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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2008 年 11 月 頁 163~184 國 立 高 雄 師 範 大 學 經 學 研 究 所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 黃 坤 堯 提 要 陸 德 明 (555-627) 經 典 釋 文 草 創 於 陳 後 主 至 德 元 年 癸 卯 (583), 任 職 國 子 助 教, 用 作 上 庠 的 講 稿 教 材, 大 約 亦 成 書 於 陳 末 (589) 之 際 經 典 釋 文 審 音 辨 義, 訓 釋 經 典 章 句, 可 以 說 是 音 韻 訓 詁 的 專 著 惟 引 書 極 多, 且 以 梁 陳 兩 代 經 師 學 者 的 著 作 為 下 限, 除 曹 憲 (551? -654?) 之 外, 幾 乎 全 都 卒 於 陳 亡 之 前, 即 隋 文 帝 開 皇 九 年 (589) 因 此 經 典 釋 文 反 映 陳 代 經 學 的 格 局, 同 時 也 是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的 光 輝 總 結 本 文 共 分 五 章 第 一 章 : 承 先 啟 後 的 經 典 釋 文, 主 要 講 述 經 典 釋 文 的 經 學 特 徵 首 先, 陸 德 明 擴 大 經 學 的 理 念, 稱 之 為 經 典, 也 就 是 國 學, 在 儒 家 經 典 之 中 加 入 了 老 子 莊 子 和 爾 雅, 合 為 十 四 種 其 次 確 定 經 典 的 次 第, 以 周 易 居 首 爾 雅 殿 後, 與 十 三 經 排 列 的 次 第 相 同 其 三 所 用 注 本 兼 採 漢 注 及 魏 晉 新 注, 跟 後 代 十 三 經 的 選 項 基 本 一 致 第 二 章 : 經 典 釋 文 經 學 結 構 的 三 大 板 塊, 即 兩 漢 經 學 魏 晉 宋 齊 經 學 近 代 梁 陳 經 學, 書 中 引 用 的 資 料 極 多, 與 序 錄 所 著 錄 的 資 料 互 有 增 減, 並 不 一 致 第 三 章 : 東 晉 及 陳 代 書 音 製 作 的 高 潮, 東 晉 以 蔡 謨 范 宣 李 軌 劉 昌 宗 徐 邈 五 家 的 書 音 為 主 ; 陳 代 則 有 施 乾 謝 嶠 顧 野 王 沈 重 戚 袞 王 元 規 六 家, 陸 德 明 尤 為 大 宗, 且 屬 標 準 書 音 第 四 章 : 經 典 釋 文 徵 引 文 獻 與 輯 佚 寶 庫, 包 括 經 部 總 論 類 緯 書 字 書 諸 經 的 相 關 著 作 史 部 目 錄 類 子 部 集 部 等, 旁 徵 博 引, 自 然 也 成 為 文 獻 輯 佚 的 寶 庫 了 第 五 章 : 經 典 釋 文 與 文 化 通 識, 經 學 施 諸 倫 常 日 用, 同 時 也 是 文 化 通 識 的 重 要 教 材 陸 德 明 儒 玄 兼 修, 融 會 貫 通, 在 儒 家 的 經 學 著 述 中 大 暢 玄 風, 崇 尚 自 然, 融 入 教 化 之 中, 其 實 亦 是 化 性 去 偽, 追 求 長 治 久 安 之 道 附 錄 : 經 典 釋 文 經 典 傳 注 音 義 引 書 統 計, 列 出 全 書 十 四 種 典 籍 引 用 傳 注 音 義 的 具 體 資 料, 與 序 錄 互 有 同 異, 且 可 以 標 出 陸 德 明 經 學 的 重 點 選 擇 * 香 港 中 文 大 學 中 國 語 言 與 文 學 系 教 授 163

164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一 承 先 啟 後 的 經 典 釋 文 陸 德 明 (555-627) 經 典 釋 文 草 創 於 陳 後 主 ( 陳 叔 寶,553-604) 至 德 元 年 癸 卯 (583), 任 職 國 子 助 教, 用 作 上 庠 的 講 稿 教 材, 大 約 亦 成 書 於 陳 末 (589) 之 際 隋 唐 以 後, 或 稍 作 改 動, 而 訂 正 不 多 後 得 唐 太 宗 ( 李 世 民,599-649) 的 嘉 許, 乃 逐 漸 成 為 閱 讀 經 典 辨 正 音 義 的 權 威 性 著 作, 極 享 盛 名, 歷 久 不 衰 經 典 釋 文 三 十 卷, 兩 唐 書 都 有 著 錄, 1 而 隋 書 未 見, 當 屬 後 出 所 致 宋 代 以 後, 除 單 行 本 外, 更 附 刻 於 諸 經 義 疏 之 後, 標 出 典 範 的 讀 音, 廣 為 流 傳 經 典 釋 文 引 書 極 多, 而 以 梁 陳 兩 代 學 者 的 著 作 為 下 限, 其 中 與 陸 德 明 同 時 代 者 有 周 弘 正 (496-574) 沈 文 何 ( 沈 文 阿,503-563) 沈 重 (500-583) 張 譏 (514-589) 王 元 規 (515-589) 戚 袞 (519-581) 施 乾 謝 嶠 顧 野 王 (519-581) 諸 家, 全 都 卒 於 陳 亡 之 前, 即 隋 文 帝 開 皇 九 年 (589) 惟 一 例 外 的 是 曹 憲 (551?-654?) 文 字 指 歸 一 條, 最 為 晚 出 2 曹 憲 約 與 陸 德 明 同 時, 隋 大 業 十 一 年 (615) 官 祕 書 學 士, 唐 太 宗 徵 為 弘 文 館 學 士, 以 年 老 不 仕, 乃 就 家 拜 朝 散 大 夫 著 有 博 雅 音 十 卷 文 字 指 歸 四 卷 爾 雅 音 義 二 卷 文 選 音 義 諸 書, 也 是 唐 初 文 字 音 義 方 面 著 名 的 學 者 3 陸 德 明 在 隋 煬 帝 ( 楊 廣,569-618) 時 亦 任 祕 書 學 士 4 因 此, 我 們 可 以 認 為, 經 典 釋 文 抄 行 於 唐 代, 但 所 引 錄 的 資 料 上 起 漢 初, 下 以 陳 末 為 限, 剛 好 準 確 地 反 映 了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的 基 本 現 實, 特 別 是 梁 陳 經 學 的 整 體 格 局 所 謂 經 學, 就 是 解 釋 六 經 的 學 問, 探 明 宇 宙 人 生 處 世 立 身 之 道 六 經 原 屬 古 代 的 歷 史 文 獻, 但 經 過 孔 子 的 編 訂 和 整 理 之 後, 也 就 成 為 士 人 安 邦 治 國 倫 常 日 用 的 文 化 寶 典 尤 其 是 經 歷 過 慘 烈 的 秦 火 浩 劫, 為 了 挽 救 沈 淪 的 人 性, 建 設 大 一 統 的 國 家, 漢 武 帝 罷 黜 百 家, 獨 尊 儒 術, 經 學 不 但 成 了 入 仕 的 途 徑, 切 於 時 用, 同 時 也 是 讀 書 明 理, 修 心 養 性, 提 升 個 人 思 想 品 格, 促 進 社 會 文 明 建 設 的 文 化 教 育, 明 辨 是 非, 知 所 抉 擇 由 於 出 土 文 獻 與 日 俱 增, 人 事 鬼 神 的 詮 釋 1 劉 昫 (887-946) 等 撰 :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75 年 5 月 ), 頁 1983 歐 陽 修 (1007-1072) 宋 祁 (996-1061) 撰 :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75 年 2 月 ), 頁 1446 2 經 典 釋 文. 爾 雅 音 義 云 : 尊 : 本 又 作 罇, 酒 器 也 又 作 樽 同 案 曹 獻 文 字 指 歸 檢 字 無 此 從 缶 從 木 者 說 文 云 : 字 從 酋 寸, 酒 官 法 度 也 今 之 尊 卑 從 此 得 名, 故 尊 亦 為 君 父 之 稱 (416-20b-5) 參 鄧 仕 樑 (1938-) 黃 坤 堯 (1950-) 編 : 新 校 索 引 經 典 釋 文 ( 臺 北 : 學 海 出 版 社,1988 年 6 月 ) 注 用 三 組 數 字, 前 者 為 總 頁 碼, 中 間 為 原 刻 頁 碼 ( 再 分 a,b), 末 為 原 刻 行 數 通 志 堂 本 同 又 案 許 慎 (58-148?) 撰, 徐 鉉 (917-992) 校 定 說 文 解 字 云 : 尊, 酒 器 也 从 酋 廾 以 奉 之 周 禮 六 尊 : 犧 尊 象 尊 著 尊 壺 尊 太 尊 山 尊, 以 待 祭 賓 客 之 禮 尊, 或 从 寸 臣 鉉 等 曰 : 今 俗 以 尊 作 尊 卑 之 尊, 別 作 鐏, 非 是 ( 香 港 : 中 華 書 局,1972 年 2 月 ), 頁 313 則 陸 德 明 所 引 說 文 與 大 徐 本 不 同, 版 本 歧 異 頗 大 又 陸 作 曹 獻 誤, 當 為 曹 憲 此 外, 陸 德 明 將 尊 字 引 申 為 君 父 之 稱, 亦 可 反 映 出 濃 厚 的 儒 家 思 想 3 曹 憲 生 平 資 料 參 董 忠 司 (1947-) 曹 憲 繫 年 略 表, 曹 憲 博 雅 音 之 研 究 ( 臺 北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碩 士 論 文 本,1973 年 6 月 ), 頁 39-41 4 魏 徵 (580-643) 令 狐 德 棻 (583-666) 等 撰 :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周 易 并 注 音 七 卷, 祕 書 學 士 陸 德 明 撰 又 周 易 大 義 二 卷, 陸 德 明 撰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73 年 8 月 ), 頁 910-911 舊 唐 書. 陸 德 明 傳 云 : 隋 煬 帝 嗣 位, 以 為 祕 書 學 士 頁 4944 新 唐 書. 陸 德 明 傳 亦 云 : 隋 煬 帝 擢 祕 書 學 士 頁 5639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65 各 異, 兩 漢 經 學 引 申 則 有 今 古 文 之 爭, 讖 諱 之 說 至 於 魏 晉 以 後, 南 北 分 裂, 禮 教 吃 人, 玄 學 代 興, 語 言 音 韻 有 所 變 化, 配 合 政 權 的 交 替, 體 制 的 改 變, 經 典 的 詮 釋 自 然 也 有 所 發 展 了 南 北 朝 時 代, 佛 教 盛 行, 為 了 抗 衡 釋 典, 保 護 本 土 文 化, 儒 玄 合 流, 大 師 講 座 的 論 辯 愈 見 精 采 加 上 當 時 經 籍 文 本 歧 異 漸 多, 真 偽 雜 揉, 異 字 異 音, 眾 說 紛 呈, 層 出 不 窮, 自 然 更 有 辨 正 音 義, 準 確 詮 釋 經 典 的 必 要 了 因 此, 經 典 釋 文 開 宗 明 義 即 首 先 定 位 為 書 音 之 作 (1-1a-4), 由 審 音 識 字 讀 通 章 句 做 起, 講 求 客 觀 標 準 ; 繼 而 面 對 微 言 久 絕, 大 義 愈 乖, 攻 乎 異 端, 競 生 穿 鑿 (1-1b-10) 的 嚴 峻 局 面, 更 要 掃 除 障 礙, 發 揚 儒 學 的 理 性 精 神, 也 就 是 呼 喚 自 覺 的 理 念, 表 現 知 識 分 子 高 度 的 睿 智 和 責 任 感 了 因 此, 經 典 釋 文 是 上 庠 國 學 的 入 門 教 材, 羅 列 眾 家 異 說, 慎 思 明 辨, 在 多 項 選 擇 中 尋 求 客 觀 合 理 的 解 釋, 而 為 唐 代 統 一 南 北 經 學 的 先 導 了 經 典 釋 文 反 映 陳 代 經 學 的 現 況, 主 要 有 三 項 特 徵 首 先, 陸 德 明 擴 大 經 學 的 理 念, 稱 之 為 經 典, 也 就 是 國 學, 與 唐 宋 以 後 的 經 學 互 有 同 異 例 如 在 原 有 五 經 的 基 礎 上, 加 上 三 禮 三 傳 孝 經 論 語, 構 成 十 一 經, 這 已 是 大 家 的 共 識, 沒 有 甚 麼 爭 議 但 要 在 經 學 的 範 疇 之 中 注 入 老 子 莊 子 爾 雅 三 書, 儒 玄 合 流, 加 強 文 字 音 義 的 訓 釋, 合 為 十 四 種 經 典, 可 能 就 是 經 典 釋 文 的 獨 特 發 明 了 後 來 十 三 經 乃 將 老 莊 換 成 孟 子, 強 調 儒 學 的 純 粹 性, 未 嘗 不 是 建 基 於 經 典 釋 文 的 概 念 之 上 但 從 文 化 格 局 來 說, 陸 德 明 所 訂 的 十 四 種 經 典 可 能 比 後 代 的 十 三 經 更 顯 出 豐 富 的 內 涵 及 恢 宏 的 氣 象 了 其 次, 陸 德 明 訂 出 經 典 的 次 第, 以 周 易 為 首, 依 次 為 古 文 尚 書 毛 詩 等, 論 云 : 五 經 六 籍, 聖 人 設 教, 訓 誘 機 要, 寧 有 短 長 然 時 有 澆 淳, 隨 病 投 藥, 不 相 沿 襲, 豈 無 先 後 所 以 次 第 互 有 不 同, 如 禮 記. 經 解 之 說, 以 詩 為 首 ; 七 略 藝 文 志 所 記, 用 易 居 前 ; 阮 孝 緒 七 錄, 亦 同 此 次 ; 而 王 儉 七 志, 孝 經 為 初 原 其 後 前, 義 各 有 旨, 今 欲 以 著 述 早 晚, 經 義 揔 別, 以 成 次 第, 出 之 如 左 (3-6a-7) 也 是 基 於 歷 史 的 發 展 進 程, 突 出 周 易 至 高 的 地 位, 而 訂 出 經 學 的 次 第 陸 德 明 將 老 子 置 於 論 語 之 後, 指 出 雖 人 不 在 末, 而 眾 家 皆 以 為 子 書, 在 經 典 之 後, 故 次 於 論 語 (4-7b-11) 而 爾 雅 排 在 最 後, 亦 有 所 見, 爾 雅 周 公, 復 為 後 人 所 益, 既 釋 於 經, 又 非 ( 老 莊 比 ) 次, 故 殿 末 焉 眾 家 皆 以 爾 雅 居 經 典 之 後, 在 諸 子 之 前, 今 微 為 異 (4-8a-5) 都 能 清 楚 說 明 其 中 的 理 據 所 在, 融 合 儒 玄, 辨 正 音 義, 思 想 重 於 工 具, 也 是 符 合 大 家 對 經 典 的 認 知 理 念 後 代 十 三 經 也 全 都 依 從 這 個 次 序 其 三, 陸 德 明 所 選 的 注 本, 都 是 學 術 上 最 佳 的 選 項, 既 有 傳 統 的 漢 注, 也 有 魏 晉 的 新 說, 不 但 跟 孔 穎 達 (574-648) 五 經 正 義 取 材 一 致, 就 是 十 三 經 中, 除 了 孝 經 將 隨 俗 用 鄭 注 本 改 為 唐 玄 宗 ( 李 隆 基,685-762) 的 御 注 之 外, 其 他 選 項 完 全 一 致 至 於 老 子 用 王 弼 (226-249) 注, 莊 子 依 郭 象 (?-312) 注, 亦 與 後 代 的 基 本 取 向 無 別

166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二 經 典 釋 文 經 學 結 構 的 三 大 板 塊 經 典 釋 文. 序 錄 闡 述 經 學 注 解 的 傳 授 源 流, 至 為 詳 盡, 主 要 分 為 三 層 結 構 一 諸 經 的 源 起 及 漢 代 的 傳 授 過 程, 漢 學 的 終 結 統 一 今 古 文 經 學, 構 成 了 鄭 學 主 體, 反 映 漢 代 經 學 的 偉 大 成 就, 及 魏 晉 以 後 的 發 展 大 勢 二 列 出 漢 晉 以 來 的 重 要 經 學 書 目, 跟 隋 書. 經 籍 志 比 對, 互 有 同 異 三 近 代 的 經 學 著 作 以 梁 陳 為 限, 附 錄 於 後, 以 低 四 格 編 排 示 意 可 以 說 是 經 學 史 重 要 的 文 獻 紀 錄, 尤 具 總 結 意 義 至 於 經 典 釋 文 書 中 引 用 諸 經 的 音 義 訓 詁, 資 料 極 多, 但 跟 序 錄 比 較, 顯 然 並 不 一 致 根 據 統 計, 序 錄 中 提 到 的 著 作 共 有 239 種, 作 者 164 人, 未 見 徵 引 的 著 作 108 種, 作 者 75 人 刪 除 重 複, 經 典 釋 文 引 書 而 又 見 於 序 錄 者 實 得 89 人 此 外 有 些 作 者 並 未 見 於 序 錄 的 經 學 書 目 名 單 中, 例 如 杜 子 春 (30?B.C.-58?) 鄭 興 ( 鄭 大 夫,16? B.C.-36?) 薛 虞 翟 子 玄 王 基 (190-261) 等 還 有 一 些 是 序 錄 完 全 沒 有 提 到 的, 例 如 繆 播 (?-309)2 條 (348-7a-9, 348-7a-9) 劉 兆 (272?-?)7 條 支 遁 ( 支 道 林,314-366)7 條 何 胤 (446-531)37 條 賀 瑒 (452-510) 3 條 王 嗣 宗 3 條 江 氏 1 條 (26-16b-10) 王 述 2 條 (19-1a-11, 62-19b-11) 傅 氏 3 條 5 劉 氏 尚 書 音 5 條 6 聶 氏 周 禮 音 12 條 音 義 隱 1 條 (171-19a-10) 7 司 馬 明 式 唐 各 1 條 (356-2a-11, 356-2b-7, 399-20a-7), 亦 可 注 意 依 照 序 錄 的 書 目, 經 典 釋 文 的 經 學 結 構 主 要 劃 分 為 三 大 板 塊, 即 兩 漢 經 學 魏 晉 宋 齊 經 學 近 代 梁 陳 經 學 在 兩 漢 經 學 中, 陸 德 明 特 重 鄭 學 毛 詩 音 義 解 釋 南 風 雅 頌 的 創 作 時 代 和 地 域, 指 出 變 風 變 雅 的 具 體 詩 篇, 均 據 毛 詩 譜 ; 儀 禮 音 義 十 七 篇 以 及 禮 記 音 義 四 十 九 篇 的 解 題, 則 依 三 禮 目 錄, 8 而 稍 作 補 充 說 明 鄭 玄 (127-200) 的 音 義 引 用 亦 多, 計 有 周 易 注 174 條 尚 書 注 41 條 毛 詩 鄭 箋 348 條 毛 詩 譜 7 條 周 禮 注 49 條 儀 禮 注 18 條 禮 記 注 71 條 孝 經 注 6 條 論 語 注 104 條 等, 全 書 共 得 894 條 其 次 馬 融 (79-166) 周 易 傳 167 條 尚 書 注 127 條 毛 詩 注 10 條 論 語 注 16 條 等, 共 得 462 條 又 毛 詩 故 訓 傳 305 條 服 虔 (137?-192?) 春 秋 左 氏 傳 解 誼 42 條 以 及 爾 雅 舍 人 ( 犍 為 文 學 ) 注 53 條 劉 歆 (47? B.C.-23) 注 5 條 樊 光 注 39 條 李 巡 (145?-188?) 注 86 條 等 陸 德 明 周 易 音 義 具 體 討 論 王 弼 (226-249) 注 的 不 多, 反 而 保 留 了 大 量 漢 代 象 數 易 學 5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周 易 十 三 卷, 傅 氏 注 頁 910 6 倚 : 於 綺 反, 劉 琴 綺 反 (36-1b-8) 賡 : 加 孟 反, 劉 皆 行 反 說 文 以 為 古 續 字 (39-8a-6) 豬 : 張 魚 反 馬 云 : 水 所 停 止, 深 者 曰 豬 劉 東 胡 反 (40-9a-3) 僭 : 子 念 反, 忒 也 劉 創 林 反 (42-13a-10) 監 : 工 暫 反, 劉 工 銜 反, 下 同 (47-6b-9) 7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禮 記 音 義 隱 一 卷, 謝 氏 撰 又 禮 記 音 義 隱 七 卷, 佚 名 頁 922 8 鄭 玄 毛 詩 譜 三 禮 目 錄, 參 黃 奭 輯 : 通 德 堂 經 解, 編 入 黃 氏 佚 書 考 ( 揚 州 : 廣 陵 古 籍 刻 印 社, 1984 年 )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67 的 資 料, 每 卦 都 注 出 京 房 (77-37B.C.) 卦 變 的 八 宮 卦 次, 9 尚 書 音 義 多 論 馬 鄭 同 異, 而 毛 詩 音 義 則 多 述 毛 鄭 異 同 其 他 子 夏 ( 卜 商,507-400B.C.) 10 孔 安 國 (173?-113? B.C.) 孟 喜 (90-40B.C.) 京 房 杜 子 春 鄭 興 鄭 眾 ( 鄭 司 農,28?-83) 包 咸 (6-65) 賈 逵 (30-101) 荀 爽 (128-190) 何 休 (129-182) 盧 植 (134?-192) 劉 表 (144-208) 宋 衷 ( 宋 忠,160? -219) 等 徵 引 亦 多, 表 現 漢 代 經 學 豐 富 多 采 的 面 貌, 也 是 經 學 的 根 基 魏 晉 經 學 以 王 肅 (195-256) 為 大 宗 鄭 玄 注 經 將 今 古 文 及 讖 諱 附 會 之 說 兼 收 並 蓄, 氣 象 博 大, 有 時 亦 難 免 失 之 拘 虛 迂 闊, 繁 瑣 駁 雜 而 王 肅 針 對 鄭 玄 的 誤 區, 提 出 很 多 新 的 觀 點, 順 乎 人 情, 解 除 思 想 上 的 束 縛, 平 易 清 暢, 顯 出 理 性 精 神, 自 然 也 引 起 時 人 很 多 不 同 的 看 法 特 別 是 鄭 玄 弟 子 徒 眾 極 多, 相 互 辯 難, 新 舊 異 同 之 間, 兩 派 也 就 勢 成 水 火 了 陸 德 明 云 : ( 王 肅 ), 字 子 邕, 東 海 蘭 陵 人 魏 衛 將 軍, 太 常 蘭 陵 景 侯 又 注 尚 書 禮 喪 服 11 論 語 孔 子 家 語 述 毛 詩 注 作 聖 證 論 難 鄭 玄 (6-12b-8) 吳 承 仕 論 云 : 子 雍 繼 起, 遠 紹 賈 馬, 近 傳 父 業, 乃 專 與 鄭 學 為 讎 ; 其 言 心 之 精 神 是 謂 聖, 又 為 玄 學 之 宗 然 則 偽 孔 之 傳 清 言 之 緒, 亦 自 子 雍 啟 之 其 關 於 學 術 升 降 者 亦 大 矣 12 經 典 釋 文 錄 存 王 肅 周 易 注 易 音 151 條 尚 書 注 28 條 毛 詩 注 詩 音 95 條 禮 記 注 禮 記 音 27 條 左 傳 注 4 條 孝 經 注 3 條 論 語 注 2 條 (348-8a-4,355-21a-11) 等, 共 得 316 條 其 中 尤 多 反 映 鄭 王 異 同 之 說 例 如 孝 經. 開 宗 明 義 云 : 仲 尼 居, 曾 子 侍 子 曰 : 先 王 有 至 德 要 道 (10-1-1b) 13 孝 經 音 義 云 : 居 : 如 字 說 文 作 凥, 音 同 鄭 玄 云 : 凥, 凥 講 堂 也 王 肅 云 : 閒 居 也 孔 安 國 云 : 靜 而 思 道 也 (341-1a-7) 又 云 : 有 至 德 : 鄭 云 : 至 德, 孝 悌 也 王 云 : 孝 為 ( 德 ) 之 至 也 (341-1a-10) 又 云 : 道 : 鄭 云 : 要 道, 禮 樂 也 王 云 : 孝 為 道 之 要 (341-1a-11) 鄭 王 關 於 居 至 德 要 道 三 詞 的 具 體 內 涵, 即 有 所 不 同 毛 詩 音 義 云 : 犧 尊 : 鄭 素 何 反, 毛 云 有 沙 飾, 則 宜 同 鄭 王 許 宜 反, 尊 名 也 (105-32a-8) 又 禮 記 音 義 云 : 犧 尊 : 鄭 素 何 反 王 如 字 (183-8b-9) 莊 子 音 義 云 : 犧 尊 : 音 羲, 尊 或 作 樽 司 馬 云 : 畫 犧 牛 象 以 飾 樽 也 王 肅 云 : 刻 為 牛 頭 鄭 玄 云 : 畫 鳳 皇 羽 飾 尊 婆 娑 然 也 音 先 河 反 (374-4a-8) 可 見 關 於 犧 尊 的 物 象 圖 案, 鄭 讀 素 何 反 則 為 鳳 凰 羽 飾, 王 肅 訓 為 牛 9 八 卦 即 乾 坤 六 子, 稱 為 八 純 卦, 居 於 本 宮, 各 統 七 卦 根 據 爻 的 變 化 而 分 為 一 世 二 世 三 世 四 世 五 世 游 魂 歸 魂, 顯 示 易 學 天 地 人 鬼 合 一 的 思 想, 八 卦 相 蕩, 陰 陽 消 長 10 有 關 子 夏 的 身 分 眾 說 紛 紜, 難 以 確 認 經 典 釋 文. 序 錄 云 : 卜 商, 字 子 夏, 衛 人, 孔 子 弟 子, 魏 文 侯 師 七 略 云 : 漢 興 韓 嬰 傳 中 經 簿 錄 云 : 丁 寬 所 作 張 璠 云 : 或 馯 臂 子 弓 所 作 薛 虞 記, 不 詳 何 人 (6-11a-9) 又 周 易 音 義 錄 存 子 夏 傳 42 條 薛 虞 記 12 條 11 喪, 原 作 容 案 序 錄 云 : 鄭 玄 注 儀 禮 十 七 卷 馬 融 王 肅 孔 倫 陳 銓 裴 松 之 雷 次 宗 蔡 超 田 儁 之 劉 道 拔 周 續 之 陸 德 明 注 云 : 自 馬 融 以 下, 竝 注 喪 服 (12-23a-6) 則 王 肅 所 注 者 當 為 喪 服 而 非 容 服, 今 正 12 吳 承 仕 (1884-1939) 著 : 經 典 釋 文 序 錄 疏 證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84 年 3 月 ), 頁 42 13 諸 經 引 文 參 十 三 經 注 疏 附 校 勘 記 ( 嘉 慶 二 十 年 [1815] 江 西 南 昌 府 學 開 雕 本, 臺 北 : 藝 文 印 書 館,1955 年 4 月 ) 注 用 三 組 數 字, 前 者 為 總 頁 碼, 中 間 為 原 刻 卷 次, 末 為 頁 碼 ( 再 分 a,b)

168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頭 則 讀 如 字 音 犧, 鄭 王 兩 讀 不 同, 亦 見 紛 歧 禮 記. 王 制 鄭 注 云 : 虞 書 曰 : 五 流 有 宅, 五 宅 三 居 是 也 正 義 云 : 鄭 注 云 : 宅 讀 曰 咤, 懲 刈 之 器 謂 五 刑 之 流, 皆 有 器 懲 刈 五 咤 者, 是 五 種 之 器, 謂 桎 一 梏 二 拲 二 (224-11-26a) 禮 記 音 義 云 : 有 宅 : 王 肅 注 尚 書 如 字, 鄭 音 知 稼 反, 懲 艾 也, 下 同 (173-23b-11) 案 尚 書. 舜 典 孔 傳 釋 五 流 有 宅, 五 宅 三 居 句 云 : 謂 不 忍 加 刑 則 流 放 之, 若 四 凶 者, 五 刑 之 流, 各 有 所 居 ; 五 居 之 差, 有 三 等 之 居, 大 罪 四 裔, 次 九 州 之 外, 次 千 里 之 外 (45-3-23a) 陸 德 明 認 為 舜 典 乃 王 氏 注, 論 云 : 相 承 云 : 梅 賾 上 孔 氏 傳 古 文 尚 書, 亡 舜 典 一 篇 時 以 王 肅 注 頗 類 孔 氏, 故 取 王 注 從 慎 徽 五 典 以 下 為 舜 典, 以 續 孔 傳 徐 仙 民 亦 音 此 本, 今 依 舊 音 之 (37-4a-6) 綜 合 諸 說, 則 鄭 玄 宅 讀 去 聲 知 稼 反, 訓 為 五 刑 懲 刈 之 器 ; 而 王 肅 則 依 如 字 讀, 訓 為 流 放 所 居 之 地, 比 較 直 接, 亦 易 於 明 白 又 尚 書 音 義 云 : 以 其 上 古 之 書 謂 之 尚 書 : 鄭 玄 以 為 孔 子 撰 書, 尊 而 命 之 曰 尚 書, 尚 者 上 也, 蓋 若 天 書 然 王 肅 云 : 上 所 言, 下 為 史 所 書, 故 曰 尚 書 (7-13a-9) 鄭 玄 訓 尚 上 為 孔 子, 為 天 ; 而 王 肅 則 指 為 天 子 帝 王 及 在 上 位 者, 理 解 不 同, 各 有 所 見 王 肅 勇 於 反 傳 統, 比 較 直 接 到 位, 往 往 也 就 帶 出 了 新 的 觀 點 經 典 釋 文 著 錄 三 國 時 代 的 經 學, 以 魏 吳 為 主 魏 國 經 學 有 侍 中 大 司 農 董 遇 (187? -239?) 周 易 章 句 21 條 春 秋 左 氏 傳 章 句 3 條 吏 部 尚 書 何 晏 (190-249) 論 語 集 解 10 條 博 士 侍 中 周 生 烈 論 語 說 1 條 (352-15a-5) 荊 州 刺 史 王 基 (190-261) 詩 說 2 條 (54-4b-10, 94-10b-3) 袐 書 監 孫 炎 (202?-?) 爾 雅 注 136 條, 又 散 見 於 春 秋 左 氏 音 義 者 3 條 魏 廢 帝 曹 髦 ( 高 貴 鄉 公,241-260) 春 秋 左 氏 音 1 條 (227-13b-8) 中 散 大 夫 嵇 康 (223-262)6 條 樂 平 太 守 糜 信 春 秋 穀 梁 注 9 條 鎮 西 將 軍 鍾 會 (225-264) 老 子 注 5 條 尚 書 郎 王 弼 周 易 注 5 條 又 王 弼 注 易 1 條 (374-3a-6) 論 語 釋 疑 3 條 老 子 指 略 4 條, 共 13 條 吳 國 經 學 有 侍 御 史 虞 翻 (164-233) 周 易 注 40 條 鬱 林 太 守 陸 績 (187-219) 周 易 述 48 條 太 常 卿 姚 信 (207?-267?) 周 易 注 33 條 太 子 中 庶 子 陸 璣 (192?-?) 毛 詩 草 木 鳥 獸 蟲 魚 疏 32 條 西 晉 經 學 有 散 騎 常 侍 譙 周 (201-270) 論 語 注 1 條 (345-1b-3) 太 保 衛 瓘 (220-291) 論 語 注 注 1 條 (347-6a-8) 14 繆 播 論 語 說 2 條 (348-7a-9, 348-7a-9) 15 鎮 南 大 將 軍 杜 預 (222-284) 春 秋 經 傳 集 解 26 條 議 郎 崔 譔 莊 子 注 477 條 散 騎 常 侍 向 秀 (227?-272) 易 義 16 條 向 秀 莊 子 注 168 條 太 傅 主 簿 郭 象 (?-312) 莊 子 注 279 條 丞 相 參 軍 李 頤 莊 子 集 解 9 條 又 463 14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集 注 論 語 六 卷, 晉 八 卷, 晉 太 保 衛 瓘 注 梁 有 論 語 補 闕 二 卷, 宋 明 帝 補 衛 瓘 闕, 亡 頁 936 經 典 釋 文. 序 錄 云 : 衛 瓘 注 八 卷 少 二 卷, 宋 明 帝 補 闕 (16-31a-11) 15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論 語 旨 序 三 卷, 晉 衛 尉 繆 播 撰 頁 936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69 條 16 祕 書 監 司 馬 彪 (246?-306?) 莊 子 注 757 條 豫 州 刺 史 孫 毓 詩 同 異 評 9 條 陳 氏 詩 說 1 條 毛 詩 音 義 云 : 不 數 : 七 欲 反, 又 所 角 反 陳 氏 云 : 數, 細 也 (76-12b-5) 案 序 錄 云 : 魏 太 常 王 肅 更 述 毛 非 鄭, 荊 州 刺 史 王 基 駮 王 肅, 申 鄭 意 豫 州 刺 史 孫 毓 為 詩 評, 評 毛 鄭 王 肅 三 家 同 異, 朋 於 王 徐 州 從 事 陳 統 難 孫 申 鄭 (10-19b-10) 則 陳 氏 或 為 陳 統, 字 元 方 國 子 祭 酒 鄒 湛 (245?-312?) 易 義 2 條 (21-5b-6, 25-14b-5) 涼 州 刺 史 張 軌 (255-314) 1 條 (29-22a-7) 劉 兆 春 秋 公 羊 傳 注 2 條 (311-11a-8, 313-15a-9) 春 秋 穀 梁 傳 注 4 條 又 毛 詩 音 義 另 有 劉 兆 注 穀 梁 一 條 (78-15b-2), 合 共 7 條 17 弘 農 太 守 著 作 郎 郭 璞 (276-324) 爾 雅 注 460 條 又 郭 音 義 8 條 毛 詩 音 義 引 錄 郭 璞 及 爾 雅 注 者 75 條, 連 同 散 見 於 群 經 的 注 釋 及 郭 璞 注 山 海 經 1 條 (288-28a-2) 郭 璞 三 蒼 解 詁 5 條 郭 注 三 蒼 1 條 (433-19a-3) 郭 璞 注 方 言 3 條 郭 注 上 林 賦 1 條 (437-27b-7) 等, 共 得 郭 璞 音 義 583 條, 亦 為 大 家 東 晉 經 學 有 荊 州 刺 史 王 廙 (276-323) 周 易 注 20 條 秘 書 郎 張 璠 周 易 集 解 11 條 廣 州 儒 林 從 事 黃 穎 周 易 注 9 條 蜀 才 ( 范 長 生,224?-318) 周 易 注 31 條 荀 爽 九 家 集 解 本 8 條 翟 子 玄 易 義 注 7 條 太 常 卿 韓 康 伯 (331-379) 續 周 易 注 19 條 散 騎 常 侍 領 著 作 干 寶 (295?-322?,280?-356?) 周 易 注 16 條 詩 音 1 條 (105-31a-3) 周 禮 注 28 條, 共 45 條 司 徒 文 穆 公 蔡 謨 (312-387,281-356) 禮 記 音 8 條, 又 論 語 音 義 引 錄 蔡 謨 說 1 條 (348-7a-9) 員 外 郎 范 宣 (292-345) 禮 記 音 9 條, 又 周 禮 音 義 引 錄 范 宣 音 1 條 (138-26b-2) 廬 陵 太 守 孔 倫 儀 禮 集 眾 家 注 1 條 (153-22a-10) 支 遁 莊 子 說 7 條 李 充 (?-350?) 論 語 集 注 3 條 廷 尉 卿 孫 綽 (320-377) 論 語 集 注 2 條 (349-9a-9,349-9a-10) 慧 遠 法 師 (334-416) 詩 說 1 條 (53-1b-1) 豫 章 太 守 范 甯 (339-401) 穀 梁 集 注 8 條 江 州 刺 史 王 尚 老 子 述 1 條 (359-7a-5) 張 嗣 老 子 注 1 條 (359-7a-5) 張 憑 老 子 注 1 條 (357-3a-2) 尚 書 郎 孫 登 老 子 集 注 2 條 (357-3a-2,359-7a-5) 東 晉 專 門 作 音 者 尚 有 李 軌 (?-342?)313 條 劉 昌 宗 1020 條 徐 邈 (344-397)2169 條 三 家, 遍 注 群 經, 數 量 龐 大, 皆 為 名 家 經 典 釋 文 著 錄 宋 代 經 學 有 東 陽 太 守 黃 門 郎 卞 伯 玉 1 條 (32-27b-11) 奉 朝 請 荀 柔 之 3 16 李 頤 集 解 三 十 卷, 為 音 一 卷, 經 典 釋 文 李 頤 李 軌, 混 而 不 分, 今 暫 以 李 云 李 音 為 別 17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春 秋 公 羊 穀 梁 傳 十 二 卷, 晉 博 士 劉 兆 撰 頁 931

170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條 偽 楚 皇 帝 桓 玄 (369-404)3 條, 皆 注 易 繫 辭 又 周 易 音 義 錄 劉 昞 (?-440?)1 條 (29-21b-3) 員 外 常 侍 庾 蔚 之 儀 禮 略 解 7 條 處 士 王 叔 之 (382?-?) 莊 子 義 疏 53 條 徵 士 周 續 之 (350-423) 及 通 直 郎 雷 次 宗 (386-448) 竝 為 詩 序 義 (53-1b-1, 53-1a-11) 又 雷 次 宗 注 禮 記 2 條 (196-3a-3,196-3a-3) 18 齊 代 經 學 的 資 料 極 少, 只 有 四 家 齊 太 學 博 士 顧 懽 (420-483) 注 繫 辭 3 條 又 堂 誥 ( 一 作 老 子 義 疏 )11 條 國 子 博 士 明 僧 紹 (?-483) 注 繫 辭 3 條 齊 步 兵 校 尉 劉 瓛 (434-489) 注 繫 辭 1 條 (32-27a-4) 毛 詩 音 義 云 : 風 風 也 : 劉 氏 云 : 動 物 曰 風, 託 音 曰 諷 (53-1b-8) 兩 風 字 意 義 不 同 案 劉 氏 或 即 劉 瓛, 序 錄 云 : 齊 沛 國 劉 瓛 竝 為 詩 序 義 (10-20a-4) 而 這 條 剛 好 就 是 詩 大 序 的 釋 義 了 此 外 劉 瓛 又 指 緇 衣 一 詩 乃 公 孫 尼 子 所 作 也 (211-7b-9), 亦 屬 釋 詩 的 內 容 又 姚 方 興 (447?-?) 注 舜 典 3 條, 序 錄 云 : 齊 明 帝 建 武 中 (494-497), 吳 興 姚 方 興 采 馬 王 之 注, 造 孔 傳 舜 典 一 篇, 云 於 大 頭 買 得 上 之 (8-16b-2) 經 典 釋 文 著 錄 梁 代 經 學 有 伏 曼 容 (420-502) 注 周 易 1 條 (30-23a-1) 19 何 胤 說 毛 詩 28 條, 或 出 毛 詩 隱 義 ; 20 說 禮 記 何 胤 9 條, 另 隱 義 9 條, 疑 亦 同 出 於 何 胤 禮 記 隱 義, 何 胤 二 書 均 未 見 於 序 錄 禮 記 音 義 引 錄 賀 瑒 3 條, 亦 未 見 於 序 錄 褚 仲 都 易 義 1 條 (25-13a-11) 梁 武 帝 ( 蕭 衍,464-549) 周 易 講 疏 4 條, 21 論 語 注 2 條 (347-5a-1,347-5b-1), 又 老 子 講 疏 8 條, 共 14 條 沈 旋 (471?-549?) 爾 雅 集 注 本 55 條 國 子 助 教 皇 侃 (488-545) 禮 記 義 疏 喪 服 義 疏 52 條 論 語 義 疏 4 條 桂 州 刺 史 崔 靈 恩 (?-549?) 毛 詩 集 注 28 條 吳 興 沈 重 詩 音 義 186 條 周 禮 音 94 條 禮 記 音 29 條, 共 309 條, 亦 為 大 家 梁 簡 文 帝 ( 蕭 綱,503-551) 老 子 講 疏 20 條 莊 子 講 疏 60 條, 22 後 者 序 錄 未 見 提 及 東 宮 學 士 沈 文 何 阿 春 秋 義 疏 4 條 國 子 助 教 費 甝 尚 書 義 疏 1 條 (37-4b-8) 北 學 有 杜 弼 (491-559) 老 子 注 2 條 (356-2b-1,357-3a-2) 陳 代 經 學 有 尚 書 僕 射 周 弘 正 易 義 4 條 ; 又 毛 詩 音 義 云 : 正 得 失 : 周 云 : 正 齊 人 之 得 失 也 本 又 作 政, 謂 政 教 也, 兩 通 (53-2a-2) 老 子 道 經 音 義 云 : 道 氾 : 本 又 作 汎, 周 張 並 同 (357-4b-3) 23 其 中 周 或 指 周 弘 正, 張 指 張 譏 張 譏 周 易 講 疏 14 條, 陸 德 明 周 易 音 義 稱 為 師 說 又 老 子 道 經 音 義 莊 子 音 義 各 引 張 說 1 條 (357-4b-3, 368-18a-2), 疑 亦 為 張 譏 東 宮 學 士 王 元 規 續 春 秋 義 疏 春 秋 音 21 條 戚 袞 作 周 禮 音 61 條 博 士 施 乾 爾 18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略 注 喪 服 經 傳 一 卷, 雷 次 宗 注 頁 920 19 隋 書. 經 籍 志 : 梁 有 臨 海 令 伏 曼 容 注 周 易 八 卷 頁 910 20 隋 書. 經 籍 志 : 毛 詩 總 集 六 卷 毛 詩 隱 義 十 卷, 並 梁 處 士 何 胤 撰, 亡 頁 917 21 隋 書. 經 籍 志 : 周 易 大 義 二 十 一 卷, 梁 武 帝 撰 周 易 講 疏 三 十 五 卷, 梁 武 帝 撰 頁 911 22 隋 書. 經 籍 志 : 莊 子 講 疏 十 卷, 梁 簡 文 帝 撰 本 二 十 卷, 今 闕 頁 1002 23 經 典 釋 文 注 云 : 弘 正 作 老 莊 義 疏, 官 至 尚 書 僕 射, 謚 簡 子 (6-12b-9)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71 雅 音 88 條 國 子 祭 酒 謝 嶠 爾 雅 音 116 條 舍 人 顧 野 王 爾 雅 音 55 條 又 顧 舍 人 本 5 條 以 上 根 據 經 典 釋 文 引 用 傳 注 音 義 的 資 料, 初 步 反 映 了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的 發 展 大 勢 可 見 王 肅 之 後, 魏 國 的 經 學 以 何 晏 孫 炎 王 弼 最 為 大 家, 儒 玄 融 合 肇 端 於 論 語 周 易 二 經, 而 爾 雅 注 的 出 現 亦 為 古 文 學 奠 基 至 於 吳 國 則 仍 以 漢 易 的 研 究 為 主 體, 而 陸 璣 則 著 重 毛 詩 名 物 的 考 證, 表 現 科 學 精 神 魏 吳 兩 國 經 學 的 取 向 不 同, 實 際 上 也 反 映 了 南 北 學 風 的 差 異 西 晉 經 學 以 杜 預 劉 兆 對 春 秋 三 傳 的 結 合 研 究 為 主 體 莊 子 的 研 究 尤 為 興 盛, 大 暢 玄 風 而 後 期 則 以 郭 璞 的 爾 雅 注 為 主, 遍 及 各 種 的 古 籍 文 獻, 訓 詁 學 持 續 發 展, 而 這 明 顯 可 以 看 出 這 是 魏 國 學 風 的 延 續 東 晉 則 以 周 易 及 三 禮 的 研 究 為 主, 此 外 李 軌 劉 昌 宗 徐 邈 三 家 的 音 義 之 學 遍 及 群 經 傳 注, 可 以 反 映 當 時 南 北 語 言 的 歧 異, 及 新 學 風 的 興 起 經 典 釋 文 對 宋 齊 經 學 引 用 不 多, 宋 代 經 學 以 周 易 儀 禮 禮 記 莊 子 為 主 ; 而 齊 代 則 以 姚 方 興 造 孔 傳 舜 典 為 重 點 梁 代 以 何 胤 的 毛 詩 隱 義 及 禮 記 隱 義 二 書 最 為 名 家, 影 響 所 及, 其 他 還 有 梁 武 帝 簡 文 帝 及 沈 旋 皇 侃 崔 靈 恩 沈 重 沈 文 何 阿 等, 君 臣 治 學, 風 氣 最 盛 陳 代 承 梁 代 餘 風, 大 師 輩 出, 音 義 之 學 特 盛, 尤 以 爾 雅 音 的 成 就 最 大 其 中 周 弘 正 張 譏 王 元 規 戚 袞 施 乾 謝 嶠 顧 野 王, 以 至 陸 德 明 本 人, 對 於 諸 經 以 至 老 子 莊 子 都 有 深 入 的 研 究, 儒 玄 合 流, 已 趨 成 熟, 可 以 說 是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的 光 輝 結 局 三 東 晉 及 陳 代 書 音 製 作 的 高 潮 經 典 釋 文 是 一 部 書 音 之 作, 目 的 就 是 審 音 辨 義, 規 範 讀 音 用 我 們 現 代 的 術 語 說, 也 就 是 注 音 現 代 人 為 漢 語 注 音, 用 的 是 注 音 符 號 或 漢 語 拼 音 而 陸 德 明 用 的 就 是 漢 魏 以 來 新 造 的 反 切 序 錄 云 : 然 古 人 書 音, 止 為 譬 況 之 說 孫 炎 始 為 反 語, 魏 朝 以 降 蔓 衍 寔 漸 繁, 世 變 人 移, 音 訛 字 替 如 徐 仙 民 反 易 為 神 石, 郭 景 純 反 餤 為 羽 鹽, 劉 昌 宗 用 承 音 乘, 許 叔 重 用 讀 皿 為 猛 若 斯 之 儔, 今 亦 傳 之 音 內 既 不 敢 遺 舊, 且 欲 俟 之 來 哲 (2-1a-5) 陸 德 明 認 為 反 切 始 見 於 孫 炎 (202?-265?), 顏 之 推 亦 云 : 孫 叔 言 然 創 爾 雅 音 義, 是 漢 末 人 獨 知 反 語 至 於 魏 世, 此 事 大 行 高 貴 鄉 公 不 解 反 語, 以 為 怪 異 24 可 見 這 是 當 時 南 北 的 共 識, 反 切 大 約 就 是 創 始 於 漢 魏 之 際, 孫 炎 只 不 過 是 一 個 明 顯 的 時 代 標 誌 而 已 相 傳 服 虔 (137?-192?) 亦 始 作 反 音, 也 在 漢 末, 時 代 相 若 25 至 於 當 時 其 他 人 是 否 採 用 這 種 新 興 的 注 音 方 式, 也 就 見 仁 見 智, 各 取 所 需 了 顏 之 推 說 高 貴 鄉 公 不 解 反 語, 梁 書. 沈 約 傳 指 梁 武 帝 不 辨 四 聲, 24 25 顏 之 推 (531-597, 楊 劍 橋 說 ) 著 : 顏 氏 家 訓, 參 王 利 器 (1912-1998) 撰 : 顏 氏 家 訓 集 解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93 年 12 月 ), 頁 529 唐 代 日 本 沙 門 安 然 (841-901) 悉 曇 藏 引 唐 武 玄 之 韻 詮 反 音 例 云 : 服 虔 始 作 反 音, 亦 不 詰 定 轉 引 自 周 祖 謨 (1914-1995) 著 : 問 學 集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66 年 1 月 ), 頁 410 又 高 明 (1909-1992) 反 切 起 源 論 云 : 以 反 切 標 注 字 音, 雖 或 不 始 於 孫 炎, 但 反 切 到 了 他 的 手 裏 纔 精 密, 為 後 來 韻 書 所 遵 用 顏 之 推 讚 美 他 獨 知 反 語, 決 不 是 偶 然 的 所 以 研 究 韻 書 反 切 的 聲 韻 學 家, 稱 他 為 反 切 的 始 祖, 也 不 能 算 錯 高 明 小 學 論 叢 ( 臺 北 : 黎 明 文 化 事 業 公 司,1978 年 7 月 ), 頁 228

172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26 可 能 都 有 些 保 守 了 其 實 經 典 釋 文. 序 錄 著 錄 高 貴 鄉 公 有 春 秋 左 氏 音 三 卷, 現 存 音 義 2 條 ; 而 梁 武 帝 散 見 於 周 易 論 語 老 子 的 音 義 14 條, 其 中 有 些 是 訓 釋 異 文, 有 些 則 是 切 語, 例 如 : 梁 溠 : 高 貴 鄉 公 音 側 嫁 反, 水 名 字 林 壯 加 反 (227-13b-8) 君 數 : 梁 武 帝 音 色 具 反 (347-5a-1) 澹 : 河 上 本 作 恢, 梁 武 云 : 苦 回 反 簡 文 ( 作 ) 恬 惔 (357-4b-1) 何 天 : 音 河, 梁 武 帝 音 賀 ( 何 可 反 ) (24-11a-2) 離 王 公 也 : 梁 武 力 智 反, 王 嗣 宗 同 (24-12b-4) 王 假 : 庚 白 反, 下 同 梁 武 帝 音 賈 (29-22b-10) 以 上 各 例 除 非 後 人 代 作, 否 則 高 貴 鄉 公 梁 武 帝 看 來 都 能 利 用 切 語 注 音, 甚 至 以 四 聲 區 別 音 義 段 玉 裁 古 四 聲 說 云 : 古 四 聲 不 同 今 韻, 猶 古 本 音 不 同 今 韻 也 考 周 秦 漢 初 之 文, 有 平 上 入 而 無 去 洎 乎 魏 晉, 上 入 聲 多 轉 而 為 去 聲, 平 聲 多 轉 為 仄 聲, 於 是 乎 四 聲 大 備 27 古 本 音 指 上 古 音, 今 韻 也 就 是 切 韻, 即 魏 晉 南 北 朝 新 興 的 語 音, 可 以 顯 出 語 音 演 變 的 軌 跡, 就 像 唐 代 的 四 聲 不 同 於 現 在 國 語 的 四 聲 一 樣 陸 德 明 除 了 審 定 經 典 的 讀 音 之 外, 還 有 更 重 要 的 辨 義 功 能, 古 漢 語 以 單 音 詞 為 主, 同 一 詞 語 可 以 表 達 不 同 的 詞 性 及 詞 義, 魏 晉 經 師 即 利 用 審 音 辨 義 的 手 段, 區 別 經 典 字 句 的 讀 音 和 意 義, 進 而 準 確 地 訓 釋 經 義 經 典 釋 文. 序 云 : 夫 書 音 之 作, 作 者 多 矣 前 儒 撰 著, 光 乎 篇 籍 其 來 既 久, 誠 無 閒 然 (1-1a-4) 書 音 講 求 標 準 的 讀 音, 陸 德 明 著 錄 大 量 的 音 義 資 料, 其 實 也 完 整 地 保 留 了 一 段 歷 時 的 語 音 紀 錄 現 在 我 們 多 利 用 經 典 釋 文 的 語 言 材 料 追 蹤 魏 晉 六 朝 言 音 演 變 的 軌 跡 可 以 說, 經 典 釋 文 在 語 言 學 上 的 價 值 遠 超 於 經 學 之 上 根 據 序 錄 所 載, 作 音 的 專 著 有 : 1. 易 音 : 王 肅 李 軌 徐 邈 2. 尚 書 音 : 孔 安 國 鄭 玄 李 軌 徐 邈 3. 詩 音 : 鄭 玄 徐 邈 蔡 氏 孔 氏 阮 侃 王 肅 江 悙 干 寶 李 軌 徐 爰 沈 重 4. 三 禮 音 : 鄭 玄 王 肅 李 軌 劉 昌 宗 5. 周 禮 音 : 徐 邈 王 曉 戚 袞 沈 重 6. 禮 記 音 : 徐 邈 射 慈 謝 楨 孫 毓 繆 炳 曹 耽 尹 毅 蔡 謨 范 宣 徐 爰 沈 重 7. 春 秋 左 氏 音 : 服 虔 高 貴 鄉 公 嵇 康 杜 預 李 軌 荀 訥 徐 邈 王 元 規 26 27 姚 思 廉 (557-637) 撰 : 梁 書. 沈 約 傳 云 : 又 撰 四 聲 譜, 以 為 在 昔 詞 人, 累 千 載 而 不 寤, 而 獨 得 胸 衿, 窮 其 妙 旨, 自 謂 入 神 之 作, 高 祖 雅 不 好 焉 帝 問 周 捨 曰 : 何 謂 四 聲? 捨 曰 : 天 子 聖 哲 是 也 然 帝 竟 不 遵 用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73 年 5 月 ), 頁 243 又 劉 善 經 四 聲 指 歸 云 : 經 數 聞 江 表 人 士 說, 梁 王 蕭 衍 不 知 四 聲 嘗 從 容 謂 中 領 軍 朱 異 曰 : 何 者 名 為 四 聲? 異 答 曰 : 天 子 萬 福, 即 是 四 聲 衍 謂 異 : 天 子 壽 考, 豈 不 是 四 聲 也 以 蕭 主 之 博 洽 通 識, 而 竟 不 能 辨 之 參 王 利 器 校 注 : 文 鏡 秘 府 論 校 注 ( 北 京 : 中 國 社 會 科 學 出 版 社,1983 年 7 月 ), 頁 100 段 玉 裁 (1735-1815) 注 : 說 文 解 字 注 ( 臺 北 : 藝 文 印 書 館,1966 年 10 月 ), 頁 824 案 上 古 音 當 有 去 聲, 而 魏 晉 以 後 去 聲 增 多 也 是 事 實, 段 玉 裁 說 未 必 完 全 正 確 這 裏 有 關 語 音 史 的 發 展, 暫 不 詳 述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73 8. 春 秋 公 羊 音 : 李 軌 江 悙 9. 論 語 音 : 徐 邈 10. 老 子 音 : 戴 逵 11. 莊 子 音 : 李 軌 徐 邈 12. 爾 雅 音 : 施 乾 謝 嶠 顧 野 王 序 錄 紀 錄 書 音 的 專 著 達 54 種, 注 音 人 17 家 經 典 釋 文 未 見 徵 引 者 約 24 種, 28 散 佚 亦 多 漢 代 書 音 有 孔 安 國 鄭 玄 二 家, 陸 德 明 特 別 聲 明 說 : 漢 人 不 作 音, 後 人 所 託 (9-17a-5) 則 今 本 所 見 漢 代 經 師 的 切 語 當 是 後 人 補 作 的, 主 要 是 統 一 全 書 經 典 注 音 的 體 例, 就 像 現 在 我 們 為 古 籍 注 音 一 樣, 以 便 推 廣 閱 讀 或 普 及 教 學 之 用 至 於 漢 魏 之 際, 學 者 為 春 秋 左 氏 傳 作 音, 計 有 服 虔 4 條 29 高 貴 鄉 公 1 條 嵇 康 6 條, 早 期 反 切 注 音 不 多, 未 見 普 及 又 王 肅 作 易 音 66 條 詩 音 31 條 禮 記 音 7 條, 共 104 條, 多 用 反 切, 漸 見 流 行 東 晉 南 渡 以 後, 反 切 注 音 漸 趨 廣 泛, 語 音 分 析 亦 見 精 細 計 有 干 寶 詩 音 1 條 (105-31a-3) 蔡 謨 禮 記 音 2 條 30 范 宣 10 條, 又 范 宣 禮 記 音 1 條 (430-14a-11) 此 外 周 禮 音 義 錄 范 宣 1 條 (138-26b-2), 儀 禮 音 義 錄 范 散 騎 1 條 (143-1b-8) 31 范 音 5 條, 共 得 范 宣 音 18 條 陸 德 明 云 : 干 寶, 字 令 升, 新 蔡 人 東 晉 散 騎 常 侍, 領 著 作 (6-12a-9) 蔡 謨, 字 道 明 濟 陽 考 城 人 晉 司 徒 文 穆 公 禮 記 音 二 卷 (12-23b-9) 范 宣, 字 宣 子 濟 陽 人 東 晉 員 外 郎, 不 就 禮 記 音 二 卷 (12-23b-10) 皆 為 名 家 經 典 釋 文 著 錄 的 書 音 以 東 晉 李 軌 劉 昌 宗 徐 邈 三 家 最 為 大 宗, 其 中 徐 邈 的 音 義 最 多 首 為 李 軌, 陸 德 明 云 : 李 軌, 字 弘 範, 江 夏 人 東 晉 祠 部 郎 中 都 亭 侯 (6-12b-8) 計 有 易 音 6 條 周 禮 音 129 條 儀 禮 音 3 條 禮 記 音 1 條 (209-3b-7) 穀 梁 音 1 條 (333-18a-6) 莊 子 音 173 條, 32 暫 得 313 條 其 次 劉 昌 宗, 生 平 事 蹟 不 詳, 專 治 三 禮 音, 大 約 在 李 軌 徐 邈 之 間, 陸 德 明 云 : 周 禮 儀 禮 音 各 一 卷, 禮 記 音 五 卷 (12-23b-6) 計 有 周 禮 音 580 條 儀 禮 音 418 條 禮 記 音 9 條, 連 同 其 他 散 見 的 資 料, 共 得 1020 條 陸 德 明 有 時 會 用 特 稱 劉 昌 宗 周 禮 音 (65-26b-3, 271-21a-1) 劉 昌 宗 音 儀 禮 (56-7a-2) 劉 昌 宗 儀 禮 音 (416-19a-4) 劉 音 儀 禮 (410-7a-2) 劉 儀 禮 (416-19a-5) 等 此 外 尚 書 音 義 引 劉 音 5 條 28 經 典 釋 文 未 見 徵 引 者 加 灰 影 表 示 29 案 服 虔 音 義 資 料 共 42 條, 注 音 者 僅 4 條, 其 他 釋 義 38 條 殆 屬 春 秋 左 氏 傳 解 誼 又 尚 書 音 義 也 有 服 虔 注 左 傳 2 條 (55-5b-4, 60-16a-1), 亦 屬 釋 義 30 經 典 釋 文 錄 蔡 謨 禮 記 音 8 條, 多 屬 釋 義, 反 切 僅 有 斷 : 徒 管 反 (177-32a-6) 叟 : 素 口 反 (181-4b-8) 2 條 論 語 音 義 錄 蔡 謨 1 條 (348-7a-9), 亦 為 釋 義 31 范 散 騎 即 范 宣 房 玄 齡 (579-648) 等 撰 : 晉 書. 范 宣 傳 云 : 太 尉 郗 鑒 命 為 主 簿, 詔 徵 太 學 博 士 散 騎 郎, 並 不 就 家 于 豫 章, 譙 國 戴 逵 等 皆 聞 風 宗 仰, 自 遠 而 至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74 年 11 月 ), 頁 2360 32 經 典 釋 文. 莊 子 音 義 中 李 頤 李 軌 二 家 音 義 混 而 不 分, 今 暫 以 李 云 為 李 頤, 李 音 屬 李 軌 案 序 錄 稱 李 頤 集 解 三 十 卷, 為 音 一 卷 ; 李 軌 音 一 卷 則 李 音 173 條 中 可 能 兼 存 二 家 的 書 音

174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36-1b-8, 39-8a-6, 40-9a-3, 42-13a-10, 47-6b-9), 或 非 劉 昌 宗 音, 有 待 考 證 徐 邈 音 最 多, 遍 注 群 經, 表 現 大 家 風 範, 自 成 體 系 陸 德 明 云 : 徐 邈, 字 仙 民 東 莞 人 東 晉 中 書 侍 郎 太 子 前 衛 率 (6-12b-8) 計 有 易 音 131 條 尚 書 音 242 條 詩 音 293 條 周 禮 音 176 條 禮 記 音 552 條 左 氏 音 331 條 公 羊 音 4 條 穀 梁 音 1 條 (333-18a-6) 孝 經 音 1 條 (342-4a-4) 莊 子 音 433 條 等, 還 有 其 他 個 別 提 到 的 徐 音, 例 如 徐 仙 民 詩 音 (408-4a-5), 共 得 2169 條 如 果 將 蔡 謨 范 宣 李 軌 劉 昌 宗 徐 邈 五 家 的 書 音 作 綜 合 的 研 究, 材 料 既 多, 那 麼 東 晉 書 音 的 音 韻 系 統 就 可 以 很 清 晰 地 呈 現 出 來 了 陳 代 是 另 一 個 書 音 製 作 的 高 潮 學 者 專 為 爾 雅 作 音, 計 有 施 乾 88 條 謝 嶠 116 條 33 顧 野 王 55 條 另 毛 詩 音 義 顧 野 王 2 條 (89-37a-2, 104-30a-2) 為 周 禮 作 音, 則 有 沈 重 94 條 戚 袞 61 條 又 沈 重 禮 記 音 29 條 王 元 規 春 秋 左 氏 音 21 條 其 中 沈 重 戚 袞 沒 有 在 陳 代 任 官, 但 卒 年 相 若, 當 屬 同 一 年 代 此 外, 陸 德 明 經 典 釋 文 精 於 審 音, 更 是 陳 代 標 準 書 音 的 集 大 成 著 作 四 經 典 釋 文 徵 引 文 獻 與 輯 佚 寶 庫 經 典 釋 文 徵 引 漢 魏 晉 及 六 朝 的 文 獻 極 多, 一 直 以 來 就 是 輯 佚 的 寶 庫, 呈 現 眾 多 古 籍 的 風 貌, 沾 溉 後 代 無 窮 除 了 序 錄 所 列 的 十 四 種 經 典 的 書 目 及 相 關 著 作 之 外, 還 牽 涉 很 多 不 同 的 範 疇 例 如 經 部 總 論 類 中 有 白 虎 通 10 條 許 慎 (58-148?) 五 經 異 議 1 條 (5-10b-8) 鄭 玄 六 藝 論 2 條 (11-21a-9, 53-1a-10) 又 鄭 志 1 條 (60-16b-7), 34 比 較 說 述 的 不 同 音 義 及 用 法 1. 能 說 : 如 字, 鄭 志 問 曰 : 山 川 能 說, 何 謂 也? 荅 曰 : 兩 讀 或 言 說, 說 者, 說 其 形 勢 也 或 曰 述, 述 者, 述 其 故 事 也 述 讀 如 遂 事 不 諫 之 遂 (60-16b-7) 緯 書 八 種, 計 有 稽 覽 圖 易 通 卦 驗 玄 圖 易 緯 通 卦 驗 尚 書 考 靈 耀 春 秋 元 命 包 35 春 秋 說 題 辭 春 秋 少 陽 篇 援 神 契, 共 9 條 2. 蒙 : 莫 公 反 蒙, 蒙 也, 稚 也 稽 覽 圖 云 : 無 以 教 天 下 曰 蒙 方 言 云 : 蒙, 萌 也 離 宮 四 世 卦 (20-3a-10) 3. 荼 : 音 徒, 說 文 同 案 詩 云 : 誰 謂 荼 苦 大 雅 云 : 堇 荼 如 飴 本 草 云 : 苦 菜, 一 名 荼 草, 一 名 選 生 益 州 川 谷 名 醫 別 錄 云 : 一 名 33 姚 思 廉 (557-637) 撰 : 陳 書. 謝 岐 傳 云 : 謝 岐, 會 稽 山 陰 人 也 岐 弟 嶠, 篤 學, 為 世 通 儒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72 年 3 月 ), 頁 232 34 隋 書. 經 籍 志 : 鄭 志 十 一 卷, 魏 侍 中 鄭 小 同 撰 頁 938 35 隋 書. 經 籍 志 : 梁 有 春 秋 緯 三 十 卷,( 魏 博 士 ) 宋 均 注 春 秋 內 事 四 卷, 春 秋 命 包 二 卷, 春 秋 祕 事 十 一 卷 頁 940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75 游 冬, 生 山 陵 道 旁, 冬 不 死 月 令 孟 夏 之 月, 苦 菜 秀 易 通 卦 驗 玄 圖 云 : 苦 菜 生 於 寒 秋, 經 冬 歷 春, 得 夏 乃 成 今 苦 菜 正 如 此, 處 處 皆 有, 葉 似 苦 苣, 亦 堪 食, 但 苦 矣 今 在 釋 草 篇 本 草 為 菜 上 品 陶 弘 景 乃 疑 是 茗, 失 之 矣 釋 木 篇 有 檟, 苦 荼, 乃 是 茗 耳 (424-2a-3) 4. 八 風 : 易 緯 通 卦 驗 云 : 東 北 曰 條 風, 東 方 曰 明 庶 風, 東 南 曰 清 明 風, 南 方 曰 景 風, 西 南 曰 涼 風, 西 方 曰 閶 闔 風, 西 北 曰 不 周 風, 北 方 曰 廣 莫 風 條 風 又 名 融 風, 景 風 一 名 凱 風 (286-23b-4) 5. 嵎 : 音 隅 馬 云 : 嵎, 海 嵎 也 ; 夷, 萊 夷 也 尚 書 考 靈 耀 及 史 記 作 禺 銕 (37-3a-5) 6. 河 南 曰 豫 州 : 春 秋 元 命 包 云 : 豫 之 言 序 也, 言 陽 氣 分 布, 各 得 其 處, 故 其 氣 平 靜 多 序 也 (420-28a-4) 7. 燕 曰 幽 州 : 春 秋 元 命 包 云 : 并 之 言 併 也, 陽 合 交 并, 其 氣 勇 壯, 抱 誠 信 也 (420-28b-9) 8. 九 州 : 周 公 職 錄 云 : 黃 帝 受 命, 風 后 受 圖, 割 地 布 九 州 鄹 子 云 : 中 國 為 赤 縣, 赤 縣 之 內 有 九 州 春 秋 說 題 辭 云 : 州 之 言 殊 也 (39-8a-10) 9. 叔 齊 : 名 智, 字 公 達, 伯 夷 之 弟, 齊 亦 謚 也 夷 齊 名 見 春 秋 少 陽 篇 (347-6a-6) 10. 仲 尼 : 女 持 反, 仲 尼 取 尼 丘 山, 又 音 夷, 字 作 尼, 古 夷 字 也 援 神 契 云 : 蟲 也 (341-1a-6) 以 上 全 屬 陸 德 明 所 引 緯 書 的 訓 釋, 排 除 了 一 些 帶 有 神 秘 色 彩 及 非 常 可 怪 之 說, 顯 出 理 性 包 括 詞 義, 例 如 蒙 字 諸 訓 經 籍 異 文, 例 如 嵎 夷 或 作 禺 銕 音 訓, 例 如 豫, 序 也 ; 并, 併 也 ; 州, 殊 也 名 物, 例 如 荼 乃 苦 菜, 檟 為 茗 ; 八 風 的 名 稱 古 人 名 字 的 訓 釋, 例 如 夷 齊 仲 尼 等 有 時 仍 難 免 附 會 之 說, 但 陸 德 明 多 列 眾 家 異 說, 讀 者 可 以 相 互 比 較, 各 取 所 需 陸 德 明 精 研 音 義 之 學, 經 典 釋 文 徵 引 字 書 訓 詁 的 著 作 特 多, 計 有 : 三 蒼 32 條 36 郭 璞 三 蒼 解 詁 6 條 三 蒼 郭 注 1 條 (433-19a-3) 蒼 頡 篇 17 條 蒼 頡 解 詁 1 條 (94-10a-3) 史 游 (8?-?) 急 就 1 條 (430-14b-5) 37 方 言 56 條 方 言 郭 注 2 條 (413-13a-2, 415-17b-5) 郭 璞 注 方 言 1 條 (54-4a-7) 說 文 793 條 許 氏 說 文 1 條 (436-26a-6) 許 慎 20 條 許 叔 重 3 條, 合 共 817 條 蔡 伯 喈 ( 蔡 邕,133-192) 勸 學 篇 1 條 (436-26a-5) 38 通 俗 文 7 條 39 釋 名 29 條 韋 昭 (204-273) 辯 釋 名 1 條 (45-2a-2) 廣 雅 210 條 40 埤 蒼 36 隋 書. 經 籍 志 : 三 蒼 三 卷, 郭 璞 注 秦 相 李 斯 作 蒼 頡 篇, 漢 揚 雄 作 訓 纂 篇, 後 漢 郎 中 賈 魴 作 滂 喜 篇, 故 曰 三 蒼 頁 942 37 隋 書. 經 籍 志 : 急 就 章 一 卷, 漢 黃 門 令 史 游 撰 頁 942 38 隋 書. 經 籍 志 : 勸 學 一 卷, 蔡 邕 撰 頁 942 39 隋 書. 經 籍 志 : 通 俗 文 一 卷, 服 虔 撰 頁 944 40 隋 書. 經 籍 志 : 廣 雅 三 卷, 魏 博 士 張 揖 撰 梁 有 四 卷 頁 937

176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21 條 廣 蒼 1 條 (23-10b-10) 41 張 揖 (196?-232?) 字 詁 8 條 42 43 張 揖 音 世 解 1 條 (436-26b-1) 李 登 (210?-266?) 聲 類 23 條 44 張 揖 雜 字 4 條 呂 靜 (240?-?) 韻 集 5 條 45 字 韻 2 條 (252-12b-3, 374-4a-11) 小 爾 雅 24 條 46 字 指 1 條 (429-11a-6) 47 字 林 742 條 呂 忱 (235?-?)35 條 呂 伯 雍 4 條, 合 共 781 條 48 葛 洪 (281?-341, 284-363) 字 苑 2 條 (427-8a-5, 425-4b-7) 49 纂 文 2 條 (199-9b-6, 415-17a-11) 50 誥 幼 1 條 (430-14b-11) 51 字 書 82 條 52 曹 憲 文 字 指 歸 1 條 (416-20b-5) 55 阮 孝 緒 (479-536) 字 略 4 條 53 玉 篇 14 條 54 張 顯 古 今 訓 1 條 (420-27b-10) 56 其 中 字 韻 一 書 未 詳, 經 典 釋 文 著 錄 兩 次, 而 且 署 名 呂 靜, 或 是 佚 著 又 誥 幼 一 書, 史 書 或 稱 顏 延 之 詁 幼, 或 作 詰 幼 文, 未 知 孰 是? 案 爾 雅 音 義 又 引 駽 : 詩 音 及 呂 忱 顏 延 之 苟 楷 並 呼 縣 反 郭 火 玄 反, 謝 孫 犬 縣 反, 顧 胡 眄 反 (437-27b-10) 或 亦 出 誥 幼 廣 誥 幼 之 書, 苟 楷 當 為 荀 楷 又 釋 文 所 引 古 今 訓 土 乙 力 為 地 之 說, 亦 出 附 會 至 於 蒼 雅 1 條 (124-34b-8) 篇 韻 1 條 (39-8b-10), 或 屬 二 書 的 簡 稱, 例 如 序 錄 云 : 搜 訪 異 同, 校 之 蒼 雅 (1-2a-2) 可 供 參 證 至 於 切 韻 12 條 57 釋 文 1 條 (95-12b-3), 乃 後 人 校 注 時 增 入 ; 而 廣 韻 1 條 (344-8a-7) 亦 誤, 當 為 廣 雅 11. 勠 力 : 相 承 音 六, 嵇 康 力 幽 反, 呂 靜 字 韻 與 飂 同, 字 林 音 遼 (252-12b-3) 12. 相 踶 : 大 計 反, 又 徒 兮 反, 又 徒 祁 反 李 云 : 踶, 蹋 也 廣 雅 字 韻 41 隋 書. 經 籍 志 : 埤 蒼 三 卷, 張 揖 撰 梁 有 廣 蒼 一 卷, 樊 恭 撰, 亡 頁 942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廣 蒼 一 卷, 樊 恭 撰 頁 1984 42 隋 書. 經 籍 志 : 古 今 字 詁 三 卷, 張 揖 撰 頁 942 43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張 揖 廣 雅 四 卷 又 埤 蒼 三 卷 三 蒼 訓 詁 三 卷 雜 字 一 卷 古 文 字 訓 二 卷 頁 1447 44 隋 書. 經 籍 志 : 聲 類 十 卷, 魏 左 校 令 李 登 撰 頁 944 45 隋 書. 經 籍 志 : 韻 集 六 卷, 晉 安 復 令 呂 靜 撰 頁 944 46 隋 書. 經 籍 志 : 小 爾 雅 一 卷, 李 軌 略 解 頁 937 47 隋 書. 經 籍 志 : 字 指 二 卷, 晉 朝 議 大 夫 李 彤 撰 頁 943 48 隋 書. 經 籍 志 : 字 林 七 卷, 晉 弦 令 呂 忱 撰 字 林 音 義 五 卷, 宋 揚 州 督 護 吳 恭 撰 頁 943 49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要 用 字 苑 一 卷, 葛 洪 撰 頁 1985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葛 洪 要 用 字 苑 一 卷 頁 1448 50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纂 文 三 卷, 何 承 天 撰 頁 1984 51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梁 有 詁 幼 二 卷, 顏 延 之 撰 ; 廣 詁 幼 一 卷, 宋 給 事 中 荀 楷 撰 亡 頁 944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詰 幼 文 三 卷, 顏 延 之 撰 頁 1986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顏 延 之 纂 要 六 卷, 又 詰 幼 文 三 卷 頁 1449 52 隋 書. 經 籍 志 : 古 今 字 書 十 卷 字 書 三 卷 字 書 十 卷 頁 943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字 書 十 卷 頁 1449 53 隋 書. 經 籍 志 : 文 字 集 略 六 卷, 梁 文 貞 處 士 阮 孝 緒 撰 頁 943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阮 孝 緒 文 字 集 略 一 卷 頁 1448 54 隋 書. 經 籍 志 : 玉 篇 三 十 一 卷, 陳 左 衛 將 軍 顧 野 王 撰 頁 943 55 新 唐 書 : 曹 憲 爾 雅 音 義 二 卷, 又 博 雅 十 卷 文 字 指 歸 四 卷 頁 1450 56 隋 書. 經 籍 志 : 古 今 訓 十 一 卷, 張 顯 撰 頁 1007 57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切 韻 五 卷, 陸 慈 撰 頁 1985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陸 慈 切 韻 五 卷 頁 1448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77 聲 類 並 同 (374-4a-11) 13. : 字 又 作 虴, 竹 宅 反 誥 幼 云 : 虴, 虴 蜢 也, 善 跳 蜢, 音 猛 (430-14b-11) 14. 釋 地 第 九 : 徒 利 反 一 音 徒 細 反 釋 名 云 : 地, 底 也, 其 體 在 底, 下 載 萬 物 也 張 顯 古 今 訓 云 : 土 乙 力 為 地 許 慎 注 淮 南 子 云 : 地, 麗 也 物 理 論 云 : 地, 底 也, 著 也, 陰 體 下 著 禮 統 云 : 地, 施 也, 諦 也, 應 變 施 化, 審 諦 不 誤 (252-12b-3) 15. 為 : 戚 云 : 檢 字 林 蒼 雅 及 說 文 皆 無 此 字, 眾 家 亦 不 見 有 音 者, 唯 昌 宗 音 廢, 以 形 聲 會 意 求 之, 實 所 未 了, 當 是 廢 而 不 用 乎, 非 其 音 也 李 丘 廢 反, 本 或 作 緦, 恐 是 意 改 也 (124-34b-8) 16. 漯 : 天 荅 反, 篇 韻 作 他 合 反 諸 經 相 關 的 資 料 中, 計 有 歸 藏 1 條 (370-21a-8) 58 參 同 契 虞 翻 注 1 條 (19-1a-4) 易 說 2 條 (377-10a-10, 378-11a-7) 通 變 經 1 條 (378-11a-4) 劉 向 鴻 範 五 行 傳 1 條 (33-30a-6) 59 齊 魯 韓 詩 1 條 (104-29b-5) 韓 詩 203 條 韓 詩 外 傳 2 條 (235-4b-6, 400-22a-9) 衛 氏 傳 1 條 (54-4b-9) 毛 詩 譜 1 條 60 (5-10b-7) 鄭 玄 三 禮 目 錄 1 條 (11-22b-6) 大 戴 禮 記 1 條 (348-7b-5) 陳 邵 周 禮 論 序 1 條 (11-22a-9) 周 公 職 錄 1 條 (39-8a-9) 禮 統 3 條 61 禮 圖 1 條 (54-3b-9) 62 賈 徽 春 秋 條 例 1 條 (14-27a-5) 鄭 眾 左 氏 條 例 章 句 1 條 (14-27a-9) 魯 論 1 條 (347-5b-1) 家 語 4 條 63 17. 禺 強 : 音 虞, 郭 語 龍 反 司 馬 云 : 山 海 經 曰 : 北 海 之 渚 有 神, 人 面 鳥 身, 珥 兩 青 蛇, 踐 兩 赤 蛇, 名 禺 強 崔 云 : 大 荒 經 曰 : 北 海 之 神, 名 曰 禺 強, 靈 龜 為 之 使 歸 藏 曰 : 昔 穆 王 子 筮 卦 於 禺 強 案 海 外 經 云 : 北 方 禺 強, 黑 身, 手 足 乘 兩 龍 郭 璞 以 為 水 神, 人 面 鳥 身 簡 文 云 : 北 海 神 也, 一 名 禺 京, 是 黃 帝 之 孫 也 (370-21a-8) 18. 易 : 盈 隻 反, 此 經 名 也 虞 翻 注 參 同 契 云 : 字 從 日 下 月, 正 從 日 勿 (19-1a-4) 19. 天 地 : 釋 名 云 : 天, 顯 也, 高 顯 在 上 也 又 坦 也, 坦 然 高 遠 也 地, 底 也, 其 體 底 下, 載 萬 物 也 禮 統 云 : 天 地 者, 元 氣 之 所 生, 萬 物 之 祖 也 易 說 云 : 元 氣 初 分, 清 輕 上 為 天, 濁 重 下 為 地 (377-10a-10) 58 隋 書. 經 籍 志 : 歸 藏 十 三 卷 頁 909 59 隋 書. 經 籍 志 : 尚 書 洪 範 五 行 傳 論 十 一 卷, 漢 光 祿 大 夫 劉 向 注 頁 913 案 司 馬 貞 史 記 索 隱 引 書 亦 作 鴻 範 五 行 傳, 與 經 典 釋 文 同 作 鴻 字 參 程 金 造 (1908-1985) 編 : 史 記 索 隱 引 書 考 實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98 年 10 月 ), 頁 160 60 隋 書. 經 籍 志 : 毛 詩 譜 三 卷, 吳 太 常 卿 徐 整 撰 毛 詩 譜 二 卷, 太 叔 求 及 劉 炫 撰 頁 916 案 經 典 釋 文. 序 錄 有 鄭 玄 詩 譜 二 卷, 注 云 : 徐 整 暢, 大 叔 裘 隱 (10-20a-11) 61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云 : 禮 統 十 三 卷, 賀 述 撰 頁 1975 62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三 禮 圖 十 二 卷, 夏 侯 伏 朗 撰 頁 1975 63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孔 子 家 語 二 十 一 卷, 王 肅 解 頁 937

178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20. 泰 初 : 易 說 云 : 氣 之 始 也 (378-11a-7) 21. 伯 成 子 高 : 通 變 經 云 : 老 子 從 此 天 地 開 闢 以 來, 吾 身 一 千 二 百 變, 後 世 得 道, 伯 成 子 高 是 也 (378-11a-4) 22. 蓍 : 音 尸 說 文 云 : 蒿 屬, 生 千 歲 三 百 莖 易 以 為 數, 天 子 九 尺, 諸 侯 七 尺, 大 夫 五 尺, 士 三 尺 毛 詩 草 木 疏 云 : 似 藾 蕭 青 色 科 生 鴻 範 五 行 傳 云 : 蓍 百 年 生 一 莖, 一 本 生 百 莖 論 衡 云 : 七 十 歲 生 一 莖, 七 百 歲 生 十 莖, 神 靈 之 物, 故 生 遲 也 史 記 云 : 生 滿 百 莖 者, 其 下 必 有 神 龜 守 之, 其 上 常 有 雲 氣 覆 之 淮 南 子 云 : 上 有 叢 蓍, 下 有 伏 龜 (33-30a-6) 歸 藏 解 釋 傳 說 中 的 神 人 禺 強, 陸 德 明 遍 引 山 海 經 諸 說, 描 述 不 同, 可 供 比 較 通 變 經 則 描 述 得 道 之 人 伯 成 子 高 虞 翻 注 參 同 契 訓 釋 易 字 的 構 形 易 說 解 釋 天 地 泰 初 的 元 氣, 近 於 道 論 劉 向 鴻 範 五 行 傳 描 述 蓍 草 的 生 態, 亦 可 與 諸 說 比 較 史 部 計 有 國 語 6 條 外 傳 1 條 (75-10a-6) 國 語 孔 晁 注 2 條 (281-14a-6, 282-16a-9) 國 語 賈 逵 注 1 條 (415-17a-2) 周 語 賈 逵 注 1 條 (19-2b-9) 外 傳 賈 逵 注 1 條 (315-20b-4) 戰 國 策 1 條 (400-21b-3) 吳 越 春 秋 2 條 (385-25a-5, 394-10a-7) 竹 書 1 條 (421-30a-10) 紀 年 1 條 (399-19b-8) 周 書 5 條 64 史 記 41 條 太 史 公 書 1 條 (390-1a-5) 司 馬 遷 1 條 (197-6b-7) 太 史 公 1 條 (17-33a-9) 史 記 注 1 條 (429-12a-7) 史 記 音 義 1 條 (102-26a-8) 裴 駰 1 條 (100-22b-10) 徐 廣 3 條 班 固 4 條 班 固 漢 書 1 條 (53-1a-9) 漢 書 48 條 漢 書 音 義 14 條 服 虔 7 條 應 劭 5 條 鄭 氏 3 條 李 斐 注 漢 書 1 條 (28-19a-9) 李 奇 注 漢 書 2 條 (399-20b-3, 133-15a-10) 蘇 林 注 漢 書 6 條 張 晏 注 漢 書 3 條 張 宴 當 為 張 晏 1 條 (171-20a-4) 如 淳 漢 書 音 15 條 孟 康 4 條 孟 康 注 漢 書 古 今 人 表 1 條 (399-19b-8) 韋 昭 注 漢 書 4 條 韋 昭 漢 書 音 義 3 條 韋 昭 57 條 65 晉 灼 1 條 (435-24b-11) 後 漢 書 2 條 (5-10b-4, 11-22b-4) 漢 紀 2 條 (7-14a-1, 7-13a-3) 東 觀 漢 紀 1 條 (7-13b-11) 三 國 志 1 條 (53-1a-9) 魏 志 1 條 (437-27b-8) 魏 志 裴 松 之 注 1 條 (284-20b-5) 世 本 12 條 66 洞 紀 1 條 (401-23a-2) 67 皇 覽 1 條 (345-1b-7) 68 白 褒 魯 國 記 1 條 (256-20a-1) 69 杜 預 世 族 譜 4 條 張 揖 音 世 解 1 條 (436-26b-1) 64 隋 書. 經 籍 志 云 : 周 書 十 卷 汲 冢 書, 似 仲 尼 刪 書 之 餘 頁 959 65 案 經 典 釋 文 錄 韋 昭 57 條 : 計 尚 書 音 義 19 條 其 中 禹 貢 18 條, 末 條 乃 漢 書 音 義 春 秋 左 氏 音 義 17 條 爾 雅 音 義 9 條 等 連 同 漢 書 注 漢 書 音 義 7 條, 全 64 條 又 辨 釋 名 1 條 (57-9a-5) 66 隋 書. 經 籍 志 : 世 本 二 卷, 劉 向 撰 世 本 四 卷, 宋 衷 撰 頁 988 67 隋 書. 經 籍 志 : 洞 紀 四 卷, 韋 昭 撰 記 庖 犧 以 來, 至 漢 建 安 二 十 七 年 頁 961 68 隋 書. 經 籍 志 : 皇 覽 一 百 二 十 卷, 繆 襲 等 撰 梁 六 百 八 十 卷 梁 又 有 皇 覽 一 百 二 十 三 卷, 何 承 天 合 ; 皇 覽 五 十 卷, 徐 爰 合 皇 覽 目 四 卷 又 有 皇 覽 抄 二 十 卷, 梁 特 進 蕭 琛 抄, 亡 頁 1009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79 穆 天 子 傳 2 條 (421-30a-1, 421-30a-10) 漢 武 內 傳 1 條 (370-21a-10) 列 女 傳 1 條 (262-4b-7) 劉 向 列 仙 傳 3 條 高 士 傳 2 條 (4-8b-8, 364-9a-6) 山 海 經 16 條 山 海 經 郭 璞 注 1 條 東 方 朔 十 洲 記 1 條 (360-1a-8) 三 秦 記 1 條 (40-10b-1) 太 康 地 記 8 條 70 吳 地 記 1 條 (40-9a-10) 71 吳 錄 張 勃 1 條 (40-9a-9) 72 尋 陽 地 記 1 條 (40-9b-4) 張 須 元 緣 江 圖 1 條 (40-9b-5) 73 地 理 書 1 條 (360-2b-11) 74 方 志 1 條 (428-10a-8) 在 目 錄 類 中, 計 有 劉 向 別 錄 6 條 劉 歆 七 略 3 條 荀 勖 中 經 簿 錄 2 條 (6-11a-9, 6-11b-3) 王 儉 七 志 11 條 阮 孝 緒 七 錄 21 條 23. 其 務 : 如 字, 爾 雅 云 : 侮 也, 讀 者 又 音 侮 此 從 左 傳 及 外 傳 之 文 (75-10a-6) 24. 而 難 : 乃 旦 反, 卦 內 除 六 二 注 難 可, 餘 並 同 賈 逵 注 周 語 云 : 畏 憚 也 (19-2b-9) 25. 諓 諓 : 徐 在 淺 反, 又 子 淺 反, 又 音 牋 尚 書 作 截, 淺 薄 貌 也 賈 逵 注 外 傳 云 : 巧 言 也 (315-20b-4) 26. 齛 : 郭 音 泄, 息 列 反, 一 音 曳 埤 蒼 云 : 羊 粻 也 張 揖 音 世 解 云 : 羊 食 已 吐 而 更 嚼 之 (436-26b-1) 27. 栲 : 音 考, 郭 姑 老 反 案 方 志 云 : 櫄 樗 栲 漆, 相 似 如 一 櫄 音 勑 倫 反 (428-10a-8) 前 三 條 考 察 國 語 及 賈 逵 注 又 張 揖 音 世 解 及 方 志 二 書 體 例 不 詳, 錄 之 以 備 參 考 子 部 有 孟 子 8 條 孟 子 趙 岐 注 1 條 (97-15a-3) 墨 子 2 條 (403-27b-11, 405-32a-5) 管 子 2 條 (167-12a-10, 365-11a-8) 尸 子 4 條 尹 文 子 1 條 (380-16b-6) 慎 子 2 條 (404-29a-1, 432-18b-10) 鄹 子 1 條 (39-8a-9) 韓 子 1 條 (99-20a-1) 文 子 1 條 (407-1b-11) 呂 氏 春 秋 4 條 呂 氏 春 秋 高 誘 注 2 條 (102-25a-10, 177-32b-9) 淮 南 子 21 條 淮 南 子 許 慎 注 2 條 (375-5b-8, 420-27b-11) 說 苑 1 條 (396-14a-8) 桓 譚 新 論 2 條 (12-24b-7, 15-30b-11) 論 衡 1 條 (33-30a-6) 風 俗 通 3 條 志 林 2 條 (24-11a-8, 29-22a-7) 75 物 理 論 1 條 (420-27b-10) 76 周 弘 正 老 莊 義 疏 1 條 (6-12b-9) 69 隋 書. 經 籍 志 : 魯 國 先 賢 傳 二 卷, 晉 大 司 農 白 褒 撰 頁 974 70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晉 太 康 土 地 記 十 卷 頁 1503 71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吳 地 記 一 卷, 張 勃 撰 頁 2014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張 勃 吳 地 記 一 卷 頁 1504 72 隋 書. 經 籍 志 : 晉 有 張 勃 吳 錄 三 十 卷, 亡 頁 955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吳 錄 三 十 卷, 張 勃 撰 頁 1995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張 勃 吳 錄 三 十 卷 頁 1464 73 隋 書. 經 籍 志 : 江 圖 一 卷, 張 氏 撰 頁 985 74 隋 書. 經 籍 志 : 地 理 書 一 百 四 十 九 卷, 錄 一 卷 陸 澄 合 山 海 經 已 來 一 百 六 十 家, 以 為 此 書 頁 983 75 隋 書. 經 籍 志 : 志 林 新 書 三 十 卷, 虞 喜 撰 頁 999 76 隋 書. 經 籍 志 : 梁 有 楊 子 物 理 論 十 六 卷 頁 999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物 理 論 十 六 卷, 楊 泉 撰 頁 2025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楊 泉 物 理 論 十 六 卷 頁 1511

180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子 部 雜 著 有 張 華 博 物 志 3 條 77 本 草 經 1 條 (427-7b-8) 本 草 44 條 本 草 陶 弘 景 注 13 條 78 黃 帝 素 問 1 條 (373-1b-1) 名 醫 別 錄 1 條 (424-2a-3) 79 石 氏 星 經 2 條 (370-21b-4, 374-3a-10) 瑞 應 圖 1 條 (436-26b-9) 80 其 中 黃 帝 素 問 解 釋 人 體 五 藏 器 官 部 位 瑞 應 圖 則 帶 有 神 秘 的 色 彩, 或 屬 諱 書 之 類 28. 五 藏 : 才 浪 反, 後 皆 同 黃 帝 素 問 云 : 肝 心 脾 肺 腎 為 五 藏 (373-1b-1) 29. 駼 : 大 胡 反 山 海 經 云 : 有 獸 狀 如 馬, 名 騊 駼, 青 色 字 林 云 : 北 狄 良 馬 也, 一 曰 野 馬 也 瑞 應 圖 云 : 幽 隱 之 獸 也, 有 明 王 在 位 即 至 (436-26b-9) 五 藏 之 外, 莊 子 音 義 又 有 六 藏 之 說 陸 德 明 云 : 六 藏 : 才 浪 反 案 心 肺 肝 脾 腎 謂 之 五 藏, 大 小 腸 旁 胱 三 焦 謂 之 六 府 身 別 有 九 藏 氣 天 地 人, 天 以 候 頭 角 之 氣, 人 候 耳 目 之 氣, 地 候 口 齒 之 氣, 三 部 各 有 天 地 人, 三 三 而 九, 神 藏 五, 形 藏 四, 故 九 今 此 云 六 藏, 未 見 所 出 (363-7b-1) 不 知 為 不 知, 有 待 識 者 集 部 文 學 類 有 楚 辭 3 條 離 騷 1 條 (134-17b-2) 楚 辭 王 逸 注 6 條 上 林 賦 2 條 (428-10b-8, 429-11a-6) 上 林 賦 郭 注 1 條 (437-27b-7) 鄒 誕 生 音 上 林 賦 1 條 (314-18b-7) 褚 詮 之 音 上 林 賦 1 條 (314-18b-7) 81 子 虛 賦 2 條 (417-21b-4, 421-30a-1) 子 虛 賦 陳 國 武 音 2 條 (435-24b-6, 419-26a-4) 子 虛 賦 應 劭 注 1 條 (421-29b-3) 羽 獵 賦 1 條 (419-26a-8) 西 京 賦 1 條 (248-3a-4) 西 京 賦 諸 詮 之 音 1 條 (383-21b-7) 吳 都 賦 2 條 2 條 (119-23b-2, 436-25a-9) 陳 思 王 詩 1 條 (165-7b-5) 30. 嶔 : 苦 銜 反, 鄒 誕 生 褚 詮 之 音 上 林 賦 並 同 徐 音 欽 韋 昭 漢 書 音 義 去 瞻 反 又 本 或 作 廞 同 (314-18b-7) 31. 井 幹 : 古 旦 反 司 馬 云 : 井 闌 也 諸 詮 之 音 西 京 賦 作 韓 音 (383-21b-7) 32. 丘 與 區 : 並 去 求 反, 一 讀 區, 音 羌 虯 反, 又 丘 于 反 案 漢 和 帝 名 肇, 不 改 京 兆 郡 ; 魏 武 帝 名 操, 陳 思 王 詩 云 : 脩 阪 造 雲 日 是 不 諱 嫌 名 (165-7b-5) 前 二 條 經 典 釋 文 並 引 褚 詮 之 及 諸 詮 之 音, 後 者 諸 字 誤, 當 改 正 為 褚 又 末 條 引 漢 代 郡 名 兆 肇 同 音, 曹 植 (192-232) 詩 操 造 同 音, 皆 不 犯 諱, 解 釋 不 諱 嫌 名 的 現 象, 亦 備 一 說 77 隋 書. 經 籍 志 : 博 物 志 十 卷, 張 華 撰 頁 1006 78 隋 書. 經 籍 志 : 陶 弘 景 本 草 經 集 注 七 卷 頁 1041 79 隋 書. 經 籍 志 : 名 醫 別 錄 三 卷, 陶 氏 撰 頁 1046 80 隋 書. 經 籍 志 : 瑞 應 圖 三 卷 頁 1038 舊 唐 書. 經 籍 志 : 瑞 應 圖 記 二 卷, 孫 柔 之 撰 瑞 應 圖 讚 三 卷, 熊 理 撰 頁 2034 新 唐 書. 藝 文 志 : 孫 柔 之 瑞 應 圖 記 三 卷 熊 理 瑞 應 圖 讚 三 卷 頁 1535 81 隋 書. 經 籍 志 : 百 賦 音 十 卷, 宋 御 史 褚 詮 之 撰 頁 1083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81 五 經 典 釋 文 與 文 化 通 識 陸 德 明 的 經 學 以 宗 鄭 為 主 體, 同 時 又 廣 泛 吸 納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的 新 說, 抉 發 淵 微, 規 模 宏 大 特 別 是 精 研 爾 雅 說 文 字 林 廣 雅 等 文 字 音 韻 之 學, 長 於 審 音 辨 義, 書 音 切 語 自 成 體 系, 或 稱 之 為 南 切 韻 82 解 釋 經 典 更 有 獨 到 之 見, 說 理 明 白 此 外, 陸 德 明 儒 玄 兼 修, 融 會 貫 通, 對 周 易 老 子 莊 子 都 有 深 刻 的 研 究, 自 有 體 會 例 如 周 易 音 義 解 釋 周 易 之 周 云 : 周 : 代 名 也 周, 至 也, 遍 也, 備 也 今 書 名 義 取 周 普 (19-1a-4) 首 列 代 名, 直 指 周 代 ; 其 他 幾 個 解 釋 幾 乎 都 是 有 意 從 不 同 的 角 度, 刻 劃 道 體 虛 無 的 特 性, 充 塞 於 天 地 之 中, 無 所 不 在, 也 就 是 周 普 了 又 解 釋 乾 卦 无 咎 之 无 云 : 无 : 音 無, 易 內 皆 作 此 字 說 文 云 : 奇 字 無 也, 通 於 无 者 虛 无, 道 也 王 述 說 : 天 屈 西 北 為 无 (19-1a-11) 將 周 易 的 常 用 語 无 咎 之 无 釋 為 虛 无, 道 也 其 後 復 引 王 述 天 屈 西 北 為 无 之 說, 案 說 卦 云 : 乾 西 北 之 卦 也, 言 陰 陽 相 薄 也 (184-9-5b) 西 北 是 乾 位, 則 乾 是 天, 天 亦 无 也, 通 於 道 體 明 顯 地 是 深 染 了 玄 學 的 思 辨 色 彩 又 釋 繫 辭 云 : 是 故 易 有 大 極 : 大 音 泰, 注 同 大 極, 无 也 馬 云 : 北 辰 也 王 肅 云 : 此 章 首 獨 言, 是 故 者 摠 眾 章 之 意 也 (32-27a-9) 則 大 極 亦 為 无 也, 與 馬 融 釋 為 北 辰 者 不 同 又 老 子 道 經 音 義 釋 云 : 道 : 生 天 地 之 先 德 : 道 之 用 也 (356-1a-11) 老 子 德 經 音 義 云 : 德 者 得 也, 道 生 萬 物 有 得, 獲 有, 故 名 德 經 (358-5a-1) 可 見 道 德 是 一 種 相 互 依 存 的 體 用 關 係, 无 中 生 有, 亦 與 周 易 的 理 念 一 致 莊 子. 天 下 篇 批 評 惠 施 好 辯 害 道 : 由 天 地 之 道 觀 惠 施 之 能, 其 猶 一 蚉 一 虻 之 勞 者 也 其 於 物 也 何 庸 夫 充 一 尚 可, 曰 愈 貴 道, 幾 矣 惠 施 不 能 以 此 自 寧, 散 於 萬 物 而 不 厭, 卒 以 善 辯 為 名 郭 象 云 : 昔 吾 未 覽 莊 子, 嘗 聞 論 者 爭 夫 尺 棰 連 環 之 意, 而 皆 云 莊 生 之 言, 遂 以 莊 生 為 辯 者 之 流 案 此 篇 較 評 諸 子, 至 於 此 章, 則 曰 其 道 舛 駁, 其 言 不 中, 乃 知 道 聽 塗 說 之 傷 實 也 吾 意 亦 謂 無 經 國 體 致, 真 所 謂 無 用 之 談 也 然 膏 粱 之 子, 均 之 戲 豫, 或 倦 於 典 言, 而 能 辯 名 析 理, 以 宣 其 氣, 以 係 其 思, 流 於 後 世, 使 性 不 邪 淫, 不 猶 賢 於 博 奕 者 乎 故 存 而 不 論, 以 貽 好 事 也 83 強 調 經 國 體 致, 反 對 無 用 之 談, 可 見 郭 象 的 玄 學 實 主 自 然 與 名 教 之 結 合 陸 德 明 特 在 莊 子 音 義 的 末 尾 回 應 郭 象 之 說, 言 辭 感 慨, 寫 出 共 鳴 陸 云 : 子 玄 之 注, 論 其 大 體, 真 可 謂 得 莊 生 之 旨 矣 郭 生 前 歎 膏 粱 之 塗 說, 余 亦 晚 覩 貴 遊 之 妄 談 斯 所 謂 異 代 同 風, 何 可 復 言 也 或 曰 : 莊 惠 標 濠 梁 之 契, 發 郢 匠 之 模, 而 云 其 書 五 82 83 邵 榮 芬 (1922-) 經 典 釋 文 音 系 序 云 : 有 充 分 的 理 由 肯 定 陸 氏 反 切 音 系 是 當 時 南 方 的 標 準 音 系, 也 就 是 當 時 的 金 陵 音 系 它 與 以 洛 陽 語 音 為 基 礎 的 北 方 標 準 音 系, 也 就 是 切 韻 音 系 是 當 時 南 北 並 立 的 二 大 標 準 音 系 又 云 : 因 此 說 這 個 表 指 同 音 反 切 字 表 是 一 本 南 切 韻 也 並 不 過 分 經 典 釋 文 音 系 ( 臺 北 : 學 海 出 版 社,1995 年 6 月 ) 郭 慶 藩 (1845-1891) 輯 : 莊 子. 天 下 第 三 十 三 ( 王 孝 魚 整 理,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61 年 7 月 ), 頁 1112-14

182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車, 其 言 不 中, 何 也? 豈 契 若 郢 匠, 襃 同 寢 斤, 而 相 非 之 言 如 此 之 甚 者 也 答 曰 : 夫 不 失 欲 極 有 教 之 肆, 神 伸 明 其 言 者, 豈 得 不 善 其 辭, 而 盡 其 喻 乎 莊 生 振 徽 音 於 七 篇, 列 斯 文 於 後 世, 重 言 盡 涉 玄 之 路, 從 事 發 展 有 辭 之 敘 雖 談 無 貴 辯, 而 教 無 虛 唱, 然 其 文 易 覽, 其 趣 難 窺, 造 懷 而 未 達 者, 有 過 理 之 嫌, 袪 斯 之 弊, 故 大 舉 惠 子 之 云 辯 也 (405-32b-10) 陸 德 明 在 儒 家 的 經 學 著 述 中 大 暢 玄 風, 崇 尚 自 然, 融 入 教 化 之 中, 其 實 亦 是 化 性 去 偽, 追 求 長 治 久 安 之 道 羅 熾 胡 軍 論 云 : 因 為 郭 象 把 莊 子 的 齊 物 逍 遙 歸 返 自 然 與 儒 家 禮 樂 刑 政 思 想 融 合 起 來, 提 出 名 教 即 自 然 的 口 號 陸 德 明 特 別 推 崇 王 弼 郭 象 二 人 之 玄 學 思 想, 這 也 表 明 陸 德 明 自 己 的 思 想, 已 有 儒 道 兼 綜 的 傾 向 84 因 此, 陸 德 明 弘 揚 南 學, 儒 玄 合 流, 使 經 學 變 得 平 實 可 行, 施 之 於 天 下 四 海, 見 之 於 倫 常 日 用, 自 然 也 是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的 光 輝 結 局 陸 德 明 徵 引 音 義 資 料 最 多 的, 依 次 為 徐 邈 2169 條 劉 昌 宗 1020 條 鄭 玄 894 條 許 慎 817 條 呂 忱 781 條 司 馬 彪 757 條 郭 璞 583 條 崔 譔 477 條 李 頤 472 條 馬 融 462 條 王 肅 316 條 李 軌 313 條 沈 重 309 條 毛 公 303 條 郭 象 279 條 左 傳 241 條 爾 雅 221 條 廣 雅 210 條 韓 詩 203 條 向 秀 176 條 孫 炎 159 條 謝 嶠 116 條, 凡 二 十 二 家, 以 注 音 釋 義 為 主, 次 為 版 本 異 文, 綜 合 研 究, 皆 可 成 一 家 之 學 附 錄 : 經 典 釋 文 經 典 傳 注 音 義 引 書 統 計 1. 周 易 音 義 用 王 弼 注 及 繫 辭 後 韓 康 伯 續 注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子 夏 易 傳 42 條 孟 喜 章 句 20 條 京 房 章 句 54 條 馬 融 傳 167 條 荀 爽 注 67 條 鄭 玄 注 174 條 劉 表 章 句 19 條 宋 衷 注 5 條 虞 翻 注 40 條 陸 績 述 48 條 董 遇 章 句 21 條 王 肅 注 88 條 85 王 弼 注 5 條 姚 信 注 33 條 王 廙 注 20 條 張 璠 集 解 11 條 向 秀 16 條 鄒 湛 2 條 (21-5b-6, 25-14b-5) 張 軌 1 條 (29-22a-7) 干 寶 注 16 條 黃 穎 注 9 條 蜀 才 注 31 條 韓 康 伯 19 條 桓 玄 3 條 卞 伯 玉 1 條 (32-27b-11) 荀 柔 之 3 條 顧 懽 3 條 明 僧 紹 3 條 劉 瓛 1 條 (32-27a-4) 褚 仲 都 1 條 (25-13a-11) 周 弘 正 4 條, 共 三 十 一 家 此 外 荀 爽 九 家 集 解 本 8 條 又 為 易 音 者 三 人 : 王 肅 63 條 李 軌 6 條 徐 邈 131 條 此 外 三 家 1 條, 莧 : 閑 辯 反, 三 家 音 胡 練 反 一 本 作 莞, 華 板 反 (27-17a-4), 依 序 錄 說 或 指 施 孟 梁 丘 三 家 之 易 經 (5-10b-3), 但 這 條 是 注 音 材 料, 如 果 是 指 王 肅 李 軌 徐 邈 作 音 者 三 家 說 的, 可 能 還 比 較 適 合 其 他 師 說 ( 張 譏 )14 條 薛 虞 12 條 翟 子 玄 7 條 劉 昞 1 條 (29-21b-3) 傅 氏 3 條 梁 武 帝 4 條 伏 曼 容 1 條 (30-23a-1) 王 嗣 宗 3 條 江 氏 (26-16b-10) 1 條 王 述 (19-1a-11)1 條, 增 多 十 家 薛 虞 為 子 夏 易 傳 三 卷 作 記, 翟 子 玄 則 為 荀 84 85 羅 熾 (1940-) 胡 軍 (1951-) 著 : 經 學 與 長 江 文 化 ( 武 漢 : 湖 北 教 育 出 版 社,2004 年 6 月 ), 頁 218 案 周 易 音 義 錄 存 王 肅 音 義 151 條, 今 按 序 錄 所 稱, 區 分 為 易 注 88 條 及 易 音 63 條

經 典 釋 文 與 魏 晉 六 朝 經 學 183 爽 九 家 集 注 十 卷 中 的 一 家, 又 王 嗣 宗 江 氏 王 述 等, 均 不 詳 何 人, 亦 未 見 於 序 錄 2. 尚 書 音 義 用 偽 古 文 孔 傳 本 及 舜 典 王 肅 注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孔 安 國 古 文 尚 書 傳 11 條 馬 融 注 127 條 鄭 玄 注 41 條 王 肅 注 28 條 伏 生 尚 書 大 傳 2 條 (44-17a-3, 49-9b-1) 費 甝 尚 書 義 疏 1 條 (37-4b-8) 徐 邈 音 242 條 增 多 姚 方 興 3 條 又 劉 氏 5 條, 作 者 俟 考 3. 毛 詩 音 義 用 毛 詩 鄭 箋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毛 詩 故 訓 傳 305 條 鄭 箋 201 條 馬 融 注 10 條 王 肅 注 64 條 86 鄭 玄 詩 譜 7 條 孫 毓 詩 異 同 評 9 條 陸 璣 毛 詩 草 木 鳥 獸 蟲 魚 疏 32 條 崔 靈 恩 毛 詩 集 注 28 條 沈 重 詩 音 義 186 條 又 鄭 玄 音 147 條 王 肅 音 31 條 徐 邈 音 293 條 干 寶 音 1 條 (105-31a-3) 其 他 王 基 2 條 (54-4b-10, 94-10b-3) 衛 氏 傳 ( 衛 宏,54-4b-9) 陳 氏 ( 陳 統,76-12b-5) 雷 次 宗 (53-1a-11) 周 續 之 (53-1b-1) 慧 遠 法 師 (53-1b-1) 劉 氏 ( 劉 瓛,53-1b-8) 各 1 條 另 有 何 胤 28 條 周 ( 周 弘 正,53-2a-2) 王 述 (62-19b-11) 各 1 條, 未 見 著 錄 4. 周 禮 音 義 用 鄭 注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杜 子 春 22 條 鄭 興 ( 鄭 大 夫 大 鄭 )4 條 鄭 眾 ( 鄭 司 農 )26 條 賈 逵 周 禮 解 詁 1 條 (139-28b-5) 馬 融 注 2 條 (138-26a-5, 139-28b-5) 鄭 玄 注 48 條 周 禮 注 1 條 (138-26a-6) 干 寶 注 28 條 又 李 軌 音 129 條 劉 昌 宗 音 580 條 徐 邈 音 176 條 戚 袞 音 61 條 沈 重 音 94 條 另 有 范 宣 1 條 (138-26b-2) 聶 氏 12 條, 未 見 著 錄 5. 儀 禮 音 義 用 鄭 注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鄭 玄 注 18 條 王 肅 孔 倫 各 1 條 (153-22a-10) 又 李 軌 音 3 條 劉 昌 宗 音 418 條 6. 禮 記 音 義 用 鄭 注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盧 植 注 11 條 鄭 司 農 ( 鄭 眾,218-21b-2) 賈 逵 (171-20a-3) 馬 融 (162-1a-9) 各 1 條 鄭 玄 注 71 條 王 肅 注 27 條 孫 炎 注 3 條 庾 蔚 之 略 解 7 條 又 李 軌 音 1 條 (209-3b-7) 劉 昌 宗 音 9 條 徐 邈 音 552 條 蔡 謨 音 8 條 范 宣 音 9 條 沈 重 音 29 條 皇 侃 禮 記 義 疏 喪 服 義 疏 52 條 另 有 何 胤 9 條 隱 義 9 條 音 義 隱 1 條 (171-19a-10) 雷 次 宗 2 條 (196-3a-3, 196-3a-3), 未 見 著 錄 7. 春 秋 左 氏 音 義 用 杜 預 注 見 於 序 錄 者 賈 逵 左 氏 解 詁 7 條 服 虔 解 誼 42 條 王 肅 注 4 條 董 遇 章 句 3 條 杜 預 經 傳 集 解 26 條 高 貴 鄉 公 音 1 條 (227-13b-8) 嵇 康 音 6 條 徐 邈 音 331 條 沈 文 何 ( 沈 文 阿 ) 春 秋 義 疏 4 條 王 元 規 續 春 秋 義 疏 春 秋 音 21 條 8. 春 秋 公 羊 音 義 用 何 休 注 見 於 序 錄 者 何 休 8 條 又 劉 兆 2 條 (311-11a-8,313-15a-9) 徐 邈 4 條, 未 見 著 錄 86 案 毛 詩 音 義 錄 存 鄭 玄 音 義 348 條, 其 中 詩 音 147 條, 詩 箋 201 條 王 肅 音 義 95 條, 其 中 詩 音 31 條, 詩 注 64 條

184 經 學 研 究 集 刊 第 五 期 9. 春 秋 穀 梁 音 義 用 范 甯 注 見 於 序 錄 者 糜 信 注 9 條 徐 邈 注 1 條 (333-18a-6) 范 甯 集 注 8 條 又 劉 兆 4 條 李 軌 1 條 (333-18a-6), 未 見 著 錄 10. 孝 經 音 義 隨 俗 用 鄭 注 十 八 章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孔 安 國 1 條 (341-1a-7) 鄭 玄 6 條 王 肅 3 條 又 徐 邈 1 條 (342-4a-4), 未 見 著 錄 11. 論 語 音 義 用 何 晏 集 解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孔 安 國 17 條 包 咸 12 條 馬 融 16 條 鄭 玄 注 104 條 王 肅 注 2 條 (348-8a-4, 355-21a-11) 周 生 烈 1 條 (352-15a-5) 何 晏 集 解 10 條 皇 侃 論 語 義 疏 4 條 譙 周 注 1 條 (345-1b-3) 衛 瓘 注 1 條 (347-6a-8) 李 充 集 注 3 條 孫 綽 集 注 2 條 (349-9a-9, 49-9a-10) 王 弼 釋 疑 3 條 又 繆 播 2 條 (348-7a-9, 348-7a-9) 蔡 謨 1 條 (348-7a-9) 梁 武 帝 2 條 (347-5a-1, 347-5b-1), 未 見 著 錄 12. 老 子 道 德 經 音 義 用 王 弼 注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河 上 公 章 句 56 條 嚴 遵 注 1 條 (358-6b-10) 王 弼 注 4 條 鍾 會 注 5 條 王 尚 述 1 條 (359-7a-5) 張 嗣 注 1 條 (359-7a-5) 張 憑 注 1 條 (357-3a-2) 孫 登 集 注 2 條 (357-3a-2, 359-7a-5) 顧 懽 堂 誥 11 條 梁 武 帝 8 條 梁 簡 文 帝 20 條 杜 弼 注 2 條 (356-2b-1, 357-3a-2) 又 周 ( 周 弘 正,357-4b-3) 張 ( 張 譏,357-4b-3) 宋 衷 注 本 (356-2a-10) 司 馬 (356-2a-11) 明 式 (356-2b-7) 各 1 條, 未 見 著 錄 13. 莊 子 音 義 用 郭 象 注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崔 譔 注 477 條 向 秀 注 168 條 司 馬 彪 注 757 條 郭 象 注 279 條 李 頤 集 解 9 條 又 李 云 463 條 王 叔 之 義 疏 53 條 李 軌 音 173 條 徐 邈 音 433 條 又 梁 簡 文 帝 60 條 支 遁 7 條 張 ( 張 譏,368-18a-2) 唐 (399-20a-7) 各 1 條 宋 元 嘉 本 31 條, 未 見 著 錄 14. 爾 雅 音 義 用 郭 璞 注 本 見 於 序 錄 者 舍 人 ( 犍 為 文 學 ) 注 53 條 劉 歆 注 5 條 樊 光 注 39 條 李 巡 注 86 條 孫 炎 注 136 條 郭 璞 注 460 條 又 郭 音 義 8 條 沈 旋 集 注 本 55 條 施 乾 音 88 條 謝 嶠 音 116 條 顧 野 王 音 55 條 又 顧 舍 人 本 5 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