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 語 義 理 考 據 以 外 ------ 辭 章 探 討 : 夫 子 文 章 可 得 而 聞 區 永 超 引 言 論 文 章, 以 曹 丕 典 論 論 文 為 最 著, 中 云 : 蓋 文 章, 經 國 之 大 業, 不 朽 之 盛 事 年 壽 有 時 而 盡, 榮 樂 止 乎 其 身, 二 者 必 至 之 常 期, 未 若 文 章 之 無 窮 1 論 文 章 人 物, 或 推 唐 宋 八 大 家, 而 韓 愈 論 文 章 人 物 云 : 李 杜 文 章 在, 光 焰 萬 丈 長 調 張 籍 2 本 文 論 文 章, 不 在 李 杜, 非 主 韓 柳, 而 宗 孔 子! 題 目 : 夫 子 文 章 是 出 于 論 語 : 子 貢 曰 : 夫 子 之 文 章, 可 得 而 聞 也 公 冶 長 3 劉 勰 巨 著 文 心 雕 龍, 其 論 文 章, 亦 宗 孔 子, 中 云 : 夫 子 文 章, 可 得 而 聞 ; 則 聖 人 之 情, 見 乎 文 辭 矣 先 王 聖 化, 布 在 方 冊 ; 夫 子 風 采, 溢 于 格 言 是 以 遠 稱 唐 世, 則 煥 乎 為 盛 ; 近 褒 周 代, 則 郁 哉 可 從 此 政 化 貴 文 之 徵 也 徵 聖 4 劉 勰 論 孔 子 文 章, 引 以 為 師, 文 心 雕 龍 云 : 抑 引 隨 時, 變 通 會 適 徵 之 周 孔, 則 文 有 師 矣 徵 聖 5 1 文 選 頁 2270 2 韓 昌 黎 詩 繫 年 集 釋 頁 989 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79 4 文 心 雕 龍 註 頁 15 5 文 心 雕 龍 註 頁 16
有 清 一 代 經 學 昌 明, 學 派 眾 多, 若 言 文 章, 則 稱 桐 城, 所 謂 : 天 下 文 章, 其 出 於 桐 城 乎? 姚 鼐 劉 海 峰 先 生 八 十 壽 序 6 而 桐 城 派 主 張 : 義 理 考 據 辭 章, 三 者 不 可 偏 廢 曾 國 藩 歐 陽 生 文 集 序 7 皖 派 亦 有 此 主 張, 戴 東 原 云 : 學 問 之 途, 其 大 致 有 三, 或 事 於 理 義, 或 事 於 制 數, 或 事 於 文 章 與 方 希 原 書 8 時 至 今 日, 研 究 孔 子, 談 論 經 學, 氣 象 萬 千! 詳 於 義 理 者, 有 之 ; 精 於 考 據 者, 有 之 ; 審 於 辭 章 者, 則 十 不 居 一! 有 鑑 於 此, 本 文 試 從 辭 章 角 度, 闡 釋 孔 子, 旨 補 學 術 史 之 不 足! 而 論 語 一 書, 於 義 理 以 外, 文 章 實 多 可 觀! 修 辭 理 論, 肇 端 於 此 ; 引 詩 論 歌, 影 響 於 後 ; 其 文 德 也 大 矣! 其 美 善 多 乎 哉! 本 文 從 論 語 考 証, 講 述 孔 子 文 章, 中 分 兩 部 : 一 為 宏 觀 : 論 語 修 辭 考 據 二 為 微 觀 : 論 語 義 理 考 據 以 外 ------ 詩 論 與 引 詩 對 偶 排 比 映 襯 6 惜 抱 軒 詩 文 集 頁 114 7 桐 城 派 文 選 頁 375 8 戴 震 全 書 第 六 冊 頁 374
一 論 語 修 辭 考 據 或 以 論 語 為 語 錄, 質 樸 無 文, 然 憲 問 篇 載 : 子 曰 : 為 命, 裨 諶 草 創 之, 世 叔 討 論 之, 行 人 子 羽 修 飾 之, 東 里 子 產 潤 色 之 9 孔 子 說 明 外 交 辭 令 是 經 過 草 創 討 論 修 飾 潤 色 四 個 階 段, 修 辭 之 學, 於 此 可 見! 以 下 列 表 舉 出 論 語 十 多 種 修 辭 方 式, 可 見 論 語 修 辭 多 樣 化, 從 而 了 解 孔 子 文 章 之 美 善! 論 語 修 辭 舉 隅 表 修 辭 論 語 排 比 子 曰 : 學 而 時 習 之, 不 亦 說 乎? 有 朋 自 遠 方 來, 不 亦 樂 乎? 人 不 知 而 不 慍, 不 亦 君 子 乎? 學 而 10 孔 子 曰 : 不 知 命, 無 以 為 君 子 也 ; 不 知 禮, 無 以 立 也 ; 不 知 言, 無 以 知 人 也 堯 曰 11 對 偶 商 聞 之 矣 : 死 生 有 命, 富 貴 在 天 顏 淵 12 映 襯 齊 景 兯 有 馬 千 駟, 死 之 日, 民 無 德 而 稱 焉 伯 夷 叔 齊 餓 於 首 陽 之 下, 民 到 於 今 稱 之 季 氏 13 連 珠 子 曰 : 名 不 正, 則 言 不 順, 言 不 順, 則 事 不 成, 事 不 成, 則 禮 樂 不 興, 禮 樂 不 興, 則 刑 罰 不 中, 刑 罰 不 中, 則 民 無 所 錯 手 足 子 路 14 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50 1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47 11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95 1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34 1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73 1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2
疊 字 顏 淵 喟 然 歎 曰 : 夫 子 循 循 然 善 誘 人 : 博 我 以 文, 約 我 以 禮 子 罕 15 反 復 顏 淵 死, 子 曰 : 噫! 天 喪 予! 天 喪 予! 先 進 16 層 遞 子 曰 : 苗 而 不 秀 者 有 矣 夫 ; 秀 而 不 實 者 有 矣 夫! 子 罕 17 夸 飾 子 在 齊 聞 韶, 三 月 不 知 肉 味 述 而 18 比 喻 : 明 喻 子 貢 曰 : 夫 子 之 不 可 及 也, 猶 天 之 不 可 階 而 升 也 子 張 19 暗 喻 子 貢 曰 : 仲 尼, 日 月 也, 無 得 而 踰 焉 子 張 20 借 喻 子 曰 : 歲 寒, 然 後 知 松 柏 之 後 凋 也! 子 罕 21 回 文 子 曰 : 質 勝 文 則 野, 文 勝 質 則 史 文 質 彬 彬, 然 後 君 子 雍 也 22 借 代 儀 封 人 請 見, 曰 : 天 下 之 無 道 也 久 矣! 天 將 以 夫 子 為 木 鐸 八 佾 23 設 問 子 曰 : 孰 謂 微 生 高 直? 或 乞 醯 焉, 乞 諸 其 鄰 而 與 之 兯 冶 長 24 反 問 孔 子 謂 季 氏, 八 佾 舞 於 庭, 是 可 忍 也? 孰 不 可 忍 也? 八 佾 25 雙 關 哀 兯 問 社 於 宰 我 宰 我 對 曰 : 夏 后 氏 以 松, 殷 人 以 柏, 周 人 以 栗, 曰, 使 民 戰 栗 八 佾 26 以 上 略 作 考 據, 可 見 論 語 修 辭 多 樣 化, 文 辭 絕 妙, 非 一 般 語 錄 可 比! 以 下 深 入 探 討, 研 究 論 語 辭 章 之 影 響, 以 欣 賞 夫 子 之 文 章 15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1 16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25 17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4 1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96 1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92 2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92 21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5 2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89 2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68 2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82 25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61 26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67
二 論 語 義 理 考 據 以 外 ------ 1. 詩 論 與 引 詩 中 國 文 學, 以 詩 為 主 歷 代 詩 論 多 矣! 鍾 嶸 詩 品 以 後, 又 有 司 空 圖 詩 品, 宋 有 嚴 羽 滄 浪 詩 話, 迄 清 詩 話, 不 知 凡 幾! 下 文 考 據 論 語 論 詩 引 詩, 以 見 論 語 辭 章 影 響 實 在 深 遠! 陽 貨 論 詩 云 : 小 子! 何 莫 學 夫 詩? 詩 : 可 以 興, 可 以 觀, 可 以 群, 可 以 怨 ; 邇 之 事 父, 遠 之 事 君 ; 多 識 於 鳥 獸 草 木 之 名 27 其 中 興 觀 群 怨 理 論, 影 響 至 今! 近 人 馬 一 浮 詩 人 四 德, 即 從 此 處 而 來 : 古 之 所 以 為 詩 者, 約 有 四 端 : 一 曰 慕 儔 侶, 二 曰 憂 天 下, 三 曰 觀 無 常, 四 曰 樂 自 然 詩 人 之 志, 四 者 攝 之 略 盡 若 其 感 之 遠 近, 言 之 粗 妙, 則 係 乎 德 焉 馬 一 浮 所 說 的 : 一 曰 慕 儔 侶 是 群, 二 曰 憂 天 下 是 怨, 三 曰 觀 無 常 是 觀, 四 曰 樂 自 然 是 興 馬 一 浮 集 28 可 証 孔 子 詩 論, 影 響 至 今! 歷 代 詩 人 文 章, 受 孔 子 影 響 者, 亦 隨 處 可 見, 以 下 列 表 比 較, 從 李 白 杜 甫 陶 淵 明 等 偉 大 詩 人 作 品, 考 証 論 語 辭 章 對 後 世 之 影 響 27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78 28 馬 一 浮 集 第 三 冊 頁 345
表 一 : 論 語 引 詩 與 李 白 詩 比 較 論 語 子 罕 唐 棣 之 華, 偏 其 反 而 豈 不 爾 思? 室 是 遠 而 29 李 白 : 長 相 思 長 相 思, 在 長 安 絡 緯 秋 啼 金 井 闌, 微 霜 淒 淒 簟 色 寒 孤 燈 不 明 思 欲 絕, 卷 帷 望 月 空 長 歎 美 人 如 花 隔 雲 端, 上 有 青 冥 之 高 天, 下 有 淥 水 之 波 瀾 天 長 地 遠 魂 飛 苦, 夢 魂 不 到 關 山 難 長 相 思, 摧 弖 肝 30 論 語 子 罕 所 引 佚 詩, 主 題 有 三 元 素 : 花 思 遠 而 李 白 : 長 相 思 主 題 三 元 素 亦 為 : 花 遠 思 二 詩 主 題 元 素 相 同, 喻 意 相 近! 表 二 : 論 語 引 文 與 杜 甫 詩 比 較 論 語 述 而 葉 兯 問 孔 子 於 子 路, 子 路 不 對 子 曰 : 女 奚 不 曰 : 其 為 人 也, 發 憤 忘 食, 樂 以 忘 憂,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云 爾 31 子 曰 : 飯 疏 食 飲 水, 曲 肱 而 枕 之, 樂 亦 在 其 中 矣 不 義 而 富 且 貴, 於 我 如 浮 雲 32 杜 甫 : 丹 青 引 贈 曹 將 軍 霸 將 軍 魏 武 之 子 孫, 於 今 為 庶 為 清 門 英 雄 割 據 雖 已 矣, 文 采 風 流 今 尚 存 學 書 初 學 衛 夫 人, 但 恨 無 過 王 右 軍 丹 青 不 知 老 將 至, 富 貴 於 我 如 浮 雲 33 論 語 述 而 說 孔 子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以 及 不 義 而 富 且 貴, 於 我 如 浮 雲 杜 甫 丹 青 引 贈 曹 將 軍 霸 : 丹 青 不 知 老 將 至, 富 貴 於 我 如 浮 雲 兩 句 十 四 字 中, 十 二 字 抄 自 論 語, 於 此 可 見 論 語 辭 章 之 影 響 2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6 30 唐 詩 別 裁 集 頁 86 31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97 3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97 33 唐 詩 別 裁 集 頁 101
表 三 : 論 語 引 歌 與 陶 淵 明 辭 賦 比 較 論 語 微 子 楚 狂 接 輿 歌 而 過 孔 子 曰 : 鳳 兮! 鳳 兮! 何 德 之 衰? 往 者 不 可 諫, 來 者 猶 可 追 已 而, 已 而! 今 之 從 政 者 殆 而! 34 陶 淵 明 歸 去 來 辭 歸 去 來 兮, 田 園 將 蕪, 胡 不 歸! 既 自 以 弖 為 形 役, 奚 惆 悵 而 獨 悲! 悟 已 往 之 不 諫, 知 來 者 之 可 追 實 迷 途 其 未 遠, 覺 今 是 而 昨 非 35 論 語 微 子 : 往 者 不 可 諫, 來 者 猶 可 追 陶 淵 明 歸 去 來 辭 : 悟 已 往 之 不 諫, 知 來 者 之 可 追 亦 可 見 辭 賦 內 容 對 偶 用 字, 均 受 論 語 辭 章 之 影 響 從 上 三 例 可 見 三 大 詩 人 作 品, 都 受 論 語 辭 章 之 影 響 夫 子 文 章 之 美 善, 不 亦 重 乎? 2. 對 偶 對 聯 於 今, 到 處 可 見! 室 中 屋 外 山 寺 名 勝, 無 處 不 在! 對 偶 為 最 受 歡 迎 之 修 辭 手 法! 劉 勰 文 心 雕 龍 云 : 造 化 賦 形, 支 體 必 雙, 神 理 為 用, 事 不 孤 立 夫 弖 生 文 辭, 運 裁 百 慮, 高 下 相 須, 自 然 成 對 文 心 雕 龍. 麗 辭 36 說 明 人 生 來 就 有 二 手 兩 足 等 支 體, 是 自 然, 為 神 理 以 下 列 表 舉 出 論 語 對 偶, 並 以 教 育 政 治 經 濟 軍 事 宗 教 作 分 類 前 人 所 編 論 語 分 類, 多 以 義 理 分 類, 本 文 則 以 修 辭 方 式 分 類, 除 欣 賞 孔 子 文 章 外, 亦 了 解 孔 子 各 方 面 學 說 3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83 35 陶 淵 明 集 校 箋 頁 391 36 文 心 雕 龍 註 頁 588
論 語 對 偶 表 一 : 論 教 育 論 教 育 論 語 1 子 曰 : 學 而 不 思 則 罔, 思 而 不 學 則 殆 為 政 37 2 子 曰 : 吾 嘗 終 日 不 食, 終 夜 不 寢, 以 思 ; 無 益, 不 如 學 也 衛 靈 兯 38 3 子 曰 : 不 憤 不 啟, 不 悱 不 發 舉 一 隅 不 以 三 隅 反, 則 不 復 也 述 而 39 4 子 曰 : 知 之 者 不 如 好 之 者, 好 之 者 不 如 樂 之 者 雍 也 40 5 子 曰 : 中 人 以 上, 可 以 語 上 也 ; 中 人 以 下, 不 可 以 語 上 也 雍 也 41 6 子 曰 : 有 教 無 類 衛 靈 兯 42 7 互 鄉 難 與 言, 童 子 見, 門 人 惑 子 曰 : 與 其 進 也, 不 與 其 退 也, 唯 何 甚? 人 潔 己 以 進, 與 其 潔 也, 不 保 其 往 也 述 而 43 8 子 曰 : 予 欲 無 言 子 貢 曰 : 子 如 不 言, 則 小 子 何 述 焉? 子 曰 : 天 何 言 哉! 四 時 行 焉, 百 物 生 焉 ; 天 何 言 哉? 陽 貨 44 9 子 曰 : 法 語 之 言, 能 無 從 乎? 改 之 為 貴! 巽 與 之 言, 能 無 說 乎? 繹 之 為 貴! 說 而 不 繹, 從 而 不 改, 吾 末 如 之 何 也 已 矣! 子 罕 45 10 顏 淵 喟 然 歎 曰 : 仰 之 彌 高, 鑽 之 彌 堅, 瞻 之 在 前, 忽 焉 在 後! 夫 子 循 循 然 善 誘 人 : 博 我 以 文, 約 我 以 禮 欲 罷 不 能, 既 竭 吾 才, 如 有 所 立, 卓 爾 ; 雖 欲 從 之, 末 由 也 已! 子 罕 46 37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57 3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67 3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95 4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89 41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89 4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68 4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00 4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80 45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4 46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1
11 曾 子 曰 : 君 子 以 文 會 友 ; 以 友 輔 仁 顏 淵 47 12 子 謂 子 夏 曰 : 女 為 君 子 儒! 無 為 小 人 儒! 雍 也 48 13 陳 亢 問 於 伯 魚 曰 : 子 亦 有 異 聞 乎? 對 曰 : 未 也 嘗 獨 立, 鯉 趨 而 過 庭 曰 : 學 詩 乎? 對 曰 : 未 也 不 學 詩, 無 以 言! 鯉 退 而 學 詩 他 日, 又 獨 立, 鯉 趨 而 過 庭 曰 : 學 禮 乎? 對 曰 : 未 也 不 學 禮, 無 以 立! 鯉 退 而 學 禮 聞 斯 二 者 陳 亢 退 而 喜 曰 : 問 一 得 三 : 聞 詩, 聞 禮 又 聞 君 子 遠 其 子 也 季 氏 49 表 中 1 2 可 見 孔 子 論 教 育 主 學 思 並 重, 對 偶 為 學 而 不 思 則 罔, 思 而 不 學 則 殆 終 日 不 食, 終 夜 不 寢 表 中 3 4 可 見 孔 子 論 教 育 主 啟 發 興 趣, 對 偶 為 不 憤 不 啟, 不 悱 不 發 知 之 者 不 如 好 之 者, 好 之 者 不 如 樂 之 者 表 中 5 6 7 可 見 孔 子 主 融 合 教 育, 對 偶 為 中 人 以 上 中 人 以 下 有 教, 無 類 與 其 進 也, 不 與 其 退 也 與 其 潔 也, 不 保 其 往 也 表 中 8 9 可 見 孔 子 論 教 育 主 身 教 言 教, 對 偶 為 四 時 行 焉, 百 物 生 焉 法 語 之 言, 能 無 從 乎? 改 之 為 貴 巽 與 之 言, 能 無 說 乎? 繹 之 為 貴 說 而 不 繹, 從 而 不 改 表 中 10 11 可 見 孔 子 主 張 文 學 教 育, 對 偶 為 仰 之 彌 高, 鑽 之 彌 堅 博 我 以 文, 約 我 以 禮 以 文 會 友, 以 友 輔 仁 表 中 12 13 可 見 君 子 教 育, 對 偶 為 女 為 君 子 儒! 無 為 小 人 儒 不 學 詩, 無 以 言 不 學 禮, 無 以 立 論 語 對 偶 表 二 : 論 政 治 論 政 治 論 語 1 子 夏 曰 : 富 哉 言 乎! 舜 有 天 下, 選 於 眾, 舉 皐 陶, 不 仁 者 遠 矣 ; 湯 有 天 下, 選 於 眾, 舉 伊 尹, 不 仁 者 遠 矣 顏 淵 50 47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0 4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88 4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73 5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39
2 子 曰 : 道 之 以 政, 齊 之 以 刑, 民 免 而 無 恥 ; 道 之 以 德, 齊 之 以 禮, 有 恥 且 格 為 政 51 3 齊 景 兯 問 政 於 孔 子 孔 子 對 曰 : 君, 君 ; 臣, 臣 ; 父, 父 ; 子, 子 兯 曰 : 善 哉! 信 如 君 不 君, 臣 不 臣, 父 不 父, 子 不 子, 雖 有 粟, 吾 得 而 食 諸? 顏 淵 52 4 子 張 問 政 子 曰 : 居 之 無 倦 ; 行 之 以 忠 顏 淵 53 5 子 路 問 政 子 曰 : 先 之, 勞 之 子 路 54 6 葉 兯 問 政 子 曰 : 近 者 說, 遠 者 來 子 路 55 表 中 1 可 見 孔 子 論 政 治 重 選 舉, 對 偶 為 舜 有 天 下, 選 於 眾, 舉 皐 陶, 不 仁 者 遠 矣 湯 有 天 下, 選 於 眾, 舉 伊 尹, 不 仁 者 遠 矣 表 中 2 可 見 孔 子 論 政 治 主 刑 法 與 禮 教 並 重, 對 偶 為 道 之 以 政, 齊 之 以 刑 道 之 以 德, 齊 之 以 禮 表 中 3 可 見 孔 子 論 政 治 主 正 名, 對 偶 為 君, 君 ; 臣, 臣 父, 父 ; 子, 子 表 中 4 5 可 見 孔 子 論 政 治 主 勤 政, 對 偶 為 居 之 無 倦, 行 之 以 忠 先 之, 勞 之 表 中 6 可 見 孔 子 論 政 治 重 視 外 交, 對 偶 為 近 者 說, 遠 者 來 論 語 對 偶 表 三 : 論 經 濟 論 經 濟 論 語 1 子 適 衛, 冉 有 僕 子 曰 : 庶 矣 哉! 冉 有 曰 : 既 庶 矣, 又 何 加 焉? 曰 : 富 之 曰 : 既 富 矣, 又 何 加 焉? 曰 : 教 之 子 路 56 2 子 曰 : 富 與 貴, 是 人 之 所 欲 也 ; 不 以 其 道 得 之, 不 處 也 貧 與 賤, 是 人 之 所 惡 也 ; 不 以 其 道 得 之, 不 去 也 里 仁 57 51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54 5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36 5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37 5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1 55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5 56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3 57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70
3 子 曰 : 君 子 喻 於 義, 小 人 喻 於 利 里 仁 58 4 樊 遲 請 學 稼, 子 曰 : 吾 不 如 老 農 請 學 為 圃, 曰 : 吾 不 如 老 圃 樊 遲 出, 子 曰 : 小 人 哉, 樊 須 也! 上 好 禮, 則 民 莫 敢 不 敬 ; 上 好 義, 則 民 莫 敢 不 服 ; 上 好 信, 則 民 莫 敢 不 用 情 夫 如 是, 則 四 方 之 民, 襁 負 其 子 而 至 矣 ; 焉 用 稼! 子 路 59 5 子 曰 : 君 子 謀 道 不 謀 食 ; 耕 也, 餒 在 其 中 矣 ; 學 也, 祿 在 其 中 矣 君 子 憂 道 不 憂 貧 衛 靈 兯 60 6 宰 我 問 : 三 年 之 喪 期 已 久 矣! 君 子 三 年 不 為 禮, 禮 必 壞 ; 三 年 不 為 樂, 樂 必 崩 舊 穀 既 沒, 新 穀 既 升 ; 鑽 燧 改 火, 期 可 已 矣 子 曰 : 食 夫 稻, 衣 夫 錦, 於 女 安 乎? 曰 : 安! 女 安, 則 為 之! 夫 君 子 之 居 喪, 食 旨 不 甘, 聞 樂 不 樂, 居 處 不 安, 故 不 為 也 今 女 安, 則 為 之! 宰 我 出 子 曰 : 予 之 不 仁 也! 子 生 三 年, 然 後 免 於 父 母 之 懷 夫 三 年 之 喪, 天 下 之 通 喪 也 ; 予 也, 有 三 年 之 愛 於 其 父 母 乎? 陽 貨 61 7 子 華 使 於 齊, 冉 子 為 其 母 請 粟 子 曰 : 與 之 釜 請 益 曰 : 與 之 庾 冉 子 與 之 粟 五 秉 子 曰 : 赤 之 適 齊 也, 乘 肥 馬, 衣 輕 裘 吾 聞 之 也 : 君 子 周 急 不 繼 富 雍 也 62 表 中 1 可 見 孔 子 論 經 濟 重 財 富, 主 先 富 後 教, 對 偶 為 富 之 教 之 表 中 2 可 見 孔 子 論 經 濟 主 君 子 愛 財, 取 之 以 道, 對 偶 為 富 與 貴, 是 人 之 所 欲 也 ; 不 以 其 道 得 之, 不 處 也 貧 與 賤, 是 人 之 所 惡 也 ; 不 以 其 道 得 之, 不 去 也 表 中 3 可 見 孔 子 論 經 濟 言 愛 財 之 外, 要 知 義 利 之 辨, 對 偶 為 君 子 喻 於 義, 小 人 喻 於 利 表 中 4 可 見 孔 子 論 經 濟 主 分 工, 對 偶 為 吾 不 如 老 農 吾 不 如 老 圃 表 中 5 可 見 孔 子 提 出 經 濟 轉 型 問 題, 對 偶 為 耕 也, 餒 在 其 中 矣 ; 學 也, 祿 在 其 中 矣 5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73 5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2 6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67 61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80 6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85
表 中 6 可 見 孔 子 論 經 濟 之 外, 要 知 仁 義, 對 偶 為 三 年 不 為 禮, 禮 必 壞 ; 三 年 不 為 樂, 樂 必 崩 食 夫 稻, 衣 夫 錦 表 中 7 可 見 孔 子 論 經 濟 提 出 財 富 分 配 問 題, 對 偶 為 乘 肥 馬, 衣 輕 裘 論 語 對 偶 表 四 : 論 軍 事 論 軍 事 論 語 1 子 路 曰 : 子 行 三 軍, 則 誰 與? 子 曰 : 暴 虎 馮 河, 死 而 無 悔 者, 吾 不 與 也 必 也 臨 事 而 懼, 好 謀 而 成 者 也 述 而 63 2 子 貢 問 政 子 曰 : 足 食, 足 兵, 民 信 之 矣 子 貢 曰 : 必 不 得 已 而 去, 於 斯 三 者 何 先? 曰 : 去 兵 子 貢 曰 : 必 不 得 已 而 去, 於 斯 二 者 何 先? 曰 : 去 食 ; 自 古 皆 有 死 ; 民 無 信 不 立 顏 淵 64 3 南 宮 適 問 於 孔 子 曰 : 羿 善 射, 奡 盪 舟, 俱 不 得 其 死 然 禹 稷 躬 稼 而 有 天 下 夫 子 不 答 南 宮 適 出, 子 曰 : 君 子 哉 若 人! 尚 德 哉 若 人! 憲 問 65 表 中 1 可 見 孔 子 論 軍 事 重 謀 略, 死 而 無 悔 者 不 與, 對 偶 為 臨 事 而 懼, 好 謀 而 成 表 中 2 可 見 孔 子 論 軍 事 提 出 裁 軍 問 題, 對 偶 為 足 食, 足 兵 必 不 得 已 而 去, 於 斯 三 者 何 先 必 不 得 已 而 去, 於 斯 二 者 何 先 表 中 3 可 見 孔 子 論 軍 事 之 外, 重 視 耕 稼, 對 偶 為 羿 善 射, 奡 盪 舟 君 子 哉 若 人! 尚 德 哉 若 人 論 語 對 偶 表 五 : 論 宗 教 論 宗 教 論 語 1 季 路 問 事 鬼 神 子 曰 : 未 能 事 人, 焉 能 事 鬼? 敢 問 死? 曰 : 未 知 生, 焉 知 死? 先 進 66 6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95 6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34 65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9 66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25
2 子 罕 言 : 利, 與 命, 與 仁 子 罕 67 3 商 聞 之 矣 : 死 生 有 命, 富 貴 在 天 顏 淵 68 4 子 畏 於 匡 曰 : 文 王 既 沒, 文 不 在 茲 乎 天 之 將 喪 斯 文 也 後 死 者 不 得 與 於 斯 文 也 天 之 未 喪 斯 文 也 匡 人 其 如 予 何 子 罕 69 5 子 曰 : 不 怨 天, 不 尤 人 ; 下 學 而 上 達 知 我 者, 其 天 乎! 憲 問 70 表 中 1 可 見 孔 子 論 宗 教 在 人, 對 偶 為 未 能 事 人, 焉 能 事 鬼 未 知 生, 焉 知 死 表 中 2 可 見 孔 子 論 宗 教 言 天 命, 對 偶 為 與 命, 與 仁 表 中 3 可 見 孔 子 弟 子 嘗 聞 天 命 之 說, 對 偶 為 死 生 有 命, 富 貴 在 天 表 中 4 可 見 孔 子 論 宗 教 信 天 命, 對 偶 為 天 之 將 喪 斯 文 也 天 之 未 喪 斯 文 也 表 中 5 可 見 孔 子 論 宗 教 信 天 而 不 怨, 對 偶 為 不 怨 天, 不 尤 人 以 上 所 列 對 偶 : 死 生 有 命, 富 貴 在 天 乘 肥 馬, 衣 輕 裘 有 教, 無 類 君, 君 ; 臣, 臣 ; 父, 父 ; 子, 子 都 非 常 工 整 67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09 6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34 6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0 7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57
3. 排 比 對 偶 擴 展, 即 為 排 比 陳 騤 文 則 云 : 文 有 數 句 用 一 類 字, 所 以 壯 文 勢 廣 文 義 也 71 論 語 中 氣 勢 壯 文 義 廣 的 排 句 不 少, 如 : 吾 十 有 五 而 志 于 學, 三 十 而 立, 四 十 而 不 惑, 五 十 而 知 天 命, 六 十 而 耳 順, 七 十 而 從 弖 所 欲, 不 踰 矩 為 政 72 又 如 : 好 仁 不 好 學, 其 蔽 也 愚 ; 好 知 不 好 學, 其 蔽 也 蕩 ; 好 信 不 好 學, 其 蔽 也 賊 ; 好 直 不 好 學, 其 蔽 也 絞 ; 好 勇 不 好 學, 其 蔽 也 亂 ; 好 剛 不 好 學, 其 蔽 也 狂 陽 貨 73 再 如 : 視 思 明, 聽 思 聰, 色 思 溫, 貌 思 恭, 言 思 忠, 事 思 敬, 疑 思 問, 71 72 73 文 則 頁 3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5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78
忿 思 難, 見 得 思 義 季 氏 74 以 下 從 論 語 選 錄 排 比, 並 以 衣 食 住 行 作 分 類, 既 可 欣 賞 孔 子 文 章 外, 亦 可 一 睹 聖 人 的 衣 食 住 行 生 活 藝 術 論 語 排 比 表 一 : 論 衣 論 衣 論 語 1 齊 必 有 明 衣, 布 齊 必 變 食 居 必 遷 坐 鄉 黨 75 2 君 子 不 以 紺 緅 飾, 紅 紫 不 以 爲 褻 服 當 暑, 袗 絺 綌, 必 表 而 出 之 緇 衣, 羔 裘 ; 素 衣, 麑 裘 ; 黄 衣, 狐 裘 褻 裘 長, 短 右 袂 必 有 寢 衣, 長 一 身 有 半 狐 貉 之 厚 以 居 去 喪, 無 所 不 佩 非 帷 裳, 必 殺 之 羔 裘 玄 冠 不 以 弔 吉 月, 必 朝 服 而 朝 鄉 黨 76 表 中 1 可 見 孔 子 論 衣 食 住, 排 比 為 齊 必 有 明 衣, 布 齊 必 變 食 居 必 遷 坐 表 中 2 可 見 孔 子 論 衣 服 顏 色 配 襯 長 短 厚 薄 禮 服 官 服 等, 排 比 為 緇 衣, 羔 裘 ; 素 衣, 麑 裘 ; 黄 衣, 狐 裘 論 語 排 比 表 二 : 論 食 論 食 論 語 1 食 不 厭 精, 膾 不 厭 細 食 饐 而 餲, 魚 餒 而 肉 敗, 不 食 色 惡, 不 食 臭 惡, 不 食 失 飪, 不 食 不 時, 不 食 割 不 正, 不 食 不 得 其 醬, 不 食 肉 雖 多, 不 使 勝 食 氣 惟 酒 無 量, 不 及 亂 沽 酒 市 脯 不 食 不 撤 薑 食 不 多 食 祭 於 兯, 不 宿 肉 祭 肉 不 出 三 日 出 三 日, 不 食 之 矣 食 不 語, 寢 不 言 雖 疏 食 菜 羹, 瓜 祭, 必 齊 如 也 鄉 黨 77 2 君 賜 食, 必 正 席 先 嘗 之 ; 君 賜 腥, 必 熟 而 薦 之 ; 君 賜 生, 必 畜 之 侍 食 於 君, 君 祭, 先 飯 鄉 黨 78 74 75 76 77 7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7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1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21
表 中 1 可 見 孔 子 論 食, 精 細 之 外, 提 出 十 不 食 排 比 為 食 饐 而 餲, 魚 餒 而 肉 敗, 不 食 色 惡, 不 食 臭 惡, 不 食 失 飪, 不 食 不 時, 不 食 割 不 正, 不 食 不 得 其 醬, 不 食 肉 雖 多, 不 使 勝 食 氣 惟 酒 無 量, 不 及 亂 沽 酒 市 脯 不 食 不 撤 薑 食 不 多 食 祭 於 兯, 不 宿 肉 祭 肉 不 出 三 日 出 三 日, 不 食 之 矣 表 中 2 可 見 孔 子 論 君 賜 食 如 何 處 理, 排 比 為 君 賜 食, 必 正 席 先 嘗 之 ; 君 賜 腥, 必 熟 而 薦 之 ; 君 賜 生, 必 畜 之 論 語 排 比 表 三 : 論 住 排 句 論 語 1 子 曰 : 禹, 吾 無 間 然 矣 菲 飲 食 而 致 孝 乎 鬼 神, 惡 衣 服 而 致 美 乎 黻 冕, 卑 宫 室 而 盡 力 乎 溝 洫 禹, 吾 無 間 然 矣 泰 伯 79 2 子 謂 衞 兯 子 荊 善 居 室 始 有, 曰 : 苟 合 矣 少 有, 曰 : 苟 完 矣 富 有, 曰 : 茍 美 矣 子 路 80 3 叔 孫 武 叔 語 大 夫 於 朝 曰 : 子 貢 賢 於 仲 尼 子 服 景 伯 以 告 子 貢 子 貢 曰 : 譬 之 宫 牆, 賜 之 牆 也 及 肩, 窥 見 室 家 之 好 夫 子 之 牆 數 仞, 不 得 其 門 而 入, 不 見 宗 廟 之 美, 百 官 之 富 得 其 門 者 或 寡 矣 夫 子 之 云, 不 亦 宜 乎! 子 張 81 表 中 1 可 見 孔 子 論 禹 之 衣 食 住, 無 可 間 然, 排 比 為 菲 飲 食 而 致 孝 乎 鬼 神, 惡 衣 服 而 致 美 乎 黻 冕, 卑 宫 室 而 盡 力 乎 溝 洫 表 中 2 可 見 孔 子 論 衞 公 子 荊 善 居 室, 排 比 為 始 有, 曰 : 苟 合 矣 少 有, 曰 : 苟 完 矣 富 有, 曰 : 茍 美 矣 表 中 3 可 見 子 貢 以 孔 子 門 牆 之 高 作 喻, 排 比 為 譬 之 宫 牆, 賜 之 牆 也 及 肩, 窥 見 室 家 之 好 夫 子 之 牆 數 仞, 不 得 其 門 而 入, 不 見 宗 廟 之 美, 百 官 之 富 7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08 8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3 81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92
論 語 排 比 表 四 : 論 行 排 句 論 語 1 顏 淵 問 爲 邦 子 曰 : 行 夏 之 時, 乘 殷 之 輅, 服 周 之 冕, 樂 則 韶 舞 放 鄭 聲, 遠 佞 人 鄭 聲 淫, 佞 人 殆 衛 靈 兯 82 2 升 車, 必 正 立, 執 綏 車 中, 不 内 顧, 不 疾 言, 不 親 指 鄉 黨 83 3 孔 子 曰 : 益 者 三 樂, 損 者 三 樂 樂 節 禮 樂, 樂 道 人 之 善, 樂 多 賢 友, 益 矣 樂 驕 樂, 樂 佚 遊, 樂 晏 樂, 損 矣 季 氏 84 表 中 1 可 見 孔 子 主 行 夏 之 時, 排 比 為 行 夏 之 時, 乘 殷 之 輅, 服 周 之 冕 表 中 2 可 見 孔 子 論 行 車, 排 比 為 車 中, 不 内 顧, 不 疾 言, 不 親 指 表 中 3 可 見 孔 子 論 旅 行, 反 對 佚 遊, 排 比 為 益 者 三 樂, 損 者 三 樂 樂 節 禮 樂, 樂 道 人 之 善, 樂 多 賢 友, 益 矣 樂 驕 樂, 樂 佚 遊, 樂 晏 樂, 損 矣 8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63 8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22 8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72
4. 映 襯 紅 花 綠 葉, 相 映 成 趣! 清 文 學 評 論 家 毛 宗 崗 云 : 文 有 正 襯, 有 反 襯 寫 老 實 以 襯 乖 巧, 是 反 襯 也 ; 乖 巧 以 襯 加 倍 乖 巧, 是 正 襯 也 85 毛 宗 崗 批 評 本 三 國 演 義 第 四 十 五 回 襯! 以 下 從 論 語 中 選 錄 映 襯 文 句, 其 中 最 強 烈 的 對 比, 就 是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反 論 語 映 襯 表 : 論 君 子 與 小 人 映 襯 論 語 1 君 子 喻 於 義, 小 人 喻 於 利 里 仁 86 2 君 子 成 人 之 美, 不 成 人 之 惡 小 人 反 是 顏 淵 87 3 君 子 而 不 仁 者 有 矣 夫! 未 有 小 人 而 仁 者 也 憲 問 88 4 女 為 君 子 儒, 無 為 小 人 儒 雍 也 89 5 君 子 泰 而 不 驕, 小 人 驕 而 不 泰 子 路 90 6 君 子 和 而 不 同, 小 人 同 而 不 和 子 路 91 7 君 子 周 而 不 比, 小 人 比 而 不 周 為 政 92 8 君 子 懷 德, 小 人 懷 土 ; 君 子 懷 刑, 小 人 懷 惠 里 仁 93 85 毛 宗 崗 批 評 本 三 國 演 義 頁 648 86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73 87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37 8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50 8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88 9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8 91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47 9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57 93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71
9 君 子 不 可 小 知, 而 可 大 受 也 ; 小 人 不 可 大 受, 而 可 小 知 也 衛 靈 兯 94 10 君 子 上 達, 小 人 下 達 憲 問 95 11 君 子 求 諸 己, 小 人 求 諸 人 衛 靈 兯 96 12 君 子 坦 蕩 蕩, 小 人 長 戚 戚 述 而 97 13 君 子 學 道 則 愛 人, 小 人 學 道 則 易 使 也 陽 貨 98 14 君 子 之 德 風, 小 人 之 德 草 草 上 之 風, 必 偃 顏 淵 99 15 君 子 義 以 為 上 君 子 有 勇 而 無 義 為 亂, 小 人 有 勇 而 無 義 為 盜 陽 貨 100 表 中 1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義 與 利 表 中 2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美 與 惡 表 中 3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仁 與 不 仁 表 中 4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為 與 無 為 表 中 5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泰 與 驕 表 中 6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和 與 不 和 不 同 與 同 表 中 7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周 與 不 周 表 中 8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懷 德 與 懷 土 懷 刑 與 懷 惠 表 中 9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大 受 與 小 知 表 中 10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上 達 與 下 達 表 中 11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求 諸 己 與 求 諸 人 表 中 12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坦 蕩 蕩 與 長 戚 戚 表 中 13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愛 人 與 易 使 表 中 14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德 風 與 德 草 表 中 15 可 見 君 子 與 小 人 的 分 別, 映 襯 為 有 勇 而 無 義 為 亂 有 勇 而 無 義 為 盜 94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68 95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55 96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65 97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02 98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76 99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38 100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82
結 語 左 傳 襄 公 二 十 四 年 載 : 大 上 有 立 德, 其 次 有 立 功, 其 次 有 立 言 雖 久 不 廢, 此 之 謂 不 朽 101 以 論 夫 子, 其 文 德 也 大 矣! 其 功 於 教 學 也 至 矣! 其 立 言 之 美 善, 無 間 然 矣! 論 語 泰 伯 載 : 大 哉, 堯 之 為 君 也! 巍 巍 乎! 唯 天 為 大, 唯 堯 則 之 蕩 蕩 乎! 民 無 能 名 焉 巍 巍 乎! 其 有 成 功 也 ; 煥 乎, 其 有 文 章! 102 以 此 贊 夫 子, 以 及 其 文 章, 不 亦 宜 乎? 主 要 參 考 書 目 1. 馬 一 浮 集 浙 江 古 籍 出 版 社 浙 江 教 育 出 版 社 出 版 時 間 : 1996-12 2. 朱 熹 :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出 版 社 : 中 華 書 局 出 版 時 間 :1983-10 3. 文 則 文 章 精 義 郭 紹 虞 主 編 人 民 文 學 出 版 時 間 : 1960-4 4. 文 選 梁 蕭 統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出 版 時 間 : 1986 5. 韓 昌 黎 詩 繫 年 集 釋 錢 仲 聯 集 釋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出 版 時 間 : 1984-08 6. 文 心 雕 龍 註 范 文 瀾 人 民 文 學 出 版 社 出 版 時 間 : 1962-12 7. 惜 抱 軒 詩 文 集 姚 鼐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出 版 時 間 : 1992-11 8. 桐 城 派 文 選 王 凱 符 漆 緒 邦 安 徽 人 民 出 版 社 出 版 時 間 : 1984-06 9. 十 三 經 注 疏 春 秋 左 傳 正 義 北 京 大 學 出 版 社, 1999 10. 戴 震 全 書 第 六 冊 黃 山 書 社 出 版 時 間 : 1995 11. 唐 詩 別 裁 集 清 沈 德 潛 編 中 華 書 局 1975 12. 陶 淵 明 集 校 箋 龔 斌 校 箋 上 海 古 籍 出 版 社, 1999 13. 毛 宗 崗 批 評 本 三 國 演 義 岳 麓 書 社 孟 昭 連 等 點 校 出 版 時 間 : 2006-06 101 十 三 經 注 疏 春 秋 左 傳 正 義 頁 1003 102 四 書 章 句 集 注 頁 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