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引 言 如 何 認 識 煩 惱 淺 談 佛 教 的 心 所 法 ( 大 綱 ) 2015.7.16 呂 勝 強 於 正 信 佛 青 會 本 報 告 仍 是 秉 承 雜 阿 含 788 經 鄙 法 不 應 近, 放 逸 不 應, 不 應 習 邪 見, 增 長 於 世 間 假 使 世 間, 正 見 增 上 者, 雖 復 百 千 生, 終 不 墮 惡 趣 之 理 念 希 望 為 修 學 團 日 後 的 討 論, 提 供 其 核 心 內 容 : 認 識 煩 惱 ( 正 念 ), 進 而 如 理 作 意 ( 正 知 ), 轉 向 四 正 斷 ( 精 進 ) 我 以 為, 重 於 三 世 的 一 切 說, 根 源 於 佛 法 的 實 踐 性 佛 告 弟 子 : 已 觀, 今 觀, 當 觀 ; 已 斷, 今 斷, 當 斷 這 類 三 世 別 的 文 句, 阿 含 經 中 是 常 見 的 又 如 說 : 對 於 不 善 的, 未 生 ( 未 來 ) 的 要 使 他 不 起, 已 起 ( 過 去 ) 的 要 使 他 斷 除 ; 善 的, 未 生 的 要 使 他 生 起, 已 生 的 要 使 他 增 長 廣 大, 這 就 是 四 正 勤, 離 惡 修 善 的 精 進 佛 陀 開 示 的 修 持 法, 無 論 是 厭, 是 斷, 是 修, 是 觀, 不 如 後 代 人 師 的 直 提 當 下, 而 是 綿 歷 於 三 世 的 對 不 善 法 來 說, 要 三 世 盡 斷, 才 不 會 再 受 過 去 不 善 的 影 響, 引 起 未 來 的 再 生 從 經 文 而 來 的 一 切, 三 世 ; 三 世 是 同 樣 的 ( 到 底 是 怎 樣 的, 要 等 論 師 們 來 解 說 ), 與 過 去 業 不 失 的 經 說 相 合, 加 深 了 三 世 的 信 仰 (<< 說 一 切 部 為 主 的 論 書 與 論 師 之 研 究 >>p.94) 二 七 處 三 觀 經 ( 雜 阿 含 42 經 ): 七 處 善 ( 苦 集 滅 道 味 患 離 ) 三 種 觀 義 ( 觀 察 蘊 處 界, 正 方 便 思 惟 其 義 ) ( 一 ) 七 處 善, 三 種 觀 義, 盡 於 此 法 得 漏 盡, 得 無 漏 心 解 脫 慧 解 脫, 現 法 自 知, 身 作 證 具 足 住 : 我 生 已 盡, 梵 已 立, 所 作 已 作, 自 知 不 受 後 云 何 比 丘 七 處 善? 比 丘! 如 實 知 色, 色 集, 色 滅, 色 滅 道 跡, 色 味, 色 患, 色 離 如 實 知 如 是 受 想 識 云 何 三 種 觀 義? 比 丘! 若 於 空 閑 樹 下 露 地, 觀 察 陰 界 入, 正 方 便 思 惟 其 義, 是 名 比 丘 三 種 觀 義 ( 雜 阿 含 42 經 ) ( 二 ) 世 間, 不 只 是 憂 苦 的, 也 可 喜 可 樂 的 一 面, 所 以 苦 受 以 外 樂 受 由 於 是 可 喜 樂 的, 所 以 會 心 生 味 著, 這 是 知 味 世 間 的 憂 苦 是 可 厭 的, 可 喜 可 樂 而 心 生 味 著 的, 也 不 能 一 直 保 持 下 去, 終 於 要 變 壞, 可 味 著 的 存 可 厭 的 過 患 可 能, 而 一 定 要 到 來 的, 這 是 知 患 苦 是 可 厭 的, 喜 樂 的 也 過 患, 世 間 是 這 樣 的 相 續 不 已, 真 是 無 可 奈 何! 然 而 這 是 可 以 超 脫 出 離 的, 因 為 生 死 世 間, 是 此 故 彼, 此 生 故 彼 生 的, 也 就 會 此 無 故 彼 無, 此 滅 故 彼 滅 的 所 以, 如 知 其 集 因 而 予 以 除 去, 也 就 因 無 果 無 了 出 離 生 死 苦 是 可 能 的, 是 知 離 知 味 知 患 知 離, 是 苦 集 與 苦 滅 的 又 一 說 明 綜 合 起 來 說 明 的, 是 七 處 善 知, 如 七 處 三 觀 經 說 (<< 空 之 探 究 >>p.15 ~ p.16) 1
( 三 ) 三 種 觀 義 : 觀 察 陰 界 入, 正 方 便 思 惟 其 義 1 依 五 蘊 觀 察 思 惟 無 我 我 所 ( 雜 阿 含 109 經 ) 2 依 六 根 觀 察 思 惟 十 二 緣 起 3 依 六 界 觀 察 修 習 四 界 別 觀 三 阿 含 與 尼 柯 耶 道 次 第 ( 戒 定 慧 ) 經 論 依 據 北 傳 中 阿 含 七 車 經 南 傳 中 部 傳 車 經 如 是, 賢 者! 以 戒 淨 故, 得 心 淨, 以 心 唯 戒 清 淨 至 心 清 淨, 唯 心 清 淨 至 見 清 淨 故, 得 見 淨, 以 見 淨 故, 得 疑 蓋 淨, 淨, 唯 見 清 淨 至 斷 疑 清 淨, 唯 斷 疑 清 淨 以 疑 蓋 淨 故, 得 道 非 道 知 見 淨, 以 道 非 至 道 非 道 知 見 清 淨, 唯 道 非 道 知 見 清 淨 道 知 見 淨 故, 得 道 跡 知 見 淨, 以 道 跡 知 至 方 途 [ 道 ] 知 見 清 淨, 唯 方 途 知 見 清 見 淨 故, 得 道 跡 斷 智 淨, 以 道 跡 斷 智 淨 淨 至 知 見 清 淨, 唯 知 見 清 淨 至 無 取 著 般 故, 世 尊 施 設 無 餘 涅 槃 涅 槃 從 如 實 知 見 到 究 竟 解 脫, 在 修 學 上 還 層 次, 所 以 又 立 七 清 淨, 如 中 部 ( 二 四 ) 傳 車 經 ( 南 傳 九 二 七 三 ) 說 : 唯 戒 清 淨 至 心 清 淨, 唯 心 清 淨 至 見 清 淨, 唯 見 清 淨 至 斷 疑 清 淨, 唯 斷 疑 清 淨 至 道 非 道 知 見 清 淨, 唯 道 非 道 知 見 清 淨 至 方 途 [ 道 ] 知 見 清 淨, 唯 方 途 知 見 清 淨 至 知 見 清 淨, 唯 知 見 清 淨 至 無 取 著 般 涅 槃 七 清 淨 在 修 道 得 果 上, 依 前 起 後 的 次 第 意 義, 終 點 是 解 脫 涅 槃 中 阿 含 七 車 經, 譯 七 清 淨 為 : 戒 淨, 心 淨, 見 淨, 疑 蓋 淨, 道 非 道 知 見 淨, 道 跡 知 見 淨, 道 跡 斷 智 淨 見 清 淨 以 下, 都 是 慧 學 依 戒 而 定, 依 定 而 慧, 依 慧 得 解 脫 : 這 一 修 次 第, 是 完 全 正 確 的 如 戒 不 清 淨, 言 不 如 法, 那 即 使 修 得 定, 也 是 邪 定 七 清 淨 的 修 次 第, 依 瑜 伽 論 說 : 依 無 我 正 見 斷 薩 迦 耶 見, 是 見 清 淨 於 三 寶 四 諦 的 疑 惑, 永 遠 超 越, 是 度 疑 清 淨 八 正 道 是 道, 世 間 苦 等 是 非 道 計 道, 戒 禁 取 永 斷, 所 以 是 道 非 道 智 見 清 淨 斷 薩 迦 耶 見 疑 戒 禁 取 三 結, 就 是 依 初 果 向 得 初 果 依 初 果 到 四 果 的, 佛 說 四 通, 或 譯 四 事 跡, 就 是 智 見 清 淨 依 阿 羅 漢 道 智, 斷 一 切 煩 惱, 名 斷 智 見 清 淨 斷 盡 一 切 煩 惱, 得 阿 羅 漢 果, 就 得 究 竟 解 脫 的 涅 槃 了 這 一 道 的 進 修 次 第 的 解 說, 與 中 阿 含 經 意 相 合 (<< 華 雨 集 第 二 冊 >>p.22) 2
南 傳 清 淨 道 論 七 清 淨 及 十 六 階 智 與 北 傳 瑜 伽 師 地 論 七 清 淨 之 道 階 ( 南 傳 ) 清 淨 ( 南 傳 ) 修 ( 北 傳 ) 一 戒 清 淨 四 清 淨 戒 ( 戒 淨 ) 二 心 清 淨 近 定 與 安 止 定 ( 心 淨 ) 辨 識 名 法 與 色 法 的 特 相 ( 見 淨 ) 依 無 我 正 見 斷 薩 迦 耶 見 三 見 清 淨 作 用 現 起 與 近 因 ( 名 色 別 智 1 ) 四 度 疑 清 淨 辨 識 名 法 與 色 法 的 諸 緣 ( 疑 蓋 淨 ) 於 三 寶 四 諦 的 疑 惑, 永 ( 即 : 緣 起 )( 緣 攝 受 智 2 ) 遠 超 越 一 思 惟 智 3 ( 道 非 道 知 見 淨 ) 八 正 道 是 道, 世 間 二 生 滅 智 ( 未 成 熟 的 階 段 ) 苦 等 是 非 道 計 道, 戒 禁 取 永 斷 五 道 非 道 智 見 清 淨 辨 正 道 與 邪 道 以 上 為 : 斷 薩 迦 耶 見 疑 戒 禁 取 三 結, 就 是 依 初 果 向 得 初 果 二 生 滅 智 ( 成 熟 的 階 段 ) 4 ( 道 跡 知 見 淨 ) 依 初 果 到 四 果 的, 佛 六 道 智 見 清 淨 三 壞 滅 智 5 四 怖 畏 智 6 五 過 患 智 7 六 厭 離 智 8 七 欲 解 脫 智 9 八 審 察 智 10 九 捨 智 11 說 四 通, 或 譯 四 事 跡, 就 是 智 見 清 淨 四 通 ( 苦 習 盡 道, 苦 盡 道, 樂 非 盡 道, 樂 盡 道 ): 苦 遲 通, 苦 通, 樂 遲 通, 樂 通 如 根 性 利 而 證 究 竟, 又 得 現 法 樂 住 樂 通 十 隨 順 智 12 於 第 六 及 第 七 之 間 十 一 ( 更 改 ) 種 姓 智 13 七 智 見 清 淨 四 出 世 間 道 智 : 道 智 14 ( 道 跡 斷 智 淨 ) 依 阿 羅 漢 道 智, 斷 一 果 智 15 省 察 智 16 切 煩 惱, 名 斷 智 見 清 淨 四 南 北 傳 佛 教 的 心 所 法 ( 一 ) 根 據 水 野 弘 元 的 研 究 ( 釋 惠 敏 譯, 佛 教 教 理 研 究 水 野 弘 元 著 作 選 集 ( 第 二 冊 ),p. 313), 他 認 為 在 現 在 的 巴 利 尼 柯 耶 中 並 沒 作 為 術 語 的 心 所 一 詞, 或 許 這 說 明 了 尼 柯 耶 時 代 心 所 之 名 稱 尚 未 確 立 現 存 巴 利 文 獻 中, 最 初 談 心 所 一 詞 的 是 無 礙 解 道 與 義 釋 此 二 書 雖 是 小 尼 柯 耶 所 攝, 但 是 其 內 容 皆 是 阿 毗 達 磨 式 的, 可 說 是 部 派 裂 以 後, 在 巴 利 佛 教 內 所 成 立 的 初 期 阿 毘 達 磨 其 次, 在 漢 譯 的 阿 含 經 中, 心 所 一 詞 在 中 阿 含 中 出 現 兩 次, 別 是 在 別 大 業 經 與 五 支 物 主 經, 在 雜 阿 含 經 中 則 出 現 一 次, 而 當 將 此 漢 譯 的 阿 含 經, 對 回 相 應 的 巴 利 經 典 的 相 應 文 段 中, 卻 找 不 到 心 所 一 詞, 由 此 可 推 知, 在 漢 巴 中 阿 含 的 原 型 經 中 可 能 並 沒 心 所 一 詞, 我 想 可 能 是 傳 承 3
漢 譯 中 阿 含 的 部 系, 在 後 代 所 附 加 插 入 的 ( 二 ) 心 與 心 所, 約 心 的 統 覺 及 所 複 雜 的 心 理 內 容 說 心 所, 是 心 所 法, 心 所 生 起, 繫 屬 於 心 而 為 心 所 的, 此 心 與 心 所, 從 依 根 緣 境 而 發 識 來 說, 每 為 六 識 聚, 而 別 說 明 他 的 複 雜 內 容 與 發 展 程 序 六 識 聚 所 的 心 所 中, 最 一 般 的, 即 作 意 觸 受 想 思 五 者 作 意 與 觸, 更 為 認 識 過 程 中 的 要 素 (<< 佛 法 概 論 >>p.113) 論 到 觸, 習 見 的 經 句, 如 雜 含 ( 卷 一 三 三 六 經 ) 說 : 眼 色 緣, 生 眼 識, 三 事 和 合 觸, 觸 俱 生 受 想 思 這 即 是 根 境 二 和 生 識, 根 境 識 三 和 合 觸 的 明 證 根 境 和 合 生 識, 即 由 於 根 境 相 對 而 引 起 覺 了 的 識 此 識 起 時, 依 根 緣 境 而 成 三 事 的 和 合 ; 和 合 的 識, 即 名 為 觸 感 覺 而 成 為 認 識 此 觸, 經 部 師 解 說 為 即 是 識, 即 觸 境 時 的 識, 如 雜 含 ( 卷 一 三 三 七 經 ) 說 : 眼 色 二 種 緣, 生 於 心 心 法 識 觸 及 俱 生, 受 想 等 因 部 以 識 及 觸 為 二, 又 是 同 時 相 應 的 ; 所 以 觸 從 三 和 生, 又 為 令 三 和 合 的 心 所 (<< 佛 法 概 論 >>p.114) ( 三 ) 如 水 野 弘 元 所 說 的 心 理 現 象 只 是 認 識 心 的 不 同 呈 現, 是 心 的 一 種 屬 性, 就 如 同 一 顆 橘 子 著 各 種 不 同 的 屬 性 一 般 心 法 猶 如 橘 子 的 名 稱 及 概 念, 心 所 法 猶 如 橘 子 的 色 澤 形 狀 大 小 風 味 芳 香 等 具 體 的 橘 子 一 定 具 備 色 形 味 等, 單 獨 的 概 念 性 橘 子 實 際 上 是 不 存 在 的, 而 色 形 味 等 也 不 能 自 己 存 在, 一 定 是 在 某 些 物 質 上 被 發 現 因 此 並 無 所 謂 獨 立 的 心 所 存 在 ( 四 ) 六 阿 毘 達 磨 中, 阿 毘 達 磨 品 類 論, 表 達 了 阿 毘 達 磨 思 想 的 圓 熟 階 段 品 類 論 雖 是 屬 於 發 智 論 系 的, 但 地 位 幾 乎 與 發 智 論 相 等 大 乘 的 龍 樹, 於 法 相 別, 大 抵 取 品 類 論 說, 而 不 取 發 智 論 與 大 毘 婆 沙 論 在 說 一 切 部 的 阿 毘 達 磨 論 書 中, 發 智 論 而 外, 這 是 最 值 得 重 視 的 名 著 了 辯 五 事 品 : 以 色 心 心 所 心 不 相 應 無 為 五 事, 統 攝 一 切 法 ( 阿 毘 達 磨 舊 義, 以 蘊 界 處 攝 一 切 法 ) 這 是 繼 承 發 智 論 的 別, 而 整 理 成 章 的 ; 明 諸 法 的 自 相 別 (<< 說 一 切 部 為 主 的 論 書 與 論 師 之 研 究 >>p.147) 在 自 相 別 中, 蘊 處 界, 漸 為 一 切 法 的 類 與 統 攝 所 以 阿 毘 達 磨 常 例, 是 以 蘊 界 處 攝 法 的 在 阿 毘 達 磨 開 展 過 程 中, 起 初 重 蘊 後 以 處 攝 一 切 法, 三 科 以 處 為 先, 如 法 蘊 論, 舍 利 弗 阿 毘 曇 論 問 ) 末 後, 說 一 切 部, 以 十 八 界 攝 一 切 法 為 主 品 類 論 以 處 為 主, 作 諸 門 ( 共 相 ) 別, 立 辯 諸 處 品 同 時, 以 發 智 論 以 來 的 論 究 成 果, 色 心 心 所 心 不 相 應 無 為 五 事, 立 辯 五 事 品 作 自 相 別, 攝 一 切 法 ( 代 替 固 的 蘊 界 處 ); 阿 毘 達 磨 的 面 目 一 新, 成 為 北 方 佛 教 最 受 推 重 的 類 法 (<< 說 一 切 部 為 主 的 論 書 與 論 師 之 研 究 >>p.154) 4
本 論 按 : 舍 利 弗 阿 毘 曇 論 沒 別 立 心 不 相 應, 但 蘊 中 非 相 應 的 一 類 從 這 點 來 說, 本 論 與 品 類 論 相 近 ( 銅 鍱 部 不 立, 攝 在 色 法 心 法 中 ) (<< 說 一 切 部 為 主 的 論 書 與 論 師 之 研 究 >>p.437) 法 入 ( 法 處 所 攝 ) 色, 本 論 立 九, 主 要 為 三 類 : 一 無 教 ( 表 ) 色 其 後 說 一 切 部, 專 以 無 表 色 ( 業 ) 為 法 處 色 二 身 精 進 與 身 輕 安 這 與 大 眾 部 法 藏 部 同 ; 但 說 一 切 部 與 銅 鍱 部, 都 把 他 看 作 心 所 法 三 正 語 正 業 正 命, 說 一 切 部 以 為 就 是 無 表 色 ; 銅 鍱 部 卻 看 作 心 所 法, 而 另 立 男 根 女 根 等 十 四 種 無 為 法, 共 九 法, 與 大 眾 部 化 地 部 的 九 無 為, 雖 內 容 並 不 全 同, 但 本 論 近 於 別 說 者, 是 毫 無 疑 問 的 銅 鍱 部 但 立 一 種 無 為, 為 阿 含 經 的 舊 說 (<< 說 一 切 部 為 主 的 論 書 與 論 師 之 研 究 >>p.438) 五 南 北 傳 萬 法 質 素 表 之 類 (1) 俱 舍 論 大 乘 唯 識 百 法 南 傳 巴 利 佛 教 色 法 ( 為 法 ) 11 11 28 心 法 ( 為 法 ) 1 8 89( 或 121) 心 所 法 ( 為 法 ) 46 51 52 不 相 應 法 ( 為 14 24 不 立, 攝 在 色 法 ) 法 心 法 中 無 為 法 3 6 1 五 位 75 法 100 法 四 類 170 法 大 乘 廣 五 蘊 論 的 類 法 詳 見 原 書 目 錄 5
(2)( 北 傳 依 五 蘊 類 ) 大 乘 五 位 百 法 及 俱 舍 五 位 七 十 五 法 圖 表 心 王 ( 八 ) 眼 識 耳 識 鼻 識 舌 識 身 識 意 識 末 那 識 阿 賴 耶 識 遍 ( 五 ): 觸 作 意 受 想 思 別 境 ( 五 ): 欲 勝 解 念 定 慧 善 ( 十 一 ): 信 慚 愧 無 貪 無 瞋 無 痴 勤 輕 安 不 放 逸 捨 不 害 心 所 ( 五 一 ) 煩 惱 ( 六 ): 貪 瞋 痴 慢 疑 惡 見 五 位 百 法 隨 煩 惱 ( 二 十 ): 忿 恨 覆 惱 嫉 慳 誑 諂 害 憍 無 慚 無 愧 掉 舉 惛 沉 不 信 懈 怠 放 逸 失 念 散 亂 不 正 知 不 定 ( 四 ): 悔 眠 尋 伺 色 法 ( 十 一 ): 眼 根 耳 根 鼻 根 舌 根 身 根 色 境 聲 境 香 境 味 境 觸 境 法 處 所 攝 色 不 相 應 ( 二 十 四 ) : 得 命 根 眾 同 異 生 性 無 想 定 滅 盡 定 無 想 事 名 身 句 身 文 身 生 老 住 無 常 流 轉 定 異 相 應 勢 次 第 方 時 數 和 合 性 不 和 合 性 無 為 ( 六 ) 虛 空 擇 滅 非 擇 滅 不 動 想 受 滅 真 如 色 法 ( 十 一 ): 眼 根 耳 根 鼻 根 舌 根 身 根 色 境 聲 境 香 境 味 境 無 表 色 心 法 ( 一 ): 心 王 俱 舍 五 位 七 十 五 法 大 地 法 ( 十 ): 受 想 思 觸 欲 慧 念 作 意 勝 解 三 摩 地 大 善 法 ( 十 ): 信 勤 捨 慚 愧 無 貪 無 瞋 不 害 輕 安 不 放 逸 心 所 法 (46) 大 煩 惱 地 法 ( 六 ): 痴 放 逸 懈 怠 不 信 惛 沉 掉 舉 大 不 善 地 法 ( 二 ): 無 慚 無 愧 小 煩 惱 地 法 ( 十 ): 忿 覆 慳 嫉 惱 害 恨 諂 誑 憍 不 定 地 法 ( 八 ): 惡 作 睡 眠 尋 伺 貪 瞋 慢 疑 不 相 應 法 ( 十 四 ): 得 非 得 同 無 想 果 無 想 定 滅 盡 定 命 根 生 住 異 滅 名 身 句 身 文 身 無 為 法 ( 三 ): 擇 滅 無 為 非 擇 滅 無 為 虛 空 無 為 6
(3) 南 傳 依 五 蘊 為 四 位 ( 心 心 所 色 涅 槃 )52 心 所 法 28 種 色 此 中 敘 述 記 載 於, 阿 毗 達 摩 諸 法 義, 於 究 竟 法 共 四, 心 心 所 色 涅 槃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3) 表 2-1: 五 十 二 心 所 十 三 通 一 切 心 所 十 四 不 善 心 所 (1) 觸 (28) 信 (2) 受 (29) 念 (3) 想 (30) 慚 (4) 思 (31) 愧 (5) 一 境 性 (32) 無 貪 (6) 名 命 根 (33) 無 瞋 (7) 作 意 (34) 中 捨 性 (8) 尋 (35) 身 輕 安 (9) 伺 (36) 心 輕 安 (10) 勝 解 (37) 身 輕 快 性 (11) 精 進 (38) 心 輕 快 性 (12) 喜 (39) 身 柔 軟 性 (13) 欲 (40) 心 柔 軟 性 (14) 痴 (41) 身 適 業 性 四 (15) 無 慚 (42) 心 適 業 性 通 一 切 (16) 無 愧 (43) 身 練 達 性 不 善 心 (17) 掉 舉 (44) 心 練 達 性 (18) 貪 (45) 身 正 直 性 三 貪 因 (19) 邪 見 (46) 心 正 直 性 (20) 慢 (47) 正 語 (21) 瞋 三 離 (48) 正 業 (22) 嫉 (49) 正 命 四 瞋 因 (23) 慳 二 無 量 (50) 悲 憫 (24) 惡 作 (51) 隨 喜 二 (25) 昏 沉 一 無 痴 (52) 慧 根 (26) 睡 眠 一 痴 因 (27) 疑 七 遍 一 切 心 六 雜 二 十 五 美 心 所 十 九 通 一 切 美 心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60-61) 7
( 一 ) 元 素 色 ( 二 ) 淨 色 ( 三 ) 境 色 ( 四 ) 性 根 色 表 6-1: 二 十 八 種 色 法 十 八 種 完 成 色 十 種 不 完 成 色 ( 八 ) 1. 地 界 19. 空 界 限 制 色 2. 水 界 20. 身 表 ( 九 ) 表 色 3. 火 界 21. 語 表 4. 風 界 22. 色 輕 快 性 5. 眼 淨 色 ( 十 ) 23. 色 柔 軟 性 6. 耳 淨 色 變 化 色 24. 色 適 業 性 * 加 兩 種 表 色 7. 鼻 淨 色 25. 色 積 集 8. 舌 淨 色 ( 十 一 ) 26. 色 相 續 ( 五 ) 心 色 16. 心 所 依 處 ( 六 ) 命 色 17. 命 根 色 ( 七 ) 食 色 18. 食 素 / 營 養 9. 身 淨 色 相 色 27. 色 老 性 10. 顏 色 28. 色 無 常 性 11. 聲 12. 香 13. 味 * 觸 = 地 火 風 三 界 14. 女 根 色 15. 男 根 色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233) 六 南 傳 心 路 過 程 概 要 心 路 過 程 必 須 具 足 一 切 所 須 的 因 緣 條 件 才 能 發 生 根 據 註 疏, 每 一 種 心 路 過 程 所 須 的 因 緣 條 件 如 下 : 一 於 眼 門 心 路 過 程 : (1) 眼 淨 色 (cakkhuppasada) (2) 色 所 緣 (ruparammana) (3) 光 (aloka) (4) 作 意 (manasikara)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40) 8
作 意, 如 中 含 象 跡 喻 經 說 : 若 內 眼 處 不 壞 者, 外 色 便 為 光 明 所 照, 而 便 念, 眼 識 得 生 此 念, 雜 心 論 譯 作 憶 ; 智 度 論 譯 作 憶 念 ; 玄 奘 即 譯 為 作 意 粗 淺 的 說, 此 作 意 即 注 意 深 刻 的 說, 根 境 和 合 時, 心 即 反 應 而 起 作 用 ; 由 於 心 的 警 動, 才 發 為 了 別 的 認 識 此 心 的 警 動 反 應, 即 作 意 古 譯 為 憶 念, 這 因 為 內 心 的 警 動, 是 在 根 取 境 相 時, 心 中 熟 習 的 觀 念 起 來 與 境 相 印 合 ; 由 根 境 感 發 反 應 而 起 憶 念 與 境 相 印 合, 這 才 成 為 認 識 入 阿 毘 達 磨 論 也 說 : 亦 是 憶 持 曾 受 境 等 唯 識 家 的 警 起 心 種, 也 即 此 義 的 不 同 解 說 上 座 者 的 九 心 輪, 在 根 識 的 矚 見 境 界 前, 能 引 發 ( 藏 譯 作 動 ), 即 與 作 意 念 的 作 用 相 同 (<< 佛 法 概 論 >>p.113 ~ p.114) 圖 表 4-1: 極 大 所 緣 的 眼 門 心 路 過 程 流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過 去 波 動 斷 五 門 轉 向 眼 識 領 受 推 度 確 定 心 路 過 程 彼 所 緣 彼 所 緣 流 色 法 的 壽 命 : 在 阿 毗 達 摩 論 裡, 一 個 心 的 壽 命 名 為 一 個 心 識 剎 那 (cittakkhana) 這 時 間 單 是 非 常 短 暫 的 ; 根 據 諸 論 師, 在 閃 電 間 或 眨 眼 間, 即 數 十 億 個 心 識 剎 那 過 去 了 雖 然 它 極 其 短 暫, 但 每 個 心 識 剎 那 還 可 以 再 為 三 個 小 剎 那, 即 : 生 時 (uppada) 住 時 (thiti) 及 滅 時 (bhanga) 在 每 一 個 心 識 剎 那 裡, 一 個 心 生 起, 執 其 剎 那 間 的 作 用, 隨 後 即 壞 滅, 而 供 給 下 一 心 生 起 的 因 緣 條 件 如 是, 依 心 識 剎 那 次 序, 心 流 持 續 不 斷 地 發 生, 即 如 河 水 之 流 一 般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44-p.145) 如 何 ( 決 定 所 緣 呈 現 的 強 度 )? 一 心 識 剎 那 三 個 小 剎 那 : 生 住 及 滅 色 法 的 壽 命 是 十 七 個 心 識 剎 那 五 所 緣 在 一 個 或 幾 個 心 識 剎 那 過 去 之 後, 在 住 時 呈 現 於 五 根 門 若 色 所 緣 在 經 過 一 個 心 識 剎 那 之 後 (1) 呈 現 於 眼 門, 波 動 了 兩 個 心 識 剎 那 後 即 中 斷 (2-3) 隨 後 轉 向 於 取 同 一 個 所 緣 的 五 門 轉 向 心 生 起 與 壞 滅 (4) 緊 接 著 依 照 次 序 生 滅 的 是 看 該 色 所 緣 的 眼 識 (5) 領 受 它 的 領 受 心 (6) 推 度 它 的 推 度 心 (7) 確 定 它 的 確 定 心 (8) 隨 後 任 何 一 個 具 足 因 緣 的 二 十 九 欲 界 心 即 會 生 起, 一 般 上 是 七 個 心 識 剎 那 (9-15) 在 之 後, 兩 個 彼 所 緣 (16-17) 則 依 照 情 況 生 起 過 後 即 沉 入 裡 9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43-p.144) 古 代 阿 毗 達 摩 論 師 以 芒 果 的 比 喻 來 形 容 心 路 過 程 1 個 人 蓋 著 頭 睡 在 芒 果 樹 下 其 時 粒 熟 了 的 芒 果 掉 下 撞 在 地 上, 其 聲 吵 到 他 的 耳 朵 裡 被 聲 音 吵 醒 之 後, 他 張 開 眼 看, 伸 手 取 該 果, 捏 一 捏 及 嗅 一 嗅 它 然 後 把 它 給 吃 了, 吞 下 及 回 味 它 的 味 道 過 後 再 倒 回 去 睡 覺 在 此, 那 人 睡 在 芒 果 樹 下 就 如 流 芒 果 掉 下 撞 在 地 上, 其 聲 吵 到 他 的 耳 朵 則 如 所 緣 撞 擊 根 門, 如 : 眼 門 被 聲 音 吵 醒 即 如 五 門 轉 向 心 轉 向 所 緣 張 開 眼 看 即 如 眼 識 執 看 的 作 用 伸 手 取 該 芒 果 如 領 受 心 領 受 所 緣 捏 一 捏 芒 果 如 推 度 心 在 推 度 所 緣 嗅 一 嗅 它 則 如 確 定 心 在 確 定 所 緣 吃 芒 果 即 如 在 體 驗 所 緣 的 滋 味 吞 下 及 回 味 它 的 味 道 如 彼 所 緣 取 的 所 緣 為 所 緣 那 人 過 後 再 倒 回 去 睡 覺 則 如 再 沉 入 應 注 意 整 個 心 路 過 程 的 發 生 是 毫 無 自 我 的, 沒 所 謂 在 其 背 後 的 永 恆 體 驗 者, 或 內 在 控 制 者, 或 在 心 路 過 程 之 外 的 識 知 者 剎 那 生 滅 的 諸 心 本 身 已 完 成 了 一 切 識 知 應 的 作 用, 而 識 知 過 程 的 互 相 配 合 是 源 自 因 果 緣 起 的 法 則 在 心 路 過 程 裡, 每 一 心 皆 依 照 心 之 定 法 生 起 它 依 靠 各 種 不 同 的 緣 生 起, 這 包 括 前 生 心 所 緣 門 及 依 處 色 生 起 之 後, 它 在 心 路 過 程 裡 執 它 特 的 作 用, 然 後 即 滅 盡, 及 成 為 下 一 心 的 緣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47-p.148) 1 這 比 喻 記 載 於 殊 勝 義 註 巴 頁 二 七 一 至 二 七 二 ; 英 頁 三 五 九 至 三 六, 但 無 吃 芒 果 之 後 的 部 份 後 來 的 傳 承 ( 如 阿 毗 達 摩 義 廣 釋 ) 再 加 上 吞 芒 果 及 倒 回 去 睡 覺 來 個 別 形 容 彼 所 緣 與 再 沉 入 10
圖 表 4-2: 不 同 所 緣 強 度 的 眼 門 心 路 過 程 所 緣 之 前 所 緣 的 壽 命 ( 十 七 心 識 剎 那 ) 之 後 1 極 大 (1)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 確 -(7) -(2) 彼 2 大 (2)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 確 -(7) - 3 (3)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 確 -(7) 4 (4)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3) 確 -(4) 5 (5)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3) 確 -(3) 6 (6)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3) 確 -(2) 微 細 7 (7)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3) 確 -(1) 8 (8)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3) 確 9 (9) 過 - 波 - 斷 - 五 - 眼 - 領 - 推 -(2) 確 10 (10) 過 -(2) 波 -(5) 11 (11) 過 -(2) 波 -(4) 極 微 細 12 (12) 過 -(2) 波 -(3) 13 (13) 過 -(2) 波 -(2) 14 (14) 過 -(2) 波 -(1) 15 (15) 過 -(2) 波 註 : 過 = 過 去 領 = 領 受 心 波 = 波 動 推 = 推 度 心 斷 = 斷 確 = 確 定 心 五 = 五 門 轉 向 心 = 心 眼 = 眼 識 彼 = 彼 所 緣 ( ) 裡 的 數 目 是 指 生 起 的 次 數, 例 如 :(7) = 七 個 心 對 於 五 門 裡 的 耳 門 等 心 路 過 程, 只 須 把 眼 識 換 成 相 符 的 耳 識 等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50)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 當 心 路 過 程 發 生 於 五 門 的 任 何 一 門 時, 事 實 上 是 涉 及 了 兩 門, 即 根 門 與 意 門 稱 為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的 是 純 粹 只 發 生 於 意 門 的 心 路 過 程, 完 全 沒 涉 及 根 門 為 了 使 它 更 明 確 化, 也 稱 之 為 純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suddhamanodvaravithi) 限 或 欲 界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本 身 兩 揰 : 一 隨 五 門 心 路 過 程 之 後 生 起 的 隨 起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pabcadvaranu-bandhaka); 二 獨 立 的 心 路 過 程 (visumsiddha) ( 一 ) 鼓 只 受 到 棍 敲 擊 一 次 即 會 傳 出 一 陣 陣 的 回 響, 如 是 當 五 根 門 只 受 到 五 所 緣 撞 擊 一 次, 而 在 五 門 心 路 過 程 停 止 之 後, 過 去 所 緣 即 會 呈 現 於 意 門, 引 發 了 許 多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由 於 這 些 心 路 過 程 是 隨 五 門 心 路 過 程 之 後 生 起, 它 們 稱 為 隨 起 心 路 過 程 依 據 隨 五 種 根 門 心 路 過 程 之 後 生 起, 它 們 可 為 五 種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53) 11
獨 立 的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可 為 六 種 : 根 據 以 前 直 接 體 驗 的 根 據 以 前 直 接 體 驗 的 再 加 以 推 測 根 據 聽 來 的 根 據 聽 來 的 再 加 以 推 測 根 據 所 識 知 的 根 據 所 識 知 的 再 加 以 推 測 的 心 路 過 程 在 此, 所 識 知 的 包 括 了 相 信 觀 念 觀 照 與 覺 悟 ; 從 所 識 知 的 再 加 以 推 測 包 括 通 過 歸 納 或 推 理 而 得 來 的 結 論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55) 圖 表 4-3: 限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所 緣 之 前 心 路 過 程 之 後 清 晰 流 波 - 斷 - 意 -(7) -(2) 彼 流 不 清 晰 流 波 - 斷 - 意 -(7) 流 註 : 意 = 意 門 轉 向 心 其 他 的 與 圖 表 4-2 相 同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56) 安 止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於 安 止 時, 並 沒 清 晰 與 不 清 晰 ( 所 緣 ) 之 同 樣 地, 彼 所 緣 也 不 會 生 起 於 此 ( 安 止 心 路 過 程 ), 八 欲 界 智 相 應 的 任 何 一 個 生 滅 四 或 三 次, 順 次 是 遍 作 近 隨 順 及 ( 更 改 ) 種 姓 一 旦 它 們 滅 盡, 依 情 況 是 第 五 或 第 四 剎 那, 二 十 六 種 廣 大 或 出 世 間 心 的 其 中 一 個, 會 即 刻 如 心 所 願 而 進 入 安 止 心 路 過 程 隨 後, 在 安 止 的 末 端 即 會 再 沉 入 初 次 證 得 禪 那 道 果 圖 表 4-4: 安 止 心 路 過 程 禪 修 者 之 前 心 路 過 程 之 後 鈍 根 者 流 波 - 斷 - 意 - 遍 - 近 - 隨 - 種 - 禪 那 利 根 者 流 波 - 斷 - 意 - 近 - 隨 - 種 - 禪 那 鈍 根 者 流 波 - 斷 - 意 - 遍 - 近 - 隨 - 種 - 道 -(2) 果 利 根 者 流 波 - 斷 - 意 - 近 - 隨 - 種 - 道 -(3) 果 註 : 波 = 波 動 斷 = 斷 意 = 意 門 轉 向 遍 = 遍 作 近 = 近 隨 = 隨 順 種 = 種 姓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157-p.159) 流 流 流 流 12
七 南 傳 離 心 路 過 程 概 要 對 於 臨 終 的 人, 在 臨 命 終 時 以 下 的 其 中 一 者 會 呈 現 於 六 門 之 一 : 一 依 情 況 現 前 的 是 即 將 產 生 下 一 世 結 生 的 業 ; 二 或 業 相, 即 以 前 造 業 時 所 識 知 的 顏 色 等, 或 以 前 造 業 所 用 的 工 具 ; 三 或 趣 相 : 即 將 在 下 一 世 所 到 或 體 驗 的 ( 徵 象 ) 當 知 這 目 標 是 呈 現 於 臨 終 者 的 ( 臨 死 ) 心 路 過 程, 而 不 是 呈 現 於 死 亡 心 在 一 世 裡 的 最 後 一 個 心, 亦 即 死 亡 心, 它 所 識 知 的 目 標 是 與 在 同 一 世 裡 的 結 生 心 及 心 的 目 標 相 同 臨 死 的 目 標 過 後 即 會 成 為 下 一 世 結 生 心 心 與 死 亡 心 的 目 標 (P.214) 對 於 臨 死 的 人, 在 心 路 過 程 之 末 或 滅 盡 時, 代 表 一 世 終 結 死 亡 的 死 亡 心 即 生 起 與 滅 盡 一 旦 ( 死 亡 心 ) 滅 盡, 下 一 世 的 結 生 心 即 刻 生 起, 識 知 如 此 獲 得 的 目 標, 依 情 況 而 依 處 或 無 依 處 支 助 ; 它 是 由 受 到 無 明 所 束 縛 和 以 渴 愛 潛 在 傾 向 為 根 本 的 ( 業 ) 所 生 稱 為 結 生 心 是 因 為 它 把 兩 世 連 接 起 來 受 到 相 應 名 法 陪 同 作 為 相 應 法 的 住 處 而 成 為 它 們 的 前 導 者 (P.215-216) 對 於 如 此 投 生 者, 在 結 生 ( 心 ) 滅 盡 之 後, 即 刻 就 會 生 起 識 知 同 一 所 緣 的 同 一 種 心, 如 河 流 般 不 斷 地 流 下 去 ; 只 要 沒 心 路 過 程 生 起, 它 即 會 如 此 流 下 去, 直 至 死 亡 為 止 由 於 它 是 ( 即 : 生 命 ) 的 主 要 因 素, 此 心 被 稱 為 在 生 命 終 結 時, 它 成 為 死 亡 心, 滅 盡 後 即 完 全 停 止 此 後, 結 生 心 與 其 他 ( 心 ) 如 車 輪 一 般 繼 續 次 第 地 轉 起 (P.221) 即 如 這 ( 一 世 ), 在 下 一 世 結 生 心 心 心 路 過 程 與 死 亡 心 也 是 如 此 生 起 以 結 生 及, 心 相 續 流 再 次 轉 起 常 自 制 的 智 者, 了 知 ( 生 命 ) 無 常 覺 證 不 死 之 境 完 全 斷 除 了 貪 欲 的 結 縛 證 得 永 久 的 寂 靜 (P.222) ( 阿 毘 達 摩 概 要 精 解 p.214-p.222) 13
八 如 理 作 意 之 運 用 與 善 心 所 ( 智 相 應 心 所 之 轉 起 與 運 用 ) 圖 表 4-1: 極 大 所 緣 的 眼 門 心 路 過 程 流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過 去 波 動 斷 五 門 轉 向 眼 識 領 受 推 度 確 定 意 門 心 路 過 程 彼 所 緣 彼 所 緣 流 八 支 聖 道, 在 聖 者 是 具 足 的 ; 如 從 修 學 來 說, 八 聖 道 也 次 第 的 意 義 修 學 而 求 解 脫 的, 一 定 要 依 善 知 識 ( 後 代 也 通 於 經 論 ) 聽 聞 正 法, 經 如 理 作 意, 才 能 引 生 出 世 的 正 見 所 以 說 : 二 因 二 緣, 起 於 正 見 聖 道 如 日 輪, 正 見 如 日 出 前 的 明 相, 如 雜 阿 含 經 卷 二 八 ( 大 正 二 一 九 八 中 ) 說 : 如 日 出 前 相, 謂 明 相 初 光 如 是 比 丘 正 盡 苦 邊, 究 竟 苦 邊 前 相 者, 所 謂 正 見 彼 正 見 者, 能 起 正 志 正 語 正 業 正 命 正 方 便 正 念 正 定 正 見 能 引 起 正 志 [ 正 思 惟 ] 等, 正 見 是 先 導 的, 也 是 正 道 所 不 能 離 的 如 依 修 學 次 第 說 : 聞 正 法 而 起 ( 一 ) 正 見, 是 聞 所 成 慧 ( 二 ) 正 思 惟 不 是 單 純 的 義 理 思 惟, 而 是 正 思 惟 要 從 實 以 達 成 理 想, 古 人 譯 為 正 志 或 正 欲, 表 示 了 踐 的 趣 向 因 此, 依 正 思 惟 而 起 的, 對 外 事 就 ( 三 ) 正 語,( 四 ) 正 業,( 五 ) 正 命, ( 六 ) 離 惡 善 的 正 精 進, 這 就 是 戒 清 淨 那 時 的 正 見, 就 是 思 所 成 慧 進 而 在 內 心 方 面, 依 正 精 進 而 修 ( 七 ) 正 念,( 八 ) 正 定, 就 是 心 清 淨 那 時 的 正 見, 是 與 定 相 應 的 修 所 成 慧 如 定 慧 相 應, 引 發 無 漏 聖 慧, 那 就 是 見 清 淨 了 從 見 清 淨 進 修 到 斷 智 見 清 淨, 都 是 聖 慧 (<< 華 雨 集 第 二 冊 >>p.22 ~ p.24) 二 因 二 緣 : 先 說 因 與 緣, 梵 語 雖 是 兩 個 字, 但 在 阿 含 經 裏, 常 常 聯 用, 似 乎 沒 什 麼 不 同 如 說 二 因 二 緣, 能 生 正 見, 二 因 二 緣, 即 是 多 聞 熏 習 與 如 理 思 惟 二 者 由 此 觀 之, 因 與 緣 不 能 說 定 差 別 (<< 中 觀 今 論 >>p.166 ~ p.167) 14
註 : 五 根 七 覺 支 修 次 第 古 代 阿 毘 達 磨 論 者, 特 重 五 根 五 力 七 覺 支 八 聖 道 支 如 銅 鍱 部 的 無 礙 解 道, 處 處 詳 說 五 根 五 力 七 覺 支 八 聖 道 支 於 前, 然 後 略 說 四 念 住, 四 正 勤, 四 神 足 舍 利 弗 阿 毘 曇 論, 四 念 處, 四 正 勤, 四 神 足 三 品, 都 屬 於 非 問, 也 表 示 了 這 一 意 義 其 中, 五 根 ( 五 力 ) 一 直 成 為 論 究 重 心 因 為, 大 眾 部 ( 及 大 陸 別 說 系, 舍 利 弗 阿 毘 曇 論 也 如 此 ) 以 為 五 根 唯 是 無 漏 的 ; 而 上 座 部 中, 銅 鍱 部, 說 一 切 部, 犢 子 部 系, 都 說 五 根 通 於 漏 及 無 漏 所 以 修 證 次 第 從 漏 到 無 漏, 都 約 五 根 來 說 ; 以 五 根 為 世 第 一 法, 成 為 上 座 部 系 異 於 大 眾 部 的 特 點 這 可 從 大 毘 婆 沙 論 而 明 白 的 理 解 出 來 本 論 解 說 法 隨 法 ( 沒 說 到 四 加 ), 也 以 漏 的 五 根 為 性, 與 舊 阿 毘 達 磨 師 相 同 如 論 卷 二 ( 大 正 二 六 四 五 九 下 ) 說 : 如 理 作 意 審 正 觀 察 深 妙 義 已, 便 生 出 離 遠 離 所 生 五 勝 善 法, 謂 信, 精 進, 及 念, 定, 慧 修 習 堅 住, 無 間 修 習 增 上 加, 如 是 名 為 法 隨 法 精 勤 修 習 法 隨 法, 便 得 趣 入 正 性 離 生 (<< 說 一 切 部 為 主 的 論 書 與 論 師 之 研 究 >>p.131)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