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專宗學院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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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華 嚴 專 宗 研 究 所 第 十 九 屆 碩 士 論 文 華 嚴 經 異 生 世 主 之 生 命 實 踐 研 究 以 主 林 神 為 主 指 導 教 授 : 陳 英 善 老 師 研 究 生 : 釋 天 承 中 華 民 國 一 三 年 六 月 三 十 日

2 摘 要 所 謂 生 命 實 踐, 是 對 生 命 本 然 之 理 的 力 行 實 踐, 以 及 對 於 生 命 價 值 意 義 的 追 尋 與 證 成, 從 不 覺 覺 知 生 命 要 向 上 提 昇, 再 從 始 覺 邁 向 本 覺 的 法 爾 之 境 華 嚴 經 中 的 異 生 世 主 實 乃 華 嚴 別 教 一 乘 的 大 菩 薩, 正 以 往 昔 於 因 地 修 道 的 因 緣 不 同, 故 今 示 現 同 彼 異 生 眾 之 生 類, 意 在 攝 取 度 化 彼 類 有 情 眾 生 從 一 乘 不 共 教 的 角 度 來 說, 異 生 世 主 眾 的 生 命 實 踐 展 現, 正 是 自 世 間 跨 界 至 出 世 間 乃 至 是 出 出 世 間, 覺 醒 自 他 生 命 兌 現 三 世 間 自 在 的 實 踐 之 道 ; 這 當 中 融 攝 了 世 間 的 人 天 善 法 福 德 出 世 間 的 三 乘 修 道 行 相, 以 及 出 出 世 間 的 普 賢 深 廣 性 德, 同 時 亦 呈 顯 一 即 一 切, 一 切 即 一 的 華 嚴 無 盡 法 界 緣 起 相 對 於 世 間 保 家 衛 民 福 佑 百 姓, 兼 具 人 天 善 業 功 果 與 凡 夫 異 生 性 的 福 德 正 神 來 說, 主 林 神 所 以 為 主 林 神, 乃 因 出 世 間 修 道 行 持 之 不 同 所 致, 或 說 主 林 神 的 生 命 實 踐 正 是 福 德 正 神 之 進 階 升 級 版, 實 則 從 世 間 佛 教 護 法 的 角 色 轉 變 成 為 出 世 間 住 持 正 法 的 二 利 修 道 行 相! 另 外, 於 出 世 間 行 相 中 有 別 於 三 乘 法 者, 即 是 普 賢 行 願 之 修 持 與 總 持 自 在 之 功 德, 此 乃 嵐 毘 尼 林 神 勝 進 趣 向 出 出 世 間 一 乘 普 法 的 關 鍵 所 在 於 法 界 大 經 之 中, 普 法 普 行 普 位 所 展 現 三 世 間 自 在 的 普 賢 深 廣 性 德, 正 是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別 圓 之 行 相 特 勝, 亦 別 教 一 乘 之 殊 特 所 在! 華 嚴 經 中 異 生 世 主 的 生 命 實 踐 展 現, 正 好 提 供 了 現 世 間 的 三 界 神 祇, 一 個 從 世 間 超 越 至 出 世 間 乃 至 是 出 出 世 間, 以 達 到 生 命 改 造 提 昇 優 化 的 實 踐 路 徑, 這 同 時 是 一 條 成 就 無 上 正 等 正 覺 的 成 佛 之 道 經 中 一 一 世 主, 各 各 信 解, 各 各 所 緣, 各 各 三 昧 方 便 門, 各 各 修 習 助 道 法, 各 各 成 就, 各 各 歡 喜, 各 各 趣 入, 各 各 悟 解 諸 法 門, 各 各 入 如 來 神 通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力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解 脫 門 ; 在 在 莫 不 說 明 凡 夫 異 生 眾, 可 以 藉 助 不 同 的 有 情 性 格 生 類 特 質, 乃 至 往 昔 所 發 誓 願 等, 進 一 步 透 過 四 攝 法 十 度 波 羅 蜜, 以 及 普 賢 行 願 的 受 持 與 修 習, 隨 順 趨 入 究 竟 圓 滿 的 三 世 間 自 在 境 地! 關 鍵 字 : 三 世 間 生 命 實 踐 異 生 世 主 嵐 毘 尼 林 神 出 出 世 間 普 賢 行 位 法 - 1 -

3 目 次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一 節 問 題 意 識 的 形 成 研 究 動 機 與 目 的 一 問 題 意 識 的 形 成 二 研 究 動 機 三 研 究 目 的 第 二 節 現 代 研 究 成 果 回 顧 一 生 命 實 踐 之 研 究 二 世 主 妙 嚴 品 之 研 究 三 三 世 間 之 研 究 四 異 生 世 主 之 研 究 第 三 節 研 究 方 法 與 研 究 範 圍 一 研 究 進 路 與 方 法 二 研 究 材 料 與 範 圍 三 預 期 成 果 第 二 章 從 世 主 妙 嚴 品 談 佛 陀 成 道 光 景 下 的 異 生 世 主 第 一 節 海 印 三 昧 中 三 世 間 之 頓 現 一 海 印 三 昧 威 神 力 二 三 世 間 圓 滿 : 佛 境 界 呈 顯 的 生 命 本 質 德 相 與 妙 用 第 二 節 毘 盧 遮 那 果 依 正 一 正 報 : 行 境 十 佛 融 三 世 間 二 依 報 : 佛 智 心 現 實 報 莊 嚴 第 三 節 有 情 世 間 之 分 齊 一 同 生 世 主 : 主 伴 互 彰 常 為 輔 翼 二 異 生 世 主 : 廣 大 方 便 守 護 一 切 三 雜 類 神 眾 與 器 世 間 之 關 係 第 三 章 就 凡 夫 異 生 性 說 於 世 間 性 格 第 一 節 凡 夫 異 生 性 的 意 涵 一 從 自 然 崇 拜 國 家 社 祭, 到 鄉 土 家 園 的 守 護 神 二 民 間 信 仰 中 的 傳 奇 性 格 第 二 節 福 德 正 神 的 神 格 職 掌 一 論 神 格 爵 位 二 說 任 務 職 掌

4 第 四 章 順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述 出 世 間 行 相 第 一 節 三 乘 寄 位 法 的 意 涵 第 二 節 主 林 神 寄 法 王 子 位 一 第 九 法 王 子 住 : 自 分 化 眾 生 行 勝 進 求 菩 提 行 二 第 九 善 慧 地 : 四 辯 智 力 成 熟 眾 生 法 師 位 中 總 持 自 在 第 五 章 約 普 賢 行 位 法 彰 顯 出 出 世 間 行 相 第 一 節 普 賢 行 位 法 的 意 涵 第 二 節 嵐 毘 尼 林 神 顯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第 六 章 結 論 一 性 起 果 海 中 願 力 隨 緣 殊 形 異 現 俯 同 世 間 隨 類 生 身 二 普 賢 圓 因 中 世 間 善 功 果 之 佛 教 護 法 性 格 三 普 賢 圓 因 中 出 世 間 修 道 之 住 持 正 法 行 相 四 普 賢 圓 因 中 三 世 間 自 在 之 一 乘 普 法 性 德 引 用 文 獻

5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一 節 問 題 意 識 的 形 成 研 究 動 機 與 目 的 一 問 題 意 識 的 形 成 華 嚴 經 初 會 菩 提 場 的 世 主 妙 嚴 品 經 文, 記 載 著 世 尊 於 菩 提 樹 下 成 道 時 的 三 世 間 嚴 事, 1 於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的 海 印 三 昧 境 中, 一 時 炳 然 齊 現 爾 時, 佛 及 諸 王, 並 稱 世 主 ; 法 門 依 正, 俱 是 妙 嚴 2 此 都 序 之 中 有 四 十 一 眾, 除 了 師 子 座 中 的 如 來 之 外, 更 有 各 方 雲 集 的 四 十 類 海 眾, 是 為 世 尊 所 化 之 機, 可 分 為 同 生 世 主 與 異 生 世 主 兩 大 類, 前 者 如 十 普 菩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 合 為 一 類 ), 後 者 即 雜 類 諸 神 眾 ( 十 九 類 ) 八 部 四 王 眾 ( 八 類 ) 與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 十 二 類 ) 今 此 四 十 類 海 眾, 或 為 有 情 世 間 主, 或 為 器 世 間 主, 乃 佛 之 上 首 眷 屬, 表 徵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同 於 智 正 覺 世 間 主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遍 在 大 經 七 處 九 會 道 場 3 然 而, 於 一 般 傳 統 既 定 的 印 象 中, 八 部 四 王 眾 似 乎 存 在 著 不 良 的 習 氣 或 性 格, 例 如 阿 修 羅, 意 譯 為 非 天, 具 有 不 端 正 非 善 戲 非 同 類 等 義 ; 如 迦 樓 羅, 是 為 性 格 猛 烈 的 大 鳥, 通 稱 大 鵬 金 翅 鳥, 專 門 以 龍 為 食 物 ; 如 摩 睺 羅 伽, 譯 作 大 蟒 蛇, 乃 蛇 中 之 王 ; 又 如 夜 叉, 或 名 藥 叉, 此 譯 為 能 噉 鬼, 專 好 食 噉 人 也, 能 傷 害 人 也 ; 又 如 鳩 槃 荼, 意 譯 為 甕 形 鬼 冬 瓜 鬼 厭 魅 鬼, 專 門 食 人 精 血, 其 疾 如 風, 變 化 稍 多, 住 於 林 野, 管 諸 鬼 眾 又, 舉 守 護 器 世 間 的 雜 類 諸 神 眾, 如 主 城 神 主 地 神 主 山 神 主 林 神 主 河 神 等, 倘 若 對 比 中 國 民 間 神 祇 同 屬 土 地 信 仰, 相 當 於 護 國 城 隍 福 德 正 神 山 神 土 地 江 河 皎 伯 等 ; 論 於 神 格, 爵 位 或 高 或 低 ; 說 其 管 轄 範 圍, 大 至 一 國 一 省 一 縣, 市 鎮 郊 野, 山 林 田 間, 小 至 鄉 里 鄰 巷 之 地 ; 明 其 業 務 職 掌, 則 涵 蓋 士 農 工 商 漁 林 礦 牧 業 等 此 諸 異 生 眾 具 足 有 情 眾 生 的 性 情 個 性, 乃 至 不 同 的 神 格 特 質, 何 以 在 法 界 大 經 之 中, 不 但 無 礙 其 解 脫 自 在, 甚 至 是 升 格 為 法 身 大 士, 而 與 如 來 並 列 為 三 世 間 主, 共 同 扮 演 著 舉 果 勸 樂 生 信 的 重 要 角 色, 乃 至 成 為 善 財 童 子 所 參 訪 的 菩 薩 善 友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3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26, c10-13 一 器 世 間 嚴, 謂 其 地 堅 固 等 ; 二 眾 生 世 間 嚴, 謂 眾 海 各 具 法 門 威 德 故 ; 三 智 正 覺 世 間 嚴, 謂 於 一 切 法 成 最 正 覺, 三 業 普 周, 法 門 無 盡 故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1,CBETA, T35, no. 1735, p. 503, b21-2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4, a18-21 都 序 之 中 有 四 十 一 眾, 謂 : 同 生 有 一, 異 生 三 十 九, 師 子 座 中 一 若 兼 取 前 菩 提 樹 中 所 流, 及 宮 殿 中 無 邊 菩 薩, 總 四 十 三 眾 此 四 十 三 遍 於 九 會 - 4 -

6 又,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提 供 我 們 另 一 個 看 世 間 的 向 度, 六 十 卷 本 稱 名 為 世 間 淨 眼, 亦 即 佛 陀 看 世 間 的 眼 光 ; 這 是 一 個 立 足 於 果 向 因 的 高 度, 從 而 論 述 佛 境 界 清 淨 平 等 無 盡 富 貴 無 量 莊 嚴 的 果 德, 乃 三 世 間 圓 滿 智 正 覺 世 間 圓 滿 器 世 間 圓 滿 有 情 世 間 圓 滿 的 境 界 展 現 此 為 三 世 諸 佛 所 同 證 十 方 菩 薩 所 同 修 大 千 聖 眾 所 同 尊 法 界 眾 生 所 同 具 者, 故 於 釋 迦 如 來 成 等 正 覺 之 初, 即 明 往 修 之 因 所 證 之 果, 欲 令 一 切 有 情 發 起 深 心 信 解 同 修 同 證 同 願 同 行 然 而, 三 世 間 的 圓 滿 與 自 在 究 竟 是 本 來 固 有 之 性 德 ( 本 有 ), 抑 或 透 過 漸 次 修 行 之 功, 次 第 開 顯 眾 生 本 俱 之 德 ( 修 生 )? 華 嚴 經 中 的 異 生 世 主 往 昔 是 如 何 透 過 具 體 的 生 命 實 踐, 於 受 持 正 法 ( 智 正 覺 世 間 ) 淨 佛 國 土 ( 器 世 間 ) 成 熟 眾 生 ( 有 情 世 間 ) 等 護 法 護 世 護 生 的 三 世 間 領 域 中, 成 就 各 種 無 量 的 莊 嚴 事 法 證 入 各 類 無 邊 的 菩 薩 解 脫 法 門, 並 以 此 妙 嚴 莊 嚴 佛 境? 此 除 彰 顯 佛 境 界 中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狀 態 之 外, 自 當 具 足 其 堪 為 世 間 主 的 世 間 福 德, 乃 至 出 世 間 行 相 及 出 出 世 間 之 性 德! 4 二 研 究 動 機 所 謂 生 命 實 踐, 是 我 們 對 於 生 命 本 然 之 理 的 力 行 實 踐, 以 及 對 於 生 命 價 值 意 義 的 追 尋 與 證 成 身 而 為 人 所 以 顯 得 難 能 可 貴, 正 因 為 我 們 能 夠 自 覺, 從 不 覺 警 醒 而 知 道 要 改 變, 覺 知 生 命 要 向 上 提 昇, 再 從 始 覺 邁 向 本 覺 的 法 爾 之 境 5 又, 以 此 生 命 之 覺 醒 為 目 標 的 力 行, 方 堪 稱 為 生 命 實 踐 而 生 命 實 踐 者 ( 佛 教 稱 行 者 ) 則 以 實 踐 工 夫 之 深 淺, 呈 現 出 不 同 的 修 證 境 界 與 生 命 層 次, 若 就 此 種 種 不 同 之 生 命 境 界, 相 對 也 就 產 生 種 種 的 述 說, 這 正 是 行 者 內 證 的 實 踐 內 涵 所 生 之 論 理, 乃 至 各 種 宗 教 發 展 與 實 踐 哲 學 的 衍 生 其 中,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乃 佛 教 之 根 本 法 輪, 是 世 尊 於 初 成 佛 道 的 華 嚴 會 上, 為 諸 菩 薩 大 眾 開 演 最 究 竟 之 法 界 因 果 法 門 ; 是 三 世 諸 佛 出 世 唯 應 大 菩 薩 直 說, 菩 薩 行 此 即 得 直 趣 佛 果 菩 提 ; 4 世 間, 有 漏 之 別 名, 即 三 界 之 苦 集 者, 此 約 人 天 乘 言 ; 出 世 間, 即 出 離 有 漏 繫 縛 的 無 漏 解 脫 法, 而 具 三 乘 聖 人 之 無 漏 功 德 者 通 常 以 三 界 有 漏 之 因 果 為 世 間, 以 無 漏 滅 道 二 諦 為 出 世 間 法 若 就 三 乘 教 所 說 修 行 階 位, 即 以 見 道 位 分 別 世 間 與 出 世 間, 謂 小 教 初 果 始 教 初 地 終 教 初 住 頓 教 七 信 圓 教 初 信 位 於 此, 華 嚴 行 者 必 須 超 越 聲 聞 緣 覺 菩 薩 三 乘 所 言 出 世 間, 而 趨 向 一 乘 教 義 所 謂 出 出 世 間, 此 乃 獨 標 究 竟 一 乘 之 佛 果 菩 提, 為 八 地 以 上 之 諸 佛 菩 薩 所 證 得 者 ; 如 華 嚴 五 教 章 引 本 業 經 仁 王 經 及 地 論 梁 攝 論 所 言 寄 位 差 別, 即 以 初 二 三 地 寄 在 世 間, 四 地 至 七 地 寄 出 世 間, 八 地 已 上 寄 出 出 世 間 ; 於 出 世 間 中, 四 地 五 地 寄 聲 聞 法, 六 地 寄 緣 覺 法, 七 地 寄 菩 薩 法, 八 地 已 上 寄 一 乘 法 5 馬 鳴 菩 薩 造,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乘 起 信 論 卷 1,CBETA, T32, no. 1667, p. 585, a12-14 始 覺 者, 謂 依 本 覺 有 不 覺, 依 不 覺 說 有 始 覺 又, 以 覺 心 源 故, 名 究 竟 覺 ; 不 覺 心 源 故, 非 究 竟 覺 - 5 -

7 正 以 此 經 如 實 記 載 了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曠 劫 修 行 的 生 命 體 證 經 驗, 這 同 時 是 十 方 三 世 一 切 諸 佛 的 修 證 歷 程, 乃 最 典 範 的 生 命 實 踐 錄, 而 堪 為 行 者 的 生 命 實 踐 藍 圖 華 嚴 經 中 的 異 生 世 主 實 乃 華 嚴 別 教 一 乘 的 大 菩 薩, 如 經 所 說 : 此 諸 眾 會, 已 離 一 切 煩 惱 心 垢 及 其 餘 習, 摧 重 障 山, 見 佛 無 礙 如 是 皆 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往 昔 之 時, 於 劫 海 中 修 菩 薩 行, 以 四 攝 事 而 曾 攝 受 ; 一 一 佛 所 種 善 根 時, 皆 已 善 攝 種 種 方 便, 教 化 成 熟, 令 其 安 立 一 切 智 道 ; 種 無 量 善, 獲 眾 大 福, 悉 已 入 於 方 便 願 海 ; 所 行 之 行, 具 足 清 淨 ; 於 出 離 道, 已 能 善 出 ; 常 見 於 佛, 分 明 照 了 ; 以 勝 解 力 入 於 如 來 功 德 大 海, 得 於 諸 佛 解 脫 之 門 遊 戲 神 通 6 正 以 往 昔 於 因 地 修 道 的 因 緣 不 同, 故 今 示 現 同 彼 異 生 眾 之 生 類, 意 在 攝 取 度 化 彼 類 有 情 眾 生 相 對 於 此, 漢 民 族 文 化 中 存 在 著 諸 多 民 間 傳 奇 的 信 仰, 可 謂 時 間 久 遠, 品 目 齊 全, 數 量 驚 人 ; 而 為 數 眾 多 的 神 鬼 仙 佛, 除 了 滿 足 百 姓 心 中 趨 吉 避 凶 消 災 解 厄 平 安 植 福 的 需 求 之 外, 如 就 眾 家 神 明 自 身 的 生 命 實 踐 來 說, 透 過 華 嚴 一 乘 教 法 的 修 學 與 行 持, 當 是 遠 遠 超 越 一 般 民 間 信 仰 層 面, 甚 至 開 展 出 一 個 讓 眾 家 神 明 普 遍 能 夠 達 到 整 體 生 命 改 造 提 昇 優 化 的 實 踐 進 路 為 此, 筆 者 今 欲 剖 析 世 主 妙 嚴 品 光 景 下 的 異 生 世 主, 並 擇 一 入 法 界 品 中 善 財 童 子 所 參 訪 的 神 眾 善 友 為 例, 以 茲 探 究 華 嚴 經 中 異 生 世 主 的 生 命 實 踐 之 道, 提 供 眾 家 仙 佛 神 明 的 信 仰 族 群, 作 為 修 道 上 的 參 考! 三 研 究 目 的 自 有 人 類 以 來, 宗 教 信 仰 即 是 精 神 生 活 的 重 要 寄 託, 雖 見 科 技 的 進 步 和 物 質 生 活 的 提 升, 但 卻 始 終 無 法 取 代 宗 教 信 仰 給 予 人 們 心 靈 層 面 的 滿 足 在 歷 史 悠 久 的 漢 文 化 圈 中, 舉 頭 三 尺 有 神 明 是 大 家 從 小 耳 熟 能 詳 的 一 句 話 長 輩 們 如 是 教 導, 晚 輩 們 如 是 信 仰! 長 大 後, 進 而 認 識 每 一 個 宗 教 都 有 一 個 或 一 群 至 高 無 上 的 神, 冥 冥 之 中 保 佑 著 良 善 的 人 於 是 乎 神 明 成 了 希 望 之 光, 宗 教 信 仰 也 成 了 淨 化 心 靈 安 定 人 心 教 化 社 會 襄 輔 國 政 的 重 要 力 量 ; 而 每 個 人 的 生 命 成 長 過 程, 也 似 乎 由 其 所 信 仰 的 神 明 默 默 的 予 以 安 排 華 嚴 經 對 於 雜 類 諸 神 眾 的 經 文 敘 述, 主 要 見 於 初 會 菩 提 場 的 世 主 妙 嚴 品 及 末 會 逝 多 林 園 的 入 法 界 品 若 依 分 次 而 言, 分 別 是 舉 果 勸 樂 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5, b24-c6-6 -

8 生 信 分 和 依 人 證 入 成 德 分 ; 如 以 周 次 來 說, 則 屬 所 信 因 果 周 與 證 入 因 果 周 有 別 於 一 般 民 間 單 純 的 拜 神 祭 祀 的 信 仰 方 式, 透 過 世 尊 成 道 時 的 光 景 及 善 財 童 子 的 尋 師 訪 道, 從 舍 那 滿 果 談 雜 類 諸 神 眾, 乃 各 具 法 門 威 德 之 世 間 主, 已 離 一 切 煩 惱 心 垢 及 其 餘 習, 摧 重 障 山, 見 佛 無 礙, 以 勝 解 力 入 於 如 來 功 德 大 海, 得 於 諸 佛 解 脫 之 門 遊 戲 神 通 ; 若 就 普 賢 圓 因 談 雜 類 諸 神 眾, 即 於 一 行 位 中 融 攝 六 位 行 法, 於 一 行 位 中 融 入 六 位 行 法, 展 現 不 壞 本 位 ( 行 布 ) 無 礙 圓 融 ( 圓 融 ) 之 境, 漸 頓 該 羅, 本 末 交 映, 皆 證 法 界 換 言 之, 藉 此 一 部 法 界 大 經 對 異 生 世 主 的 描 述, 透 露 出 人 天 教 三 乘 教 一 乘 教 於 生 命 實 踐 層 面 的 教 乘 深 廣 不 同, 相 對 在 修 道 層 次 上 的 內 涵 也 有 所 不 同 眾 家 神 明 之 所 以 成 為 人 們 的 希 望 之 光, 並 非 囿 於 感 應 靈 驗 的 世 間 信 仰 及 對 人 天 善 業 功 果 之 追 求, 而 是 神 眾 世 主 自 身 於 生 命 實 踐 領 域 的 發 心 行 願 工 夫 與 悲 智 的 展 現 華 嚴 經 最 初 於 世 主 妙 嚴 品 開 顯 異 生 世 主 的 妙 嚴, 於 世 尊 成 道 之 菩 提 場, 一 時 展 現 無 遺, 令 與 會 大 眾 發 起 廣 大 菩 提 心 好 樂 奉 行 佛 法 之 心, 以 及 趣 向 一 乘 佛 道 之 信 心 ; 大 經 後 於 入 法 界 品 則 是 闡 明 異 生 世 主 如 何 生 如 來 家? 如 何 行 菩 薩 行? 如 何 能 作 一 切 眾 生 種 種 照 世 大 光 明 燈? 是 故, 透 過 本 篇 論 文 的 研 究, 筆 者 希 望 達 成 下 列 目 標 : 一 者 透 過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所 載, 探 究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於 海 印 三 昧 定 境 中, 一 時 頓 現 三 世 間 依 正 情 器 莊 嚴 之 果 德, 及 佛 境 界 中 有 情 世 間 具 同 生 世 主 和 異 生 世 主 之 分 齊, 並 探 討 雜 類 神 眾 與 器 世 間 之 關 係 二 者 舉 華 嚴 經 入 法 界 品 善 財 童 子 所 參 訪 的 菩 薩 善 友 嵐 毘 尼 林 神 為 例, 藉 由 世 間 : 凡 夫 異 生 性 出 世 間 : 三 乘 寄 位 法 及 出 出 世 間 : 普 賢 行 位 法 等 角 度 之 探 討, 深 入 了 解 華 嚴 經 中 異 生 世 主 生 命 實 踐 的 層 次 和 內 涵 華 嚴 經 中 異 生 世 主 之 生 命 實 踐 展 現, 正 好 提 供 了 現 世 間 的 三 界 神 祇, 一 個 從 世 間 超 越 至 出 世 間 乃 至 是 出 出 世 間, 以 達 到 生 命 改 造 提 昇 優 化 的 實 踐 路 徑, 這 同 時 是 一 條 成 就 無 上 正 等 正 覺 的 成 佛 之 道 經 中 一 一 世 主, 各 各 信 解, 各 各 所 緣, 各 各 三 昧 方 便 門, 各 各 修 習 助 道 法, 各 各 成 就, 各 各 歡 喜, 各 各 趣 入, 各 各 悟 解 諸 法 門, 各 各 入 如 來 神 通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力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解 脫 門 ; 在 在 莫 不 說 明 凡 夫 異 生 眾, 可 以 藉 助 不 同 的 有 情 性 格 生 類 特 質, 乃 至 往 昔 所 發 誓 願 等, 進 一 步 透 過 四 攝 法 十 度 波 羅 蜜, 以 及 普 賢 行 願 的 受 持 與 修 習, 隨 順 趨 入 究 竟 圓 滿 的 三 世 間 自 在 境 地! - 7 -

9 第 二 節 現 代 研 究 成 果 回 顧 一 生 命 實 踐 之 研 究 民 國 九 十 年 (2001) 起, 為 闡 揚 覺 性 教 育 之 學 問, 提 振 生 命 實 踐 之 風 氣, 發 揚 中 華 文 化 內 涵 中 生 命 實 踐 之 道 德 理 想 ; 華 梵 大 學 中 國 文 學 系, 每 年 舉 辦 以 生 命 實 踐 為 主 題 的 學 術 會 議, 定 名 為 生 命 實 踐 學 術 研 討 會, 至 今 已 邁 入 第 十 三 屆 舉 凡 以 中 華 文 化 的 生 命 觀 ( 第 一 屆 ) 生 命 實 踐 ( 第 二 屆 ) 為 範 圍 所 撰 寫 有 關 中 國 文 學 及 文 化 之 學 術 論 文, 或 以 生 命 實 踐 進 路 探 討 中 國 義 理 辭 章 考 據 經 世 ( 第 十 屆 ) 等 範 疇 之 學 術 論 文, 乃 至 以 中 國 義 理 學 的 當 代 理 解 與 實 踐 中 國 文 學 美 學 語 言 學 的 生 命 省 察 與 建 構 生 命 與 文 化 的 治 療 與 重 建 ( 第 十 一 屆 迄 今 ) 等 作 為 大 會 子 標 題 為 範 圍 所 撰 寫 相 關 之 學 術 論 文, 皆 所 歡 迎 然 而, 於 大 會 十 三 年 來 的 豐 碩 成 果 中, 至 今 仍 舊 未 見 與 華 嚴 經 華 嚴 學 或 華 嚴 思 想 等 相 關 之 生 命 實 踐 研 究 為 學 術 界 所 發 表 7 站 在 一 個 出 家 僧 伽 的 立 場, 如 何 讓 學 術 研 究 變 得 更 有 意 義, 莫 過 於 賦 予 它 更 大 的 實 踐 性 內 涵, 是 故 引 發 筆 者 對 華 嚴 領 域 的 生 命 實 踐 研 究 有 濃 厚 的 興 趣, 但 無 論 文 章 寫 的 是 好 或 壞, 也 希 望 藉 此 論 文 的 撰 寫 引 起 更 多 的 共 鳴 與 迴 響! 二 世 主 妙 嚴 品 之 研 究 世 主 妙 嚴 品 是 華 嚴 經 首 品 經 文, 正 因 所 詮 釋 者 為 佛 境 界 之 生 命 態 漾, 故 對 研 究 華 嚴 的 人 來 說, 此 品 經 令 人 頗 感 頭 痛, 列 舉 四 百 多 眾 的 菩 薩 神 祇, 乃 至 四 百 多 個 解 脫 法 門, 讀 誦 起 來 彷 彿 像 是 火 車 行 進 間 一 般, 叩 叩 叩 叩, 常 被 認 為 是 相 當 枯 燥 的 流 水 文 相 對 的, 想 要 研 究 此 品 經 文 的 學 者 也 就 不 多! 甚 至, 根 本 就 是 乏 人 問 津! 僅 可 見 於 佛 教 界 諸 山 長 老 的 詮 釋 之 中, 且 如 : 夢 參 老 和 尚 宣 化 上 人 白 雲 禪 師 淨 空 法 師 海 雲 和 上, 以 及 賢 度 法 師 的 華 嚴 經 講 座 或 課 堂 三 三 世 間 之 研 究 一 般 對 於 三 世 間 的 概 念 或 認 知, 普 遍 皆 以 此 為 佛 教 基 本 名 相, 且 因 中 7 參 閱 : 華 梵 大 學 教 學 網 站, 各 屆 生 命 實 踐 學 術 論 文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10 印 諸 家 已 多 有 論 述, 故 於 近 現 代 的 研 究 之 中, 以 三 世 間 為 研 究 課 題 者, 亦 不 多 見 譬 如 俱 舍 論 分 別 世 品 的 五 卷 經 文 ( 卷 八 至 卷 十 二 ), 大 分 世 間 為 有 情 世 間 與 器 世 間 二 種 ; 大 智 度 論 卷 七 十 提 到 五 眾 世 間 眾 生 世 間 與 國 土 世 間 三 種 ; 而 善 見 律 毘 婆 沙 卷 四 則 說 行 世 間 眾 生 世 間 與 處 世 間 三 種 又, 由 天 台 智 顗 所 說 門 人 灌 頂 記 錄 的 仁 王 護 國 般 若 經 疏 明 言 器 世 間 假 名 世 間 與 五 陰 世 間 三 種 ; 而 吉 藏 撰 法 華 玄 論 中, 即 說 眾 生 世 間 五 陰 世 間 與 國 土 世 間 三 種 ; 此 外, 灌 頂 造 大 般 涅 槃 經 疏 亦 舉 五 陰 世 間 眾 生 世 間 國 土 世 間 三 種, 於 中 又 開 五 陰 五 欲 國 土 眾 生 佛 及 照 世 等 六 世 間 另 有, 窺 基 於 因 明 入 正 理 論 疏 提 出 非 學 世 間 ( 相 對 三 乘 出 世 法, 總 名 非 學 世 間 所 攝 ) 與 學 者 世 間 ( 三 乘 教 法 ) 二 種 世 間 前 述 所 言, 基 本 上 是 就 著 現 象 界 的 角 度, 不 離 五 陰 ( 五 蘊 ) 眾 生 國 土 而 論 述 三 世 間, 乃 至 更 開 為 多 種 世 間 又, 據 智 儼 華 嚴 經 孔 目 章 所 云, 總 有 世 間 出 世 間 出 出 世 間 及 器 世 間 眾 生 世 間 智 正 覺 世 間 兩 類 三 種 世 間 本 篇 論 文 則 是 回 歸 世 主 妙 嚴 品 和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 經 文, 立 足 於 佛 境 界 的 高 度 與 修 行 實 證 的 立 場, 從 而 探 究 華 嚴 經 所 詮 釋 的 三 世 間 內 涵 與 生 命 實 踐 之 關 係 四 異 生 世 主 之 研 究 學 術 界 中 關 於 異 生 眾 之 探 討 不 多, 如 有 見 者, 多 是 針 對 異 生 能 否 斷 除 煩 惱? 進 行 探 討, 且 如 : 周 柔 含 之 說 一 切 有 部 的 世 俗 道 斷 惑 論 8 釋 悟 殷 之 部 派 佛 教 中 有 關 異 生 不 能 斷 諸 煩 惱 的 討 論, 9 以 及 印 順 導 師 之 說 一 切 有 部 為 主 的 論 書 與 論 師 之 研 究 另 外, 印 順 導 師 之 大 乘 初 期 佛 教 之 起 源 與 開 展 關 於 平 實 與 理 想 的 菩 薩 章 節, 則 是 探 討 部 派 佛 教 中 菩 薩 是 異 生 凡 夫, 還 是 也 有 聖 者? 的 議 題 10 然 而, 上 述 論 著 中 的 研 究, 都 是 就 著 凡 夫 異 生 性 進 行 論 述, 因 此 異 生 等 同 凡 夫 別 於 聖 者! 唯 在 華 嚴 經 的 經 文 敘 述 中, 對 於 異 生 眾 一 類 的 有 情, 有 著 異 於 凡 情 眾 生 的 肯 定 與 至 高 的 評 價, 今 此 8 參 閱 : 法 鼓 佛 教 學 院 網 站, 法 鼓 佛 學 學 報 第 七 期, 周 柔 含, 說 一 切 有 部 的 世 俗 道 斷 惑 論 文 章 , 9 參 閱 : 佛 教 弘 誓 學 院 網 站, 弘 誓 雙 月 刊 第 五 十 六 期, 釋 悟 殷, 部 派 佛 教 中 有 關 異 生 不 能 斷 諸 煩 惱 的 討 論 文 章 , 10 參 閱 : 印 順 法 師 佛 學 著 作 集 網 站, 初 期 大 乘 佛 教 之 起 源 與 開 展, 釋 印 順, 平 實 的 與 理 想 的 菩 薩 段 落 ,

11 領 域 目 前 未 見 相 關 之 研 究 成 果 第 三 節 研 究 方 法 與 研 究 範 圍 一 研 究 進 路 與 方 法 為 探 究 華 嚴 經 異 生 世 主 的 生 命 實 踐 之 道, 本 論 文 所 採 用 的 研 究 方 法 為 佛 教 義 理 詮 釋 法 和 文 獻 參 考 法, 藉 由 充 分 了 解 華 嚴 經 和 華 嚴 宗 祖 師 注 疏 之 詮 釋, 並 且 參 照 閱 讀 漢 民 族 信 仰 中 關 於 神 祇 之 歷 史 文 獻, 從 而 進 行 研 究 筆 者 首 先 依 世 主 妙 嚴 品 談 佛 陀 成 道 光 景 下 的 異 生 世 主, 同 是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之 果 德, 為 海 印 三 昧 定 境 中 三 世 間 依 正 情 器 莊 嚴 之 頓 現 ; 再 就 有 情 世 間 探 討 同 生 世 主 和 異 生 世 主 之 分 齊 及 其 所 扮 演 之 角 色, 並 探 究 雜 類 神 眾 所 具 法 門 威 德 與 器 世 間 之 關 係 其 次 擬 以 器 世 間 主 中 的 主 林 神 為 例, 對 比 中 國 民 間 信 仰 之 福 德 正 神, 就 其 凡 夫 異 生 性 說 於 世 間 的 信 仰 形 成 傳 奇 性 格 神 格 爵 位 使 命 任 務 等 人 天 善 法 福 德, 並 舉 入 法 界 品 之 嵐 毘 尼 林 神 類 比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於 世 間 的 守 護 ; 再 依 次 第 行 布 門 中, 從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主 林 神 寄 法 王 子 位 之 出 世 間 修 道 行 相 ; 後 以 嵐 毘 尼 林 神 為 例, 自 圓 融 相 攝 門 中, 約 普 賢 行 位 法 彰 顯 妙 德 圓 滿 林 神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之 出 出 世 間 性 德 末 後 結 論 中, 即 說 明 華 嚴 經 中 異 生 世 主 之 生 命 實 踐, 實 乃 超 越 世 間 與 出 世 間, 彰 顯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別 圓 教 中 出 出 世 間 大 方 廣 妙 嚴 之 道, 同 時 亦 顯 示 普 賢 圓 因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正 是 以 邁 向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一 乘 道 果, 作 為 生 命 改 造 的 努 力 方 向 及 建 構 依 憑 二 研 究 材 料 與 範 圍 本 篇 論 文 的 探 討, 於 第 二 章 中, 是 以 唐 譯 八 十 卷 本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為 主, 輔 以 晉 譯 六 十 卷 本 華 嚴 經 世 間 淨 眼 品, 並 詳 究 澄 觀 祖 師 華 嚴 經 疏 與 隨 疏 演 義 鈔, 以 及 賢 首 國 師 探 玄 記 等 論 著, 進 行 三 世 間 內 涵 之 探 究, 乃 至 佛 境 中 同 生 世 主 和 異 生 世 主 的 角 色 扮 演, 以 及 雜 類 神 眾 有 情 與 器 世 間 之 探 討

12 本 文 第 三 章, 即 以 唐 貞 元 年 間 翻 譯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為 主 體, 輔 以 中 國 古 籍 史 料 與 近 現 在 學 術 文 獻 中, 關 於 山 林 土 地 信 仰 和 祭 祀 的 演 進 福 德 正 神 神 格 爵 位 及 使 命 任 務 之 研 究, 進 行 異 生 世 主 於 世 間 層 次 的 生 命 實 踐 探 討 本 文 第 四 章, 則 依 唐 譯 八 十 卷 本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並 參 照 華 嚴 二 祖 搜 玄 記 三 祖 探 玄 記 四 祖 華 嚴 經 疏 隨 疏 演 義 鈔 李 通 玄 新 華 嚴 經 論 等 論 著 中, 關 於 三 乘 寄 位 法 和 法 王 子 位 的 敘 述, 進 行 異 生 世 主 於 出 世 間 層 次 的 生 命 實 踐 探 討 本 文 第 五 章, 即 以 唐 貞 元 年 間 翻 譯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為 主 體, 參 照 華 嚴 二 祖 搜 玄 記 三 祖 探 玄 記 四 祖 華 嚴 經 疏 隨 疏 演 義 鈔 及 貞 元 新 譯 華 嚴 經 疏 等 論 著 中, 關 於 普 賢 行 位 法 和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的 敘 述, 進 行 異 生 世 主 於 出 出 世 間 層 次 的 生 命 實 踐 探 討 三 預 期 成 果 希 冀 本 篇 論 文 的 呈 現, 首 先 作 為 個 人 在 修 學 華 嚴 領 域 的 起 點, 學 習 揚 棄 吾 人 五 陰 熾 盛 憶 想 分 別 的 片 段 生 命, 轉 而 邁 入 全 方 位 生 命 ( 生 命 整 體 ) 的 和 諧 領 域 其 次, 華 嚴 經 中 廣 大 含 容 的 生 命 情 懷, 及 以 三 世 間 圓 滿 作 為 舍 那 滿 果 及 普 賢 圓 因 的 實 踐 內 涵, 正 是 凡 夫 如 我 等 於 自 身 生 命 實 踐 的 過 程 中, 一 個 奮 力 前 進 的 努 力 方 向 與 具 體 目 標 當 中, 於 世 間 階 段 層 次, 必 然 是 以 護 法 及 護 教 等 善 法 福 德, 作 為 出 世 修 道 的 基 礎 資 糧 ; 於 出 世 間 階 段 層 次, 則 以 正 法 的 修 學 受 持 與 住 持 傳 遞 為 出 世 正 行, 此 中 涵 蓋 四 攝 法 十 度 波 羅 蜜, 乃 至 依 普 賢 行 普 賢 行 願 之 行 持 與 總 持 自 在 之 功 德, 故 得 勝 進 趣 向 一 乘 佛 果 菩 提 ; 而 出 出 世 間 階 段 層 次, 即 以 因 圓 果 滿 的 普 法 性 德, 兌 現 三 世 間 自 在 的 普 賢 行 普 賢 境! 末 後, 透 過 華 嚴 一 乘 教 法 的 修 學, 正 是 能 使 眾 家 神 明 真 正 成 為 人 們 的 希 望 之 光 成 為 安 定 社 會 的 一 股 強 大 力 量, 而 華 嚴 經 異 生 世 主 的 生 命 實 踐 之 進 路, 確 實 可 供 廣 大 的 民 間 信 仰 族 群, 作 為 涵 養 靈 性 生 命 的 最 佳 途 徑!

13 第 二 章 從 世 主 妙 嚴 品 談 佛 陀 成 道 光 景 下 的 異 生 世 主 華 嚴 經 初 會 菩 提 場 的 說 法 中, 最 先 以 世 主 妙 嚴 品 來 展 現 世 尊 成 道 時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光 景 華 嚴 四 祖 澄 觀 大 師 曾 解 釋 此 一 品 名, 稱 為 佛 及 諸 王, 並 稱 世 主 ; 法 門 依 正, 俱 曰 妙 嚴 11 此 乃 就 三 世 間 嚴 及 三 世 間 主 極 其 扼 要 的 說 明 所 謂 三 世 間 嚴, 是 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之 正 報 ( 智 正 覺 世 間 嚴 ) 依 報 ( 器 世 間 嚴 ), 以 及 有 情 眷 屬 所 成 就 的 無 量 解 脫 法 門 ( 眾 生 世 間 嚴 ) 為 三 世 間 嚴 事 ; 至 於 三 世 間 主, 則 指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同 生 眾 的 大 菩 薩 們, 以 及 異 生 眾 的 神 眾 王 眾 天 眾 等, 並 稱 為 世 間 主 經 文 首 先 記 載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的 依 報 莊 嚴, 如 法 菩 提 場 的 地 嚴 樹 嚴 宮 殿 嚴 師 子 座 嚴 等 ; 其 次, 則 顯 示 正 報 莊 嚴 之 不 可 思 議, 如 佛 三 業 普 周 的 菩 提 身 威 勢 超 勝 的 威 勢 身 福 德 深 廣 的 福 德 身 隨 意 受 身 的 意 生 身 相 好 周 圓 的 相 好 莊 嚴 身 演 一 切 法 的 願 身 自 在 無 礙 的 化 身 遍 十 方 無 來 往 的 法 身 窮 就 性 相 之 源 的 智 身 持 自 他 依 正 的 力 持 身 等, 實 則 如 來 一 身 非 但 十 身, 且 融 於 三 世 間 的 莊 嚴 當 中 ; 12 而 三 世 間 主 的 妙 嚴 果 德, 於 世 尊 成 道 之 菩 提 場, 一 時 展 現 無 遺, 更 令 與 會 大 眾 發 起 廣 大 菩 提 心 好 樂 奉 行 佛 法 之 心, 以 及 趣 向 一 乘 佛 道 之 信 今 為 探 究 華 嚴 經 異 生 世 主 的 生 命 實 踐 之 道, 本 章 節 首 先 論 述 佛 陀 成 道 時, 於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的 海 印 三 昧 境 中, 一 時 炳 然 齊 現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佛 境 界 ; 其 次, 探 討 世 主 妙 嚴 品 經 文 所 記 載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依 正 二 報 的 清 淨 圓 明 德 相 莊 嚴 及 化 用 無 邊 的 展 現 ; 而 後, 則 是 就 有 情 世 間 中 同 生 世 主 與 異 生 世 主 之 分 齊, 及 其 於 生 命 實 踐 的 過 程 中, 各 別 扮 演 的 生 命 角 色 進 行 了 解, 並 更 進 一 步 探 究 異 生 眾 中 的 雜 類 神 眾 與 器 世 間 之 關 係 茲 就 此 一 順 次, 分 別 敘 述 如 后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1,CBETA, T35, no. 1735, p. 503, b21-22 唐 澄 觀, 大 華 嚴 經 略 策 卷 1,CBETA, T36, no. 1737, p. 705, a16-b4 言 十 身 者, 略 有 二 種 : 一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 二 如 來 一 身 自 有 十 身 謂 : 一 菩 提 身, 二 願 身, 三 化 身, 四 力 持 身, 五 相 好 莊 嚴 身, 六 威 勢 身, 七 意 生 身, 八 福 德 身, 九 法 身, 十 智 身 然 此 十 身, 即 佛 十 德 ; 具 體 具 用, 有 應 有 真 ; 但 融 無 二 門, 故 稱 圓 妙 十 德 不 離 一 身, 更 無 別 佛 ; 不 同 三 身 四 智, 體 用 不 同 言 融 三 世 間 十 身 者 : 一 眾 生 身, 二 國 土 身, 三 業 報 身, 四 聲 聞 身, 五 緣 覺 身, 六 菩 薩 身, 七 如 來 身, 八 智 身, 九 法 身, 十 虛 空 身 於 一 如 來 身 既 有 十 身, 餘 九 身 亦 然, 便 成 百 身 ; 又 互 相 作, 便 成 千 身 ; 而 真 應 相 融, 一 多 自 在 冀 當 仰 信, 無 滯 常 聞 謹 對

14 第 一 節 海 印 三 昧 中 三 世 間 之 頓 現 海 印 三 昧, 為 體 證 真 如 本 覺 之 三 昧 名 海 印 者, 約 喻 以 立 名 譬 如 大 海 風 止 波 靜, 海 水 澄 清 之 際, 一 切 森 羅 萬 象 無 不 鉅 細 朗 現 於 海 面 ; 如 同 佛 陀 識 浪 不 生, 智 海 湛 然 澄 清 至 明 至 靜, 一 切 世 間 出 世 間 法 皆 悉 無 遺 炳 然 齊 現 13 此 三 昧 為 華 嚴 經 七 處 九 會 道 場 所 依 之 根 本 定, 今 此 一 部 法 界 大 經, 正 是 依 於 海 印 三 昧 定 境 中, 一 時 間 如 實 朗 現 同 時 頓 演, 不 動 本 處 而 遍 一 切 道 場, 因 果 同 顯, 生 佛 同 現, 依 正 同 圓 華 嚴 教 理 的 中 心 思 想, 即 此 如 來 海 印 三 昧 境 中 所 呈 現 的 法 界 無 盡 緣 起, 若 說 究 竟 實 義 則 是 帝 網 無 盡 事 事 無 礙 之 一 大 法 界 緣 起 ; 以 此 詮 釋 法 界 萬 事 萬 物 間 之 緣 起 關 係, 乃 是 諸 緣 互 相 依 持, 相 即 相 入, 彼 此 融 攝 融 入 而 無 障 礙, 如 同 帝 釋 天 宮 的 因 陀 羅 網 一 般, 相 互 影 現, 重 重 涉 入 無 盡, 重 重 境 界 無 窮 又, 此 一 乘 法 界 緣 起, 實 為 本 來 究 竟, 離 於 修 造 ; 依 體 起 用, 不 起 即 起 ; 用 恆 歸 體, 起 即 不 起 ; 以 此 之 故, 稱 名 為 性 起 所 謂 性 起 者, 正 是 依 於 海 印 三 昧 定 境 而 現, 同 時 亦 不 出 於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佛 境 界 範 疇 一 海 印 三 昧 威 神 力 海 印 三 昧, 梵 語 sāgaramudrā-samādhi, 又 作 : 海 印 定 海 印 三 摩 地 大 海 印 三 昧 大 乘 悲 分 陀 利 經 莊 嚴 品 云 : 海 印 三 昧, 能 攝 諸 三 昧, 如 大 海 水 14 此 乃 說 明 海 印 三 昧 是 為 一 切 諸 定 三 昧 之 大 總 持, 能 夠 融 攝 一 切 的 三 昧 境 界, 好 比 大 海 水 一 般, 能 為 一 切 川 流 河 渠 最 終 的 歸 向 和 匯 聚 之 處 又 如 華 嚴 經 賢 首 品 所 列 的 十 種 三 昧 門, 15 正 是 以 海 印 三 昧 為 十 大 三 昧 之 首, 總 為 其 他 九 種 三 昧 之 根 13 唐 法 藏, 修 華 嚴 奧 旨 妄 盡 還 源 觀 卷 1,CBETA, T45, no. 1876, p. 637, b21-28 言 海 印 者, 真 如 本 覺 也 妄 盡 心 澄, 萬 象 齊 現 猶 如 大 海, 因 風 起 浪 ; 若 風 止 息, 海 水 澄 清, 無 象 不 現 起 信 論 云, 無 量 功 德 藏, 法 性 真 如 海, 所 以 名 為 海 印 三 昧 也 經 云, 森 羅 及 萬 象, 一 法 之 所 印 言 一 法 者, 所 謂 一 心 也 是 心 即 攝 一 切 世 間 出 世 間 法, 即 是 一 法 界 大 總 相 法 門 體 唯 依 妄 念 而 有 差 別, 若 離 妄 念 唯 一 真 如 14 失 譯 人 名, 今 附 秦 錄, 大 乘 悲 分 陀 利 經 卷 7 22 莊 嚴 品,CBETA, T03, no. 158, p. 278, b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4 8 賢 首 菩 薩 品,CBETA, T35, no. 1733, p. 188, c21-p. 189, a6 第 五 從 或 有 剎 土 下, 有 二 百 頌 半, 明 無 方 大 用 分 以 信 滿 成 此 賢 首 位 故, 同 普 賢 等 廣 大 三 業 ; 該 因 及 果, 遍 一 切 處, 盡 一 切 時, 常 作 無 邊 法 界 大 用, 此 為 恒 式 當 相 而 論, 不 依 諸 位 ; 今 約 信 門 之 中, 顯 現 則 屬 信 攝 然, 大 用 無 涯, 難 以 具 述, 依 例 辨 十, 以 顯 無 盡, 則 是 十 三 昧 門 之 業 用 也! 一 圓 明 海 印 三 昧 門 ; 二 華 嚴 妙 行 三 昧 門 ; 三 因 陀 羅 網 三 昧 門 ; 四 手 出 廣 供 三 昧 門 ; 五 現 諸 法 門 三 昧 門 ; 六 四 攝 攝 生 三 昧 門 ; 七 窮 同 世 間 三 昧 門 ; 八 毛 光 覺 照 三 昧 門 ; 九 主 伴 嚴 麗 三 昧 門 ; 十 寂 用 無 涯 三 昧 門 以 業 用 差 別, 所 主 各 異, 功 能 純 雜, 依 門 不 同 故 ; 以 三 昧 門, 而 辨 差 別, 如 水 一 切 處 定 等 ; 又, 以 創 辨 大 用 之 本 故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賢 首 品,CBETA, T35, no. 1735, p. 621, a26-b7-13 -

15 本, 說 明 別 教 一 乘 信 滿 入 普 賢 位, 同 於 普 賢 廣 大 三 業, 因 該 果 海, 常 作 無 邊 法 界 大 用, 此 乃 華 嚴 經 有 別 於 凡 夫 小 乘 及 三 乘 教 之 根 本 理 趣 譬 如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賢 首 品 偈 頌 記 載 : 或 有 剎 土 無 有 佛, 於 彼 示 現 成 正 覺, 或 有 國 土 不 知 法, 於 彼 為 說 妙 法 藏 無 有 分 別 無 功 用, 於 一 念 頃 遍 十 方, 如 月 光 影 靡 不 周, 無 量 方 便 化 群 生 於 彼 十 方 世 界 中, 念 念 示 現 成 佛 道, 轉 正 法 輪 入 寂 滅, 乃 至 舍 利 廣 分 布 或 現 聲 聞 獨 覺 道, 或 現 成 佛 普 莊 嚴, 如 是 開 闡 三 乘 教, 廣 度 眾 生 無 量 劫 或 現 童 男 童 女 形, 天 龍 及 以 阿 脩 羅, 乃 至 摩 睺 羅 伽 等, 隨 其 所 樂 悉 令 見 眾 生 形 相 各 不 同, 行 業 音 聲 亦 無 量, 如 是 一 切 皆 能 現, 海 印 三 昧 威 神 力 16 由 此 可 見, 盧 舍 那 佛 說 華 嚴 大 經, 現 法 界 無 盡 身 雲, 實 為 真 應 相 融 一 多 無 礙 的 展 現 雖 常 在 此 處, 亦 不 離 他 處 ; 雖 遠 在 他 方, 亦 恒 住 此 方 身 雖 不 異, 然 亦 非 一 ; 同 時 異 處, 但 是 一 身 同 時, 亦 說 明 佛 境 界 中 的 體 用 之 間, 同 時 具 足 用 周 相 遍 寂 用 依 起 真 應 分 圓 因 果 依 正 潛 入 圓 通 十 種 無 礙 關 係 ; 17 佛 心 湛 然 澄 寂, 依 於 海 印 三 昧 之 威 神 力, 是 故 能 現 無 邊 眾 生 形 相, 以 及 無 量 行 業 無 量 音 聲, 乃 至 無 礙 於 山 川 河 海 大 地 國 土 等 器 界 之 顯 現, 或 以 國 土 身 作 自 身 ; 此 等 皆 是 稱 性 而 起, 為 無 有 分 別 之 無 功 用 行, 於 一 念 頃 遍 至 十 方, 無 量 方 便 化 導 群 生 除 上 述 佛 境 界 體 用 間 十 種 無 礙 關 係 之 外, 澄 觀 於 華 嚴 經 疏 更 引 經 文 說 明 海 印 三 昧 具 有 十 義 ; 18 又, 所 以 舉 十 義 者, 即 是 表 徵 無 盡 之 用 略 述 如 次 : ( 一 ) 無 心 能 現 第 四 或 有 剎 土 下, 二 百 三 頌, 明 無 方 大 用 分 彼 能 無 邊 大 用 者, 由 普 賢 德 遍 一 切 時 處 ; 法 界 無 限 故, 略 辨 十 門 三 昧 業 用 一 圓 明 海 印 三 昧 門 ; 二 華 嚴 妙 行 三 昧 門 ; 三 因 陀 羅 網 三 昧 門 ; 四 手 出 廣 供 三 昧 門 ; 五 現 諸 法 門 三 昧 門 ; 六 四 攝 攝 生 三 昧 門 ; 七 俯 同 世 間 三 昧 門 ; 八 毛 光 照 益 三 昧 門 ; 九 主 伴 嚴 麗 三 昧 門 ; 十 寂 用 無 涯 三 昧 門 以 無 不 定 心 故, 皆 云 三 昧 ; 作 用 不 同, 略 辨 十 種 又, 初 門 依 體 起 用, 末 後 明 用 不 異 體, 中 間 並 顯 妙 用 自 在 ; 又 十 三 昧, 皆 具 此 三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賢 首 品,CBETA, T10, no. 279, p. 73, c13-28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06, a5-23 言 無 礙 者, 略 有 十 義 一 用 周 無 礙, 謂 於 上 念 劫 剎 塵 等 處, 遮 那 佛 現 法 界 身 雲, 業 用 無 邊 悉 周 遍 故 ; 二 相 遍 無 礙, 謂 於 上 差 別 用 中, 各 攝 一 切 業 用 故 ; 三 寂 用 無 礙, 無 私 成 故 ; 四 依 起 無 礙, 無 心 頓 現, 海 印 力 故 ; 五 真 應 無 礙, 應 即 同 法 一 味 平 等 故 ; 六 分 圓 無 礙, 一 一 身 分 即 具 全 身 故 ; 七 因 果 無 礙, 不 礙 現 因 故 ; 八 依 正 無 礙, 不 礙 現 依 故 ; 九 潛 入 無 礙, 入 眾 生 界, 如 如 來 藏, 雖 作 眾 生 不 失 自 性 故 ; 十 圓 通 無 礙, 謂 此 佛 身 即 理 即 事 即 一 即 多 即 依 即 正 即 人 即 法 即 此 即 彼 即 情 即 非 情 即 深 即 廣 即 因 即 果 即 三 身 即 十 身, 同 一 無 礙 法 界 身 雲, 以 此 身 雲 遍 前 時 處, 常 說 華 嚴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賢 首 品,CBETA, T35, no. 1735, p. 621, b15-c

16 譬 如 前 述 引 文 所 載, 以 無 有 功 用 無 分 別 之 故, 而 說 無 心 能 現 此 明 稱 性 而 起, 離 於 修 造 ( 二 ) 現 無 所 現 亦 如 前 述 引 文 所 說, 諸 佛 如 來 隨 眾 生 心 現 種 種 相, 好 比 明 月 之 光 影 一 般, 實 無 自 性, 了 不 可 得, 而 說 現 無 所 現 又 如 如 來 出 現 品 經 文 記 載 : 譬 如 大 海 普 能 印 現 四 天 下 中 一 切 眾 生 色 身 形 像, 是 故 共 說 以 為 大 海 ; 諸 佛 菩 提 亦 復 如 是, 普 現 一 切 眾 生 心 念 根 性 樂 欲, 而 無 所 現, 是 故 說 名 諸 佛 菩 提 19 ( 三 ) 能 現 與 所 現 非 一 以 如 來 智 海 能 夠 普 遍 印 現, 是 為 能 現 ; 而 四 天 下 中 一 切 眾 生 色 身 形 像, 乃 至 一 切 眾 生 心 念 根 性 樂 欲 等, 此 乃 所 現 諸 佛 如 來 隨 眾 生 心 十 方 普 應, 能 現 與 所 現 各 有 不 同, 是 故 非 一 ( 四 ) 能 現 與 所 現 非 異 然 而, 離 於 如 來 智 海, 則 又 求 像 不 得, 故 說 能 現 與 所 現 非 異 這 說 明 了 如 來 能 現 之 定 心 與 所 現 之 法, 二 者 相 即 非 異, 實 則 即 性 之 相, 能 所 宛 然, 即 相 之 性, 物 我 不 二 ( 五 ) 無 去 來 如 來 現 萬 法 於 自 心, 但 彼 不 來 ; 羅 身 雲 於 法 界, 未 曾 暫 去 如 來 現 相 品 云 : 佛 身 充 滿 於 法 界, 普 現 一 切 眾 生 前, 隨 緣 赴 感 靡 不 周, 而 恒 處 此 菩 提 座 20 ( 六 ) 廣 大 義 譬 如 前 述 引 文 記 載, 如 來 能 於 一 念 間 遍 於 十 方 世 界, 隨 緣 赴 感 普 現 一 切 眾 生 之 前 這 說 明 如 來 海 印 三 昧 定 心 之 廣 大 含 容 無 法 不 被, 一 切 眾 生 色 心 世 界 皆 定 心 中 像, 用 周 法 界 亦 不 離 於 此 心 ( 七 ) 普 現 義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如 來 出 現 品,CBETA, T10, no. 279, p. 275, a5-9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6 2 如 來 現 相 品,CBETA, T10, no. 279, p. 30, a

17 亦 如 前 述 引 文 所 云 : 如 是 一 切 皆 能 現 與 諸 佛 菩 提 普 現 一 切 眾 生 心 念 根 性 樂 欲 又, 澄 觀 大 師 解 釋 此 普 現 與 上 述 廣 大 之 差 別, 在 於 普 現 是 指 所 現 不 揀 鉅 細 無 類 不 現 ; 而 廣 大 義 者, 則 從 能 現 無 行 不 修 其 量 普 周 的 角 度 說 明 ( 八 ) 頓 現 義 此 如 前 述 引 文 說 於 一 念 頃 又 如 佛 不 思 議 法 品 經 文 記 載, 諸 佛 世 尊 有 十 種 無 量 不 可 思 議 佛 三 昧, 於 中 說 明 一 切 諸 佛 恒 在 正 定, 於 一 念 中 遍 一 切 處, 普 為 眾 生 廣 說 妙 法 普 入 三 世 普 入 十 方 廣 大 佛 剎 普 現 無 量 種 種 佛 身 ; 於 一 念 中 遍 一 切 處, 隨 諸 眾 生 種 種 心 解 現 身 語 意 ; 於 一 念 中 遍 一 切 處, 示 現 無 量 世 出 世 間 廣 大 莊 嚴, 令 諸 眾 生 常 得 見 佛 ; 乃 至 於 一 念 中 遍 一 切 處, 令 諸 眾 生 悉 得 通 達 一 切 佛 法 無 量 解 脫, 究 竟 到 於 無 上 彼 岸 21 所 言 於 一 念 中 遍 一 切 處, 即 是 強 調 如 來 定 心 無 有 前 後, 如 同 用 印 一 般, 是 為 頓 成, 無 有 漸 次, 色 相 宛 然 ( 九 ) 常 現 義 這 說 明 如 來 海 印 三 昧 定 心, 恆 常 稱 性 現 前 ; 於 諸 法 相, 無 有 不 現 之 時 非 如 鏡 像 一 般, 對 鏡 方 能 顯 現 ( 十 ) 非 現 現 義 此 義 說 明 如 來 海 印 三 昧 寂 然 不 動, 為 一 切 眾 生 故, 於 非 應 中 隨 感 而 應, 不 同 於 世 間 鏡 子, 必 須 面 對 鏡 前 方 才 顯 相 世 間 之 像 不 對 而 現, 是 為 非 現 現 義 正 以 不 待 對 故, 常 現 於 過 去 現 在 未 來 一 切 時 中 佛 心 湛 然 澄 寂, 如 來 海 印 三 昧 威 神 之 力, 同 時 具 足 了 用 周 相 遍 寂 用 依 起 真 應 分 圓 因 果 依 正 潛 入 圓 通 十 種 無 礙 關 係, 並 具 上 述 十 種 本 來 如 是 離 於 修 造 契 理 應 機 恆 常 普 遍 廣 大 甚 深 之 內 涵 說 有 十 種, 實 為 不 可 思 議 無 可 稱 量 的 一 大 法 界 無 盡 緣 起 以 此 之 故, 稱 為 海 印 三 昧 威 神 力 二 三 世 間 圓 滿 : 佛 境 界 呈 顯 的 生 命 本 質 德 相 與 妙 用 無 論 華 嚴 經 華 嚴 宗 華 嚴 教 觀 或 華 嚴 行 法, 皆 在 詮 釋 兩 個 重 點 : 一 者 佛 境 界, 二 者 成 佛 之 道 所 謂 佛 境 界, 乃 佛 教 修 行 的 最 高 境 界, 亦 即 21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佛 不 思 議 法 品,CBETA, T10, no. 279, p. 251, a16-b5-16 -

18 阿 耨 多 羅 三 藐 三 菩 提 之 境 界, 或 稱 佛 陀 的 常 住 境 界 如 來 種 性 的 境 界 性 起 法 界 的 境 界 一 真 法 界 的 境 界, 這 絕 非 三 乘 教 所 說 出 世 間 或 生 淨 土 能 夠 比 擬 言 成 佛 之 道 者, 也 就 是 透 過 實 踐 方 法 教 觀 行 門 之 運 用, 歷 經 提 起 疑 情 嘗 試 摸 索 修 行 實 踐 的 生 命 改 造 過 程, 通 過 各 個 階 位 的 次 第 修 行 ( 行 布 門 ), 以 及 一 位 中 即 攝 一 切 前 後 諸 位 的 圓 融 相 攝 ( 圓 融 門 ), 從 而 兌 現 成 就 佛 陀 那 完 美 真 實 光 明 燦 爛 圓 滿 無 有 瑕 疵 無 盡 超 越 的 境 地 華 嚴 經 對 於 佛 境 界 的 論 述, 全 然 展 現 了 佛 境 界 與 現 象 界 之 間, 那 相 互 往 返 溝 通 的 雙 迴 向 22 態 様, 同 時 包 羅 涵 蓋 三 世 間 之 範 疇 亦 即 : 以 智 正 覺 世 間 為 體, 詮 釋 毘 盧 遮 那 具 足 十 種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遍 於 法 界 成 最 正 覺 ( 世 主 妙 嚴 品 毘 盧 遮 那 品 ), 另 有 如 來 身 ( 如 來 名 號 品 ) 語 ( 四 聖 諦 品 ) 意 ( 光 明 覺 品 ) 三 密 的 展 現 ; 以 器 世 間 為 相, 詮 釋 初 會 菩 提 場 之 地 嚴 樹 嚴 宮 殿 嚴 師 子 座 嚴 等 ( 世 主 妙 嚴 品 ), 此 外 尚 有 世 界 成 就 之 世 界 海 十 事 ( 世 界 成 就 品 ), 以 及 華 藏 莊 嚴 世 界 海 所 存 在 那 燦 爛 繽 紛 富 麗 壯 闊 的 鮮 活 相 狀 ( 華 藏 世 界 品 ); 以 眾 生 世 間 為 用, 詮 釋 有 情 眷 屬 之 間 同 願 同 行 主 伴 圓 明 輔 翼 不 空 的 廣 大 利 生 行 願 與 無 量 解 脫 法 門 ( 世 主 妙 嚴 品 ) 華 嚴 經 中 關 於 佛 境 界 的 論 述, 主 要 見 於 初 會 菩 提 場 與 二 會 普 光 明 殿 宣 說 之 經 文 內 容 ; 此 中, 又 以 世 主 妙 嚴 品 最 直 接 呈 顯 毘 盧 遮 那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佛 境 地 筆 者 試 將 三 世 間 定 義 為 佛 境 界 之 三 大, 以 探 討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詮 釋 的 三 世 間 意 涵 及 其 中 所 呈 顯 的 生 命 本 質 德 相 與 妙 用 茲 就 佛 境 界 之 體 智 正 覺 世 間 佛 境 界 之 相 器 世 間 與 佛 境 界 之 用 有 情 世 間 三 部 分, 敘 述 如 后 ( 一 ) 佛 境 界 之 體 智 正 覺 世 間 於 華 嚴 經 中, 欲 鋪 墊 全 盤 整 體 的 義 學 思 想 之 前, 先 行 於 初 會 菩 提 場 的 說 法 中, 展 開 有 關 佛 境 界 的 論 述, 窮 三 世 間 之 圓 滿, 總 明 所 信 因 果, 屬 舉 果 勸 樂 生 信 分, 用 意 即 在 勸 勵 大 心 眾 生, 令 生 樂 欲, 以 起 淨 信 23 以 世 主 妙 嚴 品 作 為 華 嚴 經 詮 釋 佛 境 界 的 第 一 品 經, 就 其 品 名 而 言, 是 再 合 據 智 儼 搜 玄 記 法 藏 探 玄 記 與 澄 觀 華 嚴 經 疏 記 載, 迴 向 之 類 別, 略 有 三 種, 謂 以 善 根 迴 向 眾 生 迴 向 菩 提 及 迴 向 實 際 此 中, 大 致 歸 為 二 類 : 一 者 於 自 利 上 而 談 迴 向 真 如 實 際 佛 果 菩 提, 此 屬 上 迴 向 之 範 疇 ; 二 者 就 利 他 上 而 談 迴 向 眾 生, 此 乃 下 迴 向 之 範 疇 又, 合 此 上 迴 向 與 下 迴 向 兩 者, 即 稱 雙 迴 向 今 此 上 迴 向 下 迴 向 與 雙 迴 向 詞 彙 之 定 義 與 詮 釋, 可 見 於 方 東 美 先 生 華 嚴 宗 哲 學 乙 書, 如 : 上 冊, 頁 相 關 內 容 ; 下 冊, 頁 相 關 內 容 明 憨 山, 華 嚴 綱 要 卷 1,CBETA, X08, no. 240, p. 488, b

19 適 不 過 了! 世 者, 乃 三 世 間 ; 主 者, 即 三 世 間 主 ; 佛 及 菩 薩 神 眾 王 眾 天 眾 等, 並 稱 世 主 ; 妙 者, 於 理 深 廣 不 可 思 議, 於 事 圓 融 殊 妙 特 勝 ; 嚴 者, 為 嚴 飾 莊 嚴 之 意 ; 法 門 依 正 二 報, 俱 是 妙 嚴 即 以 為 數 無 量 無 邊 的 三 世 間 主, 且 具 各 種 不 可 思 議 之 德 相 不 可 思 議 的 解 脫 法 門, 彼 此 之 間 主 伴 圓 明 相 互 輝 映 恆 為 莊 嚴, 共 同 成 就 毘 盧 遮 那 法 菩 提 場 的 隆 重 盛 會 正 因 此 一 境 界 是 如 此 的 深 廣 殊 妙, 故 稱 世 主 妙 嚴, 實 則 呈 顯 佛 境 界 之 清 淨 平 等 和 諧 莊 嚴 富 貴 圓 滿 無 礙 自 在 不 思 議 解 脫 與 大 方 廣 境 界 經 文 最 初 即 言 : 一 時, 佛 在 摩 竭 提 國 阿 蘭 若 法 菩 提 場 中, 始 成 正 覺 24 所 謂 正 覺, 梵 文 全 稱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音 譯 阿 耨 多 羅 三 藐 三 菩 提, 具 稱 無 上 正 等 正 覺, 又 作 無 上 正 遍 知 無 上 正 真 道 即 是 以 正 智 覺 悟 正 理, 亦 為 佛 果 之 名 又, 此 無 上 正 真 之 道, 窮 理 盡 性, 無 有 過 者, 是 故 稱 名 無 上 又, 所 言 遍 者, 具 有 二 義 : 一 者 聖 心 遍 知 一 切 法, 二 者 法 身 遍 滿 於 法 界 ; 若 身 若 心 無 有 不 遍 正 因 凡 夫 不 覺 外 道 邪 覺 二 乘 偏 覺 菩 薩 因 覺, 唯 有 諸 佛 如 來 方 為 究 竟 清 淨 平 等 圓 滿 之 正 覺, 故 名 為 無 上 正 等 正 覺 賢 首 所 立 五 教 中, 言 成 正 覺 者, 依 據 小 始 終 頓 圓 各 教 之 詮 釋, 總 為 五 義 25 於 小 乘 中, 乃 釋 迦 生 身 之 實 成 ; 在 始 教 中, 是 八 相 化 身 的 示 現 ; 於 終 教 中, 為 十 地 行 滿 之 報 身 ; 在 頓 教 中, 則 指 法 身 之 初 成 ; 於 圓 教 中, 即 是 遍 於 因 陀 羅 網 般 的 無 邊 世 界, 念 念 覺 悟 法 界 一 大 緣 起, 念 念 成 就 無 上 正 真 之 道 的 毘 盧 遮 那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具 足 主 伴, 盡 三 世 間 華 嚴 經 中 所 詮 釋 的 佛 境 界, 正 是 以 如 來 的 智 正 覺 世 間 即 十 佛 境 界 為 本 為 體, 26 從 而 展 開 三 世 間 體 相 用 關 係 相 即 相 入 之 論 述 諸 佛 與 眾 生, 體 性 同 一 而 無 差 別, 不 為 染 淨 所 虧 聖 凡 所 易 ; 以 真 實 如 常 為 體, 周 遍 法 界 而 無 限 量 為 大 若 說 相 大 或 用 廣, 則 是 同 此 體 性 而 能 豎 窮 三 際 遍 於 十 方 恆 常 展 現 如 來 具 大 智 慧 永 離 偏 邪, 深 能 覺 了 世 間 及 出 世 間 法, 而 更 成 就 出 出 世 間 究 竟 一 乘 普 法, 故 名 智 正 覺 世 間 ; 於 華 嚴 經 最 初 經 文 中, 此 乃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能 化 之 三 身 四 智 十 佛, 是 佛 陀 正 報 莊 嚴 的 呈 顯, 更 為 一 切 有 情 生 命 之 本 質, 27 即 佛 境 界 之 本 根 茲 就 世 主 妙 嚴 品 有 關 智 正 覺 世 間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1, b26-27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2,CBETA, T35, no. 1733, p. 128, a6-19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3 2 盧 舍 那 佛 品,CBETA, T35, no. 1733, p. 147, a6-17 宗 趣 者, 有 二 : 一 約 人, 二 約 法 人, 亦 二 : 一 化 主, 二 助 化 ; 各 有 體 相 用 主 中, 內 證 法 智 為 體 法 中, 亦 二 : 一 約 義 理, 二 約 教 事 ; 各 有 體 相 用 義 理 中, 性 海 為 體, 別 德 為 相, 應 教 為 用 教 事 中, 本 分 內 五 海 十 智 為 體, 十 世 界 及 華 藏 界 為 相, 益 機 為 用 此 三 不 二 為 一 教 事 此 上 教 義 融 攝 不 二, 為 一 法 也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10 2 如 來 現 相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69, a11-15 歎 身 業 普 應 : 一 深, 二 廣 即 一 而 多, 故 遍 一 切 ; 即 大 而 小, 故 現 塵 中 ; 無 功 之 應,

20 經 文 段 落, 28 表 列 如 下 : 世 主 妙 嚴 品 有 關 智 正 覺 世 間 經 文 段 落 教 主 難 思 初 會 菩 提 場 所 顯 正 報 莊 嚴 一 總 明 遮 那 十 種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爾 時, 世 尊 處 于 此 座, 於 一 切 法 成 最 正 覺 二 別 顯 遮 那 十 種 深 廣 功 德 之 十 身 ( 一 ) 三 業 普 周 : 菩 提 身 通 三 身 ( 二 ) 威 勢 超 勝 : 威 勢 身 通 報 化 智 入 三 世, 悉 皆 平 等 ; 其 身 充 滿 一 切 世 間 ; 其 音 普 順 十 方 國 土 譬 如 虛 空 具 含 眾 像, 於 諸 境 界 無 所 分 別 ; 又 如 虛 空 普 遍 一 切, 於 諸 國 土 平 等 隨 入 身 恒 遍 坐 一 切 道 場, 菩 薩 眾 中 威 光 赫 奕, 如 日 輪 出, 照 明 世 界 ( 三 ) 福 德 深 廣 : 福 德 身 報 三 世 所 行 眾 福 大 海, 悉 已 清 淨 ( 四 ) 隨 意 受 生 : 意 生 身 通 報 化 而 恒 示 生 諸 佛 國 土 ( 五 ) 相 好 周 圓 : 相 好 莊 嚴 身 報 無 邊 色 相, 圓 滿 光 明, 遍 周 法 界, 等 無 差 別 ( 六 ) 願 身 演 法 : 願 身 化 演 一 切 法, 如 布 大 雲 ( 七 ) 化 身 自 在 : 化 身 化 一 一 毛 端, 悉 能 容 受 一 切 世 界, 而 無 障 礙 ; 各 現 無 量 神 通 之 力, 教 化 調 伏 一 切 眾 生 ( 八 ) 法 身 彌 綸 : 法 身 法 身 遍 十 方, 而 無 來 往 ( 九 ) 窮 性 相 之 源 : 智 身 通 三 身 智 入 諸 相, 了 法 空 寂 ( 十 ) 持 自 他 依 正 : 力 持 身 化 三 世 諸 佛 所 有 神 變, 於 光 明 中, 靡 不 咸 覩 ; 一 切 佛 土 不 思 議 劫, 所 有 莊 嚴, 悉 令 顯 現 教 主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就 其 海 印 三 昧 定 心, 相 應 不 同 機 感 之 有 情 眾 生, 恆 常 開 展 具 十 種 深 廣 功 德 的 十 佛 身, 此 乃 佛 境 界 之 體 智 正 覺 世 間 如 來 遍 於 法 界, 成 最 正 覺 的 圓 滿 狀 態 ; 且 此 一 一 身 中 各 攝 一 切 身, 隨 舉 一 身, 即 圓 具 三 身, 乃 至 十 身, 甚 而 窮 盡 無 量 之 身 又, 如 智 儼 華 嚴 經 孔 目 章 引 十 地 品 經 文, 說 明 八 地 以 上 菩 薩 遠 離 一 切 身 相 分 別, 得 身 平 等, 是 菩 薩 知 眾 生 身 國 土 身 業 報 身 聲 聞 身 獨 覺 身 菩 薩 身 如 來 身 智 身 法 身 虛 空 身 ; 此 菩 薩 如 是 知 28 故 無 相 而 現 此 身 即 如 來 藏 性 也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1, c25-p. 2, a

21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能 以 眾 生 身 作 自 身, 或 以 自 身 作 眾 生 身, 如 是 等 九 身 皆 悉 如 此 ; 此 菩 薩 如 是 知 諸 眾 生 深 心 起 信 樂, 展 轉 自 在 成 就 29 正 以 華 嚴 佛 身 圓 滿 具 足 如 來 一 身 自 有 十 身 及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二 義, 故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云,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者, 具 有 用 周 相 遍 寂 用 依 起 真 應 分 圓 因 果 依 正 潛 入 圓 通 十 種 無 礙 含 義 30 又, 所 言 圓 通 無 礙 者, 謂 此 佛 身 即 理 即 事 即 一 即 多 即 依 即 正 即 人 即 法 即 此 即 彼 即 情 即 非 情 即 深 即 廣 即 因 即 果 即 三 身 即 十 身 ; 實 則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所 呈 顯 的 十 佛, 乃 融 合 於 依 正 二 報 與 三 世 間 之 莊 嚴 當 中, 普 於 十 方, 一 時 頓 現, 悉 皆 圓 滿, 且 隨 舉 一 身, 即 具 無 量 身 之 功 德 莊 嚴 換 句 話 說, 毘 盧 遮 那 的 智 正 覺 世 間, 說 為 佛 境 界 之 體, 實 則 融 合 含 攝 了 諸 佛 如 來 的 德 相, 如 由 恆 沙 性 德 所 顯 器 世 間 各 種 嚴 事, 以 及 諸 佛 如 來 的 無 方 大 用, 此 如 有 情 世 間 之 教 化 與 無 量 解 脫 門, 故 說 即 理 即 事 即 依 即 正 即 人 即 法 即 情 即 非 情 即 因 即 果 等 ;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依 於 智 正 覺 之 體, 能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一 切 法 中, 展 現 有 情 眾 生 所 嚮 往 之 國 土 與 佛 身,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教 化 調 伏 眾 生 ; 或 稱 無 有 一 法 而 非 佛 身, 只 是 因 為 眾 生 根 機 不 同, 故 對 佛 身 有 著 不 同 的 認 識, 實 則 同 一 無 礙 法 界 身 雲, 恆 演 華 嚴 無 有 休 息 又, 此 融 合 於 三 世 間 且 十 身 具 足 的 佛 身, 即 是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於 海 印 三 眛 中, 同 時 頓 顯 的, 相 應 於 無 量 眾 生 之 機 感, 具 足 無 量 因 緣 性 相 體 用 功 德 莊 嚴, 一 一 身 分, 相 即 相 入, 隨 舉 一 身, 圓 具 無 量 ; 如 此 具 足 一 即 一 切 一 切 即 一 意 涵 之 佛 身, 除 顯 明 華 嚴 十 佛 的 圓 融 無 礙 義, 並 彰 顯 華 嚴 所 稱 無 盡 法 界 緣 起, 更 是 佛 陀 智 正 覺 世 間 圓 滿, 乃 至 三 世 間 圓 滿 最 具 象 徵 義 及 代 表 性 之 詮 釋 誠 如 澄 觀 大 師 於 華 嚴 法 界 玄 鏡 解 釋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經 題 時, 曾 引 用 初 會 菩 提 場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智 正 覺 之 十 佛, 以 詮 釋 並 說 明 華 嚴 一 乘 無 盡 教 海 之 義, 而 無 盡 教 海 實 際 上 不 出 此 七 字 經 題 ; 31 由 此 可 知, 毘 如 遮 那 如 來 智 正 覺 世 間 所 成 就 的 十 身 相 海, 圓 滿 具 足 恆 本 華 嚴 32 的 無 盡 義 海, 並 且 含 攝 了 法 界 觀 隋 智 儼, 華 嚴 經 內 章 門 等 雜 孔 目 章 卷 3,CBETA, T45, no. 1870, p. 568, c20-p. 569, a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 CBETA, T10, no. 279, p. 200, a19-b1 同 註 17 唐 澄 觀, 華 嚴 法 界 玄 鏡 卷 1,CBETA, T45, no. 1883, p. 672, b24-c8 佛 十 義 者 : 一 大 者, 法 身, 佛 以 法 為 身, 佛 身 充 滿 於 法 界 故 二 方 者, 智 身, 智 如 法 故 三 廣 者, 具 於 二 身 : 一 者 化 身, 一 身 普 周 為 無 量 故 ; 二 者 意 生 身, 一 多 隨 意 無 不 周 故 佛 者, 含 五 六 身 : 一 菩 提 身, 覺 樹 道 成 故 ; 二 者 威 勢 身, 初 成 正 覺 映 菩 薩 故 華 者, 含 七 八 身 : 七 福 德 身, 三 世 所 行 眾 福 大 海, 因 不 可 盡 故 ; 八 者 願 身, 毘 盧 願 因 周 法 界 故 嚴 者, 第 九 相 好 莊 嚴 身, 十 蓮 華 藏 相 好 嚴 故 經 者, 第 十 力 持 身, 舍 利 圓 音 聲 教 無 盡 故 則 經 七 字 皆 成 佛 也 華 嚴 十 義 者, 以 十 度 華 嚴, 於 十 身 為 嚴 不 同, 即 十 嚴 故 無 盡 教 海, 不 出 七 字 ; 故 依 此 教, 以 成 觀 門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1,CBETA, T35, no. 1733, p. 122, a29-b8-20 -

22 門 與 普 賢 行 法 的 一 切 修 行 內 涵, 亦 即 說 明 佛 境 界 那 自 性 清 淨 圓 明, 以 及 溥 融 無 礙 重 重 無 盡 的 大 方 廣 境 界 ( 二 ) 佛 境 界 之 相 器 世 間 所 謂 相 者, 略 有 二 義 33 一 者 謂 真 如 體 上, 具 足 無 量 恆 沙 勝 妙 功 德 ; 一 一 功 德, 稱 體 顯 露, 故 名 相 大 ; 此 乃 就 二 種 藏 中 不 空 如 來 藏 言, 34 是 為 同 教 之 意 二 者 即 事 事 無 礙 之 義, 十 玄 之 相, 本 自 具 足, 相 互 即 入, 微 細 重 重 ; 相 大 者, 以 具 恆 沙 功 德 而 名 法 界, 迭 不 相 妨 故 名 無 礙, 體 相 無 二 稱 為 實 際 ; 35 此 乃 別 教 之 意 站 在 佛 果 位 的 立 場 來 說, 如 來 無 漏 清 淨 大 功 德 聚, 包 藏 含 攝, 無 德 不 備, 無 法 不 現, 以 窮 心 地 法 身 之 因 以 般 若 為 因 以 悲 智 相 導 為 因 以 法 空 為 因 等 無 量 因 行 無 邊 行 願, 稱 真 如 理 體 所 顯 發 的 功 德 寶 藏 又, 此 稱 性 顯 露 之 德 相, 圓 滿 具 足 並 彰 顯 了 十 玄 門 義 ; 法 界 緣 起 相 由, 理 性 融 通 無 礙 譬 如 真 如 與 一 切 法 而 共 相 應 不 相 捨 離, 是 為 同 時 具 足 相 應 門 ; 真 如 性 常 平 等 故 廣 真 如 普 攝 諸 法 故 狹, 是 為 廣 狹 自 在 無 礙 門 ; 真 如 無 所 不 在, 是 為 一 多 相 容 不 同 門 ; 真 如 不 離 諸 法 及 與 一 切 法 同 其 體 性, 是 為 諸 法 相 即 自 在 門 ; 真 如 無 有 分 限 及 恒 守 本 性, 是 為 祕 密 隱 顯 俱 成 門 ; 真 如 普 攝 諸 法, 是 為 微 細 相 容 安 立 門 ; 真 如 畢 竟 無 盡, 是 為 因 陀 羅 網 境 界 門 ; 真 如 與 一 切 法 同 其 體 性, 是 為 託 事 顯 法 生 解 門 ; 真 如 遍 在 晝 夜 及 遍 在 年 劫, 是 為 十 世 隔 法 異 成 門 ; 真 如 性 常 隨 順 及 與 一 切 法 恒 共 相 應, 是 為 主 伴 圓 明 具 德 門 此 十 玄 門 即 華 嚴 別 教 一 乘 所 言 事 事 無 礙 義 36 佛 境 界 所 呈 顯 的 一 切 相 貌 狀 態, 以 圓 具 恒 沙 功 德, 名 稱 法 界 ; 法 法 不 相 妨 礙, 故 名 無 礙 ; 如 此 體 相 無 二, 而 堪 稱 實 際 於 三 世 間 嚴 中, 相 對 代 表 或 象 徵 佛 境 界 之 相 者, 可 舉 器 世 間 嚴 事 ; 正 以 世 尊 成 道 所 在 之 處 摩 竭 陀 國 阿 蘭 若 法 菩 提 場 即 染 顯 淨, 於 大 地 菩 提 樹 佛 宮 殿 師 子 座 四 事 嚴 中, 各 顯 十 種 嚴 事 ; 世 尊 成 道 之 處, 原 為 有 情 所 部 類 傳 譯 者, 亦 有 十 義 : 一 恒 本, 二 大 本, 三 上 本, 四 中 本, 五 下 本, 六 略 本, 七 論 釋, 八 翻 譯, 九 支 流, 十 感 應 初 恒 本 者, 下 不 思 議 品 云, 一 切 法 界 虛 空 界 等 世 界, 悉 以 一 毛 周 遍 度 量, 一 一 毛 端 處, 於 念 念 中, 不 可 說 微 塵 等 身, 盡 未 來 際 劫 常 轉 法 輪 解 云, 此 通 樹 形 等 異 類 世 界, 各 毛 端 處 念 念 常 說, 無 有 休 息 此 非 可 結 集, 不 可 限 其 品 頌 多 少, 亦 非 下 位 所 能 受 持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1,CBETA, T36, no. 1736, p. 2, a29-b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3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24, c13-16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4,CBETA, T36, no. 1736, p. 32, a11-14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寶 王 如 來 性 起 品, CBETA, T35, no. 1733, p. 412, a20-2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12,CBETA, T36, no. 1736, p. 86, c21-p. 87, a5-21 -

23 依 器 界, 爾 時 乃 成 佛 之 化 處, 即 如 來 依 報 莊 嚴 之 面 貌, 同 時 是 佛 境 界 中 如 來 德 相 的 呈 顯 茲 就 世 主 妙 嚴 品 有 關 器 世 間 經 文 段 落, 37 表 列 如 下 : 世 主 妙 嚴 品 有 關 器 世 間 經 文 段 落 別 顯 處 嚴 初 會 菩 提 場 所 顯 依 報 莊 嚴 一 地 嚴 表 法 : 心 地 法 身 ( 一 ) 總 顯 地 體 其 地 堅 固, 金 剛 所 成 ( 二 ) 地 相 具 德 ( 三 ) 地 上 具 嚴 上 妙 寶 輪 及 眾 寶 華 清 淨 摩 尼 以 為 嚴 飾, 諸 色 相 海 無 邊 顯 現 摩 尼 為 幢, 常 放 光 明, 恒 出 妙 音 ; 眾 寶 羅 網, 妙 香 華 纓 周 匝 垂 布 摩 尼 寶 王 變 現 自 在, 雨 無 盡 寶 及 眾 妙 華, 分 散 於 地 寶 樹 行 列, 枝 葉 光 茂 ( 四 ) 舉 因 結 用 佛 神 力 故, 令 此 道 場 一 切 莊 嚴 於 中 影 現 二 樹 嚴 表 法 : 菩 提 正 覺 ( 一 ) 總 顯 高 勝 其 菩 提 樹, 高 顯 殊 特 ( 二 ) 體 攝 眾 德 ( 三 ) 妙 用 自 在 ( 四 ) 舉 因 結 用 金 剛 為 身, 瑠 璃 為 幹, 眾 雜 妙 寶 以 為 枝 條 寶 葉 扶 踈, 垂 蔭 如 雲 ; 寶 華 雜 色, 分 枝 布 影 復 以 摩 尼 而 為 其 果, 含 輝 發 焰, 與 華 間 列 其 樹 周 圍 咸 放 光 明, 於 光 明 中 雨 摩 尼 寶 摩 尼 寶 內 有 諸 菩 薩, 其 眾 如 雲, 俱 時 出 現 又 以 如 來 威 神 力 故, 其 菩 提 樹 恒 出 妙 音, 說 種 種 法, 無 有 盡 極 三 宮 殿 嚴 表 法 : 無 住 涅 槃 ( 一 ) 總 明 分 量 如 來 所 處 宮 殿 樓 閣, 廣 博 嚴 麗, 充 遍 十 方 ( 二 ) 體 相 圓 備 眾 色 摩 尼 之 所 集 成, 種 種 寶 華 以 為 莊 校 ( 三 ) 妙 用 自 在 諸 莊 嚴 具 流 光 如 雲, 從 宮 殿 間 萃 影 成 幢 無 邊 菩 薩 道 場 眾 會 咸 集 其 所 以 能 出 現 諸 佛 光 明 不 思 議 音 摩 尼 寶 王 而 為 其 網, 如 來 自 在 神 通 之 力 所 有 境 界, 皆 從 中 出 ; 37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1, b27-c

24 一 切 眾 生 居 處 屋 宅, 皆 於 此 中 現 其 影 像 ( 四 ) 舉 因 顯 廣 又 以 諸 佛 神 力 所 加, 一 念 之 間, 悉 包 法 界 四 師 子 座 嚴 表 法 : 一 切 法 空 ( 一 ) 總 顯 形 勝 其 師 子 座, 高 廣 妙 好 ( 二 ) 體 德 圓 備 ( 三 ) 妙 用 廣 大 ( 四 ) 佛 加 廣 演 摩 尼 為 臺, 蓮 華 為 網, 清 淨 妙 寶 以 為 其 輪, 眾 色 雜 華 而 作 瓔 珞 堂 榭 樓 閣 階 砌 戶 牖, 凡 諸 物 像 備 體 莊 嚴, 寶 樹 枝 果 周 迴 間 列 摩 尼 光 雲 互 相 照 耀 十 方 諸 佛 化 現 珠 王, 一 切 菩 薩 髻 中 妙 寶 悉 放 光 明, 而 來 瑩 燭 復 以 諸 佛 威 神 所 持, 演 說 如 來 廣 大 境 界, 妙 音 遐 暢, 無 處 不 及 於 別 顯 處 嚴 經 文 段 落 中, 四 種 器 界 嚴 事 各 具 三 釋 38 首 先 就 事 相 來 說, 即 法 菩 提 場 所 呈 顯 之 莊 嚴 具 ; 其 次 就 表 法 而 言, 地 表 心 地 法 身, 樹 表 菩 提 正 覺, 宮 殿 表 無 住 涅 槃, 師 子 座 表 一 切 法 空 ; 末 後 就 因 行 而 論, 以 窮 心 地 法 身 之 因, 報 得 金 剛 堅 固 地 相 具 德 地 上 具 嚴 之 大 地 ; 以 般 若 為 因, 報 得 高 顯 殊 特 體 攝 眾 德 妙 用 自 在 之 覺 樹 ; 以 悲 智 相 導 為 因, 報 得 廣 博 嚴 麗 體 相 圓 備 妙 用 自 在 之 佛 宮 殿 ; 以 一 切 法 空 為 因, 報 得 高 廣 妙 好 體 德 圓 備 妙 用 廣 大, 以 及 演 說 如 來 廣 大 境 界 無 量 悲 智 無 盡 行 願 恆 演 華 嚴 一 乘 根 本 法 輪 之 師 子 座 於 此 四 種 器 界 嚴 事 之 一 一 莊 嚴 中, 皆 可 見 佛 境 界 果 德 相 貌 之 展 現, 無 非 是 稱 真 如 體 性 而 顯 作 用 之 無 量 深 廣 相, 但 因 佛 德 甚 深 難 以 逐 一 陳 述, 遂 說 由 佛 力 故, 一 念 之 間 頓 包 理 事 性 相 體 用 染 淨 一 切 法 界, 何 況 多 念! 譬 如 地 嚴 之 中, 所 言 諸 色 相 海 無 邊 顯 現, 即 隱 顯 自 在 定 散 無 礙, 隨 機 利 行 所 致 ; 39 又 如 宮 殿 嚴 中, 所 稱 充 遍 十 方, 即 通 局 無 礙 ; 集 菩 薩 眾 會, 即 因 果 無 礙 ; 出 現 佛 神 通, 即 依 正 無 礙 ; 集 菩 薩 眾 會, 出 現 佛 神 通, 即 攝 入 無 礙 ; 現 一 切 眾 生 居 處 屋 宅, 即 依 正 無 礙 染 淨 無 礙 ; 悉 包 法 界, 即 廣 狹 無 礙 ; 一 念 即 能, 即 延 促 無 礙 40 諸 如 此 等, 亦 無 非 呼 應 前 述 別 教 一 乘 所 稱 相 大 之 事 事 無 礙 義 也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4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0, b12-20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4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0, c1-5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4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1, b

25 毘 盧 遮 那 的 器 世 間 嚴 事, 說 為 佛 境 界 之 果 德 相 狀, 實 則 融 合 含 攝 了 諸 佛 如 來 的 生 命 本 質, 如 智 正 覺 世 間 的 圓 滿, 以 及 諸 佛 如 來 的 無 方 大 用, 如 有 情 世 間 的 利 生 實 踐 與 成 就 ; 如 此 具 足 一 即 一 切 一 切 即 一 意 涵 之 器 界 嚴 事, 除 了 顯 明 佛 陀 依 報 莊 嚴 的 圓 融 無 礙 義, 並 同 時 彰 顯 華 嚴 所 謂 無 盡 法 界 緣 起, 更 象 徵 及 代 表 佛 陀 器 世 間 圓 滿 之 詮 釋, 是 為 即 體 即 用 的 佛 境 界 之 相 ( 三 ) 佛 境 界 之 用 有 情 世 間 所 謂 用 者, 即 真 實 如 常 之 妙 用, 謂 能 生 一 切 世 間 出 世 間 善 因 善 果 的 廣 大 作 用 ; 以 業 用 周 普, 如 體 遍 故 名 為 用 大 41 就 別 教 言, 或 稱 化 用 無 盡, 42 或 稱 念 念 益 生, 頓 成 行 位, 43 故 名 用 大 此 外, 真 如 隨 緣 起 現, 通 一 切 法, 總 是 真 用, 具 有 帝 網 微 細 重 重 無 盡 自 在 圓 融 即 相 即 性 即 末 全 本 全 事 即 理 等 義 44 又, 所 謂 用 如 體 故, 無 不 周 遍, 因 體 含 有 能 包 能 遍 二 義, 此 用 亦 具 有 二 義 : 一 者 猶 如 虛 空 包 含 萬 象, 遍 至 一 切 處, 稱 體 之 包, 則 一 塵 受 世 界 之 無 邊 ; 二 者 稱 體 之 遍, 則 剎 那 彌 法 界 而 無 盡 45 於 三 世 間 嚴 中, 最 直 接 代 表 或 象 徵 佛 境 界 之 用 者, 即 有 情 世 間 中 世 尊 所 化 之 機, 如 同 生 眾 的 十 普 菩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以 及 屬 異 生 眾 的 雜 類 諸 神 眾 八 部 四 王 眾 與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等 四 十 類 世 間 主 ; 此 外, 更 有 各 類 世 主 所 證 得 的 解 脫 門, 及 其 往 昔 於 護 法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世 ( 器 世 間 ) 護 生 ( 有 情 世 間 ) 之 三 世 間 領 域 中, 所 成 就 各 種 無 量 的 莊 嚴 情 事 於 佛 境 界 中, 毘 盧 遮 那 自 性 本 具 真 如 體 上 本 有 之 大 用 無 礙 自 在 解 脫, 即 此 無 量 世 間 主 所 證 得 一 一 解 脫 門 的 總 和 狀 態 ; 46 又, 此 等 無 量 無 邊 的 解 脫 門, 正 是 現 象 界 中 有 情 眾 生 上 迴 向 之 觸 媒, 也 就 是 修 行 解 脫 的 實 踐 方 法, 以 此 眾 法 門 各 獲 果 證 ; 47 實 則 佛 境 界 與 眾 生 界 之 關 馬 鳴 菩 薩 造,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乘 起 信 論 卷 1,CBETA, T32, no. 1667, p. 584, b29-c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3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24, c16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如 來 出 現 品,CBETA, T35, no. 1735, p. 884, a23-24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1,CBETA, T35, no. 1733, p. 121, b4-5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8 21 金 剛 幢 菩 薩 迴 向 品,CBETA, T35, no. 1733, p. 269, c23-p. 270, a1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2,CBETA, T36, no. 1736, p. 14, c17-21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6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41, c22-27 言 解 脫 門 者, 佛 果 障 寂, 大 用 無 礙, 故 稱 解 脫 真 解 脫 者, 即 是 如 來 通 智 遊 入, 故 號 門 也 眾 各 證 契, 故 名 為 得 此 解 脫 即 門 佛 得 其 總, 眾 海 得 別 又 佛 解 脫, 但 名 解 脫 ; 眾 所 得 法, 稱 之 為 門, 以 能 通 入 彼 果 用 故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6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41, c27-p. 542, a1 此 解 脫 之 門, 又 眾 所 得 法 : 離 障 自 在, 名 為 解 脫 ; 智 所 入 處, 亦 名 為 門 以 因 解 脫 入 果 解 脫, 亦 稱 為 門, 此 解 脫 即 門

26 係, 非 一 非 異 不 即 不 離, 同 為 華 嚴 法 界 一 大 緣 起 無 盡 世 主 妙 嚴 品 關 於 有 情 世 間 之 記 載, 是 以 眾 海 雲 集 稱 揚 讚 德 與 座 內 眾 流 三 大 經 文 段 落 最 為 代 表 ; 其 中, 又 以 眾 海 雲 集 及 稱 揚 讚 德 特 別 彰 顯 佛 境 界 之 用 大 茲 就 世 主 妙 嚴 品 有 關 有 情 世 間 雲 集 之 意 雲 集 之 因 眾 海 類 別 等 內 容 彙 整, 48 表 列 如 下 : 世 主 妙 嚴 品 有 關 有 情 世 間 內 容 彙 整 眾 海 類 別 雲 集 之 意 有 情 眷 屬 一 影 響 眾 二 常 隨 眾 三 守 護 眾 四 嚴 會 眾 五 供 養 眾 為 主 伴 故 為 作 輔 翼 為 守 護 如 來 為 莊 嚴 道 場 為 供 養 故 諸 同 生 世 主 異 生 世 主 為 上 首 如 是 等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諸 同 生 世 主 異 生 世 主 為 上 首 如 是 等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執 金 剛 神 道 場 神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主 城 神 主 晝 神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道 場 神 身 眾 神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六 發 起 眾 為 發 起 此 經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等 七 處 九 會 諸 大 菩 薩 七 當 機 眾 為 聞 法 獲 益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等 七 處 九 會 諸 大 菩 薩 八 表 法 眾 為 表 法 故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等 七 處 九 會 諸 大 菩 薩 九 證 法 眾 為 順 證 佛 菩 薩 等 華 藏 莊 嚴 世 界 海 中 一 切 世 界 所 有 世 主 善 財 童 子 等 七 處 九 會 諸 大 菩 薩 十 顯 法 眾 為 顯 法 不 共 聲 聞 不 聞 長 老 舍 利 弗 為 首 六 千 聲 聞 弟 子 眾 等 雲 集 之 因 一 曾 與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同 集 善 根 故 二 蒙 佛 四 攝, 曾 攝 受 故 有 情 眷 屬 同 生 世 主 : 十 普 菩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十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同 生 世 主 : 十 普 菩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48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3, c18-p. 534, a

27 三 往 在 生 死, 聞 圓 法 故 四 曾 發 大 心, 護 一 切 故 五 往 發 大 願, 願 事 佛 故 六 隨 逐 如 來, 無 厭 足 故 七 樂 聞 正 法, 心 無 倦 故 八 善 能 散 滅 我 慢 心 故 九 福 智 已 淨, 身 周 遍 故 十 同 一 法 性 善 根 大 海 之 所 生 故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十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異 生 世 主 : 雜 類 諸 神 眾 ( 十 九 類 ) 八 部 四 王 眾 ( 八 類 )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 十 二 類 )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同 生 世 主 : 十 普 菩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十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異 生 世 主 : 雜 類 諸 神 眾 ( 十 九 類 ) 八 部 四 王 眾 ( 八 類 )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 十 二 類 )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夜 叉 王 迦 樓 羅 王 諸 大 龍 王 主 水 神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身 眾 神 主 地 神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足 行 神 執 金 剛 神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乾 闥 婆 王 鳩 槃 荼 王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主 風 神 阿 修 羅 王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同 生 世 主 : 十 普 菩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十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同 生 世 主 : 十 普 菩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如 是 等 而 為 上 首, 有 十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然 而, 於 世 尊 成 道 之 法 菩 提 場, 一 時 眾 海 雲 集, 若 論 定 數 多 少, 實 則 稱 法 界 眾, 焉 能 數 知! 如 以 稱 法 界 緣 起 之 會, 融 攝 七 處 九 會 中 的 一 一 會 眾, 且 遍 通 十 方 及 異 類 剎 塵 帝 網 之 無 量 無 盡, 是 為 華 嚴 海 會 眾 數 若 論 權 實 者, 舉 凡 能 對 顯 揚 聖 教, 影 響 其 迹, 靡 不 是 權 ; 當 機 之 流, 多 皆 屬 實 如 依 華 嚴 大 經, 同 生 異 生 皆 通 權 實, 此 因 海 印 三 昧 一 時 頓 演 七 處 九 會, 無 非 是 隨 心 應 現 隨 位 示 現, 皆 為 佛 之 果 德 大 用, 是 故 不 分 權 巧 ; 唯 七 處 九 會 之 當 機 眾, 乃 正 當 修 學 一 一 會 中

28 之 次 第 階 位 法 門, 遂 稱 唯 實! 若 論 地 位 者, 有 說 一 切 皆 是 果 位, 毘 盧 遮 那 海 印 現 故 ; 或 說 一 切 皆 因, 以 果 海 非 可 見 世 尊 亦 是 因, 此 約 識 所 現 故 ; 或 稱 皆 通 因 果, 以 果 不 捨 因 隨 類 現 故, 因 位 願 力 助 佛 化 故, 當 機 之 流 正 修 趣 故 ; 或 言 具 非 因 果, 以 緣 起 大 眾 同 真 性 故 若 論 前 後 者, 初 列 菩 薩, 後 列 餘 眾, 此 表 從 本 起 末 ; 另 外, 此 品 經 文 稱 揚 讚 德 部 分, 則 先 列 餘 眾, 後 明 菩 薩, 即 尋 末 歸 本 之 義 ; 但 以 本 末 無 二 順 逆 自 在, 皆 顯 法 界 緣 起, 故 於 經 文 前 後 互 舉, 令 眾 生 不 作 優 劣 之 解 不 生 差 別 對 待 之 心 49 又, 若 論 有 無 者, 分 有 十 類 50 一 約 界, 沒 有 無 色 界 眾 生 二 約 趣, 無 地 獄 道 眾 生 據 華 嚴 疏 記 載, 上 述 二 類 眾 生 非 教 所 被 根 器 故 ; 若 約 轉 生, 則 有 地 獄 天 子 ; 若 約 所 益, 亦 通 無 色 界 有 情, 三 界 皆 益 故 三 約 洲, 但 列 南 閻 浮 提 眾 生 四 約 乘, 無 二 乘 聲 聞 緣 覺 眾 等, 不 共 教 故 五 約 部, 無 四 眾 弟 子, 未 說 小 教 故 六 約 主, 無 人 王, 王 未 知 故 七 約 三 聚, 無 邪 定 聚, 有 障 隔 故, 但 冥 益 故 八 約 內 外, 無 外 道, 非 彼 測 故 九 約 諸 天, 沒 有 無 想 天 眾, 入 邪 定 聚 故 十 約 善 惡, 無 惡 魔, 不 作 違 害 故 今 此 十 類 且 隨 相 說, 若 約 圓 融 應 有, 即 無 所 不 具 也! 另 外, 若 將 初 會 菩 提 場 所 有 同 生 異 生 世 主 等 四 十 眾, 配 合 華 嚴 經 修 行 三 賢 十 聖 的 次 第 階 位, 遂 成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之 表 法 51 表 列 如 下 : 初 會 菩 提 場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列 表 表 妙 覺 果 位 表 等 覺 階 位 表 十 住 階 位 眉 間 出 眾 : 一 切 法 勝 音 菩 薩 等 十 普 菩 薩 十 座 流 菩 薩 表 十 行 階 位 一 初 發 心 住 十 異 名 菩 薩 一 歡 喜 行 主 稼 神 二 治 地 住 執 金 剛 神 二 饒 益 行 主 河 神 三 修 行 住 身 眾 神 三 無 違 逆 行 主 海 神 四 生 貴 住 足 行 神 四 無 屈 撓 行 主 水 神 五 具 足 方 便 住 道 場 神 五 無 癡 亂 行 主 火 神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4, a16-c13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4, c13-29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19,CBETA, T36, no. 1736, p. 145, b

29 六 正 心 住 主 城 神 六 善 現 行 主 風 神 七 不 退 住 主 地 神 七 無 著 行 主 空 神 八 童 真 住 主 山 神 八 難 得 行 主 方 神 九 王 子 住 主 林 神 九 善 法 行 主 夜 神 十 灌 頂 住 主 藥 神 十 真 實 行 主 晝 神 表 十 迴 向 階 位 表 十 地 階 位 一 救 護 一 切 眾 生 離 眾 生 相 迴 向 阿 脩 羅 王 一 歡 喜 地 三 十 三 天 王 二 不 壞 迴 向 迦 樓 羅 王 二 離 垢 地 須 夜 摩 天 王 三 等 一 切 諸 佛 迴 向 緊 那 羅 王 三 發 光 地 兜 率 陀 天 王 四 至 一 切 處 迴 向 摩 睺 羅 伽 王 四 焰 慧 地 化 樂 天 王 五 無 盡 功 德 藏 迴 向 六 入 一 切 平 等 善 根 迴 向 七 等 隨 順 一 切 眾 生 迴 向 夜 叉 王 五 難 勝 地 他 化 自 在 天 王 諸 大 龍 王 六 現 前 地 大 梵 天 王 鳩 槃 荼 王 七 遠 行 地 光 音 天 王 八 真 如 相 迴 向 乾 闥 婆 王 八 不 動 地 遍 淨 天 王 九 無 縛 無 著 解 脫 迴 向 十 入 法 界 無 量 迴 向 月 天 子 九 善 慧 地 廣 果 天 王 日 天 子 十 法 雲 地 大 自 在 天 王 世 主 妙 嚴 品 有 關 有 情 世 間 的 敘 述 中, 除 前 述 眾 海 雲 集 的 經 文 段 落 外, 尚 有 稱 揚 讚 德 之 經 文 內 容, 亦 能 彰 顯 佛 境 界 之 用 大 首 先, 總 顯 同 生 異 生 世 主 往 昔 具 備 何 等 離 障 見 淨 的 因 緣, 且 為 毘 盧 遮 那 所 攝 受 教 化 並 趨 成 熟, 更 以 修 行 圓 滿 之 因 分, 德 行 圓 備, 而 入 於 如 來 功 德 大 海 得 於 諸 佛 解 脫 之 門 示 現 自 在 遊 戲 神 通 等 ; 其 次, 則 由 異 生 同 生 世 主 各 隨 所 宜, 一 一 別 明 其 所 證 得 之 法 門, 隨 後 並 說 偈 讚 揚 佛 之 境 界 與 功 德 無 論 在 眾 海 雲 集 或 稱 揚 讚 德 的 經 文 段 落 中, 處 處 可 見 佛 境 界 中

30 真 實 如 常 之 體, 以 及 現 象 界 的 森 羅 萬 象 之 間, 那 相 互 往 返 溝 通 的 雙 迴 向 態 樣 之 最 佳 例 證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於 海 印 三 昧 中, 相 應 於 往 昔 共 集 善 根 修 菩 薩 行 同 願 同 行 的 同 生 世 主 們, 以 及 往 昔 於 劫 海 中 修 菩 薩 行, 以 四 攝 事 而 曾 攝 受 的 異 生 世 主 們, 一 時 頓 演 法 界 大 經 ; 此 即 具 積 極 意 義 之 下 迴 向 表 徵, 乃 諸 佛 菩 薩 向 下 迴 向 迴 向 下 界 迴 向 現 象 界, 亦 即 下 化 眾 生 的 實 踐 範 圍 另 一 方 面, 就 有 情 眷 屬 而 言, 一 一 世 主 各 各 信 解 各 各 所 緣 各 各 三 昧 方 便 門 各 各 修 習 助 道 法 各 各 成 就 各 各 歡 喜 各 各 趣 入 各 各 悟 解 諸 法 門 各 各 入 如 來 神 通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力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解 脫 門 ; 52 此 即 因 地 有 情 上 迴 向 之 表 徵, 乃 有 情 眾 生 向 上 迴 向 迴 向 上 界 迴 向 真 如 實 際 與 佛 果 菩 提, 或 稱 上 求 佛 道 的 實 踐 範 圍 足 見 華 嚴 經 對 於 佛 境 界 的 論 述, 正 是 包 羅 涵 蓋 你 我 他 一 切 有 情 眾 生 之 廣 大 和 諧 整 存 的 一 大 生 命 共 同 體 誠 如 華 嚴 經 疏 云 : 言 解 脫 門 者, 佛 果 障 寂, 大 用 無 礙, 故 稱 解 脫 真 解 脫 者, 即 是 如 來 通 智 遊 入, 故 號 門 也 眾 各 證 契, 故 名 為 得 此 解 脫 即 門 佛 得 其 總, 眾 海 得 別 ; 又 佛 解 脫, 但 名 解 脫 ; 眾 所 得 法, 稱 之 為 門, 以 能 通 入 彼 果 用 故 此 解 脫 之 門, 又 眾 所 得 法 : 離 障 自 在, 名 為 解 脫 ; 智 所 入 處, 亦 名 為 門 以 因 解 脫 入 果 解 脫, 亦 稱 為 門, 此 解 脫 即 門 然 總 別 圓 融 因 果 交 徹 重 重 無 礙, 方 為 真 解 脫 門 53 毘 盧 遮 那 的 有 情 世 間 嚴 事, 說 為 佛 境 界 之 果 德 大 用, 實 則 融 合 含 攝 了 諸 佛 如 來 的 生 命 本 質, 如 智 正 覺 世 間 的 圓 滿, 以 及 諸 佛 如 來 的 德 相, 如 由 恆 沙 性 德 所 顯 器 世 間 各 種 嚴 事, 或 稱 往 昔 守 護 器 世 間 的 實 踐 與 成 就 ; 如 此 具 足 一 即 一 切 一 切 即 一 意 涵 之 眷 屬 嚴 事, 除 了 顯 明 佛 陀 法 門 莊 嚴 的 大 用 無 礙 因 果 交 徹 自 在 解 脫 等 義, 並 同 時 彰 顯 華 嚴 所 謂 無 盡 法 界 緣 起, 更 象 徵 及 代 表 佛 陀 有 情 世 間 圓 滿 之 詮 釋, 是 為 即 體 即 相 的 佛 境 界 之 用 綜 觀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詮 釋 的 三 世 間 意 涵 及 其 中 所 呈 顯 的 生 命 本 質 德 相 與 妙 用, 可 說 為 佛 境 界 之 三 大 諸 佛 如 來 的 生 命 本 質, 此 體 為 菩 提 正 覺 ; 諸 佛 如 來 的 果 德 相 狀, 此 相 為 恆 沙 性 德 ; 諸 佛 如 來 的 無 方 大 用, 此 用 為 益 生 無 盡 若 配 以 三 世 間 之 圓 滿, 亦 即 以 智 正 覺 世 間 展 現 佛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6, a6-1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6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41, c22-p. 542, a2-29 -

31 境 界 之 體 大, 詮 釋 毘 盧 遮 那 具 足 十 種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遍 於 法 界 成 最 正 覺, 此 乃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能 化 之 三 身 四 智 十 佛, 即 佛 陀 正 報 莊 嚴 之 呈 顯 以 器 世 間 展 現 佛 境 界 之 相 大, 詮 釋 初 會 菩 提 場 之 地 嚴 樹 嚴 宮 殿 嚴 師 子 座 嚴 等 器 界 嚴 事 ; 世 尊 成 道 之 處, 原 為 有 情 所 依 的 器 世 界, 爾 時 即 染 顯 淨, 成 為 佛 之 化 處, 即 如 來 依 報 莊 嚴 之 呈 顯 以 有 情 世 間 展 現 佛 境 界 之 用 大, 詮 釋 有 情 眷 屬 之 間 同 願 同 行 主 伴 圓 明 輔 翼 不 空 的 廣 大 利 生 行 願 與 無 量 解 脫 法 門 之 成 就, 以 及 無 邊 的 同 生 異 生 世 主 往 昔 曾 於 護 法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世 ( 器 世 間 ) 護 生 ( 有 情 世 間 ) 之 三 世 間 領 域 中, 所 成 就 各 種 無 盡 的 莊 嚴 情 事 ; 此 有 情 世 間 乃 佛 所 化 機 眾, 即 毘 盧 遮 那 法 門 莊 嚴 之 呈 顯 54 又, 所 言 佛 境 界 之 體 大 相 大 用 大 者, 實 則 稱 體, 乃 即 相 即 用 之 體 ; 約 相, 乃 即 體 即 用 之 相 ; 論 用, 乃 即 體 即 相 之 用 ; 是 故, 隨 舉 體 相 用 之 任 一 者, 即 圓 滿 含 攝 其 餘 二 者! 換 句 話 說, 舉 智 正 覺 世 間 之 莊 嚴, 除 涵 蓋 器 世 間 與 有 情 世 間 之 莊 嚴, 亦 同 時 莊 嚴 器 世 間 與 有 情 世 間 ; 舉 器 世 間 之 莊 嚴, 除 涵 蓋 智 正 覺 世 間 與 有 情 世 間 之 莊 嚴, 亦 同 時 莊 嚴 智 正 覺 世 間 與 有 情 世 間 ; 舉 有 情 世 間 之 莊 嚴, 除 涵 蓋 智 正 覺 世 間 與 器 世 間 之 莊 嚴, 亦 同 時 莊 嚴 智 正 覺 世 間 與 器 世 間 ; 正 以 三 世 間 的 正 報 莊 嚴 依 報 莊 嚴 法 門 莊 嚴 皆 能 相 即 相 入, 如 因 陀 羅 網 般 重 重 無 際 微 細 相 容 主 伴 無 盡, 故 稱 佛 境 界 乃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三 世 間 圓 滿 之 義, 亦 同 時 彰 顯 華 嚴 別 教 一 乘 事 事 無 礙 的 無 盡 法 界 緣 起 第 二 節 毘 盧 遮 那 果 依 正 初 會 菩 提 場 中, 世 主 妙 嚴 品 呈 顯 佛 境 界 清 淨 平 等 正 覺 無 盡 富 貴 無 量 莊 嚴 主 伴 圓 明 的 果 德, 是 所 謂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佛 境 界 展 現 ; 此 乃 三 世 諸 佛 所 同 證 十 方 菩 薩 所 同 修 大 千 聖 眾 所 同 尊 法 界 眾 生 所 同 具 者, 故 釋 迦 如 來 初 成 正 覺, 即 明 往 修 之 因 所 證 之 果, 欲 令 一 切 有 情 發 起 深 心 信 解 同 修 同 證 同 願 同 行 因 此, 澄 觀 祖 師 以 初 會 六 品 經 文 為 舉 果 勸 樂 生 信 分, 55 以 世 主 妙 嚴 品 為 證 信 序 分, 意 即 九 會 發 起 之 通 序 教 起 大 法 之 源 由, 遂 說 三 世 間 嚴 之 事 法, 顯 明 智 正 覺 世 間 的 正 報 莊 嚴 器 世 間 的 依 報 莊 嚴, 以 及 有 情 世 間 法 門 莊 嚴 的 三 種 世 間 嚴 事 ; 舉 依 正 果 及 解 脫 門, 為 勸 眾 生 好 樂 生 信 本 章 第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2,CBETA, T36, no. 1736, p. 15, a29-b1 諸 世 間 主, 各 得 法 門, 自 嚴 己 眾, 即 眾 生 世 間 嚴, 並 用 嚴 佛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15,CBETA, T36, no. 1736, p. 111, a

32 二 節 內 容, 即 就 三 世 間 主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透 過 生 命 實 踐, 所 體 現 依 正 二 報 的 全 方 位 生 命 展 現, 分 別 敘 述 如 后 一 正 報 : 行 境 十 佛 融 三 世 間 唐 譯 世 主 妙 嚴 品 晉 譯 稱 云 世 間 淨 眼 品, 意 謂 所 得 法 眼 能 夠 嚴 淨 世 間 ; 56 又, 以 三 世 間 顯 曜 於 時, 光 潔 照 明, 況 於 淨 眼 ; 法 喻 合 舉, 故 說 世 間 淨 眼 57 經 文 一 開 始, 即 敘 述 以 淨 眼 普 照 世 間 的 佛 陀, 於 摩 竭 陀 國 阿 蘭 若 法 菩 提 場 中, 圓 滿 具 足 毘 盧 遮 那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遍 於 法 界 於 一 切 法 成 最 正 覺, 此 乃 同 時 圓 具 無 邊 深 廣 功 德 的 十 身 佛, 是 為 智 正 覺 世 間 主, 亦 為 三 世 間 之 總 世 間 主 毘 盧 遮 那 曠 劫 以 來, 修 持 戒 願 理 事 解 行 等, 會 入 緣 生 無 性 之 理 體, 以 無 住 心, 契 無 性 理, 故 稱 理 智 圓 通 如 是 依 體 起 用, 自 覺 覺 他, 自 度 度 他, 普 於 無 盡 世 界 示 現, 恆 轉 無 上 根 本 法 輪, 以 華 嚴 法 界 無 盡 緣 起 之 法, 曉 示 一 切 眾 生, 猶 如 帝 釋 珠 網, 互 攝 互 入, 重 重 無 盡, 微 細 難 喻 又, 以 無 住 智 心 無 取 相 心, 淨 眼 普 觀 全 塵 法 界, 以 緣 起 現 前, 故 無 有 自 性, 以 無 自 性 故, 而 無 有 分 別, 如 是 世 間 悉 為 嚴 淨 諸 如 此 般, 窮 未 來 際, 無 有 休 息, 是 謂 莊 嚴 佛 身 嚴 淨 佛 土 轉 淨 法 輪 等 三 世 間 嚴 事 之 生 命 實 踐 者 58 若 說 毘 盧 遮 那 之 正 報 者, 實 則 具 有 行 境 十 佛 : 如 來 一 身 自 有 十 身 與 解 境 十 佛 :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兩 大 內 涵 ( 一 ) 行 境 十 佛 如 來 一 身 自 有 十 身 依 據 智 儼 大 師 於 華 嚴 經 孔 目 章 所 載, 華 嚴 圓 教 菩 薩 於 果 位, 以 修 行 圓 滿, 體 達 究 極 之 佛 果, 證 得 十 佛 自 境 界, 此 乃 超 絕 因 位 菩 薩 所 能 解 瞭 之 境 界, 稱 為 行 境 十 佛 ; 如 就 佛 身 之 十 德 而 言, 是 為 十 身 具 足 之 毘 盧 遮 那, 或 稱 周 遍 法 界 身 澄 觀 大 師 於 大 華 嚴 經 略 策 則 稱 此 為 如 來 一 身 自 有 十 身, 亦 即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所 舉 十 種 佛 身 1 淨 眼 普 照 世 間 : 總 明 遮 那 十 種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之 菩 提 身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3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26, c19-20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1,CBETA, T35, no. 1733, p. 107, b16-18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義 海 百 門 卷 1,CBETA, T45, no. 1875, p. 633, b13-18 常 莊 嚴 者, 如 以 智 心 觀 察, 全 塵 法 界, 緣 起 現 前, 無 有 分 別, 是 為 嚴 淨 佛 土 ; 又, 修 戒 願 理 事, 解 行 圓 明, 全 塵 法 界, 理 智 圓 通, 功 德 顯 示, 是 為 莊 嚴 佛 身 ; 又, 說 示 塵 體 緣 起, 主 伴 帝 網 微 細 曉 示 一 切, 是 為 轉 淨 法 輪 於 一 切 處 皆 是 莊 嚴, 不 礙 七 寶, 以 用 莊 嚴

33 世 間 影 塵 皆 緣 生 無 性, 以 非 即 非 離 故 云 清 淨 ; 昔 日 如 來 未 出 世, 無 有 善 導 故 稱 如 盲, 佛 今 出 世, 現 自 他 依 正 之 清 淨 妙 嚴, 故 稱 明 眼 ; 又 因 能 於 現 世 無 礙 無 染 濁, 故 說 世 間 淨 眼 以 譬 喻 之 59 經 云 : 爾 時, 世 尊 處 于 此 座, 於 一 切 法 成 最 正 覺, 此 即 敘 述 於 摩 竭 提 國 阿 蘭 若 法 菩 提 場 的 師 子 座 上, 成 就 無 上 正 等 正 覺 的 佛 陀, 宛 如 大 慧 日 出 一 般, 以 菩 提 正 覺 普 遍 恆 常 地 照 明 於 世 間 ; 同 時 亦 顯 示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十 種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的 成 就, 也 就 是 具 無 盡 德 無 漏 解 脫 為 世 所 尊, 於 無 盡 法 成 最 正 覺 的 菩 提 身 又, 此 句 經 文 說 明 了 初 會 菩 提 場 中, 世 尊 成 道 之 成 相 且 總 辨 佛 身 60 以 開 悟 稱 覺 以 離 倒 為 正 以 至 極 名 最 以 獲 得 名 成, 故 說 成 最 正 覺 倘 若 揀 別 餘 者, 凡 夫 惑 障 顛 倒, 尚 且 沾 不 上 覺 邊 ; 二 乘 雖 覺, 不 名 為 正, 但 知 法 有, 未 知 法 空, 但 悟 我 空, 未 知 我 有, 厭 離 生 死, 偏 空 涅 槃, 顛 倒 未 除, 豈 得 稱 正 ; 菩 薩 雖 正, 上 有 佛 故, 未 圓 滿 故, 不 得 稱 最 ; 以 世 尊 獨 能 故, 遂 說 成 最 正 覺, 覺 真 覺 俗 覺 於 中 道, 如 理 如 量, 了 了 究 竟, 已 盡 現 行 種 子 習 氣 等 微 細 所 知 障 故 因 此, 所 謂 遍 於 法 界 於 一 切 法 成 最 正 覺 者, 也 就 是 成 就 菩 提 身, 代 表 十 身 佛 之 總 德 ; 正 以 此 身 圓 滿 具 足 了 三 身 四 智 之 成 就, 以 及 無 盡 的 妙 覺 果 德, 而 能 顯 現 依 正 二 報 與 無 量 法 門 的 無 盡 莊 嚴, 總 為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圓 具 十 種 無 盡 法 界 身 雲 功 德 的 菩 提 身 ; 更 以 此 成 最 正 覺 之 慧 日, 普 遍 照 明 無 量 世 界 無 邊 眾 生, 令 趨 真 如 實 際 佛 果 菩 提 2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 別 顯 遮 那 十 種 深 廣 功 德 之 十 身 隨 後 的 經 文, 則 分 別 呈 顯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十 種 深 廣 功 德 的 十 身 茲 就 三 業 普 周 的 菩 提 身 威 勢 超 勝 的 威 勢 身 福 德 深 廣 的 福 德 身 隨 意 受 身 的 意 生 身 相 好 周 圓 的 相 好 莊 嚴 身 演 一 切 法 的 願 身 自 在 無 礙 的 化 身 遍 十 方 無 來 往 的 法 身 窮 就 性 相 之 源 的 智 身, 以 及 持 自 他 依 正 的 力 持 身 等, 遍 於 法 界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之 生 命 實 踐 利 生 情 事, 參 照 華 嚴 經 疏 及 隨 疏 演 義 鈔 扼 要 敘 述 如 下 (1) 三 業 普 周 的 菩 提 身 智 入 三 世, 悉 皆 平 等 ; 其 身 充 滿 一 切 世 間 ; 其 音 普 順 十 方 國 土 譬 如 虛 空 具 含 眾 像, 於 諸 境 界 無 所 分 別 ; 又 如 虛 空 普 遍 一 切, 於 諸 國 土 平 等 隨 入, 此 段 經 文 別 顯 了 菩 提 身 之 相 首 先, 於 意 業 方 面, 以 如 量 智 達 俗 ( 世 俗 諦 ) 而 入 三 唐 智 儼,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搜 玄 分 齊 通 智 方 軌 卷 1,CBETA, T35, no. 1732, p. 15, a6-18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4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1, c13-p. 532, a1-32 -

34 世, 以 如 理 智 證 真 ( 勝 義 諦 ) 而 說 平 等, 又 真 俗 相 即 不 壞 相 而 明 中 ( 中 道 諦 ), 於 智 慧 上 圓 具 佛 之 四 智 ( 即 : 大 圓 鏡 智 平 等 性 智 妙 觀 察 智 成 所 作 智 ) 其 次, 於 身 業 方 面, 以 此 成 最 正 覺 之 身, 乃 十 身 之 總 ; 故 菩 提 身 上 通 於 三 身 十 身, 無 不 具 足 無 不 充 滿 末 者, 於 語 業 方 面, 所 謂 普 順 十 方 國 土, 具 有 三 義 : 一 順 異 類 言 音, 如 經 云 一 切 眾 生 語 言 法, 一 言 演 說 盡 無 餘 ; 61 二 順 所 宜 說 法, 如 經 云 如 來 所 說 一 語 中, 演 出 無 邊 契 經 海 ; 62 三 順 遍, 如 經 云 佛 演 一 妙 音, 周 聞 十 方 剎 63 換 言 之, 世 尊 語 業 的 展 現, 即 是 圓 音 說 法, 普 順 十 方 國 土 眾 生, 恆 為 饒 益 然 而, 佛 之 三 業, 實 為 三 密, 非 喻 能 喻, 唯 有 虛 空 真 如 可 略 為 譬 喻, 更 以 餘 喻, 即 為 謗 佛 又, 於 經 文 譬 喻 中, 前 段 顯 示 佛 的 如 量 智, 含 融 而 普 遍 ; 後 段 則 表 佛 的 如 理 智, 無 分 別 證 入 ; 既 是 達 俗 且 又 證 真 (2) 威 勢 超 勝 的 威 勢 身 身 恒 遍 坐 一 切 道 場, 菩 薩 眾 中 威 光 赫 奕, 如 日 輪 出, 照 明 世 界, 此 段 經 文 別 顯 了 威 勢 身 之 相, 即 能 隨 諸 有 情 心 之 所 樂, 示 現 受 用 身 土 等 種 種 影 像 差 別, 無 不 周 遍 又, 所 謂 遍 坐 一 切 道 場 者, 依 據 華 嚴 經 疏 記 載, 即 說 十 身 皆 坐 道 場 ; 若 就 威 勢 身 而 言, 則 是 遍 於 一 切 同 類 世 界 ( 如 來 名 號 品 ) 64 一 切 異 類 世 界 ( 世 界 成 就 品 ) 65 一 切 世 界 種 中 ( 華 藏 世 界 品 ) 一 切 世 界 海 中 ( 華 嚴 世 界 品 ) 一 切 微 塵 中 ( 世 主 妙 嚴 品 ), 以 及 剎 塵 帝 網 無 盡 道 場 ( 遍 於 七 處 九 會 之 中 ) 等 六 類 道 場 佛 知 眾 生 樂 欲 不 同, 隨 其 所 應, 說 法 調 伏 ; 同 時, 亦 以 種 種 方 便 善 巧, 令 諸 眾 生 各 別 知 見 經 文 並 說 明 佛 之 殊 勝 大 威 德, 遠 遠 超 勝 於 大 菩 薩 眾, 為 諸 菩 薩 所 不 能 測 ; 以 如 大 慧 日 出 一 般 的 大 智 慧 大 福 德 大 威 勢 之 光, 普 遍 照 明 於 一 切 世 界 一 切 道 場, 乃 至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3) 福 德 深 廣 的 福 德 身 東 晉 佛 馱 跋 陀 羅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8 11 菩 薩 十 住 品,CBETA, T09, no. 278, p. 447, b6 東 晉 佛 馱 跋 陀 羅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 2 盧 舍 那 佛 品,CBETA, T09, no. 278, p. 405, c20-21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6 2 如 來 現 相 品,CBETA, T10, no. 279, p. 32, b24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2 7 如 來 名 號 品,CBETA, T10, no. 279, p. 58, c5-14 佛 國 土 不 可 思 議, 佛 住 佛 剎 莊 嚴 佛 法 性 佛 剎 清 淨 佛 說 法 佛 出 現 佛 剎 成 就 佛 阿 耨 多 羅 三 藐 三 菩 提 皆 不 可 思 議 何 以 故? 諸 佛 子! 十 方 世 界 一 切 諸 佛, 知 諸 眾 生 樂 欲 不 同, 隨 其 所 應, 說 法 調 伏, 如 是 乃 至 等 法 界 虛 空 界 諸 佛 子! 如 來 於 此 娑 婆 世 界 諸 四 天 下, 種 種 身 種 種 名 種 種 色 相 種 種 修 短 種 種 壽 量 種 種 處 所 種 種 諸 根 種 種 生 處 種 種 語 業 種 種 觀 察, 令 諸 眾 生 各 別 知 見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7 4 世 界 成 就 品,CBETA, T10, no. 279, p. 36, a21-25 諸 佛 子! 世 界 海 有 種 種 差 別 形 相 所 謂 : 或 圓 或 方 或 非 圓 方, 無 量 差 別 ; 或 如 水 漩 形 或 如 山 焰 形 或 如 樹 形 或 如 華 形 或 如 宮 殿 形 或 如 眾 生 形 或 如 佛 形, 如 是 等 有 世 界 海 微 塵 數

35 三 世 所 行 眾 福 大 海, 悉 已 清 淨, 此 句 經 文 別 顯 了 福 德 身 之 相 所 謂 清 淨 者, 即 是 不 從 前 際 來, 非 向 後 際 去, 不 於 現 在 住 ; 以 稱 法 界 之 修 持, 故 無 過 去 現 在 未 來 三 際 之 分 別 相 三 世 以 來 無 量 劫 的 修 習, 往 昔 皆 悉 徧 學 ; 今 成 正 覺, 三 際 已 斷, 萬 行 之 上, 垢 習 不 存, 遂 說 眾 福 皆 淨, 謂 恆 沙 等 煩 惱 皆 已 盡 故 以 此 福 德 深 廣 的 福 德 身,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4) 隨 意 受 身 的 意 生 身 而 恒 示 生 諸 佛 國 土, 此 句 經 文 別 顯 了 意 生 身 之 相, 除 了 能 隨 自 意, 無 不 受 生 ; 亦 隨 他 意, 處 處 受 生 ; 猶 如 意 去, 速 疾 無 礙, 故 稱 意 生 此 即 說 明 佛 之 般 若 與 慈 悲, 相 應 於 眾 生 之 機 感, 隨 意 速 疾, 恆 常 示 現 於 一 切 國 土 中 受 生 ; 正 以 如 來 內 體 圓 寂, 外 應 群 生, 是 謂 無 住 涅 槃 之 大 用, 故 隨 疏 演 義 鈔 云 寂 然 不 動, 感 而 遂 通, 或 稱 法 身 無 生, 無 所 不 生 66 以 此 隨 意 受 身 的 意 生 身,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5) 相 好 周 圓 的 相 好 莊 嚴 身 無 邊 色 相, 圓 滿 光 明, 遍 周 法 界, 等 無 差 別, 此 句 經 文 別 顯 了 相 好 莊 嚴 身 之 相 以 色 無 盡 故, 名 色 無 邊 ; 以 具 十 蓮 華 藏 微 塵 數 相, 名 相 無 邊 ; 又, 一 一 無 邊 諸 相 皆 伴 隨 無 量 隨 好 光 明 ( 常 光 放 光 ), 以 稱 法 界 故, 稱 名 圓 滿 ; 以 廣 處 狹 處 皆 圓 現 故, 遂 說 等 無 差 別 此 外, 更 令 地 獄 道 苦 難 眾 生, 能 暫 獲 解 脫 得 十 種 清 淨 六 根, 報 盡 之 後, 命 終 得 生 兜 率 天 67 以 此 相 好 周 圓 的 相 好 莊 嚴 身,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6) 演 一 切 法 的 願 身 演 一 切 法, 如 布 大 雲, 此 句 經 文 別 顯 了 願 身 之 相 佛 以 願 力 故, 於 一 切 世 界 一 切 集 會 之 中, 遍 佈 大 雲 雨 無 量 法 雨, 以 斷 除 一 切 眾 生 之 疑 惑 然 而,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欲, 諸 處 大 雲 示 現 不 同, 所 謂 或 為 眾 生 現 生 身 雲 或 為 眾 生 現 化 身 雲 或 為 眾 生 現 力 持 身 雲 或 為 眾 生 現 色 身 雲 或 為 眾 生 現 相 好 身 雲 或 為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18,CBETA, T36, no. 1736, p. 142, a14-25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如 來 隨 好 光 明 功 德 品,CBETA, T10, no. 279, p. 255, c13-20 佛 子! 如 來 應 正 等 覺 有 隨 好, 名 圓 滿 王 ; 此 隨 好 中 出 大 光 明, 名 為 熾 盛, 七 百 萬 阿 僧 祇 光 明 而 為 眷 屬 佛 子! 我 為 菩 薩 時, 於 兜 率 天 宮 放 大 光 明, 名 光 幢 王, 照 十 佛 剎 微 塵 數 世 界 彼 世 界 中 地 獄 眾 生, 遇 斯 光 者, 眾 苦 休 息, 得 十 種 清 淨 眼, 耳 鼻 舌 身 意, 亦 復 如 是 ; 咸 生 歡 喜, 踊 躍 稱 慶, 從 彼 命 終, 生 兜 率 天

36 眾 生 現 福 德 身 雲 或 為 眾 生 現 智 慧 身 雲 或 為 眾 生 現 諸 力 不 可 壞 身 雲 或 為 眾 生 現 無 畏 身 雲 或 為 眾 生 現 法 界 身 雲 ; 68 又, 此 相 現 已, 一 切 菩 薩 及 諸 眾 生, 身 之 與 心 皆 得 清 涼 ; 而 後, 從 於 如 來 大 法 身 雲 大 慈 悲 雲 大 不 思 議 雲 等, 雨 不 思 議 廣 大 法 雨, 令 一 切 眾 生 身 心 清 淨 69 故 疏 引 經 云 : 毘 盧 遮 那 佛, 願 力 周 法 界, 一 切 國 土 中, 恆 轉 無 上 輪 70 即 以 演 一 切 法 的 願 身,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7) 自 在 無 礙 的 化 身 一 一 毛 端, 悉 能 容 受 一 切 世 界, 而 無 障 礙 ; 各 現 無 量 神 通 之 力, 教 化 調 伏 一 切 眾 生, 此 段 經 文 別 顯 了 化 身 之 相 前 句 先 明 廣 容 一 切, 即 疏 云 收 法 界 入 於 一 毛 ; 言 而 無 障 礙 者, 圓 具 了 一 多 大 小 隱 顯 等 事 事 無 礙 之 意 涵, 亦 顯 明 如 來 正 報 莊 嚴 中, 可 見 眾 生 身 國 土 身 業 報 身 等, 是 為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之 例 證 後 句 則 說 普 遍 十 方, 即 疏 云 展 一 毛 遍 於 法 界, 實 乃 顯 示 廣 容 不 礙 普 遍 之 理, 說 明 佛 能 於 一 切 眾 生 之 中, 自 在 地 顯 現 佛 智 的 差 別 妙 用 ; 亦 即 以 智 為 先 導 無 漏 清 淨 之 身 語 意 業, 各 現 無 量 神 變 之 力, 是 名 以 自 在 無 礙 的 化 身 教 化 調 伏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8) 遍 十 方 無 往 來 的 法 身 身 遍 十 方, 而 無 來 往, 此 句 經 文 別 顯 了 法 身 之 相 法 身 之 相, 無 形 無 相, 以 法 為 身, 本 來 即 是 清 淨 湛 然 周 遍 包 羅, 故 說 無 有 往 來, 此 名 法 性 法 身 ; 又, 依 法 現 色, 還 如 法 身, 無 處 不 顯, 在 彼 即 是 在 此, 以 不 待 往 來 故, 名 為 應 化 法 身 71 以 此 遍 十 方 無 往 來 的 法 身,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9) 窮 性 相 之 源 的 智 身 智 入 諸 相, 了 法 空 寂, 此 句 經 文 別 顯 了 智 身 之 相 疏 云 : 相 別 曰 諸, 性 皆 空 寂 ; 性 靜, 故 寂 ; 相 無, 故 空 72 智 身 的 證 成, 能 夠 窮 就 性 相 之 源, 了 解 性 相 圓 融 之 理, 而 能 會 理 事 達 色 空 通 大 小 收 遠 近 明 純 雜 融 念 劫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如 來 出 現 品,CBETA, T10, no. 279, p. 270, a11-1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如 來 出 現 品,CBETA, T10, no. 279, p. 270, b8-11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6 2 如 來 現 相 品,CBETA, T10, no. 279, p. 32, c11-1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18,CBETA, T36, no. 1736, p. 143, a22-25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4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3, b

37 了 一 多 會 通 局 明 卷 舒 總 圓 融 等 ; 73 亦 得 因 事 見 理, 以 理 成 事, 性 相 無 礙, 鎔 融 任 運 以 此 窮 性 相 之 源 的 智 身,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10) 持 自 他 依 正 的 力 持 身 三 世 諸 佛 所 有 神 變, 於 光 明 中, 靡 不 咸 覩 ; 一 切 佛 土 不 思 議 劫, 所 有 莊 嚴, 悉 令 顯 現, 此 段 經 文 別 顯 了 力 持 身 之 相 前 段 說 明 能 持 ( 能 顯 現 ) 一 切 諸 佛 正 報 佛 身 的 神 變, 後 段 敘 述 能 持 ( 能 顯 現 ) 一 切 佛 土 依 報 莊 嚴 的 神 變 ; 而 自 他 依 正 二 報 等 種 種 莊 嚴 事 法, 都 能 夠 在 佛 的 光 明 中 恆 常 顯 現 ; 此 亦 顯 明 如 來 正 報 莊 嚴 中, 可 見 眾 生 身 國 土 身 業 報 身 等, 是 為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之 例 證 以 此 能 持 ( 能 顯 現 ) 自 他 依 正 的 力 持 身,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 二 ) 解 境 十 佛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前 述 已 就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十 種 深 廣 功 德 之 十 身 分 別 解 說, 現 舉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從 而 說 明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遍 於 法 界,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之 利 生 情 事 依 據 智 儼 大 師 於 華 嚴 經 孔 目 章 所 載, 華 嚴 圓 教 菩 薩 於 因 位, 以 觀 智 解 悟, 照 了 法 界 一 切 情 非 情 境, 無 一 不 是 佛 體, 雖 其 境 界 各 不 相 同, 然 萬 有 無 非 是 佛, 論 其 類 別 可 分 十 種, 統 稱 為 解 境 十 佛 ; 而 澄 觀 大 師 於 大 華 嚴 經 略 策 則 稱 此 為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今 藉 八 地 菩 薩 之 行 境, 用 以 彰 顯 毘 盧 遮 那 之 行 境 若 約 經 文 出 處, 即 華 嚴 經 十 地 品 第 八 地 經 文 所 云 : 佛 子! 菩 薩 如 是 於 一 切 不 可 說 佛 國 土 中, 隨 諸 眾 生 信 樂 差 別, 如 是 如 是 而 為 現 身 佛 子! 此 菩 薩 遠 離 一 切 身 想 分 別, 住 於 平 等 此 菩 薩 知 眾 生 身 國 土 身 業 報 身 聲 聞 身 獨 覺 身 菩 薩 身 如 來 身 智 身 法 身 虛 空 身 此 菩 薩 知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能 以 眾 生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國 土 身 業 報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 又 知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能 以 國 土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業 報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 又 知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能 以 業 報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國 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 又 知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能 以 自 身 作 眾 生 身 國 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 隨 諸 眾 生 所 樂 不 同, 則 於 此 身 現 如 是 形 74 如 以 此 段 經 文 來 作 理 解,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所 展 現 的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實 乃 圓 滿 具 足 一 切 利 生 實 踐 之 事 法, 於 諸 菩 薩 大 眾 之 中 威 光 赫 奕 今 扼 要 說 明 如 下 唐 澄 觀, 華 嚴 經 義 海 百 門 卷 1,CBETA, T45, no. 1875, p. 630, a22-b2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0, a17-b1-36 -

38 1 眾 生 身 : 謂 五 蘊 色 心 等 法, 和 合 而 生 之 身, 即 有 情 世 間 之 諸 眾 生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眾 生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國 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2 國 土 身 : 謂 外 在 山 河 大 地 等 眾 生 所 依 之 器 世 界, 即 八 地 以 上 菩 薩 隨 順 眾 生 之 機 感, 所 化 現 之 剎 土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國 土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3 業 報 身 : 謂 為 濟 度 眾 生, 顯 現 如 眾 生 一 般, 由 業 因 所 感 之 業 報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知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業 報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4 聲 聞 身 : 謂 聞 佛 聲 教, 觀 苦 集 滅 道 四 聖 諦, 而 求 涅 槃 解 脫 者, 由 悟 真 諦 之 理, 所 證 之 聲 聞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聲 聞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5 緣 覺 身 : 謂 出 於 佛 世, 聞 佛 說 十 二 因 緣 法, 而 悟 道 者, 由 了 悟 緣 起 之 理, 所 證 之 緣 覺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緣 覺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6 菩 薩 身 : 謂 菩 薩 於 有 情 眾 生 之 中, 發 大 心 者, 願 上 求 菩 提, 下 化 眾 生, 既 能 自 覺, 亦 能 覺 他, 為 有 情 所 證 之 菩 薩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彼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菩 薩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7 如 來 身 : 謂 乘 如 實 道, 來 成 正 覺 75 是 如 來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如 來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8 智 身 : 謂 智 慧 圓 明, 一 切 諸 法, 皆 能 決 了, 為 智 慧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智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9 法 身 : 謂 以 真 如 自 性 為 身, 即 法 身, 又 名 自 性 身 ; 以 體 常 不 變, 非 假 所 立, 故 名 自 性 ; 以 受 用 變 化, 平 等 所 依, 故 名 為 身 此 身 於 體 上 平 等 一 際, 非 為 色 相 所 攝, 譬 如 虛 空, 離 相 寂 然, 絕 諸 戲 論, 遍 一 切 處, 具 無 邊 際 真 常 功 德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法 界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虛 空 身 10 虛 空 身 : 謂 非 眾 生 國 土 諸 有 量 身, 乃 是 無 名 無 相 無 礙 自 在 之 虛 空 身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隨 彼 心 之 所 樂, 即 以 虛 空 身 作 自 身, 亦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法 身 依 據 十 地 經 論 之 說 法, 76 今 此 十 身 中, 眾 生 身 指 一 切 眾 生 悉 有 佛 性, 總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如 來 出 現 品,CBETA, T35, no. 1735, p. 871, c29-p. 872, a1 天 親 菩 薩 造, 後 魏 菩 提 流 支 譯, 十 地 經 論 卷 10,CBETA, T26, no. 1522, p. 183, a17-26 第 一 義 智 示 現 世 諦 智 者, 善 知 眾 生 身 等 染 分 淨 分 不 二 分, 善 分 別 知 故 ; 如 經 是 菩 薩 知 眾 生 身, 乃 至 知 虛 空 身 故, 是 中 眾 生 世 間 器 世 間, 彼 二 生 因 業, 煩 惱 是 染 分 ; 三 乘 是 淨 分 ;

39 括 有 情 世 間 以 為 佛 身 ; 國 土 身 乃 山 川 草 木 等, 總 括 器 世 間 以 為 佛 身 ; 業 報 身 即 是 感 得 前 二 身 之 因 緣, 即 煩 惱 惑 與 業 等 以 為 佛 身 ; 以 上 三 者 是 為 染 分 又, 聲 聞 身 與 辟 支 佛 身, 總 括 聲 聞 緣 覺 二 乘 之 果 體, 以 為 佛 身 ; 菩 薩 身, 乃 追 求 佛 果 菩 提 之 因 位 身, 以 為 佛 身 ; 如 來 身, 則 指 究 竟 圓 滿 之 妙 覺 果 位 身, 以 為 佛 身 ; 智 身, 則 是 三 乘 聖 者 及 諸 佛 能 證 之 如 理 智 慧, 以 為 佛 身 ; 法 身, 指 三 乘 聖 者 及 諸 佛 所 證 之 真 如 理 體, 以 為 佛 身 ; 自 聲 聞 身 以 下 六 身, 總 括 為 智 正 覺 世 間 所 攝, 故 此 六 者 是 為 淨 分 又, 虛 空 身 者, 一 則 行 能 破 相, 證 入 畢 竟, 以 法 性 虛 空 之 故, 而 說 究 竟 如 虛 空 ; 二 則 行 能 出 生 無 量 愛 果, 如 依 空 現 色, 色 無 盡 之 故, 遂 說 究 竟 如 虛 空 77 若 約 理 體 與 事 相 上 之 融 通 無 礙 而 言, 虛 空 身 乃 上 述 其 餘 九 身 之 所 依 身, 是 為 非 染 非 淨 的 不 二 分 換 句 話 說,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者, 即 在 染 淨 非 染 非 淨 之 境 界 下, 融 攝 有 情 世 間 器 世 間 與 智 正 覺 世 間 而 成 就 ; 又, 以 如 來 一 身 圓 具 十 身, 而 十 身 中 每 一 身, 又 各 融 攝 十 身, 而 成 一 百 一 十 身, 又 互 相 作 便 成 千 身, 乃 至 重 重 無 盡 ; 然 以 真 應 相 融 一 多 自 在, 悉 皆 圓 融 無 礙 地 顯 現 78 以 此 融 三 世 間 十 身, 於 海 印 三 昧 定 境 之 中, 一 時 頓 演 華 嚴 一 乘 教 法 然 而, 無 論 是 如 來 一 身 自 有 十 身 或 此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都 具 足 下 列 關 於 悲 智 行 願 果 德 圓 滿 之 特 質 : 79 一 者 法 性 融 通, 緣 起 相 由, 即 了 達 一 切 眾 生 與 塵 相 等, 皆 為 因 緣 所 生 法, 空 無 自 性 之 理, 住 無 所 依 之 菩 提 心, 起 同 體 之 大 悲, 為 化 導 群 生, 作 攝 取 眾 生 行, 於 畢 竟 空 中 幻 現 一 切 身 相, 恆 去 來 而 實 無 去 來 ; 縱 然 有 十 身, 但 終 無 差 別 二 者 隱 顯 相 互 攝 入, 一 多 相 融 安 立, 即 以 具 融 依 正 染 淨 世 出 世 間 等 而 為 身, 互 攝 互 入 重 重, 主 伴 交 輝, 相 融 安 立, 真 應 無 礙, 一 多 無 礙 ;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一 切 法 中, 隨 眾 生 根, 相 應 現 形 ; 論 身 相 乃 恒 住 此 處, 但 又 同 時 遍 滿 他 方 三 者 十 十 重 重 無 盡, 同 時 具 足 相 應, 即 以 華 嚴 經 中 所 慣 用 的 十, 表 示 具 足 無 量 無 邊 的 因 緣 性 相 體 用, 以 及 往 昔 因 中 無 量 的 悲 智 願 行 信 解 行 證 教 理 行 果 之 圓 滿, 皆 能 於 佛 身 中 同 時 顯 現, 不 相 妨 礙, 無 有 窮 盡 ; 具 足 華 嚴 一 乘 圓 教 中, 法 界 無 盡 緣 起 與 事 事 無 礙 之 圓 融 意 涵 實 則 智 正 覺 世 間 圓 滿 所 展 現 的 正 報 莊 嚴, 正 是 三 世 間 嚴 之 核 心 主 體, 此 中 並 是 融 攝 融 入 依 報 莊 嚴 與 法 門 莊 嚴 之 無 盡 事 法, 而 成 就 整 體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妙 嚴 佛 境 此 三 乘 隨 何 智 隨 何 法, 彼 淨 顯 示 虛 空 是 不 二 分 故 是 菩 薩 如 是 知 眾 生 深 心 起 樂, 若 以 眾 生 身 作 自 身, 乃 至 以 虛 空 身 作 自 身 等 ; 是 菩 薩 如 是 知 眾 生 深 心 起 樂, 若 以 自 身 作 眾 生 身, 乃 至 以 自 身 作 虛 空 身 等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6 17 功 德 華 聚 菩 薩 十 行 品,CBETA, T35, no. 1733, p. 218, a15-19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十 地 品,CBETA, T35, no. 1733, p. 363, b11-16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十 地 品,CBETA, T35, no. 1733, p. 363, b17-2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十 地 品,CBETA, T35, no. 1735, p. 823, c

40 二 依 報 : 佛 智 心 現 實 報 莊 嚴 所 言 依 報 莊 嚴 者, 即 器 世 間 嚴 事 以 世 尊 成 道 所 在 之 處 摩 竭 陀 國 阿 蘭 若 法 菩 提 場 即 染 顯 淨, 於 大 地 菩 提 樹 佛 宮 殿 師 子 座 四 事 嚴 中, 各 顯 無 量 莊 嚴 事 法, 乃 至 蓮 華 藏 莊 嚴 世 界 海 中 所 存 在 那 燦 爛 繽 紛 富 麗 壯 闊 的 鮮 活 相 狀, 是 名 器 界 嚴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以 相 應 淨 識 智 為 先 導 之 修 行, 從 初 發 心 起, 至 成 佛 之 際, 相 續 顯 現 無 漏 依 果, 周 圓 無 際, 眾 寶 莊 嚴, 常 依 而 住, 乃 酬 報 真 實 之 道 的 無 障 礙 法 界 國 土 ; 世 尊 成 道 之 處, 原 為 有 情 所 依 的 器 世 界, 爾 時 乃 成 佛 之 化 處, 即 如 來 依 報 莊 嚴 之 呈 顯 於 中, 隨 處 可 見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之 無 盡 因 行 與 無 邊 果 德, 今 參 照 華 嚴 經 疏 及 隨 疏 演 義 鈔 扼 要 敘 述 之 ( 一 ) 地 嚴 首 先, 即 地 嚴 之 展 現 地 者, 表 心 地 法 身, 以 窮 心 地 法 身 之 因, 報 得 金 剛 堅 固 地 相 具 德 地 上 具 嚴 之 大 地, 且 此 金 剛 所 成 之 地 體, 遍 通 於 華 藏 世 界 之 中 所 謂 的 地 相 具 德, 譬 如 妙 寶 輪, 乃 一 行 攝 一 切 行, 因 行 圓 滿 所 致 ; 言 眾 寶 華, 即 於 修 行 過 程 中, 恆 常 覺 悟 眾 生, 普 令 獲 得 法 喜 ; 稱 清 淨 摩 尼, 則 因 圓 淨 明 徹 之 故 ; 以 上 三 種 行 是 用 心 地 法 門 來 莊 嚴, 遂 說 以 為 嚴 飾 又, 諸 色 相 海 無 邊 顯 現 者, 即 顯 示 地 上 種 種 色 相 種 種 重 疊, 深 廣 如 海, 更 相 攝 入, 現 勢 多 端, 此 中 所 顯 之 自 在 無 礙, 乃 隨 機 利 行 教 化 眾 生 所 感 得 另 外, 就 地 面 的 莊 嚴 來 說, 摩 尼 為 體, 光 明 及 妙 音 為 用, 寶 網 妙 香 和 華 纓 等 為 裝 飾 ; 約 往 昔 因 行 而 言, 以 能 降 服 惡 魔 及 諸 外 道, 故 稱 為 幢, 又 智 光 常 照 慈 音 外 悅 願 行 交 羅 戒 香 芬 馥, 四 攝 周 垂, 故 經 云 摩 尼 為 幢, 常 放 光 明, 恒 出 妙 音 ; 眾 寶 羅 網, 妙 香 華 纓 周 匝 垂 布 再 者, 以 神 通 如 意, 隨 機 變 現, 而 雨 法 寶, 故 說 摩 尼 寶 王 變 現 自 在, 雨 無 盡 寶 ; 又 以 眾 多 因 行, 普 遍 嚴 淨 心 地, 而 稱 及 眾 妙 華, 分 散 於 地 ; 所 謂 寶 樹 行 列, 枝 葉 光 茂, 則 由 無 邊 德 行 所 建 立 故 然 而, 嚴 具 多 門, 別 難 說 盡, 故 總 說 佛 神 力 故, 令 此 道 場 一 切 莊 嚴 於 中 影 現, 此 明 法 菩 提 場 一 切 莊 嚴, 乃 無 量 因 行 之 所 嚴 飾, 亦 是 讚 歎 地 嚴 之 尊 勝 ( 二 ) 樹 嚴 其 次, 即 樹 嚴 之 展 現 樹 者, 表 菩 提 正 覺, 以 般 若 為 因, 報

41 得 高 顯 殊 特 體 攝 眾 德 妙 用 自 在 之 覺 樹 經 云 高 顯 殊 特, 表 智 慧 高 超 本 性 不 昧, 此 由 大 智 之 因 所 感 得 所 謂 的 體 攝 眾 德, 譬 如 身 為 金 剛, 乃 以 金 剛 三 昧 的 本 覺 智 慧 為 因, 正 行 成 就 此 一 樹 身 ; 幹 為 瑠 璃, 乃 以 本 覺 智 慧 之 發 解, 故 得 內 外 明 徹 ; 雜 寶 為 枝 條, 此 言 解 隨 境 差 而 具 不 同 ; 又 藉 寶 葉 嚴 飾 枝 條, 即 以 智 慧 為 導 之 三 昧, 堪 為 深 照 ; 寶 葉 雖 異, 共 成 一 蔭, 此 表 百 千 定 門, 同 歸 一 寂, 自 蔭 蔭 他 ; 寶 華 雜 色, 分 枝 布 影, 象 徵 神 通 之 法, 依 定 有 差, 承 智 慧 之 光 明, 影 現 心 地 ; 雖 華 不 同, 果 皆 如 意, 此 謂 無 邊 行 海, 同 趣 菩 提 又, 若 自 利 果 成, 內 則 含 暉, 如 身 心 湛 寂, 外 則 發 燄, 如 觸 境 能 明 ; 若 他 利 果 立, 未 熟 則 含 暉, 解 生 佛 相, 已 熟 則 發 燄, 還 流 教 光 更 以 果 無 異 因 之 果, 故 說 與 華 間 列 另 外, 就 妙 用 自 在 來 說, 依 菩 提 正 覺 之 體, 咸 放 無 邊 教 化 之 智 慧 光 明 ; 次 依 智 慧 之 光 明, 普 雨 圓 明 之 法 寶 ; 其 後, 以 化 他 成 熟 故, 遂 有 無 邊 菩 薩 於 時 出 現, 實 則 依 報 中 展 現 正 報 之 莊 嚴, 此 亦 表 徵 果 中 有 因 因 果 交 徹 之 義 又, 以 如 來 威 神 力 為 因, 其 樹 恆 出 妙 音, 說 種 種 法, 無 有 盡 極 值 得 一 提 者, 大 經 之 中, 以 樹 作 為 表 法 之 處, 尚 有 離 世 間 品 可 作 參 考, 且 如 經 云 : 菩 薩 妙 法 樹, 生 於 直 心 地 ; 信 種 慈 悲 根, 智 慧 以 為 身 ; 方 便 為 枝 幹, 五 度 為 繁 密 ; 定 葉 神 通 華, 一 切 智 為 果 ; 最 上 力 為 鳥, 垂 陰 覆 三 界 80 諸 如 此 等, 其 用 意 在 於 表 法, 皆 有 經 文 為 憑, 非 是 臆 說! ( 三 ) 宮 殿 嚴 其 次, 即 宮 殿 嚴 之 展 現 宮 殿 者, 表 無 住 涅 槃, 以 悲 智 相 導 為 因, 報 得 廣 博 嚴 麗 體 相 圓 備 妙 用 自 在 之 佛 宮 殿 宮 可 覆 育, 表 含 養 正 道 之 處, 即 在 慈 悲, 意 謂 以 慈 悲 含 養 正 道 ; 殿 可 朝 宗, 代 表 一 切 修 行 終 究 歸 於 涅 槃 寂 靜, 即 圓 寂 之 義 ; 以 悲 智 相 導, 則 彷 彿 樓 閣 相 依 ; 廣 者 無 邊, 謂 宮 殿 中 蘊 含 一 切 法, 無 所 不 包 ; 博 者 不 隘, 即 廣 大 義 ; 嚴 者 裝 飾, 具 足 眾 相 故 ; 麗 者 華 美, 法 義 完 備 故 ; 充 遍 十 方 者, 以 稱 法 性 故 所 謂 體 相 圓 備, 亦 即 摩 尼 為 體, 眾 多 德 行 鎔 融 之 所 成 就 故 ; 種 種 寶 華 以 為 莊 校, 意 指 互 為 莊 嚴 之 因 行 眾 多, 乃 慈 悲 智 慧 所 展 現 之 寂 用 另 外, 就 妙 用 自 在 來 說, 眾 行 發 光, 佈 法 如 雲 ; 萃 者 聚 也, 即 承 光 聚 影 而 成 幢, 此 謂 大 悲 之 用, 以 智 慧 起 應, 故 降 魔 超 出 ; 宮 殿 內 容 納 無 邊 菩 薩 道 場 眾 會, 實 則 依 報 中 展 現 正 報 之 莊 嚴, 此 亦 表 徵 果 中 有 因 因 果 交 80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離 世 間 品,CBETA, T10, no. 279, p. 314, a

42 徹 之 義 ; 以 能 出 現 諸 佛 光 明 不 思 議 音 摩 尼 寶 王 作 為 網 者, 乃 表 徵 大 教 網, 外 防 惡 見, 內 則 增 益 慈 悲 智 慧 之 用 ; 所 謂 如 來 自 在 神 通 之 力 所 有 境 界, 皆 從 中 出, 意 指 出 生 正 報 之 果 用, 今 此 依 報 之 中, 依 正 混 融 而 不 相 雜, 亦 是 顯 明 依 大 涅 槃 能 建 大 義, 故 說 出 生 ; 又 一 切 眾 生 居 處 屋 宅, 皆 於 此 中 現 其 影 像, 此 謂 妄 無 自 體, 還 依 真 現, 故 說 無 染 現 染 然 以 佛 德 廣 大, 難 以 詳 盡 陳 述, 故 亦 結 為 諸 佛 神 力 所 加 ; 一 念 頓 包 事 理 染 淨 一 切 法 界, 何 況 多 念! ( 四 ) 師 子 座 嚴 末 後, 即 師 子 座 嚴 之 展 現 師 子 座 者, 表 一 切 法 空, 以 一 切 法 空 為 因, 報 得 高 廣 妙 好 體 德 圓 備 妙 用 廣 大, 以 及 演 說 如 來 廣 大 境 界 無 量 悲 智 無 盡 行 願 華 嚴 一 乘 根 本 法 輪 之 師 子 座 言 師 子 座 者, 謂 佛 為 人 中 之 王, 如 同 師 子 之 於 百 獸, 得 法 空 者 無 所 畏 懼, 恆 常 演 說 無 畏 之 法 ; 高 者 無 上, 以 法 空 深 不 可 測 故 ; 廣 者 無 外, 邊 不 可 窮 ; 妙 者 即 事 恆 真 ; 好 謂 具 德 無 缺 所 謂 體 德 圓 備, 以 摩 尼 為 體, 摩 尼 隨 映 有 差, 法 空 隨 緣 異 成 ; 以 蓮 華 為 相, 蓮 花 無 染, 交 映 本 空 ; 以 清 淨 妙 寶 周 匝 輪 圍, 即 表 具 德 周 遍 ; 以 眾 色 雜 華 作 為 瓔 珞, 象 徵 眾 行 周 攝 ; 凡 諸 物 像 備 體 莊 嚴, 亦 即 無 處 不 嚴 ; 以 寶 樹 嚴 飾 其 間, 隨 化 分 枝, 隨 因 感 果 ; 不 離 法 空 之 座, 依 於 無 相, 故 說 周 迴 ; 凡 聖 相 資, 名 為 間 列 另 外, 就 妙 用 廣 大 來 說, 摩 尼 淨 寶 出 光, 如 雲 涉 入 一 般 ; 一 一 智 中 知 一 切 法, 一 一 法 體 顯 一 切 智, 故 說 互 相 照 耀 ; 以 佛 之 淨 寶 於 十 方 能 作 佛 事, 菩 薩 之 寶 珠 亦 能 分 作, 此 謂 主 伴 寶 用, 相 互 發 輝 ; 凡 初 成 佛, 一 切 諸 佛 現 形 灌 頂, 一 切 菩 薩 親 授 敬 養, 無 論 因 中 果 中 之 妙 寶 俱 來 瑩 燭 ; 如 來 從 果 起 用, 故 云 化 現 ; 理 圓 解 滿, 義 曰 珠 王 又, 如 來 境 界 如 虛 空 般, 稱 為 廣 大 ; 有 感 斯 至, 乃 無 處 不 及, 實 則 顯 示 一 切 教 法 皆 從 法 空 所 流, 是 故 所 流 還 周 法 界 ; 非 智 不 顯, 故 說 佛 威 神 所 持 綜 觀 上 述, 無 論 是 地 嚴 樹 嚴 宮 殿 嚴 或 師 子 座 嚴 等 器 界 嚴 事 之 展 現, 在 在 無 非 顯 示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歷 劫 生 命 實 踐 過 程 中, 所 致 力 的 無 盡 因 行 及 行 滿 所 生 無 邊 果 德, 遂 稱 佛 智 心 中 莊 嚴 影 現 若 論 行 願 之 廣 大, 約 空 間 而 言, 實 則 遍 於 盡 法 界 虛 空 界 十 方 三 世 一 切 剎 土 所 有 極 微 一 一 塵 中 ; 約 時 間 而 言, 過 去 已 是 我 遍 修 行 經 劫 海, 現 下 即 是 念 念 相 續, 無 有 間 斷, 未 來 當 是 盡 未 來 際, 無 有 窮 盡, 身 語 意 業 無 有 疲 厭 ;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之 廣 大 行 願, 堪 稱 為 竪 窮 三 際, 橫 遍 十 方 實 則 器 世 間 圓 滿 所 展 現 的 依 報 莊 嚴, 並 是 融 攝 融

43 入 正 報 莊 嚴 與 法 門 莊 嚴 之 無 盡 事 法, 而 成 就 整 體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莊 嚴 妙 相 今 此 依 報 莊 嚴 之 呈 顯, 普 願 一 切 眾 生, 以 心 生 欣 慕 而 發 心 進 趣, 同 遊 華 藏 莊 嚴 海, 共 入 菩 提 大 道 場 論 華 嚴 經 之 說 法 者, 乃 融 三 世 間 十 身 圓 具 之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 約 恆 本 華 嚴 和 別 教 一 乘 之 無 盡 義 海, 以 及 法 界 觀 門 與 普 賢 行 法 的 一 切 修 行 內 涵, 乃 至 溥 融 無 礙 重 重 無 盡 的 大 方 廣 境 界, 實 則 不 出 此 解 境 十 佛 :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和 行 境 十 佛 : 如 來 一 身 自 有 十 身 之 範 疇 世 主 妙 嚴 品 中, 智 正 覺 世 間 主 所 扮 演 的 生 命 角 色, 若 約 如 來 圓 具 三 身 四 智 十 身 佛 成 就 的 智 正 覺 之 體 而 言, 所 謂 遍 於 法 界 於 一 切 法 成 最 正 覺 者, 即 是 菩 提 身 或 稱 正 覺 身 之 成 就, 代 表 了 十 身 佛 的 總 德 又, 三 世 間 顯 曜 於 時, 光 潔 照 明, 以 於 現 世 無 礙 無 染 濁, 故 說 世 間 淨 眼 而 譬 喻 之 ; 意 味 著 摩 竭 提 國 阿 蘭 若 法 菩 提 場 中, 成 就 無 上 正 等 正 覺 的 佛 陀, 以 此 成 最 正 覺 之 慧 日, 宛 如 世 間 淨 眼 一 般, 作 為 一 切 有 情 之 明 導, 普 遍 照 明 無 量 世 界 無 邊 眾 生, 令 趨 真 如 實 際 佛 果 菩 提 另 一 方 面, 若 約 依 體 起 用 顯 相 而 言,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依 此 菩 提 正 覺 為 體, 除 了 是 如 來 一 身 自 有 十 身 之 外, 更 以 融 三 世 間 以 為 十 身 之 恢 弘, 能 遍 於 一 切 時 一 切 處 一 切 身 一 切 法 中, 相 應 於 無 量 眾 生 之 機 感, 展 現 有 情 眾 生 所 嚮 往 的 國 土 與 佛 身, 恆 轉 無 上 法 輪, 教 化 調 伏 眾 生 ; 或 稱 無 有 一 法 而 非 佛 身, 只 因 眾 生 根 機 不 同, 故 對 佛 身 有 著 不 同 的 認 識, 實 則 同 一 無 礙 法 界 身 雲, 恆 演 華 嚴 無 有 休 息 ; 以 此 等 相 好 莊 嚴 之 身 土, 從 而 啟 發 眾 生 之 菩 提 心, 以 及 趣 向 一 乘 佛 道 之 信 心 第 三 節 有 情 世 間 之 分 齊 世 尊 於 菩 提 樹 下 成 道 時 的 三 世 間 莊 嚴, 正 是 十 世 古 今 無 邊 剎 海 的 境 界 一 時 炳 然 齊 現 於 此 之 時, 過 去 有 緣 已 度 現 在 有 緣 所 度 未 來 有 緣 當 度 的 眾 生, 亦 同 時 顯 現 於 佛 的 海 印 三 昧 境 界 當 中 又 此 眾 海 雲 集 的 大 會, 各 類 有 情 眷 屬 之 數 量, 無 不 以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為 計 量 單 位, 然 為 數 多 到 無 法 計 算 的 海 眾, 何 以 共 同 圍 繞 於 法 菩 提 場? 與 會 眾 等 又 如 何 烘 托 彰 顯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佛 境 界? 本 章 第 三 節 內 容, 即 就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的 有 情 世 間 嚴 事, 也 就 是 法 門 莊 嚴 進 行 探 究 首 先, 分 別 就 同 生 世 主 與 異 生 世 主 兩 大 類 眷 屬, 針 對 有 情 世 間 主 和 器 世 間 主 的 生 命 角 色 扮 演 展 開 探 討 ; 其 次, 則 論 述 異 生 眾 中 的 雜 類 神 眾 與 器 世 間 之 關 係, 正 是 以 法 門 莊 嚴 作 為 連 結, 從 而 有 器 世 間 主 的 誕 生 茲 分 別 說 明 如 后

44 一 同 生 世 主 : 主 伴 互 彰 常 為 輔 翼 初 會 菩 提 場 四 十 類 海 眾 中, 有 所 謂 同 生 眾 與 異 生 眾 兩 大 類 據 華 嚴 經 疏 說 同 生 者, 具 有 二 義 : 一 者 約 法 而 言, 菩 薩 為 同, 通 於 六 位 因 果 之 階 位 故 ; 二 者 約 事 相 而 言, 菩 薩 得 法 性 身, 同 人 作 一 類 菩 薩 形 故 又, 稱 異 生 者, 亦 具 二 義 : 一 者 約 法 而 言, 神 眾 等 為 異, 於 法 界 中 具 差 別 果 德 故 ; 二 者 約 事 相 而 言, 謂 雜 類 作 諸 異 生, 種 種 形 貌 相 狀 故 81 故 知 有 情 世 間 主 中 之 同 生 世 主, 指 的 就 是 經 文 所 謂 十 佛 世 界 微 塵 數 菩 薩 摩 訶 薩 然 而, 堪 稱 菩 薩 摩 訶 薩 者, 必 須 具 備 四 種 大 義 : 一 者 願 大, 於 大 菩 提 勇 猛 求 故 ; 二 者 行 大, 自 覺 覺 他 自 利 利 他, 二 利 成 就 故 ; 三 者 時 大, 經 三 無 數 劫 故 ; 四 者 德 大, 具 足 一 乘 諸 功 德 故 82 此 諸 大 菩 薩 眾 並 是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眷 屬, 以 其 動 靜 之 間 恆 常 伴 隨 著 佛, 同 願 同 行, 互 為 主 伴 影 響 輔 翼 之 關 係, 故 經 文 說 所 共 圍 繞 83 列 舉 十 普 十 異 名 等 上 首 菩 薩 以 為 代 表, 其 名 號 如 下 : 十 普 菩 薩 01 普 賢 菩 薩 摩 訶 薩 02 普 德 最 勝 燈 光 照 菩 薩 摩 訶 薩 03 普 光 師 子 幢 菩 薩 摩 訶 薩 04 普 寶 燄 妙 光 菩 薩 摩 訶 薩 05 普 音 功 德 海 幢 菩 薩 摩 訶 薩 06 普 智 光 照 如 來 境 菩 薩 摩 訶 薩 07 普 寶 髻 華 幢 菩 薩 摩 訶 薩 08 普 覺 悅 意 聲 菩 薩 摩 訶 薩 09 普 清 淨 無 盡 福 光 菩 薩 摩 訶 薩 10 普 光 明 相 菩 薩 摩 訶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01 海 月 光 大 明 菩 薩 摩 訶 薩 02 雲 音 海 光 無 垢 藏 菩 薩 摩 訶 薩 03 功 德 寶 髻 智 生 菩 薩 摩 訶 薩 04 功 德 自 在 王 大 光 菩 薩 摩 訶 薩 05 善 勇 猛 蓮 華 髻 菩 薩 摩 訶 薩 06 普 智 雲 日 幢 菩 薩 摩 訶 薩 07 大 精 進 金 剛 臍 菩 薩 摩 訶 薩 08 香 燄 光 幢 菩 薩 摩 訶 薩 09 大 明 德 深 美 音 菩 薩 摩 訶 薩 10 大 福 光 智 生 菩 薩 摩 訶 薩 依 據 世 主 妙 嚴 品 記 載 : 此 諸 菩 薩, 往 昔 皆 與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共 集 善 根, 修 菩 薩 行 ; 皆 從 如 來 善 根 海 生 84 所 謂 共 集 善 根, 即 具 三 種 主 伴 之 義 : 一 者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5, a8-12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5, a26-29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5, b1-2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a

45 迴 向 主 伴, 所 修 善 根 相 互 迴 向, 今 日 成 最 正 覺, 餘 者 皆 作 菩 薩 而 為 其 伴 ; 二 者 同 行 主 伴, 如 同 修 禪 戒 定 慧 四 攝 六 度 等 行 ; 三 者 如 相 主 伴, 以 稱 性 而 修, 不 揀 自 他, 是 故 互 為 主 伴 85 前 句 經 文 說 明 往 昔 同 行, 顯 明 互 為 主 伴 影 響 之 因 由 ; 後 句 從 佛 德 大 海 出 生, 則 敘 述 常 為 輔 翼 之 關 係 此 約 影 響 眾 及 常 隨 眾 而 言, 說 明 同 生 世 主 所 扮 演 的 主 要 角 色 除 此 之 外, 諸 大 菩 薩 眾 亦 當 然 兼 具 守 護 眾 嚴 會 眾 供 養 眾 發 起 眾 當 機 眾 表 法 眾 證 法 眾 等 角 色 之 扮 演, 這 且 不 在 話 下 然 而, 此 諸 菩 薩 所 以 能 夠 堪 為 如 來 之 輔 翼, 以 及 互 為 主 伴 的 重 要 關 鍵, 即 在 同 生 世 主 之 三 大 行 德, 今 參 照 華 嚴 經 疏 及 隨 疏 演 義 鈔 扼 要 敘 述 之 首 先, 第 一 大 行 德 即 是 自 分 因 行 德, 此 中 具 有 三 義 : 一 者 自 利 行 圓, 譬 如 經 云 : 諸 波 羅 蜜 悉 已 圓 滿 ; 慧 眼 明 徹, 等 觀 三 世 ; 於 諸 三 昧, 具 足 清 淨 86 初 一 句 說 諸 度 行 滿, 窮 盡 事 理, 故 稱 圓 滿 ; 第 二 句 說 慧 眼 觀 理, 理 無 異 味, 慧 眼 觀 事, 事 無 不 見, 障 翳 斯 盡, 智 無 不 矚, 故 稱 明 徹 ; 第 三 句 說 深 定 已 滿, 遠 離 昏 沈 掉 舉, 平 等 持 心, 趣 向 一 境, 以 無 定 不 窮 深 入 無 際, 故 稱 具 足, 以 定 障 永 亡, 故 說 清 淨 二 者 利 他 行 滿, 譬 如 經 云 : 辯 才 如 海, 廣 大 無 盡 ; 具 佛 功 德, 尊 嚴 可 敬 ; 知 眾 生 根, 如 應 化 伏 87 初 一 句 說 巧 顯 深 理 巧 應 機 宜, 語 含 四 無 礙 辯 廣 大 無 盡, 此 明 語 業 正 教 輪 ; 第 二 句 說 三 業 無 失, 佛 德 深 廣, 故 得 身 相 威 儀 之 圓 滿, 此 明 身 業 神 通 輪 ; 第 三 句 說 根 有 生 熟, 化 不 失 時, 器 有 大 小, 授 法 無 謬, 此 明 意 業 記 心 輪 三 者 證 理 位 極, 譬 如 經 云 : 入 法 界 藏, 智 無 差 別 88 初 說 證 理 法, 以 大 智 證 入 平 等 真 法 界 藏 ; 後 說 所 證 之 藏 平 等, 以 無 分 別 方 能 契 入 故 又 云 : 證 佛 解 脫, 甚 深 廣 大 89 此 明 證 果 法, 稱 解 脫 者, 即 是 作 用 自 在, 且 如 佛 不 思 議 法 品 所 載, 以 十 種 廣 大 圓 滿 之 無 礙 解 脫, 於 一 念 中 建 立 三 世 一 切 佛 事 又 云 : 能 隨 方 便, 入 於 一 地, 而 以 一 切 願 海 所 持, 恒 與 智 俱 盡 未 來 際 90 此 明 得 位 極 也, 普 賢 身 遍 於 六 位, 隨 在 一 位, 以 願 海 力 持 於 一 切, 普 攝 一 切 諸 位 功 德 其 次, 第 二 大 行 德 即 是 勝 進 果 行 德, 此 中 具 有 二 義 : 一 者 得 果 法, 譬 如 經 云 : 了 達 諸 佛 希 有 廣 大 祕 密 之 境, 善 知 一 切 佛 平 等 法, 已 踐 如 來 普 光 明 地, 入 於 無 量 三 昧 海 門 91 初 一 句 說 入 佛 密 境, 三 密 之 境, 非 餘 能 測, 即 是 一 乘 ;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19,CBETA, T36, no. 1736, p. 146, a15-17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a27-28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a28-b1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b1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b1-2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b2-3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b

46 以 此 帝 網 之 境, 廣 大 甚 深, 超 絕 希 有, 權 實 隱 顯 為 佛 方 知, 故 說 秘 密 第 二 句 說 入 佛 平 等, 所 謂 一 切 諸 佛 法 身 無 二 德 無 增 減 悲 願 普 應 故, 遂 有 體 性 智 慧 內 用 之 平 等 ; 又, 佛 所 證 法 平 等, 乃 就 第 一 義 諦 言 ; 前 後 兩 義, 無 二 無 別, 稱 此 而 了, 故 名 善 知 第 三 句 說 明 得 佛 位, 此 如 大 乘 同 性 經 記 載 佛 有 十 地, 同 為 佛 地, 約 用 成 別 ; 今 普 光 明 地 者, 亦 即 十 地 之 總, 以 總 不 出 於 普 法 智 光 之 故 第 四 句 說 證 佛 三 昧, 海 印 三 昧 等 定 皆 深 廣 如 海, 以 通 於 一 實 故 稱 為 門 二 者 起 果 用, 譬 如 經 云 : 於 一 切 處, 皆 隨 現 身, 世 法 所 行, 悉 同 其 事 ; 總 持 廣 大, 集 眾 法 海 ; 辯 才 善 巧, 轉 不 退 輪 92 初 一 句 說 現 佛 身 業, 遍 於 一 切 世 間 悉 同 其 事 ; 第 二 句 說 同 佛 意 業, 總 持 大 法 ; 第 三 句 說 得 佛 語 業, 能 轉 不 退 法 輪 末 後, 第 三 大 行 德 即 是 二 行 無 礙 德, 譬 如 經 云 : 一 切 如 來 功 德 大 海, 咸 入 其 身 ; 一 切 諸 佛 所 在 國 土, 皆 隨 願 往 ; 已 曾 供 養 一 切 諸 佛, 無 邊 際 劫 歡 喜 無 倦 ; 一 切 如 來 得 菩 提 處, 常 在 其 中 親 近 不 捨 ; 恒 以 所 得 普 賢 願 海, 令 一 切 眾 生 智 身 具 足 成 就 如 是 無 量 功 德 93 初 一 句 說 引 攝 佛 德, 一 則 行 成 攝 果, 一 則 諸 佛 同 加 ; 第 二 句 說 隨 佛 遍 生, 不 揀 淨 穢 ; 第 三 句 說 供 佛 集 福, 普 於 十 方 三 世 一 切 佛 所, 修 習 廣 大 供 養, 積 集 福 德 資 糧, 以 不 住 福 相 故, 遂 能 恆 常 歡 喜 無 有 厭 倦 ; 第 四 句 說 常 為 輔 翼, 即 於 一 切 如 來 所, 常 在 其 中 親 近 不 捨 ; 第 五 句 說 悲 願 調 生, 不 以 偏 小 利 物, 唯 以 同 體 普 願 攝 生, 令 證 菩 提, 如 此 方 顯 智 體 圓 具 ; 第 六 句 說 總 結 多 門, 以 此 成 就 無 量 功 德, 總 結 同 生 世 主 菩 薩 之 德 也 此 諸 同 生 世 主 菩 薩 大 眾, 正 以 圓 滿 具 足 上 述 自 分 因 行 德 ( 含 : 自 利 行 圓 利 他 行 滿 證 理 位 極 ) 勝 進 果 行 德 ( 含 : 得 果 法 起 果 用 ) 二 行 無 礙 德 ( 含 : 引 攝 佛 德 隨 佛 遍 生 供 佛 集 福 常 為 輔 翼 悲 願 調 生 結 成 功 德 ) 當 中, 所 涵 蓋 之 無 量 廣 大 因 行 無 邊 勝 進 果 行, 以 及 自 利 利 他 二 行 無 礙 等 三 大 無 盡 行 德 ; 此 即 堪 為 如 來 之 輔 翼, 並 能 同 願 同 行 互 為 主 伴 互 為 影 響 的 最 主 要 關 鍵 原 因 以 此 之 故, 遂 稱 有 情 世 間 主 中 同 生 世 主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即 在 主 伴 互 彰 常 為 輔 翼 二 異 生 世 主 : 廣 大 方 便 守 護 一 切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於 有 情 世 間 中 的 另 一 類 眷 屬, 即 是 異 生 世 主 有 別 於 三 乘 教 所 言 異 生 為 凡 夫 之 別 名, 94 以 異 生 性 而 異 於 同 生 諸 聖 者 95 今 華 嚴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b5-7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b7-12 唐 一 行, 大 毘 盧 遮 那 成 佛 經 疏 卷 1 1 入 真 言 門 住 心 品,CBETA, T39, no. 1796, p. 592, c8-10 凡 夫 者, 正 譯 應 云 異 生 謂 由 無 明 故, 隨 業 受 報, 不 得 自 在, 墮 於 種 種 趣 中, 色 心 像 類, 各

47 一 乘 教 中 異 生 眾, 則 如 法 藏 探 玄 記 釋 疑 所 說 : 疑 云 前 普 賢 同 生 同 在 果 海, 此 異 生 眾 既 雜 類 卑 末, 如 何 亦 在 果 海 中 攝? 釋 如 文 中, 初 二 句 總 標, 謂 內 修 離 相, 外 預 勝 流 故, 在 緣 起 果 海 中 也 下 別 辨 中 二, 初 舉 其 德, 後 所 以 下 釋 同 果 海 前 中 二, 初 一 句 外 化 普 周, 次 內 德 盈 滿 盈 滿 中 四 : 初 三 業 殊 勝, 二 同 佛 所 乘, 三 斷 德 離 染, 四 照 燭 真 源 釋 同 中 二 : 初 果 能 攝 因, 二 因 能 入 果 初 中 有 三 : 一 舉 佛 為 行 緣, 二 種 種 因 緣 下 明 依 緣 成 行, 三 各 隨 下 結 行 屬 緣 二 因 能 入 果 者 謂 乘 解 脫 等, 即 乘 因 入 果 故 乘 別 入 總 故 乘 門 入 海 故 ; 如 下 文 中 十 種 解 脫 九 世 相 即 ; 乘 此 力 故, 得 因 果 圓 滿 同 一 際 也, 是 故 於 佛 果 海 中, 法 門 悉 得 自 在 96 首 先, 就 異 生 世 主 本 身 的 生 命 實 踐 而 言, 於 自 利 層 面 常 修 離 相 之 清 淨 梵 行, 遠 離 惑 業 及 二 障 煩 惱 染 污, 成 就 身 語 意 殊 勝 三 業, 窮 法 性 真 源, 並 圓 滿 具 足 一 切 功 行 德 相 ; 於 利 他 層 面 同 時 普 遍 教 化 成 熟 利 益 一 切 眾 生 其 次, 說 明 此 異 生 眾 所 以 同 佛 果 海, 此 中 具 有 二 種 義 涵 : 一 者 果 能 攝 因 異 生 眾 所 以 具 此 殊 勝 三 業, 是 因 佛 果 現 前 離 於 一 切 障, 以 同 在 果 海 中, 故 能 親 見 如 來 法 界 身, 一 睹 勝 緣 二 者 因 能 入 果 亦 即 各 乘 所 得 解 脫 法 門, 乘 因 入 果 乘 別 入 總 乘 門 入 海 ; 乘 此 力 故, 而 得 因 果 圓 滿 平 等 一 際, 故 說 異 生 眾 於 佛 果 海 中, 普 遍 各 得 解 脫 門 自 在 華 嚴 經 初 會 菩 提 場 四 十 類 海 眾 中 屬 異 生 世 主 者, 可 分 為 二 類 : 一 類 是 有 情 世 間 主, 即 八 部 四 王 眾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等 二 十 類 有 情 眷 屬 ; 另 一 類 則 是 十 九 類 雜 類 諸 神 眾 所 代 表 的 器 世 間 主 若 依 據 華 嚴 經 疏 中 眾 海 雲 集 有 關 集 意 集 因 與 辨 類 之 內 容, 今 此 有 情 世 間 主 中 二 十 類 異 生 眷 屬 眾 可 歸 於 為 主 伴 故 的 影 響 眾 為 作 輔 翼 的 常 隨 眾 為 莊 嚴 道 場 的 嚴 會 眾 為 發 起 此 經 的 發 起 眾 為 聞 法 獲 益 的 當 機 眾 為 表 法 故 的 表 法 眾 及 為 順 證 佛 菩 薩 等 的 證 法 眾 等 ; 昔 日 因 位 中, 或 者 蒙 佛 四 攝, 曾 攝 受 故, 或 者 往 在 生 死, 聞 圓 法 故, 或 者 曾 發 大 心, 護 一 切 故, 或 者 樂 聞 正 法, 心 無 倦 故, 或 者 善 能 散 滅 我 慢 心 故, 因 於 此 等 緣 故 而 來 集 會 道 場, 助 佛 揚 化, 顯 佛 果 德, 令 佛 法 化 流 行 世 間 各 差 別, 故 曰 異 生 也 唐 曇 曠, 大 乘 百 法 明 門 論 開 宗 義 記 卷 1,CBETA, T85, no. 2810, p. 1062, b16-20 異 生 性 者, 謂 諸 聖 者 皆 名 同 生, 而 諸 凡 愚 名 曰 異 生 由 見 所 斷 二 種 障 故, 令 諸 凡 愚 異 見 而 生, 異 趣 而 生 異 類 而 生 即 二 障 種 未 永 害 位 能 障 聖 道, 名 異 生 性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2,CBETA, T35, no. 1733, p. 136, b26-c

48 在 一 般 傳 統 既 定 的 印 象 裡, 八 部 四 王 眾 似 乎 存 在 著 不 良 的 習 氣 或 性 格, 例 如 阿 修 羅, 意 譯 為 非 天, 具 有 不 端 正 非 善 戲 非 同 類 等 義 ; 如 迦 樓 羅, 是 為 性 格 猛 烈 的 大 鳥, 通 稱 大 鵬 金 翅 鳥, 專 門 以 龍 為 食 物 ; 如 摩 睺 羅 伽, 譯 作 大 蟒 蛇, 乃 蛇 中 之 王 ; 又 如 夜 叉, 或 名 藥 叉, 此 譯 為 能 噉 鬼, 專 好 食 噉 人 也, 能 傷 害 人 也 ; 又 如 鳩 槃 荼, 意 譯 為 甕 形 鬼 冬 瓜 鬼 厭 魅 鬼, 專 門 食 人 精 血, 其 疾 如 風, 變 化 稍 多, 住 於 林 野, 管 諸 鬼 眾 然 而, 於 世 尊 成 道 的 菩 提 場 中, 八 部 四 王 眾 並 列 有 情 世 間 主, 成 為 佛 之 上 首 眷 屬, 表 徵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這 除 了 彰 顯 佛 境 界 中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狀 態 之 外, 自 然 亦 有 此 類 異 生 眾 所 以 堪 為 有 情 世 間 主 之 源 由 今 就 世 主 妙 嚴 品 經 文 有 關 攝 德 圓 滿 之 段 落, 97 其 各 類 世 主 守 護 三 世 間 之 傾 向, 表 列 如 下 八 部 四 王 眾 八 類 海 眾 類 別 攝 德 圓 滿 守 護 傾 向 一 阿 修 羅 王 悉 已 精 勤 摧 伏 我 慢 及 諸 煩 惱 二 迦 樓 羅 王 悉 已 成 就 大 方 便 力, 善 能 救 攝 一 切 眾 生 三 緊 那 羅 王 皆 勤 精 進 觀 一 切 法, 心 恒 快 樂, 自 在 遊 戲 四 摩 睺 羅 伽 王 皆 勤 修 習 廣 大 方 便, 令 諸 眾 生 永 割 癡 網 五 夜 叉 王 皆 勤 守 護 一 切 眾 生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法 ) 有 情 世 間 ( 護 生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法 ) 有 情 世 間 ( 護 生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法 ) 有 情 世 間 ( 護 生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法 ) 有 情 世 間 ( 護 生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法 ) 有 情 世 間 ( 護 生 ) 六 諸 大 龍 王 莫 不 勤 力 興 雲 布 雨, 令 諸 眾 生 熱 惱 消 滅 守 護 三 世 間 七 鳩 槃 荼 王 皆 勤 修 學 無 礙 法 門, 放 大 光 明 八 乾 闥 婆 王 皆 於 大 法 深 生 信 解, 歡 喜 愛 重, 勤 修 不 倦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法 ) 有 情 世 間 ( 護 生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法 ) 有 情 世 間 ( 護 生 )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十 二 類 海 眾 類 別 攝 德 圓 滿 守 護 傾 向 97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4, b28-p. 5, b

49 一 月 天 子 皆 勤 顯 發 眾 生 心 寶 守 護 三 世 間 二 日 天 子 皆 勤 修 習 利 益 眾 生, 增 其 善 根 守 護 三 世 間 三 三 十 三 天 王 皆 勤 發 起 一 切 世 間 廣 大 之 業 守 護 三 世 間 四 須 夜 摩 天 王 皆 勤 修 習 廣 大 善 根, 心 常 喜 足 守 護 三 世 間 五 兜 率 陀 天 王 皆 勤 念 持 一 切 諸 佛 所 有 名 號 守 護 三 世 間 六 化 樂 天 王 皆 勤 調 伏 一 切 眾 生, 令 得 解 脫 守 護 三 世 間 七 他 化 自 在 天 王 皆 勤 修 習 自 在 方 便 廣 大 法 門 守 護 三 世 間 八 大 梵 天 王 皆 具 大 慈, 憐 愍 眾 生, 舒 光 普 照, 令 其 快 樂 守 護 三 世 間 九 光 音 天 王 皆 住 廣 大 寂 靜 喜 樂 無 礙 法 門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遍 淨 天 王 悉 已 安 住 廣 大 法 門, 於 諸 世 間 勤 作 利 益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一 廣 果 天 王 莫 不 皆 以 寂 靜 之 法 而 為 宮 殿 安 住 其 中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二 大 自 在 天 王 皆 勤 觀 察 無 相 之 法, 所 行 平 等 守 護 三 世 間 以 迦 樓 羅 為 例, 雖 為 八 部 眾 之 一, 具 備 特 殊 之 習 氣 與 性 格, 但 因 往 昔 悉 已 成 就 大 方 便 力, 善 能 救 攝 一 切 眾 生, 故 於 有 情 世 間 救 度 攝 受 守 護 一 切 眾 生 之 護 生 情 事 層 面, 堪 為 有 情 世 間 主 譬 如 離 世 間 品 經 文 云 : 菩 薩 迦 樓 羅, 如 意 為 堅 足, 方 便 勇 猛 翅, 慈 悲 明 淨 眼 ; 住 一 切 智 樹, 觀 三 有 大 海, 搏 撮 天 人 龍, 安 置 涅 槃 岸 98 此 乃 顯 明 菩 薩 攝 生 之 相 又 如 如 來 出 現 品 所 載 : 譬 如 金 翅 鳥 王, 飛 行 虛 空, 迴 翔 不 去 ; 以 清 淨 眼 觀 察 海 內 諸 龍 宮 殿, 奮 勇 猛 力, 以 左 右 翅 鼓 揚 海 水, 悉 令 兩 闢 ; 知 龍 男 女 命 將 盡 者, 而 搏 取 之 如 來 應 正 等 覺 金 翅 鳥 王 亦 復 如 是, 住 無 礙 行, 以 淨 佛 眼 觀 察 法 界 諸 宮 殿 中 一 切 眾 生, 若 曾 種 善 根 已 成 熟 者, 如 來 奮 勇 猛 十 力, 以 止 觀 兩 翅 鼓 揚 生 死 大 愛 水 海, 使 其 兩 闢 而 撮 取 之, 置 佛 法 中, 令 斷 一 切 妄 想 戲 論, 安 98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離 世 間 品,CBETA, T10, no. 279, p. 314, c

50 住 如 來 無 分 別 無 礙 行 99 無 論 是 攝 受 彼 命 將 盡 之 人 或 龍, 取 而 安 置 於 涅 槃 之 岸 ; 或 取 善 根 成 熟 者, 將 之 安 頓 於 佛 法 當 中 ; 此 等 皆 是 菩 薩 迦 樓 羅 以 廣 大 方 便 力, 普 能 救 攝 一 切 眾 生 之 例 證 又 如 諸 大 龍 王, 莫 不 勤 力 興 雲 布 雨, 令 諸 眾 生 熱 惱 消 滅 ; 外 則 雲 行 雨 施, 散 去 炎 毒 ; 內 則 慈 雲 廣 被, 法 雨 普 沾, 散 除 惑 業 苦 之 熱 惱 ; 故 於 有 情 世 間 救 度 攝 受 守 護 一 切 眾 生 之 護 生 情 事 層 面, 堪 為 有 情 世 間 主 譬 如 如 來 出 現 品 經 文 云 : 譬 如 阿 那 婆 達 多 龍 王 興 大 密 雲, 遍 閻 浮 提 普 霔 甘 雨, 百 穀 苗 稼 皆 得 生 長, 江 河 泉 池 一 切 盈 滿 ; 此 大 雨 水 不 從 龍 王 身 心 中 出, 而 能 種 種 饒 益 眾 生 譬 如 娑 竭 羅 龍 王, 欲 現 龍 王 大 自 在 力, 饒 益 眾 生 咸 令 歡 喜, 從 四 天 下 乃 至 他 化 自 在 天 處, 興 大 雲 網 周 匝 彌 覆 其 雲 色 相 無 量 差 別 既 彌 布 已, 出 種 種 色 電 光 復 於 彼 雲 中 出 種 種 雷 聲, 隨 眾 生 心 皆 令 歡 喜 既 震 雷 已, 復 起 涼 風, 令 諸 眾 生 心 生 悅 樂, 然 後 乃 降 種 種 諸 雨, 利 益 安 樂 無 量 眾 生 從 他 化 天 至 於 地 上, 於 一 切 處 所 雨 不 同 餘 三 天 下 悉 亦 如 是, 然 各 隨 其 處, 所 雨 不 同 雖 彼 龍 王 其 心 平 等 無 有 彼 此, 但 以 眾 生 善 根 異 故, 雨 有 差 別 100 又 如 大 方 等 大 集 經 記 載 : 此 善 住 龍 王 為 一 切 象 龍 王, 此 難 陀 龍 王 婆 難 陀 龍 王 為 一 切 蛇 龍 主, 此 阿 耨 達 龍 王 為 一 切 馬 龍 主, 此 婆 樓 那 王 為 一 切 魚 龍 主, 此 摩 那 蘇 婆 帝 龍 王 為 一 切 蝦 蟇 龍 主, 如 是 等 諸 大 龍 王, 能 與 眾 生 作 諸 衰 惱 自 餘 諸 龍, 自 力 不 堪 作 上 衰 患 此 五 大 龍 王 安 住 大 乘, 有 大 威 德 ; 是 大 龍 王 各 各 佛 前 約 率 眷 屬, 不 令 起 作 如 上 災 禍 ; 於 佛 法 燈 ( 僧 ) 三 寶 種 姓, 久 住 於 世, 不 令 速 滅 101 實 則 非 但 不 與 眾 生 作 諸 衰 惱 ( 如 非 時 風 雨 寒 熱 旱 潦 災 雹 惡 等 ), 就 積 極 意 義 而 言, 諸 大 龍 王 於 護 法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教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世 ( 器 世 間 ) 護 生 ( 眷 屬 世 間 ) 等 層 面, 除 種 種 饒 益 眾 生, 更 率 內 外 眷 屬 衛 教 護 僧, 令 佛 法 僧 三 寶 種 性 常 久 住 世, 皆 可 見 其 為 有 情 世 間 主 之 德 相 展 現 99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如 來 出 現 品,CBETA, T10, no. 279, p. 274, b29-c9 100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如 來 出 現 品,CBETA, T10, no. 279, p. 269, a28-p. 270, a8 101 北 涼 曇 無 讖 譯, 大 方 等 大 集 經 卷 58 4 陀 羅 尼 品,CBETA, T13, no. 397, p. 389, a

51 另 外,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方 面, 以 三 十 三 天 王 為 例, 皆 勤 發 起 一 切 世 間 廣 大 之 業 ; 所 言 發 起 廣 大 業 者, 乃 令 修 普 賢 行 故 此 天 為 地 居 天 之 頂, 總 御 四 洲, 雖 然 勝 事 頗 多, 但 仍 畏 懼 修 羅 之 敵 ; 閻 浮 之 人 修 善 者 多, 則 諸 天 眷 屬 增 威 ; 反 之, 若 修 惡 者 多, 人 天 隨 即 減 少 ; 是 故 多 好 勸 發 廣 大 善 行, 更 何 況 天 帝 曾 受 佛 之 付 囑 譬 如 摩 訶 般 若 波 羅 蜜 經 中 誓 願 守 護 發 阿 耨 多 羅 三 藐 三 菩 提 意 之 菩 薩 守 護 當 度 未 度 者 守 護 未 安 者 守 護 未 入 滅 者, 102 並 且 扮 演 堅 常 啼 之 心 的 角 色 作 用 ; 103 大 般 涅 槃 經 中 自 變 其 身 作 一 羅 剎 施 雪 山 之 偈 的 例 子 ; 104 盧 至 長 者 因 緣 經 中 為 破 盧 志 巨 慳 而 變 化 偽 作 盧 志, 令 其 信 樂 佛 語, 得 證 須 陀 洹 果 等 105 在 在 無 非 敘 說 釋 提 桓 因 所 發 起 的 世 間 廣 大 善 業, 令 一 切 眾 生 趨 向 普 賢 之 行 ; 又, 以 統 馭 四 大 洲 故, 實 則 肩 負 守 護 三 世 間 之 任 務 及 使 命, 於 護 法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教 ( 智 正 覺 世 間 ) 護 世 ( 器 世 間 ) 護 生 ( 眷 屬 世 間 ) 等 層 面, 皆 堪 為 有 情 世 間 主 舉 上 三 例, 是 為 說 明 有 情 世 間 主 中 八 部 四 王 眾 及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等 二 十 類 異 生 眷 屬, 以 往 昔 曾 蒙 佛 接 引 同 事 教 化 攝 受, 乃 至 曾 發 廣 大 願 心 修 習 廣 大 善 根 安 住 廣 大 法 門 施 設 廣 大 方 便 發 起 一 切 世 間 廣 大 業 ; 於 自 樂 聞 正 法, 降 服 煩 惱 習 氣, 成 就 解 脫 法 門 ; 於 他 善 能 救 攝 善 能 調 伏, 顯 發 眾 生 菩 提 心 寶, 令 諸 眾 生 遠 離 惑 業 顛 倒, 於 諸 世 間 勤 作 利 益 以 此 各 類 不 同 之 因 緣 不 同 之 願 力 與 行 德, 及 其 守 護 三 世 間 之 偏 好 傾 向, 來 赴 道 場 ; 莫 不 以 無 量 方 便 無 盡 權 巧, 助 佛 弘 化, 顯 佛 威 德, 令 佛 法 廣 佈 於 世 間, 使 眾 生 趨 向 無 上 正 真 之 道 以 是 之 故, 遂 說 有 情 世 間 主 中 異 生 世 主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即 在 廣 大 方 便 守 護 一 切 三 雜 類 神 眾 與 器 世 間 之 關 係 爾 時, 世 尊 成 道 之 處, 摩 竭 提 國 阿 蘭 若 法 菩 提 場 中, 即 染 顯 淨 今 此 器 界, 原 即 有 情 所 依 的 器 世 界, 於 時 現 為 佛 之 化 處, 乃 如 來 依 果 實 報 莊 嚴 之 展 現, 亦 為 佛 境 界 自 性 清 淨 無 染 的 相 貌 呈 顯 而 掌 理 有 情 眾 生 所 依 器 世 界 之 器 世 間 主, 亦 並 列 於 眾 海 雲 集 的 大 會 之 中, 品 類 無 數, 各 自 有 其 形 體 色 相 內 外 眷 屬 及 部 屬 眾, 以 均 已 遠 離 一 切 煩 惱 斷 除 心 垢 習 氣 超 越 深 重 業 海 各 得 解 脫 法 門, 而 能 無 礙 後 秦 鳩 摩 羅 什 譯, 摩 訶 般 若 波 羅 蜜 經 卷 淨 願 品,CBETA, T08, no. 223, p. 358, b26-c9 後 秦 鳩 摩 羅 什 譯, 摩 訶 般 若 波 羅 蜜 經 卷 常 啼 品,CBETA, T08, no. 223, p. 420, c6-p. 421, a18 北 涼 曇 無 讖 譯, 大 般 涅 槃 經 卷 聖 行 品,CBETA, T12, no. 375, p. 692, a9-p. 693, a1 失 譯 人 名 今 附 東 晉 錄, 盧 至 長 者 因 緣 經 卷 1,CBETA, T14, no. 539, p. 824, c25-p. 825, a

52 地 親 近 佛 陀, 於 此 說 偈 讚 佛 稱 揚 妙 覺 果 德 之 殊 勝 圓 滿 106 ( 一 ) 器 世 間 主 : 願 事 諸 佛 隨 逐 不 捨 即 染 成 淨 無 礙 解 脫 初 會 菩 提 場 四 十 類 海 眾 中, 屬 器 世 間 主 者, 即 如 來 異 生 眷 屬 中 的 十 九 類 雜 類 諸 神 眾 若 依 據 華 嚴 經 疏 中 眾 海 雲 集 有 關 集 意 集 因 與 辨 類 之 內 容, 今 此 十 九 類 雜 類 神 眾 分 別 象 徵 著 為 主 伴 故 的 影 響 眾 為 作 輔 翼 的 常 隨 眾 為 守 護 如 來 的 守 護 眾 為 莊 嚴 道 場 的 嚴 會 眾 為 供 養 故 的 供 養 眾 為 發 起 此 經 的 發 起 眾 為 聞 法 獲 益 的 當 機 眾 為 表 法 故 的 表 法 眾 及 為 順 證 佛 菩 薩 等 的 證 法 眾 等 ; 或 者 蒙 佛 四 攝, 曾 攝 受 故, 或 者 往 在 生 死, 聞 圓 法 故, 或 者 曾 發 大 心, 護 一 切 故, 或 者 往 發 大 願, 願 事 佛 故, 或 者 隨 逐 如 來, 無 厭 足 故, 或 者 樂 聞 正 法, 心 無 倦 故, 或 者 善 能 散 滅 我 慢 心 故, 因 於 此 等 緣 故 而 來 集 會 道 場, 助 佛 揚 化, 顯 佛 果 德, 令 佛 法 化 流 行 世 間 即 此 眾 生 所 居 之 染 污 器 界, 能 得 無 礙 解 脫 之 清 淨 自 在, 雜 類 諸 神 眾 等 並 列 為 器 世 間 主, 成 為 佛 之 上 首 眷 屬, 表 徵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此 除 彰 顯 佛 境 界 中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狀 態 以 外, 自 有 堪 為 器 世 間 主 之 源 由 今 就 世 主 妙 嚴 品 經 文 有 關 攝 德 圓 滿 之 段 落, 107 其 各 類 世 主 守 護 三 世 間 之 傾 向, 表 列 如 下 雜 類 諸 神 眾 十 九 類 海 眾 類 別 攝 德 圓 滿 守 護 傾 向 一 執 金 剛 神 皆 於 往 昔 無 量 劫 中 恒 發 大 願, 願 常 親 近 供 養 諸 佛 ; 隨 願 所 行, 已 得 圓 滿, 到 於 彼 岸 積 集 無 邊 清 淨 福 業 ; 於 諸 三 昧 所 行 之 境, 悉 已 明 達, 獲 神 通 力 ; 隨 如 來 住 ;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 處 於 眾 會, 威 光 特 達 ; 隨 諸 眾 生 所 應 現 身, 而 示 調 伏 ; 一 切 諸 佛 化 形 所 在, 皆 隨 化 往 ; 一 切 如 來 所 住 之 處, 常 勤 守 護 守 護 三 世 間 二 身 眾 神 皆 於 往 昔 成 就 大 願, 供 養 承 事 一 切 諸 佛 守 護 三 世 間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5, b24-27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 b13-p. 3, c

53 三 足 行 神 皆 於 過 去 無 量 劫 中, 親 近 如 來, 隨 逐 不 捨 守 護 三 世 間 四 道 場 神 皆 於 過 去 值 無 量 佛, 成 就 願 力, 廣 興 供 養 守 護 三 世 間 五 主 城 神 皆 於 無 量 不 思 議 劫, 嚴 淨 如 來 所 居 宮 殿 守 護 三 世 間 六 主 地 神 皆 於 往 昔 發 深 重 願, 願 常 親 近 諸 佛 如 來, 同 修 福 業 守 護 三 世 間 七 主 山 神 皆 於 諸 法 得 清 淨 眼 守 護 三 世 間 八 主 林 神 皆 有 無 量 可 愛 光 明 守 護 三 世 間 九 主 藥 神 性 皆 離 垢, 仁 慈 祐 物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主 稼 神 莫 不 皆 得 大 喜 成 就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一 主 河 神 皆 勤 作 意 利 益 眾 生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二 主 海 神 悉 以 如 來 功 德 大 海 充 滿 其 身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三 主 水 神 常 勤 救 護 一 切 眾 生, 而 為 利 益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四 主 火 神 皆 能 示 現 種 種 光 明, 令 諸 眾 生 熱 惱 除 滅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五 主 風 神 皆 勤 散 滅 我 慢 之 心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六 主 空 神 心 皆 離 垢, 廣 大 明 潔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七 主 方 神 能 以 方 便 普 放 光 明, 恒 照 十 方, 相 續 不 絕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八 主 夜 神 皆 勤 修 習, 以 法 為 樂 守 護 三 世 間 十 九 主 晝 神 皆 於 妙 法 能 生 信 解, 恒 共 精 勤 嚴 飾 宮 殿 守 護 三 世 間 今 此 十 九 眾 通 名 為 神, 乃 因 靈 祇 不 測 的 緣 故 又, 此 一 一 雜 類 神 眾 中, 其 名 皆 各 有 所 表, 譬 如 : 金 剛 表 般 若 堅 利, 善 導 眾 行, 至 彼 岸 故 ; 足 行 通 表 修 行, 履 佛 所 行 故 ; 城 表 行 德 防 禦 法 城 心 城 故 ; 地 表 深 重 願, 荷 負 行 德 故, 亦 表 心 地 為 依 持 故 ; 山 通 表 萬 德 高 勝, 性 皆 閑 寂, 別 表 智 德 最 高 ; 林 表 以 無 漏 智 導 於 眾 行, 森 聳 建 立 ; 藥 表 行 德 伏 惑, 資 益 法 身 ; 稼 表 萬 行 法 味, 資 益 自 他 ; 河 表 流 注, 潤 益 群 品 ; 海 表 具 含 萬 德, 一 一 深 廣 ; 水 表 法 水 含 潤, 等 多 義 理 故 ; 火 表 智 慧, 燒 煩 惱 薪, 成 熟 善 品 ; 風 通 表 方 便 無 住, 無 所 不 摧 ; 空 通 表 法 性 空, 別 則 離 染 周 遍 等 ; 方 表 顯 邪 正 方 隅, 使 行 無 迷 倒 ; 夜 表 無 明 黑 暗, 生 死 長 夜, 導 以 明 慧, 令 知 正 路 ; 晝 表 於

54 晝 攝 化, 顯 行 德 恆 明 也 108 諸 如 此 等 表 法, 觀 其 所 歎 行 德, 即 能 知 曉 其 義, 以 此 並 得 理 解 器 世 間 主 如 何 即 染 成 淨 無 礙 自 在, 實 則 因 於 往 昔 曾 於 菩 提 正 覺 的 自 利 領 域 ( 智 正 覺 世 間 ) 與 眾 生 攝 化 的 利 他 領 域 ( 情 器 世 間 ) 中 之 用 心 及 耕 耘, 更 於 各 各 解 脫 門 中 修 持 無 量 悲 智 願 行 信 解 行 證 教 理 行 果, 而 各 自 感 得 器 界 莊 嚴 之 成 就, 堪 為 器 世 間 主 109 另 外, 有 別 於 前 述 異 生 眾 皆 稱 王 者, 乃 因 其 為 丈 夫 之 故 ; 今 此 雜 類 諸 神 眾 等, 除 了 執 金 剛 神 以 外, 餘 十 八 眾 皆 為 女 神, 是 表 慈 育 之 故 ; 菩 薩 同 於 彼 類, 為 攝 眾 生 緣 故 以 執 金 剛 神 為 例, 或 稱 執 金 剛 夜 叉 金 剛 力 士, 乃 手 執 金 剛 杖 而 護 帝 釋 天 宮 門 之 夜 叉 神 ; 遇 佛 出 世, 即 降 於 閻 浮 提, 衛 護 世 尊, 防 守 道 場 經 文 中 十 位 上 首 神 眾 之 立 名, 亦 皆 隨 所 得 法 門, 為 物 立 稱 110 譬 如 : 稱 妙 色 那 羅 延 者, 顯 其 堅 固, 以 見 佛 妙 色 皆 不 可 壞, 故 受 此 名 ; 若 就 所 得 法 門 而 言, 亦 即 得 見 如 來 示 現 無 邊 色 相 身 解 脫 門 ; 111 所 說 稱 揚 讚 德 之 偈 云 汝 應 觀 法 王, 法 王 法 如 是, 色 相 無 有 邊, 普 現 於 世 間 112 如 論 其 行 德, 則 有 總 別 二 義 : 一 者 總 彰 願 行, 此 由 往 昔 所 發 願 力, 故 今 值 遇 道 場 盛 會, 常 為 佛 之 親 侍 ; 更 以 行 滿 之 緣 由, 故 能 普 遍 供 養 承 事 侍 奉 ; 如 上 表 攝 德 圓 滿 經 文 云 皆 於 往 昔 無 量 劫 中 恒 發 大 願, 願 常 親 近 供 養 諸 佛 ; 隨 願 所 行, 已 得 圓 滿, 到 於 彼 岸 二 者 別 顯 行 滿 之 相, 此 中 又 有 八 項 : 一 積 淨 福 業, 經 云 積 集 無 邊 清 淨 福 業 ; 二 智 達 定 境, 經 云 於 諸 三 昧 所 行 之 境, 悉 已 明 達, 獲 神 通 力 ; 三 通 隨 佛 住, 經 云 隨 如 來 住 ; 四 入 用 難 思, 即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 五 處 眾 超 絕, 經 云 處 於 眾 會, 威 光 特 達 ; 六 應 物 調 生, 經 云 隨 諸 眾 生 所 應 現 身, 而 示 調 伏 ; 七 隨 佛 化 形, 經 云 一 切 諸 佛 化 形 所 在, 皆 隨 化 往 ; 八 護 佛 住 處, 經 云 一 切 如 來 所 住 之 處, 常 勤 守 護 如 上 執 金 剛 神 為 例, 餘 十 八 眾 亦 各 有 十 位 上 首 神 眾, 彼 之 立 名 亦 皆 各 隨 所 得 法 門, 為 一 切 眾 生 而 方 便 安 立 此 皆 往 昔 曾 蒙 佛 接 引 同 事 教 化 攝 受, 乃 至 發 深 重 願 成 就 甚 深 大 願, 於 無 量 劫 中 恆 常 親 近 供 養 守 護 承 事 一 切 諸 佛 如 來, 隨 逐 不 捨, 展 現 主 伴 圓 融 ; 於 自 積 集 無 邊 清 淨 福 業, 皆 於 妙 法 能 生 信 解, 以 法 為 樂, 心 皆 離 垢, 成 就 各 各 解 脫 法 門 ; 於 他 常 勤 救 護 一 切 眾 生, 而 為 利 益, 或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7, c13-p. 538, c17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2,CBETA, T36, no. 1736, p. 15, b6-8 器 世 間 嚴, 通 二 法 門 : 一 佛 力 令 嚴, 是 佛 自 嚴 ; 二 能 感 者 觀 見, 即 是 眾 海 法 門 嚴 是 故 總 云 法 門 依 正, 俱 曰 妙 嚴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7, c15-28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4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1, a17-18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4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21, b

55 以 方 便 普 放 光 明, 恒 照 十 方, 相 續 不 絕, 或 示 現 種 種 光 明, 令 諸 眾 生 熱 惱 除 滅, 或 恒 共 精 勤 嚴 飾 宮 殿, 於 諸 世 間 勤 作 利 益 以 此 各 類 不 同 之 因 緣 不 同 之 願 力 與 行 德, 及 其 守 護 三 世 間 之 偏 好 傾 向, 來 赴 道 場 ; 莫 不 以 無 量 方 便 無 盡 權 巧, 助 佛 弘 化, 顯 佛 威 德, 令 佛 法 廣 佈 於 世 間, 使 眾 生 趨 向 無 上 正 真 之 道 世 主 妙 嚴 品 中 器 世 間 主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就 其 廣 大 行 德 而 言, 乃 以 雜 類 諸 神 眾 等 普 遍 存 在 之 共 通 特 點, 如 昔 發 深 重 心, 願 能 親 近 供 養 守 護 承 事 諸 佛 如 來, 而 說 願 事 諸 佛 隨 逐 不 捨 另 一 方 面, 則 因 往 昔 曾 於 菩 提 正 覺 的 自 利 領 域, 以 及 守 護 器 界 成 熟 眾 生 的 利 他 領 域 中 之 用 心 及 耕 耘, 於 各 各 解 脫 門 中 積 集 無 量 善 根 修 持 無 邊 菩 薩 悲 智 願 行 信 解 一 乘 成 佛 之 道 行 證 圓 教 普 賢 行 海 ; 謂 以 正 報 身 心 感 得 依 報 器 界 之 理, 而 各 得 器 世 間 莊 嚴 之 成 就, 故 稱 即 染 成 淨 無 礙 解 脫 ( 二 ) 以 普 賢 法 門 作 為 雙 迴 向 之 觸 媒 所 言 法 門 莊 嚴 者, 即 有 情 世 間 嚴 事 有 情 世 間 中 世 尊 所 化 機 眾, 如 同 生 眾 的 十 普 菩 薩 十 異 名 菩 薩, 以 及 異 生 眾 的 雜 類 諸 神 眾 八 部 四 王 眾 與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等 四 十 類 世 間 主, 據 世 主 妙 嚴 品 經 文 所 載, 乃 各 得 法 門 自 嚴 己 眾, 此 即 眾 生 世 間 嚴, 並 以 此 莊 嚴 佛 境, 為 佛 境 界 之 用 大 所 攝 113 然 而, 就 無 邊 品 類 的 有 情 眾 生 來 說, 事 實 上 是 各 有 性 格 個 性 與 習 氣, 但 透 過 修 行 的 生 命 實 踐, 則 可 將 生 命 中 正 向 積 極 光 明 燦 爛 芬 芳 的 性 德 給 激 發 兌 現 出 來, 表 現 出 充 實 飽 滿 的 生 命 力 ; 而 一 位 具 足 生 命 能 量 覺 性 力 量 的 菩 薩 行 者, 必 然 是 會 饒 益 眾 生, 展 現 生 命 本 然 的 那 一 份 力 與 美 是 故, 經 文 所 謂 如 來 道 場 眾 海 悉 已 雲 集 者, 114 如 來 乃 吾 人 之 自 性, 道 場 即 吾 人 之 心 地, 而 象 徵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的 同 生 異 生 世 主 眾 海 們, 除 各 各 具 足 解 脫 門 之 成 就, 更 彰 顯 各 該 法 門 所 表 徵 與 隱 含 之 菩 薩 生 命 性 德, 及 其 往 昔 對 於 三 世 間 用 心 付 出 和 努 力 耕 耘 的 軌 跡 ; 一 時 之 間, 所 有 的 菩 薩 生 命 性 德 全 部 呈 顯 影 現 於 如 來 的 自 性 大 海 之 中, 故 稱 悉 已 雲 集 換 句 話 說, 以 諸 佛 果 德 之 離 障 自 在 大 用 無 礙, 故 稱 解 脫 ; 就 無 邊 品 類 之 眾 所 得 法, 遂 稱 為 門, 一 但 能 入 此 門, 即 是 趨 向 彼 佛 之 無 礙 解 脫 邁 進, 乃 有 情 眾 生 於 智 正 覺 領 域 之 下 手 處 ; 但 以 無 邊 品 類 週 匝 遍 滿, 形 色 部 從 各 各 差 別,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2,CBETA, T36, no. 1736, p. 15, a26-b1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5, b24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5, b

56 故 華 嚴 經 疏 云 佛 得 其 總, 眾 海 得 別 實 則 意 味 著 佛 境 界 中 毘 盧 遮 那 自 性 本 具 真 如 體 上 本 有 之 無 礙 大 用 自 在 解 脫, 亦 即 無 邊 世 間 主 所 證 得 一 一 解 脫 門 的 總 和 狀 態 ; 又, 此 等 廣 大 無 量 的 解 脫 門, 正 是 現 象 界 中 有 情 眾 生 上 迴 向 之 觸 媒, 也 就 是 修 行 解 脫 的 生 命 實 踐 方 法, 此 即 華 嚴 經 疏 所 言 : 眾 所 得 法, 稱 之 為 門, 以 能 通 入 彼 果 用 故 智 所 入 處, 亦 名 為 門 ; 以 因 解 脫 入 果 解 脫, 亦 稱 為 門 世 主 妙 嚴 品 總 說 四 百 多 個 解 脫 門, 然 此 僅 約 四 十 類 上 首 世 間 主 所 得 成 就 之 法 門, 實 則 佛 以 圓 滿 音, 闡 明 真 實 理, 隨 其 解 差 別, 現 無 盡 法 門 116 然 而, 所 以 稱 為 法 門, 則 不 僅 只 是 信 仰 理 解, 或 者 行 動 的 計 畫, 而 是 透 過 具 體 真 切 的 生 命 體 驗, 以 智 為 先 導, 依 據 後 得 智 來 面 對 相 待 的 世 間 對 應 差 別 的 有 情 眾 生, 藉 著 生 命 的 創 造 力 行 動 力 與 實 踐 力, 將 自 我 的 生 命 個 體, 從 黑 暗 罪 惡 惑 業 及 苦 難 的 深 淵 之 中, 逐 漸 淨 化, 直 至 圓 滿 窮 盡, 從 而 兌 現 智 正 覺 領 域 的 最 高 境 界 成 就, 亦 即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佛 境 界 又, 於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及 諸 多 上 首 眷 屬 之 中, 普 賢 菩 薩 乃 最 足 以 代 表 十 度 萬 行 無 盡 行 願 的 世 主, 若 稱 普 賢 法 門 實 則 可 以 含 攝 窮 盡 一 切 解 脫 法 門, 故 入 法 界 品 經 云 : 悉 從 三 世 佛, 清 淨 願 性 生, 普 於 一 切 剎, 窮 盡 未 來 劫, 修 習 菩 薩 行, 是 普 賢 法 門 117 今 此 法 門 莊 嚴 者, 總 歸 普 賢 法 門 矣! 亦 如 普 賢 行 品 經 云 : 以 如 是 方 便, 修 諸 最 勝 行, 從 佛 法 化 生, 得 名 為 普 賢 118 所 謂 修 諸 最 勝 行, 意 指 追 求 臻 於 三 世 間 圓 滿 之 殊 勝 佛 行 或 普 賢 最 勝 行 ; 言 從 佛 法 化 生 者, 即 自 如 來 正 法 菩 提 中 所 從 生 ; 稱 為 以 如 是 方 便, 則 顯 明 此 行 此 智 皆 從 無 量 眾 生 邊 上 而 來, 須 知 眾 生 無 量 心 行 所 了 知, 乃 至 面 對 一 切 有 情 時, 那 一 份 即 俗 ( 隨 緣 ) 恆 真 ( 契 理 ) 之 用 心 ( 造 修 ), 甚 而 是 無 功 用 行 ; 普 賢 菩 薩 所 以 堪 稱 普 賢, 正 是 以 此 而 得 名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於 海 印 三 昧 中, 相 應 於 往 昔 共 集 善 根 修 菩 薩 行 同 願 同 行 的 同 生 世 主 們, 以 及 往 昔 於 劫 海 中 修 菩 薩 行, 以 四 攝 事 而 曾 攝 受 的 異 生 世 主 們, 一 時 頓 演 法 界 大 經 ; 一 一 世 間 主 們 則 是 各 各 信 解 各 各 所 緣 各 各 三 昧 方 便 門 各 各 修 習 助 道 法 各 各 成 就 各 各 歡 喜 各 各 趣 入 各 各 悟 解 諸 法 門 各 各 入 如 來 神 通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力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解 脫 門 ; 今 此 雙 迴 向 態 樣 之 呈 顯, 即 初 會 菩 提 場 中 法 門 莊 嚴 之 展 現 又, 三 世 間 主 的 妙 嚴 果 德, 於 世 尊 成 道 之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6 2 如 來 現 相 品,CBETA, T10, no. 279, p. 32, a25-27 東 晉 佛 馱 跋 陀 羅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入 法 界 品,CBETA, T09, no. 278, p. 742, b18-21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普 賢 行 品,CBETA, T10, no. 279, p. 261, c

57 法 菩 提 場, 一 時 展 現 無 遺, 更 令 與 會 海 眾 發 起 廣 大 菩 提 心 好 樂 奉 行 佛 法 之 心, 以 及 趣 向 一 乘 佛 道 之 信 心 ; 此 即 法 門 莊 嚴 乃 至 三 世 間 嚴 所 以 存 在 的 最 高 價 值, 亦 為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富 貴 景 緻! 實 則 有 情 世 間 圓 滿 所 展 現 的 法 門 莊 嚴, 並 是 融 攝 融 入 正 報 莊 嚴 與 依 報 莊 嚴 之 無 盡 事 法, 而 成 就 整 體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莊 嚴 妙 相 綜 觀 本 章 內 容, 有 別 於 吾 人 看 世 間 的 眼 光, 是 從 因 向 果 的 角 度 ; 華 嚴 經 提 供 我 們 另 一 個 看 世 間 的 向 度, 稱 名 為 世 間 淨 眼, 亦 即 佛 陀 看 世 間 的 眼 光 ; 這 是 一 個 立 足 於 果 向 因 的 高 度, 從 而 論 述 佛 境 界 之 三 世 間, 故 說 智 正 覺 世 間 有 情 世 間 與 器 世 間, 並 有 三 世 間 主 及 三 世 間 嚴 之 無 量 莊 嚴 事 法 華 嚴 經 的 生 命 實 踐 之 道, 正 是 以 世 主 妙 嚴 品 中 所 載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佛 境 界, 詮 釋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智 正 覺 世 間 主 歷 劫 修 因 契 果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以 及 相 續 顯 現 之 無 漏 依 正 果 德, 是 為 酬 報 真 實 之 道 的 無 障 礙 法 界 身 土 華 嚴 經 對 於 佛 境 界 的 論 述, 實 屬 本 體 詮 釋 之 範 疇 ; 唯 華 嚴 義 學 所 言 本 體 詮 釋 與 西 方 哲 學 思 想 所 主 張 者, 為 全 然 不 同 之 標 的 華 嚴 經 所 詮 釋 者, 乃 蘊 含 佛 境 界 中 三 世 間 圓 滿 那 份 整 存 和 諧 共 生 的 機 制 與 內 涵, 是 對 生 命 與 存 在 的 全 方 位 穿 透 與 體 證 ; 此 中, 更 含 攝 了 成 佛 之 道 的 修 行 實 踐 方 法, 目 的 在 兌 現 父 母 未 生 前 之 本 來 面 目, 乃 至 入 法 界 與 證 十 身 之 圓 滿 與 成 就 ; 實 則 華 嚴 義 學 所 詮 釋 之 本 體, 全 然 展 現 了 佛 境 界 的 真 實 如 常 與 現 象 界 的 森 羅 萬 象 之 間, 那 相 互 往 返 溝 通 的 雙 迴 向 態 樣 又, 華 嚴 經 中 的 本 體 詮 釋 絕 非 知 識 入 路, 這 是 可 以 透 過 修 行 實 踐 從 而 證 得 的 佛 境 界, 同 時 亦 彰 顯 華 嚴 別 教 一 乘 事 事 無 礙 的 無 盡 法 界 緣 起 世 主 妙 嚴 品 中 有 情 世 間 主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若 約 同 生 世 主 菩 薩 大 眾 而 言, 以 往 昔 無 量 廣 大 因 行 無 邊 勝 進 果 行, 以 及 自 利 利 他 二 行 無 礙 等 三 大 無 盡 行 德, 而 為 如 來 得 力 之 左 輔 右 弼, 且 能 同 願 同 行 互 為 主 伴, 若 影 之 隨 形, 響 之 應 聲, 乃 毘 盧 遮 那 之 大 眷 屬, 動 止 恆 常 相 隨, 周 遍 一 切 微 塵 道 處, 普 於 華 藏 界 內, 助 成 能 仁 顯 揚 一 乘 教 法, 扮 演 著 主 伴 互 彰 常 為 輔 翼 的 重 要 角 色 若 約 異 生 世 主 八 部 四 王 眾 及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而 言, 並 是 願 力 隨 緣 殊 形 異 現, 俯 同 世 間 顯 現 隨 類 生 身, 則 是 眾 生 世 間 之 身, 以 此 莊 嚴 毘 盧 遮 那 之 眾 海 法 會, 乃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上 首 眷 屬, 動 止 恆 常 相 隨, 周 遍 一 切 微 塵 道 處, 普 於 華 藏 界 內, 守 護 能 仁 所 顯 一 乘 教 法, 助 成 眾 生 趨 向 一 乘 真 實 之 道, 扮 演 著 廣 大 方 便 守 護 一 切 的 角 色

58 另 外, 屬 於 器 世 間 主 的 雜 類 神 眾 所 扮 演 之 角 色, 若 就 此 類 異 生 世 主 廣 大 行 德 而 言, 乃 以 雜 類 諸 神 眾 等 普 遍 存 在 之 共 通 特 點, 於 昔 發 深 重 心, 願 能 親 近 供 養 守 護 承 事 諸 佛 如 來, 而 說 願 事 諸 佛 隨 逐 不 捨 另 一 方 面, 則 因 往 昔 曾 於 菩 提 正 覺 的 自 利 領 域 ( 智 正 覺 世 間 ) 與 眾 生 攝 化 的 利 他 領 域 ( 情 器 世 間 ) 中 之 用 心 耕 耘 精 勤 守 護, 為 諸 世 間 恆 作 利 益, 於 各 各 解 脫 門 中 修 持 無 量 悲 智 願 行 信 解 行 證 教 理 行 果 ; 謂 以 正 報 身 心 感 得 依 報 器 界 之 理, 而 各 得 器 世 間 莊 嚴 之 成 就, 故 稱 即 染 成 淨 無 礙 解 脫 然 而, 相 對 於 一 般 民 間 信 仰 中 的 雜 類 神 眾, 眾 家 神 明 之 所 以 登 上 法 界 大 經 的 舞 台, 正 是 相 應 於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邊 性 德 之 無 量 解 脫 法 門, 以 此 法 門 莊 嚴 ( 總 歸 普 賢 法 門 ) 作 為 雙 迴 向 之 觸 媒, 於 一 時 間, 全 體 朗 現 於 如 來 海 印 三 昧 定 境 的 自 性 大 海 之 中

59 第 三 章 就 凡 夫 異 生 性 說 於 世 間 性 格 華 嚴 經 的 特 勝 處, 除 前 述 章 節 中 有 關 佛 境 界 的 詮 釋 外, 另 一 個 重 點 即 是 指 導 行 者 如 何 透 過 階 位 修 行, 一 步 步 循 序 漸 進 次 第 性 地 邁 向 佛 陀 的 境 界, 乃 佛 教 界 所 稱 成 佛 之 道 的 生 命 實 踐 領 域, 屬 於 工 夫 論 範 疇, 為 普 賢 因 德 所 攝 於 大 經 之 中, 自 第 二 會 菩 薩 問 明 品 經 文 開 始, 直 至 第 九 會 入 法 界 品 內 容, 透 過 解 行 證 三 番, 分 別 闡 明 十 信 十 住 十 行 十 迴 向 十 地 等 覺 妙 覺 位 之 行 法 因 果 ; 119 此 中, 從 十 住 位 開 始, 住 空 性 位, 入 位 不 退, 創 起 大 心 ; 120 爾 後, 正 是 依 於 佛 家 的 本 地 風 光 以 般 若 智 慧 作 為 先 導 的 基 礎 之 上, 所 展 開 普 賢 行 願 力 的 修 行 實 踐 方 法, 用 以 兌 現 十 佛 境 界 與 華 藏 莊 嚴 世 界 海 的 富 貴 景 緻 如 初 會 毘 盧 遮 那 品 經 文 內 容, 即 舉 華 藏 世 界 教 主 歷 劫 修 持 之 廣 大 因 行 為 例, 遂 得 證 成 三 世 間 圓 滿 之 果 德 ; 又, 如 該 品 偈 頌 記 載, 大 威 光 菩 薩 往 昔 所 修 一 切 諸 行, 及 此 華 藏 莊 嚴 世 界 之 成 就, 終 究 還 是 不 離 普 賢 行 121 華 嚴 經 中 普 賢 乃 寄 等 覺 位 菩 薩, 應 眾 生 根 器 與 機 緣 而 隨 緣 赴 感 之 緣 起 因 分, 統 歸 普 賢 法 門, 此 乃 諸 佛 之 本 源, 亦 為 一 切 諸 法 之 體 性, 若 入 果 位 則 稱 性 海 果 分 舉 凡 法 界 大 經 中 信 解 行 證 一 切 普 法 者, 不 問 凡 聖, 無 論 同 生 或 異 生, 皆 可 稱 名 普 賢 ; 而 體 悟 此 種 一 乘 普 賢 之 大 機 境 界, 即 是 普 賢 境 界 又 此 普 賢 圓 因 的 生 命 實 踐 中, 所 謂 修 行 者, 正 是 一 修 一 切 修 一 行 一 切 行 的 全 方 位 體 現 ; 於 中, 同 時 圓 滿 具 足 世 間 出 世 間 及 出 出 世 間 的 修 行 實 踐 層 次 如 前 所 述, 各 各 世 主 所 證 得 的 解 脫 法 門 既 是 雙 迴 向 之 觸 媒, 藉 由 對 於 各 各 解 脫 門 的 探 究, 正 是 深 入 異 生 世 主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的 最 佳 下 手 處 世 主 妙 嚴 品 所 列 三 十 九 類 異 生 世 主 中, 有 十 九 類 是 守 護 器 世 間 的 雜 類 諸 神 眾, 此 中 的 主 城 神 主 地 神 主 山 神 主 林 神 主 河 神 等, 倘 若 對 比 現 世 神 祇 同 屬 土 地 信 仰, 相 當 於 護 國 城 隍 山 神 土 地 福 德 正 神 江 河 皎 伯 等, 皆 歸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離 世 間 品,CBETA, T36, no. 1736, p. 638, a10-15 此 經 總 三 遍 說 六 位 者 言 三 遍 說 者, 一 差 別 因 果, 是 第 一 遍 下 ; 法 界 品 寄 位 修 行, 為 第 三 遍 故 ; 此 為 第 二 既 云 此 約 行 說, 則 知 前 約 解 說, 後 約 證 說 也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十 住 品,CBETA, T35, no. 1735, p. 635, a11-17 初 發 心 住 者, 瓔 珞 云, 是 上 進 分 善 根 人 若 一 劫 二 劫, 一 恒 二 恒 佛 所, 行 十 信 心, 信 三 寶, 常 住 八 萬 四 千 般 若 波 羅 蜜 ; 修 一 切 行 一 切 法 門, 乃 至 始 入 空 界, 住 空 性 位, 故 名 為 住 依 仁 王 起 信, 即 十 千 劫 來 修 信 行 滿, 入 位 不 退, 創 起 大 心, 發 心 即 住, 名 發 心 住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1 6 毘 盧 遮 那 品,CBETA, T10, no. 279, p. 56, b13-14 諸 修 普 賢 行, 大 名 稱 菩 薩, 莊 嚴 佛 剎 海, 法 界 普 周 遍

60 社 稷 地 祇 一 類, 在 整 個 道 教 的 神 明 體 系 中, 屬 於 基 層 神 祇 122 若 論 其 神 格, 爵 位 或 高 或 低 ; 說 其 管 轄 範 圍, 大 至 一 國 一 省 一 縣, 市 鎮 郊 野, 山 林 田 間, 小 至 鄉 里 鄰 巷 之 地 ; 明 其 業 務 職 掌, 則 涵 蓋 士 農 工 商 漁 林 礦 牧 業 等 此 諸 異 生 眾 具 足 有 情 眾 生 的 性 情 個 性, 乃 至 不 同 的 神 格 特 質, 何 以 在 法 界 大 經 之 中, 不 但 無 礙 其 解 脫 自 在, 甚 至 是 升 格 為 法 身 大 士, 而 與 如 來 並 列 為 三 世 間 主, 共 同 扮 演 著 舉 果 勸 樂 生 信 的 重 要 角 色, 乃 至 成 為 善 財 童 子 所 參 訪 的 菩 薩 善 友 今 為 探 究 異 生 世 主 之 生 命 實 踐 課 題, 本 文 擬 以 器 世 間 主 中 的 主 林 神 為 例 於 第 三 章 節 中, 首 先 對 比 中 國 民 間 信 仰 之 福 德 正 神, 就 其 凡 夫 異 生 性 說 於 世 間 的 信 仰 形 成 傳 奇 性 格 神 格 爵 位 使 命 任 務 等 人 天 善 法 福 德, 並 舉 嵐 毘 尼 林 神 類 比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於 世 間 的 守 護 其 後 的 第 四 章 節, 即 自 次 第 行 布 門 中, 從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主 林 神 寄 法 王 子 位 之 出 世 間 行 相 末 後 的 第 五 章 節, 再 以 嵐 毘 尼 林 神 為 例, 自 圓 融 相 攝 門 中, 約 普 賢 行 位 法 彰 顯 妙 德 圓 滿 林 神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之 出 出 世 間 性 德 第 六 章 為 本 篇 論 文 總 結, 即 說 明 華 嚴 經 中 異 生 世 主 之 生 命 實 踐, 實 乃 超 越 世 間 與 出 世 間, 彰 顯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別 圓 教 中 出 出 世 間 大 方 廣 妙 嚴 之 道, 同 時 亦 顯 示 普 賢 圓 因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正 是 以 邁 向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一 乘 道 果, 作 為 生 命 改 造 的 努 力 方 向 及 建 構 依 憑 現 舉 主 林 神 為 例, 類 比 於 世 間 之 福 德 正 神, 乃 因 福 德 正 神 負 責 掌 管 的 職 務 範 圍, 涵 蓋 士 農 工 商 漁 林 礦 畜 牧 業 領 域, 舉 凡 農 業 耕 種 五 穀 豐 收 人 畜 興 旺 工 商 企 業 山 林 茂 盛 出 入 交 通 居 家 或 莊 園 安 全, 乃 至 社 會 雜 務 等 皆 屬 其 所 管 轄 ; 是 故 無 論 各 行 各 業 都 會 祭 拜 土 地 公, 祂 與 民 間 生 活 最 為 密 切, 而 常 見 田 頭 田 尾 土 地 公 庄 頭 庄 尾 土 地 公 或 街 頭 街 尾 土 地 公 的 景 象 換 句 話 說, 如 就 守 護 家 園 土 地, 以 及 依 附 於 大 地 而 得 出 生 繁 盛 昌 隆 興 旺 的 世 間 生 態 而 言, 莫 不 與 福 德 正 神 息 息 相 關 ; 此 與 守 護 一 切 諸 佛 出 生 地, 並 且 證 得 菩 薩 自 在 受 生 解 脫 門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存 在 著 極 大 的 共 通 點, 而 有 異 曲 同 工 之 妙! 亦 即 筆 者 選 擇 以 福 德 正 神 襯 托 主 林 神 的 主 要 原 因 本 文 首 先 就 凡 夫 異 生 性 的 角 度 切 入, 說 明 福 德 正 神 於 世 間 之 信 仰 形 成 傳 奇 性 格 神 格 爵 位 使 命 任 務 等 人 天 善 法 福 德, 並 將 嵐 毘 尼 林 神 類 比 於 嵐 毘 尼 園 林 地 區 的 福 德 正 神, 亦 即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122 參 見 : 台 灣 省 道 教 會 編, 中 華 道 教 神 明 溯 源 系 統 表 ,

61 第 一 節 凡 夫 異 生 性 的 意 涵 世 間 所 言 異 生, 即 顯 明 具 凡 夫 異 生 性 之 質 性 凡 夫, 乃 六 道 中 未 得 佛 法 之 有 情 眾 生 ; 異 生 性, 即 是 凡 性, 此 為 異 生 眾 之 所 以 成 異 生 眾 的 根 本 原 因, 亦 為 有 情 眾 生 所 以 稱 名 凡 夫 之 原 由 根 據 瑜 伽 師 地 論 記 載, 依 凡 情 眾 生 未 生 起 一 切 出 世 間 聖 法 的 情 況, 而 建 立 此 異 生 性, 並 歸 屬 欲 界 繫 色 界 繫 無 色 界 繫 等 三 界 世 間 法 所 攝 123 另 據 成 唯 識 論 述 記 記 載, 言 異 者, 含 有 別 異 變 異 二 義 ; 以 凡 情 眾 生 輪 迴 五 趣 ( 或 六 道 ), 受 種 種 別 異 之 果 報, 稱 為 別 異 ; 又, 凡 夫 由 於 種 種 變 異 而 生 邪 見 造 諸 惡, 則 為 變 異 124 言 生 者, 意 即 生 類 由 此 可 知, 凡 夫 異 生 性 乃 是 令 眾 生 成 為 凡 愚 之 質 性, 亦 即 通 常 所 稱 見 惑 的 煩 惱 種 子 125 正 以 凡 情 眾 生 執 取 四 大 五 蘊 和 合 而 成 之 生 命 體 為 實 我 相, 障 礙 行 者 不 能 轉 凡 成 聖, 故 立 異 生 性 障, 或 稱 凡 夫 我 相 障 另 外, 華 嚴 三 祖 賢 首 法 藏 曾 說 明 十 地 經 論 所 釋, 有 別 於 初 地 後 同 生 眾 的 證 理 起 行, 名 為 證 淨 ; 登 地 前 異 生 眾 的 順 教 修 行, 稱 為 阿 含 淨 126 準 此, 世 間 三 界 內 的 異 生 眾, 即 是 異 於 登 地 聖 者 之 生 類 ; 而 異 生 性, 則 為 異 於 登 地 聖 者 之 凡 性 亦 如 成 唯 識 論 記 載, 此 凡 夫 異 生 性 障, 由 能 障 礙 三 乘 聖 性, 故 立 障 名 ; 127 菩 薩 見 道 現 在 前 時, 於 初 地 入 心, 具 斷 分 別 所 起 之 煩 惱 ( 分 別 我 執 ) 所 知 ( 分 別 法 執 ) 二 障 種, 始 能 離 此 凡 夫 異 生 性 ; 令 三 塗 惡 道 苦 果, 永 不 更 生, 人 中 無 根 二 形, 北 俱 盧 洲 長 壽 諸 天 及 無 想 定 無 想 天 所 有 總 別 報 業 果 等, 入 見 道 已, 永 更 不 生, 名 不 生 斷 128 又, 佛 說 十 地 經 說 明 菩 薩 超 異 生 地, 證 入 菩 薩 正 性 離 生, 生 如 來 家, 即 離 世 趣 入 出 世 道, 是 為 善 住 極 喜 地 中! 129 實 則 無 漏 智 於 見 道 位 ( 小 教 初 果 始 教 初 地 終 教 初 住 頓 教 七 信 圓 教 初 信 ) 彌 勒 菩 薩 說, 唐 玄 奘 譯, 瑜 伽 師 地 論 卷 56,CBETA, T30, no. 1579, p. 607, c8-10 問 : 依 何 分 位 建 立 異 生 性? 此 復 幾 種? 答 : 依 未 生 起 一 切 出 世 聖 法 分 位, 建 立 異 生 性 此 復 三 種, 謂 : 欲 界 繫 色 界 繫 無 色 界 繫 唐 窺 基, 成 唯 識 論 述 記 卷 2,CBETA, T43, no. 1830, p. 279, c8-12 異 生 性 者, 或 五 四 蘊 成 有 情 法, 性 唯 染 污 異 生 之 性, 名 異 生 性 故 異 有 二 義 : 一 別 異 名 異 謂 : 聖 唯 生 人 天 趣, 此 通 五 趣 故 又, 變 異 名 異 此 轉 變 為 邪 見 等 故 生, 謂 生 類 異 聖 人 之 生 類, 名 為 異 生 彌 勒 菩 薩 說, 唐 玄 奘 譯, 瑜 伽 師 地 論 卷 52,CBETA, T30, no. 1579, p. 587, b25 云 何 異 生 性? 謂 三 界 見 所 斷 法 種 子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問 答 卷 1,CBETA, T45, no. 1873, p. 602, c15-16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十 地 品,CBETA, T35, no. 1733, p. 292, a10-12 唐 窺 基, 成 唯 識 論 卷 9,CBETA, T31, no. 1585, p. 52, b20-25 異 生 性 障, 謂 二 障 中 分 別 起 者, 依 彼 種 立 異 生 性 故 二 乘 見 道 現 在 前 時, 唯 斷 一 種, 名 得 聖 性 ; 菩 薩 見 道 現 在 前 時, 具 斷 二 種, 名 得 聖 性 唐 如 理, 成 唯 識 論 疏 義 演 卷 12,CBETA, X49, no. 815, p. 869, c20-p. 870, a1 唐 尸 羅 達 摩 譯, 佛 說 十 地 經 卷 1 1 菩 薩 極 喜 地,CBETA, T10, no. 287, p. 538, a

62 生 起, 以 能 斷 凡 性 故, 稱 無 漏 智 為 聖 性, 依 此 能 離 世 間 入 於 出 世 間 換 句 話 說, 正 以 凡 夫 異 生 性 故, 能 令 有 情 起 異 類 見 異 類 煩 惱, 造 異 類 業, 受 異 類 果 異 類 生 ; 令 有 情 墮 異 界 往 異 趣 受 異 生 ; 令 有 情 信 異 師 作 異 相 受 異 法 行 異 行 求 異 果 ; 乃 至 能 令 有 情 依 止 異 類 界 趣 生 有, 發 起 種 種 顛 倒 煩 惱, 造 作 增 長 感 後 有 業, 輪 轉 生 死 無 有 分 限 130 是 故, 若 就 凡 夫 異 生 性 說 異 生 世 主 寄 顯 於 世 間 的 階 段 層 次, 則 可 類 比 隨 善 業 福 德 輪 轉 於 三 界 之 世 間 神 祇 ; 或 者, 吾 人 可 以 大 膽 假 設, 華 嚴 經 中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昔 日 成 就 法 身 大 士 位 前, 曾 為 發 願 守 護 佛 陀 受 生 聖 地 之 守 護 神, 亦 即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祂 負 責 守 護 該 園 林 之 繁 榮 興 旺, 並 且 涵 養 太 子 的 受 生 茲 分 別 就 福 德 正 神 於 現 世 間 之 信 仰 形 成 與 傳 奇 性 格, 並 連 結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說 明 如 次 一 從 自 然 崇 拜 國 家 社 祭, 到 鄉 土 家 園 的 守 護 神 早 期 的 原 始 社 會 中, 由 於 知 識 水 平 不 足, 人 類 對 於 宇 宙 天 地 間 的 種 種 怪 異 自 然 現 象 及 變 化 等, 無 法 獲 得 充 分 的 理 解 與 合 理 的 解 釋, 故 將 自 然 界 中 風 雨 雷 電 日 月 星 辰 運 轉 天 災 地 變 人 禍 的 發 生, 乃 至 生 老 病 死 等 生 理 現 象, 都 認 知 為 神 靈 現 象, 或 認 為 自 然 界 存 在 著 可 以 主 宰 人 類 命 運 的 超 人 力 量, 於 是 產 生 了 自 然 崇 拜 也 正 因 先 民 們 對 此 神 靈 現 象 或 超 人 力 量 產 生 敬 畏 與 感 恩 之 心, 故 如 天 地 日 月 星 雲 風 雨 雷 電 山 川 水 火 等 自 然 界 現 象 自 然 力 或 自 然 物 都 被 神 格 化, 而 成 為 自 然 神 例 如 左 傳 昭 公 元 年 記 載 : 山 川 之 神, 則 水 旱 癘 疫 之 災, 於 是 乎 禜 之! 日 月 星 辰 之 神, 則 雪 霜 風 雨 之 不 時, 於 是 乎 禜 之! 131 所 謂 禜 者, 是 古 人 禳 災 除 害 的 一 種 祭 祀 ; 即 禳 風 雨 雪 霜 水 旱 癘 疫 於 日 月 星 辰 山 川 這 正 好 說 明 原 始 社 會 的 人 們, 普 遍 存 有 對 於 大 自 然 的 崇 拜 和 感 恩! 而 土 地 有 靈 的 觀 念, 則 是 起 源 於 農 業 社 會 的 發 展 之 後, 人 類 與 土 地 的 關 係 相 較 早 期 採 集 及 漁 獵 維 生 的 社 會, 有 著 更 為 密 切 的 崇 敬 祭 祀 關 係 132 東 漢 班 固 白 虎 通 社 稷 云 : 王 者 所 以 何 有 社 稷? 為 天 下 求 福 報 功 人 非 土 不 立, 非 穀 不 食 土 地 廣 博, 不 可 遍 敬 也 ; 五 穀 眾 多, 不 可 一 一 祭 也 故 封 土 立 社, 示 有 土 尊 稷, 五 穀 之 長, 故 封 稷 而 祭 之 也 133 正 因 土 地 能 出 生 滋 養 五 百 大 阿 羅 漢 等 造, 唐 玄 奘 譯, 阿 毘 達 磨 大 毘 婆 沙 論 卷 45,CBETA, T27, no. 1545, p. 231, c12-21 參 見 : 中 文 百 科 在 線, 左 傳 昭 公 元 年 , 參 閱 : 王 健 旺, 台 灣 的 土 地 公, 頁 參 見 : 中 文 百 科 在 線, 白 虎 通 社 稷 , -

63 萬 物, 其 功 德 厚 大, 為 感 念 恩 澤, 故 封 土 立 社, 代 表 山 林 川 澤 丘 陵 墳 衍 原 隰 五 土 之 總 神, 示 與 土 合 之 成 社 ; 又, 將 社 之 土 神 與 稷 之 田 神 穀 神 等 農 業 神, 合 併 一 起 祭 祀, 即 稱 社 祭, 意 即 封 社 來 祭 祀 土 地 春 祭 社, 意 在 春 耕 祈 雨 ; 秋 祭 社, 則 為 秋 收 報 功 於 是, 土 地 信 仰 即 從 自 然 神 的 崇 拜, 逐 漸 演 變 成 社 神 的 崇 拜, 自 天 子 至 庶 民 皆 行 社 祭 之 大 禮, 都 得 封 土 立 社 植 木 ( 林 ) 為 社 或 立 石 為 社, 故 有 土 社 樹 社 ( 叢 社 ) 石 社 之 說, 此 即 原 始 社 神 的 形 制 及 象 徵 134 周 朝 設 有 大 司 徒 乙 職, 其 執 掌 之 一 便 是 劃 分 邦 國 疆 界, 建 造 各 地 的 土 地 神 祭 壇 ( 壝 ), 並 為 之 植 木 為 識 ; 135 論 語 八 佾 中 宰 我 答 魯 哀 公 問 社 云 : 夏 后 氏 以 松, 殷 人 以 柏, 周 人 以 栗, 136 此 即 關 於 社 樹 最 早 的 記 載 ; 時 至 今 日, 尚 有 許 多 土 地 祠 廟, 甚 至 就 以 老 樹 作 為 土 地 神 崇 拜 這 都 是 林 木 表 徵 土 地 神 祇 之 例 證! 另 據 禮 記 祭 法 記 載, 按 照 立 社 之 性 質, 天 子 諸 侯 所 立 公 社, 是 為 太 社 國 社 ; 天 子 諸 侯 所 立 私 社, 則 稱 王 社 侯 社 ; 大 夫 以 下, 依 其 所 屬 階 層 共 立 一 社, 即 曰 置 社 137 換 言 之, 社 神 有 大 有 小, 守 護 範 圍 大 至 國 族 疆 土 小 至 鄉 土 家 園, 如 史 記 索 隱 謂 : 二 十 五 家 為 里, 里 有 社 138 社 祭 在 秦 漢 時 期, 是 由 皇 帝 祭 祀 天 ( 封 ) 地 ( 禪 ), 這 種 土 地 神 是 全 國 土 地 總 管, 但 隨 著 各 省 各 縣 或 地 方 都 有 土 地 神 的 存 在, 於 是 更 細 化 地 分 有 山 神 土 地 公 田 頭 水 尾 土 地 公 橋 頭 伯 公 水 井 伯 公 等, 139 乃 至 街 頭 巷 尾 村 頭 莊 尾 山 邊 河 畔, 到 處 可 見 各 式 土 地 公 廟 祠 又, 同 為 禮 記 祭 法 所 載, 由 於 厲 山 氏 之 子 農 具 備 種 植 作 物 之 才 能, 故 被 封 為 稷 神, 後 由 周 棄 繼 承 此 一 職 司 ; 而 共 工 氏 之 子 后 土 140 ( 左 傳 昭 公 二 十 九 年 名 為 句 龍 ) 則 是 能 平 九 州 ( 水 土 ) 有 大 功 德, 所 以 成 為 社 神 141 此 即 社 神 從 抽 象 自 然 神 演 化 為 世 間 人 格 神 之 濫 觴! 句 龍 正 是 中 國 最 早 的 土 地 始 祖, 往 後 則 有 形 形 色 色 的 土 134 參 閱 : 王 健 旺, 台 灣 的 土 地 公, 頁 參 見 : 邱 宜 文, 從 社 神 到 土 地 公 : 以 平 鎮 地 區 伯 公 為 中 心 的 考 察, 頁 32 參 閱 : 周 禮 地 官 大 司 徒, 古 詩 文 網 , 136 參 見 : 子 圓, 論 語 八 佾, 論 語 簡 說 網 , 137 參 閱 : 郭 和 杰, 禮 記 祭 法, 數 位 經 典 網 , 138 參 見 : 楊 華, 戰 國 秦 漢 時 期 的 里 社 與 私 社, 360doc 個 人 圖 書 館 網 , 139 參 見 : 徐 雨 村 主 編, 劉 阿 榮 著, 族 群 遷 移 與 宗 教 轉 化 以 福 德 正 神 信 仰 為 例, 族 群 遷 移 與 宗 教 轉 化 : 福 德 正 神 與 大 伯 公 的 跨 國 研 究, 頁 后 土, 既 是 土 神 名, 也 是 官 名 從 五 行 之 官, 在 周 朝 時, 成 為 對 天 地 的 自 然 崇 拜, 後 經 道 教 神 明 系 統 的 轉 化, 為 掌 理 土 地 的 地 皇, 稱 后 土 皇 地 祇 ; 在 秦 漢 後, 成 為 天 子 封 禪 祭 祀 的 禮 法 因 后 土 地 位 崇 高, 民 間 稱 地 母 至 尊 參 閱 : 楊 逢 元, 福 德 好 神, 頁 同 註

64 地 爺 或 福 德 正 神 產 生 相 對 地,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中 的 主 林 神 眾, 若 依 名 號 觀 於 世 間 之 角 色, 且 如 布 華 如 雲 主 林 神 擢 幹 舒 光 主 林 神 生 芽 發 耀 主 林 神 吉 祥 淨 葉 主 林 神 垂 布 焰 藏 主 林 神 清 淨 光 明 主 林 神 可 意 雷 音 主 林 神 光 香 普 遍 主 林 神 妙 光 迴 耀 主 林 神 華 果 光 味 主 林 神 等, 142 莫 不 與 五 土 之 神 中 特 指 山 林 之 祗 的 土 地 神 祇, 主 管 守 護 林 木 的 發 芽 生 長 等, 有 著 極 大 的 相 似 之 處 ; 其 能 生 長 發 耀 茂 盛 清 淨 光 明 悅 意 莊 嚴 豐 碩 林 木, 甚 至 有 過 之 而 無 不 及 者, 此 中 更 是 涵 蓋 出 世 間 行 相 及 出 出 世 間 性 德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另 外, 若 就 特 定 的 主 林 神 眾 而 言, 譬 如 華 嚴 經 入 法 界 品 中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則 可 類 比 於 具 世 間 人 格 的 土 地 神 祇, 說 其 曾 扮 演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之 角 色, 主 掌 守 護 該 園 林 的 一 切 繁 興, 照 料 此 園 林 地 上 的 所 有 生 長 事 務 然 而, 並 非 所 有 的 福 德 正 神 皆 有 佛 法 信 仰, 也 未 必 都 能 成 為 道 場 或 聖 地 之 護 法 神, 但 以 蒙 佛 四 攝, 曾 攝 受 故 往 在 生 死, 聞 圓 法 故, 143 乃 至 發 心 修 學 一 乘 道 果, 並 發 誓 願 : 願 一 切 菩 薩 示 受 生 時, 皆 得 親 近! 願 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量 受 生 海! 144 這 正 是 福 德 正 神 所 以 升 格 為 大 經 之 主 林 神 成 為 法 身 大 士 的 關 鍵 所 在! 換 言 之, 如 同 民 間 所 信 仰 的 福 德 正 神 一 般, 因 於 特 定 之 人 格 特 質 或 性 格, 而 有 不 同 的 角 色 扮 演 和 使 命 任 務 ; 大 經 中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以 其 往 昔 之 菩 薩 行 願 力, 而 證 入 個 別 的 菩 薩 解 脫 法 門, 於 生 命 實 踐 自 覺 利 他 的 層 面, 遠 遠 超 越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之 人 天 善 業 功 果 二 民 間 信 仰 中 的 傳 奇 性 格 社 祭 為 感 念 土 地 生 養 萬 物 之 恩, 自 古 即 有 報 功 酬 謝 的 祭 典, 也 因 此 令 世 間 有 功 有 德 者, 於 往 生 後 更 容 易 與 土 地 神 信 仰 相 互 結 合 ; 舉 凡 對 某 個 地 方 有 所 貢 獻, 或 具 靈 異 事 蹟, 死 後 能 令 百 姓 追 祀 其 德 者, 皆 有 可 能 成 為 某 地 的 土 地 公 如 東 晉 干 寶 所 撰 搜 神 記 中, 載 明 最 早 被 封 為 土 地 神 的 鬼 神, 為 東 漢 秣 陵 ( 南 京 ) 縣 尉 蔣 子 文, 他 在 剿 滅 盜 賊 時 喪 生, 死 後 顯 靈 告 知 部 屬 其 已 成 為 當 地 土 地 神, 盼 建 廟 祠 祭 拜, 必 祐 地 方 太 平, 孫 權 封 為 中 都 侯, 任 當 地 土 地 公 其 二 周 朝 統 稅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1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3, a10-1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5, b24-c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入 法 界 品,CBETA, T10, no. 279, p. 403, b2-6 善 男 子! 我 先 發 願 : 願 一 切 菩 薩 示 受 生 時, 皆 得 親 近! 願 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量 受 生 海! 以 昔 願 力 生 此 世 界 閻 浮 提 中 嵐 毘 尼 園, 專 念 菩 薩 何 時 下 生 ; 經 於 百 年, 世 尊 果 從 兜 率 陀 天 而 來 生 此

65 官 張 福 成, 愛 民 如 子, 體 恤 民 間 疾 苦, 但 其 繼 任 者 橫 行 霸 道, 鄉 民 不 忘 其 事 蹟, 有 一 貧 戶 立 位 膜 拜, 遂 變 富 家 之 情 事, 眾 人 以 為 有 靈, 集 資 興 建 福 德 堂, 周 穆 王 賜 號 土 地 公, 並 頒 賜 聯 一 對 曰 : 福 而 有 德 千 家 敬, 正 則 為 神 萬 世 尊 與 安 仁 自 安 宅, 有 土 必 有 神 其 三 周 朝 上 大 夫 家 中 有 家 僕 張 明 德, 護 衛 主 人 之 千 金 千 里 尋 父, 但 卻 凍 死 於 路 途 之 中, 臨 終 時 空 中 出 現 南 天 門 大 仙 福 德 正 神 大 字, 主 人 感 動 之 餘, 上 奏 周 武 王 而 追 封 之, 封 贈 后 土, 後 轉 稱 土 地 公 其 四 甘 肅 靈 州 的 唐 肅, 精 通 農 業 及 漁 業, 平 日 救 濟 疾 貧, 卻 不 見 其 錢 財 減 少, 過 世 後 被 封 福 德 正 神 其 五 昔 有 老 翁 拾 獲 一 鶩 卵, 孵 出 一 條 小 蛇, 飼 養 後 放 於 山 中, 但 卻 為 害 人 畜, 老 翁 入 山 與 蛇 搏 鬥 雙 雙 斃 命, 周 武 王 封 為 土 地 公, 永 遠 管 理 毒 蛇 其 六 秦 漢 有 一 張 姓 書 生 目 睹 戰 爭 遍 地 屍 骨, 因 而 棄 筆 收 屍, 默 默 收 埋 無 人 埋 葬 屍 骨, 並 為 之 定 期 祭 祀, 死 後 被 供 奉 為 土 地 公 其 七 宋 太 宗 趙 光 義 當 皇 帝 時, 曾 因 戰 敗 多 進 廟 裡, 但 卻 以 戰 敗 之 恨 轉 嫁 而 殺 害 廟 祝, 登 基 後 冤 魂 入 夢 訴 冤, 宋 太 宗 遂 封 廟 祝 為 土 地 之 神 另 外, 近 代 鸞 教 勃 興, 具 有 善 功 之 善 魂, 經 上 天 敕 派 蒞 任 福 德 正 神 者, 已 是 不 勝 枚 舉! 145 綜 觀 諸 多 土 地 神 的 傳 奇 敘 事, 幾 乎 各 地 皆 有 且 其 來 有 至, 而 對 土 地 神 的 尊 稱, 大 抵 上 封 為 福 德 正 神 土 地 公 后 土 等, 百 姓 們 常 稱 土 地 公 伯 福 德 爺 大 伯 公 等 值 得 一 提 的, 依 據 邱 宜 文 著 從 社 神 到 土 地 公 書 中, 關 於 人 成 土 地 神 的 條 件 的 研 究 考 察, 說 明 死 後 能 成 為 土 地 神 祇 的 人, 並 不 見 得 是 生 前 品 性 一 流 ( 蔣 子 文 嗜 酒 好 色 喜 遊 蕩, 但 無 大 惡 ), 也 不 一 定 富 貴 有 地 位 ( 楊 文 昌 是 普 通 百 性, 造 扇 為 業 ), 甚 至 不 一 定 有 大 的 顯 靈 能 力 ( 如 沈 約 單 純 因 為 有 土 地 的 捐 贈, 人 民 感 念 其 德 而 得 神 職 ); 如 論 其 共 通 之 特 點, 在 於 清 廉 正 直 堅 守 崗 位 或 對 百 姓 施 行 善 舉, 如 蔣 子 文 逐 賊 而 死, 楊 文 昌 從 商 不 圖 非 分 之 利, 沈 約 則 將 自 家 土 地 贈 與 他 人, 至 於 韓 愈 岳 飛 等 歷 史 人 物, 則 是 造 福 百 姓 收 復 失 地 之 人, 亦 即 社 稷 之 功 臣 名 儒 146 由 此 可 知, 土 地 神 祇 與 人 或 鬼 的 結 合, 最 主 要 的 原 因 是 基 於 土 地 福 祐 守 護 的 特 點, 一 旦 具 備 善 行 義 舉 或 賜 福 保 安 的 世 間 性 格 與 人 天 善 業 功 果, 能 夠 造 福 社 稷 百 姓 保 鄉 衛 民, 乃 至 在 地 方 上 有 功 可 報 有 德 可 仰, 堪 為 人 們 所 尊 的 賢 善 人 等, 雖 具 有 凡 夫 異 生 性 的 輪 轉 之 因, 但 基 本 上 都 具 備 大 地 的 美 德 擁 有 世 間 的 善 法 福 報, 而 成 為 民 間 信 仰 中 的 福 德 正 神 既 是 符 合 小 老 百 姓 對 於 土 地 護 鄉 祐 民 的 期 望, 同 時 也 結 合 大 地 居 民 感 念 土 地 恩 情, 以 及 酬 謝 報 答 參 閱 : 王 健 旺, 台 灣 的 土 地 公, 頁 參 閱 : 徐 雨 村 主 編, 劉 阿 榮 著, 族 群 遷 移 與 宗 教 轉 化 以 福 德 正 神 信 仰 為 例, 族 群 遷 移 與 宗 教 轉 化 : 福 德 正 神 與 大 伯 公 的 跨 國 研 究, 頁 參 閱 : 邱 宜 文, 從 社 神 到 土 地 公 以 平 鎮 地 區 伯 公 為 中 心 的 考 察, 頁

66 后 土 功 德 的 思 想 相 對 地, 大 經 中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若 說 於 世 間 之 角 色 扮 演 與 性 格 特 質, 即 如 華 嚴 經 入 法 界 品 所 載, 於 過 去 悅 樂 劫 普 寶 世 界 有 八 十 那 由 他 佛 出 現 於 世, 其 第 一 佛, 名 自 在 功 德 幢 ; 四 天 下 閻 浮 提 中 有 一 王 都, 名 須 彌 莊 嚴 幢 ; 其 中 有 王, 名 寶 焰 眼 ; 其 王 有 一 夫 人, 名 曰 喜 光 ; 彼 世 界 中, 喜 光 夫 人 為 最 初 之 佛 母 ; 於 時, 有 一 乳 母, 名 為 淨 光, 侍 立 其 側 ; 太 子 出 生 之 際, 敬 受 太 子, 生 大 歡 喜, 即 得 菩 薩 普 眼 三 昧 ; 得 此 三 昧 後, 普 見 十 方 無 量 諸 佛, 復 得 菩 薩 於 一 切 處 示 現 受 生 自 在 解 脫 ; 得 此 解 脫 故, 能 見 一 切 佛 乘 本 願 力 受 生 自 在 此 一 乳 母, 即 今 嵐 毘 尼 林 神 是 也! 147 是 故, 若 論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其 宿 世 的 角 色 扮 演 及 世 間 功 果, 應 當 是 一 名 來 自 社 會 中 下 階 層, 而 扮 演 佛 乳 母 角 色 的 皇 室 俾 女, 具 有 哺 育 呵 護 滋 長 溫 潤 之 性 格 特 質, 以 功 於 佛 陀 故, 所 獲 世 間 福 報 甚 大! 在 中 國 傳 統 思 想 上, 乳 子 需 要 對 乳 母 盡 孝, 因 此 歷 代 皇 帝 之 乳 母 常 有 被 封 受 賞 之 例, 故 若 封 其 作 為 該 園 林 地 區 專 念 太 子 受 生 148 的 守 護 神 祇, 可 謂 恰 如 其 分! 且 此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應 當 是 一 名 土 地 婆, 149 同 於 嵐 毘 尼 林 神 之 女 神 形 像 另 於 華 嚴 經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 中, 更 是 載 明 菩 薩 降 生 之 時, 有 二 十 億 那 由 他 采 女 者, 即 今 林 中 眷 屬, 是 為 二 十 億 那 由 他 諸 林 神 女 ; 彼 時 夫 人, 即 今 摩 耶 夫 人 ; 彼 時 大 王, 即 今 淨 飯 王 150 第 二 節 福 德 正 神 的 神 格 職 掌 周 代 建 立 王 朝 後, 天 子 祭 太 社 ( 公 社 ) 王 社 ( 私 社 ), 諸 侯 祭 國 社 ( 公 社 ) 侯 社 ( 私 社 ), 大 夫 以 下 同 祭 置 社 ; 自 此, 隨 著 大 地 國 土 的 分 封, 掌 管 土 地 行 政 的 神 祇, 論 其 神 格 爵 位 即 有 級 別 的 不 同, 說 其 使 命 任 務 則 隨 所 職 掌 土 地 範 圍 及 社 會 職 能 的 不 同 而 趨 多 元, 土 地 神 祇 也 由 地 母 后 土 社 神,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入 法 界 品,CBETA, T10, no. 279, p. 404, b26-c5 東 晉 佛 馱 跋 陀 羅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入 法 界 品,CBETA, T09, no. 278, p. 752, b15-18 我 已 具 足 一 切 菩 薩 受 生 大 願, 是 故 我 來 生 此 林 中 ; 本 願 力 故, 正 念 菩 薩 受 生 之 法 於 後 百 年, 菩 薩 從 彼 兜 率 陀 天 降 神 下 生 土 地 原 無 所 謂 的 性 別, 但 以 上 古 時 期 的 陰 陽 觀 念, 天 為 乾 父 為 陽, 地 為 坤 母 為 陰, 且 土 地 吐 生 萬 物, 因 此 后 土 應 為 女 性, 故 民 間 尊 為 地 母 禮 記 郊 禮 : 社, 祭 土 而 主 陰 氣 也 祀 天 就 陽 位, 則 祭 地 就 陰 位 矣, 言 明 土 地 神 屬 陰 性 至 周 代 父 系 社 會 建 立 之 後, 土 地 神 才 能 轉 化 為 男 性! 參 見 : 靜 宜 大 學 中 文 系, 鄉 土 的 守 護 神 土 地 公, 台 灣 民 俗 文 化 研 究 室 網 , 唐 般 若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7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CBETA, T10, no. 293, p. 783, b

67 逐 漸 人 格 化 鬼 神 化 區 域 化 世 俗 化, 產 生 中 央 地 方 鄉 里 層 級 的 劃 分, 而 在 民 間 得 到 普 遍 的 信 仰, 與 老 百 姓 的 生 活 緊 密 結 合 又, 土 地 神 祇 本 來 遍 及 城 市 鄉 野, 但 自 唐 朝 崇 奉 城 隍 以 來, 城 市 中 即 以 供 奉 城 隍 為 主, 故 城 中 土 地 神 祇 的 管 轄 範 圍 縮 小, 成 為 城 隍 的 下 屬 神, 即 所 謂 的 當 坊 土 地 151 茲 分 別 就 福 德 正 神 於 現 世 間 之 神 格 爵 位 與 使 命 任 務, 並 連 結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說 明 如 次 一 論 神 格 爵 位 將 土 地 神 祇 尊 為 公, 大 致 起 源 於 春 秋 時 代, 如 左 傳 昭 公 二 十 九 年 所 載 社 稷 之 神 為 上 公, 152 上 公 即 是 爵 位 的 尊 稱, 乃 公 侯 伯 子 男 爵 位 中 之 最 高 等 級 如 前 所 述, 以 后 土 為 官 位, 又 同 時 是 名 字, 即 由 共 工 氏 之 子 句 龍 擔 任, 乃 土 地 神 祇 人 格 化 之 始, 也 就 是 土 地 信 仰 由 自 然 神 轉 變 為 人 格 神 的 起 始 ; 然 此 后 土 乃 天 子 所 祀 社 神, 民 間 稱 地 母 至 尊, 負 責 掌 理 九 州 大 地, 屬 中 央 層 級 的 土 地 總 神, 為 五 行 官 中 之 土 官 自 東 漢 以 後, 民 間 土 地 神 名 更 直 接 與 其 爵 位 結 合, 稱 為 社 公, 或 簡 稱 土 地, 但 隨 著 土 地 神 祇 人 格 化 鬼 神 化 的 演 變, 此 時 社 公 的 地 位 已 大 不 如 后 土, 而 成 名 副 其 實 的 土 地 公 公, 此 後 土 地 神 祇 的 形 像 逐 漸 定 調 為 老 人! 153 另 外, 土 地 信 仰 中 有 所 謂 的 城 隍 關 於 城 隍 的 起 源, 據 說 是 先 秦 時 代 天 子 八 蠟 祭 中 的 水 庸 ( 溝 渠 神 ) 祭 ; 古 代 城 市 多 有 溝 河 ( 護 城 河 ) 環 衛, 隍 即 城 牆 外 沒 有 水 的 護 城 溝 ; 先 民 認 為 護 衛 城 的 溝 壕 都 有 神 祇 的 存 在, 以 保 佑 城 市 的 安 寧, 後 來 逐 漸 演 化 成 對 城 隍 的 崇 信 城 隍 信 仰 最 初 流 行 於 吳 越 地 區, 南 北 朝 正 式 稱 為 城 隍 神 ; 唐 代 封 爵, 五 代 時 加 封 為 王, 其 分 佈 幾 乎 遍 及 全 中 國 ; 宋 代 列 入 國 家 祀 典, 各 府 州 縣 皆 立 廟 奉 祀 ; 元 代 洪 武 年 間 大 行 封 賞, 都 城 隍 封 王 府 城 隍 封 公 州 城 隍 封 侯 縣 城 隍 封 伯, 其 後 取 消 神 爵, 各 地 城 隍 一 如 行 政 建 制 稱 呼 154 又, 以 此 封 爵 之 緣 故, 有 專 家 學 者 主 張 福 德 正 神 或 土 地 公 位 列 於 城 隍 體 系 之 下, 職 掌 一 山 一 林 一 鄉 一 里 巷 弄 等 事, 但 又 高 於 家 中 的 灶 神 或 地 基 主 之 上, 論 職 權 則 相 當 現 今 的 鄉 長 村 里 長 155 依 據 佛 本 行 集 經 樹 下 誕 生 品 關 於 嵐 毘 尼 園 林 之 記 載 可 知, 156 嵐 毘 參 見 : 邱 宜 文, 從 社 神 到 土 地 公 以 平 鎮 地 區 伯 公 為 中 心 的 考 察, 頁 參 見 : 中 文 百 科 在 線, 左 傳 昭 公 二 十 九 年 , 參 閱 : 邱 宜 文, 從 社 神 到 土 地 公 以 平 鎮 地 區 伯 公 為 中 心 的 考 察, 頁 參 見 : 黃 海 德, 天 上 人 間 : 道 教 神 仙 譜 系, 頁 ; 道 教 會, 道 教 諸 神 聖 紀, 頁 參 閱 : 王 健 旺, 台 灣 的 土 地 公, 頁 隋 闍 那 崛 多 譯, 佛 本 行 集 經 卷 7 6 樹 下 誕 生 品,CBETA, T03, no. 190, p. 686, a

68 尼 園 林, 地 處 古 印 度 迦 毘 羅 衛 國 與 拘 利 國 之 間, 位 於 中 印 度 一 處 林 苑, 乃 善 覺 王 為 其 夫 人 嵐 毘 尼 建 造 之 園 林, 故 稱 嵐 毘 尼 園 嵐 毘 尼, 梵 語 Lumbinī, 意 譯 為 花 果 等 勝 妙 事 具 足, 樂 勝 圓 光, 解 脫 處, 可 愛, 花 香, 斷, 滅, 鹽 等 含 義 此 即 佛 陀 誕 生 之 聖 地, 據 經 典 記 載, 迦 毘 羅 衛 國 淨 飯 王 迎 娶 拘 利 國 天 臂 城 主 之 女 摩 耶 為 妻, 摩 耶 夫 人 年 四 十 五 有 孕, 於 嵐 毘 尼 園 中 無 憂 樹 下, 自 右 脅 產 悉 達 多 太 子 換 句 話 說, 此 園 乃 帝 王 所 造 私 家 所 有, 故 對 比 中 國 古 制 而 論 此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應 屬 天 子 所 祭 之 私 社, 亦 即 王 社 另 據 玄 應 音 義 所 載 : 嵐 毘, 正 言 藍 軬 尼, 此 云 鹽, 即 上 古 守 園 婢 名 也, 因 以 名 園 157 則 說 明 園 林 之 名, 是 依 上 古 守 園 婢 名 而 立! 抑 或 顯 示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之 宿 世, 除 了 前 述 佛 乳 母 的 角 色 扮 演 以 外, 同 時 也 可 能 是 一 名 守 護 該 園 林 的 皇 室 俾 女, 正 因 為 有 功 於 太 子 及 皇 室, 而 受 封 為 嵐 毘 尼 園 林 之 守 護 神 祇, 乃 至 發 心 修 學 一 乘 道 果, 遂 得 圓 滿 大 經 中 嵐 毘 尼 林 神 的 三 世 間 自 在 成 就 二 說 任 務 職 掌 於 諸 多 信 仰 當 中, 土 地 信 仰 堪 稱 源 遠 流 長 上 古 時 期 造 福 人 類 的 半 人 神 英 雄 句 龍 ( 后 土 ), 賦 予 大 地 最 初 的 傳 奇, 使 得 土 地 終 於 有 了 屬 於 自 己 的 故 事 及 身 份 然 而, 隨 著 民 間 逐 漸 將 生 前 行 善 或 廉 正 的 官 吏 社 稷 功 臣 都 視 為 土 地 神, 人 格 化 的 土 地 自 此 失 去 了 神 話 中 崇 高 的 光 芒, 逐 漸 從 國 家 社 祭 中 的 后 土 社 神, 演 化 成 福 德 正 神 社 公 土 地 伯 公 等, 再 轉 為 民 間 各 行 各 業 的 守 護 神, 這 是 漢 文 化 圈 中, 無 論 客 家 福 佬 外 省 等 不 同 族 群 的 共 同 信 仰 與 認 知 綜 觀 福 德 正 神 的 神 格 爵 位 雖 不 高, 但 其 知 名 度 與 親 和 力 則 是 群 神 之 冠, 正 因 為 與 基 層 民 眾 打 成 一 片 與 百 姓 生 活 連 成 一 氣, 若 說 福 德 正 神 使 命 任 務 之 職 掌 範 疇, 實 在 是 多 元 繁 富! 茲 簡 略 敘 述 如 下 : 158 ( 一 ) 聚 落 守 護 神 : 每 有 村 落 的 形 成, 無 論 大 小, 必 定 都 有 福 德 廟 或 土 地 廟 的 設 置, 儘 管 時 代 改 變, 當 今 社 會 結 構 下 仍 可 尋 其 軌 跡 ; 此 時, 福 德 正 神 即 扮 演 庇 護 地 方 安 寧 驅 除 外 物 侵 境 的 任 務 ( 二 ) 家 宅 守 護 神 : 華 人 家 庭 中 除 供 奉 祖 先 牌 位 外, 也 會 選 擇 神 明 作 家 神 以 為 守 護, 福 德 正 神 幾 乎 都 是 第 一 順 位 當 選, 除 早 晚 敬 香 奉 茶 外, 每 逢 初 一 十 五 初 二 十 六 或 節 日 時, 必 定 準 備 豐 盛 祭 品 祭 拜 之 ; 此 時, 福 德 正 神 即 扮 演 庇 佑 全 家 大 小 出 入 平 安 順 心 如 意 及 守 護 家 宅 的 任 務 翻 經 沙 門 玄 應, 一 切 經 音 義 卷 19,CBETA, C057, no. 1163, p. 41, a15-19 參 閱 : 王 健 旺, 台 灣 的 土 地 公, 頁

69 ( 三 ) 農 業 守 護 神 : 既 為 掌 管 土 地 的 神 明, 農 作 物 之 收 成 也 都 歸 其 管 轄 範 圍, 故 農 民 的 供 奉 當 然 不 敢 怠 慢, 每 逢 春 ( 二 月 二 日 ) 及 秋 ( 八 月 十 五 日 ) 加 以 祭 祀 外, 於 農 作 物 收 穫 之 時, 也 會 一 併 向 福 德 正 神 進 香 祭 拜, 除 了 感 謝 土 地 公 一 年 來 的 守 護, 同 時 也 祈 求 繼 續 庇 佑 風 調 雨 順 五 穀 豐 收 ( 四 ) 商 家 的 財 神 : 中 國 以 農 立 國, 故 土 地 之 收 成 乃 民 眾 最 大 的 經 濟 來 源, 因 此 福 德 正 神 即 被 視 為 主 掌 財 富 的 神 明 ; 進 入 工 商 業 結 構 的 社 會 後, 商 家 仍 然 認 定 土 地 公 會 帶 來 財 富, 而 加 以 祭 祀 供 奉 ; 此 時, 福 德 正 神 即 是 協 助 其 生 意 興 隆 財 源 廣 進, 而 肩 負 財 神 的 職 務 ( 五 ) 墳 塚 守 護 神 : 既 為 掌 管 土 地 的 神 明, 故 當 往 生 者 的 屍 骨 要 掘 地 葬 入, 必 先 祭 拜 后 土 以 示 尊 重, 也 懇 請 土 地 公 幫 忙 守 護 墓 園 ; 此 時, 福 德 正 神 即 是 公 墓 總 管, 負 責 守 護 先 人 之 墓 地 ( 六 ) 山 林 守 護 神 : 土 地 既 是 一 境 之 神, 自 然 也 管 到 境 內 的 山 林, 民 間 多 半 將 山 神 與 土 地 神 合 而 為 一, 故 於 山 林 之 間 經 常 可 見 許 多 土 地 公 廟 供 人 祭 拜 ; 此 時, 福 德 正 神 肩 負 起 掌 管 山 林 之 職, 成 為 山 神 土 地 ( 七 ) 水 源 守 護 神 : 中 國 民 間 認 為 水 象 徵 財 富, 故 於 河 水 流 出 村 外 之 處 設 置 土 地 公 廟, 即 是 將 財 富 留 在 村 內 之 用 意, 俗 稱 水 尾 宮 ; 此 時, 福 德 正 神 即 扮 演 把 守 水 源 之 職, 成 為 水 神 土 地 ( 八 ) 礦 業 守 護 神 : 土 地 公 既 是 掌 管 山 川 丘 陵 之 神, 而 從 事 礦 採 工 作 必 須 向 地 底 下 挖 掘, 自 然 須 先 徵 求 福 德 正 神 的 同 意, 故 對 土 地 爺 的 崇 拜 祭 祀, 更 是 疏 忽 不 得 的 ; 又 以 挖 礦 技 術 不 發 達 之 緣 故, 經 常 發 生 災 變, 礦 工 生 命 相 當 沒 有 保 障, 故 礦 工 入 坑 之 前 總 會 禮 拜 一 番, 一 求 土 地 公 保 障 生 命 安 全, 二 求 福 德 正 神 指 引 採 擷 礦 源 ( 九 ) 建 築 業 守 護 神 : 當 今 建 築 業 者, 凡 在 破 土 動 工 或 安 樑 之 前, 必 定 會 恭 敬 地 舉 行 祭 拜 儀 式, 為 土 地 公 准 許 其 動 工, 並 更 祈 求 土 地 公 保 佑 能 令 工 程 順 利 ; 另 外, 房 地 產 業 者 除 了 祈 求 工 程 順 利 早 日 完 工 外, 同 時 更 希 望 福 德 正 神 助 令 其 業 績 增 上 財 源 廣 進 ( 十 ) 辦 理 戶 政 工 作 : 正 因 福 德 正 神 是 為 鄉 村 里 長 兼 管 區 之 職 務, 故 說 人 往 生 後 必 須 先 到 土 地 廟 報 備, 呈 上 死 亡 證 明, 待 下 葬 後 再 行 至 城 隍 爺 處 報 到, 註 銷 陽 間 戶 籍, 改 登 錄 陰 間 戶 口 ; 另 有 地 方 習 俗 在 嬰 兒 出 生 後, 家 人 會 到 土 地 廟 報 告, 一 者 向 土 地 公 登 記 戶 口, 再 者 也 為 嬰 兒 祈 福, 求 土 地 公 庇 佑 其 順 利 成 長 ; 換

70 言 之, 生 而 為 人, 從 初 生 到 死 亡, 莫 不 和 福 德 正 神 存 在 著 密 切 的 關 係 ( 十 一 ) 開 路 神 祇 : 中 國 民 間 有 一 傳 說, 認 為 人 死 後 要 入 地 獄 接 受 輪 迴, 若 生 前 為 善 由 金 童 玉 女 接 往 西 方 極 樂 世 界 ; 但 如 生 前 為 惡 者, 於 人 死 後 頭 七 之 日, 即 由 福 德 正 神 引 導 亡 者 入 地 獄 遊 歷 各 殿, 直 到 亡 者 孽 緣 刑 盡, 方 導 引 其 魂 魄, 重 新 轉 世 為 人 ; 此 時, 福 德 正 神 即 扮 演 兼 理 陰 差, 負 責 導 引 亡 魂 的 工 作 ( 十 二 ) 社 會 雜 務 之 神 : 除 上 述 工 作 外, 福 德 正 神 還 必 須 要 圓 滿 轄 區 內 人 民 的 各 式 請 託, 如 生 育 成 年 結 婚 服 役 喪 禮 久 病 不 癒, 甚 至 遭 受 誹 謗 蒙 受 冤 屈, 莫 不 前 來 祈 求 土 地 公 庇 佑 及 主 持 公 道 ; 而 有 些 平 時 殺 生 較 多 的 行 業, 如 屠 宰 業 捕 魚 業 餐 飲 業 等, 也 會 選 在 土 地 公 的 生 日 盛 大 祭 祀, 只 為 求 其 庇 佑, 真 是 名 符 其 實 的 雜 務 之 神! 上 述 任 務 職 掌 可 知, 福 德 正 神 雖 官 小 位 卑, 但 卻 是 業 務 最 大 最 為 繁 忙 的 基 層 神 祇, 舉 凡 守 護 鄉 里 庇 佑 鄉 民 照 顧 田 園 作 物 照 料 牲 畜 守 護 山 林 橋 樑 道 路 堤 防 河 邊, 甚 至 連 看 守 墳 墓 都 是 祂 的 職 務 範 圍 簡 單 地 說, 舉 凡 是 土 地 或 依 附 土 地 之 上 的 所 有 世 間 事 務, 莫 不 與 福 德 正 神 有 關! 若 約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之 使 命 任 務, 首 先, 即 是 守 護 綜 理 該 園 林 中 一 切 世 間 事 務 的 繁 興 譬 如 佛 本 行 集 經 樹 下 誕 生 品 云 : 彼 園 樹 木 蓊 欝 扶 疎, 世 間 無 比, 其 中 多 有 種 種 花 樹 種 種 果 樹, 以 為 莊 嚴 ; 復 有 種 種 渠 流 池 沼, 種 種 雜 樹, 無 量 無 邊 摩 尼 諸 寶, 遍 滿 園 苑 159 此 乃 言 明 守 護 園 區 林 木 的 生 長 茂 盛, 照 料 花 果 的 盛 產 豐 碩, 維 持 渠 流 池 塘 的 水 質 生 態 等, 甚 至 守 護 種 種 能 夠 引 生 出 世 間 功 德 的 妙 寶 摩 尼, 而 超 越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囿 於 人 天 善 法 之 職 掌 範 疇 這 同 時 呼 應 前 述 玄 應 音 義 所 載, 嵐 毘 尼 園 林 之 名, 是 依 上 古 守 園 婢 名 而 立! 正 好 說 明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之 宿 世 因 緣, 除 了 佛 乳 母 的 角 色 扮 演 以 外, 亦 是 一 名 守 護 該 園 林 的 皇 室 俾 女 其 次, 就 於 昔 日 為 佛 乳 母 之 角 色 性 格 而 言, 專 念 太 子 的 受 生, 乃 至 呵 護 照 顧 滋 養 溫 潤 於 此 園 林 中 降 生 的 太 子, 則 是 祂 最 重 大 的 使 命 任 務! 甚 至 發 願 親 近 供 養 承 事 一 切 佛 的 受 生, 而 得 生 如 來 家 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量 受 生 海, 這 更 是 一 般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所 望 塵 莫 及 的 生 命 實 踐 展 現! 綜 觀 本 章 內 容, 所 以 稱 異 生 眾 或 異 生 世 主 者, 正 為 顯 明 世 間 凡 情 眾 生 具 有 凡 夫 異 生 性 之 質 性, 但 因 宿 世 善 根 開 發 之 故, 而 能 親 近 佛 法 順 教 修 159 隋 闍 那 崛 多 譯, 佛 本 行 集 經 卷 7 6 樹 下 誕 生 品,CBETA, T03, no. 190, p. 686, a

71 行, 乃 至 勝 進 以 無 漏 智 顯 發 聖 性 證 理 起 行 故 筆 者 以 此 凡 夫 異 生 性, 說 異 生 世 主 寄 顯 於 世 間 的 階 段 層 次, 實 可 類 比 隨 善 業 福 德 輪 轉 於 三 界 之 世 間 神 祇, 而 大 膽 假 設 華 嚴 經 中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昔 日 成 就 法 身 大 士 位 前, 曾 為 發 願 守 護 佛 陀 受 生 聖 地 之 守 護 神, 亦 即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祂 負 責 守 護 該 園 林 之 繁 榮 興 旺, 並 且 涵 養 太 子 的 受 生 今 探 究 異 生 世 主 於 世 間 層 次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先 舉 世 主 妙 嚴 品 主 林 神 為 例, 即 與 漢 地 五 土 之 神 中 特 指 山 林 之 祇, 有 著 極 大 的 相 似 之 處 ; 然 而, 除 能 守 護 成 滿 世 間 林 木 的 生 長 發 耀 和 豐 碩 外, 更 超 越 世 間 層 次, 同 時 具 足 出 世 間 三 學 修 持 而 得 之 清 淨 悅 意 光 明, 乃 至 出 出 世 間 的 無 量 性 德 與 莊 嚴 次 舉 入 法 界 品 中 嵐 毘 尼 林 神 類 比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於 世 間 的 守 護 首 先, 若 論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之 傳 奇 性 格, 即 其 宿 世 的 角 色 扮 演 及 世 間 功 果, 當 是 一 名 來 自 社 會 中 下 階 層, 而 扮 演 佛 乳 母 角 色 的 皇 室 俾 女, 具 有 哺 育 呵 護 滋 長 溫 潤 之 性 格 特 質, 以 功 於 佛 陀 故, 所 獲 世 間 福 報 甚 大! 同 時, 亦 當 是 一 名 守 護 該 園 林 的 皇 室 俾 女, 正 因 為 有 功 於 太 子 及 皇 室, 而 受 封 為 嵐 毘 尼 園 林 之 守 護 神 祇 其 次, 約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之 使 命 任 務, 一 者 即 守 護 綜 理 該 園 林 中 一 切 世 間 事 務 的 繁 興, 包 括 守 護 園 區 林 木 的 生 長 茂 盛, 照 料 花 果 的 盛 產 豐 碩, 維 持 渠 流 池 塘 的 水 質 生 態 等, 甚 至 守 護 種 種 能 夠 引 生 出 世 間 功 德 的 妙 寶 摩 尼, 而 超 越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囿 於 人 天 善 法 之 職 掌 範 疇 二 者 就 昔 日 為 佛 乳 母 之 角 色 性 格 而 言, 專 念 太 子 的 受 生, 乃 至 呵 護 照 顧 滋 養 溫 潤 於 此 園 林 中 降 生 的 太 子, 則 是 祂 最 重 大 的 使 命 任 務! 甚 至 發 願 親 近 供 養 承 事 一 切 諸 佛 的 受 生, 而 得 生 如 來 家 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量 受 生 海 然 而, 並 非 所 有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皆 有 佛 法 信 仰, 也 未 必 都 能 成 為 道 場 或 聖 地 的 護 法 神 眾, 但 以 蒙 佛 四 攝, 曾 攝 受 故 往 在 生 死, 聞 圓 法 故, 乃 至 發 心 長 養 無 量 善 根 開 發 自 性 功 德 修 學 一 乘 道 果, 並 發 誓 願 : 願 一 切 菩 薩 示 受 生 時, 皆 得 親 近! 願 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量 受 生 海! 這 正 是 福 德 正 神 所 以 升 格 為 大 經 之 主 林 神 成 為 法 身 大 士 的 關 鍵 所 在! 換 言 之, 如 同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一 般, 因 於 特 定 之 人 格 特 質 或 性 格, 而 有 不 同 的 角 色 扮 演 和 使 命 任 務 ; 大 經 中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以 其 往 昔 之 菩 薩 行 願 力, 透 過 無 量 劫 來 的 修 行 實 踐, 而 證 入 個 別 的 菩 薩 解 脫 法 門 ; 於 自 覺 覺 他 的 生 命 實 踐 上, 遠 遠 超 越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之 人 天 善 業 功 果, 得 於 圓 滿 大 經 中 嵐 毘 尼 林 神 的 三 世 間 自 在 成 就, 這 是 一 般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所 望 塵 莫 及 的 生 命 實 踐 展 現!

72 第 四 章 順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述 出 世 間 行 相 嵐 毘 尼 林 神 所 以 超 越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成 為 大 經 中 的 器 世 間 主, 或 說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何 以 升 格 嵐 毘 尼 林 神 成 為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之 一, 此 中 最 重 要 的 關 鍵 在 於 : 如 何 從 世 間 超 越 至 出 世 間 乃 至 是 出 出 世 間, 以 達 到 生 命 改 造 提 昇 優 化 的 實 踐 過 程 論 生 命 實 踐 過 程 即 所 謂 成 佛 之 道, 今 此 大 經 之 中 屬 普 賢 因 德 所 攝 就 華 嚴 別 教 一 乘 言, 性 海 果 分 不 可 說, 緣 起 因 分 可 說 果 分, 乃 諸 佛 自 內 證 之 境 界, 唯 證 相 應, 不 與 教 相 應, 而 離 一 切 言 說, 故 不 可 說 ; 因 分, 為 隨 應 機 緣 而 起 之 教 法, 乃 因 位 行 者 所 能 知 曉 之 分 齊, 故 可 言 說 若 欲 就 此 可 說, 說 於 大 經 中 菩 薩 修 道 的 階 位 及 行 相, 則 分 別 次 第 行 布 與 圓 融 相 攝 二 門 ; 前 者 從 寄 顯 的 角 度, 由 淺 至 深, 寄 法 顯 行, 故 有 次 第 行 相 差 別 ; 後 者 從 直 顯 的 立 場, 不 作 次 第 差 別, 得 一 位 即 得 一 切 位 之 相 攝 行 位, 譬 如 信 滿 成 佛, 其 後 位 位 相 即, 因 果 無 二 ; 實 則 圓 融 行 布 二 門, 究 竟 融 通, 不 壞 前 後 而 能 相 即, 相 即 而 不 違 前 後 160 是 故, 若 欲 進 一 步 探 究 主 林 神 於 出 世 間 及 出 出 世 間 的 生 命 實 踐 樣 貌, 則 要 從 世 主 妙 嚴 品 眾 海 雲 集 的 出 場 順 次, 論 主 林 神 所 表 徵 的 寄 位 修 行 相, 及 就 入 法 界 品 善 財 所 參 訪 寄 第 九 善 慧 地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從 而 彰 顯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的 出 出 世 間 性 德 后 文 首 先 自 次 第 行 布 門 中, 順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主 林 神 寄 法 王 子 位 之 出 世 間 行 相 第 一 節 三 乘 寄 位 法 的 意 涵 華 嚴 宗 祖 師 的 諸 論 著 中, 從 五 教 教 義 而 判 諸 經 論 所 具 教 義, 明 顯 是 以 小 乘 教 160 唐 法 藏, 華 嚴 一 乘 教 義 分 齊 章 卷 1,CBETA, T45, no. 1866, p. 477, a19-p. 478, c11 就 普 賢 門, 復 作 二 門 一 分 相 門, 二 該 攝 門 分 相 門 者, 此 則 別 教 一 乘 別 於 三 乘 如 法 華 中, 宅 內 所 指, 門 外 三 車, 誘 引 諸 子, 令 得 出 者, 是 三 乘 教 也 ; 界 外 露 地 所 授 牛 車, 是 一 乘 教 也 二 該 攝 門 者, 一 切 三 乘 等, 本 來 悉 是 彼 一 乘 法 何 以 故? 以 三 乘 望 一 乘, 有 二 門 故 謂 : 不 異 不 一 也 初 不 異 亦 二 : 一 以 三 即 一, 故 不 異 ; 二 以 一 即 三, 故 不 異 二 不 一 者, 此 即 一 之 三, 與 上 即 三 之 一, 是 非 一 門 也 是 則 不 壞 不 一, 而 明 不 異 又, 此 中 不 一, 是 上 分 相 門 ; 此 中 不 異, 是 此 該 攝 門 也 又, 靄 亭 法 師 解 云 : 初 門 屬 行 布, 後 門 屬 圓 融, 是 故 二 門 雖 複 不 一, 而 亦 不 異 也 參 閱 : 靄 亭 法 師, 華 嚴 一 乘 教 義 章 集 解, 頁

73 三 乘 始 教 三 乘 終 教 頓 教, 以 及 一 乘 共 教 與 不 共 教, 從 而 分 判 之 所 言 三 乘 者, 抑 或 以 大 乘 名 稱 代 表 三 乘, 說 其 教 義 乃 為 接 引 愚 法 聲 聞 初 心 菩 薩 迴 心 聲 聞 熟 教 菩 薩 根 熟 聲 聞, 以 及 大 乘 直 進 菩 薩 等, 而 稱 此 教 義 為 三 乘 教 或 大 乘 教 如 智 儼 大 師 華 嚴 五 十 要 問 答 諸 經 部 類 差 別 義 所 云 : 問 : 諸 經 部 類 差 別 云 何? 答 : 如 四 阿 含 經 局 小 乘 教 ; 正 法 念 經 舉 正 解 行, 別 邪 解 行, 通 三 乘 教 ; 涅 槃 經 等 及 大 品 經 三 乘 終 教, 為 根 熟 聲 聞 說 故 ; 金 剛 般 若 是 三 乘 始 教, 初 會 愚 法 聲 聞 故, 義 意 在 文 ; 維 摩 思 益 仁 王 勝 天 王 迦 葉 佛 藏 等 為 直 進 菩 薩 說, 華 嚴 一 部 是 一 乘 不 共 教 ; 餘 經 是 共 教, 一 乘 三 乘 小 乘 共 依 故 又, 華 嚴 是 主, 餘 經 是 眷 屬 以 此 準 之, 諸 部 教 相, 義 亦 可 解 161 於 中, 若 將 三 乘 或 大 乘 的 觀 念 加 以 展 開, 則 有 大 乘 ( 空 宗 相 宗 ) 始 教 大 乘 ( 相 宗 性 宗 ) 終 教 大 乘 頓 教, 加 上 人 天 小 教 二 乘 小 教, 以 及 一 乘 ( 共 同 不 共 別 ) 圓 教, 即 成 華 嚴 宗 小 始 終 頓 圓 之 教 相 判 釋 由 此 可 知, 華 嚴 經 雖 有 就 三 乘 教 而 論 述 者, 用 意 即 在 開 顯 別 教 一 乘 教 義 如 智 儼 孔 目 章 說 明 晉 譯 六 十 卷 本 經 中, 前 五 會 及 第 六 會 十 明 品 ( 唐 譯 : 十 通 品 ) 至 佛 不 思 議 法 品, 是 以 別 教 一 乘 從 三 乘 說 ; 而 十 地 品 經 文, 即 用 一 乘 圓 教 從 三 乘 教, 以 顯 一 乘 別 教 說 ; 正 因 甚 深 難 解, 是 故 寄 三 乘 之 教, 以 顯 一 乘 玄 趣, 令 見 聞 者 易 解 而 得 明 瞭! 162 此 即 所 謂 寄 位 寄 顯 寄 三 乘 顯 一 乘 寄 三 顯 一, 或 稱 為 三 乘 寄 位 法 從 於 理 上 來 說, 華 嚴 境 界, 乃 諸 佛 自 內 證 境 界, 是 為 佛 之 果 德, 離 言 詮 及 教 說, 不 立 任 何 階 位 ; 以 法 性 徧 周, 恆 沙 功 德 無 不 含 攝, 故 圓 融 相 攝, 能 以 一 位 周 徧 入 於 一 切 諸 位, 又 收 諸 位 攝 於 一 位 但 就 事 相 上 說, 必 須 要 有 行 布 次 第 透 過 一 位 一 位 證 得, 此 乃 為 教 示 眾 生 而 安 立 施 設, 是 故 寄 位 於 三 乘 教 中, 並 以 此 顯 明 一 乘 與 三 乘 之 差 異, 表 彰 華 嚴 普 賢 圓 因 與 十 佛 境 界 之 圓 融 互 攝 又, 華 嚴 祖 師 們 引 仁 王 經 及 起 信 論 說 明 終 教 十 信 滿 心, 勝 進 分 上 入 十 住 初, 則 得 不 退 墮 下 二 乘 地, 故 能 暫 時 化 現 成 佛 ; 163 此 即 說 明 所 謂 寄 位, 正 是 寄 在 終 教 唐 智 儼, 華 嚴 五 十 要 問 答 卷 1,CBETA, T45, no. 1869, p. 523, a29-b10 唐 智 儼, 華 嚴 經 內 章 門 等 雜 孔 目 章 卷 4,CBETA, T45, no. 1870, p. 586, a16-26 華 嚴 經 文 前 之 五 會, 及 十 明 已 後, 盡 不 思 議 品, 即 以 一 乘 別 教 從 三 乘 說 ; 十 地 中 文, 即 用 一 乘 圓 教 從 三 乘 教, 以 顯 一 乘 別 教 說 ; 所 以 知 者, 故 文 中 以 悉 曇 字 音, 會 成 無 盡 故 也 義 深 體 略 難 解 故, 寄 三 乘 之 教, 却 顯 一 乘 玄 趣, 令 其 聞 者 一 往 易 解 也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4 8 賢 首 菩 薩 品,CBETA, T35, no. 1733, p. 189, a24-b1 若 三 乘 初 教 中, 總 無 化 現 成 佛, 以 未 得 不 退 故 若 終 教, 十 信 滿 心, 勝 進 分 上, 入 十 住 初, 則 得 不 退, 故 能 暫 時 化 現 成 佛, 如 起 信 論 說 若 一 乘 圓 教 中, 實 則 不 依 位, 寄 終 教 位 相, 以 辨 之 於 信 滿 不 退 之 際, 則 明 得 彼 普 賢 法 界 行 德, 具 攝 因 果, 圓 融 無 礙

74 的 修 道 階 位, 並 有 其 位 位 之 行 相 是 故, 倘 若 賦 予 三 乘 寄 位 法 一 個 完 整 的 定 義, 即 是 : 寄 別 教 一 乘 之 菩 薩 修 行 階 位, 於 終 教 三 賢 十 聖 等 行 位 順 次, 以 此 顯 示 其 教 門 淺 深 之 差 別 今 欲 探 討 主 林 神 的 出 世 間 行 相, 則 必 須 確 定 其 寄 在 何 位? 首 先, 就 世 主 妙 嚴 品 眾 海 雲 集 的 出 場 順 序, 論 主 林 神 所 寄 之 位 次, 即 如 澄 觀 大 師 於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所 云 : 將 此 四 十 眾 以 配 三 賢 十 聖 地 位, 加 上 師 子 座 眾 以 配 等 覺 眉 間 出 眾 以 配 妙 覺, 則 四 十 二 眾 配 四 十 二 位, 於 理 甚 直 164 若 將 此 段 鈔 文 予 以 表 格 化, 即 成 本 文 第 二 章 所 列 初 會 菩 提 場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對 照 表 初 會 菩 提 場 四 十 二 位 法 身 大 士 列 表 表 妙 覺 果 位 表 等 覺 階 位 表 十 住 階 位 眉 間 出 眾 : 一 切 法 勝 音 菩 薩 等 十 普 菩 薩 十 座 流 菩 薩 表 十 行 階 位 一 初 發 心 住 十 異 名 菩 薩 一 歡 喜 行 主 稼 神 二 治 地 住 執 金 剛 神 二 饒 益 行 主 河 神 三 修 行 住 身 眾 神 三 無 違 逆 行 主 海 神 四 生 貴 住 足 行 神 四 無 屈 撓 行 主 水 神 五 具 足 方 便 住 道 場 神 五 無 癡 亂 行 主 火 神 六 正 心 住 主 城 神 六 善 現 行 主 風 神 七 不 退 住 主 地 神 七 無 著 行 主 空 神 八 童 真 住 主 山 神 八 難 得 行 主 方 神 九 王 子 住 主 林 神 九 善 法 行 主 夜 神 十 灌 頂 住 主 藥 神 十 真 實 行 主 晝 神 164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賢 首 品,CBETA, T35, no. 1735, p. 622, a4-6 一 切 功 德 行 滿 作 佛, 依 究 竟 菩 薩 地, 起 信 依 此, 說 信 成 就 發 心, 能 八 相 作 佛, 文 據 昭 然 況 圓 融 門 中, 不 依 位 次 ; 寄 終 教 說, 信 滿 即 能, 因 果 無 礙 唐 法 藏, 華 嚴 一 乘 教 義 分 齊 章 卷 2,CBETA, T45, no. 1866, p. 489, a27-b2 又 仁 王 經 云, 習 忍 已 前, 行 十 善 菩 薩 有 進 有 退, 猶 如 輕 毛 隨 風 東 西 等 ; 在 此 修 行 經 十 千 劫, 入 十 住 位, 方 得 不 退 故 十 住 初, 即 不 退 墮 下 二 乘 地, 況 諸 惡 趣 及 凡 地 耶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19,CBETA, T36, no. 1736, p. 145, b

75 表 十 迴 向 階 位 表 十 地 階 位 一 救 護 一 切 眾 生 離 眾 生 相 迴 向 阿 脩 羅 王 一 歡 喜 地 三 十 三 天 王 二 不 壞 迴 向 迦 樓 羅 王 二 離 垢 地 須 夜 摩 天 王 三 等 一 切 諸 佛 迴 向 緊 那 羅 王 三 發 光 地 兜 率 陀 天 王 四 至 一 切 處 迴 向 摩 睺 羅 伽 王 四 焰 慧 地 化 樂 天 王 五 無 盡 功 德 藏 迴 向 夜 叉 王 五 難 勝 地 他 化 自 在 天 王 六 入 一 切 平 等 善 根 迴 向 諸 大 龍 王 六 現 前 地 大 梵 天 王 七 等 隨 順 一 切 眾 生 迴 向 鳩 槃 荼 王 七 遠 行 地 光 音 天 王 八 真 如 相 迴 向 乾 闥 婆 王 八 不 動 地 遍 淨 天 王 九 無 縛 無 著 解 脫 迴 向 月 天 子 九 善 慧 地 廣 果 天 王 十 入 法 界 無 量 迴 向 日 天 子 十 法 雲 地 大 自 在 天 王 由 此 可 知, 藉 主 林 神 於 大 會 中 出 場 的 順 次, 表 徵 菩 薩 修 行 階 位 之 詮 釋, 正 是 智 儼 所 言 以 別 教 一 乘 從 三 乘 說, 亦 即 說 明 主 林 神 寄 在 出 世 間 的 修 道 階 位 今 主 林 神 者, 乃 法 王 子 住, 主 力 波 羅 蜜, 闡 明 設 教 說 法 如 林, 廣 多 覆 蔭 故, 是 法 師 位 也 ; 165 又, 表 以 無 漏 智 導 於 眾 行, 森 聳 建 立, 故 於 攝 德 圓 滿 中 說 皆 有 無 量 可 愛 光 明 166 另 外, 入 法 界 品 善 財 童 子 所 參 訪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亦 恰 巧 是 寄 第 九 善 慧 地 之 善 知 識 換 言 之, 若 論 主 林 神 的 出 世 間 行 相, 正 是 始 於 十 信 法 門, 歷 經 十 住 位 十 行 位 十 迴 向 位, 乃 至 九 地 菩 薩 的 生 命 實 踐 過 程 中, 以 力 波 羅 密 為 主 餘 波 羅 蜜 為 伴 的 二 利 行 持 與 逐 步 提 昇 167 第 二 節 主 林 神 寄 法 王 子 位 唐 李 通 玄, 新 華 嚴 經 論 卷 十 住 品,CBETA, T36, no. 1739, p. 832, c25-28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8, a28-29 唐 李 通 玄, 新 華 嚴 經 論 卷 十 地 品,CBETA, T36, no. 1739, p. 908, b11-20 一 釋 地 名 目 者, 此 地 何 故 名 為 善 慧 地? 為 此 第 九 地 行, 同 十 住 中 第 九 法 王 子 住, 每 與 五 位 中 第 九 位, 並 同 法 師 位, 善 知 眾 法 故, 名 善 慧 地 二 明 此 地 修 何 行 門 者, 此 地 修 力 波 羅 蜜 為 主, 餘 九 為 伴 三 明 善 財 表 法 者, 善 財 於 閻 浮 提 有 一 林, 名 嵐 毘 尼 ; 見 有 神, 名 妙 德 圓 滿 此 閻 浮 提 者, 是 此 洲 林 名, 此 洲 因 林 而 得 名 故, 以 明 此 位 智 慧, 設 教 如 林, 廣 多 覆 蔭 故

76 所 謂 法 王 子, 智 儼 解 曰 善 施 佛 教, 168 澄 觀 釋 云 解 真 俗 諦, 悟 法 王 法, 將 有 所 襲, 169 又 如 大 經 說 : 若 修 習 正 念, 明 了 見 正 覺, 無 相 無 分 別, 是 名 法 王 子 ; 170 此 知, 從 佛 法 王 教 中 生 解, 自 利 化 他, 當 紹 佛 位, 故 名 法 王 子 言 力 波 羅 蜜 者, 力 即 力 用, 謂 此 力 度 有 三 種 : 一 思 擇 力, 謂 思 惟 揀 擇 一 切 善 法, 而 得 其 力 ; 二 修 習 力, 謂 修 行 數 習 殊 勝 妙 行, 證 得 其 力 ; 三 變 化 力, 謂 神 通 力 用, 化 度 眾 生, 是 為 力 度 三 行 171 是 故, 以 此 思 擇 之 力, 能 思 惟 決 擇 一 切 正 行, 對 治 諸 障, 不 令 再 起 ; 以 此 修 習 之 力, 能 令 一 切 善 行 堅 固, 決 定 成 就 ; 以 此 變 化 之 力, 能 引 攝 所 化 有 情 界, 令 生 恭 敬, 入 聖 教 義 此 法 王 子 位 者, 以 力 波 羅 蜜 為 主, 餘 九 為 伴, 治 於 一 切 趣 說 法 不 自 在 障, 令 得 自 在 ; 譬 如 十 地 經 論 所 言 : 一 切 外 道 邪 論 及 諸 魔 眾 不 能 沮 壞 菩 薩 道, 是 力 波 羅 蜜 172 事 實 上, 在 大 經 之 中, 從 十 信 法 門 ( 十 信 心 ) 開 始, 即 有 以 精 進 心 親 近 善 友 勤 聞 佛 法 受 持 聖 教, 以 恆 常 觀 照 身 受 心 法 之 不 淨 苦 無 常 無 我 的 念 心 慈 悲 深 厚, 以 定 心 志 求 勝 法, 並 以 護 法 心 愛 樂 大 乘 及 一 佛 乘 之 行 持 173 此 乃 配 信 有 十 德 中, 譬 如 親 近 善 友 慈 悲 深 厚 志 求 勝 法 愛 樂 大 乘 174 另 外, 若 配 十 甚 深 者, 則 是 正 教 甚 深 教 化 甚 深 緣 起 甚 深 說 法 甚 深 諸 如 此 等, 無 非 皆 為 上 求 佛 智 而 受 持 聖 教 志 求 勝 法, 或 行 教 化 說 法, 或 攝 受 成 熟 眾 生 等 行 相 既 明 主 林 神 於 大 經 中 寄 於 法 王 子 位, 此 下 即 就 第 九 法 王 子 住 及 第 九 善 慧 地 的 菩 薩 階 位, 從 而 探 討 主 林 神 寄 於 出 世 間 之 修 道 行 相 唐 智 儼,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搜 玄 分 齊 通 智 方 軌 卷 2 11 十 住 品,CBETA, T35, no. 1732, p. 34, a25 唐 澄 觀, 新 譯 華 嚴 經 七 處 九 會 頌 釋 章 卷 1,CBETA, T36, no. 1738, p. 714, b25-27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夜 摩 宮 中 偈 讚 品,CBETA, T10, no. 279, p. 102, a7-8 明 一 如, 大 明 三 藏 法 數 卷 32,CBETA, P182, no. 1615, p. 738, a10-b4 天 親 菩 薩 造, 後 魏 菩 提 流 支 譯, 十 地 經 論 卷 9,CBETA, T26, no. 1522, p. 175, b14-15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菩 薩 問 明 品,CBETA, T35, no. 1735, p. 601, a21-b4 文 殊 佛 境, 即 當 信 心 文 殊 主 信 故, 佛 境 即 所 信 故 約 發 心 次 第, 信 居 其 初 ; 約 所 信 終 極, 最 居 其 後 ; 亦 明 十 心, 不 必 次 故 勤 首 即 進 心 ( 明 勤 聞 佛 法 勤 修 行, 須 持 聖 教 ) 財 首 為 念 心, 明 ( 身 不 淨 受 是 苦 心 無 常 法 無 我 ) 四 念 故 ( 眾 生 迷 此, 故 須 教 化 ) 覺 首 定 心, 能 觀 心 性, 為 上 定 故 ( 觀 解 之 法, 總 該 諸 法 ) 智 首 則 慧 心, 慧 為 上 首, 兼 己 莊 嚴, 故 有 十 度 法 首 即 不 退 心, 如 說 修 行, 得 不 退 故 寶 首 即 戒 心, 三 聚 無 缺, 如 寶 珠 故 業 果 甚 深, 戒 所 招 故 德 首 即 護 法 心, 說 法 甚 深, 是 所 護 故 ( 法 門 無 量, 不 出 一 法 界 ) 目 首 即 願 心, 福 田 等 一, 由 願 異 故, 目 能 將 身, 如 願 導 行 故 賢 首 即 迴 向 心, 以 歸 一 道, 即 迴 向 真 如, 一 身 一 智 等, 即 是 佛 果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31 9 光 明 覺 品,CBETA, T36, no. 1736, p. 233, c2-9 信 有 十 德 : 一 親 近 善 友, 二 供 養 諸 佛, 三 修 習 善 根, 四 志 求 勝 法, 五 心 常 柔 和, 六 遭 苦 能 忍, 七 慈 悲 深 厚, 八 身 心 平 等, 九 愛 樂 大 乘, 十 求 佛 智 慧 配 十 甚 深 者 : 一 則 正 教 甚 深, 近 佛 善 友 聞 教 法 故 ; 二 即 福 田 甚 深 ; 三 即 業 果 甚 深 ; 四 即 緣 起 甚 深 ; 五 即 正 行 ; 六 即 助 道 ; 七 即 教 化 ; 八 即 一 道 ; 九 即 說 法 ; 十 即 佛 境

77 一 第 九 法 王 子 住 : 自 分 化 眾 生 行 勝 進 求 菩 提 行 從 初 住 至 四 住 為 入 聖 胎, 五 住 至 八 住 為 長 養 聖 胎, 菩 薩 此 時 形 相 具 足, 當 得 法 王 子 位, 至 法 王 子 住, 名 為 出 胎 175 又, 大 乘 義 章 云 : 於 佛 法 王 所 行 住 處, 出 生 正 智, 堪 住 究 竟 無 上 菩 提, 名 法 王 子 住 176 依 據 華 嚴 經 十 住 品 記 載, 菩 薩 修 學 至 法 王 子 位, 能 善 知 諸 眾 生 受 生 ( 善 解 眾 生 趣 ), 善 知 諸 煩 惱 現 起 ( 善 解 諸 煩 惱 ), 善 知 習 氣 相 續 ( 善 解 諸 習 氣 ), 善 知 所 行 方 便 ( 善 解 方 便 智 ), 善 知 無 量 法 ( 善 解 分 別 無 量 法 ), 善 解 諸 威 儀, 善 知 世 界 差 別 ( 善 解 分 別 諸 世 界 ), 善 知 前 際 後 際 事 ( 善 解 去 來 今 ), 善 知 演 說 世 諦 ( 善 解 說 世 諦 ), 善 知 演 說 第 一 義 諦 ( 善 解 說 第 一 義 諦 ) 177 等 十 種 法, 此 乃 十 種 化 眾 生 法 第 九 法 王 子 住 的 菩 薩, 從 法 王 教 中, 生 正 解 行 正 法, 更 以 善 知 此 十 種 化 眾 生 法, 巧 妙 地 接 引 攝 受 教 化 有 情 眾 生, 宣 揚 如 來 正 法, 護 佛 種 性, 常 使 不 絕 首 先, 就 法 王 子 住 的 自 分 而 言 : 178 一 善 知 六 趣 四 生 受 報 差 別, 又 知 九 種 命 終 心 受 生 差 別 故 ; 二 善 知 現 行 煩 惱 ; 三 善 知 種 子 等 相 續, 非 如 現 行 有 間 斷 故 ; 四 善 知 諸 行 作 業, 所 入 法 門 及 善 巧 故 上 四 多 同 第 九 地 十 種 稠 林 五 善 知 法 藥, 乃 智 成 就 義 ; 所 言 無 量 法, 亦 同 第 九 地 經 文 所 說 六 善 知 法 師 儀 軌, 為 大 法 師, 具 法 師 行, 乃 口 業 成 就 中 具 說 之 德, 亦 同 第 九 地 ; 七 善 知 所 化 處, 即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中 說 成 就, 亦 同 第 九 地 ; 八 善 知 化 時, 隨 根 生 熟, 不 差 失 故, 亦 同 第 九 地 為 說 成 就 ; 九 依 世 諦 說, 即 是 口 業 得 四 十 無 礙 辯 才, 如 九 地 經 云 辭 無 礙 智, 以 世 智 差 別 說, 屬 說 成 就 ; 十 依 真 諦 說, 亦 為 口 業 得 四 十 無 礙 辯 才, 如 九 地 中 樂 說 無 礙 智, 以 第 一 義 智 善 巧 說, 亦 說 成 就 除 此 之 外, 為 令 增 進 心 無 障 礙, 於 一 切 法 得 無 障 礙 智, 有 所 聞 法 即 自 開 解, 不 由 他 教 之 故, 此 菩 薩 應 勸 學 法 王 處 善 巧 ( 善 知 法 王 所 住 處 ) 法 王 處 軌 度 ( 善 知 法 王 所 行 威 儀 ) 法 王 處 宮 殿 ( 善 知 安 立 法 王 處 ) 法 王 處 趣 入 ( 善 知 巧 入 法 王 處 ) 法 王 處 觀 察 ( 善 知 分 別 法 王 處 ) 法 王 灌 頂 ( 善 知 法 王 甘 露 灌 頂 ) 法 王 力 持 ( 善 知 受 持 法 王 法 ) 法 王 無 畏 ( 善 知 法 王 無 畏 法 ) 法 王 宴 寢 ( 善 知 法 王 無 著 法 ) 明 真 鑑, 楞 嚴 經 正 脈 疏 卷 8,CBETA, X12, no. 275, p. 406, c2-4 自 發 心 至 生 貴, 名 入 聖 胎 ; 自 方 便 具 足 至 童 真, 名 長 養 聖 胎 ; 至 王 子 住, 名 出 胎 隋 慧 遠, 大 乘 義 章 卷 14,CBETA, T44, no. 1851, p. 746, c4-5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住 品,CBETA, T10, no. 279, p. 85, b15-20 東 晉 佛 馱 跋 陀 羅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8 11 菩 薩 十 住 品,CBETA, T09, no. 278, p. 446, a23-28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十 住 品,CBETA, T35, no. 1735, p. 638, c21-p. 639, a1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十 住 品,CBETA, T36, no. 1736, p. 295, b24-c

78 法 王 讚 歎 ( 善 知 讚 歎 法 王 法 ) 179 等 十 種 法 此 乃 於 法 王 處 學 十 種 智, 是 為 勝 進 法 王 位 所 應 學 的 十 種 法 既 言 法 王 子, 倣 法 王 之 儀, 合 乎 子 法 度, 此 等 雖 屬 自 利 的 求 菩 提 行, 但 亦 為 利 他 之 化 眾 生 行 所 攝 其 次, 即 就 法 王 子 住 的 勝 進 分 而 言 : 180 一 善 巧 者, 今 此 菩 薩 學 佛 法 王 說 法 言 辭, 安 立 權 實 善 巧 方 便, 以 悅 佛 心 ; 二 軌 度 者, 行 住 坐 臥 等 動 中 規 矩, 容 止 可 觀, 出 入 往 來, 進 退 可 度, 此 明 無 虧 戒 行, 住 佛 威 儀 ; 三 宮 殿 者, 在 宮 即 行 子 禮, 處 殿 即 行 臣 禮, 若 處 慈 悲 宮 室 則 子 愛 含 識, 若 處 涅 槃 正 殿 則 令 萬 行 歸 宗 ; 四 趣 入 者, 菩 薩 無 機 不 就, 無 德 不 收 ; 五 觀 察 者, 菩 薩 入 則 觀 佛 教 理, 出 則 審 機 可 否 ; 六 灌 頂 者, 諸 佛 智 水 灌 菩 薩 頂 上, 名 為 菩 薩 受 大 智 職, 具 足 如 來 十 種 力 故, 墮 在 佛 數 ; 七 力 持 者, 菩 薩 六 度 四 攝 等, 萬 行 總 持, 皆 力 義 也 ; 八 無 畏 者, 菩 薩 修 行 離 不 活 畏 惡 名 畏 死 畏 惡 趣 畏 處 眾 怯 畏 等 五 種 怖 畏, 得 十 無 畏 ; 九 宴 寢 者, 宴 於 側 室, 寢 於 正 處, 菩 薩 入 定 同 佛, 不 耽 其 味 ( 晝 無, 不 內 宴 ), 不 滯 於 境 ( 夜 無, 不 外 寢 ), 正 定, 不 易 其 心 ; 十 讚 歎 者, 菩 薩 應 仰 讚 佛 德, 哀 歎 眾 生, 情 詣 於 理, 使 令 厭 生 死 苦, 欣 涅 槃 樂 第 九 法 王 子 住 菩 薩, 以 此 十 法 得 於 後 位 無 礙 智! 論 第 九 法 王 子 住 的 生 命 實 踐, 是 為 自 分 化 眾 生 行 勝 進 求 菩 提 行 此 菩 薩 善 知 十 種 化 眾 生 法, 從 法 王 教 中, 生 正 解 行 正 法, 巧 妙 地 接 引 攝 受 教 化 有 情 眾 生, 宣 揚 如 來 正 法, 護 佛 種 性, 常 使 不 絕 ; 更 為 令 增 進 心 無 障 礙, 於 一 切 法 得 無 障 礙 智, 有 所 聞 法 即 自 開 解, 不 由 他 教 之 故, 此 菩 薩 應 於 法 王 處 受 學 十 種 智, 以 便 能 勝 進 趣 向 法 王 之 位 唯 此 第 九 住 位 中, 約 別 教 一 乘 而 言, 實 則 同 於 第 九 地, 乃 至 更 甚 於 此 換 言 之, 於 行 布 次 第 門 中, 或 稱 大 致 同 於 第 九 地, 或 說 地 前 有 如 此 自 在 等, 絕 非 三 乘 寄 位 法 中 得 斯 作 用, 實 乃 圓 融 相 攝 門 中 普 賢 行 位 法 所 詮 之 行 相 內 涵 這 也 正 是 寄 於 三 乘 位 中, 顯 明 別 教 一 乘 行 相 的 超 勝 和 殊 特 之 處! 又, 有 別 於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的 護 法 角 色, 主 林 神 更 進 一 步 受 持 出 世 間 正 法, 乃 至 在 法 王 子 位 上 勝 進 趣 向 法 王 之 位 此 上, 乃 就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主 林 神 寄 於 法 王 子 住 之 出 世 間 修 道 行 相 另 外, 相 較 於 法 王 子 住 的 善 知 且 未 顯 說 法 斷 疑 之 行 相, 第 九 善 法 行 菩 薩 的 生 命 實 踐, 是 為 自 分 持 辯 弘 顯 正 法 勝 進 十 身 多 劫 宣 化 此 菩 薩 於 自 分 上,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住 品,CBETA, T10, no. 279, p. 85, b20-25 東 晉 佛 馱 跋 陀 羅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8 11 菩 薩 十 住 品,CBETA, T09, no. 278, p. 446, a28-b4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十 住 品,CBETA, T35, no. 1735, p. 639, a1-b5-77 -

79 總 為 一 切 世 間 作 無 熱 惱 之 清 涼 法 池, 181 以 四 無 礙 辯 才 出 生 願 智 波 羅 蜜 智 三 昧 智 大 悲 智 河, 饒 益 眾 生, 相 續 無 盡, 究 竟 入 於 一 切 智 海 ; 具 十 總 持 陀 羅 尼 以 為 體 十 辯 無 盡 以 為 用, 而 攝 持 正 法 182 以 大 悲 智 河 為 體, 三 業 利 生, 普 攝 有 情 ; 以 波 羅 蜜 智 河 為 用, 大 會 斷 疑 ; 以 三 昧 智 河 為 用, 微 細 斷 疑 ; 以 願 智 河 為 用, 周 徧 斷 疑 183 今 此 四 河 廣 利 之 相, 即 是 說 明 不 斷 佛 種 ; 故 於 自 分 上, 善 法 行 菩 薩 已 獲 得 持 說 問 答 受 持 等 四 種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 如 前 第 九 住 位 中, 雖 說 同 於 第 九 地, 此 第 九 善 法 行 菩 薩 所 得 展 現 四 無 礙 辯, 仍 是 就 別 教 一 乘 角 度 而 言 又, 此 菩 薩 於 勝 進 分 上, 能 自 清 淨, 以 無 所 著 方 便 普 饒 益 一 切 眾 生, 而 不 見 有 一 眾 生 得 出 離, 此 明 四 河 清 淨 之 義 ; 並 於 不 可 說 三 千 大 千 世 界 之 中, 廣 作 佛 事, 無 所 障 礙, 即 明 四 河 入 海 無 能 障 之 義 ; 且 更 成 就 如 行 境 十 佛 之 十 身, 隨 順 以 智 為 先 導 身 語 意 業, 亦 即 四 河 旋 繞 池 義 ; 並 為 一 切 眾 生 作 大 依 止, 令 其 得 大 安 穩, 令 得 無 上 出 離, 令 入 真 實 法 中, 令 其 明 見 報, 令 照 甚 深 妙 法, 令 入 光 明 地 中, 示 現 如 來 自 在, 以 普 賢 行 願 力 盡 未 來 劫 修 菩 薩 行, 入 如 來 海, 不 生 疲 厭, 則 是 累 劫 入 海 無 疲 厭 之 義 184 又, 論 第 九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迴 向 的 生 命 實 踐, 是 為 無 縛 無 著 解 脫 心 願 成 普 賢 深 廣 行 此 菩 薩 立 足 於 善 法 行 之 基 礎, 進 而 將 所 有 善 根 全 數 迴 向 成 就 普 賢 三 業 無 邊 自 在 德 用 的 願 行 之 上 ; 185 以 無 縛 無 著 解 脫 之 心, 去 實 踐 普 賢 行, 願 成 普 賢 廣 大 身 語 意 三 業 總 持 ; 186 以 合 乎 於 契 理 契 機 的 方 便 教 化, 普 令 十 方 一 切 世 界 眾 生 深 入 佛 法 智 慧 大 海, 如 此 這 般 教 化 眾 生 無 有 盡 期 187 亦 如 三 世 諸 佛 為 菩 薩 時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行 品,CBETA, T10, no. 279, p. 107, b12-15 何 等 為 菩 薩 摩 訶 薩 善 法 行? 此 菩 薩 為 一 切 世 間 天 人 魔 梵 沙 門 婆 羅 門 乾 闥 婆 等 作 清 涼 法 池, 攝 持 正 法, 不 斷 佛 種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行 品,CBETA, T10, no. 279, p. 107, b15-24 得 清 淨 光 明 陀 羅 尼, 故 說 法 授 記, 辯 才 無 盡 ; 得 具 足 義 陀 羅 尼, 故 義 辯 無 盡 ; 得 覺 悟 實 法 陀 羅 尼, 故 法 辯 無 盡 ; 得 訓 釋 言 辭 陀 羅 尼, 故 辭 辯 無 盡 ; 得 無 邊 文 句 無 盡 義 無 礙 門 陀 羅 尼, 故 無 礙 辯 無 盡 ; 得 佛 灌 頂 陀 羅 尼 灌 其 頂, 故 歡 喜 辯 無 盡 ; 得 不 由 他 悟 陀 羅 尼 門, 故 光 明 辯 無 盡 ; 得 同 辯 陀 羅 尼 門, 故 同 辯 無 盡 ; 得 種 種 義 身 句 身 文 身 中 訓 釋 陀 羅 尼 門, 故 訓 釋 辯 無 盡 ; 得 無 邊 旋 陀 羅 尼, 故 無 邊 辯 無 盡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行 品,CBETA, T10, no. 279, p. 107, b24-c1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行 品,CBETA, T10, no. 279, p. 107, c16-p. 108, a8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十 行 品,CBETA, T35, no. 1735, p. 671, b7-13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迴 向 品,CBETA, T10, no. 279, p. 165, b21-28 以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心, 具 足 普 賢 無 礙 音 聲 陀 羅 尼 門, 其 聲 廣 大, 普 遍 十 方 以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心, 具 足 普 賢 見 一 切 佛 陀 羅 尼 門, 恒 見 十 方 一 切 諸 佛 以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心, 成 就 解 了 一 切 音 聲 陀 羅 尼 門, 同 一 切 音, 說 無 量 法 以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心, 成 就 普 賢 一 切 劫 住 陀 羅 尼 門, 普 於 十 方 修 菩 薩 行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迴 向 品,CBETA, T10, no. 279, p. 165, b17-21 以 諸 善 根 如 是 迴 向, 所 謂 : 以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心, 成 就 普 賢 身 業 ; 以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心, 清 淨 普 賢 語 業 ; 以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心, 圓 滿 普 賢 意 業 ; 以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心, 發 起 普 賢 廣 大 精 進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迴 向 品,CBETA, T10, no. 279, p. 169, c

80 所 修 迴 向 而 行 迴 向 ; 安 住 過 去 諸 佛 迴 向 道, 不 捨 未 來 諸 佛 迴 向 道, 隨 順 現 在 諸 佛 迴 向 道 ; 勤 修 過 去 諸 佛 教, 成 就 未 來 諸 佛 教, 了 知 現 在 諸 佛 教 ; 行 過 去 諸 佛 境 界, 住 未 來 諸 佛 境 界, 等 現 在 諸 佛 境 界 ; 得 三 世 一 切 諸 佛 善 根, 具 三 世 一 切 諸 佛 種 性, 住 三 世 一 切 諸 佛 所 行, 順 三 世 一 切 諸 佛 境 界 188 第 九 迴 向 位 菩 薩, 以 此 無 縛 無 著 解 脫 之 心, 入 普 賢 門, 修 普 賢 行, 成 就 普 賢 甚 深 心 方 便 前 述 可 知, 普 賢 行 願 的 修 持, 正 是 在 究 竟 利 他 的 過 程 中, 同 時 圓 滿 自 利 實 踐 的 生 命 展 現! 雖 說 迴 向 位 菩 薩 莫 不 皆 以 迴 向 之 願 行, 從 而 兌 現 祂 們 的 生 命 實 踐, 但 也 說 明 了 法 王 子 位 或 法 師 位 的 成 就, 正 是 融 攝 了 自 十 信 心 開 始, 經 歷 十 住 十 行 十 迴 向 的 三 賢 位, 乃 至 趣 後 入 於 十 地 聖 位, 從 菩 薩 萬 行 中 漸 次 圓 滿 力 波 羅 蜜 之 行 持, 這 是 整 個 總 體 生 命 改 造 提 昇 及 優 化 的 階 段 過 程 然 囿 於 篇 幅 之 故, 本 文 僅 就 第 九 住 第 九 地 的 菩 薩 行 相 詳 加 說 明, 實 則 於 其 他 階 位 中, 亦 可 見 力 波 羅 蜜 之 修 持, 乃 互 為 主 伴 的 行 法 關 係 然 而, 從 第 九 行 第 九 迴 向 位 中, 已 明 顯 可 見 普 賢 行 願 之 行 持 與 總 持 自 在 之 功 德 等 關 於 普 法 普 行 的 經 文 描 述, 此 乃 出 世 間 修 道 行 相 中 有 別 於 三 乘 法 者, 這 也 正 是 別 教 一 乘 行 者 ( 嵐 毘 尼 林 神 ) 所 以 能 夠 超 越 出 世 間, 勝 進 趣 向 出 出 世 間 的 關 鍵 所 在, 亦 即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別 圓 之 特 勝! 189 二 第 九 善 慧 地 : 四 辯 智 力 成 熟 眾 生 法 師 位 中 總 持 自 在 言 善 慧 者, 攝 大 乘 論 云 : 由 得 最 勝 無 礙 智 故 190 無 性 釋 云 : 謂 得 最 勝 四 無 礙 解 無 礙 解 智, 於 諸 智 中 最 為 殊 勝 ; 智 即 是 慧, 故 名 善 慧 191 此 即 九 地 經 文 所 明 十 種 四 無 礙 辯 才 前 位 第 八 地 菩 薩, 雖 於 無 相 住 中 捨 離 功 用, 亦 能 於 相 自 在, 然 而 尚 未 能 於 異 名 ( 法 無 礙 境 ) 眾 相 ( 義 無 礙 境 ) 訓 辭 ( 詞 無 礙 境 ) 差 別 一 切 品 類 宣 說 法 ( 樂 說 無 礙 境 ) 中 得 大 自 在, 利 樂 一 切 有 情 ; 為 菩 薩 摩 訶 薩 住 此 迴 向 時, 一 切 金 剛 輪 圍 山 所 不 能 壞, 於 一 切 眾 生 中 色 相 第 一 無 能 及 者, 悉 能 摧 破 諸 魔 邪 業, 普 現 十 方 一 切 世 界 ; 修 菩 薩 行, 為 欲 開 悟 一 切 眾 生, 以 善 方 便 說 諸 佛 法 ; 得 大 智 慧, 於 諸 佛 法 心 無 迷 惑, 在 在 生 處 若 行 若 住, 常 得 值 遇 不 壞 眷 屬 ; 三 世 諸 佛 所 說 正 法, 以 清 淨 念 悉 能 受 持, 盡 未 來 劫 修 菩 薩 行, 常 不 休 息, 無 所 依 著 ; 普 賢 行 願 增 長 具 足, 得 一 切 智 施 作 佛 事, 成 就 菩 薩 自 在 神 通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迴 向 品,CBETA, T10, no. 279, p. 169, b19-29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1,CBETA, T35, no. 1733, p. 108, c17-22 初 教 起 所 由 者, 先 總 辨, 後 別 顯 次 別 顯 者, 略 提 十 義, 以 明 無 盡 何 者 為 十? 九 成 行 故 者, 謂 為 示 此 普 法, 令 諸 菩 薩 成 普 賢 行, 一 行 即 一 切 行, 初 發 心 時 便 成 正 覺, 具 足 慧 身 不 由 他 悟 又 云, 菩 薩 受 持 此 法, 少 作 方 便, 疾 得 阿 耨 多 羅 三 藐 三 菩 提 等 此 亦 二 種 : 一 頓 成 多 行, 二 遍 成 普 行 無 著 菩 薩 造, 唐 玄 奘 譯, 攝 大 乘 論 本 卷 3,CBETA, T31, no. 1594, p. 145, c24-25 無 性 菩 薩 造, 唐 玄 奘 譯, 攝 大 乘 論 釋 卷 7,CBETA, T31, no. 1598, p. 424, b

81 令 此 分 得 圓 滿, 是 故 次 說 善 慧 地 192 依 據 大 乘 莊 嚴 經 論 記 載, 於 一 剎 那 頃, 三 千 世 界 所 有 人 天 異 類 異 音 異 義 異 問, 此 地 菩 薩 能 以 一 音 普 答 眾 問 遍 斷 眾 疑 故, 遂 名 善 慧 地 193 以 此 地 中, 一 切 有 情 利 益 安 樂 意 樂 清 淨, 成 就 菩 薩 微 妙 無 礙 解 慧, 由 此 能 遍 十 方 善 說 正 法, 是 故 此 地 名 為 善 慧 約 此 地 斷 障 者, 即 利 他 中 不 欲 行 障 如 大 乘 入 道 次 第 所 言 : 能 濟 有 情 離 苦 得 樂, 名 為 利 他 ; 今 求 己 利, 不 樂 導 人, 名 利 他 中 不 欲 行 也 194 第 八 地 菩 薩 得 無 相 樂, 耽 著 寂 滅, 不 肯 進 修, 經 過 諸 佛 七 勸, 方 得 進 趣 向 上 ; 由 此 障 故, 能 礙 九 地 四 無 礙 解 利 他 法 之 證 得, 以 此 名 為 利 他 中 不 欲 行 障, 入 第 九 地 方 得 除 滅 因 此, 第 八 不 動 地 菩 薩, 若 欲 登 上 第 九 善 慧 地, 必 先 斷 除 此 橫 阻 於 八 九 兩 地 間 之 障 礙, 方 能 入 於 第 九 地, 並 證 得 善 慧 地 菩 薩 所 應 具 有 的 一 分 功 德 若 言 障 體, 乃 所 知 障 中 俱 生 一 分, 能 障 四 無 礙 解 所 知 障 種 以 為 體 性, 令 於 利 樂 有 情 事 中, 不 欲 勤 行, 樂 修 己 利 195 若 說 障 相, 所 謂 四 無 礙 解, 亦 即 能 障 : 義 無 礙 解 自 在 通 達 一 切 義 理 ; 法 無 礙 解 自 在 了 知 一 切 法 句 ; 詞 無 礙 解 自 在 分 別 一 切 言 辭 ; 辯 無 礙 解 遍 於 十 方, 隨 其 所 宜, 自 在 辯 說 第 八 地 菩 薩 聖 者, 若 能 起 智 興 悲, 不 沈 滯 於 無 相 空 寂 之 理 體 中, 勇 猛 精 進, 第 九 地 入 心 之 時, 此 障 永 斷, 如 明 與 闇, 定 不 俱 生! 又, 第 九 地 所 斷 二 愚 ( 指 現 行 ) 及 彼 二 愚 所 引 起 之 麤 重 種 子 ( 能 令 行 者 身 心 昏 昧 沈 重, 無 所 堪 能, 修 學 善 法 故 ) 者, 即 能 障 此 四 無 礙 解 之 無 明 : 一 者 於 無 量 所 說 法 無 量 名 句 字 後 後 慧 辯 陀 羅 尼 自 在 愚 此 中 涵 蓋 ( 一 ) 於 無 量 說 法 陀 羅 尼 自 在 愚, 此 即 障 礙 義 無 礙 解 義 者, 乃 所 詮 之 法 義 ; 謂 菩 薩 增 上 念 慧 不 思 議 力 故, 能 於 自 心 相 分, 一 法 義 中 現 一 切 法 義, 總 持 自 在 故, 稱 之 義 無 礙 解 ( 二 ) 於 無 量 名 句 字 陀 羅 尼 自 在 愚, 此 即 障 礙 法 無 礙 解 法 者, 乃 能 詮 諸 法 自 體 之 名 相 能 詮 諸 法 義 理 差 別 之 詞 句, 以 及 為 名 句 所 依 之 文 字 ; 謂 菩 薩 增 上 念 慧 不 思 議 力 故, 能 於 自 心 相 分, 一 名 相 一 詞 句 或 一 文 字 中, 現 一 切 名 句 字, 總 持 自 在 故, 稱 為 法 無 礙 解 ( 三 ) 於 後 後 慧 辯 陀 羅 尼 自 在 愚, 此 即 彌 勒 菩 薩 說, 唐 玄 奘 譯, 瑜 伽 師 地 論 卷 78,CBETA, T30, no. 1579, p. 729, b27-c6 無 著 菩 薩 造, 唐 波 羅 頗 蜜 多 羅 譯, 大 乘 莊 嚴 經 論 卷 行 住 品,CBETA, T31, no. 1604, p. 659, b12-15 唐 智 周, 大 乘 入 道 次 第 卷 1,CBETA, T45, no. 1864, p. 465, a18-21 護 法 等 菩 薩 造, 唐 玄 奘 譯, 成 唯 識 論 卷 9,CBETA, T31, no. 1585, p. 53, b26-c12 九 利 他 中 不 欲 行 障, 謂 所 知 障 中 俱 生 一 分, 令 於 利 樂 有 情 事 中, 不 欲 勤 行, 樂 修 己 利 ; 彼 障 九 地 四 無 閡 解, 入 九 地 時 便 能 永 斷 由 斯 九 地 說 斷 二 愚 ( 現 行 ) 及 彼 麁 重 ( 種 子 ): 一 於 無 量 所 說 法 無 量 名 句 字 後 後 慧 辯 陀 羅 尼 自 在 愚 於 無 量 所 說 法 陀 羅 尼 自 在 者, 謂 義 無 閡 解, 即 於 所 詮 總 持 自 在, 於 一 義 中 現 一 切 義 故 ; 於 無 量 名 句 字 陀 羅 尼 自 在 者, 謂 法 無 閡 解, 即 於 能 詮 總 持 自 在, 於 一 名 句 字 中 現 一 切 名 句 字 故 ; 於 後 後 慧 辯 陀 羅 尼 自 在 者, 謂 詞 無 閡 解, 即 於 言 音 展 轉 訓 釋 總 持 自 在, 於 一 音 聲 中 現 一 切 音 聲 故 二 辯 才 自 在 愚 辯 才 自 在 者, 謂 辯 無 閡 解, 善 達 機 宜 巧 為 說 故 愚 能 障 此 四 種 自 在, 皆 是 此 中 第 九 障 攝

82 障 礙 詞 無 礙 解 後 後 慧 者, 補 遺 云 : 謂 根 本 智 後, 後 得 慧 ( 即 無 漏 後 得 智 ) 中 流 出 詞 無 礙 解 故 196 謂 菩 薩 具 後 得 慧, 能 作 弘 法 利 生 等 饒 益 眾 生 之 菩 薩 事 業 又, 辭 者, 是 指 諸 方 言 辭 音 聲, 譬 如 天 語 龍 語 夜 叉 乾 闥 婆 阿 修 羅 迦 樓 羅, 乃 至 人 非 人 等 語 ; 謂 菩 薩 增 上 念 慧 不 思 議 力 故, 能 為 展 轉 訓 釋 解 說 總 持 自 在, 且 能 於 一 種 言 辭 音 聲 中, 示 現 一 切 言 辭 音 聲, 此 如 佛 以 一 音 演 說 法, 眾 生 隨 類 各 得 解, 或 如 一 切 眾 生 語 言 法, 一 言 演 說 盡 無 餘 二 者 辯 才 自 在 愚, 此 即 障 礙 辯 無 礙 解 辯 者, 善 達 機 宜, 巧 為 說 故 ; 謂 第 九 地 菩 薩, 能 善 了 悟 通 達 眾 生 之 根 性, 並 且 能 依 據 眾 生 之 根 性, 採 取 適 當 的 對 應 方 法, 善 巧 方 便 而 為 說 法, 故 稱 辯 無 礙 解 又, 能 以 前 三 種 無 礙 解, 為 眾 生 樂 說 自 在 故 ( 前 三 為 因, 第 四 為 果 ), 亦 作 樂 說 無 礙 解 約 此 地 證 如 者, 據 成 唯 識 論 云, 即 名 智 自 在 所 依 真 如, 謂 若 證 得 此 真 如 已, 於 無 礙 解 得 自 在 故 197 又, 法 界 為 四 種 自 在 所 依, 第 八 地 菩 薩 唯 能 了 知 無 分 別 自 在 ( 即 相 自 在 ) 與 淨 土 自 在 ( 即 土 自 在 ), 今 此 第 九 地 菩 薩 更 能 通 達 智 自 在, 分 證 得 智 波 羅 蜜 多, 於 一 切 法 不 隨 其 言, 善 能 了 知 諸 意 趣 義, 如 實 成 就 一 切 有 情, 受 勝 法 樂 198 若 言 此 地 成 行 者, 乃 成 善 達 法 器 自 在 說 法 行, 即 以 四 辯 自 在, 利 益 安 樂 成 熟 眾 生 如 說 此 地 得 果 者, 據 疏 鈔 有 二 : 一 通 此 真 如, 得 應 身 果, 二 得 智 藏 三 昧 ; 前 者 成 熟 眾 生 果, 後 即 總 持 法 義 果 進 入 第 九 地 經 文 內 容, 於 正 說 分 中, 先 明 地 行, 後 說 位 果 首 先, 明 地 行 中, 文 有 四 分 : 一 者 法 師 方 便 成 就, 九 地 入 心 能 起 辯 才 說 法, 名 法 師 地 ; 趣 地 行 立, 名 方 便 成, 經 云 : 以 如 是 無 量 智 思 量 觀 察, 欲 更 求 轉 勝 寂 滅 解 脫, 復 修 習 如 來 智 慧, 入 如 來 祕 密 法, 觀 察 不 思 議 大 智 性, 淨 諸 陀 羅 尼 三 昧 門, 具 廣 大 神 通, 入 差 別 世 界, 修 力 無 畏 不 共 法, 隨 諸 佛 轉 法 輪, 不 捨 大 悲 本 願 力, 得 入 菩 薩 第 九 善 慧 地 199 此 中 不 離 自 利 利 他 之 二 利 行 持 二 者 智 成 就, 九 地 住 心 具 能 如 實 知 法 之 智 慧, 經 云 : 住 此 善 慧 地, 如 實 知 善 不 善 無 記 法 行 有 漏 無 漏 法 行 世 間 出 世 間 法 行 思 議 不 思 議 法 行 定 不 定 法 行 聲 聞 獨 覺 法 行 菩 薩 行 法 清 紹 覺 音 義, 新 伊 合 響, 智 素 補 遺, 成 唯 識 論 音 響 補 遺 卷 9,CBETA, X51, no. 826, p. 742, a16-17 護 法 等 菩 薩 造, 唐 玄 奘 譯, 成 唯 識 論 卷 10,CBETA, T31, no. 1585, p. 54, b21-23 無 性 菩 薩 造, 唐 玄 奘 譯, 攝 大 乘 論 釋 卷 7,CBETA, T31, no. 1598, p. 423, c12-16 世 親 菩 薩 造, 唐 玄 奘 譯, 辯 中 邊 論 卷 1 2 辯 障 品,CBETA, T31, no. 1600, p. 468, b4-10 有 四 自 在 : 一 無 分 別 自 在, 二 淨 土 自 在, 三 智 自 在, 四 業 自 在 法 界 為 此 四 種 所 依, 名 四 自 在 所 依 止 義 第 八 地 中, 唯 能 通 達 初 二 自 在 所 依 止 義 ; 第 九 地 中, 亦 能 通 達 智 自 在 所 依 義, 圓 滿 證 得 無 礙 解 故 ; 第 十 地 中, 復 能 通 達 業 自 在 所 依 義, 隨 欲 化 作 種 種 利 樂 有 情 事 故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2, a

83 行 如 來 地 法 行 有 為 法 行 無 為 法 行 200 此 地 菩 薩 如 實 知 善 惡 無 記 世 間 出 世 間 思 議 不 思 議 定 不 定 等 法 行, 如 實 知 三 乘 法 中 有 漏 無 漏 有 為 無 為, 亦 如 實 知 三 乘 聖 人 依 此 起 行, 依 此 差 別, 且 如 實 知 眾 生 根 器 及 說 法 化 儀 此 攝 前 法 王 子 住, 知 法 知 根 等, 皆 法 王 軌 度 故 三 者 入 行 成 就, 九 地 住 心 能 達 所 化 器 之 心 行, 經 云 : 此 菩 薩 以 如 是 智 慧, 如 實 知 眾 生 心 稠 林 煩 惱 稠 林 業 稠 林 根 稠 林 解 稠 林 性 稠 林 樂 欲 稠 林 隨 眠 稠 林 受 生 稠 林 習 氣 相 續 稠 林 三 聚 差 別 稠 林 201 此 中 知 眾 生 心 為 總, 餘 十 是 別, 謂 此 菩 薩 如 實 知 眾 生 心 煩 惱 諸 業 根 器 諸 隨 眠 受 生 習 氣 眾 生 正 定 邪 定 不 定 等 種 種 相 又, 菩 薩 隨 順 如 是 智 慧, 名 住 善 慧 地 四 者 說 ( 法 ) 成 就, 謂 菩 薩 住 此 地 已, 能 了 知 眾 生 諸 行 差 別, 教 化 調 伏, 令 得 解 脫 亦 攝 前 善 法 行, 辯 才 饒 益, 多 同 彼 故 廣 顯 說 法 成 就, 文 中 有 三 : 初 智 成 就, 即 知 法 知 器 知 化 儀, 經 云 : 此 菩 薩 善 能 演 說 聲 聞 乘 法 獨 覺 乘 法 菩 薩 乘 法 如 來 地 法 一 切 行 處 智 隨 行 故, 能 隨 眾 生 根 性 欲 解, 所 行 有 異, 諸 聚 差 別 ; 亦 隨 受 生 煩 惱 眠 縛 諸 業 習 氣, 而 為 說 法, 令 生 信 解, 增 益 智 慧, 各 於 其 乘 而 得 解 脫 202 二 口 業 成 就, 即 內 持 於 智, 外 口 說 法, 能 起 說 故, 具 說 之 德, 經 云 : 菩 薩 住 此 善 慧 地, 作 大 法 師, 具 法 師 行, 善 能 守 護 如 來 法 藏 以 無 量 善 巧 智 起 四 無 礙 辯, 用 菩 薩 言 辭 而 演 說 法 此 菩 薩 常 隨 四 無 礙 智 轉, 無 暫 捨 離 何 等 為 四? 所 謂 : 法 無 礙 智 義 無 礙 智 辭 無 礙 智 樂 說 無 礙 智 203 所 謂 具 法 師 行, 據 瑜 伽 師 地 論 云, 即 是 成 就 法 師 眾 相 圓 滿, 如 : 善 於 法 義 能 廣 宣 說 具 足 無 畏 言 詞 善 巧 善 方 便 說 具 足 成 就 法 隨 法 行 威 儀 具 足 勇 猛 精 進 無 有 厭 倦 具 足 忍 力 等 十 法, 乃 至 廣 說 204 三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即 得 陀 羅 尼 等, 成 彼 德 故, 經 云 : 菩 薩 住 第 九 地, 得 如 是 善 巧 無 礙 智, 得 如 來 妙 法 藏, 作 大 法 師, 得 義 陀 羅 尼 法 陀 羅 尼 智 陀 羅 尼 光 照 陀 羅 尼 善 慧 陀 羅 尼 眾 財 陀 羅 尼 威 德 陀 羅 尼 無 礙 門 陀 羅 尼 無 邊 際 陀 羅 尼 種 種 義 陀 羅 尼 如 是 等 百 萬 阿 僧 祇 陀 羅 尼 門 皆 得 圓 滿, 以 百 萬 阿 僧 祇 善 巧 音 聲 辯 才 門 而 演 說 法 205 又, 此 下 經 文, 則 顯 明 具 四 種 成 就 :( 一 ) 持 成 就, 得 不 失 故 ;( 二 ) 說 成 就, 巧 能 演 故 ;( 三 ) 問 答 成 就, 斷 疑 網 故 ;( 四 ) 受 持 成 就, 更 受 勝 法 故 此 四 事 中, 前 三 自 分, 後 一 勝 進 ; 前 一 釋 得 妙 法 藏, 後 三 釋 作 大 法 師 ; 以 此 四 種 皆 無 縛 著, 即 攝 前 第 九 回 向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2, a19-23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2, a23-2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2, c12-1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2, c17-21 彌 勒 菩 薩 說, 唐 玄 奘 譯, 瑜 伽 師 地 論 卷 81,CBETA, T30, no. 1579, p. 754, b6-2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3, a26-b7-82 -

84 其 次, 說 果 位 中, 文 有 三 分 : 206 一 者 調 柔 果, 謂 此 菩 薩 晝 夜 精 勤 更 無 餘 念, 唯 入 佛 境 界, 親 近 如 來, 入 諸 菩 薩 甚 深 解 脫 三 昧, 常 在 三 昧, 恒 見 諸 佛, 未 曾 捨 離 一 一 劫 中 見 無 量 佛, 恭 敬 尊 重, 承 事 供 養, 於 諸 佛 所 種 種 問 難, 得 說 法 陀 羅 尼, 所 有 善 根 轉 更 明 淨, 一 切 聲 聞 緣 覺 辟 支 佛 及 下 地 菩 薩 所 有 善 根, 無 能 與 等, 廣 說 不 盡 二 者 攝 報 果, 謂 此 菩 薩 多 作 二 千 世 界 大 梵 天 王, 善 能 統 理, 自 在 饒 益, 能 為 一 切 聲 聞 緣 覺 及 諸 菩 薩 分 別 演 說 波 羅 蜜 行 ; 隨 眾 生 心, 所 有 問 難 無 能 屈 者 布 施 愛 語 利 行 同 事, 如 是 一 切 諸 所 作 業, 皆 不 離 念 佛, 乃 至 不 離 念 一 切 種 一 切 智 智 又, 若 發 勤 精 進, 於 一 念 頃 得 百 萬 阿 僧 祇 國 土 微 塵 數 三 昧, 乃 至 示 現 百 萬 阿 僧 祇 國 土 微 塵 數 菩 薩 以 為 眷 屬 三 者 願 智 果, 謂 以 菩 薩 殊 勝 願 力 自 在 示 現, 過 於 此 數, 乃 至 百 千 億 那 由 他 劫, 不 能 數 知 此 上, 乃 就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嵐 毘 尼 林 神 寄 於 善 慧 地 之 出 世 間 修 道 行 相 綜 觀 本 章 內 容, 華 嚴 經 論 行 布 次 第 之 階 位 差 別, 雖 依 三 乘 而 立, 然 於 大 經 之 中, 關 於 階 位 的 行 相 及 其 功 德 之 敘 述, 往 往 是 就 圓 融 相 攝 的 別 教 一 乘 教 義 以 為 詮 釋 實 則 如 就 三 乘 而 言, 登 地 前 的 十 信 十 住 十 行 十 迴 向 等, 皆 僅 只 是 方 便 位 而 已, 或 稱 資 糧 位 加 行 位, 或 稱 三 賢 位 ; 直 至 登 地, 始 入 證 位, 稱 為 十 聖 位 換 言 之, 地 前 的 修 行, 對 於 三 乘 而 言, 猶 未 至 通 達 ( 見 道 ) 之 位, 可 說 是 相 對 粗 淺 的 階 段, 亦 即 地 前 世 間 內 外 凡 位 粗 淺, 地 上 出 世 間 證 位 深 細 然 若 就 一 乘 來 說, 地 前 十 信 十 住 十 行 十 回 向 等, 均 已 深 細 微 妙 不 可 說, 地 上 更 是 極 為 甚 深 不 可 說, 也 因 此 往 往 透 過 寄 三 乘 顯 一 乘 的 方 式, 以 表 達 十 地 所 證 及 其 行 相 207 今 此 第 九 善 慧 地 菩 薩 之 來 意 斷 障 證 如 成 行 得 果 等, 無 非 是 寄 大 乘 相 宗 始 教 從 而 加 以 論 述 正 因 如 此, 於 是 造 就 了 華 嚴 經 中 地 前 約 比 位 寄 顯 普 賢 圓 滿 行 德 與 地 上 約 證 位 寄 顯 三 乘 差 別 行 德 的 狀 況, 208 遂 有 地 前 廣 顯 普 賢 自 在 之 德, 但 於 地 上 反 不 見 言 普 賢 自 在 力 等, 此 乃 因 寄 顯 不 同 所 致, 以 致 於 出 現 如 此 之 差 別 這 也 顯 示 了 華 嚴 經 在 結 構 上 的 特 殊 性, 亦 即 借 用 三 乘 法 中 大 乘 終 教 乃 至 相 宗 始 教 之 階 位 施 設, 說 明 出 世 間 之 修 道 行 相, 更 闡 明 別 教 一 乘 地 前 即 具 普 賢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3, c16-p. 204, a16 唐 法 藏, 華 嚴 一 乘 教 義 分 齊 章 卷 1,CBETA, T45, no. 1866, p. 477, a23-p. 478, b22 然 此 一 乘 三 乘 差 別, 諸 聖 教 中 略 有 十 說 : 一 權 實 差 別 二 教 義 差 別 三 所 明 差 別 四 德 量 差 別 五 約 寄 位 差 別 六 付 囑 差 別 七 根 緣 受 者 差 別 八 難 信 易 信 差 別 九 約 機 顯 理 差 別 十 本 末 開 合 差 別 此 上 十 證, 足 為 龜 鏡 其 別 教 一 乘 所 明 行 位 因 果 等 相, 與 彼 三 乘 教 施 設 分 齊, 全 別 不 同 廣 在 經 文, 略 如 下 辨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9 22 十 地 品,CBETA, T35, no. 1733, p. 277, a16-b

85 深 廣 自 在 德 用 是 故, 今 約 方 便 寄 法, 為 顯 隨 相 十 地 之 差 別, 209 而 說 善 慧 地 菩 薩 離 利 他 中 不 欲 行 障, 證 智 自 在 所 依 真 如, 得 最 勝 無 礙 解 智, 具 足 微 妙 的 四 無 礙 辯 才, 成 就 善 達 法 器 自 在 說 法 行, 教 化 百 萬 阿 僧 祇 國 土 眾 生, 是 為 力 波 羅 蜜 多 圓 滿 之 位 今 從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主 林 神 寄 於 法 王 子 位 之 出 世 間 修 道 行 相, 正 是 在 般 若 空 性 智 慧 ( 大 乘 終 教 初 住 見 道 ) 的 基 礎 之 上, 所 展 開 菩 薩 十 度 波 羅 蜜 四 攝 二 利 等 自 覺 化 他 之 行, 自 十 信 滿 心 之 後, 經 歷 了 十 住 十 行 十 迴 向 的 三 賢 位, 乃 至 入 於 十 地 聖 位, 以 力 波 羅 蜜 為 主 餘 波 羅 蜜 為 伴 之 行 持 相 對 於 世 間 上 保 家 衛 民 福 佑 百 姓, 兼 具 人 天 善 業 功 果 與 凡 夫 異 生 性 的 福 德 正 神 來 說, 主 林 神 的 出 世 間 行 相 可 謂 更 勝 一 籌 ; 亦 如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所 云 : 此 諸 眾 會, 已 離 一 切 煩 惱 心 垢 及 其 餘 習, 摧 重 障 山, 見 佛 無 礙 種 無 量 善, 獲 眾 大 福, 悉 已 入 於 方 便 願 海 ; 所 行 之 行, 具 足 清 淨 ; 於 出 離 道, 已 能 善 出 ; 常 見 於 佛, 分 明 照 了 ; 以 勝 解 力 入 於 如 來 功 德 大 海, 得 於 諸 佛 解 脫 之 門 遊 戲 神 通 210 在 在 無 非 顯 示 異 生 世 主 於 出 世 間 領 域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換 言 之, 福 德 正 神 所 以 為 福 德 正 神, 主 林 神 所 以 為 主 林 神, 乃 因 出 世 間 修 道 行 持 不 同 所 致, 或 說 主 林 神 的 生 命 實 踐 正 是 福 德 正 神 之 進 階 升 級 版, 實 則 從 世 間 佛 教 護 法 的 角 色 轉 變 成 為 出 世 間 住 持 正 法 的 二 利 修 道 行 相! 另 外, 於 出 世 間 行 相 中 有 別 於 三 乘 法 者, 即 是 普 賢 行 願 之 修 持 與 總 持 自 在 之 功 德, 然 此 正 為 嵐 毘 尼 林 神 所 以 能 夠 超 越 出 世 間, 勝 進 趣 向 出 出 世 間 的 關 鍵 所 在 於 法 界 大 經 之 中, 普 法 普 行 普 位 所 展 現 三 世 間 自 在 的 普 賢 深 廣 性 德, 正 是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別 圓 之 行 相 特 勝!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十 地 品,CBETA, T35, no. 1733, p. 299, a2-18 一 此 十 地 有 二 分 : 一 就 實 十 地 唯 佛 所 知, 佛 智 所 行, 名 為 果 分 二 隨 相 十 地 菩 薩 所 知, 菩 薩 所 行, 名 為 因 分 是 即 果 分 玄 絕, 當 不 可 說 ; 因 分 約 機, 是 即 可 說 二 言 十 地 有 二 分 : 一 約 妙 智, 正 證 智 如 境 故, 離 相 離 言, 故 名 果 分, 即 不 可 說 如 彼 鳥 跡, 同 於 虛 空, 不 可 說 也 二 約 方 便 寄 法, 顯 地 差 別, 如 下 文 初 二 三 地, 寄 同 世 間 ; 四 五 六 地, 同 二 乘 等 又, 寄 禪 支 道 品 諸 諦 緣 生, 以 顯 地 別, 令 眾 因 此 表 解 地 義, 名 因 分 如 空 中 跡, 約 鳥 說 異, 名 為 因 分 ; 同 空 無 別, 名 為 果 分 ; 一 跡 通 二, 故 為 二 分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10, no. 279, p. 5, b26-c6-84 -

86 第 五 章 約 普 賢 行 位 法 彰 顯 出 出 世 間 行 相 前 述 已 就 世 主 妙 嚴 品 眾 海 雲 集 中 主 林 神 的 出 場 順 次 所 表 徵 之 階 位, 以 及 入 法 界 品 善 財 參 訪 嵐 毘 尼 林 神 善 友 所 寄 之 階 位, 從 三 乘 寄 位 法 的 角 度, 論 述 主 林 神 寄 於 法 王 子 位 的 出 世 間 生 命 實 踐 樣 貌 中, 關 於 力 波 羅 密 的 二 利 行 持 與 逐 步 提 昇 今 更 依 於 普 賢 行 願 之 修 持 與 總 持 自 在 之 功 德, 亦 即 圓 融 相 攝 門 中, 就 普 賢 行 位 法 之 向 度, 進 一 步 探 討 嵐 毘 尼 林 神 的 菩 薩 自 在 受 生 解 脫 門, 所 彰 顯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的 出 出 世 間 生 命 實 踐 性 德 第 一 節 普 賢 行 位 法 的 意 涵 整 部 華 嚴 經 所 欲 闡 明 者, 正 是 別 教 一 乘 之 思 想, 亦 即 透 過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與 普 賢 菩 薩 的 因 果 二 位, 能 扣 開 門 示 無 智 者, 為 諸 有 情 可 化 眾 生 張 大 教 網, 絚 生 死 海 ; 漉 天 人 龍, 置 涅 槃 岸 由 於 眾 生 根 機 不 同, 分 別 示 以 小 乘 三 乘 一 乘 等 教 相 : 示 小 乘 及 三 乘 教, 乃 為 令 眾 生 信, 而 能 起 行 分 證 ; 示 一 乘 教, 令 其 見 聞 解 行, 後 得 入 證 211 若 說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教 之 特 勝, 在 於 其 所 闡 述 諸 教 義 中, 文 文 句 句 皆 具 一 切, 舉 凡 教 義 理 事 境 智 行 位 因 果 等, 莫 不 如 此 ; 隨 舉 一 法, 皆 具 一 切 法 ; 隨 舉 一 法, 皆 入 一 切 法 中 諸 法 相 互 融 攝 相 互 融 入, 正 以 文 文 句 句 皆 在 開 顯 此 一 主 伴 圓 融 重 重 無 盡 之 理, 稱 為 一 乘 不 共 教 212 是 故, 所 謂 普 賢 行 位 法, 即 是 : 同 佛 果 相 之 一 乘 無 礙 行 位 與 行 相 於 大 經 中, 正 明 十 信 滿 心 入 位 之 際, 即 攝 一 切 位 及 成 佛 等 事, 譬 如 梵 行 品 經 云 : 初 發 心 時, 便 成 正 覺, 知 一 切 法 真 實 之 性, 具 足 慧 身, 不 由 他 悟 213 法 藏 大 師 於 探 玄 記 則 說 明 於 此 信 滿 入 普 賢 位, 亦 即 顯 示 普 賢 行 位 體 及 相 用 之 廣 大 無 邊, 乃 始 終 俱 括, 應 在 信 門 該 攝 諸 位 成 佛 妙 果 214 故 稱 別 教 一 乘 實 不 依 位, 今 寄 終 教 位 相 以 辨 之, 於 信 滿 不 退 二 乘 之 際, 闡 明 得 彼 普 賢 法 界 行 德, 具 攝 因 果 圓 融 無 礙, 如 說 因 門 常 是 菩 薩, 若 取 果 門 則 恆 作 佛 實 則 大 經 中 之 異 生 世 主 眾, 皆 為 華 嚴 別 教 一 乘 的 大 菩 薩, 誠 如 澄 觀 大 師 所 云 : 菩 薩 同 於 彼 類, 以 攝 眾 生 唐 智 儼, 華 嚴 五 十 要 問 答 卷 1,CBETA, T45, no. 1869, p. 522, a18-29 唐 智 儼, 華 嚴 五 十 要 問 答 卷 1,CBETA, T45, no. 1869, p. 522, b1-11 東 晉 佛 馱 跋 陀 羅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8 12 梵 行 品,CBETA, T09, no. 278, p. 449, c14-15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4 8 賢 首 菩 薩 品,CBETA, T35, no. 1733, p. 186, c4-6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8, c

87 或 說 : 莫 不 皆 是 一 生 補 處 216 彼 異 生 眾 之 生 類, 意 在 攝 取 度 化 彼 類 有 情 眾 生 正 以 往 昔 於 因 地 修 道 的 因 緣 不 同, 故 今 示 現 同 從 三 乘 寄 位 法 之 角 度, 善 財 童 子 參 訪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雖 寄 於 第 九 善 慧 地, 然 其 所 證 菩 薩 於 無 量 劫 遍 一 切 處 示 現 受 生 自 在 神 變 解 脫 法 門 展 現 的 生 命 實 踐 樣 貌 ( 十 種 受 生 藏 ), 正 是 融 攝 了 十 信 十 住 十 行 十 迴 向 十 地 等 妙 覺 位 的 無 邊 行 相 與 深 廣 性 德 於 其 中, 而 超 越 三 乘 所 言 之 出 世 間, 直 顯 一 乘 普 賢 行 位 法 的 出 出 世 間 道 果 茲 參 照 六 十 八 十 四 十 卷 本 華 嚴 經 所 載 菩 薩 十 種 受 生 藏, 依 行 布 次 第 配 以 六 位, 表 示 如 下 : 善 男 子! 菩 薩 有 十 種 受 生 藏 若 諸 菩 薩 成 就 此 法, 則 能 速 疾 生 如 來 家 217 晉 譯 六 十 卷 本 一 供 佛 願 供 養 一 切 佛 方 便 虛 空 願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二 覺 心 支 滿 菩 提 心 枝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三 觀 寂 滅 現 前 方 便 觀 察 寂 滅 虛 空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四 淨 直 心 以 淨 直 心 普 照 三 世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五 智 普 照 普 照 一 切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六 生 佛 家 生 如 來 家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七 佛 光 力 佛 光 明 力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218 唐 譯 八 十 卷 本 一 當 十 信 願 常 供 養 一 切 諸 佛 受 生 藏 二 即 十 住 發 菩 提 心 受 生 藏 三 通 行 向 觀 諸 法 門 勤 修 行 受 生 藏 四 是 初 地 以 深 淨 心 普 照 三 世 受 生 藏 五 二 至 七 ( 有 功 用 邊 ) 平 等 光 明 受 生 藏 六 第 八 地 ( 八 地 自 分 ) 生 如 來 家 受 生 藏 七 第 八 地 ( 勝 進 得 勸 ) 佛 力 光 明 受 生 藏 219 貞 元 譯 四 十 卷 本 一 當 十 信 願 常 供 事 一 切 諸 佛 菩 薩 受 生 藏 二 即 十 住 普 遍 成 就 菩 提 心 菩 薩 受 生 藏 三 通 行 向 觀 諸 法 門 方 便 修 行 菩 薩 受 生 藏 四 是 初 地 以 深 淨 心 普 照 三 世 菩 薩 受 生 藏 五 二 至 七 ( 有 功 用 邊 ) 平 等 光 明 普 照 一 切 菩 薩 受 生 藏 六 第 八 地 ( 八 地 自 分 ) 生 三 世 一 切 諸 如 來 家 菩 薩 受 生 藏 七 第 八 地 ( 勝 進 得 勸 ) 佛 力 光 明 普 遍 莊 嚴 菩 薩 受 生 藏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卷 5 1 世 主 妙 嚴 品,CBETA, T35, no. 1735, p. 534, b19-21 東 晉 佛 馱 跋 陀 羅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入 法 界 品,CBETA, T09, no. 278, p. 751, a8-2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入 法 界 品,CBETA, T10, no. 279, p. 401, c25-p. 402, a8 唐 般 若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6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CBETA, T10, no. 293, p. 778, a16-b3-86 -

88 八 達 佛 智 具 足 分 別 薩 婆 若 門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九 嚴 法 界 一 切 法 界 化 莊 嚴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十 懃 至 佛 勇 猛 精 進 至 佛 地 藏 菩 薩 受 生 法 八 即 九 地 觀 普 智 門 受 生 藏 九 當 十 地 普 現 莊 嚴 受 生 藏 十 即 等 覺 入 如 來 地 受 生 藏 八 即 九 地 微 細 觀 察 普 遍 智 門 菩 薩 受 生 藏 九 當 十 地 法 界 變 化 種 種 莊 嚴 菩 薩 受 生 藏 十 即 等 覺 速 疾 履 踐 諸 如 來 地 菩 薩 受 生 藏 如 經 所 說, 嵐 毘 尼 林 神 昔 為 佛 乳 母 時, 即 得 菩 薩 普 眼 境 界 三 昧, 得 此 三 昧 故, 普 見 十 方 一 切 世 界 無 量 諸 佛, 復 得 此 一 切 自 在 受 生 解 脫 法 門 ; 得 此 三 昧 故, 速 疾 能 見 十 方 諸 佛 乘 本 願 力 受 生 神 變 ; 並 且 皆 得 親 近 供 養 承 事, 及 聞 諸 佛 所 轉 法 輪, 皆 能 受 持, 隨 順 悟 入 220 更 以 此 成 就 恆 在 嵐 毘 尼 園 林, 廣 為 二 十 億 那 由 他 諸 林 神 女 ( 乃 昔 日 二 十 億 那 由 他 采 女 ) 演 說 一 切 菩 薩 受 生 海 經, 令 其 皆 得 生 如 來 家, 疾 入 菩 薩 大 功 德 海 221 如 約 普 賢 行 位 法 而 言, 若 諸 菩 薩 成 就 此 法, 總 明 能 速 疾 生 如 來 家, 別 顯 修 法 成 行 及 成 行 趣 果 於 修 法 成 行 中, 念 念 增 長 菩 薩 善 根, 不 休 不 懈 不 退 不 斷, 無 厭 倦 無 繫 縛 無 疑 惑 無 迷 亂 無 怯 弱 無 惱 悔 無 遺 失, 222 此 乃 增 善 離 過 之 層 面 論 所 成 就 因 行, 即 是 一 切 智 體 等 十 方 界, 隨 順 佛 境 入 法 界 門, 不 退 廣 大 菩 提 之 心, 增 長 一 切 波 羅 蜜 行, 捨 離 一 切 世 間 趣 類 ; 說 其 得 果 體 用, 則 為 疾 入 一 切 如 來 智 地, 神 通 智 力 常 現 在 前, 種 種 佛 法 皆 能 順 入, 究 竟 獲 得 真 實 義 境 ; 此 二 乃 就 成 德 而 說 是 故, 成 就 菩 薩 十 種 受 生 藏, 即 能 生 於 如 來 之 家, 遠 離 世 間 諸 趣, 證 入 如 來 之 地, 獲 得 神 通 智 力, 諸 佛 妙 法 常 現 於 前, 順 入 一 切 智 慧 實 義 ; 實 則 於 一 位 中 攝 一 切 位, 一 解 脫 門 中 攝 盡 一 切 菩 薩 解 脫 法 門, 圓 滿 具 足 一 切 行 位 之 恆 沙 性 德, 此 謂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別 圓 教 中 行 相 第 二 節 嵐 毘 尼 林 神 顯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有 別 於 吾 人 看 世 間 的 眼 光, 是 從 因 向 果 的 角 度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唐 般 若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7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CBETA, T10, no. 293, p. 783, a6-b19 唐 般 若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6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CBETA, T10, no. 293, p. 778, a5-12 唐 般 若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6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CBETA, T10, no. 293, p. 778, a

89 提 供 我 們 另 一 個 看 世 間 的 向 度, 稱 名 為 世 間 淨 眼, 亦 即 佛 陀 看 世 間 的 眼 光 ; 這 是 一 個 立 足 於 果 向 因 的 高 度, 從 而 論 述 佛 境 界 清 淨 平 等 無 盡 富 貴 無 量 莊 嚴 的 果 德, 乃 三 世 間 圓 滿 智 正 覺 世 間 圓 滿 器 世 間 圓 滿 有 情 世 間 圓 滿 的 境 界 展 現 此 為 三 世 諸 佛 所 同 證 十 方 菩 薩 所 同 修 大 千 聖 眾 所 同 尊 法 界 眾 生 所 同 具 者, 故 於 釋 迦 如 來 成 等 正 覺 之 初, 即 明 往 修 之 因 所 證 之 果, 欲 令 一 切 有 情 發 起 深 心 信 解 同 修 同 證 同 願 同 行 果 位 如 此, 因 位 亦 然 綜 觀 華 嚴 經 中, 從 十 信 經 文 開 始, 幾 乎 隨 處 可 見 菩 薩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之 記 載, 譬 如 賢 首 品 云 : 常 欲 利 樂 諸 眾 生, 莊 嚴 國 土 供 養 佛, 受 持 正 法 修 諸 智, 證 菩 提 故 而 發 心 223 前 說 有 情 世 間, 次 說 器 世 間, 後 說 智 正 覺 世 間, 為 此 三 世 間 之 圓 滿 自 在, 故 發 阿 耨 多 羅 三 藐 三 菩 提 心 又 如 十 地 品 中, 即 明 第 八 地 菩 薩 淨 佛 國 土 願 之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一 者 器 世 間 自 在 行, 謂 能 了 知 諸 世 界 相 故, 具 五 種 自 在 : 一 隨 心 所 欲 ( 隨 自 他 ), 彼 能 現 ( 成 ) 及 不 現 ( 壞 ); 二 隨 何 欲 ( 隨 業 集 盡 ), 彼 能 現 及 不 現 ; 三 隨 時 欲 ( 隨 時 長 短 ), 彼 即 時 現 ; 四 隨 闊 狹 欲 ( 隨 外 四 大 三 界 六 道 粗 細 等 廣 狹 差 別 相, 知 微 塵 差 別 智 ), 彼 能 現 ; 五 隨 心 幾 許 欲 ( 知 三 界 成 壞 大 小 無 量 差 別 等 相, 觀 三 界 差 別 智 ), 彼 能 現 二 者 眾 生 世 間 自 在 行, 乃 菩 薩 隨 諸 眾 生 信 樂 差 別 隨 諸 眾 生 身 心 信 解 種 種 差 別, 於 彼 佛 國 眾 會 之 中, 各 隨 其 類 而 為 現 形 三 者 智 正 覺 世 間 自 在 行, 即 第 一 義 諦 智 世 諦 智 等 ; 經 云, 此 菩 薩 遠 離 一 切 身 相 分 別, 得 身 平 等 ; 此 菩 薩 知 眾 生 身 國 土 身 業 報 身 聲 聞 身 獨 覺 身 菩 薩 身 如 來 身 智 身 法 身 虛 空 身 ; 此 菩 薩 如 是 知 諸 眾 生 心 之 所 樂, 能 以 眾 生 身 作 自 身, 或 以 自 身 作 眾 生 身, 如 是 等 九 身 皆 悉 如 此 ; 此 菩 薩 如 是 知 諸 眾 生 深 心 起 信 樂, 展 轉 自 在 成 就 224 如 法 藏 探 玄 記 所 言, 凡 論 菩 薩 三 世 間 自 在 有 二 義 : 一 者 菩 薩 身 作 三 世 間, 故 得 無 礙 ; 二 者 菩 薩 於 三 世 間 處, 示 現 自 在 225 由 此 可 知, 別 教 一 乘 普 賢 行 位 法 中 的 生 命 實 踐 樣 貌, 實 則 不 超 出 : 一 智 正 覺 世 間 嚴 事, 如 : 莊 嚴 佛 身 受 持 正 法 增 長 善 根 三 業 離 過 成 德 等 二 器 世 間 嚴 事, 如 : 嚴 淨 佛 土 莊 嚴 國 土 等 三 有 情 世 間 嚴 事, 如 : 轉 淨 法 輪 成 熟 眾 生 調 生 不 息 等 226 換 言 之, 三 世 間 嚴 事 正 是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歷 劫 修 因 契 果 所 展 現 的 生 命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賢 首 品,CBETA, T10, no. 279, p. 72, b12-13 隋 智 儼, 華 嚴 經 內 章 門 等 雜 孔 目 章 卷 3,CBETA, T45, no. 1870, p. 568, c20-p. 569, a6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200, a19-b1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卷 4 8 賢 首 菩 薩 品,CBETA, T35, no. 1733, p. 191, a7-9 唐 法 藏, 華 嚴 經 義 海 百 門 卷 1,CBETA, T45, no. 1875, p. 633, b13-18 常 莊 嚴 者, 如 以 智 心 觀 察, 全 塵 法 界 緣 起 現 前 無 有 分 別, 是 為 嚴 淨 佛 土 又, 修 戒 願 理 事 解 行 圓 明, 全 塵 法 界 理 智 圓 通, 功 德 顯 示, 是 為 莊 嚴 佛 身 又, 說 示 塵 體 緣 起, 主 伴 帝 網

90 實 踐 內 涵, 而 華 嚴 經 的 生 命 實 踐 之 道, 即 是 以 世 主 妙 嚴 品 中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內 涵 作 為 建 構 依 憑, 始 於 十 信 之 行, 乃 至 成 等 正 覺, 莫 不 依 循 此 護 法 護 世 護 生 的 生 命 實 踐 軌 跡 是 故, 今 嵐 毘 尼 林 神 所 證 菩 薩 於 無 量 劫 遍 一 切 處 示 現 受 生 自 在 神 變 解 脫 法 門 展 現 的 菩 薩 十 種 受 生 藏, 相 較 第 八 地 菩 薩 尚 未 於 法 義 詞 樂 說 無 礙 中 得 大 自 在, 未 能 善 達 法 器 自 在 說 法, 此 即 圓 滿 地 呈 顯 了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的 廣 大 性 德 茲 就 貞 元 譯 四 十 卷 本 經 文, 分 別 對 照 菩 薩 十 種 受 生 藏 與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的 生 命 實 踐 連 結, 表 列 如 下 : 227 嵐 毘 尼 林 神 菩 薩 十 種 受 生 藏 與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生 命 實 踐 連 結 智 正 覺 世 間 自 在 行 器 世 間 自 在 行 有 情 世 間 自 在 行 一 願 常 供 事 一 切 諸 佛 菩 薩 受 生 藏 : 為 欲 清 淨 一 切 智 性 積 集 善 根 令 增 長 故 現 見 諸 佛, 恒 生 歡 喜 ; 於 諸 佛 所, 以 尊 重 心 恭 敬 供 養 無 有 厭 足, 增 長 淨 信, 心 無 退 轉 我 當 親 近 承 事 諸 佛 及 諸 菩 薩 228 積 集 功 德, 恒 不 斷 絕 二 菩 薩 普 遍 成 就 菩 提 心 受 生 藏 : 有 菩 提 心 大 功 德 聚 則 得 常 生 諸 如 來 家 起 勤 求 正 法 心, 於 諸 所 有 無 吝 惜 故 ; 起 所 作 廣 大 心, 令 一 切 智 悉 現 前 故 ; 起 無 諂 幻 心, 得 如 實 智 普 照 一 切 差 別 法 故 ; 起 如 說 而 行 心, 修 習 菩 薩 一 切 難 行 諸 苦 行 故 ; 起 不 誑 一 切 諸 佛 心, 願 常 守 護 一 切 如 來 大 誓 願 故 起 供 養 諸 佛 心, 令 諸 如 來 增 歡 喜 故 229 起 深 厚 大 悲 心, 於 諸 眾 生 能 救 護 故 ; 起 圓 滿 大 慈 心, 為 普 攝 取 一 切 眾 生 作 饒 益 故 ; 起 不 捨 眾 生 心, 被 求 一 切 智 堅 誓 甲 故 ; 起 一 切 智 大 願 心, 盡 未 來 際 調 伏 眾 生 無 斷 絕 故 三 菩 薩 觀 諸 法 門 方 便 修 行 受 生 藏 : 十 行 行 此 現 前 觀 察 十 向 迴 此 以 向 三 處 於 一 切 法 門 海, 於 真 實 中 道, 起 捨 離 有 無, 於 一 切 菩 薩 種 種 功 德 海, 微 細, 曉 示 一 切, 是 為 轉 淨 法 輪 於 一 切 處 皆 是 莊 嚴, 不 礙 七 寶, 以 用 莊 嚴 唐 般 若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26 入 不 思 議 解 脫 境 界 普 賢 行 願 品,CBETA, T10, no. 293, p. 778, b3-p. 779, c5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賢 首 品,CBETA, T10, no. 279, p. 72, b12-14 常 欲 利 樂 諸 眾 生, 莊 嚴 國 土 供 養 佛, 受 持 正 法 修 諸 智, 證 菩 提 故 而 發 心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初 發 心 功 德 品,CBETA, T10, no. 279, p. 92, b5-15 為 利 世 間 發 大 心, 其 心 普 遍 於 十 方, 眾 生 國 土 三 世 法, 佛 及 菩 薩 最 勝 海 究 竟 虛 空 等 法 界, 所 有 一 切 諸 世 間, 如 諸 佛 法 皆 往 詣, 如 是 發 心 無 退 轉 十 方 國 土 悉 趣 入, 一 切 色 形 皆 示 現, 如 佛 福 智 廣 無 邊, 隨 順 修 因 無 所 著 有 剎 仰 住 或 傍 覆, 麁 妙 廣 大 無 量 種, 菩 薩 一 發 最 上 心, 悉 能 往 詣 皆 無 礙

91 起 現 前 觀 察 心 ;( 標 十 行 ) 於 一 切 智 圓 滿 道, 起 成 就 迴 向 心 ;( 標 十 向 ) 於 諸 威 儀 清 淨 業 海, 起 正 念 觀 察 心 ; 於 一 切 菩 薩 種 種 三 昧 海, 起 普 遍 清 淨 心 ; 於 一 切 智 精 進 功 德, 起 如 劫 火 熾 然 不 休 息 心 入 真 實 正 觀 心 230 起 修 習 成 滿 心 ; 於 一 切 菩 薩 道, 起 莊 嚴 出 生 心 ; 於 一 切 眾 生 界, 起 令 成 就 普 賢 行 心 ; 於 一 切 威 儀 中, 起 修 菩 薩 種 種 功 德 心 四 菩 薩 以 深 淨 心 普 照 三 世 受 生 藏 : 契 理 斷 障 即 淨 心 地 具 足 諸 德 堪 為 依 怙 成 就 清 淨 增 上 深 心 ; 得 佛 菩 提 光 明 遍 照 ; 其 心 堅 固 猶 如 金 剛 ; 遠 離 一 切 諸 有 趣 生 ; 具 足 菩 薩 明 利 諸 根 ; 增 長 菩 薩 清 淨 善 心 ; 成 就 不 動 大 誓 願 力 ; 得 諸 如 來 之 所 護 念 ; 破 壞 一 切 諸 障 礙 山 成 就 如 來 種 種 神 變 231 深 入 菩 薩 方 便 法 海 ; 攝 取 眾 生 畢 竟 不 捨 ; 起 於 菩 薩 殊 勝 行 願 ; 與 諸 眾 生 作 所 依 怙 五 菩 薩 平 等 光 明 普 照 受 生 藏 : 二 至 七 地 證 如 起 行 具 菩 提 分 能 證 實 際 一 切 所 有 悉 能 棄 捨, 成 就 無 邊 清 淨 戒 體, 住 佛 境 界 ;( 二 地 ) 具 足 安 忍, 得 一 切 佛 法 忍 光 明 ;( 三 地 ) 以 大 精 進 勇 猛 志 力, 趣 向 出 生 一 切 智 體 ;( 四 地 ) 勤 修 清 淨 諸 三 昧 門, 成 就 一 切 神 通 智 力 ;( 五 地 ) 以 智 慧 光 照 明 法 界 ;( 六 地 ) 菩 薩 住 此 焰 慧 地, 則 能 以 十 種 智 成 熟 法 故, 得 彼 內 法, 生 如 來 家 何 等 為 十? 所 謂 : 深 心 不 退 故 ; 於 三 寶 中 生 淨 信, 畢 竟 不 壞 故 ; 觀 世 間 成 壞 故 ; 觀 眾 生 國 土 業 故 ; 是 為 十 菩 薩 修 行 如 是 功 德, 為 不 捨 一 切 眾 生 故 具 修 種 種 方 便 行 海, 調 伏 成 熟 一 切 眾 生 ;( 總 明 ) 自 在 教 化 成 熟 眾 生, 能 令 世 間 皆 生 歡 喜, 勤 修 差 別 如 實 法 門 ( 七 地 )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迴 向 品,CBETA, T10, no. 279, p. 160, c25-p. 161, b4 佛 子! 何 者 是 菩 薩 摩 訶 薩 真 如 相 迴 向? 佛 子! 此 菩 薩 摩 訶 薩 正 念 明 了, 其 心 堅 住, 遠 離 迷 惑 ; 專 意 修 行, 深 心 不 動 ; 成 不 壞 業, 趣 一 切 智, 終 不 退 轉 ; 植 諸 德 本, 普 安 世 間 ; 願 得 三 昧 遊 諸 世 界, 而 於 世 間 無 所 染 著 ; 願 住 諸 世 界 無 有 疲 厭, 教 化 眾 生 恒 不 休 息 ; 願 得 諸 方 不 迷 惑 智, 悉 能 分 別 一 切 世 間 ; 願 得 自 在 神 通 智 力, 於 一 念 中 悉 能 嚴 淨 一 切 國 土 ; 願 得 普 入 諸 法 自 性, 見 一 切 世 間 悉 皆 清 淨 ; 願 得 生 起 無 差 別 智, 於 一 剎 中 入 一 切 剎 ; 願 以 一 切 剎 莊 嚴 之 事 顯 示 一 切, 教 化 無 量 無 邊 眾 生 ; 願 於 一 佛 剎 中 示 無 邊 法 界, 一 切 佛 剎 悉 亦 如 是 ; 願 得 自 在 大 神 通 智, 普 能 往 詣 一 切 佛 土 佛 子! 菩 薩 摩 訶 薩 以 諸 善 根, 願 得 莊 嚴 一 切 佛 國, 願 得 周 遍 一 切 世 界, 願 得 成 就 智 慧 觀 察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182, a9-15 佛 子! 菩 薩 住 此 歡 喜 地, 能 成 就 如 是 大 誓 願 願 一 切 國 土 入 一 國 土, 一 國 土 入 一 切 國 土, 無 量 佛 土 普 皆 清 淨, 光 明 眾 具 以 為 莊 嚴, 離 一 切 煩 惱, 成 就 清 淨 道, 無 量 智 慧 眾 生 充 滿 其 中, 普 入 廣 大 諸 佛 境 界, 隨 眾 生 心 而 為 示 現, 皆 令 歡 喜 ; 廣 大 如 法 界, 究 竟 如 虛 空, 盡 未 來 際 一 切 劫 數 無 有 休 息

92 得 一 切 法 差 別 光 明, 成 就 清 淨 無 障 礙 眼, 見 一 切 佛 諸 色 相 海, 悟 入 一 切 甚 深 法 性 ( 七 地 ) 成 就 莊 嚴 佛 土 故 232 ( 四 地 經 文 ) 六 生 如 來 家 受 生 藏 : 八 地 自 分 得 無 生 忍 契 同 法 性 為 生 佛 家 生 如 來 家, 隨 諸 佛 住 ; 成 就 一 切 甚 深 法 門, 具 三 世 佛 清 淨 大 願, 得 一 切 佛 同 一 善 根, 與 諸 如 來 共 一 體 性, 具 出 世 行 白 淨 善 法, 安 住 廣 大 功 德 法 門 ; 入 諸 三 昧, 見 佛 神 力 是 菩 薩 先 以 一 身 起 行, 今 住 此 地, 得 無 量 身 無 量 音 聲 無 量 智 慧 無 量 受 生 無 量 淨 國, 教 化 無 量 眾 生, 供 養 無 量 諸 佛, 入 無 量 法 門, 具 無 量 神 通, 有 無 量 眾 會 道 場 差 別, 住 無 量 身 語 意 業, 集 一 切 菩 薩 行, 以 不 動 法 故 233 ( 八 地 經 文 ) 隨 所 應 化, 淨 諸 眾 生, 如 問 而 對, 辯 才 無 盡 七 菩 薩 佛 力 光 明 普 遍 莊 嚴 受 生 藏 : 由 佛 勸 起 頓 起 眾 行 於 三 世 間 得 自 在 行 深 入 一 切 佛 威 神 力, 光 明 遍 照 ; 心 不 退 轉 ; 遊 諸 佛 剎, 無 有 動 作 ; 承 事 供 養 菩 薩 眾 海, 無 有 疲 厭 ; 見 一 切 佛 示 現 色 身, 所 有 相 好 猶 如 光 影 ; 知 一 切 佛 神 通 所 作, 自 在 遊 戲 猶 如 變 化 如 實 了 知 諸 法 如 幻, 知 諸 世 間 悉 皆 如 夢 知 諸 有 趣 隨 類 受 生, 如 鏡 中 像 ; 知 一 切 佛 所 轉 法 輪, 令 眾 生 聞, 如 空 谷 響 ; 以 方 便 力 開 法 界 門, 咸 令 證 入 到 於 彼 岸 八 菩 薩 微 細 觀 察 普 遍 智 門 受 生 藏 : 觀 普 智 門 即 法 師 德 恆 遍 諸 境 四 辯 自 在 住 童 真 位, 獲 得 菩 薩 種 種 威 儀 ; ( 入 地 具 法 師 德 ) 一 切 功 德 具 足 圓 滿 ; ( 法 師 方 便 成 就 ) 微 細 觀 察 一 切 智 門 ; ( 法 師 智 成 就 入 行 成 就 ) 於 一 一 門, 盡 無 量 劫, 開 演 分 別 無 邊 菩 薩 所 行 境 界 ; ( 法 師 說 成 就 口 業 成 就 ) 於 諸 菩 薩 甚 深 三 昧, 心 得 自 在 ; 成 就 最 勝 諸 波 羅 蜜 念 念 普 生 一 切 世 界 諸 如 來 所 ; (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受 持 自 在 ) 知 諸 世 間 皆 假 施 設, 通 達 諸 法 因 緣 性 相, 皆 是 自 心 之 所 現 起 能 於 一 切 差 別 境 中, 入 於 平 等 無 差 別 定 ; (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於 法 自 在 ) 於 無 差 別 平 等 法 中, 現 於 自 在 有 差 別 智 ; (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於 法 自 在 ) 於 無 量 無 邊 境 中, 自 在 入 出 無 有 障 礙 ; (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起 說 自 在 ) 於 無 境 中, 起 於 種 種 差 別 境 界 ; (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起 說 自 在 ) 於 微 小 境 中, 見 廣 大 境 ; 於 廣 大 境 中, 見 微 小 境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189, c11-p. 190, a20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199, b28-c

93 ( 法 師 說 成 就 自 在 成 就 ) ( 法 師 自 在 成 就 答 難 自 在 ) 九 菩 薩 法 界 變 化 種 種 莊 嚴 受 生 藏 : 以 佛 莊 嚴 普 現 莊 嚴 成 就 如 來 智 慧 之 藏 普 隨 眾 生 現 變 化 身, 得 無 所 畏 最 勝 彼 岸, 示 現 種 種 諸 佛 威 儀 ; ( 嚴 正 身 秘 密 ) 成 就 種 種 方 便 善 巧, 依 止 清 淨 無 礙 法 界, 隨 眾 生 心 現 眾 色 相, 令 其 見 者 無 不 調 伏, 普 使 安 住 不 思 議 乘 ; ( 嚴 正 意 秘 密 ) 具 足 開 演 成 菩 提 行 ( 嚴 正 口 秘 密 ) 住 無 中 邊 薩 婆 若 海 ; ( 嚴 正 菩 薩 行 秘 密 同 果 ) 成 就 如 來 智 慧 之 藏 ( 嚴 正 時 非 時 秘 密 知 化 時 ) 於 念 念 中, 種 種 莊 嚴 無 量 佛 剎 ( 嚴 依 ) 行 無 障 礙 一 切 智 道, 相 續 出 現 轉 於 法 輪 ; ( 嚴 正 菩 薩 行 秘 密 因 行 ) 隨 所 應 化 不 失 其 時, 常 能 平 等 正 念 饒 益 ( 嚴 正 時 非 時 秘 密 知 化 時 ) 十 菩 薩 速 疾 履 踐 諸 如 來 地 受 生 藏 : 已 受 職 位 正 是 等 覺 約 其 勝 進 即 名 為 佛 悉 於 三 世 諸 如 來 所 受 灌 頂 法,( 已 受 職 位, 故 得 灌 頂 ) 悉 知 一 切 三 世 諸 佛 同 一 體 性 境 界 次 第 ( 同 佛 體 性, 正 是 等 覺 ) 知 一 切 諸 佛 前 後 際 劫, 現 成 正 覺 相 續 次 第 ; 知 一 切 法 功 能, 善 巧 親 近 供 養 相 續 次 第 ; 知 一 切 劫 盡 前 後 際, 若 成 若 壞, 種 種 事 相 種 種 名 號 相 續 次 第 ; 知 隨 所 應 度, 現 成 正 覺 功 德 莊 嚴 ( 多 同 十 定 ) 知 一 切 世 界 隨 心 現 起 相 續 次 第 知 一 切 眾 生 前 後 歿 生 相 續 次 第 ; 知 一 切 眾 生 種 種 心 念 相 續 次 第 ; 知 一 切 菩 薩 前 後 際 劫, 凡 所 受 生 相 續 次 第 ; 知 一 切 菩 薩 前 後 際 劫, 所 行 之 行 相 續 次 第 ; 知 一 切 菩 薩 所 有 修 習, 種 種 智 境 相 續 次 第 ; 開 悟 調 伏, 示 現 威 力, 智 慧 神 通, 轉 正 法 輪 ; 令 諸 眾 生 親 近 供 養 皆 不 失 時, 相 續 次 第, 於 無 邊 眾 生 界, 以 巧 方 便 而 調 伏 故 如 是 菩 薩 十 種 受 生 藏, 一 切 菩 薩 無 不 從 生 另 外, 文 中 別 明 修 行 成 德, 234 經 云 : 若 諸 菩 薩 為 欲 成 就 廣 大 菩 提, 修 習 增 長, 圓 滿 此 法, 則 能 積 集 種 種 功 德 若 說 其 德 用 之 廣 大, 同 樣 是 包 括 如 諸 佛 法 海 種 種 因 緣 種 種 境 界, 展 轉 流 通 相 續 不 斷, 現 前 覺 悟, 無 不 周 遍 現 不 思 議 佛 自 在 力, 普 遍 充 滿 虛 空 法 界, 234 唐 實 叉 難 陀 譯,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卷 十 地 品,CBETA, T10, no. 279, p. 199, b28-c

94 乃 智 正 覺 世 間 嚴 事 ; 於 一 莊 嚴 中 出 一 切 莊 嚴, 普 遍 莊 嚴 一 切 佛 剎 以 一 切 法 妙 光 明 網, 莊 嚴 種 種 菩 提 道 場, 乃 器 世 間 嚴 事 ; 示 現 變 化 種 種 威 儀, 普 遍 調 伏 諸 眾 生 界, 盡 未 來 劫 無 有 休 息 隨 諸 眾 生 心 之 樂 欲, 開 演 無 邊 種 種 法 藏, 顯 示 種 種 諸 佛 境 界, 隨 應 開 悟 一 切 世 間, 乃 有 情 世 間 嚴 事 如 是 等, 莫 不 皆 是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之 遍 滿 與 成 就 綜 觀 本 章 內 容, 若 就 普 賢 行 位 法 說 嵐 毘 尼 林 神 所 彰 顯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的 出 出 世 間 性 德, 實 乃 超 越 三 乘 所 言 出 世 間 行 布 次 第 之 行 相 今 雖 寄 於 第 九 善 慧 地, 然 其 證 得 菩 薩 於 無 量 劫 遍 一 切 處 示 現 受 生 自 在 神 變 解 脫 法 門 所 展 現 的 生 命 實 踐 樣 貌 ( 菩 薩 十 種 受 生 藏 ), 正 是 融 攝 一 切 生 如 來 家 之 行 布 階 位, 包 括 : 初 住 生 菩 提 心 家 四 住 生 聖 教 家 初 地 生 真 如 家 四 地 約 寄 位 生 出 世 家 八 地 生 無 生 法 忍 家, 乃 至 如 來 地 究 竟 生 家 等, 235 涵 蓋 十 信 十 住 十 行 十 迴 向 十 地 等 妙 覺 位 的 廣 大 行 相 及 無 邊 性 德 於 其 中, 表 彰 一 即 一 切, 一 切 即 一 與 因 該 果 海, 果 徹 因 源 的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以 普 賢 行 願 之 修 持 與 總 持 自 在 之 功 德, 直 顯 別 教 一 乘 普 賢 行 位 法 的 出 出 世 間 道 果, 這 正 是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教 之 殊 特 所 在! 235 唐 澄 觀,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卷 入 法 界 品,CBETA, T36, no. 1736, p. 684, c6-10 生 家, 略 有 六 位 : 一 初 住 生 菩 提 心 家 二 四 住 生 聖 教 家, 三 初 地 生 真 如 家, 四 四 地 約 寄 位 生 出 世 家, 五 八 地 生 無 生 法 忍 家, 六 如 來 地 究 竟 生 家

95 第 六 章 結 論 常 言 道 : 不 讀 華 嚴 經, 焉 知 佛 富 貴? 今 此 一 部 法 界 大 經 開 顯 大 貴 者, 即 悟 毗 盧 性 海 ; 示 入 大 富 者, 則 入 普 賢 行 門 華 嚴 經 所 謂 闡 釋 的 生 命 實 踐, 正 是 透 過 相 應 於 無 量 眾 生 性 格 的 無 邊 解 脫 法 門, 以 文 殊 的 般 若 空 性 智 慧, 行 於 普 賢 的 六 位 圓 因 大 行, 從 而 兌 現 毗 盧 遮 那 如 來 三 世 間 圓 滿 法 爾 常 然 的 莊 嚴 佛 境 華 嚴 經 中 的 異 生 世 主 實 乃 華 嚴 別 教 一 乘 的 大 菩 薩, 摧 重 障 山, 均 已 離 一 切 煩 惱 心 垢 及 其 餘 習 ; 種 無 量 善, 獲 眾 大 福, 悉 已 入 於 方 便 願 海 ; 所 行 之 行, 具 足 清 淨 ; 於 出 離 道, 已 能 善 出 ; 常 見 於 佛, 分 明 照 了 ; 以 勝 解 力 入 於 如 來 功 德 大 海, 得 於 諸 佛 解 脫 之 門 遊 戲 神 通 ; 正 以 往 昔 於 因 地 修 道 的 因 緣 不 同, 故 今 示 現 同 彼 異 生 眾 之 生 類, 意 在 攝 取 度 化 彼 類 有 情 眾 生 從 一 乘 不 共 教 的 角 度 來 說, 異 生 世 主 眾 的 生 命 實 踐 展 現, 正 是 自 世 間 跨 界 至 出 世 間 乃 至 是 出 出 世 間, 覺 醒 自 他 生 命 兌 現 三 世 間 自 在 的 實 踐 之 道 ; 這 當 中 融 攝 了 世 間 的 人 天 善 法 福 德 出 世 間 的 三 乘 修 道 行 相, 以 及 出 出 世 間 的 普 賢 深 廣 性 德, 同 時 亦 呈 顯 一 即 一 切, 一 切 即 一 的 無 盡 法 界 緣 起 一 性 起 果 海 中 願 力 隨 緣 殊 形 異 現 俯 同 世 間 隨 類 生 身 立 足 於 果 向 因 的 高 度, 論 述 海 印 三 昧 定 境 中, 一 時 頓 顯 佛 境 界 之 三 世 間, 故 說 智 正 覺 世 間 有 情 世 間 與 器 世 間, 並 有 三 世 間 主 及 三 世 間 嚴 之 無 量 莊 嚴 事 法 華 嚴 經 的 生 命 實 踐 之 道, 正 是 以 世 主 妙 嚴 品 中 所 載 三 世 間 圓 滿 的 佛 境 界, 詮 釋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智 正 覺 世 間 主 歷 劫 修 因 契 果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以 及 相 續 顯 現 之 無 漏 依 正 果 德, 是 為 酬 報 真 實 之 道 的 無 障 礙 法 界 身 土 世 主 妙 嚴 品 中 有 情 世 間 主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若 約 同 生 世 主 菩 薩 大 眾 而 言, 以 往 昔 無 量 廣 大 因 行 無 邊 勝 進 果 行, 以 及 自 利 利 他 二 行 無 礙 等 三 大 無 盡 行 德, 而 為 如 來 得 力 之 左 輔 右 弼, 且 能 同 願 同 行 互 為 主 伴, 若 影 之 隨 形, 響 之 應 聲, 乃 毘 盧 遮 那 之 大 眷 屬, 動 止 恆 常 相 隨, 周 遍 一 切 微 塵 道 處, 普 於 華 藏 界 內, 助 成 能 仁 顯 揚 一 乘 教 法, 扮 演 著 主 伴 互 彰 常 為 輔 翼 的 重 要 角 色 若 約 異 生 世 主 八 部 四 王 眾 及 欲 色 界 諸 天 眾 而 言, 並 是 願 力 隨 緣 殊 形 異 現, 俯 同 世

96 間 顯 現 隨 類 生 身, 則 是 眾 生 世 間 之 身, 以 此 莊 嚴 毘 盧 遮 那 之 眾 海 法 會, 乃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上 首 眷 屬, 動 止 恆 常 相 隨, 周 遍 一 切 微 塵 道 處, 普 於 華 藏 界 內, 守 護 能 仁 所 顯 一 乘 教 法, 助 成 眾 生 趨 向 一 乘 真 實 之 道, 扮 演 著 廣 大 方 便 守 護 一 切 的 角 色 另 外, 屬 於 器 世 間 主 的 雜 類 神 眾 所 扮 演 之 角 色, 若 就 此 類 異 生 世 主 廣 大 行 德 而 言, 乃 以 雜 類 諸 神 眾 等 普 遍 存 在 之 共 通 特 點, 於 昔 發 深 重 心, 願 能 親 近 供 養 守 護 承 事 諸 佛 如 來, 而 說 願 事 諸 佛 隨 逐 不 捨 另 一 方 面, 則 因 往 昔 曾 於 菩 提 正 覺 的 自 利 領 域 ( 智 正 覺 世 間 ) 與 眾 生 攝 化 的 利 他 領 域 ( 情 器 世 間 ) 中 之 用 心 耕 耘 精 勤 守 護, 為 諸 世 間 恆 作 利 益, 於 各 各 解 脫 門 中 修 持 無 量 悲 智 願 行 信 解 行 證 教 理 行 果 ; 謂 以 正 報 身 心 感 得 依 報 器 界 之 理, 而 各 得 器 世 間 莊 嚴 之 成 就, 故 稱 即 染 成 淨 無 礙 解 脫 然 而, 相 對 於 一 般 民 間 信 仰 中 的 雜 類 神 眾, 眾 家 神 明 之 所 以 登 上 法 界 大 經 的 舞 台, 正 是 相 應 於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邊 性 德 之 無 量 解 脫 法 門, 以 此 法 門 莊 嚴 ( 總 歸 普 賢 法 門 ) 作 為 雙 迴 向 之 觸 媒, 於 一 時 間, 全 體 朗 現 於 如 來 海 印 三 昧 定 境 的 自 性 大 海 之 中 二 普 賢 圓 因 中 世 間 善 功 果 之 佛 教 護 法 性 格 為 探 究 異 生 世 主 於 世 間 層 次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即 就 凡 夫 異 生 性 說 於 佛 教 護 法 之 性 格 首 先 例 舉 世 主 妙 嚴 品 主 林 神 類 比 尚 具 異 生 性 且 隨 善 業 福 德 輪 轉 於 三 界 之 世 間 山 林 之 祇 ; 次 以 入 法 界 品 中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為 例, 說 其 相 當 於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之 世 間 角 色, 主 掌 守 護 該 園 林 的 一 切 繁 興, 照 料 此 園 林 地 上 的 所 有 生 長 事 務 正 以 蒙 佛 四 攝, 曾 攝 受 故 往 在 生 死, 聞 圓 法 故, 乃 至 發 心 修 學 一 乘 道 果, 並 發 誓 願 : 願 一 切 菩 薩 示 受 生 時, 皆 得 親 近! 願 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量 受 生 海! 故 能 成 為 世 尊 降 生 聖 地 的 護 法 神 祇 若 論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宿 世 的 角 色 扮 演 及 世 間 功 果, 當 是 一 名 來 自 社 會 中 下 階 層, 而 扮 演 佛 乳 母 角 色 的 皇 室 俾 女, 具 有 哺 育 呵 護 滋 長 溫 潤 之 性 格 特 質 ; 此 外, 同 時 也 是 一 名 守 護 嵐 毘 尼 園 林 的 皇 室 俾 女 ; 因 為 發 願 涵 養 太 子 受 生 並 照 料 皇 室 園 林, 而 成 為 嵐 毘 尼 園 林 地 區 專 念 太 子 受 生 的 護 法 神 祇 ; 以 功 於 佛 陀 故, 所 獲 世 間 福 報 甚 大! 如 說 嵐 毘 尼 林 福 德 正 神 之 使 命 任 務 : 一 者, 即 是 守 護 綜 理 該 園 林 中 一 切 世 間 事 務 的 繁 榮 興 旺, 諸 如 園 區 林 木 的 生 長 茂 盛, 照 料 花 果 的 盛 產 豐 碩,

97 維 持 渠 流 池 塘 的 水 質 生 態 等, 甚 至 守 護 種 種 能 夠 引 生 出 世 間 功 德 的 妙 寶 摩 尼, 而 超 越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囿 於 人 天 善 法 之 職 掌 範 疇 二 者, 就 於 昔 日 為 佛 乳 母 之 角 色 性 格 而 言, 專 念 太 子 的 受 生, 乃 至 呵 護 照 顧 滋 養 溫 潤 於 此 園 林 中 降 生 的 太 子, 則 是 祂 最 重 大 的 使 命 任 務! 甚 至 發 願 親 近 供 養 承 事 一 切 佛 的 受 生, 而 得 生 如 來 家 入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無 量 受 生 海 這 更 是 一 般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所 望 塵 莫 及 的 生 命 實 踐 展 現! 三 普 賢 圓 因 中 出 世 間 修 道 之 住 持 正 法 行 相 為 探 究 異 生 世 主 於 出 世 間 層 次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即 從 三 乘 寄 位 法 論 其 住 持 正 法 之 行 相 約 三 乘 教 所 說 修 行 階 位, 凡 夫 異 生 性 的 斷 除, 正 是 世 間 與 出 世 間 之 分 野, 即 小 教 初 果 始 教 初 地 終 教 初 住 頓 教 七 信 圓 教 初 信 位 從 於 理 上 來 說, 華 嚴 境 界, 乃 諸 佛 自 內 證 境 界, 是 為 佛 之 果 德, 離 言 詮 及 教 說, 不 立 任 何 階 位 ; 但 就 事 相 上 說, 必 須 要 有 行 布 次 第, 透 過 一 位 一 位 證 得, 此 乃 為 教 示 眾 生 而 安 立 施 設, 是 故 寄 位 於 三 乘 教 中, 並 以 此 顯 明 一 乘 與 三 乘 之 差 異, 表 彰 華 嚴 普 賢 圓 因 與 十 佛 境 界 之 圓 融 互 攝 藉 主 林 神 於 初 會 菩 提 場 中 眾 海 雲 集 的 出 場 順 次, 論 其 表 徵 菩 薩 修 行 階 位 之 詮 釋, 正 是 智 儼 所 言 以 別 教 一 乘 從 三 乘 說, 亦 即 說 明 主 林 神 寄 在 出 世 間 的 修 道 階 位 今 主 林 神 者, 乃 法 王 子 住, 主 力 波 羅 蜜, 闡 明 設 教 說 法 如 林, 廣 多 覆 蔭 故, 是 為 法 師 位 ; 又, 表 以 無 漏 智 導 於 眾 行, 森 聳 建 立, 故 說 皆 有 無 量 可 愛 光 明 另 外, 入 法 界 品 善 財 童 子 所 參 訪 的 嵐 毘 尼 林 神, 亦 恰 巧 是 寄 第 九 善 慧 地 之 善 知 識 今 論 主 林 神 的 出 世 間 行 相, 正 是 在 般 若 空 性 智 慧 ( 大 乘 終 教 初 住 見 道 ) 的 基 礎 之 上, 所 展 開 菩 薩 十 度 波 羅 蜜 四 攝 二 利 等 自 覺 化 他 之 行 ; 自 十 信 滿 心 之 後, 經 歷 了 十 住 十 行 十 迴 向 的 三 賢 位, 乃 至 入 於 十 地 聖 位, 以 力 波 羅 蜜 為 主 餘 波 羅 蜜 為 伴 的 二 利 行 持 與 逐 步 提 昇 簡 言 之, 即 從 法 王 教 中, 生 正 解 行 正 法, 巧 妙 地 接 引 攝 受 教 化 有 情 眾 生, 攝 持 宣 揚 如 來 正 法, 護 佛 種 性 常 使 不 絕 ; 更 為 令 增 進 心 無 障 礙, 於 一 切 法 得 無 障 礙 智, 有 所 聞 法 即 自 開 解, 不 由 他 教 之 故, 於 法 王 處 受 學 無 量 智 慧, 以 便 能 勝 進 趣 向 法 王 之 位 ; 乃 至 於 菩 薩 善 慧 地 中, 離 利 他 中 不 欲 行 障, 證 智 自 在 所 依 真 如, 得 最 勝 無 礙 解 智, 具 足 微 妙 的 四 無 礙 辯 才, 成 就 善 達 法 器 自 在 說 法 行, 教 化 百 萬 阿 僧 祇 國 土 眾 生, 是 為 力 波 羅 蜜 多 圓 滿 之 位 此 知, 有 別 於 世 間 福 德 正 神 的 佛 教 護 法 性 格, 主 林 神 則 更 進 一 步 受 持 正 法 攝 持 正 法, 以 住 持 正 法

98 的 世 間 修 道 行 相, 於 法 王 子 位 上 勝 進 趣 後 法 王 灌 頂 位 又, 華 嚴 經 論 行 布 次 第 之 階 位 差 別, 雖 依 三 乘 而 立, 但 就 階 位 的 行 相 及 其 功 德 之 敘 述, 往 往 是 就 圓 融 相 攝 的 別 教 一 乘 教 義 以 為 詮 釋 譬 如 同 是 以 力 波 羅 蜜 為 主 要 修 持 的 第 九 善 法 行 菩 薩, 即 能 成 就 如 行 境 十 佛 之 十 身, 隨 順 以 智 為 先 導 身 語 意 業, 為 一 切 眾 生 作 大 依 止, 並 以 普 賢 行 願 力 盡 未 來 劫 修 菩 薩 行, 入 如 來 海, 不 生 疲 厭 而 第 九 無 著 無 縛 解 脫 迴 向 的 生 命 實 踐 中, 則 是 將 所 有 善 根 全 數 迴 向 成 就 普 賢 三 業 無 邊 自 在 德 用 的 願 行 之 上 ; 以 無 縛 無 著 解 脫 之 心, 去 實 踐 普 賢 行, 願 成 普 賢 廣 大 身 語 意 三 業 總 持 ; 以 合 乎 於 契 理 契 機 的 權 巧 教 化, 成 就 普 賢 甚 深 心 方 便, 普 令 十 方 一 切 世 界 眾 生 深 入 佛 法 智 慧 大 海, 攝 化 眾 生 無 有 盡 期 此 等 說 明 於 出 世 間 行 相 中 有 別 於 三 乘 法 者, 即 是 普 賢 行 願 之 修 持 與 總 持 自 在 之 功 德, 此 乃 嵐 毘 尼 林 神 能 夠 超 越 出 世 間, 勝 進 趣 向 出 出 世 間 的 關 鍵 所 在 四 普 賢 圓 因 中 三 世 間 自 在 之 一 乘 普 法 性 德 為 探 究 異 生 世 主 於 出 出 世 間 層 次 的 生 命 實 踐 內 涵, 即 約 普 賢 行 位 法 彰 其 三 世 間 自 在 之 性 德 華 嚴 經 所 欲 闡 明 者, 正 是 別 教 一 乘 之 思 想, 亦 即 透 過 毘 盧 遮 那 如 來 ( 果 ) 與 普 賢 菩 薩 ( 因 ) 因 果 二 位, 能 扣 開 門 示 無 智 者, 為 諸 有 情 可 化 眾 生 張 大 教 網, 絚 生 死 海 ; 漉 天 人 龍, 置 涅 槃 岸, 但 由 眾 生 根 機 不 同, 分 別 示 以 小 乘 三 乘 一 乘 等 教 相 今 此 大 經 之 中, 正 明 信 位 終 心 ( 十 信 滿 心 ), 即 攝 一 切 位 及 成 佛 等 事, 於 此 信 滿 入 普 賢 位, 顯 示 普 賢 行 位 體 及 相 用 之 廣 大 無 邊, 乃 始 終 俱 括, 起 自 信 門, 該 攝 諸 位 及 佛 妙 果 ; 故 說 別 教 一 乘 實 不 依 位, 今 寄 終 教 位 相 以 辨 之, 於 信 滿 不 退 二 乘 之 際, 闡 明 得 彼 普 賢 法 界 行 德, 具 攝 因 果 圓 融 無 礙, 如 說 因 門 常 是 菩 薩, 若 取 果 門 則 恆 作 佛 入 法 界 品 中 嵐 毘 尼 林 神 所 彰 顯 的 出 出 世 間 性 德, 實 乃 超 越 三 乘 所 言 出 世 間 行 布 次 第 之 行 相 今 雖 寄 於 第 九 善 慧 地, 然 其 證 得 菩 薩 於 無 量 劫 遍 一 切 處 示 現 受 生 自 在 神 變 解 脫 法 門 所 展 現 出 來 的 生 命 實 踐 樣 貌 ( 菩 薩 十 種 受 生 藏 ), 正 是 融 攝 了 一 切 生 如 來 家 之 行 布 階 位, 包 括 : 初 住 生 菩 提 心 家 四 住 生 聖 教 家 初 地 生 真 如 家 四 地 約 寄 位 生 出 世 家 八 地 生 無 生 法 忍 家, 乃 至 如 來 地 究 竟 生 家 等, 涵 蓋 十 信 十 住 十 行 十 迴 向 十 地 等 妙 覺 位 的 廣 大 行 相 與 無 邊 性 德 於 其 中, 並 於 受 持 正 法 ( 智 正 覺 世 間 ) 淨 佛 國 土 ( 器 世 間 ) 成 熟 眾 生 ( 有 情 世 間 ) 等 護 法 護 世 護 生 的 三 世 間 領 域 中, 成 就 各 種 無 量 的 莊 嚴 事

99 法, 更 以 此 妙 嚴 莊 嚴 佛 境, 表 彰 一 即 一 切, 一 切 即 一 與 因 該 果 海, 果 徹 因 源 的 三 世 間 自 在 行 法 界 大 經 之 中, 以 普 賢 行 願 之 修 持 與 總 持 自 在 之 功 德, 直 顯 別 教 一 乘 普 法 普 行 普 位 所 展 現 三 世 間 自 在 的 出 出 世 間 道 果 ; 而 此 普 賢 深 廣 性 德, 正 是 華 嚴 一 乘 不 共 別 圓 之 行 相 特 勝, 亦 別 教 一 乘 之 殊 特 所 在! 華 嚴 經 中 異 生 世 主 的 生 命 實 踐 展 現, 正 好 提 供 了 現 世 間 的 三 界 神 祇, 一 個 從 世 間 超 越 至 出 世 間 乃 至 是 出 出 世 間, 以 達 到 生 命 改 造 提 昇 優 化 的 實 踐 路 徑, 這 同 時 是 一 條 成 就 無 上 正 等 正 覺 的 成 佛 之 道 經 中 一 一 世 主, 各 各 信 解, 各 各 所 緣, 各 各 三 昧 方 便 門, 各 各 修 習 助 道 法, 各 各 成 就, 各 各 歡 喜, 各 各 趣 入, 各 各 悟 解 諸 法 門, 各 各 入 如 來 神 通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力 境 界, 各 各 入 如 來 解 脫 門 ; 在 在 莫 不 說 明 凡 夫 異 生 眾, 可 以 藉 助 不 同 的 有 情 性 格 生 類 特 質, 乃 至 往 昔 所 發 誓 願 等, 進 一 步 透 過 四 攝 法 十 度 波 羅 蜜, 以 及 普 賢 行 願 的 受 持 與 修 習, 隨 順 趨 入 究 竟 圓 滿 的 三 世 間 自 在 境 地!

100 引 用 文 獻 佛 教 藏 經 或 原 典 文 獻 大 乘 悲 分 陀 利 經 CBETA, T03, no. 158 佛 本 行 集 經 CBETA, T03, no. 190 摩 訶 般 若 波 羅 蜜 經 CBETA, T08, no. 223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 六 十 華 嚴 ) CBETA, T09, no. 278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 八 十 華 嚴 ) CBETA, T10, no. 279 佛 說 十 地 經 CBETA, T10, no. 287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 四 十 華 嚴 ) CBETA, T10, no. 293 大 般 涅 槃 經 CBETA, T12, no. 375 大 方 等 大 集 經 CBETA, T13, no. 397 盧 至 長 者 因 緣 經 CBETA, T14, no. 539 十 地 經 論 CBETA, T26, no 阿 毘 達 磨 大 毘 婆 沙 論 CBETA, T27, no 瑜 伽 師 地 論 CBETA, T30, no 成 唯 識 論 CBETA, T31, no 攝 大 乘 論 本 CBETA, T31, no 攝 大 乘 論 釋 CBETA, T31, no 辯 中 邊 論 CBETA, T31, no 大 乘 莊 嚴 經 論 CBETA, T31, no 大 乘 起 信 論 CBETA, T32, no 法 華 玄 論 CBETA, T34, no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搜 玄 分 齊 通 智 方 軌 CBETA, T35, no 華 嚴 經 探 玄 記 CBETA, T35, no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疏 CBETA, T35, no 大 方 廣 佛 華 嚴 經 隨 疏 演 義 鈔 CBETA, T36, no 大 華 嚴 經 略 策 CBETA, T36, no 新 譯 華 嚴 經 七 處 九 會 頌 釋 章 CBETA, T36, no 新 華 嚴 經 論 CBETA, T36, no 大 毘 盧 遮 那 成 佛 經 疏 CBETA, T39, no 成 唯 識 論 述 記 CBETA, T43, no 大 乘 義 章 CBETA, T44, no

101 大 乘 入 道 次 第 CBETA, T45, no 華 嚴 一 乘 教 義 分 齊 章 CBETA, T45, no 華 嚴 五 十 要 問 答 CBETA, T45, no 華 嚴 經 內 章 門 等 雜 孔 目 章 CBETA, T45, no 華 嚴 經 問 答 CBETA, T45, no 華 嚴 經 義 海 百 門 CBETA, T45, no 修 華 嚴 奧 旨 妄 盡 還 源 觀 CBETA, T45, no 華 嚴 法 界 玄 鏡 CBETA, T45, no 大 乘 百 法 明 門 論 開 宗 義 記 CBETA, T85, no 華 嚴 綱 要 CBETA, X08, no. 240 楞 嚴 經 正 脈 疏 CBETA, X12, no. 275 成 唯 識 論 疏 義 演 CBETA, X49, no. 815 成 唯 識 論 音 響 補 遺 CBETA, X51, no. 826 一 切 經 音 義 CBETA, C057, no 大 明 三 藏 法 數 CBETA, P182, no 中 文 專 書 論 文 或 網 路 資 源 等 靄 亭 法 師 (2000), 華 嚴 一 乘 教 義 章 集 解 台 北 : 財 團 法 人 台 北 市 華 嚴 蓮 社 ( 四 版 ) 賢 度 法 師 (2004)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淺 釋 ( 上 下 冊 ) 台 北 : 財 團 法 人 台 北 市 華 嚴 蓮 社 ( 初 版 ) 賢 度 法 師 (2002) 華 嚴 經 十 地 品 淺 釋 ( 上 下 冊 ) 台 北 : 財 團 法 人 台 北 市 華 嚴 蓮 社 ( 初 版 ) 海 雲 繼 夢 (2003) 菩 提 心, 感 受 力! (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卷 一 講 記 ) 台 北 : 空 庭 書 苑 ( 初 版 ) 海 雲 繼 夢 (2004) 淨 眼 看 世 間 (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卷 二 講 記 ) 台 北 : 空 庭 書 苑 ( 初 版 ) 海 雲 繼 夢 (2004) 習 氣, 性 德, 解 脫 門! (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卷 三 講 記 ) 台 北 : 空 庭 書 苑 ( 初 版 ) 海 雲 繼 夢 (2004) 遨 遊 自 性 海 (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卷 四 講 記 ) 台 北 : 空 庭 書 苑 ( 初 版 ) 海 雲 繼 夢 (2004) 佛 陀 的 花 園 ( 華 嚴 經 世 主 妙 嚴 品 卷 五 講 記 ) 台 北 : 空 庭 書 苑 ( 初 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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