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周 代 服 饰 文 化 审 美 风 尚 以 诗 经 为 中 心 的 考 察 文 / 白 路 先 秦 时 代 已 经 进 入 了 审 美 自 觉 的 时 代, 在 诗 经 中 有 丰 富 的 史 料, 反 映 出 周 代 服 饰 文 化 的 审 美 风 尚 其 中, 服 饰 仪 表 体 现 出 彬 彬 有 礼 的 等 级 秩 序, 着 装 仪 态 传 达 出 阳 刚 阴 柔 的 性 别 审 美 倾 向 审 美 观 念 上 的 男 女 有 别 与 社 会 性 别 制 度 的 男 女 有 别 则 是 融 为 一 体 互 为 因 果 社 会 性 别 制 度 深 化 了 社 会 性 别 审 美 观 念, 而 社 会 性 别 审 美 观 念 也 进 一 步 顺 应 了 社 会 性 别 制 度 周 代 服 饰 文 化 风 尚 是 周 代 礼 制 文 化 与 性 别 文 化 的 表 达 方 式 之 一 诗 经 ; 仪 表 仪 态 ; 阳 刚 阴 柔 ; 社 会 性 别 诗 经 是 中 国 最 早 的 诗 歌 总 集, 收 入 自 西 周 初 年 至 春 秋 中 叶 大 约 五 百 多 年 间 的 作 品, 多 方 面 地 展 示 了 中 国 周 代 时 期 的 社 会 生 活 与 时 代 风 尚 法 国 汉 学 者 比 奥 1843 年 载 亚 洲 研 究 论 文 从 诗 经 看 中 国 古 代 的 风 俗 民 情 评 价 曰 : 诗 经 是 东 亚 传 给 我 们 的 最 出 色 的 风 俗 画 之 一, 也 是 一 部 真 实 性 无 可 争 辩 的 文 献, 以 古 朴 的 风 格 向 我 们 展 示 了 上 古 时 期 的 风 俗 习 尚 社 会 生 活 和 文 明 发 展 程 度 信 哉 此 言, 考 察 周 代 服 饰 文 化 风 尚, 诗 经 是 先 秦 典 籍 中 最 丰 富 而 可 信 的 史 料 来 源 之 一 孔 子 曰 : 周 监 于 二 代, 郁 郁 乎 文 哉! 吾 从 周 ( 论 语 八 佾 ) 孔 子 又 曰 : 行 夏 之 时, 乘 殷 之 辂, 服 周 之 冕 ( 论 语 卫 灵 公 ) 可 见, 孔 子 对 周 代 的 典 章 制 度 推 崇 备 至, 特 别 指 出 了 周 代 服 饰 之 冠 冕 作 为 礼 制 与 审 美 文 化 代 表 符 号 周 代 服 饰 审 美 文 化 风 尚, 可 以 从 诗 经 中 提 炼 出 仪 表 与 仪 态 两 个 维 度 来 研 讨 1 彬 彬 有 礼 的 服 饰 仪 表 后 汉 书 舆 服 上 曰 : 夫 礼 服 之 兴 也, 所 以 报 功 章 德, 尊 仁 尚 贤, 故 礼 尊 尊 贵 贵, 不 得 相 逾, 所 以 为 礼 也 ; 非 其 人 不 得 服 其 服, 所 以 顺 礼 也 1 周 代 服 饰 蕴 含 着 等 级 序 列 之 标 识 意 义, 有 着 高 低 贵 贱 尊 卑 之 分, 是 周 代 礼 制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负 载 着 深 沉 而 复 杂 的 礼 仪 文 化 内 容 王 诸 候 士 各 层 等 级 有 不 同 的 服 饰 礼 仪 场 合 有 不 同 的 礼 仪 服 饰 规 制, 如 祭 祀 上 帝 先 祖 社 稷 等 为 吉 礼, 着 祭 服 ; 哀 吊 凶 事 服 丧 等 为 凶 礼, 着 丧 服 ; 战 争 之 前 的 集 合 阅 兵 及 田 猎 等 为 军 礼, 着 军 服 ; 军 臣 百 官 之 间 的 朝 见 会 盟 等 为 宾 礼, 着 朝 服 ; 男 女 冠 笄 婚 嫁 及 庆 贺 等 为 嘉 礼, 着 吉 服 各 种 服 饰 形 制, 均 有 相 应 的 质 料 纹 样 色 彩 与 之 协 调, 彰 显 上 下 有 度 尊 卑 有 序, 以 合 适 的 仪 表 体 现 彬 彬 有 礼 的 社 会 风 尚 1.1 质 料 之 粗 精 桧 风 羔 裘 有 羔 裘 逍 遥, 狐 裘 以 朝 羔 裘 翱 翔, 狐 裘 在 堂 句 郑 笺 曰 : 诸 侯 之 朝, 服 缁 衣 羔 裘, 大 蜡 而 息, 民 则 有 黄 衣 狐 裘 今 以 朝 服 燕, 祭 服 朝, 是 其 好 洁 衣 服 也 2 可 见 羔 裘 是 适 朝 之 服, 狐 裘 乃 息 民 的 祭 服, 两 者 功 用 不 同 羔 裘 是 六 冕 祭 服 及 诸 侯 朝 服 所 服 之 裘, 属 大 裘 良 裘 就 质 料 言, 狐 贵 于 羔 但 就 礼 义 而 言, 则 羔 重 于 狐, 如 天 子 六 冕 中 祭 服 作 为 最 高 者 即 是 大 裘, 大 裘 是 用 黑 羔 皮 为 之, 以 表 示 其 质 朴 唐 风 羔 裘 : 有 羔 裘 豹 袪 羔 裘 豹 褎 句 毛 传 : 袪, 袂 也 褎, 犹 袪 也 豹 褎 是 镶 着 豹 皮 的 袖 口 郑 笺 : 羔 裘 豹 袪, 在 位 卿 大 夫 之 服 也 3 天 子 诸 侯 的 裘 用 全 裘 不 加 袖 饰, 下 卿 大 夫 则 以 豹 皮 饰 作 袖 端 曹 风 蜉 蝣 : 蜉 蝣 掘 阅, 麻 衣 如 雪 郑 笺 : 麻 衣, 深 衣, 诸 侯 之 朝 服, 朝 夕 则 深 衣 也 4 深 衣 用 白 布 白 路, 博 士, 北 京 大 学 高 级 访 问 学 者, 天 津 工 业 大 学 艺 术 学 院 副 教 授
2012 年 12 月 第 2 期 服 饰 导 刊 服 饰 与 文 化 : 美 学 界 FASHION GUIDE 17 为 之, 礼 记 深 衣 孔 颖 达 正 义 曰 : 深 衣 衣 裳 相 连, 被 体 深 邃, 故 谓 深 衣 秦 风 无 衣 : 岂 日 无 衣, 与 子 同 袍 袍 是 絮 了 乱 麻 或 旧 丝 棉 的 长 衣 形 如 斗 篷, 行 军 时 白 天 当 衣 穿, 夜 里 当 被 盖 5 豳 风 七 月 : 无 衣 无 褐, 何 以 卒 岁 郑 笺 : 褐, 毛 布 也 卫 风 淇 奥 : 有 匪 君 子, 充 耳 琇 莹, 会 弁 如 星 弁, 冠 名, 古 代 男 子 穿 礼 服 时 所 戴 的 冠 弁 有 用 于 视 朝 时 的 皮 弁 ( 郑 笺 : 天 子 之 朝 服 皮 弁, 以 日 视 朝 6 ) 兵 事 的 韦 弁 田 猎 的 冠 弁 和 士 助 君 祭 的 爵 弁 皮 弁 的 形 制 形 如 复 杯, 系 白 鹿 皮 所 做 的 尖 顶 瓜 皮 帽 ( 释 名 释 首 饰 : 弁, 如 两 手 相 合 抃 时 也 以 爵 韦 为 之 谓 之 爵 弁, 以 鹿 皮 为 之 谓 之 皮 弁, 以 韎 韦 为 之 谓 之 韦 弁 也 ) 7 在 诗 国 风 中 只 有 周 颂 丝 衣 的 弁 是 爵 弁, 其 余 描 写 的 都 是 皮 弁 王 风 大 车 有 大 車 檻 檻, 毳 衣 如 菼 大 車 哼 哼, 毳 衣 如 璊 毳 衣, 用 兽 毛 织 成, 上 面 绣 着 五 彩 花 纹 的 衣 裳 说 文 : 毳, 兽 细 毛 也 8 郑 笺 : 古 者 天 子 大 夫 服 毳 冕 也 9 魏 风 葛 屦 : 纠 纠 葛 屦, 可 以 履 霜, 毛 传 : 纠 纠, 犹 缭 缭 也 夏 葛 屦, 冬 皮 屦 葛 屦 非 所 以 履 霜, 可 见 它 不 是 用 葛 布 而 是 以 葛 绳 用 手 编 织 的 纠 纠 是 绳 与 绳 纠 缠 之 貌 郑 笺 : 葛 屦 贱, 皮 屦 贵 鄘 风 君 子 偕 老 瑳 兮 瑳 兮, 其 之 展 也 蒙 彼 縐 絺, 是 绁 袢 也 縐 絺 以 葛 为 之, 精 者 曰 絺 说 文 : 縐, 絺 之 细 者 也 10 可 见 縐 絺 是 一 种 特 别 细 而 薄 的 縐 纱 和 十 分 精 细 的 丝 葛 郑 笺 : 后 妃 六 服 之 次, 展 衣 宜 白 縐 絺, 絺 之 蹙 蹙 者 展 衣, 夏 则 裹 衣 縐 絺, 此 以 礼 见 于 輥 輯 訛 君 及 宾 客 之 盛 服 也 周 颂 丝 衣 云 : 丝 衣 其 紑, 载 弁 俅 俅 毛 传 : 輥 輰 訛 丝 衣, 祭 服 也 诗 经 直 解 : 大 夫 以 上 祭 服 谓 之 輥 輱 訛 冕, 士 祭 服 谓 之 弁 其 首 服 冕 弁, 则 衣 用 丝 也 孔 疏 : 礼 有 冠 弁 韦 弁 皮 弁, 皆 不 以 丝 为 衣 仪 礼 士 冠 礼 有 爵 弁 服 纯 衣 与 此 丝 衣 相 当, 故 知 此 弁 是 爵 弁 爵 弁 服 是 古 代 士 助 君 祭 时 的 服 饰, 也 是 士 的 最 高 等 服 饰 郑 风 丰 : 衣 锦 褧 衣, 裳 锦 褧 裳, 褧 衣, 用 绢 或 麻 纱 制 的 单 罩 衫, 披 在 锦 衣 外 以 蔽 尘 土 郑 箋 : 褧, 禪 也 蓋 以 禪 糓 为 之 中 衣 裳 用 锦, 而 上 加 禪 糓 焉 庶 輥 輲 訛 人 之 妻 嫁 服 也 褧 衣, 俗 称 过 街 衣, 穿 在 锦 衣 外 面 的 罩 衫, 用 麻 纱 做 成, 无 领, 无 祛, 下 长 至 膝, 是 古 代 女 子 出 嫁 途 中 所 穿 的 外 衣 上 述 所 列 服 饰 质 料, 均 被 赋 予 人 文 意 义, 质 料 的 精 美 与 粗 劣 普 通 与 稀 有, 都 是 衡 量 等 级 贵 贱 的 重 要 标 志 什 么 称 谓 的 服 饰 要 用 什 么 质 料 来 做 均 有 制 度 规 定, 不 得 随 意 僭 越 1.2 纹 样 之 等 级 尚 书 益 稷 记 载 : 从 舜 时 起, 衣 裳 就 有 十 二 章 之 制, 十 二 章 就 是 十 二 种 图 案 据 汉 代 大 儒 孔 安 国 的 说 法 : 十 二 种 图 案 是 日 月 星 辰 山 龙 华 虫 ( 雉 ) 藻 火 粉 米 黼 ( 斧 形 ) 黻 天 子 之 服 包 含 十 二 种 图 案, 诸 侯 之 服 用 龙 以 下 8 种 图 案, 卿 用 藻 以 下 6 种 图 案, 大 夫 用 藻 火 粉 米 4 种, 士 用 藻 火 2 种 上 可 用 下, 下 不 可 用 上, 界 限 十 分 鲜 明 士 以 上 身 份 的 人 才 得 用 纹 饰, 平 民 只 能 穿 白 衣, 即 无 文 饰 的 精 布 衣 秦 风 终 南 : 黻 衣 绣 裳 毛 传 : 青 与 黑 谓 之 黻, 輥 輳 訛 五 色 备 谓 之 绣 可 见 黻 衣 是 古 代 礼 服 上 黑 色 与 青 色 花 纹 相 间 的 上 衣 绣 裳 是 用 五 彩 绣 成 斧 形 花 纹 的 礼 服, 谓 之 绣 裳 小 雅 采 菽 有 玄 衮 及 黼 句 毛 传 : 玄 衮, 卷 龙 也 白 与 黑 谓 之 黼 郑 箋 : 玄 衮, 玄 衣 而 画 以 卷 龙 也 黼, 黼 黻, 谓 絺 衣 也 诸 公 之 服 自 衮 冕 而 下, 侯 伯 自 鷩 輥 輴 訛 冕 而 下, 子 男 自 毳 冕 而 下 可 见 只 有 上 公 才 能 用 衮 唐 扬 之 水 : 素 衣 朱 绣 素 衣 为 士 以 上 贵 族 衬 在 朝 服 祭 服 内 的 一 种 衬 衣, 丝 织 白 色 之 帛 所 制 作 朱 绣, 红 边 领 上 画 以 五 彩 花 纹 陈 奂 传 疏 : 诸 侯 輥 輵 訛 冕 服, 其 中 衣 之 衣 领, 缘 以 丹 朱, 画 以 绣 黼 即 在 素 衣 的 交 领 上 绣 朱 色 的 斧 形 花 纹, 这 也 是 诸 侯 的 礼 服 豳 风 九 罭 : 衮 衣 绣 裳 毛 传 : 衮 衣, 卷 龙 也 孙 诒 让 周 礼 正 义 : 卷 龙 者, 谓 画 龙 于 衣, 其 行 輥 輶 訛 卷 曲 绣 裳, 画 五 彩 的 裙 郑 箋 : 王 迎 周 公, 当 以 上
服 饰 导 刊 2012 年 12 月 第 2 期 18 FASHION GUIDE 服 饰 与 文 化 : 美 学 界 輥 輷 訛 公 之 服 往 见 之 可 见 衮 衣 绣 裳 也 是 上 公 之 服 孔 颖 达 释 云 : 画 龙 于 衣 谓 之 兖, 故 云 兖 衣 卷 龙 龙 袍 的 前 身 叫 兖 衣, 先 秦 古 制 中 只 有 天 子 三 公 诸 侯 才 能 用 据 说 是 西 周 初 周 公 制 礼 乐 定 下 规 矩 衮 衣 亦 称 衮 服, 是 周 代 天 子 六 冕 服 之 一, 其 等 级 仅 次 于 大 裘 而 冕 ( 十 二 章 ), 为 九 章, 即 在 上 衣 用 彩 色 画 有 龙 山 雉 火 宗 彝 等 5 种 图 形 ; 在 下 裳 用 彩 色 绣 成 藻 粉 米 黼 黻 等 4 种 图 形, 故 衮 之 衣 五 章, 裳 四 章, 凡 九 也 衮 冕 是 天 子 祭 祀 先 王 的 礼 服, 公 爵 贵 族 在 朝 聘 天 子 或 陪 同 天 子 祭 祀 时, 也 可 穿 这 种 礼 服, 自 侯 伯 以 下 不 得 服 用 同 为 衮 衣, 天 子 和 上 公 ( 公 爵 的 尊 称, 言 位 在 诸 爵 之 上 ) 也 有 别 ; 天 子 冕 冠 为 十 二 旒, 后 者 为 九 旒 所 绣 的 龙 纹 也 有 不 同 : 天 子 之 服 有 升 降 之 龙, 公 之 服 只 用 降 龙, 区 分 得 非 常 细 密 严 格 鄘 风 君 子 偕 老 第 一 章 有 象 服 是 宜 句 象 服, 亦 名 袆 衣, 即 画 袍 孔 颖 达 疏 : 象 鸟 羽 而 画 之, 故 谓 之 象 服 也 说 文 袆 字 注 引 周 礼 曰 : 王 后 之 輦 輮 訛 服 毛 传 : 象 服 尊 者, 所 以 为 饰 周 礼 天 官 内 司 服 : 掌 王 后 之 六 服 袆 衣 俞 袖 狄 闕 狄 鞠 衣 展 衣 緣 衣 素 沙 象 服 即 袆 衣, 是 王 后 六 服 之 一 鄘 风 君 子 偕 老 第 二 章 记 有 玼 兮 玼 兮, 其 之 翟 也, 毛 传 : 玼, 鲜 盛 貌 褕 翟 阙 翟, 羽 饰 衣 也 翟 即 翟 衣, 朱 熹 诗 集 传 : 翟 衣, 祭 服 刻 绘 为 翟 雉 之 形 而 輦 輯 訛 彩 画 之 以 为 饰 也 所 画 之 翟, 亦 即 雉 翟 又 分 为 三 等, 袆 衣, 玄 质, 画 五 色 的 翟 形, 榆 翟 青 质, 画 五 色 的 翟 形 ; 阙 翟 赤 质, 则 只 刻 翟 形 而 不 加 画 色 综 上 所 述, 衣 服 纹 样 的 十 二 章 之 制 在 周 代 服 饰 中 体 现 明 显, 平 民 无 纹 饰, 士 以 上 可 用 纹 饰, 但 是 上 下 等 级 界 限 分 明, 秩 序 井 然 1.3 色 彩 之 尊 卑 古 人 将 青 赤 白 黑 黄 五 色 称 为 正 色, 由 两 种 或 两 种 以 上 正 色 调 和 成 的 颜 色 称 为 间 色 当 时 的 人 们 尤 其 是 儒 家 以 正 色 为 高 贵 邺 风 绿 衣 : 绿 兮 衣 兮, 绿 衣 黄 里 毛 传 : 绿, 间 色 ; 黄, 正 色 郑 笺 云 : 绿 当 为 褖, 故 作 褖, 转 作 绿, 字 之 误 也 褖 兮 衣 兮 者, 言 褖 衣 自 有 礼 制 也 诸 侯 夫 人 祭 服 之 下, 鞠 衣 为 上, 展 衣 次 之, 褖 衣 次 之 次 之 者 众 妾 亦 以 贵 贱 之 等 服 之 鞠 衣 黄, 展 衣 白, 褖 衣 黑, 皆 以 素 纱 为 里, 今 褖 衣 反 以 黄 为 里, 非 其 礼 制 也, 故 以 喻 妾 輦 輰 訛 上 僭 桧 风 素 冠 有 庶 见 素 冠 兮 庶 见 素 衣 兮 庶 见 素 韠 兮 句 素 冠, 练 冠 也, 即 白 帽 子 素 衣, 丧 服, 凶 服, 男 女 吊 丧 或 遭 遇 灾 难 时 多 着 此 服, 以 白 色 麻 輦 輱 訛 布 为 之 ( 喪 服 记 : 公 子 为 其 母, 练 冠 麻 衣 縓 緣 ) 韠, 亦 名 蔽 膝, 古 人 的 服 饰 用 皮 制 成, 长 方 形, 上 窄 下 輦 輲 訛 宽, 似 今 之 围 裙 郑 笺 : 丧 礼, 既 祥 祭 而 缟 冠 素 纰 輦 輳 訛 写 周 时 人 父 母 去 世 服 丧 的 衣 着 : 戴 白 冠, 穿 白 衣, 着 白 裙, 一 身 缟 素 豳 风 狼 跋 有 赤 舄 几 几 句 舄 即 鞋, 在 古 代 单 底 为 履, 复 底 而 着 木 者 称 舄 毛 传 : 赤 舄, 人 君 之 輦 輴 訛 盛 屦 也 赤 舄, 以 金 为 饰 的 红 鞋, 小 雅 车 政 篇 中 又 称 为 金 舄, 是 贵 族 配 衮 衣 礼 服 穿 的 鞋, 与 平 日 穿 輦 輵 訛 的 履 不 同 舄 多 以 绸 为 之 舄 有 三 等, 以 赤 舄 为 上, 次 有 白 舄 黑 舄 周 礼 天 官 屦 人 : 掌 王 及 后 之 服 屦, 为 赤 舄 葛 屦 郑 玄 注 : 複 下 日 舄, 禅 下 曰 屦 舄 屦 有 絇 有 繶 有 纯 者, 饰 也 凡 屦 舄 各 象 其 服 之 色 意 思 是 着 舄 屦 的 颜 色 和 所 穿 裳 的 颜 色 相 同 秦 风 终 南 : 诗 云 : 君 子 至 止, 锦 衣 狐 裘 据 考 是 狐 白 裘 狐 白 裘 是 狐 裘 中 珍 品 郑 注 : 君 衣 狐 白 毛 之 裘, 则 以 素 锦 为 衣 覆 之, 使 可 裼 也 又 曰 : 凡 裼 衣, 象 裘 色 也 疏 云 : 凡 裼 衣 象 裘 色 者, 狐 白 裘 用 锦 衣 为 裼, 狐 青 裘 用 元 衣 为 裼, 羔 裘 用 缁 衣 为 裼 是 皆 与 裘 輦 輶 訛 色 相 称 之 证 小 雅 都 人 士 : 彼 都 人 士, 狐 裘 黄 黄 此 是 狐 黄 裘 白 虎 通 衣 裳 篇 : 诸 侯 狐 黄, 礼 记 玉 藻 : 狐 裘 黄 衣 以 裼 之 黄 衣 就 是 黄 色 罩 衫, 是 诸 侯 穿 的 輦 輷 訛 冬 衣 邺 风 旄 丘 : 狐 裘 蒙 戎, 匪 车 不 东 先 儒 以 为 苍 青 色 同 可 见 此 处 是 狐 青 裘 毛 传 : 大 夫 狐 苍 輧 輮 訛 裘 狐 黄 狐 青, 狐 白, 以 狐 白 为 贵 狐 青 裘 用 于 六 冕 及 爵 弁, 虽 为 祭 服, 但 裘 也 粗 恶 玉 藻 注 : 熊 ( 安 生 ) 氏 云 : 六 冕 皆 有 裘, 此 云 玄, 谓 六 冕 及 爵 弁 也, 则 天 子 诸 侯 皆 然, 而 云 大 夫 士 者 君 用 纯 狐 青, 大 夫 士 杂 以 輧 輯 訛 豹 袖 唐 风 扬 之 水 : 素 衣 朱 襮 素 衣, 白 缯 的 内 衣 朱 襮, 红 边 的 衣 领 陈 奂 传 疏 : 礼 唯 诸 侯 中 衣 则 然, 大 輧 輰 訛 夫 用 之 则 为 僭 由 此 足 见 周 代 服 制 之 等 级 界 限 郑 风 缁 衣 : 缁 衣 之 宜 兮, 敝, 予 又 改 为 兮 毛 輧 輱 訛 传 : 缁, 黑 色, 卿 士 听 朝 之 正 服 也 缁 衣 即 黑 布 之 衣, 卿 大 夫 每 天 早 上 服 皮 弁 朝 于 王, 退 下 来 到 治 事 之
2012 年 12 月 第 2 期 服 饰 导 刊 服 饰 与 文 化 : 美 学 界 FASHION GUIDE 19 馆 就 必 须 换 穿 缁 衣 周 礼 染 人 : 掌 染 絲 帛 凡 染, 春 暴 練, 夏 纁 玄, 秋 染 夏, 冬 獻 功 掌 凡 染 事 考 工 记 中 三 入 为 纁, 五 入 为 緅, 七 入 为 缁 即 染 至 七 次 方 能 得 到 缁, 从 春 到 夏 反 复 浸 染 漂 洗 晾 晒, 由 此 制 成 的 缁 衣 价 值 自 然 非 凡 郑 风 出 其 东 门 记 有 缟 衣 綦 巾, 缟, 白 色 綦, 青 绿 色 巾, 佩 巾, 亦 称 大 巾, 似 今 之 围 裙 按 缟 衣 綦 巾 是 当 时 妇 女 较 俭 朴 的 服 饰 郑 箋 : 缟 衣 綦 巾 己 所 为, 輧 輲 訛 作 者 之 妻 服 也 曹 侯 人 : 彼 其 之 子, 三 百 赤 芾 赤 芾 就 是 红 色 蔽 膝, 是 大 夫 以 上 贵 族 祭 祀 所 佩, 颜 色 较 天 子 之 芾 浅 毛 传 : 大 夫 以 上, 赤 芾 乘 轩 是 指 古 代 大 夫 輧 輳 訛 以 上 的 官, 才 能 戴 红 皮 蔽 膝, 坐 轩 车 曹 风 鸤 鸠 : 淑 人 君 子, 其 带 伊 丝 其 带 伊 丝, 其 弁 伊 骐 郑 箋 : 其 带 伊 丝, 谓 大 带 也 大 带 用 素 丝, 有 杂 色 饰 焉 孔 疏 : 玉 藻 说 大 带 之 制 云 : 天 子 素 带, 朱 里 终 辟 ; 诸 侯 素 带, 终 辟 ; 大 夫 素 带, 辟 垂 ; 士 练 带, 率 下 辟 是 大 夫 以 上 大 带 用 素 玉 藻 又 云 : 輧 輴 訛 杂 带, 君 朱 绿, 大 夫 玄 华, 士 缁 辟 上 古 的 人 们 上 衣 外 要 系 带, 带 有 大 带 革 带 之 分 大 带 束 衣, 革 带 上 挂 有 佩 饰, 然 后 再 系 到 大 带 上 大 带 通 常 用 丝 制 成 诸 候 大 夫 用 素 丝 带, 士 用 练 ( 即 漂 煮 过 较 洁 白 的 丝 ) 并 饰 以 黑 边 皮 弁 配 素 带, 天 子 诸 侯 大 夫 同, 通 冕 弁 服 皆 用 之, 士 用 缁 带 周 颂 丝 衣 云 : 丝 衣 其 紑, 载 弁 俅 俅 疏 : 士 冠 礼 及 冠 义 记 士 之 冠 云 初 加 缁 布 冠, 次 加 皮 弁, 次 加 爵 弁, 三 加 而 后 字 之 成 人 之 道 也 可 见 弁 是 成 年 人 的 标 志 韦 弁 赤 色, 配 赤 衣 赤 裳 ; 冠 弁 也 称 皮 冠, 配 缁 布 衣 素 裳 ; 爵 弁 为 无 旒, 较 冕 服 次 一 等, 配 玄 衣 纁 裳, 不 加 章 采 尊 卑 有 别 彬 彬 有 礼 的 仪 表 是 周 代 社 会 服 饰 审 美 文 化 风 尚 的 显 著 标 志 在 诗 经 关 于 服 饰 的 记 载 中, 从 质 料 纹 样 到 色 彩, 无 不 包 蕴 了 深 刻 的 典 章 与 礼 制 内 涵 贾 谊 新 书 服 疑 所 谓 贵 贱 有 级, 服 位 有 等 天 下 见 其 服 而 知 贵 贱, 是 对 古 代 社 会 服 饰 文 化 审 美 风 尚 的 恰 当 概 括 2 阳 刚 阴 柔 的 性 别 仪 态 先 秦 时 代 已 经 进 入 了 审 美 自 觉 的 时 代, 人 本 身 就 是 审 美 王 国 中 重 要 的 审 美 对 象 其 中 对 男 性 美 的 审 美 标 准 和 对 女 性 美 的 审 美 标 准, 体 现 出 鲜 明 的 男 女 有 别 的 性 别 符 号 意 识 就 是 说, 男 性 美 和 女 性 美 分 别 被 规 定 了 不 同 的 范 式, 注 入 了 不 同 的 精 神 气 质 内 涵 社 会 性 别 文 化 塑 造 合 乎 理 想 的 男 女 审 美 范 式, 这 种 审 美 观 念 又 影 响 男 女 的 自 我 塑 造 和 自 我 认 同, 必 然 又 影 响 了 男 女 的 相 互 评 价 和 相 互 接 纳, 总 之, 审 美 观 念 对 社 会 性 别 关 系 起 着 深 刻 的 影 响 和 调 节 作 用 先 秦 时 代 男 女 两 性 的 审 美 范 式 可 以 概 括 为 大 丈 夫 ( 君 子 ) 和 贤 淑 女 两 种 类 型 2.1 雄 健 阳 刚 之 男 性 威 仪 何 为 大 丈 夫? 景 春 与 孟 子 有 一 段 对 话, 见 于 孟 子 滕 文 公 : 景 春 曰 : 公 孙 衍 张 仪 岂 不 诚 大 丈 夫 哉? 一 怒 而 诸 侯 惧, 安 居 而 天 下 熄 孟 子 曰 : 是 焉 得 为 大 丈 夫 乎? 子 未 学 礼 乎? 丈 夫 之 冠 也, 父 命 之 ; 女 子 之 嫁 也, 母 命 之, 往 送 之 门, 戒 之 曰 : 往 之 女 家, 必 敬 必 戒, 无 违 夫 子! 以 顺 为 正 者, 妾 妇 之 道 也 居 天 下 之 广 居, 立 天 下 之 正 位, 行 天 下 之 大 道 ; 得 志, 与 民 由 之 ; 不 得 志, 独 行 其 道 富 贵 不 能 淫, 贫 贱 不 能 移, 威 武 不 能 屈, 此 之 谓 大 丈 夫 孟 子 所 说 的 大 丈 夫, 当 主 要 指 男 人 的 浩 然 正 气 和 精 神 操 守 作 为 一 个 大 丈 夫, 作 为 一 个 君 子, 有 高 尚 的 气 节 操 守, 坚 强 的 意 志 品 质, 这 些 是 内 在 的 修 养, 那 么 外 在 的 仪 容 仪 态 应 该 是 怎 么 样 的 呢? 荀 子 非 十 二 子 说 : 士 君 子 之 容 : 其 冠 进, 其 衣 逢, 其 容 良 ; 俨 然, 壮 然, 祺 然, 蕼 然, 恢 恢 然, 广 广 然, 昭 昭 然, 荡 荡 然, 是 父 兄 之 容 也 其 冠 进, 其 衣 逢, 其 容 悫 ; 俭 然, 恀 然, 辅 然, 端 然, 訾 然, 洞 然, 缀 缀 然, 瞀 瞀 然, 是 子 弟 之 容 也 荀 子 描 述 了 士 君 子 的 仪 容 仪 态 应 该 是 如 此 这 般 : 帽 子 高 高 竖 起, 衣 服 宽 宽 大 大, 面 容 和 蔼 可 亲, 庄 重, 伟 岸, 安 泰, 洒 脱, 宽 宏, 开 阔, 明 朗, 坦 荡, 这 是 做 父 兄 的 仪 容 那 帽 子 高 高 竖 起, 衣 服 宽 宽 大 大, 面 容 谨 慎 诚 恳, 谦 虚, 温 顺, 亲 热, 端 正, 勤 勉, 恭 敬, 追 随 左 右, 不 敢 正 视, 这 是 做 子 弟 的 仪 容 先 秦 史 料 中 关 于 大 丈 夫 君 子 的 审 美 观 念 还 有 不 少 记 述, 这 里 仅 举 孟 子 荀 子 的 这 两 段 话, 管 中 窥 豹, 略 见 一 斑 可 以 说, 先 秦 时 代 已 经 建 构 起 了 男 女 两 性 不 同 的 审 美 范 式, 作 为 一 个 男 性, 应 该 体 现 出 威 武 的 阳 刚 之 气, 作 为 一 个 女 性, 应 该 表 现 出 窈 窕 淑 女 的 温 柔 贤 顺 在 审 美 观 念 上 体 现 出 鲜 明 的 男 女 有 别 的 性
服 饰 导 刊 2012 年 12 月 第 2 期 20 FASHION GUIDE 服 饰 与 文 化 : 美 学 界 别 倾 向, 如 果 混 淆 了 性 别 符 号, 则 有 可 能 被 视 为 世 俗 之 乱 君 正 如 荀 子 非 相 所 说 : 今 世 俗 之 乱 君, 乡 曲 之 儇 子, 莫 不 美 丽 姚 冶, 奇 衣 妇 饰, 血 气 态 度 拟 於 女 子 ; 妇 人 莫 不 愿 得 以 为 夫, 处 女 莫 不 愿 得 以 为 士, 弃 其 亲 家 而 欲 奔 之 者, 比 肩 并 起 然 而 中 君 羞 以 为 臣, 中 父 羞 以 为 子, 中 兄 羞 以 为 弟, 中 人 羞 以 为 友, 俄 则 束 乎 有 司 而 戮 乎 大 市, 莫 不 呼 天 啼 哭, 苦 伤 其 今 而 后 悔 其 始 是 非 容 貌 之 患 也, 闻 见 之 不 众, 论 议 之 卑 尔 然 则 从 者 将 孰 可 也? 2.2 温 顺 阴 柔 之 女 性 风 韵 颂 扬 女 性 温 顺 阴 柔 仪 态 之 美 的 史 料 可 谓 蔚 为 大 观 远 溯 诗 经 中 的 窈 窕 淑 女 和 硕 人 其 颀 春 秋 中 的 息 妫 和 夏 姬 宋 玉 好 色 赋 司 马 相 如 美 人 赋 曹 植 洛 神 赋 王 粲 神 女 赋 陶 潜 闲 情 赋, 乃 至 近 世 的 西 厢 记 红 楼 梦, 举 不 胜 举 清 初 词 人 张 潮 有 过 一 段 论 述 : 所 谓 美 人 者, 以 花 为 貌, 以 鸟 为 声, 以 月 为 神, 以 柳 为 态, 以 玉 为 骨, 以 冰 雪 为 肤, 以 秋 水 为 姿, 以 诗 词 为 心, 以 翰 墨 为 香, 吾 无 间 然 矣 对 于 这 个 定 义, 冒 辟 疆 曾 评 说 :" 合 古 今 灵 秀 之 气, 庶 几 铸 此 一 人 " 意 思 是 说, 造 就 一 个 美 人, 要 融 合 天 地 之 灵 气, 这 可 不 是 一 件 容 易 的 事 情 先 秦 时 代, 歌 颂 女 性 容 颜 仪 态 之 美 的 篇 章 不 胜 枚 举 ( 如 果 加 上 楚 辞 中 以 香 草 美 人 做 比 喻 的 例 证, 数 量 就 会 更 大 ), 众 人 皆 知 的 硕 人 就 是 一 个 很 好 的 例 子 : 硕 人 其 颀, 衣 锦 褧 衣 齐 侯 之 子, 卫 侯 之 妻 东 宫 之 妹, 邢 侯 之 姨, 谭 公 维 私 手 如 柔 荑, 肤 如 凝 脂, 领 如 蝤 蛴, 齿 如 瓠 犀, 螓 首 蛾 眉, 巧 笑 倩 兮, 美 目 盼 兮 硕 人 敖 敖, 说 于 农 郊 四 牡 有 骄, 朱 幩 镳 镳 翟 茀 以 朝 大 夫 夙 退, 无 使 君 劳 河 水 洋 洋, 北 流 活 活 施 罛 濊 濊, 鳣 鲔 发 发 葭 菼 揭 揭, 庶 姜 孽 孽, 庶 士 有 朅 诗 经 卫 风 硕 人 描 写 齐 女 庄 姜 出 嫁 卫 庄 公 的 盛 况 和 美 貌, 着 力 刻 画 了 庄 姜 高 贵 美 丽 的 形 象, 以 致 清 人 姚 际 恒 由 衷 感 叹 : 千 古 颂 美 人 者 无 出 其 右, 是 为 绝 唱 诗 经 中 描 述 和 歌 颂 美 女 性 仪 态 之 美 的 诗 篇 还 有 许 多, 这 里 不 一 一 列 举 审 美 观 念 上 的 男 女 有 别 与 社 会 性 别 制 度 的 男 女 有 别 是 融 为 一 体 互 为 因 果 的 社 会 性 别 制 度 深 化 了 社 会 性 别 审 美 观 念, 而 社 会 性 别 审 美 观 念 也 进 一 步 顺 应 了 社 会 性 别 制 度 诗 经 中 男 女 两 性 的 仪 态 被 赋 予 了 性 别 制 度 下 深 厚 的 审 美 文 化 内 涵 注 释 : 譹 訛 标 点 本 二 十 五 史 ( 一 ) 史 记 汉 书 后 汉 书 第 90 页,[ 卷 三 十 九, 志 第 二 十 九, 舆 服 上 ] 2[ 清 ]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中 华 书 局 1987 年 2 月 第 1 版, 第 484 页 3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426 页 4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495 页 5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中 华 书 局 1991 年 10 月 第 1 版, 第 357 页 6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271 页 7 同 上 8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214 页 9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330 页 10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229 页 輥 輯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228 页 輥 輰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1053 页 輥 輱 訛 陈 子 展 诗 经 直 解 复 旦 大 学 出 版 社,1983 年 第 1 版, 第 1139 页 輥 輲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248 页 輥 輳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452 页 輥 輴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790 页 輥 輵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313 页 輥 輶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430 页 輥 輷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542 页 輦 輮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128 页 輦 輯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129 页 輦 輰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134 页 輦 輱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487 页 輦 輲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129 页 輦 輳 訛 同 上 輦 輴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546 页 輦 輵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433 页 輦 輶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451 页 輦 輷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433 页, 第 718 页 輧 輮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183 页 輧 輯 訛 林 维 民 [ 诗 经 服 饰 二 考 ], 温 州 师 范 学 院 学 报,1997 年 第 1 期 輧 輰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312 页 輧 輱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335 页 輧 輲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257 页 輧 輳 訛 程 俊 英 蒋 见 元 诗 经 注 析, 第 397 页 輧 輴 訛 王 先 谦 诗 三 家 义 集 疏, 第 501-502 页 ( 收 稿 日 期 :2012 年 11 月 3 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