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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BLID 0254-4466(2015)33:1 pp. 33-66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 民 國 104 年 3 月 )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呂 世 浩 摘 要 兩 漢 之 際 續 補 史 記 者 共 有 十 八 家, 然 其 中 多 已 亡 缺, 惟 褚 少 孫 之 書 保 存 最 為 完 整, 前 人 亦 多 以 為 班 固 漢 書 大 量 採 用 褚 續 補 之 記 事 本 文 透 過 詳 細 比 對, 考 證 今 本 史 記 中 可 以 確 定 為 褚 少 孫 作 品 者 共 計 九 篇 將 此 九 篇 之 內 容 再 與 漢 書 進 行 詳 細 比 較, 證 明 班 固 實 極 度 避 免 使 用 褚 續 補 之 內 容, 極 少 數 採 用 者 亦 經 大 幅 刪 改 由 此 發 現, 班 固 對 待 前 人 續 補 史 記 諸 作, 似 有 兩 種 不 同 的 態 度 對 於 利 用 官 方 資 源 進 行 著 作 者, 如 劉 向 劉 歆 馮 商 揚 雄 班 彪 等, 漢 書 中 常 大 為 稱 引 但 對 於 如 褚 少 孫 者, 完 全 憑 藉 私 人 之 力 續 補 史 記, 其 記 事 多 來 自 於 民 間 傳 聞 軼 事, 班 固 則 認 為 其 內 容 多 有 誤 謬, 又 難 登 大 雅 之 堂, 因 此 盡 量 避 免 採 用 關 鍵 詞 : 史 記 漢 書 班 固 褚 少 孫 史 學 史 一 前 言 ------------------------------------------ 2013 年 12 月 16 日 收 稿,2014 年 9 月 10 日 修 訂 完 成,2015 年 1 月 27 日 通 過 刊 登 作 者 係 國 立 臺 灣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助 理 教 授 33

34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1 班 固 即 采 褚 先 生 等 之 所 補 錄 入 漢 書 耳 2 3 4 5 6 ------------------------------------------ 1 續 者, 續 其 本 有 ; 補 者, 補 其 所 無 褚 少 孫 之 書 於 史 記 有 續 有 補, 但 尤 須 注 意 的 是, 有 時 原 篇 並 未 亡 佚, 但 補 者 未 見, 因 而 補 之, 這 也 應 該 算 在 廣 義 的 補 範 圍 內 如 褚 補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即 是, 考 證 詳 見 呂 世 浩, 三 王 與 文 辭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析 論, 燕 京 學 報 新 9(2000.11): 24-32 2 見 余 嘉 錫, 總 論 十 篇 之 亡 缺 第 十 三, 太 史 公 書 亡 篇 考 ( 余 嘉 錫 論 學 雜 著 上 冊,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77), 頁 81 3 楊 樹 達, 漢 書 所 據 史 料 考, 劉 夢 溪 主 編, 中 國 現 代 學 術 經 典. 余 嘉 錫 楊 樹 達 卷 ( 石 家 莊 : 河 北 教 育 出 版 社,1996), 頁 632-640 4 趙 生 群, 史 記 亡 缺 與 續 補 考, 史 記 文 獻 學 叢 稿 ( 南 京 : 江 蘇 古 籍 出 版 社, 2000), 頁 48-53 5 姚 軍, 漢 書 采 摭 西 漢 文 章 研 究 兼 論 漢 書 與 三 部 總 集 中 西 漢 文 章 之 比 較 ( 蘭 州 : 西 北 師 範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博 士 學 位 論 文,2010.5), 第 一 章 第 一 節 取 材 於 續 補 太 史 公 書 諸 作, 頁 13-14 6 呂 世 浩, 三 王 與 文 辭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析 論, 頁 32-38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35 二 研 究 史 之 回 顧 7 遷 沒 之 後, 亡 景 紀 武 紀 禮 書 樂 書 律 書 漢 興 已 來 將 相 年 表 日 者 列 傳 三 王 世 家 龜 策 列 傳 傅 靳 蒯 列 傳 元 成 之 閒, 褚 先 生 補 缺, 作 武 帝 紀, 三 王 世 家, 龜 策 日 者 列 傳, 言 辭 鄙 陋, 非 遷 本 意 也 8 貞 少 從 張 學, 晚 更 研 尋, 初 以 殘 闕 處 多, 兼 鄙 褚 少 孫 誣 謬, 因 憤 發 而 補 史 記, 遂 兼 注 之, 然 其 功 殆 半 9 元 成 間, 褚 少 孫 追 補, 及 益 以 武 帝 後 事, 辭 旨 淺 鄙, 不 及 遷 書 遠 甚 10 ------------------------------------------ 7 此 為 易 平 褚 少 孫 補 史 新 考 考 證, 其 說 可 從, 見 臺 大 歷 史 學 報 25(2000.6): 163-170 8 此 集 解 引 張 晏 說, 司 馬 貞 索 隱 顏 師 古 漢 書 注 亦 引 此 說, 文 字 稍 有 出 入 見 史 記, 卷 130 太 史 公 自 序, 頁 3321; 漢 書, 卷 62 司 馬 遷 傳 第 三 十 二, 頁 2724-2725 另 : 本 文 所 引 史 記 漢 書 後 漢 書 頁 數, 皆 出 北 京 中 華 書 局 點 校 本 ( 出 版 年 份 詳 見 書 目 ), 且 為 節 省 篇 幅, 僅 標 註 於 引 文 之 後, 不 另 作 註 9 史 記, 史 記 索 隱 後 序, 頁 10 10 宋. 馬 端 臨, 上 海 師 範 大 學 古 籍 研 究 所 華 東 師 範 大 學 古 籍 研 究 所 點 校, 文 獻 通 考

36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11 300 12 1984 13 14 15 16 ------------------------------------------ 第 9 冊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2011), 卷 191 經 籍 考 十 八, 頁 5560 11 陳 直, 漢 晉 人 對 史 記 的 傳 播 及 其 評 價, 四 川 大 學 學 報 1957.3(1957.6): 41-42 12 張 大 可, 史 記 散 論 二 題, 寧 夏 大 學 學 報 ( 人 文 社 會 科 學 版 ) 1984.1(1984.4): 59-66 13 張 仲 良, 褚 補 史 記 未 可 厚 非, 人 文 雜 誌 1984.1(1984.3): 91-95 14 徐 日 輝, 褚 續 西 門 豹 治 鄴 史 實 的 真 偽 讀 史 記. 滑 稽 列 傳 札 記, 河 北 師 範 大 學 學 報 ( 哲 學 社 會 科 學 版 ) 1986.3(1986.4): 103-105 15 黃 覺 弘, 春 秋 家 與 漢 魏 時 期 史 記 之 流 傳, 唐 都 學 刊 2008.4(2008.7): 2-3 16 馬 鐵 浩, 從 亦 子 亦 史 到 亦 經 亦 史 史 漢 之 際 歷 史 撰 述 探 微, 古 代 文 明 2013.1(2013.1): 98-100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37 17 18 19 20 三 褚 續 補 之 明 確 特 徵 ------------------------------------------ 17 阮 芝 生, 滑 稽 與 六 藝 史 記. 滑 稽 列 傳 析 論, 臺 大 歷 史 學 報 20(1996.11): 357-367 18 王 利 器, 漢 書 材 料 來 源 考, 文 史 第 21 輯 (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83), 頁 1-20 19 劉 夢 溪 主 編, 中 國 現 代 學 術 經 典. 余 嘉 錫 楊 樹 達 卷, 頁 632-640 20 姚 軍, 漢 書 采 摭 西 漢 文 章 研 究 兼 論 漢 書 與 三 部 總 集 中 西 漢 文 章 之 比 較, 頁 13-14

38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表 一 褚 少 孫 續 補 史 記 篇 章 和 內 容 出 處 內 容 起 訖 三 代 世 表 後 張 夫 子 問 褚 先 生 曰 豈 不 偉 哉!( 頁 504-507) 建 元 以 來 侯 者 年 表 後 後 進 好 事 儒 者 褚 先 生 曰 未 聞 其 有 知 略 廣 宣 於 國 家 也 ( 頁 1059-1069) 外 戚 世 家 後 褚 先 生 曰 : 臣 為 郎 時,, 豈 虛 哉!( 頁 1981-1986) 梁 孝 王 世 家 後 三 王 世 家 後 褚 先 生 曰 : 臣 為 郎 時, 少 見 之 人, 如 從 管 中 闚 天 也 ( 頁 2089-2092) 褚 先 生 曰 : 臣 幸 得 以 文 學 為 侍 郎, 以 奉 燕 王 祭 祀 ( 頁 2114-2120) 田 叔 列 傳 後 褚 先 生 曰 : 臣 為 郎 時, 後 進 者 慎 戒 之 ( 頁 2779-2783) 滑 稽 列 傳 後 褚 先 生 曰 : 臣 幸 得 以 經 術 為 郎, 辨 治 者 當 能 別 之 ( 頁 3203-3213) 日 者 列 傳 後 褚 先 生 曰 : 臣 為 郎 時, 人 取 於 五 行 者 也 ( 頁 3221-3222) 龜 策 列 傳 後 褚 先 生 曰 : 臣 以 通 經 術, 內 高 而 外 下 也 ( 頁 3225-3251) 1. 文 前 必 自 稱 褚 先 生 曰 21 22 2. 自 述 個 人 經 歷 ------------------------------------------ 21 有 的 篇 章 中, 褚 先 生 曰 還 不 只 出 現 一 次, 如 三 代 世 表 後 及 龜 策 列 傳 後 各 出 現 兩 次 褚 先 生 曰, 外 戚 世 家 後 出 現 三 次 褚 先 生 曰 22 如 十 表 之 太 史 公 曰 多 居 於 篇 首, 曆 書 天 官 書 伯 夷 列 傳 等 居 於 篇 中, 本 紀 世 家 體 則 多 居 篇 末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39 (1) (2) (3) (4) 3. 記 載 材 料 來 源 (1) 臣 為 郎 時, 與 方 士 考 功 會 旗 亭 下, 為 臣 言 豈 不 偉 哉!( 三 代 世 表 ) (2) 游 觀 長 安 中, 見 卜 筮 之 賢 大 夫 ( 日 者 列 傳 ) (3) 問 習 漢 家 故 事 者 鍾 離 生 ( 外 戚 世 家 ) (4) 聞 之 於 宮 殿 中 老 郎 吏 好 事 者 稱 道 之 也 ( 梁 孝 王 世 家 ) (5) 聞 之 曰 田 仁 故 與 任 安 相 善 ( 田 叔 列 傳 ) (6) 與 太 卜 待 詔 為 郎 者 同 署, 言 曰 ( 日 者 列 傳 ) (7) 故 之 大 卜 官, 問 掌 故 文 學 長 老 習 事 者 ( 龜 策 列 傳 ) (8) 竊 從 長 老 好 故 事 者 取 其 封 策 書 ( 三 王 世 家 ) (9) 而 好 讀 外 家 傳 語 ( 滑 稽 列 傳 ) (1) (2) (3)-(7) (8) (9) 4. 喜 記 軼 事 逸 聞 (1) (2) (3) 衞 (4) (5) (6) 衞

40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7) 髡 (8) (9) 5. 述 明 文 字 位 置 (1) 故 復 修 記 孝 昭 以 來 功 臣 侯 者, 編 於 左 方 ( 建 元 以 來 侯 者 年 表, 頁 1059) (2) 謹 論 次 其 真 草 詔 書, 編 于 左 方 ( 三 王 世 家, 頁 2115) (3) 復 作 故 事 滑 稽 之 語 六 章, 編 之 於 左 可 以 覽 觀 揚 意, 以 示 後 世 好 事 者 讀 之, 以 游 心 駭 耳, 以 附 益 上 方 太 史 公 之 三 章 ( 滑 稽 列 傳, 頁 3203) (4) 寫 取 龜 策 卜 事, 編 于 下 方 ( 龜 策 列 傳, 頁 3226) 23 (5) 宋 元 王 時 得 龜, 亦 殺 而 用 之 謹 連 其 事 於 左 方, 令 好 事 者 觀 擇 其 中 焉 ( 龜 策 列 傳, 頁 3229) 24 ------------------------------------------ 23 漢 人 為 文, 下 行 而 左, 因 此 左 方 即 是 下 方, 右 方 即 是 上 方 24 三 王 世 家 後 : 求 其 世 家, 終 不 能 得 ; 龜 策 列 傳 後 : 臣 往 來 長 安 中, 求 龜 策 列 傳 不 能 得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41 復 作 故 事 滑 稽 之 語 六 章, 編 之 於 左 可 以 覽 觀 揚 意, 以 示 後 世 好 事 者 讀 之, 以 游 心 駭 耳, 以 附 益 上 方 太 史 公 之 三 章 表 二 褚 少 孫 續 補 史 記 特 徵 出 現 狀 況 篇 章 褚 先 生 曰 自 述 經 歷 材 料 來 源 軼 事 逸 聞 文 字 位 置 三 代 世 表 後 〇 〇 〇 建 元 侯 表 後 〇 〇 〇 外 戚 世 家 後 〇 〇 〇 梁 王 世 家 後 〇 〇 〇 〇 三 王 世 家 後 〇 〇 〇 〇 〇 田 叔 列 傳 後 〇 〇 〇 〇 滑 稽 列 傳 後 〇 〇 〇 〇 〇 日 者 列 傳 後 〇 〇 〇 龜 策 列 傳 後 〇 〇 〇 ( 〇 : 出 現 ; : 未 出 現 ; : 出 現 多 次 ) 四 今 可 考 之 褚 續 補 內 容 ( 一 ) 篇 首 有 褚 先 生 曰 者, 後 人 或 疑 為 褚 續 補 者, 共 一 篇 褚 先 生 曰 : 地 形 險 阻, 所 以 為 固 也 ; 兵 革 刑 法, 所 以 為 治 也 猶 未 足 恃 也 夫 先 王 以 仁 義 為 本, 而 以 固 塞 文 法 為 枝 葉, 豈 不 然 哉! 吾 聞 賈 生 之 稱 曰 : ( 以 下 同 賈 誼 過 秦 論 下 篇 ) ( 頁 1961-1965)

42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徐 廣 曰 : 一 作 太 史 公 ( 頁 1961) 25 26 27 駰 案 : 班 固 奏 事 云 太 史 遷 取 賈 誼 過 秦 上 下 篇 以 為 秦 始 皇 本 紀 陳 涉 世 家 下 贊 文, 然 則 言 褚 先 生 者, 非 也 ( 頁 1961-1962) ( 二 ) 篇 首 無 褚 先 生 曰, 後 人 或 疑 為 褚 續 補 者, 共 八 篇 1. 孝 武 本 紀 ------------------------------------------ 25 索 隱 曰 : 今 據 此 是 褚 先 生 述 史 記, 頁 1962 26 考 證 曰 : 蓋 史 記 各 篇, 必 有 論 贊, 此 篇 不 可 獨 缺 也 地 形 險 阻 數 句, 亦 史 公 之 言, 見 ( 日 ) 瀧 川 龜 太 郎, 史 記 會 注 考 證 第 6 冊 ( 東 京 : 史 記 會 注 考 證 校 補 刊 行 會,1957), 卷 48 陳 涉 世 家 第 十 八, 頁 20 27 余 嘉 錫 : 二 說 不 同, 未 知 孰 是 無 徵 不 信, 莫 如 闕 疑 見 余 嘉 錫, 太 史 公 書 亡 篇 考 ( 收 入 余 嘉 錫 論 學 雜 著 ), 十 篇 外 褚 先 生 所 續 第 十 四, 頁 90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43 武 紀, 褚 先 生 補 作 也 褚 先 生 名 少 孫, 漢 博 士 也 ( 頁 451) 2. 漢 興 以 來 將 相 名 臣 年 表 20 班 固 云 : 司 馬 遷 記 事 訖 于 天 漢, 自 此 已 後, 後 人 所 續 ( 頁 1142) 裴 駰 以 為 自 天 漢 已 後, 後 人 所 續 即 褚 先 生 所 補 也 ( 頁 1142-1143) 3. 禮 書 此 書 是 褚 先 生 取 荀 卿 禮 論 兼 為 之 ( 頁 1174)

44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4. 樂 書 今 此 文 篇 次 顛 倒 者, 以 褚 先 生 升 降, 故 今 亂 也 今 逐 舊 次 第 隨 段 記 之, 使 後 略 知 也 以 後 文 出 褚 意 耳 ( 頁 1234) 5. 曆 書 29 已 後 自 太 始 征 和 已 下 訖 篇 末, 其 年 次 甲 乙 皆 準 此 並 褚 先 生 所 續 ( 頁 1269) 6. 楚 元 王 世 家 68 地 節 是 宣 帝 年 號, 去 天 漢 四 年 二 十 九 年, 仍 隔 昭 帝 世 言 到 地 節 二 年 以 下 者, 蓋 褚 先 生 誤 也 ( 頁 1989)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45 地 節 二 年, 中 人 上 書 告 楚 王 謀 反, 王 自 殺, 國 除, 入 漢 為 彭 城 郡 ( 頁 1989) 7. 齊 悼 惠 王 世 家 建 始, 成 帝 年 號 從 建 始 四 年 上 至 天 漢 四 年, 六 十 七 矣, 蓋 褚 先 生 次 之 ( 頁 2009) 惠 王 十 一 年 卒, 子 順 立, 是 為 荒 王 荒 王 四 十 六 年 卒, 子 恢 立, 是 為 戴 王 戴 王 八 年 卒, 子 景 立, 至 建 始 三 年, 十 五 歲, 卒 ( 頁 2009) 8. 張 丞 相 列 傳 孝 武 時 丞 相 多 甚, 不 記, 莫 錄 其 行 起 居 狀 略, 且 紀 征 和 以 來 有 車 丞 相,, 匡 君 代 為 丞 相, 封 樂 安 侯, 豈 非 遇 時 而 命 也 哉! 太 史 公 曰 : 御 史 大 夫 鄭 君 守 之 數 年 不 得, 匡 君 居 之 未 滿 歲, 而 韋 丞 相 死, 即 代 之 矣, 豈 可 以 智 巧 得 哉! 多 有 賢 聖 之 才, 困 戹 不 得 者 眾 甚 也 ( 頁 2686-2689)

46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自 車 千 秋 已 下, 皆 褚 先 生 等 所 記 ( 頁 2686) 9. 匈 奴 列 傳 後 張 晏 云 : 自 狐 鹿 姑 單 于 已 下, 皆 劉 向 褚 先 生 所 錄, 班 彪 又 撰 而 次 之, 所 以 漢 書 匈 奴 傳 有 上 下 兩 卷 ( 頁 2919)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47 詞 頗 浮 誇, 此 必 褚 先 生 輩 附 入 之, 猶 田 仁 之 類 也 28 五 漢 書 與 褚 續 補 之 比 較 ( 一 ) 史 記 三 代 世 表 後 蜀 王, 黃 帝 後 世 也, 至 今 在 漢 西 南 五 千 里, 常 來 朝 降, 輸 獻 於 漢, 非 以 其 先 之 有 德, 澤 流 後 世 邪? 行 道 德 豈 可 以 忽 乎 哉! 人 君 王 者 舉 而 觀 之 漢 大 將 軍 霍 子 孟 名 光 者, 亦 黃 帝 後 世 也 黃 帝 終 始 傳 曰 : 漢 興 百 有 ------------------------------------------ 28 金. 王 若 虛, 滹 南 遺 老 集 ( 四 部 叢 刊 初 編 集 部 第 65 冊,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 1979 縮 印 本 臺 一 版 ), 卷 17 史 記 辨 惑, 九 疑 誤 辨, 頁 88

48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餘 年, 有 人 不 短 不 長, 出 白 燕 之 鄉, 持 天 下 之 政, 時 有 嬰 兒 主, 霍 將 軍 者, 本 居 平 陽 白 燕 臣 為 郎 時, 與 方 士 考 功 會 旗 亭 下, 為 臣 言 豈 不 偉 哉!( 頁 506-507) ( 二 ) 史 記 建 元 以 來 侯 者 年 表 後 1. 博 陸 侯 霍 光 1059 博 陸 霍 光,, 三 千 戶 後 事 宣 帝, 益 封 二 萬 戶 博 陸 宣 成 侯 霍 光 以 奉 車 都 尉 捕 反 者 莽 何 羅 侯, 二 千 三 百 五 十 戶, 後 以 大 將 軍 益 封, 萬 七 千 二 百 戶 ( 頁 691) (1) 2933 (2) 大 司 馬 大 將 軍 光 宿 衛 忠 正, 宣 德 明 恩, 守 節 秉 誼, 以 安 宗 廟 其 以 河 北 東 武 陽 益 封 光 萬 七 千 戶 與 故 所 食 凡 二 萬 戶 ( 頁 2947)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49 2. 樂 成 侯 霍 山 1064 樂 成 霍 山 山 者, 大 將 軍 光 兄 子 也 光 未 死 時 上 書 曰 :, 臣 光 願 以 所 封 東 武 陽 邑 三 千 五 百 戶 分 與 山 (1) (2) (3) 樂 平 侯 山, 地 節 二 年 四 月 癸 巳 以 從 祖 祖 父 大 將 軍 光 功 封, 三 千 戶, 四 年, 坐 謀 反, 誅 ( 頁 687) 光 上 書 謝 恩 曰 : 願 分 國 邑 三 千 戶, 以 封 兄 孫 奉 車 都 尉 山 為 列 侯, 奉 兄 票 騎 將 軍 去 病 祀 ( 頁 2948) 乃 復 使 樂 平 侯 山 領 尚 書 事 ( 頁 247) (1) (2) (3) ( 三 ) 史 記 外 戚 世 家 後 衞

50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1. 褚 續 補 ( 頁 1981-1982) 漢 書 外 戚 傳 ( 頁 3947-3948) 王 太 后 在 民 閒 時 所 生 一 女 者, 父 為 金 王 孫 王 孫 已 死, 景 帝 崩 後, 武 帝 已 立, 王 太 后 獨 在 而 韓 王 孫 名 嫣 素 得 幸 武 帝, 承 閒 白 言 太 后 有 女 在 長 陵 也 武 帝 曰 : 何 不 蚤 言! 乃 使 使 往 先 視 之, 在 其 家 武 帝 乃 自 往 迎 取 之 蹕 道, 先 驅 旄 騎 出 橫 城 門, 乘 輿 馳 至 長 陵 當 小 市 西 入 里, 里 門 閉, 暴 開 門, 乘 輿 直 入 此 里, 通 至 金 氏 門 外 止, 使 武 騎 圍 其 宅, 為 其 亡 走, 身 自 往 取 不 得 也 即 使 左 右 群 臣 入 呼 求 之 家 人 驚 恐, 女 亡 匿 內 中 牀 下 扶 持 出 門, 令 拜 謁 武 帝 下 車 泣 曰 : 嚄! 大 姊, 何 藏 之 深 也! 詔 副 車 載 之, 迴 車 馳 還, 而 直 入 長 樂 宮 行 詔 門 著 引 籍, 通 到 謁 太 后 太 后 曰 : 帝 倦 矣, 何 從 來? 帝 曰 : 今 者 至 長 陵 得 臣 姊, 與 俱 來 顧 曰 : 謁 太 后! 太 后 曰 : 女 某 邪? 曰 : 是 也 太 后 為 下 泣, 女 亦 伏 地 泣 武 帝 奉 酒 前 為 壽, 奉 錢 千 萬, 奴 婢 三 百 人, 公 田 百 頃, 甲 第, 以 賜 姊 太 后 謝 曰 : 為 帝 費 焉 於 是 召 平 陽 主 南 宮 主 林 慮 主 三 人 俱 來 謁 見 姊, 因 號 曰 脩 成 君 有 子 男 一 人, 女 一 人 男 號 為 脩 成 子 仲, 女 為 諸 侯 王 王 后 此 二 子 非 劉 氏, 以 故 太 后 憐 之 脩 成 子 仲 驕 恣, 陵 折 吏 民, 皆 患 苦 之 初, 皇 太 后 微 時 所 為 金 王 孫 生 女 俗, 在 民 間, 蓋 諱 之 也 武 帝 始 立, 韓 嫣 白 之 帝 曰 : 何 為 不 蚤 言? 乃 車 駕 自 往 迎 之 其 家 在 長 陵 小 市, 直 至 其 門, 使 左 右 入 求 之 家 人 驚 恐, 女 逃 匿 扶 將 出 拜, 帝 下 車 立 曰 : 大 姊, 何 藏 之 深 也? 載 至 長 樂 宮, 與 俱 謁 太 后, 太 后 垂 涕, 女 亦 悲 泣 帝 奉 酒, 前 為 壽 錢 千 萬, 奴 婢 三 百 人, 公 田 百 頃, 甲 第, 以 賜 姊 太 后 謝 曰 : 為 帝 費 因 賜 湯 沐 邑, 號 修 成 君 男 女 各 一 人, 女 嫁 諸 侯, 男 號 修 成 子 仲, 以 太 后 故, 橫 於 京 師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51 2. 衞 褚 續 補 ( 頁 1983) 漢 書 青 霍 去 病 傳 ( 頁 2490) 衞 子 夫 立 為 皇 后, 后 弟 衞 青 字 仲 卿, 以 大 將 軍 封 為 長 平 侯 四 子, 天 下 歌 之 曰 : 生 男 無 喜, 生 女 無 怒, 獨 不 見 衞 子 夫 霸 天 下! 是 時 平 陽 主 寡 居, 當 用 列 侯 尚 主 主 與 左 右 議 長 安 中 列 侯 可 為 夫 者, 皆 言 大 將 軍 可 主 笑 曰 : 此 出 吾 家, 常 使 令 騎 從 我 出 入 耳, 柰 何 用 為 夫 乎? 左 右 侍 御 者 曰 : 今 大 將 軍 姊 為 皇 后, 三 子 為 侯, 富 貴 振 動 天 下, 主 何 以 易 之 乎? 於 是 主 乃 許 之 言 之 皇 后, 令 白 之 武 帝, 乃 詔 衞 將 軍 尚 平 陽 公 主 焉 褚 先 生 曰 : 貧 賤 之 時 何 足 累 之 哉! 初, 青 既 尊 貴, 而 平 陽 侯 曹 壽 有 惡 疾 就 國, 長 公 主 問 : 列 侯 誰 賢 者? 左 右 皆 言 大 將 軍 主 笑 曰 : 此 出 吾 家, 常 騎 從 我, 柰 何? 左 右 曰 : 於 今 尊 貴 無 比 於 是 長 公 主 風 白 皇 后, 皇 后 言 之, 上 乃 詔 青 尚 平 陽 主 與 主 合 葬, 起 冢 象 廬 山 云 (1) (2) 衞 (3) 29 衞 衞 3. 4. ------------------------------------------ 29 漢 書 衞 青 霍 去 病 傳 : 而 封 青 子 伉 為 宜 春 侯, 子 不 疑 為 陰 安 侯, 子 登 為 發 干 侯, 頁 2475; 又 漢 書 外 戚 恩 澤 侯 表 記 載 亦 同, 頁 686-687

52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褚 續 補 ( 頁 1985-1986) 漢 書 外 戚 傳 ( 頁 3956-3957) 鉤 弋 夫 人 姓 趙 氏, 河 閒 人 也 得 幸 武 帝, 生 子 一 人, 昭 帝 是 也 武 帝 年 七 十, 乃 生 昭 帝 昭 帝 立 時, 年 五 歲 耳 衛 太 子 廢 後, 未 復 立 太 子 而 燕 王 旦 上 書, 願 歸 國 入 宿 衛 武 帝 怒, 立 斬 其 使 者 於 北 闕 孝 武 鉤 弋 趙 倢 伃, 昭 帝 母 也, 家 在 河 間 武 帝 巡 狩 過 河 間, 望 氣 者 言 此 有 奇 女, 拳 夫 人 進 為 倢 伃, 居 鉤 弋 宮, 大 有 寵, 太 始 三 年 生 昭 帝, 號 鉤 弋 子 任 身 十 四 月 乃 生, 上 曰 : 聞 昔 堯 十 四 月 而 生, 今 鉤 弋 亦 然 乃 命 其 所 生 門 曰 堯 母 門 後 衛 太 子 敗, 而 燕 王 旦 廣 陵 王 胥 多 過 失, 寵 姬 王 夫 人 男 齊 懷 王 李 夫 人 男 昌 邑 哀 王 皆 蚤 薨 上 居 甘 泉 宮, 召 畫 工 圖 畫 周 公 負 成 王 鉤 弋 子 年 五 六 歲, 壯 大 多 知, 上 常 言 類 也 於 是 左 右 群 臣 知 武 帝 意 欲 立 少 子 我, 又 感 其 生 與 眾 異, 甚 奇 愛 之, 心 也 後 數 日, 帝 譴 責 鉤 弋 夫 人 夫 人 脫 欲 立 焉, 以 其 年 穉 母 少, 恐 女 主 顓 恣 亂 簪 珥 叩 頭 帝 曰 : 引 持 去, 送 掖 庭 獄! 國 家, 猶 與 久 之 鉤 弋 倢 伃 從 幸 甘 泉, 夫 人 還 顧, 帝 曰 : 趣 行, 女 不 得 活! 有 過 見 譴, 以 憂 死, 因 葬 雲 陽 夫 人 死 雲 陽 宮 時 暴 風 揚 塵, 百 姓 感 傷 使 者 夜 持 棺 往 葬 之, 封 識 其 處 其 後 帝 閑 居, 問 左 右 曰 故 諸 為 武 帝 生 子 者, 無 男 女, 其 母 無 不 譴 死,! 衞 ( 四 ) 史 記 梁 孝 王 世 家 後 1.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53 褚 續 補 ( 頁 2089) 竊 以 為 令 梁 孝 王 怨 望,, 何 以 有 後 禍? 景 帝 與 王 燕 見, 侍 太 后 飲, 景 帝 曰 : 千 秋 萬 歲 之 後 傳 王 太 后 喜 說 竇 嬰 在 前, 據 地 言 曰 : 漢 法 之 約, 傳 子 適 孫, 今 帝 何 以 得 傳 弟, 擅 亂 高 帝 約 乎! 於 是 景 帝 默 然 無 聲 太 后 意 不 說 故 成 王 與 小 弱 弟 立 樹 下,, 而 實 不 行 史 記 魏 其 武 安 列 傳 ( 頁 2839) 梁 孝 王 者, 孝 景 弟 也, 其 母 竇 太 后 愛 之 梁 孝 王 朝, 因 昆 弟 燕 飲 是 時 上 未 立 太 子, 酒 酣, 從 容 言 曰 : 千 秋 之 後 傳 梁 王 太 后 驩 竇 嬰 引 卮 酒 進 上, 曰 : 天 下 者, 高 祖 天 下, 父 子 相 傳, 此 漢 之 約 也, 上 何 以 得 擅 傳 梁 王! 太 后 由 此 憎 竇 嬰 竇 嬰 亦 薄 其 官, 因 病 免 太 后 除 竇 嬰 門 籍, 不 得 入 朝 請 漢 書 竇 田 灌 韓 傳 ( 頁 2375) 帝 弟 梁 孝 王, 母 竇 太 后 愛 之 孝 王 朝, 因 燕 昆 弟 飲 是 時 上 未 立 太 子, 酒 酣, 上 從 容 曰 : 千 秋 萬 歲 後 傳 王 太 后 驩 嬰 引 卮 酒 進 上 曰 : 天 下 者, 高 祖 天 下, 父 子 相 傳, 漢 之 約 也, 上 何 以 得 傳 梁 王! 太 后 由 此 憎 嬰 嬰 亦 薄 其 官, 因 病 免 太 后 除 嬰 門 籍, 不 得 朝 請 2. 3. 4. 褚 續 補 ( 頁 2092) 史 記 梁 孝 王 世 家 漢 書 文 三 王 傳 ( 頁 2085) ( 頁 2210) 而 梁 王 聞 其 義 出 於 袁 盎 諸 大 臣 所, 怨 望, 使 人 來 殺 袁 盎 袁 盎 顧 之 曰 : 我 所 謂 袁 將 軍 者 也, 公 得 毋 誤 乎? 刺 者 曰 : 是 矣! 刺 之, 置 其 劍, 劍 著 身 視 其 劍, 新 治 問 長 安 中 削 厲 工, 工 曰 : 梁 郎 某 子 來 治 此 劍 以 此 知 而 發 覺 之, 發 使 者 捕 逐 之 獨 梁 王 所 欲 殺 大 臣 十 餘 人, 文 吏 窮 本 之, 謀 反 端 梁 王 怨 袁 盎 及 議 臣, 乃 與 羊 勝 公 孫 詭 之 屬, 陰 使 人 刺 殺 袁 盎 及 他 議 臣 十 餘 人 逐 其 賊, 未 得 也 於 是 天 子 意 梁 王, 逐 賊, 果 梁 使 之 乃 遣 使 冠 蓋 相 望 於 道, 覆 按 梁, 捕 公 孫 詭 羊 勝 公 孫 詭 羊 勝 匿 王 後 宮 使 者 責 二 千 石 急, 梁 相 軒 丘 豹 及 內 史 韓 安 國 進 諫 王, 王 乃 令 勝 詭 皆 自 殺, 出 之 梁 王 怨 爰 盎 及 議 臣, 乃 與 羊 勝 公 孫 詭 之 屬 謀, 陰 使 人 刺 殺 爰 盎 及 他 議 臣 十 餘 人 賊 未 得 也 於 是 天 子 意 梁, 逐 賊, 果 梁 使 之 遣 使 冠 蓋 相 望 於 道, 覆 案 梁 事 捕 公 孫 詭 羊 勝, 皆 匿 王 後 宮 使 者 責 二 千 石 急, 梁 相 軒 丘 豹 及 內 史 安 國 皆 泣 諫 王, 王 乃 令 勝 詭 皆 自 殺, 出 之

54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頗 見 太 后 不 食, 日 夜 泣 不 止 景 帝 甚 憂 之, 問 公 卿 大 臣, 大 臣 以 為 遣 經 術 吏 往 治 之, 乃 可 解 於 是 遣 田 叔 呂 季 主 往 治 之,, 但 空 手 來 對 景 帝 景 帝 喜 說, 曰 : 急 趨 謁 太 后 太 后 聞 之, 立 起 坐 湌, 氣 平 復 上 由 此 怨 望 於 梁 王 梁 王 恐, 乃 使 韓 安 國 因 長 公 主 謝 罪 太 后, 然 后 得 釋 上 由 此 怨 望 於 梁 王 梁 王 恐, 乃 使 韓 安 國 因 長 公 主 謝 罪 太 后, 然 後 得 釋 ( 五 )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後 30 1. 2. 褚 續 補 ( 頁 2116-2117) 漢 書 武 五 子 傳 ( 頁 2760) 會 孝 武 帝 崩, 孝 昭 帝 初 立, 先 朝 廣 陵 王 昭 帝 初 立, 益 封 胥 萬 三 千 戶, 元 鳳 中 胥, 厚 賞 賜 金 錢 財 幣, 直 三 千 餘 萬, 益 地 入 朝, 復 益 萬 戶, 賜 錢 二 千 萬, 黃 金 百 里, 邑 萬 戶 二 千 斤, 安 車 駟 馬 寶 劍 會 昭 帝 崩, 宣 帝 初 立, 緣 恩 行 義, 以 本 始 及 宣 帝 即 位, 封 胥 四 子 聖 曾 寶 ------------------------------------------ 30 呂 世 浩, 三 王 與 文 辭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析 論, 頁 23-44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55 元 年 中, 裂 漢 地, 盡 以 封 廣 陵 王 胥 四 子 : 一 子 為 朝 陽 侯 ; 一 子 為 平 曲 侯 ; 一 子 為 南 利 侯 ; 最 愛 少 子 弘, 立 以 為 高 密 王 昌 皆 為 列 侯, 又 立 胥 小 子 弘 為 高 密 王 所 以 褒 賞 甚 厚 3. 4. 褚 續 補 ( 頁 2118) 漢 書 武 五 子 傳 ( 頁 2751) 會 武 帝 年 老 長, 而 太 子 不 幸 薨, 未 有 所 旦 壯 大 就 國, 為 人 辯 略, 博 學 經 書 雜 立, 而 旦 使 來 上 書, 請 身 入 宿 衛 於 長 安 說, 好 星 曆 數 術 倡 優 射 獵 之 事, 招 致 游 士 及 衛 太 子 敗, 齊 懷 王 又 薨, 旦 自 以 次 第 當 立, 上 書 求 入 宿 衛 孝 武 見 其 書, 擊 地, 怒 曰 : 生 子 當 置 之 齊 魯 禮 義 之 鄉, 乃 置 之 燕 趙, 果 有 爭 心, 不 讓 之 端 見 矣 於 是 使 使 即 斬 其 使 者 於 闕 下 上 怒, 下 其 使 獄 後 坐 臧 匿 亡 命, 削 良 鄉 安 次 文 安 三 縣 武 帝 由 是 惡 旦, 後 遂 立 少 子 為 太 子 5. 6. 褚 續 補 ( 頁 2119-2120) 漢 書 武 五 子 傳 ( 頁 2759) 其 後 旦 復 與 左 將 軍 上 官 桀 等 謀 反, 宣 言 ( 原 文 甚 長, 略 ) 曰 : 我 次 太 子, 太 子 不 在, 我 當 立, 大 臣 共 抑 我 云 云 大 將 軍 光 輔 政, 與 公 卿 大 臣 議 曰 : 燕 王 旦 得 書, 以 符 璽 屬 醫 工 長, 謝 相 二 千 旦 不 改 過 悔 正, 行 惡 不 變 於 是 修 法 直 石 : 奉 事 不 謹, 死 矣 即 以 綬 自 斷, 行 罰 誅 旦 自 殺, 國 除, 如 其 策 指 絞 后 夫 人 隨 旦 自 殺 者 二 十 餘 人 天 有 司 請 誅 旦 妻 子 孝 昭 以 骨 肉 之 親, 不 忍 子 加 恩, 赦 王 太 子 建 為 庶 人, 賜 旦 諡 致 法, 寬 赦 旦 妻 子, 免 為 庶 人 曰 剌 王 旦 立 三 十 八 年 而 誅, 國 除 宣 帝 初 立, 推 恩 宣 德, 以 本 始 元 年 中 盡 復 封 燕 王 旦 兩 子 : 一 子 為 安 定 侯 ; 立 燕 故 太 子 建 為 廣 陽 王, 以 奉 燕 王 祭 祀 後 六 年, 宣 帝 即 位, 封 旦 兩 子, 慶 為 新 昌 侯, 賢 為 安 定 侯, 又 立 故 太 子 建, 是 為 廣 陽 頃 王, 二 十 九 年 薨

56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 六 ) 史 記 田 叔 列 傳 後 1. 漢 書 公 孫 劉 田 王 楊 蔡 陳 鄭 傳 褚 續 補 ( 頁 2782) ( 頁 2881) 其 後 逢 太 子 有 兵 事, 丞 相 自 將 兵, 使 司 直 太 子 軍 敗, 南 犇 覆 盎 城 門, 得 出 會 主 城 門 司 直 以 為 太 子 骨 肉 之 親, 父 子 之 夜 司 直 田 仁 部 閉 城 門, 坐 令 太 子 得 閒 不 甚 欲 近, 去 之 諸 陵 過 出 是 時 武 帝 在 甘 泉, 使 御 史 大 夫 暴 君 下 責 丞 相 : 何 為 縱 太 子, 丞 相 對 言 : 使 司 直 部 守 城 門 而 開 太 子 上 書 以 聞, 請 捕 繫 司 直 司 直 下 吏, 誅 死 丞 相 欲 斬 仁 御 史 大 夫 暴 勝 之 謂 丞 相 曰 : 司 直, 吏 二 千 石, 當 先 請, 柰 何 擅 斬 之 丞 相 釋 仁 上 聞 而 大 怒, 勝 之 皇 恐, 自 殺 及 北 軍 使 者 任 安, 坐 受 太 子 節, 懷 二 心, 司 直 田 仁 縱 太 子, 皆 要 斬 2. ( 七 ) 史 記 滑 稽 列 傳 後 髡 1. 2.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57 ( 八 ) 史 記 日 者 列 傳 後 ( 九 ) 史 記 龜 策 列 傳 後 1. 2. 3. 衞 六 漢 書 不 採 褚 續 補 之 原 因 王 式 字 翁 思, 後 東 平 唐 長 賓 沛 褚 少 孫 亦 來 事 式, 唐 生 褚 生 應 博 士 弟 子 選, 張 生 唐 生 褚 生 皆 為 博 士 由 是 魯 詩 有 張 唐 褚 氏 之 學 ( 頁 3610) 1640

58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1701 31 劉 向 云 戰 國 時 劉 氏 自 秦 獲 於 魏, ( 頁 81) 劉 向 稱 賈 誼 言 三 代 與 秦 治 亂 之 意, ( 頁 2265) 劉 向 稱 董 仲 舒 有 王 佐 之 材, ( 頁 2526) 劉 向 言 少 時 數 問 長 老 賢 人 通 於 事 及 朔 時 者, ( 頁 2873) 然 劉 向 獨 序 趙 廣 漢 尹 翁 歸 韓 延 壽, 馮 商 傳 王 尊, 揚 雄 亦 如 之 ( 頁 3239) 至 向 子 歆 以 為 伊 呂 乃 聖 人 之 耦, ( 頁 2526) 馮 商 稱 張 湯 之 先 與 留 侯 同 祖, 而 司 馬 遷 不 言, 故 闕 焉 ( 頁 2657) 然 劉 向 獨 序 趙 廣 漢 尹 翁 歸 韓 延 壽, 馮 商 傳 王 尊, 揚 雄 亦 如 之 ( 頁 3239) 而 楊 雄 亦 以 為 朔 言 不 純 師, 行 不 純 德, 其 流 風 遺 書 蔑 如 也 ( 頁 2873) 然 劉 向 獨 序 趙 廣 漢 尹 翁 歸 韓 延 壽, 馮 商 傳 王 尊, 揚 雄 亦 如 之 ( 頁 3239) 臣 外 祖 兄 弟 為 元 帝 侍 中, ( 頁 298-299) 臣 之 姑 充 後 宮 為 婕 妤,!( 頁 330) 司 徒 掾 班 彪 曰 : 漢 承 亡 秦 絕 學 之 後, ( 頁 3130-3131) 司 徒 掾 班 彪 曰 : 丞 相 方 進 以 孤 童 攜 老 母,! ( 頁 3441) 司 徒 掾 班 彪 曰 : 三 代 以 來,!( 頁 4035-4036) ------------------------------------------ 31 見 呂 世 浩, 從 史 記 到 漢 書 轉 折 過 程 與 歷 史 意 義 ( 臺 北 : 臺 大 出 版 中 心, 2009), 第 五 章 第 二 節 兩 漢 之 際 諸 子 對 史 記 的 撰 續, 頁 265-273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59 武 帝 時, 司 馬 遷 著 史 記, 自 太 初 以 後, 闕 而 不 錄 後 好 事 者 頗 或 綴 集 時 事, 然 多 鄙 俗, 不 足 以 踵 繼 其 書 彪 乃 繼 採 前 史 遺 事, 傍 貫 異 聞, 作 後 傳 數 十 篇, 因 斟 酌 前 史 而 譏 正 得 失 ( 頁 1324) 1333 當 世 之 君 子, 行 權 合 變, 度 時 施 宜, 希 世 用 事, 以 建 功 有 土 封 侯, 立 名 當 世, 豈 不 盛 哉! 觀 其 持 滿 守 成 之 道, 皆 不 謙 讓, 驕 蹇 爭 權, 喜 揚 聲 譽, 知 進 不 知 退, 終 以 殺 身 滅 國 以 三 得 之, 及 身 失 之, 不 能 傳 功 於 後 世, 令 恩 德 流 子 孫, 豈 不 悲 哉!( 頁 1059) 1. 2. 3. 衞

60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4. 5. 衞 總 之, 褚 續 六 章, 事 皆 可 傳, 文 亦 可 觀 ( 比 他 處 好 ), 就 搜 輯 史 料 愉 悅 讀 者 言, 確 有 貢 獻 ; 但 若 作 為 滑 稽 列 傳 的 續 傳, 則 實 不 足 取 32 33 1. ------------------------------------------ 32 阮 芝 生, 滑 稽 與 六 藝 史 記. 滑 稽 列 傳 析 論, 頁 367 33 呂 世 浩, 三 王 與 文 辭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析 論, 頁 32-38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61 34 以 史 記 所 載 三 王 封 策 與 漢 書 武 五 子 傳 校, 字 句 雖 小 有 異 同, 要 之 無 關 弘 旨 如 史 記 三 策 皆 有 朕 承 祖 考, 維 稽 古, 及 於 戲, 保 國 艾 民, 可 不 敬 與 數 句, 漢 書 則 僅 見 於 齊 王 策, 而 燕 王 廣 陵 王 兩 策 皆 無 有, 明 是 班 固 所 刪 惟 史 記 為 存 其 原 式, 此 可 一 望 而 知 者 35 36 2. 褚 先 生 曰 : 竊 從 長 老 好 故 事 者 取 其 封 策 書, 編 列 其 事 而 傳 之, 令 後 世 得 觀 賢 主 之 指 意 謹 論 次 其 真 草 詔 書, 編 于 左 方, 令 覽 者 自 通 其 意 而 解 說 之 ( 頁 2114-2120) ------------------------------------------ 34 承 天 序 一 詞, 最 早 見 於 漢 書 除 武 五 子 傳 外, 分 別 為 霍 光 金 日 磾 傳 ( 昭 帝 後 ) 成 帝 紀 ( 成 帝 時 ) 佞 幸 傳 ( 哀 帝 時 ) 元 后 傳 ( 哀 帝 時 ) 敘 傳 ( 東 漢 初 ) 35 余 嘉 錫 撰, 余 嘉 錫 論 學 雜 著, 頁 64 36 據 筆 者 考 證,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之 文 書 格 式 與 出 土 簡 牘 之 西 漢 公 文 檔 案 格 式 相 符, 足 見 其 來 源 為 官 府 檔 案 見 三 王 與 文 辭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析 論, 頁 38-43

62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漢 興, 改 秦 之 敗, 大 收 篇 籍, 廣 開 獻 書 之 路 迄 孝 武 世, 書 缺 簡 脫, 禮 壞 樂 崩, 聖 上 喟 然 而 稱 曰 : 朕 甚 閔 焉! 於 是 建 藏 書 之 策, 置 寫 書 之 官, 下 及 諸 子 傳 說, 皆 充 祕 府 ( 頁 1701) 劉 歆 七 略 曰 : 外 則 有 太 常 太 史 博 士 之 藏, 內 則 有 延 閣 廣 內 祕 室 之 府 ( 頁 1702) 蒲 侯 蘇 昌 為 太 常, 十 一 年 坐 籍 霍 山 書 泄 祕 書 免 ( 頁 796-797) ( 霍 ) 山 又 坐 寫 祕 書,( 霍 ) 顯 為 上 書 獻 城 西 第, 入 馬 千 匹, 以 贖 山 罪 ( 頁 2956) 37 310 1967 ------------------------------------------ 37 漢 書 宣 元 六 王 傳 : 後 年 來 朝, 上 疏 求 諸 子 及 太 史 公 書, 上 以 問 大 將 軍 王 鳳, 天 子 如 鳳 言, 遂 不 與, 頁 3324-3325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63 1714 韋 昭 曰 : 馮 商 受 詔 續 太 史 公 十 餘 篇, 在 班 彪 別 錄 商 字 子 高 如 淳 曰 : 班 固 目 錄 馮 商, 長 安 人, 成 帝 時 以 能 屬 書 待 詔 金 馬 門, 受 詔 續 太 史 公 書 十 餘 篇 ( 頁 2657) 有 詔 可 不 奪 奉, 令 尚 書 給 筆 墨 錢 六 萬, 得 觀 書 於 石 室 38 39 ( 班 ) 斿 博 學 有 俊 材,, 與 劉 向 校 祕 書 每 奏 事, 斿 以 選 受 詔 進 讀 群 書 上 器 其 能, 賜 以 祕 書 之 副 ( 頁 4203) 40 臣 幸 得 以 文 學 為 侍 郎, 好 覽 觀 太 史 公 之 列 傳 傳 中 稱 三 王 世 家 文 辭 可 觀, 求 其 世 家 終 不 能 得 竊 從 長 老 好 故 事 者 取 其 封 策 書, 編 列 其 事 而 傳 之, ------------------------------------------ 38 漢. 揚 雄, 方 言 ( 景 印 文 淵 閣 四 庫 全 書 第 221 冊,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1983), 卷 13, 頁 30 39 余 嘉 錫, 敘 劉 向 之 校 讎 編 次, 古 書 通 例 ( 余 嘉 錫 說 文 獻 學,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2001), 卷 3, 頁 250-251 40 詳 見 呂 世 浩, 從 史 記 到 漢 書 轉 折 過 程 與 歷 史 意 義, 第 三 章 第 三 節 之 考 證

64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令 後 世 得 觀 賢 主 之 指 意 ( 褚 補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頁 2114) 臣 往 來 長 安 中, 求 龜 策 列 傳 不 能 得, 故 之 大 卜 官, 問 掌 故 文 學 長 老 習 事 者, 寫 取 龜 策 卜 事, 編 于 下 方 ( 褚 補 史 記 龜 策 列 傳, 頁 3226) 七 結 論 引 用 書 目 一 傳 統 文 獻 漢. 司 馬 遷, 史 記,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59 ( 日 ) 瀧 川 龜 太 郎, 史 記 會 注 考 證, 東 京 : 史 記 會 注 考 證 校 補 刊 行 會,1957 漢. 班 固, 漢 書,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62 南 朝 宋. 范 曄, 後 漢 書,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1965 漢. 劉 向, 新 序, 臺 北 : 藝 文 印 書 館,1968, 據 清 德 宗 光 緒 年 間 蔣 鳳 藻 校 刊 本 影 印 漢. 劉 向, 說 苑,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1965, 縮 印 宋 刊 本 漢. 揚 雄, 方 言, 景 印 文 淵 閣 四 庫 全 書 第 221 冊,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1983 宋. 馬 端 臨, 上 海 師 範 大 學 古 籍 研 究 所 華 東 師 範 大 學 古 籍 研 究 所 點 校, 文 獻 通 考,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2011

呂 世 浩 漢 書 與 褚 少 孫 續 補 關 係 探 析 65 金. 王 若 虛, 滹 南 遺 老 集, 四 部 叢 刊 初 編 集 部 第 65 冊,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 1979 二 近 人 論 著 王 利 器 1983 漢 書 材 料 來 源 考, 文 史 第 21 輯,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 頁 1-20 呂 世 浩 2000 三 王 與 文 辭 史 記. 三 王 世 家 析 論, 燕 京 學 報 新 9(2000. 11): 21-63 呂 世 浩 2009 從 史 記 到 漢 書 轉 折 過 程 與 歷 史 意 義, 臺 北 : 臺 大 出 版 中 心 阮 芝 生 1996 滑 稽 與 六 藝 史 記. 滑 稽 列 傳 析 論, 臺 大 歷 史 學 報 20 (1996.11): 341-378 余 嘉 錫 1977 余 嘉 錫 論 學 雜 著, 北 京 : 中 華 書 局 余 嘉 錫 2001 余 嘉 錫 說 文 獻 學, 上 海 :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易 平 2000 褚 少 孫 補 史 新 考, 臺 大 歷 史 學 報 25(2000.6): 151-180 姚 軍 2010 漢 書 采 摭 西 漢 文 章 研 究 兼 論 漢 書 與 三 部 總 集 中 西 漢 文 章 之 比 較, 蘭 州 : 西 北 師 範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博 士 學 位 論 文 徐 日 輝 1986 褚 續 西 門 豹 治 鄴 史 實 的 真 偽 讀 史 記. 滑 稽 列 傳 札 記, 河 北 師 範 大 學 學 報 ( 哲 學 社 會 科 學 版 ) 1986.3(1986.4): 103-105 馬 鐵 浩 2013 從 亦 子 亦 史 到 亦 經 亦 史 史 漢 之 際 歷 史 撰 述 探 微, 古 代 文 明 2013.1(2013.1): 95-103 張 大 可 1984 史 記 散 論 二 題, 寧 夏 大 學 學 報 ( 人 文 社 會 科 學 版 ) 1984.1(1984.4): 59-66 張 仲 良 1984 褚 補 史 記 未 可 厚 非, 人 文 雜 誌 1984.1(1984.3): 91-95 陳 直 1957 漢 晉 人 對 史 記 的 傳 播 及 其 評 價, 四 川 大 學 學 報 1957.3(1957.6): 41-57 黃 覺 弘 2008 春 秋 家 與 漢 魏 時 期 史 記 之 流 傳, 唐 都 學 刊 2008.4(2008.7): 1-6 趙 生 群 2000 史 記 文 獻 學 叢 稿, 南 京 : 江 蘇 古 籍 出 版 社, 頁 48-53 劉 夢 溪 主 編 1996 中 國 現 代 學 術 經 典. 余 嘉 錫 楊 樹 達 卷, 石 家 莊 : 河 北 教 育 出 版 社

66 漢 學 研 究 第 33 卷 第 1 期 An Analysis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Hanshu and Chu Shaosun s Xubu Lu Shihhao Abstract During the Western and Eastern Han, a total of eighteen historians added to or supplemented Sima Qian s 司 馬 遷 Shiji 史 記 ; of these historians, more of Chu Shaosun s 褚 少 孫 work has been preserved than that of any other. Although scholars previously believed that Ban Gu s 班 固 Hanshu 漢 書 made great use of the records in Chu s Xubu 續 補, this essay shows that the current text of the Shiji in fact contains nine chapters that can be identified as having been written by Chu, and demonstrates through close comparison with the Hanshu that Ban Gu essentially avoided making use of the contents of Chu s Xubu, extensively revising it in the few instances where he did. From this it can be shown that the historians who added to the Shiji can be divided into two separate groups, and that the Hanshu borrows extensively from the group made up of scholars like Liu Xiang 劉 向, Liu Xin 劉 歆, Feng Shang 馮 商, and Yang Xiong 揚 雄 who were esteemed by the court and thus able to make use of official resources while conducting their work. The other group consists of scholars like Chu Shaosun, who relied on their own private efforts to supplement the Shiji. Ban Gu s Hanshu not only fails to mention their having written additions to the Shiji, but also to the greatest extent possible avoids making use of their writings. Keywords: Shiji 史 記, Hanshu 漢 書, Ban Gu 班 固, Chu Shaosun 褚 少 孫, history of historiography ------------------------------------------ Lu Shihhao is an assistant professor in the Department of History at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