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中 叛逆情结 的 五行 八卦 解 Decipher the Traitor Complex in Translation with Theory of the Five Elements and the Eight Diagrams 摘要 : 通过对翻译系统 五要素 和 八要素 的 五行 与 先天八卦 定位, 进而通过 后天八卦 来解读这些要素之间的关系, 可以认识翻译中 叛逆情结 的实质及其普遍性 关键词 : 翻译, 叛逆情结, 五行, 八卦 Abstract:Through positioning the Five Elements and Eight Diagrams in the system of translation and further clarifying relations between these elements, we may well decipher such phenomenon as so-called traitor complex in this system. Keywords:translation, traitor complex, Five Elements, Eight Diagrams 一 引言意大利有一条著名的谚语 : Traduttore, traditore (Translators are traitors) 可见,Traitor Complex 即 叛逆情结 是翻译中的普遍现象, 然而问题并不在于该 情结 本身, 而是在于如何解读这种 情结 许钧(2003:325-351) 谢天振 (1999:130-173) 等都曾谈到文学翻译中的 创造性叛逆, 虽然是 创造性 的但毕竟是 叛逆 该话题涉及到翻译研究中的老话题 忠实性 原则 到底谁应该 忠实于 谁 忠实于 什么以及在多大程度上的 忠实 等 借助中国传统文化中的 五行 与 八卦 学说,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可以得到很好的解读 二 翻译中的 叛逆情结 所谓 叛逆, 显然只有 主体 与 主体 之间才可能发生, 而 主体 与 客体 之间只有改造与被改造的关系, 根本谈不上什么 叛逆 试想: 修理草坪的 人 会 叛逆 草坪上的 草 呢? 狗的 主人 会 叛逆 狗
吗? 只有我们将 草 或 狗 之类的 非人类 和 人类 同等看待时, 这种 叛逆 才可能发生 同时, 只有主体与主体之间存在某种 契约 所规定的责任和义务关系时才可能发生 叛逆 试想: 行人与乞丐之间以及其它无关人员之间并没有 必然 的责任和义务关系, 虽然存在某种意义上的 人道主义 义务, 但这种义务没有强制性, 所以也不可能有 叛逆 行为的出现 在翻译系统中, 如果以非人形式存在的 文本 诸如 原文 和 译文 等不被看作 主体, 那么作为 译者 只可能 背叛 原作者 和 读者 等, 而根本不可能出现 背叛 原文 的情况, 因为此时的 原文 仅仅是一种 媒介, 是一种 客体 如果将这些以非人形式存在的 文本 也看作 主体, 诸如许钧 (2003:353) 提到的 文本不仅是作者主体的创造物, 而且实际上是作者主体的一部分 和周朝伟 (2010(3):17) 提到的 信息功能主体 等, 那么所有种类不同程度的 叛逆 均会存在 既然在翻译中要做到 绝对忠实 根本不可能, 也就是说 叛逆 必然存在, 那么讨论 忠实性原则 的意义就在于如何解读翻译系统诸要素之间各种纷繁复杂的 叛逆 关系 三 翻译系统的 五行 八卦 解 祖行的 图解易经 (2007:42-53) 中讨论了 易 与 中医 建筑学 现代物理学 现代遗传学 等之间的密切关系 如果我们不认为这些关系纯 属 偶然 的话, 那么作为翻译系统与 易 之间同样也应该存在密切的关系 根据马克思主义哲学对 偶然 与 必然 辩证关系的讨论, 我们知道 必然 都是通过一系列的 偶然 表现出来的, 没有不存在 必然 的 偶然, 也没 有脱离 偶然 的 必然 翻译系统中的五种基本要素 作者 原文 译者 译文 读者之间的关系和 五行 之间的关系有着惊人的对应 ; 此五种基本要素 ( 相当于 五脏 心 肝 脾 肺 肾 ) 加上另外三种要素 ( 相当于 三腑 胆 胃 大肠 ) 构成了一个完整的 八卦 关系网络 1 阴阳 先天八卦 与翻译系统 八要素 太极图 是对 阴 阳 之间关系的形象描绘, 阴 和 阳 共存于一个统一体中 由于 太极图 有不同种类, 此处仅以 文王八卦太极图 为例, 以白路为坎卦, 黑路为离卦, 说明阴中有阳 阳中有阴之理 ( 张其成,1992:
495) 翻译系统中的各主体要素两两之间都是这种 阴阳 关系, 整个翻译系统 就是由各种 阴阳 关系以及 阴阳 关系链条所构成的统一体, 阴 阳 运 化从而推动整个翻译系统的生生不息 图表 1 同样由于对 八卦方位图 也有不同的解释, 我们此处也取 文王八卦方位图 ( 同上,461) 为例 ( 如图表 2 所示 ) 图表 2 先天八卦 ( 如上图所示 ) 大家族包括 乾 ( 天 父 ) 坤 ( 地 母 ) 震 ( 雷 长子 ) 巽 ( 风 长女 ) 坎 ( 水 次子 ) 离 ( 火 次女 ) 艮 ( 山 幼子 ) 兑 ( 泽 幼女 ), 指代宇宙演化的八种基本自然现象 在翻译系统中, 生活世界 发起人 ( 赞助者 出版商等 ) 评论者 ( 包括翻译批评者 翻译研究者 审查者等 ) 作者 原文 译者 译文和读者 构成翻译系
统演化的八种基本要素 2 五行 与翻译系统 五要素 易学大辞典 ( 张其成,1992:546-555) 中详细介绍了 五行 学说 根据其中的解释, 可以发现 五行 五色 五季 ( 春 夏 秋 冬 + 长夏 ) 五德 五种功能 五方 ( 东西南北中 ) 和 五脏 之间的对应关系 就翻译系统而言, 五种要素 不可或缺 作者 原文 译者 译文和读者 此 五种要素 和以上各 五 之间的关系可图示如下 图表 1 可以看出, 上图对翻译系统中的 五种要素 的描述仅用了 先天八卦 之中的 五卦 那么, 另外 三卦 呢? 对照张其成 (1992:909) 对 五脏八卦 的解释条目可得图表 4, 带箭头实线表示 相生 关系, 带箭头虚线表示 配合 关系
图表 1 五脏 分别对应 五卦, 另外 三卦 分别与和 脾 肺 和 肝 分别结对的 胃 大肠 和 胆 等 三腑 相对应 : 脾 对应的 坤卦 属于 阴土, 胃 对应的 艮卦 属于 阳土 ; 肺 对应的 兑卦 属于 阴金, 大肠 对应的 乾卦 属于 阳金 ; 肝 对应的 震卦 属于 阴木, 胆 对应的 巽卦 属于 阳木 结合图表 4 所示以及除了 中 之外的八个方位, 我们可以将其关系综合如下图 5 图表 2 显然, 在上图中 土 已不在 中 位, 换言之, 中位无卦 我们结合图表 3
所示的翻译系统 五要素 和上文提到的翻译系统 八要素 以及图表 5, 我们 可以演绎出此 八要素 与 先天八卦 的对应关系 ( 如下图表 6 所示 ) 图表 1 可以看出 : 翻译系统 八要素 位置安排的图表 6 优于翻译系统 五要素 位置 安排的图表 3, 其一 : 前者不容易产生 中心论 而后者则容易产生 中心论 ; 其二, 前者包括翻译系统的全部基本要素, 而后者只包括其中之五 3 五要素 和 八要素 的位置安排 杨自俭 (2002(1):6) 曾经谈到译学研究的 8 个因素 ( 客观世界 原文 作者 原文 原文读者 译者 翻译过程 译文 译文读者 ) 和 5 个世界 ( 客 观世界 原文作者创造的世界 原文读者阅读原文时创造的世界 译者创造的世 界 译文读者阅读译文时创造的世界 ) 对照图表 6 可以看出 : 本文所谈及翻译 系统 八要素 和 五要素 虽然数字上与杨先生所提相合, 然而所指不尽相同 在 五行 之中, 各 行 的地位不尽相同 方氏易学中有 五行尊火说, 水火二气乃阴阳的代表 ( 孙迎春,2010) 上图中分别赋予 作者 和 译者 以 坎 ( 水 ) 卦和 离 ( 火 ) 卦, 正是肯定了两者的地位, 译者 属于 阴 卦然其属 火 性炎上, 作者 是 阳 卦然其属 水 性下行 根据 五行 之间的 相生 关系, 我们知道 : 作者 的存在产生 原文, 原文 的存在产生可能的 译者, 译者 的存在产生可能的 译文, 译文 的存在产生可
能的译文 读者, 读者 的存在产生可能的 作者 同时根据 五行 的 相克 关系, 我们知道 : 作者对译者 原文对译文 译者对译文读者 译文对作者 读者对原文等都存在某种程度的 制约 关系 ( 如 译文 制约着 作者 要传达给 读者 的信息渠道等 ), 从而使得翻译系统中有各种各样 规则 ( 如作者的创作规则 译者的翻译规则 评论者的评论规则等 ) 的存在 相生 意味着 发展, 相克 意味着 秩序, 二者缺一不可 先天八卦 中的 八 种自然现象是宇宙演化的 八 种不可或缺的元素, 五行 构成宇宙的 五 种运行方式, 然而 五行 只用到 八卦 之中的 五卦, 另外 三卦 分别与 水 火 之外的另外 三行 相配合, 结合 人体 这个 小宇宙 我们可以解读其中的关系 ( 如图表 5 所示 ) 对照图表 6, 显然 发起人 这个 阳 ( 主动 ) 木 和 原文 这个 阴 ( 从动 ) 木 配合在一起才创生了可能的 译者 ; 译文 这个 阴 ( 从动 ) 土 和 评论者 这个 阳 ( 主动 ) 土 结合在一起推动了 读者 的产生 ; 同样, 读者 这个 阴金 [ 兑 是孩子 ( 阴 从动 )] 和 生活世界 这个 阳金 [ 乾 是父亲 ( 阳 主动 )] 结合在一起才可能有 作者 的生存 然而此处存在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 在 先天八卦 中, 乾 坤 二卦的和合产生出其他六卦, 在翻译系统中我们却很难说 生活世界 和 译文 的和合产生其他六要素, 因为 : 无论是其他六要素还是 译文 都生活在 生活世界 之中 要回答该问题, 我们可以对照 五脏八卦 在 五脏八卦 中, 大肠 为 阳金 配 乾 卦, 以说明其 健运不息 传化物而不藏的生理特征性 ; 脾与胃互为表里 脾为至阴属土配坤卦, 胃为阳土配艮卦, 以说明胃为水谷气血之海 五脏之本的生理特性 ( 张其成,909) 首先, 我们看出 : 以上解释中所取之意并非指 大肠 和 脾 和合生出其他脏腑, 而是针对其相应的生理特性, 然而其中却没有解释 脾配坤卦 的具体理由 在图表 6 中, 配 生活世界 以 乾 卦, 我们同样可以取 生活世界 的 健运不息 传化物而不藏 的特性 ; 配 译文 以 坤 卦的理由在于其 至静 ( 至阴 ) 的特点, 需要配以 艮 卦的 评论者 ( 包括翻译批评者 翻译研究者 审查者等 ) 的配合, 来形成翻译系统的 后天之本, 离开 他们 翻译系统也就没有了生存的 土壤 可见, 翻译系统 八要素 如图表 6 中的位置排列是可以讲得通的
4 五要素 和 八要素 相生 相克关系 如果 先天八卦 指的是宇宙的八种基本要素, 那么 后天八卦 则是探讨 的由此八种要素所构成的体系的演化规律 作为翻译系统的八种基本要素, 每一 种要素都是单数意义和复数意义的统一, 每个单一的翻译系统和整体的翻译系统 的演化规律可以通过 后天八卦 来解读 首先, 先天八卦 中的八个卦象在 后天八卦 中有与自身配合的问题, 分别形成与先天八卦名称相同的八个后天八卦 对于翻译系统 八要素 而言, 每一种要素也存在分别 与自身配合 的问题 对于作者 译者 读者 发起人 评论者等以人的形式存在的主体来说, 与自身配合 意味着他们分别与自身的 统一 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一个 信息体, 而每一个 信息体 都是 信息载体 和 信息 的 阴阳 统一体, 存在 相互运化 的关系 对于 原文 和 译 文 这样以非人形式存在的主体来说, 它们同样也是由 形式 和 内容 所构 成的 信息载体 和 信息 的 阴阳 统一体, 同样存在 相互运化 的关系 而 生活世界 同样也是一个 阴阳 统一体, 首先 他 是在不断发展变化的, 其次 他 是有 内容 和存在 形式 的, 同时该 内容 和 形式 是负载 信息 的 他们在分别与自身配合中的 相生 提供了他们分别 发展 的动 力, 而 相克 维护了其发展中的相对稳定性即 秩序 除了上述翻译系统 八要素 分别与自身配合所形成的八个后天八卦之外, 他们 之间的相互配合构成了后天八卦中的其余五十六卦 本文仅以 译者 这个 离卦 与其余七者之间的配合关系所形成的十四卦为例加以描述, 其他的 二十一对配合关系的四十二卦也可以做相应的解释 以下七对关系中的十四卦的 解释主要参照张其成 易学大辞典 (1992) 中对相关各卦的解释 ⑴ 译者 与 作者 坎上离下构成 既济 卦 在此卦中 作者 在上 译者 在下, 译者 作为 火 要上行, 作者 作为 水 要下行, 从而形成一种 既济 关系 然而, 这种 亨通 只是在 小事上, 如果 作者 始终居上, 翻译活动最终 将走向穷困和危乱 离上坎下构成 未济 卦 在此卦中 译者 居上 作者 居下, 火性炎上, 水性下行, 二者背离难以相济 然而这种情况不可能持久, 两者的关系必然会随
着局势的发展而变化, 最终走向亨通 可见, 译者 和 作者 的关系是 在不断发展变化的辩证关系 如果 既济 卦讲 始亨终乱 的话, 那么 未济 卦则是 始乱终亨 ⑵ 译者 与 原文 震上离下构成 丰 卦, 意味着 盛大丰满, 此时 译者 居下而 原文 居上, 译者 这个 火 ( 电 ) 虽居下, 然 火 ( 电 ) 性炎上可以和 原文 这个 雷 形成 雷电交加 的有力组合 原文 配震卦, 属刚卦, 居上 ; 译 者 配离卦, 属柔卦, 居下 此卦凸显了 原文 的重要地位, 然 日中则昃, 月盈则食, 随着事态的发展, 二者关系暗含者走向低潮的危机 离上震下构成 噬嗑 卦, 意味着有复杂的矛盾冲突需要解决, 此时 译者 凌驾于 原作 之上, 有脱离原文而走向随意性的危险 然而, 在种种复杂矛盾 得到不断解决的过程中, 二者关系也得以磨合, 从而化解种种危机 ⑶ 译者 与 译文 离上坤下构成 晋 卦, 意味着 光明, 此时 译者 居上 即主体性 的充分发挥, 译文 居下即要依靠 译者 来创造 坤上离下构成 明夷 卦, 与 晋 卦相反, 意味着 黑暗, 此时 译者 居下 即主体性受到压抑 译者 和 译文 的关系在某种程度上与 作 者 和 原文 的关系相类似 母亲 要充分发挥主体性以创生 孕育 胎儿, 孩子 生下来之后也要得到 母亲 一定的呵护, 然而 孩子 随着不断的社 会化最终会走向独立, 脱离 母亲 的阴影, 并最终会反过来照护 母亲 母 亲 和 孩子 的前期关系恰如 译者 和 译文 构成的 晋卦, 前途一片 光明 母亲 和 孩子 的后期关系恰如 译者 和 译文 构成的 明夷卦, 译者 面临某种 感伤 然而, 此时的 译者 只要懂得晦藏就能显示出其 光明 ⑷ 译者 与 读者 离上兑下构成 睽 卦, 意味着 乖异 背离 对立, 此时 译者 凌驾于 读者 之上而压抑了 读者 主体性的发挥 译者 迫切希望 读者 从自己的 译文 中读出信息, 而 读者 在阅读 译文 是心中想的却是 作者 和 原文, 同时还可能怀疑 译文 的准确性 此时, 译者 和 读者 可能
形成 乖异 背离 对立 的关系, 然而二者只要能够求同存异, 矛盾也能得到化解 兑上离下构成 革 卦, 意味着 去故 在该卦中, 读者 居上, 可以充分发挥主体性而进行创造性的解读 ; 而 译者 居下, 然其火性炎上 此时, 二者之间的关系恰如 水灭火, 火涸水, 二者相交可以相互变革 译者 能够积极影响 读者, 读者 也可以积极作用于 译者, 二者通过积极互动而得以 去故 ⑸ 译者 与 发起人 巽上离下构成 家人 卦, 意味着 维持秩序与和谐, 此时 译者 居下, 其主体性不可随意发挥而要受到一定的制约 翻译活动毕竟是由 发起人 启动的, 发起人 要求维持一定的秩序, 译者 这个 火 应居下从而炎上来增强 发起人 这个 风 的威力 离上巽下构成 鼎 卦, 意味着 取新, 即 创立新秩序 此时 译者 ( 火 ) 居上, 发起人 ( 风 ) 居下, 风助火威以创立新秩序 翻译活动虽然由 发起人 肇始但毕竟要通过 译者 来实现 译者 一味的炎上意味着 趋炎附势, 他必须在 发起人 的配合下充分发挥主体性来创立新格局, 从而催生 译文 这个 土 以上两卦显示出 发起人 和 译者 之间的辩证关系, 二者不是谁压抑谁的问题, 而是需要相互配合来共同解决问题 ⑹ 译者 与 评论者 离上艮下构成 旅 卦, 意味着 出外旅行, 可能会遇到挫折, 此时 译者 这个 火 居上, 评论者 这个 阳土 山 居下, 二者相互忽视 贬斥而难以和谐 然此时 光明 在 山 之上, 因此稍有亨通 此时需要注意的问题是 : 二者不可背离太远, 保持适当的背离距离则吉祥 也就是说, 评论者 和 译者 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常言道 旁观者清, 当局者迷, 二者通过适当的距离更能看清所存在的问题, 此时 评论者 对 译者 主要是 批判 艮上离下构成 贲 卦, 意味着 文质结合相互文饰, 此时 译者 居下, 光照居上的 评论者, 评论者 居上却是在映衬 译者 的 光明, 二者相互烘托 此时, 评论者 对 译者 主要是褒奖
可见, 译者 与 评论者 之间的关系, 无论是后者 批判 前者还是后者 褒奖 前者都需要一个 度 过度的 批判 与过度的 褒奖 都会因有失公允而造成混乱, 只有 适度 为之才能吉祥亨通 ⑺ 译者 与 生活世界 离上乾下构成 大有 卦, 意味着 盛大丰有, 此时 译者 居上, 生活世界 居下, 离属火性而炎上, 乾属纯阳且清气上升, 译者 居 生活世界 之上恰如 火 ( 日 ) 在天上, 普照万物 此时的 译者 不但得其位而且得其时 得其势, 是一个强势的创造性主体 乾上离下构成 同人 卦, 意味着 扩大交往而建立和谐统一体 在该卦中, 译者 居下卦 在此卦中的 译者 不得其位 其时 其势, 是一个弱势的主体, 为了不与 生活世界 背离, 就要与之亲密交往 寻求和谐统一以扭转局面 5 翻译中的 叛逆 如果将翻译系统 五要素 或 八要素 相互之间的 绝对忠实 才不算 叛逆 的话, 那么 叛逆行为 是永远存在的, 因为 绝对忠实 是永远不可能的 易学思想中都 太和 之说, 意指 最高程度的和谐, 然而 和谐 并非意味着 毫无差别, 正如孔子所言 : 君子和而不同, 小人同而不和 ( 同 即 无差别, 和 即 和谐 ) 如果 忠实 指 和谐 的话, 那么 叛逆 就是 不和谐 绝对叛逆 就是 绝对不和谐, 一定程度的叛逆 就是 一定程度的不和谐 显然, 绝对不和谐 意味着 关系破裂, 就整体或个体的翻译系统而言, 相应 关系的破裂 意味着相应 关系的不复存在, 那么该翻译系统也就不复存在, 进而也就谈不上 翻译 中的 绝对叛逆 如果将 traitor 一词可以翻译成 叛逆 的话, 那么, 一个翻译系统中的任何所谓的 traitor 只要 他 是为了而不是威胁到该系统的 生存, 他 就不是绝对否定意义上的 叛逆, 而只可称为部分否定意义上的 叛逆 故而, 通常所说 翻译中的叛逆 指的是 一定程度的叛逆 ( 即主体之间关系 一定程度的不和谐 ), 此时的翻译系统充斥各种矛盾但翻译系统依然存活 ( 即各种关系依然存在 ), 既然 绝对忠实 和 绝对叛逆 在翻译中不可能存在, 那么相对的 叛逆 就是翻译中的常态, 翻译系统也正是因为这些 叛逆 而得以生生不息
四 结论在 后天八卦 之 六十四卦 各卦的解释中, 不但涉及卦象的配合, 也涉及爻位之间承 乘 比 应的各种复杂关系 以先天八卦中的 坎 离 二卦在后天八卦中的配合为例, 离上坎下构成 未济 卦, 就其卦象而言, 似乎应该阴卦居上阳卦居下, 阴 降 阳 升进行和合, 然而 阴 却属于火性而上升 阳 却属于 水性 而下沉, 从而导致二者的相互脱离 ; 就爻位而言, 该卦的初六 九二 六三 九四 六五 上九均不得其位, 尽管有九二和六五得中然其位不正 配 作者 以 坎卦 译者 以 离卦, 可以很好地看出二者的关系 : 作者 虽是 阳 卦却属 水 性而下行, 译者 虽是 阴 卦却属 火 性而上行, 作者 居上而 译者 居下则可以形成一个 既济卦, 反之则会形成 未济卦 ; 同样可以进行其 爻位 关系的分析, 作者 和 译者 的各种主客观要素构成不同的 爻位, 通过承 乘 比 应的关系分析可以讨论两者之间的具体关系, 比如 : 通过分析作者和译者分别在诸如政治 经济 文化素养等方面是否得其时 得其位, 进而分析两者在这些方面的配合关系 通过卦象来分析翻译系统诸要素之间的关系, 可以写出相应的 彖辞 ; 如果同时设定了各要素的 爻位, 就可以进而写出相应的 爻辞 总而言之, 通过 五行 八卦 来分析翻译系统中诸要素之间的关系, 可以使我们更好地理解翻译中的各种 叛逆 现象, 从而更好地认识翻译的本来面目 然而, 要梳理出翻译系统整套的 后天八卦 却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 参考文献 : [1] 孙迎春. 从易经基本思想到生态翻译学 [DB/OL]. 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381875.(2010-11-9). [2] 谢天振. 译介学 [M]. 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9. [3] 许钧. 翻译论 [M]. 湖北教育出版社,2003. [4] 杨自俭. 我国译学建设的形势与任务 [J]. 中国翻译.2002(1):4-10. [5] 张其成. 易学大辞典 [Z]. 华夏出版社.1992. [6] 周朝伟. 从 有机体 角度整体透视翻译系统 [J]. 上海翻译.2010(3):16-20. [7] 祖行. 图解易经 [M]. 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本文是山东省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 易学视角 : 翻译的性质与 规律 的成果之一, 项目批准号 :J10WD77 翻译中 叛逆情结 的 五行 八卦 解 周朝伟, 西北政法大学外国语学院, 陕西西安 710063 孙迎春, 山东大学威海分校翻译研究所, 山东威海 264209 Decipher the Traitor Complex in Translation with Theory of the Five Elements and the Eight Diagrams Zhou Chaowei,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Northwest University of Politics & Law, Xi an, 710063 Sun Yingchun, School of Translation and Interpretation, Shandong University at Weihai, Weihai, 264209 [ 作者简介 ] 周朝伟, 文学硕士, 西北政法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 研究方向 : 翻译理论与实践, 中西方文化比较 [ 通信地址 ] 西北政法大学外国语学院 94#,( 西安市长安南路 300 号 ) 邮编 :710063 [ 电子信箱 ] zhouchaowei1969@163.com [ 联系电话 ] 13152121265 [ 作者简介 ] 孙迎春, 山东大学外国语学院博士生导师, 山东大学威海分校翻译研究所所长, 山东大学威海分校翻译学院教授, 研究方向 : 翻译理论 ; 译学词典 [ 通信地址 ] 山东威海市文化路山东大学翻译学院邮编 :264209 [ 电子信箱 ] sychun@sdu.edu.cn [ 联系电话 ] 0631-5688646(home);1386303031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