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Advances in Research on the Naming Systems of Taiwan s Indigenous Peoples Calivat Gadu Abstract The traditional naming system is

2015 年 4 月 第 35 期 頁 161-184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鍾興華 摘要 名制是民族穩定發展的力量 不但可做為民族的邊界 更是自我認同與民族倫 理秩序的基礎 台灣原住民族擁有各自的家族系譜 由於親屬關係與社會結構互 異 在名制上也具有多樣性 日本時代以來 原住民各族的名制即有持續紀錄 近 十餘年來 本族學者專家開始關注原住民族名制的研究 原住民族的傳統名字與人 名登錄的探討 涵蓋學術 政策 民族運動等三項議題 三者之間緊密相扣 本文 對其研究歷程提出系統性的回顧與分析 關鍵字 傳統名制 姓名政策 民族文化 還我姓氏 人名登錄 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博士

162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Advances in Research on the Naming Systems of Taiwan s Indigenous Peoples Calivat Gadu Abstract The traditional naming system is a significant force for sustained development for an ethnic group. It not only serves as an ethnic boundary, but also acts as the foundation of self-identification and the moral order of interpersonal relations of an ethnos. As Taiwan s aboriginal peoples have different kinship systems and social structures, their naming systems are distinct. Research on Taiwanese aborigines naming systems began during the Japanese colonial period. And native scholars and experts have paid attention to the topic for more than a decade. The traditional naming systems of Taiwanese Aborigines and name registration have relevance over three different domains: academic research, ethnic policy, and ethnic movements. This paper is a systematic retrospective analysis of research on the topic. Keywords:traditional naming system, name policy, ethnic culture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63 緒論 名制 naming system 是個人的表記符號 亦即是人類用來辨識個 人而採行的對個人賦以各自的標記符號的一種制度 林修澈 1976 52-61 每一個民族 都有自己一套名制 所以也成為民族誌紀錄不可或缺的項目 民族學 作為近代的學問 在台灣始於日本時代 所以從佐山融吉 蕃 族調查報告書 或小島由道 番族慣習調查報告書 開始便有或簡或詳的 紀錄 移川子之藏 宮本延人 馬淵東一等三位 高砂族系統所屬の研究 1935 共整理出 309 個家族系譜 以及敘述所及的無數人名 這是戰前 最豐富一筆資料 戰後的民族誌 仍然遵循這樣的傳統 衛惠林 劉斌雄 的蘭嶼雅美族調查 收錄 67 個父系世系群的系譜 紀錄 2,315 個男女性 名字 衛惠林 劉斌雄 1962 石磊的環繞在排灣 魯凱與卑南三族的親屬制 度的研究 紀錄 292 個人名譜 石磊 1971 5 年後的新著作 石磊 1976 又 整理出魯凱族霧台部落 114 個家族系譜 排灣族筏灣部落 60 個家族系譜 阮昌銳對大港口阿美族也紀錄 1,049 個人名譜 石磊 1969 從民族誌紀錄發展出來的人名研究 可以上推到移川子之藏 1939 楊希枚 1956 丘其謙 1959 林修澈 1976 1997 近藤正己 改姓名 1993 1994

164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這些研究 著眼點固然放在民族人名 但是已經注意到 改姓名 問 題 在國家介入民族之後 原住民族的人名 便在民族名字之外 出現國 家主流人名 不管是和式姓名或漢式姓名 日本時代的戶籍登記 以民族 人名為主 摻雜一些和式姓名 這是因為與外界接觸需要而改用 如當警 察當義勇隊 民國時代的戶籍登記 因為通令原住民族一律改用漢式姓 名 所以戶籍登錄一概不再出現民族名字 由於戰後施行改名換姓並未經審慎而有體系的處理 造成原住民族的 系譜混亂 再伴隨移居都市的浪潮 也失去部落關連 使得都市原住民族 青年的婚姻 時有抵觸禁婚規則的悲劇 所以 抵制漢式姓名 恢復族名 也列入 1980 年代原住民族運動的三大重要訴求 這個訴求得到反響 在 政府在民族都是 略有不同的是 政府是對整體原住民族大規模編族譜 在民族 包括學位論文或自主研究 則是展開本族或本鄉的族譜及名譜的 整理 在本民族研究方面 布農族的海樹兒 拔剌拉菲 余明德 2000 杜石鑾 阿浪 滿拉旺 2004 排灣族的王貴 德瑪拉拉德 貴 2006 2002 2003 2008 2009 張金生 2002 葉神保 drangadrang validy 2002 2011 拉夫琅斯 卡拉雲樣 2010 等 在政府方面 省政府民政廳擬定 五年重建山胞族譜計畫 並於 1986 年以 為避免山胞發生亂倫婚約 進行 輔導山胞各族建立族譜實施計劃 在各鄉公所組成工作小組推動 計劃 計畫主持人阮昌銳 動用助理超過 80 人歷經 15 年 終於在 1998 年完成 165 冊的台灣原住民族族譜調查 黃季平 2013 然而以上研究 尚不足以應付今日的族名登記的需求 原住民族委員 會乃於 2013 年委託政大原住民族研究中心 由林修澈及其研究團隊 全 面性解決人名及其正字的工作 本項計畫採納繼阮昌銳調查報告 更整理 日本時代龐大戶籍資料 其價值可以預期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65 一 名譜與族譜的紀錄 台灣總督府成立 臨時台灣舊慣調查會1 對於台灣原住民族的研 究 才開始較有計畫地進行全面性各族的調查與記錄 在原住民族傳統名 制部分 蕃族調查報告書 八冊內 佐山融吉 1913-1921 通常只在介紹原 住民 人事 部分 從婚姻 結婚儀式 夫妻關係 生產 命名 喪葬等 會記下各族的命名方式 綽名或約略舉數例男子與女子的名字等 對家氏 與名制的說明付之闕如 在 番族慣習調查報告書 八冊內 小島由道 其內容著重在風俗 個人 親屬 財產 繼承 社會等方面的 1915-1920 篇幅較多 在家氏與名制的說明內容雖增加且列舉各族數個部落的家名與 個人名字 但仍簡單籠統 不甚明確 例如排灣族僅記錄 7 個社 327 個 家名及 531 個男女性名譜 卑南族紀錄 38 個家名 以及 20 個沿用祖名以 外假借事物等命名的個人名譜 陳奇祿認為從兩部報告書的內容可以看出 兩者的異同 前者偏重在物質文化與生活習慣方面 對於住居 生活狀態 身體裝飾之報告較為詳盡 而後者則偏重於社會組織和親屬關係方面 陳 至於名制部分 尚未作深入的調查與研究 直到 1935 年之後 奇祿 1974 才開始出現較深入而全面的研究 在日本上山總督基金資助之下 由移川子之藏帶領宮本延人及馬淵東 一共三位進行調查並於 1935 年出版 高砂族系統所屬の研究 其調查時 間分別為移川 88 天 宮本 129 天 馬淵 425 天 總共調查 9 個民族 281 1 1899 明治 32 年 台灣總督府聘請京都大學教授岡松參太郎和愛久澤直哉開始計畫台灣舊 有慣習調查 1901 年 4 月 臨時台灣舊慣調查會 成立 1901-1919 由民政長官後藤新平 任會長 1919 年解體 由 蕃族調查會 來代行

166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社 共整理收錄 309 個以上之家族系譜 其中最多的是泰雅族 118 個 其次為排灣族 70 個 依序為布農族 36 個 阿美族 33 個 鄒族 18 個 魯 凱族 14 個 卑南族 13 個 賽夏族 5 個2 雅美族 2 個等 該研究蒐羅的 系譜材料 紀錄的名字數量也相當龐大 其中排灣族部分 70 個部落 社 106 個Mamazangiljan 頭目 家族系譜及重要家族或番丁 864 個家名 1,065 男性個人名譜 638 女性個人名譜 移川子之藏 1935 這是戰前最豐 富一筆資料 彌足珍貴 該巨著內容分成二卷 由本篇及資料篇二部所構成 資料篇共收錄 309 系譜及四張系統別部落分布圖所成 在本篇 探討系譜傳承對系統識 別上的意義 部族或部落的血緣及地緣關係 氏族制 姓名制 家名制的 存在及其功能 系譜方法原是社會人類學者研究原始社會組織的不二法門 高砂族系統所屬の研究 主要的內容 即是以系譜為中心的系統化分類 及其遷徙 移動之研究 劉斌雄 1976 本書 可以說是第一部以原住民各 族之重要家族或頭目家族系譜為主軸 並從家族系譜的關係去分析各家族 的淵源及部落的發展 尤其將頭目或部落領袖如何率領族眾向南 向東遷 移的口碑歷史資料 加以整理紀錄下來 成為各族史料中追溯家族及其傳 承重要的依據 鍾興華 2009 戰後的民族誌 衛惠林 劉斌雄的研究指出 雅美族的名制屬親從 子名制 它原來只是在血親分子間在相互行為上應用的稱謂 後來被自然 的擴大其應用範圍 成為標示個人的社會地位的一般稱謂 本研究在社會 組織中提及原住民社會的名制 生命儀禮中提及命名禮 名字的意義等 偶而會述及日本時代改日本姓名和光復後用漢名登記戶籍 在部落社會中 2 楊希枚在 台灣賽夏族的個人名制 論文中 認為賽夏族僅 8 個簡略的系譜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67 年長者只知原名 年輕者則原 漢雙名並用的情況 此外 尚有零星幾篇 社區實習的調查報告會述及親屬組織中的名制 衛惠林 劉斌雄 1962 91-112 衛惠林 劉斌雄的蘭嶼雅美族調查 收錄六社 67 個父系世系群的系譜 紀錄 2,315 個男女性名字 扣除重複使用的名字不計 實際上有 1,104 個 男女性名字 此研究發現 雅美族的名字沒有因襲法則 即沒有一套祖先 傳統名譜 而是以命取新名為其特徵 另外 原住民各族的個人名字都有 分辨性別的傾向 即男女名字不能互用 但雅美族則否 多數的名字是可 以互用的 石磊的研究 其內容環繞在排灣 魯凱與卑南三族的親屬制度的研 究 但是在其研究範疇中也會提到名制及其命名的現況 例如在 筏灣 一個排灣族部落的民族學調查報告 中 紀錄了 292 個人名譜 調查名 譜資料研析結果 筏灣人共 1,611 人 其中沒有被重複使用的名譜有 119 個 重複使用的名譜共 1,482 個 其中 1 名譜重複使用高達 47 人 五年 後 在 台灣土著血族型親屬制度 魯凱排灣卑南三族群的比較研究 一 書的研究中 理出各族的名譜與命名制度 其中魯凱族霧台部落 114 個家 族系譜 排灣族筏灣部落 60 個家族系譜 卑南族新社部落 其觀察認為 姓受居住法則的影響 石磊 1971 1976 阮昌銳利用大港口戶口材料 統計得 1,049 男女個人名譜 由於襲名 與借名結果 同名者甚多 因而有許多名字被重複使用 實際上有的名字 總共是 236 個 其中男性名譜 126 個 女性名譜 110 個 阮昌銳 1969 林修澈針對賽夏族名制研究 在 1997 年根據戶口簿包括南北兩群整 理出日代登錄的賽夏族名字 粗得個人名總共 485 個 包括 277 男名 208

168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女名 但已有楊希枚查核不到的男名 42 個 女名 66 個 女名偏多的原因 應在於有很多泰雅族婦女嫁到賽夏族來 這些女名若沒有在賽夏族社會生 根傳襲 變得視為外族姓 予以剔除 林修澈 1997 二 名譜與族譜的研究 根據吉原彌生編纂 日文書刊所載有關台灣土著論文目錄 吉原彌生 收錄自 1895 年至 1965 年的 70 年間用日文發表的論文共三千多篇 1967 該目錄以族別及題別為分類標準 使學者對這一時期的研究有完善的文獻 目錄可以利用 劉斌雄 1976 至於有關台灣原住民族傳統名制研究文獻部 分 整理出研究成果共有 45 筆 王雅萍 1994 11 所佔分量很小 台灣原住民各族名制的研究 早期以日本學者移川子之藏的研究為最 為全面 他將原住民各族名制分成三類 1 缺永續性的聯名制 2 永 續性的固定姓氏制 3 中間永續性的可變姓氏制 非永續性的家名制 移川子之藏在 姓名と其の高砂族個人 家族 氏族名 文章發表時說 姓名在高山族各種族都不存在 那些等於所謂姓名的 是個人 家族 以及氏族名稱的個別添用或併用而構成 然而他們的姓名與我們所謂的姓 移川子之藏 1939 因此 我們看到原住民的名字時 名 有很大的差異 千萬不能馬上用我們習慣的姓名區分模式去做判斷 王雅萍認為 當時移 川根據他對原住民社會各族的系譜資料 了解到原住民的姓名習慣與大和 民族 漢族的 姓名 觀念不同 他們沒有 姓 的永續性觀念 在部落 社會用來做為人我之別的個人名部份 加上各族習慣不同可能連上父 母 親個人名 家宅名 氏族名 這些勉強算是該族的 姓名 王雅萍 1994 12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69 關於名制的研究 初期有關聯名制的討論是相當重要的議題 熟悉藏 緬語族文化的學者來到台灣 在研究原住民族時亦與藏緬語族名制進行比 較研究 如芮逸夫比較泰雅族及倮儸 麼些族的聯名制 芮逸夫 1950 凌 純聲則比較藏緬族 高山族 婆羅洲克雅族的父子聯名制 認為聯名制是 東南亞古文化特質之一 凌純聲 1958 但是 楊希枚研究探討世界各民族 的聯名制與姓氏時 其看法認為 聯名制是廣泛分布世界各地的一種文化 特質 並非東南亞洲民族所特有 所以不認為聯名制是台灣原住民族特有 的文化特質 不過他也指出台灣原住民族的 親子聯名制 有獨聯父名 的賽夏族 而依親屬制度的偏父系或母系 有偏父子聯名者 如泰雅族 和偏母子聯名者 如阿美族 阿美族 撒奇萊雅族 泰雅族 賽德克族 太魯閣族等都使用親子聯名制 顯示聯名制在原住民社會中的普遍性及複 雜性 楊希枚 1957 鈴木質研究 認為原住民中擁有相當於姓或氏的名稱也不少 他提出 賽夏族一共有十六個姓 過去清朝官方根據其語音或涵義 從族語涵義的 姓有日 風 高 根等 依據其語音而取的姓則有豆 朱 夏等姓 鄒族 大約有十六個家族 每個家族約二至三氏 所以一共有三十四個氏 而一 氏又可涵蓋一至十多戶 排灣族的彪馬群則大概有三十八個氏 一個氏可 分為一戶至五戶 都是繼承祖先流傳下來的氏 並未重新制定 對於名字 部分的研究也認為 每一個原住民都擁有自己的名字 並各有其意涵 有 些是流傳下來的 所以鄒族 布農族在一個家族裡面 常有同名的人產生 有些則是新設定的 這些名字在古時候都具有其特殊的涵義 然而傳承多 年之後 光是散佚的不說 許多名字早已不知其義了 作者除了列舉男 女 性個人名 其義係由植物 動物 自然現象 器具或抽象等涵義而來 同 時更提出由於外來民族進入 產生種種奇怪的名字 例如以福佬語命名的

170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庫里 苦力 日語的黑泰 士兵 等 鈴木質 1932 這些命名並不是隨意 而是一種文化互動的結果 正如現今原住民接觸基督宗教之後 會幫孩子 命名為主賜 天恩 喜樂等 楊希枚認為 鑒於日本學者對賽夏族的系譜紀錄非常有限 關於該族 命名制也就甚少有過系統的研究 為進一步深入了解賽夏族的個人命名 制 楊希枚於 1954 年 足跡踏遍苗栗縣的南庄鄉與獅潭鄉兩鄉的六村九 社 調查了 13 個姓族 250 戶 1,373 人 男 674 人 女 699 人 整理 出個人名總共 83 個 包括 55 個男名 28 個女名 握有豐富完備的系譜 資料 楊希枚 1956 其實 系譜資料正是命名制研究上的唯一重要根據 他的研究不僅討論賽夏族的父子聯名制和子從親名制兩種傳統名制 也討 論光復後賽夏族的漢名使用 再進而討論聯名制 研究非常紮實 具有重 要參考價值 丘其謙的研究 台灣的土著族名制 一書 是民國時代以後 最早 提出全面性地討論台灣原住民族傳統名制的研究 其研究綜合整理了佐山 融吉編著的 蕃族調查報告書 八卷 1913-1921 以及小島由道等編著的 番族慣習調查報告書 八卷 1915-1920 有系統的將各族傳統名制全面 性地介紹 分析 比較的專論 同時整理出各族的名制 名譜 命名禮等 為研究原住民族傳統名制重要的參考文獻 丘其謙 1959 林修澈針對賽夏族名制的研究 根據日本時代戶籍登錄的賽夏族名字 去分析 尤其注意到更改為日本姓名的現象 探討氏族 漢姓 和姓 三 者之間的關係 林修澈 1997 其實更早之前 他在研究視野上更進一步把 台灣原住民族的名制納入世界名制的類型 把人類的正式名的結構 一共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71 可以分為 5 類 15 式 22 型 見表 1 這 表 1 台灣原住民族的名制類型分佈表 類 Ⅰ 些正式名結構 都是 依照不同社會的需 要而產生 第一類為 Ⅱ 個人名制的親從子 名型 雅美 達悟 族屬此類型之傳統 名制 第二類為親子 聯名制的親名前聯 型 泰雅族 賽德克 族 太魯閣族 阿美 族 噶瑪蘭族及撒奇 萊雅族等屬此類型 之傳統名制 第四類 為非永續性家名制 的家屋名類型 排灣 族 魯凱族與卑南族 Ⅲ Ⅳ Ⅴ 世界名制的類型 個人名制類 1 單源個人名制式 2 雙源個人名制式 3 從名制式 A 親從子名型 B 子從親名型 聯名制類 1 親子聯名制 A 親名前聯型 B 親名後連型 C 親名子名混聯型 2 夫妻聯名制 3 已名聯名制 世代排名制類 非永續性的家名制 姓 名制類 1 非永續性的家名制式 2 非永續性的姓名制式 永續性的姓名制類 1 妻子連名姓名制式 A 姓前聯型 代碼 族別 Ⅰ1 Ⅰ2 雅美 達悟 族 B 姓後連姓 2 夫妻聯名姓名制式 3 世代排名姓名制式 4 行輩排名姓名制式 5 雙系姓名制式 A 父姓中列型 B 父姓後列型 6 個人名姓名制式 A 姓前列型 B 姓後列型 C 姓中列型 Ⅴ1B Ⅴ2 Ⅴ3 Ⅴ4 Ⅰ3A Ⅰ3B Ⅱ1A Ⅱ1B Ⅱ1C Ⅱ2 Ⅱ3 Ⅲ Ⅱ1A 泰雅族 賽德克族 太魯閣族 阿美族 噶瑪蘭族 撒奇萊雅族等 Ⅳ1 Ⅳ2 Ⅳ1 排灣族 魯凱族 卑南族 Ⅴ1A Ⅴ5A Ⅴ5B Ⅴ6A Ⅴ6B Ⅴ6C 資料來源 根據林修澈老師 1976 名制的結構 東方雜誌 復刊 10 2 52-61 製成 屬此類型 至於第五類的永續性的姓名制 因為現代化國家創姓和戶籍登 錄的關係 是目前複雜社會所採用的穩定性正式名結構 林修澈 1976 近藤正己的研究焦點 原是台灣總督府在霧社事件後 做為新的文化 攻勢的理蕃政策 特別是其中的 同化 他處理台灣 朝鮮總督府同時 在 1940 年將被統治的民族的 姓名 改成日本姓名的政策 比較朝鮮的 創氏改名 和台灣的 改姓名 的研究狀況時 發現台灣沒有有關 改

172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姓名 的個別研究 同時也指出關於 台灣的先住諸民族 有另外考察的 必要 近藤正己 1993 一年後 他利用日本時代的北部排灣族的戶籍簿完 成 北部バイワン族の戶籍簿からみた改姓名 一文 本文聚焦於原住民 北排灣 的改姓名政策 了解政策面的實施與多樣性 近藤正己從戶籍 簿的特徵 發現記錄三種姓名 即排灣族名 日本名 漢名等三種 在傳 統名制中 排灣族沒有姓 只有 家名 也就是家屋稱號 近藤正己引 用末成道男與移川子之藏的研究 並從戶籍簿來看排灣族每一家屋成為戶 主的理由有四類 戶主繼承 分家 廢戶再興 一家創立等 其中 從カ サギザン社 kazangiljan 佳義村 來看 戶主繼承佔百分之 65.8 超過一 半 分家則是百分之 25.8 約四分之一 接著從 須知簿 來看 有 姓 之有無變更 一欄 從中可知 總督府從轉居的部分是不認為有家屋號的 變更 結果 北部排灣族的姓不是家名 而是家屋號 這種家屋號是可以 變更的 但總督府將家屋號認定為姓 所以由於總督府的認定加上政策的 推行 家屋號逐漸固定化 文中指出 原住民的改姓名實施較早 而且 命名是在警察統治下他律地進行 近藤正己 1994 近藤正己的改姓名研究 先有朝鮮與台灣比較的國際觀 再有排灣族的深入個案討論 對日據時期 原住民族的改姓名研究 多一層認識並深具參考價值 三 近代本民族對名制的研究 戰後 由於政府宣布 台灣省人民回復原有姓名辦法 並要求三個 月內完成申請回復應有的中國姓名 在此政策使原住民的姓名混亂 民族 文化與傳統名制遭到迫害與崩解 80 年代 原住民權利運動萌起 原運 人士發起一波波的權利抗爭與還我姓氏運動 夷將 拔路兒認為 傳統 姓氏是原住民各族重要的文化 因為它本身就可以界定各族群 以及原漢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73 之間的不同 也是自我認定最基礎的地方 夷將 拔路兒 2008 近十餘年來 對於名制的研究 已陸續出現具原住民身分之學者專家 從本民族的角色 與觀察 將從小耳濡目染與親身經歷的部落生活 與部落長者或耆老等一 群人 共同撰擬書寫 作為民族文化的復振與傳統名制的傳承與推廣 現 階段研究之成果 自 90 年代起 平均每年都會有一至兩篇的論文產生 在本民族研究方面 舉數位具原住民身分之學者專家 例如 布農族 的海樹兒 拔剌拉菲 余明德 2000 2006 阿浪 滿拉旺 杜石鑾 2004 排灣族的德瑪拉拉德 貴 王貴 2002 2003 2008 2009 張金生 2002 葉神保 drangadrang validy 2002 2011 拉夫琅斯 卡拉雲樣 2010 等六位 海樹兒 拔剌拉菲分析 布農族從過去到當代的歷史 是一個不斷 遷徙移動的民族 只是過去以 sidoh 氏族 為單元 現今則以家戶或個 人為單位 過去 asang 部落 的形成與組成裡 幾乎可以說是一個 sidoh 氏族 或幾個有親族關係的 sidoh 氏族 所構築 所以要清楚而完整 的認識傳統布農族的 asang 部落 非得先對其 sidoh 氏族 有基礎的 了解始有可能 海樹兒認為很幸運的是 日本學者馬淵東一在昭和七年 1932 的 4 月 21 日 曾採訪過 Izukan 本地當時的頭目 Vava Tansikian 並完整紀載了該 Tansikian 的家譜和其遷移狀況 再配合筆者的田調 才 獲致該部落遷移至今的狀況與分布 海樹兒 拔剌拉菲 余明德 2006 傳統的布農族部落 海樹兒研究認為 是由一個 Siduh 氏 所組成 為原則 社 又分為許多小社 然而小社以同姓組成為原則 但是最近 偶有異者參雜其中 在布農族氏族之分布與漢姓對照表中 就社群 氏族

174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與漢姓 整理收集的非常清楚又豐富 海樹兒的研究過程中 是透過部落 七十歲以上的長者群為受訪的對象 著作完成後泰半已過世 及部落年 輕人為研究團隊 對部落的歷史與文化 是筆者從小耳濡目染的生活經 驗 及平常從部落長者習得的布農族歷史文化的知識 阿浪 滿拉旺 杜石鑾 認為 siluq 姓 與 ngan 名 兩個字表達 的意涵 在父系氏族制度的布農族社會裡 過去是維繫布農族社會的穩定 發展力量 是民族文化永續生命的動力 現今是維護文化重要的基石 一 如大家仍遵守婚域 氏族組織 人際識別等 都賴其依存 假設把她從布 農族社會抽離 民族文化根基將發生骨牌效應的崩盤 該研究是為了突顯 siluq 姓 與 ngan 名 在布農族社會存在的重要價值 不可以因為環境 或政策的影響而棄置 阿浪 滿拉旺的研究特別重視訪調 參與觀察 舊部落踏查 族譜調查與口述資料之分析 發現布農族 siluq 有 154 個氏 族姓 巒系群 39 個 卡社群 16 個 卓社群 21 個 丹系群 18 個 郡系群 47 個 蘭系群 12 個 並將 154 個氏族姓從其語意當中找出其文化脈絡與 意涵 六個系群的名譜 調查出男性約 250 個名譜 女性約 160 個名譜 總計約 410 個名譜數 並就其語意及如何透過命名法則來維繫 皆有其詳 細的論述 最後也針對布農族的 siluq 與 ngan 制度 在當今社會所面臨的 現況問題 制度的沒落及復振重生的可能性等多所論述 阿浪 滿拉旺 杜石 鑾 2004 以今日布農族的情況而言 來源識別系統的遭受破壞 已是不爭的事 實 也造成民族文化上的危機 所以族人長輩相當強調以共食小米發展而 來的來源識別系統 以及母方的 siluq 姓 作為識別彼此間的關係 但 是這些都必須以布農語的方式做文字紀錄 讓其原有的文化意義不因文字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75 化的過程而受扭曲 該研究著實已達到拋磚引玉之效 以中文與布農族語 雙語文字紀錄 鼓勵年輕一代的布農族人繼續祖先們的步履 德瑪拉拉德 貴是排灣族拉瓦爾族群頭目的後裔 自認為有責任傳 承頭目家族重要的文化及歷史知識 所以經由口述歷史的調查與研究等方 法 建立了排灣族拉瓦爾群第三代以迄第十四代詳盡的貴族家族系譜的整 理 但是卻感傷的表示 至於下一代能否完全接受或傳承其家族歷史口傳 責任 令人質疑 研究者以歷經三年以上的時間 把排灣族分布在北方的 三地門鄉 10 個村 17 個頭目家族系譜源流 拉瓦爾群達瓦蘭 tavalan 部 落與泰武鄉 kulaluce 泰武 部落的貴族家族系譜源流 在歷經通婚與遷 徙結果 將分布在高雄 茂林 桃源 屏東 三地門 霧台 瑪家 泰 武 來義 與台東 金峰 等地 整理分析分散於 11 個不同的部落頭目 家族系譜 約計 26 個家族系譜 與 10 個與之聯姻的重要頭目家族 人口 約近二萬人 估計約占排灣族總人口數的 20 左右 德瑪拉拉德 貴 王貴 其研究內容詳實細膩 有關每一貴族家族的系譜源 2002 2003 2008 2009 流 包括家族姓氏 個人名譜等 雖然盤綜交錯 相互聯姻頻繁複雜 亦 能依其各家族的家族名及個人名 一一地將其串接聯繫 形成一個龐大的 家族系譜 部落的變遷迅速 張金生在研究建立部落系譜時 發現村民在戶籍資 料異動的現象頻繁 村民的生活不安定 現實的需求埋下部落能否繼續生 存的隱憂 研究者強調自己以本民族觀點出發 深入研究自己的部落 並 將研究的時間與範圍 擴及自有文獻紀錄的傳統時代 到現在發現中的現 況 張金生 2002 但是 研究過程中 發現部落 142 戶家屋 僅剩 27 個家 名 分析其理由為以前習俗視為陋規 部落已被漢化等等 張金生曾於

176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2002 年 7 月挨家挨戶造訪建立了 103 個家族系譜 但文本資料濃縮成為 以 35 個家屋名譜來說明部落變遷中的家族系譜 作者將每一受訪者家 戶 不僅是對該家族及其支系家族的遷徙路線作紀錄 亦對該家族及其支 系家族系譜作一個相當清楚的家族系譜表 倘非本民族學者之研究 恐無 法如此細膩操作並研析如此豐碩的成果 葉神保 drangadrang validy 的研究 安朔 aljungic 部落的遷 徙史 其研究的核心為部落的貴族家族 puyuvel 家 授權四個頭目家族為 部落代管者 pinaqiladje 這四家分別是 1.qaquwangan 2.culelj 3.patjulu-ruvusaman 4.duivulj 等 但是 以上這些家族均隸屬於大龜文總 頭目 ruvaniyau 與 tjuleng 所管轄 因此 其遷徙脈絡必須與總頭目的遷徙 脈絡相連結 該研究根據文獻與部落田野資料 將五個家族的遷徙路線與 家族系譜 細膩的整理與分析 並且將各家族的遷徙過程 重要的親屬關 係與聯姻狀況做一完整的交代 葉神保 drangadrang validy 2011 40-55 研究者強調認為 排族的親屬關係 基本上是以 家 為單位 並以此向 外擴散 而家是以長嗣 長嗣承家 餘嗣外出另立分家 為其權力的核心 而家名由成家者擁有 外出另立家屋者另賜家名 雖然部落家名林立 從 語音聽起來似無相關 但親屬關係卻猶如蜘蛛網般地由核心 長嗣 一層 一層地向外擴散 形成親屬綿密的關係網 本研究最令人稱讚的是 整理 出部落 79 戶家名系譜 分別說明每一家屋名的意義 各家族相關聯的親 屬關係也都予以註記 並將各家族傑出人才一一註明 拉夫琅斯研究指出 為了激發關心部落口傳文學的族人 在部落 vuvu 耆老 凋零前 和時間做最後的競賽衝刺 將 vuvu 古老的文學 詩詞 歌謠 誦詞 經文 故事留住 為台灣這個世世代代祖先生活的地方 留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77 下彌足珍貴的文化資產 研究者在排灣族pucunuk 文樂 及piuma 平和 二部落的調查異常豐富 耆老Bawu 歐文賢 及Ramaljiz Tjuveljelem 蔣 忠信 仍然保有家 名 號記誦串連文學的記憶3 口傳學在排灣族語言 領域中 是具價值內涵的語言藝術 以口頭朗誦熟記人 事 地 物等 一直是排灣族尚未文字化前 慣用的記誦方式 而記誦的內容往往融入文 學的性質 使其更為活潑而易誦易記 這樣的創意作品 在某種程度上是 超越現代人的創思構想 拉夫琅斯 卡拉雲樣 2010 拉夫琅斯認為 其實排 灣族部落都存在這種特別的記誦方式 尤其在兒時玩伴間為了增加對各家 戶名的記法 以記誦各門戶家 名 號的方式來猜謎或玩遊戲 家 名 號記誦串連文學是一種詞句意思明確的白話性口訣 彷彿似台灣民間盛傳 的兒童口誦龍遊戲 每一段造句都是獨立的 並且無法和下一句有直接的 連結關係 前一段造句末尾詞彙的諧音 是下一段造句起頭的語音 不過 因為歷經時代的改變與文化迅速的流失 家 名 號記誦文學的篇章在部 落文化生態中 已瀕臨消失殆盡的危機 研究者能有機會在調野調查中發 現尚存如此重要的文化資產 除歸功於鉅細靡遺的田調功夫之外 更要稱 讚的是研究者的族語仍保有最流利 最靈巧的傳統語言思維 結論 綜觀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的研究 主要是因為名制與家戶的社會階層 地位 親屬關係與繼承制度等息息相關 所以 不論是任何時期的學術研 究 大都僅在研究台灣原住民族的社會組織 親屬制度 生命禮儀等範疇 3 排灣族 pucunuk 文樂 部落耆老 Bawu 歐文賢 先生 其記憶中家名記誦的口訣 總計有 35 個家名 另一 piuma 平和 部落耆老 Ramaljiz Tjuveljelem 蔣忠信 先生 其記憶中家名 記誦的 38 句口訣 總計有 78 個家名

178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中 約略提到名制及其命名現況 既使是對名制的專論研究 也零星的出 現在各族名制的研究 要全面性的探討有關各族的名制研究與分類 實屬 少見 不過 對於名制議題的研究與討論 近十餘年出現由本民族的專家 或學者提出研究結果 而其研究議題與方法 均能傳遞本民族的觀點 indigenous perspective 因為 本民族的研究者認為 研究的名制內容 攸關於民族文化及社會實際的運行 可以說從生到死都發生密切的關係 所以部分研究論文 在其內文特別增列族語書寫文字 常為雙語文字呈現 的研究論文 以便於部落族人參考使用 相信對於文化傳承與語言推廣多 少有所助益 原住民的傳統名制 其實質意義深遠 它除了體現原住民與大自然的 關係 也標示了社會的分工 並且是族群認同的重要維繫 台灣原住民 16 族 由於親族組織 社會結構 風俗等各方面文化差異甚大 表現出 原住民各項文化的多樣性 但是各族在傳統名制的使用 卻落入同樣乖謬 的命運 部落 隨著清朝時期的賜姓政策 日本時代戶籍登記與改日本姓 名政策 以及民國政府時期全面改漢姓漢名政策 硬是將陌生的身分符號 加註在原住民身上 使部落原有的社會組織 身分地位 尊榮與認同 因 著姓氏的更迭逐漸消失殆盡 也使得原住民以姓名為媒介所形成的族群連 帶完全瓦解 原本可由姓名中清楚看出的氏族別完全被打破 以至於有近 親通婚的亂倫悲劇 不過 唯一特別的是 林修澈的研究認為 衡諸台灣 歷史 原住民所被吸納的兩個國家是清國和日本國 創姓登錄 便成為 他們納入國家體制過程的重要一環 改朝換代 所帶來的 改名換姓 也必然對各族造成一片混亂並對民族承受力提出檢驗 所以 改名換姓 是攸關民族存亡的大事 在原住民各族裡 多數過不了這一關 被 改名 換姓 擊垮民族的傳統社會組織 但是 賽夏族不但承受得起這種考驗

台灣原住民族名制研究的展開 179 還因勢利導 是唯一改姓氏依其文化特色改革的民族 透過改換來的姓名 去維繫民族的生存 姓名政策 影響原住民族社會深遠 是當代國家施政與民族政策重要 議題之一 回顧日據時期改和氏姓名與戰後改漢名漢姓政策 造成原住民 族社會問題與認同的危機 70 年代原住民族社會向國家提出還我姓氏之 抗爭運動 政府才開始重視並調查各族 族譜 阮昌銳於 1990 年代始完 成 台灣原住民族系譜調查報告 立法院甫於 1995 年及 2003 年陸續完 成 姓名條例 的修法工作 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在 2001 年制定 原 住民身分法 讓族人在傳統姓氏與當代社會文化發展上 能依民族意願 自由選擇身分與姓名 原住民族委員會復於 2013 年委託國立政治大學原 住民族研究中心 研究有關 原住民族傳統名字登記 的議題 顯見族人 長期以來所追尋的民族身分辨識符號 即傳統名制與傳統文化 已由他人 宰制的時空環境位移至族人可以自由選擇的權利 近十餘年來 原住民各族之族人 雖然認同傳統名制是民族重要的文 化 是先祖使用千百年的識別系統與標記符號 而且名字更是代表自己與 家族間重要血脈與淵源的證據 但是 根據 103 年戶政資料的統計 回復 傳統名字的族人卻只有 2 萬 7 千餘人 僅占全國原住民總人口數的 5 法制上雖已明訂原住民可依文化慣俗回復傳統姓氏 但是百年來因為外來 姓名政策 影響原住民族社會與文化深遠至鉅 究竟是制度上未臻完善 抑或傳統名制遭族人唾棄 在鼓吹台灣為多元民族多元文化國家的當下 如何推動並落實回復傳統名制 進而回復各族的名譜與文化認同 成為當 代原住民族重要的課題

180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原住民族委員會針對原住民族傳統名字登記問題與現況 於 2013 年 委託林修澈及其研究團隊 正逐步大規模地從文獻資料 戶籍資料登記 田野調查訪談以及族名書寫的正字等工作 全面性 地毯式的蒐集與彙 整 以掌握十六族各族傳統名譜數量 並從中分析 歸納各族傳統名制 回顧台灣原住民族系譜工作之調查與研究 1935 年移川子之藏等 台灣 高砂族系統所屬の研究 的系譜調查資料 連結至 1990 年代台灣省政府 推動 重建山胞族譜計畫 已完成的 台灣原住民族系譜調查報告 繼 之 原住民族委員會委託政大原住民族研究中心調查 原住民族傳統名字 登記問題與現況 此調查研究工作之貢獻與價值 不僅可以正確地推動 各族名譜書寫的統一性 更將使原住民族傳統名譜延伸至 2015 年 可預 期的是 原住民各族的傳統名譜更加詳細且正確 未來族人對於認同傳統 名制與政府制訂的姓名政策 更增添諸多空間的認識與討論 其研究觀點 或視角也越來越多元

台 灣 原 住 民 族 名 制 研 究 的 展 開 181 引 用 文 獻 緒 論 黃 季 平 2013 阮 昌 銳 教 授 與 台 灣 原 住 民 族 族 譜 調 查 計 畫, 原 教 界 54:70-73 ( 此 外 在 緒 論 所 提 到 的 文 獻, 往 下 將 詳 論, 此 處 從 略 ) 一 名 譜 與 族 譜 的 紀 錄 小 島 由 道 1915-1920 番 族 慣 習 調 查 報 告 書 (8 卷 ) 東 京 : 臨 時 台 灣 舊 慣 調 查 會 石 磊 1971 筏 灣 : 一 個 排 灣 族 部 落 的 民 族 學 田 野 報 告 ( 中 央 研 究 院 民 族 學 研 究 所 專 刊 甲 種 之 21) 台 北 : 中 央 研 究 院 1976 台 灣 土 著 血 族 型 親 屬 制 度 魯 凱 排 灣 卑 南 三 族 群 的 比 較 研 究 ( 專 刊 之 二 十 三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民 族 學 研 究 所 佐 山 融 吉 1913-1921 番 族 調 查 報 告 書 (8 卷 ) 東 京 : 臨 時 台 灣 舊 慣 調 查 會 阮 昌 銳 1969 大 港 口 的 阿 美 族 ( 專 刊 之 十 八 十 九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民 族 學 研 究 所 林 修 澈 1997 賽 夏 族 的 名 制 台 北 : 唐 山 出 版 社 近 藤 正 己 1993 創 氏 改 名 研 究 の 檢 討 と 改 姓 名 收 錄 於 日 據 時 期 台 灣 史 國 際 學 術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台 北 : 國 立 台 灣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1994 北 部 バイワン 族 の 戶 籍 簿 からみた 改 姓 名 收 錄 於 台 灣 史 料 國 際 學 術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台 北 : 國 立 台 灣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移 川 子 之 藏 ( 台 北 帝 國 大 學 土 俗 人 種 學 研 究 室 ) 1935 台 灣 高 砂 族 系 統 所 屬 の 研 究 東 京, 刀 江 書 院 1939 姓 名 としての 高 砂 族 個 人 家 族 氏 族 名 收 錄 於 創 立 三 十 年 紀 念 論 文 集 台 北 : 台 灣 博 物 館 協 會, 頁 323-336

182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陳 奇 祿 1974 臨 時 台 灣 舊 慣 調 查 會 與 台 灣 土 著 研 究, 台 灣 風 物 24(4):7-24 楊 希 枚 1956 台 灣 賽 夏 族 的 個 人 命 名 制, 中 央 研 究 院 院 刊 3:311-340 劉 斌 雄 1976 日 本 學 人 之 高 山 族 研 究, 中 央 研 究 院 民 族 學 研 究 所 集 刊 14:5-16 衛 惠 林 劉 斌 雄 1962 蘭 嶼 雅 美 族 的 社 會 組 織 ( 專 刊 之 一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民 族 學 研 究 所 鍾 興 華 2009 馬 淵 東 一 及 其 Paiwan 族 系 譜 收 錄 於 第 二 屆 台 日 原 住 民 族 研 究 論 壇 台 北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原 住 民 族 研 究 中 心 二 名 譜 與 族 譜 的 研 究 王 雅 萍 1994 姓 名 與 認 同 : 以 台 灣 原 住 民 族 姓 名 議 題 為 中 心 ( 碩 論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民 族 研 究 所 丘 其 謙 1959 台 灣 土 著 族 的 名 制 ( 碩 論 ) 台 灣 大 學 人 類 學 研 究 所 1976 布 農 族 的 名 制, 政 大 邊 政 年 報 7:147-194 吉 原 彌 生 ( 編 纂 ) 1967 日 文 書 刊 所 載 有 關 台 灣 土 著 論 文 目 錄, 考 古 人 類 學 刊 29/30:71-260 阮 昌 銳 1969 大 港 口 的 阿 美 族 ( 專 刊 之 十 八 十 九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民 族 學 研 究 所 林 修 澈 1976 名 制 的 結 構, 東 方 雜 誌 10(2): 52-61 1997 賽 夏 族 的 名 制 台 北 : 唐 山 出 版 社 芮 逸 夫 1950 瑞 岩 泰 耶 魯 親 子 聯 名 制 與 倮 儸 麼 些 的 父 子 聯 名 制 比 觀, 台 灣 文 化 6(1): 1-8 近 藤 正 己 1993 創 氏 改 名 研 究 の 檢 討 と 改 姓 名 收 錄 於 日 據 時 期 台 灣 史 國 際 學 術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台 北 : 國 立 台 灣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1994 北 部 バイワン 族 の 戶 籍 簿 からみた 改 姓 名 收 錄 於 台 灣 史 料 國 際 學 術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台 北 : 國 立 台 灣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台 灣 原 住 民 族 名 制 研 究 的 展 開 183 凌 純 聲 1958 台 灣 土 著 族 的 宗 廟 與 社 稷, 中 央 研 究 院 民 族 學 研 究 所 集 刊 6:1-58 台 北, 中 央 研 究 院 民 族 學 研 究 所 移 川 子 之 藏 1939 姓 名 としての 高 砂 族 個 人 家 族 氏 族 名 收 錄 於 創 立 三 十 年 紀 念 論 文 集 台 北 : 台 灣 博 物 館 協 會, 頁 323-336 楊 希 枚 1956 台 灣 賽 夏 族 的 個 人 命 名 制, 中 央 研 究 院 院 刊 3:311-340 1957 聯 名 與 姓 氏 制 度 的 研 究, 中 央 研 究 院 歷 史 語 言 研 究 所 集 刊 28 下 : 671-726 鈴 木 質 1932 台 灣 番 人 風 俗 誌, 台 北 : 理 蕃 の 友 發 行 所 三 近 代 本 民 族 對 名 制 的 研 究 王 貴 ( 德 瑪 拉 拉 德 貴 ) 2002 排 灣 拉 瓦 爾 亞 族 部 落 貴 族 之 探 源 台 北 : 稻 鄉 出 版 社 2003 泰 武 鄉 貴 族 之 源 流 與 承 繼 屏 東 : 屏 東 縣 原 住 民 部 落 文 化 藝 術 發 展 協 會 ( 未 出 版 ) 2008 三 地 門 鄉 部 落 族 群 頭 目 家 族 源 流 屏 東 : 屏 東 縣 原 住 民 部 落 文 化 藝 術 發 展 協 會 ( 未 出 版 ) 2009 瑪 家 vavulengan 家 族 族 譜 屏 東 : 採 錄 王 貴, 校 對 胡 國 輝 ( 未 出 版 ) 夷 將 拔 路 兒 ( 漢 名 : 劉 文 雄 ) 1989 恢 復 姓 氏 就 是 尊 重 原 住 民 族 原 住 民 9: 第 二 版 2008 台 灣 原 住 民 族 運 動 史 料 彙 編 ( 上 下 冊 ) 台 北 : 國 史 館 海 樹 兒 拔 剌 拉 菲 ( 余 明 德 ) 2000 布 農 族 崙 天 部 落 史 ( 碩 論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民 族 系 2006 布 農 族 部 落 起 源 及 部 落 遷 移 史 台 北 : 行 政 院 原 住 民 族 委 員 會 杜 石 鑾 ( 阿 浪 滿 拉 旺 ) 2004 布 農 族 姓 與 名 之 研 究 ( 碩 論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民 族 系 拉 夫 琅 斯 卡 拉 雲 樣 2010 大 武 山 宇 宙 的 詩 與 頌 屏 東 : 屏 東 縣 政 府 張 金 生 2002 新 化 : 一 個 排 灣 族 部 落 的 歷 史 ( 碩 論 ) 國 立 東 華 大 學 族 群 關 係 與 文 化 研 究 所

184 第 35 期 2015 年 4 月 葉 神 保 (drangadrang validy) 2002 排 灣 族 caqovoqovolj( 內 文 ) 社 群 遷 徙 與 族 群 關 係 的 探 討 ( 碩 論 ) 東 華 大 學 族 群 關 係 與 文 化 研 究 所 2011 凝 聚 : 安 朔 (aljungic) 部 落 宗 史 家 譜 台 東 : 台 東 縣 達 仁 鄉 生 活 美 學 協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