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 病 的 中 醫 診 治 王 志 飛 ( 綏 達 ) ( 香 港 中 醫 藥 管 理 委 員 會 註 冊 中 醫 師 ) 1 概 論 本 篇 所 述 之 淋 病 是 由 淋 球 菌 引 起 的 各 種 黏 膜 化 膿 性 感 染, 最 常 見 的 是 生 殖 系 統 化 膿 性 感 染, 如 急 性 尿 道 炎 及 子 宮 頸 炎 等 淋 病 是 一 種 古 老 的 性 傳 染 病, 是 發 病 較 多 的 性 病 之 一, 美 國 一 年 之 中, 本 病 患 者 就 有 上 百 萬 之 多, 中 國 大 陸 香 港 和 台 灣, 本 病 也 是 目 前 流 行 的 性 病 中 發 病 人 數 較 高 的 一 種 近 年 來, 由 於 社 會 上 部 分 人 的 性 觀 念 日 趨 開 放, 口 交 作 樂 的 性 行 為 日 趨 流 行, 男 女 互 相 以 嘴 巴 代 替 性 器 所 作 的 性 行 為 越 來 越 普 遍, 由 此 而 患 咽 喉 淋 病 的 人 越 來 越 多, 故 淋 病 很 大 程 度 上 已 改 變 其 傳 染 形 式, 以 口 腔 作 為 中 間 媒 介 而 傳 播 筆 者 醫 治 病 人 之 中, 不 少 人 雖 然 嫖 妓 時 戴 有 安 全 套, 但 仍 感 染 到 淋 病, 究 其 原 因, 多 是 由 於 口 交 所 致, 因 為 極 少 人 戴 安 全 套 進 行 口 交 西 方 醫 學 對 淋 病 的 治 療, 經 過 一 個 漫 長 的 歷 程, 早 年 衹 用 藥 物 沖 洗 尿 道, 十 九 世 紀 初 改 用 磺 胺 類 藥 物 治 療, 後 來 青 霉 素 面 世, 一 度 成 為 淋 菌 的 星, 但 淋 菌 和 藥 物 的 長 期 鬥 爭 中, 逐 漸 對 磺 胺 和 青 霉 素 產 生 了 抗 藥 性, 二 種 藥 物 都 被 棄 用 而 退 出 醫 治 淋 菌 的 行 列, 新 的 治 淋 藥 不 斷 面 世, 又 不 斷 抗 藥, 人 類 和 淋 菌 搏 鬥 的 武 器 不 斷 發 明 和 更 新 本 人 三 十 年 前 開 始 研 究 淋 病 的 中 藥 治 療, 臨 床 經 念 顯 示 中 藥 治 療 淋 病 的 療 效, 絕 不 遜 於 西 藥 特 別 在 抗 藥 性 超 級 淋 菌 不 斷 出 現 的 當 前 環 境 中, 研 究 中 藥 治 療 淋 病, 已 成 為 廣 大 中 醫 中 藥 工 作 者 的 使 命 祖 國 醫 學 對 淋 病 的 記 載, 比 西 方 醫 學 還 要 早 黃 帝 內 經 素 問 中 有 類 似 的 記 載 : 小 便 赤 黃 甚, 則 淋 也 漢 朝 名 醫 張 仲 景 之 金 匱 要 略 中 記 有 淋 之 為 病, 小 便 如 粟 狀, 小 腹 弦 急 痛, 引 臍 中, 隋 代 名 醫 巢 元 方 的 諸 病 源 候 論 中 提 出 五 淋 二 濁 論, 指 出 五 淋 即 血 淋 石 淋 勞 淋 膏 淋 氣 淋 ; 二 濁 即 赤 濁 和 白 濁 唐 代 名 醫 孫 思 邈 之 千 金 方 對 淋 病 更 詳 盡 地 描 述 : 氣 淋 之 為 病, 溺 難 澀, 常 有 餘 瀝 ; 石 淋 之 為 病, 莖 中 痛, 溺 不 能 出 ; 膏 淋 之 為 病, 尿 似 膏 自 出 ; 勞 淋 之 為 病, 勞 倦 即 痛, 引 常 沖 下 他 所 描 述 之 石 淋 血 淋 和 膏 淋 就 是 急 性 淋 病 急 性 尿 道 炎 急 性 膀 胱 炎 和 尿 路 結 石 等 之 症 狀 ; 氣 淋 和 勞 淋, 則 為 慢 性 淋 病 慢 性 尿 道 炎 慢 性 膀 胱 炎 和 前 列 腺 炎 等 疾 病 宋 代 以 後, 關 於 淋 病 名 稱 分 類 更 多, 如 砂 淋 膏 淋 濕 淋 暑 淋 白 淋 赤 淋 冷 淋 熱 淋 急 淋 虛 淋 疾 淋 老 人 淋 妊 娠 淋 產 後 淋 等, 無 一 而 足 根 據 所 描 述 之 症 狀, 可 知 中 醫 所 稱 淋 病, 乃 是 現 代 醫 學 中 泌 尿 系 統 疾 病 的 總 稱 中 醫 認 為 淋 病 的 主 要 病 因 是 濕 熱 聚 結 於 下 焦, 流 注 於 膀 胱 精 室 尿 道 等 部 位 而 發 病 ; 或 因 酒 色 過 度, 耗 損 腎 氣 兼 感 毒 邪 而 發 病 ; 或 因 飲 食 不 節 喜 怒 無 常, 致 使 脾 腎 虛 而 發 病 者 景 岳 全 書 淋 濁 曰 : 淋 之 初 病, 則 無 不 由 於 熱 劇, 無 容 辦 矣 又 有 淋 久 不 止 及 痛 澀 皆 去, 而 膏 液 不 已 如 白 濁 者, 此 為 中 氣 下 陷, 及 命 門 不 固 之 証 淋 病 初 起, 濕 熱 劇, 是 為 急 性 淋 病 ; 痛 澀 皆 去, 但 還 是 白 色 分 泌 而 身 體 虛 弱, 此 為 不 徹 底 治 療 而 轉 為 慢 性 淋 病 之 故 2 傳 染 途 徑
淋 病 的 傳 染 途 徑 主 要 有 以 下 幾 種 : 2.1 性 接 觸 傳 染 : 是 淋 病 主 要 傳 染 形 式, 成 人 男 性 淋 病 90-95% 屬 於 性 接 觸 傳 染, 男 女 一 次 性 交 的 淋 病 感 染 率 為 22-35%, 感 染 率 和 性 交 次 數 成 正 比 2.2 間 接 接 觸 傳 染 : 通 過 接 觸 病 者 含 菌 分 泌 物 污 染 的 衣 服 被 褥 床 單 浴 盆 便 桶 浴 巾 草 紙 等 物 而 感 染 特 別 是 近 年 蒸 氣 浴 和 按 摩 業 的 興 旺, 使 由 這 途 徑 感 染 者 不 斷 增 多 2.3 產 道 感 染 : 產 婦 患 有 淋 病, 分 娩 時 通 過 產 道 傳 染 給 嬰 兒, 其 主 要 表 現 為 淋 病 性 眼 睛 損 害 3 臨 床 表 現 淋 病 的 臨 床 表 現 取 決 於 感 染 部 位, 感 染 時 間 長 短 程 度, 機 體 敏 感 性 等 症 狀 分 為 無 合 併 症 和 有 合 併 症 無 症 狀 和 有 症 狀 播 散 性 及 急 慢 性 等 多 種 臨 床 表 現 3.1 無 症 狀 性 淋 病 無 症 狀 性 淋 病 也 稱 為 隱 性 淋 病 淋 菌 感 染 可 累 及 尿 道 子 宮 頸 等 處, 但 無 主 觀 和 客 觀 症 狀 這 是 由 於 機 體 抵 抗 力 強, 淋 菌 繁 殖 慢 和 致 病 力 弱, 淋 菌 菌 株 影 響, 藥 物 影 響 ( 在 淋 菌 侵 入 後, 由 於 其 他 病 而 服 吃 抗 菌 素, 致 使 淋 菌 活 力 受 到 抑 制 而 無 發 病 無 症 狀 ), 和 人 的 耐 受 性 等 原 因 男 性 患 無 症 狀 淋 病 者 約 有 20%, 女 性 卻 有 80% 患 淋 病 而 沒 有 病 徵, 若 有 也 輕 微, 只 是 在 陰 道 口 有 少 量 黃 色 分 泌 流 出, 或 外 陰 有 癢 感 直 至 宮 頸 受 損, 膿 液 大 量 增 多, 甚 至 有 臭 味, 陰 部 疼 痛, 才 求 醫 治 療, 但 已 增 加 了 麻 煩 隱 性 淋 病 雖 無 症 狀, 但 有 傳 染 性 這 種 無 症 狀 狀 態 可 以 保 持 終 生, 男 子 可 以 引 起 附 睪 炎 前 列 腺 炎 ; 女 子 可 導 致 盆 腔 炎 和 附 件 炎, 男 女 都 可 以 由 此 導 致 不 育, 甚 至 可 引 發 播 散 性 淋 病 3.2 男 性 淋 病 1. 急 性 淋 病 急 性 淋 病 初 期 僅 影 響 男 性 前 尿 道, 尿 道 口 紅 腫 發 癢 及 輕 微 刺 痛, 繼 而 有 稀 薄 淡 黃 色 黏 液 流 出, 二 天 後, 分 泌 物 變 得 黏 稠, 尿 道 口 溢 膿, 呈 深 黃 色 或 黃 綠 色, 並 出 現 尿 頻 尿 急 排 尿 困 難 行 動 不 便 等 症 狀, 夜 間 陰 莖 常 有 痛 性 勃 起, 晨 早 可 見 褲 襠 一 片 片 乾 結 了 的 膿 液, 少 數 人 有 微 熱 及 疲 乏 症 狀, 兩 側 腹 股 溝 淋 巴 結 可 受 累 而 腫 痛, 甚 至 化 膿, 個 別 嚴 重 者 可 有 高 熱 急 性 淋 病 感 染 2 周 後, 淋 菌 進 入 後 尿 道, 尿 頻 尿 急 嚴 重, 一 晝 夜 可 小 便 20-50 次 之 多, 排 尿 終 末 時 疼 痛 加 劇, 呈 針 刺 樣, 偶 有 血 尿 3.2 慢 性 淋 病 急 性 淋 病 如 果 得 不 到 治 療 或 治 療 不 徹 底,1-2 個 月 時 間 就 會 轉 為 慢 性 淋 病 此 時 前 後 尿 道 合 併 發 病, 淋 菌 侵 入 尿 道 球 部 膜 部 和 前 列 腺 部 症 狀 輕 微, 尿 道 常 有 癢 感, 排 尿 時 有 灼 熱 感 或 輕 度 刺 痛 尿 流 細, 排 尿 無 力 或 滴 尿 大 部 分 患 者 清 晨 尿 道 口 有 淋 絲, 可 把 尿 道 口 黏 3.3 女 性 淋 病 女 性 淋 病 包 括 尿 道 淋 病 和 生 殖 器 淋 病 二 方 面 女 性 由 於 尿 道 短 排 尿 較 通 暢, 尿 道 即 使 發 炎 也 症 狀 輕 微 另 外 陰 道 壁 對 淋 菌 有 較 大 的 耐 受 性, 故 症 狀 也 往 往 不 明 顯 有 些 雖 有 白 帶 增 多, 時 有 臭 味, 外 陰 瘙 癢 下 腹 痛 等 症 狀, 但 也 易 於 疏 忽, 較 少 就 醫, 約 有 80% 的 女 性 在 感 染 淋
病 初 期 都 不 發 覺 症 狀 筆 者 醫 治 的 淋 病 女 患 者 中, 不 少 人 由 於 患 淋 病 初 期 無 症 狀, 時 間 一 長, 子 宮 頸 已 進 入 二 度 糜 爛, 黃 色 分 泌 大 量 增 多, 帶 有 血 絲, 臭 味 嚴 重 才 前 來 求 醫 女 性 淋 病 最 常 見 的 感 染 部 位 是 尿 道 口 尿 道 子 宮 頸 子 宮 內 膜 和 輸 卵 管, 從 而 引 起 炎 症 同 時 合 併 前 庭 大 腺 炎 盆 腔 炎 及 膀 光 炎 等, 亦 可 繼 發 不 育 和 宮 外 孕 併 發 症 3.4 男 性 淋 病 合 併 症 淋 病 性 尿 道 炎 有 各 種 合 併 症, 主 要 有 尿 道 球 腺 炎 前 列 腺 炎 精 囊 炎 附 睪 炎 和 尿 道 狹 窄 症 1. 尿 道 球 腺 炎 : 發 生 在 會 陰 或 其 左 右, 出 現 指 頭 大 結 節, 疼 痛, 急 性 者 可 化 膿 破 潰, 壓 迫 尿 道, 引 起 排 尿 困 難, 可 有 發 熱 等 全 身 症 狀, 慢 性 反 復 發 作 2. 前 列 腺 炎 : 淋 菌 進 入 前 列 腺 的 排 洩 管 引 起 的 炎 症 急 性 期 可 出 現 發 熱 寒 戰 會 陰 疼 痛 排 尿 困 難 等 尿 路 感 染 症 狀, 體 檢 時 可 發 現 前 列 腺 腫 脹 壓 痛 而 淋 球 菌 引 起 的 前 列 腺 炎 多 為 慢 性, 大 多 由 於 淋 菌 尚 在 尿 道 時 不 把 它 殺 滅 而 展 轉 進 入 前 列 腺 症 見 會 陰 部 和 陰 莖 不 適 和 疼 痛, 早 晨 尿 道 口 有 少 量 分 泌 物, 尿 中 可 見 到 淋 絲, 前 列 腺 按 摩 液 有 膿 球, 塗 片 或 細 菌 培 養 可 找 到 淋 球 菌 持 續 的 痛 楚, 會 令 患 者 感 到 緊 張 和 不 舒 服, 有 時 即 使 痊 癒 了, 仍 會 有 輕 微 的 剩 餘 痛 楚 由 於 前 列 腺 所 處 的 生 理 位 置 之 因 素, 治 療 藥 物 難 到 達 炎 症 處, 故 往 往 要 服 藥 較 長 時 間, 一 般 也 需 半 年 筆 者 的 病 例 中, 此 病 發 病 率 約 佔 淋 病 患 者 的 10% 3. 附 睪 炎 : 多 為 單 側, 有 發 熱 附 睪 腫 大 紅 腫 疼 痛, 患 側 腹 股 溝 和 下 腹 部 有 反 射 性 抽 痛, 觸 痛 劇 烈 本 症 常 與 前 列 腺 炎 和 精 囊 炎 同 時 存 在 4. 精 囊 炎 : 多 為 前 列 腺 炎 和 精 囊 炎 併 發 症, 可 分 為 急 性 和 慢 性 兩 類 急 性 精 囊 炎 有 時 伴 有 精 液 瀦 留, 病 人 腹 痛, 直 腸 指 診 可 發 現 精 囊 腫 大, 有 波 動 和 壓 痛, 嚴 重 者 需 經 會 陰 穿 刺 抽 吸 降 壓 慢 性 精 囊 炎 可 有 血 精, 臨 床 上 由 慢 性 精 囊 炎 引 致 射 精 出 血 者, 有 不 斷 增 加 的 趨 勢 3.5 女 性 淋 病 合 併 症 女 性 淋 病 合 併 症 主 要 是 盆 腔 炎, 包 括 輸 卵 管 炎 卵 巢 炎 和 子 宮 內 膜 炎 輸 卵 管 炎 可 引 致 輸 卵 管 閉 塞 附 件 腫 大 宮 外 孕 早 產 及 產 後 子 宮 內 膜 炎 等 不 少 由 於 痛 經 前 來 求 醫, 經 過 檢 查 證 實 為 淋 病 併 發 症 的 子 宮 內 膜 炎 輸 卵 管 炎 引 致 的 輸 卵 管 狹 窄, 可 導 致 女 性 不 育 3.6 兒 童 淋 病 兒 童 淋 病 絕 大 多 數 是 3-7 歲 的 女 孩, 主 要 是 與 患 有 淋 病 的 父 母 親 同 睡 共 用 浴 盆 毛 巾, 或 接 觸 到 帶 菌 的 手 或 紙 巾 等 非 性 接 觸 傳 染, 發 病 形 式 主 要 表 現 在 幼 兒 陰 道 炎 症 見 會 陰 紅 腫, 有 淡 綠 色 或 黃 色 分 泌 物 流 出 其 次 是 淋 菌 性 尿 道 炎, 表 現 為 尿 道 口 陰 蒂 紅 腫, 尿 道 口 有 膿 液, 可 出 現 尿 痛 尿 頻 等 上 述 兩 種 流 出 的 分 泌 物 也 可 引 起 陰 部 和 肛 門 周 圍 發 炎, 局 部 皮 膚 黏 膜 潮 紅 糜 爛 滲 液 膿 性 分 泌 結 痂 等 3.7 淋 病 性 眼 炎 嬰 兒 發 病 多 見, 多 為 分 娩 時 產 道 有 淋 菌, 嬰 兒 經 過 產 道 出 世 時 感 染 兒 童 及 成 人, 多 由 自 己 帶 菌 之 手 傳 染 主 要 有 淋 菌 性 結 膜 炎, 眼 瞼 紅 腫, 結 膜 充 血, 膿 性 分 泌 物, 若 累 及 角 膜 可 使 其 穿 孔, 導 致 失 明
3.8 淋 病 性 喉 炎 及 淋 病 性 扁 桃 腺 炎 主 要 由 口 淫 所 引 起 据 筆 者 的 統 計, 妓 女 中 60% 喉 部 帶 有 淋 菌 而 患 有 此 症 男 病 者 中, 雖 然 嫖 妓 時 戴 上 避 孕 套, 但 約 有 半 數 人 通 過 口 交 而 感 染 淋 病 3.9 淋 病 性 直 腸 炎 多 由 肛 交 感 染, 也 可 由 含 有 淋 菌 的 分 泌 物 污 染 到 肛 門 引 致 症 見 肛 腸 黏 膜 紅 腫 濕 潤 糜 爛, 且 有 膿 性 分 泌, 大 便 時 有 痛 感 4 中 醫 辨 証 淋 病 的 中 醫 辨 証, 應 該 跟 現 在 醫 學 的 辨 病 相 結 合, 本 人 的 臨 床 經 念, 將 之 分 為 濕 熱 毒 蘊 型 ( 急 性 淋 病 ) 正 虛 毒 戀 型 ( 慢 性 淋 病 ) 及 毒 邪 流 串 型 ( 伴 有 合 併 症 ) 4.1 濕 熱 毒 蘊 型 ( 急 性 淋 病 ): 尿 道 口 紅 腫 發 癢 及 輕 微 刺 痛, 繼 而 有 稀 薄 淡 黃 色 黏 液 流 出, 二 天 後, 分 泌 物 變 得 黏 稠, 尿 道 口 溢 膿, 呈 深 黃 色 或 黃 綠 色, 並 出 現 尿 頻 尿 急 排 尿 困 難 女 性 有 白 帶 增 多, 時 有 臭 味, 外 陰 瘙 癢 下 腹 痛 等 症 狀, 婦 科 檢 查 可 見 子 宮 頸 充 血, 陰 道 有 膿 性 分 泌 物, 男 女 嚴 重 者 皆 可 有 發 熱, 畏 寒 等 全 身 症 狀, 舌 質 紅, 苔 黃, 脈 滑 數 4.2 正 虛 毒 戀 型 ( 慢 性 淋 病 ): 小 便 不 暢, 短 澀, 淋 漓 不 盡, 欲 止 又 來, 腰 腿 酸 軟, 五 心 煩 熱, 酒 後 或 疲 勞 易 發 病, 食 欲 不 振, 女 子 帶 下 增 多, 時 有 膿 樣 黃 帶, 舌 質 淡 或 有 齒 印, 苔 白 膩, 脈 沉 細 4.3 毒 邪 流 串 型 ( 伴 有 合 併 症 ): 男 性 前 列 腺 腫 痛, 拒 按, 小 便 點 滴 淋 瀝 或 伴 有 白 濁, 多 有 尿 道 口 溢 膿 女 性 宮 頸 紅 腫 充 血 觸 痛 或 有 不 同 程 度 的 糜 爛, 下 腹 隱 痛 壓 痛 ( 慢 性 附 件 炎 症 狀 ), 外 陰 墜 脹, 白 帶 或 黃 帶 增 多, 或 有 低 熱 等 全 身 症 狀, 酒 後 疲 勞 傷 風 感 冒 可 加 重, 舌 質 紅, 苔 薄 黃, 脈 滑 數 5 實 驗 室 檢 驗 借 助 現 代 醫 學 的 實 驗 室 檢 驗, 對 淋 病 的 診 斷, 有 很 大 的 幫 助, 實 驗 室 檢 驗 常 有 塗 片 鏡 檢 和 淋 菌 培 養 膿 性 分 泌 物 和 膿 性 白 帶 塗 片 檢 查 陽 性 率 可 達 90-95%; 子 宮 頸 分 泌 物 塗 片 檢 查 陽 性 率 只 有 50-60%; 男 性 前 列 腺 液 女 性 尿 道 分 泌 物 咽 部 分 泌 物 塗 片 都 可 作 淋 菌 檢 查 症 狀 明 顯, 但 塗 片 檢 查 結 果 陰 性 或 慢 性 患 者, 症 狀 不 明 顯 又 懷 疑 為 淋 病 感 染 者, 應 該 考 慮 作 淋 菌 培 養 對 於 女 患 者, 由 於 症 狀 不 明 顯, 直 接 塗 片 檢 查 結 果 不 準 確, 亦 應 作 培 養 進 行 確 診 5 治 療 5.1 濕 熱 毒 蘊 型 ( 急 性 淋 病 ) 治 則 : 清 熱 利 濕, 通 淋 止 痛 方 藥 八 正 散 合 龍 瀉 肝 湯 加 減 : 車 前 草 生 地 白 茅 根 蒲 公 英 各 30g, 龍 草 滑 石 萹 蓄 山 枝 子 黃 柏 銀 花 澤 瀉 各 20g, 木 通 12g, 燈 心 草 甘 草 梢 各 10g 用 法 : 水 煎, 分 2 次 服, 每 日 一 劑 加 減 : 小 便 出 血 者, 加 大 小 薊 各 15g 方 解 : 車 前 草 木 通 龍 草 山 枝 子 黃 柏 清 利 濕 熱 ; 萹 蓄 白 茅 根 澤 瀉 燈 心 草 利 水
通 淋 ; 銀 花 生 地 公 英 滋 陰 涼 血 清 熱 解 毒 ; 甘 草 調 氣 和 中 5.2 正 虛 毒 戀 型 ( 慢 性 淋 病 ) 治 則 : 清 解 餘 毒, 健 脾 補 腎 方 藥 :1. 治 濁 固 本 丸 : 黃 柏 黃 連 茯 苓 豬 苓 半 夏 砂 仁 益 智 仁 蓮 須 甘 草 2. 萆 薢 分 清 飲 : 萆 薢 菖 蒲 烏 藥 益 智 仁 茯 苓 甘 草 鹽 ( 酌 加 黃 白 朮 人 參 甘 草 ) 5.3 毒 邪 流 串 型 ( 伴 有 合 併 症 ) 治 則 : 清 熱 解 毒, 通 淋 化 濁 方 藥 : 野 菊 花 連 翹 白 茅 根 滑 石 生 地 通 草 各 25g, 紫 地 丁 蒲 黃 車 前 草 石 葦 王 不 留 行 各 15g, 紅 花 桃 仁 各 6g 方 解 : 連 翹 野 菊 花 生 地 白 茅 根 紫 地 丁 清 熱 解 毒 ; 通 草 石 葦 滑 石 車 前 草 通 淋 化 濁 ; 蒲 黃 王 不 留 行 紅 花 桃 仁 祛 瘀 通 絡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淋 病 在 急 性 期, 宜 清 熱 解 毒 而 忌 用 補 法, 因 氣 得 補 而 愈 脹, 血 得 補 而 愈 澀, 熱 得 補 而 愈 盛 亦 忌 發 汗, 恐 其 動 血 而 慢 性 淋 病, 由 於 經 過 長 期 的 疾 病 損 害, 加 上 服 用 抗 淋 藥 的 影 響, 身 體 機 能 已 經 衰 退, 抵 抗 力 低 下, 在 清 熱 解 毒 的 同 時, 必 須 佐 以 益 氣 健 脾 以 增 強 機 體 的 抗 病 能 力 ( 編 委 : 溫 桂 榮 審 校 2009.9.24) 圖 說 : 男 性 淋 病 性 尿 道 炎 - 尿 道 淋 病 性 睾 丸 炎 淋 病 性 前 庭 腺 炎 淋 病 性 扁 桃 線 炎 幼 兒 淋 病 性 眼 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