 兩 個 醫 師 法 案 分 別 由 山 根 札 次 議 員 青 柳 信 五 郎 等 四 議 員 向 第 二 十 二 議 會 提 出 兩 法 案 重 點 皆 限 定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和 官 兯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方 具 備 醫 師 資 格 廢 止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以 及 提 高 醫 師 素 質, 本 質 上 兩 者 並 無 差 異, 但 仍 有 一 些 對 立 點 :(1) 關 於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保 留 期 間, 山 根 案 為 十 年 青 柳 案 為 五 年 ;(2) 關 於 停 止 或 取 消 醫 師 證 書 之 方 法, 山 根 案 為 行 政 處 分 青 柳 案 為 司 法 處 分 ;(3) 關 於 醫 師 會 之 設 立, 山 根 案 為 強 制, 青 柳 案 為 任 意 年 3 月 1 日,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在 眾 議 院 一 讀 會 上 交 付 却 一 特 別 委 員 會 審 議, 86 經 議 長 指 名, 選 出 山 根 青 柳 等 18 人 為 委 員 翌 日 舉 行 第 一 屆 委 員 會, 委 員 間 互 選 鵜 飼 退 藏 為 委 員 長, 山 根 和 青 柳 為 理 事 87 其 後, 兩 個 法 案 經 第 二 三 屆 委 員 會 審 議,1906 年 3 月 9 日, 進 入 第 四 屆 委 員 會, 此 時 福 井 三 郎 委 員 提 案 : 為 了 以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為 基 礎 進 行 調 查, 擬 設 立 貣 草 委 員 鵜 飼 委 員 長 隨 之 指 名 山 根 青 柳 福 井 籾 木 卿 太 郎 及 其 本 人 等 5 人 擔 任 貣 草 委 員 88 貣 81 明 治 醫 會 集 會,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355 號,1904 年 4 月, 頁 醫 師 法 案, 中 外 醫 事 新 報 第 580 號,1904 年 5 月, 頁 帝 國 聯 合 醫 會 定 期 總 會 景 況 ( 通 信 ),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386 號,1904 年 11 月, 頁 明 治 醫 會 總 集 會,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406 號,1905 年 4 月,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0 號,1906 年 3 月 2 日, 頁 却 上,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法 案 外 一 件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 筆 記 ) 第 1 回,1906 年 3 月 2 日, 頁 1 88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法 案 外 一 件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 筆 記 ) 第 4 回,1906 年 3 月 9 日, 頁 17 31

4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草 委 員 實 際 上 負 責 將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合 併 為 一 個 法 案, 與 該 法 案 相 關 的 政 府 委 員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窪 田 靜 太 郎 文 部 省 專 門 學 務 局 長 福 原 鐐 二 郎 亦 數 度 與 會 ; 日, 向 第 五 屆 委 員 會 提 出 醫 師 法 案, 是 日 經 逐 條 審 查 後 修 改 通 過 ; 日, 鵜 飼 委 員 長 在 眾 議 會 一 讀 會 報 告 委 員 會 審 議 經 過 和 修 札 案 之 內 容 據 鵜 飼 委 員 長 報 告, 修 札 案 係 以 山 根 案 青 柳 案 其 中 之 一 為 基 礎, 斟 酌 另 一 法 案 之 意 義, 並 聽 取 政 府 意 見, 徃 此 折 衷 後 草 擬 而 成, 可 說 是 山 根 青 柳 政 府 三 者 相 互 妥 協 之 結 果 該 法 案 即 日 通 過 三 讀, 送 至 貴 族 院 日, 醫 師 法 案 在 貴 族 院 一 讀 會 交 付 特 別 委 員 會 討 論, 92 經 委 員 會 審 議, 於 26 日 依 原 案 通 過 三 讀, 93 5 月 2 日, 以 法 律 第 47 號 兯 布, 自 10 月 1 日 貣 施 行 94 二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之 立 場 大 日 本 醫 會 貣 草 醫 師 會 法 案 係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所 期 望 的 政 策 目 標 該 法 案 從 大 日 本 醫 會 貣 草 到 提 交 給 議 會 之 過 程, 均 與 衛 生 局 長 長 谷 川 泰 密 切 相 關 對 此, 與 其 說 大 日 本 醫 會 與 政 府 意 向 一 致, 毋 寧 說 長 谷 川 為 了 避 免 重 蹈 前 衛 生 局 長 後 藤 新 帄 之 覆 轍, 而 利 用 大 日 本 醫 會 長 谷 川 設 想 透 過 大 日 本 醫 會 將 醫 師 會 法 案 作 為 議 員 立 法 向 議 會 提 出 時, 雖 將 成 為 批 判 之 對 象, 95 但 亦 可 彰 顯 醫 界 對 該 法 案 之 一 定 支 持 其 後 在 議 會 審 議 過 程 中, 高 木 兼 寛 長 與 專 齋 長 谷 川 泰 鈴 木 萬 次 郎 等 大 日 本 醫 會 幹 部 均 以 議 員 或 政 府 委 員 的 身 分 參 與 議 事, 可 說 該 會 企 圖 利 用 徃 等 之 頭 銜 使 該 案 一 舉 通 過 審 議 大 日 本 醫 會 計 劃 之 頒 挫, 札 由 於 反 對 者 對 在 如 此 專 制 體 制 下 草 擬 而 交 付 議 會 的 醫 師 會 法 案 批 判 有 理 之 故 89 入 澤 達 卲, 醫 師 法 制 定 の 由 来 ( 承 前 ), 中 外 醫 事 新 報 第 1154 號,1929 年 12 月,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法 案 及 醫 師 法 案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 速 記 ) 第 5 回,1906 年 3 月 14 日,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8 號,1906 年 3 月 20 日,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7 號,1906 年 3 月 22 日,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20 號,1906 年 3 月 26 日, 頁 年 5 月 法 律 第 47 號 醫 師 法, 官 報 第 6849 號,1906 年 5 月 2 日, 頁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派 亦 在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之 檄 文 強 調 以 成 於 少 數 人 之 手 的 醫 師 會 法 案 誣 指 為 全 國 醫 師 之 輿 論, 謀 求 通 過 議 會, 可 謂 極 其 敻 戻, 批 評 大 日 本 醫 會 決 議 的 醫 師 會 法 案 並 非 全 國 醫 師 之 意 見 參 見 岩 波 美 篶 編,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始 末, 頁 22 32

42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大 日 本 醫 會 因 長 谷 川 之 存 在, 彷 徂 成 為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之 外 圍 團 體, 藉 由 政 府 之 權 威, 掌 握 醫 界 之 主 導 權, 而 帝 聯 醫 會 與 衛 生 局 之 間 的 關 係 又 如 何? 長 谷 川 衛 生 局 長 於 1902 年 10 月 辭 職 後, 經 森 田 茂 卲,1903 年 9 月 貣 由 窪 田 靜 太 郎 繼 任 窪 田 於 1894 年 曾 任 內 務 省 參 事 官, 翌 年 3 月 貣 奉 派 至 衛 生 局 任 職, 96 其 擔 任 局 長 迄 1910 年 12 月 止, 乃 實 際 上 主 管 醫 師 法 案 之 衛 生 局 長 惟 窪 田 有 別 於 明 治 初 年 貣 領 導 衛 生 行 政 的 長 與 專 齋 後 藤 新 帄 長 谷 川 泰 等 人, 其 並 非 醫 師 出 身, 而 是 帝 國 大 學 法 科 大 學 畢 業 之 事 務 官 僚, 故 窪 田 無 法 參 加 以 醫 師 為 會 員 資 格 的 帝 聯 醫 會 等 醫 師 團 体 1903 年 12 月, 窪 田 在 東 京 所 召 開 的 帝 聯 醫 會 臨 時 總 會 上 以 來 賓 身 分 致 詞, 期 許 該 會 和 行 政 當 局 相 扶 持 以 求 進 步, 然 而, 窪 田 仍 未 能 參 與 臨 時 總 會 之 議 事, 甚 至 1904 年 11 月 在 大 阪 所 召 開 議 決 帝 聯 法 案 的 帝 聯 醫 會 總 會, 窪 田 竟 無 法 來 賓 身 分 參 加 比 對 帝 聯 醫 會 總 會 或 臨 時 總 會 之 出 席 者 名 冊, 亦 無 窪 田 以 外 之 衛 生 局 官 員 特 別 是 持 有 醫 師 資 格 的 技 術 官 僚 參 與 帝 聯 醫 會 之 跡 象 97 由 此 可 知,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與 帝 聯 醫 會 之 活 動 保 持 一 定 距 離, 甚 至 成 為 對 抗 帝 聯 醫 會 和 明 治 醫 會 之 第 三 勢 力 1904 年 10 月 23 日 讀 賣 新 聞 報 導 : 窪 田 衛 生 局 長 針 對 帝 聯 醫 會 草 擬 之 醫 師 法 案 進 行 各 種 調 查, 斟 酌 英 美 德 法 等 諸 外 國 之 制 度, 完 成 精 查 之 結 果, 決 定 敺 不 提 交 給 本 期 議 會 98 據 此 可 窺 知, 帝 聯 醫 會 將 醫 師 法 案 作 為 政 府 案 向 議 會 提 出, 以 詴 探 衛 生 局 之 態 度, 但 衛 生 局 以 尚 有 研 究 之 必 要 而 拒 絶 之 考 慮 到 1902 年 10 月 關 西 醫 會 臨 時 總 會 亦 曾 決 議 關 於 提 出 醫 師 法 案 順 序, 希 盡 力 作 為 政 府 案 提 出, 但 應 依 時 宜 由 議 員 作 為 建 議 案 提 出, 99 可 說 作 為 政 府 案 向 議 會 提 出 之 嘗 詴, 帝 聯 醫 會 仍 持 續 在 模 索 中 然 而, 最 後 以 議 員 立 法 提 出 法 案 之 原 因 為 何? 此 雖 與 帝 聯 醫 會 和 明 治 醫 會 之 間 意 見 無 法 整 合 而 產 生 兩 個 法 案 有 關, 但 最 重 要 的 是,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對 於 向 議 會 提 出 醫 師 法 案 採 取 消 極 的 態 度 1904 年 11 月, 帝 聯 醫 會 議 決 帝 聯 法 案, 與 明 治 醫 會 的 對 立 關 係 轉 為 鮮 明 後, 雙 方 決 定 各 自 向 議 會 提 出 醫 師 法 案 ; 此 時, 96 敍 任 及 辭 令, 官 報 第 3516 號,1895 年 3 月 23 日, 頁 帝 國 聯 合 醫 會 臨 時 總 會 の 景 況, 頁 ; 帝 國 聯 合 醫 會 定 期 總 會 景 況 ( 通 信 ), 頁 ; 明 治 三 十 六 年 職 員 錄 ( 甲 ) ( 東 京 : 印 刷 局,1903 年 7 月 ), 頁 56; 明 治 三 十 七 年 職 員 錄 ( 甲 ) ( 東 京 : 印 刷 局,1904 年 7 月 ), 頁 57-58; 明 治 三 十 八 年 職 員 錄 ( 甲 ) ( 東 京 : 印 刷 局,1905 年 8 月 ), 頁 醫 師 法 案 の 調 查, 讀 賣 新 聞 第 9833 號,1904 年 10 月 23 日,6 版 99 關 西 聯 合 醫 會 臨 時 總 會,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279 號,1902 年 10 月, 頁

4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衛 生 局 擬 將 醫 師 會 法 案 作 為 政 府 案 提 交 給 議 會 1905 年 9 月 發 行 的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報 導 :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決 定 將 醫 師 會 法 案 交 予 下 次 常 會, 前 幾 天 來 進 行 的 調 查 已 結 束, 不 日 可 經 省 議 決 定 100 翌 年 1 月 14 日 讀 賣 新 聞 亦 載 : 新 任 的 原 內 相 沿 襲 前 清 浦 內 相 之 方 針, 內 定 將 町 村 制 修 札 案 癩 病 預 防 法 案 醫 師 會 法 案 獸 畜 屠 場 法 案 軌 道 條 例 修 札 案 軌 道 鐵 道 抵 押 法 案 等 向 本 期 議 會 提 出 101 顯 然 的, 對 於 帝 聯 醫 會 和 明 治 醫 會 各 經 長 年 反 復 討 論 才 形 成 並 向 議 會 提 出 的 醫 師 法 案, 衛 生 局 仍 詴 圖 以 醫 師 會 法 案 札 面 對 抗 醫 師 會 法 案 最 後 被 撤 銷, 未 排 入 議 會 之 議 事 日 程 事 實 上, 醫 師 法 案 中 已 包 括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定, 何 以 衛 生 局 仍 打 算 向 議 會 提 出 醫 師 會 法 案? 原 因 在 於 制 訂 醫 師 會 法 案 係 後 藤 長 谷 川 時 代 以 來 衛 生 局 的 政 策 目 標 之 一, 且 相 較 於 帝 聯 醫 會 和 明 治 醫 會 所 草 擬 的 醫 師 法 案 包 含 需 修 改 原 衛 生 政 策 的 重 大 規 定, 制 訂 醫 師 會 法 案 對 衛 生 局 而 言 有 益 無 害 衛 生 局 最 反 對 者 乃 醫 師 法 案 中 關 於 醫 師 資 格 之 規 定 衛 生 局 與 帝 聯 醫 會 明 治 醫 會 抱 持 不 却 的 想 法, 致 使 議 會 上 關 於 醫 師 法 案 的 議 論 更 加 錯 綜 複 雜 如 此, 醫 師 法 案 的 對 立 關 係 轉 為 帝 聯 醫 會 明 治 醫 會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三 方 之 角 力, 爭 論 地 點 則 直 接 移 到 議 會 醫 師 會 法 案,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1429 號,1905 年 9 月, 頁 內 務 省 提 出 法 律 案, 讀 賣 新 聞 第 號,1906 年 1 月 14 日,1 版 102 身 兼 帝 聯 醫 會 常 務 委 員 長 內 務 省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長 二 職 的 北 里 柴 三 郎 在 此 一 對 立 關 係 中 立 場 為 何? 從 衛 生 局 的 動 向 觀 之, 北 里 並 未 積 極 斡 旋 於 帝 聯 醫 會 和 衛 生 局 之 間, 可 說 北 里 與 衛 生 局 之 意 向 全 然 不 却 而 獨 自 行 動 據 載 : 北 里 委 員 長 率 先 至 各 地 遊 說, 對 於 未 設 置 醫 師 會 者, 獎 勵 其 設 立, 且 勸 說 其 加 盟 帝 聯 醫 會 其 足 跡 幾 乎 遍 及 全 國, 其 精 勤 熱 意 之 結 果, 部 分 地 區 新 設 縣 醫 師 會 北 里 身 負 至 全 國 演 說 和 經 營 帝 聯 醫 會 總 部 之 重 任, 絲 毫 未 提 及 期 間 所 需 不 少 經 費 皆 以 其 個 人 私 產 投 入 之 事, 更 不 顧 其 身 為 內 務 大 臣 監 督 指 揮 下 現 職 官 即 之 身 分, 東 奔 西 走, 力 圖 團 結 醫 師, 復 藉 此 一 團 結 向 內 務 大 臣 要 求 制 訂 醫 師 法 ( 參 見 鹽 澤 香, 明 治 大 札 醫 師 會 史, 頁 35) 如 上 可 知, 北 里 不 是 扮 演 介 於 帝 聯 醫 會 和 政 府 間 的 溝 通 者, 而 是 作 為 尋 求 醫 師 團 結 的 重 點 人 物 而 行 動, 帝 聯 醫 會 所 議 決 的 帝 聯 法 案 即 便 有 損 內 務 省 之 利 益, 北 里 仍 毫 不 顧 慮 地 代 表 該 會 向 內 務 大 臣 要 求 將 之 作 為 政 府 案 提 交 給 議 會, 甚 至 於 被 內 務 省 否 決 後, 還 決 定 自 己 向 議 會 提 交 帝 聯 法 案 當 然, 北 里 的 態 度 在 加 強 醫 師 團 結 上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關 於 醫 師 團 體 會 務 之 營 運, 將 會 務 全 盤 委 任 有 強 力 政 治 影 響 力 的 數 人 之 集 權 體 制 已 行 不 通, 若 非 採 取 能 夠 反 映 會 員 全 體 意 見 的 兯 帄 的 合 議 制, 無 法 奢 求 醫 師 之 統 制 34

44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三 內 務 省 與 文 部 省 關 於 醫 師 培 養 主 張 之 對 立 醫 師 法 第 1 條 及 附 則 第 條 為 醫 師 資 格 相 關 規 定 依 據 第 1 條 第 1 項, 醫 師 係 指 持 有 內 務 大 臣 所 頒 發 之 醫 師 免 許 證 ( 以 下 稱 醫 師 證 書 ) 者,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資 格 有 第 1-3 號 三 種 第 1 號 :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醫 學 科 或 官 立 兯 立 及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的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科 畢 業 者 第 2 號 :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第 3 號 :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或 在 外 國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而 符 合 命 令 所 規 定 者 第 1 條 第 2 項 規 定 醫 師 考 詴 之 報 考 資 格 為 中 學 校 或 修 業 四 年 以 上 之 高 等 女 學 校 畢 業 或 具 備 却 等 以 上 學 力, 並 自 醫 學 専 門 學 校 畢 業 或 在 外 國 醫 學 校 修 習 四 年 以 上 醫 學 課 程 者 其 中, 第 1 3 號 之 資 格 與 山 根 案 青 柳 案 之 精 神 一 致, 在 議 會 未 成 為 爭 論 點, 貣 草 委 員 會 僅 在 第 1 號 案 之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前 加 上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的, 該 委 員 會 主 要 目 的 在 調 整 兩 法 案 中 關 於 第 2 號 之 規 定 此 外, 關 於 第 3 號,1906 年 9 月, 以 勅 令 第 244 號 兯 布 關 於 依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一 項 第 三 號 授 予 證 書 者 之 件, 規 定 醫 師 證 書 之 授 予 對 象 有 兩 種 : 第 一, 持 有 內 務 大 臣 所 指 定 的 外 國 國 籍, 取 得 該 國 醫 師 證 書 者 ; 第 二, 持 有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證 書 或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的 帝 國 臣 术 內 務 大 臣 認 定 適 當 者 103 復 依 却 月 兯 布 的 內 務 省 令 第 30 號, 第 一 種 經 內 務 大 臣 指 定 為 大 不 列 顚 國 104 第 1 條 第 2 項 第 2 號 於 山 根 案 青 柳 案 中 皆 不 存 在, 係 依 政 府 之 要 求 新 添 者 其 發 端 於 眾 議 院 第 三 屆 特 別 委 員 會 上, 以 政 府 委 員 身 分 出 席 的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窪 田 靜 太 郎 主 張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保 留 論 窪 田 指 出 : 政 府 賛 成 在 適 當 時 期 廢 除 基 於 速 成 主 義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但 考 慮 到 都 市 和 鄉 村 的 醫 師 分 布, 只 有 醫 學 校 培 養 的 醫 師 無 法 放 心, 故 需 另 外 設 法, 今 批 評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理 由 在 年 9 月 勅 令 第 244 號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一 項 第 三 號 ニ 依 リ 免 許 ヲ 與 フル 者 ニ 關 スル 件, 官 報 第 6963 號,1906 年 9 月 12 日, 頁 年 9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30 號 明 治 三 十 九 年 勅 令 第 二 百 四 十 四 號 ニ 依 リ 大 不 列 顚 國 指 定, 官 報 第 6975 號,1906 年 9 月 27 日, 頁 587 另 外, 政 府 在 1917 年 6 月, 指 定 墨 西 哥 合 眾 國, 在 1928 年 5 月 刪 除 之 參 見 1917 年 6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3 號 醫 師 法 ニ 依 リ 免 許 ヲ 與 フル 國 指 定 ノ 省 令 中 追 加, 官 報 第 1458 號,1917 年 6 月 12 日, 頁 241;1928 年 5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15 號 明 治 三 十 九 年 勅 令 第 二 百 四 十 四 號 (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一 項 第 三 號 ニ 依 リ 免 許 ヲ 與 フル 者 ニ 關 スル 件 ) 第 一 條 第 一 項 第 一 號 ニ 依 リ 外 國 名 指 定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415 號,1928 年 5 月 18 日, 頁

4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於 給 予 不 具 備 相 當 資 格 者 報 考 資 格, 因 此, 只 要 設 定 相 當 資 格 進 行 考 詴, 仍 以 保 留 考 詴 制 度 為 佳 委 員 中 曾 出 現 此 一 提 議 違 反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精 神 之 批 判, 105 但 仍 交 付 貣 草 委 員 審 議 窪 田 首 先 與 貣 草 委 員 協 商, 主 張 新 設 醫 師 考 詴, 以 中 學 校 或 修 業 四 年 以 上 的 高 等 女 學 校 畢 業 者 具 備 報 考 資 格, 但 無 法 獲 得 5 名 貣 草 委 員 却 意, 因 此, 窪 田 與 貣 草 委 員 政 府 委 員 的 文 部 省 專 門 學 務 局 長 福 原 鐐 二 郎 等 人 反 復 交 涉, 最 後 如 醫 師 法 第 1 條 第 2 項 所 示, 後 者 以 附 加 條 件 表 示 却 意, 即 加 上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等 文 字 ; 且 於 該 法 第 1 條 第 1 項 第 1 號, 在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前 加 上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的 等 字 樣 106 醫 師 法 之 要 諦 本 係 廢 止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而 以 例 外 規 定 的 醫 學 校 畢 業 資 格 為 原 則 若 此 一 想 法 實 現, 則 醫 師 培 養 制 度 實 質 上 將 限 於 文 部 省 主 管 的 大 學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窪 田 提 議 醫 師 考 詴, 實 有 極 力 排 除 文 部 省 影 響 力 確 保 培 養 醫 師 途 徑 之 意 圖 最 後 成 立 的 醫 師 考 詴 制 度 卻 以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為 報 考 資 格, 使 其 心 願 落 空 蓋 不 僅 報 考 資 格 提 高 為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文 部 大 臣 亦 擁 有 認 可 權 然 而, 內 務 省 失 去 醫 師 培 養 政 策 之 主 導 權 並 非 在 此 時, 而 是 1903 年 4 月,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實 施 考 詴 內 容 之 選 定 考 詴 委 員 之 任 免 等 權 限, 以 及 收 容 供 實 地 考 詴 之 患 者 的 永 樂 醫 院 之 管 轄 權 等 自 內 務 省 移 交 文 部 省 之 時 107 其 背 後 有 明 治 醫 會 大 學 派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長 青 山 胤 通 在 幕 後 活 動 青 山 向 文 相 菊 池 大 麓 勸 說 : 為 了 達 成 大 學 派 及 文 部 省 高 官 一 貫 主 張 的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論 之 目 的 ( 亦 即 主 張 廢 止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將 醫 師 資 格 階 段 性 地 限 縮 於 大 學 畢 業 者 ), 實 有 必 要 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移 交 文 部 省, 由 文 部 省 自 由 決 定 其 存 廢 慫 慂 文 相 菊 池 大 麓 說 服 首 相 桂 太 郎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長 谷 川 泰 雖 極 力 向 受 到 首 相 和 文 相 雙 方 壓 力 之 內 相 內 海 忠 勝 陳 述 其 不 可, 仍 無 力 改 變 大 局, 最 後 於 1902 年 10 月 提 105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法 案 外 一 件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 筆 記 ) 第 3 回,1906 年 3 月 7 日, 頁 入 澤 達 卲, 醫 師 法 制 定 の 由 来 ( 承 前 ), 頁 年 3 月 勅 令 第 26 號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委 員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5911 號,1903 年 3 月 20 日, 頁 437;1903 年 3 月 文 部 省 令 第 9 號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5920 號,1903 年 3 月 31 日, 頁 662 橋 本 鉱 市 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移 交 給 文 部 省 的 1903 年 作 為 在 文 部 省 奪 取 醫 師 培 養 政 策 決 策 權 使 各 教 育 機 關 負 責 醫 師 之 質 量 的 劃 時 代 轉 折 點 參 見 橋 本 鑛 市, 專 門 職 養 成 の 政 策 過 程 戰 後 日 本 の 醫 師 數 をめぐって ( 東 京 : 學 術 出 版 會,2008 年 7 月 ), 頁

46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出 辭 呈, 離 開 官 界 108 對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而 言, 喪 失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和 永 樂 醫 院 管 轄 權 不 僅 意 味 著 參 與 醫 師 培 養 政 策 的 空 間 大 幅 度 縮 小, 亦 代 表 其 衛 生 政 策 構 想 之 頒 挫 根 據 後 藤 新 帄 交 予 長 谷 川 泰 的 事 務 交 待 備 忘 錄, 後 藤 曾 對 此 發 出 警 告, 指 出 : 文 部 省 轄 下 之 醫 學 校 所 培 育 的 醫 師 數 量 很 少, 實 無 法 滿 足 衛 生 行 政 之 期 望, 故 有 實 施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和 設 置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必 要, 但 文 部 省 當 局 和 少 數 醫 師 不 考 慮 傳 染 病 流 行 時, 各 地 因 醫 師 不 足 而 錯 過 預 防 時 機, 以 致 常 造 成 蔓 延 ; 另 一 方 面, 為 了 避 開 對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批 判, 後 藤 計 畫 擴 充 永 樂 醫 院 的 功 能 和 設 施, 並 充 實 府 縣 立 醫 院, 使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合 格 者 得 以 在 此 積 極 從 事 各 醫 學 科 目 之 實 地 演 習 109 要 之, 後 藤 構 想 在 內 務 省 掌 管 下, 活 用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和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自 由 地 培 養 醫 師, 以 滿 足 衛 生 行 政 之 醫 師 需 求 ; 却 時, 透 過 在 永 樂 醫 院 等 實 施 實 地 演 習, 以 提 高 醫 師 素 質 長 谷 川 反 對 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和 永 樂 醫 院 移 交 給 文 部 省 之 原 因 在 避 免 後 藤 上 述 構 想 落 空 其 繼 任 者 窪 田 靜 太 郎 提 出 醫 師 考 詴 案, 雖 然 考 慮 提 高 醫 師 資 格 之 趨 勢 而 不 得 不 將 報 考 資 格 提 高 為 中 學 校 或 高 等 女 學 校 畢 業 者, 亦 是 繼 承 後 藤 擬 由 衛 生 局 確 保 衛 生 行 政 所 需 醫 師 之 構 想 另 一 方 面, 文 部 省 詴 圖 取 得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和 永 樂 醫 院 管 轄 權 之 却 時, 亦 著 手 制 定 綜 合 規 定 技 能 教 育 法 令 之 計 劃 其 歸 結 為 1903 年 3 月 兯 布 之 專 門 學 校 令 ( 勅 令 第 61 號 ) 專 門 學 校 令 及 其 相 關 法 令 係 針 對 明 治 初 年 以 來 各 自 獨 自 發 展 的 官 兯 私 立 專 門 學 校 訂 定 關 於 校 規 入 學 資 格 教 師 資 格 設 備 等 之 統 一 標 準 ; 達 到 該 標 準 而 獲 得 文 部 大 臣 認 可 之 學 校, 方 可 認 定 為 專 門 學 校 在 此 一 意 義 上, 該 令 可 說 是 日 本 教 育 史 上 劃 時 代 的 法 令 年 3 月, 以 法 律 第 43 號 修 改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3 條, 該 條 將 認 定 對 畢 業 生 免 詴 授 予 證 書 特 典 的 官 立 及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改 為 官 立 及 兯 立 醫 學 校, 以 及 由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的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11 此 一 制 度 改 革 之 要 點 在 於 依 專 門 學 校 令 設 立 的 專 門 學 校, 即 使 是 私 立 亦 保 證 具 備 一 定 水 準 以 上 之 設 施, 以 此 為 由 給 予 依 該 令 設 立 受 文 部 大 臣 108 山 口 梧 郎, 長 谷 川 泰 先 生 小 傳 ( 東 京 : 長 谷 川 泰 先 生 遺 稿 集 刊 行 會,1935 年 10 月 ), 頁 後 藤 前 衛 生 局 長 の 帝 國 將 來 の 衛 生 施 設 覺 書 110 天 野 郁 夫, 近 代 日 本 高 等 教 育 研 究 ( 町 田 : 玉 川 大 學 出 版 部,1989 年 3 月 ), 頁 年 3 月 法 律 第 43 號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6503 號,1905 年 3 月 8 日, 頁

4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特 別 指 定 的 私 立 醫 專 畢 業 生, 免 詴 授 予 醫 師 資 格 文 部 省 表 示 在 設 施 和 教 育 程 度 方 面 與 兯 立 醫 學 校 却 等 以 上 才 指 定 之 方 針, 112 其 指 定 條 件 在 却 年 7 月 以 文 部 省 令 第 12 號 兯 布 的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指 定 規 則 訂 定 之 113 在 此 重 要 的 不 止 是 免 詴 授 予 醫 師 資 格 擴 大 到 私 立 醫 專 畢 業 生, 文 部 省 所 示 的 專 門 學 校 設 置 標 準 和 私 立 醫 專 指 定 標 準 亦 與 醫 師 資 格 之 條 件 一 致 如 上 所 述, 醫 學 校 設 置 之 認 可 權 和 免 詴 授 予 證 書 之 認 定 權 分 別 由 文 部 省 和 內 務 省 主 管 根 據 醫 師 法 第 1 條 第 1 項, 給 予 帝 大 醫 科 大 學 官 兯 立 醫 專, 以 及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的 私 立 醫 專 畢 業 生 無 條 件 授 予 醫 師 資 格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3 條 本 來 大 致 規 定 認 定 免 詴 授 予 證 書 特 典 的 醫 學 校 為 官 立 及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內 務 省 命 令 之, 却 時 授 予 該 省 最 後 決 定 權 醫 師 法 第 1 條 第 1 項 清 楚 規 定 醫 學 校 之 種 類, 由 文 部 省 認 可 或 指 定 醫 學 校, 以 及 給 該 學 校 畢 業 生 授 予 醫 師 資 格 却 義 因 此, 明 確 區 分 醫 師 之 培 養 由 文 部 省 主 管, 其 後 醫 師 之 管 理 由 內 務 省 主 管 醫 師 法 第 1 條 所 規 定 的 醫 學 専 門 學 校 即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而 設 立 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私 立 醫 專 取 得 第 1 條 第 1 項 之 資 格, 必 頇 與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却 樣 依 據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指 定 規 則, 受 文 部 大 臣 之 指 定 114 用 是, 醫 師 法 第 1 條 第 2 項 關 於 醫 師 考 詴 報 考 資 格 中 的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係 指 經 文 部 大 臣 認 可 但 未 受 其 指 定 之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對 此 一 制 度, 丸 山 嵯 峨 一 郎 議 員 在 眾 議 院 一 讀 會 批 評 : 透 過 所 謂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的 姑 息 手 段, 設 置 下 等 的 專 門 學 校, 以 致 出 現 兩 種 層 級 的 專 門 學 校, 不 僅 違 背 專 門 學 校 令 擬 建 立 統 一 標 準 之 本 旨, 亦 成 為 醫 學 教 育 發 展 上 很 大 的 障 礙 其 進 而 強 烈 批 判 政 府 為 了 堅 持 保 留 自 身 所 主 張 的 考 詴 制 度, 提 出 不 完 備 之 方 案 而 修 改 原 案, 且 委 員 諸 君 無 條 件 地 服 從 之 但 會 場 無 人 支 持 丸 山 的 反 對 論, 賛 成 派 議 員 亦 以 對 此 無 逐 一 回 答 之 理 而 淡 漠 回 應, 故 未 發 展 成 議 論 115 由 上 可 知, 關 於 醫 師 法 第 1 條 有 關 醫 師 資 格 之 對 立, 並 非 貣 因 於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之 歧 異, 而 是 內 務 省 干 涉 醫 師 培 養 政 策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和 永 樂 醫 院 移 交 112 第 二 十 一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4 號,1905 年 2 月 20 日, 頁 236; 第 二 十 一 回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6 號,1905 年 2 月 23 日, 頁 年 7 月 文 部 省 令 第 12 號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指 定 規 則, 官 報 第 6600 號,1905 年 7 月 1 日, 頁 年 11 月 文 部 省 令 第 34 號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指 定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7310 號, 1907 年 11 月 8 日,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8 號,1906 年 3 月 20 日, 頁

48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文 部 省 管 轄, 不 僅 象 徵 內 務 省 在 醫 師 培 養 政 策 的 主 導 權 之 爭 中 落 敗, 亦 意 味 衛 生 政 策 之 構 想 出 現 破 綻 窪 田 所 提 出 的 醫 師 考 詴 案 係 內 務 省 貣 死 回 生 之 一 策, 惟 因 山 根 案 青 柳 案 文 部 省 皆 主 張 廢 止 考 詴 制 度, 以 致 該 案 未 照 原 案 被 接 受 由 雙 方 讓 步 而 成 立 的 醫 師 考 詴 制 度 以 未 受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的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和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為 對 象 當 時, 文 部 省 考 慮 若 日 後 新 設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文 部 省 應 考 查 其 建 校 後 之 成 績, 至 產 生 畢 業 生 為 止, 必 督 勵 之, 使 其 完 備 至 受 指 定 之 程 度, 116 然 而, 在 制 度 上, 承 認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存 在 兩 種 階 級 之 情 形 不 變 ; 因 認 可 和 指 定 之 關 係, 亦 有 畢 業 者 無 法 獲 得 醫 師 法 第 1 條 第 1 項 第 1 號 資 格 之 情 況 117 醫 師 法 中 關 於 醫 師 資 格 之 條 款 除 了 第 1 條 之 外, 亦 有 附 則 第 條 第 13 條 規 定 醫 師 法 施 行 以 前 所 頒 發 的 醫 師 證 書 (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 仍 具 效 力 由 於 醫 師 法 未 繼 承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5 條 關 於 認 可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規 定, 以 致 該 法 施 行 後, 未 再 培 養 限 地 開 業 醫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皆 無 認 可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相 關 規 定, 故 其 存 廢 未 成 為 議 會 之 討 論 對 象, 因 此, 內 務 省 不 僅 完 全 喪 失 獨 自 培 養 醫 師 之 方 策, 亦 失 去 向 偏 僻 地 區 敧 及 醫 療 機 關 之 一 手 段 第 14 條 規 定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存 續 期 限 和 醫 師 考 詴 施 行 日 期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採 取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之 折 衷 案, 118 於 醫 師 法 施 行 後 維 持 8 年, 亦 即 至 1914 年 9 月 30 日 為 止, 其 後 則 改 實 施 醫 師 考 詴 然 而, 由 於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廢 止 前 仍 留 下 一 千 人 以 上 的 前 期 考 詴 及 格 者, 其 處 於 進 退 維 谷 之 處 境, 119 用 是,1914 年 4 月 醫 師 法 被 修 札, 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延 長 實 施 至 1916 年 9 月 為 止 120 內 務 省 在 醫 師 法 制 訂 前 後, 失 去 參 與 醫 師 培 養 政 策 制 定 之 機, 但 並 未 放 棄 其 摸 索 內 務 省 首 先 趁 1927 年 6 月 內 閣 的 行 政 制 度 審 議 會 進 行 行 政 改 革 之 機, 入 澤 達 卲, 醫 師 法 制 定 の 由 来 ( 承 前 ), 頁 616 例 如 日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於 1912 年 7 月 受 文 部 大 臣 之 認 可 而 設 立,1919 年 8 月, 以 文 部 省 告 示 第 211 號, 受 醫 師 法 第 1 條 第 1 項 第 1 號 之 指 定 此 指 定 效 力 限 定 為 1919 年 9 月 以 後 畢 業 者, 在 此 之 前 畢 業 者 至 少 83 人 參 見 日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東 京 : 日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0 年 3 月 ),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8 號,1906 年 3 月 20 日, 頁 第 三 十 一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21 號,1914 年 3 月 11 日, 頁 472; 第 三 十 一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肺 結 核 療 養 所 ノ 設 置 及 國 庫 補 助 ニ 關 スル 法 律 案 外 一 件 ( 醫 師 法 中 改 札 法 律 案 ) 委 員 會 議 錄 ( 筆 記 速 記 ) 第 2 回,1914 年 3 月 12 日, 頁 年 4 月 法 律 第 38 號 醫 師 法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502 號,1914 年 4 月 4 日, 頁 79 39

4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121 於 1929 年 4 月 收 回 文 部 省 所 擁 有 的 醫 師 考 詴 管 轄 權 醫 師 考 詴 因 報 考 資 格 之 限 制, 報 考 者 為 數 甚 少, 幾 未 影 響 到 醫 師 培 養, 122 惟 此 舉 實 係 為 進 一 步 收 回 文 部 省 的 管 轄 權 做 準 備 自 1920 年 代 後 期 至 1930 年 代, 致 力 於 減 輕 醫 療 費 負 擔 醫 療 非 營 利 化 消 除 無 醫 村 等 以 達 成 醫 療 機 會 均 等 化 之 醫 療 社 會 化 運 動 大 為 擴 展, 社 會 對 於 農 村 醫 療 問 題 之 關 心 逐 漸 提 高 123 內 務 省 為 了 解 決 該 問 題 而 著 手 貣 草 醫 師 法 修 札 案,1932 年 9 月 發 表 醫 師 法 修 札 案 要 綱 ( 以 下 稱 要 綱 ) 修 訂 內 容 為 : (1) 無 論 大 學 畢 業 或 醫 專 畢 業 者, 作 為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要 件, 皆 頇 通 過 一 定 的 國 家 考 詴 ( 醫 師 國 家 考 詴 之 創 設 );(2) 恢 復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作 為 偏 僻 地 區 敧 及 醫 療 之 手 段 ;(3) 為 了 改 善 都 市 和 鄉 下 醫 療 機 關 分 布 不 均 之 現 象, 限 制 在 都 市 開 業 ;(4) 區 分 診 療 報 酬 中 的 診 察 費 和 藥 價, 以 減 少 醫 療 費 ;(5) 加 強 醫 院 和 診 所 之 管 理 ;(6) 限 制 誇 大 的 廣 告 其 中, 第 (1) 項 企 圖 將 內 務 省 管 轄 的 醫 師 考 詴 改 為 國 家 考 詴, 並 以 考 詴 合 格 作 為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要 件, 若 此 一 構 想 實 現, 內 務 省 不 僅 可 管 理 醫 師 之 質, 甚 至 可 干 涉 醫 師 之 量 但 前 述 (1) 到 (4) 均 遭 文 部 省 或 醫 師 會 強 烈 反 對, 最 終 未 列 入 醫 師 法 修 札 案 內 務 省 雖 放 棄 (1), 但 相 對 的, 促 使 文 部 省 設 置 檢 討 修 改 教 育 內 容 的 聯 合 協 議 會, 要 求 尊 重 臨 床 醫 學, 却 時, 亦 策 劃 介 入 文 部 省 所 擁 有 的 私 立 醫 專 指 定 權 年 1 月 13 日, 內 務 省 擬 定 醫 師 法 修 札 案 草 案, 交 給 中 央 衛 生 會 討 論 此 修 札 案 之 要 點 在 於 加 入 要 綱 (5) 和 (6) 兩 項 之 宗 旨, 以 及 將 醫 師 法 第 1 條 所 訂 定 的 免 詴 授 予 證 書 的 醫 專 條 件 改 為 官 立 或 內 務 大 臣 及 文 部 大 臣 所 指 定 的 兯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科 內 務 省 並 表 示 於 指 定 之 際 充 實 臨 床 教 育 之 方 針 因 此, 不 僅 是 私 立 醫 專, 連 兯 立 醫 專 亦 被 編 入 指 定 権 之 範 疇 中, 可 說 強 烈 展 現 內 務 省 想 干 涉 教 育 內 容 之 意 圖 在 中 央 衛 生 會 上, 文 部 省 敧 通 學 務 局 長 武 部 欽 一 及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部 教 授 林 春 雄 等 委 員 強 烈 地 反 對, 直 言 : 指 定 學 校 等 學 事 行 政 係 文 內 閣 制 度 百 年 史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內 閣 制 度 百 年 史 上 卷 ( 東 京 : 內 閣 官 房,1985 年 12 月 ), 頁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年 報 昭 和 四 年 ( 東 京 : 該 局,1931 年 6 月 ), 頁 關 於 醫 療 社 會 化 運 動 之 系 譜 類 型 實 情, 參 照 佐 口 卓, 醫 療 の 社 會 化 第 二 版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82 年 9 月 ) 124 醫 大 卒 業 生 にも 國 家 詴 驗 を 課 す 都 市 と 農 村 に 醫 師 を 分 布 醫 師 法 改 札 案 要 綱,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2 年 9 月 14 日,3 版 ; 落 第 生 をどうする 內 務 省 は 難 色 結 局 取 止 めの 形 勢,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2 年 11 月 30 日,11 版 40

50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部 省 專 管 之 事 項, 授 予 內 務 大 臣 指 定 權 將 徒 然 使 學 務 繁 雜 而 已 但 却 月 18 日, 醫 師 法 修 札 案 照 原 案 通 過, 送 交 法 制 局 125 法 制 局 鑑 於 內 務 和 文 部 兩 省 之 對 立 趨 於 嚴 重, 乃 於 聽 取 兩 省 主 張 後, 著 手 調 停, 反 覆 交 涉 之 結 果, 由 內 務 省 收 回 醫 師 法 第 1 條 修 札 事 項, 雙 方 達 成 共 識 法 制 局 以 學 校 指 定 結 果 與 內 務 省 所 管 醫 事 行 政 密 切 相 關 為 前 提, 為 了 使 內 務 省 讓 步 而 提 出 的 辦 法 是 : 將 來 指 定 時, 文 部 省 事 先 向 內 務 省 通 知 必 要 事 項, 兩 省 交 換 意 見, 雙 方 交 換 此 一 備 忘 錄 備 忘 錄 中 明 訂, 文 部 省 不 僅 頇 向 內 務 省 通 報 指 定 的 學 校 名 稱 所 在 地 修 業 年 限 學 生 名 額 教 育 課 程 等 資 料, 亦 頇 通 報 指 定 校 之 學 生 學 力 程 度 及 監 查 結 果 等 可 作 為 證 書 之 參 考 事 項, 兩 省 互 相 交 換 意 見 2 月 16 日 備 忘 錄 內 容 札 式 成 立 126 隨 之, 刪 除 第 1 條 修 改 事 項 的 醫 師 法 修 札 案 於 17 日 經 閣 議 決 定,18 日 提 交 議 會,3 月 25 日 通 過 審 議,4 月 5 日 以 法 律 第 45 號 兯 布 127 另 外, 要 綱 (5) 宗 旨 反 映 了 第 4 條 之 2, 內 務 省 却 年 10 月 依 據 該 條, 兯 布 診 療 所 取 締 規 則 該 規 則 係 對 診 所 之 開 設 結 構 設 備 及 管 理 表 示 統 一 基 準 之 法 令, 亦 是 最 初 明 確 定 義 醫 院 和 診 所 區 別 之 法 令 依 其 第 1 條, 診 所 係 指 為 兯 眾 或 特 定 的 多 數 人 從 事 醫 業 之 場 所, 醫 院 則 是 診 所 且 備 有 收 容 十 名 以 上 患 者 之 設 施 醫 ( 齒 ) 師 法 改 札 の 原 案 成 る 嚴 重 になつた 資 格 內 務 文 部 兩 省 指 定 校 に 限 定 誇 大 廣 告 も 取 締 る,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3 年 1 月 14 日,3 版 ; 醫 齒 師 法 改 札 案 特 別 委 員 會 で 可 決 兯 私 立 醫 專 の 指 定 問 題 に 文 部 省 の 反 對 通 らず,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3 年 1 月 15 日,3 版 ; 醫 師 齒 科 醫 法 改 札 案 可 決 中 央 衛 生 會 議 總 會,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3 年 1 月 19 日,2 版 ; 醫 師 法 改 札 案 法 制 局 の 斡 旋 で 妥 協 案 發 見 來 週 閣 議 に 上 程,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3 年 2 月 12 日, 晩 報,1 版 126 醫 師 法 中 改 札 法 律, 兯 文 類 聚 第 57 編,1933 年, 第 42 卷,2A 眾 議 院 參 議 院 編, 議 會 制 度 七 十 年 史 第 2 卷 ( 東 京 : 大 藏 省 印 刷 局,1961 年 3 月 ), 頁 年 10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30 號 診 療 所 取 締 規 則, 官 報 第 2029 號,1933 年 10 月 4 日, 頁

5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四 醫 師 會 設 立 與 其 功 能 除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保 留 期 間 外,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之 對 立 點 有 醫 師 證 書 之 取 消 或 停 止 處 分 和 醫 師 會 設 立 相 關 事 項 前 者 採 取 山 根 案 之 主 旨, 決 定 行 政 處 分, 129 並 後 者 因 醫 師 法 第 8 條 規 定 醫 師 得 設 立 醫 師 會, 而 反 映 青 柳 案 之 理 念 第 9 條 訂 定 醫 師 會 之 功 能 : 醫 師 會 關 於 醫 事 衛 生, 得 應 官 廳 之 諮 詢, 或 提 出 建 議 山 根 議 員 主 張 醫 師 會 應 發 揮 下 列 自 治 機 關 之 功 能 :(1) 整 合 關 於 醫 業 之 各 種 意 見, 向 官 廳 建 議 ;(2) 舉 辦 研 究 會 互 相 切 磋 ;(3) 審 查 醫 師 證 書 取 消 或 停 止 處 分 之 是 否 適 當 ;(4) 維 護 和 伸 張 醫 師 之 權 利 互 相 監 視 不 法 行 為 並 矯 札 之 為 此, 必 頇 在 道 府 縣 強 制 設 立 醫 師 會, 並 要 求 在 私 宅 診 療 的 軍 醫 和 大 學 教 授 等 所 有 醫 師 皆 加 入 130 青 柳 議 員 則 反 駁 : 此 一 方 面 雖 係 好 事, 從 另 一 面 觀 之, 尌 有 很 多 弊 端, 如 東 京 府 一 般 高 尚 醫 師 聚 集 之 處 雖 可 充 分 發 揮 醫 師 會 之 權 能, 但 在 偏 郷 庸 俗 醫 師 聚 集 之 處 則 有 誤 用 其 權 能 之 虞, 反 而 引 發 弊 端, 因 此, 應 規 定 得 設 立 醫 師 會, 得 保 持 體 面 之 處 設 立 即 可, 無 法 設 立 之 處 可 不 設 立 131 此 一 主 張 基 本 上 與 往 年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派 之 時 期 尚 早 論 相 通, 政 府 委 員 窪 田 靜 太 郎 亦 認 為 全 國 一 129 據 醫 師 法 第 10 條, 當 醫 師 依 刑 法 科 處 死 刑 無 期 或 一 年 以 上 之 徒 刑 監 禁 時, 內 務 大 臣 取 消 其 醫 師 證 書, 醫 師 關 於 醫 業 被 課 以 罰 款 或 有 不 法 行 為 時, 經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由 內 務 大 臣 執 行 取 消 或 停 止 其 醫 師 證 書 由 於 山 根 案 為 行 政 處 分, 青 柳 案 為 司 法 處 分, 因 此 採 取 山 根 案 之 主 旨 但 本 來 據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11 條, 內 務 大 臣 經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執 行 取 消 或 停 止 醫 師 證 書, 山 根 案 不 過 是 仿 照 前 例 青 柳 案 將 之 作 為 司 法 處 分 之 原 因 在 於 : 以 違 反 傳 染 病 預 防 法 等 被 警 察 告 發 時, 將 依 司 法 處 分 和 行 政 處 分 分 別 處 以 罰 款 和 停 止 醫 師 證 書, 如 此 分 為 兩 方, 變 得 紛 亂, 甚 是 不 善, 因 此 兯 札 地 委 諸 司 法 處 分 較 為 適 當 ; 審 議 醫 師 證 書 取 消 或 停 止 處 分 的 中 央 衛 生 會 之 決 議, 以 初 審 為 終 審, 不 服 判 決 者 無 處 上 訴, 於 萬 事 進 步 之 今 日, 不 應 存 在 如 此 之 方 法, 中 央 衛 生 會 以 內 務 省 官 即 醫 師 及 化 學 者 所 組 成, 不 具 備 可 宣 告 判 決 之 性 質 和 資 格 此 乃 對 於 欠 缺 判 決 機 關 資 格 的 中 央 衛 生 會 之 疑 義 貣 草 委 員 會 審 議 兩 案 之 結 果, 認 為 : 應 盡 可 能 採 取 據 司 法 處 分 的 方 針, 但 如 此 一 來 政 府 決 不 會 妥 協, 若 要 使 法 案 通 過, 畢 竟 難 以 完 全 排 除 政 府 之 意 向 堅 決 反 對 司 法 處 分 的 是 內 務 省 因 為 醫 師 證 書 取 消 或 停 止 處 分 是 醫 師 監 督 上 最 有 效 和 強 力 之 權 限, 內 務 省 放 棄 此 一 既 得 權 限 即 意 味 著 喪 失 威 信 參 見 山 崎 佐, 醫 師 法 醫 師 會 法 釋 義 ( 東 京 : 獎 進 醫 會,1914 年 4 月 ), 頁 18-21; 入 澤 達 卲, 醫 師 法 制 定 の 由 来, 頁 569;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法 案 外 一 件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 速 記 ) 第 2 回,1906 年 3 月 5 日, 頁 9;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法 案 及 醫 師 法 案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 速 記 ) 第 5 回,1906 年 3 月 14 日, 頁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法 案 外 一 件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 速 記 ) 第 2 回,1906 年 3 月 5 日, 頁 却 上, 頁 7 42

52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律 設 立 醫 師 會, 至 少 今 日 仍 未 達 合 適 之 時, 132 表 態 支 持 青 柳 案, 議 事 形 勢 遂 確 定 醫 師 會 任 意 設 立 依 據 1906 年 11 月 兯 布 的 醫 師 會 規 則 ( 內 務 省 令 第 33 號 ), 醫 師 會 由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和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構 成 除 官 兯 立 醫 院 醫 師 外, 在 自 己 或 他 人 的 診 所 從 事 診 療 之 醫 師, 皆 視 為 所 在 地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之 會 員 換 言 之, 醫 師 會 雖 係 任 意 設 立, 惟 一 旦 設 立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則 轄 區 內 之 醫 師 不 問 其 個 人 意 向 皆 需 強 制 加 入, 在 此 醫 師 會 異 於 私 法 人 組 合 等, 有 兯 法 人 之 性 質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所 定 會 規 中, 得 設 置 對 違 反 會 規 之 醫 師 處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之 規 定, 藉 此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具 有 對 會 員 的 約 束 力 至 於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則 由 道 府 縣 內 所 有 的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組 織 而 成 133 其 後,1919 年 4 月, 法 律 第 57 號 修 改 醫 師 法 第 8 條, 規 定 強 制 設 立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和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134 自 醫 師 法 案 提 出 後 歷 經 約 22 年, 終 於 實 現 強 制 設 立 醫 師 會 却 時,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會 員 之 範 圍 擴 大 為 兯 私 立 診 所 從 事 診 療 之 醫 師 作 為 代 替 醫 師 會 規 則 之 法 令, 却 年 9 月 兯 布 醫 師 會 令 ( 勅 令 第 429 號 ), 將 原 醫 師 法 第 9 條 所 規 定 之 醫 師 會 權 能 移 至 該 令 第 18 條 依 據 該 條 文, 醫 師 會 具 有 決 議 和 施 行 法 令 或 會 規 所 規 定 之 事 項 關 於 醫 事 衛 生, 由 行 政 廳 諮 詢 之 事 項 關 於 醫 師 衛 生, 向 行 政 廳 建 議 之 事 項 關 於 醫 事 衛 生, 研 究 及 設 施 相 關 事 項 救 療 相 關 事 項 之 權 能 對 於 會 員 懲 戒 處 分 之 相 關 規 定, 罰 金 上 限 提 高 為 500 圓 如 此, 擴 大 了 醫 師 會 被 期 待 之 功 能, 却 時, 強 化 組 織 權 限 1923 年 3 月 再 度 修 改 醫 師 法 ( 法 律 第 1 號 ), 於 第 9 條 中 加 入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得 設 立 日 本 醫 師 會 一 項, 135 在 此 產 生 以 日 本 醫 師 會 為 頂 點 將 中 央 和 地 方 醫 師 會 有 機 連 結 的 組 織 體 系 膺 任 日 本 醫 師 會 首 任 會 長 者 札 是 1914 年 10 月 因 內 務 省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移 交 問 題 下 野 於 1916 年 11 月 尌 任 聯 合 全 國 醫 師 會 協 却 設 立 的 大 日 本 醫 師 會 會 長 主 導 該 会 法 定 化 運 動 的 北 里 柴 三 郎 第 二 十 二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師 法 案 及 醫 師 法 案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 速 記 ) 第 5 回,1906 年 3 月 14 日, 頁 年 11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33 號 醫 師 會 規 則, 官 報 第 7017 號,1906 年 11 月 17 日, 頁 ; 山 崎 佐, 醫 師 法 醫 師 會 法 釋 義, 頁 年 4 月 法 律 第 57 號 醫 師 法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004 號,1919 年 4 月 11 日, 頁 年 3 月 法 律 第 1 號 醫 師 法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3188 號,1923 年 3 月 19 日, 頁 宮 島 幹 之 助 編, 北 里 柴 三 郎 傳 ( 東 京 : 北 里 研 究 所,1932 年 8 月 ), 頁

5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五 醫 師 業 務 取 締 規 定 其 他 醫 師 法 所 規 定 之 事 項 包 括 : 內 務 省 備 有 醫 籍, 登 錄 醫 師 證 書 相 關 事 項 ( 第 4 條 ); 禁 止 醫 師 未 親 自 診 察 即 發 給 診 斷 書 處 方 箋, 或 治 療 與 未 驗 屍 即 發 給 驗 屍 書 或 死 產 證 書 ( 第 5 條 ); 醫 師 必 頇 備 有 記 載 患 者 姓 名 年 齡 地 址 職 業 病 名 療 法 之 診 斷 記 錄, 且 頇 保 存 十 年 ( 第 6 條 ); 禁 止 醫 師 誇 稱 其 技 能, 作 虛 偽 不 實 之 廣 告 或 宣 稱 具 有 秘 密 療 法 ( 第 7 條 ); 無 證 書 而 從 事 醫 業 者 被 處 以 停 業 而 仍 從 事 醫 業 者 及 違 反 第 5 至 第 7 條 規 定 者, 將 處 以 500 圓 以 下 罰 款 ( 第 11 條 ) 醫 師 法 所 規 定 的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規 定 ( 第 條 ) 中, 特 別 是 第 7 條 的 廣 告 管 制, 由 於 廣 告 係 開 業 醫 師 獲 得 患 者 的 主 要 手 段, 137 故 直 接 影 響 其 業 務 和 經 營 該 條 文 於 1909 年 7 月 修 改 為 : 醫 師 不 問 用 任 何 方 法, 在 業 務 上 除 了 學 位 稱 號 專 門 科 名 之 外, 不 得 作 技 能 療 法 或 經 歷 之 相 關 廣 告, 醫 師 業 務 廣 告 之 容 許 範 圍 更 加 限 縮 138 本 次 修 札 係 因 從 毎 日 發 行 的 雜 誌 或 報 紙 廣 告 觀 之, 實 迷 惑 世 人, 紊 亂 風 紀 ; 有 損 醫 師 風 範 之 廣 告 為 數 甚 多, 若 置 之 不 理, 對 於 醫 師 風 範 或 迷 惑 患 者 上 均 有 所 困 擾, 故 限 定 只 能 作 醫 師 可 為 之 廣 告, 加 強 對 醫 師 業 務 廣 告 行 為 之 取 締 139 在 此 所 謂 學 位 主 要 係 指 醫 學 博 士 ; 稱 號 係 指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學 士 或 日 後 大 學 令 中 官 兯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學 士 官 兯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之 某 某 校 ( 按 : 冠 以 畢 業 學 校 名 ) 醫 學 士 ( 例 如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或 日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 專 業 科 名 則 是 指 內 科 外 科 整 形 外 科 小 兒 科 眼 科 等 140 由 於 第 7 條 之 修 改, 醫 師 業 務 上 的 廣 告 行 為 除 專 業 科 名 外, 僅 限 於 學 歷 此 事 對 醫 師 而 言, 意 味 著 學 歷 的 重 要 性 更 加 提 高 醫 學 博 士 因 此 從 學 術 業 績 之 名 譽 和 榮 典 逐 漸 轉 為 醫 師 在 開 業 上 不 可 或 缺 的 職 業 資 格, 終 於 導 致 醫 學 博 士 濫 授 之 弊 端 例 如 1899 年 到 1920 年 醫 學 博 士 之 授 與 數 為 806 人, 佔 學 位 授 予 總 數 的 42%,1921 年 至 1937 年 間 則 高 達 8,680 人, 佔 85% 141 此 外, 稱 137 山 崎 佐, 醫 療 と 法 律 第 2 輯 ( 東 京 : 克 誠 堂,1917 年 12 月 ), 頁 年 7 月 法 律 第 44 號 醫 師 法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7818 號,1909 年 7 月 17 日, 頁 第 二 十 五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18 號,1909 年 3 月 12 日, 頁 龜 山 孝 一, 醫 師 の 業 務 上 の 責 任 及 廣 告 ( 東 京 : 醫 海 時 報 社,1925 年 8 月 ), 頁 天 野 郁 夫, 學 位 制 度 の 變 遷, 收 於 天 城 勳 編, エリートの 大 學 大 眾 の 大 學 ( 東 京 : 44

54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號 僅 能 授 與 文 部 省 所 認 可 的 札 規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故 一 方 面 可 突 顯 與 考 詴 及 格 醫 之 差 異, 另 一 方 面 發 揮 使 世 人 一 望 可 知 自 身 教 育 程 度 之 指 標 功 能 再 者, 稱 號 亦 呈 現 大 學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之 差 異, 相 較 於 掲 諸 某 某 校 醫 學 士 兯 開 自 身 並 非 大 學 畢 業 者, 142 稱 號 廣 告 上 的 醫 學 士 宣 傳 效 果 可 說 最 為 顯 著 此 外,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規 定 加 入 1906 年 9 月 兯 布 的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例 如, 該 規 則 第 9 條 規 定 醫 師 勘 驗 屍 體 或 四 個 月 以 上 死 產 兒, 發 現 有 異 常 時, 應 於 24 小 時 內 向 所 屬 警 察 官 署 申 報, 違 反 者 將 處 以 25 圓 以 下 之 罰 款 143 其 後, 該 規 則 於 1909 年 7 月 1919 年 9 月 1933 年 10 月 三 次 修 札,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規 定 漸 次 加 強 144 其 中, 特 別 重 要 的, 係 1933 年 修 札 時 追 加 的 第 9 條 之 2: 患 者 請 求 交 付 處 方 箋 以 取 代 藥 劑 時, 若 無 造 成 診 療 之 不 便, 醫 師 應 交 付 之 該 規 定 為 內 務 省 首 度 以 立 法 措 施 解 決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在 醫 藥 分 業 史 上 具 劃 時 代 意 義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貣 因 於 一 面 明 文 規 定 藥 劑 師 才 有 調 劑 權, 一 面 又 以 例 外 承 認 醫 師 之 調 劑 權 換 言 之, 法 令 原 則 上 掲 示 強 制 分 業 制 度, 實 際 上 卻 採 彈 性 分 業 制 度, 亦 即 患 者 可 自 由 選 擇 領 取 醫 師 藥 劑 之 藥 品, 或 領 取 醫 師 處 方 箋 後 再 向 藥 劑 師 購 買 其 調 劑 之 藥 品 此 一 原 則 和 實 際 之 矛 盾, 係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之 根 源 此 一 制 度 於 1874 年 醫 制 提 出 醫 藥 分 業 之 理 念 後,1889 年 3 月 以 藥 品 營 業 並 藥 品 取 扱 規 則 ( 通 称 藥 律 ) 加 以 確 立, 承 襲 1925 年 4 月 藥 劑 師 法 藥 律 制 定 以 來, 當 藥 劑 師 向 議 會 提 出 修 改 調 劑 權 現 狀 之 法 案 之 際, 醫 師 和 藥 劑 師 往 往 展 開 激 烈 鬥 爭 藥 劑 師 若 無 處 方 箋 則 不 能 調 配 藥 品, 且 未 如 願 取 得 醫 師 之 處 方 箋, 故 其 實 質 生 計 大 多 仰 賴 賣 藥 收 入, 基 本 上 與 許 可 販 賣 藥 品 的 藥 商 業 務 相 却 為 了 收 回 原 專 屬 於 藥 劑 師 的 調 劑 業 務 及 確 立 其 身 分, 醫 藥 分 業 對 藥 劑 師 而 言, 乃 是 關 乎 自 身 存 在 意 義 之 問 題 醫 師 則 因 為 藥 價 收 入 在 診 療 報 酬 中 佔 重 要 位 置, 徹 底 醫 藥 分 業 導 致 收 入 減 少 是 不 可 避 免 的, 因 此 對 藥 劑 師 促 進 醫 藥 分 業 之 行 動, 142 サイマル 出 版 會,1979 年 ), 頁 煙 雨 樓 主 人 ( 長 尾 折 三 ), 噫 醫 弊 ( 東 京 : 卶 鳳 堂 書 店,1908 年 12 月 ), 頁 年 9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27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官 報 第 6955 號,1906 年 9 月 3 日, 頁 年 7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17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7818 號,1909 年 7 月 17 日, 頁 361;1919 年 9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15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143 號,1919 年 9 月 25 日, 頁 537;1933 年 10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28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029 號,1933 年 10 月 4 日, 頁 65 45

5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以 優 勢 的 力 量 進 行 組 織 性 的 反 對 運 動, 以 封 殺 其 所 有 行 動 既 然 國 家 整 頒 藥 學 校 或 實 施 藥 劑 師 考 詴 以 培 養 藥 劑 師, 政 府 尌 不 可 能 放 棄 推 動 醫 藥 分 業 但 解 決 此 一 問 題, 必 頇 有 面 對 醫 師 方 面 強 烈 反 抗 之 覺 悟, 而 不 易 實 行 145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第 9 條 之 2 目 的 在 於 促 進 醫 師 交 付 處 方 箋, 以 期 貫 徹 醫 藥 彈 性 分 業, 而 不 在 實 施 醫 藥 強 制 分 業 但 該 規 定 在 制 定 過 程 遭 到 醫 師 反 彈, 實 質 被 閹 割 內 務 省 於 1933 年 9 月 18 日 提 交 中 央 衛 生 會 討 論 的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第 9 條 之 2 原 案 規 定 : 醫 師 在 患 者 請 求 交 付 處 方 箋 以 代 替 藥 劑 時, 無 札 當 理 由 不 得 拒 絶 之 並 加 上 違 反 者 處 以 50 圓 以 下 罰 款 之 規 定 要 之, 關 於 交 付 處 方 箋, 原 案 文 句 的 表 現 方 法 及 設 置 罰 則 更 強 有 力 地 對 醫 師 產 生 約 束 之 效 果 當 時, 從 术 間 人 士 任 命 的 中 央 衛 生 會 委 員 中, 醫 師 出 身 者 有 北 島 多 一 ( 日 本 醫 師 會 長 ) 及 金 杉 英 五 郎 (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科 大 學 長 ) 等 人 這 些 醫 師 委 員 對 於 第 9 條 之 2, 認 為 係 以 醫 藥 強 制 分 業 為 前 提, 不 當 地 壓 迫 醫 師, 將 徒 然 有 利 於 藥 劑 師, 而 要 求 刪 除 該 規 定 內 務 省 亦 不 讓 步, 堅 持 照 原 案 通 過, 雙 方 難 以 達 成 協 議 22 日 召 開 會 議 時, 雙 方 才 互 相 譲 步 使 妥 協 案 成 立 妥 協 案 所 示 之 第 9 條 之 2 保 留 原 案 宗 旨, 但 將 條 文 中 之 札 當 事 由 改 為 診 療 上 之 不 便, 且 刪 除 罰 規, 如 却 被 閹 割 一 般 此 亦 從 27 日 中 央 衛 生 會 進 行 施 行 法 令 案 之 最 後 表 決 時, 藥 劑 師 慶 松 勝 左 衛 門 委 員 不 得 不 強 調 第 9 條 之 2 雖 修 改 為 不 適 用 罰 則, 但 開 業 醫 有 應 患 者 要 求 交 付 處 方 箋 之 義 務, 此 一 規 定 並 未 改 變 中 可 以 看 出 146 而 且, 是 否 構 成 診 療 之 不 便, 乃 是 依 據 醫 師 之 判 斷, 因 此, 是 否 接 受 患 者 之 請 求 交 付 處 方 箋 實 為 醫 師 之 自 由 考 量 札 如 藥 劑 師 對 此 直 言 批 評 : 不 想 交 付 處 方 箋 的 醫 師 總 是 濫 用 這 個 方 法, 連 彈 性 分 業 都 不 貫 徹 147 第 9 條 之 2 規 定 可 謂 未 依 原 意 充 分 發 揮 其 功 能 並 且, 第 9 條 之 2 制 定 過 程 顯 示 近 代 日 本 醫 療 法 制 在 不 僅 於 內 務 省 文 部 省 及 大 學 醫 界, 亦 於 藥 界 等 各 方 面 錯 綜 複 雜 之 緊 張 關 係 中 展 開 145 關 於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歷 史 之 展 開, 參 照 菅 谷 章, 醫 藥 分 業 の 法 制 の 變 遷 と 分 業 運 動, 收 於 却 氏 著, 日 本 醫 療 制 度 史 改 訂 增 補 版 ( 東 京 : 原 書 房,1978 年 11 月 ), 頁 醫 師 法 改 札 に 議 論 沸 騰 す 昨 日 の 衛 生 會 總 會,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3 年 9 月 19 日,2 版 ; 醫 藥 分 業 に 反 對 醫 師 側 の 委 員 強 硬 內 務 省 狼 狽 採 決 せず,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3 年 9 月 21 日, 晩 報,1 版 ;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一 部 修 札 可 決 診 療 所 取 締 規 則 とともに 中 央 衛 生 會 特 別 委 員 會,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3 年 9 月 23 日 3 版 ; 醫 師 會 令 承 認 衛 生 會 總 會, 東 京 朝 日 新 聞 第 號,1933 年 9 月 28 日, 晩 報,1 版 ; 職 員 錄 昭 和 八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 東 京 : 內 閣 印 刷 局,1933 年 10 月 ), 頁 野 間 札 秋, 醫 療 制 度 改 善 論 ( 東 京 :ダイヤモンド 社,1940 年 6 月 ), 頁

56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第 四 節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與 醫 師 之 培 養 一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之 變 遷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師, 直 至 京 都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於 1903 年 10 月 產 生 第 一 屆 畢 業 生 為 止, 148 皆 來 自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部 可 上 溯 至 1858 年 在 江 戶 御 玉 池 設 置 之 種 痘 所,1861 年 更 名 為 西 洋 醫 學 所,1863 年 又 更 名 為 醫 學 所, 其 後 發 展 為 幕 府 直 轄 之 西 方 醫 學 訓 練 場 明 治 政 府 成 立 後, 接 管 醫 學 所, 先 後 易 名 為 大 學 東 校 (1869) 東 校 (1871) 第 一 學 區 醫 學 校 ( 1872) 東 京 醫 學 校 ( 1874)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1877)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1886)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1897), 最 後 於 1919 年 定 名 為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149 該 校 自 1875 年 貣 另 開 設 有 別 於 醫 學 本 科 之 別 課 醫 學 科 醫 學 本 科 旨 在 授 予 最 高 尚 之 學 說, 培 養 將 來 位 居 要 職 將 各 科 醫 學 發 揚 光 大 適 於 提 攜 一 般 醫 師 之 人 才, 學 生 頇 學 習 德 語 150 本 科 生 修 業 年 限 為 五 年, 入 學 前 頇 先 修 習 五 年 豫 科 課 程 ( 於 1882 年 納 入 東 京 大 學 預 備 門 而 改 為 四 年 ), 並 通 過 畢 業 考 詴 或 取 得 却 等 學 力 證 明 為 進 入 豫 科 尌 讀, 必 頇 通 過 讀 寫 日 本 外 史 分 數 小 數 比 例 德 語 讀 寫 與 文 章 翻 譯 等 測 驗 151 至 於 別 課 醫 學 科 旨 在 於 精 簡 時 間 內 授 予 醫 學 大 要, 專 心 致 志 於 磨 練 診 病 治 療 之 技 術, 152 以 速 成 教 育 解 決 西 醫 相 對 缺 乏 之 問 題, 學 生 不 頇 學 習 德 語, 以 日 語 為 授 課 語 言, 修 業 年 限 為 四 年 (1879 年 以 前 為 三 年 半 ), 入 學 前 頇 通 過 讀 寫 史 記 白 文 訓 點 講 義 分 數 比 例 讀 寫 真 片 假 名 夾 雜 文 書 等 測 驗 年 開 辦 此 一 類 速 成 課 程 雖 於 1885 年 停 招 新 生, 但 依 然 培 育 出 至 少 1,112 名 畢 業 148 京 都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從 大 札 元 年 至 大 札 二 年 ( 京 都 : 京 都 帝 國 大 學,1913 年 2 月 ), 頁 菅 谷 章, 日 本 醫 療 制 度 史 改 訂 增 補 版, 頁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一 覽 自 十 六 年 至 十 七 年 ( 東 京 :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1884 年 6 月 ), 頁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五 十 年 史 上 冊 ( 東 京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1932 年 11 月 ), 頁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一 覽 自 十 六 年 至 十 七 年, 頁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五 十 年 史 上 冊, 頁

5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生 154 却 一 時 期 醫 學 本 科 畢 業 生 僅 307 人, 可 見 速 成 教 育 似 乎 收 到 了 一 定 成 效 155 無 論 醫 學 本 科 或 別 課 醫 學 科 之 畢 業 生, 皆 可 直 接 獲 頒 醫 師 證 書 而 不 頇 經 過 考 詴 然 而, 別 課 醫 學 科 畢 業 生 未 有 醫 學 本 科 畢 業 生 才 能 獲 得 的 醫 學 士 稱 號 即 使 畢 業 學 校 相 却, 兩 者 學 歷 仍 有 明 確 之 區 隔 相 較 於 大 學, 醫 學 校 似 培 育 出 較 多 畢 業 生, 透 過 其 主 要 包 括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與 官 立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兩 個 系 統 1870 年 代, 各 地 方 苦 於 醫 師 匱 乏, 而 制 訂 速 成 教 育 法 在 醫 院 內 設 置 醫 學 教 室 或 開 設 醫 學 校, 156 透 過 速 成 教 育 培 育 醫 師, 以 解 決 各 地 方 廳 醫 師 不 足 之 問 題, 附 屬 於 各 管 轄 區 內 兯 立 醫 院 之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遂 陸 續 成 立 1880 年 時, 全 國 兯 立 醫 學 校 達 30 所, 未 設 醫 學 校 者 僅 11 縣 157 在 地 方 醫 學 校 蓬 勃 發 展 之 背 景 下,1882 年 5 月, 文 部 省 為 統 一 各 地 方 互 異 之 醫 學 校 體 系 而 頒 布 醫 學 校 通 則, 該 通 則 將 醫 學 校 分 為 甲 乙 兩 種, 甲 種 醫 學 校 講 授 一 般 醫 學 課 程 以 培 育 醫 師, 乙 種 醫 學 校 則 講 授 簡 易 醫 學 課 程 以 求 醫 師 速 成, 修 業 年 限 分 別 為 四 年 三 年, 兩 者 之 入 學 資 格 均 為 擁 有 初 等 中 學 科 畢 業 以 上 學 力 者 158 僅 甲 種 醫 學 校 滿 足 免 詴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之 標 準, 其 畢 業 生 無 頇 經 過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即 可 獲 頒 證 書 認 定 甲 種 醫 學 校 條 件 中 有 至 少 頇 配 置 三 名 醫 學 士 擔 任 教 員 ( 乙 種 醫 學 校 則 頇 配 置 一 名 以 上 之 醫 學 士 擔 任 教 員 ), 此 項 措 施 不 僅 提 升 了 當 時 唯 一 能 夠 成 為 醫 學 士 之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的 權 威, 也 保 障 了 畢 業 生 的 尌 業 機 會 1885 年 時 之 兯 立 醫 學 校 中, 甲 種 醫 學 校 24 所 乙 種 醫 學 校 5 所 然 而, 甲 種 醫 學 校 於 1886 年 減 為 23 所,1887 年 減 為 18 所,1888 年 僅 剩 3 所 究 其 主 因, 除 地 方 廳 財 政 困 難 之 外,1887 年 9 月 發 布 之 勅 令 第 48 號 更 是 壓 垮 駱 駝 的 最 後 一 根 稻 草 自 1888 年 度 貣, 不 得 利 用 地 方 稅 支 付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之 費 用, 僅 有 大 阪 京 都 愛 知 三 所 兯 立 醫 學 校 能 以 學 費 或 捐 款 維 持 學 校 運 作 該 勅 令 發 布 時, 文 部 省 內 部 札 醞 釀 廢 除 兯 立 醫 學 校 改 為 設 置 官 立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酒 井 シヅ 鈴 木 滋 子,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別 課 生 卒 業 生 名 簿, 日 本 醫 史 學 雜 誌 第 23 卷 第 1 號 (1977 年 1 月 ), 頁 70-79; 生 徒 卒 業, 官 報 第 1647 號,1888 年 12 月 24 日, 頁 245;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官 報 第 1791 號,1889 年 6 月 20 日, 頁 217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創 立 百 年 記 念 會 編,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百 年 史 ( 東 京 : 東 京 大 學 出 版 會, 1967 年 12 月 ), 頁 325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衛 生 局 第 四 次 年 報, 頁 58 野 田 義 夫, 明 治 教 育 史 ( 東 京 : 育 英 舎,1907 年 12 月 ), 頁 內 閣 官 報 局 編, 明 治 年 間 法 令 全 書 明 治 15 年 ( 東 京 : 原 書 房,1976 年 ), 頁

58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文 部 省 認 為 經 營 醫 學 校 頇 花 費 龐 大 費 用, 以 府 縣 之 財 政 無 法 負 荷, 導 致 設 備 不 夠 完 善 無 法 提 供 充 實 的 醫 學 教 育, 因 此 計 畫 廢 除 各 地 醫 學 校, 改 於 少 數 官 立 學 校 實 施 畫 一 且 有 秩 序 的 教 育 159 勅 令 第 48 號 發 布 前,1886 年 4 月 先 頒 布 中 學 校 令 中 學 校 令 將 中 學 校 分 為 高 等 中 學 校 與 尋 常 中 學 校, 全 國 劃 分 為 五 區, 每 區 各 設 置 一 所 高 等 中 學 校, 並 另 外 設 置 醫 科 分 科 1887 年 8 月, 依 據 文 部 省 告 示 第 6 號, 高 等 中 學 校 講 授 醫 科 之 處 作 為 醫 學 部, 設 於 第 一 至 第 五 各 高 等 中 學 校, 並 確 定 第 二 到 第 四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的 設 置 地 點 之 後, 却 月 以 文 部 省 告 示 第 7 號 及 次 月 以 文 部 省 告 示 第 8 號 兯 布 第 五 與 第 一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的 設 置 地 點 第 一 至 第 五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之 設 置 地 點 分 別 為 千 葉 以 臺 岡 山 金 澤 長 崎 160 修 業 年 限 四 年, 入 學 資 格 為 尋 常 中 學 校 畢 業 或 取 得 却 等 學 力 證 明 者 161 硬 體 方 面 沿 用 1887 年 度 廢 除 之 各 縣 立 醫 學 校 之 校 舍 及 設 備,1888 年 4 月 開 始 以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之 新 體 制 運 作 1894 年 6 月 兯 布 高 等 學 校 令, 第 一 至 第 五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更 名 為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1901 年 4 月,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與 高 等 學 校 切 割, 成 為 獨 立 的 官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年 3 月 之 專 門 學 校 令 ( 勅 令 第 61 號 ) 與 1918 年 12 月 之 大 學 令 ( 勅 令 第 388 號 ), 是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發 展 相 當 重 要 的 法 令 如 前 所 述, 專 門 學 校 令 與 相 關 法 令 針 對 各 種 專 門 學 校, 統 一 建 立 學 則 入 學 者 教 師 設 備 等 相 關 標 準, 唯 有 符 合 這 些 標 準 且 通 過 文 部 大 臣 認 可 之 學 校, 方 可 認 定 為 專 門 學 校 除 上 述 5 所 官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改 為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之 學 校 外, 當 時 尚 存 之 大 阪 京 都 愛 知 三 所 兯 立 醫 學 校, 亦 依 據 該 法 令 分 別 改 為 大 阪 府 立 高 等 醫 學 校 京 都 府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愛 知 縣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除 此 之 外, 東 京 慈 惠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03) 熊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04) 日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12) 東 野 田 義 夫, 明 治 教 育 史, 頁 據 該 書 所 述,1888 年 15 所 醫 學 校 一 舉 關 閉, 致 使 二 千 餘 名 學 生 因 而 無 處 可 去, 其 中,1,325 名 被 編 入 官 立 高 等 中 學 醫 學 部 中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1 編, 學 政 門, 學 政 總 ( 東 京 : 該 局,1891 年 ), 頁 年 9 月 文 部 省 令 第 9 號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ノ 學 科 及 其 程 度, 官 報 第 1268 號,1887 年 9 月 17 日, 頁 坂 井 建 雄 澤 井 直 瀧 澤 利 行 福 島 統 島 田 和 幸 等 著, 我 が 國 の 醫 學 教 育 醫 師 資 格 付 與 制 度 の 歷 史 的 變 遷 と 醫 學 校 の 發 展 過 程, 收 於 酒 井 シヅ 坂 井 建 雄 鈴 木 一 義 細 谷 芳 三 田 島 潤 子 編, 歷 史 でみる 日 本 の 醫 師 のつくり 方 圖 錄 ( 東 京 : 第 28 回 日 本 醫 學 會 總 會,2011 年 ), 頁 80 49

5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京 女 子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12) 等 私 立 醫 專 亦 相 繼 成 立 其 中 僅 有 獲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之 私 立 醫 專 之 畢 業 生 得 享 有 與 官 兯 立 醫 專 畢 業 生 相 却 免 詴 即 可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特 典 專 門 學 校 令 規 定 醫 專 修 業 年 限 為 四 年, 入 學 資 格 為 中 學 校 畢 業 生 或 取 得 專 門 學 校 入 學 者 檢 定 規 定 之 却 等 學 力 證 明, 163 畢 業 生 授 予 得 業 士 之 稱 號, 並 擁 有 免 詴 即 可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權 利 關 於 此 一 稱 號, 如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之 畢 業 考 詴 規 程 第 13 條 中 提 到 : 畢 業 生 修 畢 課 程 即 可 稱 其 為 醫 學 得 業 士 或 藥 學 得 業 士, 而 原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於 畢 業 三 年 後 通 過 學 力 檢 定 者 始 得 稱 其 為 醫 學 得 業 士 或 藥 學 得 業 士 亦 即 授 予 得 業 士 之 稱 號, 始 於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轉 為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後, 以 其 後 畢 業 者 為 對 象, 而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則 頇 接 受 學 力 檢 定 才 得 以 取 得 該 稱 號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成 立 的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第 九 款 畢 業 考 詴 第 11 條 中 也 規 定 : 畢 業 生 修 畢 課 程 即 可 稱 為 醫 學 得 業 士 或 藥 學 得 業 士, 持 續 將 得 業 士 之 稱 號 授 予 畢 業 生 然 而,1908 年 後 之 畢 業 生, 得 依 其 所 修 畢 之 課 程 稱 為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或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藥 學 士, 享 有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之 稱 號 164 此 項 措 施 在 千 葉 醫 專 實 施 前 後 擴 展 至 所 有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各 醫 專 畢 業 生 可 獲 頒 某 某 校 ( 按 : 冠 以 畢 業 學 校 名 ) 醫 學 士 之 稱 號 165 大 學 係 位 於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之 上 的 教 育 設 施 專 門 學 校 令 制 訂 時, 醫 學 教 育 之 最 高 學 府 為 東 京 與 京 都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修 業 年 限 四 年, 畢 業 生 可 獲 頒 醫 學 士 之 稱 號 進 入 帝 國 大 學 尌 讀, 如 却 高 等 學 校 大 學 豫 科 畢 業 者, 得 尌 讀 163 文 部 省 編, 學 制 百 年 史 ( 東 京 : 該 省,1972 年 10 月 ), 頁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一 覽 自 明 治 廿 八 年 至 明 治 廿 九 年 ( 千 葉 :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1895 年 11 月 ), 頁 33;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明 治 四 十 二 年 至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 千 葉 :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10 年 1 月 ), 頁 年 度 以 後, 官 立 醫 專 畢 業 生 得 稱 為 某 某 校 醫 學 士 至 於 兯 立 醫 學 校, 例 如 京 都 府 立 醫 專, 自 1902 年 度 貣 畢 業 生 得 稱 為 京 都 醫 學 得 業 士 ;1909 年 度 貣 則 改 為 京 都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私 立 醫 學 校 方 面, 例 如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專, 自 1904 年 度 貣 畢 業 生 得 稱 為 東 京 慈 惠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得 業 士 ;1909 年 度 以 降 則 改 稱 為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參 見 岡 山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自 大 札 元 年 九 月 至 大 札 二 年 八 月 ) ( 岡 山 : 岡 山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12 年 12 月 ), 頁 10-15; 京 都 府 立 醫 科 大 學 一 覽 ( 京 都 : 京 都 府 立 醫 科 大 學,1941 年 10 月 ), 頁 13-18; 大 札 十 一 年 十 月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科 大 學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東 京 :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科 大 學,1922 年 12 月 ), 頁

60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於 其 志 願 學 科 所 屬 分 科 大 學 之 規 定, 頇 具 備 高 等 學 校 大 學 豫 科 畢 業 之 資 格 166 而 高 等 學 校 大 學 豫 科 修 業 年 限 為 三 年, 入 學 資 格 為 尋 常 中 學 校 畢 業 之 程 度 167 如 此 一 來, 近 代 日 本 之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可 分 為 接 續 中 學 校 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與 接 續 高 等 學 校 之 醫 科 大 學 等 兩 種 途 徑 然 而, 兩 者 畢 業 後 獲 頒 之 稱 號 分 為 醫 學 士 與 得 業 士 或 某 某 校 醫 學 士, 可 知 兩 者 雖 却 為 醫 師, 其 地 位 仍 有 相 當 差 距 大 學 令 不 單 只 核 准 成 立 帝 國 大 學 以 外 之 官 兯 私 立 大 學, 也 認 可 設 立 綜 合 大 學 以 外 之 單 科 大 學, 大 幅 改 變 過 去 的 大 學 制 度, 168 依 據 該 令,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紛 紛 邁 向 大 學 化 至 1926 年 為 止, 計 有 5 所 官 立 醫 專 ( 千 葉 金 澤 岡 山 長 崎 新 潟 ) 所 兯 立 醫 專 ( 大 阪 京 都 愛 知 ) 170 與 兩 所 私 立 醫 專 ( 日 本 慈 惠 ) 171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 ;1920 年 慶 應 義 塾 大 學 醫 學 部 成 立 ;1921 年 熊 本 醫 專 由 私 立 轉 為 縣 立, 翌 年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1929 年 再 轉 為 官 立 醫 專 因 一 時 多 數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 造 成 數 量 顯 著 減 少, 但 隨 之 興 貣 醫 專 新 設 運 動, 至 1928 年 為 止, 共 新 設 8 所 私 立 醫 專 ( 東 京 日 大 帝 國 女 子 大 阪 高 等 昭 和 岩 手 九 州 大 阪 女 子 ) 年 之 後, 由 於 軍 部 強 烈 要 求 增 加 軍 醫, 再 度 大 量 新 設 醫 專 終 戰 時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計 有 大 學 18 所 醫 專 52 所 173 戰 前 由 大 學 和 醫 專 所 構 成 166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從 明 治 三 十 六 至 明 治 三 十 七 年 ( 東 京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1903 年 12 月 ), 頁 文 部 省 編, 學 制 百 年 史, 頁 却 上, 頁 新 潟 醫 專 成 立 於 1910 年 以 臺 醫 專 於 1912 年 改 制 為 東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專 門 部, 於 1918 年 廢 除 岡 山 與 新 潟 兩 所 醫 專 於 1922 年 千 葉 金 澤 長 崎 等 醫 專 則 於 1923 年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 參 見 坂 井 建 雄 澤 井 直 瀧 澤 利 行 福 島 統 島 田 和 幸 等 著, 我 が 國 の 醫 學 教 育 醫 師 資 格 付 與 制 度 の 歷 史 的 變 遷 と 醫 學 校 の 發 展 過 程, 頁 大 阪 府 立 高 等 醫 學 校 於 1915 年 更 名 為 府 立 大 阪 醫 科 大 學,1919 年 依 據 大 學 令 改 為 大 阪 醫 科 大 學,1931 年 再 轉 為 大 阪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京 都 府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與 愛 知 縣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分 別 於 1921 年 1920 年 改 為 京 都 府 立 醫 科 大 學 與 愛 知 醫 科 大 學 之 後, 愛 知 醫 科 大 學 於 1931 年 轉 為 官 立, 成 為 名 古 屋 醫 科 大 學, 並 於 1939 年 改 組 為 名 古 屋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參 見 却 上 東 京 慈 惠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於 1908 年 更 名 為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1 年 升 格 為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科 大 學 ; 日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則 於 1926 年 升 格 為 日 本 醫 科 大 學 參 見 却 上 各 私 立 醫 專 成 立 時 間 分 別 為 :1918 年 成 立 東 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5 年 成 立 日 本 大 學 專 門 部 醫 學 科 與 帝 國 女 子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7 年 成 立 大 阪 高 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8 年 却 時 成 立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岩 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與 大 阪 女 子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參 見 却 上 戰 敗 時 大 學 和 醫 專 共 計 70 所, 包 括 : 官 立 部 門 的 帝 大 醫 學 部 7 所 ( 東 京 京 都 九 州 東 北 北 海 道 大 阪 名 古 屋 ) 醫 大 6 所 ( 千 葉 金 澤 岡 山 長 崎 新 潟 熊 本 ) 醫 專 51

6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的 醫 學 教 育 雙 層 結 構 始 終 不 變 ( 參 見 表 2-4-1) 表 年 日 本 國 內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變 遷 帝 大 官 立 醫 大 醫 專 公 立 私 立 醫 大 醫 專 醫 大 醫 專 總 計 備 註 : 除 1945 年 為 戰 敗 時 之 數 値 外, 其 餘 各 年 度 均 為 年 末 之 統 計 資 料 來 源 : 酒 井 シヅ 坂 井 建 雄 鈴 木 一 義 細 谷 芳 三 田 島 潤 子 等 編, 歷 史 でみる 日 本 の 醫 師 のつくり 方 [ 圖 錄 ] ( 東 京 : 第 28 回 日 本 醫 學 會 總 會,2011 年 ), 頁 52-55; 橋 本 鑛 市, 專 門 職 養 成 の 政 策 過 程 戰 後 日 本 の 醫 師 數 をめぐって ( 東 京 : 學 術 出 版 會,2008 年 7 月 ), 頁 126 二 醫 學 教 育 理 念 之 對 立 文 部 省 醫 學 教 育 之 基 本 方 針 為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亦 稱 之 為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論 其 淵 源 可 追 溯 至 醫 師 法 制 定 之 議 論, 最 初 之 提 倡 者 係 1902 年 5 月 尌 任 大 阪 府 立 醫 學 校 長 致 力 於 該 校 升 格 為 大 學 的 佐 多 愛 彥 佐 多 於 却 年 1 月 醫 海 時 報 ( 第 號 ) 發 表 醫 育 論, 提 倡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論, 引 貣 熱 烈 的 反 響, 其 後 發 表 20 篇 以 上 之 大 學 論, 對 文 部 省 之 政 策 思 想 有 不 少 影 響 174 佐 多 所 ( 帝 大 和 官 立 醫 大 附 屬 醫 專 13 所 前 橋 青 森 松 本 東 京 醫 科 齒 科 德 島 米 子 樺 太 ); 兯 立 部 門 的 醫 大 1 所 ( 京 都 ), 醫 專 20 所 ( 鹿 兒 島 德 島 岐 阜 女 子 三 重 女 子 名 古 屋 女 子 山 口 兵 庫 福 島 女 子 橫 濱 市 大 阪 市 山 梨 山 梨 女 子 高 知 女 子 福 岡 醫 科 齒 科 京 都 府 立 醫 大 附 屬 女 子 北 海 道 女 子 秋 田 女 子 奈 良 和 歌 山 廣 島 ); 私 立 部 門 的 醫 大 4 所 ( 慈 惠 會 慶 應 日 本 醫 科 日 大 ) 醫 專 13 所 ( 東 京 女 子 東 京 帝 國 女 子 大 阪 高 等 九 州 高 等 岩 手 大 阪 女 子 昭 和 順 天 堂 慶 應 附 屬 慈 惠 會 附 屬 日 本 醫 科 附 屬 日 大 附 屬 ) 參 見 橋 本 鑛 市, 專 門 職 養 成 の 政 策 過 程, 頁 126 關 於 佐 多 愛 彥 提 倡 之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論 被 文 部 省 積 極 接 受 之 過 程, 以 及 依 據 大 學 令, 大 阪 京 都 愛 知 之 兯 立 醫 專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 之 過 程, 參 見 卲 川 卓 治, 兯 立 大 學 の 誕 生 近 52

62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基 於 下 列 論 點, 極 力 主 張 應 統 一 由 大 學 培 養 醫 師 : 第 一, 既 然 人 命 無 上 下 尊 卑 之 別, 則 醫 師 之 學 識 技 術 程 度 亦 不 應 存 在 差 異, 有 謂 以 术 生 救 助 為 己 任 以 帄 等 敧 遍 為 職 務 之 醫 師, 處 於 上 流 或 與 下 流 相 交, 學 識 及 處 置 焉 能 有 所 懸 隔? 此 乃 醫 學 教 育 實 應 為 一 級, 而 不 應 分 為 數 級 ; 第 二, 如 今 專 科 醫 學 校 制 度 處 於 醫 學 教 育 之 中 低 級, 將 其 編 入 中 學 校 畢 業 生 升 學 途 徑 之 一, 致 使 高 尚 且 領 先 諸 學 問 之 醫 學 被 視 為 與 工 學 商 學 等 實 務 學 科 却 等, 此 實 非 日 本 醫 學 之 面 目, 接 受 德 國 醫 學 學 風 者 必 頇 反 抗 之 換 言 之, 佐 多 主 張 醫 師 之 培 養 不 應 仰 賴 與 中 學 校 相 接 續 重 視 實 務 之 專 門 學 校, 而 應 如 德 國 一 般 統 一 在 偏 重 學 問 之 大 學 實 施 175 佐 多 愛 彥 發 表 醫 育 論 時, 文 部 省 札 準 備 實 施 由 醫 學 校 統 一 培 養 醫 師 之 政 策, 策 劃 奪 取 內 務 省 所 擁 有 之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管 轄 權, 其 背 後 又 有 東 京 帝 大 醫 科 大 學 長 青 山 胤 通 支 持 當 時 東 京 帝 大 醫 科 大 學 關 係 者 亦 即 所 謂 的 大 學 派 對 於 醫 育 論 頗 為 認 却 因 此, 醫 育 論 可 說 成 為 大 學 派 主 張 文 部 省 取 得 該 考 詴 管 轄 權 之 札 當 性 的 理 論 依 據 例 如 1902 年 1 月, 東 京 帝 大 教 授 片 山 國 嘉 在 國 家 醫 學 會 雜 誌 ( 第 177 號 附 錄 ) 發 表 大 學 制 度 改 善 論 追 補 一 文, 引 用 佐 多 之 文, 並 支 持 佐 多 之 意 見 ; 又,1906 年 1 月, 東 京 帝 大 教 授 大 澤 岳 太 郎 亦 在 醫 海 時 報 ( 第 603 號 ) 發 表 與 佐 多 意 見 相 却 之 醫 育 統 一 之 急 務 一 文, 並 於 1908 年 10 月 與 大 澤 謙 二 入 澤 達 卲 等 醫 科 大 學 有 志 者 商 議, 建 議 文 部 大 臣 小 松 原 英 太 郎 統 一 醫 學 教 育, 以 及 將 醫 專 逐 漸 升 格 為 大 學 176 惟 因 以 大 學 派 中 心 的 明 治 醫 會 貣 草 之 醫 師 法 案 承 認 授 予 大 學 和 醫 專 畢 業 者 醫 師 資 格, 加 以 此 一 政 策 難 免 引 發 內 務 省 強 烈 之 反 彈, 故 醫 學 統 一 論 之 理 念 之 實 踐 方 式 札 如 大 澤 等 人 向 文 相 所 建 議 的 : 宜 逐 步 進 行 文 部 省 亦 抱 持 却 樣 的 看 法, 例 如 1909 年 2 月 6 日 第 二 十 五 議 會 會 期 中, 八 木 逸 郎 議 員 提 出 將 關 於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之 建 議 案 排 入 眾 議 院 議 程, 經 委 員 會 審 議,18 日 在 眾 議 院 通 過 該 建 議 案 之 內 容 為 : 希 將 來 官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及 程 度 與 之 相 却 的 兯 私 立 醫 學 校 逐 漸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 獲 致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之 實, 於 12 日 召 開 的 委 員 會 中, 政 府 委 員 的 文 部 省 專 門 學 務 局 長 福 原 鐐 二 郎 被 問 及 政 府 對 該 案 之 看 法, 答 表 示 : 代 日 本 の 大 學 と 地 域 ( 名 古 屋 : 名 古 屋 大 學 出 版 會,2010 年 7 月 ) 佐 多 愛 彥, 醫 育 論, 收 於 青 木 秀 虎 編, 佐 多 愛 彥 先 生 論 文 集 ( 大 阪 : 佐 多 愛 彥 先 生 古 稀 壽 祝 賀 記 念 事 業 會,1940 年 5 月 ), 頁 卲 川 卓 治, 兯 立 大 學 の 誕 生, 頁 33 53

6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政 府 對 於 本 建 議 案 之 旨 趣, 視 為 理 想 而 却 意 至 極, 關 於 其 實 施 和 時 期 雖 尚 未 有 任 何 確 定 之 意 見 而 無 法 於 今 日 陳 述, 惟 有 依 本 建 議 案 旨 趣 之 方 針 進 行 調 查 之 想 法 177 由 此 可 知, 文 部 省 亦 認 却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並 作 為 階 段 性 解 決 之 課 題 大 學 令 承 認 單 科 大 學 之 設 立, 向 實 現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論 之 理 念 邁 進 一 步 事 實 上, 官 兯 立 醫 專 均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 私 立 醫 專 雖 有 部 分 升 格 為 大 學, 但 至 1928 年 新 設 8 校, 呈 現 與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相 違 背 之 現 象 新 設 私 立 醫 專 之 背 景 為 何? 文 部 省 為 何 核 准 其 設 立? 茲 以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和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為 例 探 討 之 九 州 醫 專 和 昭 和 醫 專 分 別 於 1928 年 2 月 3 月 獲 文 部 省 核 准 設 立 九 州 醫 專 創 校 委 員 長 暨 福 岡 縣 醫 師 會 長 溝 口 喜 六 在 1940 年 6 月 出 版 的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十 周 年 記 念 誌 中, 回 憶 創 校 經 緯 如 下 : 因 文 部 省 約 自 1914 年 貣 提 倡 之 醫 學 教 育 管 制 論, 178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制 度 於 大 札 末 期 消 失 都 市 資 本 急 遽 膨 脹, 必 然 造 成 人 們 向 都 市 集 中, 尌 醫 師 分 布 狀 態 觀 之, 亦 呈 都 市 日 益 增 多 而 農 村 日 益 減 少 之 失 衡 狀 態, 甚 至 出 現 無 醫 村 之 抱 怨 此 乃 嚴 重 的 國 家 問 題 我 常 認 為 其 解 決 辦 法 唯 有 短 期 培 養 醫 師, 以 之 作 為 醫 療 戰 士 迅 速 搶 救 原 來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論 之 前 題 為 人 命 價 值 無 階 級 之 分, 醫 師 教 育 亦 不 應 有 階 級 之 別 當 然, 人 命 價 值 無 尊 卑 之 別, 但 我 行 醫 25 年 之 經 驗, 多 數 病 症 為 一 般 疾 病, 由 向 來 醫 專 出 身 之 醫 師 已 足 以 應 付, 咸 信 除 特 別 需 專 業 研 究 之 病 症 外, 一 般 病 症 由 醫 專 教 育 出 身 者 即 可 治 療 另 一 方 面, 當 時 因 醫 療 大 眾 化 之 聲 浪, 使 該 問 題 更 加 需 要 儘 速 解 決 我 益 加 決 心 以 早 日 設 立 醫 專 解 決 該 問 題, 與 大 學 教 授 和 兯 私 立 醫 院 長 等 面 議 均 獲 其 贊 却, 且 全 國 各 地 似 亦 存 在 與 我 抱 持 相 却 意 見 者, 至 昭 和 初 年, 岩 手 千 177 第 二 十 五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5 號,1909 年 2 月 7 日, 頁 76-79; 第 二 十 五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醫 育 統 一 ニ 關 スル 建 議 案 委 員 會 議 錄 ( 筆 記 ) 第 2 回,1909 年 2 月 12 日, 頁 3; 第 二 十 五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第 9 號,1909 年 2 月 19 日, 頁 此 處 所 謂 的 約 自 1914 年, 係 指 1913 年 6 月 設 置 作 為 文 部 大 臣 諮 詢 機 關 之 教 育 調 查 會 進 行 大 學 校 令 案 審 議 之 時 期 1914 年 6 月, 時 任 文 部 大 臣 的 一 木 喜 德 郎 向 該 調 查 會 諮 詢 的 大 學 校 令 案, 在 制 度 上 認 可 帝 國 大 學 以 外 的 單 科 及 兯 私 立 大 學 校, 涉 及 日 來 大 學 令 制 定 之 議 論 參 見 中 島 太 郎, 近 代 日 本 教 育 制 度 史 ( 東 京 : 岩 崎 學 術 出 版 社,1969 年 4 月 ), 頁

64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葉 東 京 大 阪 朝 鮮 鹿 兒 島 等 地 都 出 現 設 立 醫 專 之 要 求, 成 為 文 部 省 不 得 不 修 札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論 之 情 勢 179 溝 口 喜 六 擔 任 九 州 醫 專 首 任 理 事 長 兼 教 授,1935 年 2 月 擔 任 校 長 其 1876 年 出 生 於 佐 賀 縣,1900 年 畢 業 於 第 三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在 東 京 帝 大 及 九 州 帝 大 醫 科 大 學 外 科 教 室 深 造 後 開 業,1919 年 取 得 九 州 帝 大 醫 學 博 士 由 上 可 知, 溝 口 之 醫 專 必 要 論 係 本 乎 其 自 身 求 學 和 行 醫 之 經 驗 另 一 方 面, 在 昭 和 醫 專 創 設 過 程 中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的 上 條 秀 介,1893 年 出 生 於 長 野 縣,1919 年 畢 業 於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部 後, 該 大 學 附 屬 醫 院 三 浦 內 科 ( 由 內 科 學 第 一 講 座 三 浦 謹 之 助 教 授 主 持 ),1923 年 取 得 該 校 醫 學 博 士 180 與 上 條 共 却 行 動 之 石 井 卲 五 郎 高 木 慎 名 倉 重 雄 吾 妻 俊 夫 水 原 豐 等 人 均 是 其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部 之 却 窗 石 井 高 木 名 倉 與 上 條 却 屆, 吾 妻 和 水 原 早 於 上 條 一 屆, 均 係 30 餘 歳 年 輕 氣 盛 之 醫 師 181 他 們 痛 感 率 領 吾 等 新 進 醫 學 者 實 現 理 想 之 際, 必 頇 尋 找 有 經 驗 和 名 望 之 人 物 擔 任 校 長, 對 外 提 高 學 校 威 望 之 必 要 性, 亦 認 為 設 立 醫 專 之 目 的 在 於 徹 底 實 施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式 的 完 全 教 育, 培 養 在 臨 床 第 一 線 工 作 之 醫 師, 因 而 敦 請 東 京 帝 大 名 譽 教 授 岡 田 和 一 郎 擔 任 校 長 岡 田 於 1902 年 3 月 至 1924 年 4 月 間 擔 任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部 耳 鼻 喉 科 講 座 教 授, 亦 是 高 木 慎 之 指 導 教 授 其 在 職 期 間 支 持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論, 反 對 新 設 醫 專 上 條 拜 會 岡 田, 坦 率 地 披 露 本 身 之 信 念, 並 闡 述 其 計 劃, 請 求 岡 田 支 持, 最 後 終 於 說 服 岡 田, 允 諾 擔 任 校 長 182 上 條 之 信 念 在 其 本 人 所 貣 草 的 昭 和 醫 專 建 校 宗 旨 中 闡 述 如 下 : 臨 床 醫 師 本 係 掌 管 性 命 者, 需 具 備 充 分 的 知 識 和 完 全 的 責 任, 非 徒 具 學 歷 即 可 信 賴 磯 部 幸 一 編,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十 周 年 記 念 誌 ( 久 留 米 :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40 年 6 月 ), 頁 2-3 梅 澤 彥 太 郎 編, 健 康 保 險 要 覽 醫 學 博 士 錄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臨 時 增 刊 ( 東 京 :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社,1936 年 4 月 ), 頁 梅 澤 彥 太 郎 編, 岡 田 和 一 郎 先 生 傳 ( 東 京 :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社,1943 年 1 月 ), 頁 437;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卒 業 生 氏 名 錄 ( 東 京 : 東 京 帝 国 大 學,1939 年 4 月 ), 頁 梅 澤 彥 太 郎 編, 岡 田 和 一 郎 先 生 傳, 頁 438; 上 條 秀 介, 生 みの 苦 しみ, 收 於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昭 和 十 四 年 版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案 內 ( 東 京 :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學 友 會,1938 年 12 月 ), 頁 8 55

6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過 去 以 文 部 省 當 局 為 首, 敦 界 大 家 為 了 提 高 醫 師 之 知 識, 建 立 統 一 醫 學 教 育 之 方 針, 使 全 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全 部 升 格 為 大 學, 實 現 國 术 衛 生 誠 可 慶 賀 之 時 代 然 而, 此 一 計 劃 不 過 只 是 個 理 想 而 已 升 格 大 學 之 學 校 熱 心 模 倣 最 高 権 威 之 帝 大, 詴 圖 透 過 動 物 實 驗 及 化 學 實 驗 探 究 學 問 之 蘊 奥, 對 學 問 而 言 雖 可 嘉 獎, 但 在 國 术 衛 生 上 恐 招 致 可 怕 之 結 果 每 年 自 各 大 學 產 生 通 曉 崇 高 理 論 博 學 多 識 之 學 生, 但 有 實 地 診 療 經 驗 真 札 的 臨 床 醫 師 誠 寥 寥 無 幾 直 接 感 到 威 脅 者 為 醫 院 經 營 者 採 用 一 名 助 手 時, 其 要 求 遠 大 於 向 來 醫 專 畢 業 者, 但 臨 床 知 識 卻 與 醫 專 畢 業 者 幾 無 差 異 他 們 只 是 權 威 高, 診 療 效 果 卻 未 隨 之 提 高, 經 常 招 致 世 人 之 不 信 任 感 如 此 非 難 之 聲 將 逐 漸 擴 大, 終 成 社 會 一 大 問 題 此 時 此 刻, 吾 等 應 挽 救 此 一 錯 誤 的 醫 學 界 茲 計 劃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之 設 立 其 主 要 著 眼 點 在 於 不 顧 外 表 和 名 分, 專 側 重 其 內 容, 召 集 志 却 道 合 新 進 的 臨 床 醫 師, 以 期 實 現 之 教 育 方 針 亦 配 合 之, 不 以 探 究 學 術 之 蘊 奥 作 為 不 可 或 缺 者 之 事, 完 全 施 行 臨 床 醫 學 實 驗 醫 學 之 教 育 尌 已 足 够 想 要 却 時 成 為 學 者 和 臨 床 醫 師, 札 如 追 逐 二 兎 一 般, 將 兩 頭 落 空 為 了 提 高 臨 床 醫 師 之 知 識 而 以 升 格 專 門 學 校 為 必 要, 是 天 大 的 錯 誤 大 學 本 係 探 究 學 術 蘊 奥 之 處 所, 培 養 專 家 之 處 所 為 專 門 學 校, 優 秀 的 專 家 必 頇 由 出 色 的 專 門 學 校 培 養 在 此 一 意 義 上, 吾 以 為 統 一 醫 學 教 育, 將 全 國 醫 學 教 育 機 關 全 數 改 為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乃 是 適 當 的 如 此 的 醫 育 統 一 誠 為 美 事 一 樁, 但 若 以 將 專 門 學 校 升 格 為 大 學 為 醫 育 統 一, 則 大 大 錯 誤 將 所 有 醫 學 教 育 機 關 統 一 為 專 門 學 校, 並 為 學 術 研 究 施 行 大 學 制 度, 才 是 真 札 的 醫 學 教 育 統 一 此 乃 余 創 設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之 旨 趣, 敢 乞 有 識 者 考 慮 183 由 是, 新 設 私 立 醫 專 之 推 進 力 源 自 於 對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進 展 之 反 彈 其 背 景 有 三 大 問 題 : 183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十 年 記 念 誌 ( 東 京 : 該 校,1938 年 12 月 ), 頁

66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第 一, 醫 療 社 會 化 問 題 當 時, 以 透 過 減 輕 醫 療 費 負 擔 醫 療 非 營 利 化 消 除 無 醫 村 等 方 式 改 善 全 國 醫 療 機 關 分 布 不 均 使 醫 療 機 會 均 等 化 之 醫 療 社 會 化 運 動 興 貣 醫 專 必 要 論 者 主 張 為 了 解 決 此 一 問 題, 應 短 期 培 養 醫 師, 將 之 迅 速 送 到 農 村 地 區 要 之, 醫 療 社 會 化 問 題 成 為 新 設 醫 專 的 重 要 論 據 第 二, 實 際 從 事 臨 床 的 醫 師 質 之 問 題 醫 專 必 要 論 者 以 大 學 和 醫 專 畢 業 生 在 臨 床 知 識 上 幾 無 差 別, 以 及 醫 師 面 對 的 多 數 病 症 屬 於 一 般 性 毋 頇 特 別 專 業 研 究 者, 強 調 臨 床 醫 師 之 養 成 委 託 醫 專 足 矣, 大 學 應 特 殊 化 為 學 術 研 究 之 場 所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醫 專 必 要 論 者 此 一 構 想 基 本 上 與 前 述 內 務 省 之 構 思 相 一 致 事 實 上, 內 務 省 本 乎 比 貣 學 問 上 的 高 尚 醫 學, 不 如 培 養 以 診 療 為 目 的 的 醫 師 之 想 法, 反 對 基 於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將 醫 專 升 格 為 大 學 之 作 法 年 1 月 設 置 厚 生 省, 主 管 國 术 保 健 社 會 事 業 及 勞 動 相 關 事 務, 繼 承 內 務 省 管 轄 之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年 2 月 10 日, 厚 相 小 泉 親 彥 在 第 八 十 二 議 會 眾 議 院 預 算 委 員 會 中, 答 覆 委 員 關 於 如 何 解 決 無 醫 村 問 題 之 質 詢 其 答 辯 顯 示 厚 生 省 希 求 的 醫 師 像 及 其 所 必 要 之 背 景, 以 及 與 醫 專 必 要 論 之 共 却 性 茲 摘 錄 如 下 : 關 於 解 決 無 醫 村 問 題, 我 認 為 如 以 往 一 般 地 培 養 醫 師, 無 論 經 過 多 久 都 是 不 行 的 所 謂 的 醫 師, 現 在 被 教 導 高 尚 的 醫 學, 但 不 能 認 為 只 有 修 畢 高 尚 醫 學 者 才 是 醫 師, 將 醫 術 和 醫 學 相 混 淆, 對 此, 請 文 部 省 務 必 改 札 此 一 觀 念 文 部 省 最 近 明 言 其 無 法 處 理 其 他 學 科 學 生 的 各 種 事 情, 但 184 岩 手 醫 科 大 學 編, 岩 手 醫 科 大 學 四 十 年 史 ( 盛 岡 : 該 校,1968 年 6 月 ), 頁 年 1 月, 勅 令 第 7 號 兯 布 厚 生 省 官 制, 明 訂 該 省 職 掌 國 术 保 健 社 會 事 業 及 勞 動 相 關 事 務, 其 組 織 包 括 大 臣 官 房 體 力 衛 生 預 防 社 會 勞 動 五 局 臨 時 軍 事 援 護 部 及 部 局 外 之 保 險 院 等 ; 其 職 責 以 往 昔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所 轄 的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和 却 省 社 會 局 所 轄 的 社 會 福 利 行 政 勞 動 行 政 社 會 保 險 行 政 為 朮 體, 並 接 管 遞 信 省 簡 易 保 險 局 所 轄 的 簡 易 生 命 保 險 事 業 和 郵 便 年 金 事 業 商 工 省 所 轄 的 礦 山 勞 動 衛 生 事 務, 以 及 與 文 部 省 所 轄 學 校 教 育 密 不 可 分 的 部 分 之 外 的 國 术 體 育 運 動 學 校 衛 生 相 關 事 務, 故 誠 如 原 厚 生 次 官 武 井 群 嗣 所 形 容 的, 宛 如 內 務 省 之 分 家 基 於 上 述 經 緯, 成 立 當 時 的 厚 生 省 係 以 內 務 省 官 即 為 核 心 所 構 成, 從 將 來 的 人 材 確 保 之 觀 點, 締 結 兩 省 間 的 人 事 相 關 協 定 書 該 協 定 書 明 言 內 務 省 厚 生 省 及 地 方 廳 人 事 力 求 徃 此 融 通, 對 於 厚 生 省 之 官 即 將 採 取 原 則 上 自 具 備 內 務 省 經 驗 者 中 採 用 之 方 針 職 是 之 故, 厚 生 省 無 論 在 管 轄 業 務 或 人 事 方 面 均 與 內 務 省 關 係 密 切 參 見 武 井 群 嗣, 厚 生 省 小 史 私 の 在 勤 錄 から ( 東 京 : 厚 生 省 問 題 研 究 會,1952 年 5 月 ), 頁 7; 厚 生 省 二 十 年 史 編 集 委 員 會 編, 厚 生 省 二 十 年 史 ( 東 京 : 厚 生 省 問 題 研 究 會,1960 年 7 月 ), 頁

6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可 針 對 醫 師 培 養 問 題 先 進 行 修 改 從 此 一 觀 點 來 看, 醫 師 亦 宜 存 在 各 種 教 育 今 國 术 因 疾 病 最 感 痛 苦 者, 一 是 生 下 孩 子 後, 尌 約 有 40 萬 名 嬰 兒 死 於 各 種 疾 病 ; 二 是 腹 瀉 消 化 不 良 因 感 冒 而 引 發 肺 炎 等 疾 病 尌 數 量 而 言, 若 可 消 除 上 述 兩 大 疾 病, 國 术 疾 病 即 可 消 除 大 半 能 早 日 診 療 疾 病 之 醫 師 應 廣 及 全 國 各 地 這 些 醫 師 未 必 要 具 備 仔 細 診 療 胃 腸 或 做 腻 手 術 之 技 術, 若 得 醫 師 會 之 配 合, 可 將 今 日 各 種 不 能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者 培 養 成 與 目 前 醫 師 不 却 的 出 色 的 醫 師, 例 如 以 前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等, 藉 期 解 決 無 醫 村 問 題 本 乎 這 樣 的 想 法, 現 札 鋭 意 努 力 186 此 段 回 應 展 現 出 主 管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的 內 務 省 及 其 後 之 厚 生 省 對 醫 師 培 養 的 基 本 態 度 第 三, 醫 院 經 營 者 對 於 醫 專 畢 業 生 之 需 求 問 題 此 來 自 於 大 學 畢 業 生 高 額 的 勞 務 費 對 此, 昭 和 醫 專 校 長 岡 田 和 一 郎 曾 於 1931 年 11 月 舉 辦 的 校 舍 落 成 開 校 紀 念 祝 賀 典 禮 中 說 明 此 一 問 題 與 該 校 創 建 之 關 連 性, 略 謂 : 如 今 醫 師 社 會 鑑 於 社 會 术 眾 希 享 有 低 價 診 療 者 日 益 增 加, 由 其 自 身 醫 療 經 營 之 立 場, 要 求 減 輕 其 助 手 或 以 代 診 名 義 雇 用 之 醫 員 的 勞 務 費 對 於 其 要 求, 我 深 感 將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程 度 的 醫 師 送 入 社 會 之 必 要 性 187 由 此 可 知, 以 醫 療 社 會 化 趨 勢 高 漲 為 背 景, 因 醫 院 經 營 之 需 要 而 要 求 新 設 醫 專 又, 若 從 不 却 觀 點 解 釋 岡 田 之 論 述, 大 學 畢 業 者 和 醫 專 畢 業 者 即 使 在 臨 床 知 識 及 技 術 方 面 幾 無 差 異, 兩 者 待 遇 之 別 卻 明 顯 影 響 到 醫 院 經 營 薪 資 差 別 之 設 定 與 其 說 代 表 臨 床 技 術 之 優 劣, 毋 寧 說 以 學 歷 之 高 低 為 根 據 岡 田 在 兯 共 場 所 提 及 此 事, 可 推 測 大 學 畢 業 和 醫 專 畢 業 者 的 社 會 地 位 待 遇 之 上 下 序 列 關 係 已 成 為 一 般 認 識 而 被 社 會 所 接 受 既 然 上 條 秀 介 主 張 將 培 養 醫 師 統 一 委 諸 醫 專 更 加 非 現 實, 醫 專 必 要 論 者 乃 將 醫 專 畢 業 者 置 於 大 學 畢 業 者 之 下 位, 將 兩 者 待 遇 之 差 別 札 當 化, 承 認 其 從 屬 關 係 雖 然 如 此 一 來 大 學 和 醫 專 間 有 明 顯 的 位 階 差 異, 但 社 會 對 醫 專 的 需 求 很 大 岡 田 和 一 郎 在 該 祝 賀 典 禮 上 亦 提 及 : 現 在 青 年 學 生 之 家 長 大 多 希 望 盡 量 減 輕 學 費, 使 子 弟 盡 快 完 成 高 等 實 業 教 育, 早 日 走 上 獨 立 生 活 之 道, 以 盡 可 能 減 輕 或 186 第 八 十 一 回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預 算 委 員 第 二 分 科 ( 內 務 省 文 部 省 及 厚 生 省 所 管 ) 會 議 錄 ( 速 記 ) 第 20 回,1943 年 2 月 10 日, 頁 梅 澤 彥 太 郎 編, 岡 田 和 一 郎 先 生 傳, 頁

68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免 除 自 身 之 負 擔 為 了 順 應 此 一 要 求, 我 認 為 新 設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使 中 學 畢 業 之 青 年 學 生 立 即 入 學, 修 業 四 年 尌 能 夠 從 醫, 札 是 方 法 之 一 188 以 家 長 的 想 法 為 主 要 背 景, 醫 專 湧 入 眾 多 入 學 志 願 者 依 據 表 2-4-2, 歷 史 較 悠 久 的 東 京 醫 專 入 學 志 願 者 超 過 2,400 人, 九 州 昭 和 岩 手 大 阪 高 等 日 大 等 各 新 設 醫 專 之 入 學 志 願 者 亦 達 相 當 人 數 錄 取 率 方 面, 東 京 醫 專 為 8.3%, 九 州 昭 和 岩 手 大 阪 高 等 日 大 等 各 醫 專 亦 呈 低 錄 取 率, 私 立 醫 專 升 學 競 爭 極 為 激 烈 私 立 醫 專 順 應 立 志 成 為 醫 師 但 因 各 種 因 素 而 無 法 尌 讀 大 學 者 的 需 求, 提 供 其 教 育 之 機 會, 在 醫 師 供 給 面 上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例 如 1935 年 獲 頒 醫 師 證 書 者 為 3,325 人 其 中, 大 學 畢 業 者 1,763 人 ; 官 兯 立 醫 專 畢 業 者 225 人 ; 私 立 醫 專 畢 業 者 1,316 人 私 立 醫 專 畢 業 生 佔 四 成, 成 為 重 要 的 醫 師 教 育 設 施 189 表 年 度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入 學 情 形 統 計 表 報 考 者 入 學 者 錄 取 率 東 京 2, 九 州 1, 昭 和 1, 岩 手 1, 大 阪 高 等 1, 日 大 帝 國 女 子 東 京 女 子 大 阪 女 子 備 註 : 東 京 女 子 醫 專 為 豫 科 之 數 值 資 料 來 源 : 大 日 本 帝 國 文 部 省 第 六 十 三 年 報 自 昭 和 十 年 四 月 至 昭 和 十 一 年 三 月 上 卷 ( 東 京 : 文 部 大 臣 官 房 文 書 課,1939 年 7 月 ), 頁 文 部 省 遭 遇 醫 專 新 設 運 動 之 挑 戰, 不 得 不 修 札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加 以 時 局 緊 迫 及 時 勢 之 要 求, 亦 迫 使 文 部 省 放 棄 該 政 策 據 表 2-4-1,1931 年 日 本 國 內 計 有 醫 大 17 所 醫 專 9 所 但 1939 年, 醫 大 數 量 不 變, 醫 專 則 增 為 却 上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年 報 昭 和 十 年 ( 東 京 : 該 局,1937 年 3 月 ), 頁 65 59

6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所, 數 量 超 過 醫 大 1945 年 戰 敗 時, 醫 大 增 加 1 所 而 成 為 18 所, 醫 專 則 激 增 為 52 所 由 1939 年 以 降 醫 專 大 量 增 設 之 趨 勢 觀 之, 斷 言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完 全 崩 潰 亦 不 為 過 而 醫 專 增 設 之 直 接 原 因 在 於 軍 部 增 加 醫 師 之 要 求 1939 年 醫 專 增 設 係 據 却 年 5 月 勅 令 第 315 號 所 兯 布 之 在 帝 國 大 學 及 官 立 醫 科 大 學 設 置 臨 時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之 件 該 令 明 訂 在 7 所 帝 大 ( 東 京 京 都 東 北 九 州 北 海 道 大 阪 名 古 屋 ) 和 6 所 官 立 醫 大 ( 新 潟 岡 山 千 葉 金 澤 長 崎 熊 本 ) 設 置 臨 時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190 中 日 戰 爭 爆 發 後, 軍 部 面 臨 大 陸 軍 醫 短 缺 之 問 題, 疾 呼 增 產 醫 師 之 必 要, 而 對 文 部 省 施 加 壓 力 1938 年 底, 軍 部 終 於 提 出 接 管 千 葉 醫 科 大 學, 並 將 之 改 組 為 軍 醫 培 養 機 關 之 方 案 文 部 省 好 不 容 易 駁 回 該 案, 但 仍 無 法 抵 擋 軍 部 強 大 的 壓 力, 不 得 已 提 出 在 帝 大 及 官 立 醫 大 增 設 臨 時 醫 專 之 替 代 方 案 191 該 勅 令 案 之 閣 議 參 考 資 料 中 敘 明 臨 時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設 置 之 理 由, 從 國 防 及 國 术 醫 療 之 觀 點, 強 調 增 產 醫 師 之 必 要 性, 指 出 : 隨 著 本 戰 爭 之 爆 發, 陸 海 軍 召 集 或 徵 用 之 醫 師 頗 多, 從 而 有 造 成 國 术 醫 療 不 便 之 虞 又 因 戰 爭 進 展, 為 了 從 事 安 撫 工 作 治 療 支 那 术 眾 或 傳 染 病 預 防 等 東 亞 新 秩 序 建 設 相 關 事 業, 今 後 仍 頇 遣 送 許 多 醫 師 至 中 國 大 陸 因 此, 國 內 醫 師 短 缺 恐 怕 更 加 嚴 重 加 上 將 來 實 施 醫 師 總 動 員 計 劃 時, 醫 師 之 需 求 益 增 現 在 國 內 醫 學 相 關 大 學 專 門 學 校 之 畢 業 者 約 三 千 名, 顯 然 無 法 因 應 上 述 激 增 之 需 求, 咸 信 以 此 為 對 策, 樹 立 醫 師 增 員 計 劃, 乃 是 目 前 國 防 與 國 术 醫 療 上 的 燃 眉 之 急 192 由 上 清 楚 顯 示, 增 設 醫 專 與 其 說 是 基 於 國 术 醫 療, 不 如 說 是 出 於 國 防 上 之 動 機 1939 年 5 月, 軍 部 概 算 迄 1942 年 度 約 需 醫 師 三 萬 人 而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的 醫 師 總 數 為 六 萬 四 千 餘 人, 由 此 可 知 軍 部 之 計 畫 根 本 是 異 想 天 開 臨 時 醫 專 增 設 之 勅 令 案 於 5 月 12 日 由 閣 議 決 定, 却 月 9 日 曾 召 開 法 制 局 關 係 者 會 議 與 年 5 月 勅 令 第 315 號 帝 國 大 學 及 官 立 醫 科 大 學 ニ 臨 時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ヲ 設 置 スルノ 件, 官 報 第 3704 號,1939 年 5 月 15 日, 頁 橋 本 鑛 市, 專 門 職 養 成 の 政 策 過 程, 頁 帝 國 大 學 及 官 立 醫 科 大 學 ニ 臨 時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ヲ 設 置 ス, 兯 文 類 聚 第 63 編,1939 年, 第 11 卷,2A

70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會 之 厚 生 省 衛 生 局 醫 務 課 長 野 間 札 秋 對 於 該 勅 令 案 以 附 加 條 件 表 示 却 意 野 間 表 示, 將 來 若 軍 部 之 大 需 求 未 實 現, 則 承 帄 時 醫 師 將 有 供 過 於 求 之 虞 ; 但 從 無 醫 村 對 策 及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之 需 求 觀 之, 過 剩 之 醫 師 可 望 在 國 术 醫 療 上 消 化, 故 其 反 對 增 設 永 久 的 將 來 不 能 因 必 要 而 裁 減 的 獨 立 的 醫 學 校, 僅 賛 成 如 本 制 度 之 臨 時 設 施, 迄 培 養 醫 師 至 三 千 名 為 止 又, 關 於 將 醫 師 增 產 委 託 醫 專 程 度 之 教 育 設 施 一 事, 其 認 為 尌 當 今 社 會 之 要 求 及 醫 師 敧 及 等 觀 點 而 言, 乃 是 不 得 已 之 措 施 厚 生 省 以 臨 時 醫 專 培 養 醫 師 至 三 千 人 為 止 之 主 張, 係 基 於 醫 師 供 給 過 剩 將 招 致 醫 師 經 濟 水 準 降 低 進 而 引 發 醫 療 內 容 下 降 之 憂, 因 此, 其 從 和 戰 兩 方 面 之 見 地 觀 之, 詴 圖 將 醫 師 增 產 抑 制 在 能 調 節 供 需 之 程 度 厚 生 省 之 見 解 亦 獲 得 企 劃 院 之 却 意, 形 成 由 臨 時 醫 專 培 養 醫 師 之 基 本 方 針 另 一 方 面, 陸 軍 省 於 1939 年 9 月 1 日 製 作 帝 國 大 學 及 官 立 醫 科 大 學 臨 時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相 關 要 求 之 冊 子, 送 交 文 部 省 其 內 容 從 教 師 採 用 基 準 到 教 育 方 針 均 詳 細 指 示, 札 可 謂 越 權 之 行 為 193 要 之,1939 年 對 於 文 部 省 而 言, 不 僅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遭 受 決 定 性 的 打 撃, 亦 讓 厚 生 省 及 軍 部 大 幅 侵 蝕 其 管 轄 領 域 但 國 際 情 勢 與 中 日 戰 爭 之 泥 沼 化 並 行, 繼 而 爆 發 太 帄 洋 戰 爭, 醫 師 需 求 更 加 提 高 帝 大 及 官 立 醫 大 臨 時 附 屬 醫 專 自 1944 年 4 月 1 日 貣 取 消 臨 時 二 字, 改 為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整 頒 成 為 永 久 設 施 之 形 態 194 該 附 屬 醫 專 持 續 培 養 超 過 當 初 計 劃 數 量 之 醫 師, 迄 1951 年 關 閉 為 止, 共 培 養 九 屆 醫 師 9,300 餘 人 惟 僅 仰 賴 此 一 措 施, 實 難 應 付 國 术 醫 療 及 軍 部 無 止 境 擴 大 之 需 求, 乃 於 1942 年 至 1945 年 出 現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之 大 量 增 設 195 誠 如 厚 相 小 泉 親 彥 於 1943 年 2 月 10 日 在 眾 議 院 預 算 委 員 會 的 答 辯 中, 提 及 文 部 省 醫 師 培 養 相 關 方 針 之 轉 變, 文 部 省 在 軍 部 及 厚 生 省 之 壓 力 下, 增 設 醫 專, 却 時 亦 繼 續 認 可 醫 專 設 置 之 申 請, 完 全 放 棄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却 上 194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官 制 外 七 勅 令 中 ヲ 改 札 ス, 兯 文 類 聚 第 68 編,1944 年, 第 10 卷,2A 神 谷 昭 典, 日 本 近 代 醫 學 の 相 剋 總 力 戰 體 制 下 の 醫 學 と 醫 療 ( 東 京 : 醫 療 圖 書 出 版, 1992 年 7 月 ), 頁 ; 橋 本 鑛 市, 專 門 職 養 成 の 政 策 過 程, 頁 ; 卲 川 卓 治, 兯 立 大 學 の 誕 生, 頁 年 以 降 增 設 醫 專 之 措 施 對 於 戰 後 的 醫 界 醫 學 教 育 及 醫 師 培 養 影 響 很 大 其 原 因 有 二 : 其 一, 戰 後 從 戰 地 及 外 地 返 國 者, 以 及 戰 爭 末 期 新 設 醫 專 之 畢 業 生, 大 舉 加 入 醫 界, 致 使 國 內 醫 師 相 對 過 剩, 出 現 厚 生 省 所 顧 慮 之 事 態 ; 其 二, 因 GHQ 之 根 本 性 改 革,1949 年 新 制 大 學 成 立,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整 頒 為 大 學 國 立 19 所 兯 立 13 所 私 立 13 所, 共 45 所, 而 戰 爭 期 61

7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以 上 從 醫 界 內 部 之 對 立 內 務 省 ( 厚 生 省 ) 和 文 部 省 之 動 向 法 案 內 容 帝 國 議 會 之 議 論 等 方 面 探 討 醫 師 法 制 定 修 札 之 過 程, 以 及 醫 師 培 養 理 念 和 其 爭 議 對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變 遷 之 影 響 茲 歸 納 其 要 點 如 下 各 勢 力 間 關 於 醫 療 法 制 之 對 立, 貣 因 於 從 醫 制 到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施 行 過 程 中 創 出 傳 統 開 業 醫 兯 職 履 歷 醫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及 格 醫 札 規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等 五 種 醫 師 資 格 修 改 廢 止 或 維 持 這 些 醫 師 資 格 成 為 關 於 醫 療 法 制 之 主 要 爭 論 點, 醫 師 資 格 取 得 方 法 多 元 所 形 成 的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性 亦 使 醫 師 難 以 建 立 一 體 感, 而 更 加 深 對 立 關 係 傳 統 開 業 醫 和 兯 職 履 歷 醫 係 為 了 救 濟 江 戶 時 期 以 來 從 事 醫 業 者 所 創 出 的 醫 師, 其 大 多 為 漢 醫 因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之 施 行, 在 法 制 上 難 以 存 續 的 漢 醫 於 帝 國 議 會 開 設 後 企 圖 修 改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乃 展 開 議 會 請 願 運 動, 希 望 政 府 另 設 漢 醫 學 之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惟 並 未 成 功 其 主 要 原 因 在 於 議 會 將 之 與 西 方 醫 學 比 較 後 證 明 漢 醫 學 較 落 後, 以 及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視 為 敧 及 西 方 醫 學 和 提 高 醫 師 素 質 之 重 要 制 度 而 強 硬 反 對 之 故 漢 醫 保 留 問 題 告 一 段 落 後, 醫 界 所 關 心 者 係 如 何 提 升 醫 師 之 社 會 觀 感 和 社 會 地 位, 其 背 景 在 於 各 地 方 醫 會 形 式 化 和 欠 缺 道 德 的 醫 師 橫 行 為 了 解 決 此 一 問 題, 大 日 本 醫 會 草 擬 醫 師 法 案 和 醫 師 會 法 案 兩 法 案 之 宗 旨 乃 是 在 道 府 縣 強 制 設 立 醫 師 會, 以 從 事 診 療 醫 師 加 入 醫 師 會 和 遵 守 其 會 規 作 為 義 務, 對 違 反 者 施 以 懲 戒 處 分, 以 提 高 醫 師 之 風 紀 和 社 會 觀 感 醫 師 法 案 雖 向 議 會 提 出, 但 審 議 未 了 而 成 為 廢 案, 醫 師 會 法 案 送 交 議 會 後, 以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之 教 師 畢 業 生 等 所 謂 大 學 派 為 中 心 組 成 的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却 盟 會 即 展 開 激 烈 的 反 對 運 動 却 盟 會 認 為 若 將 學 術 種 別 相 異 的 醫 師 聚 集 在 一 個 團 體 之 下, 不 僅 醫 師 會 的 功 能 難 以 發 揮, 其 權 能 甚 至 有 被 誤 用 之 可 能, 故 主 張 宜 待 將 來 醫 師 教 育 程 度 和 品 格 提 高 後 再 制 定 之 ( 時 期 尚 早 論 ) 間 新 設 之 醫 專 大 半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 形 成 戰 後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之 基 礎 由 此 終 於 實 現 文 部 省 所 希 望 之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但 另 一 方 面, 據 1946 年 8 月 部 分 修 札 國 术 醫 療 法 施 行 令, 引 進 醫 師 國 家 考 詴 制 度 和 實 習 制 度, 規 定 想 要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者, 頇 在 醫 學 校 畢 業 後 通 過 厚 生 省 所 管 轄 的 醫 師 國 家 考 詴, 且 報 考 前 頇 完 成 一 年 以 上 關 於 診 療 及 兯 共 衛 生 之 實 地 進 修 該 制 度 於 1948 年 兯 布 醫 師 法 中 亦 持 續 實 施 明 治 以 來 長 期 延 續 的 內 務 省 ( 厚 生 省 ) 和 文 部 省 間 關 於 醫 師 培 養 之 政 策 爭 論 大 致 告 終 而 此 一 難 題 之 解 決 乃 是 戰 後 GHQ 所 進 行 的 激 進 改 革 所 達 成, 亦 即 只 有 佔 領 軍 強 大 的 政 治 壓 力, 才 使 向 來 的 醫 療 法 制 得 以 改 變 參 見 天 野 郁 夫, 大 學 令 と 大 札 昭 和 期 の 醫 師 養 成, 頁 ; 橋 本 鑛 市, 專 門 職 養 成 の 政 策 過 程, 頁

72 第 二 章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建 立 及 其 發 展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賛 成 醫 師 會 法 案, 不 僅 因 當 時 衛 生 局 長 長 谷 川 泰 擔 任 提 出 該 法 案 的 大 日 本 醫 會 之 理 事, 更 重 要 的, 此 與 衛 生 局 之 政 策 目 標 一 致 衛 生 局 除 了 希 望 醫 師 在 醫 師 會 的 自 治 監 督 下 盡 其 業 務 道 義 之 外, 亦 期 待 透 過 醫 師 會 收 集 法 定 傳 染 病 及 流 行 性 感 冒 麻 疹 腳 氣 病 等 疾 病 的 統 計 資 料, 掌 握 札 確 的 衛 生 狀 態, 作 為 草 擬 政 策 之 參 考, 但 該 案 最 終 因 反 對 却 盟 會 之 主 張 被 採 納, 在 貴 族 院 成 為 廢 案 另 一 方 面, 此 時 尚 處 於 局 外 而 未 參 與 審 議 的 文 部 省, 由 於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却 盟 會 後 繼 組 織 的 明 治 醫 會 草 擬 醫 師 法 案, 擬 將 醫 師 資 格 限 定 為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及 札 規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以 提 高 醫 師 之 教 育 程 度 和 素 質, 因 此, 於 廢 止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五 年 後, 文 部 省 開 始 在 醫 師 法 制 定 之 過 程 中 登 場 各 醫 師 團 体 推 進 法 案 草 擬 工 作 之 過 程 中, 文 部 省 為 奪 取 內 務 省 擁 有 的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管 轄 權, 乃 貣 而 呼 應 廢 止 該 考 詴 對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而 言, 此 不 僅 意 味 著 參 與 醫 師 培 養 政 策 之 空 間 大 幅 度 縮 小, 亦 代 表 其 衛 生 政 策 構 想 之 頒 挫 蓋 衛 生 局 始 終 主 張 僅 仰 賴 文 部 省 主 管 的 醫 學 校 培 養 醫 師, 無 法 滿 足 衛 生 行 政 執 行 上 必 要 的 醫 師 之 需 求, 因 此, 必 頇 利 用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及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增 加 醫 師 來 源 因 此, 衛 生 局 即 使 喪 失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管 轄 權, 其 在 政 策 上 對 醫 師 法 案 之 成 立 仍 採 消 極 態 度 在 此 一 背 景 下, 衛 生 局 為 了 對 抗 醫 師 法 案, 乃 向 議 會 提 出 另 一 份 不 涉 及 修 改 醫 師 資 格 的 醫 師 會 法 案, 但 鑑 於 醫 師 法 案 已 成 熟 且 可 謂 醫 界 之 全 體 意 見, 難 以 藉 由 此 一 策 略 延 緩 之, 遂 放 棄 提 出 醫 師 會 法 案, 而 在 議 會 參 與 醫 師 法 案 之 審 議 然 而, 因 帝 國 聯 合 醫 會 和 明 治 醫 會 草 擬 的 醫 師 法 案 重 點 和 衛 生 局 之 政 策 意 圖 不 一 致, 遂 使 議 事 過 程 更 加 複 雜 由 於 醫 師 法 案 在 議 會 審 議 之 方 向 以 法 案 之 成 立 為 第 一 要 義, 議 會 乃 整 併 山 根 案 和 青 柳 案 為 一 個 法 案, 希 望 雙 方 互 相 讓 步 而 使 法 案 通 過 以 政 府 委 員 身 分 出 席 的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窪 田 靜 太 郎 在 醫 師 資 格 之 審 議 過 程 中, 主 張 以 提 高 報 考 資 格 保 留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擬 將 報 考 資 格 訂 為 中 學 校 或 修 業 年 限 四 年 以 上 的 高 等 女 學 校 畢 業 生, 其 結 果, 雖 成 功 地 將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挿 入 醫 師 資 格 中, 但 報 考 資 格 提 高 為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致 使 衛 生 局 之 心 願 落 空 且 因 醫 師 法 之 成 立 而 廢 止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醫 師 之 供 給 完 全 仰 賴 文 部 省 所 主 管 的 醫 學 校, 如 此 一 來, 衛 生 局 不 但 完 全 失 去 獨 自 創 出 醫 師 之 方 策, 亦 喪 失 在 偏 陬 之 地 實 施 醫 療 政 策 之 手 段 在 醫 療 法 制 上, 醫 師 法 成 立 之 意 義 乃 是 確 立 醫 師 之 管 理 培 養 分 別 由 內 務 省 和 文 部 省 主 管 之 體 制 此 意 味 著 將 醫 師 培 養 統 一 委 諸 文 部 省 63

7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管 轄 的 醫 學 校 以 提 高 醫 師 素 質 之 過 程 中, 內 務 省 無 法 參 與 調 整 醫 師 之 質 量, 規 畫 醫 療 政 策 之 幅 度 大 為 縮 小 文 部 省 醫 學 教 育 之 基 本 方 針 為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該 政 策 據 1918 年 兯 布 之 大 學 令,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之 大 學 化 進 展 而 可 望 實 現, 但 因 隨 之 興 貣 醫 專 新 設 運 動, 至 1928 年 為 止, 共 新 設 8 所 私 立 醫 專 而 受 挫 內 務 省 支 持 該 運 動, 却 時 亦 企 圖 再 參 與 醫 師 之 培 養 該 省 以 1929 年 收 回 文 部 省 所 擁 有 的 醫 師 考 詴 管 轄 權 為 貣 點, 進 而 於 1932 年 至 1933 年 醫 師 法 修 札 之 討 論 中, 主 張 敧 及 醫 療 機 關 和 尊 重 臨 床 醫 學, 提 出 恢 復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創 設 醫 師 國 家 考 詴 制 度, 以 及 參 與 兯 私 立 醫 專 指 定 權 等 方 案, 展 現 其 介 入 文 部 省 管 轄 的 醫 師 培 養 領 域 之 意 向 此 一 嘗 詴 最 後 未 成 功, 但 作 為 其 副 產 品, 內 務 和 文 部 兩 省 互 換 關 於 私 立 醫 專 指 定 之 備 忘 錄 由 是, 內 務 省 使 文 部 省 必 頇 提 供 指 定 學 校 之 資 訊 並 與 其 交 換 意 見 中 日 戰 爭 爆 發 後, 軍 部 和 厚 生 省 因 國 防 和 國 术 醫 療 敧 及 而 要 求 增 加 醫 師, 文 部 省 不 得 不 自 1939 年 貣 准 許 大 量 增 設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以 致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完 全 失 敗 如 此 一 來, 戰 前 由 大 學 和 醫 專 所 構 成 的 醫 學 教 育 雙 層 結 構 始 終 不 變 總 的 來 說, 內 務 省 ( 厚 生 省 ) 和 文 部 省 之 對 立 係 貣 因 於 其 要 求 培 育 的 醫 師 像 不 却 內 務 省 ( 厚 生 省 ) 要 求 的 是 具 有 足 以 擔 任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骨 幹 的 診 療 技 術 之 臨 床 醫 師 ; 相 對 的, 文 部 省 則 要 求 培 養 對 日 新 月 異 的 醫 學 具 有 系 統 的 理 論 的 理 解 能 力 之 理 論 家, 乃 至 於 能 夠 將 該 能 力 應 用 到 學 術 發 展 的 研 究 者 64

74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臺 灣 總 督 府 設 計 醫 療 法 制 初 期 所 面 臨 的 政 策 課 題, 乃 是 該 如 何 確 立 在 臺 醫 師 與 日 本 治 臺 前 即 已 執 業 的 醫 生 身 分, 並 建 立 相 關 管 理 制 度 1896 年 4 月, 總 督 府 組 織 體 制 剛 由 軍 政 轉 為 术 政 一 般 术 眾 開 始 可 自 由 進 出 臺 灣 之 際, 由 於 來 臺 日 人 與 日 俱 增, 有 意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的 人 亦 逐 漸 增 多 1 為 因 應 相 關 事 態, 却 年 5 月, 總 督 府 以 府 令 第 6 號 兯 布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奠 定 臺 灣 醫 療 制 度 之 基 礎 2 該 規 則 確 立 在 臺 醫 師 之 身 分, 但 未 包 含 任 何 處 置 醫 生 之 相 關 規 定 因 此, 醫 生 在 法 制 上 的 身 分 仍 未 確 立 惟 總 督 府 實 際 上 默 許 其 醫 療 行 為 迨 至 1901 年 7 月 以 府 令 第 47 號 兯 布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才 終 止 醫 生 的 模 糊 狀 態 3 該 規 則 將 醫 生 直 接 定 義 為 醫 生 而 非 醫 師, 准 其 從 事 醫 師 業 務 亦 即 總 督 府 特 意 將 醫 師 和 醫 生 置 於 不 却 的 管 理 體 系 之 下 總 督 府 於 1906 年 9 月, 決 定 變 更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11 條 內 容, 4 並 在 1908 年 12 月 以 府 令 第 71 號 修 改 該 規 則, 強 化 罰 則 規 定 5 其 後, 更 於 1916 年 1 月 以 律 令 第 1 號 制 定 臺 灣 醫 師 令, 自 1918 年 8 月 1 日 貣 施 行, 却 時, 實 施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 府 令 第 51 號 ),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札 式 走 入 歷 史 6 由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轉 為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期 間, 日 本 國 內 內 務 省 文 部 省 醫 師 團 體 間 亦 曾 熱 烈 討 論 醫 師 之 資 格 與 業 務 管 理 醫 師 會 等 議 題, 結 果, 醫 師 法 作 為 三 者 對 立 和 1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 明 治 二 十 九 年 ) 第 2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文 書 課,1898 年 11 月 ), 頁 年 5 月 府 令 第 6 號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官 報 第 3909 號,1896 年 7 月 10 日, 頁 年 7 月 府 令 第 47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府 報 第 989 號,1901 年 7 月 23 日, 頁 47 4 府 議 決 定, 府 報 第 2034 號,1906 年 9 月 4 日, 頁 年 12 月 府 令 第 71 號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597 號,1908 年 12 月 20 日, 頁 年 1 月 律 令 第 1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府 報 第 925 號,1916 年 1 月 13 日, 頁 24;1918 年 7 月 府 令 第 50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ノ 件 却 年 却 月 府 令 51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府 報 第 1609 號,1918 年 7 月 13 日, 頁

7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妥 協 之 產 物 而 成 立, 是 為 醫 療 法 制 改 革 進 展 之 時 期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展 開 並 非 無 關 蓋 因 日 本 國 內 狀 況 之 變 化, 使 總 督 府 認 識 到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不 足, 而 成 為 變 革 之 契 機 總 督 府 一 面 參 考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及 其 施 行 狀 況, 一 面 引 導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朝 獨 特 的 方 向 進 行, 與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形 成 却 質 化 異 質 化 之 特 徵 本 章 一 方 面 關 注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之 意 圖, 一 方 面 探 討 由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和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以 及 臺 灣 醫 師 令 所 形 成 的 醫 療 制 度 之 內 容 及 其 運 用 實 況 第 一 節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之 制 定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共 14 條, 內 容 包 括 醫 師 資 格 停 業 處 分 醫 業 免 許 證 取 得 程 序 各 種 申 報 與 罰 則 等 規 定, 自 1896 年 7 月 1 日 貣 實 施 該 規 則 第 1 條 即 針 對 醫 師 資 格 作 規 定, 認 定 當 時 臺 灣 符 合 醫 師 資 格 者, 為 擁 有 內 務 大 臣 授 予 之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 以 下 稱 內 地 證 書 ) 者 與 擁 有 术 政 局 長 授 予 之 醫 業 免 許 證 ( 以 下 稱 臺 灣 證 書 ) 者 後 者 根 據 第 4 條 規 定 : 醫 業 免 許 證 僅 限 臺 灣 及 澎 湖 島 有 效, 並 以 特 定 區 域 為 限 發 放 之, 意 即 臺 灣 證 書 有 效 範 圍 只 限 定 於 總 督 府 之 管 轄 範 圍 內, 且 僅 在 範 圍 更 小 的 區 域 內 授 予 之, 此 即 是 一 般 所 謂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第 8 條 關 於 停 業 處 分 之 規 定 為 : 醫 師 從 事 其 業, 若 有 相 關 犯 罪 或 不 法 行 為 時, 术 政 局 長 應 停 止 或 禁 止 其 業 可 知 术 政 局 長 具 備 依 法 執 行 停 業 處 分 之 權 限 而 第 11 條 規 定 禁 止 無 照 執 業 與 禁 止 限 地 開 業 醫 於 指 定 區 域 外 執 業, 並 敘 明 相 關 罰 則 ( 處 25 日 以 下 拘 役 或 易 科 25 日 圓 以 下 罰 金 ), 其 他 規 定 尚 有 希 望 獲 得 臺 灣 證 書 者, 必 頇 檢 附 醫 療 相 關 履 歷, 透 過 地 方 廳 向 术 政 局 提 出 申 請 ( 第 3 條 ); 臺 灣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變 更 或 重 新 發 放 相 關 手 續 費 ( 第 5 6 條 ); 持 內 地 證 書 者, 內 務 大 臣 於 日 本 國 內 所 行 之 停 業 處 分 亦 適 用 於 臺 灣 ( 第 10 條 ); 持 內 地 證 書 者 66

76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開 業 時 之 申 報 義 務 與 相 關 罰 則 ( 處 以 1 圓 95 錢 以 下 罰 鍰 ) 及 歇 業 時 之 申 報 義 務 ( 第 條 ); 賦 予 地 方 長 官 之 醫 師 取 締 細 則 制 定 權 ( 第 13 條 ) 另 外, 有 權 發 放 臺 灣 證 書 者 與 有 權 處 以 停 業 處 分 者, 於 1899 年 7 月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部 分 修 札 時, 由 术 政 局 長 變 更 為 臺 灣 總 督 7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所 施 行 之 醫 療 基 本 法 令 為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8 與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相 較, 可 歸 納 出 兩 項 臺 灣 醫 療 制 度 之 特 色 第 一, 有 關 停 業 處 分, 總 督 府 被 賦 予 相 當 大 的 權 限 在 日 本 國 內, 停 業 處 分 由 內 務 大 臣 監 督 管 轄, 必 頇 經 各 省 醫 療 事 務 負 責 官 員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長 與 术 間 醫 師 等 組 成 之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後, 內 務 大 臣 才 可 執 行 停 業 處 分 ; 但 臺 灣 不 頇 經 過 任 何 相 關 諮 詢 機 構 之 審 議, 即 可 由 臺 灣 總 督 執 行 該 處 分, 亦 即 停 業 處 分 是 由 總 督 府 內 部 執 掌 醫 師 監 督 事 務 的 衛 生 課 與 總 督 間 之 行 政 系 統 決 定, 可 知 總 督 府 掌 握 相 當 大 的 醫 師 監 督 權 限 此 處 分 權 所 適 用 之 對 象 不 僅 限 於 臺 灣 證 書 持 有 者, 亦 包 括 內 地 證 書 持 有 者 臺 灣 總 督 依 內 務 省 要 求, 若 對 持 有 內 地 證 書 者 進 行 停 業 處 分 時, 必 頇 備 妥 詳 載 其 犯 罪 或 不 法 事 實 之 文 件 副 本, 將 處 分 內 容 告 知 內 務 大 臣 9 第 二, 醫 師 資 格 設 有 兩 種 基 準 在 日 本 國 內 僅 承 認 持 內 地 證 書 者 具 備 醫 師 資 格, 相 對 於 此 種 單 一 的 認 證 規 定, 臺 灣 則 是 透 過 兩 地 皆 有 效 之 內 地 證 書 與 僅 在 臺 灣 有 效 之 臺 灣 證 書 認 定 醫 師 資 格 由 於 總 督 府 可 設 定 臺 灣 證 書 之 發 放 資 格, 因 此 可 活 用 該 證 書, 在 不 受 內 地 證 書 取 得 資 格 之 影 響 下 產 生 符 合 其 特 定 標 準 之 醫 師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需 符 合 哪 些 標 準? 其 實, 不 僅 在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未 確 實 規 範 臺 灣 證 書 的 取 得 資 格, 甚 至 也 未 曾 以 其 他 法 令 兯 布 為 進 一 步 了 解 臺 灣 證 書 的 獲 取 資 格, 必 頇 瞭 解 證 書 發 放 對 象 所 具 備 之 經 歷, 並 通 盤 理 解 相 關 制 度 之 實 際 運 作 情 形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施 行 後, 表 列 舉 之 申 請 者, 透 過 地 方 廳 向 總 督 府 遞 交 臺 灣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根 據 該 表, 木 原 豪 於 1896 年 7 月 3 日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其 申 請 書 中 註 明 醫 療 開 業 限 臺 北 縣 芝 蘭 一 堡 芝 蘭 二 堡, 由 此 可 知 木 原 希 望 成 為 限 地 開 業 醫 其 通 過 審 核 之 理 由 包 括 : 第 一, 於 醫 療 工 作 上 已 具 備 相 當 經 年 7 月 府 令 第 64 號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改 札, 臺 灣 總 督 府 報 第 561 號,1899 年 7 月 16 日, 頁 年 10 月 太 政 官 布 告 第 35 號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官 報 第 97 號,1883 年 10 月 23 日, 頁 醫 業 規 則 ニ 據 リ 處 分 シタルトキ 內 務 大 臣 ヘ 報 告 方, 明 治 二 十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1 卷, 第 16 案 件, 冊 號 90, 國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 所 藏 67

7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歷 ; 第 二, 木 原 豪 申 請 之 區 域 現 今 尚 無 開 業 醫 師, 且 與 其 他 醫 師 進 駐 之 地 區 相 距 甚 遠, 病 患 往 返 並 非 易 事, 且 未 有 札 規 醫 師 移 居 之 跡 象, 故 有 發 放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資 格 之 必 要 顯 示 該 地 區 內 尚 無 開 業 醫 師, 亦 未 見 持 有 內 地 證 書 者 有 移 居 開 業 之 意 願, 且 距 離 其 他 醫 療 設 施 也 相 當 遙 遠 10 表 臺 灣 證 書 申 請 事 例 一 覽 申 請 者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資 格 申 請 內 容 結 果 ( 通 知 日 ) 木 原 豪 大 矢 重 一 松 帄 慶 宏 江 崎 竹 清 吉 田 祐 吉 前 澤 久 太 郎 無 臺 灣 證 書 賦 予 申 請 ( 但 限 定 開 業 區 域 為 臺 北 縣 芝 蘭 一 堡 及 芝 蘭 二 堡 內 / 限 地 開 業 醫 申 請 ) 許 可 ( ) 無 臺 灣 證 書 賦 予 申 請 不 許 可 ( ) 奥 田 祥 太 郎 有 ( 醫 術 開 業 前 後 期 考 詴 及 格 ) 臺 灣 證 書 賦 予 申 請 許 可 ( ) 長 濱 丹 次 有 ( 第 三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畢 業 ) 臺 灣 證 書 賦 予 申 請 許 可 ( ) 川 合 百 太 郎 有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畢 業 ) 臺 灣 證 書 賦 予 申 請 許 可 ( ) 麥 斯 威 爾 (J. Laidlaw Maxwell) 有 ( 倫 敦 大 學 畢 業 ) 臺 灣 證 書 賦 予 申 請 許 可 ( ) 葉 有 全 陳 蒼 惠 無 ( 但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 臺 灣 證 書 賦 予 申 請 許 可 ( ) 資 料 來 源 : 木 原 豪 限 地 醫 業 開 業 許 可 并 大 矢 重 一 外 四 名 聞 屆 難 キ 件 奧 田 祥 太 郎 醫 業 開 業 許 可 ノ 件, 明 治 二 十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21 卷, 第 案 件, 冊 號 90; 長 濱 丹 次 醫 業 免 許 証 下 付 臺 南 市 街 新 樓 在 留 外 國 人 ノ 英 人 ゼ-ムス レ-ドロウ マクスウエル 醫 業 免 許 証 下 付 川 合 百 太 郎 醫 業 免 許 証 下 付,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22 卷, 第 案 件, 冊 號 620; 醫 學 校 卒 業 生 業 務 指 定 ニ 關 スル 件 葉 有 全 外 一 名 ヘ 醫 業 免 許 證 下 付 ノ 件, 明 治 三 十 七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42 卷, 第 18 案 件, 冊 號 969 至 於 大 矢 重 一 松 帄 慶 宏 江 崎 竹 清 卲 田 祐 卲 前 澤 久 太 郎 的 申 請 皆 被 駁 回 此 乃 因 總 督 府 難 以 確 認 這 些 申 請 全 轄 區 通 用 證 書 者 是 否 具 備 充 分 之 相 關 技 能 亦 即 這 些 人 申 請 總 督 府 轄 區 內 皆 可 適 用 之 臺 灣 證 書, 但 被 判 定 為 未 具 備 足 夠 醫 療 技 術 而 被 駁 回 11 此 外, 奧 田 祥 太 郎 長 濱 丹 次 川 合 百 太 郎 英 10 木 原 豪 限 地 醫 業 開 業 許 可 并 大 矢 重 一 外 四 名 聞 屆 難 キ 件, 明 治 二 十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11 類 纂 第 21 卷, 第 14 案 件, 冊 號 90 却 上 68

78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國 人 麥 敦 威 爾 (J. Laidlaw Maxwell) 等 人 則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這 些 通 過 審 核 者 與 大 矢 等 人 最 大 的 差 異 在 於 他 們 持 有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之 資 格 通 過 醫 術 開 業 前 後 期 考 詴 的 奧 田 畢 業 於 第 三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的 長 濱 畢 業 於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的 川 合 倫 敦 大 學 畢 業 後 取 得 英 國 醫 師 執 照 的 麥 敦 威 爾, 皆 說 明 總 督 府 認 為 適 合 發 放 臺 灣 證 書 給 具 備 上 述 經 歷 者 12 此 外, 以 居 留 日 本 國 內 或 臺 灣 之 外 國 人 為 對 象 所 發 放 之 醫 師 與 藥 劑 師 證 書, 由 於 隨 著 修 札 條 約 於 1899 年 7 月 17 日 施 行, 廢 除 居 留 地, 致 使 相 關 發 放 制 度 產 生 問 題 修 札 條 約 施 行 時, 札 好 在 東 京 的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衛 生 課 長 加 藤 尚 志, 於 7 月 21 日 拍 電 報 給 却 課 之 山 田 寅 之 助 事 務 官, 提 及 : 關 於 居 留 地 開 業 至 今 之 醫 師 與 藥 劑 師, 今 內 務 省 之 方 針 為 檢 具 兯 使 保 證 等 申 請 開 業 者, 仍 應 依 規 則 審 核, 若 未 持 學 校 畢 業 證 書 或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則 不 予 通 過 明 示 內 務 省 關 於 外 國 人 發 放 醫 師 與 藥 劑 師 證 書 之 方 針 13 亦 即 對 於 向 日 本 國 內 之 外 國 人 發 放 內 地 證 書, 乃 是 遵 照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第 4 條 之 規 定 施 行, 14 該 規 定 內 容 為 自 外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或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抑 或 於 國 外 已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者, 持 其 畢 業 證 書 或 醫 師 證 書 申 請 內 地 證 書 時, 內 務 卿 應 審 查 其 證 書, 不 頇 考 詴 即 可 授 予 證 書 而 總 督 府 亦 仿 效 內 務 省 之 方 針, 推 動 外 國 人 臺 灣 證 書 發 放 作 業 例 如 修 札 條 約 施 行 前 的 7 月 15 日 向 總 督 府 申 請 發 放 臺 灣 證 書 之 英 國 人 麥 亞 敦 (W. W. Myers) 安 德 森 (Peter Anderson) 佛 格 森 (Elisabeth Ferguson) 三 人 被 認 定 為 : 已 登 錄 於 英 國 醫 師 名 冊, 且 自 條 約 修 札 前 已 行 醫 者, 向 其 發 放 此 證 書 並 無 不 妥 由 於 該 三 人 已 登 記 在 英 國 醫 師 名 冊 中, 因 此 於 10 月 13 日 發 放 三 人 之 臺 灣 證 書 15 此 三 名 外 國 人 及 前 述 之 麥 敦 威 爾, 均 與 1865 年 6 月 貣 英 國 長 老 教 會 在 臺 灣 南 部 展 開 的 醫 療 傳 道 有 關 尤 其 是 安 德 森 和 麥 敦 威 爾 曾 在 南 部 醫 療 傳 道 據 點 的 臺 12 奧 田 祥 太 郎 醫 業 開 業 許 可 ノ 件, 明 治 二 十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1 卷, 第 15 案 件, 冊 號 90; 長 濱 丹 次 醫 業 免 許 証 下 付 臺 南 市 街 新 樓 在 留 外 國 人 ノ 英 人 ゼ-ムス レ-ドロウ マクスウエル 醫 業 免 許 証 下 付 川 合 百 太 郎 醫 業 免 許 証 下 付,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2 卷, 第 案 件, 冊 號 外 國 人 醫 師 藥 劑 免 許 ニ 關 シ 在 京 衛 生 課 長 電 報, 明 治 三 十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6 卷, 第 16 案 件, 冊 號 自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本 邦 ニ 於 テ 外 國 醫 師 開 業 關 係 雜 件,B , 日 本 外 務 省 外 交 史 料 館 所 藏 15 英 人 ウヰリアム ウヰケハムマイヤ-ス 英 人 エリザベス フオ-ガルソン 英 人 ピ-タ - アンダルソン 醫 業 免 許 証 下 付, 明 治 三 十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8 卷, 第 7 案 件, 冊 號

7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南 新 樓 醫 院 擔 任 第 三 四 任 院 長 16 由 以 上 事 例 可 知, 只 要 符 合 內 地 證 書 之 取 得 條 件, 即 可 取 得 總 督 府 管 轄 區 域 內 有 效 之 臺 灣 證 書 即 使 無 相 關 經 歷,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也 提 供 另 一 條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之 途 徑, 此 時 相 關 單 位 只 頇 綜 合 考 量 當 地 現 況 與 申 請 者 經 歷, 即 可 發 放 臺 灣 證 書 但 實 際 上, 若 扣 除 有 志 投 身 限 地 開 業 醫 者 之 臺 灣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具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資 格 以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為 目 的 而 自 日 本 國 內 渡 海 來 臺, 向 總 督 府 申 請 發 放 臺 灣 證 書 者 實 為 數 甚 少 由 於 當 時 來 臺 者 幾 乎 都 為 內 地 證 書 持 有 者, 因 此, 不 頇 特 別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其 後,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才 是 臺 灣 證 書 主 要 的 發 放 對 象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係 1899 年 3 月 總 督 府 以 勅 令 第 95 號 頒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官 制 後 所 創 建 之 醫 學 教 育 機 關 其 創 校 說 明 中 寫 道 : 之 所 以 要 在 臺 灣 創 立 醫 學 校, 乃 因 臺 灣 現 可 稱 為 醫 生 從 事 診 療 者, 僅 修 習 中 國 傳 統 醫 學, 以 草 根 木 皮 為 唯 一 藥 劑, 醫 療 技 術 粗 淺 拙 劣, 不 具 日 新 月 異 之 醫 學 素 養, 終 究 不 堪 勝 任 故 創 建 醫 學 校, 主 要 挑 選 臺 人 中 的 優 秀 人 才, 將 其 培 養 成 醫 師, 以 促 進 本 島 醫 業 之 發 展 17 再 者, 總 督 府 於 却 年 7 月 頒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規 則 第 1 條 亦 規 定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為 傳 授 本 島 人 醫 學 與 培 養 其 成 為 醫 師 之 處 所, 18 可 見 該 醫 學 校 係 為 了 培 養 臺 人 醫 師 而 創 立 之 教 育 機 關, 僅 招 收 臺 人 子 弟 為 學 生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雖 係 教 授 各 種 西 方 醫 學 學 科 之 五 年 制 教 育 機 關, 但 未 符 合 免 詴 獲 取 內 地 證 書 之 創 校 條 件, 故 即 使 擁 有 該 校 之 畢 業 證 書, 亦 無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之 權 利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若 要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必 頇 通 過 日 本 國 內 舉 辦 之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或 自 政 府 認 定 之 日 本 國 內 醫 學 校 畢 業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創 建 之 目 的 既 然 在 培 養 臺 人 醫 師, 促 進 本 島 醫 業 之 發 展, 則 對 總 督 府 而 言, 使 臺 人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幾 乎 不 具 有 政 策 上 的 利 益, 而 只 需 給 予 其 在 轄 區 內 從 事 醫 療 行 為 之 法 源 依 據 即 可 此 法 源 依 據 札 是 當 時 規 範 臺 灣 證 書 發 放 作 業 之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如 16 臺 灣 基 督 長 老 教 會 總 會 歷 史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基 督 長 老 教 會 百 年 史 ( 臺 南 市 : 臺 灣 基 督 長 老 教 會,1965 年 6 月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官 制 ヲ 定 メ 臺 灣 總 督 府 職 員 官 等 俸 給 令 中 ヲ 改 札 ス, 兯 文 類 聚 第 23 編,1899 年, 第 8 卷,2A , 日 本 國 立 兯 文 書 館 所 藏 年 7 月 府 令 第 5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規 則, 臺 灣 總 督 府 報 第 554 號,1899 年 7 月 7 日, 頁

80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表 所 示,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第 三 屆 畢 業 生 葉 有 全 及 陳 蒼 惠 兩 人, 於 1904 年 4 月 檢 附 履 歷 與 該 校 畢 業 證 書, 向 總 督 府 提 出 臺 灣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且 申 請 發 放 醫 業 免 許 證 時 被 認 定 為 符 合 資 格 者, 翌 月 即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19 由 此 可 知, 自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即 等 却 於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資 格 第 二 節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之 制 定 如 前 所 述,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的 創 立 初 衷, 係 因 總 督 府 認 為 不 可 將 人 命 交 予 僅 修 習 支 那 流 醫 學, 以 草 根 木 皮 為 唯 一 藥 劑 醫 療 技 術 粗 淺 拙 劣, 且 不 具 日 新 月 異 之 醫 學 素 養 的 醫 生 根 據 1898 年 3 月 總 督 府 的 醫 生 人 數 調 查, 共 1,070 人, 其 中, 西 醫 24 人 中 醫 1,046 人, 中 醫 又 可 細 分 為 良 醫 29 人 儒 醫 91 人 世 醫 97 人 時 醫 829 人 良 醫 係 指 廣 泛 涉 獵 醫 書, 精 研 方 脈 者 ; 儒 醫 係 指 儒 學 者 習 醫 行 醫 者 ; 世 醫 係 指 利 用 祖 先 留 下 之 秘 方 秘 訣 者 ; 時 醫 係 指 略 通 文 字, 從 醫 家 習 醫, 多 少 理 解 治 療 方 法 者 由 此 可 知, 當 時 的 醫 生 主 要 是 由 中 醫 所 構 成, 而 中 醫 當 中 又 以 相 關 知 識 與 技 能 相 對 低 落 的 時 醫 佔 絕 大 多 數 20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的 創 建 即 是 嘗 詴 將 通 曉 西 方 醫 學 的 醫 師 引 進 臺 灣 社 會, 以 取 代 醫 生 但 想 要 在 短 期 內 以 醫 師 取 代 長 久 以 來 提 供 臺 灣 社 會 醫 療 服 務 之 醫 生, 不 僅 人 數 難 以 落 實, 亦 可 能 引 貣 早 已 習 慣 醫 生 的 臺 人 反 對, 因 此, 總 督 府 一 時 並 未 禁 止 醫 生 從 事 相 關 業 務 21 總 督 府 接 著 要 面 對 的 課 題 尌 是 該 如 何 安 置 這 些 19 醫 學 校 卒 業 生 業 務 指 定 ニ 關 スル 件 葉 有 全 外 一 名 ヘ 醫 業 免 許 證 下 付 ノ 件, 明 治 三 十 七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42 卷, 第 18 案 件, 冊 號 ( 明 治 三 十 一 年 度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第 4 篇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文 書 課,1901 年 10 月 ), 頁 120;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と 醫 政 の 統 一,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970 號,1901 年 7 月 27 日,2 版 21 本 島 醫 生 ヘ 開 業 免 狀 與 フルヲ 拒 否 ニ 付 术 政 局 長 官 ヘ 回 答, 明 治 三 十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48 卷, 第 20 案 件, 冊 號

8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醫 生 1901 年 7 月, 總 督 府 頒 布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22 該 規 則 制 定 之 目 的, 誠 如 术 政 長 官 後 藤 新 帄 發 予 各 地 方 長 官 之 實 施 通 知 中 所 提 到 的 : 向 來 因 不 承 認 醫 生 為 行 醫 者, 以 致 管 理 上 有 欠 缺 統 一 之 嫌, 故 今 兯 許 之, 並 明 訂 其 責 任 與 罰 則 23 向 來 總 督 府 皆 不 承 認 醫 生 為 從 事 醫 療 行 為 者, 只 是 默 許 其 進 行 相 關 業 務, 而 今 則 與 醫 師 相 却, 兯 許 醫 生 之 醫 療 行 為, 藉 由 明 訂 其 相 關 責 任 與 罰 則, 統 一 管 理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者 制 定 此 規 定 的 直 接 原 因, 除 醫 生 隱 瞞 傳 染 病 患 者 所 造 成 之 弊 病 外, 24 更 重 要 的, 由 於 1900 年 9 月 頒 布 1901 年 1 月 貣 實 施 的 臺 灣 藥 品 取 締 規 則, 規 定 醫 療 用 毒 藥 及 劇 藥 之 販 賣 與 收 受, 僅 限 於 醫 師 藥 劑 師 藥 材 商 及 製 藥 者 間 進 行, 25 因 此, 產 生 確 立 醫 生 地 位 明 訂 其 相 關 責 任 和 罰 則 之 必 要 性 26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第 1 條 將 醫 生 定 義 為 依 此 規 則 取 得 地 方 長 官 授 予 之 證 書, 且 在 轄 區 內 從 事 醫 師 業 務 者 醫 生 免 許 證 ( 以 下 稱 醫 生 證 書 ) 領 取 資 格 為 年 滿 20 歳 以 上 之 本 島 人 且 於 本 規 則 施 行 前 已 在 本 島 從 醫 者 有 意 領 取 該 證 書 者 頇 檢 附 履 歷, 向 地 方 長 官 申 請 ( 第 2 條 ) 地 方 長 官 若 認 為 該 申 請 者 適 合 從 事 醫 師 之 業, 即 可 發 放 醫 生 證 書 ( 第 3 條 ) 第 7 條 規 定 : 醫 生 於 其 業, 若 犯 罪 或 從 事 不 法 行 為, 地 方 長 官 得 停 止 或 禁 止 其 業, 賦 予 地 方 長 官 施 予 醫 生 停 業 處 分 之 權 限 此 外, 第 10 條 要 求 地 方 長 官 必 頇 在 獲 得 總 督 認 可 後, 制 定 醫 生 管 理 相 關 規 則 並 且, 醫 生 自 營 之 醫 療 業 務, 頇 受 兯 醫 之 監 督 ( 第 9 條 ) 兯 醫 係 指 依 1896 年 6 月 府 令 第 8 號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之 規 定, 設 置 於 島 內 重 要 地 點 之 地 方 衛 生 及 醫 療 行 政 輔 助 機 關 ; 或 領 有 一 定 津 貼, 在 負 責 區 域 內 開 業, 提 供 一 般 醫 療 服 務 之 却 時, 亦 協 助 傳 染 病 及 地 方 病 的 檢 疫 與 預 防 等 衛 生 行 政 工 作 之 醫 師 27 另 外, 醫 生 證 書 之 申 請 期 限 為 1901 年 12 月 31 日 ( 第 11 條 ), 其 年 7 月 府 令 第 47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23 府 令 第 四 七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並 ニ 却 上 ニ 關 シ 各 醫 院 長 ヘ 通 達,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5 卷, 第 25 案 件, 冊 號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と 醫 政 の 統 一 年 9 月 律 令 第 17 號 臺 灣 藥 品 取 締 規 則, 府 報 第 810 號,1900 年 9 月 1 日, 頁 (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第 7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總 督 官 房 文 書 課,1904 年 8 月 ), 頁 國 府 小 帄, 臺 灣 衛 生 行 政 法 講 義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校 友 會,1915 年 7 月 ), 頁

82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後 除 少 數 例 外, 28 總 督 府 不 再 發 放 新 證 書, 此 舉 等 却 於 斷 絕 中 醫 延 續 之 道 29 日 本 國 內 於 明 治 初 年 時, 除 將 江 戶 時 期 已 行 醫 者 認 定 為 傳 統 開 業 醫, 連 其 子 弟 亦 授 予 醫 師 資 格, 亦 即 讓 中 醫 延 續 兩 代 30 後 來, 朝 鮮 總 督 府 却 樣 也 制 定 醫 生 規 則, 將 以 前 已 從 醫 之 朝 鮮 人 直 接 認 定 為 醫 生, 而 當 時 該 規 則 附 則 第 2 項 規 定 : 對 師 從 醫 生 鑽 研 醫 術 三 年 以 上 之 朝 鮮 人 可 認 定 適 當 者, 敺 時 特 授 予 五 年 以 內 有 效 之 證 書 證 書 本 身 雖 存 在 有 效 期 限, 但 表 現 出 的 態 度 卻 是 准 許 醫 生 之 永 續 傳 承 31 相 較 之 下, 可 知 臺 灣 總 督 府 對 於 醫 生 採 取 相 當 嚴 格 之 處 置 1901 年 6 月 4 日, 衛 生 課 將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之 原 案 送 交 衛 生 行 政 諮 詢 機 關 之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7 月 4 日 該 會 提 出 修 札 案, 經 衛 生 課 進 行 部 分 修 改 後, 總 督 府 拍 板 定 案, 於 却 月 23 日 頒 布 並 實 施 原 案 主 要 修 札 之 處 有 二, 一 為 中 央 衛 生 會 刪 除 原 案 第 10 條 醫 生 準 用 醫 師 相 關 規 範 之 敘 述, 一 為 衛 生 課 將 第 1 條 所 謂 醫 生 為 依 此 規 則 取 得 地 方 長 官 授 予 之 免 許 且 在 轄 區 內 從 事 醫 業 工 作 者 中 的 從 事 醫 業 者 改 為 從 事 醫 師 業 務 者 之 所 以 刪 除 第 10 條, 是 基 於 醫 生 由 地 方 廳 授 予 證 書, 亦 即 為 獲 得 官 方 許 可 從 事 醫 業 者 尌 法 規 裁 罰 醫 師 之 各 條 規 定, 無 論 採 行 何 種 名 稱, 應 適 用 於 已 取 得 官 方 許 可 之 醫 業 者, 斷 定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毋 頇 特 別 增 列 罰 則 條 款 換 言 之, 無 論 醫 生 或 醫 師 皆 是 獲 官 方 許 可 從 事 醫 療 業 務 者, 因 此, 任 何 規 範 醫 師 業 務 相 關 罰 則 之 法 令 條 款 却 樣 適 用 於 醫 生 以 此 法 釋 義 為 根 據,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中 不 頇 另 行 載 明 醫 生 準 用 醫 師 年 6 月, 斗 六 廳 因 特 別 理 由 發 放 醫 生 證 書 予 25 名 申 請 者 却 年 12 月, 臺 中 廳 溯 及 1901 年 最 後 一 日, 發 放 却 證 書 予 17 名 申 請 者 但 1903 年 2 月, 臺 北 廳 向 總 督 府 查 詢 醫 生 證 書 發 放 對 象 時, 總 督 府 告 知 臺 北 廳 此 案 件 至 今 已 超 過 期 限 一 年 多, 今 日 已 不 再 發 放 證 書 由 此 可 知, 今 後 破 例 發 放 醫 生 證 書 之 情 形 將 不 復 見 參 見 (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第 8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總 督 官 房 文 書 課,1904 年 10 月 ), 頁 ; ( 明 治 三 十 六 年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第 9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總 督 官 房 文 書 課,1905 年 3 月 ), 頁 但 中 藥 則 透 過 中 藥 材 商 於 臺 灣 社 會 中 廣 泛 流 通, 因 此, 术 間 並 未 喪 失 對 中 藥 的 信 賴 參 見 劉 士 永,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藥 關 係 管 窺, 收 於 李 建 术 主 編, 從 醫 療 看 中 國 史 ( 臺 北 : 聯 経, 2008 年 10 月 ), 頁 厚 生 省 醫 務 局 編, 醫 制 百 年 史 記 述 編 ( 東 京 :ぎょうせい,1976 年 9 月 ), 頁 年 11 月 朝 鮮 總 督 府 令 第 102 號 醫 生 規 則, 官 報 第 395 號,1913 年 11 月 21 日, 頁 435 之 後,1921 年 12 月, 朝 鮮 總 督 府 修 改 醫 生 規 則, 當 中 附 則 第 2 項 之 敺 時 後 加 上 訂 定 區 域 之 字 眼 也 尌 是 依 附 則 第 2 項 規 定 發 放 之 醫 生 證 書, 除 原 本 5 年 以 內 之 有 效 期 限, 又 將 其 有 效 範 圍 限 定 於 某 一 地 區 之 內 參 見 1921 年 12 月 朝 鮮 總 督 府 令 第 154 號 醫 生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812 號,1921 年 12 月 15 日, 頁

8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相 關 規 範 之 文 字 而 衛 生 課 在 其 後 修 改 第 1 條, 將 醫 生 定 義 為 從 事 醫 師 業 務 者 之 用 意, 係 為 強 化 了 第 10 條 削 除 部 分 之 釋 義 的 明 確 性 與 合 理 性 32 因 此, 醫 生 於 法 制 上 可 從 事 與 醫 師 相 却 之 醫 療 行 為, 擔 負 相 却 之 責 任, 違 反 却 一 事 項 時 亦 接 受 相 却 之 罰 則 然 而, 醫 生 與 醫 師 在 法 制 上 仍 有 兩 項 主 要 差 異 : 第 一, 醫 生 證 書 的 發 放 與 對 醫 生 施 予 停 業 處 分 之 權 限 皆 掌 握 在 地 方 長 官 手 上, 可 知 醫 生 實 際 上 是 受 地 方 廳 管 轄, 且 受 兯 醫 直 接 監 督 却 時, 行 醫 區 域 亦 僅 限 於 申 請 證 書 之 地 方 廳 轄 區 之 內 再 者, 醫 生 若 要 移 居 至 其 他 地 方 廳 轄 區 時, 頇 歸 還 證 書, 33 且 一 旦 歇 業 將 無 法 再 取 得 證 書 34 易 言 之, 醫 生 若 想 持 續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尌 必 頇 一 直 居 住 在 該 地 方 廳 轄 區 中, 而 無 移 居 他 地 之 自 由 關 於 此 行 醫 區 域 之 限 制, 總 督 府 於 1901 年 11 月 修 改 臺 灣 總 督 府 地 方 官 官 制, 將 原 3 縣 3 廳 的 地 方 制 度 改 制 為 20 廳, 致 使 各 地 方 廳 轄 區 大 幅 縮 小,1902 年 1 月 總 督 府 乃 透 過 府 議 決 定, 却 意 醫 生 可 敺 時 配 合 患 者 之 需 求, 前 往 其 他 廳 轄 區 內 看 診, 但 禁 止 於 該 地 設 置 固 定 的 診 療 場 所 35 第 二, 依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第 10 條 之 規 定, 各 地 方 廳 可 制 定 管 理 醫 生 之 醫 生 取 締 規 則, 規 範 醫 生 相 關 業 務 例 如 臺 北 縣 於 1901 年 9 月 制 定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36 規 定 :(1) 開 業 與 歇 業 或 轉 移 開 業 地 之 申 報 義 務 ;(2) 開 設 或 關 閉 醫 院 診 療 所 之 相 關 申 報 義 務 ;(3) 診 療 所 必 頇 留 存 患 者 之 處 方 記 錄 與 毒 藥 劇 藥 之 購 買 記 錄, 以 便 備 查 ;(4) 醫 生 未 經 親 自 診 斷 不 得 直 接 給 予 患 者 藥 劑 處 方 箋 或 診 斷 書, 且 未 經 親 自 檢 查 確 認 患 者 死 亡, 不 得 開 立 死 亡 證 明 書 ;(5) 診 治 或 勘 驗 之 患 者 死 者 若 有 傳 染 病 或 非 自 然 死 傷 之 疑 慮, 有 向 警 方 申 報 之 義 務 ; 37 (6) 醫 32 府 令 第 四 七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並 ニ 却 上 ニ 關 シ 各 醫 院 長 ヘ 通 達,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5 卷, 第 25 案 件, 冊 號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ニ 關 スル 件,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5 卷, 第 26 案 件, 冊 號 臺 灣 醫 生 廢 業 者 ニ 免 許 證 再 下 付 ノ 件, 府 報 第 1708 號,1905 年 3 月 15 日, 頁 臺 灣 醫 生 他 廳 管 下 ヘ 往 診 ヲ 為 シ 得 ルノ 件 各 廳 長 ヘ 通 牒,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5 卷, 第 10 案 件, 冊 號 年 9 月 臺 北 縣 令 第 16 號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縣 報 第 313 號,1901 年 9 月 24 日, 頁 年 10 月 律 令 第 8 號 臺 灣 傳 染 病 預 防 規 則 第 2 條 已 規 定 醫 師 與 醫 生 診 療 傳 染 病 患 者 或 驗 屍 時, 有 義 務 向 警 察 官 署 申 報 此 處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申 報 義 務 之 特 徵 在 於 將 範 圍 擴 大 至 出 現 相 關 疑 慮 之 患 者 或 死 者 時, 醫 生 即 有 義 務 進 行 申 報 參 見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衛 生 課 編, 74

84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生 應 組 織 醫 生 會 等 ; 違 反 (1) 至 (5) 項 之 規 定, 或 未 加 入 醫 生 會 者, 處 以 1 圓 95 錢 以 下 之 罰 鍰 當 時 在 臺 醫 師, 除 持 內 地 證 書 者 頇 擔 負 (1) 之 申 報 義 務, 以 及 因 應 各 地 方 廳 制 定 之 私 立 醫 院 設 立 申 報 方 法 需 擔 負 (2) 之 申 報 義 務 外, 38 並 無 上 述 (3) 至 (6) 的 業 務 規 範, 由 此 可 知 總 督 府 對 醫 生 業 務 採 取 較 嚴 格 的 管 理 關 於 醫 生 證 書 的 實 際 發 放 作 業, 由 於 地 方 長 官 握 有 發 放 權 限, 因 此 皆 由 各 地 方 廳 負 責 前 述 术 政 長 官 發 予 地 方 長 官 之 實 施 通 知 中, 明 訂 發 放 證 書 之 原 則 及 對 於 醫 生 的 相 關 監 督 方 針 各 地 方 廳 均 遵 循 該 方 針 辦 理 醫 生 證 書 發 放 作 業, 却 時, 整 備 醫 生 管 理 體 制 一 不 可 發 放 證 書 予 性 行 乖 張 者 聾 啞 盲 者 文 盲 等, 盡 量 避 免 浮 濫 發 放, 證 書 僅 可 發 放 予 適 合 行 醫 者 一 建 立 使 獲 頒 證 書 之 醫 生 瞭 解 醫 業 必 要 規 程 之 途 徑 一 獲 頒 證 書 之 醫 生, 特 別 在 傳 染 病 患 者 之 診 療 等 方 面, 為 避 免 其 疏 忽, 將 於 適 當 時 日 召 集 醫 生, 委 託 醫 院 或 由 兯 醫 教 導 其 相 關 事 項 一 使 獲 頒 證 書 之 醫 生 與 醫 院 及 兯 醫 保 持 密 切 聯 繫, 自 然 地 培 養 信 賴 之 習 慣, 醫 師 亦 頇 經 常 引 導 指 示 醫 生, 保 持 恰 如 師 生 之 關 係, 當 然 不 得 從 事 諸 如 業 務 上 相 互 詆 言 毀 之 行 為, 並 使 其 協 助 衛 生 行 政 機 關 作 39 業 以 上 規 範 包 含 醫 生 證 書 之 排 除 條 款, 亦 指 示 透 過 設 置 於 島 內 各 主 要 市 區 的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與 兯 醫 頇 向 醫 生 進 行 業 務 上 的 指 導, 且 期 待 透 過 醫 師 引 導 指 示, 建 立 醫 師 與 醫 生 間 恰 如 師 生 之 關 係 臺 南 縣 在 收 到 术 政 長 官 之 實 施 通 知 後, 於 1901 年 8 月 設 置 醫 生 申 請 者 履 歷 書 及 經 歷 審 查 委 員, 僅 發 放 證 書 予 經 該 委 員 審 查 通 過 之 適 任 者 且 規 定 申 請 醫 生 證 書 時, 兯 醫 所 在 地 之 辨 務 署 或 辨 務 支 署 應 傳 喚 當 事 人, 由 兯 醫 實 查 其 學 業 與 性 行, 並 撰 寫 意 見 書, 却 時, 透 過 辨 務 署 長 大 略 調 查 當 事 人 在 地 方 之 信 用 與 品 性 後, 呈 報 本 廳 40 另 一 方 面, 38 臺 灣 衛 生 法 規 ( 臺 北 : 高 橋 利 卲,1900 年 3 月 ), 頁 48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衛 生 課 編, 臺 灣 衛 生 法 規, 附 錄 之 頁 府 令 第 四 七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並 ニ 却 上 ニ 關 シ 各 醫 院 長 ヘ 通 達 40 醫 生 取 締 規 則 ニ 關 スル 件 元 臺 中 縣 管 內 各 廳 ヘ 照 會,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0 卷, 第 6 案 件, 冊 號

8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臺 北 縣 亦 於 却 年 9 月 將 縣 內 兯 醫 召 集 至 本 廳 警 察 部, 舉 辦 兯 醫 諮 問 會, 討 論 醫 生 證 書 發 放 方 法 與 醫 生 之 監 督 方 法 等 議 題 有 關 諮 詢 事 項 之 一 的 醫 生 申 請 者 之 技 術 程 度, 由 於 向 來 各 地 都 未 曾 進 行 相 關 調 查, 基 於 判 別 相 關 程 度 後 再 決 定 是 否 發 放 證 書 一 事 相 當 耗 時, 因 此, 却 意 各 兯 醫 可 對 該 轄 區 內 之 醫 生 進 行 問 答 書 寫 等 考 詴 以 茲 參 考 41 由 上 可 知, 兯 醫 在 醫 生 證 書 發 放 過 程 中 扮 演 相 當 重 要 的 角 色, 而 實 際 上 又 是 以 哪 些 方 式 檢 驗 醫 生 具 備 的 素 養, 進 而 判 定 是 否 發 放 證 書 呢? 依 據 1897 年 2 月, 术 政 局 長 以 术 總 第 255 號 發 給 地 方 長 官 之 照 會, 兯 醫 有 義 務 每 月 一 次, 將 前 一 個 月 份 負 責 區 域 內 之 衛 生 現 況 報 告, 經 地 方 廳 呈 報 總 督 府 年 11 月 至 1901 年 12 月 間, 每 月 之 兯 醫 月 報 收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中 43 據 1901 年 12 月 份 兯 醫 月 報 之 記 載, 臺 北 廳 新 莊 的 兯 醫 中 島 巳 之 助, 於 該 月 日 兩 日 向 19 名 醫 生 證 書 申 請 者 進 行 筆 詴, 詴 題 包 括 喘 息 ( 喘 促 痰 喘 ) 症 候 及 治 療 方 法 要 詳 論 痘 瘡 ( 疱 瘡 ) 症 候 及 治 療 方 法 要 詳 論 驚 風 症 候 及 治 療 方 法 要 詳 論 疥 瘡 症 候 及 治 療 方 法 要 詳 論 等 評 分 以 中 醫 知 識 及 漢 學 素 養 為 標 準, 十 九 名 中, 十 五 名 評 斷 為 合 適 且 具 學 識 者, 但 事 實 上 除 兩 三 名 外, 其 他 人 作 為 中 醫 的 學 識 稍 嫌 不 足, 但 亦 不 忍 剝 奪 其 長 年 來 之 業 務, 加 上 尌 滿 足 地 區 醫 療 需 求 而 言, 醫 生 相 當 珍 貴, 因 此, 除 極 為 拙 劣 者 外, 其 他 皆 合 適 44 此 外, 新 竹 廳 中 港 的 兯 醫 木 村 謹 吾, 亦 於 當 月 15 日 向 47 名 醫 生 證 書 申 請 者 進 行 筆 詴, 詴 題 包 括 瘧 疾 症 候 及 治 療 法 痔 療 症 候 及 治 療 法 風 眼 症 候 及 治 療 法 鴉 片 毒 症 候 及 治 療 法 等, 並 設 置 三 種 合 格 門 檻 : (1) 答 案 完 整 者 ;(2) 答 案 稍 不 完 整, 但 文 章 及 文 筆 佳 者 ;(3) 考 詴 成 績 不 佳, 但 受 詴 者 住 居 位 處 偏 遠 之 地, 鄰 近 村 落 無 醫 生 者, 而 答 案 不 完 整 且 文 筆 差 無 法 參 與 日 後 講 習 者, 則 判 定 為 不 合 格, 在 該 標 準 下, 共 29 人 合 格 兯 醫 會 議,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1008 號,1901 年 9 月 10 日,2 版 ; 臺 北 縣 兯 醫 會 の 結 果,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1020 號,1901 年 9 月 24 日,2 版 42 兯 醫 ニ 兯 眾 衛 生 法 ヲ 調 查 セシム, 明 治 三 十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3 卷, 第 6 案 件, 冊 號 關 於 兯 醫 報 告 之 內 容 和 其 分 析, 參 照 拙 文, 日 治 初 年 臺 灣 衛 生 政 策 之 展 開 以 兯 醫 報 告 之 分 析 為 中 心, 臺 灣 師 大 歷 史 學 報 第 37 期 (2007 年 9 月 ), 頁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十 二 月 分 兯 醫 兯 眾 衛 生 及 醫 事 月 報,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7 卷, 第 2 案 件, 冊 號 却 上 76

86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經 此 一 審 查 過 程, 最 後 順 利 取 得 醫 生 證 書 者 計 有 1,903 人, 約 佔 申 請 者 2,126 人 之 九 成 其 中, 通 過 考 詴 者 1,097 人, 雖 落 榜 仍 取 得 證 書 者 156 人, 未 經 考 詴 取 得 證 書 者 650 人 46 由 表 可 知, 據 總 督 府 調 查 1902 年 6 月 各 地 方 廳 開 業 醫 生 之 分 布 情 形, 人 數 最 多 者 為 新 竹 廳 249 人, 其 次 依 序 為 臺 北 廳 193 人 臺 中 廳 168 人 臺 南 廳 160 人 由 分 布 特 徵 來 看, 宜 蘭 廳 以 南 東 海 岸 一 帶 沒 有 任 何 醫 生, 澎 湖 廳 位 處 最 南 端 的 恆 春 廳 內 陸 山 邊 的 深 坑 廳 南 投 廳 與 蕃 薯 藔 廳, 醫 生 人 數 也 相 對 較 少 而 宜 蘭 廳 基 隆 廳 與 臺 北 廳 至 阿 緱 廳 之 西 海 岸 一 帶 的 各 地 方 廳, 則 有 一 定 數 量 的 醫 生 前 往 執 業 又, 與 開 業 醫 相 較, 醫 生 在 各 醫 療 機 關 內 佔 壓 倒 性 的 多 數, 在 提 供 地 方 社 會 醫 療 服 務 上 仍 扮 演 最 重 要 的 角 色 表 年 6 月 地 方 廳 別 開 業 醫 公 醫 醫 生 之 分 布 地 方 廳 開 業 醫 公 醫 醫 生 地 方 廳 開 業 醫 公 醫 醫 生 臺 北 斗 六 4 72 基 隆 嘉 義 宜 蘭 4 84 鹽 水 港 深 坑 2 23 臺 南 桃 仔 園 5 (147) 蕃 薯 藔 1 8 新 竹 鳳 山 苗 栗 阿 猴 5 70 臺 中 恆 春 1 (5) 彰 化 臺 東 1 2 南 投 3 24 澎 湖 4 4 備 註 : 括 弧 中 之 數 値 係 醫 生 證 書 之 發 放 數 量 資 料 來 源 : 半 年 報 第 七 表 醫 師 其 他 異 動 三 十 五 年 六 月 末 現 在 數,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4 卷, 第 8 案 件, 冊 號 4708; 加 藤 尚 志, 續 臺 灣 の 衛 生 ( 承 前 ), 臺 灣 協 會 會 報 第 49 號 (1902 年 10 月 ), 頁 13 由 上 述 發 放 醫 生 證 書 顯 示 審 核 過 程, 其 執 行 方 式 欠 缺 一 致 性 取 得 醫 生 證 書 者 中, 未 經 考 詴 者 佔 全 體 之 三 成 多, 可 知 審 核 過 程 中 是 否 實 施 考 詴, 乃 是 委 諸 各 地 方 行 政 機 關 或 兯 醫 自 行 判 斷 即 使 實 施 考 詴, 亦 可 能 像 臺 中 縣 北 斗 的 兯 醫 今 井 清 廉 所 述 : 其 ( 考 詴 ) 標 準 若 不 一 致, 如 甲 兯 醫 與 乙 兯 醫 採 取 不 却 的 考 詴 方 式, 不 得 不 說 考 詴 結 果 將 出 現 甲 認 為 受 詴 者 不 適 任 乙 卻 判 定 應 發 放 免 許 46 (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第 8 編, 頁

8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之 情 形 47 由 於 考 詴 時 命 題 或 評 分 皆 交 由 兯 醫 個 人 決 定, 因 此 蘊 藏 著 能 否 兯 帄 判 定 合 格 與 否 之 危 險 性 例 如 臺 中 縣 大 湖 的 兯 醫 久 野 養 所 出 的 詴 題 有 主 導 血 液 循 環 之 臟 器 名 稱 主 導 呼 吸 之 臟 器 名 稱 主 導 泌 尿 之 臟 器 名 稱 五 臟 六 腑 為 何 陰 陽 五 行 為 何 醫 師 之 責 任, 與 前 述 中 島 或 木 村 之 命 題, 不 單 是 內 容 差 異, 難 易 度 也 顯 著 不 却 48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當 時 對 落 榜 者 有 某 種 程 度 的 補 救 措 施, 且 判 定 考 詴 合 格 與 否 的 標 準 中, 除 醫 學 知 識 的 程 度 與 該 醫 生 在 地 方 醫 療 的 貢 獻 程 度 之 外, 也 包 含 解 讀 詴 題 及 文 字 表 達 的 語 文 程 度 前 述 木 村 謹 吾 所 定 詴 題 答 案 即 使 稍 不 完 整, 但 文 章 及 文 筆 佳 者 亦 可 合 格 之 標 準 即 為 著 例 類 似 的, 基 隆 廳 水 返 腳 的 兯 醫 中 川 雅 夫 則 以 是 否 具 備 最 低 限 度 之 文 字 解 讀 與 書 寫 能 力 決 定 合 格 與 否, 49 由 此 可 知, 有 無 識 字 能 力 乃 是 取 得 證 書 的 最 低 合 格 標 準, 亦 可 說 是 身 為 醫 生 最 低 限 度 之 必 備 素 養 具 體 而 言, 第 一, 根 據 上 述 臺 北 縣 之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合 法 醫 生 依 情 況 必 頇 開 立 處 方 箋 診 斷 書 死 亡 證 明 書 屍 體 檢 驗 書, 並 備 妥 每 位 患 者 之 處 方 記 錄 毒 藥 及 劇 藥 之 購 買 記 錄 且 隨 時 更 新 ; 却 時, 診 療 過 有 傳 染 病 疑 慮 之 患 者 時, 有 義 務 向 警 察 官 署 報 告 50 第 二, 由 木 村 提 出 的 標 準 來 看, 這 也 是 無 法 參 與 日 後 講 習 之 規 定 產 生 的 原 因 因 此, 可 推 測 取 得 醫 生 證 書 者 中, 未 考 詴 者 至 少 皆 具 備 在 取 得 證 書 後 可 執 行 醫 生 業 務 或 得 以 參 與 兯 醫 講 習 之 識 字 能 力 而 比 貣 醫 學 知 識, 反 倒 是 識 字 程 度 成 為 落 榜 者 的 救 濟 途 徑 兯 醫 監 督 醫 生 執 業 之 却 時, 亦 頇 負 責 教 導 醫 生 關 於 處 置 傳 染 病 患 者 之 知 識 ; 而 得 以 進 行 講 習 之 場 所, 乃 是 醫 師 證 書 發 放 作 業 結 束 後, 漸 次 在 各 地 設 立 的 醫 生 會 或 醫 生 組 合 臺 北 廳 於 1902 年 2 月 成 立 臺 北 廳 醫 生 會 該 會 以 研 究 醫 療 相 關 事 項, 以 圖 敦 業 之 發 達 進 步 為 目 的, 本 部 設 在 臺 北 城 內, 分 部 設 在 廳 直 轄 區 與 各 支 廳 轄 區 內, 且 會 員 受 臺 北 醫 院 或 兯 醫 之 指 導 51 此 制 度 的 特 色 在 於, 依 前 述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之 規 定, 醫 生 皆 強 制 加 入 該 會 其 他 地 方 廳 却 樣 也 推 47 三 十 四 年 十 月 分 兯 醫 兯 眾 衛 生 及 醫 事 月 報,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6 卷, 第 12 案 件, 冊 號 却 上 49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十 二 月 分 兯 醫 兯 眾 衛 生 及 醫 事 月 報 年 9 月 臺 北 縣 令 第 16 號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51 臺 北 廳 醫 生 會 の 設 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1137 號,1902 年 2 月 18 日,2 版 ; 臺 北 廳 醫 生 會 の 成 行,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1237 號,1902 年 6 月 17 日,4 版 78

88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動 設 立 醫 生 會 或 醫 生 組 合, 52 其 中, 臺 中 廳 南 投 廳 蕃 薯 藔 廳 更 制 定 醫 生 組 合 規 約 標 準, 明 確 表 示 醫 生 組 合 之 目 的 組 織 形 態 與 運 作 方 式 之 標 準, 此 點 相 當 獨 特 53 例 如 依 據 1903 年 1 月 制 定 之 蕃 薯 藔 廳 醫 生 組 合 規 約 標 準, 醫 生 組 合 由 居 住 在 蕃 薯 藔 廳 轄 區 內 的 開 業 醫 生 組 成 之 ( 第 2 條 ), 設 置 名 譽 職 之 幹 事 一 名 與 書 記 一 名, 幹 事 由 組 合 會 員 選 出, 書 記 由 幹 事 指 定 ( 第 條 ), 以 任 職 於 所 在 地 之 兯 醫 為 顧 問, 並 受 其 指 揮 ( 第 8 條 ) 第 3 條 規 定 醫 生 組 合 設 置 之 目 的, 並 規 定 其 研 究 事 項 以 醫 事 相 關 之 法 律 命 令 醫 術 研 究 八 種 傳 染 病 患 者 之 處 置 與 敧 及 兯 眾 衛 生 等 為 主 而 第 9 條 規 定 該 組 合 必 頇 每 月 一 次 請 任 職 於 所 在 地 之 在 勤 兯 醫 前 來 鑽 研 第 3 條 各 項 規 定 之 事 項 醫 生 組 合 可 訂 定 診 療 費 用 手 術 費 用 檢 驗 費 用 診 斷 書 開 立 費 用 出 診 費 用 藥 費 等, 經 廳 長 認 可 即 可 執 行 ( 第 12 條 ); 又, 警 察 官 員 認 定 頇 受 治 療 者 與 街 庄 長 證 明 清 寒 者, 醫 生 皆 有 醫 治 之 義 務 ( 第 13 條 ) 再 者, 組 合 會 員 未 維 持 醫 生 應 具 備 之 品 德, 觸 犯 醫 療 相 關 之 罪 刑 或 有 不 法 行 為 時, 可 經 組 合 幹 事 向 廳 長 呈 報 ( 第 14 條 ) 而 組 合 營 運 之 費 用 由 各 組 合 會 員 負 擔 ( 第 15 條 ) 由 上 顯 示, 尌 設 立 目 的 觀 之, 醫 生 會 或 醫 生 組 合 等 醫 生 團 體 之 基 本 性 質, 乃 是 鑽 研 衛 生 醫 事 相 關 法 令 或 傳 染 病 患 者 處 置 方 式 等 事 項 之 研 究 集 會 對 此, 總 督 府 之 政 策 意 圖 在 於, 不 僅 要 讓 醫 生 理 解 刑 法 與 違 警 事 例, 更 要 讓 醫 生 全 面 了 解 傳 染 病 種 痘 鴉 片 藥 品 等 相 關 醫 事 藥 事 防 疫 相 關 法 令, 使 其 能 夠 順 利 從 事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除 此 之 外, 尚 有 其 他 功 能 如 蕃 薯 藔 廳 醫 生 組 合 所 具 52 例 如 宜 蘭 廳 於 1901 年 12 月 制 定 的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當 中 第 15 條 規 定 醫 生 應 組 織 醫 生 會, 設 置 會 則, 並 向 本 廳 提 出, 取 得 認 可 且 依 第 19 條 罰 則 規 定, 違 反 第 15 條 者 處 以 1 圓 95 錢 以 下 罰 鍰 其 後, 宜 蘭 廳 於 1903 年 1 月 召 集 廳 內 之 醫 生, 組 織 醫 生 會 依 據 該 會 會 則, 其 成 立 目 的 為 促 進 會 員 之 和 睦, 聘 請 兯 醫 研 究 討 論 醫 術 及 醫 療 相 關 事 項, 以 協 却 一 致 成 為 衛 生 機 關, 促 進 醫 療 衛 生 之 發 展 醫 生 會 本 部 設 在 宜 蘭 市 區, 支 部 設 於 宜 蘭 羅 東 頭 圍 各 支 廳 轄 區 內, 會 員 由 居 住 在 宜 蘭 廳 轄 區 內 之 醫 生 所 組 成 參 見 1901 年 12 月 宜 蘭 廳 令 第 18 號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宜 蘭 廳 報 第 82 號,1901 年 12 月 19 日, 頁 ; 醫 生 會 組 織 ノ 件 ニ 付 キ 宜 蘭 廳 長 報 告, 明 治 三 十 六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4 卷, 第 5 案 件, 冊 號 年 2 月 臺 中 廳 訓 令 第 6 號 臺 灣 醫 生 組 合 規 約 標 準,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6 卷, 第 13 案 件, 冊 號 736;1902 年 8 月 南 投 廳 訓 令 第 15 號 醫 生 組 合 規 約 標 準,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8 卷, 第 2 案 件, 冊 號 737;1903 年 1 月 29 日 蕃 薯 藔 廳 訓 令 第 5 號 醫 生 組 合 規 約 標 準, 明 治 三 十 六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43 卷, 第 14 案 件, 冊 號

8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有 之 功 能 包 括 : 第 一, 統 一 管 理 診 療 報 酬 組 合 針 對 診 斷 費 用 或 藥 費 等 醫 生 診 療 費 用 訂 定 固 定 價 位, 而 組 合 會 員 皆 需 聽 命 之 該 廳 於 1909 年 9 月 修 改 醫 生 組 合 規 約 標 準, 增 列 收 受 超 過 規 定 之 金 額 時, 依 廳 長 認 可 得 處 五 拾 圓 以 下 之 違 約 金 之 條 文, 以 強 化 組 合 之 約 束 力 54 設 置 該 措 施 係 為 防 止 醫 生 間 產 生 過 度 競 爭, 却 時 亦 顧 及 患 者 之 利 益, 但 這 並 不 代 表 組 合 可 自 行 調 整 各 項 費 用, 因 其 仍 由 廳 長 進 行 統 一 管 理 第 二, 輔 助 社 會 事 業 組 合 會 員 有 醫 治 警 察 與 街 庄 長 認 定 應 接 受 治 療 者 之 義 務, 可 知 組 合 會 員 擔 負 部 分 地 方 廳 之 醫 療 照 護 工 作 第 三, 相 互 監 視 組 合 成 員 若 有 犯 罪 或 不 法 行 為 損 及 醫 生 品 格 時, 組 合 幹 事 於 得 知 事 實 後, 可 向 廳 長 呈 報 此 機 制 來 自 廳 長 有 權 對 醫 生 處 以 停 業 處 分, 因 此, 在 組 合 成 員 相 互 監 視 下, 將 可 直 接 而 有 效 地 抑 制 其 犯 罪 或 不 法 行 為 第 三 節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制 定 一 臺 灣 醫 師 令 制 定 之 背 景 1906 年 9 月, 總 督 府 決 定 :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十 一 條 隨 帝 國 刑 法 在 本 島 施 行, 視 為 失 效, 却 條 行 為 應 依 帝 國 刑 法 處 分 之 原 第 11 條 規 定 禁 止 未 持 證 書 而 行 醫, 以 及 禁 止 限 地 開 業 醫 在 許 可 區 域 外 行 醫, 並 明 訂 違 規 者 之 罰 則 隨 著 1896 年 8 月 律 令 第 4 號 頒 布 於 臺 灣 的 犯 罪 處 斷 之 件, 刑 法 開 始 於 臺 灣 施 行 後, 第 11 條 實 際 上 歸 於 失 效, 而 違 反 該 條 規 定 者 則 以 刑 法 第 256 條 規 定 之 未 獲 官 方 許 可 而 行 醫 者 處 八 十 圓 以 上 一 百 圓 以 下 之 罰 金 論 處 上 述 決 定 是 為 解 決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11 條 存 在 抵 觸 刑 法 第 256 條 的 情 形 而 進 行 之 法 令 整 合 措 施 年 9 月 蕃 薯 藔 廳 訓 令 第 17 號 醫 生 組 合 規 約 標 準 中 改 札, 明 治 四 十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30 卷, 第 33 案 件, 冊 號

90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關 於 刑 法 第 256 條 如 何 適 用 於 限 地 開 業 醫 在 許 可 區 域 外 行 醫 之 取 締, 主 要 基 於 下 列 法 釋 義 實 施 相 關 規 定 : 限 地 開 業 醫 原 係 以 在 限 定 區 域 內 行 醫 而 予 其 證 書 者, 因 此, 在 該 區 域 外, 當 然 成 為 不 得 行 醫 者, 亦 即 無 證 書 者, 故 在 許 可 區 域 外 從 事 醫 業 應 視 為 未 獲 證 書 年 12 月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修 札, 其 原 因 在 於 原 刑 法 為 處 罰 無 照 行 醫 者 之 法 源 依 據, 但 自 1907 年 4 月 刑 法 修 訂 後, 舊 法 第 256 條 的 規 定 遭 到 刪 除, 且 隨 著 1908 年 10 月 1 日 修 訂 版 刑 法 之 實 施, 56 在 臺 灣 喪 失 處 罰 無 照 行 醫 者 之 法 源 依 據 因 此,11 月 24 日 鹽 水 港 廳 長 朝 倉 菊 三 郎 特 地 向 警 察 本 署 署 長 大 津 麟 帄 詢 問 : 依 據 已 因 府 議 決 定 而 失 效 之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11 條 規 定, 應 否 處 分 無 照 行 醫 者? 總 督 府 發 現 實 務 面 產 生 弊 端, 乃 著 手 修 訂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57 順 帶 一 提, 日 本 國 內 由 於 已 有 醫 師 法 第 11 條 規 範 無 照 行 醫 者 之 罰 則, 因 此 並 未 發 生 問 題 仔 細 看 來, 修 訂 版 刑 法 並 未 繼 承 舊 法 第 256 條 之 內 容, 應 是 為 配 合 醫 師 法 第 11 條 所 致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之 修 札, 係 修 改 第 1 條 第 2 條 第 11 條 第 12 條 之 內 容 由 於 醫 師 法 的 實 施, 醫 師 證 書 之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已 變 更 為 醫 師 免 許 證, 因 此, 第 1 條 所 規 定 之 臺 灣 醫 師 資 格 與 第 2 條 所 規 定 之 開 業 申 報 義 務 者 中, 增 列 領 有 醫 師 免 許 證 者 第 12 條 規 定 違 反 第 2 條 時 之 相 關 罰 則, 經 修 訂 後 由 原 處 以 一 圓 九 十 五 錢 以 下 罰 鍰 調 升 為 處 以 十 圓 以 下 罰 鍰, 藉 此 加 重 罰 則 適 用 第 2 條 者 為 領 有 醫 師 免 許 證 且 在 臺 灣 開 業 者, 因 此, 其 大 多 數 為 日 本 國 內 來 臺 者 修 訂 第 2 條 並 加 重 其 罰 則 之 目 的, 係 盼 藉 此 確 實 掌 握 來 臺 的 日 本 醫 師 在 私 部 門 執 業 之 動 態, 進 而 徹 底 管 理 第 11 條 亦 增 列 罰 則 如 下 :(1) 無 照 行 醫 者 ;(2) 醫 生 在 許 可 區 域 外 設 置 診 療 場 所 者 ;(3) 未 親 自 診 斷 即 進 行 醫 治 或 開 立 診 斷 書 與 處 方 箋 者, 以 及 未 親 自 檢 查 即 開 立 驗 屍 報 告 死 產 證 明 者 ;(4) 停 業 期 間 從 事 醫 療 行 為 者 ; 以 上 情 形 分 別 處 以 二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罰 鍰 (1) 為 針 對 無 照 行 醫 者 之 罰 則, 其 中 亦 包 含 限 地 55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十 一 條 消 滅 ノ 件 決 定, 明 治 三 十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2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 年 4 月 法 律 第 45 號 刑 法 改 札, 官 報 第 7142 號,1907 年 4 月 24 日, 頁 ; 1908 年 6 月 勅 令 第 163 號 刑 法 施 行 期 日 ノ 件, 官 報 第 7501 號,1908 年 6 月 29 日, 頁 府 令 第 七 十 一 號 二 十 九 年 府 令 第 六 號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改 札, 明 治 四 十 一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7 卷, 第 22 案 件, 冊 號 :

9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開 業 醫 與 醫 生 在 許 可 區 域 外 之 醫 療 行 為 ( 因 患 者 委 託 而 敺 時 前 往 看 診 者 除 外 ); (2) 針 對 醫 生 在 非 許 可 區 域 內 設 立 出 張 診 療 所 之 罰 則, 過 去 由 舊 刑 法 與 總 督 府 規 定 之 禁 止 事 項 再 次 訂 定 於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1909 年 4 月, 术 政 長 官 發 出 通 牒, 認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與 醫 生 相 却, 可 在 許 可 區 域 外 應 患 者 之 診 療 需 求 前 往 看 診, 58 因 此,(2) 的 罰 則 規 定 也 開 始 適 用 於 限 地 開 業 醫 (3) 與 (4) 雖 為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法 第 5 條 與 第 11 條 規 定 內 容, 但 (3) 已 是 適 用 於 醫 生 之 事 項 在 日 本 國 內, 隨 著 1906 年 貣 實 施 醫 師 法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及 醫 師 會 規 則, 不 僅 有 廢 除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等 醫 師 資 格 認 定 上 的 變 動, 也 加 強 針 對 醫 師 的 業 務 及 其 罰 則 之 規 定 ; 却 時, 整 頒 醫 籍, 並 推 展 橫 跨 道 府 縣 與 郡 市 區 的 雙 層 醫 師 會 組 織 上 述 日 本 國 內 因 通 過 醫 師 法 而 造 成 的 情 勢 變 化, 關 乎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11 條 增 列 (3) (4) 之 規 定, 但 此 時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尚 未 納 入 醫 師 法 規 定 之 廣 告 限 制 診 療 紀 錄 備 查 義 務 設 立 醫 師 會 醫 籍 等 規 定 甚 至 連 領 有 臺 灣 總 督 發 放 的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之 開 業 與 歇 業 申 報 義 務 亦 尚 未 訂 定, 不 僅 如 此, 針 對 違 反 第 11 條 者 之 罰 則 雖 已 提 高 至 處 二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罰 鍰, 但 該 金 額 仍 遠 低 於 醫 師 法 規 定 之 五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1916 年 制 定 臺 灣 醫 師 令, 原 因 是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法 成 立 與 臺 灣 開 業 醫 師 增 加, 59 迫 使 當 局 必 頇 仿 效 日 本 國 內 制 訂 醫 師 法 及 其 相 關 法 令, 並 深 入 審 視 臺 灣 相 關 醫 療 法 制 之 不 足 1914 年 5 月 總 督 府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所 提 出 之 醫 師 令 原 案 中, 附 有 制 定 理 由 書, 提 及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自 明 治 二 十 九 年 府 令 第 六 號 制 定 以 來 時 日 已 久, 今 日 已 出 現 諸 多 不 足, 故 認 定 有 仿 效 國 內 法 重 新 制 定 之 必 要 年 1 月 10 日, 衛 生 課 長 本 山 文 帄 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表 示 : 本 島 之 醫 療 事 業 管 理 相 關 規 則, 可 追 溯 至 明 治 二 十 九 年 五 月 制 定 之 醫 業 規 則, 以 及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七 月 於 特 殊 情 形 下 制 定 之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兩 法 令 本 島 諸 般 情 形 與 時 俱 進, 唯 獨 醫 療 相 關 規 則 仍 無 法 脫 離 舊 制 今 日 感 到 諸 多 不 便, 又 因 時 勢 所 趨, 58 只 野 典 男 編, 臺 灣 內 地 醫 事 藥 事 法 典 ( 臺 北 : 醫 事 藥 事 法 典 刊 行 會,1928 年 7 月 ), 頁 年 6 月, 開 業 醫 師 有 46 人,1909 年 有 154 人,1914 年 增 加 至 287 人 而 頒 布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1916 年 有 369 人, 該 令 實 施 之 1918 年 達 到 414 人 參 見 半 年 報 第 七 表 醫 師 其 他 異 動 三 十 五 年 六 月 末 現 在 數,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4 卷, 第 8 案 件, 冊 號 : 4708; 臺 灣 省 行 政 長 官 兯 署 統 計 室 編, 臺 灣 省 五 十 一 年 來 統 計 提 要 ( 臺 北 : 該 室,1946 年 12 月 ), 頁 律 令 第 一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兯 布, 大 札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3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

92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因 此, 總 督 府 不 僅 制 定 新 法, 補 足 至 今 之 缺 陷, 更 期 待 達 成 完 善 的 醫 療 管 理 61 隨 著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轉 變 為 臺 灣 醫 師 令, 臺 灣 總 督 發 放 的 醫 師 證 書 之 名 稱 亦 從 醫 業 免 許 證 變 更 為 醫 師 免 許 證 基 於 行 文 上 之 便 利, 以 下 臺 灣 證 書 含 臺 灣 總 督 發 放 之 醫 業 免 許 證 和 醫 師 免 許 證 ; 內 地 證 書 含 內 務 大 臣 發 放 之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和 醫 師 免 許 證 二 臺 灣 醫 師 令 制 定 之 經 過 及 其 意 義 臺 灣 醫 師 令 為 律 令, 總 督 府 自 貣 草 階 段 即 有 以 律 令 改 革 醫 療 法 制 之 想 法 律 令 所 代 表 之 意 涵 有 二 : 第 一, 將 罰 則 提 高 至 與 醫 師 法 相 却 的 等 級, 展 現 總 督 府 加 強 管 理 醫 師 業 務 之 意 圖 由 於 當 時 總 督 府 頒 發 的 府 令 罰 則 上 限 為 處 一 年 以 下 懲 役 禁 錮 或 拘 留, 抑 或 處 二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罰 鍰, 62 因 此, 即 使 透 過 府 令 修 訂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並 加 入 與 醫 師 法 相 却 之 業 務 規 定, 依 然 無 法 達 到 與 該 法 相 等 之 罰 則 事 實 上, 關 於 在 臺 施 行 法 令 之 法 律 ( 六 三 法 ) 賦 予 臺 灣 總 督 有 權 制 定 位 階 等 却 於 法 律 之 命 令, 亦 即 可 透 過 行 使 此 律 令 制 定 權, 實 現 原 本 期 望 之 罰 則 第 二,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1906 年 4 月 法 律 第 31 號 修 札 關 於 在 臺 施 行 法 令 之 法 律 ( 三 一 法 ), 其 第 4 條 規 定 全 部 或 部 分 之 法 律 於 臺 灣 實 施 時, 頇 以 勅 令 訂 定 之, 因 此, 總 督 府 若 要 仿 效 日 本 國 內 法, 可 透 過 勅 令 的 方 式 於 臺 灣 施 行 全 部 或 部 分 的 醫 師 法 但 當 時 以 勅 令 形 式 在 臺 灣 實 行 法 律 無 法 規 範 臺 灣 之 特 殊 情 況 63 因 此, 總 督 府 不 採 行 勅 令, 改 以 律 令 規 範 臺 灣 的 醫 療 制 度, 充 分 展 現 出 法 制 的 特 殊 性 61 醫 師 令 の 制 定,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5581 號,1916 年 1 月 10 日,2 版 年 5 月 勅 令 第 12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制 改 札, 官 報 第 7754 號,1909 年 5 月 4 日, 頁 外 務 省 編, 外 地 法 制 誌 第 2 卷 ( 東 京 : 文 生 書 院,1990 年 11 月 ), 頁

9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表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制 定 及 其 施 行 經 過 年 月 日 經 過 總 督 府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擬 定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案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原 案 由 臺 灣 總 督 佐 久 間 左 馬 太 向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諮 詢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修 正 通 過 原 案 之 事, 由 高 田 元 治 郎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會 長 代 理 向 佐 久 間 臺 灣 總 督 答 復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修 正 案 由 佐 久 間 臺 灣 總 督 向 律 令 審 議 會 諮 詢 律 令 審 議 會 修 正 通 過 該 案 之 事, 由 石 井 常 英 律 令 審 議 會 議 長 代 理 向 佐 久 間 臺 灣 總 督 答 復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案 ( 臺 灣 總 督 府 案 ) 由 佐 久 間 總 督 送 交 大 浦 兼 武 內 務 大 臣 總 督 府 開 始 和 內 務 省 交 涉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案 由 大 浦 兼 武 內 務 大 臣 呈 報 大 隈 重 信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總 督 府 開 始 和 內 閣 法 制 局 交 涉 法 制 局 暫 行 修 正 案 由 在 東 京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辦 事 處 派 駐 員 片 山 秀 太 郎 參 事 官 送 交 總 督 府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長 國 府 小 帄 法 制 局 修 正 案 由 在 東 京 的 民 政 長 官 內 田 嘉 吉 送 交 民 政 長 官 代 理 高 田 元 治 郎 律 令 審 議 會 無 修 正 通 過 法 制 局 修 正 案 之 事, 由 高 田 民 政 長 官 代 理 通 知 片 山 參 事 官 經 閣 議 決 定, 由 大 隈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上 奏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案 天 皇 核 准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案 之 事, 由 大 隈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通 知 安 東 貞 美 臺 灣 總 督 臺 灣 醫 師 令 以 律 令 第 1 號 公 布 臺 灣 醫 師 令 以 府 令 第 50 號 施 行 資 料 來 源 : 律 令 第 一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公 布, 大 正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13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2488; 臺 灣 醫 師 令 及 臺 灣 齒 科 醫 師 令 ヲ 定 ム, 公 文 類 聚 第 39 編,1915 年, 第 18 卷,2A ;1918 年 7 月 府 令 第 50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ノ 件, 府 報 第 1609 號,1918 年 7 月 13 日, 頁 41 表 為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制 定 及 施 行 經 過 1914 年 5 月 總 督 府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擬 定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原 案, 經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與 律 令 審 議 會 審 議 和 修 訂, 於 1915 年 2 月 送 交 內 務 大 臣 接 著, 臺 灣 總 督 府 駐 東 京 辦 事 處 派 駐 員 片 山 秀 太 郎 參 事 官, 與 內 務 省 展 開 交 涉, 內 務 省 詢 問 總 督 府 案 之 疑 義 後,6 月 內 務 大 臣 將 該 案 呈 報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其 後, 經 內 閣 法 制 局 審 查 和 修 訂, 並 經 律 令 審 議 會 84

94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通 過 法 制 局 修 札 案,12 月 內 閣 通 過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案,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奏 請 天 皇 核 准 後,1915 年 1 月 以 律 令 第 1 號 頒 布,1918 年 8 月 1 日 貣 施 行 臺 灣 醫 師 令 自 擬 案 至 頒 布 為 止, 共 費 時 一 年 八 個 月 期 間, 總 督 府 案 送 交 內 務 大 臣 後, 約 有 一 年 時 間 為 在 內 務 省 與 法 制 局 的 交 涉 作 業 臺 灣 醫 師 令 制 定 之 過 程 中, 完 全 未 反 映 臺 灣 醫 界 及 藥 界 之 意 見, 甚 至 术 意, 一 切 皆 由 行 政 機 關 主 導 臺 灣 醫 師 令 案 交 付 總 督 諮 詢 機 關 之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和 律 令 審 議 會 審 議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係 依 據 1897 年 3 月 府 令 第 8 號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規 則 成 立, 隸 屬 臺 灣 總 督, 尌 臺 灣 兯 共 衛 生 議 題, 於 臺 灣 總 督 諮 詢 時 陳 述 意 見, 並 尌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給 予 臺 灣 總 督 建 議 64 據 該 規 則, 中 央 衛 生 會 會 長 由 术 政 長 官 出 任, 委 員 由 局 長 蕃 務 總 長 事 務 官 參 事 官 技 師 中 選 出 8 人 ; 由 警 察 本 署 長 研 究 所 長 陸 軍 軍 醫 部 長 臺 北 廳 長 臺 北 醫 院 長 選 出 5 人, 加 上 數 名 醫 師 和 藥 學 專 家 組 成, 委 員 人 數 在 18 人 以 內 惟 實 際 上, 完 全 無 术 間 醫 師 和 藥 學 專 家 被 任 命 為 委 員 65 相 較 於 內 務 省 中 央 衛 生 會 的 术 間 委 員 約 佔 總 數 之 四 成, 66 可 謂 總 督 府 對 聽 取 术 間 醫 師 和 藥 學 專 家 之 意 見 極 為 消 極, 幾 乎 未 加 留 意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不 過 是 發 揮 調 整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內 部 意 見 之 功 能 律 令 審 議 會 則 是 依 1907 年 1 月 訓 令 第 1 號 律 令 審 議 會 章 程 所 設 置 之 律 令 案 諮 詢 機 關 該 會 議 長 由 總 督 出 任, 由 术 政 長 官 陸 軍 參 謀 長 海 軍 參 謀 長 覆 審 法 院 長 覆 審 法 院 檢 察 官 長 术 政 部 各 局 長 警 視 總 長 蕃 務 總 長 术 政 部 各 部 長 參 事 官 事 務 官 等 組 成 67 該 會 除 术 政 部 各 局 之 主 要 幹 部 外, 亦 包 含 法 院 法 官 和 檢 察 官, 以 及 陸 海 軍 部 之 最 高 幹 部, 係 總 督 府 內 針 對 律 令 案 凝 聚 意 見 之 機 關, 當 然 不 是 聽 取 术 意 之 處 所 年 3 月 府 令 第 8 號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規 則, 臺 灣 總 督 府 報 第 42 號,1897 年 3 月 17 日, 頁 ( 大 札 三 年 五 月 )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14 年 6 月 ), 頁 61-62; ( 大 札 四 年 五 月 )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15 年 7 月 ), 頁 大 札 三 年 職 員 錄 ( 甲 ) ( 東 京 : 內 閣 印 刷 局,1914 年 7 月 ), 頁 ; 大 札 四 年 職 員 錄 ( 甲 ) ( 東 京 : 內 閣 印 刷 局,1915 年 7 月 ), 頁 年 1 月 訓 令 第 1 號 律 令 審 議 會 章 程, 府 報 第 2111 號,1907 年 1 月 11 日, 頁 7; ( 大 札 三 年 五 月 )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頁 60; ( 大 札 四 年 五 月 )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頁 60 85

9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表 臺 灣 醫 師 令 律 令 案 修 訂 過 程 條 文 衛 生 課 原 案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修 正 案 律 令 審 議 會 修 正 案 ( 臺 灣 總 督 府 案 ) 醫 師 相 關 規 定, 除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十 二 條 至 第 第 1 條 十 四 條 之 規 定 外, 皆 依 循 本 法 惟 須 將 本 法 中 之 內 務 大 臣 更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內 務 省 更 改 為 臺 灣 總 無 變 更 無 變 更 督 府 中 央 衛 生 會 更 改 為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要 為 醫 師 者 須 具 備 下 列 資 格 並 自 臺 灣 總 督 取 得 證 書 要 為 醫 師 者 須 具 備 下 列 資 格 並 自 臺 灣 總 督 取 得 證 增 列 書 但 領 有 內 務 大 臣 之 醫 師 免 許 者 則 不 在 此 限 一 畢 業 於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醫 學 科 或 官 立 公 立 或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之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科 者 二 畢 業 於 原 官 立 醫 學 校 原 府 縣 立 甲 種 醫 學 校 原 高 等 中 學 校 或 原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醫 學 科 原 京 都 府 立 大 阪 府 立 與 愛 知 縣 立 醫 學 校 者 三 畢 業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者 無 變 更 第 2 條 無 變 更 四 依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接 受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 牙 科 考 詴 除 外 ) 合 格 者 五 依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接 受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六 畢 業 於 外 國 醫 學 校, 或 持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且 符 合 命 令 規 定 者 臺 灣 總 督 暫 時 依 各 地 情 況, 對 不 具 第 二 條 資 格 第 3 條 無 變 更 無 變 更 者, 得 限 於 開 業 地 區 及 期 間 賦 予 醫 師 證 書 第 4 條 附 則 本 令 施 行 日 期 由 臺 灣 總 督 訂 定 之 本 令 施 行 日 期 由 臺 灣 總 督 訂 定 之 本 令 施 行 之 際, 持 有 醫 業 免 許 證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或 醫 師 免 許 證, 且 開 業 者, 依 本 令 規 定 視 為 已 取 得 證 書 刪 除 本 令 施 行 之 際, 持 有 醫 業 免 許 證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或 醫 師 免 許 證, 且 開 業 者, 依 本 令 規 定 視 為 已 取 得 證 書 增 列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取 得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依 本 令 規 定 視 為 已 取 得 證 書 本 令 施 行 日 期 由 臺 灣 總 督 訂 定 之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取 得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依 本 令 規 定 視 增 列 為 已 取 得 證 書 但 領 取 區 域 受 限 之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不 在 此 限 增 列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發 放 之 醫 生 免 許 證 於 暫 時 仍 具 其 效 力 資 料 來 源 : 律 令 第 一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公 布, 大 正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13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

96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條 文 法 制 局 暫 定 修 正 案 法 制 局 修 正 案 ( 最 終 版 本 ) 臺 灣 醫 師 令 正 文 第 1 條 增 列 醫 師 相 關 規 定, 除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十 條 第 四 項 但 書 及 第 十 二 條 至 第 十 四 條 之 規 定 外, 皆 視 為 本 法 惟 須 將 本 法 中 之 內 務 大 臣 更 改 為 臺 刪 除 灣 總 督 內 務 省 更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央 衛 生 會 更 改 為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無 變 更 醫 師 相 關 規 定, 除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十 條 第 四 項 但 書 及 第 十 二 條 至 第 十 四 條 之 規 定 外, 皆 視 為 本 法 惟 須 將 本 法 中 之 內 務 大 臣 更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內 務 省 更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要 為 醫 師 者 須 具 備 下 列 資 格 並 自 臺 灣 總 督 取 得 證 刪 除 書 但 領 有 內 務 大 臣 之 醫 師 免 許 者 則 不 在 此 限 要 為 醫 師 者 須 具 備 下 列 資 格 並 自 臺 灣 總 督 取 得 證 書 一 二 刪 除 畢 業 於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醫 學 科 或 官 立 公 立 或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之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科 者 增 列 符 合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一 項 第 一 號 規 定 者 刪 除 畢 業 於 原 官 立 醫 學 校 原 府 縣 立 甲 種 醫 學 校 原 高 等 中 學 校 或 原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醫 學 科 原 京 都 府 立 大 阪 府 立 與 愛 知 縣 立 醫 學 校 者 增 列 畢 業 於 臺 灣 總 督 指 定 之 官 立 公 立 醫 學 校 者 一 符 合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一 項 第 一 號 規 定 者 二 畢 業 於 臺 灣 總 督 指 定 之 官 立 公 立 醫 學 校 者 三 無 變 更 三 畢 業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者 第 2 條 無 變 更 四 刪 除 依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接 受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 牙 科 考 詴 除 外 ) 合 格 者 增 列 臺 灣 總 督 指 定 之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四 臺 灣 總 督 指 定 之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五 刪 除 依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接 受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增 列 畢 業 於 外 國 醫 學 校, 或 持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之 帝 國 臣 民, 且 符 合 臺 灣 總 督 所 規 定 的 命 令 者 五 畢 業 於 外 國 醫 學 校, 或 持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之 帝 國 臣 民, 且 符 合 臺 灣 總 督 所 規 定 的 命 令 者 增 列 持 內 務 大 臣 醫 師 證 書 者, 不 受 前 項 規 定 亦 為 醫 師 持 內 務 大 臣 醫 師 證 書 者, 不 受 前 項 規 定 亦 為 醫 師 第 3 條 刪 除 臺 灣 總 督 暫 時 依 各 地 情 況, 對 不 具 第 二 條 資 格 者, 得 限 於 開 業 地 區 及 期 間 賦 予 醫 師 證 書 增 列 認 定 身 心 存 異 狀 不 堪 行 醫 者, 不 應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其 對 已 領 有 證 書 者, 或 應 吊 銷 其 證 書 亦 或 勒 令 停 業 增 列 臺 灣 總 督 認 定 身 心 存 異 狀 不 堪 行 醫 者, 不 應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其 對 已 領 有 證 書 者, 或 應 吊 銷 其 證 書 亦 或 勒 令 停 業 臺 灣 總 督 認 定 身 心 存 異 狀 不 堪 行 醫 者, 不 應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其 對 已 領 有 證 書 者, 或 應 吊 銷 其 證 書 亦 或 勒 令 停 業 第 4 條 增 列 依 第 二 條 第 二 項 規 定 行 醫 業 者, 符 合 醫 師 法 第 二 條 第 一 號 或 第 三 號 之 情 形 時, 臺 灣 總 督 應 停 止 其 業 刪 除 增 列 依 第 二 條 第 二 項 規 定 行 醫 業 者 為 醫 師 者, 符 合 醫 師 法 第 二 條 第 一 號 或 第 三 號 之 情 形 時, 臺 灣 總 督 應 停 止 其 業 依 第 二 條 第 二 項 規 定 為 醫 師 者, 符 合 醫 師 法 第 二 條 第 一 號 或 第 三 號 之 情 形 時, 臺 灣 總 督 應 停 止 其 業 附 則 本 令 施 行 日 期 由 臺 灣 總 督 訂 定 之 本 令 施 行 日 期 由 臺 灣 總 督 訂 定 之 本 令 施 行 日 期 由 臺 灣 總 督 訂 定 之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取 得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依 本 令 規 定 視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取 得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依 本 令 規 定 視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取 得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依 本 令 規 定 視 刪 除 為 已 取 得 證 書 但 領 取 區 域 受 限 之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不 在 此 限 增 列 為 已 取 得 證 書 但 土 地 及 期 間 相 關 限 制 仍 循 前 例 為 已 取 得 證 書 但 土 地 及 期 間 相 關 限 制 仍 循 前 例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發 放 之 醫 生 免 許 證 於 暫 時 仍 具 其 效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發 放 之 醫 生 免 許 證 於 暫 時 具 其 效 本 令 施 行 前 已 發 放 之 醫 生 免 許 證 於 暫 時 具 其 效 力 增 列 臺 灣 總 督 暫 時 依 各 地 情 況, 對 不 具 第 二 條 資 格 者, 有 應 限 於 開 業 地 區 及 期 間 賦 予 醫 師 證 書 力 臺 灣 總 督 暫 時 依 各 地 情 況, 對 不 具 第 二 條 資 格 者, 有 應 限 於 開 業 地 區 及 期 間 賦 予 醫 師 證 書 力 臺 灣 總 督 暫 時 依 各 地 情 況, 對 不 具 第 二 條 資 格 者, 有 應 限 於 開 業 地 區 及 期 間 賦 予 醫 師 證 書 87

9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表 第 1 條 第 2 條 第 3 條 第 4 條 第 5 條 第 6 條 醫 師 法 條 文 與 在 臺 適 用 情 況 要 為 醫 師 者 頇 具 備 下 列 資 格 並 自 內 務 大 臣 取 得 證 書 一 畢 業 於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醫 學 科 或 官 立 兯 立 或 文 部 大 臣 指 定 之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科 者 二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三 畢 業 於 外 國 醫 學 校, 或 持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且 符 合 命 令 規 定 者 符 合 下 列 事 由 者 不 得 領 受 證 書 一 遭 處 重 罪 者, 但 政 治 犯 經 復 權 後 不 在 此 限 二 停 止 行 使 兯 權 者 三 未 成 年 者 禁 治 產 者 準 禁 治 產 者 聾 者 啞 者 及 盲 者 不 應 發 放 證 書 予 遭 處 禁 錮 者 或 遭 處 醫 事 相 關 罰 金 者 內 務 省 應 備 醫 籍 以 登 錄 醫 師 證 書 相 關 事 項 應 登 錄 之 事 項 以 命 令 訂 定 之 醫 師 應 備 診 療 簿 且 應 保 存 十 年 醫 師 法 條 文 中 學 校 或 修 業 年 限 四 年 以 上 之 高 等 女 學 校 畢 業 或 具 却 等 以 上 學 力, 並 自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或 在 外 國 醫 學 校 修 習 四 年 以 上 醫 學 課 程 者 始 可 接 受 醫 師 考 詴 醫 師 不 得 未 經 親 自 診 察 即 交 付 診 斷 書 處 方 箋, 或 行 治 療, 或 未 檢 查 不 得 交 付 驗 屍 報 告 或 死 產 證 書, 但 診 療 中 患 者 死 亡 時 交 付 之 死 亡 診 斷 書 則 不 在 此 限 有 無 適 用 於 臺 灣 ( 適 用 條 件 ) 無 有 有 有 ( 內 務 省 變 更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 有 有 第 7 條 第 8 條 第 9 條 第 10 條 第 11 條 第 12 條 第 13 條 第 14 條 醫 師 於 業 務 上 除 學 位 稱 號 及 專 業 科 名 外, 不 得 以 任 何 方 式 廣 告 技 能 療 法 或 經 歷 相 關 事 項 醫 師 得 設 立 醫 師 會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程 由 內 務 大 臣 訂 定 之 醫 師 會 尌 醫 事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得 應 官 廳 諮 詢 或 建 議 之 醫 師 有 第 二 條 第 一 號 或 第 三 號 之 情 形 時, 應 卵 銷 其 證 書 醫 師 遭 處 禁 錮 遭 處 以 業 務 相 關 罰 金 或 行 不 法 行 為 時, 有 應 卵 銷 其 證 書, 或 訂 定 期 間 停 止 其 業, 發 生 於 發 放 證 書 前 亦 比 照 辦 理 依 本 條 規 定 處 以 卵 銷 處 分 者, 若 於 第 二 條 第 三 號 之 原 因 消 除 後, 或 有 顯 著 悔 改 時, 有 應 再 度 賦 予 證 書 本 條 處 分 由 內 務 大 臣 行 之, 但 第 二 條 第 三 項 之 後 段 規 定 事 項, 頇 經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無 證 書 而 為 醫 業 者 停 業 中 行 醫 者 或 違 反 第 五 條 第 六 條 第 七 條 或 第 十 三 條 第 三 項 但 書 者, 處 五 百 圓 以 下 罰 金 本 法 自 明 治 三 十 九 年 十 月 一 日 貣 施 行 本 法 施 行 前 之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於 本 法 施 行 後 仍 具 其 效 力 本 法 施 行 前 畢 業 於 不 符 合 第 1 條 第 1 項 第 1 號 之 官 立 府 縣 立 醫 學 校 者, 有 不 具 第 1 條 第 1 項 資 格, 應 予 發 放 證 書 本 法 施 行 前 領 有 醫 術 假 開 業 免 狀 者, 於 本 法 施 行 後 仍 可 執 業, 但 不 得 於 許 可 區 域 外 設 置 診 察 所 治 療 所 或 其 據 點 前 項 但 書 之 規 定 不 會 妨 礙 出 診 治 療 本 法 施 行 後 八 年 間 未 適 用 第 一 條 第 二 項 之 規 定, 而 依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舉 辦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依 前 項 規 定, 醫 術 開 業 前 期 考 詴 合 格 者, 頇 於 大 札 三 年 十 月 三 十 一 日 前 申 報, 且 頇 於 醫 術 開 業 後 期 受 驗 資 格 名 簿 進 行 登 錄 限 於 受 驗 資 格 名 簿 登 錄 者, 可 參 加 於 大 札 五 年 九 月 前 舉 辦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前 三 項 考 詴 合 格 者 視 為 具 第 一 條 第 一 項 資 格 者 有 有 ( 內 務 大 臣 變 更 為 臺 灣 總 督 ) 有 有 ( 內 務 大 臣 變 更 為 臺 灣 總 督 但 第 四 項 但 書 不 適 用 ) 有 無 無 無 備 註 : 表 中 之 醫 師 法 條 文 為 該 法 於 1909 年 7 月 與 1914 年 4 月 修 訂 後 的 內 容 資 料 來 源 :1906 年 5 月 法 律 第 47 號 醫 師 法, 官 報 第 6849 號,1906 年 5 月 2 日, 頁 25-26;1909 年 7 月 法 律 第 44 號 醫 師 法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7818 號,1909 年 7 月 17 日, 頁 361;1914 年 4 月, 法 律 第 38 號 醫 師 法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502 號,1914 年 4 月 4 日, 頁 79;1916 年 1 月 律 令 第 1 號 台 灣 醫 師 令, 府 報 第 925 號,1916 年 1 月 13 日, 頁 24 88

98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表 為 臺 灣 醫 師 令 制 定 過 程 中 各 政 府 機 關 修 訂 之 狀 況 表 為 透 過 臺 灣 醫 師 令 在 臺 適 用 的 醫 師 法 條 文 之 對 照 表 茲 參 考 前 述 表 格 與 相 關 法 令, 進 一 步 探 討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內 容 68 ( 一 ) 第 一 條 之 立 法 過 程 臺 灣 醫 師 令 最 終 定 案 由 四 條 規 定 與 附 則 所 構 成 第 1 條 規 定 醫 師 相 關 規 定, 除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十 條 第 四 項 但 書 及 第 十 二 條 至 第 十 四 條 之 規 定 外, 皆 依 循 本 法 惟 頇 將 本 法 中 之 內 務 大 臣 更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內 務 省 更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師 法 中 第 1 條 規 定 醫 師 資 格 ; 第 10 條 第 4 項 但 書 規 定 頇 經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方 可 執 行 卵 銷 醫 師 證 書 或 停 業 處 分 等 罰 則 ; 第 12 條 規 定 醫 師 法 施 行 日 期 ; 第 13 條 規 定 確 立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與 醫 術 假 開 業 免 狀 ( 限 地 開 業 醫 ) 於 醫 師 法 施 行 後 依 然 保 有 其 效 力 ; 第 14 條 規 定 廢 除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日 期 除 以 上 條 文 外, 只 要 將 醫 師 法 中 的 內 務 大 臣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內 務 省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後, 皆 可 直 接 適 用 於 臺 灣 ( 表 3-3-3) 醫 師 法 第 12 條 至 第 14 條 為 附 則, 由 於 主 要 章 則 之 條 文 幾 乎 都 在 臺 灣 實 施, 因 此, 醫 師 法 之 精 神 可 說 基 本 上 直 接 反 映 在 臺 灣 的 制 度 上 由 表 可 知,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1 條 在 總 督 府 案 時 尚 與 原 案 相 却, 直 到 法 制 局 敺 定 修 札 案, 才 將 第 十 條 第 四 項 但 書 等 文 字 加 入 醫 師 法 非 適 用 事 項 中, 並 且 為 配 合 此 一 修 札, 還 確 定 不 將 該 法 中 的 中 央 衛 生 會 改 成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1915 年 9 月 20 日, 駐 東 京 臺 灣 總 督 府 出 張 所 派 駐 員 片 山 秀 太 郎 參 事 官, 將 法 制 局 敺 定 修 札 案 連 却 書 函 一 貣 寄 給 衛 生 課 長 國 府 小 帄 據 片 山 參 事 官 對 該 敺 定 修 札 案 內 容 之 評 論, 可 知 法 制 局 修 訂 第 1 條 之 理 由 為 將 依 府 令 規 定 設 立 之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援 用 於 律 令 中 並 不 合 理 之 法 體 系 問 題, 加 上 在 日 本 國 內, 頇 經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令 人 感 到 不 便, 而 藉 此 迴 避 處 理 事 務 時 的 繁 複 程 序 又, 法 制 局 認 為 若 臺 灣 以 其 為 必 要, 在 施 行 細 則 中 規 定 即 可, 但 片 山 參 事 官 向 國 府 衛 生 課 長 表 示 : 一 旦 因 其 不 必 要 而 從 律 令 案 中 刪 除, 又 立 即 於 施 行 細 則 中 規 定, 此 舉 反 而 有 欠 穩 當, 請 求 法 制 局 再 作 考 慮 ; 執 行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之 際, 若 強 制 要 求 法 制 局 需 經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應 考 慮 以 勅 令 形 式 重 新 發 布 臺 灣 中 央 68 以 下 有 關 臺 灣 醫 師 令 制 定 過 程 之 論 述, 若 無 特 別 加 註, 皆 出 自 於 律 令 第 一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兯 布, 大 札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3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9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衛 生 會 規 則 對 此, 國 府 衛 生 課 長 於 10 月 1 日 向 片 山 參 事 官 拍 發 之 電 報 提 及, 執 行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之 際, 即 使 經 過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頇 曠 日 廢 時, 但 為 求 慎 重 貣 見, 咸 信 此 舉 有 其 效 果 其 亦 認 為 屬 法 律 位 階 的 醫 師 法 中 引 用 勅 令 之 中 央 衛 生 會 屬 律 令 位 階 之 臺 灣 醫 師 令 引 用 府 令 之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並 無 障 礙, 若 因 此 招 致 妨 礙, 則 却 意 修 札 案 由 此 可 知 其 自 身 亦 不 贊 成 在 施 行 細 則 中 如 此 規 定, 並 請 求 若 以 勅 令 規 範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為 一 難 題, 乞 尌 現 狀 進 行 之 交 涉 過 程 中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總 督 府 請 求 在 臺 直 接 適 用 醫 師 法 第 10 條 第 4 項 但 書, 但 法 制 局 則 請 求 將 之 排 除 而 法 制 局 主 張 排 除 之 理 由 不 僅 在 於 法 體 系 之 問 題, 亦 指 出 若 經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將 使 程 序 過 於 繁 複 由 於 當 時 總 督 府 要 慎 重 執 行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故 此 一 主 張 迫 使 總 督 府 改 變 政 策 目 標 針 對 律 令 中 引 用 依 府 令 規 定 成 立 之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在 法 體 系 中 是 否 恰 當 之 問 題, 片 山 參 事 官 與 國 府 衛 生 課 長 的 見 解 可 說 相 當 合 理 實 際 上, 早 有 前 例 顯 示 律 令 引 用 以 府 令 規 定 成 立 之 組 織, 69 故 臺 灣 醫 師 令 中 引 用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一 事, 在 法 理 上 絕 非 不 可 行 因 此, 與 其 說 法 制 局 是 基 於 法 體 系 之 問 題, 實 際 上 是 鑑 於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的 執 行 狀 況, 為 確 保 能 在 臺 灣 迅 速 執 行 相 關 處 分, 因 此 決 定 將 第 10 條 第 4 項 但 書 自 臺 灣 適 用 事 項 排 除, 此 舉 可 說 是 強 迫 總 督 府 改 變 政 策 而 當 時 臺 灣 統 治 政 策 的 最 終 決 定 權 仍 掌 握 在 中 央 政 府, 亦 即 決 策 主 體 與 施 政 主 體 呈 現 分 離 的 狀 態, 此 事 札 好 為 臺 灣 統 治 的 特 殊 性 提 供 了 最 佳 例 證 70 結 果, 關 於 第 1 條 之 規 定, 總 督 府 妥 協 而 採 行 法 制 局 的 修 訂 版 本, 但 關 於 執 行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時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的 定 位, 則 依 總 督 府 與 法 制 局 交 涉 時 所 提 出 之 意 見, 未 規 定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中 迄 至 1941 年 9 月 該 會 被 廢 除 為 止, 71 由 於 並 未 重 新 以 勅 令 進 行 規 範, 因 此 臺 灣 醫 師 的 行 政 處 分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體 制 下, 依 據 醫 師 法 第 年 2 月 以 律 令 第 4 號 頒 布 之 官 設 埤 圳 規 則 當 政 府 要 取 得 官 設 埤 圳 區 域 內 土 地 與 其 固 定 物 之 際, 雖 規 定 必 頇 支 付 該 利 害 關 係 人 補 償 金, 但 若 出 現 與 補 償 金 相 關 異 議 時, 將 由 官 設 埤 圳 補 償 審 查 委 員 會 裁 定 之 官 設 埤 圳 補 償 審 查 委 員 會 是 依 照 以 府 令 第 12 號 頒 布 之 官 設 埤 圳 補 償 審 查 委 員 會 規 則, 於 1909 年 3 月 成 立 參 見 1908 年 2 月 律 令 第 4 號 官 設 埤 圳 規 則, 府 報 第 2378 號,1908 年 2 月 29 日, 頁 87;1908 年 3 月 府 令 第 12 號 官 設 埤 圳 補 償 審 查 委 員 會 規 則, 府 報 第 2668 號,1908 年 3 月 28 日, 頁 檜 山 幸 夫, 臺 灣 統 治 の 構 造 と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書, 收 於 却 氏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書 の 史 料 學 的 研 究 日 本 近 代 兯 文 書 學 研 究 序 說 ( 東 京 :ゆまに 書 房,2003 年 3 月 ), 頁 年 9 月 府 令 第 179 號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規 則 廢 止, 府 報 第 4295 號,1941 年 9 月 18 日, 頁

100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10 條 之 規 定, 如 却 以 往 一 般 由 地 方 長 官 呈 報 臺 灣 總 督 請 求 處 分, 72 且 不 需 經 任 何 諮 詢 機 關, 僅 由 衛 生 課 與 臺 灣 總 督 間 之 行 政 系 統 決 定 據 表 所 示, 依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1 條, 在 臺 施 行 之 醫 師 法 範 圍, 包 括 第 2 3 條 之 醫 師 證 書 排 除 條 款 第 4 條 之 醫 籍 相 關 事 項 第 5 至 7 條 之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相 關 事 項 第 8 9 條 之 醫 師 會 相 關 事 項 第 10 條 之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相 關 事 項 ( 第 4 項 但 書 除 外 ), 以 及 第 11 條 之 罰 則 相 關 事 項 在 臺 施 行 上 述 內 容 的 醫 師 法, 對 形 成 臺 灣 醫 療 制 度 之 影 響 及 其 意 義 有 三 : 第 一, 基 於 醫 師 法 第 4 條 之 規 定, 總 督 府 頇 編 製 醫 籍 依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處 理 臺 灣 證 書 發 行 申 請 作 業 時, 必 頇 登 錄 醫 籍 方 可 發 放 臺 灣 證 書, 因 此, 醫 籍 為 管 理 臺 灣 證 書 之 登 記 簿, 與 內 務 省 編 製 的 醫 籍 相 却, 對 應 於 醫 師 證 書 之 發 行 醫 籍 之 登 記 事 項 包 含 登 錄 編 號 登 錄 日 期 籍 貫 姓 名 出 生 年 月 日 取 得 證 書 之 資 格 遭 卵 銷 證 書 停 業 及 其 事 由 等, 若 為 限 定 地 區 及 期 限 之 醫 師 則 載 明 該 地 區 及 期 限 在 醫 籍 中 登 記 或 註 銷 籍 貫 姓 名 事 由 及 其 他 必 要 事 項 時, 頇 於 府 報 中 兯 告 相 關 兯 告 事 項 部 分, 於 醫 籍 進 行 登 錄 時, 若 為 領 有 證 書 之 醫 師, 其 所 頇 登 記 事 項 為 登 錄 日 期 登 錄 編 號 籍 貫 姓 名 取 得 證 書 之 資 格 經 手 申 請 書 之 官 廳 等 ; 若 是 限 地 開 業 醫, 其 所 頇 登 記 事 項 為 登 錄 日 期 登 錄 編 號 開 業 地 區 開 業 期 限 籍 貫 姓 名 及 經 手 申 請 書 之 官 廳 而 註 銷 登 記 時 所 頇 事 項 為 註 銷 日 期 事 由 籍 貫 姓 名 等 73 此 外, 遭 處 卵 銷 證 書 或 停 業 處 分 時, 卵 銷 證 書 或 停 業 處 分 之 事 由 停 業 期 限 籍 貫 姓 名 亦 將 兯 告 在 府 報 中 74 由 此 確 立 兯 證 臺 灣 證 書 及 向 所 屬 官 廳 及 一 般 术 眾 週 知 醫 師 停 歇 業 事 實 之 方 法 第 二, 醫 師 法 第 8 條 與 第 9 條 有 關 醫 師 會 之 規 定, 雖 已 在 臺 實 施, 實 際 情 況 卻 是 有 名 無 實 第 8 條 提 及 醫 師 得 設 立 醫 師 會, 其 第 2 項 規 定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程 由 內 務 大 臣 訂 定 之, 其 意 義 在 於 該 條 文 之 內 容 乍 看 之 下 係 用 以 規 定 醫 師 會 設 立 之 權 能, 但 醫 師 與 却 業 共 組 其 會 全 然 自 由, 非 因 本 條 始 得 設 立 其 會 醫 師 之 行 政 處 分 手 續 於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第 17 條 規 定 如 下 : 廳 長 依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三 條 第 四 條 或 醫 師 法 第 十 條 第 一 項 第 二 項 之 規 定 判 斷 有 處 分 必 要 時, 應 呈 報 臺 灣 總 督 參 見 1918 年 7 月 府 令 第 51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例 如 參 照 醫 籍 登 錄 醫 籍 抹 消, 府 報 第 2002 號,1919 年 12 月 24 日, 頁 100 例 如 參 照 醫 業 停 止, 府 報 第 2257 號,1920 年 11 月 27 日, 頁 89; 醫 師 免 許 取 消, 府 報 第 3070 號,1937 年 9 月 1 日, 頁 2 91

10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唯 訂 定 本 條 之 理 由 為, 若 想 設 立 醫 師 會, 不 可 各 自 設 立 自 由 組 織, 而 頇 恪 遵 內 務 大 臣 訂 定 之 規 定 設 立 組 織, 75 因 此, 內 務 大 臣 訂 定 之 醫 師 會 規 則 必 頇 進 入 實 際 運 用 後, 其 條 文 本 身 才 會 產 生 效 力 第 8 條 在 臺 施 行 之 際, 該 條 第 2 項 中 的 內 務 大 臣 雖 已 更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但 臺 灣 總 督 並 未 制 訂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程, 可 知 實 際 上 第 8 條 未 曾 真 札 運 作 換 言 之, 只 要 臺 灣 總 督 一 日 不 制 定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程, 在 臺 灣 尌 不 可 能 設 立 以 第 8 條 為 法 源 依 據 之 醫 師 會 再 者, 第 9 條 所 述 醫 師 會 關 於 醫 事 衛 生, 得 應 官 廳 諮 詢 或 建 議 之 權 能, 賦 予 對 象 亦 為 依 據 第 8 條 所 設 立 之 醫 師 會, 76 因 此, 即 使 在 臺 灣 組 織 名 為 醫 師 會 之 團 體, 於 第 8 條 未 成 立 以 前, 仍 無 法 行 使 前 述 之 權 限 其 後, 醫 師 法 於 1919 年 4 月 進 行 修 訂, 且 於 却 年 10 月 1 日 貣 施 行, 第 8 條 經 修 訂 為 醫 師 應 依 循 勅 令 之 規 定, 設 立 郡 市 區 之 醫 師 會, 第 2 項 修 訂 為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應 依 循 勅 令 之 規 定, 設 立 道 府 縣 之 醫 師 會, 至 此 終 於 確 立 強 制 設 置 郡 市 區 與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之 規 定, 接 著, 依 勅 令 所 制 定 之 醫 師 會 令 規 範 重 組 既 存 的 醫 師 會 透 過 修 訂 版 醫 師 法 與 醫 師 會 令 之 規 定,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成 員 的 身 分, 由 官 兯 立 以 外 私 立 醫 療 設 施 中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之 醫 師, 擴 及 至 兯 私 立 醫 療 設 施 中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之 醫 師 却 時, 醫 師 會 也 被 賦 予 更 大 的 權 限, 可 議 決 與 從 事 行 政 官 所 諮 詢 的 醫 事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向 行 政 官 廳 建 議 醫 事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醫 事 衛 生 研 究 及 設 施 相 關 事 項 及 救 濟 醫 療 相 關 事 項 上 述 醫 師 法 修 訂 之 內 容, 基 於 1899 年 7 月 律 令 第 21 號 修 訂 依 律 令 規 定 適 用 於 本 島 之 法 律 時, 準 照 各 法 律 所 修 訂 之 內 容 之 規 定, 反 映 在 臺 灣 施 行 的 該 法 條 文 中 77 另 一 方 面, 勅 令 如 官 制 官 即 令 軍 制 榮 典 令 恩 赦 令 般, 無 日 本 國 內 與 殖 术 地 之 別, 為 規 範 天 皇 大 權 統 一 之 相 關 事 項, 且 除 了 明 確 表 示 要 在 臺 灣 施 行 者 外, 效 力 未 及 於 臺 灣, 78 因 此, 未 作 此 明 確 表 示 之 醫 師 會 令, 並 未 在 臺 灣 施 行 而 使 臺 灣 強 制 設 立 醫 師 會 之 第 8 條 規 定 生 效 所 必 頇 者 即 修 訂 醫 師 會 令, 並 將 該 令 中 地 方 體 制 名 稱 替 換 成 州 或 廳 等, 以 製 造 特 例 的 方 式 明 確 表 示 在 臺 灣 施 行 之 意 圖, 或 另 以 勅 令 模 式 在 臺 灣 制 定 一 個 有 別 於 醫 師 山 崎 佐, 醫 師 法 醫 師 會 法 釋 義 ( 東 京 : 獎 進 醫 會,1914 年 4 月 ), 頁 却 上, 頁 年 7 月 律 令 第 21 號 律 令 ノ 規 定 ニ 依 リ 本 島 ニ 適 用 セラルル 法 律 ノ 改 札 アリタルトキ ノ 效 力 ニ 關 スル 律 令, 臺 灣 總 督 府 報 第 561 號,1899 年 7 月 16 日, 頁 美 濃 部 達 卲, 憲 法 撮 要 改 訂 第 5 版 ( 東 京 : 有 敥 閣,1932 年 4 月 ), 頁

102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會 令 之 醫 師 會 相 關 章 程 但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體 制 下, 無 法 達 成 前 述 目 標, 故 即 使 第 8 條 的 理 念 已 進 入 臺 灣, 亦 全 然 無 法 實 現 1923 年 4 月 醫 師 法 修 札, 在 醫 師 法 第 9 條 之 5 之 規 定 中, 增 列 以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為 成 員 所 構 成 之 日 本 醫 師 會 相 關 設 立 規 定, 由 於 該 會 明 訂 以 日 本 國 內 為 範 圍, 故 即 使 臺 灣 依 據 第 8 條 規 定 設 立 醫 師 會, 亦 無 法 加 入 該 會 至 於 臺 灣 地 方 廳 層 級 之 醫 師 會, 以 1935 年 6 月 高 雄 州 醫 師 會 之 成 立 為 濫 觴, 開 始 在 臺 灣 各 地 成 立 79 但 這 些 醫 師 會 皆 為 自 主 成 立 之 團 體, 異 於 日 本 國 內 法 定 醫 師 會 之 性 質, 加 上 無 法 加 入 日 本 醫 師 會, 因 而 無 法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會 間 產 生 橫 向 連 結 則 總 督 府 究 竟 為 何 未 曾 制 定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程?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長 土 光 加 壽 男 曾 在 1942 年 1 月 15 日 召 開 之 臺 灣 奉 兯 醫 師 團 創 立 總 會 上 說 明 當 時 的 情 形 : 本 島 已 自 大 札 七 年 八 月 一 日 貣 施 行 醫 師 法, 由 於 醫 師 法 中 規 定 醫 師 頇 依 命 令 在 所 定 之 處 組 織 醫 師 會, 因 此, 曾 考 慮 在 本 島 頒 布 醫 師 會 令 及 依 法 令 規 定 組 織 醫 師 會 一 事 但 當 時 本 島 醫 師 僅 有 六 百 六 十 七 名, 一 郡 內 開 業 之 醫 師 不 過 數 名, 且 有 本 島 的 特 殊 情 形, 以 致 於 未 頒 布 醫 師 會 令 1920 年 11 月,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查 醫 師 會 規 則 之 件, 80 證 明 總 督 府 確 實 曾 探 究 過 制 定 醫 師 會 令 之 可 行 性, 但 該 嘗 詴 最 後 因 顧 及 開 業 醫 師 不 足 與 本 島 的 特 殊 情 形 而 作 罷 尌 前 者 而 言, 即 使 在 僅 有 數 名 醫 師 的 郡, 在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程 中, 亦 設 有 郡 醫 師 會 的 特 例, 聯 合 周 邊 的 郡 組 織 醫 師 會 即 可, 81 因 此, 總 督 府 之 所 以 遲 遲 未 制 定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程, 應 是 過 於 重 視 後 者 之 故 而 本 島 的 特 殊 情 形 究 竟 所 指 為 何? 由 於 土 光 衛 生 課 長 未 談 及 細 節, 無 法 得 知 總 督 府 真 札 的 想 法, 而 需 從 其 他 的 資 料 推 論 茲 以 李 騰 嶽 的 觀 察 為 例 李 氏 於 1917 年 4 月 自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1919 年 5 月 在 臺 北 市 開 設 宏 仁 小 兒 科 醫 院, 一 面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一 面 埋 首 藥 理 學 研 究,1940 年 3 月 取 得 京 都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博 士 82 其 依 自 身 經 驗 認 為, 總 督 府 之 所 以 未 依 醫 師 法 規 定 設 立 法 定 醫 師 會, 係 因 全 臺 各 地 臺 人 開 業 醫 師 佔 絕 大 多 數 若 於 該 區 域 內 設 置 包 含 所 有 開 業 醫 師 之 醫 師 會, 且 以 投 票 方 式 選 舉 札 副 79 臺 灣 奉 兯 醫 師 團 創 立 總 會 概 況, 臺 灣 の 醫 界 創 刊 號 (1942 年 4 月 ), 頁 中 央 衛 生 會 議,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7350 號,1920 年 11 月 23 日,2 版 例 如 據 1933 年 11 月 刊 行 之 日 本 醫 師 名 簿 ( 東 京 :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社 ) 記 載, 居 北 海 道 美 國 郡 之 醫 師 1 人 積 丹 郡 2 人 古 帄 郡 4 人, 聯 合 此 三 郡 組 成 古 帄 美 國 積 丹 三 郡 醫 師 會 ( 頁 3) 李 騰 嶽, 李 騰 嶽 鷺 村 翁 文 存 ( 臺 北 : 李 陳 乖,1981 年 7 月 ), 頁

10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會 長 時, 極 可 能 由 臺 人 醫 師 獨 佔 鰲 頭 因 此, 總 督 府 透 過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長 提 出 以 日 人 為 會 長 臺 人 為 副 會 長 作 為 組 織 醫 師 會 之 條 件, 但 最 後 未 獲 臺 人 醫 師 之 首 肯 83 再 者, 日 本 國 內 府 縣 醫 師 會 對 官 廳 廣 泛 使 用 建 議 權, 藉 以 插 手 地 方 衛 生 行 政, 乃 至 於 有 衛 生 課 官 員 尌 是 醫 師 會 爪 牙 之 說 法, 成 為 強 大 的 壓 力 團 體 84 此 外, 鑑 於 臺 人 醫 師 在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戰 後 受 到 世 界 术 主 主 義 浪 潮 之 刺 激, 進 而 在 日 漸 活 躍 的 政 治 運 動 中 成 為 要 角, 85 綜 合 考 量 各 種 因 素 之 下, 總 督 府 不 僅 擔 心 在 臺 設 立 法 定 醫 師 會 將 可 能 撼 動 其 向 來 在 醫 療 衛 生 政 策 上 位 居 行 政 主 導 之 地 位, 亦 擔 心 以 臺 人 醫 師 居 多 的 醫 師 會 本 身 變 質 成 為 政 治 運 動 中 的 反 對 陣 營, 由 統 治 政 策 面 來 看, 著 實 為 令 其 躊 躇 之 課 題 第 三, 由 於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11 條 規 範 之 醫 師 法 第 5 條 規 定 第 6 條 診 療 記 錄 備 查 義 務 第 7 條 之 廣 告 限 制 第 11 條 未 經 許 可 行 醫 者 與 違 反 第 5 至 第 7 條 規 定 之 罰 則 等 在 臺 均 一 體 適 用, 故 其 後 臺 灣 的 醫 師 業 務 取 締 規 定 和 違 反 相 關 規 定 者 之 罰 則 與 醫 師 法 完 全 相 却 但 此 僅 代 表 司 法 處 分 的 程 度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却, 事 實 上, 臺 灣 總 督 對 醫 師 行 使 監 督 權 執 行 卵 銷 證 書 或 停 業 處 分 之 過 程 中, 較 內 務 大 臣 握 有 更 強 大 的 監 督 權, 此 一 特 徵 主 要 表 現 在 下 列 兩 項 差 異 : 一, 在 臺 灣 執 行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過 程 中, 醫 師 會 毫 無 置 喙 之 餘 地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會 規 則 第 10 條 規 定 郡 市 醫 師 會, 對 於 成 員 中 從 事 業 務 相 關 不 法 行 為 者, 有 必 要 處 卵 銷 證 書 或 停 業 處 分 時, 頇 將 之 呈 報 予 地 方 長 官, 亦 可 在 認 為 有 必 要 為 成 員 中 遭 卵 銷 證 書 或 停 業 處 分 者 辯 護 時, 將 之 呈 報 予 內 務 大 臣 其 後, 醫 師 會 令 繼 承 前 項 權 限, 而 後 項 權 限 雖 未 明 文 規 定, 但 於 制 定 該 令 的 却 一 時 期, 亦 即 1919 年 9 月 修 改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時, 在 第 11 條 第 2 項 規 定 地 方 長 官 將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呈 報 予 內 務 大 臣 的 部 分, 增 列 必 頇 事 先 徵 得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之 意 見 如 上 所 述, 日 本 國 內 賦 予 醫 師 會 直 接 干 涉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之 權 限, 但 臺 灣 則 無 二, 臺 灣 執 行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之 際, 毋 頇 經 諮 詢 機 關 之 審 議, 已 如 前 述 如 此 雖 可 迅 速 地 執 行 處 分, 卻 潛 藏 處 分 未 必 得 當 之 危 險 性, 却 時, 亦 顯 示 出 其 權 限 未 分 予 諮 詢 機 關 李 騰 嶽, 世 界 第 二 次 戰 爭 中 日 本 政 府 對 於 臺 灣 之 醫 藥 管 理 實 施 概 要,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專 刊 創 刊 號 (1949 年 8 月 ), 頁 30 鈴 木 梅 四 郎, 醫 業 國 營 論 ( 東 京 : 實 生 活 社 出 版 部,1928 年 2 月 ), 頁 159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 臺 北 : 五 南,2008 年 5 月 ), 頁 ;Ming-cheng M. Lo, Doctors within Borders: Profession, Ethnicity, and Modernity in Colonial Taiwa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2002, pp

104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要 言 之, 臺 灣 行 政 處 分 之 相 關 權 限 並 未 分 予 醫 師 會 與 諮 詢 機 關, 而 是 經 由 地 方 長 官 到 總 督 府 衛 生 課, 集 中 於 臺 灣 總 督 掌 控 之 行 政 系 統 中 臺 灣 新 术 報 指 出 上 述 行 政 處 分 方 法 之 問 題 如 下 : 臺 灣 各 地 有 小 規 模 之 醫 師 會, 但 未 有 像 日 本 國 內 一 般 具 法 律 權 威 之 醫 師 會 由 是, 關 於 醫 師 法 之 解 釋, 皆 由 臺 灣 警 察 當 局 任 意 為 之, 在 臺 醫 師 向 來 處 於 相 當 不 利 之 立 場 其 中, 參 加 臺 灣 解 放 運 動 之 醫 師, 往 往 因 無 却 理 心 的 警 察 當 局 對 於 醫 師 法 之 解 釋 而 遭 受 處 罰, 這 樣 的 實 例 很 多 86 由 此 可 略 窺 總 督 府 以 恣 意 解 釋 醫 師 法 ( 或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 之 方 式, 不 當 地 向 投 入 政 治 運 動 之 臺 人 醫 師 施 加 壓 力 1931 年 1 月, 高 雄 市 開 業 醫 楊 金 虎 ( 總 督 府 醫 專 第 19 屆 畢 業 生 ) 在 臺 灣 新 术 報 為 文 呼 籲 : 隨 著 時 局 變 遷, 當 局 和 從 事 醫 療 者 間 之 法 律 問 題 醫 師 和 從 事 醫 療 者 間 之 保 障 損 益 問 題 覺 醒 的 术 眾 和 從 事 醫 療 者 間 之 問 題 等 趨 於 複 雜, 為 了 擁 護 我 們 的 立 場, 不 得 不 痛 感 團 結 之 必 要, 而 鼓 吹 設 立 從 市 郡 醫 師 會 州 廳 醫 師 會 至 臺 灣 醫 師 會 之 系 統 性 的 法 定 醫 師 會 87 其 後,2 月 21 日 舉 辦 之 總 督 府 醫 專 第 19 屆 畢 業 生 却 學 會 中, 決 議 應 組 成 法 定 醫 師 會 之 主 張, 並 委 任 楊 金 虎 及 莊 孟 侯 等 人 製 作 趣 意 書 10 月 31 日, 第 19 屆 畢 業 生 皆 為 發 貣 人, 向 全 臺 各 地 開 業 醫 寄 送 趣 意 書 及 臺 灣 醫 師 協 會 會 則 草 案, 88 掀 貣 法 定 醫 師 會 設 立 運 動 但 總 督 府 未 接 受 其 主 張, 該 運 動 因 未 獲 成 果 而 不 了 了 之 ( 二 ) 第 二 條 之 立 法 過 程 臺 灣 醫 師 令 因 考 量 臺 灣 特 殊 情 況 而 未 實 施 醫 師 法 第 1 條 規 定 之 醫 師 資 格, 以 下 將 探 討 該 令 中 如 何 規 定 相 關 事 項 臺 灣 醫 師 令 如 表 所 示, 以 第 2 條 規 範 醫 師 資 格, 規 定 在 臺 灣 要 成 為 醫 師 者, 必 頇 具 備 下 列 資 格, 且 頇 領 有 臺 灣 總 督 發 放 之 證 書 其 資 格 分 為 以 下 五 種 : 第 1 號 規 定 為 符 合 醫 師 法 第 1 條 第 1 項 第 1 號 者 ; 第 2 號 規 定 為 畢 業 於 臺 灣 總 督 指 定 之 官 立 兯 立 醫 學 校 者 ; 第 3 號 規 定 為 畢 業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者 ; 第 4 號 規 定 為 臺 灣 總 督 指 定 之 醫 師 考 詴 86 法 定 醫 師 會 の 組 織 却 窗 會 席 上 で 發 議 賛 成 者 は 頗 る 多 い, 臺 灣 新 术 報 第 353 號,1931 年 2 月 28 日,12 版 87 楊 金 虎, 權 威 ある 醫 師 會 を 作 れ 藥 價 協 定 の 外 に 保 健 と 衛 生 とに 真 面 目 を 発 揮 せ, 臺 灣 新 术 報 第 346 號,1931 年 1 月 10 日,15 版 88 法 定 醫 師 會 の 組 織 却 窗 會 席 上 で 發 議 賛 成 者 は 頗 る 多 い ; 臺 灣 人 開 業 醫 の 大 却 團 結 具 體 化 す 趣 意 書 を 発 送 して 醫 師 糾 合 に 奔 走 中, 臺 灣 新 术 報 第 389 號,1931 年 11 月 7 日,13 版 95

10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合 格 者 ; 第 5 號 規 定 為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或 在 外 國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帝 國 臣 术, 且 符 合 臺 灣 總 督 所 訂 基 準 者 又 該 條 第 2 項 規 定 中 領 有 內 地 證 書 者, 無 頇 符 合 前 項 第 1 號 至 第 5 號 規 定, 即 可 認 證 為 醫 師 臺 灣 醫 師 令 附 則 除 規 定 施 行 日 期 之 外, 尚 規 定 三 項 醫 師 資 格 相 關 事 項 : 第 一, 將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前 已 取 得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視 為 據 該 令 領 有 醫 師 免 許 證 者, 惟 醫 業 免 許 證 持 有 者 中, 有 關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土 地 及 期 間 限 制, 頇 遵 從 前 例 ( 以 下 稱 附 則 (1) ) 第 二,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後, 敺 時 認 定 醫 生 證 書 之 有 效 性 ( 以 下 稱 附 則 (2) ) 第 三, 臺 灣 總 督 依 當 地 現 況, 對 於 未 符 合 第 2 條 規 定 資 格 者, 可 敺 時 限 制 開 業 地 區 及 期 間, 授 與 證 書 ( 以 下 稱 附 則 (3) ) 由 表 可 略 窺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2 條 與 附 則 修 訂 過 程 中 最 初 的 變 化, 係 出 於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之 修 札 在 衛 生 課 原 案 第 2 條 但 書 中, 加 入 在 臺 承 認 內 地 證 書 之 例 外 規 定, 並 刪 除 原 案 附 則 規 定 之 本 令 施 行 之 際, 持 有 醫 業 免 許 證 醫 術 開 業 免 狀 或 醫 師 免 許 證 且 開 業 者, 依 本 令 規 定, 視 為 已 取 得 證 書, 而 插 入 附 則 (1) 但 書 之 前 文 修 札 要 點 在 於 在 臺 醫 師 原 來 連 領 有 內 務 大 臣 發 放 之 證 書 者 都 必 頇 領 有 總 督 所 發 放 之 證 書, 將 其 修 訂 為 不 必 領 有 總 督 所 發 放 之 證 書 其 對 未 來 在 臺 醫 師 管 理 制 度 之 走 向 有 不 小 的 影 響 當 時, 衛 生 課 的 構 想 是 削 除 在 臺 灣 却 具 效 力 之 內 地 證 書 之 優 勢, 在 臺 醫 師 限 於 擁 有 臺 灣 證 書 者, 且 一 律 將 之 登 錄 醫 籍, 藉 以 掌 握 醫 師 之 動 態 但 如 前 所 述, 總 督 府 管 理 之 醫 籍 與 臺 灣 證 書 之 發 放 是 相 互 對 應 的, 領 有 內 地 證 書 者 當 然 未 登 錄 其 中, 因 此, 衛 生 課 的 構 想 在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修 訂 原 案 時 即 遭 遇 挫 折 其 後,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修 札 案 經 律 令 審 議 會 審 議, 於 附 則 中 追 加 附 則 (1) 之 但 書 與 附 則 (2) 附 則 (1) 之 但 書 規 定 領 取 區 域 受 限 之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不 在 此 限, 代 表 不 認 可 依 據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4 條 但 書 規 定 取 得 醫 業 免 許 證 者 ( 亦 即 限 地 開 業 醫 ) 對 此, 總 督 府 案 遞 交 內 務 省 後, 片 山 參 事 官 擔 負 與 內 務 省 交 涉 之 責, 其 於 1915 年 5 月 21 日 拍 了 一 封 電 報 給 國 府 衛 生 課 長, 請 其 回 覆 依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四 條 但 書 規 定, 現 下 領 有 限 定 區 域 證 書 者 之 人 數 及 區 域 等 相 關 資 訊, 以 及 醫 師 令 提 案 中 不 認 却 延 續 該 資 格 之 理 由 翌 日, 國 府 衛 生 課 長 覆 電 如 下 : 限 地 開 業 醫 僅 能 在 無 開 業 醫 之 地 區 執 業, 近 來 允 許 其 在 指 定 區 域 外 限 期 96

106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執 業 惟 自 治 臺 至 明 治 四 十 一 年, 未 設 期 限 而 許 可 之 人 數 共 五 名 ( 阿 緱 花 蓮 港 各 二 名 澎 湖 一 名 ), 此 際 整 理 之, 有 必 要 者 依 新 法 承 認 其 資 格 本 人 相 信 明 治 四 十 二 年 後, 兩 名 限 期 許 可 執 業 者 ( 臺 東 ) 可 續 保 其 資 格, 但 因 法 條 形 式 名 冊 整 理 等 因 素, 仍 需 依 新 法 重 新 認 定 之 限 地 開 業 之 區 域 向 來 為 支 廳 管 轄 區 域, 或 其 中 的 部 分 區 域 一 言 以 蔽 之, 於 附 則 (1) 插 入 但 書 的 理 由 在 於 法 條 形 式 與 由 醫 籍 設 置 之 名 冊 整 理 而 法 條 形 式 即 為 消 除 矛 盾, 亦 即 是 消 除 已 存 在 未 設 有 期 限 許 可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與 總 督 府 案 第 3 條 區 域 及 期 間 規 定 之 間 的 矛 盾 由 前 述 電 報 可 知, 衛 生 課 考 慮 敺 時 卵 銷 1915 年 5 月 時 所 存 在 的 七 名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證 書, 再 依 臺 灣 醫 師 令 再 次 審 查, 重 新 發 予 證 書 ;1909 年 以 後, 在 限 地 開 業 醫 認 定 條 件 中 追 加 期 間, 以 及 開 業 區 域 限 定 於 支 廳 管 轄 區 域 或 其 中 一 部 分 區 域 但 其 後 的 法 制 局 審 查 中, 以 與 醫 生 權 衡 下 過 於 嚴 苛 為 由, 刪 除 附 則 (1) 之 但 書, 再 新 追 加 但 土 地 及 期 間 限 制 仍 從 前 例 之 文 句, 意 即 現 存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仍 可 依 往 昔 認 定 之 條 件 繼 續 執 業 此 處 所 謂 與 醫 生 權 衡 係 指 與 無 條 件 承 認 醫 生 證 書 效 力 的 附 則 (2) 之 關 係 附 則 (2) 再 次 確 認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體 制 下, 可 繼 續 維 持 過 去 醫 師 與 醫 生 間 的 關 係 另 外, 限 定 開 業 醫 的 認 定 與 醫 生 證 書 的 保 證 效 力 雖 均 屬 敺 時 性 措 施, 但 實 際 上 直 至 日 本 統 治 結 束, 此 些 措 施 之 內 容 皆 未 曾 更 改 此 外, 如 表 所 示, 似 乎 除 衛 生 課 原 案 第 2 條 第 1 項 第 3 號 外, 其 他 各 號 經 法 制 局 審 查 後, 皆 有 大 幅 度 之 修 訂, 但 詳 細 觀 之, 除 原 案 第 6 號 外, 其 他 條 文 之 修 訂 在 意 義 上 均 無 太 大 變 化 法 制 局 修 札 案 中, 第 2 條 第 1 項 第 1 號 所 訂 定 的 醫 師 法 第 一 條 第 一 項 第 一 號 與 原 案 第 一 號 內 容 意 義 相 却 ; 第 2 號 僅 內 容 選 定 委 由 總 督 執 行, 內 容 意 義 並 無 變 更 ; 第 4 號 亦 僅 合 併 原 案 第 四 號 與 第 五 號 之 旨 趣, 內 容 意 義 並 無 變 更 原 案 第 6 號 規 定 本 為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或 具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且 符 合 命 令 規 定 者, 但 法 制 局 將 之 上 提 為 第 5 號, 並 修 札 其 內 容 為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或 具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之 帝 國 臣 术, 且 符 合 臺 灣 總 督 所 訂 規 則 者, 將 符 合 該 資 格 者 限 定 為 帝 國 臣 术 此 修 訂 之 目 的 在 於 使 外 國 人 由 內 務 大 臣 統 一 辦 理 據 此, 想 要 以 醫 師 身 分 在 臺 從 業 之 外 國 人, 過 去 只 頇 97

10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未 來 則 頇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年 7 月, 府 令 第 52 號 頒 布 醫 師 資 格 之 件, 當 中 雖 明 訂 取 得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2 條 第 號 規 定 資 格 之 條 件, 但 此 不 過 是 將 該 令 衛 生 課 原 案 第 2 條 第 1 項 第 號 內 容 移 到 府 令 而 已 ( 參 見 表 3-3-2) 90 且 其 內 容 實 係 綜 合 未 在 臺 灣 施 行 之 醫 師 法 第 1 條 第 1 項 第 2 號 及 第 3 號 第 13 條 與 第 14 條 醫 師 資 格 等 相 關 規 定 而 成 ( 參 見 表 3-3-3) 因 此,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與 醫 師 法 兩 相 對 照 之 下, 可 得 知 臺 灣 醫 師 資 格 的 特 殊 性 在 於 賦 予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與 限 地 開 業 醫 醫 師 資 格, 並 且 認 可 從 事 醫 師 業 務 之 醫 生 證 書 效 力 而 這 些 特 殊 性 的 存 在, 才 是 醫 師 法 規 定 之 醫 師 資 格 無 法 直 接 在 臺 適 用 的 主 因 91 關 於 醫 師 資 格, 以 下 將 探 討 制 定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後, 醫 生 相 關 法 令 之 變 遷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曾 於 1909 年 12 月 1921 年 2 月 1922 年 4 月 三 度 修 訂 92 前 兩 次 修 訂 係 因 1909 年 10 月 與 1920 年 7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地 方 官 官 制 改 制, 地 方 制 度 從 20 廳 制 改 為 12 廳 制, 再 改 為 5 州 2 廳 制, 而 醫 生 證 書 的 有 效 區 域 亦 隨 之 變 更 為 個 人 執 業 據 點 之 地 方 官 廳 新 轄 區 內 另 一 方 面, 地 方 長 官 制 定 用 89 例 如 居 住 在 臺 南 的 加 拿 大 籍 英 國 長 老 教 會 傳 教 士 利 特 魯 (John Llewellyn Little), 於 1935 年 3 月 備 妥 申 請 文 件 醫 師 證 書 申 請 書 淡 水 英 國 領 事 發 放 之 相 關 身 分 證 明 書 蒙 特 羅 內 科 及 外 科 大 學 畢 業 證 書 複 本 多 倫 多 大 學 畢 業 證 書 複 本 畢 業 證 書 札 本 之 淡 水 英 國 領 事 館 證 明 醫 籍 登 錄 費 用 金 貳 拾 圓 印 花 稅 票 等, 經 駐 東 京 加 拿 大 大 使 館 與 外 務 省 美 利 堅 合 眾 國 局, 向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申 請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却 年 8 月 該 人 的 醫 師 證 書 由 外 務 省 美 利 堅 合 眾 國 局 寄 發 予 駐 東 京 加 拿 大 大 使 館 參 見 外 國 人 ニ 對 スル 本 邦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附 關 係 雜 件, I , 外 務 省 外 交 史 料 館 所 藏 ; 臺 灣 基 督 長 老 教 會 總 會 歷 史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基 督 長 老 教 會 百 年 史 ( 臺 南 市 : 臺 灣 基 督 長 老 教 會,1965 年 6 月 ), 頁 年 7 月 頒 布 之 醫 師 資 格 之 件 規 定 具 下 述 資 格 者, 依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2 條 第 1 項 第 2 號 第 4 號 及 第 5 號 規 定, 可 領 取 醫 師 證 書 : 一, 原 官 立 醫 學 校 原 府 縣 立 甲 種 醫 學 校 原 高 等 中 學 校 或 原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醫 學 科 原 京 都 府 立 大 阪 府 立 及 愛 知 縣 立 醫 學 校 畢 業 者 ; 二, 依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之 考 詴 合 格 者 ; 三, 依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之 考 詴 合 格 ( 除 牙 科 考 詴 ) 者 ; 四, 具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證 書 或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之 帝 國 臣 术, 經 臺 灣 總 督 認 定 合 適 者 參 見 1918 年 7 月 府 令 第 52 號 醫 師 資 格 ノ 件, 府 報 第 1609 號,1918 年 7 月 13 日, 頁 此 外 有 關 醫 師 資 格, 隨 1941 年 8 月, 總 督 府 制 定 臺 灣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却 月 醫 師 資 格 之 件 也 進 行 修 訂, 將 依 昭 和 十 六 年 府 令 第 一 百 五 十 六 號 臺 灣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於 甲 種 醫 師 考 詴 之 合 格 者 追 加 至 醫 師 資 格 之 中, 此 舉 即 帶 來 不 少 變 化 參 見 1941 年 8 月 府 令 第 156 號 臺 灣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却 年 却 月 府 令 第 157 號 醫 師 資 格 ノ 件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4277 號,1941 年 8 月 28 日, 頁 年 10 月 府 令 第 101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862 號,1909 年 12 月 25 日, 頁 55;1921 年 2 月 府 令 第 19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315 號, 1921 年 2 月 17 日, 頁 50;1922 年 4 月 府 令 第 44 號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620 號,1922 年 4 月 1 日, 頁

108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以 管 理 醫 生 的 相 關 規 程, 原 頇 取 得 臺 灣 總 督 之 許 可, 但 第 三 度 修 訂 後, 取 消 此 一 規 定 上 述 修 訂 意 味 醫 生 行 醫 區 域 實 際 上 呈 現 階 段 性 的 擴 張, 且 監 督 醫 生 的 權 限 已 完 全 轉 移 至 地 方 官 廳 最 後 一 次 修 訂 前 後, 各 州 陸 續 制 定 醫 生 取 締 規 則, 其 內 容 無 論 是 開 業 歇 業 移 轉 等 各 種 申 報 義 務, 或 設 立 醫 生 會 或 醫 生 組 合 之 相 關 規 定, 均 與 過 去 地 方 官 廳 之 規 定 大 却 小 異 93 但 以 下 的 內 容 值 得 注 意, 例 如 1921 年 9 月 臺 北 州 頒 布 之 醫 生 取 締 規 則, 規 定 醫 生 有 義 務 在 診 所 門 口 掛 出 某 某 醫 生 診 療 所 ( 出 張 診 療 所 ) 之 招 牌, 違 反 者 處 十 圓 以 下 罰 鍰, 此 乃 更 強 調 醫 生 不 是 醫 師 的 一 種 措 施, 讓 病 患 可 從 診 所 外 觀 立 即 判 別 執 業 者 為 醫 生 或 醫 師, 然 而, 此 舉 使 醫 師 與 醫 生 之 間 更 難 形 成 兩 者 屬 於 却 樣 職 業 的 連 帶 感 94 醫 師 與 醫 生 之 間 基 本 上 是 從 屬 關 係, 自 始 至 終 從 未 有 任 何 改 變 ( 三 ) 第 三 條 與 第 四 條 之 立 法 過 程 根 據 表 3-3-2, 法 制 局 審 議 後 將 總 督 府 案 第 3 條 移 至 附 則, 新 增 的 內 容 即 是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3 條 與 第 4 條, 簡 單 而 言, 此 係 為 求 法 令 體 系 更 完 善 的 一 種 處 置 第 3 條 主 要 規 定 醫 師 證 書 排 除 條 款 卵 銷 證 書 及 勒 令 停 業 之 執 行 條 件, 其 中 提 及 臺 灣 總 督 認 定 身 心 有 異 狀 不 堪 行 醫 者, 不 應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或 應 卵 銷 證 書 勒 令 停 業 追 加 此 條 文 之 原 因 在 於 因 對 本 島 人 禁 治 產 者 或 準 禁 治 產 者 並 無 訂 定 相 關 規 定, 以 致 醫 師 法 第 2 條 第 3 號 幾 未 適 用 當 時, 术 法 第 7 條 規 定 法 院 經 本 人 配 偶 四 等 親 內 親 屬 或 檢 察 官 等 之 請 求, 可 宣 告 經 常 喪 失 心 智 者 為 禁 治 產 者, 第 11 條 亦 規 定 法 院 在 却 樣 的 請 求 條 件 下 可 宣 告 精 神 耗 弱 者 聾 者 啞 者 盲 者 與 浪 費 者 為 準 禁 治 產 者 上 述 條 文 適 用 於 日 人, 臺 人 則 直 到 1923 年 1 月 1 日 貣 术 法 在 臺 灣 全 面 施 行 後 才 得 以 適 用 95 由 此 可 知, 當 時 醫 師 93 例 如 參 照 1921 年 9 月 臺 北 州 令 第 30 號 醫 生 取 締 規 則, 臺 北 州 報 第 136 號,1921 年 9 月 2 日, 頁 ;1921 年 6 月 新 竹 州 令 第 16 號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規 則, 新 竹 州 報 第 202 號,1921 年 6 月 10 日, 頁 ;1921 年 8 月 高 雄 州 令 第 14 號, 醫 生 取 締 規 則, 高 雄 州 報 第 236 號,1921 年 8 月 1 日, 頁 年 9 月 臺 北 州 令 第 30 號 醫 生 取 締 規 則 年 4 月 法 律 第 89 號 术 法 中 修 札 ノ 件, 官 報 號 外,1896 年 4 月 27 日, 頁 1-36; 1898 年 6 月 勅 令 第 123 號 术 法 法 例 戶 籍 法 及 競 賣 法 施 行 ノ 件, 官 報 第 4492 號,1898 年 6 月 22 日, 頁 281; 外 務 省 編, 外 地 法 制 誌 第 5 卷 ( 東 京 : 文 生 書 院,1990 年 11 月 ), 頁

10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法 第 2 條 第 3 號 中 禁 治 產 者 與 準 禁 治 產 者 的 相 關 規 定 無 法 適 用 於 臺 人, 因 此 才 加 入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3 條 進 行 規 範 但 針 對 日 人 或 术 法 全 面 實 施 後, 臺 人 除 可 適 用 醫 師 法 第 2 條 第 3 號 規 定 外, 亦 可 適 用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3 條 規 定, 由 於 不 頇 經 地 方 法 院 宣 告 是 否 成 為 禁 治 產 者 或 準 禁 治 產 者, 臺 灣 總 督 可 逕 行 認 定 身 心 有 異 狀 不 堪 行 醫 者, 因 此 帶 來 限 制 多 少 擴 大 之 結 果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4 條 規 定 臺 灣 總 督 所 行 關 於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之 例 外 情 形, 規 定 : 依 該 令 第 二 條 第 二 項 規 定, 行 醫 者 有 醫 師 法 第 二 條 第 一 號 或 第 三 號 之 情 形 時, 臺 灣 總 督 應 停 止 其 業 法 制 局 插 入 該 條 文 之 意 圖 在 於 第 二 條 第 二 項 規 定 之 醫 師, 係 自 內 務 大 臣 取 得 證 書 者, 故 規 定 本 島 限 定 之 處 分 醫 師 法 第 10 條 第 1 項 規 定 : 有 醫 師 法 第 二 條 第 一 號 或 第 三 號 之 情 形 時, 應 卵 銷 其 證 書, 且 第 4 項 規 定 具 處 分 權 者, 由 內 務 大 臣 變 更 為 臺 灣 總 督 後 於 臺 灣 施 行 綜 合 相 關 規 定 與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4 條 規 定 觀 之, 領 有 內 地 證 書 者 而 有 醫 師 法 第 2 條 第 1 號 或 第 3 號 之 情 形 時, 臺 灣 總 督 並 非 卵 銷 其 醫 師 證 書, 而 是 必 頇 停 止 其 業 務 此 表 示 本 來 卵 銷 內 地 證 書 的 權 限 仍 由 內 務 大 臣 掌 握, 並 未 移 轉 至 臺 灣 總 督 手 中 進 一 步 探 討 即 可 發 現, 臺 灣 總 督 除 有 醫 師 法 第 2 條 第 1 號 或 第 3 號 之 情 形 時 之 外, 醫 師 遭 處 禁 錮 時 或 遭 處 以 業 務 相 關 罰 金 或 從 事 不 法 行 為 時, 亦 無 法 卵 銷 該 醫 師 之 內 地 證 書 因 此, 領 有 內 地 證 書 者 之 卵 銷 證 書 處 分, 實 際 程 序 為 臺 灣 總 督 敺 停 該 醫 師 之 業 務, 其 後 將 處 分 事 由 通 報 內 務 大 臣, 最 終 由 內 務 大 臣 決 定 之 當 然 此 為 卵 銷 證 書 處 分 之 情 形, 若 為 勒 令 停 止 處 分 的 話, 即 為 臺 灣 總 督 全 權 負 責 三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之 內 容 最 後, 探 討 已 在 前 文 中 部 分 引 用 之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 以 下 稱 施 行 規 則 ) 之 內 容 施 行 規 則 由 24 條 規 定 與 附 則 所 構 成, 其 中 包 含 (1) 醫 師 證 書 之 取 得 毀 損 或 遺 失 時 之 處 理 程 序 (2) 醫 籍 相 關 規 定 (3)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相 關 程 序 (4) 醫 師 開 業 移 轉 開 業 地 點 或 歇 業 之 申 報 義 務 (5)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之 規 定 (6) 罰 則, 基 本 上 乃 遵 照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制 定 而 成 以 下 將 集 中 論 述 尚 未 提 及 之 (4) (5) (6) 之 內 容 100

110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施 行 規 則 第 6 條 規 定 醫 師 除 於 官 立 或 兯 立 醫 院 中 從 事 診 療 者 外, 不 論 擁 有 內 地 證 書 或 臺 灣 證 書 者, 在 自 己 或 他 人 之 診 察 所 治 療 所 或 出 張 所 開 始 執 業 時, 與 敺 停 廢 除 或 移 轉 開 業 場 所 時, 有 義 務 向 地 方 長 官 申 報, 違 反 者 處 十 圓 以 下 罰 鍰 相 較 於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之 規 定, 總 督 府 擴 大 申 報 內 容 與 所 需 擔 負 義 務 之 範 圍, 以 加 強 醫 師 管 理 體 制 而 官 兯 立 醫 院 的 醫 師 之 所 以 不 適 用 該 申 報 義 務, 是 因 為 地 方 長 官 明 白 其 醫 院 性 質 上 醫 師 從 事 診 療 一 事 96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第 7 條 規 定 醫 師 變 更 其 住 所 時 必 頇 向 地 方 長 官 進 行 申 報, 但 施 行 規 則 中 並 未 出 現 此 種 不 分 醫 師 開 業 有 無 或 尌 業 形 態 之 規 定 因 此, 臺 灣 醫 師 在 醫 療 法 制 上, 除 醫 師 證 書 毀 損 遺 失 或 變 更 醫 籍 登 記 事 項 之 外, 若 未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即 毋 頇 擔 負 任 何 申 報 相 關 義 務, 故 可 說 總 督 府 無 法 完 全 掌 握 具 醫 師 資 格 但 未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者 之 動 靜 針 對 此 一 缺 陷, 總 督 府 於 1934 年 5 月 修 訂 施 行 規 則 時 即 詴 圖 改 善, 97 其 第 6 條 規 定 領 取 內 務 大 臣 醫 師 證 書 者, 受 領 該 證 書 時, 98 或 決 定 本 島 新 住 所 時, 頇 備 妥 詳 載 籍 貫 地 址 姓 名 及 生 日 取 得 證 書 之 資 格 及 其 取 得 日 期 醫 籍 登 錄 編 號 及 登 錄 日 期 之 文 件 與 證 書 複 本 與 戶 籍 謄 本 或 抄 本, 向 臺 灣 總 督 申 報 第 7 條 規 定 醫 師 變 更 其 住 所 時 有 義 務 向 地 方 長 官 提 出 申 報 領 有 臺 灣 證 書 者, 早 在 依 據 施 行 規 則 第 1 條 規 定 申 請 證 書 時, 已 向 總 督 府 提 交 記 載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二 條 第 一 項 規 定 之 資 格 住 所 與 姓 名 相 關 申 請 書, 因 此 自 然 必 頇 擔 負 第 7 條 之 申 報 義 務 此 外, 據 此 修 訂, 原 本 施 行 規 則 第 6 條 規 定 之 開 業 歇 業 申 報 義 務 即 從 該 規 則 中 消 失, 但 此 規 定 於 却 年 却 月 所 兯 布 的 診 療 所 取 締 規 則 中 重 新 出 現 並 且 此 診 療 所 取 締 規 則 是 仿 照 1933 年 10 月 內 務 省 制 定 之 診 療 所 取 締 規 則 制 訂, 兩 者 內 容 幾 乎 相 却, 差 別 僅 臺 灣 方 面 對 於 違 反 規 定 者 之 處 罰 較 重, 以 及 兩 地 對 醫 療 設 施 之 定 義 有 別 臺 灣 方 面 將 醫 療 設 施 分 為 醫 院 和 診 所, 診 96 山 崎 佐, 醫 師 法 醫 師 會 法 釋 義, 頁 年 5 月 府 令 第 39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098 號,1934 年 5 月 13 日, 頁 修 訂 後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第 6 條 規 定, 領 取 內 地 證 書 者 申 報 受 領 其 證 書 時, 所 預 設 的 是 現 居 臺 灣 者 申 請 內 地 證 書 後, 領 取 該 證 書 之 情 形 例 如 1924 年 4 月 自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的 大 磯 友 明, 在 畢 業 却 時 被 命 令 指 導 該 校 寄 生 蟲 學 實 習 事 務 囑 託,1925 年 12 月 出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於 此 期 間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此 事 例 即 符 合 第 6 條 之 申 報 規 定 參 見 大 礒 友 明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陞 級, 大 札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5 卷, 第 65 案 件, 冊 號 :

11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所 與 日 本 國 內 却 樣 指 為 兯 眾 或 特 定 的 多 數 人 從 事 醫 業 之 場 所 ; 而 醫 院 則 是 診 所 且 備 有 收 容 設 施,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院 ( 備 有 收 容 十 名 以 上 患 者 之 診 所 ) 有 所 不 却 99 至 於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是 由 施 行 規 則 第 10 條 至 第 16 條 進 行 規 範, 第 10 條 規 定 檢 驗 疑 似 非 自 然 死 亡 屍 體 或 懷 孕 四 個 月 以 上 的 死 產 兒 時, 有 義 務 向 警 察 官 即 提 出 申 報 ; 第 11 條 規 定 診 治 中 毒 患 者 或 檢 驗 其 屍 體 時, 有 義 務 向 警 察 官 即 提 出 申 報 ; 第 12 條 規 定 診 治 疑 似 狂 犬 病 患 者 時, 有 義 務 向 警 察 官 即 提 出 申 報 ; 第 13 條 規 定 若 無 札 當 理 由 不 得 拒 絕 交 付 診 斷 書 驗 屍 報 告 或 死 產 證 明 書 ; 第 14 條 規 定 處 方 箋 之 填 寫 事 項 ; 第 15 條 規 定 診 療 紀 錄 之 填 寫 事 項 ; 第 16 條 規 定 交 付 患 者 之 藥 劑 容 器 或 包 裝 紙 上 應 填 寫 事 項 違 反 第 10 條 第 13 條 至 第 16 條 者 處 以 五 十 圓 以 下 罰 金 或 罰 鍰, 違 反 第 11 條 與 第 12 條 者 處 以 十 圓 以 下 罰 鍰 第 10 條 第 13 條 至 第 16 條, 與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各 條 規 定 內 容 相 却, 第 11 條 與 第 12 條 則 屬 該 規 則 中 未 曾 出 現 之 內 容 100 但 這 些 內 容 於 日 本 國 內 道 府 縣 層 級 的 醫 師 法 施 行 細 則 中 亦 有 相 關 規 定, 101 因 此, 絕 非 臺 灣 特 有 的 規 範 違 反 施 行 規 則 第 10 條 第 13 條 至 第 16 條 者, 因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規 定 處 以 二 十 五 圓 以 下 罰 金, 故 相 對 的 較 為 嚴 格, 但 此 落 差 在 1933 年 10 月 修 訂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將 罰 則 提 高 為 五 十 圓 以 下 罰 金 後 隨 即 消 失 102 其 後,1934 年 修 訂 施 行 規 則 之 際, 於 第 13 條 增 列 一 項 條 款, 規 定 患 者 尋 求 醫 師 診 療 時, 醫 師 若 無 札 當 理 由 不 得 拒 絕 ; 另 在 第 14 條 追 加 處 方 箋 發 行 相 關 條 文, 規 定 患 者 請 求 交 付 處 方 箋 以 取 代 藥 劑 時, 若 無 造 成 診 療 之 不 便, 醫 師 應 交 付 之 又, 第 16 條 規 定 中 具 體 描 述 醫 師 法 第 7 條 許 可 進 行 廣 告 之 專 門 科 名 種 類 此 外, 第 16 條 之 2 規 定, 任 何 人 皆 不 得 廣 告 以 下 事 項 : 一, 免 費 診 療 便 宜 診 療 實 價 診 療, 與 其 他 表 示 醫 療 報 酬 低 廉 之 事 項 ; 二, 暗 示 避 孕 或 墮 胎 年 5 月 府 令 第 41 號 診 療 所 取 締 規 則, 府 報 第 2098 號,1934 年 5 月 13 日, 頁 45-48;1933 年 10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30 號 診 療 所 取 締 規 則, 官 報 第 2029 號,1933 年 10 月 4 日, 頁 年 9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27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官 報 第 6955 號,1906 年 9 月 3 日, 頁 17-18;1909 年 7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17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7818 號,1909 年 7 月 17 日, 頁 例 如 參 見 1910 年 12 月 富 山 縣 令 第 64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細 則, 收 於 鷲 山 他 三 郎 編, 中 新 川 郡 醫 師 會 々 則 附 參 考 法 規 類 ( 富 山 市 : 中 新 川 郡 醫 師 會,1921 年 1 月 ), 頁 年 10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28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029 號,1933 年 10 月 4 日, 頁

112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之 事 項 ; 三, 涉 及 虛 偽 誇 大 之 事 項, 但 第 一 號 事 項 經 知 事 或 廳 長 許 可 即 可 廣 告 上 述 條 文 亦 直 接 反 映 出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於 1919 年 9 月 年 10 月 之 修 改 內 容 總 而 言 之, 日 本 國 內 修 訂 的 醫 師 法 內 容 自 動 反 映 在 臺 灣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相 關 規 定 中, 總 督 府 也 將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中 關 於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之 規 定 以 及 隨 著 該 規 則 修 訂 而 增 列 之 業 務 管 理 規 定, 全 部 反 映 在 施 行 規 則 內 容 中 再 者, 施 行 規 則 中 並 未 存 在 臺 灣 獨 特 的 規 定, 故 排 除 兩 地 罰 則 規 定 之 時 間 差 及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修 訂 內 容 反 映 至 臺 灣 的 時 差, 其 餘 內 容 均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却 然 而, 即 使 臺 灣 實 施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却 之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制 度, 但 由 於 兩 地 醫 藥 環 境 狀 況 不 却, 其 實 施 效 果 即 未 必 相 却, 最 明 顯 的 例 子 是 1934 年 施 行 令 修 札 時 增 列 的 第 14 條 規 定 該 條 文 直 接 反 映 1933 年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修 札 時 增 列 的 第 9 條 之 2 第 9 條 之 2 可 謂 近 代 日 本 醫 藥 分 業 史 上 劃 時 代 之 條 款, 即 使 允 許 醫 師 因 診 療 上 之 理 由 拒 絶 交 付 處 方 箋, 但 明 訂 醫 師 有 應 患 者 要 求 交 付 處 方 箋 之 義 務 ( 參 閲 第 二 章 ) 然 而, 由 於 臺 灣 的 藥 劑 師 人 數 甚 少, 故 此 一 規 定 在 臺 灣 只 引 進 其 理 念, 並 未 發 揮 實 質 效 果 1935 年 底 時, 日 本 國 內 藥 劑 師 人 數 為 24,958 人, 而 臺 灣 僅 158 人, 其 中, 開 業 藥 劑 師, 臺 北 州 為 34 人 新 竹 州 6 人 臺 中 州 11 人 臺 南 州 21 人 高 雄 州 15 人 花 蓮 港 廳 2 人, 共 僅 89 人, 臺 東 廳 和 澎 湖 廳 連 一 人 也 没 有 104 因 此, 在 臺 灣 基 本 上 並 未 發 生 醫 師 和 藥 劑 師 之 間 的 衝 突, 施 行 令 第 14 條 的 管 理 對 象 亦 不 存 在 臺 灣 藥 劑 師 甚 少 之 原 因 是 總 督 府 對 於 培 養 藥 劑 師 之 態 度 十 分 消 極 臺 灣 藥 事 法 制 之 展 開 貣 源 於 1896 年 6 月 所 兯 布 的 臺 灣 藥 劑 師 藥 種 商 製 藥 業 者 取 締 規 則 其 後, 據 1928 年 7 月 所 兯 布 的 行 政 諸 法 臺 灣 施 行 令 修 札 之 件, 藥 劑 師 法 除 藥 劑 師 會 相 關 規 定 外, 均 適 用 於 臺 灣, 因 此, 兩 地 在 藥 事 法 制 上 幾 為 一 體 臺 灣 的 藥 劑 師 係 指 擁 有 內 務 大 臣 或 臺 灣 總 督 發 放 的 藥 劑 師 證 書 者, 其 取 得 資 格 為 大 學 或 藥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與 藥 劑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總 督 府 積 極 培 養 醫 師 產 婆 護 士, 卻 未 尌 培 養 藥 劑 師 採 取 任 何 措 施, 而 全 部 委 託 日 本 國 內 的 藥 學 校 和 年 9 月 內 務 省 令 第 15 號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143 號,1919 年 9 月 25 日, 頁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年 報 昭 和 十 年 ( 東 京 : 該 局,1937 年 3 月 ), 頁 69;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 昭 和 十 年 )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 臺 北 : 該 府,1941 年 3 月 ), 頁

11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藥 劑 師 考 詴 105 因 此, 想 要 在 臺 灣 擔 任 藥 劑 師 必 頇 先 在 日 本 國 內 取 得 資 格 總 督 府 未 獨 自 培 養 藥 劑 師, 是 參 酌 日 本 國 內 之 前 例, 希 避 免 重 蹈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和 藥 劑 師 間 出 現 醫 藥 分 業 糾 紛 之 覆 轍 按 醫 療 政 策, 總 督 府 除 避 免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出 現 外, 亦 鑑 於 日 本 國 內 之 經 驗, 擔 心 醫 師 會 成 為 強 而 有 力 的 壓 力 集 團, 影 響 到 政 策 形 成, 而 使 臺 灣 的 醫 師 會 形 式 化 雖 然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在 日 本 國 內 因 醫 界 及 文 部 省 主 張 提 高 醫 師 之 質 而 終 結, 但 主 管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的 內 務 省 始 終 承 認 其 政 策 上 的 利 用 價 值 有 鑑 於 此, 總 督 府 所 重 視 者 不 是 醫 師 之 質, 而 是 增 加 醫 療 政 策 選 項, 故 維 持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由 是, 總 督 府 至 少 以 明 治 政 府 所 採 取 之 政 策 結 果 為 根 據, 且 參 酌 札 在 進 行 中 政 策, 選 擇 符 合 其 自 身 之 政 策 實 施 之 綜 括 而 言,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對 醫 師 的 定 義 為, 領 有 內 地 證 書 者 或 領 有 臺 灣 證 書 者 臺 灣 證 書 僅 在 總 督 府 轄 區 內 有 效, 且 發 放 方 式 與 內 地 證 書 取 得 資 格 無 關, 乃 是 依 循 總 督 府 另 行 訂 定 之 標 準 惟 基 本 上, 其 發 放 對 象 與 內 地 證 書 相 却, 唯 一 的 例 外 是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另 一 方 面, 總 督 府 於 法 制 中 規 定, 若 使 用 臺 灣 證 書, 實 可 採 行 與 日 本 國 內 傳 統 開 業 醫 相 却 的 措 施, 將 醫 生 直 接 認 定 為 醫 師, 但 總 督 府 選 擇 另 行 制 定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將 醫 生 直 接 定 義 為 醫 生, 視 之 為 從 事 醫 師 工 作 者 總 督 府 將 醫 生 這 個 特 定 職 業 置 於 地 方 廳 與 兯 醫 的 監 督 之 下, 且 僅 允 許 其 在 該 地 方 廳 轄 區 內 行 醫, 却 時, 要 求 醫 生 組 成 却 業 團 體, 以 之 為 媒 介, 建 構 出 強 而 有 力 的 管 理 制 度 再 者, 透 過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兯 醫 與 開 業 醫 等 醫 師 之 教 導, 於 醫 師 與 醫 生 間 構 築 恰 如 師 生 之 關 係 若 將 醫 生 認 定 為 醫 師, 且 建 構 相 却 的 體 制 或 關 聯 性 時, 尌 會 產 生 法 制 度 制 定 與 運 用 上 的 困 擾, 且 亦 無 法 簡 單 而 合 理 地 說 明 醫 師 與 醫 生 間 的 從 屬 關 係, 此 乃 必 頇 將 醫 生 定 義 為 醫 生 之 原 因 如 此 一 來, 醫 生 表 面 上 雖 等 却 於 醫 師, 但 在 不 却 的 管 理 制 度 下, 醫 生 地 位 其 實 從 屬 於 醫 師 蓋 因 醫 師 與 醫 生 雖 皆 被 兯 認 為 具 有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之 權 力, 但 實 際 上 難 以 建 立 單 一 職 業 集 團 之 一 體 感 年 3 月 法 律 第 10 號 藥 品 營 業 並 藥 品 取 扱 規 則, 官 報 第 1711 號,1889 年 3 月 16 日, 頁 ;1896 年 6 月 府 令 第 10 號 臺 灣 藥 劑 師 藥 種 商 製 藥 業 者 取 締 規 則, 官 報 第 3926 號,1896 年 7 月 30 日, 頁 323;1899 年 7 月 府 令 第 65 號 臺 灣 藥 劑 師 藥 種 商 製 藥 者 取 締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令 第 561 號,1899 年 7 月 16 日, 頁 42;1925 年 4 月 法 律 第 44 號 藥 劑 師 法, 官 報 第 3790 號,1925 年 4 月 14 日, 頁 ;1928 年 7 月 勅 令 第 158 號 行 政 諸 法 臺 灣 施 行 令 中 改 札 ノ 件, 官 報 第 471 號,1928 年 7 月 23 日, 頁

114 第 三 章 臺 灣 醫 療 法 規 之 建 立 與 日 臺 醫 療 法 制 之 異 却 管 理 醫 師 業 務 的 基 本 法 令 為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其 中 僅 規 範 持 有 內 地 證 書 的 醫 師 於 開 業 及 歇 業 時 的 申 報 義 務, 並 未 具 體 規 定 業 務 管 理 之 相 關 事 項 該 規 則 雖 已 賦 予 地 方 長 官 制 定 醫 師 取 締 細 則 之 權 限, 但 各 地 方 廳 除 以 命 令 規 範 私 立 醫 院 設 立 時 的 申 報 義 務 外, 其 他 只 不 過 規 定 診 治 中 毒 患 者 時 的 申 報 義 務, 106 並 未 曾 頒 布 過 醫 師 取 締 細 則 因 此, 對 於 醫 師 而 言, 並 未 如 臺 灣 醫 生 取 締 細 則 一 般, 載 明 業 務 相 關 之 詳 細 規 定, 或 頇 符 合 細 則 中 却 業 團 體 之 相 關 規 定 相 較 於 醫 生, 總 督 府 及 地 方 廳 對 醫 師 之 業 務 管 理 可 說 較 為 寬 鬆 在 此 背 景 下, 如 表 所 示, 可 知 當 時 隸 屬 私 部 門 的 開 業 醫 極 少, 大 多 都 隸 屬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等 兯 部 門, 且 自 始 即 受 地 方 廳 或 總 督 府 之 監 督, 因 此, 欠 缺 強 化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之 急 迫 性 總 督 府 之 所 以 著 手 改 革 1896 年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所 形 成 的 醫 療 體 制, 主 要 原 因 在 於 醫 師 法 的 成 立 與 在 臺 開 業 醫 師 人 數 增 加, 前 者 突 顯 臺 灣 醫 療 制 度 之 不 足, 總 督 府 痛 感 進 行 改 善 之 必 要, 而 後 者 意 味 著 必 頇 管 理 的 對 象 大 量 增 加 總 督 府 藉 由 修 訂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改 善 部 分 制 度 面 之 不 足, 但 其 仿 效 日 本 國 內 法 進 行 徹 底 改 革 時, 由 於 發 現 在 府 令 層 級 的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建 構 罰 則 或 法 制 度 有 其 限 度, 因 此 轉 向 以 律 令 實 踐 醫 療 制 度 改 革 在 此 一 運 作 下 所 成 立 的 法 體 系 即 為 臺 灣 醫 師 令 ( 律 令 ) 與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 府 令 ), 該 二 法 不 僅 在 法 體 系 上 具 備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法 ( 法 律 ) 及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 省 令 ) 類 似 的 性 質, 且 據 臺 灣 醫 師 令 規 範, 除 醫 師 法 之 醫 師 資 格 相 關 事 項 外, 其 餘 主 要 條 文 大 多 在 臺 灣 施 行,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的 條 文 也 幾 乎 反 映 在 施 行 規 則 中 由 此 可 知, 臺 灣 的 醫 療 法 制, 基 本 上 秉 持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却 的 理 念, 朝 著 却 一 方 向 發 展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的 推 展 可 說 與 日 本 國 內 之 間 呈 現 一 種 從 屬 關 係 帝 國 議 會 中 內 務 省 或 文 部 省 的 政 府 委 員 與 醫 政 議 員 經 一 番 政 策 激 辯 後 所 成 立 的 尌 是 醫 師 法, 而 其 條 文 則 是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根 幹, 且 臺 灣 也 自 動 適 用 經 却 樣 過 程 成 立 的 醫 師 法 修 訂 內 容 此 外, 總 督 府 亦 將 內 務 省 醫 療 政 策 具 體 化 之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及 其 修 訂 內 容 呈 現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及 其 修 訂 內 容 中 然 而, 臺 灣 所 架 構 的 醫 療 法 制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在 理 念 上 雖 具 備 却 一 性 與 從 屬 性, 在 法 制 度 的 運 用 層 面 卻 未 必 一 致 最 明 顯 不 一 致 之 處 即 是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定 總 督 府 基 於 統 治 政 策 之 考 量, 採 行 不 制 定 醫 師 會 相 關 規 程 案 醫 師 會 令 修 札 案 新 醫 師 會 相 關 勅 令 案 之 政 策, 因 此, 醫 師 法 中 醫 師 會 的 相 關 106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衛 生 課 編, 臺 灣 衛 生 法 規, 附 錄 之 頁

11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規 定, 即 使 在 臺 灣 施 行 也 是 有 名 無 實 所 以, 在 臺 灣 設 立 的 各 種 醫 師 會, 只 不 過 是 該 會 醫 師 自 由 組 成 的 却 業 團 體, 不 受 法 令 保 障 任 何 權 限, 亦 未 若 日 本 國 內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至 日 本 醫 師 會 般 具 有 重 層 的 關 係, 而 不 具 備 系 統 性 的 組 織 形 態 此 外, 醫 師 法 中 未 在 臺 灣 施 行 且 由 臺 灣 醫 師 令 進 行 規 範 之 醫 師 資 格, 最 能 體 現 總 督 府 政 策 面 之 獨 特 性 或 臺 灣 醫 療 事 務 之 特 殊 性 醫 師 法 無 法 認 可 但 臺 灣 醫 師 令 許 可 之 醫 師 資 格, 乃 是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與 限 地 開 業 醫 醫 生 也 作 為 從 事 醫 師 業 務 者, 在 該 令 中 延 續 其 身 分 由 於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無 法 符 合 醫 師 法 規 範 之 任 何 一 種 醫 師 資 格 因 此, 為 持 續 保 障 自 該 校 畢 業 之 醫 師 的 地 位, 作 為 臺 灣 之 特 例, 於 臺 灣 醫 師 令 中 必 頇 制 定 賦 予 其 醫 師 資 格 之 相 關 規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於 日 本 國 內 施 行 醫 師 法 時 遭 廢 除, 而 當 局 則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將 其 保 留, 係 出 於 總 督 府 政 策 考 量 之 故 限 地 開 業 醫 在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展 開 過 程 中 扮 演 相 當 重 要 的 角 色, 將 於 第 五 章 進 行 探 討 106

116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國 府 小 帄 著 臺 灣 衛 生 行 政 法 講 義 一 書 指 出, 臺 灣 兯 醫 係 依 1896 年 6 月 府 令 第 8 號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成 立 的 地 方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輔 助 機 關, 配 置 於 全 臺 樞 要 地 區, 可 支 領 一 定 津 貼, 為 本 島 特 有 之 制 度, 並 非 官 即 其 目 的 在 於 迅 速 有 效 地 執 行 衛 生 行 政 相 關 事 宜, 建 立 島 术 的 衛 生 觀 念, 並 在 配 置 地 開 業, 以 敧 及 一 般 醫 療 機 關 1 這 種 兯 醫 制 度 在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確 實 不 存 在, 可 謂 臺 灣 最 早 施 行 的 特 殊 制 度 其 後 兯 醫 制 度 亦 實 施 於 關 東 州 朝 鮮 庫 頁 島 南 洋 群 島 等 新 領 地, 2 發 展 成 與 帝 國 日 本 擴 張 及 其 外 地 統 治 政 策 密 不 可 分 之 制 度 創 設 兯 醫 制 度 的 要 角 係 當 時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長 後 藤 新 帄 眾 所 周 知, 領 臺 之 初, 臺 灣 鴉 片 處 分 問 題 是 受 到 朝 野 關 注 的 一 大 懸 案, 甚 至 出 現 能 否 解 決 此 一 問 題 關 係 到 臺 灣 統 治 之 成 敗 的 說 法 年 11 月, 後 藤 在 鴉 片 嚴 禁 說 擡 頭 的 情 況 下, 向 內 務 大 臣 提 交 主 張 鴉 片 漸 禁 說 的 臺 灣 鴉 片 制 度 相 關 意 見 後 藤 意 見 書 經 內 務 大 臣 送 到 臺 灣 總 督 的 監 督 機 關 臺 灣 事 務 局, 該 局 討 論 後, 採 納 該 意 見 書 之 宗 旨, 呈 報 內 閣 總 理 大 臣,1896 年 2 月 4 日 經 閣 議 決 定, 確 立 以 漸 禁 政 策 解 決 臺 灣 鴉 片 問 題 之 方 針 2 月 27 日, 樺 山 資 紀 總 督 向 內 務 大 臣 詢 問 鴉 片 制 度 施 行 方 法, 探 詢 後 藤 之 意 見, 後 藤 遂 提 出 臺 灣 島 鴉 片 制 度 施 行 相 關 意 見 書, 主 張 確 保 診 斷 和 證 明 鴉 片 癮 者 業 務 之 醫 師, 全 臺 共 需 150 人 却 年 4 月 24 日, 後 藤 出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衛 生 顧 問, 參 與 其 後 臺 灣 醫 療 衛 生 制 度 之 設 計, 依 後 藤 意 見 書 草 擬 臺 灣 鴉 片 令 1897 年 2 月 該 令 兯 布, 明 訂 鴉 片 癮 者 業 務 屬 於 兯 醫 之 職 務, 故 兯 醫 制 度 之 策 劃 制 定, 明 顯 的 以 後 藤 意 見 書 為 端 緒, 並 在 其 主 導 下 具 體 化 4 1 國 府 小 帄, 臺 灣 衛 生 行 政 法 講 義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校 友 會,1915 年 7 月 ), 頁 年 10 月 關 東 都 督 府 令 第 57 號 關 東 州 兯 醫 規 則, 官 報 第 7301 號,1907 年 10 月 29 日, 頁 ;1913 年 11 月 朝 鮮 總 督 府 令 第 103 號 兯 醫 規 則, 官 報 第 395 號, 1913 年 11 月 21 日, 頁 436;1921 年 9 月 樺 太 廳 令 第 36 號 兯 醫 規 則, 官 報 第 2767 號,1921 年 10 月 21 日, 頁 497;1933 年 4 月 南 洋 廳 令 第 4 號 兯 醫 規 則, 官 報 第 1946 號,1933 年 6 月 28 日, 頁 竹 越 與 三 郎, 臺 灣 統 治 志 ( 東 京 : 博 文 館,1905 年 9 月 ), 頁 臺 灣 島 阿 片 制 度 ニ 關 スル 件, 兯 文 雑 纂 1896 年, 第 1 卷,2A , 日 本 國 立 兯 文 107

11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兯 醫 制 度 雖 以 鴉 片 處 分 問 題 為 淵 源, 但 兯 醫 職 務 非 僅 限 於 鴉 片 癮 者 之 診 斷 和 證 明 後 藤 新 帄 於 1898 年 3 月 2 日 擔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局 長 1901 年 9 月, 曾 於 臺 北 縣 警 察 部 舉 辦 之 警 察 官 及 兯 醫 會 議 提 及 兯 醫 制 度 之 設 置 及 其 使 命 如 下 : 設 置 兯 醫 是 因 為 非 常 有 助 於 統 治 新 版 圖, 尌 各 國 殖 术 地 政 略 觀 之, 古 來 所 有 國 家 概 利 用 宗 教 翼 助 其 統 治, 此 乃 抓 住 人 性 之 弱 點 傳 教, 藉 期 解 其 迷 惘 以 統 一 人 心 然 而, 由 於 我 國 尚 未 有 完 全 的 宗 教, 救 治 却 為 人 類 弱 點 之 疾 病, 亦 為 統 治 方 策 之 一 雖 不 知 此 方 法 之 效 果 是 否 可 與 外 國 採 用 之 宗 教 相 匹 敵, 但 我 相 信 不 遜 於 宗 教 外 國 宣 教 師 傳 教 時 往 往 兼 行 醫 術, 並 給 與 物 質 上 的 感 化, 札 是 現 今 只 依 賴 心 性 的 信 仰 不 能 達 其 目 的 之 證 據, 由 此 不 難 得 知 此 方 法 之 適 切 既 然 本 島 部 署 兯 醫 之 目 的 在 此, 勿 忘 統 治 本 島 有 待 諸 位 努 力, 汝 等 之 責 任 重 大 警 察 官 亦 頇 記 得 靠 兯 醫 之 力 預 防 各 種 傳 染 病, 謀 求 衛 生 之 貫 徹, 維 持 术 衆 之 健 康 為 收 其 效, 除 盡 責 之 外 無 他, 一 為 兩 者 相 互 協 力, 二 為 兯 醫 之 決 心 如 何 提 到 文 明 為 何 物, 咸 信 其 乃 學 俗 一 致, 即 不 外 乎 學 問 與 時 代 風 俗 之 融 合 因 此, 無 論 如 何 高 尚 的 學 問, 若 與 時 俗 相 隔 閡, 不 能 密 接 並 行, 絶 不 能 創 造 文 明 兯 醫 亦 然, 即 使 學 識 再 深 遠, 若 未 與 术 俗 相 親, 則 不 能 收 濟 术 之 效 兯 醫 係 文 明 的 拓 殖 者 搬 運 者 其 使 命 在 於 回 應 地 方 之 需 要, 供 給 其 肩 負 之 學 術 警 察 則 承 擔 保 護 和 警 戒 之 任 務, 成 全 术 俗 之 希 望 希 諸 君 能 諒 解 之 5 由 上 可 知, 後 藤 認 為 西 方 列 強 詴 圖 以 宗 教 統 一 人 心, 並 協 助 拓 展 殖 术 地 統 治 日 本 没 有 如 列 強 一 般 的 宗 教, 故 以 醫 療 治 癒 人 類 的 弱 點 疾 病 - 作 為 統 治 臺 灣 方 策 之 一, 6 創 設 兯 醫 制 度 成 為 實 現 此 一 理 念 之 機 關 後 藤 因 而 斷 言 兯 書 館 所 藏 ; 國 府 小 帄, 臺 灣 衛 生 行 政 法 講 義, 頁 80-81; 松 下 芳 三 郎 編, 臺 灣 阿 片 志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專 賣 局,1926 年 3 月 ), 頁 334; 鶴 見 祐 輔, 後 藤 新 帄 第 1 卷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65 年 7 月 ), 頁 ; 鶴 見 祐 輔, 後 藤 新 帄 年 譜, 却 氏 著 後 藤 新 帄 第 4 卷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67 年 8 月 ), 頁 警 察 官 及 兯 醫 會 議,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1017 號,1901 年 9 月 20 日,2 版 ; 兯 醫 會 に 於 ける 後 藤 長 官 演 說 の 要 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1018 號,1901 年 9 月 21 日,2 版 年 4 月, 時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衛 生 課 長 之 高 木 友 枝 於 臺 灣 的 衛 生 狀 態 之 序 中 亦 表 達 108

118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醫 之 活 動 關 乎 臺 灣 統 治 之 成 敗, 並 強 調 為 求 確 保 傳 染 病 對 策 之 效 保 持 术 眾 健 康 貫 徹 執 行 衛 生 政 策, 警 察 和 兯 醫 頇 互 助 合 作 根 據 後 藤 的 構 想, 兯 醫 被 期 待 的 角 色 如 下 : 第 一, 發 揮 如 却 西 方 列 強 傳 教 士 之 功 能 亦 即 藉 由 融 入 臺 灣 社 會 廣 泛 提 供 醫 療, 以 獲 得 术 眾 信 賴 並 懷 柔 之, 幫 助 統 治 政 策 之 擴 展 後 藤 將 與 臺 灣 社 會 關 係 密 切 並 提 供 現 代 醫 療 這 項 文 明 的 兯 醫 定 位 為 文 明 的 拓 殖 者, 將 其 使 命 明 確 化 第 二, 與 掌 管 地 方 衛 生 行 政 的 警 察 機 關 協 力 合 作, 使 衛 生 政 策 順 利 實 施 因 此, 兯 醫 必 頇 從 事 的 工 作 包 括 實 施 及 監 督 鼠 疫 天 花 霍 亂 傷 寒 瘧 疾 等 傳 染 病 或 風 土 病 之 防 疫 實 施 種 痘 和 清 潔 法 等 預 防 對 策, 為 總 督 府 推 動 衛 生 行 政 之 據 點 一 言 以 蔽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詴 圖 運 用 兯 醫 制 度 達 成 兩 大 政 策 目 標, 即 衛 生 行 政 執 行 機 關 之 組 織 性 滲 透 與 現 代 醫 療 機 關 之 敧 及 第 一 節 兯 醫 制 度 之 變 遷 依 據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之 變 遷, 兯 醫 制 度 之 發 展 可 分 為 三 個 階 段 第 一 期 為 創 始 期, 始 於 1896 年 6 月 建 立 兯 醫 制 度, 至 1907 年 11 月 為 止 本 期 最 大 之 特 點 在 於 兯 醫 成 為 日 治 初 期 流 行 之 鼠 疫 防 治 對 策 的 核 心, 擔 任 避 病 院 醫 務 囑 託 臨 時 防 疫 委 員 等, 7 與 警 察 行 政 結 合, 從 事 各 項 業 務 此 一 時 期, 兯 醫 之 任 務 主 7 却 樣 的 看 法, 略 謂 : 世 界 列 強 往 往 詴 圖 以 宣 揚 宗 教 之 手 段 經 營 殖 术 地, 賦 予 殖 术 地 人 术 文 明 日 本 帝 國 之 殖 术 政 策 則 改 以 推 廣 醫 療 技 術, 使 人 术 親 身 見 證 文 明 德 澤, 以 統 治 殖 术 地 有 鑒 於 此, 由 後 藤 男 爵 所 創 於 臺 灣 島 採 用 之 兯 醫 制 度 無 疑 將 成 為 統 治 策 略 中 重 要 的 一 環 參 見 臺 灣 兯 醫 會 編, 臺 灣 の 衛 生 狀 態 ( 臺 北 : 該 會,1910 年 5 月 ), 頁 1-2 例 如 參 照 臺 北 縣 醫 院 醫 務 囑 託 渡 邊 雅 外 一 名 長 濱 丹 次 傳 染 病 予 防 委 員 其 他 囑 託 ノ 件, 明 治 三 十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4 卷, 第 60 案 件, 冊 號 238, 國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 所 藏 ; 醫 務 囑 託 渡 邊 雅 外 一 名 命 免 ( 元 臺 北 縣 ),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51 卷, 第 20 案 件, 冊 號

11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要 集 中 在 傳 染 病 對 策 上 除 此 之 外, 兯 醫 本 身 存 在 著 專 業 知 識 不 足 技 術 不 佳 怠 忽 職 守 等 多 種 問 題, 阻 礙 了 兯 醫 制 度 的 發 展 8 為 了 解 決 這 些 問 題, 臺 灣 總 督 府 除 盡 量 淘 汰 不 適 任 之 兯 醫 外, 更 於 1898 年 7 月 制 訂 臺 灣 兯 醫 候 補 生 規 則, 以 避 免 不 適 任 兯 醫 出 現 9 其 後, 要 成 為 兯 醫 者, 頇 先 在 官 立 臺 北 醫 院 以 兯 醫 候 補 生 身 分 練 習 處 理 醫 療 事 務, 10 再 從 適 任 者 中 任 命 兯 醫 惟 1919 年 6 月, 由 於 有 希 望 的 兯 醫 候 補 生 極 度 缺 乏, 總 督 府 改 採 以 一 般 醫 師 為 兯 醫 之 方 針, 廢 止 兯 醫 候 補 生 規 則 11 第 二 期 為 發 展 期, 始 於 1907 年 11 月 修 訂 兯 醫 規 則 全 文, 12 至 1922 年 4 月 為 止 本 期 之 特 點 為 進 入 制 度 運 作 之 穩 定 期 除 藉 由 淘 汰 不 適 任 兯 醫, 改 以 兯 醫 候 補 生 出 身 之 兯 醫 取 代, 以 提 升 兯 醫 品 質 外, 防 堵 鼠 疫 持 續 蔓 延 全 臺 亦 漸 有 成 效, 兯 醫 之 任 務 不 再 只 侷 限 於 檢 疫 業 務 年 9 月 修 訂 兯 醫 規 則 後, 更 進 一 步 拓 展 兯 醫 制 度 14 此 一 制 度 方 針 逐 漸 將 兯 醫 配 置 於 蕃 地 區 域, 俾 藉 由 提 供 醫 療 加 強 綏 撫 蕃 人 之 效 果, 15 却 時, 也 使 兯 醫 更 能 發 揮 其 作 為 文 明 的 拓 殖 者 之 作 用 由 於 蕃 地 兯 醫 幾 乎 無 法 期 待 開 業 收 入, 故 給 予 蕃 地 兯 醫 優 於 帄 地 兯 醫 之 待 遇 依 1916 年 兯 醫 規 則, 其 每 月 津 貼 與 依 當 地 現 況 另 領 取 特 別 津 貼, 帄 地 兯 醫 分 別 為 100 圓 與 80 圓 以 內, 而 蕃 地 兯 醫 則 分 別 為 例 如 參 照 仁 木 寬 太 郎 橡 村 鑛 太 郎 兯 醫 ヲ 免 ス, 明 治 三 十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8 卷, 第 27 案 件, 冊 號 年 7 月 府 令 第 48 號 臺 灣 兯 醫 候 補 生 規 則, 臺 灣 總 督 府 報 第 319 號,1898 年 7 月 2 日, 頁 年 7 月 修 改 兯 醫 候 補 生 規 則, 講 習 地 點 從 臺 北 醫 院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參 見 1907 年 7 月 府 令 第 56 號 兯 醫 候 補 生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235 號,1907 年 7 月 18 日, 頁 府 令 第 八 十 六 號 臺 灣 兯 醫 候 補 生 規 則 廢 止 ノ 件, 大 札 八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3 卷, 第 2 案 件, 冊 號 6667;1919 年 6 月 府 令 第 86 號 臺 灣 兯 醫 候 補 生 規 則 廢 止, 府 報 第 1854 號,1919 年 6 月 10 日, 頁 年 11 月 府 令 第 92 號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改 札, 府 報 第 2308 號,1907 年 11 月 5 日, 頁 鼠 疫 以 1901 年 大 流 行 為 高 峰, 其 後 逐 漸 減 少,1917 年 最 後 一 次 流 行 後 完 全 抑 制 為 了 慶 祝 消 滅 鼠 疫,1918 年 2 月 26 日 舉 辦 鼠 疫 撲 滅 祝 賀 會 參 見 小 田 俊 郎, 臺 灣 醫 學 五 十 年 ( 東 京 : 醫 學 書 院,1974 年 3 月 ), 頁 年 9 月 府 令 第 52 號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改 札, 府 報 第 1105 號,1916 年 9 月 13 日,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23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1919 年 3 月 ), 頁

120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圓 與 100 圓 以 內 此 外, 第 二 期 兯 醫 制 度 有 很 大 的 變 化,1907 年 11 月 修 訂 兯 醫 規 則 後, 隨 著 兯 醫 任 用 方 針 之 轉 變, 採 用 臺 人 醫 師 為 兯 醫 然 而, 與 日 人 兯 醫 相 較, 臺 人 兯 醫 的 津 貼 金 額 非 常 低, 16 使 總 督 府 得 以 減 少 支 出 之 却 時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第 三 期 為 擴 大 轉 變 期, 以 1922 年 4 月 修 訂 兯 醫 規 則 為 貣 點 17 該 年 以 降, 兯 醫 制 度 出 現 大 幅 度 變 化 過 去, 兯 醫 人 事 權 歸 屬 於 臺 灣 總 督, 地 方 長 官 無 法 自 行 決 定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的 變 更 與 任 免 事 宜 然 而, 規 則 修 訂 後, 是 類 事 項 轉 由 地 方 長 官 負 責 其 後, 地 方 廳 可 自 行 判 斷 如 何 運 用 兯 醫 制 度 及 是 否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其 次, 關 於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所 規 定 之 兯 醫 職 掌, 可 歸 納 為 下 列 四 點 第 一, 參 與 負 責 區 域 內 上 下 水 道 之 清 潔 及 改 良 相 關 事 宜 敧 及 種 痘 及 驅 除 梅 毒 相 關 事 宜 鴉 片 相 關 事 宜 道 路 市 場 劇 場 與 兯 共 澡 堂 之 衛 生 利 益 相 關 事 宜 學 校 衛 生 相 關 事 宜 等 所 有 衛 生 相 關 事 務, 成 為 主 管 衛 生 的 基 層 行 政 機 關 之 輔 助 機 關 兯 醫 除 頇 與 承 辦 機 關 商 討 衛 生 政 策 之 執 行 外, 18 却 時, 負 有 定 期 向 監 督 官 廳 報 告 負 責 區 域 內 衛 生 狀 態 之 義 務 第 二, 傳 染 病 流 行 之 際, 頇 前 往 流 行 區 域, 站 在 防 疫 對 策 的 最 前 線 從 事 各 項 檢 疫 業 務 第 三, 處 理 各 官 廳 之 業 務 委 託 命 令, 包 括 小 兯 學 校 兒 童 巡 查 補 志 願 者 等 身 體 檢 查 委 託 事 項, 19 但 更 多 的 是 執 行 警 察 行 政 時 所 需 之 屍 體 解 剖 驗 屍 鑑 定 疾 病 創 傷 之 檢 驗 鑑 定 等 業 務 委 託 命 令, 20 亦 即 兯 醫 却 時 也 負 責 區 域 內 警 察 醫 之 角 色 21 第 四, 為 負 責 區 域 內 之 醫 療 16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13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1908 年 12 月 ), 頁 年 4 月 府 令 第 58 號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620 號,1922 年 4 月 1 日, 頁 例 如 參 見 1899 年 7 月 臺 中 縣 訓 令 第 69 號 兯 醫 執 務 心 得, 收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衛 生 課 編, 臺 灣 衛 生 法 規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衛 生 課,1900 年 3 月 ), 頁 例 如 臺 北 縣 三 角 湧 在 勤 兯 醫 野 部 誠 之 於 1901 年 3 月 實 施 隘 勇 志 願 者 和 巡 查 補 志 願 者 之 體 格 檢 查 參 見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三 月 分 兯 醫 月 報,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7 卷, 第 2 案 件, 冊 號 4639; 鳳 山 廳 打 狗 在 勤 兯 醫 鶴 卷 弘 藏 於 1901 年 11 月 實 施 舊 城 兯 學 校 兒 童 之 身 體 檢 查 參 見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十 一 月 分 兯 醫 兯 眾 衛 生 及 醫 事 月 報,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6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4677 例 如 臺 中 縣 彰 化 在 勤 兯 醫 日 高 幸 帄 於 1901 年 7 月 中 處 理 3 件 驗 屍 案 7 次 疾 病 創 傷 之 檢 驗 鑑 定, 此 外, 臺 中 法 院 傳 喚 作 為 鑑 定 人 一 次, 作 證 一 次 參 見 三 十 四 年 七 月 分 兯 醫 月 報,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8 卷, 第 3 案 件, 冊 號 4640 警 察 醫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地 方 官 官 制 所 規 定 之 官 職 如 1901 年 11 月, 勅 令 第 202 號 所 兯 布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地 方 官 官 制 第 18 條 中 規 定, 於 廳 配 置 警 察 醫, 待 遇 却 判 任 官, 將 警 察 醫 部 署 於 111

12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機 關 兯 醫 有 義 務 在 負 責 區 域 內 居 住 與 開 業, 作 為 醫 療 機 關, 兯 醫 與 一 般 開 業 醫 却 樣 可 以 收 取 診 斷 費 藥 品 費 手 術 費 等 醫 療 費 用 由 此 可 知, 兯 醫 身 為 文 明 的 拓 殖 者, 不 但 有 義 務 參 與 負 責 區 域 內 所 有 衛 生 行 政 事 務, 亦 負 有 解 決 區 域 內 居 术 醫 療 問 題 之 責 任 其 三, 關 於 兯 醫 之 配 置 地 點, 兯 醫 並 非 無 條 件 配 置 於 未 設 立 醫 療 機 關 之 區 域, 而 是 根 據 一 定 的 選 擇 基 準 作 分 配 該 基 準 可 大 致 歸 納 為 下 列 三 點 第 一, 市 街 地 等 可 增 加 開 業 醫 師 之 地 點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所 在 地 以 外 之 地 點 ; 22 第 二, 衛 生 環 境 欠 佳 傳 染 病 好 發 之 地 區 ; 第 三, 基 層 行 政 機 關 執 行 業 務 時 頇 兯 醫 協 助 之 地 點 考 慮 到 頇 於 欠 缺 醫 療 機 關 之 地 區 配 置 醫 師 提 供 當 地 居 术 醫 療 服 務, 以 及 傳 染 病 流 行 期 醫 師 的 重 要 性, 無 庸 置 疑 應 選 擇 符 合 第 一 點 與 第 二 點 之 區 域 配 置 兯 醫, 然 而, 第 三 項 基 準 才 能 真 札 體 現 兯 醫 制 度 之 本 質 及 其 特 殊 性 舉 例 而 言,1914 年 8 月, 新 竹 廳 長 家 永 泰 三 郎 向 臺 灣 總 督 佐 久 間 左 馬 太 請 求 在 新 竹 廳 三 叉 河 配 置 兯 醫 其 理 由 書 中 提 到, 由 於 執 行 鞭 刑 省 略 了 被 告 的 身 體 檢 查, 警 察 有 緊 急 驗 屍 檢 驗 需 求 時 也 只 能 等 待, 恐 有 延 誤 時 機 之 虞, 特 此 懇 請 商 議, 期 能 於 三 叉 河 庄 配 置 兯 醫 23 執 行 鞭 刑 之 身 體 檢 查 與 驗 屍 檢 驗 等 皆 為 警 察 行 政 主 管 事 項, 因 事 務 處 理 上 有 需 求 而 提 出 配 置 兯 醫 之 請 願 却 月, 阿 緱 廳 長 佐 藤 謙 太 郎 亦 向 佐 久 間 總 督 呈 報 關 於 停 止 增 設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稟 告 阿 緱 廳 下 蚊 蟀 現 配 有 兯 醫 一 人, 隨 著 支 廳 廢 除, 自 然 也 無 頇 該 兯 醫, 請 予 廢 除, 却 時, 於 六 龜 里 配 置 新 兯 醫 一 事 24 因 廢 除 支 廳 而 提 出 廢 除 兯 醫 之 要 求, 顯 示 支 廳 與 兯 醫 業 務 密 切 相 關 換 言 之, 為 方 便 行 政 事 務 工 作, 支 廳 與 兯 醫 配 置 之 存 廢 往 往 呈 現 一 致 之 現 象 三 叉 河 的 情 況 為 順 應 執 行 警 察 行 政 時 要 求 選 定 配 置 地 點 ; 蚊 蟀 的 情 況 則 為 廳 警 務 課, 負 責 處 理 執 行 警 察 行 政 時 所 面 臨 之 醫 務 衛 生 等 相 關 業 務 然 而, 日 治 初 期, 許 多 廳 並 未 配 置 警 察 醫, 而 由 兯 醫 兼 任 警 察 醫 舉 例 來 說,1908 年, 基 隆 在 勤 兯 醫 之 中 川 雅 夫 與 秋 元 譽 喜 奉 命 兼 任 基 隆 廳 警 務 課 警 察 醫, 每 月 津 貼 2.5 日 圓 參 見 明 治 四 十 一 年 四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08 年 5 月 ), 頁 兯 醫 定 員 ニ 關 スル 件, 明 治 三 十 一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3 卷, 第 19 案 件, 冊 號 三 叉 河 ニ 兯 醫 配 置 ニ 關 スル 件, 大 札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1 卷, 第 27 案 件, 冊 號 : 兯 醫 配 置 個 所 變 更 ノ 件, 大 札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1 卷, 第 29 案 件, 冊 號 :

122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隨 著 行 政 機 關 之 廢 除 而 失 去 配 置 兯 醫 之 必 要 性 25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之 要 件 為 基 層 行 政 機 關, 尤 其 警 察 行 政 機 關 處 於 亟 需 協 助 之 狀 況, 單 靠 該 地 區 沒 有 醫 師 之 條 件 無 法 申 請 配 置 兯 醫 因 為 兯 醫 任 務 的 首 要 原 則 應 為 履 行 各 官 廳 之 業 務 委 託 命 令, 其 次 才 為 提 供 醫 療 服 務 由 此 可 知, 設 置 兯 醫 之 最 高 目 標, 在 於 防 止 因 缺 少 醫 師 導 致 行 政 事 務 停 擺 尤 其 是 需 要 醫 師 診 斷 驗 屍 鑑 定 之 警 察 行 政 與 包 含 其 中 之 衛 生 行 政 相 關 事 務 之 執 行, 若 無 醫 師, 將 立 刻 導 致 事 務 停 擺 換 言 之, 為 達 成 使 兯 醫 成 為 文 明 的 拓 殖 者 之 政 策, 穩 定 衛 生 狀 態 與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若 能 維 持 穩 定 的 衛 生 狀 態, 即 可 減 少 兯 醫 於 檢 疫 業 務 上 所 耗 費 之 心 力 ; 26 若 能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即 可 減 輕 每 一 兯 醫 之 警 察 行 政 業 務 負 擔, 而 增 加 提 供 臺 灣 社 會 醫 療 服 務 之 機 會 年 度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 第 20 編,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1915 年 12 月 ) 記 載,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中, 阿 緱 廳 下 蚊 蟀 改 為 六 龜 里, 已 知 會 該 廳 長 准 予 照 辦, 可 想 見 已 依 廳 長 之 請 求 變 更 兯 醫 尌 職 地 ( 頁 403) 至 於 在 三 叉 河 成 立 新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之 案 例, 大 札 四 年 五 月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15 年 7 月 ) 中 記 載, 三 叉 河 成 為 新 設 之 尌 職 地, 配 有 名 為 吳 明 登 之 兯 醫, 每 月 津 貼 25 日 圓 ( 頁 216) 可 知 新 設 請 求 已 獲 認 可 26 舉 例 來 說,1909 年 8 月, 嘉 義 廳 長 北 原 種 忠 向 臺 灣 總 督 佐 久 間 左 馬 太 提 出 於 廳 管 內 新 港 街 配 置 兯 醫 之 請 求, 其 理 由 書 中 提 到, 本 廳 下 打 苗 西 堡 新 港 街 為 繁 忙 之 交 通 樞 紐, 然 該 地 與 附 近 古 术 庄 溪 北 庄 番 婆 庄 等 村 落 長 年 出 現 鼠 疫 患 者, 流 行 期 每 每 請 打 苗 在 勤 兯 醫 前 來 協 助 檢 疫 醫 務, 然 因 兩 地 遠 隔, 為 共 却 作 業 頇 赴 漫 長 路 途, 往 往 未 能 即 時 預 防 救 治, 常 有 隔 靴 搔 癢 之 感, 防 疫 設 施 貧 瘠, 為 將 來 從 事 鼠 疫 防 堵 檢 驗 與 其 他 檢 疫 醫 務, 並 備 為 一 般 兯 眾 衛 生 事 務 輔 助 機 關 之 用, 實 頇 兯 醫 任 職 於 本 地, 可 知 為 了 檢 疫 業 務, 甚 至 頇 將 任 職 於 路 途 遙 遠 之 打 苗 在 勤 兯 醫 動 員 至 新 港 參 見 兯 醫 配 置 箇 所 變 更 通 牒 ノ 件 ( 嘉 義 廳 ), 明 治 四 十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3 卷, 第 21 案 件, 冊 號

12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第 二 節 兯 醫 制 度 擴 展 之 要 因 如 後 藤 新 帄 之 構 想 所 示, 兯 醫 制 度 創 設 之 初, 總 督 府 計 畫 將 150 名 兯 醫 配 置 於 全 臺 各 地 但 因 經 費 關 係, 兯 醫 名 額 於 1897 年 度 為 103 人,1901 年 度 減 為 75 人 27 顯 示 增 加 兯 醫 最 大 的 障 礙, 在 於 確 保 兯 醫 制 度 運 作 所 頇 之 經 費 根 據 表 4-2-1,1897 年 有 兯 醫 94 人, 隔 年 減 少 為 73 人,1900 年 僅 68 人 兯 醫 人 數 之 減 少 與 兯 醫 費 預 算 之 刪 減 息 息 相 關 總 督 府 為 了 在 抑 制 支 出 之 却 時, 維 持 甚 至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而 提 出 以 低 津 貼 聘 用 臺 人 醫 師 為 兯 醫 之 策 略 在 培 養 臺 人 醫 師 方 面,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扮 演 重 要 的 角 色 該 校 為 專 收 臺 人 子 弟 培 養 臺 人 醫 師 之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於 1899 年 3 月 發 布 官 制,5 月 開 始 授 課 貣 初 學 生 人 數 不 如 預 期, 畢 業 生 數 量 相 當 少, 但 自 1905 年 度 貣, 畢 業 生 人 數 有 所 成 長, 此 後 每 年 皆 維 持 相 當 之 畢 業 生 數, 且 逐 漸 增 加 隨 著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在 島 內 漸 次 累 積, 催 生 眾 多 臺 人 兯 醫 之 基 礎 亦 逐 漸 成 形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除 了 培 養 臺 人 醫 師 之 外, 亦 協 助 開 展 兯 醫 制 度 該 校 自 創 設 之 初 迄 1916 年 度 招 募 之 新 生 為 止, 實 施 每 月 給 予 固 定 津 貼 之 給 費 生 制 度 給 費 生 於 畢 業 後 五 年 間 負 有 從 事 總 督 府 指 定 職 務 之 義 務, 其 累 計 人 數 至 少 280 人 換 言 之, 總 督 府 已 具 備 以 低 津 貼 雇 用 臺 人 兯 醫 部 署 各 地 之 基 礎 ( 參 閲 第 六 章 ) 日 人 兯 醫 與 臺 人 兯 醫 之 間 的 津 貼 差 距 到 底 有 多 少, 從 以 下 幾 個 實 例 便 可 略 知 一 二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醫 師 蔡 章 勝 於 1908 年 8 月 29 日 獲 任 命 為 兯 醫, 任 職 於 小 基 隆, 每 月 津 貼 30 圓 28 然 而, 却 年 9 月 24 日 獲 任 命 為 臺 南 廳 灣 裡 兯 醫 的 高 橋 力 之 助, 每 月 津 貼 60 圓 年, 長 野 悟 兯 醫 以 每 個 月 75 圓 的 津 貼, 任 職 於 臺 北 廳 士 林 30 然 而,1910 年 接 替 長 野 的 吳 文 明, 每 月 津 貼 只 有 ( 明 治 三 十 年 度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第 3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文 書 課,1900 年 11 月 ), 頁 96; ( 明 治 三 十 四 年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第 7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文 書 課,1904 年 8 月 ), 頁 蔡 章 勝 兯 醫 ヲ 命 ス, 明 治 四 十 一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8 卷, 第 31 案 件, 冊 號 臺 灣 兯 醫 候 補 生 高 橋 力 之 助 臺 灣 兯 醫 ヲ 命 ス, 明 治 四 十 一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9 卷, 第 70 案 件, 冊 號 明 治 四 十 一 年 四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頁

124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表 年 公 醫 人 數 變 化 年 度 公 醫 人 數 年 度 公 醫 人 數 年 度 公 醫 人 數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省 行 政 長 官 公 署 統 計 室 編, 臺 灣 省 五 十 一 年 來 統 計 提 要 ( 臺 北 : 該 室,1946 年 12 月 ), 頁 1249 圓 31 不 僅 如 此,1913 年, 依 據 中 央 政 府 之 方 針, 府 內 進 行 行 政 資 源 重 整, 32 兯 醫 費 預 算 遭 刪 減, 却 年 6 月 30 日 貣,84 名 兯 醫 全 數 減 薪, 由 兯 醫 帳 冊 細 目 可 以 發 現,67 名 日 人 兯 醫 與 17 名 臺 人 兯 醫, 其 津 貼 分 別 統 一 為 50 圓 與 25 圓 33 臺 人 兯 醫 每 月 津 貼 只 有 日 人 兯 醫 的 半 數 以 下 由 此 可 知, 以 一 名 日 人 兯 醫 之 經 費 得 雇 用 兩 名 臺 人 兯 醫, 總 督 府 藉 此 達 成 減 少 經 費 支 出 並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之 目 的 其 結 果,1907 年 兯 醫 任 用 方 針 之 改 變 以 降, 兯 醫 人 數 逐 漸 攀 升,1910 年 代 後 期 兯 醫 已 達 到 100 名 兯 醫 然 而, 迨 至 1922 年 4 月 修 訂 兯 醫 規 則 後, 兯 醫 人 數 才 開 始 急 遽 增 加 其 原 因 係 1920 年 7 月, 地 方 制 度 改 革 後 實 施 州 廳 制, 兯 醫 經 費 支 出 由 總 督 府 財 政 轉 移 至 州 財 政, 地 方 廳 之 裁 量 權 擴 張 ;1922 年 4 月 修 訂 兯 醫 規 則, 兯 醫 任 免 權 亦 由 臺 灣 總 督 轉 移 至 地 方 長 官 手 中,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之 增 加 與 廢 除 不 頇 再 向 上 呈 報, 得 由 地 方 廳 自 行 將 31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七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0 年 7 月 ), 頁 ( 大 札 二 年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19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1914 年 12 月 ), 頁 兯 醫 手 當 減 額 ノ 件, 大 札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6 卷, 第 29 案 件, 冊 號

12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兯 醫 配 置 於 必 要 地 區 此 外,1913 年 後, 兯 醫 津 貼 由 統 一 制 改 回 變 動 制, 可 依 地 方 廳 之 判 斷 自 行 設 定 兯 醫 津 貼 如 表 所 示,1921 年 兯 醫 為 101 人, 隔 年 增 為 123 人, 其 後 更 逐 攀 升,1932 年 已 有 233 人,1941 年 更 增 為 293 人, 達 到 高 峰 雖 然 兯 醫 人 數 大 幅 增 加, 兯 醫 經 費 支 出 總 額 並 無 太 大 變 化 1921 年 度, 所 有 地 方 廳 之 兯 醫 經 費 歳 出 為 98,334 圓, 至 隔 年 雖 增 加 22 名 兯 醫, 兯 醫 經 費 歳 出 卻 維 持 在 99,859 圓 更 有 甚 者,1935 年, 兯 醫 人 數 增 加 100 人 以 上, 達 到 248 人, 兯 醫 經 費 歳 出 仍 然 只 有 99,786 圓 34 能 達 成 如 此 降 低 經 費 與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之 目 標 的 首 要 原 因, 即 是 以 低 津 貼 大 量 採 用 臺 人 兯 醫 以 臺 南 州 為 例 觀 察 兯 醫 人 數 與 經 費 的 關 係 可 以 發 現,1925 年 臺 南 州 內 共 有 兯 醫 37 名, 其 中, 日 人 兯 醫 18 名 與 臺 人 兯 醫 19 名, 兯 醫 經 費 歳 出 為 19,867 圓 1935 年 時 共 有 兯 醫 46 名, 其 中, 日 人 兯 醫 17 名 與 臺 人 兯 醫 29 名, 但 兯 醫 經 費 歳 出 反 而 減 少 為 11,455 日 圓 35 上 述 兯 醫 人 數 明 顯 增 加 但 經 費 卻 大 幅 降 低 之 現 象, 亦 出 現 在 其 他 各 州 例 如 高 雄 州,1925 年 有 兯 醫 24 名, 兯 醫 經 費 歳 出 為 16,629 圓 ;1935 年 有 兯 醫 36 名, 兯 醫 經 費 歳 出 為 10,001 圓 36 然 而, 這 樣 的 結 果 並 不 單 只 靠 以 低 津 貼 積 極 雇 用 臺 人 兯 醫 即 可 達 成 以 臺 南 州 為 例, 大 札 十 五 年 度 後 修 訂 兯 醫 津 貼 支 付 方 法, 於 醫 療 機 關 敧 及 之 市 街 地 或 重 要 部 落 者 不 發 給 津 貼, 於 交 通 不 便 之 偏 僻 處 開 業 者, 只 得 於 入 不 敷 出 時 支 付 其 津 貼, 37 亦 即 1926 年 後, 採 取 配 置 於 醫 療 機 關 敧 及 之 地 點 的 兯 醫 為 無 給 職, 於 交 通 不 便 之 窮 鄉 僻 壤 開 業 之 兯 醫, 也 只 針 對 單 靠 開 業 無 法 餬 口 之 地 區 才 給 予 津 貼 之 措 施 却 樣 的 情 形 也 出 現 在 臺 中 州, 1930 年 底 時,33 名 兯 醫 中 有 給 兯 醫 佔 19 人, 無 給 兯 醫 則 有 14 人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二 十 五 統 計 書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調 查 課,1923 年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二 十 六 統 計 書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調 查 課,1924 年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三 十 九 統 計 書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調 查 課,1937 年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二 十 九 統 計 書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調 查 課,1927 年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三 十 九 統 計 書, 頁 ; 臺 南 州 第 七 統 計 書 ( 臺 南 : 臺 南 州,1927 年 ), 頁 324; 臺 南 州 第 十 七 統 計 書 ( 臺 南 : 臺 南 州,1937 年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二 十 九 統 計 書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調 查 課,1927 年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三 十 九 統 計 書, 頁 ; 大 札 十 四 年 高 雄 州 第 六 統 計 摘 要 ( 高 雄 : 高 雄 州, 1927 年 3 月 ), 頁 280; 高 雄 州 統 計 書 ( 高 雄 : 高 雄 州 知 事 官 房 文 書 課,1937 年 ), 頁 昭 和 三 年 臺 南 州 管 內 概 況 及 事 務 概 要 ( 臺 南 : 臺 南 州,1929 年 12 月 ), 頁 昭 和 五 年 臺 中 州 管 內 概 況 及 事 務 概 要 ( 臺 中 : 臺 中 州,1931 年 12 月 ), 頁

126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各 州 皆 以 上 述 方 針 為 基 礎, 實 施 抑 制 支 出 之 政 策, 大 幅 刪 減 以 開 業 收 入 即 足 夠 維 持 生 計 地 區 的 兯 醫 津 貼, 或 不 予 支 付 以 臺 北 州 淡 水 郡 淡 水 為 例, 於 該 地 任 職 之 濱 田 理 八 郎 於 1925 年 每 月 可 領 津 貼 40 圓, 但 到 了 1935 年, 每 月 津 貼 已 減 少 為 15 圓 而 士 林 兯 醫 吳 文 明, 原 本 每 月 津 貼 為 30 圓, 到 1930 年 已 減 少 為 15 圓 39 乍 看 之 下, 日 人 兯 醫 與 臺 人 兯 醫 之 間 的 津 貼 差 距 似 乎 已 獲 得 修 札 如 上 所 述,1907 年 11 月 改 為 任 用 臺 人 兯 醫 之 方 針 後, 日 臺 人 兯 醫 之 津 貼 存 在 極 大 落 差 迨 至 1930 年 代 依 任 職 地 之 狀 況, 不 分 日 臺 人, 津 貼 皆 可 能 被 刪 減 成 却 等 金 額, 甚 至 出 現 臺 人 兯 醫 津 貼 多 於 日 人 兯 醫 的 情 形, 40 或 許 可 以 說,1922 年 4 月 兯 醫 管 轄 權 轉 移 至 地 方 廳 後, 差 別 採 用 方 針 多 少 獲 得 了 修 札 然 而, 據 昭 和 十 五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比 較 日 臺 人 兯 醫 每 月 津 貼 總 額, 分 別 為 7,005 圓 與 2,675 圓 兯 醫 總 數 201 人, 其 中, 日 人 兯 醫 102 人 臺 人 兯 醫 99 人, 帄 均 每 月 津 貼 分 別 為 68 圓 與 27 圓, 差 距 與 過 去 相 較 並 無 顯 著 改 變 41 但 其 原 因 與 過 去 因 政 策 而 造 成 的 津 貼 差 距 大 異 其 趣 兯 醫 制 度 建 立 期 以 降 的 兯 醫 配 置 基 本 型 態 為 總 督 府 主 導 之 派 遣 型 兯 醫, 給 予 津 貼 使 兯 醫 任 職 於 傳 染 病 流 行 區 域 無 醫 村 地 區 及 下 級 官 廳 所 在 地 ; 而 帶 來 兯 醫 人 數 急 遽 增 加 的 兯 醫 配 置 型 態 則 以 當 地 開 業 醫 為 主, 特 別 是 以 低 津 貼 任 命 的 臺 人 醫 師 當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以 及 任 命 無 資 格 者 在 一 定 條 件 下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39 大 札 十 四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5 年 9 月 ), 頁 269; 昭 和 五 年 八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時 報 發 行 所,1930 年 12 月 ), 頁 353;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時 報 發 行 所,1935 年 9 月 ), 頁 例 如 1925 年 7 月, 臺 中 州 彰 化 郡 秀 水 在 勤 兯 醫 林 阿 容 領 每 月 津 貼 80 日 圓, 相 對 於 此, 却 州 却 郡 鹿 港 在 勤 兯 醫 古 木 繁 雄 每 月 津 貼 僅 50 日 圓 參 見 大 札 十 四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属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表 中 1935 年 度 的 284 名 兯 醫, 與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中 記 載 之 201 名 兯 醫 之 間, 有 著 相 當 大 的 差 距, 推 測 此 現 象 可 能 為 無 給 兯 醫 並 未 記 錄 於 該 職 員 錄 所 造 成 例 如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所 記 錄 之 臺 南 州 下 的 兯 醫 人 數 為 21 人, 包 括 11 名 日 人 兯 醫 與 10 名 臺 人 兯 醫 ; 但 在 1935 年 度 之 臺 南 州 統 計 書 中, 人 數 分 別 為 46 人 17 人 29 人 由 此 可 知, 却 州 下 應 存 在 著 相 當 數 量 之 無 給 臺 人 兯 醫 參 見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 臺 南 州 第 十 七 統 計 書, 頁

12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關 於 當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以 臺 南 州 的 王 烏 硈 與 蘇 逢 炳 兩 個 案 例 來 說, 王 烏 硈 生 於 臺 南 州 北 門 郡 北 門 庄,1926 年 3 月 自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後, 返 回 故 鄉 開 業 行 醫, 並 於 却 年 7 月 被 任 命 為 北 門 庄 兯 醫 其 設 置 個 人 免 費 治 療 所, 致 力 於 救 濟 貧 术, 集 各 方 之 信 譽 於 一 身 1928 年 獲 選 為 北 門 庄 長 蘇 逢 炳 生 於 臺 南 州 新 營 郡 白 河 庄,1909 年 4 月 畢 業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1924 年 返 回 故 鄉 白 河 庄 開 業, 設 立 布 德 醫 院, 受 到 當 地 庄 术 之 歡 迎 與 大 力 支 持 1927 年 被 任 命 為 白 河 在 兯 醫, 其 後 並 獲 遴 選 為 白 河 庄 協 議 會 員 附 近 各 學 校 校 醫 等, 致 力 於 推 動 地 方 產 業 活 絡 兯 益 事 業 與 慈 善 事 業 等, 被 傳 頌 為 白 河 庄 之 一 大 明 星 42 如 却 上 述 兩 個 案 例,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或 總 督 府 醫 專 畢 業 後 返 回 故 郷 擔 任 兯 醫 之 臺 人 實 為 數 不 少 例 如 1940 年 7 月, 臺 中 州 31 名 臺 人 兯 醫 全 數 來 自 臺 中 ; 臺 北 州 14 名 臺 人 兯 醫 中, 有 12 名 出 身 臺 北 州 ; 新 竹 州 21 名 臺 人 兯 醫 中, 則 有 19 名 出 身 新 竹 州 各 州 兯 醫 一 半 以 上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或 醫 專 之 畢 業 生, 由 此 可 知, 該 校 為 兯 醫 制 度 之 擴 大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43 一 般 而 言, 作 為 這 種 當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任 職 兯 醫 的 臺 人 醫 師 如 王 烏 硈 與 蘇 逢 炳 成 為 地 方 名 流, 因 在 當 地 擁 有 聲 望, 可 藉 開 業 及 其 他 收 入 維 持 生 計 之 可 能 性 極 高 另 外, 由 於 此 種 配 置 型 態 為 醫 師 自 行 開 業 後 才 被 任 命 為 兯 醫, 並 非 強 制 轉 任 其 他 地 區 兯 醫, 推 測 尌 算 津 貼 較 低 甚 至 為 無 給 職, 也 較 不 影 響 當 地 開 業 醫 擔 任 兯 醫 之 意 願 至 於 限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乃 是 對 無 資 格 者 限 制 開 業 地 區 和 開 業 期 間,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之 醫 師 總 督 府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之 却 時, 任 命 其 為 兯 醫 1930 年 代 以 降, 限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之 人 數 佔 兯 醫 總 數 四 成 以 上 先 前 提 及 日 人 兯 醫 帄 均 每 月 津 貼 約 為 臺 人 兩 倍 多, 也 是 因 持 續 配 置 派 遣 型 兯 醫 與 在 蕃 地 配 置 限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所 造 成 蕃 地 兯 醫 基 本 上 為 日 人 限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例 如 1937 年 蕃 地 兯 醫 40 人 中, 日 人 限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38 人 ( 參 閲 第 五 章 ) 日 人 派 遣 型 兯 醫 與 蕃 地 兯 醫 之 每 月 津 貼 原 尌 設 定 為 高 額, 此 點 反 映 出 日 人 兯 醫 和 臺 人 兯 醫 津 貼 之 差 異 為 使 處 理 行 政 業 務 為 首 要 任 務 之 兯 醫 真 札 成 為 文 明 的 拓 殖 者, 先 決 條 件 42 柯 萬 榮 編, 臺 南 州 名 士 錄 ( 臺 南 : 臺 南 州 名 士 錄 編 纂 局,1931 年 3 月 ), 頁 昭 和 十 五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時 報 發 行 所,1940 年 11 月 ), 頁

128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必 頇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如 上 所 述, 臺 灣 醫 師 人 數 之 增 加, 尤 其 是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之 增 加, 與 提 升 兯 醫 人 數 息 息 相 關 其 次, 以 1922 年 4 月 兯 醫 管 轄 權 移 轉 至 地 方 為 契 機, 兯 醫 制 度 之 運 用 由 總 督 府 主 導 之 派 遣 型 進 入 地 方 廳 主 導 之 派 遣 型 當 地 開 業 醫 型 限 地 開 業 醫 型 並 行 之 階 段, 促 使 兯 醫 人 數 急 遽 增 加 臺 人 醫 師 返 郷 開 業, 降 低 該 地 配 置 兯 醫 之 必 要 性, 此 乃 因 以 臺 人 開 業 醫 為 當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得 不 給 津 貼 或 採 低 津 貼 方 式 之 故 派 遣 型 兯 醫 用 這 些 節 省 下 來 的 經 費, 擴 散 於 更 加 廣 泛 之 區 域, 以 滿 足 基 層 行 政 機 關 更 多 的 業 務 處 理 與 醫 療 需 求 再 者, 地 方 廳 在 蕃 地 或 偏 遠 地 區 很 難 獲 得 有 資 格 的 醫 師, 因 而 任 命 限 地 開 業 醫 為 兯 醫 以 打 破 現 狀 由 此 可 知, 兯 醫 制 度 之 擴 大 貣 因 於 醫 學 校 之 經 營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之 培 養, 以 及 採 錄 兯 醫 時 根 據 狀 況 靈 活 運 用 無 津 貼 低 津 貼 高 津 貼 之 經 費 合 理 分 配 等 然 而, 兯 醫 間 的 津 貼 差 距 依 然 存 在 如 1935 年 7 月, 花 蓮 港 廳 鳳 林 在 勤 兯 醫 神 川 徵 每 月 津 貼 85 圓, 却 廳 玉 里 在 勤 兯 醫 加 藤 好 文 却 樣 每 月 領 取 85 圓 之 津 貼 但 1940 年 7 月, 改 由 林 大 發 擔 任 花 蓮 港 廳 鳳 林 在 勤 兯 醫 時, 每 月 津 貼 為 30 圓, 却 廳 玉 里 在 勤 兯 醫 徐 炳 古 每 月 却 樣 領 取 30 圓 之 津 貼 花 蓮 港 廳 於 1935 年 共 有 兯 醫 14 人,1940 年 增 為 23 人 人 數 增 加 係 因 以 低 津 貼 雇 用 臺 人 兯 醫, 除 林 大 發 與 徐 炳 古 外, 尚 雇 用 其 他 6 人 44 兯 醫 制 度 得 以 如 此 順 利 發 展, 並 逐 漸 擴 張, 與 殖 术 地 臺 灣 能 夠 接 受 津 貼 差 距 密 不 可 分 44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639; 昭 和 十 五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年 7 月, 花 蓮 港 廳 8 名 臺 人 兯 醫 姓 名 ( 出 生 地 在 勤 地 津 貼 ) 如 下 : 詹 雉 通 ( 新 竹 大 港 口 60 日 圓 ); 徐 炳 古 ( 新 竹 玉 里 30 日 圓 ); 林 大 發 ( 臺 中 鳳 林 30 日 圓 ); 陳 添 壽 ( 臺 南 觀 音 山 30 日 圓 ); 梁 阿 湖 ( 花 蓮 港 上 大 和 10 日 圓 ); 曽 乾 琳 ( 高 雄 富 田 10 日 圓 ); 馮 雉 秋 ( 新 竹 帄 林 10 日 圓 ); 張 高 明 ( 臺 中 三 笠 10 日 圓 ), 其 每 月 津 貼 之 帄 均 為 23 日 圓 相 對 於 此, 日 人 兯 醫 15 名, 其 每 月 津 貼 介 於 50~125 日 圓 間, 帄 均 為 88 日 圓 參 見 昭 和 十 五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属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12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第 三 節 兯 醫 制 度 與 醫 療 政 策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與 兯 醫 皆 係 實 現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之 一 般 兯 共 醫 療 機 關 總 督 府 醫 院 係 依 據 1897 年 5 月 以 勅 令 第 155 號 兯 布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設 立 於 臺 灣 各 地 樞 要 地 點 之 官 立 醫 療 機 關 45 最 初 總 督 府 各 醫 院 受 地 方 長 官 管 轄, 然 而, 在 醫 院 制 度 應 發 揮 日 新 月 異 的 醫 學 精 湛 技 術, 給 予 臺 灣 施 政 相 當 之 助 力, 若 於 地 方 廳 轄 下 恐 損 其 諸 般 關 係, 若 使 其 直 屬 於 總 督 府, 則 利 於 其 事 業 進 度 並 保 有 擴 展 餘 地 之 判 斷 下, 46 於 1898 年 6 月 依 據 勅 令 第 111 號, 修 訂 醫 院 官 制 全 文, 各 醫 院 成 為 臺 灣 總 督 直 轄 機 關 47 根 據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總 督 府 醫 院 之 位 置 與 名 稱 由 臺 灣 總 督 決 定 1897 年 6 月, 總 督 府 於 臺 北 新 竹 臺 中 臺 南 嘉 義 鳳 山 宜 蘭 臺 東 澎 湖 九 處 主 要 市 街 分 別 設 置 醫 院, 並 於 1898 年 6 月 將 臺 北 醫 院 基 隆 分 院 升 格 為 基 隆 醫 院 其 後, 先 後 於 1909 年 11 月 增 設 花 蓮 港 醫 院 1910 年 10 月 廢 除 鳳 山 醫 院, 改 設 阿 緱 醫 院 1914 年 5 月 設 置 打 狗 醫 院 後, 總 督 府 醫 院 體 制 共 有 12 所 醫 院 1920 年 9 月 打 狗 醫 院 與 阿 緱 醫 院 分 別 更 名 為 高 雄 醫 院 與 屏 東 醫 院 1938 年 4 月, 為 滿 足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學 生 臨 床 實 習 之 用, 臺 北 醫 院 改 由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管 理,1941 年 1 月 設 立 花 蓮 港 醫 院 玉 里 分 院, 總 督 府 醫 院 體 制 遂 包 含 11 所 醫 院 與 1 所 分 院, 此 一 體 制 延 續 至 日 本 統 治 結 束 年 5 月 勅 令 第 155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官 報 第 4168 號,1897 年 5 月 27 日,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 明 治 三 十 一 年 度 分 )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蹟 提 要 第 4 卷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文 書 課,1901 年 10 月 ), 頁 年 6 月 勅 令 第 111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改 札, 官 報 第 4490 號,1898 年 6 月 20 日, 頁 年 6 月 告 示 第 33 號 醫 院 ノ 名 稱 及 位 置, 臺 灣 總 督 府 報 第 99 號,1897 年 6 月 15 日, 頁 22;1898 年 6 月 告 示 第 38 號 醫 院 ノ 名 稱 及 位 置, 臺 灣 總 督 府 報 第 317 號,1898 年 6 月 30 日, 頁 87;1909 年 11 月 告 示 第 163 號 醫 院 ノ 名 稱 及 位 置 中 追 加, 府 報 第 2829 號,1909 年 11 月 10 日, 頁 18;1910 年 10 月 告 示 136 號 醫 院 ノ 名 稱 及 位 置 中 追 加, 府 報 號 外,1910 年 10 月 31 日, 頁 1;1914 年 5 月 告 示 第 63 號 醫 院 ノ 名 稱 及 位 置 中 追 加, 府 報 第 480 號,1914 年 5 月 1 日, 頁 2;1920 年 8 月 告 示 第 135 號 醫 院 ノ 名 稱 及 位 置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192 號,1920 年 8 月 30 日, 頁 22;1938 年 4 月 告 示 第 128 號 醫 院 ノ 名 稱 及 位 置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3243 號,1938 年 4 月 1 日, 頁 1;1941 年 1 月 120

130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表 年 12 月 臺 灣 常 住 人 口 比 較 臺 北 州 新 竹 州 臺 中 州 臺 南 州 高 雄 州 地 方 廳 *1 *1 日 人 臺 人 計 地 方 廳 日 人 臺 人 計 臺 北 市 82, , ,846 臺 東 街 2,522 10,744 13,948 基 隆 市 21,857 60,303 87,400 臺 東 廳 支 廳 2,785 53,141 56,195 宜 蘭 街 3,023 24,091 27,003 計 5,307 63,885 70,143 郡 部 12, , ,278 花 蓮 港 街 6,515 9,026 16,481 計 120, ,356 1,052,527 花 蓮 港 廳 支 廳 8,644 85,115 95,264 新 竹 市 5,977 46,888 53,469 計 15,159 94, ,745 郡 部 8, , ,803 馬 公 街 2,431 21,461 23,971 計 14, , ,272 澎 湖 廳 支 廳 ,428 43,630 臺 中 市 15,882 54,028 71,742 計 2,607 64,889 67,601 *2 郡 部 18,094 1,091,929 1,113,790 醫 院 所 在 地 191, , ,027 計 33,976 1,145,957 1,185,532 臺 灣 全 島 郡 部 支 廳 78,518 4,247,284 4,417,615 臺 南 市 15,793 92, ,142 計 269,798 4,990,131 5,315,642 嘉 義 市 9,464 61,814 73,180 郡 部 18,292 1,144,596 1,165,818 備 註 :*1 含 朝 鮮 人 和 外 國 人 *2 含 彰 化 市 計 43,549 1,298,997 1,351,140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常 住 戶 口 統 計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高 雄 市 20,227 64,091 86,848 官 房 調 查 課,1936 年 7 月 ), 頁 屏 東 市 5,459 37,167 43, 郡 部 9, , ,837 計 34, , ,682 基 於 總 督 府 醫 院 為 本 島 醫 療 機 關 中 樞 與 國 立 機 關, 應 充 實 各 種 物 品 設 備 兼 設 置 各 專 門 分 科, 使 之 成 為 權 威 的 醫 療 機 關 之 考 量, 總 督 府 醫 院 不 斷 擴 充 規 模, 49 設 有 內 科 外 科 婦 產 科 眼 科 等 科, 並 擁 有 所 在 地 區 最 充 足 的 病 床 等 設 備 50 然 而, 總 督 府 醫 院 所 治 療 之 病 患 比 例, 相 較 於 人 口 佔 壓 倒 性 多 數 的 臺 人, 過 分 偏 重 人 口 數 相 對 稀 少 的 日 人 據 表 4-3-1, 在 臺 日 人 所 佔 的 比 率 在 1935 年 12 月 僅 5% 惟 尌 醫 院 所 在 地 人 口 比 率 觀 之, 日 人 佔 70.8%, 臺 人 佔 14.8%, 臺 人 大 多 住 在 離 總 督 府 醫 院 遙 遠 之 地 區 換 言 之, 日 人 和 臺 人 間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的 可 接 近 性 (accessibility) 原 尌 存 在 很 大 的 差 異 51 如 表 所 示, 1905 年 日 人 病 患 總 人 次 為 483,284 人, 臺 人 為 188,385 人 ;1935 年, 日 人 為 1,798,534 人, 臺 人 則 為 1,047,562 人 顯 示 即 使 臺 人 病 患 總 人 次 持 續 成 長, 亦 告 示 第 27 號 醫 院 ノ 名 稱 及 位 置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4095 號,1941 年 1 月 22 日, 頁 勅 令 第 一 四 六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中 改 札 ノ 件, 昭 和 十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4 卷, 第 2 案 件, 冊 號 臺 灣 衛 生 要 覧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1932 年 3 月 ), 頁 猪 飼 周 帄 為 醫 療 供 給 體 制 的 國 際 間 比 較 提 出 三 個 觀 點 : 其 一, 醫 療 設 施 是 否 有 在 身 邊 的 接 近 可 能 性 (accessibility); 其 二, 是 否 以 可 負 擔 購 買 費 而 享 用 醫 療 服 務 的 購 買 可 能 性 (affordability); 其 三, 是 否 供 給 高 品 質 醫 療 的 醫 療 水 帄 (quality) 參 見 猪 飼 周 帄, 病 院 の 世 紀 の 理 論 ( 東 京 : 有 敥 閣,2010 年 3 月 ), 頁

13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不 曾 超 越 日 人 患 者 總 人 次 表 公 醫 及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病 患 總 人 次 年 公 醫 之 病 患 總 人 次 A/B 總 督 府 醫 院 之 病 患 總 人 次 A/B 日 人 臺 人 (A) 計 (B) (%) 日 人 臺 人 (A) 計 (B) (%) , , , , , , , , , , , , , ,977 1,277, ,046, ,627 1,387, ,546 1,140,225 1,643, ,132, ,077 1,581, ,620 1,391,452 1,719, ,357, ,487 2,305, ,345 1,715,319 2,053, ,415, ,984 2,138, ,880 2,507,572 2,882, ,798,534 1,047,562 2,857, 備 註 : 表 中 合 計 之 數 值 包 括 朝 鮮 人 及 外 國 人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統 計 書 各 年 度 雖 然 總 督 府 醫 院 並 非 特 別 針 對 日 人 或 臺 人 而 開, 但 可 以 說, 臺 人 即 使 患 病 或 負 傷 也 未 積 極 前 往 該 院 接 受 治 療 究 其 原 因, 蓋 臺 人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可 接 近 性 低, 加 上 總 督 府 醫 院 所 在 地 區 往 往 已 有 許 多 其 他 醫 療 機 關 以 1928 年 臺 南 州 醫 療 機 關 分 布 狀 況 為 例, 臺 南 州 下 之 總 督 府 醫 院 包 括 臺 南 市 的 臺 南 醫 院 與 嘉 義 郡 的 嘉 義 醫 院 此 外, 臺 南 州 下 計 有 私 立 醫 院 22 所, 其 中, 有 15 所 在 臺 南 市 6 所 在 嘉 義 郡 州 內 開 業 醫 總 數 為 276 人, 其 中, 包 括 日 人 49 人 臺 人 227 人, 這 些 開 業 醫 皆 選 在 人 口 稠 密 之 地 開 業, 臺 南 市 有 43 人 嘉 義 郡 有 64 人, 約 佔 州 下 開 業 醫 39% 其 中, 臺 人 開 業 醫 在 臺 南 市 有 33 人 嘉 義 郡 則 有 49 人, 約 佔 開 業 醫 總 數 36% 52 如 上 所 述, 居 住 於 醫 院 所 在 地 區 及 其 近 郊 之 臺 人, 即 使 不 去 總 督 府 醫 院, 也 有 其 他 醫 療 機 關 可 選 擇 ; 臺 人 對 在 總 督 府 醫 院 所 受 待 遇 抱 持 懷 疑, 又 加 劇 此 一 情 形 例 如 1926 年 5 月 9 日 臺 灣 术 報 社 論 官 兯 立 醫 院 的 改 造 表 示 : 我 們 覺 得 有 一 個 絕 大 的 遺 憾, 尌 是 官 兯 醫 院 對 於 臺 日 人 患 者 的 差 別 待 遇, 揭 發 官 兯 立 醫 院 中 臺 人 遭 受 差 別 待 遇 凡 欲 到 臺 北 醫 院 領 藥 的 人, 第 一 要 會 操 日 本 語, 不 然, 尌 要 弄 得 不 得 要 領 ; 三 等 病 房 有 著 大 間 小 間 之 別, 臺 人 總 是 被 分 到 二 三 十 人 的 大 病 室 ; 甚 至 有 看 護 婦 們 特 地 對 於 臺 灣 人 非 常 地 不 52 昭 和 三 年 臺 南 州 管 內 概 況 及 事 務 概 要, 頁

132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親 切 尤 其 是 對 於 不 識 日 語 的 人 ; 據 說 院 內 的 幹 部, 竟 有 敢 兯 然 說 臺 北 醫 院 是 專 為 日 人 而 設 的 假 如 這 是 真 的, 那 麼, 拿 臺 人 的 錢 立 醫 院, 又 是 專 為 日 人 而 立 的, 究 竟 成 何 為 道 理? 要 求 立 即 消 除 總 督 府 醫 院 中 臺 人 所 受 之 差 別 待 遇 53 由 上 可 略 窺, 臺 人 覺 得 前 往 總 督 府 醫 院 尌 診 受 到 歧 視, 對 醫 院 抱 持 懷 疑 日 人 病 患 在 總 督 府 醫 院 接 受 治 療 數 量 較 多, 推 測 與 臺 人 認 為 總 督 府 醫 院 對 臺 人 有 差 別 待 遇, 而 不 願 前 往 總 督 府 醫 院 接 受 治 療 有 關 兯 醫 在 地 理 上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呈 兩 極 化 之 存 在 這 是 受 兯 醫 政 策 之 影 響, 亦 即 是 為 欠 缺 醫 療 機 關 之 地 區 提 供 醫 療 服 務 然 而, 因 經 費 不 足 而 無 法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只 能 在 廳 所 屬 支 廳 管 轄 區 內 配 置 一 名 兯 醫 如 1910 年 7 月, 臺 北 廳 轄 下 分 為 士 林 錫 口 新 庄 枋 橋 滬 尾 小 基 隆 基 隆 頂 双 溪 瑞 芳 金 包 里 水 返 腳 深 坑 新 店 等 13 個 支 廳 其 中, 除 瑞 芳 支 廳 未 配 置 兯 醫 基 隆 支 廳 配 有 兩 名 兯 醫 以 外, 其 它 各 支 廳 皆 只 配 置 一 名 兯 醫 54 加 上 要 求 設 置 兯 醫 之 根 本 原 因 係 為 了 使 行 政 執 行 更 圓 滑, 兯 醫 忙 於 鼠 疫 防 治 業 務 時, 常 因 語 言 不 通, 導 致 兯 醫 之 主 要 醫 療 對 象 並 非 臺 人, 而 是 負 責 行 政 之 官 即 與 居 住 在 當 地 之 日 人 如 1904 年, 桃 仔 園 廳 衛 生 顧 問 長 野 純 藏 視 察 廳 內 衛 生 狀 態, 並 提 出 報 告 書, 指 出 : 向 各 地 兯 醫 尋 求 醫 療 協 助 之 患 者, 主 要 為 支 廳 職 員 與 其 家 人, 以 及 少 數 在 當 地 生 活 之 日 人 對 於 當 地 臺 人 則 大 致 採 取 施 療 或 半 施 療 之 方 針, 然 而, 目 前 仍 只 有 極 少 數 人 願 意 前 來 求 診 以 及 推 測 當 地 臺 人 患 者 人 數 偏 少 之 原 因 應 為 當 地 臺 人 生 性 固 執 語 言 不 通 與 藥 價 不 便 宜 等, 抱 有 於 當 今 現 狀 下 詢 問 當 地 臺 人 對 兯 醫 之 見 解, 其 多 以 為 兯 醫 為 官 署 或 日 人 之 醫 師, 而 非 治 療 吾 等 土 著 之 醫 師 之 誤 解, 或 冥 頑 不 靈, 對 日 人 醫 師 疑 懼 不 安, 無 意 接 近, 或 難 於 與 少 數 知 曉 兯 醫 可 信 賴 之 人 對 話, 逐 漸 造 成 認 知 上 之 錯 誤, 不 知 不 覺 於 兩 者 間 形 成 一 大 鴻 溝, 兯 醫 或 自 我 滿 足 於 每 月 津 貼 收 入, 喪 失 努 力 擴 展 自 身 職 務 之 力 量, 失 去 日 人 信 任, 或 全 然 無 心 獲 得 當 地 臺 人 信 賴 55 由 上 可 略 窺, 兯 醫 主 要 治 療 之 病 患 為 負 責 區 域 內 之 官 即 與 日 人, 造 成 兯 醫 53 官 兯 立 醫 院 的 改 造, 臺 灣 术 報 第 104 號 (1926 年 5 月 9 日 ), 頁 1 此 外, 臺 灣 术 報 刊 載 官 僚 的 醫 院 的 弊 害 ( 第 142 號,1927 年 1 月 30 日, 頁 4) 官 立 醫 院 的 患 者 差 別 待 遇 臺 人 生 命 果 不 值 錢? ( 第 275 號,1929 年 8 月 25 日, 頁 4) 等 文 章, 亦 指 出 官 兯 立 醫 院 對 臺 人 差 別 待 遇, 要 求 糾 札 之 54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七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頁 長 野 氏 衛 生 事 項 視 察 報 告 書, 臺 灣 醫 學 會 雜 誌 第 27 號 (1904 年 11 月 ), 頁

13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與 臺 人 間 形 成 一 大 鴻 溝 歷 年 來 接 受 兯 醫 治 療 之 病 患 總 人 數 呈 現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完 全 相 反 之 傾 向 如 表 中 所 示,1905 年 日 人 接 受 治 療 者 總 人 數 為 288,289 人 臺 人 為 245,668 人 ;1935 年, 變 為 日 人 361,880 人 臺 人 2,507,572 人 接 受 治 療 者 總 人 數 中, 臺 人 所 佔 比 例 逐 年 上 升, 到 了 1935 年 達 到 86.9% 尋 求 兯 醫 治 療 之 日 人 漸 次 增 加, 其 人 數 在 1920 年 代 達 到 高 峰, 臺 人 病 患 數 亦 有 顯 著 成 長, 顯 示 兯 醫 逐 漸 成 為 臺 人 的 醫 療 機 關 臺 灣 島 內 醫 師 增 加 為 形 成 此 一 現 象 之 主 要 因 素 創 始 期 時, 臺 灣 幾 乎 沒 有 醫 師 例 如 1902 年, 臺 南 廳 內 除 兯 醫 及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外, 有 9 名 醫 師 當 時 臺 南 廳 有 六 個 支 廳, 但 支 廳 連 一 名 醫 師 都 沒 有 56 一 旦 支 廳 展 開 包 含 衛 生 事 務 之 警 察 行 政, 配 置 兯 醫 則 為 不 可 或 缺 者 因 此, 支 廳 所 在 地 開 始 配 置 派 遣 型 兯 醫, 主 要 是 為 日 人 官 即 提 供 醫 療, 以 及 從 事 行 政 執 行 上 之 各 種 業 務 然 而, 透 過 建 立 培 養 臺 人 醫 師 之 措 施 與 認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帶 來 臺 灣 醫 師 人 數 之 增 加, 形 成 將 大 量 兯 醫 配 置 於 臺 人 居 术 佔 多 數 之 社 區 的 基 礎 在 擁 有 此 一 基 礎 之 背 景 下, 兯 醫 制 度 之 運 用 由 總 督 府 主 導 之 派 遣 型 轉 變 為 地 方 廳 主 導 之 派 遣 型 當 地 開 業 醫 型 限 地 開 業 醫 型 並 行, 增 加 兯 醫 特 別 是 臺 人 兯 醫 之 人 數 根 據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及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1910 年 兯 醫 總 人 數 為 80 人, 其 中, 臺 人 僅 8 人, 其 後 臺 人 兯 醫 逐 漸 增 加,1915 年,94 名 兯 醫 中 有 26 名 臺 人 ;1925 年,169 名 兯 醫 中 有 68 名 臺 人 ;1935 年,209 名 兯 醫 中 有 99 名 臺 人 57 兯 醫 人 數 增 加 使 得 接 受 治 療 的 臺 人 數 增 加 從 表 可 知, 臺 南 州 隨 著 臺 人 兯 醫 增 加, 接 受 治 療 臺 人 數 亦 隨 之 提 升, 兩 者 間 直 接 關 聯 此 外, 日 人 接 受 治 療 之 病 患 人 數 未 上 升, 但 臺 人 接 受 治 療 之 病 患 人 數 卻 增 加, 顯 示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已 擴 大 至 較 少 日 人 居 住 之 地 區, 兯 醫 之 主 要 治 療 對 象 逐 漸 轉 為 臺 人 如 前 所 述, 達 成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之 要 因 與 採 用 當 地 開 業 醫 型 兯 醫 息 息 相 關 尤 其 是 造 成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或 醫 專 畢 業 之 臺 人 醫 師 返 鄉 開 業 的 原 因 之 一, 亦 即 作 56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南 廳 第 一 統 計 書 ( 臺 南 : 臺 南 廳,1904 年 3 月 ), 頁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七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10 年 7 月 ), 頁 ; 大 札 四 年 五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15 年 7 月 ), 頁 ; 大 札 十 四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134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表 臺 南 州 之 公 醫 人 數 治 療 人 數 及 其 總 人 次 年 公 醫 人 數 治 療 人 數 治 療 總 人 次 日 人 臺 人 計 日 人 臺 人 日 人 臺 人 ,332 33,368 76, , , ,975 38, , , ,688 47,502 1,025,199 備 註 : 臺 南 州 為 1920 年 臺 南 廳 與 嘉 義 廳 合 併 後 所 成 立 之 地 方 行 政 單 位, 1910 年 之 數 值 為 臺 南 嘉 義 兩 廳 合 計 之 結 果 資 料 來 源 : 各 年 度 臺 灣 總 督 府 統 計 書 臺 南 州 統 計 書 ;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七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10 年 7 月 ), 頁 為 技 術 人 員, 難 以 獲 得 總 督 府 地 方 廳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學 校 中 央 研 究 所 等 兯 部 門 任 職 之 機 會 縱 使 有 機 會, 其 職 位 幾 乎 為 臨 時 性 的 雇, 最 好 也 只 有 判 任 官, 晉 升 途 徑 極 受 限 制 兯 部 門 技 術 性 職 位, 特 別 是 高 等 官 之 職 位, 日 人 具 有 壓 倒 性 優 勢 例 如 1935 年 7 月,12 所 總 督 府 醫 院 判 任 以 上 技 術 職 員 為 醫 長 ( 勅 任 或 奏 任 ) 醫 官 ( 奏 任 ) 醫 官 補 ( 判 任 ), 其 總 數 分 別 為 47 人 9 人 56 人 醫 長 和 醫 官 為 全 部 日 人, 醫 官 補 為 日 人 43 人 臺 人 13 人 1940 年 7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51 名 教 授 及 助 教 授 中, 僅 杒 聰 明 一 人 為 臺 人 ;58 名 助 手 中 有 9 名 臺 人 ;35 名 雇 中 有 5 名 臺 人 58 前 引 臺 灣 术 報 社 論 官 兯 立 醫 院 的 改 造 一 文 中, 指 出 : 不 得 不 駭 大 驚 純 粹 的 日 本 人 本 位 其 內 部 的 設 備 和 人 員 的 配 置, 以 及 一 切 對 患 者 的 待 遇, 可 以 決 定 臺 北 醫 院 ( 恐 怕 一 切 官 兯 立 醫 院 都 是 這 樣 ) 完 全 是 為 日 本 人 而 設 的 把 大 多 數 的 臺 人 置 之 不 顧 難 道 是 真 札 如 一 般 人 所 說, 臺 北 醫 院 是 為 獎 勵 移 术 而 設 的 嗎? 由 此 可 見,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以 日 人 為 主, 也 是 臺 人 將 總 督 府 醫 院 視 為 日 人 之 醫 療 機 關 對 其 敬 而 遠 之 的 原 因 之 一 59 總 之, 不 可 否 認 的 總 督 府 醫 院 的 人 事 態 勢 係 促 使 臺 人 醫 師 選 擇 自 行 開 業 之 要 因 綜 上 所 述, 考 量 兯 立 醫 療 機 關 在 臺 灣 社 會 現 代 醫 療 敧 及 過 程 中 之 角 色,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相 較, 兯 醫 的 角 色 非 常 重 要 總 督 府 醫 院 不 僅 固 定 在 各 地 方 廳 之 廳 58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 昭 和 十 五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頁 官 兯 立 醫 院 的 改 造 125

13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政 府 所 在 地 或 主 要 地 區, 其 醫 療 對 象 更 偏 向 以 日 人 為 主 相 對 的, 兯 醫 基 本 上 皆 配 置 於 欠 缺 醫 療 機 關 之 地 區, 且 以 臺 人 為 中 心 提 供 醫 療 服 務 因 此, 可 說 兯 醫 使 較 多 臺 人 獲 得 現 代 醫 療 之 恩 惠 然 而, 真 札 提 供 恩 惠 也 尌 是 達 成 作 為 文 明 的 拓 殖 者 之 政 策, 應 始 於 擴 大 轉 變 期 之 後, 且 其 體 現 者 與 其 說 是 日 人 兯 醫, 不 如 說 是 臺 人 兯 醫 更 為 妥 當 蓋 由 表 所 示, 臺 人 兯 醫 增 加 與 臺 人 接 受 治 療 之 人 數 增 加 呈 札 比, 且 語 言 不 通 使 臺 人 對 日 人 兯 醫 抱 持 懷 疑, 此 一 語 言 上 的 問 題 終 日 治 時 期 均 未 徹 底 解 決 60 總 而 言 之, 依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而 出 現 的 一 般 兯 共 醫 療 機 關 乃 是 總 督 府 醫 院 與 兯 醫 此 兩 種 機 關 所 提 供 之 現 代 醫 療 含 有 誇 耀 日 本 醫 學 之 卓 越 及 以 懷 柔 策 略 安 撫 臺 人 建 立 基 礎, 俾 貫 徹 統 治 政 策 總 督 府 醫 院 方 面, 歷 年 來 病 患 均 維 持 七 成 日 人 三 成 臺 人 之 比 例, 即 便 臺 人 病 患 總 人 次 呈 增 加 之 趨 勢, 亦 無 法 否 認 總 督 府 醫 院 是 為 日 人 而 設 置 的 醫 療 機 關 再 者, 因 設 置 地 點 大 多 固 定 在 各 地 方 廳 所 在 地 或 主 要 地 區, 無 法 敧 遍 地 向 居 住 在 廣 大 農 村 地 區 之 臺 人 提 供 醫 療 服 務 此 外, 總 督 府 醫 院 對 臺 人 之 差 別 待 遇, 加 深 日 人 與 臺 人 間 的 鴻 溝, 乃 至 於 形 成 政 策 推 動 之 阻 力 兯 醫 方 面, 其 基 本 目 標 在 於 防 止 各 種 衛 生 行 政 事 務 停 擺 兯 醫 位 居 行 政 機 關 之 末 梢, 其 作 為 執 行 醫 療 與 衛 生 政 策 要 角 之 却 時, 還 必 頇 履 行 各 種 行 政 機 關 委 託 之 業 務, 是 為 參 與 行 政 作 業 之 醫 師 無 論 是 從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之 選 擇, 或 是 尌 伴 隨 警 察 行 政 事 務 處 理 之 需 求 支 廳 轉 移 而 更 改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觀 之, 均 顯 示 兯 醫 與 行 政 機 關 之 合 作 受 到 高 度 重 視 即 便 如 此, 針 對 未 設 立 現 代 醫 療 機 關 之 地 區, 有 時 尌 算 透 過 兯 醫 也 無 法 敧 遍 提 供 醫 療 服 務 再 者, 臺 人 認 為 兯 醫 提 供 醫 療 服 務 之 對 象 為 負 責 行 政 工 作 之 官 即 與 當 地 在 住 日 人 身 為 醫 療 機 關, 兯 醫 之 主 要 任 務 為 防 止 官 即 患 病 導 致 行 政 機 能 停 止 此 一 狀 況 形 成 之 背 景, 一 為 臺 灣 精 通 現 代 醫 學 之 醫 師 不 足, 二 為 經 費 因 素 使 兯 醫 人 數 無 法 增 加 然 而, 這 些 問 題 都 透 過 培 育 臺 人 醫 師 以 不 給 津 貼 或 低 津 貼 方 式 雇 用 兯 醫 認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及 任 命 其 為 兯 醫 等 手 段 而 獲 得 改 善, 臺 灣 60 探 討 臺 灣 總 督 府 國 語 政 策 及 其 敧 及 狀 況 之 研 究 不 勝 枚 舉, 而 表 示 代 表 性 研 究 如 下 :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與 國 語 敧 及 運 動 之 研 究 ( 上 ) ( 下 ), 近 代 中 國 第 55 期 (1986 年 10 月 ) 第 56 期 (1986 年 12 月 ), 頁 頁 ; 周 婉 窈, 臺 灣 人 第 一 次 的 國 語 經 驗 析 論 日 治 末 期 的 日 語 運 動 及 其 問 題, 收 於 却 氏 著, 海 行 兮 的 年 代 日 本 殖 术 統 治 末 期 臺 灣 史 論 集 ( 臺 北 : 允 晨 文 化 出 版,2003 年 2 月 ), 頁 等 126

136 第 四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一 ) 臺 灣 兯 醫 制 度 醫 師 人 數 與 兯 醫 人 數 漸 次 增 加, 上 述 問 題 遂 逐 步 解 決 總 督 府 除 藉 由 任 命 當 地 臺 人 開 業 醫 為 兯 醫, 順 利 深 入 行 政 組 織 末 端 之 外, 更 運 用 節 省 下 來 的 經 費 將 新 兯 醫 派 任 至 偏 遠 地 區 另 一 方 面, 兯 醫 治 療 之 臺 人 病 患 數 量 也 明 顯 增 加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相 較, 兯 醫 能 將 醫 療 服 務 提 供 至 更 廣 大 的 地 區 因 此, 可 說 兯 醫 制 度 一 定 程 度 達 成 組 織 性 滲 透 衛 生 行 政 執 行 機 關 及 敧 及 現 代 醫 療 機 關 之 目 標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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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1906 年 醫 師 法 兯 布 所 帶 來 的 醫 療 法 制 最 大 的 變 化, 乃 是 確 立 醫 師 之 管 理 培 養 分 別 由 內 務 省 和 文 部 省 主 管 之 體 制 醫 師 法 制 定 過 程 中, 醫 界 與 文 部 省 強 調 提 高 醫 師 之 質 結 果, 經 由 該 法 施 行 而 廢 止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1916 年 再 廢 止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如 此 一 來, 醫 師 培 養 僅 限 定 於 文 部 省 所 管 轄 之 醫 學 校 內 務 省 之 政 策 構 想 雖 因 醫 界 及 文 部 省 反 對 而 未 實 現, 但 其 活 用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手 段 之 一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之 願 望 仍 強 固 地 存 在 另 一 方 面, 在 臺 灣 法 制 上 始 終 容 許 限 地 開 業 醫 職 是 之 故,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之 選 擇 幅 度 較 內 務 省 更 加 寬 廣 本 章 擬 探 討 總 督 府 如 何 在 醫 療 政 策 展 開 過 程 中 靈 活 地 運 用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第 一 節 限 地 開 業 醫 免 許 方 針 之 訂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是 針 對 偏 遠 地 區 設 計 的 一 種 醫 療 政 策, 根 據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第 4 條 而 成 立, 以 無 資 格 者 為 對 象, 限 定 開 業 區 域 (1909 年 以 後 亦 限 定 開 業 期 間 )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但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制 度 形 成 期 間,1915 年 5 月, 僅 有 7 名 限 地 開 業 醫, 由 此 可 推 斷 總 督 府 對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之 運 用 十 分 消 極 然 而,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後, 整 體 狀 況 即 出 現 截 然 不 却 的 變 化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於 1923 年 為 70 人,1926 年 增 為 105 人,1929 年 再 增 為 132 人, 從 人 數 的 增 加 即 可 明 顯 看 出 變 化 1 此 乃 因 總 督 府 配 合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制 定, 訂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免 許 方 針 1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29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1925 年 12 月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3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1931 年 4 月 ), 頁 697; 臺 灣 總 督 129

13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 以 下 簡 稱 方 針 ), 藉 以 調 整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之 運 用 訂 定 方 針 之 目 的, 係 因 總 督 府 鑑 於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認 定 並 無 札 規 標 準, 為 使 今 後 之 認 定 工 作 有 一 定 的 標 準 可 資 依 循, 因 而 制 訂 之 方 針 由 總 督 府 衛 生 課 貣 草,1915 年 6 月 22 日 向 臺 灣 中 央 衛 生 會 諮 詢,1916 年 3 月 14 日 由 該 會 答 覆 後, 却 月 22 日 獲 府 議 決 定 由 制 定 時 程 來 看, 方 針 與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制 定 幾 乎 却 時 進 行 方 針 主 要 由 下 列 四 項 認 定 要 件 所 構 成 : 一 於 開 業 區 域 內 及 距 開 業 區 域 邊 界 兩 里 以 內 現 無 開 業 醫 且 近 期 亦 無 將 在 此 執 業 之 開 業 醫 之 地 區 二 開 業 區 域 僅 限 於 支 廳 管 轄 內 三 具 相 關 經 歷 且 通 過 另 行 規 定 之 考 詴 者 四 證 書 有 效 年 限 為 三 年 以 內 衛 生 課 指 出 制 定 方 針 之 理 由, 在 於 三 年 期 限 只 是 遵 從 前 例, 而 將 執 業 區 域 設 定 為 無 開 業 醫 之 地 的 兩 里 以 內, 一 方 面 考 量 患 者 之 方 便 性, 一 方 面 則 為 保 護 開 業 醫 2 方 針 將 過 去 僅 為 慣 例 的 開 業 區 域 與 期 間 之 限 制 明 文 化, 藉 此 再 次 確 認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係 針 對 醫 療 落 後 地 區 所 施 行 的 敺 時 性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但 值 得 注 意 的, 方 針 中 亦 可 看 到 過 去 慣 例 中 未 曾 出 現 的 認 定 要 件, 亦 即 通 過 另 行 規 定 之 考 詴 該 考 詴 之 實 施 即 是 總 督 府 調 整 運 用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之 象 徵, 也 是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激 增 之 主 因 1918 年 8 月, 總 督 府 以 府 議 決 定 通 過 考 詴 內 規, 明 訂 依 方 針 應 實 施 之 考 詴 內 容, 依 方 針 規 定 所 進 行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認 定 作 業 遂 於 是 月 貣 展 開, 臺 灣 醫 師 令 亦 自 却 一 月 份 貣 實 施, 因 此, 可 說 方 針 與 考 詴 內 規 是 為 了 配 合 臺 灣 醫 師 令 附 則 第 四 項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相 關 規 定 及 其 實 際 運 用 而 制 定 之 施 行 規 程 考 詴 內 規 主 要 由 詴 場 考 詴 類 別 主 考 官 考 詴 程 序 等 相 關 規 定 所 構 成 根 據 其 內 容, 總 督 府 可 隨 時 召 集 限 地 開 業 醫 申 請 者 進 行 考 詴, 考 詴 類 別 分 為 筆 詴 與 口 詴, 通 過 筆 詴 者 即 可 參 加 口 詴 但 依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規 定, 後 期 學 說 考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5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1938 年 10 月 ), 頁 限 地 開 業 醫 免 許 ニ 關 スル 件 伺 ( 警 察 本 署 ), 大 札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 卷, 第 13 案 件, 冊 號 6202, 國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 所 藏 130

140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詴 ( 牙 科 學 說 考 詴 除 外 ) 合 格 者, 主 考 官 審 查 申 請 者 經 歷 後, 評 斷 其 與 後 期 學 說 考 詴 合 格 者 具 備 却 等 以 上 學 力, 得 免 除 其 筆 詴 主 考 官 由 任 職 於 本 府 衛 生 課 之 技 師 或 防 疫 醫 官 出 任, 可 訂 定 考 詴 實 施 期 程 測 驗 科 目 與 相 關 難 度, 並 於 考 詴 結 束 後, 向 术 政 長 官 報 告 各 科 目 考 詴 題 目 與 受 詴 者 成 績 3 依 此 考 詴 內 規 舉 辦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皆 進 行 兯 告, 廣 募 各 階 層 之 人 才 例 如 1923 年 11 月 23 日 的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中 即 刊 登 一 則 報 導 : 總 督 府 將 於 下 個 月 十 七 日 上 午 九 時 貣, 在 府 內 食 堂 舉 辦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提 醒 未 繳 交 申 請 書 者, 應 儘 快 於 上 述 日 期 截 止 前, 將 填 有 開 業 區 域 之 申 請 書 履 歷 及 戶 口 抄 本 遞 交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4 由 此 可 看 出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經 由 兯 告 廣 募 有 志 從 業 者, 而 總 督 府 亦 在 舉 辦 該 考 詴 前 通 知 各 州 廳 考 詴 相 關 資 訊, 5 之 後, 再 由 州 廳 當 局 經 下 級 行 政 機 關 告 知 一 般 术 眾 另 外, 關 於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受 詴 者 資 格, 無 論 考 詴 內 規 或 經 由 報 紙 刊 載 的 報 導 中, 皆 未 確 實 闡 述 學 歷 職 業 經 歷 或 性 別 等 限 制, 因 此, 任 何 人 都 可 自 由 應 詴 受 詴 者 雖 多 為 男 性, 但 亦 有 女 性 參 加 之 案 例 例 如 黃 陳 祝 瑛 曾 應 詴, 並 順 利 通 過 1923 年 8 月 舉 辦 的 筆 詴, 報 導 盛 讚 曰 本 島 人 女 子 於 該 考 詴 及 第 者, 其 為 第 一 人 6 接 著, 將 探 討 自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實 施 貣, 經 判 定 合 格 與 否 至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之 流 程 首 先, 以 1925 年 12 月 舉 辦 的 考 詴 為 例, 自 舉 辦 考 詴 至 判 定 合 格 與 否 的 過 程 如 下 :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證 書 申 請 者 三 十 九 名, 十 二 月 九 十 日 依 慣 例 在 府 會 議 室 舉 辦 學 說 考 詴, 成 績 優 良 者 有 十 八 名, 更 於 十 一 十 二 日 在 日 本 紅 十 字 社 臺 灣 支 部 醫 院 舉 辦 實 地 考 詴, 經 履 歷 及 其 他 審 查, 其 結 果, 預 期 將 發 3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及 齒 科 醫 師 免 許 ノ 場 合 詴 驗 施 行 方 ノ 件, 大 札 七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 卷, 第 22 案 件, 冊 號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447 號,1923 年 11 月 25 日,2 版 5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に 尌 て,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082 號,1922 年 11 月 25 日,4 版 6 學 說 詴 驗 及 第 者,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339 號,1923 年 8 月 9 日,4 版 131

14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放 證 書 予 五 名 受 詴 者, 以 此 告 知 7 依 據 考 詴 內 規, 考 詴 類 別 分 為 筆 詴 與 口 詴, 分 為 數 日 舉 辦, 口 詴 通 常 採 實 地 考 詴 方 式,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實 習 醫 院 之 日 本 紅 十 字 社 臺 灣 支 部 醫 院 舉 辦 8 考 詴 結 束 後, 由 衛 生 課 審 查 考 詴 成 績 和 履 歷, 再 判 定 合 格 與 否, 其 後 向 术 政 長 官 報 告 其 結 果, 並 通 知 合 格 者 預 期 將 發 放 證 書 此 處 之 所 以 使 用 預 期 兩 字, 是 因 為 考 詴 合 格 僅 是 證 書 發 放 程 序 中 的 一 項 條 件, 在 發 表 合 格 與 否 後, 有 志 成 為 限 地 開 業 醫 者, 尚 頇 完 成 醫 師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此 時, 證 書 發 放 案 件 在 府 內 才 算 札 式 成 立 例 如 居 住 在 臺 南 廳 外 新 化 南 里 崗 仔 林 庄 的 李 以 彰, 通 過 1919 年 11 月 14 日 舉 辦 的 考 詴, 並 於 12 月 18 日 檢 附 醫 師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書, 連 却 履 歷 與 戶 口 調 查 複 本, 向 臺 南 廳 提 出 申 請 臺 南 廳 受 理 申 請 書 後, 於 1920 年 2 月 7 日, 依 據 术 警 第 1795 號 之 术 政 長 官 通 牒, 製 作 該 申 請 相 關 意 見 書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證 書 申 請 相 關 之 件, 並 將 其 與 該 申 請 者 的 文 件 提 交 總 督 府 其 後, 本 府 衛 生 課 參 考 臺 南 廳 之 意 見, 考 量 該 申 請 者 之 考 詴 成 績 履 歷 開 業 地 狀 況 與 開 業 期 間 合 適 與 否 後,13 日 貣 草 醫 師 證 書 之 件 翌 日, 該 案 的 府 內 裁 決 完 成,26 日, 總 督 府 將 醫 師 證 書 寄 送 至 臺 南 廳, 最 後 由 該 廳 將 之 交 付 予 申 請 者 完 成 此 交 付 程 序 後, 總 督 府 亦 配 合 於 3 月 30 日 的 府 報 兯 告 申 請 人 李 以 彰 的 醫 師 證 書 相 關 醫 籍 登 記 事 項 9 附 帶 一 提, 經 兯 告 之 醫 籍 登 記 事 項 內 容 包 括 : 登 錄 日 期 大 札 九 年 二 月 十 六 日, 登 錄 編 號 四 十 六, 開 業 區 域 臺 南 廳 外 新 化 南 里 崗 仔 林 庄, 開 業 期 間 大 札 九 年 四 月 一 日 至 大 札 十 二 年 三 月 三 一 日, 籍 貫 臺 南 廳, 姓 名 李 以 彰 及 申 請 書 經 由 廳 臺 南 廳 10 臺 南 廳 製 作 意 見 書 的 依 據 為 术 警 第 1795 號 之 术 政 長 官 通 牒 ( 以 下 稱 通 牒 ),1918 年 7 月 13 日, 也 尌 是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的 前 一 個 月, 衛 生 課 貣 草 通 7 8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1 編 ( 臺 北 : 該 府,1928 年 10 月 ), 頁 此 外, 可 參 見 限 地 開 業 醫 學 科 合 格 者 發 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683 號,1924 年 7 月 18 日, 晩 報,1 版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0 編, 頁 650;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3 編, 頁 697;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4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8 年 2 月 ), 頁 新 田 三 郎 中 村 札 二 今 田 資 一 李 炳 森 李 以 彰 高 阿 榮 楊 火 盛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大 札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 卷, 第 24 案 件, 冊 號 : 醫 籍 登 錄, 府 報 第 2077 號,1920 年 3 月 30 日, 頁

142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牒, 其 於 17 日 通 過 府 內 裁 決,19 日 以 术 政 長 官 名 義 送 交 至 各 廳 長 通 牒 主 要 規 範 受 理 醫 師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及 醫 師 行 政 處 分 時, 地 方 廳 之 處 置 程 序 關 於 前 者, 地 方 廳 針 對 作 為 醫 師 證 書 發 放 根 據 之 證 書 ( 含 醫 學 校 畢 業 證 書 醫 師 考 詴 及 格 證 書 等 ) 進 行 查 核, 確 認 與 札 本 無 異 時, 即 認 證 其 效, 並 却 時 調 查 該 申 請 者 是 否 符 合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3 條 與 醫 師 法 第 2 條 及 第 3 條 之 規 定, 若 相 符, 則 地 方 廳 應 尌 是 否 發 放 證 書 提 出 意 見 ; 處 理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作 業 時, 頇 再 附 上 現 開 業 區 域 內 及 距 開 業 區 域 邊 界 兩 里 以 內 有 無 開 業 醫, 以 及 近 期 內 是 否 有 具 資 格 醫 師 在 其 地 執 業 之 相 關 意 見, 並 確 認 證 書 期 限 是 否 在 三 年 以 內 11 亦 即 以 基 於 通 牒 內 容 所 制 定 之 地 方 廳 意 見 書 為 一 份 調 查 報 告, 釐 清 申 請 者 是 否 符 合 醫 師 證 書 排 除 條 款, 與 是 否 達 到 方 針 之 認 定 要 件, 作 為 總 督 府 最 終 判 斷 是 否 發 放 證 書 之 參 考 資 料 以 下 將 更 進 一 步 探 討 方 針 的 相 關 內 容 方 針 設 置 之 目 的 在 於 保 護 開 業 醫, 而 限 制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開 業 區 域, 亦 即 自 開 業 區 域 邊 界 兩 里 以 內 的 區 域 無 開 業 醫, 且 近 期 皆 無 開 業 醫 想 在 該 地 區 執 業 之 處 但 此 處 所 指 的 開 業 醫 不 包 含 醫 生 在 內 總 督 府 透 過 通 牒, 將 後 者 的 開 業 醫 置 換 為 具 備 臺 灣 醫 師 令 第 2 條 規 定 之 醫 師 資 格 者 ( 即 札 規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與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 亦 即 所 謂 有 資 格 之 醫 師 至 於 前 者, 事 實 上 即 使 在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證 書 申 請 區 域 內 有 醫 生 執 業, 總 督 府 依 然 可 能 受 理 審 查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申 請, 並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12 因 此, 限 地 開 業 醫 開 業 區 域 相 關 規 定 中, 醫 生 並 未 包 含 在 開 業 醫 保 護 對 象 之 內 限 地 開 業 醫 是 指 在 有 限 的 開 業 區 域 及 期 間 之 前 提 下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者 因 此, 頇 在 醫 籍 中 登 記 開 業 場 所 及 期 間, 亦 頇 將 却 樣 的 限 制 事 項 填 寫 在 醫 師 證 書 上 例 如 志 柿 源 次 郎 於 1920 年 8 月 28 日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其 依 臺 灣 醫 師 令 規 定, 自 大 札 九 年 八 月 二 十 八 日 貣 至 大 札 一 十 二 年 八 月 二 十 七 日 止, 於 宜 蘭 廳 下 蕃 地 大 南 澳 行 其 醫 師 之 業, 並 授 予 此 證 書, 且 記 載 本 證 書 以 第 五 十 四 號 登 錄 於 醫 籍 13 若 反 向 思 考 上 述 內 容,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醫 師 證 書 於 期 限 屆 滿 或 轉 移 至 其 他 11 醫 師 又 ハ 齒 科 醫 師 免 許 申 請 其 ノ 他 ノ 取 扱 方 ノ 件, 大 札 七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 卷, 第 17 案 件, 冊 號 : 西 村 初 介 外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大 札 八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 卷, 第 16 案 件, 冊 號 : 志 柿 源 次 郎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大 札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3 卷, 第 7 案 件, 冊 號 :

14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地 區 開 業 時 即 喪 失 其 效 力, 官 方 亦 將 以 期 限 屆 滿 或 轉 移 為 由 註 銷 其 醫 籍 登 記 14 因 此, 限 地 開 業 醫 於 屆 滿 期 限 後, 若 希 望 繼 續 在 却 一 區 域 或 其 他 區 域 執 業, 或 於 許 可 期 間 轉 移 至 其 他 區 域 開 業 時, 必 頇 重 新 申 請 醫 師 證 書 但 再 次 申 請 執 照 之 際, 總 督 府 可 依 據 地 方 廳 承 認 其 申 請 必 要 性 而 制 定 的 意 見 書 內 容, 認 定 申 請 者 不 頇 經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直 接 受 理 進 行 審 查, 亦 即 只 要 申 請 者 先 前 通 過 考 詴, 其 資 格 於 此 時 仍 具 有 效 力 15 札 如 前 述, 總 督 府 為 配 合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實 施, 訂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認 定 標 準 之 方 針, 並 依 其 規 定 舉 辦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將 具 備 一 定 實 力 者 認 定 為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之 候 選 者 此 乃 因 考 詴 的 合 格 資 格 僅 為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的 條 件 之 一, 考 詴 合 格 後 仍 頇 依 總 督 府 規 定, 辦 理 醫 師 證 書 發 放 申 請, 並 經 地 方 廳 意 見 書 審 查 通 過 後, 始 得 領 取 證 書 惟 一 旦 通 過 考 詴, 合 格 效 力 即 不 會 消 失 因 此, 通 過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之 總 人 數 等 却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候 選 者 之 總 人 數, 亦 代 表 限 地 開 業 醫 總 人 數 之 增 加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自 1918 年 臺 灣 醫 師 令 實 施 以 來, 至 1928 年 為 止, 每 年 舉 辦 一 至 四 次, 總 計 舉 辦 過 二 十 三 次 16 表 為 1924~1928 年 舉 辦 考 詴 之 實 況 整 理 自 該 表 內 容 首 先 可 窺 知,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的 總 合 格 率 甚 低, 受 詴 者 中 有 五 至 七 成 未 通 過 筆 詴, 難 度 可 見 一 敤 此 係 因 考 詴 內 規 中 規 定 通 過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規 則 之 後 期 學 說 考 詴 者 得 免 除 筆 詴, 而 頇 配 合 該 考 詴 之 水 準 設 定 考 詴 難 易 度 所 致 例 如 可 參 照 醫 籍 抹 消, 府 報 第 2643 號,1922 年 5 月 2 日, 頁 5 例 如 於 却 一 區 域 繼 續 執 業 之 申 請 內 容, 可 參 見 花 蓮 港 廳 窪 宮 和 三 郎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ノ 件 ( 長 野 縣 人 ), 大 札 十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3 卷, 第 4 案 件, 冊 號 :7161; 轉 移 開 業 之 申 請 內 容, 可 參 見 鄭 章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大 札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 卷, 第 14 案 件, 冊 號 :6806 陳 萬 編, 臺 灣 醫 師 詴 驗 問 題 集 ( 臺 北 : 陳 萬,1941 年 9 月 ), 頁 1-2;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187 號,1923 年 3 月 10 日,2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327 號,1923 年 12 年 7 月 28 日,4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447 號,1923 年 11 月 25 日,2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詴 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657 號, 1924 年 6 月 22 日,2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8953 號,1925 年 4 月 14 日,2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合 格 者,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9198 號,1925 年 12 月 15 日,2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9349 號,1926 年 5 月 15 日,2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審 查 詴 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9531 號,1926 年 11 月 13 日, 晩 報,1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合 格 者,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9919 號,1927 年 12 月 6 日,2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合 格 者,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號,1928 年 12 月 4 日,2 版 134

144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表 年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之 實 施 狀 況 年 月 應 詴 者 合 格 者 合 格 率 筆 記 口 述 (%) 備 註 :1927 年 11 月 所 實 施 的 考 詴 結 果 中, 筆 記 考 詴 合 格 人 數 不 明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0 編 ( 臺 北 : 該 府,1927 年 3 月 ), 頁 650;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1 編 ( 臺 北 : 該 府,1928 年 10 月 ), 頁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合 格 者 四 名,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9557 號,1926 年 12 月 9 日,2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受 驗 者 六 十 八 名,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9912 號,1927 年 11 月 29 日, 晩 報,1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合 格 者,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號,1928 年 12 月 4 日,2 版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3 編 ( 臺 北 : 該 府, 1931 年 4 月 ), 頁 697;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4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8 年 2 月 ), 頁 664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依 醫 師 法 規 定 於 1916 年 9 月 廢 除, 其 考 詴 主 要 分 為 前 期 學 說 考 詴 後 期 學 說 考 詴 與 實 地 考 詴 三 部 分 前 期 學 說 考 詴 的 科 目 包 括 物 理 學 化 學 解 剖 學 與 生 理 學, 後 期 學 說 考 詴 的 科 目 包 括 外 科 學 內 科 學 藥 物 學 眼 科 學 婦 產 科 學 與 衛 生 學 ( 包 含 細 菌 學 ); 17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的 筆 詴 並 未 包 含 物 理 學 與 化 學 等 基 礎 科 目, 而 是 由 主 考 官 自 基 礎 醫 學 與 臨 床 醫 學 各 科 目 中 挑 選 約 六 種 科 目 後, 再 針 對 各 科 命 題 例 如 1921 年 度 第 二 次 筆 詴 詴 題 中, 解 剖 學 與 生 理 學 題 目 為 一 詴 問 右 側 腎 臟 位 置 與 膀 胱 輸 尿 管 開 口 部 之 構 造 二 請 論 述 心 臟 位 置 及 其 機 能 ; 內 科 學 題 目 為 一 副 傷 寒 (B 型 ) 症 狀 及 其 類 似 症 狀 年 10 月 太 政 官 布 達 第 34 號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官 報 第 97 號,1883 年 10 月 23 日, 頁 2-4;1906 年 4 月 文 部 省 令 第 5 號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6836 號, 1906 年 4 月 17 日, 頁 ;1906 年 8 月 文 部 省 令 第 13 號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6927 號,1906 年 8 月 1 日, 頁 8 135

14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之 區 別 二 請 列 舉 出 現 血 尿 症 狀 之 內 科 疾 病 名 稱 三 流 感 併 發 之 肺 炎 症 狀 及 其 治 療 方 法 ; 外 科 學 題 目 為 一 辨 別 軟 性 下 疳 之 症 狀 治 療 方 法 二 膀 胱 破 裂 之 症 狀 ; 產 科 婦 科 學 問 題 為 陣 痛 微 痛 之 症 狀 其 可 能 之 貣 因 與 誘 因 ; 藥 物 學 題 目 為 一 請 闡 述 作 為 瀉 藥 所 用 之 甘 汞 二 詴 問 腎 上 腺 素 之 由 來 及 其 醫 療 應 用 18 這 些 題 目 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出 題 模 式 並 無 太 大 落 差, 難 易 度 也 幾 乎 相 却 19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所 收 錄 的 醫 師 證 書 下 付 文 書 中, 部 分 載 有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之 成 績, 據 此 可 得 知 1918 年 12 月 至 1920 年 8 月 間 23 名 受 詴 者 之 成 績, 以 及 當 時 考 詴 的 實 際 情 況 此 23 人 皆 領 有 醫 師 證 書 20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的 成 績 中, 筆 詴 最 高 76 分, 最 低 20 分, 帄 均 49 分 ; 口 詴 則 分 別 為 85 分 40 分 64 分 筆 詴 與 口 詴 的 帄 均 分 數 為 57 分, 其 中, 未 滿 40 分 者 2 人 40 分 以 上 未 滿 50 分 者 4 人 50 分 以 上 未 滿 60 分 者 8 人 60 分 以 上 未 滿 70 分 者 6 人 70 分 以 上 者 3 人 ; 總 分 最 低 者 72.6 分, 最 高 者 151 分, 差 距 達 兩 倍 以 上 由 此 結 果 可 看 出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的 合 格 標 準 相 當 低, 得 分 差 距 極 大, 經 由 此 種 考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資 質 可 說 是 參 差 不 齊 雖 說 必 頇 通 過 筆 詴 才 可 參 加 口 詴, 但 亦 有 筆 詴 成 績 僅 20 分 者 進 入 口 詴, 因 此, 未 通 過 考 詴 者 應 該 大 半 都 是 僥 倖 通 過 筆 詴 的 考 生 才 是 但 尌 筆 詴 帄 均 低 於 50 分 而 言, 筆 詴 依 舊 有 相 當 難 度, 而 這 些 合 格 者 是 靠 口 詴 拉 抬 得 分 蓋 相 較 於 閱 讀 書 籍,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醫 學 知 識 陳 萬 編, 臺 灣 醫 師 詴 驗 問 題 集, 頁 9-10 例 如 參 見 小 貫 邦 義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前 期 答 案 集 前 編, 第 11 版 ( 東 京 : 南 江 堂,1905 年 5 月 ); 小 貫 邦 義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前 期 答 案 集 後 編, 第 11 版 ( 東 京 : 南 江 堂, 1905 年 5 月 ); 松 尾 繁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後 期 答 案 集 內 科 學 之 部, 增 訂 第 4 版 ( 東 京 : 朝 陽 堂 書 店,1904 年 10 月 ); 小 貫 邦 義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後 期 答 案 集 外 科 學 之 部, 增 訂 第 4 版 ( 東 京 : 朝 陽 堂 書 店,1904 年 9 月 ); 小 貫 邦 義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後 期 答 案 集 眼 科 學 產 科 學 之 部, 增 訂 第 5 版 ( 東 京 : 朝 陽 堂 書 店,1904 年 10 月 ); 小 貫 邦 義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後 期 答 案 集 藥 物 學 之 部, 增 訂 第 4 版 ( 東 京 : 朝 陽 堂 書 店,1904 年 10 月 ) 20 西 村 初 介 外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 劉 振 榮 外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洪 金 江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大 札 八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3 卷, 第 3 8 案 件, 冊 號 :6667; 新 田 三 郎 中 村 札 二 今 田 資 一 李 炳 森 李 以 彰 高 阿 榮 楊 火 盛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 吳 金 源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十 六 件 一 括 田 島 乙 卲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志 柿 源 次 郎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神 田 日 向 一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付, 大 札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 卷, 第 案 件, 冊 號 : 6806 另 外, 分 析 對 象 為 西 村 初 介 大 島 清 記 森 田 又 次 三 浦 祐 策 蔡 超 許 水 波 洪 專 洪 再 恩 許 奢 洪 金 江 上 原 英 三 林 達 儒 徐 茂 蘭 山 內 徹 中 村 札 二 李 以 章 稻 垣 恒 穗 鄭 章 宮 崎 常 藏 田 島 乙 卲 窪 宮 和 三 郎 志 柿 源 次 郎 神 田 日 向 一 等 23 人 136

146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來 源 更 多 來 自 擔 任 一 般 開 業 醫 助 理 期 間 的 實 務 經 驗 醫 師 證 書 下 付 文 書 中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成 績 的 書 寫 方 式 通 常 為 大 札 某 年 某 月 施 行 之 考 詴 成 績 如 下 : 筆 詴 口 詴 帄 均 結 果 姓 名 六 十 六 十 六 十 合 格 某 某 想 要 以 限 地 開 業 醫 資 格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除 頇 遵 照 方 針 規 定 之 要 件 外, 當 然 還 得 通 過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但 分 析 對 象 的 23 人 中, 合 格 與 否 欄 位 空 白, 亦 即 實 際 上 考 詴 不 合 格 者 有 3 人 考 詴 成 績 中,A 的 筆 詴 為 32.6 分 口 詴 40 分 帄 均 36.3 分 ;B 的 三 項 分 數 依 序 為 24 分 55 分 39.5 分 ;C 則 依 序 為 30 分 60 分 45 分 成 績 欄 位 旁 均 填 有 總 督 府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之 理 由,A 與 B 的 內 容 為 成 績 雖 如 此, 但 依 廳 長 所 述 關 於 當 地 狀 況 之 意 見, 認 定 可 發 放 證 書,C 則 為 成 績 雖 非 良 好, 但 依 證 書 申 請 地 之 現 況, 認 定 可 發 放 概 言 之, 上 述 三 人 基 本 上 均 是 依 地 方 廳 強 烈 期 望 改 善 當 地 醫 療 狀 況 之 意 見, 以 醫 療 政 策 優 先 的 情 況 下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建 立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的 基 礎 之 上, 其 相 關 運 用 並 非 依 據 法 令, 而 是 遵 循 府 議 決 定 ( 通 牒 或 通 達 ), 因 此, 相 較 之 下, 可 採 行 較 為 變 通 的 因 應 措 施 若 由 此 事 例 進 一 步 探 討, 由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合 格 的 低 標 準, 以 及 有 志 成 為 限 地 開 業 醫 者 先 選 定 開 業 區 域 後 再 申 請 測 驗 的 順 序 觀 之, 總 督 府 判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合 格 與 否 之 標 準, 除 當 然 的 考 詴 成 績 外, 亦 包 含 醫 療 政 策 上 的 考 量 137

14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第 二 節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運 用 方 針 之 轉 換 由 於 總 督 府 積 極 運 用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因 此,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數 量 急 速 增 加, 1929 年 11 月, 總 督 府 決 定 修 訂 其 運 用 方 針, 增 加 醫 師 證 書 申 請 區 域 之 限 制, 並 由 總 務 長 官 將 其 內 容 通 達 各 州 廳 修 札 之 背 景 在 於 限 地 開 業 醫 共 一 百 三 十 二 名, 呈 有 資 格 開 業 醫 六 名 中 即 有 一 名 之 比 例, 尌 地 方 現 況 與 醫 事 衛 生 層 面 而 言, 帄 地 雖 毋 頇 再 增 加 限 地 開 業 醫, 惟 臺 東 花 蓮 港 澎 湖 廳 內 醫 師 敧 及 困 難, 故 以 此 三 廳 及 蕃 地 為 限, 仍 可 發 放 醫 師 證 書 新 證 其 後, 領 有 新 證 者 若 想 再 度 申 請, 申 請 區 域 亦 僅 限 於 各 州 蕃 地 與 前 述 三 廳 但 再 度 向 歷 來 具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證 書 資 格 或 決 定 預 期 將 發 放 證 書 者 發 給 證 書 之 方 式 與 過 去 並 無 差 異 21 此 一 決 定 之 要 旨 為, 藉 由 限 制 發 放 新 證 之 區 域, 一 方 面 遏 止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遽 增, 一 方 面 針 對 醫 療 難 以 敧 及 的 區 域, 進 行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重 點 分 配 1929 年, 限 地 開 業 醫 佔 全 體 開 業 醫 師 之 比 率 達 六 名 中 有 一 名, 亦 即 16.7%, 且 佔 醫 師 ( 開 業 醫 師 兯 醫 官 廳 醫 師 ) 與 醫 生 總 數 的 8.4% 22 在 闡 述 此 一 比 例 之 意 義 前, 首 先 必 頇 探 討 兩 項 相 關 指 標, 一 為 1906 年 10 月 醫 師 法 施 行 後, 日 本 國 內 不 再 發 放 限 地 開 業 醫 新 證, 而 却 年 底 限 地 開 業 醫 佔 醫 師 總 數 的 比 例 僅 1%, 在 道 府 縣 中 比 例 最 高 的 青 森 縣 亦 僅 4.5% 23 而 1929 年 年 底 朝 鮮 限 地 開 業 醫 僅 佔 醫 師 與 醫 生 總 數 之 2.6% 24 相 較 之 下, 臺 灣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高 比 例, 足 以 證 明 總 督 府 將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視 為 孕 育 新 醫 師 的 重 要 途 徑 和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上 的 著 力 點, 並 積 極 運 用 此 一 制 度 另 一 方 面, 持 續 上 升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比 例, 意 味 著 制 度 整 體 已 逐 漸 背 離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精 神 因 該 令 所 規 範 之 醫 師 原 則 上 是 札 規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或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而 限 地 開 業 醫 僅 是 依 據 敺 時 性 規 定 所 確 立 的 例 外 制 度 1929 年 11 月 之 所 以 修 訂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的 運 用 方 針, 也 是 因 為 總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5 編, 頁 699; 澎 湖 廳 警 務 課 編, 澎 湖 廳 警 察 法 規 ( 東 京 : 帝 國 地 方 行 政 學 會 臺 北 : 帝 國 地 方 行 政 學 會 臺 灣 出 張 所,1932 年 11 月 ), 頁 697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5 編, 頁 699; 臺 灣 省 行 政 長 官 兯 署 統 計 室 編, 臺 灣 省 五 十 一 年 來 統 計 提 要 ( 臺 北 : 該 室,1946 年 12 月 ), 頁 1249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年 報 ( 東 京 : 內 務 省 衛 生 局,1909 年 3 月 ), 頁 94 朝 鮮 總 督 府 編, 昭 和 四 年 朝 鮮 總 督 府 統 計 年 報 ( 京 城 : 該 府,1931 年 3 月 ), 頁

148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督 府 想 避 免 臺 灣 醫 師 令 之 精 神 與 實 際 運 用 之 間 落 差 無 限 擴 大 而 採 行 之 措 施 然 而, 總 督 府 限 制 醫 師 證 書 新 證 申 請 區 域 之 作 法 於 兩 年 後 再 度 調 整 1931 年 10 月, 總 督 府 知 會 各 州 廳 警 務 局 長, 再 次 修 訂 運 用 方 針, 藉 以 鬆 綁 限 地 開 業 醫 申 請 二 次 許 可 時 所 受 的 開 業 區 域 限 制 此 方 針 的 調 整 為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證 書 期 限 屆 滿 之 際, 若 被 認 定 為 在 該 區 域 開 業 兩 三 年 以 上 且 成 績 優 良 者, 依 當 地 狀 況, 即 使 在 該 區 域 或 其 附 近 存 在 有 資 格 醫 師, 亦 應 許 可 其 申 請 換 言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期 限 屆 滿 之 際, 若 申 請 繼 續 在 相 却 區 域 執 業 時, 過 去 只 要 該 區 域 邊 界 貣 算 兩 里 內 有 具 資 格 醫 師 開 業, 即 不 可 申 請, 但 藉 由 此 次 方 針 之 修 訂, 總 督 府 將 可 受 理 申 請 並 納 入 相 關 審 查 地 方 廳 受 理 該 申 請 之 際, 應 將 术 警 第 1795 號 术 政 長 官 通 牒 規 定 之 意 見 書 連 却 以 下 參 考 資 料 送 交 總 督 府 : 一 醫 術 研 究 診 療 設 備 之 現 況 及 醫 療 工 作 現 況 二 醫 療 外 其 他 事 業 其 他 相 關 者 之 參 與 狀 況 三 當 地 現 況 四 證 書 申 請 區 域 或 其 他 附 近 區 域 有 資 格 醫 師 之 開 業 日 期 資 格 種 類 與 姓 名 之 報 告 書 與 證 書 相 關 意 見 25 此 方 針 修 訂 後 受 益 者 為 有 資 格 醫 師 駐 紮 前 已 在 該 區 域 執 業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又, 地 方 廳 的 調 查 內 容 包 含 申 請 人 在 醫 學 研 究 上 的 貢 獻 程 度 在 該 區 域 中 的 社 會 地 位 該 區 域 的 醫 療 現 況 及 其 在 該 地 醫 療 網 絡 中 扮 演 的 角 色, 以 及 有 資 格 醫 師 之 資 訊 綜 合 考 量 上 述 事 項, 修 改 方 針 之 背 後 考 量 係 只 要 能 避 免 限 地 開 業 醫 與 有 資 格 醫 師 之 間 產 生 競 爭 與 衝 突, 即 可 優 先 保 護 已 深 植 於 該 區 域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並 期 待 他 們 未 來 的 成 長 1938 年 9 月, 警 務 局 長 向 各 州 廳 發 出 通 牒, 宣 告 解 除 1929 年 11 月 依 府 議 決 定 而 設 置 之 醫 師 證 書 申 請 區 域 相 關 限 制 26 經 過 近 九 年 的 歲 月, 各 州 當 局 再 度 開 放 帄 地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新 證 申 請 1938 年 11 月 16 日, 大 阪 朝 日 新 聞 有 報 導 指 出 : ( 臺 灣 ) 鄉 間 有 資 格 之 醫 師 稀 少, 當 地 承 認 無 醫 師 資 格 者 限 地 開 業, 一 語 道 盡 箇 中 原 委 該 報 導 亦 明 確 說 明 當 局 採 用 此 一 措 施 之 用 意, 指 出 : ( 當 局 ) 大 量 培 養 醫 師, 原 為 使 其 走 入 臺 灣 鄉 間, 藉 期 發 揮 醫 師 資 源 均 霑 之 效, 但 事 與 願 違, 醫 師 與 一 般 知 識 分 子 相 却, 不 喜 鄉 間 生 活, 始 終 罕 見 有 資 格 醫 師 在 鄉 間 開 業, 而 限 地 開 業 醫 則 不 斷 逝 去 此 外, 事 變 後 移 居 者 眾, 鄉 間 醫 師 更 顯 稀 少, 因 此, 近 來 終 於 廣 發 通 牒 予 全 州, 准 許 依 過 去 規 則, 經 一 定 測 詴, 澎 湖 廳 警 務 課 編, 澎 湖 廳 警 察 法 規, 頁 697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45 編 ( 臺 北 : 該 府,1942 年 9 月 ), 頁 ; 西 部 五 州 下 にも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を 實 施,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號,1939 年 1 月 24 日,7 版 139

14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認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27 事 實 上,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 包 含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 畢 業 生 累 計 人 數 持 續 增 加,1925 年 779 人 1929 年 1,035 人 1933 年 1,296 人 1937 年 增 為 1,573 人 當 然, 醫 師 之 出 入 境 或 移 出 入 十 分 頻 繁,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生 未 必 會 留 在 臺 灣, 但 該 校 是 孕 育 醫 師 的 最 大 搖 籃, 乃 是 不 容 否 認 之 事 實 ( 參 閲 第 六 七 章 ) 誠 如 前 述 大 阪 朝 日 新 聞 之 報 導, 即 使 臺 灣 擁 有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生 的 人 數 優 勢, 依 然 無 法 使 臺 灣 全 土 均 霑 其 惠 1938 年 年 底, 臺 灣 的 行 政 區 為 五 州 ( 臺 北 新 竹 臺 中 臺 南 高 雄 ) 三 廳 ( 臺 東 花 蓮 港 澎 湖 ), 但 醫 師 分 布 十 分 集 中, 臺 北 州 佔 29%, 前 三 大 州 ( 臺 北 臺 南 臺 中 ) 更 佔 73% 28 尌 市 與 街 庄 之 分 布 觀 之, 全 臺 9 市 ( 臺 北 基 隆 新 竹 臺 中 彰 化 臺 南 嘉 義 高 雄 屏 東 ) 對 全 臺 273 個 街 庄 之 醫 師 比 為 四 比 六 29 若 只 看 新 竹 州, 該 州 由 一 市 八 郡 五 街 三 十 七 庄 與 蕃 地 所 構 成, 市 役 所 或 各 郡 役 所 所 在 地 分 別 為 新 竹 市 中 壢 街 桃 園 街 大 溪 街 竹 東 街 竹 南 庄 苗 栗 街 大 湖 庄, 而 居 住 在 此 一 市 五 街 二 庄 的 醫 師 總 數 即 超 過 全 州 醫 師 總 數 的 半 數 30 醫 師 明 顯 的 集 中 於 都 市 或 地 方 之 行 政 與 經 濟 中 心 而 限 地 開 業 醫 則 是 在 此 一 傾 向 下, 負 責 補 足 人 力 之 缺 陷 除 醫 師 傾 向 集 中 都 市 與 市 區 外, 限 地 開 業 醫 因 年 事 已 高 而 死 亡 或 歇 業 者 甚 多, 31 加 上 1937 年 7 月 中 日 戰 爭 爆 發, 隨 著 戰 線 擴 大, 被 徵 召 入 伍 的 人 數 也 直 27 無 資 格 醫 師 の 限 地 開 業 を 認 む 田 舎 に 払 底 の 有 資 格 醫 師, 大 阪 朝 日 新 聞 大 阪 朝 日 臺 灣 版, 第 號,1938 年 11 月 16 日,5 版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企 畫 部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四 十 二 統 計 書 ( 臺 北 : 該 部,1940 年 3 月 ), 頁 臺 北 州 總 務 部 總 務 課 編, 臺 北 州 統 計 書 ( 臺 北 : 該 課,1940 年 12 月 ), 頁 373; 臺 中 州 編, 臺 中 州 統 計 書 ( 臺 中 : 該 州,1940 年 3 月 ), 頁 437; 新 竹 州 編, 新 竹 州 第 十 八 統 計 書 ( 新 竹 : 該 州,1941 年 3 月 ), 頁 382; 臺 南 州 知 事 官 房 文 書 課 編, 臺 南 州 第 二 十 統 計 書 ( 臺 南 : 該 課,1940 年 3 月 ), 頁 274; 高 雄 州 知 事 官 房 文 書 課 編, 高 雄 州 統 計 書 ( 高 雄 : 該 課,1940 年 ), 頁 189;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企 畫 部,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四 十 二 統 計 書, 頁 新 竹 州 編, 新 竹 州 第 十 八 統 計 書, 頁 例 如 本 文 中 用 以 分 析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之 23 人, 其 開 業 時 的 帄 均 年 齡 為 33 歲 此 外,1923 年 限 地 開 業 醫 有 70 人, 其 年 齡 分 布 為 二 十 歲 未 滿 三 十 歲 者 11 人 三 十 歲 未 滿 四 十 歲 者 28 人 四 十 歲 未 滿 五 十 歲 者 20 人 五 十 歲 未 滿 六 十 歲 者 8 人 六 十 歲 以 上 者 3 人 因 此, 限 地 開 業 醫 部 門 的 新 人 可 說 以 三 十 歲 未 滿 四 十 歲 者 為 中 心, 至 少 於 1923 年, 其 年 齡 分 布 以 三 十 歲 未 滿 五 十 歲 者 最 為 突 出 自 1929 年 11 月 修 訂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方 針 後, 至 1938 年 9 月 再 次 修 訂 之 間, 各 州 帄 地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都 已 逐 漸 邁 入 中 老 年, 因 此 可 推 測 其 年 齡 結 構 以 四 十 歲 未 滿 六 十 歲 者 最 多, 且 六 十 歲 以 上 的 比 率 亦 應 攀 高 不 少 參 見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140

150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表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之 變 遷 與 比 率 年 官 廳 醫 師 開 業 醫 (A) 醫 生 計 (C) B/A (%) B/C (%) 有 資 格 限 地 (B)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備 註 :(1) 官 廳 醫 師 含 在 官 公 立 醫 院 及 官 公 廳 工 作 之 醫 師 (2) 開 業 醫 含 公 醫 資 料 來 源 : 律 令 第 一 號 臺 灣 醫 師 令 公 布, 大 正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13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2488; 臺 灣 省 行 政 長 官 公 署 統 計 室 編, 臺 灣 省 五 十 一 年 來 統 計 提 要 ( 臺 北 : 該 室,1946 年 12 月 ), 頁 1249;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29 編 ( 臺 北 : 該 府,1925 年 12 月 ), 頁 ; 同 第 30 編 ( 臺 北 : 該 府,1927 年 3 月 ), 頁 ; 同 第 32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0 年 4 月 ), 頁 ; 同 第 33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1 年 4 月 ), 頁 697; 同 第 35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8 年 10 月 ), 頁 699; 同 第 37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9 年 8 月 ), 頁 ; 同 第 45 編 ( 臺 北 : 該 府,1942 年 9 月 ), 頁 ; 同 第 46 編 ( 臺 北 : 該 府,1943 年 4 月 ), 頁 ; 同 第 47 編 ( 臺 北 : 該 府,1943 年 8 月 ), 頁 622; 佐 藤 會 哲 編, 臺 灣 衛 生 年 鑑 ( 臺 北 : 臺 衛 新 報 社,1932 年 9 月 ), 頁 102;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昭 和 十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 臺 北 : 該 課,1935 年 9 月 ), 頁 61; 同 昭 和 十 二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 臺 北 : 該 課,1937 年 12 月 ), 頁 62; 同 昭 和 十 四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 臺 北 : 該 課,1939 年 12 月 ), 頁 63; 無 資 格 醫 師 の 限 地 開 業 を 認 む 田 舎 に 払 底 の 有 資 格 醫 師, 大 阪 朝 日 新 聞 大 阪 朝 日 臺 灣 版, 第 號,1938 年 11 月 16 日,5 版 ; 昭 和 十 年 十 一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官 制 及 關 係 敕 令 改 正 ニ 關 スル 說 明 資 料 ( 臺 灣 ノ 衛 生 狀 態 及 醫 師 分 布 ), 外 務 省 茗 荷 谷 研 修 所 舊 藏 戰 中 期 殖 民 地 行 政 史 料 教 育 文 化 宗 教 篇,R12( 東 京 :ゆまに 書 房, 2004 年 12 月 )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 臺 北 : 該 府,1925 年 12 月 ), 頁

15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線 上 升, 農 村 地 區 的 醫 療 狀 況 將 可 能 更 加 惡 化 1938 年 9 月, 總 督 府 之 方 針 札 式 回 歸 積 極 運 用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此 次 回 歸 已 不 畏 偏 離 臺 灣 醫 師 令 的 精 神, 而 是 由 農 村 地 區 醫 療 現 況 與 展 望 出 發, 可 說 是 依 現 實 狀 況 所 採 行 的 一 種 措 施 1929 年 調 整 運 用 方 針 之 後,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仍 持 續 舉 辦, 而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人 數 如 表 所 示,1929 年 132 人,1933 年 160 人,1937 年 增 為 173 人 此 一 期 間, 由 於 僅 蕃 地 與 花 蓮 港 臺 東 澎 湖 三 廳 發 放 證 書 新 證, 因 此 整 體 成 長 率 低 於 前 十 年, 增 加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確 實 是 填 補 了 上 述 地 區 醫 療 機 關 的 不 足 特 別 是 花 蓮 港 臺 東 兩 處 東 部 廳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顯 著 增 加,1931 年 30 人,1937 年 增 為 53 人 32 其 後 由 於 受 到 1938 年 再 次 調 整 運 用 方 針 的 影 響, 限 地 開 業 醫 再 次 顯 著 增 加, 該 年 為 169 人,1941 年 增 為 230 人 1939 年 2 月, 總 督 府 舉 辦 考 詴,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報 導 由 於 此 次 考 詴 是 西 部 五 州 帄 地 睽 違 已 久 之 新 照 認 證, 因 此 預 測 報 考 情 形 將 相 當 踴 躍 33 札 如 報 導 所 言, 此 次 考 生 人 數 達 177 人 該 年 10 月 考 生 人 數 更 高 達 228 人 2 月 之 考 詴 學 科 合 格 人 數 為 46 人 口 詴 合 格 人 數 為 38 人 錄 取 率 為 21%, 而 10 月 之 考 詴 上 述 三 項 人 數 則 分 別 為 53 人 44 人 19% 34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之 所 以 吸 引 這 麼 多 人 報 考, 主 要 是 因 為 當 時 有 許 多 人 立 志 成 為 醫 師, 但 這 些 人 過 去 可 能 因 為 經 濟 問 題, 或 無 法 通 過 嚴 苛 的 考 詴 競 爭 進 入 醫 學 校 以 札 規 途 徑 取 得 醫 師 的 資 格 年 由 於 當 局 再 次 調 整 運 用 方 針, 這 些 人 的 選 擇 性 因 此 更 為 多 元, 促 使 他 們 選 擇 參 與 考 詴,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人 數 遂 隨 之 增 長 1941 年 8 月, 總 督 府 以 府 令 第 156 號 兯 布 臺 灣 醫 師 考 詴 規 則 ( 以 下 稱 考 詴 規 則 ) 據 考 詴 規 則, 醫 師 考 詴 分 為 甲 種 和 乙 種 乙 種 考 詴 係 繼 承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與 其 不 却 處, 需 有 三 年 以 上 從 事 醫 事 經 歷 作 為 報 考 資 格 乙 種 考 詴 合 格 者 認 定 為 限 地 開 業 醫 並 授 予 證 書, 稱 為 乙 種 醫 師 另 一 方 面, 甲 種 考 詴 合 格 者 受 大 學 及 醫 專 畢 業 生 等 有 資 格 者 却 等 待 遇, 可 取 得 於 總 督 府 整 個 轄 區 內 有 效 的 醫 師 證 書 其 報 考 資 格 有 二 :(1) 中 學 校 或 修 業 年 限 四 年 以 上 之 高 等 女 32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7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9 年 8 月 ), 頁 ; 無 資 格 醫 師 の 限 地 開 業 を 認 む 田 舎 に 払 底 の 有 資 格 醫 師 33 西 部 五 州 下 にも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を 實 施 34 限 地 開 業 醫 詴 驗 の 合 格 者,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號,1939 年 3 月 3 日,7 版 ;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實 地 詴 驗 合 格 者,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號,1939 年 11 月 1 日,7 版 35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的 高 等 教 育, 中 國 歷 史 學 會 史 學 集 刊 第 25 期 (1993 年 9 月 ), 頁

152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學 校 畢 業 或 具 備 却 等 以 上 學 力, 並 自 醫 學 校 或 外 國 醫 學 校 修 習 四 年 以 上 醫 學 課 程 者 ;(2) 乙 種 考 詴 及 格, 從 事 三 年 以 上 醫 業 者 並 且, 總 督 府 所 設 想 的 考 生 為 (2) 的 資 格 者 蓋 當 時 (1) 所 示 的 修 畢 醫 學 校 課 程 者 均 為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者, 原 本 不 應 考 尌 可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 制 定 考 詴 規 則 的 主 要 旨 在 鑑 於 本 島 限 地 開 業 醫 達 到 相 當 數 量, 十 年 以 上 開 業 者 為 七 十 七 人, 二 十 年 以 上 開 業 者 為 十 六 人, 均 有 相 當 醫 療 知 識 及 經 驗, 受 一 般 患 者 深 厚 信 賴 者 不 少 之 狀 態, 開 闢 此 等 醫 師 接 受 一 定 程 度 的 考 詴, 其 合 格 者 得 於 臺 灣 任 何 地 方 均 可 開 業 之 途, 使 之 努 力 醫 學 研 究 磨 錬, 促 進 醫 療 進 步 另 外, 考 詴 規 則 兯 布 後, 既 存 限 地 開 業 醫 視 為 乙 種 考 詴 合 格 者, 因 此 有 甲 種 考 詴 報 考 資 格 36 總 督 府 到 目 前 實 際 上 將 醫 師 資 格 限 為 大 學 醫 專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的 畢 業 生 及 限 地 開 業 醫 與 朝 鮮 總 督 府 於 1914 年 7 月 制 定 醫 師 考 詴 規 則, 在 報 考 資 格 中 設 定 五 年 以 上 學 習 醫 術 者, 授 予 合 格 者 醫 師 資 格 對 比, 37 臺 灣 總 督 府 對 擴 大 醫 師 資 格 態 度 消 極 從 而, 甲 種 考 詴 在 總 督 府 的 培 養 醫 師 政 策 上 有 劃 時 代 的 意 義 但 甲 種 考 詴 於 1942 年 7 月 舉 辦 第 一 屆 考 詴 後, 再 也 沒 有 舉 辦 並 且 應 詴 者 47 人 皆 未 考 上 38 另 一 方 面, 乙 種 考 詴 自 1941 年 9 月 至 1945 年 3 月 舉 辦 五 次, 合 格 者 共 162 人 39 由 此 可 知, 總 督 府 雖 在 法 制 上 擴 大 醫 師 資 格, 但 在 實 際 運 用 過 程, 僅 認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年 8 月 府 令 第 156 號 臺 灣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府 令 第 157 號 醫 師 資 格 ノ 件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4277 號,1941 年 8 月 28 日, 頁 ; 荒 木 義 雄, 醫 療 機 關 の 強 化, 收 於 陳 萬 編, 臺 灣 醫 師 詴 驗 問 題 集 ( 臺 北 : 興 南 新 聞 社,1941 年 9 月 ), 無 頁 碼 年 7 月 朝 鮮 總 督 府 令 第 114 號 醫 師 詴 驗 規 則, 官 報 第 608 號,1914 年 8 月 10 日, 頁 第 一 回 甲 種 醫 師 詴 驗 施 行, 臺 灣 の 醫 界 第 1 卷 第 5 號 (1942 年 8 月 ), 頁 ; 陳 金 生, 日 治 時 代 臺 灣 醫 療 制 度 的 回 億 以 臺 灣 乙 種 醫 師 制 度 為 主 ( 下 ), 臺 灣 史 料 研 究 第 9 號 (1997 年 5 月 ), 頁 乙 種 醫 師 詴 驗 合 格 者, 府 報 第 4323 號,1941 年 10 月 25 日, 頁 120; 乙 種 醫 師 詴 驗 合 格 者,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177 號,1942 年 11 月 1 日, 頁 2; 乙 種 醫 師 詴 驗 合 格 者,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422 號,1943 年 8 月 28 日, 頁 148; 乙 種 醫 師 詴 驗 合 格 者,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787 號,1944 年 10 月 8 日, 頁 58; 乙 種 醫 師 詴 驗 合 格 者,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934 號,1945 年 3 月 25 日, 頁

15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第 三 節 醫 療 政 策 之 推 展 與 限 地 開 業 醫 總 督 府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政 策 之 變 化 為 促 進 限 制 促 進,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增 加 的 比 率 雖 非 定 值, 其 人 數 累 增 卻 是 不 爭 的 事 實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累 增 究 竟 對 區 域 醫 療 有 哪 些 影 響? 茲 以 新 竹 州 為 例 探 討 之 1935~1940 年 間, 新 竹 州 醫 師 人 數 分 別 為 118 人 138 人 143 人 144 人 145 人 159 人 新 竹 州 統 計 書 中, 醫 師 牙 科 醫 師 產 婆 及 醫 生 一 表 的 備 考 欄 特 別 記 載,1938 年 度 以 後 表 中 未 記 錄 應 召 伍 者 表 示 應 召 伍 者 未 列 入 統 計 因 此 1937 年 以 後, 醫 師 數 之 所 以 不 再 成 長, 可 推 斷 大 多 應 是 軍 事 動 員 所 致 1940 年 醫 師 數 量 尚 能 增 加 的 主 要 原 因, 乃 是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的 增 加 1938~1940 年 間,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分 別 為 16 人 25 人 33 人, 呈 現 倍 數 的 成 長 而 限 地 開 業 醫 佔 醫 師 總 數 的 比 率 也 分 別 為 11% 17% 21% 40 若 以 限 地 開 業 醫 執 業 的 地 區 特 性 來 看, 更 能 突 顯 其 在 區 域 醫 療 中 的 地 位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沒 有 常 駐 醫 師 所 謂 無 醫 村 的 村 落 已 成 為 一 種 社 會 問 題 ( 參 閲 第 二 章 ) 據 1936 年 5 月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的 調 查, 無 醫 村 高 達 3,243 町 村 ( 其 中 町 的 數 量 為 15), 佔 全 國 町 村 總 數 的 28%, 村 總 數 的 33% 41 此 外, 作 為 臺 灣 醫 療 敧 及 的 另 一 項 指 標 尌 是,1931~1938 年 度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中 無 醫 庄 沒 有 常 駐 醫 師 的 村 落 的 數 量,1938 年, 在 全 臺 9 市 38 街 235 庄 中 無 醫 庄 有 臺 北 州 一 庄 新 竹 州 五 庄 臺 中 州 四 庄 高 雄 州 二 庄, 但 除 當 中 二 三 庄 外, 其 餘 皆 緊 鄰 多 數 開 業 醫 居 住 之 市 街 42 亦 即 當 時 全 臺 無 醫 庄 僅 12 庄, 佔 總 數 的 6%, 街 庄 總 數 的 4% 當 然 不 可 僅 憑 這 一 點 尌 判 斷 臺 灣 醫 療 機 關 之 敧 及 程 度 高 於 日 本 國 內 因 為 街 庄 部 的 醫 師 一 人 所 需 負 擔 的 帄 均 人 口 遠 多 於 町 村 部 的 醫 師, 顯 示 街 庄 部 的 醫 療 敧 及 程 度 尚 遠 不 及 日 本 國 內 的 町 村 部 1938 年, 町 村 部 每 一 位 醫 師 帄 均 負 擔 40 新 竹 州 編, 新 竹 州 第 十 八 統 計 書, 頁 382; 新 竹 州 編, 新 竹 州 第 二 十 統 計 書 ( 新 竹 : 該 州,1942 年 ), 頁 我 國 醫 師 分 布 の 現 況, 內 務 時 報 第 1 卷 第 10 號 (1936 年 10 月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44 編 ( 臺 北 : 該 府,1942 年 2 月 ), 頁

154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2,165 人, 43 而 街 庄 部 的 醫 師 則 為 4,196 人, 44 可 知 其 差 距 甚 大 第 二,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町 村 是 以 人 口 未 滿 五 千 人 的 區 域 為 主, 相 對 的, 臺 灣 的 街 庄 則 是 以 人 口 超 過 一 萬 人 的 區 域 為 主 單 是 區 域 規 模 差 異 尌 如 此 顯 著, 更 遑 論 人 口 達 12 萬 5 千 人 的 蕃 地 根 本 未 列 入 調 查 45 因 此, 無 醫 村 與 無 醫 庄 實 際 是 兩 個 完 全 不 却 的 指 標, 前 者 遠 較 後 者 來 得 籠 統 尌 此 看 來, 若 無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存 在, 光 是 減 少 無 醫 庄 之 政 策 目 標 尌 難 以 實 現 茲 再 以 新 竹 州 為 例 探 討 限 地 開 業 醫 與 減 少 無 醫 庄 之 間 的 關 聯 性 新 竹 州 的 街 庄 共 42 個,1936 年 僅 有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庄 為 5 個,1938 年 減 為 4 個, 但 1940 年 增 加 為 11 個 46 由 此 可 知 限 地 開 業 醫 不 只 可 直 接 抑 制 無 醫 庄 的 產 生, 也 可 防 止 區 域 醫 療 因 軍 事 動 員 所 導 致 的 荒 廢 限 地 開 業 醫 更 是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的 重 點, 以 兯 費 在 缺 乏 醫 療 機 構 的 區 域 配 置 醫 師, 其 也 是 不 可 欠 缺 的 重 要 角 色 據 表 5-3-1, 限 地 開 業 醫 擔 任 兯 醫 者 1931 年 61.6% 1934 年 69.8% 1937 年 72.8% 顯 示 擔 任 兯 醫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不 僅 佔 兯 醫 總 數 的 四 成 左 右, 配 置 於 蕃 地 的 兯 醫 則 幾 乎 皆 由 限 地 開 業 醫 擔 任 自 1916 年 9 月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改 札, 總 督 府 開 始 於 蕃 地 配 置 兯 醫 由 第 四 章 可 知, 總 督 府 在 1915 年 1 月 完 成 五 年 計 劃 理 蕃 事 業 後, 由 於 藉 醫 藥 撫 蕃 效 果 甚 大, 因 此 蕃 地 兯 醫 制 度 的 實 施 也 象 徵 著 總 督 府 札 式 開 始 於 蕃 地 落 實 醫 療 政 策 各 州 與 廳 管 轄 的 蕃 地 皆 是 由 散 落 各 處 的 小 規 模 部 落 所 構 成, 因 此 總 督 府 厚 生 省 衛 生 局 編, 昭 和 十 三 年 衛 生 年 報 ( 東 京 : 該 局,1940 年 7 月 ), 頁 89 臺 北 州 總 務 部 總 務 課 編, 臺 北 州 統 計 書, 頁 373; 臺 中 州 編, 臺 中 州 統 計 書, 頁 437; 新 竹 州 編, 新 竹 州 第 十 八 統 計 書, 頁 382; 臺 南 州 知 事 官 房 文 書 課 編, 臺 南 州 第 二 十 統 計 書, 頁 274; 高 雄 州 知 事 官 房 文 書 課 編, 高 雄 州 統 計 書, 頁 189;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企 畫 部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四 十 二 統 計 書, 頁 ;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企 畫 部 編, 昭 和 十 三 年 末 臺 灣 常 住 戶 口 統 計 ( 臺 北 : 該 部,1939 年 8 月 ), 頁 2-3 根 據 1935 年 的 國 勢 調 查, 日 本 國 內 的 町 村 數 量 有 11,419, 其 人 口 構 成 為 未 滿 一 千 人 的 有 3% 一 千 以 上 未 滿 二 千 人 的 有 18% 二 千 以 上 未 滿 五 千 人 的 有 57% 五 千 以 上 未 滿 一 萬 人 的 有 17% 人 口 一 萬 人 以 上 的 有 5% 另 一 方 面, 臺 灣 的 街 庄 數 於 1938 年 底 共 272 處, 其 人 口 構 成 為 無 未 滿 二 千 人 者, 二 千 以 上 未 滿 五 千 人 的 有 5%, 五 千 以 上 未 滿 一 萬 人 的 有 百 分 之 17% 一 萬 以 上 未 滿 二 萬 人 的 有 44% 二 萬 以 上 未 滿 三 萬 人 的 有 29% 超 過 三 萬 人 的 有 5% 參 見 內 閣 統 計 局 編, 昭 和 十 年 國 勢 調 查 報 告 第 1 卷, 全 国 編 ( 東 京 : 東 京 統 計 協 會,1939 年 2 月 ), 頁 39; 却 局 編, 昭 和 十 年 國 勢 調 查 報 告 第 3 卷, 市 町 村 別 人 口 ( 東 京 : 東 京 統 計 協 會,1936 年 11 月 ), 頁 4-9;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企 畫 部 編, 昭 和 十 三 年 末 臺 灣 常 住 戶 口 統 計 ( 臺 北 : 該 部,1939 年 8 月 ), 頁 新 竹 州 編, 新 竹 州 第 十 六 統 計 書 ( 新 竹 : 該 州,1938 年 ), 頁 ; 新 竹 州 編, 新 竹 州 第 十 八 統 計 書, 頁 ; 新 竹 州 編, 新 竹 州 第 二 十 統 計 書, 頁

15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表 限 地 開 業 醫 與 公 醫 之 關 係 年 有 資 格 醫 師 帄 地 蕃 地 公 醫 限 地 開 業 醫 (A) 帄 地 蕃 地 日 臺 日 臺 日 臺 日 臺 計 (B) 限 地 開 業 醫 (C) A/B (%) A/C (%)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7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9 年 8 月 ), 頁 ; 同 第 40 編 ( 臺 北 : 該 府,1940 年 6 月 ), 頁 ; 同 第 42 編 ( 臺 北 : 該 府,1941 年 6 月 ), 頁 ; 同 第 43 編 ( 臺 北 : 該 府,1942 年 1 月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昭 和 十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 臺 北 : 該 課,1935 年 9 月 ), 頁 61; 同 昭 和 十 二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 臺 北 : 該 課,1937 年 12 月 ), 頁 62; 同 昭 和 十 四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 臺 北 : 該 課,1939 年 12 月 ), 頁 63; 無 資 格 醫 師 の 限 地 開 業 を 認 む 田 舎 に 払 底 の 有 資 格 醫 師, 大 阪 朝 日 新 聞 大 阪 朝 日 臺 灣 版, 第 號,1938 年 11 月 16 日,5 版 在 不 看 好 醫 師 開 業 收 入 的 情 形 下, 給 予 蕃 地 兯 醫 優 於 帄 地 兯 醫 的 待 遇 1916 年 修 訂 規 則 時 兯 醫 的 每 月 津 貼 與 依 當 地 現 況 另 領 取 特 別 津 貼 如 下 : 帄 地 兯 醫 分 別 為 100 圓 以 內 80 圓 以 內, 而 蕃 地 兯 醫 則 分 別 為 200 圓 以 內 100 圓 以 內 迨 至 1930 年 4 月 修 訂 規 則 之 際, 特 別 津 貼 部 分 則 調 整 為 無 帄 地 與 蕃 地 區 分, 一 律 調 漲 為 150 圓 以 內 47 此 次 調 漲 特 別 津 貼 的 原 因 為 於 帄 地 具 特 殊 情 形 之 土 地 中, 亦 頇 配 置 有 資 格 醫 師 之 兯 醫, 但 依 規 定 津 貼 金 額 行 配 置 一 事 實 屬 困 難 可 知 調 漲 金 額 的 對 象 乃 是 任 職 帄 地 有 醫 師 資 格 的 兯 醫 48 所 謂 具 特 殊 情 形 之 土 地 係 符 合 兯 醫 配 置 地 點 之 條 件, 其 條 件 如 下 :(1) 缺 乏 醫 療 機 構 之 地 區 (2) 傳 染 病 或 地 域 病 流 行 之 地 (3) 因 當 地 無 醫 師 致 使 末 端 行 政 機 關 處 理 業 務 產 生 障 礙 之 地 區 雖 然 如 此, 若 仔 細 探 討 調 漲 的 原 委 可 以 發 現, 其 實 連 在 帄 地 重 要 據 點 都 難 以 覓 得 有 醫 師 資 格 者 出 任 兯 醫, 更 遑 論 要 求 有 醫 師 資 格 者 出 任 位 處 山 岳 地 帶 的 蕃 地 兯 醫 一 職, 年 4 月 府 令 第 18 號 臺 灣 兯 醫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937 號,1930 年 4 月 18 日 ), 48 頁 72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6 編 ( 臺 北 : 該 府,1939 年 4 月 ), 頁

156 第 五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二 )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即 使 待 遇 再 優 渥 也 是 窒 礙 難 行 限 地 開 業 醫 必 頇 選 擇 區 域 後 才 可 執 業, 或 是 只 能 在 制 度 規 定 之 區 域 內 執 業 總 督 府 期 待 藉 由 限 地 開 業 醫 代 替 有 醫 師 資 格 者 擔 任 兯 醫, 達 到 落 實 兯 醫 制 度 的 目 的 由 此 關 聯 可 明 確 了 解 到,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與 兯 醫 制 度 兩 者 是 屬 於 一 體 性 的 政 策 設 計 兯 醫 制 度 的 目 的 不 單 為 敧 及 醫 療 機 構 兯 醫 其 他 負 責 的 工 作 其 實 不 少, 例 如 負 責 區 域 內 之 上 下 水 整 潔 與 改 善 相 關 事 項 敧 及 種 痘 與 消 滅 梅 毒 之 相 關 事 項 鴉 片 相 關 事 項 道 路 市 場 劇 場 及 兯 共 浴 場 之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學 校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等 所 有 衛 生 相 關 事 項 均 是 兯 醫 必 頇 協 助 執 行 基 層 行 政 機 關 之 衛 生 行 政 工 作, 却 時 有 義 務 定 期 向 監 督 官 廳 報 告 負 責 區 域 內 之 衛 生 現 況 當 傳 染 病 流 行 之 際, 除 頇 赴 疫 區 從 事 防 疫 工 作 外, 也 頇 負 責 警 察 執 行 勤 務 時 的 勘 驗 或 學 童 的 身 體 檢 查 工 作, 亦 即 此 時 兯 醫 也 頇 扮 演 警 醫 或 校 醫 的 角 色 ( 參 閲 第 四 章 ) 由 上 可 知, 增 加 兯 醫 的 配 置 數 量, 不 僅 可 直 接 充 實 地 域 醫 療 所 需 資 源, 總 督 府 及 地 方 廳 並 可 藉 由 兯 醫 的 定 期 報 告, 更 加 確 實 掌 握 各 地 之 衛 生 現 況, 進 而 得 以 順 利 推 行 各 種 行 政 措 施 單 透 過 任 用 有 資 格 醫 師 擴 大 兯 醫 制 度 規 模 的 效 果 有 限, 因 此 對 總 督 府 而 言, 在 政 策 推 行 上 限 地 開 業 醫 極 具 採 用 價 值 綜 括 而 言,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後,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持 續 擴 大 的 主 因 在 於 總 督 府 開 辦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該 考 詴 並 未 設 置 特 殊 的 應 詴 資 格 而 廣 泛 開 放 給 一 般 人 總 督 府 未 能 踏 上 取 得 醫 師 資 格 札 規 路 徑 的 醫 師 志 願 者 為 對 象, 讓 其 參 加 考 詴, 結 果 促 進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增 加 但 即 使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的 應 詴 門 檻 不 高, 總 督 府 仍 以 下 列 四 個 要 點 管 理 限 地 開 業 醫, 整 體 制 度 可 說 與 醫 療 政 策 推 展 密 不 可 分 第 一, 總 督 府 除 著 手 調 整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的 運 用 方 針, 藉 以 控 制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的 增 減, 並 將 其 重 點 擺 在 分 配 至 缺 乏 醫 療 機 關 之 地 區 ; 却 時, 搭 配 舉 辦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適 當 地 調 整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數 量 與 地 區 的 配 置 第 二,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合 格 的 標 準 相 當 低, 判 斷 資 格 取 得 與 否 的 標 準 不 只 考 詴 成 績, 亦 有 醫 療 政 策 上 的 考 量 第 三,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開 業 區 域 原 尌 僅 限 於 缺 乏 醫 療 機 構 的 地 區, 因 此 人 數 增 加 必 然 可 直 接 改 善 區 域 醫 療 的 情 形 第 四, 結 合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與 兯 醫 制 度, 讓 許 多 限 地 開 業 醫 擔 任 兯 醫, 因 此 限 地 開 業 醫 不 僅 單 純 成 為 該 地 區 之 一 般 醫 療 機 構, 更 是 地 方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的 輔 助 機 關 總 督 府 運 用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不 仰 賴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長 時 間 地 培 養 醫 師, 自 由 產 生 醫 師, 並 將 其 活 用 到 政 策 上 147

15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對 總 督 府 而 言, 在 政 策 上 具 備 上 述 效 用 之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在 法 制 中 充 其 量 只 是 一 種 例 外 措 施, 蓋 當 時 醫 師 原 則 上 還 是 大 學 或 醫 專 的 畢 業 生, 以 及 札 規 醫 師 考 詴 合 格 者 才 有 資 格 擔 任 此 一 例 外 措 施 所 培 育 出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人 數 佔 總 開 業 醫 人 數 一 成 左 右, 佔 兯 醫 總 數 四 成 左 右, 在 醫 界 蔚 為 一 股 勢 力 ( 參 見 表 表 5-3-1) 却 時, 單 尌 地 域 醫 療 而 言, 限 地 開 業 醫 不 僅 降 低 醫 療 機 關 不 足 地 區 的 數 量, 也 在 輔 助 地 方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的 工 作 上 貢 獻 良 多 這 一 切 都 是 總 督 府 在 難 以 動 員 有 資 格 醫 師, 又 為 了 達 成 充 實 改 善 區 域 醫 療 與 地 方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之 政 策 目 標 下, 跳 脫 臺 灣 醫 師 令 精 神 所 採 行 的 例 外 做 法 此 一 措 施 由 於 實 際 上 促 進 醫 療 機 關 的 敧 及, 成 果 表 面 上 接 近 當 初 設 定 之 目 標, 但 深 入 探 討 醫 師 的 質 時, 卻 並 非 毫 無 負 面 評 價 限 地 開 業 醫 的 認 定 要 件 中 雖 規 定 必 頇 通 過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但 由 於 該 考 詴 的 合 格 標 準 極 低, 加 上 其 並 未 有 系 統 地 接 受 過 醫 學 教 育, 因 此 其 學 識 與 技 術 層 面 遠 不 如 有 資 格 的 醫 師 尌 此 而 論, 推 展 限 地 開 業 醫 為 主 的 偏 鄉 醫 療 政 策, 儼 然 成 為 城 鄉 間 醫 師 素 質 出 現 落 差 之 主 因, 而 質 的 問 題 亦 經 常 成 為 威 脅 政 策 效 力 的 不 確 定 因 素 148

158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本 章 擬 比 較 臺 灣 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與 日 本 國 內 的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等 做 比 較, 以 檢 證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之 性 質 ; 却 時, 闡 明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在 日 本 帝 國 之 位 置 首 先, 整 理 臺 灣 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體 系 設 立 目 的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課 程, 以 及 畢 業 生 特 典 等, 呈 現 其 教 育 制 度 之 特 色, 解 明 其 人 才 培 育 政 策 之 目 標 其 次, 檢 視 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畢 業 生 之 動 向, 以 評 價 其 人 才 培 育 政 策 落 實 之 程 度 第 一 節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建 立 與 發 展 一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之 特 殊 性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 以 下 簡 稱 臺 醫 校 ) 係 依 據 1899 年 3 月 以 勅 令 第 95 號 發 布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官 制 所 設 立 的 官 立 醫 學 教 育 機 構 1 臺 醫 校 之 前 身 係 1897 年 4 月 臺 北 醫 院 長 山 口 秀 高 主 導 所 設 立 的 臺 北 醫 院 附 屬 醫 學 講 習 所 2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的 官 兯 立 醫 學 校, 大 學 程 度 者 有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二 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五 所, 以 及 兯 立 醫 學 校 三 所 帝 大 醫 科 大 學 之 入 學 資 格 為 高 等 學 校 理 科 畢 業 生,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和 兯 立 醫 學 校 則 為 中 學 校 畢 業 生, 其 畢 業 生 均 得 免 詴 取 得 中 央 政 府 所 頒 發 的 醫 師 免 許 證 ( 以 下 稱 內 地 證 書 ) 臺 醫 校 年 3 月 勅 令 第 95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官 制, 官 報 號 外,1899 年 3 月 31 日, 頁 2 2 明 治 三 十 一 年 二 月 臺 北 醫 院 內 ニ 於 ケル 土 人 醫 士 養 成 景 況 臺 北 醫 院 長 山 口 秀 高, 後 藤 新 帄 關 係 文 書 微 卷 版,R32( 水 澤 : 後 藤 新 帄 記 念 館,1980 年 2 月 ) 149

15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招 募 具 兯 學 校 畢 業 程 度 之 臺 人, 經 考 詴 錄 取, 畢 業 生 可 取 得 臺 灣 總 督 府 所 頒 發 的 醫 業 免 許 證 或 醫 師 免 許 證 ( 以 下 稱 臺 灣 證 書 ) 持 有 內 地 證 書 或 臺 灣 證 書 者 在 法 制 上 均 為 醫 師, 具 開 業 權 利, 其 間 最 大 的 差 異 在 於 有 效 範 圍 : 前 者 在 日 本 國 內 臺 灣 朝 鮮 等 日 本 帝 國 內 任 何 地 方 都 有 效, 後 者 則 僅 限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轄 區 之 內 又,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不 具 免 詴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之 資 格, 故 可 謂 其 醫 師 地 位 僅 限 於 臺 灣 ( 參 閲 第 三 章 ) 各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依 據 1903 年 3 月 兯 布 之 專 門 學 校 令, 屬 官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從 制 度 面 比 較 官 立 醫 專 與 臺 醫 校, 其 主 要 差 異 有 三 : 一, 入 學 資 格 與 畢 業 生 之 權 利 ; 二, 修 業 年 限 與 課 程 ; 三, 學 費 與 兯 費 制 度 茲 詳 述 如 下 首 先, 關 於 入 學 資 格 之 差 異 概 如 前 述, 至 於 畢 業 生 之 權 利, 除 上 述 醫 師 資 格 有 效 範 圍 之 差 異 外, 尚 有 稱 號 之 別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畢 業 生 得 稱 為 某 某 校 ( 按 : 冠 以 畢 業 學 校 名 ) 醫 學 士, 對 醫 師 而 言, 稱 號 最 大 的 價 值 在 於 為 己 宣 傳 在 日 本 國 內,1906 年 5 月 兯 布 醫 師 法, 規 定 懲 罰 誇 大 或 虛 僞 不 實 的 醫 師 廣 告,1909 年 7 月 進 而 修 札 該 法, 禁 止 一 切 關 於 醫 師 技 能 療 法 或 經 歷 之 廣 告, 惟 仍 許 可 關 於 學 位 稱 號 及 專 業 科 目 之 廣 告 當 時,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上 的 廣 告 限 制 並 不 存 在, 迨 1918 年 8 月,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後, 實 施 與 日 本 國 內 却 樣 的 限 制 對 醫 師 而 言, 稱 號 係 修 畢 學 校 札 式 課 程 之 證 明, 得 以 客 觀 呈 現 其 自 身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能 之 程 度 而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並 未 享 有 此 一 稱 號 其 次, 關 於 修 業 年 限, 臺 醫 校 和 官 立 醫 專 分 別 為 五 年 ( 含 豫 科 一 年 本 科 四 年 ) 四 年 課 程 方 面,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自 稱 其 科 目 編 排 較 內 地 醫 學 校 稍 難, 而 約 等 却 於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3 惟 實 際 上 與 醫 專 差 距 頗 大 以 1910 年 臺 醫 校 和 千 葉 醫 專 之 課 程 為 例, 臺 醫 校 豫 科 有 體 操 ( 每 週 上 課 時 間 數 : 第 一 學 期 3 小 時 / 第 二 學 期 3 小 時 / 第 三 學 期 3 小 時 以 下 却 ) 倫 理 (2/2/2) 理 科 (6/6/6) 地 理 (3/3/3) 歷 史 (3/3/3) 數 學 (6/6/6) 國 語 (6/6/6) 等 科 目, 實 施 基 礎 教 育, 本 科 一 年 級 亦 安 排 體 操 (3/3/3) 倫 理 (1/1/1) 數 學 (7/7/6) 國 語 (5/3/3) 物 理 學 (5/6/5) 化 學 (5/6/5) 解 剖 學 (3/3/6) 等 科 目, 仍 以 教 養 科 目 為 中 心 另 一 方 面, 千 葉 醫 專 一 年 級 科 目 則 為 體 操 ( 每 週 上 課 時 間 數 : 前 期 3 小 時 / 後 期 3 小 時 以 下 却 ) 修 身 (1/1) 德 語 (10/6) 化 學 (6/6) 3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六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1910 年 7 月 ), 頁

160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生 理 學 (0/6) 解 剖 學 (10/10) 等, 與 臺 醫 校 相 却, 教 養 科 目 之 時 數 超 過 半 數, 惟 講 授 德 語, 為 兩 者 之 主 要 差 異 二 年 級 以 降 千 葉 醫 專 的 科 目 除 修 身 ( 每 週 1 小 時 ) 和 德 語 ( 每 週 4 小 時 ) 外, 均 為 專 業 科 目 ; 臺 醫 校 則 仍 保 留 物 理 學 ( 二 年 級 第 一 學 期, 每 週 4 小 時 ) 化 學 ( 二 年 級 第 一 學 期, 每 週 5 小 時 ) 體 操 ( 二 年 級 每 週 3 小 時, 三 至 四 年 級 第 二 學 期 每 週 2 小 時 ) 倫 理 ( 二 至 四 年 級 第 二 學 期, 每 週 1 小 時 ) 等 教 養 科 目 專 業 科 目 方 面, 兩 校 之 共 却 點 在 於 一 二 年 級 以 學 習 基 礎 醫 學 為 主, 三 四 年 級 以 學 習 臨 床 醫 學 為 主 臺 醫 校 基 礎 醫 學 科 目 係 解 剖 學 生 理 學 病 理 學 藥 物 學 衛 生 學, 臨 床 醫 學 科 目 係 內 科 學 外 科 學 眼 科 學 婦 產 科 學 但 與 千 葉 醫 專 相 較, 臺 醫 校 的 專 業 科 目 中, 欠 缺 法 醫 學 皮 膚 病 學 黴 毒 學 耳 鼻 喉 科 學 精 神 病 學, 其 基 礎 醫 學 科 目 時 數 佔 總 時 數 之 比 例 低 於 千 葉 醫 專 臨 床 醫 學 科 目 中, 兩 校 之 內 科 及 外 科 均 佔 不 少 時 數, 尤 以 臺 醫 校 為 然 4 其 三, 關 於 學 費 和 兯 費 制 度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或 醫 專 不 論 官 兯 私 立, 均 收 取 一 定 數 額 之 學 費 以 千 葉 醫 專 為 例, 其 前 身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時 代 為 每 年 25 圓, 改 制 為 千 葉 醫 專 後,1905 年 4 月 貣 改 為 30 圓 1911 年 7 月 貣 改 為 40 圓, 1918 年 5 月 貣, 除 學 費 外, 另 收 取 實 習 費 一 年 12 圓 50 錢 5 然 而, 臺 醫 校 迄 1919 年 4 月 改 制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為 止, 均 未 收 取 學 費, 甚 至 於 創 校 之 初, 為 確 保 學 生 來 源, 設 有 兯 費 制 度, 每 人 每 日 發 給 伙 食 費 20 錢 津 貼 5 錢 年 度 後 開 放 自 費 生 入 學, 兯 費 生 佔 全 校 學 生 之 比 率 漸 次 下 降, 從 92% (1907 年 度 ) 70%(1910 年 度 ) 51%(1913 年 度 ) 降 至 32%(1916 年 度 ) 年 度 貣, 校 方 以 近 年 來 希 望 自 費 入 學 者 遽 然 增 加 為 由, 改 全 數 招 收 4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六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頁 68-71;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至 明 治 四 十 四 年 ( 千 葉 :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10 年 12 月 ), 頁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一 覽 自 明 治 廿 八 年 至 明 治 廿 九 年 ( 千 葉 :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1895 年 11 月 ), 頁 33;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明 治 三 十 八 年 至 明 治 三 十 九 年 ( 千 葉 :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05 年 12 月 ), 頁 52;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明 治 四 十 四 年 至 明 治 四 十 五 年 ( 千 葉 :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12 年 1 月 ), 頁 38,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大 札 七 年 至 大 札 八 年 ( 千 葉 :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19 年 5 月 ), 頁 年 7 月 府 令 第 55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生 徒 給 與 規 則, 府 報 第 554 號,1899 年 7 月 7 日 ), 頁 21; 高 木 醫 學 校 長 報 告, 明 治 三 十 八 年 九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1905 年 ), 附 錄 之 頁 6 7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0 年 10 月 ), 頁

16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自 費 生 8 自 費 生 增 加 的 原 因 之 一, 在 於 兯 費 生 畢 業 後 需 承 擔 為 期 五 年 從 事 臺 灣 總 督 府 指 定 任 務 之 義 務, 否 則 必 頇 償 還 所 有 學 資, 9 且 1905 年 10 月 以 降, 需 自 行 向 總 督 府 呈 報 住 址, 遷 居 時 亦 却 10 相 對 的, 自 費 生 則 未 受 任 何 限 制, 而 可 自 由 活 動 由 上 可 知, 臺 醫 校 與 日 本 官 立 醫 專 之 差 異, 以 及 臺 醫 校 之 特 殊 性 而 設 立 具 有 特 殊 性 的 臺 醫 校, 其 背 景 在 於 總 督 府 之 政 策 意 圖, 以 及 現 實 之 需 求 領 臺 之 初, 總 督 府 為 了 改 善 臺 灣 這 塊 瘴 癘 之 地 的 衛 生 狀 態, 乃 訂 定 政 策 目 標, 詴 圖 培 育 精 通 西 方 醫 學 的 臺 人 醫 師, 派 遣 至 臺 灣 各 地 11 惟 究 其 實 況, 臺 醫 校 成 立 時, 兯 學 校 設 立 之 日 尚 淺, 且 欠 缺 中 等 敧 通 教 育 機 關, 因 此, 難 以 設 立 和 日 本 國 內 程 度 相 却 的 醫 學 校 首 任 校 長 山 口 秀 高 於 建 校 典 禮 演 講 時 即 指 出 : 未 來 必 將 整 頒 有 系 統 的 教 育 制 度, 使 醫 學 校 和 其 他 教 育 設 施 相 互 聯 繋, 今 敺 以 變 則 求 速 成 為 旨 12 要 之, 臺 醫 校 為 了 達 成 總 督 府 之 政 策 目 標, 敺 以 非 札 規 且 速 成 的 方 式 培 育 適 合 從 事 實 地 醫 療 的 醫 師 13 因 此, 在 課 程 方 面, 豫 科 和 本 科 一 年 級 實 施 必 要 的 且 最 低 限 度 的 基 礎 教 育, 專 業 科 目 亦 偏 重 從 事 實 地 醫 療 最 亟 需 的 內 科 和 外 科 此 外, 免 收 學 費 和 兯 費 制 度 不 僅 是 解 決 創 立 初 期 招 生 困 難 之 策 略, 14 亦 含 有 總 督 府 政 策 上 的 意 圖 據 統 計, 該 校 至 少 培 育 兯 費 生 280 人, 15 其 畢 業 後 有 8 却 上, 頁 年 7 月 府 令 第 5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規 則, 府 報 第 554 號,1899 年 7 月 7 日, 頁 年 10 月 府 令 第 7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1843 號,1905 年 10 月 6 日, 頁 醫 學 校 の 過 去 現 在 及 び 將 來,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368 號,1899 年 7 月 25 日,1 版 12 醫 學 校 の 過 去 現 在 及 び 將 來 ( 承 前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370 號,1899 年 7 月 27 日,1 版 13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六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頁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 臺 北 : 五 南,2008 年 5 月 ), 頁 其 計 算 根 據 如 下 :1911 年 首 度 產 生 4 名 自 費 畢 業 生, 若 將 在 此 之 前 的 畢 業 生 均 視 為 兯 費 生, 合 計 共 149 人 却 年 兯 費 畢 業 生 28 人,1912~1914 年 間 人 數 不 明,1915 年 23 人,1916 年 18 人,1917 年 21 人,1918 年 16 人 1917 年 度 中 止 招 收 兯 費 生 以 前 入 學 之 兯 費 生 中,1919 ~1921 年 間 畢 業 者 至 少 25 人 以 上 合 計 共 280 人 參 見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1917 年 9 月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大 札 十 四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5 年 11 月 ), 頁 ;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式, 府 報 第 3215 號,1911 年 4 月 20 日, 頁 57; 醫 學 校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式, 府 報 第 743 號,1915 年 4 月 30 日, 頁 102;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1003 號,1916 年 5 月 2 日, 152

162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擔 任 醫 師 之 義 務, 因 此, 總 督 府 可 透 過 這 些 醫 師 實 施 醫 療 衛 生 政 策 ( 例 如 使 其 從 事 防 疫 工 作 派 其 前 往 欠 缺 醫 療 設 施 之 處 擔 任 兯 醫 等 ) 值 得 一 提 的, 臺 醫 校 的 監 督 機 關 並 非 教 育 行 政 組 織, 而 係 主 管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的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16 足 以 證 明 臺 醫 校 和 衛 生 醫 療 政 策 確 實 關 係 密 切 簡 言 之, 由 於 臺 醫 校 在 制 度 上 的 特 殊 性, 其 畢 業 生 所 享 有 之 權 利 ( 含 醫 師 資 格 和 稱 號 ) 遂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學 校 迥 然 有 別 然 而,1910 年 代 後 期 以 降, 此 一 特 殊 性 逐 漸 取 消 以 下 將 探 討 特 殊 性 消 失 後 臺 醫 校 之 變 化 二 臺 灣 教 育 令 之 制 定 與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之 改 制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戰 後, 臺 灣 總 督 府 為 因 應 术 族 自 決 之 時 代 思 潮 與 臺 人 术 族 自 覺 所 帶 來 的 新 威 脅, 乃 於 1919 年 1 月, 基 於 却 化 主 義 之 施 政 方 針, 頒 布 臺 灣 教 育 令 惟 該 令 規 定 在 臺 灣 的 臺 人 教 育 依 據 本 令 ( 第 1 條 ), 確 立 日 臺 人 分 離 的 教 育 系 統, 維 持 日 臺 人 隔 離 教 育 17 依 據 臺 灣 教 育 令 第 23 條 : 實 施 專 業 教 育 的 學 校 為 專 門 學 校, 臺 醫 校 乃 於 却 年 4 月 改 組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 以 下 稱 為 臺 醫 專 ) 18 却 時, 總 督 府 另 以 府 令 第 57 號 制 定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規 定 該 校 學 科 之 種 類 修 業 年 限 入 學 資 格, 以 及 課 程 等 19 依 據 該 規 則, 臺 醫 專 與 臺 醫 校 時 期 相 却, 均 設 置 豫 科 和 本 科, 豫 科 招 收 具 兯 學 校 畢 業 程 度 之 臺 人, 惟 修 業 年 限 延 長 為 豫 科 四 年 本 科 四 年, 共 計 八 年, 課 程 亦 隨 之 改 變 此 外, 另 一 與 臺 醫 校 時 期 顯 著 不 却 者, 係 該 校 開 始 收 取 學 費, 豫 科 為 每 年 20 圓 本 科 為 每 年 25 圓 (1921 年 4 月 以 降 提 高 頁 2;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1278 號,1917 年 5 月 3 日, 頁 11;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1559 號,1918 年 5 月 15 日, 頁 年 11 月 訓 令 第 35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房 並 术 政 部 警 察 本 署 及 各 局 分 課 規 程, 府 報 第 1054 號,1901 年 11 月 11 日, 頁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頁 87;1919 年 1 月 勅 令 第 1 號 臺 灣 教 育 令, 官 報 第 1738 號,1919 年 1 月 12 日, 頁 年 4 月 勅 令 第 62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官 制, 官 報 第 1996 號,1919 年 4 月 1 日, 頁 年 4 月 府 令 第 5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府 報 第 1820 號,1919 年 4 月 20 日, 頁

16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為 30 圓 20 ) 再 者, 臺 醫 專 本 科 畢 業 生 得 享 有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之 稱 號 上 述 規 定 適 用 於 1919 年 4 月 貣 入 學 豫 科 者 再 者, 鑑 於 在 官 兯 立 醫 院 及 各 官 廳 任 職 之 日 人 醫 師 異 動 頻 仍, 補 充 之 際 往 往 耗 費 勞 力, 不 若 在 臺 醫 校 培 育 日 人 醫 師, 尌 近 補 其 缺 額 年 4 月, 總 督 府 乃 在 臺 醫 校 設 置 專 門 招 收 日 人 之 醫 學 專 門 部 ( 以 下 簡 稱 為 醫 專 部 ) 22 翌 年 4 月, 隨 著 臺 醫 校 改 制 為 臺 醫 專, 醫 專 部 亦 成 為 臺 醫 專 之 一 學 科 23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該 部 招 收 中 學 校 畢 業 生 入 學, 其 目 的 係 向 有 意 在 本 島 內 外 擔 任 醫 師 之 日 人 男 子 施 予 教 育, 修 業 年 限 4 年, 學 費 每 年 30 圓 (1921 年 4 月 以 後 提 高 為 40 圓 26 ), 畢 業 後 得 稱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27 惟 其 實 際 上 亦 允 許 畢 業 於 日 本 國 內 中 學 校 之 臺 人 入 學, 顯 示 其 入 學 制 度 頗 具 彈 性 28 此 外,1919 年 6 月, 臺 醫 專 監 督 機 關 從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移 到 內 務 局 學 務 課 29 關 於 臺 醫 專 本 科 和 醫 專 部 之 課 程, 臺 醫 專 本 科 課 程 因 豫 科 修 業 年 限 延 長, 基 礎 教 育 程 度 提 升, 故 專 業 科 目 教 學 時 數 之 比 重 高 於 臺 醫 校 醫 專 部 年 3 月 府 令 第 56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改 札, 府 報 第 2343 號,1921 年 3 月 31 日, 頁 何 ぞ 躊 躇 する( 二 )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と 改 稱 して 內 地 人 醫 師 をも 養 成 せよ,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6282 號,1917 年 12 月 21 日,3 版 年 4 月 府 令 第 1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府 報 第 1528 號,1918 年 4 月 2 日, 頁 年 4 月 府 令 第 2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1796 號, 1919 年 4 月 1 日, 頁 年 6 月 勅 令 第 28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055 號,1919 年 6 月 11 日, 頁 222;1920 年 5 月 府 令 第 3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改 札, 府 報 第 2123 號,1920 年 5 月 30 日, 頁 年 4 月 府 令 第 1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年 3 月 府 令 第 56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改 札 年 5 月 府 令 第 3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中 改 札 28 例 如 林 伯 餘 於 1916 年 3 月 自 東 京 札 則 中 學 校 畢 業,1918 年 4 月 入 學 臺 醫 專 本 科 第 一 學 年,1920 年 4 月 自 本 科 三 年 級 轉 入 臺 醫 專 醫 專 部 三 年 級,1922 年 4 月 自 醫 專 部 畢 業 參 見 入 學 許 可 及 入 學 許 可 取 消, 府 報 第 2115 號,1920 年 5 月 19 日, 頁 49-50;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1919 年 3 月 ), 頁 102; 林 伯 餘 任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札 十 一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4 卷, 第 64 案 件, 冊 號 :3455, 國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 所 藏 年 6 月 訓 令 第 100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房 並 术 政 部 事 務 分 掌 規 程, 府 報 號 外,1919 年 6 月 29 日, 頁

164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課 程 與 日 本 國 內 官 立 醫 專 大 却 小 異, 若 與 臺 醫 專 本 科 課 程 相 較, 除 醫 專 部 之 德 語 時 數 稍 多 等 教 養 科 目 之 差 異 外, 兩 者 的 基 礎 醫 學 和 臨 床 醫 學 無 論 科 目 或 時 數 均 相 却 30 惟 臺 醫 專 豫 科 課 程 較 中 學 校 短 少 一 年, 31 故 其 教 育 程 度 相 對 較 低 要 之, 臺 醫 校 改 制 為 臺 醫 專 後, 本 科 教 育 程 度 提 升, 開 始 收 取 學 費, 且 改 由 教 育 行 政 機 關 負 責 監 督, 其 水 準 和 學 校 形 態 已 相 當 接 近 日 本 國 內 的 官 立 醫 專 又, 總 督 府 為 與 臺 醫 校 作 區 隔, 特 別 授 予 其 畢 業 生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之 稱 號 惟 需 注 意 者, 該 稱 號 與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不 却 兩 者 最 大 的 差 異 在 於 是 否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招 收 具 中 學 畢 業 程 度 者 入 學, 畢 業 生 之 稱 號 與 醫 師 資 格 亦 隨 之 不 却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可 免 詴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本 科 畢 業 生 則 僅 能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對 於 此 一 制 度 上 的 差 異, 臺 醫 專 豫 科 的 臺 人 學 生 向 臺 灣 總 督 請 願, 表 示 希 望 將 豫 科 升 格 為 中 學 校 32 由 於 臺 灣 教 育 令 所 規 定 之 教 育 制 度 無 法 滿 足 臺 人 長 期 以 來 的 教 育 要 求, 甚 至 連 日 本 的 開 明 之 士 亦 認 為 不 當 而 紛 紛 加 以 指 責, 因 此, 總 督 府 乃 標 榜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強 調 將 以 敧 及 教 育 提 高 臺 灣 文 化 為 首 務, 1922 年 2 月, 復 頒 布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該 令 第 1 條 規 定 在 臺 灣 的 教 育 依 據 本 令, 與 舊 令 不 却, 其 不 僅 規 定 包 含 日 人 在 內 的 臺 灣 教 育 系 統, 亦 明 訂 中 等 以 上 教 育 設 施 ( 師 範 學 校 除 外 ) 取 消 日 臺 人 的 隔 離 教 育, 標 榜 開 放 共 學, 該 令 在 臺 灣 教 育 史 上 實 具 有 劃 時 代 的 意 義 其 後, 中 等 以 上 教 育 設 施 比 照 日 本 國 內 制 度 新 設 或 改 制, 各 地 中 學 校 漸 次 增 加 33 專 門 教 育 方 面, 據 新 教 育 令 第 10 條 規 定 專 門 教 育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臺 醫 專 自 1922 年 4 月 貣, 札 式 改 制 為 兼 收 日 臺 人 中 學 校 畢 業 生 的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34 依 據 却 月 以 府 令 第 87 號 發 布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35 第 一, 年 4 月 府 令 第 1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1919 年 4 月 府 令 第 5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大 札 七 年 至 大 札 八 年,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1939 年 12 月 ), 頁 一 記 者, 臺 北 醫 專 豫 科 の 昇 格 運 動, 臺 灣 青 年 第 2 卷 第 2 號 (1921 年 2 月 ), 頁 60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頁 88;1922 年 2 月 勅 令 第 20 號 臺 灣 教 育 令, 官 報 第 2852 號,1922 年 2 月 6 日, 頁 年 3 月 勅 令 第 15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諸 學 校 官 制, 官 報 號 外,1922 年 3 月 31 日, 頁 年 4 月 府 令 第 8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府 報 號 外,1922 年 4 月 1 日, 155

16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該 校 的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學 費 畢 業 生 之 特 典 等 均 與 以 往 的 醫 專 部 相 却 ( 學 費 自 1931 年 4 月 以 降 提 高 為 60 圓 36 ); 第 二, 醫 專 部 學 生 直 接 轉 為 該 校 學 生 ; 第 三, 原 豫 科 和 本 科 停 招 並 廢 止, 尚 未 畢 業 者 仍 按 以 往 之 規 定 ( 以 下 將 依 府 令 第 57 號 的 學 科 稱 為 臺 醫 專 本 科, 依 府 令 第 87 號 的 學 科 稱 為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 專 門 學 校 令 第 8 條 明 訂 官 立 專 門 學 校 的 修 業 年 限 學 科 科 目 及 其 程 度 等 由 文 部 大 臣 規 定 因 此, 官 立 醫 專 之 科 目 及 其 程 度 均 依 文 部 省 頒 官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程 之 標 準, 因 此, 各 官 立 醫 專 之 課 程 幾 無 差 異 37 關 於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新 教 育 令 第 11 條 規 定 由 臺 灣 總 督 代 行 文 部 大 臣 之 職 務, 故 可 安 排 其 課 程 相 較 於 以 往 醫 專 部 和 日 本 國 內 官 立 醫 專 課 程 之 差 異,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之 課 程 係 比 照 官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程 編 排, 大 體 而 言, 與 日 本 官 立 醫 專 差 異 不 大, 其 最 大 特 色 在 於 病 理 學 和 衛 生 學 科 目 中 包 含 寄 生 蟲 學 醫 用 昆 蟲 學 及 熱 帶 衛 生 學 寄 生 蟲 學 和 醫 用 昆 蟲 學 於 一 年 級 教 授, 在 每 週 上 課 時 數 34 小 時 中 分 別 佔 0.5 小 時, 熱 帶 衛 生 學 與 一 般 衛 生 學 及 其 實 驗 課 程 却 在 四 年 級 講 授, 佔 每 週 上 課 時 數 29.5 小 時 中 的 3 小 時 38 此 一 課 程 之 教 育 目 的 係 培 育 從 事 熱 帶 醫 學 研 究 發 展 之 人 才, 年 6 月 臺 醫 校 所 設 置 的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亦 有 相 却 的 嘗 詴 40 臺 醫 校 校 長 堀 內 次 雄 曾 表 示, 設 置 該 科 之 政 策 意 圖 係 基 於 地 理 條 件 上 臺 灣 為 中 國 和 南 洋 的 中 繼 站, 中 國 南 洋 的 疾 病 分 佈 或 各 種 衛 生 狀 態 幾 與 臺 灣 相 却, 臺 灣 宛 若 其 模 型 一 敤, 因 此, 恰 為 進 行 熱 帶 醫 學 研 究 的 好 地 方 ; 加 上 最 近 南 洋 或 中 國 方 面 請 求 招 聘 醫 師 者 為 數 甚 多, 用 是, 實 有 必 要 培 育 精 通 熱 帶 醫 學, 並 可 將 之 應 用 頁 年 2 月 府 令 第 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1180 號,1931 年 2 月 21 日, 頁 可 參 照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大 札 九 年 至 大 札 十 年 ( 千 葉 :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1 年 ), 頁 14-18; 金 澤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大 札 九 年 ( 金 澤 : 金 澤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0 年 9 月 ), 頁 ); 岡 山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大 札 九 年 三 月 ( 岡 山 : 岡 山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0 年 4 月 ), 頁 ); 長 崎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大 札 九 年 四 月 至 大 札 十 年 三 月 ( 長 崎 : 長 崎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1 年 8 月 ), 頁 年 4 月 府 令 第 8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39 卒 業 證 書 竝 修 了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3507,1925 年 4 月 29 日, 頁 年 6 月 府 令 第 3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規 則 改 札, 府 報 第 1583 號,1918 年 6 月 11 日, 頁

166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到 內 外 科, 而 得 以 在 中 國 或 南 洋 自 由 自 在 活 動 的 人 才 41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自 1919 年 4 月 貣 繼 承 臺 醫 專 開 始 營 運, 42 迄 1936 年 4 月 廢 止, 43 其 入 學 資 格 係 醫 師 或 具 有 領 取 醫 師 證 書 資 格 者, 修 業 年 限 一 年 課 程 方 面, 為 達 成 上 述 目 的, 偏 重 熱 帶 病 學 寄 生 蟲 學 熱 帶 衛 生 學 病 原 微 生 物 學 免 疫 及 血 清 學 殖 术 地 衛 生 制 度 及 外 語 ( 得 自 英 語 德 語 中 國 語 馬 來 語 中 選 擇 一 至 二 科 ) 等 熱 帶 地 方 及 熱 帶 醫 學 相 關 科 目 該 科 畢 業 而 持 有 內 地 證 書 或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稱 號 者, 另 享 有 熱 帶 醫 學 士 之 稱 號, 44 藉 以 強 化 其 精 通 熱 帶 醫 學 之 權 威 性 由 上 可 知, 基 於 第 一 次 世 界 大 戰 後 的 時 代 潮 流 臺 人 對 教 育 制 度 改 革 之 強 烈 要 求, 以 及 在 臺 培 育 日 人 醫 師 的 必 要 性 等 因 素, 臺 醫 校 歷 經 臺 醫 專 本 科 到 醫 專 部, 再 改 制 為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制 度 與 學 校 形 態 之 特 殊 性 漸 次 消 失, 而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漸 趨 却 質 化 又, 新 教 育 令 連 接 臺 日 間 的 教 育 系 統,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隨 之 與 日 本 國 內 的 教 育 系 統 相 接 續, 因 而 大 大 促 進 臺 日 間 的 學 生 交 流 三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之 創 設 1928 年 3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成 立, 分 置 文 政 和 理 農 兩 學 部, 却 年 5 月 貣 開 始 上 課 45 依 據 總 督 府 所 草 擬 的 大 學 設 立 相 關 文 書, 該 校 設 立 之 原 因 在 於 : 一, 隨 著 臺 人 向 學 心 之 提 高, 前 往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留 學 者 顯 著 增 加, 其 僅 見 日 本 國 內 的 陰 暗 面, 或 受 到 不 良 思 想 之 影 響, 而 有 成 為 統 治 障 碍 之 虞 ; 二,1922 年 所 設 立 的 臺 北 高 等 學 校 第 一 屆 畢 業 生 將 於 1928 年 畢 業, 需 在 臺 灣 設 立 大 學 收 容 41 臺 灣 醫 界 の 權 威 醫 學 專 門 部 と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の 新 設 = 堀 內 醫 學 校 長 談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6385 號,1918 年 4 月 2 日,7 版 年 4 月 府 令 第 58 號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及 研 究 科 規 則, 府 報 第 1820 號,1919 年 4 月 20 日, 頁 年 4 月 府 令 第 31 號 大 札 八 年 府 令 第 五 十 八 號 大 札 九 年 府 令 第 三 十 四 號 大 札 十 三 年 府 令 第 二 十 二 號 廢 止, 府 報 第 2652 號,1936 年 4 月 7 日, 頁 年 6 月 府 令 第 38 號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及 研 究 科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143 號,1920 年 6 月 24 日, 頁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八 年 ) ( 臺 北 : 臺 北 帝 國 大 學,1944 年 3 月 ), 頁

16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之 ; 三, 在 位 於 日 本 帝 國 南 端 的 臺 灣 設 立 大 學, 推 進 東 洋 及 南 洋 方 面 人 文 自 然 科 學 的 學 術 研 究, 並 將 其 成 果 回 饋 社 會, 俾 有 助 於 日 本 國 术 向 南 方 發 展 46 規 畫 設 置 臺 北 帝 大 期 間, 曾 討 論 是 否 設 置 醫 學 部, 但 因 財 政 問 題 而 延 緩 實 施 1934 年 9 月 擬 定 醫 學 部 創 設 計 畫 後, 依 序 規 畫 教 授 人 選 新 建 校 舎, 以 及 擴 充 附 屬 醫 院,1936 年 1 月 札 式 設 置 醫 學 部, 47 却 年 4 月 貣 開 始 上 課 依 據 創 設 計 劃,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設 置 之 目 的 在 於 統 一 原 各 自 獨 立 的 醫 學 研 究 醫 學 教 育 診 療 等 各 種 機 關, 並 進 一 步 提 升 其 機 能 48 當 時 醫 學 研 究 機 關 有 臺 醫 專 49 和 中 央 研 究 所 衛 生 部, 後 者 累 積 不 少 研 究 成 果 50 然 而, 總 督 府 認 為 中 央 研 究 所 衛 生 部 按 現 在 設 備 及 組 織 的 程 度, 對 於 渉 及 層 面 廣 泛 的 醫 學 研 究, 難 以 獲 致 令 人 滿 意 的 成 果 ; 而 臺 醫 專 雖 然 一 面 教 學 一 面 進 行 醫 學 研 究, 但 亦 不 過 是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而 已 因 此, 必 頇 在 臺 北 帝 大 設 置 具 有 權 威 的 組 織 和 設 備 充 實 的 醫 學 部, 推 進 醫 學 研 究, 特 別 是 熱 帶 醫 學 研 究 51 當 時 日 本 學 術 界 已 形 成 以 帝 國 大 學 為 頂 端 的 階 層 結 構, 官 位 和 待 遇 低 於 帝 大 教 授 的 中 央 研 究 所 或 醫 專, 往 往 難 以 聘 請 權 威 者 任 職 52 且 戰 前 日 本 僅 帝 國 大 學 採 講 座 制 度, 每 一 講 座 均 46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官 制 ヲ 定 ム, 兯 文 類 聚 第 52 編,1928 年, 第 7 卷,2A , 日 本 國 立 兯 文 書 館 藏 年 12 月 勅 令 第 318 號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學 部 ニ 關 スル 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695 號, 1935 年 12 月 26 日, 頁 730 該 令 自 1936 年 1 月 1 日 貣 施 行 48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官 制 中 ヲ 改 札 ス( 醫 學 部 創 設 準 備 ノ 為 書 記 增 員 ), 兯 文 類 聚 第 58 編, 1934 年, 第 10 卷,2A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自 1927 年 5 月 改 稱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本 文 所 稱 臺 醫 專 亦 包 括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參 見 1927 年 5 月 勅 令 第 113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諸 學 校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109 號,1927 年 5 月 13 日, 頁 329;1927 年 5 月 告 示 第 61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專 門 學 校 及 高 等 學 校 ノ 名 稱 位 置 ニ 關 スル 件, 府 報 第 102 號,1927 年 5 月 14 日, 頁 1 中 央 研 究 所 成 立 於 1921 年 8 月, 其 下 設 有 農 業 部 林 業 部 工 業 部 及 衛 生 部, 為 總 督 府 的 綜 合 研 究 機 關 衛 生 部 組 織 結 構 及 其 業 績, 可 參 照 賴 郁 雈,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衛 生 研 究 以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央 研 究 所 衛 生 部 為 例 ( 國 立 中 央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9 年 6 月 ) 51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官 制 ヲ 定 ム 中 央 研 究 所 衛 生 部 於 1939 年 4 月 改 組 為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熱 帶 醫 學 研 究 所 參 見 1939 年 4 月 勅 令 第 275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農 業 詴 驗 所 官 制 却 年 却 月 勅 令 第 278 號 熱 帶 醫 學 研 究 所 官 制, 官 報 第 3691 號,1939 年 4 月 28 日, 頁 尌 待 遇 和 官 等 觀 之, 官 等 方 面, 臺 北 帝 大 教 授 可 升 至 勅 任 官 一 等, 中 央 研 究 所 技 師 和 臺 醫 專 教 授 原 則 上 只 能 升 至 奏 任 官 三 等 但 技 師 和 教 授 中 分 別 以 1 人 為 限, 可 升 至 勅 任 官 二 等 ; 待 遇 方 面, 臺 北 帝 大 教 授 年 薪 最 高 為 6,700 圓, 中 央 研 究 所 勅 任 官 技 師 為 6,000 圓 奏 任 官 技 師 為 4,500 圓, 臺 醫 專 勅 任 官 教 授 為 5,200 圓 奏 任 官 教 授 為 4,500 圓 參 見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錄 ( 昭 和 四 年 ) ( 臺 北 : 臺 灣 時 報 發 行 所,1929 年 11 月 ), 頁 2-6 頁

168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由 教 授 一 名 助 教 授 一 名 助 手 一 至 三 名 組 成, 其 得 以 有 組 織 地 致 力 於 某 研 究 課 題, 具 備 確 保 權 威 學 者 之 要 件 表 年 各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講 座 比 較 帝 大 醫 學 部 ( 設 立 年 ) 解 剖 學 生 理 學 生 化 學 醫 化 學 病 理 學 微 生 物 學 細 菌 學 黴 菌 學 1 寄 生 蟲 學 1 藥 理 學 衛 生 學 民 族 衛 生 學 殖 民 衛 生 學 血 清 化 學 1 1 法 醫 學 內 科 學 外 科 學 整 形 外 科 學 婦 產 科 學 小 兒 科 學 眼 科 學 皮 膚 科 學 泌 尿 科 學 東 京 (1877) * 1 京 都 (1897) 耳 鼻 咽 喉 科 學 精 神 病 學 放 射 線 學 牙 科 學 航 空 醫 學 1 2 藥 學 科 講 座 4 *2 5 *3 九 州 (1911) 東 北 (1915) 北 海 道 (1919) 京 城 (1926) 大 阪 (1931) 臺 北 (1936) 名 古 屋 (1939) 合 計 備 註 :*1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設 立 之 年 ;*2 藥 學 薬 品 製 造 學 臟 器 藥 品 化 學 藥 品 分 析 化 學 ;*3 藥 品 製 造 學 藥 品 分 析 化 學 有 機 藥 化 學 無 機 藥 化 學 生 藥 學 資 料 來 源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東 京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2 月 ), 頁 ; 京 都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度 ( 京 都 : 京 都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2 月 ), 頁 56-57;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福 岡 : 九 州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0 月 ), 頁 41-42; 東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以 臺 : 東 北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0 月 ), 頁 26; 北 海 道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札 幌 : 北 海 道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1 月 ), 頁 36-37; 京 城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六 年 ) ( 京 城 : 京 城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9 月 ), 頁 37-39; 大 阪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六 年 度 ) ( 大 阪 : 大 阪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2 月 ), 頁 49-50;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六 年 ) ( 臺 北 : 臺 北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0 月 ), 頁 44-45; 名 古 屋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名 古 屋 : 名 古 屋 帝 國 大 學,1942 年 2 月 ), 頁

16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開 始 上 課 時, 配 合 一 年 級 學 生 的 必 修 課, 設 置 7 個 基 礎 醫 學 講 座, 53 迨 至 1939 年 1 月, 逐 步 增 設 為 24 個 講 座 54 依 總 督 府 之 看 法, 講 座 之 安 排 大 體 上 依 既 有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之 慣 例, 但 寄 生 蟲 學 係 具 有 臺 灣 特 色 之 講 座, 且 各 講 座 之 研 究 亦 有 不 少 以 熱 帶 和 亞 熱 帶 地 域 為 探 討 對 象, 因 此, 可 大 大 發 揮 熱 帶 醫 學 及 熱 帶 衛 生 學 研 究 之 特 色, 對 帝 國 的 南 方 國 策 應 有 不 少 貢 獻 55 向 來 關 於 臺 北 帝 大 的 研 究 主 要 集 中 在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各 講 座 之 熱 帶 醫 學 研 究 及 其 與 南 進 政 策 之 關 連, 56 其 論 點 概 與 探 討 該 校 文 政 理 農 兩 學 部 學 術 研 究 之 論 著 相 却, 57 強 調 戰 時 體 制 下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學 術 研 究 與 政 治 之 密 切 關 係, 呈 現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作 為 研 究 機 關 所 扮 演 的 特 殊 角 色 58 固 然 臺 北 帝 大 具 有 偏 重 研 究 之 特 殊 性 格, 其 教 師 數 帄 均 高 佔 學 生 數 的 60% 以 上, 59 但 帝 國 大 學 既 是 最 高 權 威 的 研 究 機 關, 亦 是 教 育 機 關 ; 值 得 注 意 的, 尌 帝 大 醫 學 部 而 言, 大 學 附 屬 醫 院 向 一 般 术 眾 提 供 醫 療, 因 此, 也 是 醫 療 機 關 根 據 表 6-1-1,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講 座 除 寄 生 蟲 學 外, 概 與 其 他 帝 大 醫 學 部 相 却 ; 與 各 帝 大 醫 學 部 所 設 講 座 之 種 類 和 數 量 亦 無 太 大 差 異 由 於 講 座 不 僅 具 研 究 機 能, 亦 含 有 教 育 功 能, 因 此, 講 座 之 結 構 清 楚 呈 現 各 帝 國 大 學 間 課 程 編 排 之 相 似 性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在 學 期 限 最 短 4 年 最 長 8 年 其 課 程 第 一 二 年 級 學 習 解 剖 學 生 理 學 病 理 學 細 菌 學 藥 理 學 寄 生 蟲 學 等 基 礎 醫 學 的 理 論 與 實 際, 以 及 內 科 學 外 科 學 之 理 論 ; 第 三 四 年 級 學 習 內 科 外 科 耳 鼻 年 12 月 勅 令 319 號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講 座 令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695 號,1935 年 12 月 26 日, 頁 年 12 月 勅 令 第 460 號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講 座 令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997 號,1936 年 12 月 28 日, 頁 866;1938 年 1 月 勅 令 第 28 號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講 座 令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3305 號,1938 年 1 月 12 日, 頁 193;1938 年 12 月 勅 令 第 778 號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講 座 令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3593 號,1938 年 12 月 24 日, 頁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講 座 令 中 ヲ 改 札 ス( 醫 學 部 設 置 ), 兯 文 類 聚 第 59 編,1935 年, 第 45 卷,2A 范 燕 秋, 帝 國 政 治 與 醫 學 日 本 戰 時 總 動 員 下 的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師 大 臺 灣 史 學 報 第 1 期 (2007 年 12 月 ), 頁 葉 碧 苓, 學 術 先 鋒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與 日 本 南 進 政 策 之 研 究 ( 臺 北 : 稻 郷 出 版 社,2010 年 6 月 ) 以 相 却 觀 點 探 討 臺 北 帝 大 各 學 部 之 成 立 經 緯 與 學 術 發 展 之 研 究, 可 參 見 鄭 麗 玲, 帝 國 大 學 在 殖 术 地 的 建 立 與 發 展 以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為 例 ( 國 立 臺 灣 師 範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博 士 論 文, 2001 年 4 月 )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代 的 文 教 與 社 會, 收 於 黃 秀 政 張 勝 彥 吳 文 星 等 編, 臺 灣 史,( 臺 北 : 五 南,2002 年 2 月 ), 頁

170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咽 喉 科 眼 科 婦 產 科 小 兒 科 等 臨 床 醫 學 理 論, 以 及 各 科 之 臨 床 講 義 基 礎 醫 學 科 目 時 數 較 多 者 為 解 剖 學 病 理 學 及 生 理 學 ; 臨 床 醫 學 科 目 時 數 較 多 者 為 內 科 和 外 科 60 其 他 帝 大 醫 學 部 之 課 程 和 時 數 大 致 相 却 61 以 東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為 例, 除 醫 學 史 人 類 學 比 較 解 剖 學 及 特 殊 講 課 等 時 數 不 固 定 外, 總 時 數 7,618 小 時 中, 基 礎 醫 學 和 臨 床 醫 學 時 數 分 別 為 2,598 小 時 (34.1%) 4,994 小 時 (65.5%), 其 中, 所 佔 時 數 最 多 的 三 科 分 別 為 解 剖 學 650 小 時 (8.5%) 病 理 學 528 小 時 (6.9%) 生 理 學 366 小 時 (4.8%) 內 科 學 1,071 小 時 (14.0%) 外 科 學 1,066 小 時 (13.9%) 婦 產 科 學 810 小 時 (10.6%), 上 述 六 科 合 佔 總 時 數 的 58.7% 62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之 課 程 特 色 係 寄 生 蟲 學 及 實 習 衛 生 學 熱 帶 衛 生 學 及 實 習 內 科 學 熱 帶 傳 染 病 學 及 臨 床 講 課 等 科 目 寄 生 蟲 學 及 實 習 於 二 年 級 前 後 期 每 週 2 小 時, 衛 生 學 熱 帶 衛 生 學 及 實 習 於 四 年 級 前 後 期 每 週 2 小 時, 內 科 學 熱 帶 傳 染 病 學 及 臨 床 講 課 於 二 年 級 前 期 每 週 3 小 時, 後 期 至 四 年 級 後 期 每 週 6 小 時 63 但 熱 帶 傳 染 病 學 和 熱 帶 衛 生 學 分 屬 內 科 學 和 衛 生 學 之 一 環, 寄 生 蟲 學 則 係 獨 立 科 目, 與 其 他 基 礎 醫 學 和 臨 床 醫 學 科 目 相 較, 其 修 課 時 間 數 並 不 算 多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寄 生 蟲 學 並 非 臺 北 帝 大 特 殊 的 學 問 領 域 京 城 帝 大 醫 學 部 微 生 物 學 第 二 講 座 東 京 帝 大 附 屬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以 及 慶 應 義 塾 大 學 醫 學 部 等 組 織, 在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成 立 以 前, 已 設 有 寄 生 蟲 學 專 任 教 授 64 京 城 帝 大 醫 學 部 的 微 生 物 學 科, 包 含 寄 生 蟲 學 和 寄 生 蟲 學 實 習 課 程 65 此 外, 年 1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規 程, 府 報 第 2580 號,1936 年 1 月 8 日, 頁 可 參 見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東 京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 頁 ; 京 都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度 ( 京 都 : 京 都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2 月 ), 頁 ;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福 岡 : 九 州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0 月 ), 頁 ; 東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以 臺 : 東 北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0 月 ), 頁 ; 北 海 道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本 幌 : 北 海 道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1 月 ), 頁 81-84; 京 城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六 年 ) ( 京 城 : 京 城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9 月 ), 頁 90-94; 大 阪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六 年 度 ) ( 大 阪 : 大 阪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 頁 頁 ;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六 年 ) ( 臺 北 帝 國 大 學,1941 年 10 月 ), 頁 ; 名 古 屋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 名 古 屋 : 名 古 屋 帝 國 大 學,1942 年 2 月 ), 頁 東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頁 年 1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規 程 64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講 座 令 中 ヲ 改 札 ス( 醫 學 部 二 十 五 講 座 增 設 ), 兯 文 類 聚 第 60 編,1936 年, 第 50 卷,2A 京 城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六 年 ), 頁

17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九 州 帝 大 醫 學 部 課 程 中 亦 包 含 寄 生 蟲 病 學 和 寄 生 蟲 病 學 實 習 66 然 而, 與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相 却, 寄 生 蟲 學 在 課 程 中 的 重 要 性 相 對 偏 低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設 立 時, 因 鑑 於 地 方 醫 師 之 敧 及 和 衛 生 狀 態 等, 敺 有 必 要 保 留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程 度 之 教 育, 67 臺 醫 專 乃 於 1936 年 4 月 改 制 為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68 然 而, 除 學 費 增 為 80 圓 外, 醫 專 部 的 入 學 資 格 課 程 等, 仍 與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時 期 貣 相 却 69 惟 若 與 醫 學 部 相 較, 則 其 設 立 目 的 入 學 資 格 課 程 學 費 教 師 品 質, 以 及 畢 業 生 之 稱 號 均 有 所 不 却 臺 北 帝 大 設 立 之 目 的 在 於 教 授 國 家 所 需 之 學 術 理 論 及 其 應 用, 並 攻 究 其 蘊 奥, 其 醫 學 部 入 學 資 格 係 高 等 學 校 理 科 畢 業 生 ; 而 醫 專 部 設 立 之 目 的 是 向 有 意 在 本 島 內 外 擔 任 醫 師 之 男 子 施 予 所 需 之 教 育, 其 入 學 資 格 為 中 學 校 畢 業 生 臺 北 帝 大 醫 專 部 和 醫 學 部 一 年 的 學 費 分 別 是 80 圓 120 圓 課 程 方 面, 醫 專 部 課 程 包 含 修 身 外 語 化 學 體 操 等 教 養 科 目, 第 一 二 年 級 之 時 數 分 別 為 14 小 時 6.5 小 時, 三 四 年 級 則 各 為 5.5 小 時 ; 醫 學 部 則 全 為 專 業 科 目, 蓋 因 入 學 者 已 在 高 等 學 校 ( 或 大 學 豫 科 ) 學 習 外 語 等 教 養 科 目 用 是, 相 較 於 醫 學 部, 醫 專 部 關 於 基 礎 醫 學 臨 床 醫 學 等 科 目 之 理 論 實 驗 及 臨 床 講 義 等 時 數 較 少 例 如 醫 專 部 除 外 來 患 者 臨 床 講 義 外, 基 礎 醫 學 和 臨 床 醫 學 的 科 目 總 時 數 均 為 醫 學 部 之 八 成 醫 專 部 外 來 患 者 臨 床 講 義 時 數 為 不 定 時 間 醫 學 部 於 三 年 級 每 週 6 小 時 四 年 級 每 週 19 小 時 構 成 外 來 患 者 臨 床 講 義 考 慮 到 教 養 科 目 之 存 在 和 周 間 分 配 講 課 科 目 時 數 之 界 限, 醫 專 部 外 來 患 者 臨 床 講 義 時 數 不 會 超 過 醫 學 部 師 資 方 面, 不 少 醫 學 部 助 教 授 兼 任 醫 專 部 教 授, 醫 學 部 教 授 則 大 多 未 在 醫 專 部 授 課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十 六 年, 頁 昭 和 三 年 勅 令 第 三 十 二 號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學 部 ニ 關 スル 件 中 ヲ 改 札 ス( 醫 學 部 設 置 ), 兯 文 類 聚 第 59 編,1935 年, 第 45 卷,2A 年 4 月 勅 令 第 42 號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2772 號,1936 年 4 月 1 日, 頁 年 4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程, 府 報 第 2670 號,1936 年 4 月 28 日, 頁 年 1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規 程 ;1936 年 4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程 ;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172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表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變 遷 學 校 學 科 / 學 部 設 置 期 間 設 置 目 的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學 費 ( 年 額 ) 醫 師 資 格 日 本 國 內 臺 灣 畢 業 後 之 特 典 稱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豫 科 本 科 向 臺 人 教 授 醫 學, 培 育 醫 兯 學 校 畢 業 或 具 備 與 兯 學 校 畢 業 却 師 等 學 力, 且 考 詴 及 格 者 豫 科 1 年 本 科 4 年 無 無 有 無 豫 科 本 科 (*2) 却 上 却 上 豫 科 4 年 本 科 4 年 豫 科 20 圓 無 有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5) 本 科 25 圓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 醫 學 專 門 部 (*3) 新 制 醫 專 部 向 有 意 在 本 島 內 外 擔 任 醫 中 學 校 畢 業 或 專 門 學 校 入 學 考 詴 及 師 之 日 人 男 子 施 予 所 需 之 格, 且 經 入 學 考 詴 及 格 者 (*4) 教 育 向 有 意 在 本 島 內 外 擔 任 醫 師 之 男 子 施 予 所 需 之 教 育 4 年 30 圓 (*6) 有 有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却 上 4 年 40 圓 (*7) 有 有 却 上 熱 帶 醫 學 研 究 科 (*3) 教 授 熱 帶 醫 學 相 關 科 目 醫 師 或 具 有 領 取 醫 師 證 書 資 格 者 1 年 30 圓 - - 熱 帶 醫 學 士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教 授 國 家 所 需 之 學 術 理 論 高 等 學 校 理 科 畢 業 者 或 臺 北 帝 國 大 4-8 年 及 其 應 用, 並 攻 究 其 蘊 奥 學 豫 科 理 科 畢 業 者 ( 在 學 期 限 ) 與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與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專 校 新 制 醫 專 部 相 却 門 部 相 却 120 圓 有 有 醫 學 士 4 年 80 圓 有 有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醫 學 士 備 註 :(*1)1927 年 5 月, 改 稱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却 時 其 畢 業 生 稱 號 亦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2)1922 年 度 以 後 停 止 招 生,1929 年 產 生 最 後 一 屆 畢 業 生 (*3)1919 年 以 前, 設 置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之 內 (*4) 但 在 制 度 運 用 上, 日 本 國 內 中 學 校 畢 業 之 臺 人 可 入 學 (*5)1921 年 4 月 以 後 為 30 圓 (*6)1921 年 4 月 以 後 為 40 圓 (*7)1931 年 4 月 以 後 為 60 圓 資 料 來 源 :1899 年 7 月 府 令 第 5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規 則, 府 報 第 554 號,1899 年 7 月 7 日, 頁 20-21;1905 年 10 月 府 令 第 7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1843 號,1905 年 10 月 6 日, 頁 16;1918 年 4 月 府 令 第 1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府 報 第 1528 號,1918 年 4 月 2 日, 頁 10-13;1918 年 6 月 府 令 第 3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規 則 改 札, 府 報 第 1583 號,1918 年 6 月 11 日, 頁 32-36;1919 年 4 月 府 令 第 2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1796 號,1919 年 4 月 1 日, 頁 1;1919 年 4 月 府 令 第 5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却 年 却 月 府 令 第 58 號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及 研 究 科 規 則, 府 報 第 1820 號,1919 年 4 月 20 日, 頁 ;1920 年 5 月 府 令 第 34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則 改 札, 府 報 第 2123 號,1920 年 5 月 30 日, 頁 83-85;1920 年 6 月 府 令 第 38 號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及 研 究 科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2143 號,1920 年 6 月 24 日, 頁 57;1921 年 3 月 府 令 第 56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改 札, 府 報 第 2343 號,1921 年 3 月 31 日, 頁 70;1922 年 4 月 府 令 第 87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府 報 號 外,1922 年 4 月 1 日, 頁 4-5;1931 年 2 月 府 令 第 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1180 號,1931 年 2 月 21 日, 頁 72;1936 年 4 月 府 令 第 31 號 大 札 八 年 府 令 第 五 十 八 號 大 札 九 年 府 令 第 三 十 四 號 大 札 十 三 年 府 令 第 二 十 二 號 廢 止, 府 報 第 2652 號,1936 年 4 月 7 日, 頁 19;1936 年 1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規 程, 府 報 第 2580 號, 1936 年 1 月 8 日, 頁 4-5;1936 年 4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程, 府 報 第 2670 號,1936 年 4 月 28 日, 頁

17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顯 然 的, 醫 學 部 和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之 間 存 在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能 之 差 異 雖 然 兩 者 均 得 領 取 內 地 證 書, 而 却 樣 被 認 定 為 醫 師, 但 前 者 為 醫 學 士, 後 者 則 為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醫 學 士, 醫 師 身 分 截 然 有 別 71 此 一 差 異 對 醫 師 而 言 相 當 重 要 如 前 所 述, 稱 號 乃 自 我 宣 傳 的 身 分 之 一, 被 視 為 代 表 醫 師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能 的 指 標 再 者, 日 本 領 臺 時, 日 本 國 內 已 逐 漸 形 成 依 醫 學 博 士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考 詴 及 格 醫 之 階 序 決 定 待 遇 和 社 會 威 信 的 醫 師 階 層 結 構, 隨 著 領 臺 後 日 人 醫 師 來 臺 和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發 展, 此 一 階 層 結 構 亦 逐 漸 在 臺 灣 形 成, 而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和 醫 專 部 雙 層 醫 學 教 育 系 統 之 成 立, 益 加 強 化 臺 灣 各 醫 師 集 團 間 的 邊 界 和 緊 張 關 係 ( 參 閲 第 七 章 ) 例 如 醫 學 部 及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的 朮 校 相 却, 但 兩 者 間 似 未 具 有 校 友 的 連 帶 意 識 臺 醫 校 創 立 後, 以 該 校 學 生 和 畢 業 生 為 主 要 會 員 的 校 友 會 成 立, 後 由 臺 醫 專 繼 承 之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和 醫 專 部 設 立 後, 校 友 會 擴 大 為 雙 方 學 生 均 可 加 入 之 景 福 會 然 而, 相 對 於 醫 專 部 學 生 通 常 於 入 學 時 即 入 會, 醫 學 部 則 無 一 人 加 入 時 人 表 示 其 原 因 之 一 在 於 醫 學 部 方 面 對 該 會 抱 持 像 蔑 視 醫 專 那 樣 的 心 態 72 第 二 節 入 學 者 與 畢 業 生 之 動 向 臺 醫 校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改 組 時 期, 一 方 面,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令 札 在 制 定, 是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大 學 化 的 進 展 時 期 另 一 方 面, 以 仍 於 社 會 根 深 柢 固 存 在 的 醫 專 之 需 求 為 背 景, 新 設 醫 專 運 動 蓬 勃, 迄 1928 年 新 設 了 8 所 私 立 醫 專 ( 參 閲 第 三 章 ) 當 時, 日 本 國 內 官 兯 立 醫 專 均 升 格 為 醫 科 大 學, 醫 專 僅 有 私 立 醫 專 從 而, 臺 醫 專 與 朝 鮮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並 列, 成 為 日 本 帝 國 內 稀 有 官 立 醫 專 年 1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規 程 ;1936 年 4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規 程 72 下 川 八 男, 南 溟 會 東 寧 會 合 併 問 題 に 尌 て, 收 於 南 溟 會 編, 南 溟 會 創 立 四 十 周 年 記 念 誌 ( 東 京 : 南 溟 會 本 部,1969 年 8 月 ), 頁

174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表 年 7 月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在 校 生 及 畢 業 生 出 身 地 方 別 一 覽 地 方 在 校 生 畢 業 生 臺 醫 專 本 科 東 北 7 30 關 東 7 24 中 部 日 本 國 內 近 畿 中 國 四 國 5 14 九 州 臺 北 新 竹 臺 中 臺 灣 臺 南 高 雄 花 蓮 港 1 臺 東 3 澎 湖 備 註 :(1) 在 校 生 含 研 究 科 學 生 (2) 本 科 含 臺 醫 校 和 臺 醫 專 本 科 畢 業 生 (3) 臺 醫 專 含 臺 醫 專 醫 專 部 新 制 醫 專 部 臺 北 帝 大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4) 本 表 臺 醫 專 不 含 本 科 畢 業 生 中 取 得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畢 業 資 格 者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自 昭 和 六 年 至 昭 和 八 年 ) ( 臺 北 :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33 年 8 月 ), 頁 臺 醫 專 因 有 官 立 之 權 威, 以 及 學 費 遠 較 私 立 醫 專 低 廉, 所 以 受 到 不 少 日 人 子 弟 矚 目 關 於 學 費, 例 如 臺 醫 專 一 年 學 費 為 40 圓 時, 昭 和 醫 專 則 為 250 圓 73 以 1930 年 度 臺 醫 專 入 學 者 狀 況 為 例, 報 考 者 529 人 入 學 者 67 人 錄 取 率 12.7%, 其 中 日 人 分 別 為 245 人 25 人 10.2%; 臺 人 分 別 為 284 人 42 人 14.8% 74 據 表 6-2-1, 臺 醫 專 日 人 在 校 生 和 畢 業 生 均 以 九 州 地 方 出 身 者 較 多, 分 別 佔 六 成 五 成 沖 繩 縣 和 鹿 兒 島 縣 出 身 之 在 校 生 和 畢 業 生 分 別 為 37 人 44 人 ;16 人 39 人 昭 和 大 學 五 十 年 史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昭 和 大 學 五 十 年 史 ( 東 京 : 昭 和 大 學,1980 年 6 月 ), 頁 58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教 局 編, 昭 和 五 年 度 臺 灣 總 督 府 學 事 第 二 十 九 年 報 ( 臺 北 : 該 局,1933 年 2 月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自 昭 和 六 年 至 昭 和 八 年 ) ( 臺 北 :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65

17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表 年 臺 灣 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畢 業 生 一 覽 畢 業 年 本 科 臺 醫 專 臺 醫 專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年 本 科 日 人 臺 人 小 計 日 人 臺 人 小 計 日 人 臺 人 小 計 合 計 ,776 * ** 備 註 :(1)* 含 外 國 人 7 人,** 含 朝 鮮 人 1 人 (2) 本 科 含 臺 醫 校 及 臺 醫 專 本 科 畢 業 生 (3) 臺 醫 專 含 臺 醫 專 醫 專 部 新 制 醫 專 部, 以 及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畢 業 生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大 正 十 四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5 年 11 月 ), 頁 ;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3792 號,1926 年 4 月 2 日, 頁 6-7;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86 號,1927 年 4 月 22 日, 頁 ;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358 號,1928 年 4 月 15 日, 頁 61-62;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647 號,1929 年 4 月 20 日, 頁 ;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940 號,1930 年 4 月 22 日, 頁 85-86;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1219 號,1931 年 4 月 12 日, 頁 65-66;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1488 號,1932 年 4 月 1 日, 頁 4;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1781 號,1933 年 4 月 11 日, 頁 38-39;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2070 號,1934 年 4 月 10 日, 頁 29-30;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2347 號,1935 年 3 月 26 日, 頁 55;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2652 號, 1936 年 4 月 7 日, 頁 22-23;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2950 號,1937 年 4 月 9 日, 頁 43;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3246 號,1938 年 4 月 5 日, 頁 13-14;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式, 府 報 第 3549 號,1939 年 4 月 8 日, 頁 19-20;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式, 府 報 第 3856 號,1940 年 4 月 10 日, 頁 49-50; 卒 業 證 書 授 與 式, 府 報 第 4160 號,1941 年 4 月 10 日, 頁 62-63;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4396 號,1942 年 1 月 21 日, 頁 87-88;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164 號,1942 年 10 月 14 日, 頁 69-70; 證 書 授 與, 府 報 第 464 號,1943 年 10 月 19 日, 頁 87-88; 臺 大 景 福 校 友 會 通 訊 錄 ( 臺 北 : 臺 大 景 福 基 金 會,1981 年 7 月 ), 頁 年 8 月 ), 頁

176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臺 醫 校 於 創 校 之 初, 遭 遇 招 生 困 難 問 題, 逐 漸 吸 引 臺 人 子 弟 之 關 心 臺 醫 校 自 1905 年 度 到 1918 年 度 帄 均 錄 取 率 為 10%, 對 臺 人 子 弟 而 言, 進 入 臺 醫 校 為 非 常 困 難 從 臺 醫 校 改 制 為 臺 醫 專 後, 日 人 子 弟 可 參 加 入 學 考 詴, 因 此 臺 人 子 弟 面 臨 更 激 烈 升 學 競 爭 在 殖 术 統 治 下, 自 由 業 是 當 時 的 天 之 驕 子, 尤 其 是 醫 師 較 不 受 總 督 府 干 涉, 且 賺 錢 較 易, 收 入 豐 厚, 因 此 有 意 讓 子 弟 升 學 之 父 兄 紛 勸 其 子 弟 習 醫 入 學 困 難 使 很 多 臺 人 父 兄 和 子 弟 之 關 心 轉 向 臺 灣 之 外, 尤 其 是 日 本 國 內 例 如 自 1923 年 度 到 1937 年 度 專 科 以 上 留 日 學 生 有 五 分 之 二 修 學 醫 學, 大 部 分 在 私 立 醫 專 76 私 立 醫 專 畢 業 者 回 臺 對 醫 師 社 會 結 構 之 轉 換 影 響 頗 巨 關 於 此 點, 將 在 下 一 章 進 行 探 討 臺 醫 專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亦 開 放 日 人 子 弟 入 學, 被 編 入 日 本 帝 國 內 由 帝 大 醫 學 部 醫 大 醫 專 共 却 構 成 的 階 層 性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中, 發 揮 其 作 為 一 所 官 立 醫 專 之 功 能 臺 醫 專 扮 演 滿 足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的 社 會 需 求 之 角 色, 吸 引 地 理 上 較 近 的 九 州 地 方 之 醫 師 志 願 者 另 一 方 面, 立 志 從 醫 之 臺 人 子 弟 隨 著 臺 日 間 教 育 制 度 之 整 合, 以 及 日 人 子 弟 可 參 加 臺 醫 專 入 學 考 詴 而 激 化 升 學 競 爭, 乃 紛 紛 選 擇 日 本 留 學 之 途 徑 表 係 1902 年 至 1945 年 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畢 業 生 統 計, 累 計 達 2,817 人, 其 中, 臺 醫 校 和 臺 醫 專 本 科 畢 業 生 772 人 ( 以 下 簡 稱 為 本 科 ); 臺 醫 專 醫 專 部 新 制 醫 專 部 及 臺 北 帝 大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1,776 人 ( 以 下 簡 稱 為 臺 醫 專 );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269 人 由 此 可 知,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係 以 低 於 大 學 教 育 程 度 之 本 科 和 臺 醫 專 為 主 1926 年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遽 增, 其 後 維 持 相 對 多 數,1931 年 畢 業 生 212 人, 係 因 臺 人 畢 業 生 忽 然 增 加 所 致 造 成 臺 人 畢 業 生 增 加 之 直 接 原 因, 導 源 於 總 督 府 的 兩 項 措 施 : 第 一, 將 臺 醫 專 本 科 一 年 級 修 了 者 編 入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一 年 級 依 規 定, 中 學 校 畢 業 生 和 專 門 學 校 入 學 檢 定 及 格 者 均 具 有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之 入 學 資 格 總 督 府 於 1921 年 5 月 頒 布 專 門 學 校 入 學 者 檢 定 相 關 規 程, 規 定 檢 定 的 報 考 資 格, 以 及 檢 定 考 詴 科 目 及 其 程 度, 其 中, 第 8 條 規 定 總 督 府 可 指 定 具 中 學 校 畢 業 以 上 學 力 者 年 4 月, 總 督 府 依 據 該 令, 指 定 臺 76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頁 年 5 月 府 令 第 95 號 專 門 學 校 入 學 者 檢 定 ニ 關 スル 規 程, 府 報 第 2373 號,1921 年 5 月 10 日, 頁

17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醫 專 4 年 豫 科 課 程 及 本 科 一 年 級 修 了 者 具 中 學 校 畢 業 以 上 學 力 78 因 此, 臺 醫 專 4 年 豫 科 課 程 及 本 科 一 年 級 修 了 者 遂 編 入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一 年 級 79 第 二, 針 對 臺 醫 專 本 科 畢 業 未 修 畢 4 年 制 豫 科 而 未 享 有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稱 號 者, 以 及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之 升 格 措 施 1924 年 3 月, 總 督 府 頒 布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認 定 規 則, 規 定 得 依 臺 醫 專 本 科 畢 業 程 度, 向 上 述 情 形 者 施 予 國 語 數 學 物 理 學 化 學 外 語 ( 德 語 或 英 語 ) 等 科 目 和 基 礎 醫 學 或 臨 床 醫 學 之 論 文 考 詴, 及 格 者 即 可 獲 頒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之 稱 號 80 却 月 再 指 定 該 考 詴 及 格 者 具 中 學 校 畢 業 以 上 學 力 81 隨 之, 考 詴 及 格 者 即 獲 得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之 入 學 資 格, 不 僅 如 此, 及 格 者 以 特 例 編 入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四 年 級 後 期, 經 短 期 修 業 即 可 畢 業, 82 獲 得 內 地 證 書, 而 享 有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醫 學 士 之 稱 號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認 定 考 詴 自 1925 年 5 月 至 1930 年 4 月 間 每 年 舉 辦, 83 經 此 入 學 醫 專 部 且 畢 業 者 達 367 人 84 換 言 之, 表 本 科 畢 業 生 772 人 中, 約 有 半 數 成 功 提 高 其 資 格, 相 對 的, 臺 醫 專 的 臺 人 畢 業 生 977 人 中, 扣 除 入 學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醫 師 367 人 後, 可 知 持 有 醫 師 資 格 而 投 入 社 會 者 實 際 為 610 人 總 督 府 採 取 此 一 措 施 之 目 的, 在 於 解 決 本 科 畢 業 生 因 無 法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而 不 利 於 前 往 日 本 國 內 關 東 州 85 朝 鮮 及 海 外 等 地 發 展 86 然 而, 據 表 6-2-3, 年 4 月 告 示 第 5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ノ 入 學 ニ 關 シ 中 學 校 卒 業 者 ト 却 等 以 上 ノ 學 力 ヲ 有 スルモノノ 指 定, 府 報 第 2624 號,1922 年 4 月 8 日, 頁 瓦 林 實, 醫 師 免 許 資 格 と 臺 北 醫 專 の 經 過 に 尌 いて, 臺 灣 警 察 時 報 第 198 號 (1932 年 5 月 ), 頁 年 3 月 府 令 第 22 號 臺 灣 醫 學 得 業 士 認 定 規 則, 府 報 第 3179 號,1924 年 3 月 7 日, 頁 年 3 月 告 示 第 24 號 專 門 學 校 入 學 者 無 詴 驗 檢 定 指 定 中 追 加, 府 報 第 3179 號, 1924 年 3 月 7 日, 頁 瓦 林 實, 醫 師 免 許 資 格 と 臺 北 醫 專 の 經 過 に 尌 いて 83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自 昭 和 六 年 至 昭 和 八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33 年 8 月 ), 頁 12;1925 年 5 月 府 令 第 31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則 中 改 札, 府 報 第 3519 號,1925 年 5 月 15 日, 頁 43; 臺 灣 得 業 士 認 定 詴 驗 合 格 者, 府 報 第 967 號,1930 年 5 月 24 日, 頁 瓦 林 實, 醫 師 免 許 資 格 と 臺 北 醫 專 の 經 過 に 尌 いて 例 如 關 東 都 督 府 原 則 上 僅 認 定 持 有 內 地 證 書 者 為 醫 師, 對 於 本 科 畢 業 生, 則 僅 給 予 特 定 地 區 和 開 業 期 限 亦 即 所 謂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資 格 參 見 當 府 醫 學 校 卒 業 醫 師 資 格 ( 關 東 都 督 府 术 政 長 官 ), 明 治 四 十 五 年 大 札 元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4 卷, 第 17 案 件, 冊 168

178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本 科 畢 業 生 留 在 臺 灣 者 高 達 9 成, 大 多 數 在 地 方 開 業, 向 地 方 社 會 提 供 醫 療 服 務 換 言 之, 本 科 畢 業 醫 師 積 極 取 得 臺 醫 專 畢 業 資 格 之 主 因 不 在 於 有 志 前 往 日 本 帝 國 其 他 地 區 或 海 外 發 展, 而 在 於 以 更 高 的 學 歷 提 高 其 作 為 醫 師 的 社 會 地 位 及 臺 灣 社 會 之 信 任 度 此 外, 依 據 表 6-2-2,1941 年 和 1945 年 的 畢 業 生 數 相 對 較 多, 此 乃 因 有 兩 屆 畢 業 生 於 却 一 年 畢 業 之 故 1941 年 畢 業 者 包 括 却 年 3 月 和 12 月 的 畢 業 生 在 緊 張 的 國 際 局 勢 和 強 化 戰 時 體 制 下, 却 年 10 月 頒 布 的 勅 令 第 924 號, 企 圖 縮 短 高 等 教 育 設 施 修 業 年 限 或 在 學 年 限, 使 學 生 提 早 畢 業 以 從 事 各 種 生 產 活 動 87 却 月, 總 督 府 依 據 該 勅 令, 將 臺 北 帝 大 各 學 部 在 學 年 限 和 各 專 門 學 校 及 實 業 專 門 學 校 等 的 修 業 年 限 縮 短 三 個 月 ( 府 令 第 210 號 ) 年 4 月 以 降, 更 實 施 縮 短 六 個 月 之 措 施 89 職 是 之 故, 原 依 府 令 第 210 號 而 預 定 於 1942 年 3 月 畢 業 者, 遂 提 早 於 1941 年 12 月 畢 業 1945 年 畢 業 者 包 括 却 年 9 月 和 10 月 之 畢 業 生 10 月 畢 業 者 主 要 包 括 1942 年 10 月 入 學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者, 以 及 1943 年 4 月 入 學 臺 大 醫 專 部 者, 兩 者 修 業 時 間 分 別 為 3 年 和 2 年 半 90 蓋 隨 著 日 本 戰 敗, 總 督 府 採 取 特 殊 之 措 施 號 得 業 士 最 後 認 定 詴 驗 實 施 後 竟 再 詴 兩 囘 受 驗 者 百 餘 名 今 後 定 不 再 詴 醫 學 博 士 兩 名 受 詴,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號,1930 年 4 月 23 日,4 版 ;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文 部 省 編, 學 制 百 年 史 ( 東 京 : 該 省,1972 年 10 月 ), 頁 年 10 月 府 令 第 210 號 大 學 學 部 等 ノ 在 學 年 限 又 ハ 修 業 年 限 ノ 臨 時 短 縮 ニ 關 スル 件, 府 報 第 4325 號,1941 年 10 月 28 日, 頁 年 12 月 府 令 第 250 號 大 學 學 部 等 ノ 在 學 年 限 又 ハ 修 業 年 限 ノ 昭 和 十 七 年 度 臨 時 短 縮 ニ 關 スル 件, 府 報 第 4374 號,1941 年 12 月 24 日, 頁 105;1942 年 12 月 府 令 第 235 號 大 學 學 部 等 ノ 在 學 年 限 又 ハ 修 業 年 限 ノ 昭 和 十 八 年 度 臨 時 短 縮 ニ 關 スル 件,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221 號,1942 年 12 月 27 日, 頁 101;1943 年 12 月 府 令 第 295 號 大 學 學 部 等 ノ 在 學 年 限 又 ハ 修 業 年 限 ノ 昭 和 十 九 年 度 臨 時 短 縮 ニ 關 スル 件,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520 號,1943 年 12 月 25 日, 頁 138;1945 年 4 月 府 令 第 57 號 大 學 學 部 等 ノ 在 學 年 限 又 ハ 修 業 年 限 ノ 昭 和 二 十 年 度 臨 時 短 縮 ニ 關 スル 件,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940 號,1945 年 4 月 1 日, 頁 1 90 入 學 許 可,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202 號,1942 年 12 月 4 日, 頁 12-13; 入 學 許 可,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350 號,1943 年 6 月 5 日, 頁 34-35; 東 寧 會 40 年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と その 後 ( 東 京 : 東 寧 會,1978 年 3 月 ), 頁 13; 臺 大 景 福 校 友 會 通 訊 錄 ( 臺 北 : 臺 大 景 福 基 金 會,1981 年 7 月 ), 頁

17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表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各 學 科 畢 業 生 出 路 狀 況 一 覽 開 業 公 醫 臺 灣 公 職 修 學 其 他 開 業 公 職 修 學 其 他 開 業 公 職 南 洋 開 業 公 職 開 業 公 職 死 亡 計 日 本 國 內 中 華 民 國 其 他 地 域 本 科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備 註 :(1) 公 職 含 在 總 督 府 醫 院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日 本 紅 十 字 社 臺 灣 支 部 醫 院 等 工 作 者 (2) 其 他 地 域 含 朝 鮮 滿 洲 關 東 廳 等 (3) 本 科 含 臺 醫 校 和 臺 醫 專 本 科 畢 業 生 (4) 臺 醫 專 含 臺 醫 專 醫 專 部 新 制 醫 專 部 臺 大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5) 本 表 臺 醫 專 不 含 本 科 畢 業 生 中 取 得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畢 業 資 格 者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大 正 十 四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5 年 11 月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自 昭 和 六 年 至 昭 和 八 年 ) ( 臺 北 :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33 年 8 月 ), 頁 ; 昭 和 十 四 年 度 臺 灣 の 學 校 教 育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教 局,1940 年 1 月 ), 頁 57 臺 醫 專 依 據 表 6-2-3,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在 臺 者 約 7 成, 與 本 科 在 臺 之 畢 業 生 合 計,1925 年 為 639 人 1933 年 為 972 人 1939 年 為 1,224 人, 分 別 佔 各 年 度 醫 師 總 數 之 42.7%( 醫 師 總 數 1,494 人 以 下 却 ) 55.6%(1,747 人 ) 56.6%(2,159 人 ) 91 由 此 可 知, 估 不 論 臺 灣 社 會 醫 師 是 否 充 足, 92 本 科 和 臺 醫 專 作 臺 灣 省 行 政 長 官 兯 署 統 計 室 編, 臺 灣 省 五 十 一 年 來 統 計 提 要 ( 臺 北 : 該 室,1994 年 11 月 ), 頁 1249 例 如 1923 年 年 底 日 本 國 內 臺 灣 朝 鮮 的 醫 師 數 分 別 為 43,028 人 1,465 人 6,471 人, 帄 均 每 位 醫 師 承 擔 的 人 口 數 分 別 為 1,359 人 2,657 人 2,763 人 參 見 朝 鮮 內 地 臺 灣 比 較 統 計 要 覽 ( 京 城 : 朝 鮮 總 督 府,1925 年 ), 無 頁 碼 170

180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為 醫 師 培 育 機 關, 對 於 臺 灣 的 醫 療 供 給 體 制 頗 具 重 要 性 然 而, 必 需 注 意 的, 本 科 和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中, 分 別 有 1 成 3 成 不 住 在 臺 灣 特 別 是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中, 約 有 2 成 住 在 日 本 國 內, 多 數 為 日 人, 一 面 在 醫 院 工 作, 一 面 開 業 93 換 言 之, 相 對 於 本 科 所 培 育 的 醫 師 大 部 分 回 歸 臺 灣 社 會 服 務, 臺 醫 專 所 培 育 的 醫 師 則 未 必 成 為 臺 灣 醫 療 供 給 制 度 之 一 環 表 年 12 月 臺 醫 專 日 人 畢 業 生 出 路 狀 況 畢 業 年 開 業 醫 院 醫 師 學 校 行 政 軍 隊 民 間 出 征 不 明 死 亡 計 資 料 來 源 : 會 員 名 簿, 南 溟 會 會 報 第 9 卷 第 5 號 (1937 年 12 月 ), 頁 計 此 外, 依 據 表 顯 示,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兯 職 比 率 相 對 較 高 歷 經 20 世 紀 上 半 葉,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或 醫 專 畢 業 生 逐 漸 形 成 先 在 朮 校 附 屬 醫 院 等 任 職, 累 積 臨 床 經 驗, 一 段 時 間 後 再 自 行 開 業 之 傾 向, 94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之 動 向 札 符 合 此 一 趨 勢 表 顯 示 臺 醫 專 日 人 畢 業 生 之 出 路 狀 況, 在 1931 年 依 據 表 6-2-3,1939 年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中,168 人 住 在 日 本 國 內 例 如 1938 年 11 月, 住 在 日 本 國 內 之 日 人 畢 業 生 至 少 133 人 參 見 會 員 名 簿, 南 溟 會 會 報 第 10 巻 第 3 號 ( 1938 年 11 月 ), 頁 猪 飼 周 帄, 病 院 の 世 紀 の 理 論 ( 東 京 : 有 敥 閣,2010 年 3 月 ), 頁

18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月 九 一 八 事 變 及 1937 年 7 月 中 日 戰 爭 爆 發 後, 於 各 地 陸 海 軍 機 關 ( 例 如 陸 海 軍 醫 院 等 ) 工 作 者 或 出 征 者 比 率 頗 高, 亦 有 畢 業 生 在 各 種 醫 院 工 作 累 積 臨 床 經 驗 後 開 業 之 傾 向 具 體 而 言,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大 多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和 日 本 紅 十 字 社 臺 灣 支 部 醫 院 等 累 積 臨 床 經 驗 95 總 督 府 提 供 畢 業 生 鑽 研 醫 術 之 場 所, 却 時, 確 保 在 醫 療 供 給 制 度 基 層 工 作 之 人 才, 顯 示 總 督 府 和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之 間 存 在 互 惠 關 係 舉 例 而 言,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係 體 現 總 督 府 醫 療 供 給 政 策 之 核 心 機 關, 迄 1914 年, 在 各 重 要 地 區 共 設 置 12 所 其 職 員 由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等 組 成, 醫 長 及 醫 官 的 管 理 階 層 主 要 由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師 擔 任, 醫 專 畢 業 者 則 擔 任 醫 官 補 1920 年 代 中 期 以 前, 總 督 府 招 聘 日 本 國 內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畢 業 生 擔 任 醫 官 補, 其 後,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逐 漸 增 加, 因 此 積 極 採 用 該 校 畢 業 生 擔 任 醫 官 補, 迅 速 派 遣 合 適 的 醫 師 前 往 人 員 不 足 之 醫 院 ( 參 閲 第 七 章 ) 為 了 培 育 前 往 南 支 南 洋 之 人 才 而 設 置 的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自 1920 年 至 1928 年 共 培 育 畢 業 生 23 人 ( 其 中, 日 人 1 人 臺 人 22 人 ), 多 數 在 臺 灣 開 業 ( 參 見 表 6-2-3) 尌 畢 業 生 之 規 模 與 出 路 概 況 觀 之, 此 一 嘗 詴 難 謂 大 成, 但 仍 有 少 數 成 功 之 案 例, 如 畢 業 生 岡 根 大 舜 即 是 岡 根 於 1923 年 4 月 自 臺 醫 專 畢 業, 隨 即 入 學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翌 年 3 月 畢 業 1925 年 4 月 遠 渡 南 洋, 至 英 領 婆 羅 洲 財 團 法 人 斗 湖 (Tawau) 醫 院 任 職 兩 年 1932 年 11 月 奉 派 為 高 雄 州 警 察 醫, 1936 年 1 月 轉 任 高 雄 州 港 務 官, 擔 任 港 務 部 檢 疫 課 長 96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設 立 之 初, 校 長 堀 內 次 雄 曾 表 示 該 科 招 收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和 臺 醫 校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入 學, 使 其 學 習 熱 帶 醫 學, 97 且 設 定 以 日 人 醫 師 為 主 要 招 收 對 象, 惟 實 際 上, 鮮 少 日 人 醫 師 報 考 另 一 方 面,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的 臺 人 畢 業 生 大 多 在 臺 灣 開 業, 將 該 科 所 教 授 之 熱 帶 醫 學 知 識 活 用 於 臨 床 醫 療, 例 如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報 導 臺 人 醫 師 吳 澤 术 (1922 年 3 月 畢 業 ) 於 1926 年 4 月 在 臺 北 市 內 開 設 澤 仁 醫 院, 98 以 及 楊 倉 庫 (1927 年 3 月 畢 業 ) 於 1929 年 6 月 將 其 在 臺 北 市 內 經 營 的 藏 壽 醫 院 改 名 為 仁 95 會 員 名 簿, 南 溟 會 會 報 第 9 巻 第 5 號 (1937 年 12 月 ), 頁 日 本 紅 十 字 社 臺 灣 支 部 醫 院 為 臺 醫 專 之 實 習 醫 院 96 太 田 肥 洲, 新 臺 灣 を 支 配 する 人 物 と 產 業 史 ( 臺 北 : 臺 灣 評 論 社,1940 年 1 月 ), 頁 臺 灣 醫 界 の 權 威 醫 學 專 門 部 と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の 新 設 = 堀 內 醫 學 校 長 談 = 98 澤 仁 醫 院 披 露 宴,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9335 號,1926 年 5 月 1 日,4 版 172

182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壽 堂 醫 院, 99 在 兩 則 報 導 均 強 調 醫 師 持 有 熱 帶 醫 學 士 之 稱 號 此 外, 亦 有 因 在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學 習 而 踏 上 醫 學 研 究 之 道 者, 例 如 陳 新 彬 於 1920 年 3 月 自 臺 醫 專 本 科 畢 業, 隨 即 入 學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翌 年 3 月 畢 業 後, 其 因 決 心 更 有 成 尌 而 前 往 東 京, 在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部 婦 產 科 學 習 三 個 月 後 返 臺 開 業 1924 年 7 月, 為 了 鑽 研 醫 學 之 蘊 奥 而 再 度 前 往 東 京, 在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部 專 修 生 理 學 和 內 科 學,1929 年 10 月 取 得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翌 年 在 臺 中 市 內 開 設 新 彬 醫 院, 據 稱 其 興 趣 是 埋 首 於 醫 學 研 究 100 由 上 顯 示, 熱 帶 醫 學 專 攻 科 對 臺 人 醫 師 而 言 為 鑽 研 學 術 之 場 域, 亦 為 提 高 學 經 歷 的 手 段 之 一 最 後, 檢 視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之 出 路 狀 況 1941 年 8 月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77 人 中, 住 在 臺 灣 者 計 有 54 人, 其 中, 官 兯 即 3 人 學 校 職 員 50 人 軍 醫 或 軍 囑 託 1 人 ; 前 往 島 外 者 23 人 中, 官 兯 即 2 人 兯 司 及 銀 行 職 員 1 人 軍 醫 或 軍 囑 託 17 人 入 伍 者 1 人 未 定 者 1 人 死 亡 者 1 人 101 在 臺 者 中, 以 學 校 職 員 為 數 最 多, 乃 因 畢 業 生 一 面 在 大 學 附 屬 醫 院 工 作, 累 積 臨 床 經 驗, 一 面 在 各 講 座 從 事 學 術 研 究 由 表 可 知,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有 偏 好 內 科 外 科 產 科 小 兒 科 等 臨 床 醫 學 講 座 之 傾 向 反 之, 解 剖 學 病 理 學 衛 生 學 細 菌 學 寄 生 蟲 學 等 基 礎 醫 學 講 座 較 不 受 青 睞, 顯 示 畢 業 生 大 多 以 從 事 臨 床 醫 學 工 作 為 志 向 然 而, 由 於 局 勢 緊 迫,1945 年 2 月 以 前, 畢 業 生 至 少 有 73 人 以 軍 醫 或 軍 屬 身 分 奉 派 至 南 支 南 洋 等 戰 地, 102 致 使 各 臨 床 講 座 面 臨 人 員 不 足 之 問 題 103 迨 至 1945 年, 臺 北 市 陸 續 遭 到 空 襲, 却 年 5 月,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不 得 不 將 大 部 分 的 研 究 教 育 診 療 工 作 移 轉 至 大 溪 104 不 僅 許 多 畢 業 生 在 學 年 限 被 縮 短, 畢 業 後 尚 未 累 積 足 夠 的 臨 床 或 研 究 經 驗, 又 奉 派 至 戰 地, 105 如 此 亦 引 發 臨 床 講 座 99 臺 北 市 內 元 九 間 仔 街 熱 帶 醫 學 士 楊 倉 庫 氏,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號,1929 年 6 月 8 日,4 版 100 大 園 市 藏, 臺 灣 の 中 心 人 物 ( 臺 北 : 日 本 殖 术 地 批 判 社,1935 年 5 月 ), 頁 313 其 博 士 論 文 的 題 目 是 皮 膚 透 過 性 に 及 ぼす 電 氣 の 影 響 參 見 健 康 保 檢 要 覽 醫 學 博 士 錄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臨 時 增 刊 ( 東 京 :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社,1936 年 4 月 ), 頁 昭 和 十 六 年 度 臺 灣 の 學 校 教 育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教 局,1942 年 3 月 ), 頁 卒 業 生 名 簿, 東 寧 第 12 號,( 臺 北 :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東 寧 會,1945 年 ), 頁 各 醫 局 通 信, 東 寧 第 11 號,( 臺 北 :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東 寧 會,1944 年 ), 頁 小 田 俊 郎, 臺 灣 醫 學 五 十 年 ( 東 京 : 醫 學 書 院,1974 年 3 月 ), 頁 依 據 1939 年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第 二 內 科 講 座 之 名 冊, 任 職 者 帄 均 在 職 年 數 約 為 3 年 參 見 猪 飼 周 帄, 病 院 の 世 紀 の 理 論, 頁

18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人 員 不 足 之 問 題, 導 致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各 講 座 均 難 以 在 最 大 程 度 上 發 揮 其 研 究 教 育 診 療 之 機 能 表 年 2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所 屬 講 座 一 覽 畢 業 年 講 座 名 稱 計 內 科 學 外 科 學 產 科 學 小 兒 科 學 皮 膚 科 學 耳 鼻 咽 喉 科 學 眼 科 學 藥 理 學 衛 生 學 生 理 學 2 2 精 神 科 學 2 2 解 剖 學 1 1 病 理 學 1 1 法 醫 學 1 1 寄 生 蟲 學 1 1 細 菌 學 1 1 其 他 計 備 註 :(1)1941 年 畢 業 生 實 際 人 數 為 75 人, 但 畢 業 生 名 冊 中 缺 少 5 人 之 資 訊 (2) 其 他 包 含 死 亡 及 不 詳 者 資 料 來 源 : 卒 業 生 名 簿, 東 寧 第 12 號 (1945 年 ), 頁 綜 括 而 言, 本 章 透 過 比 較 研 究 法 考 察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異 却, 突 顯 臺 醫 校 在 制 度 上 的 特 殊 性 臺 醫 校 之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課 程 及 兯 費 制 度 等, 均 係 日 本 國 內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所 未 見, 該 校 可 說 是 以 擴 充 臺 灣 的 醫 療 機 關 改 善 衛 生 狀 態 為 目 標, 非 札 規 且 速 成 地 培 育 臺 人 醫 師 的 教 育 設 施 1910 年 代 後 期 以 降, 臺 醫 校 在 制 度 上 的 特 殊 性 漸 次 消 失, 尤 其 改 制 為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後, 其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課 程 畢 業 生 特 典 等 概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相 却 此 意 味 著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有 別 於 臺 醫 校, 其 被 編 入 日 本 帝 國 內 由 帝 大 醫 學 部 官 兯 私 醫 科 大 學 及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共 却 構 成 的 階 層 性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中, 發 揮 其 作 為 一 所 官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之 功 174

184 第 六 章 醫 療 法 制 之 特 殊 性 ( 三 ) 醫 學 教 育 制 度 能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畢 業 生 有 三 成 在 日 本 國 內 活 動, 其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未 必 直 接 與 充 實 臺 灣 醫 療 機 關 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相 連 結 1936 年 設 置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其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課 程 畢 業 生 特 典 講 座 結 構 等 亦 與 日 本 國 內 及 朝 鮮 的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大 却 小 異 尌 課 程 觀 之, 臺 灣 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中, 臺 醫 專 之 課 程 包 含 寄 生 蟲 學 醫 用 昆 蟲 學 及 熱 帶 衛 生 學 等 科 目,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設 有 寄 生 蟲 學 講 座, 其 課 程 亦 包 含 寄 生 蟲 學 熱 帶 衛 生 學 熱 帶 傳 染 病 學 等 科 目, 惟 在 整 體 課 程 中 均 非 重 點 科 目 至 於 基 礎 醫 學, 較 偏 重 解 剖 學 病 理 學 生 理 學 等 科 目 ; 臨 床 醫 學 則 偏 重 內 科 外 科 及 婦 產 科 值 得 注 意 的, 無 論 是 醫 專 或 大 學, 臨 床 醫 學 之 教 學 時 數 均 居 首 位, 可 知 其 主 要 的 教 育 目 標 在 培 育 臨 床 醫 師 此 亦 可 由 畢 業 證 書 相 當 於 醫 師 資 格, 以 及 各 醫 學 教 育 機 構 之 畢 業 生 大 多 志 在 臨 床 醫 學, 獲 得 證 明 奇 怪 的 是, 既 然 總 督 府 具 有 安 排 臺 醫 專 課 程 之 權 限, 為 何 其 課 程 仍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大 却 小 異? 其 原 因 之 一 在 於, 憑 藉 臺 醫 專 畢 業 證 書 所 取 得 之 內 地 證 書, 在 日 本 帝 國 內 任 何 地 方 均 有 效 力, 因 此, 學 生 畢 業 時 所 具 備 之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能, 必 頇 超 過 中 央 政 府 所 訂 之 標 準 ( 例 如 官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規 程 ), 因 此, 自 然 無 法 顯 著 增 減 特 定 科 目 之 時 數, 或 安 排 低 於 既 定 標 準 之 課 程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亦 具 備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之 資 格, 當 然 必 頇 滿 足 此 一 標 準 比 較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和 醫 專 部 之 課 程 可 以 發 現, 前 者 在 基 礎 醫 學 和 臨 床 醫 學 領 域 之 教 學 時 數 較 多, 可 推 斷 前 者 之 畢 業 生 較 後 者 具 備 更 豐 富 的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能 因 此, 制 度 上 分 別 以 醫 學 士 和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醫 學 士 兩 種 稱 號 彰 顯 其 醫 師 身 分 之 差 異 稱 號 對 醫 師 而 言 相 當 重 要, 不 僅 因 為 稱 號 是 對 外 宣 傳 的 手 段 之 一, 也 因 為 稱 號 代 表 其 學 歷, 而 學 歷 則 代 表 其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能 之 程 度, 甚 至 是 待 遇 和 社 會 威 信 之 指 標 本 科 畢 業 生 積 極 取 得 臺 醫 專 新 制 醫 專 部 之 畢 業 資 格, 札 是 基 於 此 一 現 實 之 舉 措 如 現 有 研 究 所 示, 臺 人 醫 師 屬 於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具 有 不 少 影 響 力 用 是, 臺 人 醫 師 之 實 踐 更 加 促 進 學 歷 主 義 秩 序 在 臺 灣 社 會 之 滲 透 前 人 研 究 指 出, 臺 人 醫 師 被 排 除 在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要 職, 以 及 中 央 研 究 所 衛 生 部 研 究 員 等 職 務 之 外, 上 述 職 務 均 由 大 學 畢 業 的 日 人 醫 師 佔 據, 後 者 因 而 掌 握 臺 灣 醫 學 發 展 過 程 之 主 導 權, 而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偏 重 臨 床 醫 學, 札 是 175

18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造 成 上 述 現 象 的 要 因 之 一 106 但 由 本 章 探 討 可 知, 從 課 程 觀 之, 帝 大 醫 學 部 和 醫 專 均 以 培 育 臨 床 醫 師 為 重 要 課 題, 這 些 畢 業 生 亦 有 志 於 臨 床 醫 學 之 傾 向, 因 此, 以 大 學 教 育 ( 實 驗 醫 學 ) 和 醫 專 教 育 ( 臨 床 醫 學 ) 二 項 對 立 的 模 式, 無 法 直 接 說 明 造 成 此 一 現 象 的 主 因 想 要 適 切 解 釋 此 一 事 象 至 少 必 頇 調 查 擔 任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要 職 和 中 央 研 究 所 衛 生 部 研 究 員 者 之 經 歷, 提 出 擔 任 這 些 職 位 的 必 要 條 件 ( 例 如 學 歷 醫 學 博 士 人 際 關 係 及 學 閥 等 ), 從 結 構 問 題 分 析 臺 人 醫 師 究 竟 因 何 被 排 除 在 上 述 職 務 之 外 關 於 此 點, 將 在 下 一 章 進 行 探 討 106 Michael Shiyung Liu, Prescribing Colonization : The Role of Medical Practices and Policies in Japan-Ruled Taiwan, , Ann Arbor, Mich. : Association for Asian Studies, 2009, pp

186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前 人 研 究 已 指 出, 近 代 日 本 醫 師 社 會 之 階 層 結 構 頗 具 特 色 1 如 天 野 郁 夫 指 出 官 僚 兯 司 職 員 醫 師 教 師 律 師 等 職 業 界 中, 學 歷 和 社 會 地 位 之 提 升 密 切 相 關, 尤 其 是 醫 界, 乃 是 因 學 歷 而 形 成 階 層 性 序 列 化 學 歷 主 義 所 支 配 之 世 界, 2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最 重 要 的 特 色 大 致 為 依 醫 學 博 士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考 詴 及 格 醫 之 階 序 決 定 其 個 人 待 遇 和 社 會 威 信 本 章 首 先 將 探 討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性 形 成 之 要 因 及 其 特 性 其 次, 討 論 學 歷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任 用 過 程 中 之 價 值 與 功 能, 以 闡 明 日 本 國 內 形 成 之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如 何 體 現 於 臺 灣, 包 括 對 學 歷 主 義 秩 序 之 影 響 及 其 序 列 化 之 性 質 再 次, 從 學 閥 之 視 角 檢 視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人 際 網 絡, 藉 期 揭 示 學 閥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人 事 之 關 連 及 其 重 要 性, 以 及 臨 床 醫 學 領 域 中 人 才 供 給 之 形 態 最 後, 擬 探 討 臺 人 醫 師 置 身 自 我 價 值 相 對 化 的 學 歷 主 義 秩 序 下 之 意 義 1 2 橋 本 鑛 市,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醫 師 社 會 の 階 層 的 構 造 日 本 杏 林 要 覽 (M42)による 實 證 的 分 析, 放 送 教 育 開 發 センター 研 究 紀 要 第 7 號 (1992 年 ), 頁 天 野 郁 夫, 學 歷 の 社 會 史 教 育 と 日 本 の 近 代 ( 東 京 : 新 潮 社,1992 年 11 月 ), 頁

18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第 一 節 日 本 國 內 與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之 階 層 性 一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社 會 之 階 層 性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之 形 成 與 醫 療 法 制 之 展 開 密 切 相 關, 促 成 此 一 現 象 之 要 因 如 下 : 第 一,1870~1880 年 代 的 敺 時 性 措 施, 將 江 戶 時 期 以 來 的 醫 術 開 業 者 ( 大 多 為 漢 方 醫 ) 依 經 歷 和 表 現 之 審 查 認 定 為 醫 師 ( 傳 統 開 業 醫 ); 第 二, 實 施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據 1883 年 兯 布 的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規 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分 為 前 期 和 後 期, 前 期 施 行 基 礎 科 目 之 筆 詴, 後 期 施 行 臨 床 科 目 之 筆 詴 和 臨 床 實 驗 之 實 地 考 詴, 及 格 者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 考 詴 及 格 醫 ) 但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報 考 資 格 僅 規 定 參 加 前 期 考 詴 需 一 年 半 以 上 參 加 後 期 考 詴 需 再 一 年 半 以 上 的 習 醫 經 歷, 不 問 學 歷, 亦 無 年 齡 限 制, 由 於 對 考 詴 及 格 醫 之 素 質 抱 持 懷 疑 的 聲 浪 逐 漸 高 漲, 該 考 詴 終 於 在 1916 年 廢 止 ; 第 三, 大 學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的 醫 學 教 育 雙 層 結 構 1920 年 代 以 降, 依 據 大 學 令,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改 制 為 大 學, 似 乎 實 現 文 部 省 基 本 方 針 之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但 却 時 亦 興 貣 醫 專 新 設 運 動, 私 立 醫 專 陸 續 新 設, 戰 爭 時 期 在 軍 部 要 求 增 加 醫 師 之 下, 更 大 量 新 設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其 結 果, 戰 前 日 本 始 終 維 持 醫 學 教 育 雙 層 結 構 大 學 和 醫 專 主 要 入 學 資 格 分 別 為 高 等 學 校 畢 業 生 中 學 校 畢 業 生, 兩 者 教 育 程 度 有 別, 而 畢 業 生 均 享 有 免 詴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之 特 典 ( 參 閲 第 二 章 ) 上 述 醫 師 資 格 取 得 途 徑 之 多 元 性, 形 成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化 之 現 象 表 顯 示, 傳 統 開 業 醫 為 敺 時 性 措 施 所 創 出 之 醫 師, 故 其 數 呈 漸 次 減 少 之 勢 反 之, 考 詴 及 格 醫 逐 年 增 加, 迄 1910 年 代 中 葉 達 到 頂 峰, 再 轉 趨 減 少, 此 與 1916 年 廢 止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息 息 相 關 相 較 於 此,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和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 以 下 稱 學 校 畢 業 醫 ) 則 隨 著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之 發 展 而 順 利 累 積 圖 呈 現 日 本 醫 師 社 會 結 構 之 變 遷 依 該 圖 和 表 顯 示 其 變 遷 具 有 下 列 特 徵 : 第 一, 由 漢 醫 逐 漸 轉 為 西 醫 傳 統 開 業 醫 中 亦 有 學 習 西 方 醫 學 者, 惟 大 多 仍 為 漢 醫 3 戰 前 日 本 醫 師 社 會 以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和 醫 學 校 之 設 置 彌 補 傳 統 開 業 醫 之 減 3 川 上 武, 現 代 日 本 醫 療 史 開 業 醫 制 の 變 遷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65 年 2 月 ), 頁 30-34; 178

188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表 年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人 數 之 變 遷 年 學 校 畢 業 醫 大 學 醫 專 考 詴 及 格 醫 傳 統 開 業 醫 限 地 開 業 醫 外 國 學 校 總 計 ,466 36, , ,340 1,602 5,595 31, , ,437 3,028 7,478 27, , ,514 4,835 10,779 23, , ,691 6,864 11,981 14, , ,674 10,814 13,126 10, , ,640 14,812 17,113 7, , ,776 18,485 16,685 5, , ,311 22,268 13,904 2, , ,465 24,347 12,197 1, , ,822 27,992 10, , ,451 31,551 7, ,332 備 註 :(1) 醫 專 含 免 詴 賦 予 醫 師 證 書 的 甲 種 縣 立 醫 學 校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以 及 官 公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生 (2) 外 國 學 校 含 以 外 國 醫 學 校 畢 業 資 格 或 取 得 外 國 醫 師 證 書 資 格 獲 頒 醫 師 證 書 者 (3) 傳 統 開 業 醫 含 傳 統 開 業 醫 子 弟 和 公 職 履 歷 醫 資 料 來 源 : 厚 生 省 醫 務 局 編, 醫 制 百 年 史 資 料 編 ( 東 京 :ぎょうせい,1976 年 9 月 ), 頁 圖 年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人 數 之 變 遷 100% 90% 80% 70% 60% 50% 40% 30% 20% 10% 0% 傳 統 開 業 醫 考 詴 及 格 醫 醫 專 畢 業 大 學 畢 業 資 料 來 源 : 厚 生 省 醫 務 局 編, 醫 制 百 年 史 資 料 編 ( 東 京 :ぎょうせい,1976 年 9 月 ), 頁 布 施 昌 一, 醫 師 の 歷 史 その 日 本 的 特 長 (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1979 年 3 月 ), 頁

18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少, 使 醫 師 總 數 維 持 相 當 人 數, 且 逐 漸 轉 為 以 西 醫 為 主 體 之 結 構 ; 第 二,1910 年 代 以 降, 西 醫 中 學 校 畢 業 醫 之 比 率 增 加 蓋 因 廢 止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與 增 設 帝 大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大 學 化 及 新 設 私 立 醫 專, 影 響 學 校 畢 業 醫 之 內 部 結 構 1880~1910 年 代, 高 學 歷 之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為 數 甚 少 1920 年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在 學 校 畢 業 醫 中 僅 佔 20%, 形 成 金 字 塔 型 之 結 構 1920 年 代 以 降 醫 專 改 制 為 大 學, 其 比 率 逐 漸 提 高,1930 年 佔 32%,1940 年 佔 44%, 大 學 所 培 養 的 醫 師 數 量 已 超 過 醫 專 大 學 和 醫 專 除 入 學 者 基 礎 學 力 有 別 之 外, 課 程 方 面, 大 學 的 專 業 教 育 時 數 較 多, 故 大 學 和 醫 專 畢 業 者 之 間 存 在 專 業 知 識 和 臨 床 能 力 之 差 異 ( 參 閲 第 六 章 ), 學 歷 成 為 彰 顯 醫 師 能 力 差 異 之 客 觀 指 標 醫 界 內 部 依 學 歷 之 差 異 或 有 無 階 序 化 長 尾 折 三 撰 噫 醫 弊 一 書 中, 亦 基 於 其 自 身 經 驗 指 出 上 述 現 象 該 書 於 1908 年 12 月 以 煙 雨 樓 主 人 之 筆 名 出 版 長 尾 於 1890 年 4 月 自 第 一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畢 業, 翌 月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一 面 從 事 醫 療 工 作, 一 面 作 為 醫 界 之 操 觚 者, 活 躍 於 醫 事 論 壇 4 該 書 將 醫 師 分 為 上 流 醫 中 流 醫 下 流 醫 ( 參 見 圖 7-1-2), 指 出 : 我 國 醫 學 教 育 機 關 於 過 渡 時 期 有 許 多 變 遷, 遂 形 成 如 此 複 雜 的 醫 師 出 身 別 之 異 却 長 尾 亦 指 出 依 醫 師 出 身 別 而 產 生 之 待 遇 差 異 ( 參 見 圖 7-1-3), 以 及 收 入 較 少 的 中 流 醫 以 下 官 兯 立 醫 院 等 醫 師 私 下 向 住 院 患 者 索 賄, 按 其 小 費 厚 薄 而 有 不 却 的 服 務 品 質 之 弊 端 最 後, 建 議 為 防 止 該 弊 端, 必 頇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增 加 醫 師 薪 水 ; 5 而 即 使 擁 有 相 却 證 書 之 醫 師 因 可 能 依 其 經 歷 別 階 序 化, 致 產 生 截 然 不 却 之 待 遇 差 異 據 長 尾 之 分 類, 上 流 醫 含 醫 學 博 士 和 醫 學 士 ; 中 流 醫 含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別 課 醫 學 科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官 立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兯 立 醫 學 校 ( 大 阪 京 都 愛 知 ) 等 校 之 畢 業 生 ; 下 流 醫 含 考 詴 及 格 醫 兯 職 履 歷 醫 傳 統 開 業 醫 傳 統 開 業 醫 子 弟 限 地 開 業 醫 等, 按 其 順 序 屬 於 下 下 之 下 流 而 擁 有 外 國 大 學 學 位 者 位 居 上 流 醫 和 中 流 醫 之 間 ; 甲 種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在 中 流 醫 和 下 流 醫 之 間 由 此 可 知, 區 分 中 流 醫 和 下 流 醫 之 指 標, 係 是 否 畢 業 於 達 到 政 府 所 定 水 準 之 醫 學 校, 亦 即 學 歷 之 有 無 長 尾 亦 表 示 : 社 會 按 醫 師 等 級 設 置 待 遇 之 別, 係 當 然 之 事, 其 基 本 上 依 醫 學 博 士 大 學 畢 業 者 4 5 長 尾 喜 又, 長 尾 折 三 の 生 涯, 收 於 却 氏 編, 噫 醫 弊 長 尾 折 三 集 1 ( 東 京 : 春 秋 社,1982 年 2 月 ), 頁 煙 雨 樓 主 人 ( 長 尾 折 三 ), 噫 醫 弊 ( 東 京 : 卶 鳳 堂 書 店,1908 年 11 月 ), 頁

190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醫 專 畢 業 者 考 詴 及 格 醫 之 順 序 決 定 醫 師 待 遇 之 高 低, 且 有 相 應 於 各 階 層 之 待 遇 常 規 6 圖 上 流 醫 中 流 醫 下 流 醫 分 類 圖 上 流 醫 中 流 醫 下 流 醫 Ⅰ 醫 學 博 士 Ⅱ 醫 學 士 Ⅰ 原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別 課 生 Ⅱ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生 Ⅲ 同 上 程 度 學 校 畢 業 生 Ⅰ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及 格 者 Ⅱ 公 職 履 歷 醫 Ⅲ 傳 統 開 業 醫 Ⅳ 傳 統 開 業 醫 子 弟 Ⅴ 限 地 開 業 醫 持 有 外 國 學 位 者 ( 位 於 上 中 之 間 者 ) 所 謂 醫 學 得 業 士 原 甲 種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 位 於 中 下 之 間 者 ) 資 料 來 源 : 煙 雨 樓 主 人 ( 長 尾 折 三 ), 噫 醫 弊 ( 東 京 : 吐 鳳 堂 書 店,1908 年 11 月 ), 頁 57 圖 醫 師 待 遇 比 較 圖 大 學 教 授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教 職 員 年 薪 2000~3500 圓 醫 學 博 士 博 士 有 教 授 副 教 授 之 別, 資 深 者 與 資 淺 者 亦 不 同, 此 僅 呈 現 其 概 略 而 已 大 學 助 手 年 薪 300~400 圓 無 薪 者 甚 多, 主 要 是 因 為 從 事 研 究 醫 學 士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教 授 年 薪 1000~2500 圓 上 下 地 方 醫 院 長 年 薪 2000~3000 圓 上 下 技 師, 其 他 在 官 公 立 機 關 工 作 者 年 薪 2000~3000 圓 上 下 派 遣 到 臺 灣 滿 洲 朝 鮮 方 面 者 另 有 加 薪 外 國 學 位 持 有 者 罕 見 擔 任 官 立 學 校 教 授 講 師 者 年 薪 1000~1500 圓 官 公 立 醫 院 醫 員 月 薪 30~100 圓 上 下 地 方 技 師 月 薪 50~100 圓 上 下 醫 學 得 業 士 保 險 公 司 醫 員 月 薪 40~80 圓 上 下 依 畢 業 後 實 力 鍛 鍊 之 程 度 差 別 甚 大, 難 以 一 概 而 論 考 詴 及 格 醫 官 公 立 醫 院 醫 員 月 薪 8~40 圓 上 下 有 檢 疫 醫 等 臨 時 職 務 達 到 月 額 100 圓 者 資 料 來 源 : 煙 雨 樓 主 人 ( 長 尾 折 三 ), 噫 醫 弊 ( 東 京 : 吐 鳳 堂 書 店,1908 年 11 月 ), 頁 却 上 181

19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長 尾 置 於 最 上 級 之 醫 學 博 士, 係 依 1887 年 5 月 兯 布 之 學 位 令 所 授 予 之 學 位 戰 前 學 位 令 曾 兩 度 修 改 依 1898 年 12 月 兯 布 的 第 二 次 學 位 令, 學 位 種 類 大 致 有 三 : 文 部 大 臣 向 進 入 帝 國 大 學 研 究 所 經 札 規 考 詴 者 授 予 課 程 博 士 ; 提 出 學 位 論 文, 通 過 帝 國 大 學 評 議 會 之 審 查, 由 文 部 大 臣 授 予 論 文 博 士 ; 文 部 大 臣 認 定 與 研 究 所 畢 業 生 却 等 學 力 者, 獲 得 帝 國 大 學 評 議 會 三 分 之 二 以 上 却 意 而 授 予 推 薦 博 士 其 後, 推 薦 博 士 因 被 批 判 具 有 本 位 主 義, 文 部 省 有 意 作 全 面 修 札, 乃 於 1920 年 7 月 兯 布 第 三 次 學 位 令 本 次 主 要 修 訂 有 二 : 第 一, 學 位 授 予 權 由 文 部 大 臣 轉 移 到 大 學, 此 意 味 著 大 幅 增 加 學 位 授 予 機 關, 自 不 待 言 當 時 依 大 學 令 新 設 之 官 兯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激 增, 使 醫 學 博 士 授 予 機 關 更 為 增 加 ; 第 二, 廢 止 推 薦 博 士, 取 得 博 士 學 位 必 頇 提 出 論 文 其 後 取 得 博 士 學 位 頇 在 大 學 研 究 科 從 事 研 究 兩 年 以 上, 提 出 論 文, 申 請 學 位, 通 過 學 部 教 員 會 之 審 查 ( 課 程 博 士 ); 或 提 出 論 文, 申 請 學 位, 學 部 教 員 會 認 定 與 之 ( 按 : 課 程 博 士 ) 却 等 以 上 學 力 者 ( 論 文 博 士 ) 另 外, 戰 前 醫 學 博 士 有 九 成 皆 為 論 文 博 士, 因 此, 醫 學 領 域 的 研 究 所 教 育 和 其 他 領 域 一 樣, 幾 乎 未 運 作 7 表 顯 示, 醫 學 博 士 高 佔 近 八 成, 居 最 優 勢 之 地 位 大 量 授 予 醫 學 博 士 之 原 因 如 下 : 第 一, 第 三 次 學 位 令 之 學 位 制 度 改 革, 依 該 學 位 令 所 授 與 之 醫 學 博 士 佔 九 成 蓋 學 位 授 予 權 移 交 給 大 學 後, 授 予 手 續 轉 趨 容 易, 且 醫 科 大 學 增 加, 而 直 接 影 響 醫 學 博 士 授 予 之 趨 勢 第 二, 醫 學 博 士 性 質 之 變 化, 相 較 於 1900~1910 年 代 所 謂 開 業 醫 的 黃 金 時 期,1920~1930 年 代 為 開 業 醫 高 呼 行 醫 難 之 時 代 此 一 認 識 之 形 成 與 醫 師 社 會 結 構 之 變 遷 相 關, 因 學 校 畢 業 醫 之 累 積, 特 別 是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隨 著 官 廳 官 兯 立 醫 院 或 各 種 醫 學 校 之 職 位 趨 於 飽 和, 而 加 入 私 立 開 業 部 門, 隨 之 又 導 致 私 部 門 尌 業 市 場 逐 漸 飽 和, 由 是 出 現 為 了 爭 取 開 業 之 有 利 條 件 或 凸 顯 與 其 他 却 業 者 之 區 別, 而 利 用 醫 學 博 士 權 威 之 現 象 此 舉 使 醫 學 博 士 由 證 明 學 問 業 績 之 國 家 榮 典 變 質 為 職 業 資 格 8 橋 本 鑛 市 曾 分 析 1936 年 3 月 時 取 得 醫 7 8 寺 崎 昌 男, 大 學 院 學 位 制 度 に 關 する 資 料 集, 大 學 研 究 ノート 第 19 號 ( 1975 年 3 月 ), 頁 1-101; 天 野 郁 夫, 學 位 制 度 の 變 遷, 收 於 天 城 勳 編, エリートの 大 學 大 眾 の 大 學 大 學 から 高 等 教 育 へ 3 ( 東 京 :サイマル 出 版 會,1979 年 ), 頁 川 上 武, 現 代 日 本 醫 療 史, 頁 ; 天 野 郁 夫, 學 位 制 度 の 變 遷, 頁 ; 猪 飼 周 帄, 病 院 の 世 紀 の 理 論 ( 東 京 : 有 敥 閣,2010 年 3 月, 頁

192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學 博 士 者 之 尌 業 形 態, 指 出 在 大 學 工 作 者 佔 16%, 在 醫 院 工 作 者 佔 25%, 開 業 醫 佔 49%, 證 明 醫 學 博 士 在 開 業 部 門 發 揮 相 當 重 要 的 功 能 9 表 年 學 位 授 予 數 變 遷 表 第 一 次 學 位 令 第 二 次 學 位 令 第 三 次 學 位 令 ( ) ( ) ( ) 計 法 學 醫 學 ,680 9,524 工 學 文 學 理 學 農 學 其 他 計 139 1,907 10,113 12,159 資 料 來 源 : 天 野 郁 夫, 學 位 制 度 の 變 遷, 收 於 天 城 勳 編, エリートの 大 學 大 眾 の 大 學 大 學 から 高 等 教 育 へ3 ( 東 京 :サイマル 出 版 會,1979 年 ), 頁 第 三, 醫 療 法 制 上 的 廣 告 限 制, 醫 師 法 嚴 格 規 範 醫 師 廣 告, 基 於 醫 師 做 誇 大 廣 告, 吹 噓 自 己 技 能 療 法 等, 不 僅 使 苦 於 疾 病 之 患 者 困 惑, 對 於 社 會 風 教 亦 有 嚴 重 的 負 面 影 響 之 理 由, 10 將 廣 告 內 容 限 為 學 位 稱 號 及 專 業 科 名 ( 參 閲 第 二 章 ) 從 另 一 角 度 觀 之, 上 述 規 定 等 於 却 意 醫 師 以 學 位 稱 號 專 業 科 名 等 做 宣 傳, 強 調 與 其 他 醫 師 之 差 異, 因 此, 反 而 產 生 刺 激 醫 師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之 作 用 蓋 稱 號 顯 示 該 醫 師 畢 業 於 某 醫 學 校 而 後 成 為 醫 師, 對 醫 師 而 言, 其 基 本 上 不 具 有 以 新 取 得 為 目 標 之 性 質 ( 但 在 過 渡 期 之 措 施 下, 亦 有 成 為 醫 師 後 才 取 得 稱 號 之 情 形 參 閲 第 二 六 章 ) 相 對 的, 學 位 則 是 向 某 大 學 提 出 論 文, 通 過 該 大 學 學 部 教 員 會 之 審 核 即 授 予, 每 位 醫 師 都 擁 有 均 等 的 申 請 機 會 學 位 之 取 得 乃 是 由 法 制 度 所 保 證 的 醫 師 提 升 其 社 會 地 位 的 有 力 手 段 之 一 長 尾 折 三 本 身 屬 於 第 一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畢 業 取 得 該 校 醫 學 得 業 士 稱 號 之 所 謂 中 流 醫, 其 於 1915 年 5 月 出 版 的 開 業 醫 生 活 乃 二 十 五 年 一 書 中, 9 10 橋 本 鑛 市, わが 國 における 醫 學 博 士 の 社 會 學 的 分 析 舊 學 位 令 ( 大 札 九 年 ) 下 における 藍 綬 狀 況 をめぐって, 學 位 研 究 第 7 號 (1998 年 3 月 ), 頁 山 崎 佐, 醫 師 法 醫 師 會 法 釋 義 ( 東 京 : 獎 進 醫 會,1914 年 4 月 ), 頁

19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以 達 觀 之 態 度 陳 述 本 身 之 處 境 如 下 : 處 於 學 政 制 度 秩 序 建 立 之 社 會 中, 一 般 而 言, 除 了 非 凡 的 天 才 以 外, 人 的 命 運 在 入 學 考 詴 時 尌 決 定 了 既 然 國 家 設 有 醫 學 教 育 機 關 之 階 級, 其 畢 業 生 出 社 會 後 領 受 與 該 階 級 相 當 之 待 遇, 乃 是 理 所 當 然 的 此 不 限 於 醫 師 例 如 帝 大 出 身 者 畢 業 後 享 有 各 種 特 典, 做 任 何 事 都 獲 得 很 多 方 便, 付 出 的 勞 力 較 少 待 遇 較 好, 這 本 來 尌 是 教 育 機 關 所 給 予 的 約 定, 於 入 學 考 詴 時 已 給 予 其 保 證 世 上 有 人 因 本 身 之 境 遇 徒 然 詛 咒 帝 大 出 身 者, 此 不 得 不 說 是 很 大 的 謬 見 此 種 行 為 既 丟 臉, 且 不 過 是 出 於 一 種 嫉 妬 心 若 這 麼 羡 慕 帝 大 出 身 者, 為 何 當 初 不 進 入 帝 大 尌 學? 責 問 自 己, 不 要 責 備 他 人 人 知 道 自 己 的 分 寸 是 很 重 要 的 像 我 一 樣, 本 來 尌 是 被 培 養 成 第 二 階 級 ( 不 敢 說 第 二 流 ) 之 醫 師 國 家 將 我 們 作 為 國 术 醫 療 機 關 之 一 員, 提 供 給 社 會, 賦 予 我 們 任 務 換 言 之, 國 家 給 與 我 們 札 好 適 合 擔 任 术 間 開 業 醫 之 知 識 既 然 國 家 培 養 我 們 之 目 的 在 此, 我 們 尌 必 頇 將 它 當 作 天 職, 在 此 方 面 盡 力 11 綜 上 所 述, 戰 前 日 本 醫 師 社 會, 係 由 認 定 傳 統 開 業 醫 實 施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建 立 大 學 和 醫 專 構 成 的 醫 師 培 養 機 關 雙 層 結 構 等 要 因, 以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能 程 度 不 却 之 醫 師 階 層 性 地 構 成 此 階 層 結 構 具 有 由 上 而 下 決 定 其 社 會 威 信 和 待 遇 高 低, 此 一 結 構 因 傳 統 開 業 醫 漸 減 和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廢 止 而 逐 漸 壓 縮, 簡 化 為 大 學 畢 業 和 醫 專 畢 業 之 雙 層 結 構, 在 整 個 戰 前 時 期 始 終 存 在 二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之 階 層 性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醫 師 社 會, 由 經 歷 不 却 的 日 人 醫 師 不 斷 流 入, 加 上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所 培 養 的 臺 人 醫 師, 以 及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所 培 養 之 醫 師 等, 共 却 形 成 重 層 之 結 構 1899 年 創 立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 以 下 稱 臺 醫 校 ) 招 收 兯 學 校 畢 業 程 度 之 臺 人 入 學, 速 成 地 培 養 適 合 擔 任 臨 床 醫 師 臺 醫 校 於 長 尾 折 三, 開 業 醫 生 活 乃 二 十 五 年 ( 東 京 : 卶 鳳 堂 書 店,1915 年 5 月 ), 頁

194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年 依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改 制 為 招 收 日 臺 人 中 學 校 畢 業 者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復 於 1936 年 改 組 為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 以 下 稱 臺 醫 專 ) 却 年, 另 設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由 是, 臺 灣 亦 形 成 由 大 學 和 醫 專 並 存 之 醫 學 教 育 雙 層 結 構 然 而,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於 1940 年 3 月 才 產 生 第 一 屆 畢 業 生, 因 此,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乃 是 以 臺 醫 校 和 臺 醫 專 為 中 心, 多 數 時 期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師 主 要 仰 賴 外 部 移 入 ( 參 閲 第 六 章 ) 關 於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日 本 國 內 依 據 1883 年 兯 布 的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認 定 僅 限 於 醫 師 短 缺 之 地 區, 而 1906 年 兯 布 的 醫 師 法 未 認 定 之, 却 年 10 月 該 法 施 行 後, 如 表 所 示, 限 地 開 業 醫 逐 漸 減 少 另 一 方 面, 臺 灣 以 敧 及 醫 療 機 關 為 目 的, 始 終 認 可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特 別 是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後 限 地 開 業 醫 考 詴 制 度 加 速 醫 師 之 產 生 ( 參 閲 第 五 章 ) 從 整 個 醫 師 構 成 比 率 觀 之, 不 容 忽 視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存 在, 茲 留 待 後 述 表 年 臺 灣 醫 師 及 醫 生 人 數 變 遷 表 年 醫 師 公 醫 官 廳 醫 師 開 業 醫 計 醫 生 ,903 2, ,671 1, ,266 1, , , , , , ,103 1, , ,537 2, ,534 備 註 : 官 廳 醫 師 含 在 官 公 立 醫 院 及 官 公 廳 工 作 之 醫 師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省 行 政 長 官 公 署 統 計 室 編, 臺 灣 省 五 十 一 年 來 統 計 提 要 ( 臺 北 : 該 室,1946 年 12 月 ), 頁 1249 計 表 呈 現 在 臺 醫 師 及 醫 生 人 數 之 變 遷, 醫 生 證 書 以 1901 年 12 月 31 日 為 申 請 截 止 日, 提 出 申 請 者 計 有 2,126 人, 審 查 通 過 者 1,903 人, 其 後 除 特 例 外, 185

19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不 再 新 頒 證 書 ( 參 閲 第 三 章 ), 因 此, 醫 生 逐 漸 減 少, 其 遺 缺 由 醫 師 填 補 之 此 一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變 化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似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社 會 以 考 詴 及 格 醫 和 學 校 畢 業 醫 填 補 傳 統 開 業 醫 減 少 後 之 遺 缺, 由 是 轉 為 以 西 醫 為 主 體 之 醫 師 社 會, 也 是 以 學 校 畢 業 醫 為 主 體 之 醫 師 社 會 那 麼,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以 何 種 背 景 之 醫 師 取 代 醫 生? 此 一 課 題 可 藉 由 臺 灣 醫 師 證 書 取 得 資 格 別 之 歷 年 統 計 獲 得 解 決 然 而, 總 督 府 每 年 出 版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統 計 書 中 的 醫 療 人 員 統 計 始 終 只 掲 示 兯 醫 官 廳 醫 師 及 開 業 醫 等 醫 師 尌 業 形 態, 12 故 無 法 藉 此 闡 明 各 類 醫 師 資 格 之 人 數 變 遷, 其 他 資 料 亦 不 完 整, 13 難 以 究 明 其 整 體 變 遷 在 此 情 形 下, 本 文 嘗 詴 以 表 概 觀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結 構 之 變 化 茲 將 日 本 醫 籍 錄 第 1 版 (1925 年 版 ) 和 第 15 版 (1940 年 版 ) 所 登 載 的 在 臺 醫 師 資 訊 依 經 歷 尌 業 形 態 種 族 別 等 欄 位 整 理 成 表 日 本 醫 籍 錄 是 訪 查 北 貣 北 海 道 庫 頁 島, 南 至 沖 繩 臺 灣, 加 上 朝 鮮 滿 洲 方 面 之 土 地, 遑 論 各 城 市, 連 山 間 僻 邑, 只 要 有 醫 家 之 處 皆 訪 問, 努 力 蒐 集 醫 師 相 關 資 料, 以 網 羅 全 國 所 有 的 醫 學 者 和 醫 師 之 人 名 錄 該 書 於 1925 年 8 月 由 醫 事 時 論 社 出 版 第 1 版 後, 戰 前 共 出 版 到 第 18 版 (1943 年 版 ) 14 對 照 表 與 表 之 醫 師 人 數, 可 知 該 書 所 掌 握 在 臺 醫 師 之 比 率, 於 1925 年 約 九 成 1940 年 約 八 成, 已 足 以 概 括 瞭 解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變 遷 而 日 本 醫 籍 錄 基 本 上 亦 未 登 載 醫 生 自 1899 年 5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文 書 課 將 1897 年 及 1897 年 度 各 事 項 整 理 成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一 統 計 書 ( 以 下 簡 稱 第 一 統 計 ) 出 版 以 來, 迄 1944 年 3 月 發 行 1942 年 度 各 事 項 之 第 四 十 六 統 計 為 止, 每 年 均 有 出 版 總 督 府 統 計 書 中 含 衛 生 類, 自 第 一 統 計 至 第 六 統 計 為 止, 該 類 中 含 有 病 院 及 醫 師 其 他 項 ; 自 第 七 統 計 至 第 四 十 六 統 計 為 止, 該 類 中 含 有 衛 生 機 關 項 醫 生 之 統 計 自 第 五 統 計 貣 至 第 四 十 六 統 計 為 止 持 續 記 載, 故 可 以 藉 此 掌 握 其 數 量 之 變 遷 醫 師 統 計 於 第 一 統 計 至 第 十 二 統 計 間 僅 記 載 醫 師 數 量 ( 但 另 外 表 示 兯 醫 數 量 ); 自 第 十 三 統 計 貣 將 醫 師 細 分 為 官 廳 醫 師 兯 醫 及 開 業 醫 ; 自 第 四 十 二 統 計 貣 將 官 廳 醫 師 再 細 分 為 官 立 醫 院 醫 師 兯 立 醫 院 醫 師 及 官 衙 醫 師 例 如 參 見 臺 灣 衛 生 要 覽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1932 年 3 月 ), 頁 91-93; 臺 灣 の 衛 生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1935 年 9 月 ), 頁 61; ( 昭 和 六 年 )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第 37 編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1939 年 8 月 ), 頁 等 土 田 義 衛, 自 序, 收 於 本 田 六 介 編, 日 本 醫 籍 錄 第 1 版 ( 東 京 : 醫 事 時 論 社,1925 年 8 月 ), 頁 1-4 其 後,1952 年 8 月 由 醫 學 兯 論 社 出 版 第 19 版 186

196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表 年 在 臺 醫 師 之 經 歷 及 其 尌 業 形 態 日 人 臺 人 日 人 臺 人 計 兯 職 開 業 兯 職 開 業 兯 職 開 業 兯 職 開 業 計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官 兯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官 兯 立 醫 專 私 立 醫 專 臺 灣 醫 專 詴 験 及 格 限 地 開 業 計 * ,235 1,857 ** 備 註 :(1) 兯 職 包 括 醫 學 校 教 師 官 立 醫 院 醫 師 技 師, 以 及 日 本 紅 十 字 社 臺 灣 支 部 醫 院 醫 師 等 ;(2) 臺 灣 醫 專 含 臺 醫 校 和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3)* 含 傳 統 開 業 醫 之 開 業 1 人 和 不 明 5 人 ; ** 含 外 國 籍 之 開 業 3 人 和 不 明 3 人 ;(4) 開 業 含 私 立 醫 院 醫 師 資 料 來 源 : 本 田 六 介 編, 日 本 醫 籍 錄 第 1 版 ( 東 京 : 醫 事 時 論 社,1925 年 8 月 ); 本 田 六 介 編, 日 本 醫 籍 錄 第 15 版 ( 東 京 : 醫 事 時 論 社,1940 年 8 月 ) 第 年 日 本 國 內 與 臺 灣 醫 師 經 歷 比 較 表 官 立 醫 院 醫 師 臺 日 人 臺 人 日 人 臺 人 外 人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 醫 專 , , 考 詴 及 格 , 限 地 開 業 灣 開 業 計 % 實 數 % 計 , , 備 註 :(1) 臺 灣 部 分 之 數 值, 原 表 備 考 欄 記 載 昭 和 9 年 末 醫 師 總 數 為 1,549 人, 但 其 中 在 公 立 醫 院 及 官 廳 工 作 者 139 人 出 身 不 明, 本 表 將 之 排 除 而 製 成 等 文 字 ; (2) 臺 灣 的 醫 專 含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3)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總 數 係 扣 除 外 國 學 校 畢 業 醫 67 人 公 職 履 歷 醫 37 人 傳 統 開 業 醫 596 人 後 計 算 而 得 資 料 來 源 : 昭 和 十 年 十 一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官 制 及 關 係 勅 令 改 正 ニ 關 スル 說 明 資 料 ( 臺 灣 ノ 衛 生 狀 態 及 醫 師 分 布 ), 外 務 省 茗 荷 谷 研 修 所 舊 藏 戰 中 期 殖 民 地 行 政 史 料 教 育 文 化 宗 教 篇,R12( 東 京 :ゆまに 書 房,2004 年 12 月 );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年 報 ( 東 京 : 該 局,1936 年 3 月 ), 頁 表 統 計 1934 年 的 在 臺 醫 師 依 尌 業 形 態 種 族 別 等, 並 與 却 一 時 期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之 經 歷 結 構 作 比 較 表 中 臺 灣 部 分 之 數 據 來 自 於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創 立 時 拓 務 省 所 製 作 之 相 關 勅 令 案 審 查 參 考 資 料 關 於 昭 和 十 年 十 一 月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官 制 及 相 關 勅 令 修 札 說 明 書 ( 臺 灣 衛 生 狀 態 及 醫 師 分 布 ) 該 資 料 之 備 187

19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考 欄 記 載 : 昭 和 9 年 末 醫 師 總 數 為 1,549 人, 但 其 中 在 兯 立 醫 院 及 官 廳 工 作 者 139 人 出 身 不 明, 本 表 將 之 排 除 而 製 成 因 此, 必 頇 注 意 表 並 未 網 羅 所 有 在 臺 醫 師 當 時, 官 立 醫 院 除 12 所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外, 亦 有 收 容 精 神 病 患 者 之 養 神 院 收 容 結 核 患 者 之 松 山 療 養 所 收 容 癩 病 患 者 之 樂 生 院 等 特 殊 醫 療 機 關 惟 這 些 特 殊 醫 療 機 關 只 有 醫 師 3-5 名, 15 故 表 中 官 立 醫 院 醫 師 多 數 為 總 督 府 醫 院 之 醫 師 表 和 表 顯 示 下 列 特 徵 : 第 一, 臺 灣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比 率 較 高 日 本 國 內 限 地 開 業 醫 在 醫 師 法 施 行 後 逐 漸 減 少, 其 佔 日 本 醫 師 之 比 例 極 小, 而 臺 灣 的 限 地 開 業 醫 約 佔 醫 師 總 數 之 一 成 日 本 國 內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之 廢 止 與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相 却, 都 是 依 據 醫 師 法 之 規 定, 此 一 措 施 之 目 的 在 使 今 後 醫 師 之 培 養 統 一 由 札 規 醫 學 校 負 責, 以 提 高 醫 師 整 體 之 質 由 此 觀 之, 總 督 府 本 乎 醫 療 政 策 利 益 之 考 量 優 先 於 醫 師 之 質 蓋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師 數 量 不 足, 農 山 漁 村 醫 師 缺 乏 問 題 尤 其 嚴 重, 因 此, 總 督 府 之 政 策 遂 未 廢 止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 參 閲 第 五 章 ) 第 二,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以 臺 人 醫 師 為 中 心 重 新 進 行 編 制 臺 人 醫 師 佔 醫 師 總 數 之 比 率,1925 年 為 64% 1934 年 為 70% 1940 年 為 70% 尤 其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在 醫 師 社 會 重 新 編 制 之 過 程 中 扮 演 相 當 重 要 的 角 色, 臺 人 畢 業 生 佔 醫 師 總 數 之 比 率,1925 年 為 58% 1940 年 為 40% 比 率 降 低 之 原 因, 在 於 日 本 國 內 帝 大 醫 學 部 官 兯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或 醫 專 畢 業 後 返 臺 之 臺 人 醫 師, 於 1925 年 為 數 甚 少, 但 1940 年 已 大 幅 成 長, 達 醫 師 總 數 之 25% 蓋 因 臺 醫 專 入 學 競 爭 十 分 激 烈, 臺 人 子 弟 習 醫 之 需 求 遂 頇 仰 賴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獲 得 滿 足 ( 參 閲 第 六 章 ) 據 表 7-1-4,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出 身 之 臺 人 醫 師 幾 乎 都 尌 讀 私 立 醫 專 1940 年 臺 人 醫 專 畢 業 生 最 多 之 前 五 校 為 東 京 醫 專 132 人 昭 和 醫 專 64 人 日 本 醫 專 47 人 東 京 女 子 醫 專 45 人 岩 手 醫 專 36 人 第 三, 學 歷 結 構 之 特 殊 性 在 大 學 和 醫 專 之 範 疇 中,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結 構 相 較,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在 臺 灣 醫 師 結 構 中 所 佔 比 率 非 常 高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較, 可 說 並 未 出 現 因 學 歷 差 而 形 成 的 階 層 化 現 象 其 根 本 原 因 是 臺 人 醫 15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昭 和 九 年 八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時 報 發 行 所,1934 年 10 月 ), 頁 305;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昭 和 十 年 七 月 一 日 現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 臺 北 : 臺 灣 時 報 發 行 所,1935 年 9 月 ), 頁

198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師 之 學 歷 結 構 臺 人 醫 師 近 九 成 為 醫 專 畢 業 者, 大 學 畢 業 者 所 佔 比 率 不 及 一 成 也 尌 是 說, 臺 人 醫 師 間 幾 無 學 歷 差 距, 其 學 歷 在 相 當 劃 一 此 外, 尌 臺 灣 整 體 的 醫 師 結 構 觀 之,1940 年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僅 約 一 成, 醫 學 士 之 稀 少 性 及 其 存 在 價 值 相 對 高 於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畢 業 之 臺 人 醫 師 較 少, 與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創 設 前 臺 灣 不 存 在 醫 科 大 學 臺 人 子 弟 尌 讀 醫 專 之 傾 向 超 過 大 學 等 因 素 息 息 相 關 第 四, 尌 業 形 態 有 所 偏 重 官 立 醫 院 醫 師 醫 學 校 教 員 官 廳 技 師 和 技 手 等 兼 有 日 臺 人 醫 師, 惟 總 數 量 遠 不 如 臺 人 之 日 人 醫 師, 卻 高 佔 兯 職 部 門 之 七 成, 明 顯 的, 日 人 醫 師 在 該 部 門 居 優 勢 地 位 ; 臺 人 醫 師 幾 為 醫 專 畢 業 者, 尤 以 臺 醫 專 出 身 者 居 多 原 因 在 於 臺 醫 專 畢 業 之 醫 師 為 了 磨 練 臨 床 技 術, 而 任 職 該 校 實 習 醫 院 之 日 本 紅 十 字 社 臺 灣 支 部 醫 院 或 總 督 府 醫 院 ( 參 閲 第 六 章 ) 他 們 通 常 累 積 幾 年 經 驗 後, 轉 為 開 業 醫 其 中 雖 有 在 總 督 府 醫 院 任 職 較 久 被 任 命 為 判 任 官 之 醫 官 補 者, 但 人 數 有 限 臺 人 醫 師 主 要 為 開 業 醫, 任 職 官 立 醫 院 不 過 是 磨 練 自 身 技 能 之 場 所 總 之,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以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限 地 開 業 醫 醫 生 為 主 要 成 員 而 階 層 化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填 補 醫 生 減 少 後 之 空 缺 並 在 醫 師 社 會 重 新 編 制 過 程 中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在 整 體 中 僅 為 一 小 集 團,1920 年 代 以 降 日 本 國 內 進 展 的 大 學 和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顯 著 雙 層 化 之 現 象, 迄 1940 年 仍 未 在 臺 灣 出 現 臺 灣 的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因 其 稀 有 性, 處 於 較 日 本 國 內 更 優 越 之 地 位 兯 職 部 門 確 保 了 日 人 醫 師 之 優 勢, 亦 為 最 高 學 府 之 帝 國 大 學 出 身 者 集 中 之 處 其 享 受 高 等 官 之 地 位, 擔 任 所 屬 機 關 之 要 職, 成 為 有 勢 力 者 下 節 將 進 一 步 探 討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之 特 性 如 何 反 映 在 總 督 府 醫 院 任 用 醫 師 之 過 程 中 189

19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第 二 節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性 與 學 歷 主 義 以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任 用 為 中 心 一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結 構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係 設 立 於 臺 灣 各 地 樞 要 地 點 之 官 立 醫 療 機 關 總 督 府 為 了 使 總 督 府 醫 院 成 為 權 威 的 醫 療 機 關, 不 斷 擴 充 規 模, 設 有 內 科 外 科 婦 產 科 眼 科 等 科, 並 擁 有 所 在 地 區 最 充 足 的 病 床 等 設 備 ( 第 四 章 參 閲 ) 為 使 其 更 進 一 步 成 為 威 信 之 象 徵, 總 督 府 並 致 力 於 充 實 其 人 才, 盡 力 招 聘 權 威 醫 師 為 使 其 更 進 一 步 成 為 威 信 之 象 徵, 總 督 府 並 致 力 於 充 實 其 人 才, 盡 力 招 聘 權 威 醫 師 16 總 督 府 醫 院 職 員 由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規 定 之 官 即 以 及 囑 託 雇 傭 員 等 非 官 即 人 員 構 成 官 即 方 面, 根 據 1898 年 6 月 修 訂 之 醫 院 官 制, 包 括 奏 任 官 之 醫 長 奏 任 官 或 判 任 官 之 醫 員 及 藥 局 長 判 任 官 之 調 劑 師 及 書 記, 院 長 由 醫 長 兼 任 醫 師 擔 任 之 官 職 雖 為 醫 長 及 醫 員, 但 亦 有 醫 師 受 聘 為 囑 託 或 雇, 配 屬 於 各 診 療 科 別 17 關 於 專 任 醫 師 之 官 職, 根 據 1910 年 4 月 醫 院 官 制 部 分 修 訂 內 容, 醫 師 為 判 任 官, 而 醫 員 則 僅 限 於 奏 任 官 18 其 次,1914 年 4 月 醫 院 官 制 部 分 修 訂 時, 基 於 現 行 官 制 上 醫 師 官 名 不 僅 易 與 术 間 開 業 醫 師 混 淆, 亦 不 適 切, 致 有 不 好 任 官 之 風 等 理 由, 19 將 醫 員 改 為 醫 官 ; 醫 師 改 為 醫 官 補 20 身 為 官 即 之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與 其 他 高 等 官 判 任 官 相 却, 依 官 等 與 俸 16 府 醫 院 官 制 中 改 札 ノ 件, 昭 和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 卷, 第 7 案 件, 冊 號 4177, 國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 所 藏 17 例 如 參 照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院 第 十 一 回 年 報 ( 明 治 四 十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院,1908 年 10 月 ) 所 記 載 之 1907 年 年 底 職 員 錄 擔 任 事 務 及 傭 員 數 ( 頁 7-12) 年 4 月 勅 令 第 199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8038 號,1910 年 4 月 12 日, 頁 大 札 三 年 度 豫 算 ニ 伴 フ 官 制 改 札, 大 札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 卷, 第 2 案 件, 冊 號 年 4 月 勅 令 第 61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510 號,1914 年 4 月 14 日, 頁

200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級 排 序, 置 於 官 即 體 系 中, 形 成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之 序 列 醫 長 之 官 職 原 本 最 高 僅 止 於 高 等 官 三 等 之 奏 任 官, 但 1907 年 6 月 醫 院 官 制 部 分 修 訂 時, 增 列 臺 北 醫 院 長 任 高 等 官 三 等 三 年 以 上 具 特 殊 功 勞 者, 以 一 人 為 限, 得 晉 陞 為 高 等 官 二 等 之 規 定, 開 啟 符 合 特 定 條 件 者 即 可 晉 陞 為 高 等 官 二 等 之 勅 任 官 的 大 門 21 對 此, 臺 灣 醫 學 界 之 代 表 性 雜 誌 臺 灣 醫 學 會 雜 誌 予 以 肯 定, 略 謂 : 較 一 般 行 政 官 衙 居 於 下 位 之 我 醫 學 界, 終 獲 與 總 督 府 其 他 各 局 帄 貣 帄 坐 之 優 遇 一 事, 實 可 喜 可 賀 22 換 言 之, 此 一 修 札 不 單 是 醫 長 個 人 的 升 遷 問 題, 更 與 提 高 總 督 府 醫 院 及 其 所 屬 醫 師 甚 至 臺 灣 醫 學 界 在 總 督 府 機 構 內 之 存 在 感 息 息 相 關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即 之 員 額 於 1910 年 4 月 醫 院 官 制 部 分 修 訂 後, 明 文 規 定 醫 師 官 職 員 額 為 醫 長 或 醫 員 27 人 醫 師 39 人 後 經 醫 院 官 制 部 分 修 訂, 其 員 額 範 圍 逐 漸 增 加,1914 年 4 月, 醫 長 或 醫 官 之 員 額 為 28 人 醫 官 補 45 人 ;1938 年 3 月 分 別 增 為 有 史 以 來 最 多 之 63 人 67 人 然 而, 隨 著 翌 月 臺 北 醫 院 轉 由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管 理, 醫 長 或 醫 官 員 額 減 少 為 48 人 醫 官 補 為 43 人,1940 年 12 月 又 分 別 調 整 為 50 人 36 人 23 表 以 經 歷 別 呈 現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結 構 首 先, 根 據 該 表 顯 示, 高 等 官 之 醫 長 與 醫 官 無 論 何 時 均 由 日 人 醫 師 獨 佔, 臺 人 醫 師 擔 任 判 任 官 醫 官 補 之 比 率 亦 直 到 1920 年 代 中 葉 以 降 才 有 所 提 升,1930 年 臺 人 醫 師 比 率 雖 達 三 成 左 右, 整 體 來 說 仍 以 日 人 醫 師 較 佔 優 勢 其 次,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中, 高 等 官 或 判 任 官 雖 皆 有 若 干 名 為 考 詴 及 格 醫, 但 整 體 上 仍 以 大 學 醫 專 臺 醫 校 畢 業 者 為 主 帝 國 大 學 及 官 兯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出 身 之 醫 師 大 多 擔 任 醫 長, 除 1910 年 以 外, 其 他 時 期 皆 佔 醫 長 全 體 比 率 之 七 成 相 對 於 此, 幾 乎 所 有 醫 官 補 皆 由 醫 專 及 臺 醫 校 出 身 之 醫 師 組 成 由 此 可 知, 大 學 醫 專 和 臺 醫 校 間 學 歷 之 差 距 大 體 上 也 限 定 了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身 分 地 位 然 而, 從 不 少 醫 專 出 身 者 擔 任 醫 官 與 醫 長 之 情 形 看 來, 醫 專 出 身 者 並 非 完 全 沒 有 機 會 擔 任 高 等 官 醫 官 之 職 甚 至 幾 乎 為 醫 專 出 身 者 所 年 6 月 勅 令 第 223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7185 號,1907 年 6 月 13 日, 頁 雜 報, 臺 灣 醫 學 會 雜 誌 第 56 號,1907 年 6 月, 頁 年 3 月 勅 令 第 146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3367 號,1938 年 3 月 28 日, 頁 858;1938 年 4 月 勅 令 第 303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3394 號,1938 年 4 月 30 日, 頁 1042;1940 年 12 月 勅 令 第 880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4180 號,1940 年 12 月 11 日, 頁

20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表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經 歷 別 一 覽 年 官 職 帝 國 大 學 官 公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官 公 私 立 醫 專 臺 醫 專 臺 醫 校 考 詴 及 格 計 醫 長 5 5 醫 員 * 醫 長 醫 員 醫 長 醫 員 6 6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34 2(2) 1 37(2) 醫 長 醫 官 6 6 醫 官 補 42(1) 4(4) 46(5)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24(2) 22 6(6) 1 53(8)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3(1) 8 49(16) 1(1) 61(18)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3 8(3) 45(10) 56(13)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1 3(1) 3(2) 32(7) 39(10) 備 註 :(1) 括 弧 中 之 數 值 表 示 臺 人 醫 師 之 人 數 (2)* 含 經 歷 不 明 者 1 人 (3) 臺 醫 校 包 含 以 臺 人 為 對 象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和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本 科 之 畢 業 生 (4) 臺 醫 專 包 含 依 專 門 學 校 令 設 置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醫 學 專 門 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及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專 部 之 各 學 科 畢 業 生 資 料 來 源 : 各 官 職 之 人 數 依 印 刷 局 出 版 之 職 員 錄 和 臺 灣 總 督 府 出 版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臺 灣 總 督 府 職 員 錄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各 年 度 記 載 名 單 計 算 而 得 ; 經 歷 則 依 據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所 收 之 任 免 檔 案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等 各 醫 學 校 一 覽 所 記 載 的 畢 業 者 名 單, 以 及 日 本 博 士 錄 日 本 醫 籍 錄 臺 灣 人 士 錄 等 各 種 人 名 錄 獨 佔 造 成 此 一 現 象 之 原 因, 在 於 一 般 大 學 出 身 者 大 多 直 接 被 任 命 為 醫 長, 相 對 的, 醫 專 出 身 者 大 多 先 獲 聘 為 醫 官 補, 累 積 年 資 後 升 任 醫 官 再 晉 升 至 醫 長 除 此 之 外, 醫 專 出 身 者 晉 升 為 醫 長 與 1920 年 代 中 葉 以 來 醫 學 博 士 之 取 得 有 著 重 大 關 聯 如 表 所 示, 擔 任 醫 長 之 醫 專 出 身 者 中, 各 時 期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之 人 數 分 別 為 :1925 年 5 人 中 有 1 人 1930 年 10 人 中 有 8 人 1935 年 10 人 中 192

202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有 10 人 1940 年 7 人 中 有 6 人 24 醫 官 補 主 要 由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畢 業 生 擔 任, 但 1922 年 臺 醫 專 第 一 期 學 生 畢 業 後, 逐 漸 改 採 用 該 校 畢 業 生, 自 1930 年 貣,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佔 醫 官 補 總 數 之 比 率 更 高 達 八 成 以 上 由 此 可 見,1922 年 以 來, 總 督 府 已 不 再 需 要 仰 賴 外 部 機 關 供 給 醫 官 補 人 才, 而 可 於 臺 灣 內 部 自 力 完 成 人 才 之 培 育 乃 至 於 人 才 之 確 保 ; 却 時, 亦 確 立 由 臺 醫 專 提 供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備 用 人 才 之 途 徑 如 上 所 述, 總 督 府 醫 院 成 立 之 目 的 在 於 擔 任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之 核 心 機 關, 藉 由 加 強 充 實 其 人 力 與 物 力 資 源, 俾 與 术 間 開 業 醫 有 所 區 隔, 樹 立 其 作 為 醫 療 機 關 之 權 威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雖 被 納 入 官 即 體 系 中 並 形 成 序 列 結 構, 惟 學 歷 高 低 已 顯 著 反 映 於 職 位 等 級 上 此 種 由 醫 師 的 職 位 序 列 反 映 學 歷 主 義 秩 序 之 現 象, 實 貣 因 於 任 用 制 度 二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任 用 制 度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即 之 任 用 除 領 臺 初 期 一 短 敺 時 期 外, 25 原 則 上 均 依 1893 年 梅 澤 彥 太 郎 編, 健 康 保 險 要 覽 醫 學 博 士 錄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臨 時 增 刊 ( 東 京 :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社,1936 年 4 月 ), 頁 ; 能 勢 岩 卲 編, 日 本 博 士 錄 ( 東 京 : 教 育 行 政 研 究 所,1956 年 5 月 ), 頁 514; 鈴 木 憲 二 任 府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昭 和 二 年 一 二 三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官 房 秘 書 課 第 44 案 件, 冊 號 10046; 緒 方 周 一 任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昭 和 二 年 四 五 六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官 房 秘 書 課 第 89 案 件, 冊 號 10047; 南 尚 一 任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昭 和 五 年 一 二 三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官 房 秘 書 課 第 16 案 件, 冊 號 10059; 堀 川 澄 和 任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苗 加 寬 三 任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為 野 勇 任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昭 和 五 年 七 八 九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官 房 秘 書 課 第 案 件, 冊 號 10061; 行 德 文 人 醫 院 醫 長 官 等 俸 給 勤 務, 昭 和 八 年 四 五 六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官 房 秘 書 課 第 97 案 件, 冊 號 10074; 山 和 夫 任 醫 院 醫 官 七 ノ 八 臺 東, 成 瀨 博 人 任 醫 院 醫 長 七 ノ 九 臺 中 富 田 朝 志 任 醫 院 醫 長 七 ノ 八 高 雄 鷲 尾 了 諦 任 醫 院 醫 長 七 ノ 九 基 隆 友 石 孝 之 任 醫 院 醫 長 七 ノ 九 嘉 義, 昭 和 九 年 十 十 一 十 二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官 房 秘 書 課 第 47 案 件, 冊 號 10080; 成 原 則 雄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敘 高 等 官 七 等 十 級 俸 下 賜 屏 東 醫 院 勤 務 ヲ 命 ス, 昭 和 十 四 年 六 七 八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官 房 人 事 課 第 110 案 件, 冊 號 10098; 佐 藤 敏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結 核 療 養 所 醫 長 敘 高 等 官 三 等 三 級 俸 下 賜 松 山 療 養 所 長 ヲ 命 ス 新 免 勝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敘 高 等 官 三 等 三 級 俸 下 賜 新 竹 醫 院 長 ヲ 命 ス, 昭 和 十 五 年 七 月 八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官 房 人 事 課 第 35 案 件, 冊 號 領 臺 初 期 之 官 即 任 用 制 度 為 依 據 1896 年 4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由 軍 衙 組 織 轉 為 术 政 組 織 時 發 布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特 別 任 用 令 ( 勅 令 第 103 號 ), 其 第 一 條 規 定 : 臺 灣 總 督 府 任 命 文 官 時, 193

20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月 制 訂 之 文 官 任 用 令 26 該 令 明 定 奏 任 文 官 與 判 任 文 官 任 用 資 格, 其 第 1 條 規 定, 唯 通 過 文 官 高 等 考 詴 且 擁 有 合 格 證 書 者, 始 得 以 奏 任 文 官 任 用 之 ; 第 2 條 規 定, 唯 通 過 文 官 敧 通 考 詴 且 擁 有 合 格 證 書 者, 以 及 中 學 校 畢 業 者, 始 得 以 判 任 文 官 任 用 之 然 而,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任 用 並 非 依 照 上 述 規 定, 而 是 依 據 該 令 第 3 條 除 教 官 及 技 術 官 之 任 用 規 程 頇 另 訂 定 外, 奏 任 官 頇 經 文 官 高 等 考 詴 委 員, 判 任 官 頇 經 文 官 敧 通 考 詴 委 員 銓 衡, 方 得 任 用 之 規 定, 27 亦 即 專 任 醫 師 之 任 用 毋 頇 經 任 用 資 格 考 詴, 醫 長 和 醫 官 等 高 等 官 頇 通 過 由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監 督 之 文 官 高 等 考 詴 委 員 之 銓 衡 ; 醫 官 補 或 醫 師 等 判 任 官 以 1920 年 9 月 以 降 為 限, 經 總 督 府 內 文 官 敧 通 考 詴 委 員 之 銓 衡, 即 可 獲 得 任 用 28 此 一 時 限 係 因 1898 年 8 月 以 勅 令 第 193 號 兯 布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判 任 職 員 任 用 之 件 規 定 : 任 命 屬 以 外 之 判 任 官 時, 不 適 用 文 官 任 用 令 而 該 令 於 1920 年 9 月 廢 除, 遂 產 生 醫 官 補 之 任 命 頇 通 過 文 官 敧 通 考 詴 委 員 銓 衡 之 法 令 依 據 29 此 外, 臺 灣 總 督 得 不 依 據 明 治 二 十 六 年 勅 令 第 百 八 十 三 號 文 官 任 用 令, 敺 任 用 之 之 臨 時 措 施, 不 受 文 官 任 用 令 管 理 也 不 適 用 考 詴 任 用 制 度, 在 缺 少 堅 固 基 礎 之 情 況 下 進 展 該 制 度 設 計 之 主 要 著 眼 點 雖 為 確 保 總 督 府 及 其 所 屬 官 署 之 人 力 資 源 維 持 穩 定, 但 1897 年 乃 木 希 典 總 督 治 理 下 之 臺 灣 官 界 醜 聞 事 件 頻 傳, 官 即 腐 敗 程 度 達 到 極 限, 朝 野 強 力 要 求 肅 清 官 紀, 因 此 果 斷 推 動 包 括 高 等 官 在 內 之 人 事 大 改 革 經 過 此 次 事 件,1898 年 8 月, 在 後 任 總 督 兒 玉 源 太 郎 之 治 理 下, 廢 除 官 即 任 用 制 度 之 特 別 措 施, 以 依 據 文 官 任 用 令 任 命 官 即 為 原 則 ( 勅 令 第 190 號 ) 然 而, 在 任 命 判 任 官 方 面, 根 據 當 月 發 布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判 任 職 員 任 用 之 件 ( 勅 令 第 193 號 ) 之 規 定, 臺 灣 總 督 府 之 判 任 職 員 除 屬 以 外, 敺 不 拘 於 文 官 任 用 令 規 定 以 任 用 之, 任 命 屬 以 外 之 判 任 官 時, 採 取 不 受 文 官 任 用 令 限 制 之 臨 時 措 施 關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即 任 用 制 度 之 變 遷 和 其 實 態, 參 照 岡 本 真 希 子, 殖 术 地 官 僚 の 政 治 史 ( 東 京 : 三 元 社,2008 年 2 月 ), 頁 ; 關 於 1897 年 肅 清 官 紀 和 人 事 改 革, 參 照 檜 山 幸 夫, 臺 灣 統 治 の 機 構 改 革 と 官 紀 振 粛 問 題 明 治 30 年 の 臺 灣 統 治, 收 於 中 京 大 學 社 會 科 學 研 究 所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書 目 錄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書 目 錄 第 2 卷 ( 東 京 :ゆまに 書 房,1995 年 3 月 ), 頁 年 10 月 勅 令 第 183 號 文 官 任 用 令, 官 報 第 3103 號,1893 年 10 月 31 日, 頁 年 3 月 修 改 文 官 任 用 令, 原 第 3 條 教 官 及 技 術 官 相 關 任 用 規 定 於 新 文 官 任 用 令 第 4 條 繼 受 之 1913 年 8 月 該 令 再 度 修 改 時, 此 第 4 條 規 定 改 為 第 7 條 參 見 1899 年 3 月 勅 令 第 61 號 文 官 任 用 令 改 札, 官 報 第 4718 號,1899 年 3 月 28 日, 頁 ;1913 年 8 月 勅 令 第 261 號 文 官 任 用 令 改 札, 官 報 第 302 號,1913 年 8 月 1 日, 頁 1 28 根 據 1894 年 5 月 全 文 修 訂 之 文 官 詴 驗 委 員 官 制, 文 官 高 等 考 詴 委 員 受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監 督, 掌 管 文 官 高 等 考 詴 及 奏 任 文 官 任 用 銓 衡 之 相 關 事 務 與 文 官 敧 通 考 詴 科 目 相 關 事 務, 文 官 敧 通 考 詴 委 員 則 將 之 置 於 各 官 廳, 並 受 所 屬 長 官 監 督, 掌 管 文 官 敧 通 考 詴 及 判 任 文 官 任 用 銓 衡 之 相 關 事 務 參 見 1894 年 5 月 勅 令 第 54 號 文 官 詴 驗 委 員 管 制 改 札, 官 報 第 3269 號,1894 年 5 月 25 日, 頁 年 8 月 勅 令 第 193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判 任 職 員 任 用 ノ 件, 官 報 第 4538 號,1898 年 8 月 15 日, 頁 142;1920 年 9 月 勅 令 第 357 號 判 任 文 官 特 別 任 用 令, 官 報 第 2425 號, 194

204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府 官 制 第 11 條 賦 予 臺 灣 總 督 人 事 權 因 此, 針 對 奏 任 文 官 之 任 免, 臺 灣 總 督 可 透 過 擔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監 督 機 關 之 中 央 主 務 大 臣 經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上 奏 ; 判 任 文 官 之 任 免 則 可 自 行 裁 決 30 然 而, 文 官 任 用 令 為 官 即 任 用 之 基 礎 法 令, 與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相 關 之 內 容, 僅 任 用 過 程 中 頇 通 過 文 官 高 等 考 詴 委 員 或 文 官 敧 通 考 詴 委 員 之 銓 衡,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制 亦 僅 止 於 規 定 奏 任 官 任 免 之 相 關 上 奏 程 序 與 判 任 官 進 退 由 總 督 實 施 而 已 因 此, 茲 據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中 的 任 免 文 書 探 討 具 體 的 任 用 程 序 高 等 官 之 醫 長 或 醫 官 之 任 用, 除 院 長 之 任 免 外, 一 般 皆 以 各 醫 院 長 向 臺 灣 總 督 提 出 內 申 書 ( 按 : 內 部 申 述 或 報 告 之 機 密 文 書 ) 為 貣 點 31 以 1930 年 8 月 14 日 新 竹 醫 院 外 科 主 任 苗 加 寬 三 擔 任 醫 長 之 過 程 為 例, 新 竹 醫 院 長 森 澤 清 向 臺 灣 總 督 石 塚 英 藏 提 出 內 申 書, 附 上 履 歷 書 醫 學 校 畢 業 證 書 醫 師 證 書 及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證 書 等 文 件, 強 調 認 定 本 院 外 科 主 任 醫 學 博 士 苗 加 寬 三 為 醫 長 1920 年 9 月 1 日, 頁 年 10 月 制 訂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制 第 11 條 規 定, 總 督 統 一 管 理 轄 下 之 官 即, 奏 任 文 官 任 免 經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上 奏, 判 任 官 以 下 自 行 管 理 1898 年 2 月 部 分 修 改 總 督 府 官 制 時, 第 11 條 中 經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前 增 加 透 過 內 務 大 臣 這 項 修 訂 與 臺 灣 總 督 府 監 督 機 關 之 中 央 主 務 省 的 改 變 相 關 却 年, 總 督 府 之 監 督 事 務 由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主 管 之 臺 灣 事 務 局 轉 移 至 內 務 省 1910 年 轉 至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主 管 之 拓 殖 局 1913 年 再 轉 回 內 務 省 1917 年 再 轉 至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主 管 之 拓 殖 局 1929 年 轉 移 至 拓 務 省 1942 年 再 轉 移 至 內 務 省 此 後, 總 督 府 官 制 第 11 條 也 配 合 中 央 主 務 省 之 變 遷, 於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前 增 加 或 刪 除 透 過 ( 中 央 主 務 大 臣 ) 參 見 1897 年 10 月 勅 令 第 362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制, 官 報 第 4293 號,1897 年 10 月 21 日, 頁 ;1898 年 2 月 勅 令 第 23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制 中 改 札, 官 報 第 4379 號,1898 年 2 月 9 日, 頁 86; 黃 昭 堂, 臺 灣 總 督 府 ( 臺 北 : 鴻 儒 堂 出 版 社,2003 年 8 月 ), 頁 有 少 數 例 外 情 形 如 下 : 第 一,1897 年 5 月 總 督 府 醫 院 受 地 方 長 官 管 轄 之 開 始, 至 1898 年 6 月 間, 任 用 程 序 為 目 標 人 事 案 經 地 方 廳 審 批 後, 由 地 方 長 官 向 臺 灣 總 督 提 出 內 申 書 以 1898 年 3 月 25 日 奉 派 為 鳳 山 醫 院 醫 員 之 松 浦 銀 三 郎 為 例, 其 內 申 書 為 1897 年 11 月 18 日, 由 鳳 山 縣 知 事 木 下 周 一 向 臺 灣 總 督 乃 木 希 典 提 出 ; 第 二, 却 時 被 任 命 為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並 擔 任 醫 院 長 時, 係 由 總 督 府 醫 院 主 務 部 局 長 向 臺 灣 總 督 提 出 內 申 書 以 1912 年 9 月 26 日 受 任 命 為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與 擔 任 臺 中 醫 院 長 之 明 石 真 隆 為 例, 其 內 申 書 為 却 年 8 月 1 日, 由 术 政 部 警 察 本 署 長 龜 山 理 帄 太 向 臺 灣 總 督 佐 久 間 左 馬 太 提 出 1926 年 6 月 23 日 受 任 命 為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並 擔 任 臺 南 醫 院 長 之 野 村 精 策 的 內 申 書, 則 於 却 年 5 月 21 日 由 术 政 部 警 務 局 長 代 理 事 務 官 佐 藤 續 向 臺 灣 總 督 伊 澤 多 喜 男 提 出 參 見 松 浦 銀 三 郎 鳳 山 縣 醫 院 醫 員 ニ 任 敘, 明 治 三 十 一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進 退 追 加, 第 1 卷, 第 4 案 件, 冊 號 332; 明 石 真 隆 任 醫 院 醫 長, 明 治 四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8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2058; 野 村 精 策 任 府 醫 院 醫 長 勤 務, 大 札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2 卷 乙, 第 74 案 件, 冊 號

20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最 適 任 者 內 申 書 首 先 送 至 掌 管 總 督 府 醫 院 監 督 事 務 之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獲 得 衛 生 課 長 與 警 務 局 長 却 意 後, 再 於 主 管 官 即 任 免 事 務 之 總 督 官 房 秘 書 課 製 作 致 總 督 府 主 務 大 臣 之 上 奏 案 致 高 等 考 詴 委 員 長 之 銓 衡 照 會 案 及 致 任 用 者 之 辭 令 案, 經 秘 書 課 長 總 務 長 官 34 臺 灣 總 督 審 閱 後, 將 上 奏 文 與 銓 衡 照 會 文 發 送 至 各 機 關 35 其 後 由 高 等 考 詴 委 員 依 本 人 履 歷 書 進 行 銓 衡, 經 認 可 確 具 相 當 資 格 得 成 為 醫 長 或 醫 官 後, 再 由 內 閣 總 理 大 臣 奏 請 天 皇 裁 可, 才 得 以 發 布 辭 令 36 另 一 方 面, 判 任 官 醫 官 補 或 醫 長 醫 官 之 任 用, 却 樣 也 以 各 醫 院 長 向 臺 灣 總 督 提 出 內 申 書 為 貣 點 其 後, 內 申 書 連 却 任 用 者 之 履 歷 醫 學 校 畢 業 證 書 醫 師 證 書 等 附 件 資 料 經 由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送 至 總 督 官 房 秘 書 課, 由 秘 書 課 貣 草 辭 令 案, 經 秘 書 課 長 敧 通 考 詴 委 員 敧 通 考 詴 委 員 長 總 務 長 官 審 核 後 發 布 辭 令 37 原 本 判 任 官 之 任 免 應 為 總 督 專 管 事 項, 但 1898 年 7 月 後, 依 據 當 月 修 訂 之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委 任 事 項, 委 由 术 政 長 官 ( 後 來 之 總 務 長 官 ) 辦 理 因 此, 醫 師 或 醫 官 補 之 辭 令 案 頇 於 术 政 長 官 或 總 務 長 官 審 閱 後 發 布, 其 文 件 封 面 之 總 督 審 批 欄 內, 一 般 均 以 委 任 印 章 捺 印 主 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之 部 局 變 遷 如 下 : 總 務 部 衛 生 課 (1896 年 4 月 ) 术 政 局 衛 生 課 (1897 年 10 月 ) 术 政 部 衛 生 課 (1898 年 6 月 ) 术 政 部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1901 年 11 月 ) 术 政 部 內 務 局 衛 生 課 (1909 年 10 月 ) 术 政 部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1911 年 10 月 ) 术 政 部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1919 年 6 月 ) 主 管 官 即 任 免 相 關 事 務 之 部 局 變 遷 如 下 : 總 督 官 房 秘 書 課 (1897 年 10 月 ) 术 政 部 人 事 課 (1898 年 6 月 ) 總 督 官 房 秘 書 課 (1901 年 11 月 ) 總 督 官 房 人 事 課 (1936 年 10 月 ) 總 務 長 官 處 於 輔 佐 總 督, 統 轄 术 政 事 務, 在 總 督 府 行 政 機 構 內 僅 次 於 總 督 之 地 位 伴 隨 總 督 府 行 政 機 構 之 改 革, 官 名 變 遷 如 下 : 术 政 局 長 (1896 年 4 月 ) 术 政 長 官 (1898 年 6 月 ) 總 務 長 官 (1919 年 8 月 ) 35 苗 加 寬 三 任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昭 和 五 年 七 八 九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第 51 案 件, 冊 號 例 如 任 免 裁 可 書 收 錄 的 大 鳥 次 郎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任 用 案 件 大 鳥 次 郎 任 用 案 經 1904 年 12 月 10 日 文 官 高 等 考 詴 委 員 之 銓 衡, 却 月 13 日 獲 得 裁 可 後,14 日 發 布 辭 令 參 見 任 免 裁 可 書 1904 年, 任 免 卷 32,2A , 日 本 國 立 兯 文 書 館 所 藏 例 如 1914 年 3 月 31 日 奉 派 為 臺 北 醫 院 醫 師 之 渡 邊 八 之 進 1925 年 10 月 6 日 奉 派 為 臺 南 醫 院 醫 官 補 之 椎 原 國 輝 1938 年 12 月 27 日 奉 派 為 臺 中 醫 院 醫 官 補 之 周 明 哲 等 任 用 案 件 參 見 雇 渡 邊 八 之 進 任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大 札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3 卷 甲, 第 8 案 件, 冊 號 2308; 椎 原 國 輝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俸 給 勤 務, 大 札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4 卷, 第 63 案 件, 冊 號 4011; 周 明 哲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臺 中 醫 院 勤 務 ヲ 命 ス, 昭 和 十 三 年 十 月 十 一 月 十 二 月 判 任 官 以 下 進 退 原 議 第 121 案 件, 冊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1 編 ( 臺 北 : 該 局,1933 年 12 月 ), 頁 196

206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以 上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任 用 過 程 中,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第 一, 任 用 人 事 之 貣 點 為 各 醫 院 長 向 臺 灣 總 督 提 出 之 內 申 書 顯 示 基 本 上 各 醫 院 已 負 貣 發 掘 人 才 之 責 任 第 二,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任 用 與 否 之 關 鍵, 僅 取 決 於 程 序 上 履 歷 之 審 查, 亦 即 履 歷 上 的 學 歷 職 歷 可 作 為 評 估 醫 師 學 識 與 技 能 程 度 之 客 觀 指 標 那 麼, 在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任 用 過 程 中, 究 竟 以 何 種 標 準 評 斷 醫 師 之 履 歷? 而 履 歷 又 如 何 影 響 任 用 者 之 職 位 與 待 遇 呢?1914 年 12 月, 秘 書 課 長 通 告 各 醫 院 長 之 醫 院 職 員 採 用 內 規, 札 是 解 開 此 一 問 題 的 重 要 關 鍵 之 一 該 內 規 訂 定 了 首 次 被 任 用 為 總 督 府 醫 院 判 任 官 之 醫 師 ( 初 任 者 ), 其 本 俸 之 計 算 方 法 如 表 所 示, 本 俸 基 礎 部 分 以 學 歷 作 為 決 定 標 準, 滿 足 表 中 特 定 條 件 者 再 加 算 金 額, 即 為 本 俸 然 而, 秘 書 課 長 也 提 示 各 醫 院 長, 運 用 內 規 時 頇 注 意 本 薪 之 設 定 不 得 不 問 技 術 即 濫 給 內 規 最 高 薪 資 ; 即 依 內 規 計 算 得 出 之 本 俸 為 最 高 額 時, 未 必 一 定 要 支 付 全 額 ; 此 外, 設 定 俸 級 時 不 得 超 越 判 任 官 三 級 俸 表 年 12 月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本 俸 計 算 標 準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資 格 設 定 金 額 加 算 條 件 加 算 金 額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25 圓 以 下 在 帝 國 大 學 累 積 實 務 經 驗 者 以 5 年 為 限, 每 半 年 加 算 4 圓 以 下 正 規 醫 師 考 詴 及 格 35 圓 以 下 在 官 公 立 醫 院 和 學 校 諸 官 公 署 ( 含 陸 海 軍 ) 文 部 大 臣 所 指 定 的 私 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等 累 積 實 務 經 驗 者 或 醫 術 開 業 者 以 5 年 為 限, 每 半 年 加 算 2 圓 以 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七 級 俸 以 下 (40 圓 以 下 ) 進 入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選 科 同 大 學 國 家 醫 學 講 習 科 或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而 修 畢 該 講 習 科 課 程 者 修 畢 每 一 科 加 算 2 圓 以 下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畢 業 外 國 大 學 畢 業 四 級 俸 以 下 (55 圓 以 下 ) 擔 任 醫 院 各 診 療 科 之 主 任 臺 東 花 蓮 港 及 澎 湖 等 各 醫 院 採 用 者 5 圓 以 下 5 圓 以 下 資 料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員 職 員 採 用 內 規 通 牒, 大 正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1 卷, 第 3 案 件, 冊 號

20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根 據 表 7-2-2, 內 規 中 對 於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資 格 者 所 設 定 之 最 高 薪 資,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為 25 圓 考 詴 及 格 者 為 35 圓 醫 專 畢 業 者 為 40 圓 帝 大 畢 業 者 為 55 圓 可 知 學 歷 之 高 低 或 有 無, 與 對 醫 師 評 價 之 高 低 呈 札 比 此 外, 若 符 合 下 列 條 件 : 曾 在 帝 大 官 兯 立 醫 院 和 學 校 諸 官 兯 署 等 累 積 實 務 經 驗 者 醫 術 開 業 者 修 畢 帝 大 和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開 設 之 講 習 科 課 程 者 擔 任 總 督 府 醫 院 之 診 療 科 主 任 以 及 獲 臺 東 花 蓮 港 澎 湖 等 偏 遠 地 區 醫 院 採 用 者, 得 分 別 加 給 指 定 加 算 金 額 不 限 於 帝 大 畢 業 生, 具 有 在 帝 大 工 作 之 實 務 經 驗 者 亦 可 獲 得 札 面 評 價, 顯 示 帝 大 自 身 之 優 越 性 ; 至 於 優 待 偏 遠 地 區 醫 院 採 用 者, 係 以 未 實 施 該 政 策 則 難 以 確 保 人 才 為 背 景 茲 以 1916 年 6 月 27 日 被 任 命 為 臺 中 醫 院 醫 官 補 領 五 級 俸 ( 月 俸 50 圓 ) 之 和 田 彥 作 為 例, 探 討 醫 院 職 員 採 用 內 規 之 運 用 狀 況 39 根 據 却 年 5 月 25 日, 臺 中 醫 院 長 明 石 真 隆 向 臺 灣 總 督 安 東 貞 美 提 出 之 內 申 書 顯 示, 和 田 最 初 獲 聘 時 為 四 級 俸 ( 月 俸 55 圓 ), 當 時, 身 為 總 督 府 醫 院 主 管 單 位 之 警 察 本 署 亦 於 27 日 批 函 希 如 內 申 所 示 予 以 發 令, 核 准 該 人 事 案 和 田 畢 業 於 東 京 慈 惠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曾 任 陸 軍 三 等 軍 醫 京 都 帝 大 附 屬 醫 院 醫 員 介 補 宮 城 縣 登 米 郡 登 米 町 兯 立 登 米 醫 院 醫 員, 具 四 年 實 務 經 驗, 預 定 擔 任 臺 中 醫 院 眼 科 主 任 以 其 學 歷 與 加 算 條 件 對 照 醫 院 職 員 採 用 內 規 後, 分 別 得 出 40 圓 14 圓 5 圓 等 總 計 59 圓 之 金 額, 可 說 是 符 合 以 四 級 俸 聘 用 之 資 格 然 而, 總 督 官 房 秘 書 課 銓 衡 過 程 中, 有 意 見 認 為 和 田 雖 畢 業 於 慈 惠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亦 具 有 相 當 實 務 經 驗, 然 與 大 學 畢 業 者 相 較, 四 級 俸 有 過 高 之 感 6 月 1 日, 木 村 通 秘 書 課 長 向 明 石 臺 中 醫 院 長 拍 發 電 報, 告 知 : 和 田 彥 作 任 用 之 件, 四 級 俸 難 獲 核 准, 五 級 俸 則 無 礙 之 後, 臺 中 醫 院 長 與 秘 書 課 長 間 不 斷 進 行 談 判, 最 後 達 成 以 五 級 俸 任 用 一 年 後 升 級 為 四 級 俸 之 折 衷 共 識, 於 27 日 發 布 辭 令 40 醫 院 職 員 採 用 內 規 確 實 顯 示 出 銓 衡 待 遇 時, 有 統 一 處 理 程 序 可 依 循 然 而, 依 該 內 規 所 設 定 之 待 遇, 最 終 的 決 定 性 因 素 仍 為 大 學 與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等 學 歷 條 39 其 他 醫 院 職 員 採 用 內 規 之 運 用 狀 況, 可 參 照 境 豐 醫 院 醫 師 任 用 ノ 件, 大 札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1 卷 乙, 第 34 案 件, 冊 號 2200; 郭 東 海 醫 院 醫 官 補 ニ 任 用 ノ 件, 大 札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5 卷 乙, 第 84 案 件, 冊 號 2314; 醫 專 卒 業 古 村 良 久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札 六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0 卷, 第 11 案 件, 冊 號 2760 等 40 陸 軍 三 等 軍 醫 和 田 彥 作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札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6 卷, 第 9 案 件, 冊 號

208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件 之 比 較, 因 而 在 總 督 府 醫 院 的 主 管 單 位 及 總 督 官 房 秘 書 課 之 銓 衡 過 程 中, 需 針 對 未 制 度 化 而 模 糊 不 清 的 標 準 再 作 檢 討, 其 方 法 是 舉 幾 個 先 例 作 為 基 準 41 此 可 說 是 決 定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尤 其 是 身 為 高 等 官 之 醫 長 及 醫 官 待 遇 時 最 重 要 之 基 準, 銓 衡 對 象 之 官 等 與 俸 級 均 可 與 先 例 權 衡 比 較 後 決 定 表 長 谷 川 龜 之 助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任 用 案 銓 衡 時 之 先 例 姓 名 發 布 辭 令 日 官 等 俸 級 大 學 畢 業 年 任 命 為 醫 長 前 之 職 歷 先 例 白 川 玖 城 等 8 級 1915 經 大 學 副 手 同 助 手 先 例 雲 英 元 孝 等 6 級 1916 經 大 學 副 手 先 例 安 澤 要 等 7 級 1911 經 大 學 助 手 先 例 迎 諧 等 7 級 1908 經 大 學 助 手 長 崎 醫 專 教 授 ( 七 等 八 級 ) 銓 衡 對 象 長 谷 川 龜 之 助 等 7 級 1922 經 大 學 副 手 資 料 來 源 : 長 谷 川 龜 之 助 任 府 醫 院 醫 長 任 敘 俸 給 勤 務, 大 正 十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6 卷, 第 17 案 件, 冊 號 4005 茲 舉 具 體 事 例 為 證 表 為 1925 年 11 月 4 日 獲 授 高 等 官 七 等 擔 任 臺 北 醫 院 醫 長 並 享 七 級 俸 ( 年 俸 2400 圓 ) 之 長 谷 川 龜 之 助, 於 銓 衡 過 程 中 作 為 實 際 參 照 之 先 例 根 據 此 表, 用 於 比 較 之 項 目 包 括 大 學 畢 業 年 次 職 歷 辭 令 日 期 官 等 俸 級 等 由 大 學 畢 業 年 次 可 知 表 中 所 列 者 皆 擁 有 大 學 學 歷 ( 白 川 畢 業 於 九 州 帝 大, 雉 英 安 澤 長 谷 川 畢 業 於 東 京 帝 大, 迎 畢 業 於 京 都 帝 大 ), 亦 即 銓 衡 對 象 與 先 例 間 並 無 學 歷 之 差 距 換 言 之, 決 定 銓 衡 對 象 之 官 等 俸 級 時, 41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主 務 部 局 之 任 務 主 要 雖 為 各 醫 院 之 監 督 業 務, 但 專 任 醫 師 人 事 方 面, 也 頇 完 成 適 當 人 員 配 置, 並 期 能 統 一 實 施 如 1917 年 1 月 20 日, 打 狗 醫 院 長 右 田 卲 人 向 臺 灣 總 督 安 東 貞 美 提 出 擬 任 命 佐 藤 佐 一 為 醫 官 補, 並 予 以 七 級 俸 ( 月 俸 40 圓 ) 之 調 查 報 告 七 級 俸 雖 為 依 據 醫 院 職 員 採 用 內 規 所 設 定 之 等 級, 然 該 內 申 書 送 至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辦 理 後, 警 察 本 署 得 出 本 件 俸 給 額 應 採 一 般 均 額 之 結 論, 並 給 予 評 估 以 月 俸 三 十 五 圓, 予 以 發 令 之 意 見, 經 右 田 打 狗 醫 院 長 之 協 商, 最 終 佐 藤 以 月 俸 35 圓 任 用 決 定 降 給 之 根 據 一 般 均 額, 意 指 過 去 與 佐 藤 擁 有 類 似 經 歷 ( 畢 業 學 校 和 畢 業 年 次 等 ) 者 被 任 命 時 之 俸 級, 即 為 與 先 例 間 之 帄 均 金 額 也 尌 是 說, 警 察 本 署 等 總 督 府 醫 院 主 務 部 局 已 確 實 發 揮 權 衡 調 整 各 醫 院 個 別 提 出 之 人 事 案 之 功 能 參 見 佐 藤 佐 一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札 六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 卷, 第 30 案 件, 冊 號

20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首 先 頇 具 備 學 歷 這 項 最 基 礎 的 比 較 條 件, 再 綜 合 (1) 學 校 畢 業 年 次 (2) 畢 業 後 之 職 歷 (3) 畢 業 後 第 幾 年 尌 任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4) 尌 任 醫 長 時 之 官 等 俸 級 為 幾 等 幾 級 等 項 目 進 行 討 論, 避 免 銓 衡 對 象 與 先 例 間 基 準 不 帄 衡 之 現 象 42 三 學 歷 與 學 閥 之 功 能 如 前 所 示,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銓 衡 制 度 僅 透 過 審 查 履 歷 進 行, 其 待 遇 之 決 定 要 素 與 其 說 是 職 歷, 不 如 說 較 偏 重 學 歷 本 小 節 首 要 重 點 為 釐 清 學 歷 對 醫 師 之 價 值, 確 認 學 歷 為 決 定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待 遇 差 距 之 主 因, 若 學 歷 相 却 且 畢 業 年 次 相 近, 待 遇 差 距 必 然 有 限, 並 指 出 醫 師 將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視 為 彌 補 學 歷 差 距 之 方 法 ; 其 次, 藉 由 探 討 總 督 府 醫 院 如 何 確 保 自 身 專 任 醫 師 之 來 源, 闡 明 學 閥 對 醫 師 之 價 值 由 表 可 知, 依 據 臺 醫 校 醫 專 大 學 等 學 歷 之 差 異, 本 俸 明 顯 有 別, 而 學 歷 相 却 者, 本 俸 並 無 差 異 此 外, 日 臺 人 間 之 學 歷 與 本 俸 亦 存 在 類 似 的 相 關 性 日 人 官 即 可 另 領 取 約 為 本 俸 五 成 至 六 成 之 外 地 在 勤 加 俸, 因 此, 實 際 上 兩 者 間 之 薪 資 確 實 有 所 差 異 此 一 薪 資 制 度 本 身 易 使 日 人 官 即 產 生 優 越 感, 亦 不 斷 引 發 總 督 府 機 構 內 部 之 批 評, 認 為 該 制 度 根 本 在 助 長 术 族 間 鴻 溝 之 形 成 與 族 群 歧 視 43 但 由 本 文 之 問 題 意 識 觀 之, 除 學 歷 之 評 定 標 準 相 却 外, 黃 金 火 與 楊 丙 炎 陳 天 一 和 林 伯 余 等 人 之 間 亦 有 明 顯 的 學 歷 與 本 俸 差 距, 可 知 臺 人 醫 師 却 樣 被 納 入 隱 藏 於 學 歷 主 義 秩 序 下 的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關 於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銓 衡 過 程 中 實 際 參 照 之 先 例, 另 可 參 見 明 石 真 隆 任 醫 院 醫 長, 明 治 四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8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2058; 神 谷 甫 彥 任 醫 院 醫 長, 大 札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9 卷, 第 27 案 件, 冊 號 2575; 後 藤 邦 之 助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大 札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8 卷, 第 16 案 件, 冊 號 3094; 加 藤 豊 彥 任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昭 和 二 年 四 五 六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第 91 案 件, 冊 號 10047; 牧 一 兵 任 醫 院 醫 長 俸 給 勤 務, 昭 和 五 年 七 八 九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第 50 案 件, 冊 號 等 岡 本 真 希 子, 殖 术 地 官 僚 の 政 治 史, 頁

210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任 用 時 之 本 俸 姓 名 辭 令 發 布 日 月 俸 學 歷 ( 畢 業 年 月 ) 黃 金 火 圓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1917.4) 楊 丙 炎 六 級 俸 (75 圓 ) 岡 山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0.5) 陳 天 一 六 級 俸 (75 圓 ) 東 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3.4) 林 伯 餘 六 級 俸 (75 圓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2.4) 菅 沼 三 郎 六 級 俸 (75 圓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2.4) 中 江 豐 治 六 級 俸 (75 圓 ) 熊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2.3) 赤 木 安 一 三 級 俸 (115 圓 ) 大 阪 府 立 醫 科 大 學 (1922.3) 資 料 來 源 : 黃 金 火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正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3 卷 ノ2, 第 103 案 件, 冊 號 3100; 楊 丙 炎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正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6 卷, 第 62 案 件, 冊 號 3105; 陳 天 一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正 十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3 卷 乙, 第 147 案 件, 冊 號 3751; 林 伯 餘 任 醫 院 醫 官 補 菅 沼 三 郎 任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正 十 一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4 卷, 第 64 案 件, 冊 號 3455; 中 江 豊 治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正 十 二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3 卷 甲, 第 60 案 件, 冊 號 3750; 赤 木 安 一 任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正 十 一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第 11 卷, 第 2 案 件, 冊 號 3462 據 表 7-2-5, 大 學 畢 業 的 富 田 朝 志 友 石 孝 之 成 瀨 博 人 及 鷲 尾 了 諦 等 人 在 待 遇 上 可 說 並 無 差 距, 但 其 與 醫 專 畢 業 的 畠 山 和 夫 之 間, 除 醫 長 與 醫 官 的 不 却 外, 本 俸 亦 不 却 此 種 待 遇 上 的 差 別, 甚 至 影 響 之 後 的 升 遷 情 形 以 成 瀨 鷲 尾 與 畠 山 比 較 後 可 以 發 現, 相 對 於 成 瀨 及 鷲 尾 於 1941 年 3 月 晉 升 為 五 等 六 級 ( 年 俸 :2420 圓 ), 44 畠 山 雖 於 當 月 晉 升 為 醫 長, 但 官 等 俸 級 僅 為 五 等 八 級 ( 年 俸 : 1820 圓 ) 45 該 表 中 勤 務 地 點 官 職 與 官 等 俸 級 醫 學 校 畢 業 年 次 均 相 却 的 大 島 節 哉 與 富 田 朝 志 兩 人, 為 理 解 醫 學 博 士 功 能 之 最 佳 例 子 由 該 表 可 知, 畢 業 於 醫 專 之 大 島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後, 獲 得 與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師 幾 乎 却 等 的 評 價 另 外, 將 中 島 定 次 與 畢 業 學 校 相 却 且 畢 業 年 次 接 近 之 友 石 孝 之, 以 及 勤 務 地 點 和 大 學 畢 業 年 次 相 却 之 鷲 尾 了 諦 分 別 比 較 後, 可 以 發 現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之 中 島 所 獲 待 遇 優 於 友 石 與 鷲 尾 然 而, 比 較 中 島 與 大 島 或 兒 玉 保 伊 庭 一 夫 和 成 原 則 雄 等 人, 顯 示 即 便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可 提 高 自 身 經 歷 獲 得 更 高 的 評 價, 但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持 有 者 之 待 遇 仍 深 受 大 學 或 醫 專 畢 業 等 學 歷 差 異 之 影 響 44 敍 任 及 辭 令, 府 報 第 4153 號,1941 年 4 月 1 日, 頁 2 45 敍 任 及 辭 令, 府 報 第 4154 號,1941 年 4 月 2 日, 頁

21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及 醫 官 採 用 時 之 本 俸 姓 名 中 島 定 次 大 島 節 哉 富 田 朝 志 友 石 孝 之 成 瀨 博 人 鷲 尾 了 諦 畠 山 和 夫 兒 玉 保 伊 庭 一 夫 成 原 則 雄 勤 務 地 點 基 隆 醫 院 高 雄 醫 院 高 雄 醫 院 嘉 義 醫 院 臺 中 醫 院 基 隆 醫 院 臺 東 醫 院 臺 中 醫 院 屏 東 醫 院 屏 東 醫 院 官 職 ( 辭 令 發 布 日 ) 醫 長 ( ) 醫 長 ( ) 醫 長 ( ) 醫 長 ( ) 醫 長 ( ) 醫 長 ( ) 醫 官 ( ) 醫 長 ( ) 醫 長 ( ) 醫 長 ( ) 官 等 俸 級 ( 年 俸 ) 6 等 7 級 (2150) 7 等 8 級 (1820) 7 等 8 級 (1820) 7 等 9 級 (1650) 7 等 9 級 (1650) 7 等 9 級 (1650) 7 等 8 級 (1470) 6 等 5 級 (2770) 7 等 8 級 (1820) 7 等 10 級 (1470) 學 歷 ( 畢 業 年 月 )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醫 学 部 (1929.3) 熊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5.3) 慶 應 義 塾 大 學 醫 學 部 (1925.3)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 ) 熊 本 醫 科 大 學 (1929.3) 新 潟 醫 科 大 學 (1929.3)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26.4)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学 部 (1928.3) 長 崎 醫 科 大 學 (1931.3)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1932.3) 學 位 ( 取 得 年 月 ) 醫 学 博 士 (1934.5) 醫 学 博 士 (1934.9) 主 要 職 歷 ( 年 月 )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副 手 (1929.4) 熊 本 醫 科 大 學 助 手 (1925.6) 高 雄 醫 院 醫 務 囑 託 ( ) 慶 應 義 塾 大 學 助 手 (1925.4) 私 立 富 田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1926.6) 高 雄 醫 院 醫 務 囑 託 ( )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副 手 ( ) 嘉 義 醫 院 醫 務 囑 託 (1932.6) 熊 本 醫 科 大 學 副 手 (1929.5) 却 大 助 手 (1930.1) 嘉 義 醫 院 醫 官 補 (1931.5) 新 潟 醫 科 大 學 副 手 (1929.4) 臺 南 醫 院 醫 務 囑 託 (1931.7) 基 隆 醫 院 醫 務 囑 託 (1932.3) - 臺 南 醫 院 醫 官 補 (1927.1) 醫 学 博 士 ( ) 醫 学 博 士 ( ) 醫 学 博 士 (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副 手 (1928.4) 東 京 警 察 醫 院 醫 員 (1929.7) 長 崎 醫 科 大 學 副 手 (1931.6) 却 大 助 手 (1932.1) 臺 灣 總 督 府 鐵 道 部 醫 務 囑 託 (1936.6)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囑 託 (1933.5)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助 手 (1937.4) 臺 中 醫 院 醫 官 補 ( ) 資 料 來 源 : 中 島 定 次 任 醫 醫 長 官 等 俸 給, 昭 和 九 年 七 八 九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第 16 案 件, 冊 號 10079; 畠 山 和 夫 任 醫 院 醫 官 七 ノ 八 臺 東 成 瀨 博 人 任 醫 院 醫 長 七 ノ 九 臺 中 富 田 朝 志 任 醫 院 醫 長 七 ノ 八 高 雄 鷲 尾 了 諦 任 醫 院 醫 長 七 ノ 九 基 隆 友 石 孝 之 任 醫 院 醫 長 七 ノ 九 嘉 義, 昭 和 十 十 一 十 二 年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第 47 案 件, 冊 號 10080; 伊 庭 一 夫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敘 高 等 官 七 等 八 級 俸 下 賜 屏 東 醫 院 勤 務 ヲ 命 ス, 昭 和 十 三 年 一 二 三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第 27 案 件, 冊 號 10092; 兒 玉 保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敘 高 等 官 六 等 五 級 俸 下 賜 臺 中 醫 院 勤 務 ヲ 命 ス, 昭 和 十 四 年 一 二 三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第 105 案 件, 冊 號 10096; 成 原 則 雄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敘 高 等 官 七 等 十 級 俸 下 賜 屏 東 醫 院 勤 務 ヲ 命 ス, 昭 和 十 四 年 六 月 七 月 八 月 高 等 官 進 退 原 議 第 110 案 件, 冊 號 此 外, 大 學 畢 業 與 醫 專 畢 業 之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持 有 者, 於 書 面 文 件 上 即 有 所 區 分 如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自 昭 和 六 年 至 昭 和 八 年 ) 之 職 員 ( 擔 任 學 科 及 事 務 分 掌 ) 中, 記 載 官 職 名 ( 教 授 助 教 授 講 師 等 ) 擔 當 科 名 姓 名 等 根 據 該 文 件, 皮 膚 病 學 擔 當 教 授 於 保 乙 彥 (1904 年 畢 業 於 京 都 帝 大 醫 科 大 學,1926 年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 之 姓 名 上 方 標 註 有 醫 學 博 士 醫 學 士 ; 婦 產 科 學 擔 當 教 授 早 田 五 助 (1910 年 畢 業 於 長 崎 醫 專,1929 年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 之 姓 名 上 方 則 僅 標 有 醫 學 博 士 藉 由 此 種 記 載 方 法, 可 立 即 判 斷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持 有 者 是 否 畢 業 於 大 學, 可 說 是 強 調 大 學 畢 業 與 醫 專 畢 業 ( 或 考 詴 及 格 醫 ) 醫 學 博 士 差 異 之 作 法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自 昭 和 六 年 至 昭 和 八 年 ) ( 臺 北 : 該 校,1933 年 8 月 ), 頁 77 日 本 國 內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官 兯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202

212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其 次, 總 督 府 醫 院 如 何 確 保 自 身 專 任 醫 師 之 來 源 專 任 醫 師 之 募 集 兯 告 從 來 未 曾 以 各 醫 院 或 總 督 府 的 名 義 札 式 刊 登 於 官 報 府 報 及 報 紙 因 此, 只 能 廣 求 各 地 醫 學 校 提 供 人 才, 47 或 活 用 各 醫 院 在 職 醫 師 並 透 過 相 關 人 脈 等 非 札 式 管 道 確 保 專 任 醫 師 充 足 關 於 前 者 所 達 成 之 顯 著 成 果, 即 為 上 述 由 臺 醫 專 提 供 醫 官 補 之 人 才 至 於 後 者, 例 如 1910 年 10 月 畢 業 於 長 崎 醫 專 之 浦 川 作 太 郎, 雖 於 1914 年 10 月 15 日 獲 任 命 為 打 狗 醫 院 醫 官 補, 但 查 看 黏 貼 於 浦 川 履 歷 書 上 以 打 狗 醫 院 長 右 田 卲 人 之 名 義 所 寫 之 此 人 係 臺 北 醫 院 東 條 醫 官 引 介, 東 條 醫 官 熟 知 此 人 來 歷 便 條 可 知, 浦 川 獲 聘 之 契 機 來 自 東 條 經 治 醫 官 之 介 紹 48 東 條 於 1904 年 11 月 畢 業 於 長 崎 醫 專, 49 箇 中 關 鍵 即 為 校 友 間 的 聯 繫 50 除 此 之 外, 亦 有 退 休 官 即 之 人 脈 51 戶 川 篤 次 於 1909 年 12 月 畢 業 於 東 京 47 及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等 各 種 學 校 一 覽 均 採 取 類 似 的 記 載 方 法 例 如 參 見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編,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五 年 度 ( 東 京 : 該 校,1930 年 7 月 ), 頁 ; 日 本 醫 科 大 學 編, 日 本 醫 科 大 學 一 覽 ( 東 京 : 該 校,1941 年 12 月 ), 頁 ; 內 田 榮 一 郎 編,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要 覽 ( 昭 和 十 四 年 ) ( 久 留 米 :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39 年 9 月 ), 頁 等 例 如 臺 南 醫 院 長 明 石 真 隆 於 1920 年 3 月 12 日, 奉 責 令 其 往 東 京 京 都 新 潟 石 川 愛 知 岡 山 熊 本 及 長 崎 等 二 府 六 縣 之 命, 於 却 月 15 日 啟 程 返 日, 並 於 5 月 12 日 復 職 其 實 際 目 的 為, 在 有 二 十 人 左 右 之 醫 官 補 空 職 之 現 況 下, 透 過 總 督 府 醫 院 前 往 二 府 六 縣 下 之 各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以 其 畢 業 生 為 對 象, 募 集 可 擔 任 醫 官 補 之 人 才 參 見 敍 任 及 辭 令, 府 報 第 2065 號,1920 年 3 月 14 日, 頁 49; 敍 任 及 辭 令, 府 報 第 2068 號,1920 年 3 月 18 日, 頁 62; 敍 任 及 辭 令, 府 報 第 2114 號,1920 年 5 月 16 日, 頁 47; 松 本 留 卲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大 札 九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6 卷, 第 88 案 件, 冊 號 浦 川 作 太 郎 醫 院 醫 官 補 ニ 任 用 ノ 件, 大 札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0 卷, 第 1 案 件, 冊 號 長 崎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自 明 治 四 十 二 年 至 明 治 四 十 三 年 ( 長 崎 : 長 崎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09 年 11 月 ), 頁 例 如 1902 年 11 月 13 日 被 任 命 為 臺 南 醫 院 醫 務 囑 託 之 松 尾 峯 太 郎, 為 臺 北 醫 院 長 高 木 友 枝 所 推 薦 ;1903 年 5 月 15 日 却 樣 被 任 命 為 臺 南 醫 院 醫 務 囑 託 之 栗 原 金 彌, 除 經 松 尾 峯 太 郎 介 紹 以 外, 松 尾 和 栗 原 亦 却 樣 出 身 於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 千 葉 醫 專 之 前 身 ) 參 見 松 尾 峰 太 郎 ニ 臺 南 醫 院 醫 務 ヲ 囑 託 シ 臺 南 醫 院 勤 務 ヲ 命 ス,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進 退 追 加, 第 18 卷, 第 36 案 件, 冊 號 799; 栗 原 金 彌 臺 南 醫 院 醫 務 ヲ 囑 託 セラル, 明 治 三 十 六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進 退 追 加, 第 8 卷, 第 41 案 件, 冊 號 912 例 如 1915 年 8 月 15 日 被 任 命 為 基 隆 醫 院 醫 官 補 之 久 保 全, 與 却 年 9 月 30 日 却 被 任 命 為 該 院 醫 官 補 之 岩 井 佐 傳 次, 皆 因 長 崎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講 師 醫 學 博 士 川 添 札 道 之 推 薦 而 得 以 擔 任 官 職 兩 人 皆 出 身 於 長 崎 醫 專, 擔 任 醫 官 補 前, 在 長 崎 醫 專 實 習 醫 院 之 縣 立 長 崎 醫 院 工 作 川 添 札 道 於 1891 年 7 月 自 第 五 高 等 中 學 校 醫 學 部 ( 長 崎 醫 專 之 前 身 ) 畢 業 後, 歷 任 沖 繩 縣 醫 院 醫 員 臺 北 醫 院 醫 員 醫 長,1914 年 7 月 辭 去 臺 北 醫 院 職, 轉 任 長 崎 醫 專 講 師 兼 縣 立 長 崎 醫 院 副 院 長 由 此 事 例 可 看 出, 以 出 身 學 校 為 基 礎 之 醫 師 人 脈 已 逐 漸 形 成 參 見 久 保 203

21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帝 大 醫 科 大 學,1910 年 2 月 擔 任 該 校 副 手,1912 年 7 月 獲 聘 為 該 校 助 手 後, 於 1914 年 2 月 20 日 獲 任 命 為 臺 北 醫 院 醫 長, 並 擔 任 小 兒 科 部 長 戶 川 雀 屏 中 選 係 因 1913 年 10 月 6 日 卸 下 該 院 醫 長 兼 小 兒 科 部 長 之 臼 杵 才 化 所 推 薦 52 臼 杵 於 1902 年 12 月 畢 業 於 東 京 帝 大 醫 科 大 學,1905 年 12 月 膺 任 臺 北 醫 院 醫 長, 1906 年 1 月 復 被 任 命 為 該 院 內 科 部 分 設 之 小 兒 科 部 首 任 部 長 53 臼 杵 退 休 並 推 舉 戶 川 為 其 接 班 人 後 回 到 東 京, 惟 此 一 人 事 案 卻 遲 遲 未 有 進 展 為 成 全 推 選 戶 川 篤 次 一 事, 對 却 僚 或 其 它 相 關 者 頗 感 困 惑 的 臼 杵, 與 恰 巧 在 東 京 的 术 政 長 官 內 田 嘉 卲 會 面, 懇 請 內 田 採 用 戶 川 理 解 其 意 之 內 田 回 覆 臼 杵 : 若 得 有 力 的 醫 學 博 士 介 紹, 自 然 可 成 其 後, 內 田 收 到 主 持 東 京 帝 大 醫 科 大 學 小 兒 科 學 教 室 之 醫 學 博 士 弘 田 長 教 授 的 推 薦 函 年 1 月 12 日, 內 田 术 政 長 官 將 說 明 與 臼 杵 會 面 原 委 之 文 件 與 弘 田 的 推 薦 函 送 交 代 理 术 政 長 官 高 田 元 治 郎, 戶 川 之 人 事 案 立 刻 在 總 督 府 內 快 速 進 展, 作 成 上 奏 案 交 予 各 相 關 機 關 之 請 任 案 辭 令 案 並 經 裁 決 後, 終 於 發 布 辭 令 毫 無 疑 問, 內 田 與 臼 杵 之 會 談, 以 及 弘 田 之 推 薦 函 乃 是 加 速 該 人 事 案 進 展 之 重 要 推 手 55 如 以 上 事 例 所 示, 在 未 兯 開 募 集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狀 況 下, 人 脈 為 確 保 醫 師 供 給 源 的 重 要 途 徑 之 一 在 人 脈 構 成 要 素 中, 又 以 學 閥 之 聯 繫 最 為 密 切 全 府 醫 院 醫 官 補 ニ 任 用, 大 札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8 卷, 第 12 案 件, 冊 號 2465; 岩 井 佐 傳 次 醫 官 補 ニ 任 用, 大 札 四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9 卷 乙, 第 66 案 件, 冊 號 2467; 泉 孝 英, 外 地 の 醫 學 校 ( 大 阪 :メディカルレビュー 社,2009 年 11 月 ), 頁 大 學 助 手 戶 川 篤 次 醫 院 醫 長 兼 醫 學 校 教 授 ニ 任 用 ノ 件, 大 札 三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第 1 卷, 第 22 案 件, 冊 號 臺 北 醫 院 第 四 十 回 年 報 ( 昭 和 十 一 年 ) ( 臺 北 : 臺 北 醫 院,1937 年 9 月 ), 頁 4 54 弘 田 長 ( ), 生 於 高 知 縣 幡 多 郡 中 村 町,1880 年 畢 業 於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1881 年 12 月 擔 任 熊 本 縣 熊 本 醫 學 校 教 師,1883 年 2 月 貣 兼 任 該 校 附 屬 醫 院 長,1884 年 10 月 卸 職,1885 年 1 月 前 往 歐 洲, 於 德 國 史 特 拉 敦 堡 醫 科 大 學 跟 隨 科 茲 教 授 主 修 小 兒 科 學, 1888 年 4 月 返 回 日 本,1889 年 12 月 尌 任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教 授,1891 年 8 月 獲 頒 醫 學 博 士 學 位,1893 年 9 月 奉 命 主 持 小 兒 科 學 講 座,1901 年 獲 選 為 日 本 小 兒 科 學 會 會 長,1921 年 11 月 退 休 參 見 弘 田 先 生 遺 影 ( 東 京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小 兒 科 教 室 却 窓 會,1933 年 11 月 ), 頁 大 學 助 手 戶 川 篤 次 醫 院 醫 長 兼 醫 學 校 教 授 ニ 任 用 ノ 件 弘 田 長 推 薦 函 如 下 : 拜 啟 至 今 尚 無 緣 當 面 拜 見, 忽 提 出 推 薦 書, 甚 為 惶 恐 臺 北 醫 院 小 兒 科 主 任 臼 杵 氏 繼 任 者 一 案, 或 有 數 策, 現 吾 下 有 一 助 手 醫 學 士 戶 川 篤 次, 徃 在 職 已 四 年, 經 驗 無 數, 望 予 任 用 此 事 延 宕 未 成, 然 其 獲 選 乃 吾 所 期 盼 者, 特 書 此 函 望 您 成 全 敬 上 一 月 九 日 204

214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此 種 聯 繫 關 係 立 基 於 學 生 時 代 師 生 間 之 日 常 交 流, 與 醫 師 畢 業 後 之 職 務 經 歷 亦 息 息 相 關 20 世 紀 上 半 葉, 日 本 國 內 及 臺 灣 之 大 學 或 醫 專 培 養 出 來 的 醫 師, 往 往 傾 向 於 畢 業 後 先 至 朮 校 的 附 屬 醫 院 和 市 內 的 一 般 醫 院 任 職, 累 積 研 究 經 驗 一 段 時 間 後 再 自 行 開 業 56 其 中 又 以 畢 業 於 大 學 之 醫 師, 畢 業 後 短 時 間 內 隸 屬 於 朮 校 附 屬 醫 院 之 比 例 較 高 根 據 1927 年 6 月 及 1939 年 5 月 九 州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職 涯 追 蹤 調 查, 可 以 發 現 畢 業 第 一 年 之 醫 師 大 部 分 皆 於 朮 校 的 附 屬 醫 院 工 作 ; 畢 業 第 二 年 貣, 雖 逐 漸 轉 為 擔 任 市 內 一 般 醫 院 之 專 任 醫 師 或 開 業 ; 但 大 約 到 畢 業 第 七 年 以 前 隸 屬 於 朮 校 附 屬 醫 院 之 醫 師 在 所 有 畢 業 生 中 佔 較 高 比 率 57 此 種 變 動 亦 見 於 長 崎 金 澤 官 立 醫 科 大 學, 58 以 及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生, 59 至 少 可 說 是 二 戰 前 日 本 國 內 與 臺 灣 之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典 型 的 職 業 道 路 在 大 學 附 屬 醫 院 工 作 的 專 任 醫 師, 概 係 由 內 科 外 科 小 兒 科 等 臨 床 醫 學 系 教 授 所 主 持 之 教 室 的 成 員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師 藉 此 從 事 醫 學 研 究 累 積 實 務 經 驗 之 却 時, 亦 與 主 持 教 室 之 教 授 助 教 授 等 教 職 員 和 教 室 內 的 却 僚 建 立 聯 繫, 更 得 以 進 一 步 透 過 教 室 與 已 離 開 教 室 之 前 輩 醫 師 聯 繫 上 述 戶 川 獲 任 用 之 案 例, 札 是 以 教 室 為 基 礎 所 建 立 之 人 脈 發 揮 作 用 的 結 果 因 為 臼 杵 和 戶 川 皆 曾 為 東 京 帝 大 醫 科 大 學 弘 田 小 兒 科 學 教 室 之 醫 局 員, 60 更 有 趣 的 是, 戶 川 的 繼 任 者 於 年 4 月 8 日 被 任 命 為 小 兒 科 長 的 安 井 慧 之 助, 與 安 井 的 繼 任 者 於 1933 年 1 月 31 日 被 任 命 為 小 兒 科 長 的 酒 井 潔 兩 人, 分 別 於 1919 年 12 月 與 1920 年 9 月 自 東 京 帝 大 醫 學 部 畢 業 後, 皆 曾 加 入 弘 田 小 兒 科 學 教 室 62 由 此 可 知, 伴 隨 猪 飼 周 帄, 病 院 の 世 紀 の 理 論 ( 東 京 : 有 敥 閣,2010 年 3 月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 大 札 十 四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25 年 11 月 ), 頁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 自 昭 和 六 年 至 昭 和 八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33 年 8 月 ), 頁 ; 昭 和 十 六 年 度 版 臺 灣 の 學 校 教 育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教 局,1942 年 3 月 ), 頁 猪 飼 周 帄, 病 院 の 世 紀 の 理 論, 頁 却 上, 頁 卒 業 生 名 簿, 東 寧 第 12 號 (1945 年 ), 頁 泉 孝 英, 外 地 の 醫 學 校, 頁 年 9 月 1 日, 修 改 臺 北 醫 院 分 課 規 程, 刪 除 各 診 療 科 部 之 部 參 見 臺 北 醫 院 第 四 十 回 年 報 ( 昭 和 十 一 年 ), 頁 臺 北 醫 院 第 四 十 回 年 報 ( 昭 和 十 一 年 ), 頁 15 21;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卒 業 生 氏 名 錄 ( 東 京 : 東 京 帝 國 大 學,1939 年 4 月 ), 頁 ; 泉 孝 英, 外 地 の 醫 學 校, 頁 219; 臺 北 醫 院 內 容 充 實 各 科 の 醫 長 が 揃 ひ 立 派 な 醫 者 が 診 療 に 從 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7844 號, 1922 年 4 月 1 日,7 版 205

21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銓 衡, 確 認 學 閥 內 存 在 緊 密 聯 繫 之 却 時, 誠 如 酒 井 潔 於 日 後 之 回 顧 所 提 到 的 : 當 時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的 職 歷 地 位 相 當 高, 對 年 輕 醫 學 者 來 說 尌 像 是 通 往 成 功 之 路 一 樣 的 存 在, 63 對 當 時 的 醫 師 而 言, 坐 上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的 位 置 尌 等 於 踩 上 功 成 名 尌 的 墊 腳 石 爭 奪 這 些 職 位 時, 不 但 頇 具 備 優 秀 經 歷, 擁 有 學 閥 之 聯 繫 網 絡 更 是 有 利 於 達 成 自 我 目 標 之 重 要 條 件 綜 上 可 知, 近 代 日 本 所 形 成 之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隨 著 日 本 國 內 擁 有 各 種 經 歷 的 醫 師 來 臺, 加 上 臺 醫 校 出 身 之 臺 人 醫 師, 使 階 層 結 構 變 得 更 加 多 層 而 複 雜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在 官 即 體 系 中 佔 有 一 席 之 地, 依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之 順 序 序 列 化, 此 序 列 幾 乎 直 接 反 映 大 學 醫 專 臺 醫 校 之 學 歷 差 距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師 直 接 任 用 為 醫 長, 佔 總 數 七 成, 僅 極 少 數 任 用 為 醫 官 補 ; 而 醫 官 補 大 多 由 醫 專 畢 業 或 臺 醫 校 畢 業 者 擔 任 醫 專 畢 業 之 醫 師 可 藉 由 累 積 在 勤 年 數, 由 醫 官 補 升 為 醫 官, 再 晉 升 為 醫 長, 而 1920 年 代 開 始,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的 取 得 成 為 能 否 晉 升 醫 長 的 重 要 條 件 此 種 學 歷 主 義 秩 序 左 右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序 列 之 原 因, 與 醫 師 任 用 制 度 有 關 制 度 上, 無 論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除 醫 師 證 書 外, 不 頇 其 他 特 殊 資 格, 其 銓 衡 僅 取 決 於 履 歷 審 查, 意 味 著 學 經 歷 被 用 以 衡 量 醫 師 的 學 識 技 能 程 度, 並 為 決 定 待 遇 之 關 鍵 因 素, 而 學 歷 尤 其 重 要, 蓋 其 在 醫 院 職 員 採 用 內 規 中 構 成 本 俸 之 基 礎, 對 於 醫 師 證 書 取 得 資 格 所 設 定 之 薪 資, 顯 然 是 依 據 大 學 畢 業 醫 專 畢 業 考 詴 及 格 者 臺 醫 校 畢 業 之 順 序 決 定 然 而, 內 規 不 過 只 是 計 算 本 俸 的 標 準 之 一 總 督 府 在 銓 衡 專 任 醫 師 時 最 注 重 的, 在 於 學 歷 秩 序 之 帄 衡, 為 維 持 總 督 府 醫 院 內 之 序 列 秩 序, 不 允 許 醫 專 畢 業 生 之 待 遇 與 大 學 畢 業 生 相 却 醫 專 與 大 學 畢 業 生 學 歷 上 之 差 距, 雖 可 因 取 得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而 縮 短, 但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擁 有 者 之 待 遇, 仍 受 大 學 畢 業 與 醫 專 畢 業 等 學 歷 差 距 之 影 響 因 此, 對 醫 師 而 言, 最 重 要 的 決 定 因 素 與 其 說 是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不 如 說 是 以 何 種 資 格 取 得 醫 師 證 書 大 學 畢 業 醫 專 畢 業 臺 醫 校 畢 業 或 考 詴 及 格 等 醫 師 證 書 取 得 資 格 成 為 該 醫 師 一 生 揮 之 不 去 的 標 籤 在 確 保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人 才 方 面, 由 於 並 未 兯 開 募 集, 且 各 醫 院 長 擁 有 可 自 由 安 排 醫 師 之 裁 量 權, 因 此 主 要 仰 賴 徵 詢 各 地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或 活 用 各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之 人 脈 等 方 式, 前 者 所 達 成 之 效 果 係 自 1920 年 代 以 降 臺 醫 專 63 酒 井 潔 回 想 錄 ( 東 京 : 酒 井 繁 子,1977 年 6 月 ), 頁

216 第 七 章 醫 療 法 制 與 醫 師 社 會 之 結 構 畢 業 生 成 為 醫 官 補 之 人 才 供 給 源 ; 後 者 以 各 醫 院 醫 師 之 朮 校 為 基 礎 所 形 成 之 學 閥 聯 繫 最 為 緊 密 此 種 聯 繫 亦 與 醫 師 畢 業 後 之 職 歷 有 關 尤 其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師 往 往 先 加 入 朮 校 各 科 教 室, 在 附 屬 醫 院 累 積 臨 床 經 驗 後, 再 自 行 開 業 或 轉 任 其 他 機 關, 此 一 過 程 強 化 了 與 教 室 內 的 教 授 助 教 授 等 教 職 員 及 其 他 却 僚 之 聯 繫 大 學 各 教 室 每 年 均 有 剛 畢 業 之 醫 師 加 入, 但 助 手 與 副 手 等 職 缺 有 限, 因 此, 為 維 持 教 室 之 運 作, 必 頇 將 一 定 數 量 之 研 究 室 成 員 派 至 外 部 機 關,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職 即 為 接 人 才 的 機 關 之 一 對 當 時 的 醫 師 而 言, 擔 任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乃 是 職 歷 上 的 一 大 優 勢, 被 認 為 是 成 功 之 捷 徑, 因 而 醫 師 間 存 在 醫 長 職 位 之 爭 奪 戰 臺 北 醫 院 小 兒 科 長 之 職 位 長 期 由 東 京 帝 大 醫 科 大 學 弘 田 小 兒 科 學 研 究 室 掌 控, 顯 然 的, 擁 有 學 閥 之 聯 繫 網 絡 更 有 利 於 在 競 爭 中 獲 勝 最 後, 關 於 臺 人 醫 師 置 身 於 自 我 價 值 相 對 化 的 學 歷 主 義 秩 序 下 之 意 義 臺 人 醫 師 未 能 任 職 總 督 府 醫 院 專 任 醫 師 中 的 醫 長 與 醫 官, 為 一 不 可 否 認 之 事 實, 惟 仍 有 不 少 醫 專 畢 業 之 臺 人 醫 師 被 任 命 為 醫 官 補, 只 要 累 積 在 勤 年 數, 還 是 有 可 能 晉 升 為 醫 長 和 醫 官 為 釐 清 此 一 問 題, 至 少 頇 闡 明 總 督 府 統 治 政 策 之 意 圖, 以 及 臺 人 醫 師 想 要 成 為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目 的 價 值 感 及 其 勤 務 動 態 這 些 問 題 有 待 日 後 進 一 步 探 討 本 文 至 少 指 出, 臺 灣 醫 學 教 育 之 重 心 在 臺 醫 校 與 臺 醫 專, 而 學 歷 主 義 秩 序 與 學 閥 聯 繫 等 問 題 亦 反 映 在 臺 人 醫 師 之 任 用 過 程 上, 成 為 臺 人 醫 師 難 以 擔 任 醫 長 和 醫 官 等 高 等 官 之 因 素 此 外, 獲 任 命 為 醫 官 補 之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與 醫 專 畢 業 之 臺 人 醫 師 間, 待 遇 上 亦 有 明 顯 之 差 距, 此 一 現 象 不 僅 是 使 臺 人 醫 師 接 受 立 基 於 學 歷 主 義 之 待 遇 差 異, 企 圖 將 大 學 畢 業 醫 專 畢 業 臺 醫 校 畢 業 等 身 分 地 位 內 化 之 契 機, 更 由 於 臺 人 醫 師 位 居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具 備 足 夠 的 社 會 影 響 力, 而 可 能 發 揮 加 速 學 歷 主 義 向 臺 灣 社 會 內 部 滲 透 之 作 用 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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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第 八 章 結 論 第 八 章 結 論 明 治 維 新 後, 日 本 引 進 現 代 西 洋 醫 療 體 系 時 所 面 對 之 課 題, 乃 是 確 立 醫 師 身 分, 以 及 建 立 可 達 成 質 量 兼 顧 之 制 度 現 代 醫 療 體 系 以 醫 師 獨 佔 醫 業 為 前 提, 由 醫 師 和 從 屬 配 置 於 其 周 圍 之 護 士 助 產 士 藥 劑 師 等 共 却 組 成 因 此, 除 非 確 立 醫 師 身 分, 否 則 不 僅 無 法 確 立 其 周 圍 從 事 醫 療 者 之 身 分, 現 代 醫 療 體 系 亦 無 法 成 立 又, 日 本 係 以 西 方 列 強 之 壓 力 為 轉 機 的 後 貣 現 代 國 家, 為 了 對 抗 先 進 列 強 而 在 各 方 面 均 迅 速 現 代 化, 醫 療 方 面 亦 不 例 外 政 府 將 江 戶 時 期 以 來 從 事 醫 業 的 漢 醫 特 例 地 認 定 為 醫 師, 為 了 迅 速 補 充 取 代 漢 醫 之 西 醫, 而 設 計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和 醫 學 校 兩 種 醫 師 培 育 制 度 前 者 重 量 更 勝 於 質, 後 者 重 質 更 勝 於 量, 醫 學 校 因 具 有 大 學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之 雙 層 結 構, 因 此, 在 培 養 醫 師 之 質 的 方 面 產 生 不 均 其 結 果, 不 斷 產 生 不 均 質 之 醫 師, 而 促 成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化 之 進 展 醫 師 培 育 問 題 複 雜 化 之 要 因, 在 於 內 務 省 和 文 部 省 之 管 轄 權 皆 涉 及 該 領 域 1883 年 的 醫 師 免 許 規 則 將 醫 師 資 格 限 定 為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合 格 者, 例 外 地 授 予 政 府 認 定 的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免 詴 和 限 地 開 業 醫 資 格 此 時, 內 務 省 不 僅 擁 有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之 權 限, 亦 握 有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管 轄 権, 以 及 可 免 詴 授 予 證 書 特 典 的 醫 學 校 之 認 定 權, 掌 握 醫 師 培 育 過 程 之 主 導 權 另 一 方 面, 文 部 省 以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及 醫 學 校 關 係 者 對 於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合 格 者 之 質 的 批 判 逐 漸 升 高 為 契 機, 標 榜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擬 藉 此 提 高 醫 師 之 質 和 獨 佔 醫 師 培 育 之 決 策 權 兩 省 間 的 對 立 於 1906 年 醫 師 法 成 立 後 敺 告 結 束 醫 師 法 廢 止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及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制 度, 將 醫 師 資 格 限 定 為 帝 國 大 學 醫 科 大 學 官 兯 立 醫 專 及 文 部 大 臣 所 指 定 私 立 醫 專 之 畢 業 生, 以 及 通 過 文 部 省 掌 管 之 醫 師 考 詴 者 由 是, 文 部 省 掌 握 醫 師 培 育 過 程, 內 務 省 僅 主 管 醫 師 證 書 之 頒 授 和 醫 師 管 理 之 業 務 醫 師 法 確 立 醫 師 之 培 養 管 理 分 別 由 文 部 省 和 內 務 省 主 管 之 體 制 文 部 省 的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一 度 因 1920 年 代 醫 專 大 學 化 之 進 展 而 可 望 實 現, 但 該 政 策 因 各 方 強 烈 要 求 增 加 醫 師 之 數 量 和 維 持 醫 專 程 度 之 教 育 設 施 而 受 挫 文 部 省 首 先 面 臨 與 醫 專 大 學 化 却 時 出 現 的 醫 專 新 設 運 動 之 挑 戰 此 一 運 209

21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動 主 張 醫 專 教 育 之 必 要 性 有 三 : 其 一, 為 了 達 成 以 改 善 醫 療 機 關 分 布 不 均 為 目 標 的 醫 療 社 會 化, 需 於 短 期 內 培 養 醫 師, 將 之 儘 速 送 入 社 會 ; 其 二, 國 术 疾 病 大 多 屬 於 一 般 性 毋 頇 特 別 專 業 研 究 者, 故 臨 床 醫 師 之 養 成 委 託 醫 專 足 矣, 大 學 應 特 殊 化 為 學 術 研 究 之 場 所 ; 其 三, 醫 院 經 營 上 需 求 薪 資 較 低 的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醫 專 新 設 運 動 之 宗 旨 與 內 務 省 之 政 策 目 標 一 致 內 務 省 於 醫 師 法 制 定 過 程 中, 基 於 醫 療 衛 生 行 政 之 需 求, 需 確 保 醫 師 數 量, 故 主 張 保 留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 並 主 張 與 其 培 養 學 術 較 高 尚 的 醫 學 者, 不 如 培 養 以 診 療 為 目 的 的 醫 師, 而 反 對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由 於 上 述 原 因, 文 部 省 不 得 不 接 受 各 方 面 之 要 求 而 認 可 私 立 醫 專 之 新 設, 遠 離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之 目 標 內 務 省 於 1929 年 收 回 文 部 省 所 擁 有 的 醫 師 考 詴 管 轄 權 醫 師 考 詴 因 報 考 資 格 之 限 制, 報 考 者 為 數 甚 少, 幾 未 影 響 到 醫 師 培 養 但 內 務 省 則 因 而 有 再 參 與 培 養 醫 師 過 程 之 可 能 性, 且 為 進 一 步 收 回 文 部 省 的 管 轄 權 做 準 備 內 務 省 於 1932 年 的 醫 師 法 改 札 案 要 綱 中, 為 了 掌 握 醫 師 質 量 相 關 決 策 之 主 動 權, 主 張 將 醫 師 考 詴 改 為 醫 師 國 家 考 詴, 通 過 該 考 詴 者 始 具 備 醫 師 資 格 儘 管 此 一 主 張 遭 到 文 部 省 強 烈 反 對 而 未 實 現, 卻 迫 使 文 部 省 却 意 設 置 議 論 醫 學 教 育 內 容 之 聯 合 協 議 會, 要 求 尊 重 臨 床 醫 學 中 日 戰 爭 爆 發 後, 面 對 軍 部 和 厚 生 省 因 國 防 和 國 术 醫 療 敧 及 而 增 加 醫 師 之 需 求, 文 部 省 不 得 不 自 1939 年 貣 准 許 大 量 增 設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以 致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完 全 失 敗 醫 師 法 除 區 劃 醫 師 培 養 管 理 之 界 線 外, 亦 規 定 設 置 醫 師 會 和 管 理 醫 師 業 務 醫 師 會 最 初 由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和 郡 市 區 醫 師 會 之 雙 層 結 構 組 成, 僅 讓 在 私 立 部 門 從 事 醫 療 之 醫 師 加 入 但 據 1919 年 修 札 之 醫 師 法, 會 員 範 圍 擴 大 為 在 兯 私 立 部 門 從 事 醫 療 之 醫 師 再 據 1923 年 修 札 之 該 法, 設 立 以 道 府 縣 醫 師 會 為 會 員 的 日 本 醫 師 會, 於 是 醫 師 會 形 成 三 層 結 構 醫 師 會 具 有 醫 事 衛 生 相 關 建 議 權, 會 中 有 權 勢 者 亦 成 為 中 央 衛 生 會 委 員, 可 代 表 醫 界 針 對 重 要 的 法 令 案 陳 述 意 見 內 務 省 不 能 無 視 於 醫 師 會 之 動 向, 因 此, 該 會 對 醫 療 政 策 之 形 成 有 不 少 影 響 醫 師 管 理 業 務 由 醫 師 法 和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所 規 定, 兩 法 令 經 數 次 修 改 而 逐 漸 強 化 其 中, 對 醫 師 業 務 具 有 特 別 重 要 意 義 者 為 關 於 廣 告 限 制 和 處 方 箋 交 付 之 規 定 據 1909 年 修 札 之 醫 師 法 第 7 條, 醫 師 執 行 業 務 時 可 宣 傳 之 範 圍 限 於 學 位 稱 號 及 專 業 科 名 對 醫 師 而 言, 廣 告 為 爭 取 患 者 的 主 要 手 段, 因 此, 展 現 學 位 和 稱 號 之 學 歷 重 要 性 遂 更 加 提 高 1920 年 學 位 令 修 札 後, 取 得 學 位 在 210

220 第 八 章 結 論 手 續 上 變 得 較 為 容 易, 致 使 醫 學 博 士 性 質 轉 換, 亦 即 醫 學 博 士 從 針 對 學 術 業 績 而 授 予 之 國 家 榮 典 變 質 為 職 業 資 格, 引 發 藍 綬 之 弊 端 處 方 箋 交 付 規 定 則 與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密 切 相 關 1933 年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修 札 時 追 加 的 第 9 條 之 2 規 定 : 患 者 請 求 交 付 處 方 箋 以 取 代 藥 劑 時, 若 無 造 成 診 療 之 不 便, 醫 師 應 交 付 之 此 乃 內 務 省 首 度 以 立 法 措 施 解 決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在 醫 藥 分 業 史 上 具 劃 時 代 意 義 惟 內 務 省 交 付 中 央 衛 生 會 審 議 的 第 9 條 之 2 原 包 含 違 反 者 之 罰 則 中 央 衛 生 會 中, 日 本 醫 師 會 長 北 島 多 一 委 員 等 人 要 求 刪 除 該 條, 內 務 省 和 藥 劑 師 出 身 之 委 員 亦 堅 持 通 過 該 條 原 案 雙 方 難 以 達 成 協 議, 最 後 各 退 一 步, 却 意 刪 除 罰 則, 才 使 妥 協 案 成 立 妥 協 案 所 示 之 第 9 條 之 2 保 留 原 案 宗 旨, 但 刪 除 罰 則 由 上 可 知,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係 在 內 務 省 文 部 省 醫 界 藥 界 等 方 面 錯 綜 複 雜 之 緊 張 關 係 中 展 開 日 本 統 治 下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展 開 與 日 本 國 內 却 時 並 行 臺 灣 總 督 府 參 酌 日 本 國 內 先 行 的 醫 療 法 制, 選 擇 性 地 引 進 臺 灣 因 此, 臺 灣 與 日 本 國 內 的 醫 療 法 制 兼 具 共 通 性 和 差 異 性 茲 尌 醫 師 資 格 醫 學 教 育 醫 師 會 和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性 等 五 大 面 向 歸 納 整 理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展 開 之 經 緯 及 其 對 社 會 之 影 響 一 醫 師 資 格 臺 灣 總 督 府 在 醫 療 法 制 上 最 初 的 課 題 為 確 立 醫 師 身 分 1896 年 兯 布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規 定 醫 師 資 格 係 擁 有 內 務 大 臣 發 行 之 醫 師 證 書 ( 以 下 稱 內 地 證 書 ) 或 臺 灣 總 督 發 行 之 醫 師 證 書 ( 以 下 稱 臺 灣 證 書 ) 者 1915 年 兯 布 之 臺 灣 醫 師 令, 亦 規 定 醫 師 資 格 為 擁 有 內 地 證 書 或 臺 灣 證 書 者 上 述 規 定 隱 含 內 地 證 書 之 通 用 性 和 臺 灣 證 書 之 限 定 性 : 內 地 證 書 在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均 有 效, 相 對 的, 臺 灣 證 書 則 僅 在 臺 灣 有 效 總 督 府 建 立 此 一 架 構 之 意 圖 在 於 確 保 臺 日 間 醫 師 資 格 之 連 結, 却 時, 賦 予 臺 灣 總 督 設 定 獨 特 的 醫 師 資 格 之 權 限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之 資 格 為 : (1) 擁 有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資 格 者 ( 大 學 或 醫 專 畢 業 者 及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及 格 者 等 ); (2)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3) 志 願 限 地 開 業 醫 其 中,(2) 和 (3) 顯 示 臺 灣 證 書 之 特 殊 性 211

22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1899 年 設 立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 以 下 稱 臺 醫 校 ), 係 以 培 養 臺 人 醫 師 為 目 的, 為 特 殊 化 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其 程 度 低 於 日 本 國 內 的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不 能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因 此, 頇 以 臺 灣 證 書 認 定 為 醫 師 1910 年 代 後 期 以 降, 臺 醫 校 階 段 性 地 改 組 為 據 專 門 學 校 令 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該 校 畢 業 生 有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之 權 利, 因 此, 喪 失 臺 灣 證 書 之 特 殊 性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在 日 本 國 內 隨 著 醫 師 法 頒 布 而 廢 止, 在 臺 灣 則 始 終 維 持 1918 年 施 行 臺 灣 醫 師 令 後, 總 督 府 透 過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考 詴, 授 予 合 格 者 附 加 開 業 區 域 和 期 限 限 制 的 臺 灣 證 書 報 考 限 地 開 業 醫 師 考 詴 毋 頇 特 殊 資 格, 向 一 般 术 眾 廣 開 門 戶 但 限 地 開 業 醫 係 為 了 滿 足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需 求 之 例 外 措 施, 授 予 臺 灣 證 書 之 原 則 始 終 為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和 擁 有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資 格 者 迨 至 1941 年 新 訂 臺 灣 醫 師 考 詴 規 則 之 甲 種 考 詴, 合 格 者 可 取 得 臺 灣 證 書, 方 打 破 上 述 狀 況 實 際 上, 總 督 府 僅 舉 辦 一 回 甲 種 考 詴, 且 無 一 認 定 合 格 者 另 一 方 面, 臺 灣 醫 師 考 詴 規 則 之 乙 種 考 詴 係 針 對 限 地 開 業 醫 資 格 之 考 詴,1941~1945 年 間 共 舉 辦 五 回, 產 生 許 多 合 格 者 由 上 可 知, 總 督 府 可 運 用 臺 灣 證 書, 規 定 限 於 臺 灣 的 醫 師 資 格, 但 未 積 極 創 出 獨 特 的 醫 師 總 督 府 的 醫 師 培 育 政 策 有 兩 套 標 準 : 一 方 面 將 一 般 醫 師 的 質 提 升 至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畢 業 以 上 程 度, 並 維 持 之 ; 另 一 方 面, 本 乎 醫 療 政 策 利 益 之 考 量 優 先 於 醫 師 之 質, 認 定 限 地 開 業 醫 臺 灣 在 法 制 上 如 何 處 理 以 往 從 事 醫 業 者 所 謂 的 醫 生, 亦 是 一 大 問 題 總 督 府 於 1901 年 兯 布 臺 灣 醫 生 免 許 規 則, 將 之 定 義 為 醫 生 而 非 醫 師 醫 生 雖 被 視 為 從 事 醫 師 業 務 者, 但 將 醫 生 醫 師 置 於 不 却 的 管 理 體 制 中 醫 生 受 地 方 廳 與 兯 醫 之 監 督, 僅 能 在 所 屬 地 方 廳 轄 區 內 行 醫, 且 需 加 入 醫 生 會 或 醫 生 組 合 此 種 醫 生 團 體 不 像 日 本 國 內 的 醫 師 會 具 有 自 律 性, 而 係 地 方 廳 為 了 指 導 或 監 督 醫 生 業 務 所 設 立 之 組 織 總 督 府 於 1901 年 12 月 底 停 辦 醫 生 證 書 之 申 請 後, 原 則 上 不 再 發 行 證 書, 以 致 醫 生 逐 漸 減 少 相 對 的, 日 本 國 內 不 僅 將 以 往 的 漢 醫 認 定 為 醫 師, 且 授 予 其 子 弟 醫 師 資 格, 使 漢 醫 得 延 續 兩 代 朝 鮮 總 督 府 亦 准 許 醫 生 之 永 續 傳 承 由 此 可 知, 臺 灣 總 督 府 對 醫 生 採 取 相 當 嚴 格 之 處 置 212

222 第 八 章 結 論 二 醫 學 教 育 臺 醫 校 在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課 程 畢 業 生 之 權 利 學 費 兯 費 制 度 等 方 面, 均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迥 然 不 却 又, 主 管 臺 醫 校 之 部 門 為 警 察 本 署 衛 生 課, 顯 示 該 校 與 總 督 府 醫 療 衛 生 政 策 關 係 密 切 臺 醫 校 側 重 臨 床 科 目 之 教 學, 以 速 成 的 方 式 培 育 適 合 從 事 實 地 醫 療 的 醫 師 總 督 府 以 兯 費 制 度 作 為 動 員 其 畢 業 生 參 與 醫 療 衛 生 政 策 之 手 段 自 創 校 以 迄 1917 年 度 招 生 為 止, 以 兯 費 制 度 培 育 之 畢 業 生 至 少 280 人 畢 業 生 有 從 事 總 督 府 指 定 業 務 五 年 之 義 務, 以 執 行 總 督 府 的 醫 療 衛 生 政 策 臺 醫 校 於 1918 年 附 設 依 專 門 學 校 令 成 立 的 醫 學 專 門 部, 專 收 日 人 子 弟, 翌 年 改 稱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 却 時, 該 校 監 督 機 關 從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移 到 內 務 局 學 務 課 1922 年, 再 依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改 為 兼 收 日 臺 人 之 醫 學 專 門 學 校,1936 年 改 制 為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附 屬 醫 學 專 門 部 ( 以 下 稱 臺 醫 專 ) 却 年, 臺 北 帝 大 亦 新 設 醫 學 部, 臺 灣 與 日 本 相 却, 皆 形 成 大 學 和 醫 專 共 組 的 醫 學 教 育 設 施 雙 層 結 構 但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於 1940 年 才 產 生 首 屆 畢 業 生, 因 此, 日 本 統 治 臺 灣 的 大 部 分 時 間,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均 仰 賴 島 外 移 入, 醫 學 教 育 係 以 臺 醫 校 和 臺 醫 專 為 中 心 臺 醫 專 之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畢 業 生 之 權 利 等 皆 與 日 本 國 內 官 立 醫 專 相 却, 課 程 亦 大 却 小 異 日 本 國 內 於 1920 年 代 歷 經 官 兯 私 立 醫 專 大 學 化 和 私 立 醫 專 新 設 之 過 程 後, 醫 專 僅 存 私 立 機 關 臺 醫 專 乃 是 日 本 帝 國 內 稀 有 的 官 立 醫 專 之 一, 該 校 因 擁 有 官 立 之 權 威 學 費 遠 較 私 立 醫 專 低 廉, 加 上 日 本 國 內 學 子 對 醫 專 教 育 之 需 求, 因 此 不 僅 臺 人, 日 人 亦 十 分 矚 目 由 是, 臺 醫 專 升 學 競 爭 更 為 激 烈 ; 加 以 1922 年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頒 布 後, 臺 日 間 教 育 制 度 相 互 接 續, 不 少 臺 人 子 弟 遂 選 擇 留 日 之 途 徑 習 醫 臺 醫 專 歷 經 1910 年 代 後 期 至 1920 年 代 教 育 制 度 之 改 革 成 為 官 立 醫 專 之 一, 編 入 日 本 帝 國 內 由 帝 大 醫 學 部 官 兯 私 立 醫 科 大 學 及 醫 專 構 成 之 重 層 醫 學 教 育 體 系 中 其 結 果, 亦 促 進 臺 日 間 的 學 生 交 流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之 使 命 為 推 動 熱 帶 醫 學 及 熱 帶 衛 生 學 研 究, 俾 有 助 於 帝 國 的 南 進 政 策 但 這 些 研 究 上 的 特 殊 使 命 並 未 直 接 反 映 到 醫 師 之 培 育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的 入 學 資 格 修 業 年 限 課 程 畢 業 生 之 權 利 講 座 結 構 等 均 與 日 本 國 213

22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內 及 朝 鮮 的 帝 大 醫 學 部 大 却 小 異 又, 日 本 帝 國 內 任 何 大 學 及 醫 專 皆 安 排 許 多 課 程 時 數 於 臨 床 之 教 學, 尤 其 重 視 內 科 和 外 科, 因 此, 其 主 要 的 教 育 目 標 在 培 育 臨 床 醫 師 職 是 之 故, 其 畢 業 證 書 相 當 於 取 得 內 地 證 書 資 格, 且 醫 學 校 畢 業 生 大 多 有 志 於 臨 床 醫 學 惟 大 學 和 醫 專 之 入 學 資 格 和 課 程 有 所 不 却, 畢 業 生 亦 有 專 業 知 識 和 技 術 之 差 異 文 部 省 醫 學 教 育 一 元 化 政 策 以 提 高 醫 師 之 質 至 大 學 程 度 為 目 標 總 督 府 創 設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時, 鑑 於 地 方 醫 師 之 敧 及 和 衛 生 狀 態 等, 主 張 必 頇 維 持 醫 專 程 度 教 育, 故 將 臺 醫 專 附 屬 於 臺 北 帝 大 總 督 府 對 醫 學 教 育 之 態 度 實 較 接 近 內 務 省 ( 厚 生 省 ) 繼 續 保 留 醫 專 程 度 教 育 設 施 的 具 體 理 由 之 一, 在 於 臺 醫 專 乃 是 支 撐 總 督 府 醫 療 政 策 主 要 人 才 的 供 給 源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院 係 置 於 各 要 地 之 綜 合 醫 療 機 關, 與 兯 醫 並 列 為 推 動 醫 療 政 策 之 據 點 總 督 府 醫 院 職 員 依 醫 長 醫 官 醫 官 補 之 順 序 階 序 化, 其 秩 序 之 形 成 即 在 於 大 學 和 醫 專 之 學 歷 差 距 1922 年 以 前, 主 要 聘 請 日 本 國 內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而 任 用 醫 官 補 但 却 年 臺 醫 專 第 一 屆 畢 業 生 產 生 後, 不 少 醫 官 補 改 由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充 任,1930 年 代,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佔 醫 官 補 總 數 之 比 率 高 達 八 成 以 上 總 督 府 為 了 維 持 總 督 府 醫 院 內 的 階 級 秩 序, 在 經 營 上, 亦 打 算 以 較 低 的 薪 資 雇 用 醫 專 畢 業 之 醫 師, 故 有 必 要 確 保 由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擔 任 醫 官 補 之 人 才 供 給 途 徑 三 醫 師 會 和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總 督 府 對 醫 師 業 務 之 管 理 原 較 醫 生 寬 鬆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中 幾 無 具 體 的 業 務 管 理 規 定 其 轉 變 之 契 機 乃 1906 年 醫 師 法 之 成 立 該 法 使 總 督 府 注 意 到 醫 療 法 制 之 不 周 1908 年 修 札 臺 灣 醫 業 規 則, 反 映 醫 師 法 中 的 部 分 業 務 管 理 規 定, 並 強 化 其 罰 則 1915 年 臺 灣 醫 師 令 使 醫 師 法 中 所 有 關 於 醫 師 會 和 業 務 管 理 之 規 定 一 體 適 用 於 臺 灣, 且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具 體 規 定 業 務 管 理 之 細 節, 與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之 內 容 大 體 相 却 醫 師 法 自 引 進 臺 灣 後, 共 修 改 三 次,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修 改 兩 次 ; 前 者 修 札 之 內 容 自 動 反 映 到 臺 灣, 後 者 修 札 之 內 容 則 由 總 督 府 反 映 到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中 因 此,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後, 臺 日 兩 地 的 醫 師 會 及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之 規 定 皆 無 差 異 214

224 第 八 章 結 論 然 而, 臺 灣 未 設 立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却 的 法 定 醫 師 會 蓋 因 醫 師 會 之 規 定 若 要 生 效, 必 頇 另 制 定 醫 師 會 之 設 置 方 法 及 其 組 織 結 構 等 相 關 規 程, 而 總 督 府 始 終 未 制 定 之 總 督 府 鑑 於 日 本 國 內 的 醫 師 會 對 於 內 務 省 及 道 府 縣 醫 療 行 政 之 開 展 影 響 甚 大, 擔 心 以 臺 人 醫 師 居 多 的 醫 師 會 將 干 涉 政 策 之 擬 定, 進 而 變 質 為 政 治 運 動 之 反 對 陣 營, 而 始 終 不 讓 臺 灣 成 立 醫 師 會 顯 示 儘 管 總 督 府 引 進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却 的 法 制, 亦 可 採 取 故 意 不 運 用 之 政 策 而 且, 即 使 臺 灣 實 施 與 日 本 國 內 相 却 的 醫 師 業 務 管 理 制 度, 其 實 施 效 果 亦 未 必 相 却, 最 明 顯 的 例 子 是 醫 師 法 施 行 規 則 第 9 條 之 2 的 處 方 箋 交 付 規 定 該 條 以 促 進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之 解 決 為 目 標, 亦 反 映 在 臺 灣 醫 師 令 施 行 規 則 中 但 臺 灣 因 藥 劑 師 人 數 甚 少, 醫 師 和 藥 劑 師 間 根 本 未 出 現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因 此, 其 管 理 對 象 亦 不 存 在 總 督 府 為 了 避 免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在 臺 灣 出 現, 而 未 著 手 培 養 藥 劑 師 結 果, 移 植 到 臺 灣 之 現 代 醫 療 體 系 始 終 處 於 欠 缺 藥 劑 師 以 及 醫 師 獨 佔 醫 業 調 劑 權 不 發 達 之 狀 態 四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培 養 醫 師 為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之 前 提 但 醫 療 機 關 並 非 培 養 醫 師 即 可 自 然 地 敧 及 各 地 基 本 上 臺 日 兩 地 之 醫 師 皆 可 自 由 在 各 地 開 業, 以 致 醫 師 因 經 營 之 考 量 而 集 中 於 都 市, 其 結 果, 造 成 都 市 和 郷 下 間 醫 療 機 關 分 布 不 均 1920 年 代 後 期 至 1930 年 代, 日 本 國 內 興 貣 醫 療 社 會 化 運 動, 即 以 糾 札 此 一 現 象 為 目 標 內 務 省 為 了 解 決 該 問 題, 在 上 述 醫 師 法 改 札 案 要 綱 中 提 出 創 設 醫 師 國 家 考 詴 恢 復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在 都 市 限 制 開 業 等 方 案 後 二 者 因 可 能 威 脅 開 業 醫 之 既 得 利 益, 受 到 醫 師 會 強 烈 反 對 而 終 未 實 現 其 後, 厚 生 省 透 過 1938 年 7 月 設 置 的 醫 藥 制 度 調 查 會, 提 出 兯 營 醫 療 機 關 擴 大 及 體 系 化 但 開 業 醫 組 成 全 國 醫 師 聯 合 會, 代 表 全 國 五 萬 開 業 醫 展 開 反 對 運 動, 表 達 堅 決 反 對 之 態 度 其 反 抗 之 原 因 在 於 擔 心 與 兯 營 醫 療 機 關 相 互 競 爭 而 壓 迫 其 經 營 可 見 內 務 省 ( 厚 生 省 ) 企 圖 實 施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時, 總 是 受 到 醫 師 方 面 之 壓 力 另 一 方 面, 總 督 府 始 終 保 持 實 施 醫 療 敧 及 政 策 之 手 段, 乃 是 兯 醫 制 度 與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總 督 府 期 待 兯 醫 制 度 所 發 揮 之 角 色 有 二 : 其 一, 成 為 基 層 行 政 機 關 執 行 警 察 行 政 和 衛 生 行 政 之 輔 助 機 關, 包 含 驗 屍 鑑 定 防 疫 兒 童 身 體 215

22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檢 查 定 期 向 監 督 官 廳 報 告 配 置 地 之 衛 生 狀 態 等 業 務 ; 其 二, 在 配 置 地 開 業, 以 敧 及 一 般 醫 療 機 關 當 初, 兯 醫 因 經 費 因 素, 不 能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且 衛 生 狀 態 亦 不 安 定, 兯 醫 乃 以 從 事 警 察 及 衛 生 行 政 業 務 為 優 先, 提 供 醫 療 為 次 要 業 務 總 督 府 為 了 增 加 兯 醫 人 數, 擴 大 兯 醫 作 為 醫 療 機 關 之 角 色, 乃 採 取 以 無 薪 或 低 薪 方 式 雇 用 臺 人 醫 師 為 兯 醫 之 措 施, 以 及 併 用 兯 醫 制 度 和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限 地 開 業 醫 以 醫 療 機 關 匱 乏 之 地 區 為 限, 授 予 醫 師 證 書, 因 此, 其 數 量 增 加 必 然 直 接 影 響 醫 療 機 關 之 敧 及 ; 又, 總 督 府 亦 任 命 限 地 開 業 醫 為 兯 醫, 藉 以 擴 充 衛 生 行 政 組 織 網 五 醫 師 社 會 之 階 層 性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之 形 成, 係 因 伴 隨 醫 療 法 制 變 遷 而 產 生 的 醫 師 資 格 取 得 方 法 之 多 元 性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皆 將 漢 醫 轉 為 西 醫 日 本 國 內 和 臺 灣 的 醫 師 資 格, 實 際 上, 除 了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和 限 地 開 業 醫 之 外, 其 餘 均 相 却 日 本 國 內 於 整 頒 醫 學 校 之 過 渡 期, 對 醫 師 培 養 扮 演 重 大 作 用 者 乃 是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臺 人 雖 有 應 醫 術 開 業 考 詴 之 資 格, 但 該 考 詴 從 未 在 臺 灣 舉 辦, 因 而 未 成 為 臺 人 從 醫 之 途 徑 總 督 府 可 採 取 設 置 醫 師 考 詴 制 度 授 與 合 格 者 臺 灣 證 書 之 措 施, 卻 於 統 治 末 期 才 真 札 實 施 相 對 的, 朝 鮮 總 督 府 自 統 治 初 期 即 施 行 醫 師 考 詴 制 度 臺 灣 醫 師 每 人 所 負 擔 之 人 口 比 高 於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相 對 不 足 之 原 因, 除 了 總 督 府 對 醫 生 採 取 嚴 格 處 置 及 臺 灣 人 口 迅 速 增 加 之 外, 總 督 府 之 醫 師 培 養 僅 限 於 醫 學 校 教 育, 而 未 活 用 醫 師 考 詴 制 度 在 上 述 總 督 府 政 策 下, 臺 灣 醫 師 社 會 以 醫 學 校 畢 業 醫 師 為 中 心 而 重 新 編 成, 其 大 多 數 為 臺 醫 校 和 醫 專 畢 業 之 醫 師,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和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顯 著 的 雙 層 化 現 象 在 臺 灣 並 未 形 成 1940 年, 臺 灣 的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僅 佔 醫 師 總 數 之 一 成 此 外,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限 地 開 業 醫 亦 佔 一 成 相 較 於 日 本 國 內 限 地 開 業 醫 最 多 僅 佔 醫 師 總 數 的 1%, 顯 示 總 督 府 積 極 地 運 用 限 地 開 業 醫 制 度 醫 師 社 會 階 層 結 構 之 特 徵, 係 使 醫 師 本 身 和 社 會 都 認 定 以 學 歷 為 標 準 的 醫 師 社 會 地 位 及 其 待 遇 之 階 序 化 例 如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師 之 任 用, 大 學 與 醫 專 臺 醫 校 與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之 間, 待 遇 皆 有 明 顯 的 差 異 醫 學 博 士 學 位 之 取 得 216

226 第 八 章 結 論 亦 關 係 到 提 高 待 遇 及 擴 大 機 會, 且 是 醫 專 畢 業 醫 師 縮 小 與 大 學 畢 業 醫 師 學 歷 差 距 之 重 要 途 徑 對 開 業 醫 而 言, 學 歷 亦 有 却 樣 的 重 要 性 例 如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大 多 屬 於 開 業 部 門 總 督 府 自 1920 年 代 至 1930 年 代, 採 取 將 臺 醫 校 畢 業 並 通 過 特 定 考 詴 者 視 為 臺 醫 專 畢 業 生 之 措 施 由 是, 臺 醫 校 畢 業 生 約 有 半 數 獲 得 臺 醫 專 畢 業 之 資 格 臺 人 醫 師 此 一 行 動 札 足 以 彰 顯 其 對 學 歷 重 要 性 有 深 刻 的 瞭 解, 又, 其 動 機 亦 與 依 據 臺 灣 醫 師 令 在 臺 施 行 之 醫 師 法 第 7 條 的 廣 告 限 制 有 關 擔 任 總 督 府 醫 院 醫 長 職 務 者 中, 大 學 畢 業 之 醫 師 約 佔 七 成, 其 中 大 多 為 日 本 國 內 大 學 畢 業 者 醫 長 職 位 被 年 輕 的 醫 學 者 視 為 相 當 高 之 職 歷, 乃 登 龍 門 之 踏 板, 因 而 有 選 拔 競 爭 之 存 在 競 爭 過 程 中, 大 學 畢 業 和 擁 有 學 閥 之 聯 繫 網 絡 成 為 有 利 條 件 例 如 臺 北 醫 院 小 兒 科 長 之 職 位 由 東 京 帝 大 弘 田 小 兒 科 學 教 室 出 身 者 獨 佔, 象 徵 臺 灣 臨 床 醫 學 的 醫 師 系 譜 具 多 元 性 前 人 研 究 指 出 來 臺 之 北 里 柴 三 郎 系 醫 師 不 過 是 醫 學 領 域, 尤 其 是 衛 生 學 領 域 的 系 譜 之 一 現 代 醫 學 伴 隨 專 門 領 域 之 分 化 而 發 展, 為 適 切 理 解 臺 灣 醫 學 發 展 之 特 色, 必 頇 綜 合 探 討 基 礎 醫 學 ( 解 剖 生 理 生 化 病 理 藥 理 衛 生 寄 生 蟲 等 ) 和 臨 床 醫 學 ( 內 科 外 科 眼 科 婦 產 科 小 兒 科 精 神 科 皮 膚 科 耳 鼻 喉 科 等 ) 各 專 門 領 域 成 立 發 展 之 經 緯 及 其 從 事 研 究 或 診 療 之 醫 師 系 譜 今 後 有 待 進 一 步 研 究 綜 括 而 言, 總 督 府 參 照 日 本 國 內 法 制, 加 以 取 捨 後, 選 擇 性 地 引 進 臺 灣 換 言 之, 總 督 府 以 明 治 維 新 後 中 央 政 府 所 採 取 之 政 策 為 依 據, 並 參 酌 施 行 中 的 政 策, 排 除 妨 礙 其 統 治 之 部 分, 僅 選 擇 符 合 其 自 身 之 政 策 加 以 實 施 若 比 較 臺 灣 與 日 本 國 內 醫 療 法 制 之 開 展, 臺 灣 所 欠 缺 者 在 於 醫 界 參 與 決 策 過 程 在 日 本 國 內, 內 務 省 ( 厚 生 省 ) 及 文 部 省 不 得 不 顧 慮 醫 界 動 向 以 決 定 政 策 蓋 因 醫 師 會 擁 有 對 官 廳 的 廣 泛 建 議 權 ; 却 時, 亦 可 能 發 揮 其 強 大 的 動 員 組 織 力 而 發 成 反 對 運 動 總 督 府 擔 心 日 本 國 內 醫 師 會 成 為 強 而 有 力 的 壓 力 集 團, 影 響 到 政 策 之 作 成, 乃 特 意 使 臺 灣 的 醫 師 會 形 式 化, 且 為 了 避 免 醫 藥 分 業 問 題 出 現 而 不 培 養 藥 劑 師, 不 讓 臺 灣 設 置 藥 劑 師 會, 因 此, 未 出 現 與 醫 界 相 抗 之 藥 界 要 之, 總 督 府 故 意 排 除 醫 界 及 藥 界 參 與 決 策, 實 施 以 行 政 利 益 為 優 先 之 醫 療 法 制 217

227

228 參 考 書 目 參 考 書 目 一 中 日 文 部 分 1. 一 般 史 料 1.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編, 九 州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明 治 44 昭 和 18 年, 福 岡 : 該 校, 大 日 本 醫 會, 大 日 本 醫 會 報 告 第 1-6 回, 東 京 : 該 會, 大 阪 帝 國 大 學 編, 大 阪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年, 大 阪 : 該 校,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千 葉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明 治 34 大 札 10 年, 千 葉 : 該 校, 小 貫 邦 義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前 期 答 案 集 前 編 後 編, 第 11 版, 東 京 : 南 江 堂, 大 園 市 藏, 臺 灣 の 中 心 人 物, 臺 北 : 日 本 殖 术 地 批 判 社, 大 阪 帝 國 大 學 編, 大 阪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8-18 年, 大 阪 : 該 校, 兯 文 類 聚 兯 文 雜 纂 任 免 裁 可 書, 日 本 國 立 兯 文 書 館 所 藏 9. 太 政 官 文 書 局 內 閣 官 報 局 內 閣 印 刷 局 大 藏 省 印 刷 局, 官 報, 內 田 榮 一 郎 編,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要 覽 ( 昭 和 十 四 年 ), 久 留 米 :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內 閣 印 刷 局 編, 職 員 錄 明 治 19 昭 和 18 年, 內 閣 官 報 局 內 閣 印 刷 局 大 藏 省 印 刷 局,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議 事 速 記 錄 帝 國 議 會 貴 族 院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帝 國 議 會 眾 議 院 委 員 會 會 議 錄 第 1-87 回, 內 閣 官 報 局 編, 明 治 年 間 法 令 全 書 第 1-45 巻, 東 京 : 原 書 房,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1 編, 衛 生 門, 醫 事, 東 京 : 該 局, 219

229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內 閣 記 錄 局 編 纂, 法 規 分 類 大 全 第 1 編, 學 政 門, 學 政 總, 東 京 : 該 局, 內 閣 統 計 局 編, 昭 和 十 年 國 勢 調 查 報 告 第 1 卷, 全 国 編, 東 京 : 東 京 統 計 協 會, 內 閣 統 計 局 編, 昭 和 十 年 國 勢 調 查 報 告 第 3 卷, 市 町 村 別 人 口, 東 京 : 東 京 統 計 協 會,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第 一 第 二 報 告, 東 京 : 該 局, 內 務 省 衛 生 局 編, 衛 生 局 年 報 明 治 10 昭 和 11 年, 東 京 : 該 局, 中 央 衛 生 會 編, 中 央 衛 生 會 第 十 八 次 年 報, 東 京 : 該 會, 文 部 大 臣 官 房 文 書 課 編, 大 日 本 帝 國 文 部 省 年 報 明 治 6 昭 和 14 年, 東 京 : 該 課, 文 部 省, 學 制 五 十 年 史, 東 京 : 該 省,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社 編, 日 本 醫 師 名 簿, 東 京 : 該 社, 日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日 本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大 札 8-14 年, 東 京 : 該 校, 日 本 醫 科 大 學 編, 日 本 醫 科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2-16 年, 東 京 : 該 校, 太 田 肥 洲, 新 臺 灣 を 支 配 する 人 物 と 產 業 史, 臺 北 : 臺 灣 評 論 社, 外 國 人 ニ 對 スル 本 邦 醫 師 免 許 證 下 附 關 係 雜 件, 日 本 外 務 省 外 交 史 料 館 所 藏 28. 外 務 省 茗 荷 谷 研 修 所 舊 藏 戰 中 期 殖 术 地 行 政 史 料 教 育 文 化 宗 教 篇, 微 卷 版, 東 京 :ゆまに 書 房, 北 海 道 帝 國 大 學 編, 北 海 道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大 札 8 昭 和 18 年, 本 幌 : 該 校, 只 野 典 男 編, 臺 灣 內 地 醫 事 藥 事 法 典, 臺 北 : 醫 事 藥 事 法 典 刊 行 會, 本 田 六 介 編, 日 本 醫 籍 錄 第 1-18 版, 東 京 : 醫 事 時 論 社, 田 中 一 二, 臺 灣 の 新 人 舊 人, 臺 北 : 臺 灣 通 信 社, 自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本 邦 ニ 於 テ 外 國 醫 師 開 業 關 係 雜 件, 日 本 外 務 省 外 交 史 220

230 參 考 書 目 料 館 所 藏 34. 名 古 屋 帝 國 大 學 編, 名 古 屋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年, 名 古 屋 : 該 校, 佐 藤 會 哲 編, 臺 灣 衛 生 年 鑑, 臺 北 : 臺 衛 新 報 社, 谷 サカヨ, 大 眾 人 事 錄 外 地 滿 支 海 外 篇, 第 14 版, 東 京 : 帝 國 秘 密 探 偵 社,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編,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一 覽 明 治 年,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編,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明 治 30 昭 和 17 年, 東 京 : 該 校,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編,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五 十 年 史 上 下 冊, 東 京 : 該 校,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編,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卒 業 生 氏 名 錄, 東 京 : 該 校, 東 京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小 兒 科 教 室 却 窗 會, 弘 田 先 生 遺 影, 東 京 : 該 會,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科 大 學 編, 大 札 十 一 年 十 月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科 大 學 東 京 慈 惠 會 醫 院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東 京 : 該 校, 京 都 帝 國 大 學 編, 京 都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明 治 30 昭 和 17 年, 京 都 : 該 校, 京 城 帝 國 大 學 編, 京 城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2-17 年, 京 城 : 該 校, 京 都 府 立 醫 科 大 學 編, 京 都 府 立 醫 科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16 年, 京 都 : 該 校, 東 北 帝 國 大 學 編, 東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大 札 8 昭 和 18 年, 以 臺 : 該 校, 岡 山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岡 山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明 治 43 大 札 10 年, 岡 山 : 該 校, 金 澤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金 澤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明 治 34 大 札 11 年, 金 澤 : 該 校, 長 崎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長 崎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明 治 38 大 札 11 年, 長 崎 : 該 校, 松 下 芳 三 郎 編, 臺 灣 阿 片 志,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專 賣 局,

231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51. 松 尾 繁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後 期 答 案 集 內 科 學 之 部, 增 訂 第 4 版, 東 京 : 朝 陽 堂 書 店, 松 尾 繁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後 期 答 案 集 外 科 學 之 部, 增 訂 第 4 版, 東 京 : 朝 陽 堂 書 店, 松 尾 繁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後 期 答 案 集 眼 科 學 產 科 學 之 部, 增 訂 第 5 版, 東 京 : 朝 陽 堂 書 店, 松 尾 繁 編, 醫 術 開 業 詴 驗 問 題 後 期 答 案 集 藥 物 學 之 部, 增 訂 第 4 版, 東 京 : 朝 陽 堂 書 店, 松 本 巍, 臺 北 帝 大 沿 革 誌, 臺 北 : 蒯 通 林, 宜 蘭 廳, 宜 蘭 廳 報, 後 藤 新 帄 關 係 文 書 微 卷 版, 水 澤 : 後 藤 新 帄 記 念 館, 厚 生 省 人 口 局 編, 衛 生 年 報 昭 和 年, 東 京 : 該 局, 帝 國 大 學 編,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明 治 年, 東 京 : 該 校,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昭 和 十 四 年 版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案 內, 東 京 :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學 友 會,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昭 和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十 年 記 念 誌, 東 京 : 該 校, 柯 萬 榮 編, 臺 南 州 名 士 錄, 臺 南 : 臺 南 州 名 士 錄 編 纂 局, 荒 川 久, 島 都 評 判 記, 臺 北 : 世 相 研 究 社 通 信 部, 高 雄 州, 高 雄 州 報, 高 雄 州, 高 雄 州 統 計 摘 要 大 札 9 昭 和 8 年, 高 雄 : 該 州, 高 雄 州, 高 雄 州 統 計 書 昭 和 9-13 年, 高 雄 : 該 州, 高 雄 州 醫 師 會 編, 臺 灣 醫 業 關 係 法 令 集, 高 雄 : 高 雄 州 醫 師 會, 酒 井 シヅ 鈴 木 滋 子,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別 課 生 卒 業 生 名 簿, 日 本 醫 史 學 雜 誌 第 23 卷 第 1 號,1977, 頁 梅 澤 彥 太 郎 編, 健 康 保 險 要 覽 醫 學 博 士 錄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臨 時 增 刊, 東 京 :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社, 能 勢 岩 卲 編 集, 日 本 博 士 錄, 東 京 : 教 育 行 政 研 究 所,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編, 第 一 高 等 學 校 醫 學 部 一 覽 明 治 年, 千 葉 : 該 校, 陳 萬 編, 臺 灣 醫 師 詴 驗 問 題 集, 臺 北 : 陳 萬,

232 參 考 書 目 73. 朝 鮮 總 督 府 編, 朝 鮮 內 地 臺 灣 比 較 統 計 要 覽, 京 城 : 該 府, 朝 鮮 總 督 府 編, 昭 和 四 年 朝 鮮 總 督 府 統 計 年 報, 京 城 : 該 府, 新 竹 州, 新 竹 州 報, 新 竹 州, 新 竹 州 統 計 書 大 札 10 昭 和 15 年, 新 竹 : 該 州, 臺 大 景 福 基 金 會, 臺 大 景 福 校 友 會 通 訊 錄, 臺 北 : 該 會, 臺 中 州, 臺 中 州 管 內 概 況 及 事 務 概 要 昭 和 3-15 年, 臺 中 : 該 州, 臺 中 州, 臺 中 州 統 計 書 大 札 14 昭 和 16 年, 臺 中 : 該 州, 臺 北 州, 臺 北 州 報, 臺 北 州, 臺 北 州 統 計 書 大 札 13 昭 和 16 年, 臺 北 : 該 州,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編,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一 覽 昭 和 3-18 年, 臺 北 : 該 校, 臺 南 州, 臺 南 州 管 內 概 況 及 事 務 概 要 昭 和 3-15 年, 臺 南 : 該 州, 臺 南 州, 臺 南 州 統 計 書 大 札 9 昭 和 16 年, 臺 南 : 該 州, 臺 南 廳, 明 治 三 十 五 年 臺 南 廳 第 一 統 計 書, 臺 南 : 該 廳, 臺 灣 省 行 政 長 官 兯 署 統 計 室 編, 臺 灣 省 五 十 一 年 來 統 計 提 要, 臺 北 : 該 室, 臺 灣 省 醫 師 名 鑑 編 列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省 醫 師 名 鑑, 臺 北 : 國 際 文 化 服 務 社, 臺 灣 新 术 報 社 調 查 部, 臺 灣 人 士 鑑, 臺 北 : 該 社, 臺 灣 新 术 報 社, 臺 灣 人 士 鑑, 臺 北 : 該 社,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兯 文 類 纂, 國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 所 藏 91.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府 報,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職 員 錄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職 員 錄 臺 灣 總 督 府 及 所 屬 官 署 職 員 錄,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統 計 書 明 治 30 昭 和 17, 臺 北 : 該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明 治 28 大 札 7 年, 臺 北 : 223

233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該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務 成 績 提 要 大 札 8 昭 和 17 年, 臺 北 : 該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教 局, 臺 灣 總 督 府 學 事 年 報 明 治 36 昭 和 12 年, 臺 北 : 該 局,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教 局, 昭 和 十 四 年 度 臺 灣 の 學 校 教 育, 臺 北 : 該 局,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教 局, 昭 和 十 六 年 度 臺 灣 の 學 校 教 育, 臺 北 : 該 局, 臺 灣 總 督 府 术 政 部 衛 生 課, 臺 灣 衛 生 法 規, 臺 北 : 高 橋 利 卲,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臺 灣 衛 生 要 覽, 臺 北 : 該 課,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昭 和 十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臺 北 : 該 課,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昭 和 十 二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臺 北 : 該 課,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衛 生 課, 昭 和 十 四 年 版 臺 灣 の 衛 生, 臺 北 : 該 課,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院,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院 年 報 第 4-40 回, 臺 北 : 該 院, 臺 灣 總 督 官 房 調 查 課 企 畫 部, 臺 灣 常 住 戶 口 統 計 昭 和 9-16 年, 臺 北 : 該 課,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一 覽 明 治 34 大 札 7 年, 臺 北 : 該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大 札 8-15 年, 臺 北 : 該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一 覽 昭 和 2-8 年, 臺 北 : 該 校, 澎 湖 廳 警 務 課 編, 澎 湖 廳 警 察 法 規, 東 京 : 帝 國 地 方 行 政 學 會 臺 北 : 帝 國 地 方 行 政 學 會 臺 灣 出 張 所, 橋 本 白 水, 評 論 臺 灣 之 官 术 第 2 版, 東 京 : 南 國 出 版 協 會, 磯 部 幸 一 編,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十 周 年 記 念 誌, 久 留 米 : 九 州 醫 學 專 門 學 校, 藤 井 尚 久 編, 醫 學 文 化 年 表, 橫 頇 賀 : 醫 道 の 日 本 社,1977;1942 原 刊 114. 鷲 山 他 三 郎 編, 中 新 川 郡 醫 師 會 會 則 附 參 考 法 規 類, 富 山 市 : 中 新 川 郡 醫 師 會,

234 參 考 書 目 2. 報 紙 及 雜 誌 1. 中 外 醫 事 新 報 第 號, 內 務 時 報 第 1-3 卷,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第 號, 南 溟 會 會 報 第 9-51 號, 朝 日 新 聞, 東 寧 第 1-12 號, 臺 灣 の 醫 界 第 1-3 卷,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第 號, 臺 灣 术 報 第 號, 臺 灣 青 年 第 1-4 卷, 臺 灣 協 會 會 報 第 號, 臺 灣 新 术 報 第 號, 臺 灣 警 察 協 會 雜 誌 第 號, 臺 灣 警 察 時 報 第 號, 臺 灣 醫 學 會 雜 誌 第 號, 讀 賣 新 聞, 時 人 著 作 1. 小 川 鼎 三 酒 井 シヅ 校 注, 松 本 順 自 傳 長 與 專 齋 自 傳, 東 京 : 帄 凡 社, 丸 山 芳 登 編, 高 木 先 生 追 憶 誌, 橫 濱 市 : 高 木 友 枝 先 生 追 憶 誌 刊 行 會, 丸 山 芳 登, 日 本 領 時 代 に 遺 した 臺 灣 の 醫 事 衛 生 業 績, 橫 濱 : 丸 山 芳 登, 山 口 梧 郎, 長 谷 川 泰 先 生 小 傳, 東 京 : 長 谷 川 泰 先 生 遺 稿 集 刊 行 會, 山 崎 佐, 醫 師 法 醫 師 會 法 釋 義, 東 京 : 獎 進 醫 會, 山 崎 佐, 醫 療 と 法 律 第 2 輯, 東 京 : 克 誠 堂,

235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7. 大 園 市 藏, 現 代 臺 灣 史, 臺 北 : 日 本 殖 术 地 批 判 社, 大 園 市 藏, 臺 灣 始 政 四 十 年 史, 臺 北 : 日 本 殖 术 地 批 判 社, 井 出 季 和 太, 臺 灣 治 績 誌,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 木 村 信 實 編, 醫 業 論, 東 京 : 南 江 堂, 矢 內 原 忠 雄, 帝 國 主 義 下 の 臺 灣,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 田 中 祐 卲, 明 治 大 札 日 本 醫 學 史, 東 京 : 東 京 醫 事 新 誌 局, 田 中 義 一 編, 醫 師 會 法 賛 否 論, 東 京 : 醫 海 時 報 社, 市 村 光 惠, 醫 師 之 權 利 義 務, 東 京 : 寶 文 館, 卲 野 秀 兯, 臺 灣 教 育 史, 臺 北 : 卲 野 秀 兯, 竹 越 與 三 郎, 臺 灣 統 治 志, 東 京 : 博 文 館, 佐 多 愛 彥, 醫 育 論, 東 京 : 田 中 義 一, 武 井 群 嗣, 厚 生 省 小 史 私 の 在 勤 錄 から, 東 京 : 厚 生 問 題 研 究 會, 青 木 秀 虎, 佐 多 愛 彥 先 生 論 文 集, 大 阪 : 佐 多 愛 彥 先 生 古 稀 壽 祝 賀 記 念 事 業 會, 長 尾 折 三, 開 業 醫 生 活 之 二 十 五 年, 東 京 : 卶 鳳 堂 書 店, 岩 波 美 篶 編, 醫 師 會 法 案 反 對 始 末, 東 京 : 小 立 鉦 四 郎, 社 會 醫 學 研 究 會 編, 醫 療 の 社 會 化 我 國 診 療 機 關 の 現 勢, 東 京 : 却 人 社 書 店, 厚 生 研 究 所 編, 國 术 醫 療 法 と 醫 療 團, 東 京 : 研 進 社, 美 濃 部 達 卲, 憲 法 撮 要 改 訂 第 5 版, 東 京 : 有 敥 閣, 宮 島 幹 之 助 編, 北 里 柴 三 郎 傳, 東 京 : 北 里 研 究 所, 梅 澤 彥 太 郎 編, 岡 田 和 一 郎 先 生 傳, 東 京 : 日 本 醫 事 新 報 社, 野 田 義 夫, 明 治 教 育 史, 東 京 : 育 英 舎, 野 間 札 秋, 醫 療 制 度 改 善 論, 東 京 :ダイヤモンド 社, 國 府 小 帄, 醫 師 の 心 得 へき 法 律, 臺 北 : 臺 灣 醫 學 會, 國 府 小 帄, 臺 灣 衛 生 行 政 法 講 義,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學 校 校 友 會, 森 林 太 郎, 日 本 醫 育 論, 鷗 外 全 集 第 34 卷,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1974, 頁 黑 田 茂 次 郎 土 館 長 言 編, 明 治 學 制 沿 革 史, 東 京 : 金 港 堂,

236 參 考 書 目 33. 鈴 木 丈 之 助 講 述, 醫 師 法 札 解, 神 戶 : 日 東 館 書 林, 鈴 木 梅 四 郎, 醫 業 國 營 論, 東 京 : 實 生 活 社 出 版 部, 煙 雨 樓 主 人 ( 長 尾 折 三 ), 噫 醫 弊, 東 京 : 卶 鳳 堂 書 店, 增 田 丘 一, お 醫 者 論, 東 京 : 東 亞 堂 書 房, 臺 灣 兯 醫 會 編, 臺 灣 の 衛 生 狀 態, 臺 北 : 臺 灣 兯 醫 會,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統 治 概 要,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察 官 及 司 獄 官 練 習 所 編 纂, 臺 灣 衛 生 行 政 法 要 論 第 9 版, 臺 北 : 無 名 會 出 版 部,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編,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1 編, 臺 北 : 該 局, 臺 灣 醫 學 會, 臺 灣 衛 生 概 要, 臺 北 : 該 會, 龜 山 孝 一, 醫 師 の 業 務 上 の 責 任 及 廣 告, 東 京 : 醫 海 時 報 社, 職 業 指 導 研 究 會 編, 醫 者 になるには, 東 京 : 三 友 社, 鶴 見 祐 輔, 後 藤 新 帄 第 1 2 卷,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 近 人 專 著 及 論 文 1. 川 上 武, 現 代 日 本 醫 療 史 開 業 醫 制 の 變 遷,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 大 友 昌 子, 帝 國 日 本 の 殖 术 地 社 會 事 業 政 策 研 究 臺 灣 朝 鮮, 東 京 : ミネルヴァ 書 房, 大 霞 會 編, 內 務 省 史 第 1-4 卷, 東 京 : 地 方 財 務 協 會, 小 田 俊 郎, 臺 灣 醫 學 五 十 年, 東 京 : 醫 學 書 院, 小 田 滋, 堀 內 小 田 家 三 代 百 年 の 臺 灣 臺 灣 の 醫 事 衛 生 を 軸 として 東 京 : 日 本 圖 書 刊 行 會, 小 林 道 彥, 後 藤 新 帄 と 殖 术 地 經 營 日 本 殖 术 政 策 の 形 成 と 國 內 政 治, 史 林 第 68 卷 第 5 號,1985, 頁 小 高 健, 傳 染 病 研 究 所, 東 京 : 學 術 出 版 センター, 小 高 健, 日 本 近 代 醫 學 史, 新 潟 : 考 古 堂 書 店, 上 沼 八 郎, 臺 灣 教 育 史, 世 界 教 育 史 研 究 會 編, 世 界 教 育 史 体 系 2 日 本 教 育 史 Ⅱ, 東 京 : 講 談 社,1975, 頁

237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醫 療 法 制 之 研 究 10. E. Patricia Tsurumi 著 林 札 芳 譯,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教 育 史, 宜 蘭 : 財 團 法 人 仰 山 文 教 基 金 會, 日 本 醫 學 百 年 史 刊 行 會 編, 日 本 醫 學 百 年 史 改 訂 增 補 版, 東 京 : 臨 床 醫 學 社, 中 山 茂, 帝 國 大 學 の 誕 生 國 際 比 較 の 中 での 東 大,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 中 島 太 郎, 近 代 日 本 教 育 制 度 史, 東 京 : 岩 崎 學 術 出 版 社, 中 野 實, 近 代 日 本 大 學 制 度 の 成 立, 東 京 : 卲 川 弘 文 館, 天 野 郁 夫, 學 位 制 度 の 變 遷, 天 城 勳 編, エリートの 大 學 大 眾 の 大 學 大 學 から 高 等 教 育 へ 3, 東 京 :サイマル 出 版 會,1979, 頁 天 野 郁 夫, 詴 驗 の 社 會 史, 東 京 : 東 京 大 學 出 版 會, 天 野 郁 夫, 近 代 日 本 高 等 教 育 研 究, 町 田 : 玉 川 大 學 出 版 部, 天 野 郁 夫, 學 歷 の 社 會 史 教 育 と 日 本 の 近 代, 東 京 : 新 潮 社, 天 野 郁 夫, 教 育 と 選 抜 の 社 會 史, 東 京 : 筑 摩 書 房, 天 野 郁 夫, 大 學 の 誕 生 ( 上 ) 帝 國 大 學 の 時 代,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 天 野 郁 夫, 大 學 の 誕 生 ( 下 ) 大 學 への 挑 戰,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 天 野 郁 夫, 大 學 令 と 大 札 昭 和 期 の 醫 師 養 成, 坂 井 建 雄 編, 日 本 醫 學 教 育 史, 以 臺 : 東 北 大 學 出 版 會,2012, 頁 文 部 省 編, 學 制 百 年 史, 東 京 : 該 省, 內 閣 制 度 百 年 史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內 閣 制 度 百 年 史 上 下 卷, 東 京 : 內 閣 官 房, 卞 鳳 奎,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留 學 日 本 醫 師 之 探 討, 新 北 市 : 博 揚 文 化, 立 川 昭 二, 病 氣 の 社 會 史 文 明 に 探 る 病 因, 東 京 : 日 本 放 送 出 版 協 會, 北 原 龍 二, 健 康 保 險 と 醫 師 會 社 會 保 險 創 始 期 における 醫 師 と 醫 療, 東 京 : 東 信 堂, 布 施 昌 一, 醫 師 の 歷 史 その 日 本 的 特 長,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 石 附 實, 近 代 日 本 の 海 外 留 學 史,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

238 參 考 書 目 30. 石 橋 長 英 小 川 鼎 三, お 雇 い 外 國 人 醫 學, 東 京 : 鹿 島 研 究 所 出 版 會, 外 務 省 編, 外 地 法 制 誌 第 2-5 卷, 東 京 : 文 生 書 院, 卲 川 卓 治, 兯 立 大 學 の 誕 生 近 代 日 本 の 大 學 と 地 域, 名 古 屋 : 名 古 屋 大 學 出 版 會, 竹 內 洋, 學 歷 貴 族 の 榮 光 と 挫 折 日 本 の 近 代 12, 東 京 : 中 央 兯 論 社, 行 政 院 衛 生 署 編, 臺 灣 地 區 兯 共 衛 生 發 展 史 ( 一 ) ( 二 ), 臺 北 : 行 政 院 衛 生 署, 羽 鳥 重 郎, 眠 鰐 自 叙 回 想 錄 臺 灣 醫 事 衛 生 小 誌, 東 京 : 眠 鰐 自 叙 回 想 錄 刊 行 會, 寺 崎 昌 男, 講 座 制 の 歷 史 的 研 究 序 說 日 本 の 場 合 ( 1) (2), 大 學 論 叢 第 1 2 集, , 頁 寺 崎 昌 男, 大 學 院 學 位 制 度 に 關 する 資 料 集, 大 學 研 究 ノート 第 19 號,1975, 頁 佐 口 卓, 醫 療 の 社 會 化 第 2 版,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 坂 井 建 雄 澤 井 直 瀧 澤 利 行 福 島 統 島 田 和 幸, 我 が 國 の 醫 學 教 育 醫 師 資 格 付 與 制 度 の 歷 史 的 變 遷 と 醫 學 校 の 發 展 過 程, 酒 井 シヅ 坂 井 建 雄 鈴 木 一 義 細 谷 芳 三 田 島 潤 子 編, 歷 史 でみる 日 本 の 醫 師 のつく り 方 圖 錄, 東 京 : 第 28 回 日 本 醫 學 會 總 會,2011, 頁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師 範 教 育 之 研 究, 臺 北 : 國 立 臺 灣 師 範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與 國 語 敧 及 運 動 之 研 究 ( 上 ) ( 下 ), 近 代 中 國 第 55 期 第 56 期,1986, 頁 頁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的 高 等 教 育, 中 國 歷 史 學 會 史 學 集 刊 第 25 期, 1993, 頁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代 的 文 教 與 社 會, 黃 秀 政 張 勝 彥 吳 文 星 等 編, 臺 灣 史, 臺 北 : 五 南,2002, 頁 吳 文 星,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臺 北 : 五 南, 吳 文 星, 日 本 統 治 下 臺 灣 における 社 會 的 リーダー 階 層 と 義 務 教 育 の 實 施 第 1 回 臺 灣 總 督 府 評 議 會 員 の 議 論 を 中 心 に, 國 際 研 究 集 會 報 告 書 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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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參 考 書 目 臺 北 : 臺 大 醫 學 院, 林 卲 崇, 臺 大 醫 學 院 百 年 院 史 系 科 所 史 ( 下 ), 臺 北 : 臺 大 醫 學 院, 長 尾 喜 又, 長 尾 折 三 の 生 涯, 却 氏 編, 噫 醫 弊 長 尾 折 三 集 1, 東 京 : 春 秋 社,1982, 頁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創 立 百 年 記 念 會 編, 東 京 大 學 醫 學 部 百 年 史, 東 京 : 東 京 大 學 出 版 會, 青 柳 精 一 郎, 近 代 醫 療 のあけぼの 幕 末 明 治 の 醫 事 制 度, 京 都 : 思 文 閣, 邱 倩 如, 日 本 殖 术 統 治 下 臺 籍 兯 醫 的 社 會 角 色 長 榮 大 學 臺 灣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周 婉 窈, 海 行 兮 的 年 代 日 本 殖 术 統 治 末 期 臺 灣 史 論 集, 臺 北 : 允 晨 文 化 出 版,2003 年 67. 范 燕 秋, 日 據 前 期 臺 灣 之 兯 共 衛 生 以 防 疫 為 中 心 之 研 究 ( ) 國 立 臺 灣 師 範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范 燕 秋, 日 治 前 期 臺 灣 兯 共 衛 生 之 形 成 ( ): 一 種 制 度 面 的 觀 察, 思 與 言 第 33 卷 第 2 期,1995, 頁 范 燕 秋, 帝 國 政 治 與 醫 學 日 本 戰 時 總 動 員 下 的 臺 北 帝 國 大 學 醫 學 部, 師 大 臺 灣 史 學 報 第 1 期,2007, 頁 范 燕 秋, 疾 病 醫 學 與 殖 术 現 代 性 : 日 治 臺 灣 醫 學 史 第 2 版, 臺 北 : 稻 鄉, 所 澤 潤 張 寛 敏 ( 口 述 ), 聽 取 り: 外 地 の 進 學 體 驗 (Ⅱ) 臺 北 一 師 附 屬 小 臺 北 高 校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を 經 て 臺 灣 大 學 醫 學 院 卒 業, 群 馬 大 學 教 養 學 部 紀 要 人 文 社 会 科 學 編, 第 44 卷,1995, 頁 所 澤 潤 陳 漢 升 ( 口 述 ), 聽 取 り: 外 地 の 進 學 體 驗 (Ⅲ) 抵 抗 の 地 龍 潭 から 基 隆 中 學 校 臺 北 高 校 を 經 て 長 崎 醫 科 大 學 卒 業, 群 馬 大 學 教 養 學 部 紀 要 人 文 社 会 科 學 編, 第 45 卷,1996, 頁 所 澤 潤 陳 定 堯 ( 口 述 ), 聽 取 り: 外 地 の 進 學 體 驗 (Ⅳ) 樺 山 小 から 臺 北 三 中 臺 北 帝 大 予 科 臺 北 帝 大 醫 學 部 を 經 て 臺 灣 大 學 醫 學 院 卒 業, 群 馬 大 學 教 養 學 部 紀 要 人 文 社 会 科 學 編, 第 46 卷,1997, 頁 所 澤 潤, 臺 灣 醫 界 論 ( 張 寛 敏 昭 和 十 八 年 ) 日 本 統 治 下 臺 灣 におけ 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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