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楊文山的研究, 嘉義縣裡沒有客家血統但會客語的人口比例, 與臺中縣 (2.6%) 彰化縣(1.5%) 雲林縣(1.1%) 相比較, 只比雲林縣高, 有 1.4% 圖 17 各縣市沒有客家血統但會說客語的人口比例資料來源 : 楊文山, 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查研究 ( 臺北 : 行政院客家委員會,2004 年 12 月 ), http://www.hakka.gov.tw/mp.asp?mp=1 2007 年 8 月 15 日 273
住民志 第二章嘉義縣的客家人 第一節緒論 今嘉義縣境在清朝時就有客家人在此拓墾, 康熙六十一年 (1722) 藍鼎元著 東征集 卷六 紀十八重溪示諸將弁 記載早期客家人在諸羅地區的分佈 : 十八重溪, 在哆囉嘓之東, 去諸羅邑治五十里, 乃一溪曲折繞道 跋涉十八重, 間有一二支流附入, 非十八條溪水橫流而過也 其中為大埔莊, 土頗寬曠, 旁附溪背 員潭 崁下 北勢 楓樹岡等小村莊 未亂時, 人烟差盛 今居民七十九家, 計二百五十七人 多潮籍, 無土著 ; 或有漳 泉人雜其間, 猶未及十分之一也 中有女眷一人, 年六十以上者六人, 十六以下者無一人 皆丁壯力農, 無妻室, 無老耆幼樨 其田共三十二甲, 視內地三百六十餘畝 亦據報聞, 無核實清丈 本哆囉嘓社番之業, 武舉李貞鎬代番納餉, 招客民墾之者也 2 從上文可知, 當時客家人在今嘉義縣境內是以大埔鄉為主要聚集地, 鄰近有溪背 員潭 崁下 北勢 楓樹岡等小村莊, 朱一貴事變以前, 客家人在此地有七十九家,257 人, 祖籍大多為廣東潮州, 在此開墾的大都是男丁, 沒有妻室, 有少數的福建漳州與泉州人, 有田地三十二甲, 武舉人李貞鎬招募客家人在大埔等地拓墾 另外, 清康熙年間, 由周鍾瑄 陳夢林纂修的 諸羅縣志 記載 : 自下加冬至斗六門, 客莊 漳泉人各半 又云 : 諸羅土曠, 漢人間佔草地, 潮人尤多, 厥名曰客, 多者千人, 少亦數百, 號曰客莊 凡流寓, 客莊最多, 漳泉次之, 興化福州又次之 今之流民 大半潮之饒平大埔 程鄉 鎮平 惠之海豐 3 下加冬指的是今天的臺南縣後壁鄉, 斗六門指今天的雲林縣斗六市, 這些有關客家族群事項的記載, 證明今天的嘉義縣境在二百四十年前, 已有相當數目的客家人 嘉義縣客家族群分佈在新港鄉 溪口鄉 大林鎮 民雄鄉 梅山鄉 竹崎鄉 番 274 2 轉引自連文希, 客家之南遷東移及其人口的流佈 - 兼論述其開拓奮鬥精神, 臺灣文獻, 第 23 卷第 4 期,1972 年 12 月, 頁 8 3 ( 清 ) 周鍾瑄 陳夢林, 諸羅縣志, 卷 8, 風俗志, 清康熙 56 年 (1717) 首印, 嘉義縣政府, 1973 年重印
路鄉 阿里山鄉 水上鄉 中埔鄉 大埔鄉等地 嘉義縣的客家族群可分作 福佬客 與 北部客 兩大類 福佬客 源自廣東或福建省的客語區, 在清代前期移入臺灣, 以廣東潮州府居多, 其次來自廣東惠州府 嘉應州 福建汀州府永定縣 漳州府詔安縣, 至今大多數已經不會說客家話, 主要使用閩南話, 除了少數確切知道自己是客家人的家族之外, 大部分都只能夠從其祖籍與族譜資料中判定, 二百多年下來, 他們大都已經 閩南化, 成為有 客底 的閩南人, 具有 隱化 情形, 在嘉義縣這些 客底 的客家人以家族為單位, 定居於溪口鄉 新港鄉 大林鎮 民雄鄉等地 北部客 一詞, 指在臺灣北部定居之後, 再往臺灣其他地區移居的客家族群 他們主要居住於桃園 新竹與苗栗三縣, 他們南下, 最主要是為了生活, 由於北部生活艱辛, 4 他們認為在南部較穩定, 故南下做佃農或長工, 5 至於耕作的作物, 大多是稻米與蕃薯, 6 也有種植蔬菜與玉米 7 北部客 在日治時期陸陸續續自臺灣北部往嘉義地區移動, 並在此地定居, 是今日在嘉義地區還能保存有較多客家文化特色的族群 嘉義地區的 北部客 分布區域, 以臺一線沿線及以東的丘陵為主, 阿里山鄉也有北部客, 8 靠海的海線只有朴子市街有北部客 北部客 到嘉義縣定居的時間在二十世紀初期, 在日治明治四十三年 (1910) 年以前的戶籍資料, 幾乎還看不到他們的蹤跡, 大正四年 (1915) 的統計資料有二百多人, 到大正九年 (1920) 時, 人數增加至近三千人 ; 到了昭和十年 (1935) 時, 人數增加到近萬人, 這麼快速的人口增加, 主要原因是自臺灣北部地區大量移入人口, 臺灣總督府官房調查課曾於昭和元年 (1926) 對臺灣在籍漢民族做過鄉貫別的調查, 根據調查資料顯示, 當時的嘉義縣客家人 4 潘是輝 王俊昌 陳至德訪問, 鹽館社區林添國理事長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2003 年 5 月, 頁 123 5 潘是輝 王俊昌 陳至德訪問, 張明鐘等耆老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2003 年 5 月, 頁 112 6 潘是輝 王俊昌 陳至德訪問, 羅阿忠先生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2003 年 5 月, 頁 114 7 潘是輝 王俊昌 陳至德訪問, 嘉義褒忠義民廟衛雲昌主委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2003 年 5 月, 頁 101-102 8 林德政採訪 記錄, 嘉義縣阿里山鄉十字村耆老口述訪問記錄, 嘉義縣文獻, 第 33 期, 2007 年 8 月, 頁 174-194 ( 訪問日期 :2006 年 8 月 31 日 9 月 1 日 ) 275
住民志 口包括福建的汀州客 廣東客約有一萬七千六百人 ( 不含漳州客 ) 嘉義縣的 北部客 主要集中在梅山鄉 竹崎鄉 溪口鄉 中埔鄉, 人數以中埔鄉為最多, 不論是福佬客或是北部客, 嘉義縣境內的客家族群因為對外的交流互動頻繁, 因此閩南化甚深, 呈現的文化樣貌是多元的 嘉義縣境內並無興建義民廟, 主要在嘉義市南田路的義民廟參與崇祀活動, 是雲 嘉 南地區唯一的一間義民廟, 是民國四十年代由北部客興建, 自新竹縣新埔鎮枋寮義民廟分 令旗 而來 但並非所有嘉義縣境內的客家人皆有義民信仰, 例如溪口鄉 大林鎮 新港鄉的客家人 就客家人自己認為, 客家人遷至福佬村莊, 被同化成福佬人, 或稱 福佬客, 是很自然的事 9 對於客家人與閩南人 福佬客與北部客之間關係的看法, 一位重視客家文化的傳承且居住於嘉義中埔的客家人, 對於縣內北部客與福佬客 閩南人與客家人之間的關係, 如此描述 : 10 客家人叫我們福佬客也是叫福佬人 我們 ( 福佬客 ) 比較早來的土地比較好, 他們比較晚來, 土地比較差 比較貧瘠 他們那些晚來的跟我們族群上也不怎麼和諧 我爸爸那時候雙方就曾經打架, 因為像我們這種已經福佬化的客家人, 本來在這地方耕地, 一甲的地七萬斤, 我們綁五百斤的稻穀來做, 現在上面下來的客家人, 為了生存, 他們說五百斤沒關係, 那地主說七百斤就給他們做, 這樣變成我們的地就沒有了 所以就會吵架, 拿棍子互打, 不然就是拿那個背小孩子的綁巾把石頭綁起來丟過去, 再把人纏起來拖過來打 主要就是在有水源的地方, 為了水吵架 11 就上所引的內容來看, 縣境內的閩南人與客家人, 甚至同樣是客家人彼此之間, 過去有一段時期, 為了生存的緣故, 兩者關係是緊張的 有關嘉義縣的客家族群語言問題, 年輕的一代, 大部份都已經不會聽 講客家話, 年老的一代是否會使用客家話, 也要看地區, 像新港鄉 溪口鄉 民雄鄉 大林鎮 太保市這幾個鄉鎮, 即使是老一輩的客家人, 大多也 276 9 潘是輝 王俊昌 陳至德訪問, 嘉義褒忠義民廟衛雲昌主委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2003 年 5 月, 頁 101-102 10 汪榮林, 中埔人, 嘉義師範學院社會教育系畢業, 曾任國小教師 32 年 現任中埔國中鄉士文化課程特約教師等職務 11 潘是輝 王俊昌 陳至德訪問, 汪榮林先生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2003 年 5 月, 頁 117-118
都不會使用客家話了, 竹崎鄉 梅山鄉的老一輩客家人, 會聽 講客家話的比例比較高, 甚至在家庭裡, 也會要求子孫說客家話 全嘉義縣的客家人大約只有中埔鄉的在客家話使用與保存上面情況最好, 原因主要是中埔鄉的客家人大都屬於北部客, 移居至嘉義縣的時間比較晚, 老一代的, 還會聽講客家話 近年來, 重視母語的傳承, 刻意推廣, 以使下一代的客語能力提升, 例如中埔國中為學生開設 客家話課程, 聘請擅長客語的客家人士執教, 儘管如此用心, 但是根據上課老師的親身教學經驗, 三百四十餘位學生當中, 真正會講客家話的不超過十個, 甚至有三個非常討厭講客語的學生, 原因是他們在家講客家話, 到學校後, 同學聽不懂他們說的客家話, 同學講的閩南話, 他們也不會說, 所以客家學生無法融入同 儕 12 有關嘉義縣的客家族群統計, 日治時代, 臺灣總督府官房臨時國勢調查部在大正十四年 (1925) 昭和元年(1926) 昭和五年(1930) 昭和十年 (1935) 昭和十五年(1940), 都做過縣境內住民的祖籍調查 13 戰後, 民國九十二年 (2003), 嘉義縣政府文化局委託國立中正大學歷史系進行調查研究, 在顏尚文教授主持下, 帶領研究生完成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報告, 於民國九十二年 (2003) 五月完成, 行政院客家委員會在同年也委託楊文山教授進行全臺客家人口的調查研究, 於民國九十三年 (2004) 十二月完成 全國客家人口基礎資料調查研究, 其中, 對嘉義縣境內的客家族群有相當多的陳述, 至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臺灣, 民國五十五年 (1966) 以後的戶籍資料已經不再記載祖籍別, 因此是目前所能找到嘉義地區北部客最詳細的人口數量統計依據 上述前三項調查, 是規模比較大 幅度比較廣的調查研究, 其他則有個別學者所作的零星探討, 本文以上述資料為基礎, 加上纂修人所做的田野調查及口述歷史訪問, 按照鄉鎮, 介紹嘉義縣的客家人 12 同註 19 13 今天的嘉義縣境, 在大正九年 (1920) 之前為嘉義廰, 之後劃分為 嘉義郡 及 東石郡, 屬於臺南州 277
住民志 第二節溪口鄉 溪口鄉舊名 雙溪口, 通行閩南語, 不使用客家話, 境內福佬客, 是在清朝領臺時期由中國大陸遷入, 以廣東省籍客屬居民為主, 推斷十九世紀的雙溪口主要通行的是饒平客語, 溪口鄉四個大姓分別是 : 邱 詹 曾 張 ; 除此之外, 還有自三疊溪流布各地的劉姓, 另有賴 郭等皆屬之, 這一區塊間, 僅有溝坪陳姓不是饒平籍 目前只能從居民祖籍或祖譜研判是否為客籍 研究溪口鄉的各宗族, 發現一個特別現象, 即溪口的宗族仍維持著相當程度聚族而居的情形, 溪口鄉中心偏北的雙溪口舊街中正路沿線, 自東北而西南, 不到兩公里的路程內, 竟然有邱 詹 曾 張 劉等宗祠存在, 其中世系清晰可考的是源自廣東饒平邱姓與張姓, 邱姓宗祠稱 永思堂, 張姓則建有兩間宗祠 溪口鄉邱姓原籍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烏石角, 來臺祖為邱國宛, 來臺先居 雲林縣元長鄉新吉村新庄子, 後徙至溪口鄉 ; 張姓來自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烏石鄉雙羅, 分成 頂公 ( 張名旺 ) 與 下公 ( 張名卿 ) 兩支, 各有各的宗祠, 皆於第八世渡臺, 張名旺一系, 自十四世張進通及其妻許世賢 十五世張旭成 張文英 張博雅等, 歷任嘉義市長及其他中央級行政長官或民意代表 溪口在日治時代的明治三十二年 (1899), 張名卿一系創立三山國王會, 當時集合了張鼎萬等七個祭祀公業, 由各公業支出十圓, 買入土地作為基本財產, 以其收益作為維持費用, 原籍廣東饒平的張家, 在溪口地方的很大的影響力 14 溪口鄉的其他村落, 溪東村有詹 郭 張 邱等宗族 ; 溪西村則是曾 邱 張等姓 溪北村由後港 溝坪與小柴林腳三聚落組成, 後港以饒平劉姓為最大姓 其次為饒平張姓 ; 溝坪以陳姓最多, 其次張姓, 再次邱姓, 陳姓祖籍廣東潮州, 邱姓則來自於廣東饒平 ; 小柴林腳目前以柴林腳福建泉州裔鄭姓最多 278 14 林德政採訪 記錄, 張桂一先生口述訪問記錄,2007 年 10 月 18 日, 張先生是溪口張家的後代
疊溪村為溪口鄉境東北角, 原先下轄下員林與三疊溪兩聚落, 近年因為環境變遷, 下員林遂分裂為兩個聚落, 三疊溪聚落則可能是饒平劉姓最重要的發源地, 劉姓入臺時間, 從墓葬看來, 當在十八世紀初期左右 劉姓優勢聚落仍用客式地名的上崙, 約佔三分之一戶數, 根據耆老口述, 妙崙村一帶, 早先都是福佬化的客家人, 15 與今日的資料相互印證, 可看見庄內除了饒平劉姓, 尚有罕見的凌姓宗族, 亦源自饒平 新興莊俗稱新庄子, 同以饒平劉姓為主, 卻為西螺地區的再移民聚落, 約在光緒年間移居至此, 分成兩系, 一居庄頭 一居庄尾 柳溝村所轄之阿蓮庄雖為雜姓聚落, 但以劉姓最多 同屬柳溝村的饒平賴姓亦是溪口鄉客屬宗族中相當重要的一族, 於柳子溝 下崙聚落皆有分布, 在這兩庄都是第一大姓, 柳子溝賴姓有 追遠堂 宗祠 坪頂村方面, 除去溪口街區 新社區不算, 饒平客屬於村中仍佔壓倒性優勢, 村中三聚落中, 頂坪以饒平郭 詹二姓為主, 下坪則以饒平郭 劉兩姓佔三分之二, 竹圍則幾近饒平張姓的單姓村, 係張名旺一系 溪口鄉的福佬客分布情形, 茲根據顏尚文主持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以及其他口訪資料, 重新整理, 表列如下 : 表 6-1 嘉義縣溪口鄉福佬客分佈狀況表 村名 姓氏 祖籍 溪東村 詹 郭 張 邱 邱姓張姓都是源自廣東省饒平縣籍 溪西村 曾 邱 張 邱姓張姓都是源自廣東省饒平縣籍 溪北村 ( 後港 ) 劉 張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溪北村 ( 溝坪 ) 陳 廣東省潮州府普寧縣 疊溪村 ( 三疊溪 ) 劉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妙崙村 ( 上崙 ) 劉 凌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柳溝村 ( 柳子溝 ) 賴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柳溝村 ( 下崙 ) 賴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坪頂村 ( 頂坪 ) 郭 詹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坪頂村 ( 下坪 ) 郭 劉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坪頂村 ( 竹圍 ) 張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15 林德政採訪, 縣志纂修中心記錄, 陳仁成先生口述採訪紀錄,2005 年 11 月 9 日 279
住民志 溪口鄉的北部客方面, 根據日治時代和戰後國民政府之調查, 日治時代, 大正九年 (1920), 臺灣總督府曾做過調查, 但是資料上沒有呈現, 可知當時的溪口鄉並沒有北部客, 到大正十四年 (1925) 之後, 也只有零星幾人, 戰後則急遽增加, 從民國四十五年 (1956) 的 3,629 人, 到民國五十五年 (1966) 的 5,246 人, 已是嘉義北部客居住人口的前幾名 茲依據日治時代之資料及戰後國民政府所做之調查, 表列如下 : 表 6-2 溪口鄉北部客歷年人口統計表 年份人數 1925 1930 1935 1956 1966 男 3 31 15 1,854 2,714 女 3 5 14 1,775 2,542 總數 6 36 29 3,629 5,256 分佈比例 % 0.2% 0.50% 0.3% 15% 16% 資料來源 :1. 臺灣總督府, 第二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十四年 (1925) 2. 臺灣總督府, 第三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五年 (1930) 3. 臺灣總督府, 第四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十年 (1935) 4.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戶口普查報告書,1956 年 5. 行政院主計處, 臺閩地區戶口籍住宅普查抽樣報告書,1966 年 第三節新港鄉 新港前名 笨新南港, 再前名 麻園寮, 因為清乾隆年間的漳泉分類械鬥及嘉慶初年笨港溪氾濫改道等天災人禍的因素, 福建漳州人士遷至麻園寮, 開發了笨新南港後, 省略 笨 字, 簡稱為 新南港, 再省去 南 字, 稱為 新港, 16 即今日的新港鄉, 日治時代, 一度被改為 新巷 泉州人的勢力則停留在舊南港地區, 舊南港與新南港之間的緩衝地帶, 則是新港福佬客族群 依據日治時期昭和元年 (1926) 所做的調查, 新港的住民, 祖籍是福建漳州府的有 1 萬 3,500 人, 祖籍是福建汀州府的有 300 人, 祖籍是廣東潮州府的有 700 人 17 新港福佬客的分佈, 起自市區的宮前村, 至東北方的海豐子, 正北有古民 中庄, 正西為董厝 下菜園, 西南則是潭子墘 大客, 正南有 280 16 有關笨港溪的氾濫改道, 參見林德政撰, 新港奉天宮志 ( 嘉義 : 財團法人新港奉天宮董事會,1993 年 8 月 ) 17 臺灣總督府官房調查課, 臺灣在籍漢民族鄉貫別調查, 昭和 3 年 (1928)
菜公厝等, 目前新港鄉全鄉通行閩南話, 即使是福佬客也不會說客家話 根據文獻及田野調查, 新港福佬客主要是廣東潮州府屬 嘉應州屬, 以及福建汀州府屬, 在新港鄉的菜公村, 江姓居民祖籍幾乎全是福建省汀州府永定縣, 潮州府屬有普寧縣 饒平縣, 嘉應州屬則有梅縣等 18 茲將新港鄉福佬客的分佈狀況, 根據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以及纂修人所做之田野調查, 加以整理, 表列如下 : 19 20 表 6-3 嘉義縣新港鄉福佬客分佈狀況表 村名姓氏祖籍備註新港市區 ( 宮前村 ) 鄭廣東省潮州府海瀛村 ( 海豐子 ) 郭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源自民雄新庄曾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古民村 ( 古民 ) 與溪口曾姓同宗陳廣東省潮州府普寧縣共和村 ( 董厝 ) 董廣東省潮州府大埔縣南港村 ( 下菜園 ) 李福建省汀州府永定縣潭大村 ( 大客 ) 魏福建省汀州府永定縣潭大村 ( 潭子墘 ) 江福建省汀州府上杭縣菜公村 ( 菜公厝 ) 江福建省汀州府永定縣 海豐子的福佬客饒平郭姓是從民雄鄉新庄遷徙至新港鄉, 同樣出自饒平的曾姓有四房居於新港鄉, 一房移往溪口街區 ; 共和村除了董姓家族之外, 尚有來自廣東省潮州府海陽縣的洪姓家族, 但是不能斷定為為客家人 南港村下菜園的李姓之後代, 其中一房移居灣內 北港 六腳鄉蘇厝寮等地, 其他仍居於本庄 ; 潭大 菜公兩村的三個客家村落, 都是準單姓聚落, 潭大村舊稱 大客庄, 乃客屬群居之地, 今日則已萎縮成小型聚落 ; 菜公村菜公厝是一純粹的江姓聚落, 庄中有祠堂 新港鄉的北部客移民狀況, 在日治時期略高於溪口鄉, 昭和十年 (1935) 時, 佔嘉義縣全境北部客的 1 %, 光復後成長為 1,342 人, 約佔北部客人口的 4 % 18 林德政採訪 記錄, 陳朝江先生訪問記錄,2006 年 7 月 15 日, 嘉義新港 19 顏尚文主持,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 嘉義 : 嘉義縣政府文化局,2003 年 5 月 ) 20 林德政採訪 記錄, 鄭朗雲先生訪問記錄,1990 年 2 月 12 日, 嘉義新港 鄭朗雲先生曾任新港鄉古民國小老師, 財團法人新港奉天宮董事會顧問, 在接受訪問時, 他說明其家族清代自廣東潮州府遷至新港, 其祖父在世時, 至老猶保存廣東潮州腔的閩南話 281
住民志 表 6-4 新港鄉北部客歷年人口統計表 年份人數 1920 1925 1930 1935 1956 1966 男 0 7 32 54 499 670 女 1 9 24 42 423 672 總數 1 16 56 96 922 1,342 分佈比例 % 0.3% 0.5% 0.8% 1% 4% 4% 資料來源 :1. 臺灣總督府, 第二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十四年 (1925) 2. 臺灣總督府, 第三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五年 (1930) 3. 臺灣總督府, 第四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十年 (1935) 4.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戶口普查報告書,1956 年 5. 行政院主計處, 臺閩地區戶口籍住宅普查抽樣報告書,1966 年 第四節大林鎮 大林鎮舊名 大莆林, 日治時代改名 大林 大林是嘉義縣福佬客人數最多的地方, 日治時期昭和元年 (1926), 大林住民祖籍是廣東省潮州府的有 200 人, 祖籍是廣東省嘉應州的有 3,500 人, 祖籍是廣東省惠州府的有 500 人, 以上總共有 4,300 人, 21 人數是相當多的, 加上漳州府籍的也有部份是客家語群, 因此可以確認大林是嘉義縣境內福佬客人數最多的地方, 當時全大林的人口總數是 13,500 人, 22 可以說當時的大林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口原是客屬族群 大林的北部客家人, 係日治時代大正五年 (1916) 從苗栗銅鑼南遷至大林, 當初南下的是到今日雲嘉交界處的溪流打石頭, 以做為堤防護岸之用, 並以此定居大林三角里, 目前住在 石寮仔 下寮仔 的北部客家人後代大約有三十多戶 人口成長方面, 在日治時代呈現穩定成長, 至昭和十年 (1935) 已是全縣北部客家人口的第三名, 戰後則一直維持在嘉義縣內北部客的 10 %上下, 但是排名已被其他鄉鎮超過 客家話的使用上, 日常生活中還在使用客家話的, 只有居住在三角里的 石寮仔 下寮仔 兩個聚落仍在使用, 其中只有年近八十多歲的第二代, 以及六十歲上下的第三代, 還能使用純正客家話, 年輕一輩大都使用國 282 21 同上註 22 臺灣總督府官房調查課, 臺灣在籍漢民族鄉貫別調查, 昭和三年 (1928)
語及閩南語 23 在大林鎮住民的姓氏分布中, 簡姓是全鎮第一大姓, 江姓則是第四大姓, 根據行政院內政部的統計, 截至民國九十四年 (2005) 十二月底, 大林鎮簡姓住民有 3,705 人, 江姓住民則有 2,374 人 24 簡姓主要聚落是在內林里, 設有簡姓宗祠 追來廟, 其大陸祖籍是福建省漳州府南靖縣 25 江姓住民主要聚落是在溝背里, 其次是在義和里, 也設立有江姓公厝, 其祖籍是大陸福建省汀州府永定縣高頭鄉, 26 族親曾經組團回福建永定尋根, 他們依照族譜的比對, 找到渡臺祖先的原鄉 27 經過筆者研究結果, 大林江姓源自客語地區, 原是客家人, 只是後來被福佬化了, 可以確定就是福佬客, 大林簡姓是否全部來自大陸客語地區, 則仍有待釐清 江姓住民在大林鎮上, 除了溝背和義和, 三和里的林子頭 義和里的三塊厝 三角里的北勢 三村里橋仔頭 潭墘等地, 都有小型的聚落 28 簡姓在大林鎮以內林里為大宗, 迄今簡姓人口仍超過 60%, 三角里三角 下林頭與大美里大埔美亦以簡姓為大姓, 皆同出於福建省漳州府南靖縣, 部份簡姓家族成員在數年前到福建祭祖尋根, 發覺自己可能擁有客籍身份 茲將大林鎮福佬客的分布情況, 根據纂修人調查以及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之論述, 重新整理, 表列如下 : 表 6-5 嘉義縣大林鎮福佬客分布狀況表 里名 姓氏 祖籍 溝背里 義和里 三角里三村里 大美里 三和里 江 福建省汀州府永定縣 內林里 簡 福建省漳州府南靖縣 23 林德政採訪, 縣志纂修中心記錄, 徐振昆先生口述訪問記錄,2005 年 11 月 9 日 林德政採訪 記錄, 徐振昆先生訪問記錄,2006 年 7 月 28 日 7 月 29 日 按 : 徐振昆先生, 民國 16 年 (1927) 出生, 嘉義縣大林人, 曾任大林鎮長 嘉義縣議員 江寮馨採訪 記錄, 大林鎮三角里客家文化習俗田野調查,2008 年 8 月 4 日 24 內政部戶政司, 全國姓氏統計,2005 年 25 林德政採訪 記錄, 簡文欽先生電話訪問記錄,2005 年 12 月 10 日 簡文欽先生曾任大林鎮公所財政課長 26 林德政採訪 記錄, 江寮馨老師電話訪問記錄,2006 年 8 月 2 日 江寮馨老師曾任教梅山國民小學 27 林德政採訪 記錄, 江竂馨先生電話訪問記錄,2006 年 8 月 2 日 28 關於三角里的客家人, 有耆老認為, 三角里整庄都是客家人, 參見潘是輝 李建興 陳至德訪問, 劉蘭妹等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頁 129 283
住民志 根據耆老口述, 大林鎮的客家人, 除了江 簡兩姓之外, 還有住在中坑里的徐姓, 再次是許姓, 因為來得晚, 所以住的地方較為偏僻 靠近山區或溪邊, 大約有四十戶客家人 大林鎮的北部客人口, 在日治時代呈現穩定成長, 至昭和十年 (1935) 已是全縣北部客人口的第三名, 戰後則一直維持在嘉義縣內北部客的 10 %上下, 但是排名已被其他鄉鎮超過 29 表 6-6 大林鎮北部客歷年人口統計表 年份人數 1920 1925 1930 1935 1956 1966 男 84 119 399 487 1,143 1,654 女 72 92 314 451 1,181 1,517 總數 156 211 719 938 2,783 3,171 分佈比例 % 6% 6% 10% 11% 10% 9.5% 資料來源 :1. 臺灣總督府, 第二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十四年 (1925) 2. 臺灣總督府, 第三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五年 (1930) 3. 臺灣總督府, 第四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十年 (1935) 4.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戶口普查報告書,1956 年 5. 行政院主計處, 臺閩地區戶口籍住宅普查抽樣報告書,1966 年 第五節民雄鄉 民雄舊名 打貓, 日治時代依照 打貓 的日語發音, 改名 民雄 有關民雄的客家籍住民問題, 日治時代進行臺灣人的祖籍調查時, 民雄並沒有廣東祖籍的住民, 當年的調查, 民雄庄住民的祖籍清一色是福建省漳州府, 總共是一萬七千六百餘人, 連汀州府籍的一個也沒有 30 如果照此資料觀察, 則可能會如此論斷 : 民雄沒有客家人, 或者說民雄沒有廣東籍的客家人, 但是就田野調查及近人研究, 民雄確實有祖籍源自客語地區的住民, 亦即是說民雄擁有 客底 的居民, 儘管他們目前已經不會說客家話, 已經福佬化 284 29 林德政採訪, 縣志纂修中心記錄, 徐振昆先生口述訪問紀錄,2005 年 11 月 9 日 林德政採訪 記錄, 徐振昆先生訪問記錄,2006 年 7 月 28 日 7 月 29 日 按 : 徐振昆先生, 民國 16 年 (1927) 出生, 嘉義縣大林人, 曾任大林鎮長 嘉義縣議員 30 臺灣總督府官房調查課, 臺灣在籍漢民族鄉貫別調查, 昭和三年 (1928)
基本上民雄的客家族群是屬於福佬客, 茲根據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所做之調查, 以及纂修人採訪所得, 將民雄的福佬客分佈狀況, 予以整理, 表列如下 : 表 6-7 嘉義縣民雄鄉福佬客分布狀況表 村名 姓氏 祖籍 備註 寮頂村 ( 頂寮 ) 劉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豐收村 ( 火燒 ) 陳 福建省漳州府平和縣 自陳厝寮遷移過來 豐收村 ( 山子腳 ) 周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康熙年間渡臺 三興村 ( 陳厝寮 ) 陳 福建省漳州府平和縣 康熙六十年 (1721) 渡臺 文隆村 ( 山腳 ) 劉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康熙年間渡臺 興中村 ( 江厝子 ) 賴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康熙 雍正年間渡臺 興中村 ( 江厝店 ) 鐘 廣東省揭陽縣 乾隆年間渡臺 興中村 ( 義橋 ) 劉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興中村 ( 劉竹子腳 ) 劉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福興村 ( 牛稠溪 ) 張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康熙十五年 (1676) 入墾 (?) 福興村 ( 牛稠溪 ) 熊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山中村 ( 牛斗山 ) 張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乾隆六年 (1741) 渡臺 山中村 ( 牛斗山 ) 賴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乾隆六年 (1741) 渡臺 山中村 ( 牛斗山 ) 許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傳與北斗村新莊子同祖 中央村 ( 田中央 ) 郭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中央村 ( 田中央 ) 劉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中央村 ( 新庄 ) 郭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雙福村 ( 雙福 ) 黃 福建省漳州府詔安縣 康熙 雍正年間渡臺 雙福村 ( 塗樓 ) 蔡 粵籍 康熙末年來臺, 今已散庄 北斗村 ( 北勢子 ) 賴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在論述嘉義縣境內的客家族群研究時, 對於民雄, 未將境內兩大聚落的 打貓 頭橋 列入, 理由是該兩地人口龐大 結構複雜, 因此目前有關民雄鄉的福佬客論述, 仍有繼續深入的空間 寮頂村的劉姓是客家人, 同區雖有祖籍詔安 南靖的其他族姓, 但不確定是否為客籍 山子腳周姓宗族原籍 饒平縣元歌都西埔鄉嶺腳社, 周姓戶數佔全庄三分之一, 同庄其餘姓氏多有因婚姻關係入住者, 周姓雖已不用 285
住民志 客語, 卻清楚知道自己的客籍身份 豐收村的陳姓家族是由三興村陳厝寮陳姓分支, 其祖籍乃是 漳州府平和縣大溪保霞村蓮塘角, 由於今日的福建省平和縣大溪鎮為客語區, 故可推斷陳姓家族乃是漳州客屬後裔 文隆村山腳乃是饒平劉姓的單姓村, 聚落中僅剩不到二十戶, 庄中有祖祠, 興中村的劉竹子腳 義橋也有饒平劉姓族人, 其中, 義橋劉姓於清代便有兩代舉人, 日治時期與戰後, 劉建廷 劉羅生 劉應嶽等人, 曾任臺南州協議員與嘉義縣議員等職 根據耆老口述, 同樣在興中村的湯姓家族也是客家人 ; 另外, 秀林村有個藍姓聚落, 都說客家話, 未經證實, 目前還不確定這兩個家族是福佬客或者是北部客 31 福興村的牛稠溪張姓宗族來自 饒平縣菜腳鄉水口社, 資料雖說於康熙十五年 (1676) 渡臺, 不過當時的臺灣尚屬東寧王國, 故存疑, 另有同出饒平的熊姓亦居於同一區塊 山中村牛斗山聚落中的張姓與賴姓宗族於乾隆六年 (1741) 一同來臺, 兩姓來臺祖同出 饒平縣牛皮社虎頭崗, 牛斗山的另一宗族許姓的饒平祖籍則尚待察考 中央村田中央劉姓宗族的原籍是 饒平縣嶺子腳社芭子林, 其中又可分來自溪口後港 溪口三疊溪與直接自唐山入居的三系 中央村的新庄郭姓家族, 大約佔庄中三分之一人口, 為全庄最大姓 雙福村雙福在早年是黃姓的單姓村, 黃姓的祖籍是 詔安縣二都流乾保江寨腳敬口社, 雙福村的另一聚落塗樓, 原為涂姓的單姓村, 但相傳是蔡姓開庄, 今蔡姓已四散 北斗村北勢子則為饒平賴姓, 源自 牛皮社虎頭崗, 應與江厝子 牛斗山的賴姓家族同籍, 但不確定是否同宗 另外, 地方耆老的認知則與學者調查有所出入, 耆老認為客家聚落相當團結, 一直都住在一起, 但是為數稀少, 只有四個聚落而已 32 民雄鄉的北部客分佈情形, 日治時代雖已有入住者, 但是在戰後, 北部客人數往上攀升, 成長了兩倍, 民國四十五年至民國五十五年 (1956-1966) 的十年間, 成長了 5 % 茲依據日治時代及戰後所做之調查, 將民雄鄉的北 286 31 林德政採訪 縣志纂修中心紀錄 : 何憲誠先生口述採訪紀錄,2005 年 11 月 9 日 32 林德政採訪 縣志纂修中心紀錄 : 何憲誠先生口述採訪紀錄,2005 年 11 月 9 日
部客人數成長情形, 加以整理, 表列如下 : 表 6-8 民雄鄉北部客歷年人口統計表 人數 年份 1920 1925 1930 1935 1956 1966 男 36 52 136 233 1,467 2,098 女 36 56 118 181 1,316 2,081 總數 72 108 320 414 2,783 5,256 分佈比例 % 3% 3% 5% 5% 11.5% 16% 資料來源 :1. 臺灣總督府, 第一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九年 (1920) 2. 臺灣總督府, 第二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十四年 (1925) 3. 臺灣總督府, 第三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五年 (1930) 4. 臺灣總督府, 第四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十年 (1935) 5.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戶口普查報告書,1956 年 6. 行政院主計處, 臺閩地區戶口籍住宅普查抽樣報告書,1966 年 7. 顏尚文主持,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 嘉義 : 嘉義縣政府文化局,2003 年 5 月 ) 第六節中埔鄉 中埔鄉是全嘉義縣客家人最多的地方, 有福佬客也有北部客, 福佬客清代有自廣東省潮州府屬大埔縣遷來的, 33 也有嘉應州遷來的, 也有福建省汀州府遷來的 根據日治時期昭和三年 (1928) 之調查, 中埔鄉 ( 中埔庄 ) 的住民, 祖籍廣東省潮州府的有 400 人, 祖籍廣東省嘉應州的有 500 人, 祖籍廣東省惠州府的有 400 人, 祖籍福建省汀州府的有 400 人, 合計有 1,700 人 34 中埔鄉的北部客, 始自日治時期的大正初年, 至戰後的民國五十年代, 前後五十年間, 一直有北部客家人移入 中埔鄉的客家人分佈狀況, 全鄉總共有二十二村, 客家人分佈以裕民村水仔尾人數最多, 也最集中, 沄水村也有客家人 ; 義仁村的田寮仔與樹頭埔, 客家人也佔多數, 樹頭埔客家人以范姓為主, 35 金蘭村住有兩百戶左右的客家人, 如田寮仔 ; 36 同仁村白芒埔裡的福佬人則是客底 37 33 汪榮林編輯, 咱的故鄉中埔, 中埔鄉公所,2005 年 11 月 34 臺灣總督府官房調查課, 臺灣在籍漢民族鄉貫別調查, 昭和三年 (1928) 35 汪榮林編輯, 義仁村兮故事, 咱的故鄉 : 中埔 ( 嘉義 : 嘉義縣中埔鄉公所, 2005 年 11 月 ), 頁 279 頁 279 36 汪榮林編輯, 金蘭村兮故事, 咱的故鄉 : 中埔, 頁 149 37 汪榮林編輯, 同仁村兮故事, 咱的故鄉 : 中埔, 頁 427 287
住民志 和興村的 農場, 有人稱為 公館農場, 居民以客家人居多數, 被稱做 客人庄 ; 38 和睦村全村人口接近兩百戶, 和睦村包括了溪底寮 柑仔園 部仔 公館 農場 埔仔等聚落, 都有客家人居住, 村長陳博麟就是客家人, 諸聚落中又以溪底寮最多 ; 和美村的司公廍有客家人, 有范雙祿者, 日治時代自新竹湖口遷來 39 從當地耆老口中得知, 到中埔居住的客家人以苗栗居多數, 新竹 桃園次之, 苗栗縣移民主要來自大湖, 新竹縣則以竹東為主 ; 40 苗栗南下的客家人部份來自銅鑼, 客家人南下嘉義, 主要是為了謀求生路, 大多是自己下來求發展的, 由北部移居嘉義地區的客家人, 中埔鄉最多, 其次是竹崎鄉 民雄鄉 番路鄉 水上鄉等地 中埔鄉金蘭村以前糖廠鐵路附近, 和義仁村的田寮仔以及樹頭埔, 這幾個地方的客家人佔多數, 他們由於移居時間較晚, 所佔得的地自然比較差 至於職業方面, 多以務農為生, 也有種植蔬菜與玉米的 ; 41 其中有因為經商而提高社會地位的, 例如曾經擔任同仁村村長的方阿漢, 日治時期自新竹竹東南下中埔, 做碾米生意致富, 當上 保正, 戰後擔任同仁村村長及村民代表, 其子方盛甲當選嘉義縣議員, 擔任了三屆 42 過去中埔鄉的居民由於閩南人先至, 客家人後到, 雙方在接觸的過程中, 難免互相排斥, 閩南人看不慣客家人的生活習慣 習俗, 因此在言語上有所衝突, 比如說, 福佬人罵客家人 客人仔鬼 客人足奸 ( 客家人很奸詐 ) 甘願查某子給豬母吃, 也不願給客人做媳婦, 43 客家人則罵閩南人 河洛猴 由於嘉義縣的客家人以中埔最多, 所以, 民國三十九年 (1950) 由新竹縣新埔鎮枋寮義民廟分 令旗 到嘉義, 民國四十七年 (1958) 頭人集資建廟, 288 38 汪榮林編輯, 和興村兮故事, 咱的故鄉: 中埔, 頁 228 39 汪榮林編輯, 和美村兮的故事, 咱的故鄉: 中埔, 頁 212 40 潘是輝 王俊昌 陳至德訪問, 汪榮林先生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2003 年 5 月, 頁 117 41 潘是輝 王俊昌 陳至德訪問, 嘉義褒忠義民廟衛雲昌主委訪問紀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2003 年 5 月, 頁 101-102 42 汪榮林編輯, 同仁村兮故事, 咱的故鄉: 中埔, 頁 433 43 汪榮林編輯, 同仁村兮故事, 咱的故鄉: 中埔, 頁 427
分五大區輪流奉祀, 其中中埔人數最多, 輪值兩次 ( 第一區與第五區 ) 44 但是這家義民廟廟址在嘉義市, 不在嘉義縣中埔鄉境內 表 6-9 中埔鄉北部客人口統計表 年份人數 1915 1920 1925 1930 1935 1956 1966 男 129 597 806 1,292 1,914 2,644 3,173 女 109 464 658 1,119 1,721 2,534 3,208 總數 238 1,061 1,464 2,411 3,635 5,178 6,381 分佈比例 % 38% 43% 35% 40% 21% 19% 資料來源 :1. 臺灣總督府, 第一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九年 (1920) 2. 臺灣總督府, 第二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十四年 (1925) 3. 臺灣總督府, 第三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五年 (1930) 4. 臺灣總督府, 第四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十年 (1935) 5.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戶口普查報告書,1956 年 6. 臺灣省戶口普查處 臺閩地區戶口及住宅普查抽樣報告書,1966 年 7. 顏尚文主持,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2003 年 第七節梅山鄉 梅山鄉古名 梅仔坑, 日治時代改名 小梅, 戰後再改名 梅山, 在清朝雍正年間所繪製的 雍正臺灣輿圖 上面, 可以清楚發現已有 梅仔坑庄 麻園寮庄 等地名, 足見當時已經開發, 形成聚落 有關梅山鄉的客家人, 在福佬客部份, 根據梅山耆老口述, 客家人主要是居住在圳南 圳北二村, 大多數姓郭, 祖籍是廣東省饒平縣人, 但是已經福佬化, 他們還有拜三山國王, 在他們村莊裡, 例如麻園村, 他們所拜的神祉不一樣, 他們的稱謂, 喚爸爸作 阿叔, 稱謂雖然還留著, 但是來到這裡已經二百多年的歷史了, 大都不會講客家話, 已經融入閩南族群裡了 45 日治時代昭和元年 (1926) 十二月, 臺灣總督府調查, 當時叫小梅庄的梅山, 住民祖籍以福建漳州府的人數最多, 達 10,200 人, 佔 84.3%, 其次是祖籍廣東嘉應州, 有 1,600 人, 佔 13.22%, 祖籍福建汀州府最少, 有 300 人, 佔 2.48%, 46 依此推論本區的客家人佔總人口的比例為 15.7%, 梅山鄉客屬 44 汪榮林編輯, 裕民村兮故事, 咱的故鄉 : 中埔, 頁 109 45 林德政採訪 縣志纂修中心紀錄 : 沈耀相校長口述採訪紀錄,2005 年 11 月 9 日 46 臺灣總督府官房調查課, 臺灣在籍漢民族鄉貫別調查, 昭和三年 (1928) 289
住民志 人口當在總人口 16% 以上, 然而經過了二百多年, 福佬客大都已經不會講客家話 梅山出現北部客, 時間是在日治初期, 大約明治四十三年 (1910) 年左右, 當時日本人發現梅山鄉深山地區長滿許多原始樟樹, 極具經濟價值, 樟腦業於焉而生, 吸引外地人來到科子林 生毛樹等深山地區從事樟腦業, 這些外地來的人有很多是臺灣中北部的客家人, 他們或單身 或攜家帶眷地來到梅山工作, 大部份人定居下來, 成為梅山的北部客 茲將梅山的北部客, 依據日治時期以及戰後之調查, 加以整理, 表列如下 : 表 6-10 梅山鄉北部客人口統計表 年份人數 1915 1920 1925 1930 1935 1956 1966 男 163 140 166 107 163 140 402 女 133 111 112 84 149 155 401 總數 296 251 278 191 312 295 803 分佈比例 % 9% 8% 3% 4% 1% 2.5% 資料來源 :1. 臺灣總督府, 第一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九年 (1920) 2. 臺灣總督府, 第二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十四年 (1925) 3. 臺灣總督府, 第三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五年 (1930) 4. 臺灣總督府, 第四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十年 (1935) 5.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戶口普查報告書,1956 年 6. 臺灣省戶口普查處 臺閩地區戶口及住宅普查抽樣報告書,1966 年 7. 顏尚文主持,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2003 年, 頁 60-61 第八節竹崎鄉 竹崎鄉舊名 竹頭崎, 日治時期改名竹崎 日治時期昭和元年 (1926) 所做的調查, 竹崎住民祖籍是福建漳州府的有 14,100 人, 祖籍福建汀州府的有 700 人, 祖籍廣東潮州府的有 800 人, 47 汀州籍加上潮州籍總共 1,500 人, 但是漳州府籍的有部份是客家語群, 因此竹崎的福佬客應多於此數 竹崎鄉的福佬客聚集在內埔仔, 古時稱內埔仔十三庄頭, 林姓家族分佈最廣, 劉 邱兩姓較少, 林姓家族於清乾隆初年集資大舉渡臺, 先到諸羅縣 290 47 臺灣總督府官房調查課, 臺灣在籍漢民族鄉貫別調查, 昭和三年 (1928)
城, 見無地開墾, 才輾轉來到內埔仔, 於今日的溪洲墾荒, 之後, 大陸原鄉的宗族跟著來此, 由於溪洲已無地可開墾, 轉到今日的白杞村 竹崎鄉有祖籍來自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的劉姓家族, 其與溪口的饒平劉姓是否同宗, 有待更進一步調查, 竹崎的廣東饒平劉家根據其族譜, 祖居地是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元高都浮殿社石井鄉淹埔永興樓中厝, 在清朝乾隆年間來臺, 是一個母親帶著三個兒子一家四口人渡臺, 48 定居竹崎塘下寮 ; 邱姓家族的開墾規模也不大, 只有來臺祖一家從事拓墾, 竹崎的劉 邱兩姓都是一戶的個別移墾, 與林姓家族全族的墾荒面積不能相比 竹崎鄉福佬客分布情形, 茲根據顏尚文主持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之論述, 重新整理, 表列如下 : 表 6-11 嘉義縣竹崎鄉福佬客分布狀況表 村名 姓氏 祖籍 備註 內埔仔 ( 溪洲 ) 林 福建省漳州府詔安縣 日治時代地名為內埔子 白杞村 ( 學仔 ) 林 福建省漳州府詔安縣 荒埔為舊名 白杞村 ( 白杞寮 ) 林 福建省漳州府詔安縣 白杞寮為舊名 內埔仔 ( 塘下寮 ) 劉 廣東省潮州府饒平縣 內埔仔 ( 桃仔斜 ) 邱 廣東省潮州府大埔縣 然而, 根據耆老的口述, 竹崎鄉內, 祖籍客家的人佔一半以上, 其中, 福佬客的分佈則比學者認知的多得多, 光是姓氏就有劉 林 許 蕭 張 鄧 許 楊 黃等 ; 至於分佈地點, 則有沙坑 獅埜 鹿滿 中和 昇平 金獅 義和等村落, 而且都傳到第四 五代以上, 能說客家話的, 有中和村 沙坑村與獅埜村, 義和村的第三 四代都還能說, 第五代以後就都不會說了 49 至於這些客家族群的祖籍, 根據田野調查與實地採訪耆老的口述訪談, 也與學者認知不同, 比如劉姓, 耆老的說法認為他們是永平縣人, 來自大埔縣的客家族群, 則有蕭 張 鄧等家族, 許 楊兩姓來自饒平縣, 黃姓家族則是廣東省梅縣人, 其中, 又以蕭姓家族來臺最早, 耆老推測, 應是在明鄭 48 鄭福財編纂, 彭城劉氏大族譜, 卷 3,1985 年 10 月, 頁 5 49 林德政採訪 縣志纂修中心記錄, 簡茂宏先生口述採訪紀錄,2005 年 11 月 9 日 291
住民志 時代渡海而來 50 竹崎鄉的北部客, 依據日治時期以及戰後之調查, 加以整理, 表列如下 : 表 6-12 竹崎鄉北部客人口統計表 年份人數 1920 1925 1930 1935 1956 1966 男 226 151 313 377 2,062 2,940 女 191 112 237 331 1,907 2,808 總數 461 263 550 708 3,969 5,748 分佈比例 % 17% 8% 8% 8% 16% 17% 資料來源 :1. 臺灣總督府, 第一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九年 (1920) 2. 臺灣總督府, 第二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十四年 (1925) 3. 臺灣總督府, 第三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五年 (1930) 4. 臺灣總督府, 第四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十年 (1935) 5.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戶口普查報告書,1956 年 6. 臺灣省戶口普查處 臺閩地區戶口及住宅普查抽樣報告書,1966 年 7. 顏尚文主持,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2003 年 第九節嘉義縣境內的北部客 從日治時代到戰後, 官方前後共進行有七次大規模調查統計, 統計數據顯示出嘉義縣境內北部客的分佈, 由臺灣總督府主持的統計是在大正四年 (1915) 大正九年(1920) 大正十四年(1925) 昭和五年(1930) 與昭和十年 (1935) 戰後則改由行政院主計處與戶口普查處主持人口調查, 分別在民國四十五年 (1956) 五十五年(1966) 兩年發表人口資料, 民國五十五年 (1966) 後, 由於人口資料不再書名祖籍, 北部客的分佈也就無從統計 布袋鎮過溝, 有聚落名 客人莊, 居民以范 劉 彭等三姓為主, 為日治時代, 自臺灣北部的桃園 新竹 苗栗南下的客家人後裔 今大都與閩南人同化, 年輕的第三代 第四代已經不講客家話 51 有關北部客, 民國九十二年 (2003) 完成的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一書中, 已有詳盡的統計, 今羅列如下 : 292 50 林德政採訪 縣志纂修中心記錄, 簡茂宏先生口述採訪紀錄,2005 年 11 月 9 日 51 林德政採訪 記錄, 布袋鎮客家人口調查,2008 年 9 月 8 日, 布袋過溝
表 6-13 大正四年 (1915)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區域嘉義嘉義大目打貓打貓打貓打貓打貓總計人數西堡東堡根堡東頂堡東下堡南堡西堡北堡男 24 97 0 0 2 3 0 3 129 女 25 73 0 0 2 6 0 3 109 總數 49 170 0 0 4 9 0 6 238 分佈比例 % 20% 71% 0% 0% 2% 4% 0% 3% 100% 資料來源 : 臺灣總督府臨時臺灣戶口調查部, 大正四年第二次臨時臺灣戶口調查概覽表 ( 上 ) ( 下 ), 大正六年 (1917) 表 6-14 大正九年 (1920)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區域 中 番 竹 小 大 大 水 民 六 朴 新 埔 路 崎 梅 埔 林 上 雄 腳 子 巷 總數 人數 庄 庄 庄 庄 庄 庄 庄 庄 庄 庄 庄 男 597 270 226 140 132 84 68 36 0 0 0 1,553 女 464 191 191 111 104 72 63 36 2 1 1 1,236 總數 1,061 461 417 251 236 156 131 72 2 1 1 2,786 分佈比例 % 38% 17% 15% 9% 8% 6% 5% 3% 0.7% 0.3% 0.3% 100% 資料來源 : 臺灣總督府, 第一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九年 (1920) 表 6-15 大正十四年 (1925)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一 ) 區域人數 中埔庄 番路庄 水上庄 小梅庄 大埔庄 竹崎庄 大林庄 民雄庄 新巷庄 男 806 273 186 166 148 151 119 52 7 女 658 177 153 112 130 112 92 56 9 總數 1,464 450 339 278 278 263 211 108 16 分佈比例 % 43% 13% 10% 8% 8% 8% 6% 3% 0.5% 表 6-16 大正十四年 (1925)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二 ) 區域人數 溪口庄 太保庄 布袋庄 朴子庄 鹿草庄 六腳庄 義竹庄 東石庄 總數 男 3 0 0 0 0 0 0 0 1,911 女 3 1 1 1 0 0 0 0 1,505 總數 6 1 1 1 0 0 0 0 3,416 分佈比例 % 0.2% 0.03% 0.03% 0.03% 0% 0% 0% 0% 100% 資料來源 : 臺灣總督府, 第二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大正十四年 (1925) 293
住民志 表 6-17 昭和五年 (1930)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一 ) 區域人數 中埔庄 番地 番路庄 大林庄 竹崎庄 水上庄 大埔庄 民雄庄 小梅庄 男 1,292 561 401 399 313 263 168 136 107 女 1,119 436 318 314 237 229 152 118 84 總數 2,411 997 719 713 550 492 320 254 191 分佈比例 % 35% 15% 10% 10% 8% 7% 5% 4% 3% 表 6-18 昭和五年 (1930)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二 ) 區域人數 朴子庄 新巷庄 溪口庄 鹿草庄 六腳庄 義竹庄 太保庄 布袋庄 東石庄 總數 男 36 32 31 11 2 3 1 1 0 3,757 女 39 24 5 10 2 1 2 2 0 3,092 總數 75 56 36 21 4 4 3 3 0 6,849 分佈比例 % 1% 0.8% 0.5% 0.3% 0.05% 0.05% 0.04% 0.04% 0% 100% 資料來源 : 臺灣總督府, 第三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五年 (1930) 表 6-19 昭和十年 (1935)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一 ) 區域人數 中埔庄 番地 大林庄 番路庄 竹崎庄 水上庄 民雄庄 大埔庄 小梅庄 朴子庄 男 1,914 902 487 445 377 313 233 211 163 127 女 1,721 474 451 375 331 277 181 195 149 127 總數 3,635 1,076 938 820 708 590 414 406 312 254 分佈比例 % 40% 13% 11% 10% 8% 7% 5% 5% 4% 3% 表 6-20 昭和十年 (1935)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二 ) 區域人數 新巷庄 太保庄 布袋庄 鹿草庄 溪口庄 六腳庄 義竹庄 東石庄 總數 男 54 47 40 24 15 13 4 2 4,539 女 42 30 27 12 14 2 4 0 3,937 總數 96 77 67 36 29 15 8 2 8,476 分佈比例 % 1% 1% 0.7% 0.4% 0.3% 0.17% 0.1% 0.02% 100% 資料來源 : 臺灣總督府, 第四回臺灣國勢調查要覽表, 昭和十年 (1935) 294
表 6-21 民國四十五年 (1956)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一 ) 區域人數 中埔鄉 竹崎鄉 溪口鄉 民雄鄉 大林鎮 番路鄉 吳鳳鄉 新港鄉 水上鄉 男 2,644 2,062 1,854 1,467 1,143 858 517 499 494 女 2,534 1,907 1,775 1,316 1,181 802 524 423 372 總數 5,178 3,969 3,629 2,783 2,324 1,660 1,041 922 866 分佈比例 % 21% 16% 15% 11.5% 10% 7% 4% 4% 3.5% 表 6-22 民國四十五年 (1956)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二 ) 區域人數 大埔鄉 布袋鎮 梅山鄉 朴子鎮 太保鄉 鹿草鄉 六腳鄉 義竹鄉 東石鄉 總數 男 312 200 140 112 112 22 19 3 3 12,461 女 266 186 155 120 103 23 18 4 0 11,879 總數 578 386 295 232 215 45 37 7 3 24,170 分佈比例 % 2% 1.5% 1% 1% 0.8% 0.2% 0.15% 0.02% 0.01% 100% 資料來源 : 行政院主計處, 中華民國戶口普查報告書,1956 年 表 6-23 民國五十五年 (1966)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一 ) 區域人數 中埔鄉 竹崎鄉 溪口鄉 民雄鄉 大林鎮 水上鄉 番路鄉 新港鄉 大埔鄉 男 3,173 2,940 2,714 2,098 1,654 995 865 670 531 女 3,208 2,808 2,542 2,081 1,517 747 810 672 467 總數 6,381 5,748 5,256 4,179 3,171 1,742 1,675 1,342 998 分佈比例 % 19% 17% 16% 12.5% 9.5% 5% 5% 4% 3% 表 6-24 民國五十五年 (1966) 嘉義地區北部客分布表 ( 二 ) 區域人數 吳鳳鄉 梅山鄉 朴子鎮 太保鄉 布袋鎮 六腳鄉 鹿草鄉 東石鄉 義竹鄉 總數 男 438 402 295 215 88 28 12 13 3 17,134 女 413 401 346 150 92 22 18 6 7 16,307 總數 851 803 641 365 180 50 30 19 10 33,441 分佈比例 % 2.5% 2.5% 2% 1% 0.5% 0.1% 0.08% 0.05% 0.02% 100% 資料來源 : 行政院主計處, 臺閩地區戶口籍住宅普查抽樣報告書,1966 年 295
住民志 第十節嘉義縣境內客家人的義民信仰 嘉義縣境內並無興建義民廟, 主要在嘉義市南田路的 嘉義義民廟 參與崇祀活動, 此廟是雲 嘉 南地區唯一的一間義民廟, 是民國四十年代由北部客所建, 自新竹縣新埔鎮枋寮義民廟分 令旗 而來, 這些建廟的客家人, 都是在年輕時候來到嘉義, 嘉義義民廟 的建廟, 代表客家族群在嘉義縣市及部份雲林 臺南地區, 生活已經較穩定, 需要一個共同的信仰中心來凝聚這股力量 但並非所有嘉義縣境內的客家人皆有義民信仰 嘉義義民廟 雖然建在嘉義市, 但它不僅是嘉義市客家人的信仰中心, 也是嘉義縣客家人, 乃至臺南縣 雲林縣客家人的信仰中心 如同新竹義民廟分十五大庄祭祀區的模式, 嘉義義民廟也分五大區, 第一區為嘉義縣中埔鄉富收村等 水上鄉, 臺南縣白河鎮 ; 第二區為嘉義縣中埔鄉社口村等 竹崎鄉鹿滿村 阿里山鄉, 嘉義市東區公園聯合里 ; 第三區為嘉義縣民雄鄉 竹崎鄉義和村等 大林鎮, 嘉義市東區北門聯合里, 雲林縣虎尾鎮 斗南鎮 大埤鄉 ; 第四區為嘉義縣民雄鄉 水上鄉 中埔鄉, 嘉義市東區 西區 ; 第五區為嘉義縣中埔鄉裕民村等 52 雖然義民廟建在嘉義市, 但是基本信眾的客家族群卻是以分佈在嘉義縣為多, 這從崇祀的五大區之分佈情形可以看出 296 52 顏尚文主持, 嘉義縣客家族群調查 ( 嘉義 : 嘉義縣文化局,2003 年 5 月 ), 頁 55-57 蔡孟尚, 竹縣義民廟 220 週年鱷魚供上桌, 自由時報,2008 年 12 月 25 日
第三章嘉義縣的原住民 : 鄒族 鄒 字來自於 Couadoana, 意思是 我們這一群人 日治時期鄒族統稱 曹族, 至民國八十六年 (1997), 行政院正式統一名稱為 鄒族 全臺鄒族目前主要分佈在阿里山一帶, 涵蓋阿里山山區, 曾文溪流域與濁水溪上游流域, 東至中央山脈的玉山山麓, 與布農族接壤, 西至嘉南平原與漢人為鄰, 南與魯凱族相接 嘉義縣境內的鄒族主要分佈於阿里山 玉山西側 曾文溪上游 陳有蘭溪左岸的楠子腳萬一帶, 即阿里山鄉 阿里山鄉內又分達邦社 (Tapang) 伊姆諸社(Inutsu) 與特富野社 (Tufuya) 三社群 鄒族的起源, 根據神話, 是在玉山的哈莫神 (hamo) 用楓樹果實創造鄒族與日本人祖先雅瑪族的男性, 用茄冬樹創造漢人 ; 女神妮芙奴 (nivenu) 用泥土創造女性, 並教導農耕狩獵, 繁衍族群 鄒族宗教思想屬於泛靈信仰, 一切萬物皆由天神掌管, 須藉由祭祀來祈求天神降福或消災解厄 赤榕是鄒族的神樹, 常種植於各社入口處 53 鄒族人口演變, 自日治時期明治三十九年 (1906), 至民國九十四年 (2005) 間, 日治初期鄒族人口有 3,696 人, 係全臺鄒族總人口, 非只限於嘉義地區, 日本當局為便於管理, 將布農族與其它族群遷入鄒族境內, 再加上疾病的侵襲, 鄒族人口大量減少 大正九年 (1920), 鄒族人口只剩 1,970 人 而後公共衛生改善, 各類疾病獲得控制, 鄒族人口才逐漸增加, 至昭和十七年 (1942), 回升至 2,363 人 戰後初期, 加上軍隊隨國民政府來臺, 許多原住民的未婚女子嫁至平地, 影響原住民本身人口發展, 鄒族亦不例外, 導致人口增加緩慢, 夫妻都是鄒族的情形減少 民國五十年 (1961) 以後臺灣經濟起飛, 衝擊到原住民社會, 部落內許多年輕人到外地工作 民國六十年代後, 大量原住民移居到平地都市, 民國八十年代更加明顯, 在工業化與都市化衝擊下, 鄒族人口大量外流 53 鄭佩茜, 鄒族的戰祭 - 瑪亞士比, 收入於陳明雄等, 話我家鄉 ( 臺南 : 臺灣省立臺南社會教育館,1997 年 6 月 ), 頁 61-63 鄭沛茜, 鄒族人, 嘉義縣阿里山鄉樂野村人, 國立嘉義師範學院畢業, 在家鄉擔任教職, 喜歡與部落中的長老談天, 並記錄鄒族古老的歷史與傳說 297
住民志 第一節鄒族的來源與分佈 一 來源鄒族是富有傳奇色彩的一個民族, 但由於鄒族未曾建立起自己的文字系統, 其民族史只能透過代代相傳的口頭資料理解 其中創世神話, 可以看出他們對自我來源的描繪 依靠族人口耳相傳的鄒族歷史, 人類學者將之歸類為 集體記憶 的歷史, 這種歷史也像其他民族的開創神話一般, 來自於神聖以及勇敢的血統 ; 由此推斷先祖在艱辛的環境生存, 而被認可的唯一子民, 全族人必須團結努力, 這是鄒族在宗教生活中的主要精神導引 54 鄒族的創世神話是這樣敘述的 : 298 天地開創之初, 天界降臨了一位哈莫 (hamo) 大神, 來到玉山, 祂命妮芙奴女神造天地, 然後撼動山上的一株楓樹, 以楓樹果實種子創造了人類的雄性, 這就是鄒族與雅瑪族的祖先 ; 之後又撼動茄苳樹, 用茄冬樹葉創造了漢族的祖先 這時大神哈莫返回天上, 留下女神與這群人在地上 此時女神妮芙奴 (nivenu, 又有 ninewu uimunu 等稱 ) 見到他們孤單, 便向大地母體撥植了人種, 以泥土創造了人類的雌性, 教導這群人們農耕漁獵 之後雄性與雌性相互交配, 漸漸滋生繁殖, 成為日後人們的先祖 這些人脫離了新高山, 獵萬物殖農田, 破壞大地 大神哈莫看到這片土地遭受破壞, 憤怒地命令一尾巨鰻, 堵住河流, 造成氾濫, 處罰人們 人們躲在山頂洞裡, 但是水勢依舊上漲不止, 漫逼山頂 一隻大螃蟹跑來向人們說 : 你們如果可以給我一份禮物, 我願意想辦法使大水退下去 人們就問牠想要什麼, 牠回答說 : 大神造萬物只造了雄性, 女神又只造了你們人類的雌性, 我需要有可以造萬物雌性的器具, 請你們把它給我 這隻大螃蟹跑到了正在烤火取暖的的婦女們之中, 注視著她們的下陰 婦女們便拔下了幾根陰毛給牠, 螃蟹就很高興的離開了, 從此萬物具有雄雌二性, 也像人類一樣得以繁衍 大螃蟹來到了巨鰻旁邊, 用螯夾牠的背, 巨鰻轉了一下身體, 大水便退到了新高山腳下, 但是人們怕大神找到他們, 就叫螃蟹用力的夾巨鰻, 他們好下山去耕獵生活 螃蟹用力的夾了巨鰻, 巨鰻劇痛之下翻身, 大水便完全退去 大地乾涸後, 人們從山頂下來耕獵, 漢人 54 王嵩山, 阿里山鄒族的歷史與政治 ( 臺北 : 稻鄉出版社,1990 年 ), 頁 89 90
離山最遠, 佔了許多土地, 鄒族的先祖留在新高山中, 便把新高山稱為聖山, 在此生活繁衍 雅瑪族則遠走日本, 成為日本人的先祖 55 清代漢人官方對鄒族的描述, 清乾隆十七年 (1752) 七月二十六日, 福建巡撫陳弘謀進呈的臺灣原住民圖樣中, 職貢圖 畫卷收錄十三種, 其中與今嘉義縣相關的有 諸羅縣諸羅等社熟番 諸羅縣蕭壠等社熟番 諸羅縣內山阿里等社歸化生番 等圖 鄒族主要在阿里山等地活動, 諸羅縣內山阿里等社歸化生番 正是描繪阿里山各社的鄒族在當時的生活形貌 : 56 內山阿里等社自康熙二十二年歸化, 擇其語音頗正者為通事 番人皆依山穴以居, 飲食衣服與山豬毛等社相似 不暗 ( 言音 ) 耕作, 惟植薯蕷于石罅, 挾弓矢獵獐鹿以佐食 足趾若雞爪, 履險如平地 歲輸丁賦三十餘兩 57 清代在阿里山地區活動的鄒族, 以狩獵 種植薯蕷為生, 山穴為居, 身著鹿皮, 持弓矢 另外, 阿里山 嘉義縣阿里山鄉中 阿里 二字, 根據目前可考的史料, 早在清乾隆年間的 職貢圖 畫卷, 甚至更早, 便有 阿里 二字的存在 圖 18 清代 職貢圖 畫卷中鄒族的形貌 資料來源 : 莊吉發, 故宮檔案與清代史研究 - 從故宮檔案看臺灣原住民圖像的繪製經過, 臺灣文獻, 第 50 卷 : 第 1 期,( 南投 : 臺灣省文獻委員會,1999 年 3 月 ), 頁 140 55 有關鄒族造人神話和洪水神話, 參見巴蘇亞, 博依哲努, 臺灣鄒族的風土神話, 臺北, 臺原出版社,1993 年, 頁 128 137 巴穌亞 迪亞卡納, 鄒族 復仇的山豬, 臺北, 新自然主義,2003 年 56 莊吉發, 故宮檔案與清代史研究 - 從故宮檔案看臺灣原住民圖像的繪製經過, 臺灣文獻, 第 50 卷 : 第 1 期,( 南投 : 臺灣省文獻委員會,1999 年 3 月 ), 頁 132 57 轉引自莊吉發, 故宮檔案與清代史研究 - 從故宮檔案看臺灣原住民圖像的繪製經過, 臺灣文獻, 第 50 卷 : 第 1 期, 頁 134 299
住民志 二 族名釋義 鄒 字的基本涵義為 人, 泛指所有的人 鄒族人不會稱自己為 鄒, 而是基於自己是族內一份子的場合之下, 才會使用 鄒 這個字, 來自於 Couadoana, 意思是 我們這一群人, 以羅馬拼音譯為中文發音則是 鄒阿都阿那, 時間一久就簡稱為 鄒 (Cou) 但在漢族以及外族如日本 荷蘭的正式紀錄之下, 卻都記載著他們為 曹族 而非 鄒族 這是因為他們族名本音為 Cou Tsou, 開始的稱呼上有所隔閡誤差的關係 日治時期後都是以 曹 字記載, 譯自於日語發音後所成的漢字 民國八十六年 (1997) 行政院正式統一名稱為 鄒族 58 三 分布狀況現今鄒族分布以嘉義縣阿里山鄉一帶山區為主, 自阿里山山區 曾文溪流域與濁水溪上游流域, 向東至中央山脈的玉山山麓而與布農族勢力接壤, 向西至嘉南平原而與漢族勢力為鄰, 向南則與魯凱族相接 此外, 尚有部份聚落分佈在高雄 南投二境內, 與布農族人混居 原本鄒族人居住在臺灣中南部的廣大區域中生活, 後來逐漸移動至山區內部, 而未移動的聚落則與其他族群混居 在面對族群擴散的威脅下, 布農族始終是他們最大敵人, 但未隨大社移動的少數小社, 也和布農族人相安無事的共存著 遷移定居後, 鄒族大約分成了兩個大群, 人類學家稱為北鄒群與南鄒群 (1) 北鄒群 : 北鄒群又稱阿里山鄒群 以阿里山為中心, 分布於玉山西側 曾文溪上游 陳有蘭溪左岸的楠子腳萬 ( 現今南投久美社區 ) 一帶 屬於嘉義縣阿里山鄉及南投縣信義鄉 300 阿里山鄉建立的社群有達邦社 (Tapang) 伊姆諸社(Inutsu) 特富野社 (Tufuya); 南投縣信義鄉以及久美社區建立的社群是魯富都社 (Luhtu) 58 巴蘇亞, 博伊哲努, 臺灣鄒族的風土神話, 頁 18-21
(2) 南鄒群南鄒群分布在現今高雄境的高屏溪支流楠梓仙溪流域山地, 以及荖濃溪上游兩岸 約在今天的高雄縣三民鄉與桃源鄉 南鄒群又分為卡納卡納鄒群 阿魯阿群 三民鄉境內為卡納卡那部群 (Kanakanabu) 桃源鄉境內為沙阿魯阿群 (Saalua) 以上的群數也有稱為三鄒群 59 圖 19 嘉義縣境內鄒族的分佈 第二節鄒族的文化 資料來源 : 最佳之邑 : 嘉義縣政季刊, 第 9 期 ( 嘉義 : 嘉義縣政府,2005 年春 ), 頁 43 一 飲食鄒族人在飲食方面蘊含著環保與養生的觀念 ( 一 ) 魚 肉鄒族魚 肉類食物的來源, 在於狩獵所得的獸肉與溪水中魚蝦 魚蝦部份是馬上食用, 而獸肉則是用以保存, 保存方法是煙燻烤法, 先將肉用火稍加烤過, 再放置在火爐上慢慢煙薰, 煙薰一段時間過後, 獸肉表面變成乾燥且堅硬, 達到防寄生蟲的效果, 藉以保存經年不會腐壞 生食部份, 主要是草食性動物的肝臟與血, 但是前提是要現場宰殺才可食用 ; 無法生食的野獸如黑熊 野豬雜食性動物, 因為其血肉有異味而無法生食, 於此可以看出鄒族人在攝取及保存食物的智慧 59 達西烏拉彎 畢馬, 臺灣的原住民鄒族 ( 臺北 : 臺源出版社,2003 年 ), 頁 21-25 王嵩山 汪明輝 浦忠成, 臺灣原住民史鄒族史篇 ( 南投 : 臺灣文獻委員會,2001 年 7 月 ), 頁 87 129 199 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