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D F736F F D E372E3137A4E9AA76AEC9B4C1BB4FC657BEC7AED5A8EEAA41A4A7ACE3A8735FA977BD5AAAA95F2E646F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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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立 臺 灣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The study of school uniform in Taiwan During Japanese Colonial Period 指 導 教 授 : 呂 紹 理 教 授 研 究 生 : 彭 威 翔 撰 2010 年 7 月

2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I- 謝 辭 經 過 漫 長 四 年 歲 月 的 努 力 與 煎 熬, 終 於 到 了 該 謝 幕 的 時 刻, 一 向 自 認 反 應 敏 捷 口 才 便 給 的 我, 此 刻 的 心 情 卻 是 五 味 雜 陳 難 以 言 諭 這 本 論 文 的 產 生, 首 先 要 謝 謝 指 導 教 授 - 呂 紹 理 老 師, 容 許 我 這 個 不 長 進 的 生 回 到 工 作 崗 位, 一 邊 工 作 一 邊 書 寫 論 文, 更 甚 在 幾 乎 消 失 一 年 多 後, 願 意 在 最 後 時 間 助 我 一 臂 之 力, 讓 我 順 利 畢 業, 感 謝 您 的 寬 宏 量 與 耐 心 等 候 再 者 要 感 謝 口 試 委 員 許 佩 賢 老 師, 指 出 本 論 文 的 諸 多 缺 失 並 提 供 精 闢 的 見 解, 讓 我 的 論 文 得 以 更 加 完 整 另 一 位 口 試 委 員 李 衣 雲 老 師, 在 我 論 文 的 產 出 過 程 中, 亦 師 亦 友 的 相 伴, 點 滴 心 頭 當 然 也 要 謝 謝 所 上 有 專 精 的 諸 位 老 師, 聆 聽 您 們 有 專 精 的 智 識, 讓 半 路 出 家 的 我 醍 醐 灌 頂 受 益 匪 淺 再 者, 我 的 服 務 校 讓 我 能 夠 心 無 旁 鶩 的 向, 諸 多 同 事 們 的 關 懷 慰 問, 也 是 我 能 順 利 畢 業 的 原 因 其 次, 求 過 程 中 所 有 研 究 所 同 的 相 伴 與 對 話, 讓 這 段 習 之 旅, 充 滿 了 驚 喜 與 趣 味 當 然 沒 有 朋 友 的 支 持 打 氣, 這 本 論 文 也 不 會 這 麼 順 遂 的 完 成, 謝 謝 Lag Rong Ting Ru Cala 與 Betty 最 後, 我 要 感 謝 我 的 家 人, 包 容 任 性 的 我 留 職 停 薪 去 實 現 我 的 夢 想, 並 且 在 背 後 做 我 最 的 後 盾, 讓 我 這 段 時 間 能 夠 無 憂 無 慮 專 心 一 致, 現 在 我 終 於 能 很 聲 的 跟 您 們 說 我 畢 業 了!, 謹 將 這 本 論 文 獻 給 最 愛 的 您 們

3 -II-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摘 要 本 論 文 主 要 藉 由 傅 柯 的 權 力 規 訓 理 論, 來 探 討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服 裝 的 適 用 性 本 文 首 先 追 溯 了 日 本 本 土 與 清 領 臺 灣 的 生 服 裝, 並 將 日 時 期 的 校 服 裝 發 展 劃 分 成 三 個 時 期 ( 一 ) 年 的 混 亂 期 至 萌 芽 期 ( 二 ) 年 從 確 立 期 至 成 熟 期 ( 三 ) 年 統 制 期 研 究 發 現 影 響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是 由 多 種 因 素 交 織 作 用 著, 包 含 ( 一 ) 家 機 關 與 統 策 ( 二 ) 校 機 關 與 校 課 程 ( 三 ) 民 族 差 異 與 社 會 文 化 ( 四 ) 家 庭 經 濟 與 地 域 環 境 除 了 各 個 時 期 的 概 略 發 展, 本 文 也 描 述 了 包 含 教 師 在 內 的 校 場 域 內 制 服, 從 中 可 以 看 出 層 級 化 下 的 差 別 樣 貌 除 此 之 外, 本 文 並 指 出 制 服 背 後 所 蘊 含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意 涵 綜 合 這 些 論 述, 本 文 認 為 統 者 隨 著 時 間 逐 漸 明 瞭 制 服 具 有 的 規 訓 功 能, 進 而 有 意 識 的 利 用 制 服 來 使 生 達 到 一 馴 服 肉 體, 從 而 肯 定 了 校 制 服 在 傅 柯 權 力 規 訓 下 的 適 用 性 關 鍵 詞 : 傅 柯 權 力 規 訓 身 體 校 制 服

4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III- 目 錄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一 節 研 究 動 機 目 的 第 二 節 研 究 回 顧 第 三 節 理 論 概 念 第 四 節 研 究 方 法 第 五 節 章 節 安 排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第 一 節 服 裝 與 制 服 第 二 節 洋 服 與 日 本 第 三 節 清 代 臺 灣 生 服 裝 第 四 節 小 結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第 一 節 年 從 混 亂 期 至 萌 芽 期 第 二 節 年 從 確 立 期 至 成 熟 期 第 三 節 年 的 統 制 期 第 四 節 小 結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第 一 節 高 等 教 育 與 師 範 教 育 第 二 節 中 等 教 育 第 三 節 初 等 教 育 第 四 節 教 師 服 裝 第 五 節 體 育 服 及 制 服 配 件 第 六 節 原 住 民 制 服 第 七 節 小 結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第 一 節 取 得 制 服 的 途 徑 及 其 表 現 之 階 級 與 流 行 特 性 第 二 節 穿 著 時 機 第 三 節 社 會 觀 感 第 四 節 小 結 第 六 章 結 論 參 考 書 目 附 錄

5 -IV-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次 圖 2-1 日 本 內 地 男 子 生 服 的 變 遷 圖 2-2 明 十 九 年 (1886) 高 等 師 範 校 女 子 部 的 生 圖 2-3 明 十 九 年 (1886) 高 等 師 範 校 女 子 部 的 生 圖 2-4 臺 灣 傳 統 服 裝 圖 2-5 臺 灣 傳 統 書 房 圖 3-1 日 初 期 臺 灣 男 性 的 服 裝 穿 著 圖 年 穿 著 中 式 傳 統 服 裝 的 臺 灣 男 性 圖 年 左 右, 臺 灣 男 性 中 西 並 存 的 服 裝 樣 式 圖 年 中 西 並 存 的 臺 灣 男 性 穿 著 圖 年 左 右 穿 著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的 臺 灣 女 性 圖 年 的 臺 灣 年 輕 女 性 的 服 裝 穿 著 圖 年 上 身 著 裪 衫, 下 身 為 西 式 裙 的 臺 灣 女 性 圖 年 代 以 前 穿 著 傳 統 中 式 服 飾 的 女 生 圖 年 代 左 右 穿 著 中 日 合 併 服 裝 的 女 生 圖 年 臺 灣 男 性 出 現 中 式 西 式 與 日 式 西 化 等 圖 年 代 穿 著 西 裝 圖 年 臺 灣 女 性 穿 著 圖 年 代 穿 著 西 式 洋 裝 的 臺 灣 時 髦 女 性 圖 年 代 穿 著 旗 袍 的 臺 灣 女 性 圖 年 穿 著 改 良 服 的 女 性 圖 3-16 昭 和 十 年 秋 田 縣 館 尋 常 小 校 圖 3-17 昭 和 初 期 日 本 都 會 小 生 服 裝 圖 3-18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坑 子 公 校 第 十 三 回 畢 業 記 念 圖 3-19 穿 著 整 齊 劃 一 西 化 制 服 的 女 生 圖 3-20 穿 著 改 良 服 的 臺 灣 女 性 圖 4-1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圖 4-2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圖 4-3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生 制 服 制 帽 圖 4-4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生 制 服 圖 4-5 昭 和 六 年 (1931) 臺 北 帝 生 合 影 留 念, 右 邊 第 三 位 戴 略 帽 圖 4-6 臺 北 帝 生 制 服 制 帽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生 制 服 圖 4-8 陳 逢 源 ( 前 排 右 二 ) 於 語 校 就 讀 的 冬 季 制 服 照 圖 4-9 穿 著 海 老 茶 袴 的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4-10 穿 著 水 手 服 制 服 的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4-11 新 款 洋 服 式 制 服 的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6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V- 圖 4-12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制 服 的 演 變 圖 4-13 穿 著 紫 紺 袴 制 服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4-14 著 新 式 冬 季 制 服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年 ( 昭 和 元 年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4-16 著 新 式 夏 季 制 服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4-17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穿 著 白 襟 黑 紋 付 的 和 服 參 加 畢 業 典 禮 圖 年 ( 昭 和 十 八 年 )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4-19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新 式 水 手 服 的 制 服 圖 年 ( 昭 和 十 四 年 ) 穿 著 冬 季 制 服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4-21 戰 爭 末 期 モンペ 取 代 了 裙 子, 成 為 女 生 普 遍 的 穿 著 型 態 圖 4-22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男 生 服 裝 圖 4-23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女 生 服 裝 圖 4-24 臺 北 市 朱 厝 崙 公 校 第 十 六 回 畢 業 紀 念 ( 昭 和 三 年 ) 圖 4-25 臺 北 市 朱 厝 崙 公 校 第 二 十 二 回 畢 業 紀 念 ( 昭 和 九 年 ) 圖 4-26 臺 北 市 朱 厝 崙 公 校 第 二 十 二 回 畢 業 紀 念 ( 昭 和 十 一 年 ) 圖 4-27 蓬 萊 公 生 服 裝 圖 4-28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全 臺 統 一 的 男 子 中 等 校 制 服 ( 上 衣 帽 子 ) 圖 4-29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全 臺 統 一 的 女 子 中 等 校 制 服 圖 4-30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全 臺 統 一 的 小 公 校 男 生 制 服 圖 年 代 左 右, 臺 北 日 新 公 校 生 穿 著 統 一 的 制 服 圖 4-32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全 臺 統 一 的 小 公 校 女 生 夏 季 與 冬 季 制 服 圖 年 代 雲 林 土 庫 民 校 女 生 穿 著 統 一 的 女 生 制 服 圖 4-34 明 四 十 一 年 (1908) 南 投 公 校 的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的 教 師 圖 年 代 以 前 的 文 官 制 服 的 上 衣 帽 子 帽 章 及 肩 章 ( 判 任 官 ) 圖 年 代 修 正 後 的 文 官 制 服 圖 年 代 以 後, 穿 著 新 式 文 官 制 服 的 校 教 師 圖 4-38 昭 和 十 九 年 (1944) 蓬 萊 公 校 全 體 教 師 留 影 圖 4-39 稻 埕 女 子 公 校 第 五 回 畢 業 紀 念 照 圖 4-40 昭 和 五 年 (1930) 蓬 萊 公 校 的 教 師 合 影 留 念 圖 4-41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蓬 萊 公 校 的 教 師 合 影 留 念 圖 4-42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生 穿 著 白 上 衣 燈 籠 褲 的 運 動 服 裝 圖 4-43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校 徽 圖 4-44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校 徽 圖 4-45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校 徽 圖 4-46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校 徽 圖 4-47 高 雄 第 一 中 校 徽 圖 4-48 溪 公 校 校 徽 圖 4-49 帽 子 的 種 類

7 -VI-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4-50 蕃 童 教 育 圖 4-51 蕃 童 教 育 圖 4-52 蕃 童 教 育 圖 4-53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穿 著 和 服 的 萬 社 原 住 民 婦 女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角 板 山 蕃 童 教 育 所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角 板 山 蕃 童 教 育 所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烏 來 蕃 童 教 育 所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烏 來 蕃 童 教 育 所 圖 5-.1 廣 告 一 則 圖 年 臺 北 市 街 圖 的 町 界 圖 5-3 臺 灣 婦 人 界 的 服 裝 業 者 廣 告 圖 5-4 松 井 吳 服 店 於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的 廣 告 圖 5-5 臺 北 市 太 平 公 校 修 旅 行 圖 5-6 穿 著 制 服 攀 登 新 高 山 ( 玉 山 ) 的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生 圖 5-7 穿 著 制 服 參 拜 神 社 的 女 生

8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VII- 表 次 表 1-1 本 論 文 理 論 架 構 表 2-1 明 二 十 年 (1887) 日 本 男 女 性 穿 著 和 洋 服 比 率 表 2-2 衣 服 的 分 類 表 4-1 日 時 期 臺 灣 高 等 教 育 生 制 服 一 覽 表 表 5-1 日 時 期 日 本 東 京 各 職 業 婦 女 薪 水 表 5-2 日 時 期 臺 灣 各 時 期 的 職 業 薪 水 表 年 臺 灣 稻 作 農 家 平 均 家 計 費 表 年 臺 灣 蔗 作 農 家 平 均 家 計 費 表 年 臺 北 市 校 一 覽 表 年 臺 北 市 各 級 校 分 布 位 置 表 年 臺 北 市 內 吳 服 店 洋 服 店 的 數 量 與 分 布 位 置 表 年 臺 北 市 吳 服 店 洋 服 店 營 業 額 與 營 業 稅 額 表 5-9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裁 縫 課 程 教 授 內 容

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一 節 研 究 動 機 目 的 臺 南 女 中 近 2 千 生 集 體 脫 褲 抗 議 [ 記 者 黃 文 鍠 林 曉 雲 陳 怡 靜 / 綜 合 報 導 ] 為 爭 取 制 服 發 聲 權, 臺 南 女 中 全 校 同 在 十 五 日 上 演 脫 褲 抗 議 活 動! 當 天 升 旗 典 禮 時, 事 先 以 簡 訊 串 聯 的 兩 千 多 位 同, 有 八 成 在 操 場 上 集 體 脫 下 長 褲, 改 以 預 先 穿 在 長 褲 內 的 短 褲 亮 相, 整 個 過 程 雖 然 只 有 短 短 幾 分 鐘, 但 同 們 團 結 一 致 的 行 為, 讓 師 長 吃 一 驚 ( 中 略 ) 同 們 在 上 星 期 私 下 串 聯, 分 別 透 過 發 簡 訊 架 設 南 女 短 褲 幫 官 方 網 站 傳 遞 訊 息, 在 三 月 十 五 日 升 旗 時, 先 依 照 規 定 穿 著 長 袖 衣 褲 的 冬 季 制 服 出 席, 升 旗 結 束 校 長 準 備 致 詞 時, 突 然 一 起 脫 下 長 褲, 露 出 預 先 穿 在 裡 面 的 短 褲 1 東 吳 制 服 日 另 類 聯 誼 日 [ 記 者 謝 鎔 鮮 臺 北 報 導 ] 生 每 天 跑 堂 上 課, 人 際 關 係 較 高 中 疏 離, 東 吳 今 天 舉 辦 全 校 制 服 日, 號 召 各 系 一 二 生 穿 回 高 中 制 服, 校 園 裡 百 花 齊 放, 制 服 日 更 成 另 類 聯 誼 日, 不 相 識 生 透 過 制 服 認 親, 頓 時 拉 近 不 少 距 離 2 以 上 兩 者 是 關 於 生 制 服 的 報 導, 第 一 則 新 聞 是 高 中 女 生 對 於 過 於 嚴 密 的 制 服 規 定 而 產 生 的 反 彈, 第 二 則 報 導 卻 是 生 進 入 沒 有 制 服 的 後, 對 於 制 服 的 一 種 重 新 回 味 與 依 戀, 兩 者 報 導 呈 現 出 一 種 極 端 有 趣 的 反 差 現 象, 不 由 的 令 人 省 思, 為 何 高 中 生 避 之 唯 恐 不 及 且 極 端 排 斥 的 生 制 服, 在 沒 有 制 服 的 生 心 目 中, 卻 又 如 此 的 再 三 回 味 呢? 或 許 我 們 無 法 知 道 正 確 答 案, 但 可 以 確 信 的 是, 生 制 服 是 所 有 人 在 求 生 涯 共 同 擁 有 的 歷 史 記 憶, 制 服 生 與 校 三 者 間 有 著 密 不 可 分 的 連 體 關 係 也 因 為 如 此, 制 服 也 普 遍 成 為 前 人 回 憶 錄 口 述 訪 談 中 會 記 載 出 現 的 內 容, 例 如 藍 敏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就 記 載 著 其 就 讀 當 時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時 所 穿 著 的 制 服 我 們 夏 冬 均 著 百 褶 裙 冬 天 為 深 藍 色 制 服, 有 三 條 線, 戴 呢 帽, 穿 皮 鞋 ; 夏 天 裙 子 較 薄, 白 色 上 衣, 白 帽 黑 鞋 出 校 門 之 後 也 不 能 穿 便 服, 必 須 穿 一 高 女 的 制 服, 因 為 家 都 以 身 為 一 高 女 的 生 為 榮 3 1 < 臺 南 女 中 近 2 千 生 集 體 脫 褲 抗 議 >, 自 由 時 報, 2010 年 3 月 18 日, 第 1 版 2 < 東 吳 制 服 日 另 類 聯 誼 日 >, 聯 合 晚 報, 2008 年 10 月 14 日, 第 A8 版 3 許 雪 姬 訪 問, 藍 敏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1995 年 6 月 ), 頁 32

10 第 一 章 緒 論 王 世 慶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對 於 制 服 則 有 相 當 細 膩 的 記 載 : 當 時 我 們 生 所 穿 的 冬 天 制 服 是 由 一 種 灰 底 黑 點 顏 色 的 しもふり 4 布 所 做 成 的 生 服, 無 論 是 小 或 中, 男 生 是 沒 什 麼 變 化, 女 生 則 是 衣 裙 分 開 的 制 服, 其 衣 領 則 為 翻 領 的 水 兵 服 セーラフク, 夏 天 是 白 色, 冬 天 是 サージ(serge) 紋 嗶 嘰 的 紺 色 衣 裙 ( 按 : 紺 サージ 的 制 服 等 於 青 嗶 嘰 制 服 ) 等 到 中 日 戰 爭 開 打 之 後, 所 有 男 生 的 校 服 均 一 律 改 為 防 色 即 黃 色 的 卡 其 布 5 與 過 去 對 於 生 制 服 嚴 格 的 規 定 相 較, 由 於 時 代 的 變 化 社 會 的 進 步, 制 服 之 解 放 成 為 了 可 能, 生 在 衣 著 上 和 過 往 相 比 有 極 的 自 由 自 主 馬 上 浮 現 在 筆 者 腦 海 裡 的 一 個 問 題 是, 究 竟 臺 灣 從 何 時 開 始 有 生 制 服? 或 許 一 般 人 會 猜 測 出 生 制 服 源 自 日 本 統 臺 灣 之 時, 雖 然 答 案 是 正 確 的, 但 究 竟 是 在 日 時 期 的 何 時 開 始 有 了 生 制 服 呢? 生 制 服 的 樣 式 為 何? 為 什 麼 會 有 生 制 服, 意 即 其 存 在 的 理 由 為 何? 臺 灣 何 時 開 始 有 生 制 服 呢? 以 筆 者 目 前 所 搜 集 的 資 料 裡, 臺 灣 高 等 女 校 生 至 明 三 十 九 年 (1906), 下 半 身 已 統 一 出 現 穿 著 相 同 的 服 裝, 可 視 做 是 制 服 的 先 聲, 6 而 男 生 更 早 在 進 入 二 十 世 紀 之 前 的 日 初 期, 就 已 有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7 因 此 生 制 服 出 現 在 臺 灣 這 塊 土 地, 距 今 也 有 百 年 光 影 了 即 使 在 戰 後, 臺 灣 經 歷 了 另 一 個 統 權, 生 制 服 也 依 然 持 續 存 在, 只 是 在 樣 式 上 加 以 改 變, 從 生 制 服 規 程 8 可 以 得 知 戰 後 臺 灣 男 生 夏 季 是 白 色 短 上 衣, 深 藍 色 短 褲, 冬 季 是 卡 其 色 長 袖 上 衣 與 同 色 長 褲 ; 女 生 夏 季 是 白 色 短 上 衣 與 藍 色 褶 裙, 冬 季 是 著 卡 其 色 上 衣 與 藍 長 褲 因 此 我 們 可 以 了 解 到, 對 於 統 權 而 言, 生 制 服 具 有 特 別 的 意 涵, 以 致 於 即 便 是 不 同 的 權 者 仍 會 繼 續 施 行 究 竟 對 統 者 而 言, 制 服 代 表 什 麼 樣 的 意 涵 呢? 日 時 期 臺 灣 最 的 報 紙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是 這 樣 說 的 : 制 服 厲 行 的 目 的 是 在 養 成 生 的 自 制 心 而 且 在 期 望 生 動 作 的 敏 活 9 另 外 校 生 的 制 服 主 要 在 使 其 在 坐 作 進 退 活 動 同 時, 對 於 校 的 體 面, 35 4 しもふり( 霜 降 ) 深 色 帶 有 白 色 斑 點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 臺 北 : 永 書 局,1998 年 7 月 初 版 ), 頁 許 雪 姬. 劉 素 芬. 莊 素 華 訪 問, 王 世 慶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2003 年 2 月 ), 頁 69 6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第 一 女 子 高 中,2005), 頁 年 語 校 就 已 明 訂 生 制 服, 相 關 內 容 請 參 見 第 四 章 8 教 育 部 教 育 年 鑑 編 纂 委 員 會, 中 教 育 年 鑑 - 第 三 次 ( 臺 北 : 正 中 書 局,1957 年 初 版 ), 頁 248 臺 灣 省 府 教 育 廳 編 印, 十 年 來 的 台 灣 教 育 ( 臺 北 : 臺 灣 書 店,1955 年 10 月 25 日 初 版 ), 頁 < 日 日 小 筆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8 年 9 月 28 日, 第 8 版

1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生 自 尊 心 及 自 重 心 的 養 成 均 有 所 助 益 10 從 上 述 可 以 得 知, 穿 著 制 服 的 理 由 在 於 培 養 生 的 自 制 心 與 自 尊 心 便 於 生 活 動 之 敏 捷 形 塑 校 的 形 象 及 建 立 校 的 名 聲 避 免 生 因 服 裝 淪 於 競 逐 奢 華 等 等 雖 然 這 些 理 由 乍 看 之 下 是 具 有 說 服 力 的, 但 筆 者 想 問 的 是, 真 的 僅 止 於 如 此 嗎? 究 竟 生 制 服 在 校 場 域, 所 代 表 的 意 義 還 有 什 麼 呢? 是 否 還 有 別 的 觀 點 可 以 加 以 解 釋 呢? 而 筆 者 在 研 究 所 曾 經 修 習 過 一 門 課 程, 接 觸 到 傅 柯 闡 述 關 於 權 力 的 理 論 概 念, 給 予 筆 者 相 當 的 啟 發, 傅 柯 的 理 論 概 念 是 否 能 夠 用 來 解 釋 生 制 服 呢? 以 此 動 機 為 出 發 點, 筆 者 在 本 論 文 中, 想 要 著 手 研 究 的 問 題 是, 從 傅 柯 權 力 與 知 識 的 理 論 為 架 構, 來 觀 察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生 制 服 在 傅 柯 的 論 述 中, 關 注 的 是 權 力 如 何 介 入 對 於 身 體 的 監 控, 他 把 規 訓 權 力 的 焦 點 放 在 對 身 體 的 操 縱, 而 身 體 被 看 作 是 可 以 進 行 精 密 調 整 的 機 器, 更 具 體 地 說, 傅 柯 是 從 微 觀 權 力 機 制 的 日 常 運 作 來 考 究 身 體 的 生 成 11 回 到 校 的 場 域 來 看, 校 ( 或 說 是 統 者 ) 如 何 使 生 在 規 訓 權 力 下 成 為 馴 服 又 有 用 的 身 體 呢? 除 了 透 過 教 育 之 外, 藉 由 使 生 穿 著 相 同 的 服 裝 ( 制 服 ), 是 否 也 可 以 使 生 的 身 體 產 生 馴 服 規 訓 呢? 除 此 之 外, 在 本 論 文 中, 也 將 一 併 探 討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生 制 服 的 起 源 經 過 那 些 樣 式 的 變 化 造 成 這 些 改 變 的 因 素 為 何? 藉 以 明 瞭 制 服 變 化 背 後 所 反 映 出 的 社 會 經 濟 文 化 等 要 素, 這 在 服 裝 文 化 史 中 是 很 重 要 的 課 題, 筆 者 之 後 也 會 再 加 以 說 明 最 後, 另 一 項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由 於 臺 灣 在 日 時 期 是 歸 屬 在 日 本 的 統 之 下, 而 源 起 於 日 時 期 的 生 制 服, 與 同 時 代 的 日 本 本 土 生 制 服, 兩 者 之 間 是 否 有 所 關 連 呢? 又 兩 地 間 的 制 服 有 什 麼 樣 的 異 同 呢? 是 否 可 以 用 殖 民 策 的 角 度 加 以 解 釋 呢? 我 想 回 答 上 述 的 問 題, 將 會 讓 我 們 對 於 日 時 期 的 生 制 服, 有 更 為 全 面 深 入 的 掌 握 10 < 日 日 小 筆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9 年 3 月 11 日, 第 3 版 11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 臺 北 : 桂 冠,1992 年 初 版 )

12 第 一 章 緒 論 第 二 節 研 究 回 顧 前 人 研 究 成 果 回 顧 的 部 分, 筆 者 主 要 將 從 身 體 史 與 服 裝 史 二 主 題 進 行 扼 要 的 介 紹 關 於 身 體 議 題 方 面, 臺 灣 術 界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為 期 的 研 究, 主 要 包 含 在 體 育 教 育 醫 療 衛 生 等 面 向 黃 金 麟 的 歷 史 身 體 家 12 一 書, 雖 然 探 討 的 是 近 代 中 的 身 體 形 成, 但 卻 是 較 初 討 論 身 體 發 展 的 中 文 專 書, 作 者 認 為 以 身 體 來 切 入 近 代 中, 除 了 具 有 不 同 面 向 切 入 點 的 考 察 意 義, 對 於 1980 年 代 後 紛 起 的 各 種 身 體 議 論 及 西 方 身 體 理 論 有 再 反 省 檢 視 的 機 會, 而 將 身 體 放 在 近 代 中 的 生 成, 對 於 我 們 自 身 的 存 在 也 會 有 更 為 深 入 的 了 解 作 者 以 身 體 社 會 史 的 方 式 探 究 及 表 現 身 體 在 近 代 中 所 歷 經 的 變 化 與 發 展, 由 於 身 體 並 不 是 孤 立 存 在 的 事 實, 因 此 其 發 展 及 變 化 也 就 深 受 當 時 經 濟 社 會 及 文 化 等 各 因 素 的 影 響, 有 鑑 於 此, 作 者 意 圖 從 身 體 的 家 化 法 權 化 時 間 化 及 空 間 化 等 四 個 面 向, 來 探 討 近 代 中 身 體 的 形 成 在 體 育 方 面, 有 游 鑑 明 <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女 子 體 育 的 發 展 > 13 一 文 日 本 統 下 的 臺 灣, 殖 民 府 以 同 化 臺 灣 人 作 為 主 要 策, 因 此 對 於 臺 灣 人 的 意 識 型 態 與 身 體 做 重 的 改 造, 以 便 藉 此 塑 造 新 的 臺 灣 人, 而 體 育 即 是 其 改 造 的 方 法 之 一, 本 文 從 體 操 課 的 建 立 與 發 展 女 子 體 操 課 的 目 標 與 實 際 運 作 女 生 與 社 會 眾 的 反 應 等 面 向 進 去 論 述, 來 探 討 日 本 殖 民 府 藉 由 體 能 教 育 活 動, 進 行 女 生 的 身 體 塑 造, 使 女 生 身 體 乃 至 性 格 能 夠 趨 於 規 律 一 致 化, 以 符 合 殖 民 府 期 待 的 臺 灣 女 性 之 身 體 游 鑑 明 的 日 據 時 代 臺 灣 的 女 子 教 育 14 一 書, 文 中 有 若 干 篇 幅 在 討 論 女 子 體 育 的 發 展 情 形, 從 女 子 體 育 發 展 之 初, 與 傳 統 女 性 的 纏 足 產 生 衝 突, 到 解 足 後 女 子 體 育 風 氣 漸 盛, 反 映 在 運 動 會 遠 足 網 球 等 面 向, 作 者 同 樣 指 出 體 育 活 動 所 扮 演 的 教 育 功 能, 具 有 造 就 忠 良 健 康 的 女 性 身 體 之 目 的 謝 仕 淵 的 殖 民 主 義 與 體 育 日 前 期 ( ) 臺 灣 公 校 體 操 科 之 研 究 15 論 文, 藉 由 日 前 期 公 校 體 操 科, 如 何 透 過 體 育 活 動 去 達 到 身 心 支 配 的 效 果, 由 此 反 映 殖 民 統 者 對 於 公 校 生 在 身 體 意 識 型 態 的 期 待, 並 回 答 在 殖 民 地 化 與 近 代 化 並 存 的 殖 民 統 中, 體 育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本 文 另 一 個 重 點 則 是 將 身 體 規 訓 放 置 在 經 濟 文 化 形 成 的 殖 民 地 化 和 文 明 開 化 過 程 中 加 以 檢 驗, 試 圖 釐 清 體 操 所 具 有 的 文 明 開 化 和 殖 民 壓 迫 正 反 關 係 在 教 育 方 面, 較 早 從 教 育 場 域 論 述 身 體 的 是 余 曉 雯 的 權 力 交 戰 場 : 校 中 的 身 體 規 範 與 生 的 身 體 觀 16, 作 者 從 教 育 研 究 者 的 觀 點, 去 探 討 生 的 身 體 黃 金 麟, 歷 史 身 體 家 : 近 代 中 的 身 體 形 成 ( 臺 北 : 聯 經 出 版 社,2005 年 4 月 初 版 第 二 刷 ) 游 鑑 明,<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女 子 體 育 的 發 展 >, 中 央 研 究 所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集 刊 第 33 期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2000 年 6 月 ), 頁 5-75 游 鑑 明, 日 據 時 代 臺 灣 的 女 子 教 育, 立 臺 灣 師 範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87 年 謝 仕 淵, 殖 民 主 義 與 體 育 日 前 期 ( ) 臺 灣 公 校 體 操 科 之 研 究, 立 中 央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2 年 余 曉 雯, 權 力 交 戰 場 : 校 中 的 身 體 規 範 與 生 的 身 體 觀, 立 臺 北 師 範 院 民 育 研

1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觀 及 校 對 於 身 體 的 規 範, 他 指 出 生 的 身 體 處 在 家 庭 校 媒 體 論 述 及 個 人 親 身 經 驗 等 諸 種 力 量 交 織 的 界 限 中, 而 這 種 多 種 力 量 交 雜 的 因 素, 也 可 能 導 致 身 體 的 反 叛 黃 敏 原 的 論 教 育 與 規 訓 -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皇 民 化 現 象 為 例 17, 是 以 韋 伯 的 支 配 社 會 視 角 與 傅 柯 柔 順 - 功 利 的 權 力 規 訓 二 種 社 會 理 論, 觀 察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皇 民 化 作 者 認 為 殖 民 統 者 藉 由 教 育 這 重 要 的 統 機 器 來 對 臺 灣 人 施 行 皇 民 化, 以 達 到 支 配 目 的 ; 同 時, 透 過 規 訓 權 力 的 解 釋, 彰 顯 出 在 皇 民 化 時 期, 統 者 從 肉 體 的 控 制 來 規 訓 臺 灣 人, 從 而 達 到 統 者 所 冀 望 的 高 生 產 力 在 論 文 的 第 四 章 < 日 時 期 基 礎 教 育 的 植 入 與 影 響 > 則 論 及 對 身 體 的 控 制, 從 教 科 書 的 分 析 指 出, 傳 統 臺 灣 民 間 陋 習 ( 如 鴉 片 纏 足 ) 對 於 身 體 所 造 成 的 殘 害, 因 此 殖 民 府 意 圖 藉 由 教 科 書 的 內 容, 強 化 臺 灣 人 的 智 識, 並 使 臺 灣 人 達 到 健 康 的 身 體 許 佩 賢 的 博 士 論 文 臺 灣 近 代 校 的 誕 生 -- 日 本 時 代 初 等 教 育 體 系 的 成 立 ( ) 18, 主 要 論 述 日 本 殖 民 府 如 何 將 近 代 校 導 入 到 臺 灣 社 會 作 者 認 為 日 本 殖 民 府 設 立 近 代 校 是 為 了 符 合 統 需 要, 其 目 的 除 了 培 養 殖 民 地 人 民 的 民 道 德 及 使 其 具 備 近 代 人 基 本 的 知 識 與 常 識 外, 更 具 有 使 殖 民 地 人 民 的 身 體 及 行 動 模 式 均 質 化 的 意 義, 意 即 近 代 校 做 為 權 力 機 制 的 一 環, 使 接 受 近 代 校 教 育 的 人 民 達 到 規 訓 的 效 果, 而 臺 灣 人 民 本 身 在 發 覺 校 是 因 應 時 代 轉 變 通 往 未 來 的 一 道 曙 光 後, 也 積 極 的 回 應 並 與 殖 民 府 加 以 合 作, 在 家 與 人 民 各 有 所 求 之 下, 近 代 校 開 始 在 臺 灣 社 會 穩 定 的 發 展 茁 壯 至 於 許 佩 賢 的 專 書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近 代 校 19, 同 樣 將 焦 點 放 置 在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近 代 校 上, 從 校 的 設 立 校 教 育 的 內 容 校 權 力 規 訓 的 達 成 等 三 方 面, 去 觀 察 近 代 校 的 各 種 樣 貌 在 校 權 力 規 訓 的 達 成 這 點 上, 作 者 認 為 校 作 為 家 權 力 設 立 的 前 提 下, 校 和 醫 院 監 獄 一 樣, 正 如 傅 柯 所 言, 是 規 訓 權 力 作 用 最 為 明 顯 的 場 域, 透 過 幾 個 不 同 的 角 度, 作 者 企 圖 去 觀 察 校 作 為 家 的 規 訓 機 制 是 如 何 運 作 的, 及 嘗 試 從 規 訓 對 象 ( 生 ) 的 角 度, 觀 察 他 們 是 否 有 逸 出 家 規 訓 的 可 能 性 蘇 曉 倩 的 身 體 與 教 育 -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實 業 校 的 身 體 規 訓 為 例 ( ) 20, 論 述 日 本 殖 民 統 者 企 圖 從 實 業 教 育 去 建 構 現 代 規 訓 社 會, 使 身 體 成 為 家 支 配 的 對 象 作 者 借 用 傅 柯 規 訓 權 力 對 於 形 塑 身 體 的 概 念, 從 技 術 身 體 柔 順 身 體 和 軍 事 身 體 等 三 個 面 向 來 對 實 業 教 育 進 行 闡 述, 實 業 教 育 成 為 殖 民 統 者 技 術 化 柔 順 化 軍 事 化 近 代 臺 灣 人 身 體 的 場 域, 身 負 知 識 傳 授 技 能 指 導 體 宣 揚 等 的 重 社 會 職 責 以 醫 療 衛 生 的 角 度 去 觀 看 身 體 的 研 究 有 范 燕 秋 的 < 疾 病 邊 緣 族 群 與 文 明 化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8 年 黃 敏 原, 論 教 育 與 規 訓 -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皇 民 化 現 象 為 例, 立 臺 灣 社 會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8 年 許 佩 賢, 臺 灣 近 代 校 的 誕 生 -- 日 本 時 代 初 等 教 育 體 系 的 成 立 ( ), 立 臺 灣 歷 史 研 究 所 博 士 論 文,2001 年 許 佩 賢,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近 代 校 ( 臺 北 : 遠 流 出 版 社,2005 年 3 月 ) 蘇 曉 倩, 身 體 與 教 育 -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實 業 校 的 身 體 規 訓 為 例 ( ), 立 暨 南 際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4 年

14 第 一 章 緒 論 的 身 體 -- 以 宜 蘭 泰 雅 族 為 例 > 21 本 文 主 要 論 述 日 本 殖 民 府 企 圖 對 泰 雅 族 群 建 構 一 文 明 化 的 身 體, 透 過 馴 化 文 明 化 原 住 民 身 體 的 方 式, 達 成 對 原 住 民 民 族 的 有 效 掌 控, 藉 機 也 能 夠 對 於 山 地 資 源 加 以 榨 取 另 外, 范 燕 秋 的 日 本 帝 發 展 下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人 種 衛 生 22 論 文, 則 更 廣 泛 的 從 總 督 府 醫 療 衛 生 策 校 體 育 策 和 社 會 運 動 等 面 向, 間 接 去 觀 看 並 分 析 臺 灣 人 民 身 體 的 形 塑 作 者 指 出 殖 民 府 藉 由 身 體 檢 查 制 度 醫 療 衛 生 策 的 實 行 來 進 行 臺 灣 人 民 身 體 的 監 控, 同 時 也 透 過 校 體 育 活 動 的 推 行 來 重 塑 臺 灣 人 民 的 身 體, 使 其 增 強 體 力 並 達 成 規 律, 以 合 乎 近 代 民 的 身 體 標 準 除 了 上 述 有 關 身 體 方 面 的 論 述 外, 從 身 體 改 造 這 面 向 去 觀 察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則 是 秦 先 玉 的 臺 灣 五 年 代 邊 緣 史 片 斷 性 異 己 身 體 衛 生 三 問 題 意 識 為 例 23, 在 論 文 中 的 第 四 章 < 身 體 的 衛 生 所 化 中, 對 日 時 期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身 體 有 一 簡 要 的 論 述, 作 者 以 身 體 解 剖 的 角 度, 觀 察 日 本 統 者 在 開 發 殖 民 地 臺 灣 時, 如 何 利 用 知 識 與 權 力, 對 殖 民 地 身 體 建 構 一 套 監 視 系 統, 來 說 明 殖 民 地 身 體 的 邊 緣 性 吳 文 星 的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之 研 究 24 則 對 於 臺 灣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如 何 推 動 放 足 斷 髮 運 動, 改 進 危 害 身 體 的 陋 習, 並 進 而 建 立 符 合 現 代 化 身 體 觀 念 有 一 詳 盡 的 描 述 至 於 以 臺 灣 服 裝 史 為 主 題 的 服 裝 史 研 究 方 面, 則 多 為 織 品 服 裝 設 計 家 等 領 域 研 究 者 所 關 注, 惟 為 數 並 不 多, 且 所 關 注 的 面 向 也 頗 為 狹 隘, 更 遑 論 是 汲 及 生 制 服 這 個 面 向 上 了 以 專 書 而 言, 葉 立 誠 的 臺 灣 服 裝 史 25 一 書, 以 時 間 為 軸, 概 述 了 臺 灣 服 裝 的 演 變, 上 至 清 朝 以 前 下 至 1980 年 代 以 降 在 述 及 日 時 期 時, 有 針 對 生 制 服 的 部 份, 以 一 小 節 來 說 明, 惟 可 惜 的 是 內 容 失 之 簡 略, 並 無 深 入 的 探 討, 但 書 中 所 附 之 圖 片, 仍 具 有 一 定 的 參 考 價 值 ; 另 外 其 臺 灣 服 飾 流 行 地 圖 26 一 書, 是 以 專 題 方 式 呈 現, 對 於 身 體 制 服 的 主 題 也 有 所 觸 及, 惟 和 臺 灣 服 裝 史 採 取 歷 史 面 向 不 同, 是 以 文 化 的 角 度 來 去 分 析 臺 灣 服 飾 的 問 題, 著 重 在 流 行 服 飾 的 面 上, 故 所 呈 現 出 的 內 容 也 較 屬 於 臺 灣 現 今 流 行 服 飾 的 文 化 現 象 葉 立 誠 的 < 二 十 世 紀 臺 灣 服 飾 - 變 遷 因 素 之 探 討 > 27 一 文 則 以 時 間 與 變 遷 因 素 兩 者 關 係, 論 證 造 成 臺 灣 服 飾 現 象 變 遷 的 原 由 在 變 遷 因 素 項 目 中 涵 及 : 體 系 經 濟 體 系 社 會 體 系 文 化 體 系 等 四 主 題, 而 生 制 服 被 作 者 歸 約 於 文 化 體 系 的 主 題 加 以 探 討, 然 與 臺 灣 服 裝 史 相 似, 本 文 對 於 生 制 服 的 論 述, 也 屬 簡 略 扼 要 之 介 紹, 並 無 法 讓 人 有 更 進 范 燕 秋,< 疾 病 邊 緣 族 群 與 文 明 化 的 身 體 -- 以 宜 蘭 泰 雅 族 為 例 >, 臺 灣 史 研 究 5 卷 1 期,(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臺 灣 史 研 究 所,1999 年 11 月 ), 頁 范 燕 秋, 日 本 帝 發 展 下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人 種 衛 生, 立 歷 史 研 究 所 博 士 論 文, 2000 年 秦 先 玉, 臺 灣 五 年 代 邊 緣 史 片 斷 性 異 己 身 體 衛 生 三 問 題 意 識 為 例, 立 清 華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2 年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之 研 究 ( 臺 北 : 正 中 書 局,1992 年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 臺 北 : 商 鼎,2001 年 8 月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飾 流 行 地 圖 ( 臺 北 : 商 鼎,2001 年 12 月 ) 葉 立 誠 的,< 二 十 世 紀 臺 灣 服 飾 - 變 遷 因 素 之 探 討 > 臺 灣 文 獻 第 52 卷 2 期 ( 南 投 ;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2002 年 6 月 ), 頁 51-98

1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一 步 的 了 解 至 於 < 走 進 臺 灣 衣 世 紀 > 28 一 文, 從 歷 史 時 間 的 縱 軸 介 紹 臺 灣 一 世 紀 以 來, 在 服 裝 衣 著 上 的 變 化, 並 輔 以 照 片 加 以 說 明, 嚴 格 來 說 與 臺 灣 服 裝 史 一 書 並 無 多 差 異 而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 所 出 版, 由 林 文 龍 撰 稿 的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29, 一 套 四 冊, 當 中 的 第 三 冊 包 含 修 旅 行 篇 時 局 篇 內 地 進 篇 與 生 制 服 篇, 生 制 服 篇 幅 幾 達 四 分 之 一, 然 內 容 除 簡 單 的 分 類 歸 納, 並 著 以 淺 白 文 字 然 說 明 外, 缺 乏 較 深 入 詳 盡 的 介 紹, 誠 如 作 者 所 言 因 時 間 的 不 同 校 層 級 的 差 異, 甚 至 牽 涉 到 地 域 策 各 項 因 素, 生 服 裝 變 化 無 窮, 很 難 找 到 相 關 文 獻 加 以 論 述, 僅 能 透 過 畢 業 紀 念 冊 照 片 等 所 呈 現 的 影 像 資 料 或 口 述, 予 以 歸 納 30 而 愛 上 制 服 : 制 服 的 文 化 與 歷 史 31 雖 是 外 譯 介 的 專 書, 但 卻 是 極 少 數 直 接 以 制 服 進 行 探 討 的 論 著, 作 者 以 廣 泛 的 角 度 去 關 注 制 服 的 文 化 與 歷 史 發 展, 內 容 上 涵 蓋 了 世 界 上 不 同 家 不 同 職 業 類 型 的 制 服 ; 至 於 辻 原 康 夫 的 服 飾 的 世 界 地 圖 32 一 書, 則 以 淺 白 的 文 字 概 略 的 關 注 全 世 界 服 飾 上 的 差 異, 對 於 制 服 的 歷 史 演 變 有 專 章 加 以 說 明 可 惜 的 是 這 兩 書 共 通 的 問 題 都 在 內 容 過 於 通 論 而 流 於 簡 要, 但 對 於 在 服 裝 制 服 通 盤 性 概 念 的 掌 握 上, 還 是 有 所 助 益 的 夏 士 敏 的 近 代 臺 灣 婦 女 日 常 服 裝 演 變 之 研 究 33, 從 服 裝 歷 史 發 展 的 觀 點, 對 臺 灣 婦 女 服 裝 的 演 變 進 行 論 述, 作 者 以 1895 年 到 1963 年 為 範 圍, 將 時 間 劃 分 為 清 日 前 期 日 後 期 光 復 初 期 等 四 個 時 期, 分 別 就 各 時 期 臺 灣 婦 女 日 常 服 裝 進 行 探 討, 並 輔 以 圖 片 加 以 說 明 佐 證 從 身 體 史 與 服 裝 史 的 陳 述 中 可 以 發 現, 首 先, 在 服 裝 史 上, 針 對 臺 灣 服 裝 為 題 的 研 究 論 述 不 多, 更 不 用 說 在 生 制 服 上 的 研 究 了, 且 都 屬 織 品 服 裝 設 計 等 面 向 的 探 討 至 於 在 身 體 史 部 份, 研 究 成 果 多 以 體 育 教 育 身 體 改 造 醫 療 衛 生 等 進 行 身 體 的 論 述, 從 上 述 的 回 顧 中, 可 以 發 現 臺 灣 術 界 對 於 傅 柯 的 權 力 規 訓 已 開 始 有 所 關 注 應 用, 惟 並 未 將 身 體 與 服 裝 加 以 連 結 但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社 會 領 域 對 於 傅 柯 理 論 與 身 體 服 裝 相 結 合 的 研 究, 近 幾 年 來 已 有 所 進 展, 包 含 覃 思 齊 34 李 玉 婷 35 陳 盈 璇 36 等 人 的 研 究 覃 思 齊 的 從 束 乳 到 挺 胸 - 內 衣 穿 著 的 社 會 研 究 首 先 開 始 從 歷 史 社 會 及 文 化 面 向 對 女 性 28 葉 立 誠,< 走 進 臺 灣 衣 世 紀 >, 時 尚 的 樣 子 : 不 服 輸 的 臺 灣 衣 裝 史 ( 臺 北 : 文 建 會,2006 年 ), 頁 林 文 龍 撰 稿,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 南 投 :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2005 年 12 日 ) 30 林 文 龍 撰 稿,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頁 9 31 Paul Fussell 著 陳 信 宏 譯, 愛 上 制 服 : 制 服 的 文 化 與 歷 史 ( 臺 北 : 麥 田,2004 年 10 月 ) 32 辻 原 康 夫, 服 飾 的 世 界 地 圖 ( 臺 北 : 玉 山 社,2006 年 3 月 ) 33 夏 士 敏 近 代 臺 灣 婦 女 日 常 服 裝 演 變 之 研 究, 中 文 化 家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4 年 6 月 34 覃 思 齊, 從 束 乳 到 挺 胸 - 內 衣 穿 著 的 社 會 研 究, 立 臺 灣 社 會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3 年 35 李 玉 婷, 既 私 密 又 公 開 的 柔 順 身 體 - 女 性 穿 著 胸 罩 的 教 導 實 踐, 立 清 華 社 會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5 年 36 陳 盈 璇, 內 衣 身 體 與 社 會 - 臺 灣 女 性 身 體 美 感 的 論 述 流 變 ( ), 立 交 通 社 會 與 文 化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7 年

16 第 一 章 緒 論 內 衣 進 行 探 討, 主 要 將 焦 點 放 在 女 性 內 衣 與 女 性 身 體 自 我 意 識 的 關 係 上 而 隨 之 的 李 玉 婷 既 私 密 又 公 開 的 柔 順 身 體 - 女 性 穿 著 胸 罩 的 教 導 實 踐 與 陳 盈 璇 的 內 衣 身 體 與 社 會 - 臺 灣 女 性 身 體 美 感 的 論 述 流 變 ( ) 兩 篇 論 文, 探 討 的 主 題 雖 然 同 樣 都 是 女 性 內 衣, 但 是 和 覃 思 齊 的 研 究 不 同 的 是, 李 玉 婷 的 研 究 是 以 傅 柯 的 理 論 觀 點 貫 穿 全 文, 將 權 力 身 體 與 內 衣 加 以 統 合, 認 為 女 人 的 身 體 受 權 力 的 規 訓 而 接 受 了 內 衣 而 陳 盈 璇 的 論 文 則 從 教 育 規 訓 的 層 面, 去 檢 視 女 性 如 何 看 待 與 接 受 內 衣, 但 他 更 引 用 服 裝 文 化 史 的 理 論, 強 調 透 過 了 解 服 裝 ( 女 性 內 衣 ) 在 歷 史 上 流 變 的 過 程, 可 以 挖 掘 社 會 帶 給 人 們 何 種 文 明 符 碼, 以 及 人 們 在 社 會 經 濟 與 文 化 層 面 中 跟 服 裝 產 生 的 關 係 綜 合 以 上 所 述, 鑒 於 傅 柯 權 力 規 訓 在 與 身 體 服 裝 的 連 結 之 研 究 的 匱 乏, 也 尚 未 有 研 究 者 以 生 制 服 做 為 主 題, 因 此 筆 者 意 圖 從 權 力 規 訓 生 制 服 身 體 馴 服 這 三 個 面 向 間 的 關 連 進 行 探 討, 試 圖 解 析 日 時 期 臺 灣 生 制 服 這 個 課 題

1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三 節 理 論 概 念 一 身 體 由 於 穿 著 制 服 的 主 體 是 身 體, 而 傅 柯 又 指 出 身 體 是 現 代 規 訓 權 力 所 運 作 的 對 象, 因 此 我 們 有 必 要 先 了 解 身 體 這 個 概 念 在 一 般 人 的 概 念 裡, 所 謂 的 身 體 多 指 向 自 然 的 生 物 體, 即 呈 現 在 眼 前 活 生 生 的 肉 體 西 方 傳 統 思 想 裡 對 於 身 體 的 概 念, 由 於 受 到 笛 卡 耳 37 (Descartes) 的 身 心 二 元 論 的 影 響, 使 身 體 這 個 議 題 長 期 受 到 術 界 的 忽 視 38 這 種 身 體 長 久 以 來 被 視 為 附 屬 的 地 位, 遭 受 貶 低 忽 視 的 情 況, 到 了 法 現 象 師 梅 洛 龐 蒂 (Merleau-Ponty) 後, 才 又 重 新 回 到 主 體 的 位 置, 開 始 受 到 討 論 與 重 視 梅 洛 龐 蒂 批 判 笛 卡 耳 的 主 體 性 與 客 體 性 之 間 互 不 相 通 的 二 元 論, 他 藉 由 體 驗 的 重 要 性 重 新 將 身 體 放 置 在 現 象 思 考 的 核 心 位 置, 也 就 是 意 識 需 要 靠 身 體 來 感 知 外 在 環 境 他 跳 脫 了 笛 卡 耳 的 身 心 二 元 論, 確 認 了 身 體 的 主 體 位 置, 將 身 體 還 原 到 主 體 的 位 置 39 伊 里 亞 思 (Norbert Elias) 的 文 明 的 進 程 40 一 書, 則 是 提 供 了 我 們 對 於 身 體 由 自 然 觀 點 轉 向 社 會 觀 點 的 一 個 理 論 基 礎, 雖 然 伊 里 亞 思 的 理 論 並 不 是 以 身 體 做 為 主 題, 但 是 文 明 化 的 過 程 卻 常 常 從 對 身 體 的 控 制 中 顯 現, 也 就 是 所 謂 的 文 明 身 體 伊 里 亞 思 從 歷 史 的 思 考 對 歐 洲 文 明 的 進 程 進 行 分 析, 提 出 中 古 世 紀 的 人 類 是 粗 野 無 禮 且 骯 髒 的, 行 為 舉 止 也 無 法 預 測, 呈 現 了 不 文 明 的 身 體, 而 從 文 藝 復 興 時 期 以 來, 有 關 身 體 管 理 便 和 宮 廷 社 會 產 生 了 關 連, 宮 廷 社 會 發 展 出 一 套 對 於 個 人 體 態 舉 止 禮 儀 外 表 言 談 方 式 的 準 則, 這 強 化 了 身 體 的 教 化, 使 身 體 因 而 逐 漸 轉 向 由 社 會 管 理 的 文 明 身 體 換 句 話 說, 身 體 已 經 由 最 初 任 由 衝 動 宣 洩 的 自 然 性, 經 過 文 明 的 發 展, 轉 變 成 理 性 化 的 身 體 41 到 了 1980 年 代 初 期 有 關 身 體 的 相 關 論 點, 如 雨 後 春 筍 相 繼 被 提 出, 包 含 透 納 (Turner) 以 身 體 的 類 型 分 析 來 做 為 研 究 身 體 的 主 要 形 式, 劃 分 人 口 和 個 別 身 體 兩 個 部 分 加 以 說 明 42 法 蘭 克 (Frank) 將 身 體 劃 分 成 四 個 不 同 的 類 型 規 訓 性 身 體 支 配 性 身 體 鏡 像 身 體 和 溝 通 身 體, 意 圖 將 身 體 顯 現 在 個 我 層 次 37 Descartes 將 身 體 和 心 靈 區 分 為 客 體 與 主 體, 心 靈 被 當 成 主 體, 而 身 體 則 屬 於 客 體 的 部 份, 在 我 思 故 我 在 唯 心 論 的 運 作 下, 身 體 與 心 靈 被 分 立 在 二 個 互 不 相 通 的 關 係 中, 身 體 被 視 為 一 客 體, 受 到 心 靈 的 指 揮 Shilling,Chris, The Body and Social Theory (London:Newbury Park, Calif. : Sage Publications,1993),p19 38 Shilling,Chris, The Body and Social Theory,p19 39 Schmidt, James 著 尚 新 建 杜 麗 燕 譯, 梅 洛 龐 蒂 : 現 象 與 結 構 主 義 之 間 ( 臺 北 : 桂 冠 出 版 社,1992 年 ), 頁 Norbert Elias 著 王 佩 莉 譯, 文 明 的 進 程 : 文 明 的 社 會 起 源 和 心 理 起 源 的 研 究 ( 北 京 : 三 聯 書 店,1998 年 4 月 初 版 ) 41 Kathryn Woodward 編 林 文 琪 譯, 身 體 與 認 同 : 同 一 與 差 異 ( 臺 北 : 韋 伯 文 化 出 版,2004 年 9 月 ), 頁 Turner,Bryan 著 馬 海 良 趙 新 譯, 身 体 與 社 会 ( 瀋 陽 : 春 風 文 藝 出 版 社,2000 年 初 版 )

18 第 一 章 緒 論 上 的 差 別 做 仔 細 的 區 分 比 較 43 而 歐 尼 爾 (O'Neill) 則 是 將 身 體 分 成 五 個 層 次 世 界 的 身 體 社 會 的 身 體 的 身 體 消 費 的 身 體 醫 療 的 身 體, 強 調 身 體 並 非 只 是 單 純 的 生 物 性 客 體, 身 體 本 身 還 反 射 著 文 化 性 性 與 社 會 性 的 多 重 意 義 44 從 上 述 有 關 身 體 發 展 的 概 略 描 述, 可 以 了 解 到 身 體 從 最 初 的 不 受 重 視 到 逐 漸 成 為 社 會 者 關 心 研 究 的 焦 點, 而 身 體 的 意 涵 也 從 單 純 的 生 物 性 存 有, 逐 漸 擴 及 到 文 化 性 的 成 份, 把 身 體 視 為 主 體 在 世 界 上, 和 歷 史 文 化 間 的 媒 介 可 以 說 從 身 體 史 的 角 度 來 看, 身 體 已 經 不 再 是 一 種 孤 立 的 存 在, 它 的 發 展 和 變 化 深 受 當 下 經 濟 社 會 和 文 化 等 環 境 的 制 約 影 響 身 體 既 然 已 不 是 單 純 的 生 物 客 體, 而 會 受 到 相 關 社 會 系 統 形 塑 影 響, 對 此, 傅 柯 對 於 身 體 技 術 的 論 點, 是 具 有 重 要 啟 發 意 義 的, 傅 柯 受 到 尼 采 (Nietzsche) 權 力 意 志 的 身 體 概 念 影 響, 提 出 身 體 的 觀 點, 強 調 了 身 體 與 權 力 之 間 緊 密 連 結 的 關 係 從 他 身 體 論 述 中 可 以 看 出, 身 體 從 原 本 處 在 生 活 世 界 的 感 知 身 體 轉 變 成 為 被 規 範 化 的 身 體 考 察, 身 體 雖 然 如 尼 采 所 言 是 權 力 不 穩 定 的 中 心 點, 但 身 體 亦 是 被 馴 服 的 可 以 被 駕 馭 被 建 構 被 改 造 的 實 體, 這 種 身 體 的 可 變 性 是 由 外 在 權 力 所 施 予 的 45 在 規 訓 與 懲 罰 一 書 中, 傅 柯 論 述 了 近 代 監 獄 如 何 形 成 及 其 所 具 有 的 歷 史 意 涵, 書 中 首 先 提 示 了 從 十 七 世 紀 起, 對 於 犯 人 身 體 的 嚴 厲 酷 刑, 舉 凡 從 凌 遲 車 裂 絞 刑 五 馬 分 屍 等, 使 犯 人 的 身 體 在 最 長 的 時 間 中 產 生 最 的 痛 苦, 從 中 來 顯 示 君 主 的 絕 對 權 力 46 到 了 十 八 世 紀 中 葉 後, 公 開 展 示 的 酷 刑 消 失 了, 取 而 代 之 的 則 是 新 的 現 代 法 規 新 興 而 起 的 刑 罰 觀 念, 不 再 強 調 對 肉 體 的 直 接 懲 罰, 身 體 做 為 主 要 刑 罰 對 象 的 情 形 逐 漸 消 失, 身 體 從 做 為 主 要 施 罰 對 象, 變 成 只 是 一 個 媒 介 物 或 是 工 具, 這 代 表 刑 罰 已 將 目 標 轉 為 身 體 以 外 的 部 分 而 隨 著 現 代 監 獄 的 誕 生, 傅 柯 認 為 是 現 代 家 企 圖 全 面 控 制 其 社 會 成 員 身 體 開 始 為 此 產 生 了 規 訓 權 力, 由 這 些 權 力 管 控 機 制, 藉 著 懲 罰 的 各 種 技 巧, 將 身 體 變 為 權 力 運 作 的 對 象, 進 而 產 生 柔 順 的 肉 體, 使 身 體 更 加 具 有 效 率 生 產 性 47 總 而 言 之, 傅 柯 的 身 體 論 述, 將 身 體 提 升 至 身 體 的 層 次, 成 為 被 權 力 所 規 訓 的 對 象, 其 目 的 是 要 將 身 體 進 行 改 造 處 分 並 加 以 馴 服, 使 身 體 不 但 是 柔 順 的, 也 是 生 產 性 的 沿 著 傅 柯 身 體 論 述 的 脈 絡, 校 場 域 裡 生 的 身 體, 也 會 是 權 力 規 訓 的 對 象, 其 目 的 是 透 過 對 生 身 體 進 行 馴 服, 使 生 成 為 柔 順 的 肉 體, 並 且 也 具 有 生 產 性 43 Frank,A.W.,<For a sociology of the body:an analytical review>,m.featherstone M.Hepworth&B.S.Turner, The Body : social process and cultural theory (London : Sage Publications, 1991),p O neill John 著 張 旭 春 譯, 五 種 身 體 ( 臺 北 : 弘 智 文 化 出 版,2001 年 初 版 ) 45 陳 明 珠, 身 體 傳 播 : 一 個 女 性 身 論 述 的 研 究 實 踐 ( 臺 北 : 五 南,2006 年 10 月 初 版 ),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頁

1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二 家 與 權 力 上 述 提 及 傅 柯 對 於 身 體 的 論 述, 他 認 為 身 體 乃 是 權 力 運 作 規 訓 的 對 象, 其 目 的 是 要 產 生 柔 順 的 身 體, 並 使 之 具 有 生 產 性 效 率 然 而, 傅 柯 所 言 的 權 力 到 底 指 的 是 什 麼 呢? 家 在 傅 柯 的 思 考 中, 究 竟 是 否 可 以 看 做 是 權 力 的 來 源 呢? 更 進 一 步 追 問, 權 力 到 底 如 何 作 用 在 身 體, 使 身 體 成 為 一 柔 順 的 肉 體 呢? 為 了 正 確 理 解 傅 柯 所 言 的 權 力, 首 先 必 須 從 他 對 於 傳 統 權 力 的 批 判 開 始, 在 西 方 近 代 社 會 思 想 史 上, 霍 布 斯 (Thomas Hobbes) 可 說 是 近 代 權 力 理 論 的 開 創 者 及 奠 基 者, 他 在 利 維 坦 48 一 書 中, 總 結 了 由 文 藝 復 興 時 代 從 義 利 的 馬 基 維 利 (Niccolo Machiavelli) 所 提 出 的 權 力 觀, 他 認 為 家 如 果 要 有 強 制 性 的 凝 聚 力 量, 則 必 須 具 有 主 權, 因 此 主 權 成 為 家 機 器 的 靈 魂, 所 以 霍 布 斯 把 最 高 統 者 放 在 主 權 的 位 置 上, 來 分 析 家 和 社 會, 傅 柯 對 此 曾 一 再 加 以 批 判 以 霍 布 斯 為 主 所 代 表 的 傳 統 權 力 觀 49 至 於 在 傅 柯 所 處 時 代 的 術 界, 相 當 風 行 的 馬 克 思 主 義, 則 是 認 為 權 力 是 掌 握 在 資 產 階 級 手 上, 傅 柯 認 為 馬 克 思 主 義 把 權 力 狹 隘 地 理 解 成 壓 抑, 把 家 看 成 是 一 個 統 階 級 利 益 的 工 具 承 載 者 50 到 底 在 傅 柯 的 思 想 脈 絡 中 是 如 何 看 待 權 力 的 呢? 在 規 訓 與 懲 罰 裡 他 是 這 麼 說 的 : 這 是 一 種 被 行 使 的 而 不 是 被 享 有 的 權 力, 它 不 是 統 階 級 獲 得 的 或 保 持 的 特 權 51 ( 底 線 為 筆 者 自 加 ) 另 外 他 也 曾 說 : 我 所 說 的 權 力, 不 是 指 保 證 一 個 特 定 家 的 公 民 的 服 從 的 一 組 機 構 與 機 制 也 不 是 與 暴 力 對 立 的, 以 法 規 面 目 出 現 的 征 服 手 段 ( 中 略 ) 我 認 為, 權 力 首 先 是 多 重 的 力 量 關 係, 存 在 於 它 們 運 作 的 領 域 並 成 自 已 的 組 織 ( 中 略 ) 權 力 無 所 不 在, 不 是 說 它 包 容 萬 物, 而 是 說 它 來 自 各 方 52 ( 底 線 為 筆 者 自 加 ) 從 以 上 傅 柯 對 於 權 力 的 發 言 中, 我 們 可 以 清 楚 的 了 解 到 傅 柯 不 贊 同 把 家 機 構 視 為 權 力 運 作 的 中 心, 他 認 為 權 力 是 無 所 不 在 的, 沒 有 所 謂 的 中 心 位 置 權 力 除 了 無 處 不 在 之 外, 傅 柯 認 為 權 力 也 是 一 種 多 重 的 力 量 關 係, 這 些 力 量 彼 此 經 過 不 斷 鬥 爭 轉 換, 形 成 一 個 體 系 一 種 網 絡, 這 是 源 自 於 尼 采 權 力 意 志 的 啟 發, 他 把 尼 采 的 內 在 權 力 更 推 向 外 部, 身 體 的 可 變 性 是 由 外 在 權 力 所 施 予 的, 它 形 成 了 我 們 身 體 所 處 的 社 會 情 境, 身 體 永 遠 處 於 這 種 無 處 不 在, 各 種 力 量 交 雜 48 Thomas Hobbes 著 朱 敏 章 譯, 利 維 坦 (Leviathan) (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1985 年 ) 49 黃 崇 憲, 從 生 命 權 力 到 生 命 : 理 性 的 拓 殖 與 展 演, 發 表 於 公 民 身 份 與 文 化 歸 屬 工 作 坊 公 民 權 / 理 性 (Citizenship/Governmentality ) ( 臺 中 : 東 海,2006 年 5 月 20 日 ), 頁 3 50 姚 人 多,< 傅 柯 的 工 具 箱 - 權 力 篇 >, 當 代 175 期 ( 臺 北 : 合 志 文 化,2002 年 3 月 ),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沈 力 謝 石 譯, 性 史 ( 臺 北 : 結 構 群 文 化,1990 年 2 月 ), 頁 83-84

20 第 一 章 緒 論 的 權 力 網 絡 之 中 53 關 於 這 種 情 形 傅 柯 說 道 那 裡 有 權 力, 那 裡 就 有 阻 力 ( 中 略 ) 在 權 力 關 係 上, 它 們 充 當 對 手 攻 擊 的 目 標 支 撐 物 或 把 柄 的 角 色 這 些 阻 力 在 權 力 網 絡 中 到 處 存 在 正 如 權 力 關 係 系 統 最 終 形 成 一 個 稠 密 的 網, 能 夠 穿 行 於 各 種 家 機 器 與 機 構 之 中 而 不 受 其 局 限, 這 些 量 的 阻 力 點 也 能 通 行 於 社 會 各 階 層 和 個 人 組 成 的 整 體 54 ( 底 線 為 筆 者 自 加 ) 在 這 眾 多 力 的 關 係 中, 傅 柯 認 為 存 在 著 反 抗 力 量, 因 為 所 謂 的 權 力, 是 力 的 施 展 與 抗 衡, 即 作 用 力 與 反 作 用 力 的 相 對 立, 因 此 權 力 關 係 是 雙 向 的, 某 一 點 施 力 於 另 一 點, 另 一 點 不 僅 受 力, 還 會 產 生 抵 抗 作 用 在 權 力 的 行 使 方 面, 它 不 是 由 一 中 心 點 向 外 擴 散, 傅 柯 強 調 一 種 由 下 而 上 的 毛 細 化 現 象, 他 說 權 力 的 分 析 應 該 去 關 心 那 些 位 在 邊 陲 地 帶 的 權 力 那 些 權 力 的 最 後 目 的 地 那 些 讓 權 力 變 成 毛 細 管 狀 的 點, 也 就 是 說, 權 力 的 分 析 應 該 去 關 心 那 些 較 地 域 性 較 當 地 性 的 形 式 及 機 構 55 這 種 權 力 由 下 而 上, 呈 現 毛 細 化 現 象 的 說 法, 與 傳 統 由 上 而 下 的 權 力, 其 最 的 差 別 在 於, 由 下 而 上 的 毛 細 化 權 力 不 是 一 種 可 以 被 當 權 者 擁 有 和 獨 佔 的 實 質 物 體, 權 力 是 以 身 體 為 媒 介, 作 用 於 整 體 社 會 關 係 中 或 許 有 人 會 認 為 警 察 監 獄 甚 至 行 官 僚 等, 這 些 家 機 構 的 代 理 者 難 道 不 是 權 力 運 作 的 中 心 嗎? 雖 然 他 們 處 處 可 見, 但 這 不 代 表 他 們 涵 蓋 了 整 個 權 力 關 係 的 領 域, 他 們 反 而 是 各 種 層 次 的 權 力 關 係 相 互 交 會 的 結 果, 只 有 在 這 個 社 會 中, 社 會 機 構 的 多 種 關 係 構 成 許 多 權 力 的 環 節, 這 些 環 節 才 是 使 得 家 機 構 得 以 運 行 56 其 實 對 傅 柯 而 言, 回 答 權 力 是 什 麼 其 實 並 不 是 這 麼 的 重 要, 他 真 正 所 關 心 的 是 究 竟 權 力 如 何 在 我 們 的 社 會 中 被 行 使, 意 即 權 力 如 何 被 運 作, 它 如 何 規 範 我 們 的 身 體, 在 規 訓 與 懲 罰 中, 他 提 出 了 規 訓 的 權 力 的 概 念, 其 目 的 在 於 產 生 柔 順 的 肉 體, 他 說 : 當 時 正 在 形 成 一 種 強 制 人 身 的 策, 一 種 對 人 身 的 各 種 因 素 姿 勢 和 行 為 的 精 心 操 縱 人 體 在 進 入 一 種 探 究 它 打 碎 它 和 重 新 編 排 它 的 權 力 機 制 一 種 53 Michel Foucault 著 嚴 鋒 譯 權 力 的 眼 睛 : 福 柯 訪 談 錄 ( 上 海 :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1997 年 1 月 初 版 ), 頁 陳 明 珠, 身 體 傳 播 : 一 個 女 性 身 論 述 的 研 究 實 踐,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沈 力 謝 石 譯, 性 史, 頁 姚 人 多,< 傅 柯 的 工 具 箱 - 權 力 篇 >, 頁 蘇 峰 山,< 傅 柯 對 於 權 力 之 分 析 >, 收 錄 在 歐 洲 社 會 理 論 ( 臺 北 : 中 央 研 究 院 歐 美 研 究 所, 1996 年 2 月 初 版 ), 頁 111

2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解 剖, 也 是 一 種 權 力 機 制 正 在 誕 生 它 規 定 了 人 們 如 何 控 制 其 他 人 的 肉 體, 通 過 所 選 擇 的 技 術, 按 照 預 定 的 速 度 和 效 果, 使 後 者 不 僅 在 做 什 麼 方 面, 而 且 在 怎 麼 做 方 面 都 符 合 前 者 的 願 望 這 樣 紀 律 ( 規 訓 ) 就 造 就 了 馴 服 的 訓 練 有 素 的 肉 體 57 ( 底 線 為 筆 者 自 加 ) 這 種 新 的 權 力 機 制, 傅 柯 也 把 它 稱 之 為 微 觀 的 物 理, 他 說 這 些 技 術 都 是 很 精 細 的, 往 往 是 些 細 枝 末 節, 但 是 它 們 都 很 重 要, 因 為 它 們 規 定 了 某 種 對 人 體 的 具 體 的 干 預 的 模 式, 一 種 新 的 權 力 微 觀 物 理 物 58 從 傅 柯 對 於 新 的 權 力 機 制 的 描 寫 中, 我 們 可 以 知 道, 權 力 的 目 的 在 於 造 就 具 有 生 產 性 的 柔 順 身 體, 因 此 對 傅 柯 而 言, 權 力 當 然 不 只 是 只 有 壓 迫 被 動 與 剝 奪 的 涵 意 在, 更 進 一 步 的, 它 也 具 有 肯 定 的 象 徵, 意 即 使 身 體 更 具 有 生 產 力 效 率 這 種 新 的 權 力 機 制 - 規 訓 權 力, 不 僅 止 應 用 於 監 獄, 也 被 擴 及 使 用 在 校 醫 院 等 場 合 接 著 我 們 會 好 奇 的 一 點 是, 即 然 權 力 的 微 觀 物 理 作 用 於 身 體, 所 採 取 的 不 是 強 制 的 武 力, 也 非 意 識 型 態 的 宰 制 操 控, 而 是 對 於 身 體 種 種 的 規 訓 技 術, 那 麼 究 竟 這 種 規 訓 權 力 是 透 過 什 麼 樣 的 方 法 技 術 呢? 傅 柯 提 出 空 間 的 分 配 活 動 的 控 制 時 間 的 累 積 及 力 量 的 編 排 等 方 式 除 了 這 些 方 式 外, 規 訓 權 力 的 成 功 還 需 藉 助 層 級 監 視 規 範 化 裁 決 及 檢 查 / 考 試 等 手 段 傅 柯 認 為 任 何 一 個 凝 視, 都 構 成 了 監 督 效 用, 使 規 訓 力 量 得 以 展 現, 而 隨 著 規 模 日 益 龐 的 工 廠 校, 規 訓 監 視 產 生 了 中 繼 站 的 需 求, 從 權 力 中 心 乃 至 各 中 繼 站 到 被 監 視 的 身 體, 即 產 生 了 所 謂 的 層 級 監 視, 以 便 加 強 權 力 中 心 的 監 督 力 量, 提 高 整 個 權 力 機 制 運 作 的 效 能 59 至 於 規 範 化 裁 決 是 指 它 有 自 已 的 一 套 標 準, 對 於 身 處 其 中 而 達 到 標 準 的 身 體 給 予 獎 賞, 至 於 不 合 標 準 者 則 處 以 懲 罰, 這 樣 的 規 訓 機 制 隱 藏 著 一 種 規 範 處 分, 即 它 掌 管 了 許 多 細 小 而 不 為 法 律 所 管 轄 的 地 方, 在 其 中 實 施 著 它 的 裁 決, 藉 此 使 那 些 偏 離 標 準 不 合 格 的 身 體 能 有 所 警 覺, 以 便 回 歸 到 正 常 的 標 準 之 中, 這 不 但 有 助 於 縮 小 各 個 身 體 間 彼 此 的 差 距, 也 促 使 身 體 間 更 趨 向 於 一 致 最 後, 檢 查 / 考 試 則 結 合 了 前 述 的 層 級 監 視 和 規 範 化 裁 決 兩 者, 產 生 了 一 個 完 整 的 機 制, 確 立 了 重 的 規 訓 功 能 60 傅 柯 的 權 力 技 術 中, 透 過 監 視 的 技 巧, 提 出 最 為 著 名 的 全 景 敞 視 主 義, 這 是 依 據 邊 沁 的 全 景 敞 視 建 築 來 說 明 監 獄 做 為 監 視 的 最 佳 典 範, 這 種 全 景 敞 視 建 築 使 被 囚 禁 者 能 意 識 到 自 已 處 在 一 個 一 直 被 持 續 監 視, 但 自 已 卻 無 法 監 視 他 人, 也 不 知 道 被 誰 監 視 的 狀 態, 這 樣 的 狀 態 使 得 權 力 的 實 施 成 為 一 種 持 續 隱 晦 的 過 程, 使 得 被 監 視 者 時 時 感 覺 到 被 一 雙 看 不 到 的 眼 睛 在 觀 看 著, 也 因 為 自 覺 一 直 處 在 被 監 視 以 致 不 敢 胡 作 非 為, 使 秩 序 得 到 了 保 證, 從 而 確 保 了 權 力 發 揮 57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頁 Michel Foucault 著 嚴 鋒 譯 權 力 的 眼 睛 : 福 柯 訪 談 錄, 頁

22 第 一 章 緒 論 其 作 用 61 三 服 裝 文 化 史 服 裝 不 僅 僅 具 有 禦 寒 遮 羞 的 實 用 與 倫 理 作 用, 它 同 時 具 備 了 一 種 文 化 的 符 號 意 義, 反 映 著 人 類 的 時 代 民 族 風 俗 觀 念 審 美 乃 至 心 理 等 等 文 化 的 意 義 與 價 值 因 此, 作 為 一 種 文 化 現 象 的 服 裝 毫 無 疑 問 的, 成 為 探 討 人 類 生 活 狀 態 與 生 存 的 一 個 重 要 面 向 至 於 服 裝 文 化 史 顧 名 思 義, 乃 是 研 究 服 裝 這 一 文 化 現 象, 概 括 地 說, 服 裝 文 化 史 就 是 研 究 服 裝 文 化 的 形 成 發 展 及 其 與 社 會 物 質 和 精 神 生 產 的 關 系 和 規 律 的 科, 目 的 在 於 揭 示 人 類 服 裝 發 展 變 遷 過 程 中, 文 化 變 量 及 這 些 變 量 的 重 要 意 義, 使 之 成 為 豐 富 美 化 人 類 的 物 質 生 活 與 精 神 生 活 之 服 務 而 服 裝 文 化 史 由 於 具 有 複 雜 面 向 的 意 涵, 因 此 在 研 究 方 法 上, 除 了 運 用 歷 史 的 方 法, 探 索 人 類 服 裝 發 展 的 文 化 歷 史 過 程 外, 也 須 運 用 社 會 心 理 的 方 法, 來 解 釋 人 類 服 裝 心 理 的 奧 秘 及 動 機 62 關 於 服 裝 文 化 史 的 研 究 取 徑, 內 外 從 服 裝 的 演 進 過 程 中, 去 探 討 人 與 服 裝 之 間 的 相 互 影 響 性 並 不 多 見, 法 文 化 史 家 丹 尼 羅 切 (Daniel Roche) 是 相 當 具 有 代 表 性 的 丹 尼 羅 切 以 服 裝 作 為 主 要 的 研 究 對 象, 但 他 並 不 將 焦 點 放 置 在 服 裝 樣 式 的 改 變, 也 不 去 說 明 服 裝 具 有 的 象 徵 意 義 為 何, 他 藉 由 法 的 服 裝 演 變 歷 史, 闡 述 服 裝 在 不 同 時 代 權 及 場 合 之 下, 如 何 受 到 重 視, 並 分 析 服 裝 在 人 生 活 中 所 扮 演 的 角 色 為 何, 以 及 如 何 影 響 社 會 或 是 受 到 社 會 的 影 響, 進 而 從 服 裝 來 觀 看 社 會 的 經 濟 文 化 之 進 展 63 丹 尼 羅 切 在 探 討 十 七 世 紀 到 十 九 世 紀 末 這 橫 跨 兩 個 世 紀 的 服 裝 時 尚 文 化 的 研 究 中, 將 服 裝 區 分 為 dressing clothing 兩 個 層 次,dressing 代 表 的 是 個 人 行 為 的 範 疇, 即 個 人 可 以 從 自 已 本 身 去 選 擇 出 適 合 自 己 的 服 裝 樣 式 ; 而 clothing 則 是 從 社 會 或 歷 史 的 觀 點, 在 社 會 的 規 範 正 統 的 規 定 和 被 允 許 的 系 統 之 中, 去 分 析 服 裝 帶 給 人 們 的 意 義, 64 他 認 為 從 上 面 dressing 及 clothing 兩 個 不 同 層 次 切 入, 才 能 觀 察 出 更 多 服 裝 在 社 會 中 所 代 表 的 意 義 及 所 反 映 出 的 現 象 問 題 在 研 究 方 法 上, 丹 尼 羅 切 是 利 用 幾 種 材 料 作 為 觀 察 分 析 當 時 社 會 服 裝, 包 含 (1) 歷 史 檔 案 夾 (2) 圖 片 (3) 繪 畫 和 雕 刻 版 畫 (4) 服 裝 的 收 藏 品 (5) 文 著 作 和 資 產 清 單 等 等, 藉 由 這 些 文 本 材 料, 成 為 他 研 究 服 裝 文 化 史 有 利 的 依 據 65 從 丹 尼 羅 切 對 於 服 裝 文 化 研 究 的 啟 發, 我 們 在 觀 察 日 時 期 臺 灣 生 制 服 的 發 展 過 程 中, 可 參 考 丹 尼 羅 切 將 服 裝 問 題 帶 入 社 會 觀 看 的 方 式, 透 過 歷 史 檔 案 照 片 圖 片 文 著 作 前 人 回 憶 錄 等 論 述, 呈 現 當 時 生 制 服 的 樣 式, 並 說 明 61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頁 王 繼 平, 服 飾 文 化 ( 武 漢 : 華 中 理 工 出 版 社,1998 年 1 月 初 版 ), 頁 Daniel Roche 的 主 要 兩 本 著 作, 是 在 研 究 法 十 七 世 紀 到 十 九 世 紀 初, 服 裝 和 社 會 彼 此 的 關 連 性 Daniel Roche 著 吳 鼐 譯, 平 常 事 情 的 歷 史 ( 天 津 : 百 花 文 藝 出 版 社,2005 年 5 月 初 版 ) Daniel Roche, The culture of clothing : dress and fashion in the "ancien regime" (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4) 64 Daniel Roche, The culture of clothing : dress and fashion in the "ancien regime",p45 65 Daniel Roche, The culture of clothing : dress and fashion in the "ancien regime",p1-22

2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制 服 所 反 映 的 背 後 社 會 文 化 經 濟 等 面 向 ( 一 ) 禮 儀 文 明 與 文 明 開 化 丹 尼 羅 切 認 為 服 裝 是 可 以 洞 察 與 了 解 禮 儀 與 文 明 過 程 發 展 的 途 徑 之 一, 其 實 這 個 觀 點, 在 伊 里 亞 思 的 文 明 的 進 程 一 書 中 同 樣 出 現 伊 里 亞 思 說 到 中 古 世 紀 的 人 們 對 於 裸 露 身 體 是 不 太 在 意 的, 然 而 由 於 文 化 中 羞 恥 心 的 逐 漸 發 展, 不 贊 同 裸 體 行 為 及 將 身 體 暴 露 於 公 眾 的 行 為, 而 猶 太 教 基 督 教 等 宗 教 對 於 性 欲 與 裸 體 之 間 關 連 的 態 度, 也 使 得 人 們 開 始 企 圖 透 過 服 裝 來 覆 蓋 裸 露 的 身 體, 服 裝 成 為 文 明 化 開 展 的 一 個 手 段 於 焉 形 成 66 此 外, 因 為 中 古 世 紀 的 人 們 是 粗 鄙 骯 髒, 行 為 上 則 是 毫 無 任 何 禮 儀 可 言, 使 得 以 宮 廷 社 會 為 源 頭, 所 發 展 出 對 於 個 人 禮 儀 外 表 行 為 談 吐 的 準 則, 逐 漸 受 到 人 們 的 重 視 與 遵 循, 服 裝 與 禮 儀 成 為 Elias 論 述 文 明 的 進 程 中, 重 要 的 象 徵 指 標 回 到 丹 尼 羅 切 對 於 服 裝 與 禮 儀 文 明 的 概 念, 他 說 從 十 六 世 紀 到 十 八 世 紀, 禮 儀 的 話 語 表 達 在 選 擇 衣 料 顏 色 和 裝 飾 方 面 要 遵 循 服 裝 的 慣 例 67 因 此 在 探 討 社 會 服 裝 與 人 們 關 係 的 時 候, 不 能 夠 忽 視 社 會 裡 所 發 展 出 的 一 套 穿 著 服 裝 的 禮 儀 與 文 明 的 意 義, 對 於 丹 尼 羅 切 而 言, 所 謂 服 裝 的 歷 史 能 夠 告 訴 我 們 超 乎 文 明 所 帶 來 的 意 義, 它 呈 現 出 文 明 的 符 碼 68 對 於 文 明, 駒 込 武 是 這 麼 認 為 的 : 所 謂 的 文 明, 其 概 念 是 多 種 要 素 混 雜 一 起 的, 包 含 基 於 議 會 制 度 的 體 系 根 基 於 資 本 主 義 的 生 產 樣 式 科 和 技 術 的 機 械 制 工 業 基 督 教 以 一 夫 一 妻 制 為 理 想 的 近 代 家 族 型 式 及 歐 美 風 的 生 活 方 式 等 69 除 了 禮 儀 與 文 明 概 念 的 意 義 外, 服 裝 與 文 明 開 化 的 關 連 也 是 必 須 被 注 意 到 的 或 許 有 人 會 質 疑 文 明 與 文 明 開 化 究 竟 有 何 差 異 呢? 岩 波 日 本 史 辭 典 所 定 義 的 文 明 開 化 如 下 涵 括 相 關 家 至 地 方 機 關 的 重 組 普 遍 性 法 律 取 代 身 分 制 法 律 的 確 立 近 代 教 育 開 展 所 形 構 的 民 意 識 的 統 合 工 程 軍 事 制 度 化 產 業 發 展 交 通 等 變 革 雜 誌 新 聞 所 構 成 之 社 會 輿 論 尚 且 包 含 民 俗 否 定 與 編 成 以 及 身 體 的 規 律 化 等 民 創 出 與 家 形 成 等 事 務 與 理 念 的 建 構 與 實 踐 70 乍 看 之 下 文 明 與 文 明 開 化 似 乎 都 是 意 指 生 產 方 式 教 育 制 度 體 系 等 歐 美 生 活 的 樣 式, 但 事 實 上 文 明 開 化 起 源 自 日 本, 有 其 特 殊 的 時 代 背 景 意 義, 因 故, 文 明 與 文 明 開 化 當 然 必 須 加 以 區 辨 所 謂 的 文 明 開 化, 在 意 義 上 接 近 於 日 文 的 近 代 化 或 中 文 的 現 代 化, 66 J.Craik 著 舒 允 中 譯, 時 裝 的 面 貌 : 時 裝 的 文 化 研 究 ( 北 京 : 中 央 編 譯 出 版 社,2000 年 初 版 ), 頁 Daniel Roche 著 吳 鼐 譯, 平 常 事 情 的 歷 史, 頁 Daniel Roche, The culture of clothing : dress and fashion in the "ancien regime",p5 69 駒 込 武,< 帝 国 と 文 明 の 理 想 - 比 較 帝 国 史 研 究 というアレーナで 考 える>, 帝 国 と 学 校 ( 京 都 : 昭 和 堂,2007 年 4 月 初 版 ), 頁 永 原 慶 二 監 修, 岩 波 日 本 史 辭 典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1999 年 ), 頁 1024

24 第 一 章 緒 論 而 英 文 則 是 civilization 為 何 會 有 文 明 開 化 呢? 其 所 代 表 的 意 涵 又 是 什 麼 呢? 這 個 解 答 必 須 從 日 本 歷 史 去 探 尋 自 17 世 紀 以 來 的 兩 個 世 紀 中, 即 使 西 方 世 界 經 歷 了 的 變 動, 日 本 仍 然 維 持 了 鎖 策, 直 到 1853 年 培 里 率 領 美 艦 隊 扣 關, 日 本 被 迫 不 得 不 放 棄 閉 關 自 守 而 開, 遂 被 納 入 世 界 資 本 主 義 體 系 面 對 西 方 帝 主 義 列 強 的 侵 襲, 使 日 本 內 部 極 度 的 不 安, 也 導 致 了 德 川 權 的 崩 潰, 在 此 內 外 交 雜 的 危 急 局 勢, 而 有 明 維 新 的 倡 議,1867 年 頒 布 五 條 誓 文 71, 透 過 建 立 新 的 制 度 廢 藩 置 縣 頒 訂 日 本 憲 法 教 育 制 度 的 確 立 改 革 文 官 制 度 設 立 地 方 議 會 等 措 施, 以 圖 使 日 本 擺 脫 帝 主 義 的 侵 略, 進 而 走 向 近 代 化 家 之 途 72 在 明 維 新 的 過 程 中, 日 本 出 現 許 多 啟 蒙 思 想 家, 對 於 日 本 明 維 新, 提 出 各 種 建 言 與 方 針, 例 如 福 澤 諭 吉 的 脫 亞 論 73 即 是 其 一 為 了 達 成 脫 亞 入 歐 的 目 標, 而 有 殖 產 興 業 富 強 兵 與 文 明 開 化 等 三 策 主 張 這 些 日 本 啟 蒙 思 想 家 們 強 調 為 了 實 現 日 本 近 代 化 的 目 標, 必 須 積 極 展 開 軍 事 經 濟 文 化 等 全 面 歐 化 的 移 殖 運 動, 量 地 移 植 引 進 英 美 法 等 先 進 家 的 各 種 與 經 濟 制 度 和 先 進 的 科 技 術 與 文 化 教 育 74 從 上 敘 可 以 得 知, 所 謂 的 文 明 開 化 簡 單 而 言, 就 是 習 西 方 家 的 教 育 科 法 律 等 工 業 事 務, 以 求 改 造 日 本 邁 向 脫 亞 入 歐, 成 為 近 代 化 家 在 此 意 涵 下, 西 方 一 切 事 務 制 度 即 代 表 著 文 明 開 化 的 象 徵, 來 自 西 方 的 服 裝 ( 即 洋 服 ) 亦 成 為 文 明 開 化 的 同 義 詞 服 裝 從 原 本 伊 里 亞 思 最 初 的 意 涵, 即 有 穿 衣 服 等 於 文 明, 沒 穿 衣 服 則 是 不 文 明, 提 升 至 西 方 服 裝 ( 洋 服 ) 等 於 文 明, 非 西 方 服 裝 則 是 不 文 明 ( 當 然 筆 者 此 處 指 的 是 這 是 日 本 這 個 家 特 殊 時 代 社 會 下 的 思 想 產 物 ) 臺 灣 的 生 制 服 從 無 到 有 從 臺 灣 服 和 服 到 西 式 洋 服, 這 中 間 的 改 變, 是 否 也 是 受 到 上 述 文 明 開 化 因 素 的 影 響? 這 將 是 本 文 欲 闡 明 的 課 題 ( 二 ) 服 裝 與 時 尚 / 流 行 階 級 的 關 連 丹 尼 羅 切 除 了 從 禮 儀 文 明 去 理 解 服 裝 文 化 史 外, 時 尚 / 流 行 也 成 為 丹 尼 羅 切 研 究 中 討 論 服 裝 如 何 在 社 會 上 佔 有 一 席 之 地 的 重 要 部 份 他 說 時 尚 是 集 體 與 個 人 的 平 衡 點, 一 種 標 誌 社 會 層 級 的 方 法, 它 不 但 是 固 定 的, 也 是 可 流 動 的 75 如 果 我 們 重 新 檢 視 時 尚 / 流 行 的 意 義, 則 可 以 了 解 不 同 時 間 不 同 時 代, 對 於 服 裝 物 質 會 有 各 自 的 看 法 他 舉 十 七 世 紀 對 於 服 裝 的 看 法 來 證 明 時 尚 / 流 行 所 具 有 71 五 條 誓 文 的 內 容 為 ( 一 ) 廣 興 會 議, 萬 機 決 於 公 論 ( 二 ) 上 下 一 心, 共 展 經 綸 ( 三 ) 自 官 吏 以 至 庶 民, 務 使 各 遂 其 志, 振 奮 人 心 ( 四 ) 破 除 舊 來 之 陋 習, 一 切 基 諸 天 地 之 公 道 ( 五 ) 廣 求 智 識 於 世 界, 以 振 皇 基 陳 水 逢 著, 日 本 文 明 開 化 史 略 (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2000 年 5 月 修 訂 版 三 刷 ), 頁 陳 水 逢 著, 日 本 文 明 開 化 史 略, 頁 脫 亞 論 是 福 澤 諭 吉 於 1885 年 於 時 事 新 報 所 提 出 的 一 項 主 張, 鑒 於 當 時 帝 主 義 侵 略 盛 熾, 為 了 因 應 西 方 文 明 的 征 服 的 危 機, 日 本 有 必 要 從 亞 洲 地 域 的 位 置 抽 離, 向 歐 美 西 方 強 靠 攏, 並 成 為 日 本 習 的 榜 樣 全 文 收 錄 在 呂 理 州, 改 造 日 本 的 啓 蒙 師 : 福 澤 諭 吉 傳 ( 臺 北 : 遠 流 出 版 社,1993 年 ) 74 陳 水 逢 著, 日 本 文 明 開 化 史 略, 頁 Daniel Roche, The culture of clothing : dress and fashion in the "ancien regime",p48

2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的 流 動 性 意 義 做 為 例 子, 十 七 世 紀 的 服 裝 在 宗 教 的 規 範 下, 所 謂 的 時 尚 / 流 行 指 的 就 是 它 的 民 情 風 俗, 但 隨 著 時 間 的 演 變, 服 裝 會 經 驗 不 同 權 時 代 社 會 的 影 響, 因 而 此 時 它 所 包 含 的 意 義 就 不 再 僅 限 於 民 情 風 俗 了 因 此 當 我 們 在 觀 看 服 裝 之 際, 不 同 時 尚 服 裝 的 演 變, 背 後 都 反 映 了 其 歷 史 進 程 與 所 蘊 含 的 社 會 價 值 丹 尼 羅 切 另 外 指 出 時 裝 樣 式 在 自 由 和 限 制 之 間, 有 助 於 各 種 聲 望 與 權 力 發 揮 其 影 響, 76 因 此 當 權 者 及 位 高 權 重 者 可 以 透 過 頒 布 節 約 法 令 來 對 服 裝 加 以 規 範, 這 些 法 令 對 於 各 種 職 業 及 各 種 地 位 的 人, 具 體 的 規 定 其 該 穿 著 的 服 裝, 並 禁 止 某 些 人 們 穿 戴 特 定 的 服 裝 布 料 或 裝 飾 物 至 於 上 層 階 級 的 貴 族 們, 則 透 過 奢 華 的 服 裝 衣 飾, 來 顯 示 自 已 高 人 一 等 的 身 份 和 地 位, 這 些 法 令 的 頒 布, 其 目 的 是 藉 由 服 裝 來 維 持 上 層 階 級 的 獨 特 性, 經 由 權 力 的 施 行, 服 裝 也 成 為 彰 顯 身 分 地 位 的 方 式 77 由 以 上 的 論 述 可 以 得 知, 從 時 尚 / 流 行 演 變 的 角 度 去 觀 看 服 裝 的 改 變, 其 背 後 會 反 映 出 獨 特 的 歷 史 進 程 中 社 會 價 值 的 變 化, 而 服 裝 所 代 表 的 意 義, 也 成 為 分 辨 階 級 地 位 最 顯 而 易 見 的 方 式, 在 這 樣 的 理 解 脈 絡 下, 將 日 時 期 的 生 制 服 放 置 其 中, 是 否 依 然 適 用 呢? 意 即 日 時 期 的 生 制 服 是 否 會 受 到 時 尚 / 流 行 的 影 響 及 階 級 因 素 而 產 生 變 化 呢? 這 個 問 題 的 答 案 筆 者 將 在 第 五 章 加 以 嘗 試 說 明 ( 三 ) 服 裝 與 社 會 團 體 人 類 日 常 生 活 中 的 服 裝, 從 符 號 的 角 度 來 看 是 具 有 標 示 性 別 民 族 區 域 年 齡 等 的 功 能, 意 即 男 女 性 別 的 不 同 民 族 風 格 的 差 異 不 同 區 域 的 人 們 年 齡 小 等 都 可 以 透 過 所 穿 著 的 服 裝 而 加 以 判 斷 78 至 於 社 會 地 位 階 級 身 份 與 服 裝 的 關 連, 在 前 一 小 節 已 有 所 探 討, 在 此 就 不 加 贅 述, 除 此 之 外, 服 裝 和 社 會 團 體 79 其 實 也 具 有 相 當 密 切 的 關 係 社 會 家 喬 瑟 夫 (Nathan Joseph) 探 究 了 服 裝 與 社 會 團 體 的 關 連, 他 指 出 服 裝 是 一 種 符 號, 傳 達 了 特 定 的 價 值 信 念 及 情 緒 喬 瑟 夫 對 於 服 裝 規 範 與 社 會 團 體 組 織 的 研 究, 可 以 衍 生 至 制 服 層 面, 他 說 當 此 社 會 團 體 組 織 能 夠 將 自 已 和 其 他 社 會 團 體 區 分 清 楚 之 後, 制 服 方 可 採 行, 因 此 社 會 團 體 組 織 間 的 差 異 是 制 服 的 先 決 條 件, 也 就 是 制 服 是 最 能 將 自 我 所 屬 的 團 體 組 織 和 其 他 團 體 清 楚 做 區 分 的 一 種 工 具, 當 其 發 展 出 制 服 之 後, 就 可 能 衍 生 出 一 套 系 統 或 符 碼, 可 以 透 過 解 讀 制 76 Daniel Roche 著 吳 鼐 譯, 平 常 事 情 的 歷 史, 頁 4 77 Daniel Roche 著 吳 鼐 譯, 平 常 事 情 的 歷 史, 頁 王 繼 平, 服 飾 文 化, 頁 團 體 意 指 透 過 兩 種 途 徑 產 生 彼 此 相 互 聯 繫 的 眾 人, 第 一 個 途 徑 是 以 有 組 織 的 方 式 與 他 人 產 生 互 動, 第 二 個 途 徑 則 是 成 員 們 分 享 同 類 意 識, 或 基 於 共 同 的 特 質 觀 點 或 情 境 而 產 生 的 一 種 彼 此 聯 繫 的 感 覺 社 會 團 體 具 體 而 言 就 是 該 團 體 的 成 員 們, 他 們 的 關 係 狀 態 是 建 立 在 社 會 上 相 互 有 關 的 地 位 與 角 色 基 礎 之 上 它 有 幾 項 基 本 的 結 構, 包 含 團 體 規 範 團 體 角 色 和 團 體 地 位 等 團 體 規 範 指 的 是 團 體 的 基 本 法 則, 也 就 是 團 體 的 標 準 行 為 ; 至 於 團 體 角 色 則 是 因 應 團 體 的 組 織 性 而 產 生 的 階 層, 每 個 人 的 位 置 權 力 不 同, 因 而 會 產 生 不 同 的 身 份 角 色, 團 體 地 位 是 指 成 員 中 扮 演 不 同 的 角 色 而 決 定 了 其 地 位 的 高 低 葉 立 誠, 服 飾 美 ( 臺 北 : 商 鼎,2006 年 ), 頁 丁 興 祥 李 美 枝 陳 皎 眉 編, 社 會 心 理 ( 臺 北 : 立 空 中,1988 年 4 月 初 版 ), 頁

26 第 一 章 緒 論 服 來 解 釋 團 體 組 織 的 各 項 要 求 80 許 多 組 織 為 了 達 到 辨 織 組 織 角 色 的 目 的 而 採 行 制 服, 透 過 制 服 的 一 致 性 的 表 徵 讓 外 界 認 同 他 們 屬 於 同 一 個 團 體, 當 制 服 符 合 組 織 的 宗 旨 或 意 識 型 態 時, 它 可 以 產 生 去 過 個 人 化 的 效 果, 使 個 人 成 為 組 織 的 一 員 ; 至 於 穿 著 制 服 的 個 體, 等 於 是 向 他 人 表 明 自 已 正 扮 演 著 一 種 約 定 的 社 會 角 色 ; 亦 即 是 向 他 人 說 明 自 己 已 不 再 只 是 屬 於 單 一 的 生 物 性 的 個 體, 而 是 在 社 會 規 則 中 還 具 有 一 定 的 資 格 身 份 地 位 階 級 立 場 之 社 會 性 的 群 我 81 穿 上 制 服 也 促 使 成 員 們 了 解 到 他 們 所 應 具 備 的 責 任, 因 此, 制 服 除 了 是 一 種 區 分 自 我 團 體 與 其 他 團 體 差 異 的 象 徵 符 號 外, 同 時, 制 服 也 將 自 我 各 體 轉 換 成 團 體 的 代 表 82 穿 著 制 服 的 人 們 藉 此 區 辨 不 同 團 體 之 異 已, 透 過 身 上 的 制 服, 也 會 使 穿 著 的 人 振 奮 精 神, 產 生 團 體 的 認 同 感 或 集 體 的 自 豪 感 榮 譽 心 ; 另 一 方 面 也 使 人 們 行 為 收 斂, 時 時 想 到 某 種 紀 律 約 束, 意 識 到 自 已 所 處 的 特 殊 地 位, 從 而 避 免 越 軌 的 行 為 83 不 只 是 穿 著 者 本 身 的 自 覺, 團 體 本 身 也 具 有 約 束 力 各 個 社 會 團 體 有 其 獨 特 的 文 化, 對 團 體 裡 的 成 員 的 行 為 加 以 指 導 限 制, 而 成 員 們 必 須 遵 守 這 個 團 體 規 範, 因 此 服 裝 同 樣 是 受 到 社 會 團 體 的 文 化 制 約, 各 團 體 成 員 的 制 服 同 樣 也 在 團 體 文 化 制 約 的 範 圍 內, 因 此 若 集 團 成 員 若 有 服 裝 上 不 合 團 體 規 定 的 行 為 出 現, 同 樣 會 到 這 個 社 會 團 體 的 非 難 與 關 注 84 每 一 種 社 會 團 體 所 穿 著 的 制 服, 其 符 號 功 能 是 有 所 差 異 的, 故 呈 現 出 的 意 涵 也 就 隨 之 不 同, 例 如 警 察 制 服 代 表 著 公 權 力, 是 正 義 威 嚴 的 象 徵 ; 醫 生 制 服 則 是 表 現 清 潔 衛 生 與 專 業 85 也 由 此 這 樣, 社 會 眾 在 觀 看 到 各 種 穿 著 制 服 的 人 們 時, 即 會 以 既 定 的 符 號 意 象 去 觀 看 穿 著 制 服 是 否 符 合 制 服 所 呈 現 出 的 意 涵, 因 此 制 服 的 約 束 力 量 並 不 僅 止 於 存 在 社 會 團 體 內 部, 更 多 情 況 下, 也 直 接 來 自 於 社 會 眾 86 回 到 生 制 服 這 個 主 題, 筆 者 認 為 生 制 服 作 為 制 服 的 一 種, 生 身 屬 一 特 定 的 社 會 團 體, 藉 由 制 服 的 穿 著, 不 但 對 內 產 生 去 個 人 化, 使 個 體 成 為 此 團 體 組 織 的 一 員 ; 對 外 透 過 不 同 的 制 服, 來 區 辨 自 我 校 與 其 他 校 是 故 制 服 的 穿 著 除 了 增 進 對 自 已 校 的 認 同 感 歸 屬 感, 同 時 亦 能 激 發 出 生 的 榮 譽 心 責 任 感, 不 只 是 生 本 身 的 自 覺, 周 遭 的 同 老 師 也 是 約 束 生 服 裝 的 力 量, 甚 至 這 股 制 約 力 亦 來 自 社 會 眾 當 生 意 識 到 自 已 所 處 的 特 殊 地 位, 在 多 重 的 制 約 力 量 交 雜 下, 言 行 舉 止 方 面 當 然 會 更 加 留 意 避 免 逾 矩 80 Nathan Joseph, Uniforms and nonuniforms:communication through clothing (New York:Greenwood Press,1986 年 ),p Nathan Joseph, Uniforms and nonuniforms:communication through clothing,p Nathan Joseph, Uniforms and nonuniforms:communication through clothing,p 王 霄 兵 張 銘 遠, 服 飾 與 文 化 ( 北 京 : 中 商 業 出 版 社,1992 年 11 月 初 版 ), 頁 荻 村 昭 典 著 宮 本 朱 譯, 服 裝 社 會 概 論 ( 北 京 : 中 紡 織 出 版 社,2000 年 4 月 ), 頁 Susan B Kaiser 著 李 宏 偉 譯, 服 裝 社 會 心 理 ( 臺 北 : 商 鼎,1997 年 修 訂 二 版 ), 頁 王 霄 兵 張 銘 遠, 服 飾 與 文 化, 頁 113

2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四 節 研 究 方 法 本 論 文 如 前 所 述, 主 要 以 傅 柯 權 力 規 訓 為 理 論 依 據, 期 望 透 過 其 規 訓 權 力 對 於 形 塑 馴 服 身 體 的 論 點, 來 加 以 考 察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生 制 服, 是 否 適 用 於 上 述 的 脈 絡 系 統 因 此, 筆 者 嘗 試 以 < 表 1-1> 做 為 本 論 文 的 論 述 架 構 從 生 制 服 做 為 問 題 意 識 的 起 點, 在 傅 柯 的 權 力 規 訓 體 系 下,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社 會, 家 ( 殖 民 統 者 ) 是 否 藉 由 權 力 的 施 行, 以 服 裝 ( 制 服 的 穿 著 ) 來 做 為 控 制 生 的 一 種 手 段, 進 而 達 到 讓 生 身 體 馴 服 的 目 標, 而 馴 化 的 過 程 中, 肉 體 是 否 會 對 權 力 加 以 反 抗 當 然 日 時 期 臺 灣 生 制 服 的 演 變 過 程, 及 服 裝 樣 式 背 後 所 反 映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亦 是 筆 者 關 注 的 重 點 問 題 意 識 家 傅 柯 權 力 權 力 規 訓 體 系 服 裝 : 制 服 柔 順 肉 體 肉 體 對 權 力 的 反 抗 結 論 表 1-1 本 論 文 理 論 架 構 由 於 日 時 期 臺 灣 生 制 服 這 個 主 題, 幾 無 前 人 之 研 究, 其 原 因 就 在 於 資 料 的 缺 乏 散 佚 與 瑣 碎, 為 此 筆 者 除 了 藉 由 社 會 理 論 嘗 試 提 出 < 表 一 > 做 為 論 文 的 論 述 架 構 外, 只 能 盡 力 從 斷 簡 殘 篇 中 盡 力 搜 羅 相 關 的 線 索, 參 酌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府 報 臺 灣 事 法 規 臺 灣 婦 人 界 臺 灣 教 育 會 雜 誌 臺 灣 民 報 東 臺 灣 新 聞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臺 灣 各 級 校 所 出 版 的 畢 業 紀 念 冊 紀 念 誌 報 等 史 料, 另 外 日 時 期 日 本 的 阪 朝 日 新 聞 讀 賣 新

28 第 一 章 緒 論 聞 也 有 日 本 本 地 或 臺 灣 殖 民 地 關 於 生 制 服 的 報 導 論 述, 當 然 除 了 這 些 史 料 之 外, 時 人 相 關 的 著 作 各 種 老 照 片 集 冊 日 文 服 飾 書 藉 也 都 是 必 須 加 以 參 酌 利 用 的, 期 望 透 過 上 述 各 種 史 料 資 訊 廣 泛 的 搜 羅, 以 期 能 拼 湊 還 原 歷 史 的 樣 貌, 並 對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制 服 此 一 議 題, 有 更 為 深 入 的 認 識 與 了 解 本 論 文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生 的 制 服 為 論 述 主 題, 過 去 的 歷 史 界 多 使 用 日 據 時 代, 然 而 日 據 時 代 這 辭 彙 含 有 意 識 型 態 的 價 值 判 斷, 故 本 文 採 用 現 今 界 通 用 的 中 性 辭 彙 - 日 時 代 在 時 間 斷 線 上, 主 要 以 1895 年 臺 灣 因 馬 關 條 約 割 讓 給 日 本 為 始, 至 1945 年 日 本 戰 敗 投 降 放 棄 臺 灣 為 止, 在 此 筆 者 將 採 取 一 種 年 鑑 史 所 謂 的 趨 勢 (conjuncture) 87 的 視 角, 來 檢 證 關 於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的 過 程, 這 種 為 時 不 長, 約 三 十 到 五 十 年 的 歷 史 發 展 趨 勢, 將 能 提 我 們 觀 察 生 制 服 過 程 的 基 礎 視 野 惟 不 可 避 免 的, 臺 灣 社 會 在 日 本 統 之 前 已 存 在 著 固 有 文 化 信 仰, 因 此 必 須 往 前 追 溯 臺 灣 民 間 傳 統 服 裝 衣 飾, 同 時 生 制 服 為 外 來 之 物, 因 此 對 於 日 本 關 於 服 裝 制 服 方 面 的 發 展 也 有 所 論 述 提 及 在 50 年 的 時 間 斷 限 內, 臺 灣 校 隨 著 不 同 時 代 教 育 策 的 轉 變 之 因 素, 組 織 制 度 不 僅 多 所 變 遷, 各 級 制 也 繁 雜 不 已, 受 限 於 筆 者 個 人 能 力 資 料 的 匱 乏 難 尋, 當 然 無 法 詳 盡 各 級 級 所 有 校 的 生 制 服, 僅 能 面 向 的 就 所 搜 羅 的 資 料, 加 以 論 述 致 制 服 的 樣 貌 變 化, 或 是 選 擇 特 定 校 的 制 服 為 例 進 行 說 明 ; 至 於 校 名 稱 方 面 由 於 會 隨 著 制 度 演 變 而 異 動, 為 了 行 文 方 便 且 避 免 讀 者 的 混 淆, 筆 者 將 以 該 所 校 最 後 階 段 的 校 名 來 標 示, 並 於 註 解 中 加 以 說 明, 此 外 過 於 冗 長 的 名 稱 若 多 次 出 現, 為 了 文 章 簡 潔 也 會 適 度 加 以 簡 稱 其 次, 由 於 文 中 將 會 介 紹 日 本 內 地 的 制 服, 而 臺 灣 在 日 時 期 也 深 受 日 本 語 言 文 化 的 影 響, 在 制 服 服 裝 上 的 使 用, 常 會 見 到 日 文 服 飾 的 專 有 名 詞 出 現, 筆 者 採 取 的 方 式 是 一 律 以 原 文 書 寫, 並 於 註 解 加 以 說 明, 而 後 再 次 出 現 則 不 再 重 覆 贅 述 87 關 於 趨 勢 的 界 定 及 年 鑑 史 對 於 研 究 時 間 的 劃 定, 參 見 Braudel, Fernand, On history (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0),p

2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五 節 章 節 安 排 本 論 文 除 緒 論 與 結 論 外, 共 分 為 四 章, 第 二 章 主 要 介 紹 服 裝 的 意 涵 制 服 的 意 義 洋 服 在 日 本 本 土 的 發 展 以 及 清 領 時 期 臺 灣 的 生 服 裝 第 三 章 將 日 時 期 臺 灣 生 制 服, 分 成 五 個 時 期 加 以 論 述 制 服 的 發 展 與 演 變 第 四 章 則 分 別 就 各 級 校 的 制 服 加 以 介 紹, 包 含 初 等 教 育 中 等 教 育 師 範 教 育 和 高 等 教 育, 此 外 也 針 對 校 場 域 中 的 教 師 服 裝 體 育 服 裝 制 服 配 件 乃 至 於 原 住 民 教 育 下 的 生 服 裝 加 以 說 明 第 五 章 就 社 會 文 化 與 經 濟 等 各 個 面 向 來 觀 察 生 制 服, 先 就 制 服 所 蘊 含 的 消 費 與 流 行 階 級 進 行 探 究, 其 次 觀 察 生 制 服 變 化 與 校 裁 縫 教 育 的 關 連, 並 說 明 穿 著 制 服 的 時 機 與 規 定, 最 後 從 各 個 角 度 去 說 明 觀 看 者 ( 校 機 關 社 會 眾 裁 縫 業 者 ) 穿 著 者 ( 生 ) 對 於 制 服 的 看 法

30 第 一 章 緒 論

3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第 一 節 服 裝 與 制 服 一 服 裝 的 意 義 與 功 用 關 於 什 麼 是 服 裝, 事 實 上 一 般 常 見 的 詞 彙, 包 含 衣 服 衣 裳 服 裝 服 飾 等 等, 而 這 些 說 法 多 數 是 相 似 的 意 涵, 在 日 本 語 方 面, 另 外 可 見 被 服 1 着 物 2 裝 束 3 等 詞 彙 在 眾 多 關 於 服 飾 的 詞 彙 當 中, 小 池 三 枝 從 形 態 特 徵 和 用 途 名 稱 分 成 二 類 第 一 類 是 穿 著 物 品 的 總 稱, 包 含 衣 服 被 服 衣 裳 衣 類 衣 料 着 物 裝 束 等 ; 第 二 類 則 是 穿 著 物 品 的 姿 態, 包 括 服 裝 打 扮 裝 扮 裝 飾 等 4 這 裡 可 以 看 出, 前 者 是 指 人 們 穿 著 的 物 品, 而 後 者 則 屬 於 人 們 穿 著 物 品 之 後 的 樣 態 面 貌 事 實 上, 我 們 不 必 過 意 力 求 明 瞭 這 些 詞 彙 間 的 差 異, 重 要 的 是 為 何 會 有 服 裝, 服 裝 與 人 類 的 關 係 又 是 如 何, 它 代 給 人 類 的 意 義 為 何, 這 才 是 我 們 關 注 的 重 點 所 在 人 類 為 何 會 有 衣 服, 也 就 是 衣 服 的 起 源 為 何, 小 池 三 枝 認 為 有 三 種 基 本 動 機, 第 一 是 保 護 人 們 身 體 免 於 受 到 自 然 環 境 的 威 脅 ; 其 次 是 隱 藏 自 己 的 身 體 以 避 免 他 人 的 觀 看 ; 第 三 則 是 藉 由 衣 服 來 彰 顯 自 己 的 主 張, 上 述 三 點 是 人 類 穿 著 衣 服 的 基 本 動 機, 當 然 這 三 點 除 了 各 自 單 獨 發 生 作 用 外, 部 份 的 時 候, 可 看 見 二 點 三 點 相 互 的 交 雜 作 用 著 5 有 人 則 將 衣 服 發 生 的 動 機, 歸 納 出 羞 恥 心 滿 足 說 貞 操 觀 念 說 禮 儀 說 異 種 牽 引 說 保 健 說 裝 飾 說 保 護 說 信 仰 魔 障 說 等 九 種 說 法 6 另 外 也 有 人 主 張 衣 服 的 起 源 是 源 自 於 避 害 防 寒 羞 恥 裝 飾 等 因 素 7 也 有 者 提 出 羞 恥 心 對 於 外 界 的 保 護 裝 飾 身 體 身 份 的 象 徵 等 觀 點, 說 明 人 類 穿 衣 的 起 源 8 從 上 述 各 者 的 說 法 當 中, 致 可 歸 納 成 以 下 三 點 1 保 護 說 : 此 主 張 是 一 提 到 服 裝 的 功 能 時, 我 們 最 直 覺 會 想 到 的 保 護 功 能 因 為 人 類 脆 弱 的 身 軀, 在 面 對 各 種 自 然 場 合, 包 含 陽 光 風 雨 寒 冷 的 刺 激, 必 被 服 指 的 是 包 覆 纏 繞 人 體 全 部 部 份 的 總 稱, 範 圍 較 為 廣 泛, 除 了 衣 服 褲 子 外 套 之 外, 尚 包 含 帽 子 鞋 子 襪 子 等 等 附 屬 品, 均 屬 於 被 服 的 範 圍 小 川 安 朗, 被 服 及 被 服 材 料 ( 東 京 : 科 主 義 工 業 社,1942 年 4 月 30 日 ), 頁 3 着 物 日 文 是 きもの, 在 江 戶 時 代 本 來 的 意 思 是 穿 著 的 物, 和 衣 服 是 相 同 意 義 的, 但 在 幕 末 洋 服 傳 入 日 本 之 後, 其 意 義 成 為 過 去 日 本 的 衣 服, 也 就 是 有 別 於 西 洋 服 洋 服, 而 是 指 稱 日 本 服 或 和 服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 東 京 : 財 團 法 人 放 送 教 育 振 興 会,1994 年 3 月 20 日 ), 頁 14 朝 倉 彥 安 藤 菊 二 樋 口 秀 雄 丸 山 信 編, 事 物 起 源 辞 典 ( 衣 食 住 編 ) ( 東 京 : 東 京 堂,1996 年 8 月 1 日 十 七 版 ), 頁 104 裝 束 原 本 的 意 思 除 了 是 平 安 時 代 貴 族 社 會 所 穿 著 的 衣 服 外, 也 意 味 著 在 儀 式 活 動 時 的 穿 著 打 扮, 而 後 逐 漸 美 定 使 用 在 衣 服 方 面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頁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の 表 情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95 年 4 月 一 版 四 刷 ), 頁 49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頁 26 江 馬 務, 江 馬 務 著 作 集 第 二 卷 ( 東 京 : 中 央 公 論 社,1988 年 1 月 10 日 三 版 ), 頁 9-11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1922 年 7 月 20 日 ), 頁 別 枝 篤 彥, 服 装 の 地 理 - 身 を 飾 る 人 間 ( 東 京 : 玉 川 出 版 部,1975 年 4 月 20 日 ), 頁 25-37

32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須 有 所 對 應, 此 外, 在 戰 爭 時 打 獵 時 工 作 時 的 各 種 狀 況, 衣 服 也 助 於 我 們 做 為 防 禦 之 用 9 2 羞 恥 說 : 關 於 羞 恥 說 的 論 述, 在 西 方 通 常 會 以 聖 經 中 亞 當 與 夏 娃 的 故 事 做 為 解 釋, 在 故 事 中 人 類 的 祖 先 亞 當 與 夏 娃 原 本 都 是 赤 身 裸 體 的, 但 在 偷 吃 了 伊 甸 園 的 禁 果 後, 產 生 了 羞 恥 心, 遂 拿 樹 葉 遮 蔽 裸 體, 因 而 有 了 服 裝 10 事 實 上, 人 類 羞 恥 心 的 覺 醒 是 人 類 與 動 物 最 重 要 的 區 別 所 在, 也 是 將 服 裝 視 做 文 化 固 有 領 域 的 一 個 重 要 理 由 11 因 此 人 類 對 於 裸 體 感 到 羞 恥, 於 是 藉 由 服 裝 來 隱 蔽 部 份 身 體, 以 維 持 儀 容 禮 節 3 裝 飾 說 : 服 裝 也 具 有 裝 飾 的 機 能, 這 是 源 自 於 人 類 對 於 美 的 普 遍 追 求, 這 種 美 是 一 種 真 與 善, 是 自 古 以 來 人 類 最 重 要 的 價 值 之 一 起 初 是 透 過 在 身 體 上 佩 帶 一 些 外 來 物 來 做 為 裝 飾, 例 如 彩 繪 皮 膚 紋 身 等 ; 另 外 藉 由 傷 害 身 體 的 某 個 部 份, 並 添 加 裝 飾 品 以 達 裝 飾 效 果, 如 耳 飾 鼻 飾 和 唇 飾 ; 第 三 種 是 不 損 傷 身 體, 單 純 將 某 些 物 品 附 加 在 身 體 做 為 裝 飾, 髮 飾 頸 飾 以 及 服 裝 即 是 在 人 類 追 求 美 感 的 歷 程 當 中, 服 裝 成 為 人 類 裝 飾 自 我 的 一 種 展 現 方 法 12 而 到 了 現 在, 人 們 穿 著 服 裝 的 目 的, 也 就 是 現 今 服 裝 的 功 用, 小 川 安 朗 認 為 13 有 下 列 幾 項 1 保 健 衛 生 的 目 的 : 服 裝 對 外 是 對 應 於 氣 候 環 境 及 外 界 對 於 身 體 的 諸 多 作 用, 對 內 則 是 適 應 於 人 體 生 理 衛 生 條 件 的 要 求 也 就 是 說 從 保 健 衛 生 的 目 的 上 來 看, 服 裝 是 對 外 在 寒 暑 風 雨 等 氣 溫 變 化, 做 為 人 類 身 體 體 溫 調 節 的 功 用, 同 時 也 可 做 為 身 體 防 護 的 一 種 機 制, 這 類 的 服 裝 如 夏 季 服 裝 冬 季 服 裝 和 雨 衣 即 是 2 道 德 禮 儀 的 目 的 : 在 人 類 的 社 會 生 活 上, 穿 著 合 宜 的 服 裝 也 代 表 著 一 種 禮 儀, 意 謂 著 自 我 的 品 格 與 崇 敬, 做 為 一 個 具 有 高 度 文 化 的 人, 穿 著 適 當 的 服 裝, 蘊 含 著 穿 著 人 的 禮 儀 文 化 ; 相 反 的, 不 合 宜 的 穿 著, 象 徵 著 穿 著 之 人 的 文 化 低 俗, 如 社 交 服 訪 問 服 儀 禮 服 3 裝 飾 審 美 的 目 的 : 人 們 為 了 展 現 自 我 的 興 趣 嗜 好, 滿 足 自 身 的 美 感 快 感, 並 且 對 他 人 顯 現 自 己 的 優 越 以 引 起 注 意, 透 過 服 裝 的 穿 著 即 是 一 種 實 現 目 的 的 方 式 在 這 個 目 的 上, 人 們 競 相 藉 由 服 裝 展 現 各 自 的 審 美 裝 扮, 這 也 形 成 了 所 謂 的 流 行 趨 勢, 這 類 功 能 的 服 裝 如 外 出 服 4 標 識 類 別 的 目 的 : 在 社 會 上, 為 了 展 現 所 屬 的 集 團 職 業 階 級 行 動 的 標 識, 以 此 目 的 所 制 定 的 服 裝, 如 制 服 軍 服 職 業 服 生 服 等 等 9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頁 別 枝 篤 彥, 服 装 の 地 理 - 身 を 飾 る 人 間, 頁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頁 菱 山 衡 平, 家 事 衣 類 整 理 綱 要 ( 東 京 : 文 光 社,1931 年 9 月 5 日 ), 頁 2 13 小 川 安 朗, 被 服 及 被 服 材 料, 頁 5-9

3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生 活 活 動 的 目 的 : 為 了 日 常 生 活 作 業 活 動 上 的 方 便 與 效 率, 服 裝 上 必 須 去 除 外 餘 的 裝 飾, 以 活 動 上 必 要 的 最 低 限 度 為 考 量, 將 服 裝 型 態 單 純 化, 這 種 功 能 的 服 裝 包 括 了 作 業 服 勞 動 服 等 6 扮 裝 擬 態 的 目 的 : 為 了 脫 離 個 人 面 貌 以 便 被 視 作 他 人 所 進 行 的 變 裝 偽 裝, 如 演 戲 用 的 衣 服 偽 裝 用 的 服 裝 等 即 是 此 類 在 這 些 服 裝 功 用 中 可 以 看 出, 除 了 屬 於 個 人 方 面 的 保 健 衛 生 及 活 動 外, 服 裝 也 具 備 了 一 種 社 會 文 化 上 的 符 號 意 義, 它 反 映 了 人 類 社 會 的 風 俗 觀 念 審 美 乃 至 心 理 等 等 文 化 的 意 義 與 價 值, 服 裝 展 現 了 其 所 具 有 的 社 會 性 14 這 與 本 文 在 第 一 章 前 言 所 舉 出 的, 在 服 裝 文 化 史 中, 服 裝 所 代 表 的 意 涵, 包 含 服 裝 與 禮 儀 文 明 和 文 明 開 化 服 裝 與 時 尚 / 流 行 階 級 服 裝 與 社 會 團 體 相 互 呼 應, 在 此 就 不 再 贅 述 但 必 須 加 以 說 明 的 是, 在 服 裝 與 社 會 團 體 的 關 連 中, 事 實 上 就 是 表 明 了 服 裝 在 標 識 類 別 的 功 能 目 的, 也 就 是 所 謂 服 裝 的 記 號 論, 它 做 為 一 種 制 度 的 慣 習 的 信 息, 明 示 了 自 己 和 他 者 的 差 異 15 在 王 霄 兵 的 服 飾 與 文 化 一 書 中, 探 討 了 服 裝 與 社 會 的 關 係, 他 認 為 服 裝 是 一 種 無 聲 的 社 會 語 言, 具 有 標 誌 與 象 徵 的 兩 種 形 式, 在 標 誌 形 式 中, 服 裝 就 如 同 標 誌 般 具 有 單 一 且 極 為 清 楚 的 意 義, 透 過 它 可 以 辨 別 出 行 動 者 在 社 會 中 所 處 的 位 置, 以 及 受 制 於 那 些 的 規 則 和 規 範, 16 因 此 服 裝 可 以 反 映 出 穿 著 者 的 身 齡 身 份 職 業 地 位 社 會 組 織 與 社 會 歸 屬 與 宗 教 傾 向 等, 透 過 服 裝 的 標 識 功 能, 可 以 讓 外 界 明 瞭 穿 著 者 的 種 種 訊 息 17 二 制 服 的 意 義 與 功 用 制 服 英 文 為 Uniform, 在 教 育 部 語 推 行 委 員 會 編 纂 的 教 育 部 辭 典 網 站 的 解 釋 是 規 定 一 定 樣 式 的 服 裝, 18 日 文 是 せいふく, 意 思 是 規 定 的 衣 服 19 佐 藤 秀 夫 所 定 義 的 制 服 是 特 定 身 分 階 級 職 業 團 體 的 成 員, 為 了 限 制 其 言 行 舉 止, 有 義 務 穿 著 一 定 的 服 裝, 此 服 裝 具 有 被 規 定 或 被 統 制 服 裝 的 意 涵 20, 小 池 三 枝 則 認 為 所 謂 的 制 服 是 所 屬 的 特 定 集 團 穿 著 一 定 樣 式 和 顏 色 的 衣 服, 不 僅 如 此 連 穿 著 的 方 式 穿 著 時 機 穿 著 時 的 感 覺 都 有 加 以 要 求 21 軍 人 穿 著 相 同 的 衣 服 稱 為 軍 服, 警 察 穿 著 相 同 的 服 裝 則 為 警 察 制 服, 生 制 服 也 就 意 謂 著 生 穿 著 規 定 的 衣 服 14 宮 本 馨 太 郎, 民 俗 民 芸 双 書 76 がぶりもの.きもの.はきもの ( 東 京 : 岩 崎 美 術 社,1985 年 10 月 第 十 刷 ), 頁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頁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飾 流 行 地 圖, 頁 王 霄 兵 張 銘 選, 服 飾 與 文 化, 頁 查 詢 時 間 為 2009 年 8 月 8 日 19 金 澤 庄 三 郎 編 纂, 廣 辭 林 ( 東 京 : 三 省 堂,1934 年 新 訂 二 百 版 ), 頁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 東 京 : 阿 吽 社,2005 年 3 月 20 日 ), 頁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 服 飾 の 見 かた. 讀 みかた- ( 東 京 : 光 生 館,1998 年 4 月 25 日 ), 頁 38

34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在 本 節 前 文 說 明 服 裝 具 有 標 識 類 別 的 功 能 時, 可 以 得 知 服 裝 具 有 所 謂 的 記 號 論, 這 當 中 包 含 了 制 服 軍 服 職 業 服 等 制 服 做 為 一 種 標 誌, 代 表 著 穿 著 者 的 身 分 象 徵, 它 是 明 示 自 己 和 他 者 的 差 異, 讓 社 會 可 以 立 即 的 辨 別, 包 含 軍 人 警 察 甚 至 是 生 等 所 穿 著 的 服 裝, 都 是 制 服 標 誌 的 展 現 22 制 服 除 了 是 一 種 身 分 象 徵 的 標 誌 外, 究 竟 還 具 有 何 種 意 涵, 換 句 話 說, 筆 者 想 問 的 是 為 何 會 有 制 服? 制 服 的 意 義 與 功 用 為 何? 在 回 答 為 何 會 有 制 服, 必 須 先 了 解 制 服 的 意 義 與 功 用 首 先 制 服 對 外 而 言, 是 做 為 一 種 身 分 象 徵 的 標 誌, 以 識 別 我 者 他 者, 讓 其 他 人 一 眼 就 可 辨 別 出 穿 著 者 的 身 份 職 業 地 位 社 會 組 織 與 社 會 歸 屬 等 訊 息 23 因 此 軍 人 警 察 生 等 穿 著 各 自 的 制 服, 讓 外 界 可 清 楚 的 知 悉 他 們 是 屬 於 特 定 的 團 體 組 織 制 服 除 了 蘊 含 身 分 的 象 徵, 它 同 時 也 具 有 消 除 身 分 差 別 的 意 義, 也 就 是 透 過 制 服 將 穿 著 者 的 自 我, 轉 化 成 組 織 團 體 內 個 體 穿 著 制 服 的 同 時, 己 不 再 是 屬 於 單 一 的 生 物 性 個 我, 而 是 成 為 在 社 會 規 則 中, 代 表 特 定 身 分 地 位 階 級 的 社 會 性 群 我 例 如 警 察 的 制 服 在 社 會 規 則 中 代 表 的 就 是 公 權 力 ; 軍 服 在 社 會 的 意 義 就 是 愛 服 從 ; 至 於 生 穿 著 制 服, 則 必 須 符 合 社 會 眾 對 於 生 該 有 的 言 行 舉 止 的 期 待, 因 此 生 制 服 不 再 只 是 單 純 的 外 觀 美 麗 與 否, 更 重 要 的 是 其 背 後 所 代 表 的 深 層 意 義 24 對 穿 著 者 本 身, 制 服 不 只 是 由 外 在 看 起 來 的 整 齊 劃 一 以 消 除 個 人 的 差 異 性, 它 也 具 有 內 在 的 記 號, 也 就 是 提 高 穿 著 人 的 歸 屬 意 識, 進 而 產 生 集 團 內 部 的 連 帶 感 團 結 心 例 如 護 士 白 衣 白 帽 的 制 服, 讓 穿 著 者 本 身 了 解 其 所 具 有 的 使 命 感 ; 而 生 制 服 則 是 增 加 生 對 於 其 身 分 的 認 知, 體 認 到 必 須 扮 演 好 社 會 賦 予 生 的 角 色 25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一 篇 在 討 論 生 制 服 的 報 導 中, 認 為 生 制 服 的 目 的 是 在 養 成 生 的 自 制 心, 且 期 望 透 過 制 服 達 到 生 動 作 的 敏 捷 26, 由 此 可 知, 生 制 服 蘊 含 著 期 望 生 有 良 好 的 表 現, 成 為 社 會 期 待 下 的 理 想 形 象 但 制 服 對 於 穿 著 者 而 言 並 非 僅 止 於 正 向 團 結 歸 屬 感 的 產 生, 制 服 的 標 誌 功 能, 讓 外 界 一 眼 就 能 辨 明 此 特 定 團 體, 對 於 社 會 眾 加 諸 此 特 定 團 體 的 認 知 期 待, 事 實 上, 使 穿 著 者 不 得 不 注 意 自 身 的 言 行 舉 止, 意 識 到 自 己 所 處 的 特 殊 角 色, 時 時 刻 刻 想 到 紀 律 約 束, 從 而 避 免 越 軌 行 為 27 從 這 裡 可 以 了 解, 除 了 生 本 身 的 自 我 警 惕, 社 會 眾 扮 演 著 重 的 約 束 力 量, 當 校 機 關 ( 或 者 說 是 統 者 ) 制 定 生 制 服, 其 目 的 是 為 了 讓 生 了 解 自 己 的 特 殊 性, 進 而 期 待 生 扮 演 好 校 所 期 望 的 角 色, 但 這 不 是 只 憑 藉 校 單 方 面 即 可 達 成, 仍 需 仰 賴 其 他 力 量 共 同 約 束, 因 此 生 除 了 在 校 穿 著 制 服 外, 還 要 求 離 開 校 外 出 仍 必 須 穿 著 制 服, 很 明 顯 的 其 企 圖 是 要 社 會 眾 共 同 成 為 約 束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頁 王 霄 兵 張 銘 選, 服 飾 與 文 化, 頁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飾 流 行 地 圖, 頁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 服 飾 の 見 かた. 讀 みかた-, 頁 < 日 日 小 筆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8 年 9 月 28 日, 第 8 版 27 王 霄 兵 張 銘 選, 服 飾 與 文 化, 頁 110

3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生 的 力 量 除 了 校 機 關 的 權 力, 遍 布 社 會 角 落 的 細 微 權 力, 也 發 揮 其 作 用, 共 同 約 束 生 個 體, 目 標 只 有 一 個, 使 生 成 為 規 順 馴 服 的 肉 體 但 穿 著 者 會 如 此 順 從, 成 為 權 力 的 馴 服 者 嗎? 事 實 上 傅 柯 認 為 權 力 的 作 用 下 是 存 在 著 反 抗 的 力 量, 28 生 制 服 有 時 會 令 穿 著 者 感 到 壓 倦, 進 而 產 生 反 抗, 其 表 現 的 方 式 就 是 不 遵 從 校 對 於 制 服 的 規 定, 在 制 服 的 樣 式 做 改 變, 例 如 裙 子 的 長 度, 作 為 反 抗 的 表 達 方 式 但 是, 有 時 候 生 也 會 藉 由 制 服 來 誇 示 自 己 的 校, 因 此 這 種 一 方 面 誇 示 一 方 面 產 生 反 抗, 呈 現 出 制 服 複 雜 的 二 面 性 29 除 此 之 外, 制 服 也 呈 現 出 另 一 種 顯 示 的 - 隱 蔽 的 的 兩 面 價 值, 顯 示 性 指 的 是 穿 著 制 服 所 反 映 出 的 特 定 團 體 組 織, 以 和 他 者 區 別 ; 而 同 時 藉 由 制 服 也 消 除 了 穿 著 者 本 身 間 的 差 異 性, 這 又 顯 示 了 其 隱 蔽 性, 制 服 這 種 顯 示 的 - 隱 蔽 的 的 兩 面 價 值 之 存 在, 是 相 當 值 得 玩 味 的 30 在 了 解 了 制 服 具 有 的 多 樣 意 義 與 功 能, 就 不 難 理 解 制 服 為 何 會 存 在 了, 當 然 校 ( 府 ) 本 身 制 定 生 制 服 的 想 法 與 對 於 制 服 的 觀 點, 將 留 待 第 五 章 第 一 節 再 行 詳 述, 而 關 於 制 服 的 起 源, 特 別 是 生 制 服 的 部 分, 則 會 在 下 節 加 以 回 答 28 Michel Foucault 著 沈 力 謝 石 譯, 性 史 ( 臺 北 : 結 構 群 文 化,1990 年 2 月 ), 頁 加 藤 秀 俊, 生 活 リズムの 文 化 史 ( 東 京 : 講 談 社,1982 年 3 月 20 日 ), 頁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頁 63

36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第 二 節 洋 服 與 日 本 一 西 洋 服 裝 在 西 方 服 裝 史 中, 男 裝 早 在 18 年 紀 末 法 革 命 時 期, 就 已 經 脫 離 了 古 典 31 樣 式, 並 在 第 二 帝 時 期 即 完 成 基 本 的 現 代 化 形 態, 而 這 種 適 應 現 代 化 的 男 裝 在 進 入 20 世 紀 後, 就 更 加 固 定 化 標 準 化 了 32 而 女 裝 直 到 19 世 紀 末 才 開 始 擺 脫 傳 統 樣 式, 到 了 20 世 紀 的 20 年 代, 女 裝 的 現 代 化 才 真 正 實 現, 至 於 在 全 世 界 普 及 的 現 代 女 裝 則 是 要 等 到 第 二 次 世 界 戰 以 後 了 女 裝 在 逐 漸 的 現 代 化 過 程 中, 是 透 過 以 下 四 點 逐 步 實 現 的 (1) 把 女 性 從 束 縛 肉 體 的 緊 身 胸 衣 的 禁 錮 中 解 放 出 來, 回 歸 到 女 性 肉 體 的 自 然 形 型 (2) 從 過 度 裝 飾 且 束 縛 四 肢 活 動 的 傳 統 服 飾 中 解 放 出 來, 朝 向 便 於 活 動 適 合 現 代 快 節 奏 生 活 方 式 的 樣 式 發 展 (3) 排 除 服 裝 上 的 社 會 性 差 別, 並 且 糾 正 古 典 式 的 階 級 差 性 別 差 之 偏 見 (4) 從 繁 瑣 的 手 工 縫 紉 中 解 放 出 來 33 女 裝 從 19 世 紀 進 入 20 世 紀 的 現 代 化 過 程 中, 究 竟 背 面 有 何 種 因 素 做 為 推 進 的 動 力 呢? 致 有 以 下 幾 點 :(1) 自 19 世 紀 後 期 開 始, 隨 著 婦 人 智 識 的 向 上 而 產 生 的 婦 人 解 放 運 動 (2) 伴 隨 著 科 發 達 帶 來 衛 生 美 感 的 進 步 (3) 婦 人 運 動 的 興 盛 (4) 婦 人 參 權 的 獲 得 (5) 交 通 設 施 的 發 達, 服 裝 上 必 須 適 應 汽 車 與 飛 機 等 交 通 工 具 (6) 歐 洲 戰 的 影 響, 使 得 職 業 婦 女 的 增 加 這 些 因 素 造 成 女 裝 的 發 達, 透 過 交 通 的 發 達 與 便 捷, 此 流 行 也 在 世 界 普 遍, 日 本 也 連 帶 受 到 影 響 34 隨 著 婦 人 智 識 的 開 通, 使 得 婦 人 欲 爭 取 與 男 子 同 等 的 地 位, 藉 由 婦 人 解 放 運 動 的 開 展, 以 爭 取 參 權 工 作 權 財 產 權, 來 具 體 提 升 婦 人 的 地 位 權 利 再 加 上 伴 隨 著 衛 生 美 感 的 提 升 婦 人 運 動 風 氣 的 興 盛, 深 刻 的 了 解 過 傳 統 女 裝 的 不 足 與 缺 陷, 反 對 過 分 裝 飾, 不 具 效 率 的 奢 華 服 裝, 進 而 要 求 簡 潔 樸 素 效 率 實 用 的 女 裝, 這 種 服 裝 改 良 的 呼 聲, 透 過 迅 速 發 達 的 交 通 設 施, 快 速 的 在 全 世 界 蔓 延, 形 成 一 股 風 潮 35 這 當 中, 在 20 世 紀 前 半 所 發 生 的 兩 次 世 界 戰, 具 有 積 極 推 進 的 作 用, 年 爆 發 第 一 次 世 界 戰 ( 或 稱 為 歐 洲 戰 ), 由 於 有 勞 動 力 的 男 性 多 法 第 二 帝 時 期 (Second Empire of France ) 法 蘭 西 第 二 共 和 總 統 路 易. 拿 破 崙. 波 拿 巴 於 1851 年 12 月 2 日 發 動 變, 翌 年 1 月 14 日 頒 布 憲 法, 加 強 總 統 權 力, 削 弱 議 會 的 立 法 權 1852 年 11 月 7 日, 元 老 院 頒 布 法 令 建 議 恢 復 帝 制, 隨 即 舉 行 公 民 投 票, 絕 多 數 表 示 贊 成,12 月 2 日 宣 布 恢 復 帝, 波 拿 巴 為 法 蘭 西 人 皇 帝, 稱 拿 破 崙 三 世, 直 到 1870 年 7 月 19 日 法 以 西 班 牙 王 位 繼 承 問 題 為 藉 口 對 普 魯 士 宣 戰, 法 軍 戰 敗,9 月 2 日 拿 破 崙 三 世 在 色 當 投 降,4 日 巴 黎 發 生 革 命, 宣 布 推 翻 帝, 成 立 共 和 ( 第 三 共 和 ) 中 百 科 全 書 總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中 百 科 全 書 ( 外 歷 史 1) ( 臺 北 : 錦 繡 出 版 事 業 股 份 有 限 公 司,1993 年 6 月 初 版 ), 頁 287 張 競 琼 蔡 毅 主 編, 中 外 服 裝 史 對 覽 ( 上 海 : 中 紡 織,2000 年 7 月 ), 頁 128 李 當 岐 編 著, 西 洋 服 裝 史 ( 北 京 : 高 等 教 育 出 版 社,2001 年 8 月 八 刷 ), 頁 田 村 惠 美, 最 新 洋 服 裁 縫 書 ( 東 京 : 寶 文 館,1931 年 12 月 15 日 ), 頁 8-9 莊 宜 錦, 西 洋 服 裝 史 ( 臺 北 : 全 華 科 技 圖 書 股 份 有 限 公 司,2006 年 9 月 ), 頁 209

3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都 投 入 前 線 戰 場, 後 方 的 生 產 戰 爭 供 給 和 傷 病 護 理 女 性 就 必 須 由 女 性 承 擔, 服 裝 上 必 須 要 求 簡 單 方 便, 除 了 便 於 工 作 也 能 適 應 空 襲 時 迅 速 的 疏 散 36 甚 至 到 了 戰 爭 結 束 後, 由 於 男 性 在 戰 爭 中 量 的 傷 亡, 男 女 比 例 嚴 重 失 衡, 戰 後 復 建 的 重 責 任 也 要 由 女 性 來 擔 當, 職 業 婦 女 因 而 問 世, 這 也 提 供 了 條 件 讓 女 性 來 爭 取 男 女 平 等 的 社 會 地 位, 為 了 應 付 這 些 繁 動 的 工 作, 服 裝 必 須 要 求 簡 便 效 率, 使 得 女 性 服 飾 因 此 產 生 變 化 37 而 在 年 間 的 第 二 次 世 界 戰, 同 樣 也 因 為 戰 爭 無 瑕 顧 及 衣 著, 服 裝 的 考 量 要 素 是 以 實 用 方 便 耐 穿, 以 因 應 工 作 避 難, 女 性 服 裝 多 以 工 作 服 制 服 為 主 38 除 此 之 外, 由 於 戰 爭 時 期 物 資 的 缺 乏, 以 最 小 限 度 的 材 料 來 製 作 衣 服 成 為 一 種 自 然 的 趨 勢 39 回 過 頭 來 看 男 性 服 裝, 進 入 20 世 紀 後 更 加 固 定 化 標 準 化 的 現 代 男 裝, 並 沒 有 太 明 顯 的 變 化, 但 在 二 次 的 世 界 戰 中, 男 裝 不 可 避 免 的 也 受 到 戰 爭 的 影 響, 戰 事 的 加 劇, 物 資 的 不 足, 再 再 都 使 得 服 裝 上 愈 加 樸 素 至 於 兒 童 服 方 面, 在 19 世 紀 法 革 命 以 後, 其 材 料 剪 裁 方 式 以 單 純 不 束 縛 兒 童 動 作 為 主 要 考 量, 而 形 式 上 是 參 考 成 人 的 衣 服 輪 廓 而 加 以 採 用, 而 進 入 20 世 紀 後,19 世 紀 末 以 來 著 重 衛 生, 強 調 簡 單 自 由 的 型 式 要 求 依 然 被 遵 從, 幾 無 明 顯 的 變 化 以 女 孩 服 裝 而 言, 無 論 在 任 何 時 代, 均 有 模 倣 成 年 女 性 衣 服 的 傾 向, 因 此 女 性 衣 服 的 流 行 樣 式 與 變 化, 也 可 在 女 孩 服 裝 上 觀 察 到, 當 然 這 也 同 時 必 須 符 合 簡 單 樸 素, 不 妨 害 成 長 發 育 且 能 自 由 活 動 的 原 則 40 二 20 世 紀 前 的 日 本 洋 服 與 生 服 裝 ( 一 ) 洋 服 的 傳 入 所 謂 的 洋 服 是 從 西 洋 服 而 來 的, 也 就 是 從 西 方 家 而 來 的 服 裝, 與 日 本 故 有 的 服 裝 和 服 相 較, 兩 種 服 裝 具 有 截 然 不 同 的 歷 史, 是 在 不 同 的 風 土 環 境 氣 候 人 情 中 孕 育 出 來 的 41 日 本 最 初 接 觸 到 洋 服, 是 在 16 世 紀 由 葡 萄 牙 人 傳 入 的, 然 而 對 於 穿 慣 和 服, 且 具 有 強 烈 武 士 自 尊 心 的 日 本 人 而 言, 是 難 以 接 受 的, 而 後 隨 著 德 川 幕 府 的 鎖 策, 日 本 進 入 了 鎖 時 代 年 代 日 本 由 於 天 保 改 革 的 失 敗, 加 速 了 幕 府 體 制 的 衰 敗, 西 歐 諸 要 張 競 琼 蔡 毅 主 編, 中 外 服 裝 史 對 覽, 頁 130 莊 宜 錦, 西 洋 服 裝 史, 頁 212 莊 宜 錦, 西 洋 服 裝 史, 頁 234 高 橋 イネ 加 藤 とし 合 著, 歐 洲 服 裝 史 ( 東 京 : 培 風 館,1936 年 2 月 18 日 ), 頁 191 高 橋 イネ 加 藤 とし 合 著, 歐 洲 服 裝 史, 頁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 服 飾 の 見 かた. 讀 みかた-, 頁 42 長 連 光 編, 東 京 洋 服 商 工 同 業 組 合 沿 革 史 - ( 東 京 : 東 京 洋 服 商 工 同 業 組 合 神 田 區 部,1940. 年 11 月 15 日 ), 頁 1-3 是 日 本 的 德 川 幕 府 在 第 十 二 代 將 軍 德 川 家 慶 在 位 時 期, 針 對 江 戶 時 代 晚 期 的 天 保 年 間 ( ), 動 搖 著 德 川 幕 府 的 封 建 統 的 商 業 化 發 展, 及 當 時 第 一 次 中 英 戰 爭 為 遠 東 帶 來 的 緊 張 局 勢, 所 作 出 的 改 革 由 老 中 水 野 忠 邦 以 將 軍 名 義 推 動 改 革 的 方 針 及 措 施 是 將 經 濟 問 題 理 解 為 道 德 問 題, 以 提 倡 復 古 純 樸 的 民 風 作 為 手 段 來 抗 拒 商 業 化, 以 致 改 革 最 後 並 無 法 復 興 德 川 幕 府, 反 而 催 化 其 衰 落, 天 保 改 革 的 失 敗, 也 象 徵 著 幕 府 中 央 集 權 的 喪 失 史 辭 典 編 集

38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求 日 本 開 的 壓 力 越 來 越 強 烈, 終 於 在 1853 年 培 理 (Perry) 44 率 領 美 艦 隊 東 來 日 本, 終 結 了 長 久 以 來 日 本 的 鎖 策, 史 稱 黑 船 事 件 迫 於 外 船 堅 炮 利 的 強 力 軍 事 力 而 不 得 不 重 回 世 界 舞 臺 的 日 本, 體 認 到 了 西 洋 式 軍 備 的 急 迫 性, 在 採 用 了 西 洋 式 軍 備 的 同 時, 也 引 進 了 軍 服, 這 連 帶 促 使 了 洋 服 的 傳 入 日 本 45 日 本 人 最 初 穿 著 洋 服 的 經 驗 就 是 從 軍 服 開 始, 而 對 於 西 洋 軍 服 的 關 心, 從 安 五 年 (1858) 出 版 的 和 蘭 官 軍 之 服 色 及 軍 裝 略 圖 46 這 本 書 可 以 窺 知, 這 本 書 以 附 圖 的 方 式, 簡 略 說 明 了 相 對 應 於 軍 隊 中 各 種 地 位 作 用 的 制 服 47 鎖 結 束 後, 洋 服 的 出 現, 日 本 人 對 於 洋 服 是 充 滿 著 好 奇 心 與 生 疏 感, 對 此 慶 應 三 年 (1867) 出 版 的 西 洋 衣 食 住 48, 是 以 當 時 的 日 本 人 為 對 象, 用 圖 解 的 方 式 說 明 介 紹 西 洋 的 食 衣 住, 以 增 進 日 本 人 的 認 識 與 了 解 作 者 提 到 由 於 日 本 人 起 初 在 穿 著 洋 服, 並 不 了 解 從 上 衣 到 下 褲 各 種 衣 服 穿 著 的 順 序 及 附 屬 品 的 使 用 方 式, 因 此 藉 由 圖 解 的 說 明 方 式, 提 供 日 本 人 對 於 洋 服 穿 著 的 知 識 49 隨 著 黑 船 事 件 的 發 生, 日 本 德 川 幕 府 的 鎖 策 崩 解, 西 方 強 勢 力 接 二 連 三 的 進 入 日 本, 日 本 面 對 西 方 帝 主 義 的 侵 襲, 有 被 殖 民 地 化 的 危 險, 為 了 因 應 此 危 急 存 亡 的 局 勢, 而 有 明 維 新 的 倡 議 明 維 新 以 殖 產 興 業 富 強 兵 與 文 明 開 化 為 三 目 標, 藉 由 急 速 的 西 方 化, 進 而 提 升 日 本 的 力, 以 因 應 變 局 在 文 明 開 化 方 面, 其 用 語 是 福 澤 諭 吉 由 英 語 civilization 翻 譯 而 來 的, 而 後 成 為 流 行 用 語, 指 的 是 包 含 食 衣 住 等 各 方 面 生 活 樣 式 的 西 洋 化, 而 洋 服 即 成 為 在 衣 著 領 域 開 化 文 明 的 進 步 象 徵 50 明 府 的 明 維 新 策, 在 衣 著 方 面 意 圖 推 行 洋 服, 事 實 上 最 早 在 幕 末 時 就 以 軍 服 為 始 而 導 入 洋 服, 在 進 入 明 維 新 後, 對 日 本 人 而 言 是 極 為 陌 生 的 新 的 洋 服, 最 初 是 從 公 部 門 開 始 出 現 明 維 新 府 在 解 除 舊 有 諸 藩 的 兵 力 創 設 軍 隊 就 實 行 全 面 的 洋 式 化, 明 三 年 十 二 月 (1870 年 2 月 ) 制 定 了 英 式 的 海 軍 制 服, 隔 年 則 實 施 法 式 的 陸 軍 制 服, 軍 人 全 面 迅 速 的 採 用 了 洋 服 做 為 統 一 的 制 服 51 特 別 在 明 十 年 (1877 年 ) 的 西 南 戰 爭, 由 於 必 須 籌 措 量 的 軍 服 而 加 速 了 委 員 會, 史 辭 典 第 九 卷 ( 東 京 : 吉 川 弘 文 館,1988 年 ), 頁 培 里 (Matthew Calbraith Perry ) 美 海 軍 軍 官 建 造 蒸 氣 艦 有 功, 被 稱 為 海 軍 的 蒸 氣 船 之 父 1852 年 3 月 被 任 命 為 東 印 度 艦 隊 的 司 令 官 兼 遣 日 特 派 使, 翌 年 率 命 四 艘 軍 艦 於 日 本 浦 賀 入 港, 攜 帶 美 總 統 米 勒 德 菲 爾 莫 爾 的 親 筆 信 函 要 求 日 本 開 1854 年 再 度 率 領 七 艘 軍 艦 來 航 日 本, 藉 由 砲 艦 的 威 嚇 成 功 與 日 本 訂 定 美 日 親 善 條 約, 並 開 放 下 田 函 館 著 有 日 本 遠 征 記 石 上 英 一 等 編, 岩 波 日 本 史 辭 典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1999 年 10 月 26 日 初 版 ), 頁 小 池 三 枝 野 口 ひろみ 吉 村 佳 子 共 著, 概 說 日 本 服 飾 史 ( 東 京 : 光 生 館,2000 年 3 月 10 日 ), 頁 和 蘭 官 軍 之 服 色 及 軍 裝 略 圖 一 書 是 由 山 脇 正 民 譯 廣 瀨 維 則 著 村 上 文 成 繪 圖, 於 安 正 五 年 (1858) 年 出 版 轉 引 自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の 表 情, 頁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の 表 情, 頁 西 洋 衣 食 住 是 以 片 山 淳 之 助 著 而 出 版, 但 根 據 考 究 實 為 福 澤 諭 吉 所 著, 收 錄 在 慶 應 義 塾 編 福 澤 諭 吉 全 集 中 轉 引 自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の 表 情, 頁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 服 飾 の 見 かた. 讀 みかた-, 頁 藤 野 保 等 編 集, 日 本 史 事 典 ( 東 京 : 朝 倉 書 店,2001 年 1 月 20 日 初 版 ), 頁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71

3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軍 隊 洋 服 化 的 進 行 52 接 著 明 四 年 郵 差 穿 著 立 領 的 洋 服, 同 年 十 月 則 是 警 察, 明 五 年 (1872) 鐵 路 員 工 穿 著 制 服, 這 股 洋 服 化 也 從 軍 人 擴 及 到 郵 差 官 吏 警 察 鐵 路 員 工 甚 至 是 校 生 53 當 然 在 這 過 程 中, 新 府 陸 續 頒 布 一 連 串 的 命 令, 有 助 於 加 速 洋 服 化 的 進 行, 例 如 明 四 年 (1871) 頒 布 的 斷 髮 令, 明 九 年 (1876) 頒 布 了 廢 刀 令 事 實 上 明 天 皇 也 在 明 四 年 有 關 服 制 改 正 的 勅 諭 中, 表 明 了 新 府 對 於 服 裝 方 面 的 立 場, 他 認 為 原 本 模 倣 唐 制 的 衣 冠 制 度, 至 今 已 流 於 軟 弱 之 風 氣, 對 此 甚 為 感 慨, 現 在 斷 然 更 改 服 制, 欲 使 風 俗 一 新, 以 確 立 自 古 以 來 崇 尚 的 體 54 隔 年 新 府 修 改 了 宮 中 的 禮 服 制 度, 制 定 洋 服 式 的 禮 服 和 通 常 禮 服, 禮 服 是 在 新 年 拜 賀 宮 中 各 種 儀 式 進 行 時 穿 著 的, 而 以 黑 色 的 燕 尾 服 做 為 的 通 常 禮 服, 則 在 進 宮 朝 賀 儀 式 典 禮 舞 會 時 所 使 用 55 新 府 以 新 的 制 服 做 為 邁 向 近 代 家 整 備 的 一 環, 如 火 如 茶 的 推 行 洋 服 化, 特 別 是 針 對 家 官 吏 和 軍 人 等 人, 他 們 穿 著 西 洋 禮 服 的 洋 服, 對 此 當 時 居 住 在 日 本 的 外 人 批 判 了 這 種 情 形, 覺 得 日 本 人 捨 棄 自 己 本 的 服 裝 而 改 穿 洋 服, 而 且 穿 著 洋 服 時 的 滑 稽 模 樣 是 相 當 可 笑 當 時 居 住 在 日 本 的 德 醫 生 貝 爾 茲 (Erwin Baelz) 56 是 如 此 描 述 的 : 今 天 在 這 機 會 裡, 明 確 的 暴 露 出 日 本 錯 誤 模 仿 西 洋 的 風 俗 習 慣, 而 且 模 仿 的 很 醜 陋 ( 中 略 ) 可 憐 的 日 本 人 呀, 你 們 很 明 白 的 就 是 被 塞 在 不 合 身 的 燕 尾 服 以 及 西 褲 裡, 而 且 頭 上 頂 著 不 合 適 的 絲 綢 禮 帽, 套 上 白 手 套 的 手, 就 好 像 很 怕 去 碰 到 衣 服 的 樣 子, 無 力 的 低 垂 下 著 而 且 不 只 是 人, 連 10~12 歲 的 孩 子 們 也 成 了 滑 稽 的 犧 牲 品, 如 果 不 是 親 眼 目 睹 這 樣 的 街 頭 風 景, 是 無 法 想 像 這 樣 的 情 景 這 些 人 如 果 是 穿 上 自 己 家 的 服 裝 ( 指 和 服 ) 實 在 是 很 適 合, 而 且 看 起 來 會 很 有 威 嚴 及 有 氣 質. 57 在 這 波 洋 服 化 的 過 程 當 中, 可 以 觀 察 到 一 個 有 趣 的 現 象, 人 們 在 白 天 穿 著 洋 服 上 班 工 作, 回 家 後 則 是 換 穿 和 服, 洋 服 實 際 上 是 做 為 公 領 域 的 使 用, 一 般 私 領 域 的 場 合, 人 們 依 然 是 穿 著 固 有 的 和 服, 而 這 種 情 形 是 針 對 男 性 而 言 至 於 日 本 女 性 和 男 性 相 比, 進 出 公 領 域 場 合 的 機 會 非 常 少, 因 此 在 明 時 代, 能 夠 穿 著 城 一 夫 渡 辺 直 樹, 日 本 のファッシヨン ( 京 都 : 青 幻 舎,2008 年 1 月 1 日 二 版 ), 頁 258 江 馬 務, 江 馬 務 著 作 集 第 二 卷, 頁 233 中 山 千 代, 日 本 婦 人 洋 裝 史 ( 東 京 : 吉 川 弘 文 館,1987 年 3 月 10 日 ), 頁 小 池 三 枝 野 口 ひろみ 吉 村 佳 子 共 著 概 說 日 本 服 飾 史, 頁 102 貝 爾 茲 (Erwin Von Baelz ) 德 籍 醫 師 日 本 明 時 代 外 籍 講 師 他 在 1876 年 被 日 本 的 東 京 醫 校 ( 今 東 京 醫 部 ) 邀 請 擔 任 教 師, 至 1902 年 退 休 為 止, 任 期 長 達 27 年, 對 於 近 代 日 本 的 醫 醫 療 基 礎 影 響 甚 深 1905 年 歸 之 時 被 授 予 旭 日 綬 章 以 表 揚 他 對 日 本 社 會 的 特 殊 貢 獻,1913 病 逝 於 德, 享 年 64 歲 著 有 貝 爾 茲 日 記 石 上 英 一 等 編, 岩 波 日 本 史 辭 典, 頁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 服 飾 の 見 かた. 讀 みかた-, 頁 44-45

40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洋 服 的 女 性 是 極 其 少 數 的 58 ( 二 ) 生 的 服 裝 隨 著 明 維 新 改 革 的 進 展, 日 本 制 服 的 起 源 以 軍 服 為 嗃 矢, 在 1870 年 代 左 右 擴 及 至 各 行 機 關, 包 含 郵 差 官 吏 警 察 鐵 路 員 工, 並 及 於 生, 全 面 轉 換 成 洋 服, 而 日 本 生 這 種 制 服 的 概 念, 事 實 上 是 從 軍 服 而 來, 且 強 烈 的 具 有 適 用 於 男 子 的 傾 向 59 明 四 年 (1871) 海 軍 兵 校 及 陸 軍 士 官 校 就 以 統 一 化 的 軍 服 做 為 制 服, 60 而 制 定 今 日 所 稱 的 制 服 的 校 首 先 則 是 從 少 數 的 中 等 以 上 男 子 校 開 始 的, 例 如 習 院 在 明 十 二 年 (1879) 制 定 了 海 軍 士 官 型 的 制 服, 夏 季 是 白 色, 冬 季 是 紺 色 ( 藏 青 色 ), 這 是 日 本 校 最 初 制 定 的 制 服 在 習 院 百 年 史 中 說 明 了 制 服 制 定 的 理 由 若 服 裝 沒 有 一 定, 則 會 產 生 生 之 間 彼 此 對 於 服 裝 競 逐 的 弊 病, 然 而 當 時 洋 服 在 一 般 民 眾 的 想 法 中 價 錢 是 昂 貴 的, 以 洋 服 做 為 制 服 可 能 被 認 為 是 奢 侈 的, 以 明 十 九 年 (1886) 左 右 來 看, 最 好 質 料 的 男 子 用 洋 服 一 套 是 23 日 圓, 普 通 的 則 是 18 日 圓, 若 再 加 上 5-6 日 圓 的 製 作 費, 合 計 費 用 高 達 23 日 圓 以 上 61 但 是 由 於 能 進 入 習 院 就 讀 的 生, 多 都 是 皇 族 官 吏 家 庭 出 身 的 背 景, 因 此 是 可 以 承 受 這 種 負 擔 的 話 說 如 此 在 制 定 男 子 用 洋 服 時, 校 認 為 還 是 要 以 樸 素 為 考 量 重 點, 況 且 洋 服 再 如 何 價 高 也 是 不 及 於 和 服 的 62 明 十 五 年 (1882) 新 府 規 定 了 官 立 校 生 的 制 服 為 洋 服, 而 後 各 校 開 始 陸 續 以 洋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 圖 2-1) 63 如 明 十 九 年 四 月 (1886) 帝, 五 月 高 等 師 範 校, 同 年 第 一 高 等 中 校, 64 明 二 十 六 年 (1893) 阪 府 立 北 野 高 校, 65 而 文 部 省 甚 至 在 明 十 九 年 (1886) 的 訓 令 第 四 號, 藉 由 尋 常 師 範 校 男 生 的 費 支 給 要 點, 規 定 全 面 採 用 洋 裝 制 服 66 以 洋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在 日 本 逐 漸 被 各 校 所 採 用, 其 背 後 一 個 重 要 因 素 是 鹿 鳴 館 時 期 歐 化 策 下 兵 式 體 操 的 導 入 森 有 禮 在 擔 任 文 部 臣 時 期, 力 小 池 三 枝 野 口 ひろみ 吉 村 佳 子 共 著 概 說 日 本 服 飾 史, 頁 石 附 実 編, 近 代 日 本 の 校 文 化 誌 ( 京 都 : 思 文 閣,1992 年 6 月 15 日 ), 頁 219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10 富 田 仁, 鹿 鳴 館 - 擬 西 洋 化 の 世 界 ( 東 京 : 白 水 社,1992 年 7 月 10 日 四 刷 ), 頁 159 石 附 実 編, 近 代 日 本 の 校 文 化 誌, 頁 217 江 馬 務, 江 馬 務 著 作 集 第 二 卷, 頁 233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82 石 附 実 編, 近 代 日 本 の 校 文 化 誌, 頁 220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82 森 有 禮 ( ) 明 時 代 前 期 的 外 交 官 家 幼 名 助 五 郎, 後 稱 金 之 丞 1847 年 7 月 13 日 出 生 於 鹿 兒 島, 是 薩 摩 藩 士 森 喜 右 衛 門 有 恕 的 五 男 幼 年 時 期 受 到 同 鄉 先 輩 的 感 化 而 對 洋 眼 界 開, 進 入 藩 校 造 士 館 就 讀 後, 深 感 了 解 海 外 事 情 的 重 要, 努 力 習 各 種 洋, 之 後 並 赴 美 留 成 歸 後 在 明 新 府 擔 任 要 職, 歷 任 外 務 少 輔 駐 清 公 使 駐 英 公 使, 並 與 井 上 馨 一 同 參 與 條 約 改 正 的 交 涉 1885 年 在 第 一 次 伊 藤 博 文 内 閣 時 擔 任 第 一 任 的 文 部 臣,1886 年 公 布 諸 校 令, 著 手 近 代 教 育 制 度 的 全 面 改 革 擔 任 文 部 臣 期 間 提 出 良 妻 賢 母 教 育 的 主 張, 並 積 極 推 展 兵 式 體 操 1889 年 2 月 11 日 遭 到 粹 主 義 者 西 野 文 太 郎 刺 殺 並 於 翌 日 身 亡, 得 年 43 歲 史 辭 典 編 集 委 員 會, 史 辭 典 第 十 三 卷, 頁

4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提 倡 兵 式 體 操 69, 兵 式 體 操 做 為 生 必 修 的 課 題, 很 顯 然 的 生 原 有 的 和 服 裝 扮 是 不 適 合 的, 做 為 軍 式 訓 練 需 有 軍 式 服 裝, 因 此 在 明 十 九 年 (1886) 以 降, 以 高 等 師 範 校 為 開 端, 模 仿 陸 軍 的 戰 鬥 服, 制 定 了 制 服 帽 子 與 鞋 子, 黑 色 立 領 金 釦 成 為 了 男 子 生 制 服 的 常 見 型 態 當 初 第 一 高 等 中 校 稱 之 為 演 習 服, 在 軍 事 訓 練 行 軍 旅 行 時 穿 著 使 用, 之 後 更 擴 及 至 一 般 授 課 時 也 穿 著 70 其 實 不 只 是 生 制 服 以 黑 色 為 主, 包 含 警 察 官 吏 等 的 制 服 也 多 是 黑 色 色 調, 這 是 由 於 在 文 明 開 化 所 導 入 的 物 品 是 鐵 製 的 巨 文 明 利 器, 例 如 汽 車 火 車 馬 車, 至 於 禮 服 皮 鞋 禮 帽 等 也 都 是 黑 色 色 調, 因 此 黑 色 可 以 說 是 成 為 文 明 權 力 的 象 徵 色 調, 黑 色 做 為 明 維 新 的 特 徵 而 流 行 著 71 圖 2-1 日 本 內 地 男 子 生 服 的 變 遷 圖 片 來 源 :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文 部 臣 即 為 文 部 省 最 高 行 首 長 文 部 省 是 管 理 教 育 術 文 化 的 中 央 行 機 關 1871 年 太 官 制 改 革 時 成 立 文 部 省 曾 頒 布 制, 致 力 於 建 立 近 代 化 的 教 育 制 度 1885 年 建 立 內 閣 制 時 制 定 文 部 省 官 制, 充 實 組 織 機 構 1890 年 頒 布 教 育 敕 語 有 關 教 育 的 法 律 多 不 經 議 會 而 以 敕 令 實 施, 家 主 義 色 彩 強 烈 在 中 央 集 權 的 教 育 制 度 下, 文 部 省 統 制 全 教 育 機 關 1903 年, 家 制 定 小 教 科 書, 實 徹 天 皇 制 教 育, 憑 行 力 量 統 制 思 想, 而 經 常 與 主 張 術 研 究 自 由 的 發 生 衝 突 二 次 戰 後, 實 行 教 育 民 主 化 和 地 方 分 權 化, 教 育 行 移 交 地 方 公 共 團 體 的 教 育 委 員 會, 文 部 省 變 成 指 導 和 建 議 的 機 構 左 秀 靈 校 訂, 日 本 歷 史 辭 典 ( 臺 北 : 名 山 出 版 社,1988 年 4 月 初 版 ), 頁 藤 野 保 等 編 集, 頁 兵 式 體 操 是 代 表 著 近 代 體 育 中 鍛 練 強 化 的 積 極 面 1883 年 12 月 伴 隨 著 徵 兵 令 的 修 正, 文 部 省 附 屬 體 操 傳 習 所 著 手 步 兵 操 練 科 的 調 查, 首 先 從 中 校 和 師 範 校 開 始 實 施,1885 年 定 名 為 兵 式 體 操 1886 年 諸 校 令 頒 布 以 後, 和 普 通 體 操 同 時 被 確 立 兵 式 體 操 的 推 動 者 是 當 時 的 文 部 臣 森 有 禮, 強 調 兵 式 訓 練 的 意 義 是 在 於 養 成 堅 守 天 皇 制 家 體 制 及 忠 君 愛 精 神 與 體 力, 而 後 逐 漸 強 化 其 軍 事 性 格, 其 實 施 內 容 也 以 陸 軍 的 步 兵 操 典 為 準 則 史 辭 典 編 集 委 員 會, 史 辭 典 第 十 二 卷, 頁 460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11 城 一 夫 渡 辺 直 樹, 日 本 のファッシヨン, 頁 248

42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此 外 在 師 範 校 方 面, 由 於 其 所 有 的 費 是 由 公 費 負 擔, 故 以 師 範 校 令 為 契 機, 生 服 裝 由 和 服 往 立 領 的 生 服 進 行, 對 於 森 有 禮 的 教 育 策 而 言, 是 將 軍 隊 教 育 的 原 理 導 入 校 當 中, 因 此 生 服 的 採 用, 事 實 上 是 受 到 普 魯 士 的 影 響, 將 家 主 義 的 教 育 策 藉 由 服 裝 導 入 到 生 當 中, 72 這 同 時 也 顯 示 了 洋 服 的 穿 著 並 不 只 是 機 能 性 的 考 量, 也 象 徵 著 明 維 新 權 的 權 威 性 格, 透 過 家 力 量 將 洋 服 制 服 導 入 校, 洋 服 成 為 文 明 開 化 的 新 權 威 表 徵 73 至 於 小 校 生 的 穿 著 方 面, 情 形 又 是 如 何 呢? 從 明 時 代 的 記 念 寫 真 中 可 以 觀 察 到 這 個 時 期 小 生 服 裝 穿 著 的 情 形 穿 著 用 條 紋 款 式 土 布 ( 自 己 的 家 裡 織 的 布 ) 做 成 的 和 服 和 木 屐 去 上 木 屐 帶 是 用 稻 桿 作 芯 然 後 只 用 布 裹 住 的 很 樸 素 的 包 包 布 襪 子 是 自 己 做 的, 只 是 簡 單 的 縫 起 來, 並 沒 有 翻 過 面 來 弄, 所 以 就 那 樣 穿 著 露 出 縫 線 的 襪 子 ( 明 二 十 六 年 入 1893) 74 從 描 述 中 可 以 知 道 這 個 時 期 的 小 校 生, 上 的 服 裝 是 穿 著 傳 統 的 和 服, 並 沒 有 穿 著 如 中 等 校 以 上 男 子 生 的 洋 服 小 校 生 的 服 裝 在 明 時 期 並 沒 有 很 嚴 格 的 規 定, 而 以 樸 素 為 最 高 原 則 以 樸 素 做 為 小 生 生 服 裝 的 指 導 原 則, 其 理 由 石 附 実 認 為 有 三 點 第 一 樸 素 能 讓 生 專 注 於 習 上, 且 在 提 升 生 入 率 之 時, 避 免 貧 困 生 因 服 裝 而 恥 於 上, 故 服 裝 上 宜 強 調 樸 素, 並 矯 正 生 服 裝 過 於 華 美 奢 侈 之 風 習 ; 第 二 校 乃 是 神 聖 的 空 間 場 域, 在 校 制 度 成 立 之 時, 小 校 多 沒 有 專 用 的 校 舍 建 築, 多 借 用 寺 院, 即 使 後 來 新 建 校 舍, 也 多 建 築 在 神 社 或 寺 院 的 範 圍 內, 因 此 校 成 為 一 種 具 有 宗 教 意 涵 的 神 聖 場 合 一 般 去 神 寺 寺 院 參 拜 時 需 穿 著 樸 素 的 服 裝, 是 故 生 也 需 穿 著 樸 素 的 服 裝 上 ; 第 三 固 有 的 武 士 道 文 化 強 調 樸 素 嚴 禁 奢 侈, 繼 承 武 士 道 精 神 的 日 本 民, 自 然 在 校 也 需 遵 循 75 在 男 子 漸 次 以 洋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的 變 化 過 程 中, 女 生 服 裝 的 穿 著 情 形 又 是 如 何 呢? 和 男 子 服 裝 一 開 始 就 採 用 立 領 式 的 洋 服 ( 與 軍 服 相 類 似 的 型 態 ) 做 為 生 制 服 而 較 少 變 動 相 比 較, 女 生 的 服 裝 是 富 有 複 雜 性 的 變 化 76 當 男 生 開 始 往 洋 服 的 方 向 前 進 的 同 時, 受 限 於 洋 服 被 認 為 是 做 為 男 性 的 一 種 象 徵 而 使 用 在 公 領 域 的 場 合, 而 日 本 女 性 在 當 時 受 到 家 父 長 制 儒 教 傳 統 影 響 深 谷 昌 志, 子 ども 考 現 学 ( 東 京 : 福 武 書 店,1985 年 3 月 10 日 ), 頁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72 深 谷 昌 志 子 ども 考 現 学, 頁 79 石 附 実 編, 近 代 日 本 の 校 文 化 誌, 頁 難 波 知 子,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女 子 学 校 制 服 の 成 立 普 及 に 関 する 考 察 : 教 育 制 度 着 用 者 制 服 製 作 に 注 目 して, お 茶 の 水 女 子 学 人 間 文 化 論 叢 第 九 卷 ( 東 京 :お 茶 の 水 女 子 学, 2006 年 ), 頁 42

4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的 日 本 社 會 中, 被 認 為 應 具 有 貞 順 靜 淑 溫 和 的 女 性 形 象, 77 也 要 有 做 為 女 子 該 具 備 的 四 行, 即 婦 德 婦 容 婦 言 婦 功 78 女 性 傳 統 和 服 這 種 活 動 被 受 限 的 服 裝, 恰 巧 適 當 的 詮 釋 了 這 種 女 性 形 象 79 當 時 社 會 上 的 日 本 女 性 普 遍 還 是 穿 著 傳 統 的 和 服 以 日 本 最 初 正 規 的 女 校 - 東 京 女 校 為 例, 明 四 年 (1871) 由 文 部 省 公 布 設 立, 翌 年 明 五 年 (1872) 二 月 正 式 設 立, 然 而 校 成 立 之 初, 女 生 該 穿 著 什 麼 樣 的 服 裝, 成 為 一 個 很 的 問 題, 80 當 時 文 部 省 認 為 傳 統 女 性 和 服 在 習 場 合 是 不 適 當 的, 並 提 出 以 羽 織 81 及 袴 82 做 為 女 生 服 裝 之 用, 然 而 文 部 省 的 建 議 被 以 穿 著 羽 織 與 袴 會 使 男 女 的 差 別 並 不 明 確 的 理 由 駁 回, 羽 織 與 袴 被 視 作 男 女 差 別 的 象 徵, 而 只 允 許 縞 83 樣 式 的 男 袴 至 於 文 部 省 另 外 提 出 洋 制 的 服 裝 也 未 得 到 許 可 84 明 八 年 (1875) 東 京 女 子 師 範 校 的 開 典 禮 中, 女 生 穿 著 由 官 方 所 配 發 的 紺 色 粗 豎 條 紋 小 倉 袴, 腳 上 則 是 麻 編 織 而 成 的 草 鞋 ( 圖 2-2) 當 時 皇 后 也 出 席 了 開 典 禮, 看 到 了 女 生 們 頭 頂 唐 人 髷 87, 身 體 的 上 半 身 是 優 美 年 輕 女 孩 的 姿 態, 下 半 身 卻 是 穿 著 小 倉 袴 這 種 奇 異 的 景 像 時, 皇 后 和 身 邊 的 官 女 們 都 忍 不 住 笑 了 出 來, 即 便 離 去 後 笑 意 也 無 法 停 止 88 女 生 這 種 上 半 身 是 女 性 和 服, 下 半 身 卻 是 男 袴 的 滑 稽 組 合, 遭 受 到 外 界 猛 烈 的 撻 伐, 當 時 的 輿 論 報 紙 對 於 女 生 的 醜 陋 姿 態 也 多 所 批 評 89 太 過 奇 異 的 打 扮, 實 在 是 恥 啊! 神 氣 活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教 育 社 会 学 研 究 第 60 集 ( 東 京 : 日 本 教 育 社 会 学 会,1997 年 ), 頁 101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 東 京 : 青 弓 社,2005 年 4 月 15 日 ), 頁 19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頁 101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73 羽 織, 日 文 為 はおり, 乃 是 和 服 用 外 衣 的 一 種, 為 半 身 罩 衫, 除 了 天 冷 時 穿 著 在 和 服 外, 也 常 穿 著 在 正 式 場 合 一 般 的 長 度 為 及 膝 或 是 更 短, 正 面 則 是 以 細 帶 子 打 結 固 定 正 式 的 羽 織 為 黑 色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 東 京 : 文 化 出 版 局, , 第 九 刷 ), 頁 袴, 日 文 為 はかま, 是 和 服 二 件 式 的 下 衣, 乃 加 在 和 服 外 頭 的 服 裝, 男 裝 的 袴 類 似 褲 裙, 下 擺 寬 鬆, 為 打 摺 的 褲 裝 ; 女 裝 的 袴 則 類 似 長 的 褶 裙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638 縞, 日 文 為 しま, 為 由 二 色 以 上 的 纖 維 交 織 而 成 的 條 紋 樣 式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351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74 紺 色, 日 文 為 こんいろ, 顏 色 近 似 於 深 藍 色 藏 青 色 與 深 紫 色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299 小 倉, 為 小 倉 織, 是 江 戸 時 代 豊 前 小 倉 代 表 的 綿 織 物, 以 縱 線 做 為 基 調 參 見 いのちのた び 博 物 館 網 站, 網 址 為 : 少 女 梳 頭 的 樣 式 之 一, 橫 兵 庫 髮 型 的 底 打 得 很 低, 從 髮 根 分 成 左 右 兩 邊, 梳 成 蓬 鬆 狀, 取 代 髮 髻 的 梳 法, 將 頭 髮 梳 成 橫 八 字 樣 式, 有 中 婦 女 風 江 戶 時 代 的 天 保 ( ) 以 後, 在 吉 原 的 風 化 場 所 開 始 逐 漸 普 及, 成 為 了 10 多 歲 的 少 女 們 的 髮 型, 進 入 明 時 代 之 後 也 非 常 的 盛 行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557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頁 谷 田 閱 次 小 池 三 枝, 日 本 服 飾 史 ( 東 京 : 光 生 館,1989 年 1 月 10 日 ), 頁 166

44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現 之 極! 女 生 們 得 意 洋 洋 穿 著 男 袴 只 是 一 種 膚 淺 的 男 女 平 權 論, 90 因 此 女 生 穿 著 男 袴 的 行 為, 當 中 也 蘊 含 了 倡 導 男 女 平 權 之 意 味, 但 這 遭 受 到 了 以 男 性 為 勢 力 的 社 會 反 彈, 認 為 這 是 破 壞 了 傳 統 日 本 社 會 的 女 性 傳 統 觀 因 此 明 十 二 年 (1879) 校 方 面 禁 止 了 男 袴 的 使 用, 而 改 穿 回 女 性 傳 統 的 和 服, 到 了 十 六 年 (1883) 文 部 省 正 式 下 令, 禁 止 女 老 師 和 女 生 使 用 男 袴 和 皮 鞋 91 從 男 袴 的 採 用 禁 止 這 個 現 象, 佐 藤 秀 夫 認 為 可 視 作 是 兩 性 平 權 的 認 可 與 禁 止, 服 裝 明 顯 的 展 現 了 其 所 具 有 的 思 想 性 92 圖 2-2 明 十 九 年 (1886) 高 等 師 範 校 女 子 部 的 生 圖 片 來 源 : 谷 田 閱 次 小 池 三 枝 日 本 服 飾 史, 頁 178 圖 2-3 明 十 九 年 (1886) 高 等 師 範 校 女 子 部 的 生 圖 片 來 源 : 谷 田 閱 次 小 池 三 枝 日 本 服 飾 史, 頁 178 隨 著 黑 船 事 件 的 發 生, 日 本 遭 受 西 方 帝 主 義 列 強 勢 力 的 入 侵, 被 迫 簽 定 了 不 平 等 條 約, 隨 著 明 維 新 的 開 展, 日 本 除 了 藉 由 西 化 來 提 昇 力 外, 同 時 也 企 圖 與 列 強 交 涉 不 平 等 條 約 的 廢 除 與 修 訂 在 這 個 背 景 下, 明 十 二 年 (1879 年 ), 93 井 上 馨 就 任 外 務 卿 94, 為 了 向 歐 美 各 展 現 日 本 與 西 方 具 有 相 同 的 生 活 水 準,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頁 102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27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76 井 上 馨 ( ) 本 姓 源 氏, 幼 名 勇 吉 友 次 郎, 通 稱 聞 多, 號 世 外, 諱 惟 精, 後 改 為 馨 1835 年 11 月 28 日 在 周 房 湯 田 村 誕 生, 為 長 州 藩 士 井 上 五 郎 三 郎 光 享 的 次 男, 以 後 成 為 長 州 藩 士 志 道 家 的 養 子, 後 來 才 又 復 籍 到 井 上 家 17 歲 進 入 藩 校 明 倫 館 就 讀 習 蘭 1863 年 ) 恢 復 井 上 姓, 後 來 赴 英 倫 敦 留 井 上 進 入 界 以 後,1873 年 被 司 法 卿 江 藤 新 平 以 尾 去 澤 銅 山 的 貪 污 事 件 為 由 被 追 究 而 去 職 之 後 一 度 進 入 企 業 界, 在 伊 藤 博 文 的 強 烈 請 求 下 返 回 界, 陸 續 擔 任 外 務 卿 外 務 臣 農 商 務 臣 內 務 臣 藏 臣 等 職 務 1883 年 擔 任 外 務 卿 時 因 為 不 平 等 條 約 的 改 正 交 涉 之 故 而 建 設 鹿 鳴 館 1884 年 因 為 華 族 令 而 成 為 伯 爵,1907 年 升 為 侯 爵 井 上 因 為 在 財 界 也 有 著 強 而 有 力 的 發 言 權 最 後 成 為 三 井 財 閥 的 最 高

4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以 利 不 平 等 條 約 的 交 涉, 進 而 爭 取 家 主 權, 明 十 六 年 (1883) 於 東 京 花 費 了 十 八 萬 日 圓 的 巨 額 費 用, 建 造 了 鹿 鳴 館 95, 做 為 當 時 上 流 社 會 人 士 的 社 交 場 合 此 鹿 鳴 館 的 落 成, 被 認 為 是 日 本 歐 化 主 義 的 展 現, 因 此 這 個 時 期 也 被 稱 為 鹿 鳴 館 時 期 96 許 多 外 交 官 員 與 上 流 人 士, 男 性 著 正 式 的 西 服, 女 性 則 穿 著 洋 式 禮 服 於 鹿 鳴 館 內 翩 翩 起 舞, 意 謂 著 象 徵 文 明 開 化 的 西 洋 衣 著, 在 日 本 新 府 的 力 推 動 下, 漸 漸 滲 透 入 當 時 候 的 日 本 社 會 明 二 十 年 (1887) 昭 憲 皇 太 后 發 布 了 針 對 婦 女 服 裝 的 思 召 書, 思 召 書 中 認 為 為 了 身 體 動 作 及 走 路 步 行 的 方 便, 宜 接 受 西 洋 服 裝, 但 在 此 同 時, 需 使 用 產 貨, 並 且 要 堅 守 樸 素 的 原 則, 勿 流 於 奢 侈 風 習 97 皇 太 后 鼓 勵 洋 裝 的 思 召 書 對 於 鹿 鳴 館 洋 裝 的 流 行 有 很 的 推 波 助 瀾 之 效 用 98 影 響 所 99 及, 與 皇 族 關 係 密 切 的 華 族 女 校 在 明 二 十 年 (1887) 制 定 了 洋 式 制 服, 100 甚 至 明 二 十 六 年 (1893) 所 制 定 的 日 本 華 族 女 校 規 則 中, 對 於 校 生 的 規 定, 也 明 定 以 樸 素 為 主, 不 得 競 逐 華 美 而 染 驕 奢 惡 習 101 在 這 股 歐 化 熱 潮 中, 東 京 女 子 師 範 校 生 也 在 明 十 八 年 (1885) 改 穿 著 洋 裝 102( bustle)( 圖 2-3) 歐 化 策 的 推 行, 讓 女 生 服 裝 為 之 轉 變, 那 麼 日 本 社 會 的 服 裝 情 形 又 是 如 何 呢? 根 據 人 類 者 坪 井 正 五 郎 103 在 明 二 十 年 (1887) 所 做 的 調 查 ( 表 2-1) 顧 問, 被 稱 為 三 井 的 番 頭 伊 藤 死 亡 後, 與 西 園 寺 公 望 和 松 方 正 義 等 人 一 起 成 為 元 老, 在 界 和 財 經 界 有 著 巨 的 勢 力 和 影 響 力 1915 年 過 世 享 年 81 歲 史 辭 典 編 集 委 員 會, 史 辭 典 第 一 卷, 頁 外 務 卿 即 外 務 臣, 是 外 務 省 最 高 的 行 首 長 1869 年 所 設 置 的 外 務 省, 是 日 本 對 外 的 行 中 央 機 關, 前 身 經 過 外 事 務 總 裁 外 事 務 局 外 官 等 演 變, 直 到 1869 年 2 月 依 據 太 官 制 度, 創 設 了 外 務 省, 名 稱 沿 續 至 今 仍 然 存 在 史 辭 典 編 集 委 員 會, 史 辭 典 第 三 卷, 頁 鹿 鳴 館 是 一 幢 佔 地 約 440 餘 坪 的 兩 層 樓 磚 瓦 建 築 物, 鹿 鳴 之 名 是 來 自 詩 經 中 呦 呦 鹿 鳴, 食 野 之 苹, 我 有 嘉 賓, 具 有 迎 接 嘉 賓 的 意 義 富 田 仁, 鹿 鳴 館 - 擬 西 洋 化 の 世 界, 頁 7 96 富 田 仁, 鹿 鳴 館 - 擬 西 洋 化 の 世 界, 頁 6 97 中 山 千 代, 日 本 婦 人 洋 裝 史, 頁 中 山 千 代, 日 本 婦 人 洋 裝 史, 頁 華 族 女 校 成 立 於 明 十 年, 原 為 習 院 女 部, 明 十 八 年 廢 除 女 子 部, 改 為 華 族 女 校, 明 三 十 九 年 三 月 又 改 稱 習 院 女 部 內 田 茂 文 編 纂, 婦 人 年 鑑 1 正 9 年 版 ( 東 京 : 日 本 図 書 センタ,1999 年 11 月 25 日 二 刷 ), 頁 錦 織 竹 香, 古 今 服 裝 の 研 究 ( 阪 : 東 洋 圖 書 株 式 會 社,1927 年 10 月 15 日 ), 頁 不 著 撰 人, 日 本 華 族 女 校 規 則, 出 自 陳 繼 儒 著, 叢 書 集 成 第 三 十 三 冊 ( 臺 北 : 新 文 豐, 1985 年 ), 頁 Bustle 腰 墊 ( 裙 撐 ) 為 了 讓 女 用 裙 子 後 部 ( 腰 的 位 置 ) 鼓 起 來, 能 夠 膨 脹 又 能 支 撐 的 框 架 材 料 形 狀 根 據 時 代 家 流 行 性 而 有 不 同 樣 式 腰 墊 的 盛 行 開 始 於 中 世 紀,1830 年 代 被 稱 為 裙 撐,1850~1860 年 代 則 是 硬 布 裙 的 全 盛 時 期,1865~76 年 左 右 則 叫 襯 裙, 東 西 是 鐵 製 的 半 鐵 環 型 裙 撐 的 全 盛 時 期 在 1880 年 代 的 法, 因 此 其 名 稱 也 是 由 法 語 而 來, 此 時 誇 張 的 臀 圍 也 到 達 了 極 限 裙 撐 也 有 在 裙 子 後 面 腰 部 上 縫 上 蝴 蝶 結 或 是 打 上 皺 摺 的 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坪 井 正 五 郎 ( ) 明 時 代 的 人 類 者 考 古 者 1863 年 出 生 於 東 京 都,1886 年 畢 業 於 東 京, 旋 即 進 入 研 究 所 專 攻 人 類, 研 究 所 畢 業 後 赴 英 留,1892 年 成 歸 並 於 東 京 任 教, 擔 任 人 類 講 座,1884 年 並 創 設 東 京 人 類 會, 對 於 日 本 繩 文 時 代 到 古 墳 時 代 的 研 究 貢 獻 極,1913 年 5 月 26 日 因 急 性 腸 胃 炎 病 逝, 得 年 51 歲 史 辭 典 編 集 委 員 會, 史 辭 典 第 九 卷, 頁 803

46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項 目 樣 式 洋 式 和 式 男 性 頭 髮 100% 0 衣 服 52.7% 47.3% 鞋 子 64.4% 35.6% 女 性 頭 髮 28.7% 71.3% 衣 服 3.3% 96.7% 鞋 子 4% 96% 表 2-1 明 二 十 年 (1887) 日 本 男 女 性 穿 著 和 洋 服 比 率 本 表 整 理 自 佐 原 真, 佐 原 真 の 仕 事 5- 衣 食 住 の 考 古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2005 年 7 月 20 日 ), 頁 241 明 二 十 年 時 男 性 已 經 有 超 過 半 數 穿 著 洋 服, 相 較 之 下 女 性 則 只 有 不 到 4% 穿 著 洋 服, 絕 多 數 還 是 穿 著 和 服, 從 男 性 著 洋 服 的 比 例 較, 女 性 則 較 小 中 可 以 知 道, 男 性 方 面 是 較 為 進 步, 女 性 則 相 對 保 守, 這 符 合 前 文 所 提 洋 服 做 為 男 性 的 象 徵, 女 性 除 了 上 流 人 士 或 官 吏 夫 人 等 極 少 數 部 分, 其 餘 多 仍 是 穿 著 和 服 但 坪 井 認 為, 事 實 上 透 過 新 府 在 鹿 鳴 館 時 期 歐 化 策 的 推 動, 日 本 眾 穿 著 洋 服 的 人 數, 在 這 段 時 間 以 來 己 經 有 所 增 加 了 104 明 二 十 年 (1887) 隨 著 井 上 馨 條 約 改 正 的 失 敗 而 去 職, 對 於 歐 化 策 的 批 判 聲 浪 昇 高 明 二 十 二 年 (1889) 日 本 帝 憲 法 的 頒 布, 明 二 十 三 年 (1890) 年 教 育 勅 語 的 問 世, 可 視 做 粹 主 義 勢 力 的 抬 頭, 再 加 上 支 持 女 生 洋 服 化 的 森 有 禮 遭 到 暗 殺, 鹿 鳴 館 時 代 為 之 終 結, 女 生 的 洋 式 服 裝 也 在 短 短 幾 年 內 消 失 105 明 二 十 六 年 (1893) 東 京 女 子 師 範 校 又 將 女 生 的 服 裝 改 回 和 服, 到 明 三 十 年 左 右, 各 女 校 已 經 多 廢 除 洋 服 改 回 使 用 和 服 做 為 生 服 裝 106 對 於 森 有 禮 為 何 支 持 女 生 洋 服 化,, 這 與 森 有 禮 的 女 子 教 育 觀 有 很 的 關 連, 森 有 禮 認 為 女 子 教 育 是 全 部 教 育 的 基 礎, 家 富 強 的 根 本 在 教 育, 教 育 的 根 本 在 女 子 教 育, 不 可 忘 記 女 子 教 育 是 攸 關 家 安 危 的 身 為 女 人, 不 是 母 親 就 是 人 妻, 即 使 不 是 人 妻, 以 女 人 的 身 分 進 入 社 會 形 成 家 的 一 部 份 因 此 為 了 女 性 體 格 的 健 康 及 規 律 訓 練, 和 男 性 同 樣 需 重 視 體 操 的 教 授, 107 故 當 時 在 森 有 禮 主 的 文 部 省, 藉 由 明 十 九 年 (1886) 的 諸 校 令 把 體 操 列 為 女 子 中 等 校 生 的 必 修 科 目, 因 應 體 操 課 程 的 實 施, 而 有 女 性 洋 服 的 導 入 與 獎 勵 東 京 女 子 師 範 校 第 一 屆 的 畢 業 生 安 井 てつ 108 經 歷 了 和 服 到 洋 服 的 變 化, 她 談 到 明 十 八 年 佐 原 真 著, 佐 原 真 の 仕 事 5- 衣 食 住 の 考 古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2005 年 7 月 20 日 ), 頁 240 難 波 知 子,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女 子 学 校 制 服 の 成 立 普 及 に 関 する 考 察 : 教 育 制 度 着 用 者 制 服 製 作 に 注 目 して, 頁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30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84 安 井 てつ( ) 明 到 昭 和 時 期 的 女 子 教 育 家, 著 重 人 格 教 育 1870 年 出 生 於 東 京 都, 東 京 女 子 師 範 校 附 屬 女 校 女 子 高 等 師 範 校 畢 業 歷 任 校 助 教 諭 岩 手 縣 尋 常 師 範 校 付 屬 小 校 高 等 科 訓 導 女 子 高 等 師 範 校 訓 導 1897 年 赴 英 留,1900 年 歸 回 母 校 任 教, 之 後 又 再 赴 英 威 爾 斯 習 1918 年 就 任 東 京 女 子 監, 輔 佐 校 長 1923 年 到 1940 年 長 期 擔 任 東 京 女 子 校 長 1940 年 病 逝, 得 年 76 歲 史 辭 典 第 十 四 卷, 頁 50

4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1885) 開 始 採 用 洋 裝, 生 穿 著 洋 裝 上 課 或 是 練 習 網 球, 而 後 網 球 成 為 常 見 的 一 種 運 動, 此 外 各 種 的 球 類 像 板 球 棒 球 等 等, 也 是 相 常 流 行 的, 一 點 也 不 稀 奇, 伴 隨 著 洋 裝 化 的 進 展, 運 動 也 更 加 興 盛 109 女 性 洋 裝 制 服 的 採 用, 不 僅 止 是 從 體 操 的 著 眼 點 去 考 慮 洋 服 的 機 能 性, 佐 藤 秀 夫 認 為 同 時 也 代 表 著 對 傳 統 日 本 社 會 將 和 服 象 徵 化, 等 同 保 守 日 本 女 性 的 某 種 程 度 的 批 判, 是 具 有 社 會 意 涵 的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頁 103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84

48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第 三 節 清 代 臺 灣 生 服 裝 一 傳 統 臺 灣 漢 人 社 會 服 裝 傳 統 臺 灣 漢 人 社 會 服 裝 臺 灣 的 住 民, 除 了 最 初 即 居 住 在 島 上 的 原 住 民 外, 多 是 來 自 陸 的 閩 奧 兩 省, 其 生 活 習 慣 與 風 俗 自 然 也 承 襲 陸 華 南 地 區 的 文 化, 因 此 清 代 臺 灣 住 民 的 服 裝 樣 式 致 與 閩 粵 兩 省 相 似, 隨 著 時 代 的 變 遷 而 稍 有 變 化 111 依 據 功 能, 東 方 孝 義 將 臺 灣 漢 人 社 會 的 服 裝 概 略 分 成 男 子 用 便 服 男 子 用 禮 服 女 子 用 便 服 女 子 用 禮 服 等 數 種, 便 服 即 通 常 服, 也 就 是 平 常 穿 著 的 服 裝 112 從 葉 肅 科 在 日 落 臺 北 城 一 書 中 所 繪 製 的 表 格 ( 表 2-2) 更 可 一 目 暸 然, 在 禮 服 中 還 可 分 成 吉 禮 服 和 凶 禮 服, 也 就 是 因 應 喜 事 及 喪 事 的 服 裝 113 表 2-2 衣 服 的 分 類 資 料 來 源 : 葉 肅 科, 日 落 臺 北 城 ( 臺 北 : 自 立 晚 報,1993.9), 頁 219 男 子 用 便 服 分 成 上 下 兩 部 份, 上 半 身 稱 為 衫, 下 半 身 則 為 褲, 而 這 種 稱 為 臺 灣 衫 的 上 衣, 主 要 有 兩 種, 一 種 為 裪 衫, 鈕 釦 在 旁 邊, 另 一 種 為 對 襟 衫, 鈕 釦 排 則 在 正 中 央 ( 參 見 圖 2-4); 褲 子 形 狀 如 同 西 式 的 褲 子, 區 分 成 左 右 腳, 寬 度 相 當 寬 鬆 以 便 於 活 動, 腰 部 不 使 用 鈕 釦 或 皮 帶, 而 是 使 用 一 條 細 繩 繫 在 腰 部, 一 般 稱 作 水 褲 114 女 子 用 便 服 在 上 衣 部 份, 除 了 和 男 子 用 便 服 相 同, 使 用 裪 衫 外, 另 外 還 有 琵 琶 裾 直 裾 等 形 式, 多 是 裪 衫 的 改 良 變 形 雖 然 和 男 子 用 便 服 相 同, 但 在 裁 縫 裝 飾 質 料 色 彩 上 還 是 有 所 差 別 至 於 下 半 身 部 份, 也 和 男 子 相 同 穿 著 褲 子, 由 於 並 沒 有 多 的 差 別, 因 此 假 若 使 用 同 一 布 料 製 作 的 話, 往 往 男 女 生 可 相 通 使 用 片 岡 巖, 臺 灣 風 俗 誌 ( 臺 北 : 臺 北 日 日 新 報 社,1921 年 2 月 10 日 ), 頁 96 東 方 孝 義, 臺 湾 習 俗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7 年 ), 頁 1 葉 肅 科, 日 落 臺 北 城 ( 臺 北 : 自 立 晚 報,1993 年 9 日 ), 頁 219 東 方 孝 義, 臺 湾 習 俗, 頁 1-3 東 方 孝 義, 臺 湾 習 俗, 頁 3

4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2-4 臺 灣 傳 統 服 裝 圖 片 來 源 : 片 岡 巖, 臺 灣 風 俗 誌, 頁 禮 服 方 面, 男 子 上 衣 是 穿 著 一 般 的 便 服, 長 度 則 到 達 腳 跟, 被 稱 為 長 衫, 外 頭 再 套 上 長 褂 ; 下 半 身 最 裡 面 是 穿 著 襯 褲, 外 有 長 褲, 最 外 面 綁 上 類 似 綁 腿 的 褲 腿, 將 褲 腳 結 束 起 來, 以 方 便 行 走 再 戴 上 瓜 皮 帽, 穿 上 便 鞋, 即 成 男 子 用 的 正 式 禮 服 116 女 子 用 禮 服 通 常 是 在 便 服 中 挑 選 出 品 質 最 好 的 做 為 禮 服, 下 半 身 則 是 穿 著 百 褶 裙, 上 半 身 也 會 穿 上 女 褂, 類 似 男 子 用 的 長 褂, 後 來 就 不 常 見 了 117 二 清 代 教 育 概 況 及 生 服 裝 清 朝 統 下 的 臺 灣 教 育 依 循 陸, 以 傳 統 的 儒 教 育 為 中 心 思 想, 士 為 四 民 之 首, 讀 書 的 目 的 在 應 試 科 舉, 以 求 入 仕 為 官, 進 而 光 宗 耀 祖 清 代 的 文 教 機 關 分 成 官 與 鄉, 官 顧 名 思 義 為 官 方 所 辦, 鄉 則 為 民 間 所 興 設 官 有 府 儒 縣 儒 書 院 及 義 ( 或 稱 為 義 塾 ) 等 四 種 ; 鄉 則 有 社 及 民 ( 通 稱 書 房 或 私 塾 ), 而 上 述 這 些 教 育 教 關, 其 設 置 的 最 終 目 的 就 是 參 加 科 舉 考 試 118 在 課 程 內 容 方 面, 研 讀 習 以 科 舉 應 試 的 內 容 為 主, 包 含 四 書 五 經 三 字 經 百 家 姓 千 字 文 左 傳 等 中 古 代 經 籍 119 在 上 課 型 態 方 面, 以 當 時 臺 灣 社 會 最 普 遍 的 書 房 為 例, 其 多 由 教 師 在 自 宅 中, 或 是 由 富 紳 獨 立 聘 請 老 師 授 課, 或 由 街 坊 集 資 聘 請 老 師 開 課, 聚 集 生 於 特 定 地 點 進 行 授 課, 收 取 一 定 的 束 修 ( 費 ), 實 施 個 別 化 教 育 上 課 時 由 老 師 帶 領 生 進 行 四 書 五 經 等 內 容 的 朗 讀 研 讀, 時 間 通 常 由 早 到 晚 不 間 斷, 除 了 中 午 吃 飯 時 間 外, 中 間 並 無 所 謂 的 下 課 時 間 書 房 的 教 育 目 武 內 貞 義, 臺 灣 ( 第 二 冊 )( 改 訂 版 )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6 年 8 月 二 刷 ), 頁 1069 東 方 孝 義, 臺 湾 習 俗, 頁 4 林 玉 体, 臺 灣 教 育 史 ( 臺 北, 文 景 書 局,2003 年 9 月 ), 頁 42 林 玉 体,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43

50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的, 除 了 應 付 日 後 的 科 舉 考 試 外, 也 包 含 了 培 養 生 讀 書 識 字 的 能 力, 因 此 主 要 是 以 男 子 做 為 主 要 的 教 育 對 象 而 在 女 子 教 育 方 面, 游 鑑 明 認 為 雖 然 在 書 房 當 中, 偶 可 見 到 一 二 位 女 生 參 雜 其 中, 但 僅 限 於 富 紳 之 女, 其 目 的 也 僅 限 於 讀 書 識 字 的 簡 易 能 力, 其 最 的 原 因 在 於 源 自 於 中 傳 統 的 男 尊 女 卑 的 思 想 觀 念, 認 為 女 子 的 教 育 目 的 在 涵 養 婦 德, 扮 演 好 賢 妻 良 母 的 角 色 即 可 120 除 了 上 述 的 傳 統 教 育 機 構 外, 事 實 上 清 代 末 期 也 有 所 謂 的 新 式 教 育 機 構, 即 121 長 老 教 會 所 創 辦 的 教 會 校, 包 括 馬 偕 在 1882 年 創 辦 的 牛 津 堂 122,1885 年 123 余 饒 理 創 辦 的 長 榮 中 , 巴 克 禮 牧 師 在 1887 年 創 辦 的 臺 南 神 院 126 在 女 120 游 鑑 明,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的 女 子 教 育, 頁 馬 偕 (George Lesile Mackay ~ ) 傳 教 士, 生 於 加 拿 安 略 省 馬 偕 生 於 宗 教 氣 氛 濃 厚 之 家 庭, 幼 時 已 立 志 要 做 傳 教 士 1872 年 3 月 9 日 馬 偕 由 加 拿 長 老 教 會 遣 派 來 臺 灣 宣 教, 並 於 1880 年 在 淡 水 創 建 臺 灣 北 部 第 一 所 西 醫 院 : 偕 醫 館, 展 開 一 般 性 醫 療 及 傳 福 音 的 工 作 偕 醫 館 設 立 20 年 間, 得 到 當 時 洋 行 歷 任 醫 師 之 協 助, 診 淡 水 一 帶 人 民 病 症 足 跡 遍 行 北 臺 灣, 所 謂 一 手 聖 經, 一 手 鉗 即 為 當 時 的 寫 照 馬 偕 在 臺 30 年 間, 傳 教 於 漳 泉 客 家 平 地 高 山 各 族 裔 之 間, 設 立 教 會 達 60 餘 所, 施 洗 信 徒 幾 達 4,000 人, 並 娶 本 地 女 子 張 聰 明 為 妻, 訓 練 本 地 人 為 牧 師, 更 以 拔 牙 達 兩 萬 顆 以 上 聞 名 1901 年 6 月 2 日 馬 偕 博 士 因 喉 癌 病 逝 淡 水, 偕 醫 館 亦 告 停 診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 臺 北 : 行 院 文 化 建 設 委 員 會,2006 年 9 月 25 日 四 版 ), 頁 牛 津 堂 : 係 加 拿 長 老 教 會 首 任 駐 臺 傳 教 士 馬 偕 牧 師 (Rev. G. L. Mackay) 創 辦 之 新 式 教 育 堂, 為 今 臺 灣 神 院 前 身 1881 年 馬 偕 在 淡 水 購 地 興 建, 以 培 養 臺 灣 本 地 傳 教 人 才 為 目 的,1882 年 校 舍 竣 工, 為 紀 念 故 鄉 安 略 省 牛 津 郡 居 民 捐 獻 建 校 經 費 而 取 名 Oxford College( 牛 津 堂 ), 中 文 校 名 為 理 堂 書 院 同 年 9 月 開, 首 批 生 18 人, 課 程 包 含 聖 經 天 文 地 理 幾 何 醫 音 樂 體 育 等 現 代 教 育 科 目 1914 年 由 淡 水 遷 至 臺 北 雙 連 臨 時 校 舍, 其 後 改 名 為 臺 北 神 校, 原 牛 津 堂 校 址 則 由 馬 偕 牧 師 之 子 偕 叡 廉 (Rev. George W. Mackay, M. A., D. D) 改 設 立 淡 水 中 校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余 饒 理 (George Ede ~ ) 英 長 老 教 會 傳 教 士 愛 丁 堡 師 範 院 畢 業,1883 年 經 英 長 老 教 會 派 任 為 駐 臺 灣 傳 道 教 師, 專 責 籌 設 中 受 清 法 戰 爭 影 響, 長 老 教 會 中 ( 今 長 榮 中 ) 延 至 1885 年 開, 是 臺 灣 最 早 之 中 任 職 期 間 致 力 以 廈 門 音 羅 馬 字 翻 譯 中 西 書 籍 作 為 教 材, 如 萬 記 錄 聖 道 問 答 等 均 是,1895 年 出 版 三 字 經 : 新 撰 白 話 註 解, 逐 字 附 註 白 話 讀 音 和 字 義, 其 後 成 為 中 入 考 試 用 書 主 張 設 立 教 會 小 與 信 徒 校 (Congregational school), 注 重 信 徒 的 信 仰 教 育 1896 年 轉 赴 汕 頭 傳 教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長 榮 中 : 原 名 為 長 老 教 會 中, 是 臺 灣 最 早 之 中 1883 年 英 長 老 教 會 派 遣 傳 道 教 師 余 饒 理 (George Ede) 來 臺 專 責 籌 畫 因 清 法 戰 爭 爆 發, 延 至 1885 年 開, 校 名 為 長 老 教 會 中, 招 收 12 歲 以 上 之 生, 授 以 聖 經 天 文 算 術 各 地 理 漢 文 白 話 字 等 課 程 日 初 期 改 名 為 長 老 教 臺 南 高 等 校,1922 年 又 改 稱 私 立 臺 南 長 老 教 中 1924 年 開 始 增 聘 日 本 教 師, 因 傳 教 士 會 議 拒 絕 生 參 拜 日 本 神 社, 以 致 無 法 獲 得 府 立 案 1935 年 萬 榮 華 校 長 (Rev. Edward Band) 與 日 本 基 督 教 會 合 作 改 組 董 事 會, 新 聘 加 藤 長 太 郎 擔 任 校 長, 1939 年 獲 准 立 案, 改 名 為 臺 南 市 私 立 長 榮 中 校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巴 克 禮 (Rev. Thomas Barclay, ~ ) 英 長 老 教 會 傳 教 士, 蘇 格 蘭 人 格 拉 斯 哥 自 由 教 會 神 院 (Free Church Divinity College) 畢 業 1875 年 受 英 長 老 教 會 差 派 至 高 雄, 一 生 奉 獻 於 臺 灣 60 年, 主 要 有 四 貢 獻 :(1)1876 年 創 設 臺 南 神 院, 培 養 本 地 傳 教 人 才 ;(2)1885 年 創 辦 臺 灣 府 城 教 會 報 ( 今 臺 灣 教 會 公 報 前 身 ), 推 動 白 話 字 教 育 ; (3) 翻 譯 白 話 字 舊 約 新 約 聖 經 譯 本 ;(4) 編 著 增 補 廈 門 音 漢 英 辭 典 1895 年 接 受 臺 南 府 城 士 紳 請 託, 與 日 軍 乃 木 希 典 將 軍 協 議 不 流 血 入 城 1935 年 因 腦 溢 血 病 逝 臺 南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臺 南 神 院 : 臺 灣 基 督 長 老 教 會 所 屬 神 教 育 機 構, 其 前 身 為 1869 年 英 長 老 教 會 馬 雅 各 (W. Maxwell) 醫 師 與 李 庥 (Hugh Ritchie) 牧 師 開 設 之 傳 教 師 養 成 班 1876 年 英 教 士 會 合 併

5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子 校 方 面, 則 有 1884 年 成 立 的 淡 水 女 堂 和 1887 年 的 新 樓 女 校 128 這 些 由 教 會 所 成 立 的 新 式 校, 和 傳 統 的 教 育 機 構 有 著 極 的 差 別, 較 接 近 現 代 校 的 樣 態, 但 由 於 所 屬 人 數 有 限, 加 上 一 般 人 因 信 仰 關 係 的 接 受 度 差 異, 所 產 生 的 影 響 也 就 有 所 侷 限 了 在 生 的 穿 著 上, 從 圖 片 2-5 可 以 看 到, 就 讀 於 書 房 的 孩 子 們, 是 沒 有 所 謂 的 制 服 的, 孩 子 們 隨 意 穿 著 自 己 的 服 裝, 即 傳 統 的 對 襟 衫, 下 半 身 則 穿 著 俗 稱 的 開 底 褲, 於 臀 部 有 一 個 洞 的 褲 子, 方 便 上 廁 所, 此 外 腳 上 也 不 穿 鞋 圖 2-5 臺 灣 傳 統 書 房 圖 片 來 源 : 島 嶼 柿 子 文 化 館, 臺 灣 小 世 紀 風 華 ( 臺 北 : 柿 子 文 化,2004 年 3 月 初 版 ), 頁 17 臺 南 與 旗 后 之 傳 教 師 養 成 班, 於 臺 南 創 設, 巴 克 禮 (Thomas Barclay) 牧 師 為 首 任 校 長, 生 15 人, 是 臺 灣 神 教 育 之 濫 觴 1903 年 英 匿 名 信 徒 捐 獻 1,000 英 鎊, 完 成 新 建 校 舍,1913 年 改 名 為 臺 南 神 校,1929 年 增 設 女 子 部 1940 年 為 避 免 殖 民 府 干 預 校 務 而 關 閉 校, 生 赴 臺 北 神 校 就 讀 1948 年 復 校, 改 名 為 臺 南 神 院, 招 考 高 中 畢 業 生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1060 淡 水 女 堂 : 係 加 拿 長 老 教 會 首 任 駐 臺 傳 教 士 馬 偕 牧 師 (Rev. G. L. Mackay) 創 辦 之 新 式 教 會 校, 於 1884 年 於 淡 水 開 設, 成 為 臺 灣 女 子 的 首 女 堂 不 僅 費 全 免, 還 支 付 生 路 費, 並 提 供 食 宿 制 服, 但 成 立 之 初 由 於 觀 念 未 開, 故 漢 人 很 少, 多 是 平 埔 族 生 1901 年 因 為 馬 偕 過 世 而 短 暫 停 辦, 後 由 吳 威 廉 牧 師 (Dr. Willam Gauld) 接 手,1907 年 在 原 校 舍 重 新 開 1916 年 更 名 為 淡 水 高 等 女 校,1922 年 再 改 名 為 淡 水 女 院 1936 年 因 日 本 人 強 迫 接 管 校, 於 1938 年 正 式 納 入 殖 民 教 育 體 制, 立 案 為 淡 水 高 等 女 校 戰 爭 結 束 後, 民 府 來 臺, 女 校 歸 還 給 教 會,1948 年 改 為 純 德 女 子 中,1956 年 純 德 女 中 與 淡 江 中 合 併, 臺 灣 第 一 所 女 子 校 遂 告 終 結 私 立 淡 江 高 級 中 校 友 會, 淡 江 中 通 訊 第 52 期 ( 淡 水 : 私 立 淡 江 高 級 中 校 友 會,2004 年 3 月 ), 頁 新 樓 女 校 : 英 基 督 教 長 老 教 會 在 臺 灣 設 立 之 第 一 所 女, 今 臺 南 長 榮 女 中 前 身 1879 年 李 庥 牧 師 (Rev. Hugh Ritchie) 曾 建 議 興 建 女, 但 因 其 染 患 瘧 疾 病 故 而 作 罷 1880 年 李 庥 夫 人 奉 派 為 臺 灣 首 位 女 傳 教 士, 繼 續 推 動 女 工 作 1885 年 朱 約 安 (Joan Stuart) 與 文 安 (Annie E. Butler) 兩 位 女 傳 教 士 來 臺 接 辦 女,1887 年 正 式 開, 取 名 臺 南 新 樓 長 老 教 女 校, 招 收 8 歲 以 上 不 纏 足 之 女 童, 課 程 包 括 聖 經 白 話 字 寫 字 算 術 女 紅 因 日 本 殖 民 府 之 干 預,1937 年 起 由 日 本 人 植 村 環 擔 任 校 長,1939 年 改 稱 私 立 長 榮 高 等 女 校, 戰 後 再 改 名 為 臺 南 市 私 立 長 榮 女 中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958 東 方 孝 義, 臺 湾 習 俗, 頁 5

52 第 二 章 制 服 的 起 源 ( 日 以 前 ) 第 四 節 小 結 服 裝 做 為 人 類 與 動 物 不 同 的 一 種 區 辨, 從 源 起 當 初 的 保 護 羞 恥 裝 飾 功 能, 經 過 時 間 潮 流 的 孕 育, 服 裝 的 目 的 擴 了, 意 義 也 為 之 深 化 了 它 除 了 原 本 個 人 的 保 健 衛 生 功 能 外, 也 具 備 了 社 會 文 化 的 符 號 意 義, 每 一 種 服 裝 都 反 映 了 民 族 社 會 風 俗 審 美 觀 念 等 文 化 價 值, 這 即 是 服 裝 文 化 史 的 範 疇 在 眾 多 符 號 意 義 下, 制 服 做 為 一 種 服 裝 識 別 的 功 能, 特 定 團 體 組 織 藉 由 穿 著 一 定 樣 式 的 制 服, 而 成 為 容 易 被 自 我 他 者 乃 至 社 會 所 辨 別 不 同 的 個 體 因 制 服 而 消 除 彼 此 的 差 異 融 於 一 體, 進 而 提 升 自 我 的 歸 屬 感 團 體 的 向 心 力, 並 做 為 團 體 與 他 者 的 辨 別 依 據 制 服 也 具 有 約 束 的 力 量, 制 服 的 識 別 功 能 將 使 穿 著 者 注 意 自 我 言 行, 避 免 影 響 團 體 組 織, 因 此 成 為 校 ( 統 者 ) 規 訓 生 的 一 種 手 段, 目 的 則 是 使 生 成 為 一 馴 服 的 肉 體, 而 遍 布 社 會 的 細 微 權 力 也 發 揮 其 功 能, 在 校 以 外 共 同 監 督 生 然 而 生 一 方 面 以 制 服 做 為 一 種 榮 譽 象 徵 的 展 現, 另 一 方 面 對 於 權 力 加 諸 的 壓 力 產 生 反 抗, 制 服 呈 現 出 複 雜 的 兩 面 性 西 洋 服 裝 的 發 展, 女 性 相 較 於 男 性 早 在 十 九 世 紀 中 葉 以 前 就 已 完 成 現 代 化, 遲 至 二 十 世 紀 初 才 擺 脫 傳 統 型 態, 這 種 改 變 具 有 各 種 社 會 文 化 因 素, 這 其 中 二 次 世 界 戰 對 於 女 性 西 洋 服 裝 的 影 響 尤 為 重, 女 性 因 為 戰 爭 從 舞 臺 後 一 躍 成 為 主 角, 服 裝 上 也 為 了 因 應 時 局 而 產 生 改 變 十 九 世 紀 中, 西 方 帝 主 義 紛 紛 進 入 日 本, 日 本 為 因 應 內 外 危 局 而 有 明 維 新, 企 圖 藉 由 西 方 化 避 免 日 本 的 被 殖 民 化, 而 西 洋 服 裝 成 為 文 明 開 化 下 的 一 個 範 疇 在 維 新 府 的 戮 力 推 展 下, 從 軍 隊 為 始, 進 入 擴 及 府 官 吏 行 部 門 及 校 生, 均 紛 紛 從 傳 統 和 服 換 穿 西 洋 服 裝, 並 且 隨 著 時 間 而 更 加 確 立 普 及 相 較 於 男 生 制 服 進 展 的 順 遂, 女 生 服 裝 在 二 十 世 紀 前 的 發 展 就 曲 折 多 了, 從 男 袴 女 性 和 服 到 洋 裝, 造 成 女 生 服 裝 變 化 的 關 鍵 因 素 除 了 傳 統 家 父 長 制 及 日 本 的 女 性 觀 外, 鹿 鳴 館 時 期 下, 歐 化 策 的 性 因 素 也 是 扮 演 重 要 的 角 色 在 歐 化 風 潮 下, 代 表 文 明 的 西 洋 服 裝 逐 漸 在 日 本 風 行, 生 的 服 裝 也 改 變 成 洋 式 制 服, 此 外 森 有 禮 對 於 體 操 的 引 進 提 倡, 使 得 洋 服 機 能 性 的 特 點 因 而 被 突 顯, 但 在 森 有 禮 被 暗 殺 井 上 馨 條 約 改 正 失 敗 的 因 素 影 響 下, 粹 主 義 興 起, 鹿 鳴 館 時 期 隨 之 結 束, 女 生 的 服 裝 又 從 洋 服 轉 變 成 和 服, 迎 接 二 十 世 紀 的 來 臨 特 別 值 得 注 意 的 是, 同 樣 在 歐 化 策 的 影 響 下, 男 女 服 裝 卻 有 截 然 不 同 的 命 運, 男 生 因 歐 化 策 而 讓 洋 式 制 服 更 加 鞏 固 ; 女 生 卻 因 歐 化 策 的 結 束, 洋 裝 制 服 也 隨 即 告 終, 顯 示 了 傳 統 的 家 父 長 制 及 日 本 的 女 性 觀, 在 當 時 仍 然 主 導 了 整 個 日 本 社 會 至 於 在 清 朝 時 期 的 臺 灣, 在 前 近 代 的 清 朝 統 體 制 下, 教 育 的 目 的 仍 然 在 科 舉 仕 官, 雖 然 有 西 方 教 會 所 設 立 的 新 式 教 育 機 構, 但 仍 屬 極 少 數, 影 響 也 不, 傳 統 的 書 房 教 育 仍 是 當 時 社 會 最 為 普 遍 的 現 象 在 傳 統 型 態 教 育 下 的 生, 穿 著 可 想 而 知 也 就 不 是 這 麼 重 要 了, 呈 現 出 臺 灣 傳 統 社 會 的 穿 著 面 貌

5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為 了 日 時 期 臺 灣 史 的 研 究 需 要, 許 多 臺 灣 史 書 籍 提 出 了 一 些 將 日 時 期 臺 灣 歷 史 的 分 期 方 法, 對 此 者 黃 秀 認 為 分 期 的 目 的 只 是 為 了 研 究 上 的 方 便, 分 期 本 身 其 實 談 不 上 任 何 術 的 意 義 1, 然 而, 為 了 便 於 比 較 與 分 析, 並 且 利 於 閱 讀 上 的 理 解, 筆 者 亦 試 圖 採 取 分 期 的 方 法, 概 述 日 本 統 臺 灣 五 十 年 來 生 制 服 的 發 展 演 變, 以 期 對 敘 述 上 有 所 助 益 關 於 日 時 期 的 分 期 方 式, 過 去 並 未 有 統 一 的 標 準, 這 乃 導 因 於 研 究 目 的 與 研 究 範 圍 的 差 異, 以 致 分 期 方 法 也 有 所 不 同, 例 如 在 研 究 日 本 殖 民 統 方 面, 通 常 可 劃 分 為 綏 撫 策 同 化 策 與 皇 民 化 策 三 個 時 期 ; 2 而 在 抗 日 運 動 史 的 研 究 上, 則 可 概 分 為 武 裝 抗 日 時 期 與 非 武 裝 抗 日 時 期 二 種 3 至 於 在 臺 灣 教 育 史 方 面, 吉 野 秀 公 以 制 的 變 遷 為 依 據, 將 日 以 來 的 臺 灣 教 育 分 為 五 個 時 期, 即 第 一 期 年 的 臺 灣 教 育 之 發 端 ; 第 二 期 年 的 臺 灣 教 育 基 礎 時 代 之 一 ; 第 三 期 年 的 基 礎 時 代 之 二 ; 第 四 期 年 臺 灣 人 教 育 確 立 時 代 ; 第 五 期 1922 年 起 臺 灣 教 育 確 立 時 代 4 臺 灣 教 育 會 所 編 的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則 是 以 正 八 年 (1919) 的 臺 灣 教 育 令 頒 佈 做 為 劃 分 依 據, 分 成 前 後 兩 期, 前 期 為 臺 灣 教 育 之 試 驗 時 代, 後 期 是 臺 灣 教 育 之 確 立 時 代 ; 5 佐 藤 源 在 臺 灣 教 育 の 進 展 一 書 中, 沿 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的 分 期, 但 另 外 又 另 闢 一 章 興 亞 教 育 的 躍 進, 專 門 論 述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以 後 戰 時 體 制 下 的 皇 民 化 教 育 6 然 而 社 會 史 的 分 期 並 無 法 依 循 策 上 如 此 明 確 的 分 期 方 式, 是 故 本 文 在 處 理 生 制 服 發 展 的 演 變 上, 將 儘 可 能 依 照 制 服 的 樣 式 轉 變 做 為 劃 分 依 據, 以 期 更 吻 合 臺 灣 校 服 裝 發 展 的 面 貌, 以 下 將 分 成 三 個 時 期 進 行 說 明, 分 別 是 年 從 混 亂 期 至 萌 芽 期, 年 從 確 立 期 至 成 熟 期, 年 的 統 制 期 第 一 節 年 從 混 亂 期 至 萌 芽 期 一 統 策 相 較 於 歐 美 帝 具 有 悠 久 的 殖 民 地 理 經 驗, 日 本 在 明 二 十 八 年 (1895) 才 從 清 獲 得 第 一 個 殖 民 地 - 臺 灣, 成 為 殖 民 統 的 後 進, 對 於 尚 屬 殖 民 統 新 黃 秀, 臺 灣 武 裝 抗 日 運 動 : 研 究 與 史 料 ( ), 思 與 言 23 卷 1 期 ) ( 臺 北 : 思 與 言 雜 誌 社,1985 年 5 月 ), 頁 56 何 義 麟, 皇 民 化 策 之 研 究 - 日 據 時 期 末 期 日 本 對 臺 灣 的 教 育 與 教 化 運 動 ), 中 文 化 日 本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86 年, 頁 11 參 見 若 林 正 丈, 臺 灣 抗 日 運 動 史 研 究 ( 臺 北 : 播 種 者 出 版 有 限 公 司,2007 年 3 月 初 版 ), 頁 6-8 翁 佳 音, 臺 灣 漢 人 武 裝 抗 日 史 研 究 ( 臺 北, 稻 鄉 出 版 社,2007 年 2 月 ), 頁 2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7 年 12 月 臺 北 復 刻 二 刷 ), 頁 1-2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5 年 10 月 二 刷 ), 頁 2-3 佐 藤 源, 臺 灣 教 育 の 進 展 ( 臺 北 : 臺 北 出 版 文 化 株 式 會 社,1943 年 7 月 19 日 ), 頁 1-5

54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手 的 日 本, 臺 灣 的 理 乃 源 於 主 客 觀 形 勢 的 統 經 驗, 或 參 考 外 專 家 者 的 意 見 與 規 劃, 因 此 日 本 對 臺 灣 的 理 方 式 是 在 當 時 日 本 內 因 素 與 臺 灣 情 勢 交 互 影 響 下 形 成 的, 最 終 乃 是 透 過 給 予 臺 灣 總 督 專 斷 性 的 權 力, 從 而 確 立 了 臺 灣 與 日 本 內 地 相 異 的 特 殊 殖 民 地 角 色 7 明 二 十 九 年 (1896) 日 本 以 臺 灣 安 不 靖 距 離 日 本 遙 遠 且 往 來 不 便 風 土 人 情 迥 異 於 日 本 為 由, 發 布 了 法 律 第 六 十 三 號 ( 簡 稱 六 三 法 ), 採 取 委 任 立 法 制 度, 授 權 臺 灣 總 督 得 以 頒 布 具 有 法 律 效 力 的 命 令, 其 第 一 條 即 明 文 臺 灣 總 督 得 在 其 管 轄 區 域 內 發 布 具 有 法 律 效 令 之 命 令, 總 督 這 種 具 有 法 律 效 力 的 命 令, 稱 之 為 律 令, 因 此 這 種 立 法 權 被 稱 為 律 令 制 定 權 六 三 法 維 持 了 約 莫 十 年, 明 三 十 九 年 (1906) 在 總 督 府 的 立 法 權 危 害 會 權 力 的 憂 慮 下, 且 臺 灣 安 已 有 所 改 善, 帝 議 會 另 行 制 定 了 法 律 第 三 十 一 號 ( 簡 稱 三 一 法 ) 8 日 本 初 期 的 臺 策 略, 在 內 外 局 勢 不 安, 缺 乏 殖 民 地 理 的 經 驗 下, 處 於 做 中 的 統 狀 態, 因 此 統 初 期 採 取 一 般 所 謂 的 無 方 針 主 義 或 漸 進 主 義 的 統 策, 所 謂 的 無 方 針, 其 本 質 上 乃 是 順 應 現 實 需 要 而 制 定 隨 機 應 變 的 策 如 明 二 十 八 年 (1895) 樺 山 資 紀 總 督 來 臺, 在 設 立 臺 灣 總 督 府 後 即 開 始 著 手 主 持 各 種 統 臺 灣 的 業 務, 他 提 出 恩 威 並 行 的 統 策, 對 於 反 抗 者 予 以 武 力 鎮 壓, 歸 順 者 則 給 予 安 撫 9 10 明 三 十 一 年 (1898) 兒 玉 源 太 郎 繼 任 為 第 四 任 臺 灣 總 督, 民 長 官 為 後 藤 新 平 11, 後 藤 受 到 達 爾 文 的 進 化 論 影 響, 強 調 統 臺 灣 的 基 礎 必 須 建 立 在 生 物 原 理 上, 他 認 為 人 類 社 會 和 自 然 相 同, 必 須 要 經 過 長 時 間 的 緩 慢 進 化, 因 此 想 要 採 取 急 速 改 臺 灣 人 生 活 和 社 會 的 想 法 是 非 常 不 智 的, 因 為 這 種 作 法 是 違 反 7 8 戴 寶 村, 臺 灣 史 ( 臺 北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2006 年 11 月 初 版 ), 頁 203 黃 昭 堂 著 黃 英 哲 譯, 臺 灣 總 督 府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5 年 6 月 新 修 訂 版 第 二 刷 ), 頁 所 部 文 武 官 に 對 する 樺 山 總 督 の 訓 示 收 錄 在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詔 勅. 令 旨. 諭 告. 訓 達 類 纂 ( 一 ) ( 臺 北, 成 文 出 版 社,1999 年 6 月 初 版 ), 頁 4 10 兒 玉 源 太 郎 ( ) 日 本 山 口 縣 人 幕 末 時 參 與 戊 辰 戰 爭, 明 維 新 後 加 入 陸 軍, 歷 經 鎮 壓 西 南 戰 爭 等 士 族 叛 亂, 漸 露 頭 角 之 後 任 參 謀 本 部 第 一 局 長 陸 軍 校 長 陸 軍 次 官 兼 軍 務 局 長 甲 午 戰 爭 時 任 本 營 參 謀 陸 軍 中 將, 並 授 男 爵 1898 年 任 第 四 任 臺 灣 總 督,1906 年 離 任 任 內 與 民 長 官 後 藤 新 平 奠 定 日 本 統 臺 灣 的 基 礎, 消 弭 臺 灣 平 地 抗 日 勢 力, 使 調 查 交 通 衛 生 產 業 等 事 業 得 以 進 行, 並 引 進 日 本 資 本, 開 始 臺 灣 資 本 主 義 化 其 任 總 督 期 間, 亦 曾 兼 任 陸 軍 內 務 文 部 臣 等,1904 年 升 任 將 滿 州 軍 總 參 謀 長,1906 年 任 參 謀 總 長, 並 辭 臺 灣 總 督 7 月 任 南 滿 州 鐵 道 株 式 會 社 創 立 委 員 長, 但 不 久 病 逝, 追 敘 為 伯 爵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後 藤 新 平 ( ) 日 本 岩 手 縣 人 須 賀 川 醫 校 畢 業, 歷 任 愛 知 縣 病 院 院 長 愛 知 醫 校 校 長 1883 年 入 內 務 省 衛 生 局,1892 年 升 任 局 長 1895 年 任 臨 時 陸 軍 檢 疫 部 事 務 官 長, 以 為 甲 午 戰 爭 返 日 的 兵 士 檢 疫 而 重 返 衛 生 局 長 1898 年 3 月 隨 第 四 任 臺 灣 總 督 兒 玉 源 太 郎 來 臺 任 民 局 長 ( 後 改 民 長 官 ), 在 臺 任 職 長 達 8 年 8 個 月 當 時 的 兒 玉 總 督 身 兼 數 職, 1904 年 日 俄 戰 爭 前 後 更 忙 於 指 揮 陸 軍 作 戰, 臺 灣 的 一 切 務 全 委 由 後 藤 新 平 處 理, 握 有 臺 灣 總 督 的 實 權 他 以 尊 重 舊 慣 作 為 統 臺 灣 的 基 礎, 舊 慣 調 查 戶 口 普 查 土 地 調 查 事 業 鴉 片 漸 禁 策 專 賣 策 等 重 業 績, 都 在 其 任 內 進 行, 奠 定 了 臺 灣 殖 民 統 的 基 礎 1906 年 11 月 至 1908 年 任 滿 鐵 首 任 總 裁, 後 任 第 二 第 三 桂 內 閣 之 遞 相 寺 內 內 閣 的 內 相, 以 後 改 任 外 相 1920 至 1923 年 任 東 京 市 長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567

5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了 自 然 文 化 的 運 行 12 因 此 後 藤 提 出 所 謂 的 漸 進 主 義, 他 認 為 針 對 臺 灣 的 統, 不 宜 施 以 極 端 的 同 化 主 義 或 是 破 壞 主 義, 因 先 對 於 臺 灣 的 風 俗 習 慣 社 會 制 度 進 行 科 性 的 調 查, 再 制 定 適 當 的 策, 在 此 之 前 則 採 取 舊 慣 溫 存, 後 藤 這 種 漸 進 主 義 的 策, 表 面 上 適 度 的 尊 重 臺 灣 人 民 的 風 俗 社 會, 甚 至 加 以 巧 妙 的 利 用, 有 效 達 到 了 籠 絡 人 心, 消 弭 反 抗 的 目 的 13 二 教 育 策 雖 然 無 方 針 主 義 及 漸 進 主 義 是 一 般 社 會 認 知 下 的 日 本 領 臺 初 期 統 策, 然 後 在 日 本 臺 五 十 年 裡, 同 化 策 一 直 是 日 本 對 臺 統 方 針 上 極 其 重 要 關 鍵 的 策, 對 於 臺 灣 社 會 教 育 文 化 等 層 面 影 響 相 當 深 遠 陳 培 豐 在 同 化 の 同 床 異 夢 14 一 書 中, 捨 棄 過 往 同 化 的 單 一 概 念, 提 出 同 化 的 兩 義 性 同 化 於 民 族 ( 日 本 ) 同 化 於 文 明 分 析 總 督 府 的 同 化 策, 認 為 語 教 育 ( 語 言 策 ) 是 負 有 將 臺 灣 人 同 化 於 日 本 的 任 務 15 領 臺 初 期 的 第 一 任 務 部 長 伊 澤 修 二 認 為 日 本 理 臺 灣 必 須 採 行 同 化 手 段, 所 謂 的 同 化 包 含 了 同 化 於 民 族 和 同 化 於 文 明 兩 種 不 同 的 精 神 和 內 涵, 他 將 這 兩 者 緊 密 的 聯 結 成 不 可 分 離 的 一 體, 普 及 語 是 邁 向 同 化 主 義 的 第 一 步, 它 做 為 一 種 媒 介 引 導 臺 灣 走 向 民 族 ( 日 本 ) 和 走 向 一 視 同 仁 的 統 目 標, 更 因 為 他 認 為 普 及 近 代 文 明 相 關 知 識 是 推 行 同 化 於 民 族 的 基 本 助 力, 是 故 教 育 內 容 也 偏 重 於 同 化 於 文 明, 走 向 文 明 成 為 走 向 民 族 ( 日 本 ) 的 一 種 手 段 16 伊 澤 遵 循 語 言 同 化 主 義 的 想 法, 希 望 透 過 日 語 教 育, 將 臺 灣 人 同 化 成 日 本 人, 這 也 是 日 本 官 方 人 士 的 一 致 見 解, 而 當 時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正 面 臨 統 初 期 語 言 思 想 上 的 隔 閡, 故 採 納 伊 澤 的 建 議, 以 普 及 日 語 培 養 師 資 做 為 初 期 臺 的 教 育 方 針 派 翠 西 亞. 鶴 見 (E.Patricia Tsurumi) 著 林 正 芳 譯, 日 時 期 臺 灣 教 育 史 ( 宜 蘭, 財 團 法 人 仰 山 文 教 基 金 會,1999 年 6 月 30 日 ),67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師 範 教 育 之 研 究 立 臺 灣 師 範 歷 史 研 究 所,1983 年, 頁 9 鶴 見 佑 輔, 正 伝. 後 藤 新 平 3 臺 湾 時 代 年 ( 東 京, 藤 原 書 店,2005 年 2 月 28 日 ), 頁 陳 培 豐, 同 化 の 同 床 異 夢 -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語 言 策 近 代 化 與 認 同 ( 臺 北 : 麥 田 出 版 社, 2006 年 11 月 初 版 ) 伊 澤 修 二 ( ) 日 本 長 野 縣 人 明 時 期 教 育 開 拓 者, 致 力 於 推 動 師 範 教 育 教 育 音 樂 教 育 體 育 口 吃 矯 正 教 育 教 科 書 編 纂 家 教 育 等 開 創 性 工 作 年 幼 入 藩 校 進 德 館 習 漢 與 擊 劍, 成 績 拔 群 歲 熱 心 和 洋, 尤 其 是 洋 明 維 新 後 遊 東 京,1870 年 入 南 校 習 伊 澤 之 教 育 家 生 涯 始 於 1874 年 擔 任 新 設 愛 知 師 範 校 校 長 1875 至 1878 年 被 派 遣 至 美 考 察 師 範 教 育, 其 間 向 L. W. Mason 習 西 洋 音 樂, 向 G. Bell 習 聾 啞 教 育 法 歸 後 任 東 京 師 範 校 校 長, 參 與 創 立 體 操 傳 習 所 音 樂 取 調 掛 ( 東 京 音 樂 校 前 身 ), 並 編 纂 教 科 書 1890 年 創 立 家 教 育 社 1895 年 6 月 7 日 以 臺 灣 總 督 府 民 局 務 部 長 身 分 搭 船 來 臺,18 日 在 稻 埕 開 始 辦 理 務 部 事 務,1897 年 7 月 29 日 去 職 伊 澤 在 臺 灣 時 間 雖 短, 但 確 立 了 日 本 在 臺 殖 民 教 育 的 根 本 方 向 晚 年 獲 選 為 貴 族 院 議 員, 著 作 有 小 唱 歌 等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279 陳 培 豐, 同 化 の 同 床 異 夢 -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語 言 策 近 代 化 與 認 同, 頁

56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17 明 三 十 一 年 (1898) 兒 玉 源 太 郎 接 任 臺 灣 總 督, 對 於 臺 灣 教 育 方 針, 兒 玉 總 督 在 一 場 地 方 長 官 會 議 的 演 講 上 說 道 教 育 是 一 天 都 不 可 以 疏 忽 的, 若 是 突 然 注 入 新 文 明, 養 成 講 求 權 利 義 務 的 風 氣, 將 會 造 成 對 於 新 附 民 無 法 控 制 的 可 能, 因 此 在 制 定 教 育 方 針 之 時 必 須 十 分 的 注 意 與 其 追 求 積 極 方 針 而 誤 了 時 潮, 倒 不 如 確 實 採 行 漸 進 主 義, 才 是 好 的 見 解 另 外 民 長 官 後 藤 新 平 則 曾 在 一 場 事 諮 問 會 中, 提 出 他 對 臺 灣 教 育 的 看 法 幾 天 前 有 人 問 我 : 主 導 臺 灣 教 育 的 方 針 是 什 麼? 雖 然 我 並 不 完 全 瞭 解 所 謂 方 針 的 意 思, 事 實 上, 我 還 不 能 確 定 地 說 明 方 針 因 此, 就 教 育 方 針 之 確 立, 必 要 多 的 預 備, 要 有 科 調 查 資 料, 並 詳 細 研 究 新 民 族 的 風 俗 習 慣 等 資 料, 根 據 這 些 新 的 資 料 才 會 有 明 確 的 立 場 然 後 我 們 必 須 經 過 一 個 階 段, 就 是 一 實 驗 時 期, 也 是 無 方 針 時 期 我 肯 定 地 說, 雖 然 教 育 的 基 本 方 針 還 未 建 立, 但 是, 已 明 白 說 出 設 立 公 校 的 目 的, 就 是 要 普 及 語 20 從 兒 玉 與 後 藤 的 談 話 中 可 以 得 知, 此 時 的 臺 灣 教 育 方 針 與 統 策 相 呼 應 的, 以 無 方 針 主 義 漸 進 主 義 為 原 則, 但 後 藤 新 平 同 時 也 認 同 公 校 做 為 普 及 語 的 措 施, 意 謂 著 以 普 及 語 做 為 邁 向 同 化 主 義 的 第 一 步, 陳 培 豐 認 為 此 刻 的 同 化 教 育 開 始 出 現 了 流 動 性, 這 是 由 於 深 受 社 會 達 爾 文 主 義 思 想 影 響 的 後 藤 認 為 同 化 於 民 族 的 目 的 不 可 能 在 臺 灣 達 成, 為 迴 避 反 對 者 的 批 判, 將 同 化 賦 予 新 的 意 涵, 一 旦 臺 灣 人 接 受 具 有 同 化 於 文 明 功 能 的 語 教 育, 近 代 化 的 兒 玉 源 太 郎 ( ) 日 本 山 口 縣 人 幕 末 時 參 與 戊 辰 戰 爭, 明 維 新 後 加 入 陸 軍, 歷 經 鎮 壓 西 南 戰 爭 等 士 族 叛 亂, 漸 露 頭 角 之 後 任 參 謀 本 部 第 一 局 長 陸 軍 校 長 陸 軍 次 官 兼 軍 務 局 長 甲 午 戰 爭 時 任 本 營 參 謀 陸 軍 中 將, 並 授 男 爵 1898 年 任 第 四 任 臺 灣 總 督,1906 年 離 任 任 內 與 民 長 官 後 藤 新 平 奠 定 日 本 統 臺 灣 的 基 礎, 消 弭 臺 灣 平 地 抗 日 勢 力, 使 調 查 交 通 衛 生 產 業 等 事 業 得 以 進 行, 並 引 進 日 本 資 本, 開 始 臺 灣 資 本 主 義 化 其 任 總 督 期 間, 亦 曾 兼 任 陸 軍 內 務 文 部 臣 等,1904 年 升 任 將 滿 州 軍 總 參 謀 長,1906 年 任 參 謀 總 長, 並 辭 臺 灣 總 督 7 月 任 南 滿 州 鐵 道 株 式 會 社 創 立 委 員 長, 但 不 久 病 逝, 追 敘 為 伯 爵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424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120 後 藤 新 平 ( ) 日 本 岩 手 縣 人 須 賀 川 醫 校 畢 業, 歷 任 愛 知 縣 病 院 院 長 愛 知 醫 校 校 長 1883 年 入 內 務 省 衛 生 局,1892 年 升 任 局 長 1895 年 任 臨 時 陸 軍 檢 疫 部 事 務 官 長, 以 為 甲 午 戰 爭 返 日 的 兵 士 檢 疫 而 重 返 衛 生 局 長 1898 年 3 月 隨 第 四 任 臺 灣 總 督 兒 玉 源 太 郎 來 臺 任 民 局 長 ( 後 改 民 長 官 ), 在 臺 任 職 長 達 8 年 8 個 月 當 時 的 兒 玉 總 督 身 兼 數 職, 1904 年 日 俄 戰 爭 前 後 更 忙 於 指 揮 陸 軍 作 戰, 臺 灣 的 一 切 務 全 委 由 後 藤 新 平 處 理, 握 有 臺 灣 總 督 的 實 權 他 以 尊 重 舊 慣 作 為 統 臺 灣 的 基 礎, 舊 慣 調 查 戶 口 普 查 土 地 調 查 事 業 鴉 片 漸 禁 策 專 賣 策 等 重 業 績, 都 在 其 任 內 進 行, 奠 定 了 臺 灣 殖 民 統 的 基 礎 1906 年 11 月 至 1908 年 任 滿 鐵 首 任 總 裁, 後 任 第 二 第 三 桂 內 閣 之 遞 相 寺 內 內 閣 的 內 相, 以 後 改 任 外 相 1920 至 1923 年 任 東 京 市 長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567 林 茂 生 著 林 詠 梅 譯, 日 本 統 下 臺 灣 的 校 教 育 : 其 發 展 及 有 關 文 化 之 歷 史 分 析 與 探 討, ( 臺 北, 新 自 然 主 義,2000 年 12 月 初 版 ), 頁 110

5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水 準 將 隨 之 提 高, 有 朝 一 日 臺 灣 文 明 將 提 昇 至 與 日 本 相 同, 很 顯 然 的 後 藤 新 平 將 一 視 同 仁 推 向 不 可 知 的 未 來 因 此 後 藤 對 於 公 校 教 育 採 取 表 面 上 獎 勵, 實 際 上 消 極 的 一 種 敷 衍 態 度, 語 同 化 教 育 在 此 時 成 為 後 藤 掩 飾 差 別 化 統 的 一 種 工 具 21 換 言 之, 後 藤 認 為 在 理 臺 灣 初 期, 語 同 化 是 利 於 施 的 一 個 權 宜 步 驟, 但 語 言 以 外 的 服 裝 文 化, 則 應 遵 循 舊 慣 溫 存, 充 分 體 現 了 無 方 針 主 義 的 因 地 制 宜 因 事 制 宜 之 精 神 從 日 本 統 臺 灣 的 1895 年 到 臺 灣 教 育 令 發 布 前 的 1918 年 為 止, 這 個 時 期 的 臺 灣 教 育 並 未 有 一 固 定 的 制 度, 臺 灣 的 殖 民 地 教 育 因 應 實 際 的 需 求 去 發 展 調 整, 逐 漸 形 成 了 臺 灣 人 日 本 人 與 原 住 民 等 三 個 系 統 的 差 別 待 遇, 且 殖 民 地 教 育 的 發 展 僅 止 於 日 本 為 方 便 統 並 開 發 臺 灣 所 需 的 初 等 教 育 ( 以 普 及 日 語 為 主 ) 和 初 等 職 業 教 育, 至 於 中 等 校 以 上 的 教 育, 基 本 上 是 相 當 不 足, 也 極 度 受 限 的 吳 文 星 就 認 為 臺 人 的 教 育 主 要 集 中 在 初 等 教 育 與 職 業 教 育, 是 統 者 擔 心 臺 灣 人 若 接 受 高 等 教 育, 將 使 臺 人 產 生 民 族 自 覺, 而 不 利 於 殖 民 統, 這 充 分 反 應 出 了 殖 民 教 育 底 下 的 愚 民 策 之 本 質 22 三 社 會 服 裝 相 較 於 語 教 育 ( 語 言 策 ) 上 積 極 同 化 的 態 度 與 作 為, 服 裝 穿 著 上 的 情 形 為 何? 日 本 領 臺 初 期, 除 了 戮 力 於 抗 日 運 動 的 平 定 外, 也 設 法 安 撫 臺 灣 住 民, 對 於 臺 灣 人 民 固 有 的 風 俗 習 慣 宗 教 信 仰 社 會 習 性 等, 多 採 取 放 任 的 態 度 因 此 臺 灣 住 民 的 服 飾 在 這 段 時 期, 致 上 仍 維 持 清 朝 時 期 的 衣 著 風 貌, 仍 是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而 與 清 朝 府 時 期 最 的 差 異, 則 要 算 是 放 足 斷 髮 23 鴉 片 辮 髮 纏 足, 被 總 督 府 視 之 為 臺 灣 社 會 的 三 陋 習, 但 一 方 面 鑑 於 風 俗 習 慣 的 改 變 不 易, 加 上 臺 灣 當 時 正 處 於 武 裝 反 抗 激 烈 之 際, 怕 貿 然 的 禁 革 將 造 成 統 上 的 阻 力 明 二 十 八 年 (1895) 七 月 三 十 日 民 局 長 水 野 遵 在 致 地 方 行 官 的 信 函 中, 即 清 楚 的 說 明 以 暫 時 維 持 現 狀 的 原 則, 他 說 ( 前 略 ) 雖 然 吸 食 鴉 片 蓄 留 辮 髮 及 婦 女 纏 足 等 為 本 島 向 來 之 弊 風 惡 習, 陳 培 豐, 同 化 の 同 床 異 夢 -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語 言 策 近 代 化 與 認 同, 頁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師 範 教 育 之 研 究, 頁 13 關 於 放 足 斷 髮, 請 參 閱 吳 文 星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 臺 北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2008 年 5 月 初 版 ) 一 書, 此 書 第 五 章 有 詳 盡 的 描 敘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的 放 足 斷 髮 運 動, 收 錄 在 李 又 寧 張 玉 法 編, 中 婦 女 史 論 文 集 第 二 輯 (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2003 年 6 月 初 版 二 刷 ), 頁 466 水 野 遵 ( ) 日 本 名 古 屋 人 1871 年 奉 命 赴 清 留,1873 年 底 任 海 軍 通 譯, 乘 艦 至 淡 水, 與 樺 山 資 紀 共 同 展 開 調 查 行 動 翌 年 牡 丹 社 事 件 起, 又 以 臺 灣 蕃 地 事 務 都 督 西 鄉 從 道 之 隨 員 來 臺 其 後 歷 任 長 崎 英 語 校 校 長 文 部 省 屬 法 制 局 參 事 官 眾 議 院 書 記 官 長 等 1895 年 5 月 以 辦 理 公 使 身 分 負 責 接 收 臺 灣 事 宜, 為 總 督 府 第 一 任 民 局 長,1897 年 7 月 去 職 返 日 其 後 任 貴 族 院 議 員, 促 使 上 院 通 過 臺 灣 事 業 公 債 法 案 其 臺 主 張 辮 髮 纏 足 及 其 餘 風 俗 習 慣 而 無 害 于 者 一 概 仍 舊 曲 體 民 情, 對 土 匪 及 番 人 則 採 取 懷 柔 撫 育 策 又 善 吟 詠, 常 以 漢 詩 與 臺 人 士 紳 相 唱 和 1898 年 4 月 發 起 組 織 臺 灣 協 會, 並 出 任 幹 事 長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201

58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一 時 亦 難 以 遽 然 改 易 對 於 上 述 習 俗, 希 轉 知 所 屬, 不 宜 濫 發 表 可 能 傷 害 人 民 感 情 的 談 話 26 這 種 放 任 臺 灣 陋 習 的 情 形 一 直 到 第 三 任 總 督 乃 木 希 典 上 臺 後 有 所 轉 變, 乃 木 總 督 於 明 二 十 九 年 (1896) 十 二 月 在 對 地 方 官 員 指 示 施 方 針 時, 明 確 地 說 明 了 處 理 臺 灣 風 俗 習 慣 的 原 則 本 島 居 民 自 祖 先 以 來 即 奉 為 規 範 之 舊 慣 故 俗, 根 深 蒂 固, 成 為 不 成 文 法, 其 甚 至 易 於 我 ( 日 本 ) 定 例, 而 至 於 有 礙 施 者, 應 予 廢 除, 故 不 必 論 ; 而 如 辮 髮 纏 足 衣 帽 等, 則 需 在 一 定 的 限 制 下 漸 收 防 遏 之 效, 其 他 良 風 美 俗 則 應 繼 續 讓 其 保 持 以 利 施 27 表 現 在 阿 片 的 漸 禁 上, 明 三 十 年 (1897) 頒 布 臺 灣 阿 片 令, 確 立 了 除 非 已 上 癮 者, 否 則 禁 止 一 般 民 眾 吸 食 至 於 在 解 放 纏 足 方 面, 明 三 十 二 年 (1899) 以 黃 玉 階 為 首 設 立 了 天 足 會 組 織, 這 股 由 臺 灣 士 紳 發 起 的 解 放 纏 足 運 動, 在 總 督 府 的 鼓 勵 與 支 持 下 熱 烈 的 展 開, 但 成 效 並 不 如 預 期 的 好 28 對 此 結 果, 促 使 了 總 督 府 改 採 強 制 的 手 段 進 行 解 放 纏 足 29 自 正 四 年 (1915) 四 月 開 始, 全 臺 保 甲 便 如 火 如 荼 地 展 開 解 放 纏 足 之 運 動, 這 從 當 時 的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的 報 導 即 可 窺 知 活 動 的 熱 烈 30 而 在 男 性 的 斷 髮 剪 辮 方 面, 與 解 放 纏 足 相 同, 總 督 府 在 統 初 期 是 採 取 宣 導 鼓 勵 而 不 強 制 的 態 度, 放 任 臺 灣 人 民 自 由 的 斷 髮, 但 臺 灣 民 眾 並 不 積 極 於 斷 髮 剪 辮, 這 種 情 形 進 入 了 二 十 世 紀 後 有 了 顯 著 的 改 善 解 足 斷 髮 的 推 行, 對 於 臺 灣 衣 著 文 化 的 改 變, 產 生 重 的 影 響, 首 先 女 性 的 解 放 纏 足, 不 但 使 女 性 的 地 位 與 生 活 有 所 變 化 外, 也 使 得 女 性 可 以 接 受 西 式 皮 鞋 並 穿 著 之 ; 至 於 男 性 方 面, 斷 髮 剪 辮 的 施 行, 使 得 傳 統 的 漢 人 服 飾 不 是 唯 一 的 選 擇, 男 性 也 能 開 始 接 受 西 方 或 日 式 服 裝, 並 穿 戴 帽 子 31 男 性 的 服 裝 穿 著 32, 進 入 日 初 期 以 後, 仍 然 延 續 清 朝 時 期 的 衣 著 樣 式 ( 圖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二 卷,( 臺 北, 南 天 書 局,1995 年 6 月 二 刷 ), 頁 741 井 出 季 和 太, 臺 灣 績 志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7 年 12 月 二 刷 ), 頁 265 井 出 季 和 太, 臺 灣 績 志, 頁 在 明 四 十 四 年 (1911) 的 保 甲 規 約 中 規 定 : 除 蹠 踢 變 曲 無 法 恢 復 者 外, 未 滿 二 十 歲 的 纏 足 者 均 須 解 纏, 對 兒 女 絕 不 可 纏 足, 違 約 者 接 受 保 甲 處 分 之 制 裁, 亦 即 是 由 保 正 甲 長 審 查 其 行 為 輕 重, 科 以 100 圓 以 下 之 罰 金 雖 然 明 訂 這 些 罰 則, 但 筆 者 對 於 實 際 的 執 行 狀 況, 效 果 是 存 疑 的 目 黑 五 郎 江 廷 遠 著, 現 行 保 甲 制 度 叢 書 ( 臺 中 : 保 甲 制 度 叢 書 普 及 所,1936 年 五 版 ), 附 錄 頁 筆 者 以 纏 足 鍵 入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資 料 庫, 光 從 1915 年 1 月 到 6 月, 就 有 46 篇 有 關 於 解 放 纏 足 的 報 導 鍵 入 時 間 2009 年 11 月 15 日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63 照 片 所 顯 示 的 服 裝 為 公 開 正 式 場 合 之 服 裝, 故 現 實 中 人 們 穿 著 的 服 裝 會 更 非 正 式 與 生 活 化, 這 是 我 們 在 觀 看 寫 真 照 片 時 必 須 留 意 的 部 份

5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 即 頭 上 是 瓜 皮 小 帽, 身 上 是 長 袍 馬 掛 或 是 以 衫 褲 為 主, 隨 著 男 性 的 剪 辮 ( 圖 3-2), 反 映 在 服 裝 上 男 性 開 始 出 現 穿 著 西 式 服 裝, 但 受 到 傳 統 與 現 代 東 方 與 西 方 的 交 相 衝 擊 之 下, 這 個 時 期 的 臺 灣 社 會 男 性 服 裝 呈 現 中 西 並 存 的 面 貌, 甚 至 一 個 人 的 穿 著, 也 出 現 中 西 合 壁 的 情 形 ( 圖 3-3 圖 3-4) 33 圖 3-1 日 初 期 臺 灣 男 性 的 服 裝 穿 著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57 圖 年 穿 著 中 式 傳 統 服 裝 的 臺 灣 男 性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62 圖 年 左 右, 臺 灣 男 性 中 西 並 存 的 服 裝 樣 式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60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圖 年 中 西 並 存 的 臺 灣 男 性 穿 著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356 日 初 期 臺 灣 女 性 的 穿 著 也 延 續 清 朝 時 期 的 衣 著 樣 式, 穿 著 裪 衫 ( 又 稱 襟 衫 )( 圖 3-5), 下 半 身 則 是 裙 子, 但 隨 著 時 間 演 裙 子 逐 漸 被 衫 褲 所 取 代 34 明 三 十 八 年 (1905) 以 後, 受 到 西 洋 服 裝 的 影 響, 裪 衫 的 袖 口 逐 漸 變 窄, 領 子 變 高 ( 圖 3-6) 然 而 這 種 上 衣 褲 子 變 得 較 為 狹 窄 的 服 裝 樣 式, 主 要 是 以 年 輕 的 女 子 為 主, 年 紀 較 或 是 居 住 在 鄉 下 的 婦 人, 仍 然 以 寬 的 上 衣 褲 子 為 主 要 的 服 裝 至 於 越 來 越 少 見 的 中 式 裙 子, 也 受 到 西 方 服 裝 的 影 響, 在 約 1910 年 代 以 後, 由 傳 統 圍 裏 的 一 片 裙, 簡 化 成 由 下 往 下 套 的 西 式 裙 ( 圖 3-7) 35 圖 年 左 右 穿 著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的 臺 灣 女 性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56 圖 年 的 臺 灣 年 輕 女 性 的 服 裝 穿 著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373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6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年 上 身 著 裪 衫, 下 身 為 西 式 裙 的 臺 灣 女 性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64 由 上 述 日 初 期 臺 灣 社 會 服 裝 的 樣 貌, 可 以 清 楚 的 看 到 除 了 纏 足 留 辮 這 種 統 者 眼 中 有 害 的 惡 風 陋 俗, 在 總 督 府 的 要 求 下 逐 漸 改 善 外, 服 裝 上 雖 然 開 始 出 現 西 服 皮 鞋, 甚 至 中 式 服 裝 沾 染 西 服 氣 習, 但 變 化 上 並 不 像 語 言 上 的 同 化 這 樣 明 顯 強 烈, 這 是 由 於 相 對 語 言 之 於 殖 民 統 的 必 要 性, 服 裝 上 並 不 是 這 麼 刻 不 容 緩, 在 統 者 對 於 服 裝 的 包 容 性 較 強 下, 體 而 言 仍 是 後 藤 所 言 的 舊 慣 溫 存 之 面 貌 四 生 服 裝 這 個 時 期 日 本 內 地 生 服 裝 的 面 貌 是 如 何? 隨 著 洋 服 在 社 會 ( 特 別 是 男 性 場 域 ) 的 擴 展, 中 等 校 以 上 的 男 生 以 洋 服 制 服 做 為 生 服 一 步 步 的 制 度 化 普 及 化 36 中 等 校 女 生 方 面, 鹿 鳴 館 時 期 原 本 穿 著 洋 裝 的 女 生, 因 為 粹 主 義 的 興 起 以 及 鹿 鳴 館 的 結 束, 在 短 短 幾 年 內 服 裝 又 從 洋 裝 復 歸 和 服, 但 和 最 初 所 37 使 用 的 男 袴 不 同, 是 穿 著 稱 為 行 燈 袴 的 女 袴 女 袴 和 以 前 採 用 小 倉 縞 的 男 袴 的 最 差 異 是 沒 有 將 兩 腳 分 開 的 內 檔, 形 狀 像 似 裙 子, 故 名 行 燈 袴 38 最 早 開 始 始 用 女 袴 的 是 華 族 女 校, 在 明 二 十 三 年 (1890) 即 從 洋 服 復 歸 和 服, 39 東 京 女 子 師 範 校 也 在 明 二 十 七 年 (1894) 跟 進, 以 華 族 女 校 東 京 女 子 師 範 校 為 始, 女 袴 的 穿 著 在 明 三 十 年 (1897) 左 右 在 全 各 地 普 及, 形 成 一 股 海 老 茶 式 部 40 的 風 貌 41 永 島 信 子 曾 經 這 樣 形 容 女 袴 代 表 多 麼 新 知 識 的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85 行 燈 袴, 日 文 為 あんどんばかま, 形 狀 像 方 形 紙 罩 座 燈 的 袴, 這 種 袴 是 不 附 著 的 布 料, 左 右 並 沒 有 分 開 的 明 時 代 女 生 常 見 的 穿 著, 後 來 男 子 也 常 看 見 使 用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40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34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海 老 茶 式 部, 是 指 海 老 茶 色 的 袴, 以 華 族 女 校 為 首 率 先 採 用, 做 為 女 生 的 制 服, 而 後 在 女 生 之 間 形 成 一 股 流 行, 而 加 上 式 部 兩 字 則 是 意 味 著 是 受 到 高 等 教 育 的 才 女, 因 為 紫 式 部 和 泉 式 部 等 是 平 安 時 代 有 名 的 才 女, 因 此 海 老 茶 式 部 指 的 是 就 穿 著 海 老 茶 袴 的 高 知 識 女 生 湯 本 豪 一, 绘 で 見 る 歷 史 シリーズ 明 ものの 流 行 事 典 ( 東 京 : 柏 書 房 株 式 會 社,2005

62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象 徵 啊! 真 想 要 早 一 日 穿 上 它! 42 女 生 服 裝 復 歸 和 服, 除 了 上 述 的 原 因 外, 還 有 其 他 因 素 的 影 響 首 先, 這 表 明 了 日 本 傳 統 社 會 對 於 女 性 的 嚴 格 支 配 性 格, 這 種 繼 承 儒 教 輕 蔑 女 性 的 觀 念, 對 於 西 洋 事 物 造 成 女 性 的 異 俗, 進 而 可 能 危 害 男 性 支 配 層 社 會 秩 序 產 生 疑 慮, 因 此 對 於 女 性 洋 服 呈 現 排 斥, 而 固 執 的 要 求 回 歸 象 徵 封 建 婦 德 的 和 服 服 裝 ; 此 外, 洋 裝 制 作 所 需 要 的 裁 縫 技 術 與 質 料 的 取 得, 撇 開 東 京 阪 神 戶 等 都 市 不 談, 對 於 一 般 地 區 是 較 難 獲 得 的 ; 而 女 生 本 身 受 到 傳 統 既 有 封 建 女 性 觀 的 拘 束, 這 些 都 是 阻 礙 了 女 生 洋 裝 制 服 普 及 的 原 因 43 小 校 部 分, 明 三 十 七 年 (1904) 在 福 島 縣 當 地 一 所 高 等 小 校 畢 業 的 生 有 一 段 描 敘 從 小 校 高 等 科 三 年 級 開 始, 校 是 訂 定 了 制 服 男 生 是 穿 著 木 綿 質 地 黑 色 窄 袖, 並 附 羽 織 的 小 倉 袴 和 服 ; 女 生 則 是 木 綿 質 地 黑 色 和 服 與 海 老 茶 袴 從 時 間 點 往 前 推 測, 明 三 十 四 年 (1901) 校 統 一 了 生 服 裝, 以 和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而 從 生 畢 業 紀 念 照 (1904 年 ) 中 觀 察, 畢 業 的 男 生 有 22 位 女 生 三 位,22 位 男 性 當 中, 有 2 位 穿 著 洋 服, 其 餘 20 位 穿 著 和 服,3 位 女 性 則 均 穿 著 和 服 44 由 上 述 可 知, 進 入 二 十 世 紀 的 小 校, 不 管 是 東 京 都 市 或 是 日 本 其 他 地 區 的 小 校, 服 裝 的 穿 著 仍 然 都 是 以 和 服 為 主 流, 洋 服 只 出 現 在 少 數 男 生 的 身 上, 這 種 穿 著 形 態 隨 著 時 間 的 推 移, 約 到 了 正 中 期 以 後, 洋 服 穿 著 的 比 率 才 有 些 微 的 增 加, 45 但 相 較 於 中 等 以 上 的 男 生, 仍 顯 得 較 為 緩 慢 至 於 女 生 的 服 裝, 受 到 各 種 社 會 背 景 因 素 的 影 響, 又 從 洋 服 復 歸 和 服 這 個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也 會 因 家 庭 階 層 的 不 同 而 呈 現 出 差 異 另 外 值 得 注 意 的 一 點 是, 即 是 校 已 規 定 洋 服 做 為 生 的 主 要 制 服, 但 似 乎 並 沒 有 這 麼 嚴 格 的 要 求 落 實, 因 而 仍 可 見 生 穿 著 和 服 以 外 的 服 裝 至 於 這 個 時 期 的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生 服 裝 樣 貌, 則 歷 過 了 混 亂 與 萌 芽 兩 個 階 段 ( 一 ) 混 亂 ( 年 ) 日 本 領 臺 初 期, 臺 灣 的 教 育 並 未 有 一 個 固 定 的 制 度, 主 要 以 普 及 日 語 為 目 的 的 初 等 教 育 與 職 業 教 育 為 發 展 重 點, 此 時 的 生 服 裝 如 同 社 會 服 裝 採 取 舊 慣 溫 存 的 態 度, 多 是 不 加 干 涉 而 聽 任 自 然 的 ( 事 實 上 也 是 無 餘 力 去 顧 及 ) 是 故 呈 現 出 較 為 混 亂 的 局 勢 以 下 是 明 二 十 九 年 (1896) 十 月 時 一 段 恆 春 語 傳 習 所 有 關 生 服 裝 的 描 述 生 全 部 赤 腳, 而 屬 於 中 人 傳 統, 部 分 是 穿 袖 之 中 勞 動 服 而 已, 褲 子 穿 年 12 月 25 日 ), 頁 256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91 永 島 信 子, 日 本 衣 服 史 ( 京 都 市 : 芸 艸 堂,1937 年 ), 頁 657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86 石 附 実 編, 近 代 日 本 の 校 文 化 誌, 頁 217 深 谷 昌 志, 子 ども 考 現 学, 頁 84

6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至 膝 蓋 上, 生 番 人 即 穿 無 袖 之 番 服, 用 布 纏 掩 蓋 腰 間 前 部, 時 常 依 舊 裸 體 來 上 者, 被 等 ( 按 : 彼 等 ) 炎 暑 之 天 氣 本 來 即 如 此, 雖 下 雨 亦 絕 不 戴 笠 撐 傘, 彼 等 連 一 張 包 袱 巾 亦 無, 貸 與 之 書 籍 類, 放 進 衣 服 之 懷 抱 內, 窺 視 停 雨 瞬 間 向 校 疾 跑 往 來 46 由 上 可 知, 初 期 公 校 的 服 裝, 臺 籍 生 不 分 男 女 均 是 穿 著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蕃 童 生 則 著 無 袖 的 番 服 另 外 孫 江 淮 也 曾 提 到, 在 他 正 四 年 (1915) 進 入 善 化 公 校 的 前 一 年, 是 接 受 書 房 教 育, 根 據 孫 江 淮 的 說 法, 進 入 書 房 時 要 行 拜 師 禮, 並 穿 著 正 式 服 裝, 這 裡 所 謂 的 正 式 服 裝 是 指 長 袍 馬 掛, 至 於 平 常 則 穿 著 一 般 的 臺 灣 衫 47, 翌 年 他 進 入 公 校 就 讀, 公 校 的 服 裝 沒 有 硬 性 的 規 定, 生 多 穿 著 平 時 的 衣 衫, 打 著 赤 腳 上, 這 時 候 的 日 本 人 是 不 會 管 生 穿 著 什 麼 服 裝 48 至 於 專 門 提 供 在 臺 日 籍 小 生 就 讀 的 小 校, 男 女 生 們 均 穿 著 傳 統 和 服 上, 例 如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的 生 即 是 穿 著 窄 袖 的 和 服 上, 49 臺 北 城 北 尋 常 小 校 在 正 六 年 (1917) 之 際, 男 女 生 也 都 穿 著 窄 袖 的 和 服 50 而 在 中 等 校 以 上 的 生 服 裝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在 明 四 十 年 (1907) 獨 立 成 中 校 之 際, 生 服 裝 已 採 用 西 式 樣 式 的 制 服 51 至 於 此 時 的 女 子 教 育 方 面, 因 日 本 實 施 差 別 教 育 之 故, 主 要 有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 以 下 簡 稱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 及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 以 下 簡 稱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 兩 間 校, 前 者 主 要 招 收 在 臺 的 日 籍 女 生 ; 後 者 專 供 臺 籍 女 生 就 讀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在 創 校 之 初, 女 生 們 是 各 自 穿 著 和 服 上, 到 了 明 39 年 (1906) 左 右, 校 制 定 了 海 老 茶 袴, 此 時, 生 們 的 服 裝 上 身 著 和 服, 下 半 身 則 是 海 老 茶 袴, 腳 上 穿 著 草 鞋 或 木 屐 52 至 於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在 校 創 立 之 初, 同 樣 沒 有 統 一 的 樣 式, 生 們 依 循 舊 慣 穿 著 中 式 傳 統 服 飾, 上 半 身 是 衿 衫, 下 半 身 是 中 式 裙 或 褲 ( 圖 3-8) 53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師 範 校, 在 日 初 期 語 校 ( 即 師 範 校 的 前 身 ) 就 規 定 了 生 的 服 裝, 明 二 十 九 年 (1896) 府 令 第 四 十 號 公 費 生 支 付 細 則 中 的 第 五 條, 就 清 楚 的 說 明 生 的 服 裝 樣 式, 包 含 帽 子 制 服 鞋 子 外 套 綁 腿 等 都 有 詳 細 的 林 品 桐 譯,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教 育 史 料 彙 編 與 研 究 ( 上 )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2001 年 2 月 ), 頁 85 這 種 俗 稱 臺 灣 衫 的 中 式 服 裝, 是 一 種 布 衫, 通 常 是 長 衫, 有 男 女 兩 種 款 式, 男 衫 是 從 中 間 對 襟 開 布 扣, 女 衫 是 從 旁 開 斜 襟, 也 是 用 布 扣 林 玉 茹 王 泰 升 曾 品 滄 訪 談, 孫 江 淮 口 述, 代 書 筆 商 人 風 - 百 歲 人 瑞 孫 江 淮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臺 灣 史 研 究 所,2008 年 10 月 10 日 ), 頁 155 林 玉 茹 王 泰 升 曾 品 滄 訪 談, 孫 江 淮 口 述, 代 書 筆 商 人 風 - 百 歲 人 瑞 孫 江 淮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8-9 臺 北 城 北 尋 常 小 校, 本 校 教 育 施 設 之 實 際 收 錄 在 臺 北 廳, 臺 灣 勸 業 共 進 會 出 品 記 念 教 育 參 考 資 料 ( 臺 北 : 臺 北 廳,1917 年 1 月 22 日 ), 頁 218 向 山 寬 夫 編,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の 沿 革 ( 年 表 ) ( 東 京 :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第 一 中 校 同 窓 會. 麗 正 會,1992 年 7 月 28 日 初 版 ), 頁 4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頁 9 葉 立 誠,< 二 十 世 紀 臺 灣 服 飾 - 變 遷 因 素 之 探 討 >, 頁 51

64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規 範 54 從 1895 年 日 本 領 臺 到 約 莫 1910 年 為 止, 各 級 校 生 各 自 穿 著 服 裝, 統 當 局 並 不 加 以 干 涉, 使 得 這 個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顯 得 一 片 混 亂 ( 二 ) 萌 芽 ( 年 ) 這 種 混 亂 的 局 勢 到 了 1910 年 代 左 右 產 生 了 變 化,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早 在 明 四 十 年 (1907) 即 已 採 用 西 式 樣 式 的 制 服 55 而 成 立 於 正 四 年 (1915) 臺 灣 人 的 第 一 所 中 校 - 臺 中 中 校, 生 服 裝 則 模 傲 臺 北 第 一 中,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56 位 處 臺 灣 南 部 的 臺 南 第 一 中, 在 校 成 立 之 初 的 1910 年 代, 生 服 裝 也 採 用 洋 式 制 服 57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於 明 三 十 九 年 (1906) 制 定 了 海 老 茶 袴, 隨 著 時 間 的 推 移 在 正 六 年 (1917) 左 右, 袖 長 及 袴 長 的 變 短, 袖 寬 也 漸 狹 窄, 海 老 茶 袴 裡 頭 可 加 上 運 動 褲, 同 時 廢 除 了 草 鞋 或 木 屐, 改 穿 皮 鞋 58 至 於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到 了 1910 年 左 右, 校 也 制 定 了 生 制 服, 上 半 身 任 憑 生 穿 著 傳 統 的 衿 衫, 但 下 半 身 則 規 定 了 紫 紺 袴 ( 圖 3-9) 這 種 臺 灣 服 上 衣 搭 配 紫 紺 袴 的 制 服 一 直 到 正 十 二 年 (1923) 止 仍 繼 續 使 用 59 圖 年 代 以 前 穿 著 傳 統 中 式 服 飾 的 女 生 圖 片 來 源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八 十 五 週 年 紀 念 回 憶 錄, 頁 9 54 臺 灣 總 督 府 民 部 總 務 局 務 課 編 纂,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法 規 ( 明 35 年 )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02 年 8 月 ), 頁 向 山 寬 夫 編,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の 沿 革 ( 年 表 ) ( 東 京 :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第 一 中 校 同 窓 會. 麗 正 會,1992 年 7 月 28 日 初 版 ), 頁 4 56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立 清 華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9 年, 頁 蘇 泰 造 等, 創 校 八 十 年 特 刊 - 臺 南 省 立 臺 南 第 二 高 級 中 ( 臺 南 : 臺 灣 省 立 臺 南 第 二 高 級 中,1993 年 12 月 8 日 ), 頁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頁 9 59 小 野 正 雄, 創 立 滿 三 十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同 會 暨 友 會,1933 年 ), 頁 94

6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年 代 左 右 穿 著 中 日 合 併 服 裝 的 女 生 圖 片 來 源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八 十 五 週 年 紀 念 回 憶 錄, 頁 19 從 1910 年 代 左 右 起, 不 僅 新 成 立 的 男 子 中 校 已 採 用 洋 式 制 服, 各 個 臺 灣 高 等 女 校 也 陸 續 制 定 統 一 的 生 服 裝, 如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海 老 茶 袴,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的 紫 紺 袴 而 隨 著 日 俄 戰 爭 的 勝 利 經 濟 的 發 展, 服 裝 逐 漸 華 美 艷 麗 而 流 於 奢 侈 浪 費, 其 中 女 生 的 服 裝 更 是 明 顯, 因 而 產 生 了 許 多 弊 病, 遂 有 訂 定 女 生 統 一 制 服 的 議 論 興 起 60 是 故 年 這 個 時 期 可 謂 制 服 的 萌 芽 階 段 這 段 時 期 的 高 等 女 生 服 裝, 除 了 逐 步 走 向 統 一 的 制 服 外, 筆 者 認 為 也 存 在 著 和 服 化 與 改 良 化 的 現 象 在 和 服 化 方 面, 例 如 以 臺 籍 女 生 為 主 的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在 1910 年 代 捨 棄 了 傳 統 的 中 式 裙 或 中 式 褲, 改 制 定 紫 紺 袴 即 可 得 證 ; 除 此 之 外, 正 五 年 (1916)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的 一 篇 報 導, 談 到 了 語 校 附 屬 女 校 (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的 前 身 ) 當 時 最 引 人 注 意 的 變 化, 即 全 校 一 百 二 十 餘 名 生 中, 有 將 近 三 十 五 六 名 生 訂 製 了 新 的 和 服, 且 穿 著 和 服 上 的 生 日 漸 增 加, 報 導 認 為 這 種 內 地 化 的 改 變 代 表 了 這 所 全 臺 灣 最 高 的 女 子 教 育 機 關 朝 向 了 進 步 的 發 展 方 向 61 從 這 裡 透 露 出 一 種 訊 息, 和 服 的 穿 著 象 徵 著 日 本 的 進 步 與 文 明, 臺 籍 女 生 穿 著 和 服 是 擺 脫 舊 有 中 落 後 的 文 化, 朝 向 日 本 進 步 文 化 的 方 向 發 展, 但 弔 詭 的 是 和 服 這 套 服 裝 存 在 著 極 端 的 矛 盾, 即 和 服 本 身 存 在 著 不 可 忽 視 的 缺 點, 也 因 此 和 服 化 的 同 時 也 出 現 了 改 良 化 例 如 明 三 十 五 年 (1902) 臺 灣 民 報 上 的 一 篇 < 小 女 生 徒 の 服 裝 改 良 を 論 す>, 探 討 了 女 生 的 和 服 裝 扮, 作 者 從 衛 生 經 濟 體 育 教 育 活 動 上 分 別 指 陳 出 和 服 的 缺 點, 據 此 文 章 認 為 現 今 女 子 服 裝 宜 進 行 適 當 的 改 良 62 因 此 進 入 正 時 期 女 生 的 和 服 改 採 窄 袖, 袴 的 長 60 < 女 生 の 服 制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06 年 6 月 8 日, 第 4 版 61 < 進 步 し 行 く 本 島 女 生 附 屬 女 校 の 新 傾 向 漸 次 內 地 風 に 成 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6 年 12 月 30 日, 第 5 版 62 < 小 女 生 徒 の 服 裝 改 良 を 論 す>, 臺 灣 民 報,1902 年 7 月 9-12 日, 第 2 版

66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度 也 逐 漸 縮 短, 例 如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在 正 六 年 (1917) 將 袴 長 袖 長 縮 短 及 縮 窄 ; 63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也 分 別 在 正 二 年 (1913) 正 五 年 (1916) 著 手 和 服 的 改 良 64 關 於 和 服 的 改 良 化, 一 個 有 趣 的 現 象 是, 女 生 的 和 服 改 良 很 明 顯 早 於 1920 年 代 以 後 臺 灣 社 會 所 形 成 的 女 性 和 服 改 良 風 潮, 這 種 情 形 在 日 本 內 地 亦 是 如 此 為 何 女 生 的 和 服 改 良 會 先 於 女 性? 筆 者 認 為 相 較 於 社 會 上 的 女 性, 女 生 因 其 生 身 份 是 較 能 夠 被 掌 控 與 約 束, 因 而 可 以 透 過 校 來 強 加 要 求 施 行 ; 此 外 在 校 的 體 育 課 程 及 日 常 活 動 的 進 行, 較 急 切 需 求 便 利 的 服 裝, 和 服 的 改 良 也 就 顯 得 更 為 急 迫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頁 9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8-11

6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二 節 年 從 確 立 期 至 成 熟 期 一 統 策 65 矢 內 原 忠 雄 認 為 歷 任 臺 灣 總 督 的 施 方 針, 可 以 一 九 一 九 年 為 分 界 線, 一 九 一 九 年 以 前, 臺 灣 的 施 方 針, 是 以 兒 玉 後 藤 為 基 礎, 根 據 臺 灣 社 會 的 特 殊 性 認 識, 社 會 方 面 則 尊 重 舊 習 慣 ; 方 面 則 為 對 臺 灣 人 之 差 別 的 警 察 專 制 統 ; 的 內 容 則 為 安 的 安 定 島 內 產 業 之 資 本 主 義 的 發 達 日 本 人 的 官 僚 及 資 本 勢 力 的 確 立, 對 於 教 育 設 施 的 漠 視 等 66 但 面 對 外 在 民 主 自 由 民 族 自 決 的 思 潮, 內 在 適 逢 正 民 主 時 期, 再 加 上 臺 灣 人 民 覺 醒 所 造 成 的 威 脅, 都 迫 使 日 本 不 得 不 改 變 對 臺 灣 的 統 策 和 體 制, 以 鞏 固 殖 民 地 的 制 根 基 事 實 上 在 此 之 前 就 有 論 者 提 出 相 關 的 意 見, 早 在 正 五 年 (1916) 之 際, 東 鄉 67 實 一 方 面 除 了 歌 頒 日 本 以 武 力 完 成 了 殖 民 地 的 秩 序 整 頓 和 產 業 經 濟 之 發 達 的 功 績 外 ; 另 一 方 面 他 也 認 為 從 其 他 殖 民 地 的 例 子, 民 族 自 覺 之 發 生 乃 是 不 可 避 免 之 結 果, 故 那 時 就 己 建 議 總 督 府 應 該 訂 定 更 為 明 確 的 統 方 針 68 正 七 年 (1918) 的 第 一 次 世 界 戰 結 束, 民 族 自 決 思 潮 蔓 延 之 時, 明 石 元 二 69 郎 就 任 臺 灣 總 督, 揭 明 了 以 同 化 主 義 做 為 施 方 針, 強 調 施 的 目 標 在 於 感 化 矢 內 原 忠 雄 ( ) 日 本 愛 媛 縣 人 正 昭 和 時 期 經 濟 家 教 育 家 1910 年 就 讀 第 一 高 等 校, 翌 年 2 月 德 富 蘆 花 至 該 校 演 講 謀 叛 論, 受 到 甚 之 衝 擊 ;10 月 加 入 內 村 鑑 三 的 聖 書 研 究 會 1913 年 就 讀 於 東 京 帝 法 科 科 1920 年 任 東 京 帝 助 教 授 ( 經 濟 部 ),1923 年 升 任 教 授, 講 授 殖 民 策,1926 年 出 版 植 民 及 植 民 策 1927 年 至 臺 灣 從 事 調 查 旅 行, 於 1929 年 出 版 帝 主 義 下 の 臺 灣 ; 矢 內 原 以 尊 重 人 權 的 立 場 持 續 批 判 日 本 的 殖 民 策 矢 內 原 是 基 督 徒, 師 事 內 村 鑑 三, 在 思 想 上 深 受 其 影 響 1937 年 在 中 央 公 論 發 表 論 文 家 の 理 想, 全 文 遭 到 削 除 矢 內 原 於 旅 行 演 講 中 的 言 論 遭 到 反 戰 思 想 的 攻 擊, 不 得 不 於 該 年 12 月 1 日 提 出 辭 呈 第 二 次 戰 期 間, 在 自 己 創 辦 的 嘉 信 雜 誌 中 宣 揚 和 平 與 信 仰 1945 年 11 月 復 任 東 京 帝 教 授,1951 年 就 任 東 京 總 長 著 作 集 有 矢 內 原 忠 雄 全 集, 共 27 卷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270 矢 內 原 忠 雄 著 周 憲 文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之 臺 灣 ( 臺 北 : 海 峽 術 出 版 社,2003 年 4 月 初 版 三 刷 ), 頁 209 東 鄉 實 ( ) 日 本 著 名 的 農 者 和 家 札 幌 農 校 畢 業 後 曾 留 德 柏 林, 習 植 民 策 1904 年 回 後 出 版 日 本 殖 民 地 論 一 書 歷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囑 託 調 查 課 課 長 歸 後, 連 任 8 次 眾 議 院 議 員 當 朝 野 上 下 在 臺 灣 推 行 同 化 統 策, 東 鄉 是 少 數 基 於 殖 民 地 策 理 論 反 對 同 化 策 者 之 一 其 殖 民 地 統 思 想 深 受 法 社 會 者 Gustave Le Bon 的 影 響 但 受 制 於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僚 的 身 分, 其 著 作 植 民 策 と 民 族 心 理 一 書 草 稿 完 成 後 經 過 4 5 年 仍 不 得 發 表, 直 到 1925 年 辭 去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職 後 才 得 以 出 版 另 著 有 日 本 植 民 論 臺 灣 農 業 植 民 論 等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460 東 鄉 實, 臺 灣 殖 民 發 達 史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6 年 8 月 二 刷 ), 頁 明 石 元 二 郎 ( ) 日 本 福 岡 縣 人 1894 年 陸 軍 畢 業 後 赴 德 留 甲 午 戰 爭 時 以 近 衛 師 團 參 謀 身 分 從 軍, 並 隨 近 衛 師 團 攻 臺 之 後 歷 任 日 本 駐 法 駐 俄 與 駐 德 等 使 館 武 官 1906 年 赴 朝 鮮, 歷 任 韓 駐 劄 軍 參 謀 長 憲 兵 隊 司 令 官 警 務 長 官 等 職 1915 年 任 第 六 師 團 長,1918 年 調 任 為 第 七 任 臺 灣 總 督, 並 晉 昇 為 陸 軍 將, 後 並 兼 任 臺 灣 軍 司 令 官 在 任 1 年 4 個 多 月 中, 主 要 業 績 有 日 月 潭 水 力 發 電 計 畫 的 實 施 臺 灣 電 力 株 式 會 社 的 成 立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公 布 施 行 等 1919 年 10 月 總 督 任 內 病 逝 於 福 岡, 依 其 遺 言 下 葬 於 臺 北 三 板 橋 日 本 人 墓 地,1999 年 改 遷 葬 於 臺 北 縣 三 芝 鄉 福 音 山 基 督 教 墓 地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453

68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臺 灣 人 民, 使 其 漸 具 日 本 民 之 資 格, 70 具 體 的 作 法 即 是 公 布 臺 灣 教 育 令, 建 立 以 同 化 為 目 標 的 教 育 制 度 71 隨 著 世 界 各 殖 民 地 獨 立 運 動 的 蜂 湧 而 起, 加 上 朝 鮮 三 一 運 動 的 衝 擊, 日 本 不 得 不 加 速 改 革 殖 民 地 的 統 策 與 體 制, 表 現 在 殖 民 地 官 制 方 面, 取 消 了 以 往 的 武 官 總 督, 改 以 文 官 擔 任 總 督 72 正 八 年 (1919) 十 月, 在 原 敬 內 閣 的 主 導 73 下, 田 健 郎 繼 明 石 元 二 郎 之 後 出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八 任 總 督, 同 時 也 是 第 一 任 的 文 官 總 督 在 此 同 時, 配 合 文 官 總 督 的 改 變 也 解 除 了 總 督 的 軍 事 權, 原 本 臺 灣 的 軍 權 是 掌 握 在 具 有 陸 海 軍 中 上 將 身 分 的 武 官 總 督 身 上, 隨 著 文 官 總 督 的 出 現, 軍 權 方 面 則 回 歸 天 皇, 由 天 皇 任 命 臺 灣 軍 司 令 官, 臺 灣 軍 司 令 部 因 而 成 立 74 這 種 文 官 總 督 的 情 形, 一 直 到 昭 和 六 年 (1931) 日 本 進 入 所 謂 的 十 五 年 戰 爭 期, 軍 主 義 體 制 逐 漸 形 成 後, 於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的 第 十 七 任 總 督 小 林 躋 造 75, 才 又 回 到 由 軍 人 擔 任 總 督, 直 到 昭 和 二 十 年 (1945) 日 本 戰 敗 為 止 76 主 張 同 化 主 義 的 原 敬 內 閣 成 立, 提 出 了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用 來 取 代 臺 初 期 的 無 方 針 主 義 漸 進 主 義 之 殖 民 策, 田 健 郎 做 為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的 實 踐 者, 在 就 任 臺 灣 總 督 之 前, 即 曾 向 原 敬 首 相 說 明 他 的 統 將 以 教 化 臺 灣 人 使 成 為 純 正 的 日 本 人 做 為 主 要 原 則 77 就 任 總 督 後, 他 所 發 表 的 施 方 針, 摘 錄 如 下 臺 灣 構 成 帝 領 土 的 一 部 分, 當 然 為 從 屬 於 帝 憲 法 統 的 版 圖, 因 此, 其 統 方 針, 概 以 此 精 神 為 出 發 點, 而 從 事 各 種 設 施 與 經 營, 使 臺 灣 民 眾 衫 山 靖 憲, 臺 灣 歷 代 總 督 之 績 ( 臺 北 : 成 文 出 版 社,1999 年 6 月 初 版 ), 頁 217 衫 山 靖 憲, 臺 灣 歷 代 總 督 之 績, 頁 黃 秀 張 勝 彥 吳 文 星, 臺 灣 史 ( 臺 北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2002 年 9 月 初 版 二 刷 ), 頁 田 健 郎 ( ) 日 本 兵 庫 縣 人 漢 出 身, 歷 任 神 奈 川 等 縣 警 部 長 後, 入 遞 信 省 臺 灣 割 日 後 日 本 內 閣 成 立 臺 灣 事 務 局 時, 即 為 交 通 部 門 的 代 表 委 員, 與 臺 灣 淵 源 甚 早 1906 年 敕 選 為 貴 族 院 議 員,1916 年 任 遞 信 臣 1919 年 10 月 起 至 1923 年 9 月 止, 擔 任 第 一 位 臺 灣 文 官 總 督, 在 任 期 間 長 達 4 年, 後 因 關 東 地 震 而 返 日 任 農 商 務 臣 其 臺 標 榜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以 法 三 號 取 代 三 一 法 為 統 之 根 本 法 設 置 府 評 議 會 以 討 論 律 令 施 行 之 相 關 問 題 改 革 地 方 行 為 州 市 街 庄 制, 設 置 協 議 會 以 備 諮 詢 准 許 內 臺 共 廢 止 小 教 師 帶 劍 笞 刑 等, 並 促 成 東 宮 行 啟 ( 皇 太 子 來 臺 ) 之 巡 禮 儀 式 1926 年 為 樞 密 顧 問 官 除 傳 記 外, 目 前 仍 留 存 有 1905 年 至 1930 年 間 以 漢 文 書 寫 之 日 記,2000 年 由 中 研 院 臺 史 所 籌 備 處 出 版 上 冊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266 戴 寶 村, 臺 灣 史, 頁 209 小 林 躋 造 ( ) 日 本 廣 島 縣 人 海 軍 校 畢 業,1913 年 起 長 期 駐 在 英 美 等, 曾 參 與 日 內 瓦 裁 軍 會 議,1930 年 以 後 歷 任 海 軍 次 官 聯 合 艦 隊 司 令 長 官 軍 事 參 議 官 等 1936 年 3 月 轉 為 預 備 役,9 月 在 海 軍 的 積 極 運 作 下, 出 任 臺 灣 總 督 揭 櫫 南 進 基 地 化 工 業 化 皇 民 化 三 施 方 針, 具 體 措 施 上 有 廢 除 報 刊 漢 文 欄 鼓 勵 臺 人 改 姓 名 參 拜 神 社 等, 對 廈 門 海 南 島 等 日 本 占 領 地 行 積 極 配 合, 並 以 臺 灣 拓 殖 株 式 會 社 等 為 中 心 發 展 工 業 1940 年 11 月 辭 總 督 職, 而 後 歷 任 翼 贊 會 中 央 協 力 會 議 議 長 翼 贊 會 總 裁 務 臣 等,1944 年 敕 選 為 貴 族 院 議 員 戰 後 被 指 為 戰 犯, 一 時 入 巢 鴨 監 獄, 旋 獲 釋 有 傳 記 小 林 躋 造 傳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102 薛 化 元, 臺 灣 開 發 史 ( 臺 北 : 三 民 書 局,2005 年 3 月 修 訂 二 版 四 刷 ), 頁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師 範 教 育 之 研 究, 頁 37

6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成 功 純 粹 的 帝 人 民, 效 忠 於 日 本 朝 廷, 且 須 施 予 教 化 與 指 導, 使 涵 養 對 於 家 的 義 務 觀 念 先 求 教 育 之 普 及, 使 達 與 日 本 人 在 社 會 的 接 觸 上 並 無 任 何 逕 庭 的 地 步, 結 果 須 予 教 化 並 善 導, 使 進 至 均 等 的 境 界 78 從 上 述 可 知, 田 總 督 一 方 面 強 調 臺 灣 乃 日 本 領 土 的 一 部 分, 而 臺 灣 的 統 則 是 在 使 臺 灣 人 成 為 日 本 人 ; 另 一 方 面 則 是 提 示 了 重 視 教 育 並 提 高 臺 灣 人 的 地 位 做 為 策 方 針, 很 明 顯 的, 田 總 督 的 目 的 是 在 安 撫 臺 灣 人, 以 消 除 當 時 臺 灣 人 民 風 湧 雲 起 參 加 民 族 運 動 正 八 年 (1919) 可 說 是 日 本 對 臺 殖 民 策 教 育 策 的 重 要 轉 捩 點, 在 此 之 前, 兒 玉 / 後 體 權 是 強 調 殖 民 社 會 的 傳 統 特 性, 並 且 適 當 的 尊 重 殖 民 地 的 社 會 文 化 與 生 活 習 慣, 而 在 1919 年 之 後, 則 以 明 石 元 二 郎 與 田 健 郎 總 督 的 同 化 79 策 做 為 統 臺 灣 的 施 方 針, 這 個 方 針 一 直 持 續 到 中 川 健 藏 仍 然 奉 行 此 一 策 80 總 督 中 山 健 藏 在 昭 和 七 年 (1932) 上 任 的 訓 示 中, 明 白 強 調 日 臺 融 和 一 視 同 仁 的 策, 他 主 張 在 臺 日 本 人 和 臺 灣 人 應 該 是 一 體 化 的 81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的 推 行, 表 現 在 法 律 制 度 的 變 革 尤 為 明 顯, 在 六 三 法 中 原 本 臺 灣 總 督 可 以 依 據 委 任 立 法 的 原 則, 頒 布 具 有 法 律 效 力 的 律 令 ; 明 三 十 七 年 (1906) 的 三 一 法 進 一 步 限 縮 了 總 督 的 立 法 權 力, 到 了 正 十 年 (1921) 改 訂 定 法 律 第 三 號 ( 簡 稱 法 三 號 ), 臺 灣 的 法 令 以 天 皇 頒 布 的 敕 令 為 主, 這 意 謂 著 日 本 法 律 可 直 接 實 行 於 臺 灣, 總 督 的 立 法 權 力 幅 的 被 削 弱, 律 令 制 定 權 只 是 做 為 補 充 的 性 質 82 有 者 認 為 法 三 號 正 是 依 循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的 策, 有 將 臺 灣 法 律 制 度 與 日 本 法 律 齊 一 的 味 道 83 總 督 府 推 行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強 調 日 臺 融 合, 一 視 同 仁 的 同 化 精 神, 展 現 在 地 方 制 度 教 育 制 度 日 臺 通 婚 等 方 面 在 地 方 制 度 上, 推 行 地 方 制 度 的 改 革, 實 施 地 方 自 ; 在 教 育 方 面 公 布 臺 灣 教 育 令 與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取 消 臺 日 之 間 的 差 別 待 遇, 強 調 開 放 共 ; 84 在 日 臺 通 婚 上, 解 除 以 往 禁 止 日 本 人 與 臺 灣 人 結 婚 的 禁 令, 允 許 日 本 人 有 條 件 的 和 臺 灣 人 結 婚 85 總 督 府 因 應 民 族 自 決 思 潮 所 產 生 的 威 脅, 為 緩 和 統 上 的 壓 力 而 提 出 內 地 延 78 < 田 總 督 蒞 任 の 訓 示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詔 勅. 令 旨. 諭 告. 訓 達 類 纂 ( 一 ), 頁 中 川 健 藏 ( ) 日 本 新 潟 縣 人 1902 年 東 京 帝 法 科 畢 業, 文 官 高 等 試 驗 合 格, 入 內 務 省 歷 任 北 海 道 廳 事 務 官 法 制 局 參 事 官 拓 殖 局 書 記 官 遞 信 省 管 船 局 監 理 課 長 通 信 局 長, 香 川 縣 及 熊 本 縣 知 事 北 海 道 廳 長 官 東 京 府 知 事 文 部 次 官 等 1932 年 5 月 至 1936 年 9 月 出 任 第 十 六 任 臺 灣 總 督, 期 間 長 達 4 年, 也 是 最 後 的 文 官 總 督 任 內 改 革 總 督 府 官 制, 於 總 督 官 房 重 新 設 立 外 事 課, 以 掌 南 支 南 洋 相 關 事 宜 又 以 實 施 地 方 自 體 選 舉 的 措 施, 迫 使 臺 灣 議 會 設 置 請 願 運 動 中 止 實 行 內 臺 共 婚 法, 召 開 熱 帶 產 業 調 查 會 議, 設 立 臺 灣 拓 殖 會 社 等 1936 年 敕 選 為 貴 族 院 議 員,1939 年 起 任 日 本 航 空 株 式 會 社 總 裁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矢 內 原 忠 雄 著 周 憲 文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之 臺 灣, 頁 < 中 川 總 督 著 任 的 訓 示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詔 勅. 令 旨. 諭 告. 訓 達 類 纂 ( 一 ), 頁 矢 內 原 忠 雄 著 周 憲 文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之 臺 灣, 頁 薛 化 元, 臺 灣 開 發 史, 頁 黃 秀 張 勝 彥 吳 文 星, 臺 灣 史, 頁 井 出 季 和 太, 臺 灣 績 志, 頁 878

70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長 主 義 的 統 策, 以 取 代 過 去 的 無 方 針 主 義 漸 進 主 義, 寄 望 藉 由 日 臺 一 體 化 的 策, 將 臺 灣 人 逐 漸 同 化 成 日 本 人, 然 而 事 實 上 同 化 策 並 非 以 殖 民 地 的 幸 福 安 寧 為 目 的, 而 是 純 粹 從 鞏 固 統 者 的 統 基 礎 為 考 量 點, 臺 灣 人 和 日 本 人 之 間 還 是 存 在 著 本 質 上 無 法 跨 越 的 鴻 溝 吳 濁 流 就 認 為 所 謂 一 視 同 仁 內 臺 融 合 內 臺 結 婚, 口 號 倒 蠻 像 回 事, 實 則 為 者 不 時 都 在 暗 地 裡 阻 止 著 內 臺 融 合 這 當 然 不 外 是 發 自 民 族 偏 見, 日 本 人 的 那 些 為 者 都 是 認 為 和 民 族 的 血 比 漢 民 族 的 更 優 秀 88 因 此 同 化 主 義 策 在 付 諸 實 行 所 產 生 的 效 應, 並 不 如 日 本 統 者 所 預 期 般, 臺 灣 民 間 社 會 仍 然 如 火 如 茶 的 展 開 各 種 社 會 文 化 的 抗 爭 運 動 二 教 育 策 受 到 世 界 各 殖 民 地 所 興 起 的 反 帝 主 義, 要 求 民 族 自 決 的 聲 音 風 湧 雲 起, 日 本 因 應 此 一 局 勢, 遂 調 整 殖 民 地 的 統 策, 改 採 行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強 調 普 及 教 育 並 提 高 臺 灣 文 化, 以 強 化 對 臺 灣 的 統, 是 故 這 段 時 期 為 了 實 徹 同 化 主 義 策 而 建 立 了 一 些 較 為 明 確 的 教 育 方 針 與 教 育 體 制 正 八 年 (1919) 臺 灣 總 督 府 以 敕 令 第 一 號 頒 布 臺 灣 教 育 令, 矢 內 原 忠 雄 認 為 這 是 臺 灣 人 教 育 的 確 立, 因 為 過 去 總 督 府 只 專 注 於 府 權 力 的 鞏 固 與 經 濟 面 上 的 擴 展, 忽 視 了 臺 灣 人 之 教 育 1919 年 之 前 總 督 府 對 臺 的 教 育 策, 一 向 並 無 明 確 的 方 針 與 完 整 的 制 度, 而 是 順 應 實 際 需 求 與 統 發 展 之 必 要, 採 行 無 方 針 與 漸 進 主 義, 從 而 發 展 出 日 本 人 臺 灣 人 原 住 民 三 種 體 系 的 差 別 教 育 而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發 布, 事 實 上 是 配 合 統 方 針 的 調 整 而 出 現 的 產 物, 其 原 因 矢 內 原 認 為 包 含 :(1) 為 因 應 戰 後 臺 灣 人 受 民 族 運 動 風 潮 影 響 而 產 生 的 文 化 要 求 (2) 拜 第 一 次 世 界 戰 所 賜, 臺 灣 資 本 主 義 高 度 發 達 的 結 果, 使 得 生 產 與 資 本 的 高 度 集 中 化, 為 了 因 經 濟 方 面 所 需, 必 須 提 高 普 通 教 育 及 技 術 教 育 的 層 次 (3) 隨 著 在 臺 日 本 人 的 子 弟 增 加, 有 設 置 高 等 教 育 機 關 的 必 要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師 範 教 育 之 研 究, 頁 38 吳 濁 流 ( ) 本 名 吳 建 田, 新 竹 新 埔 人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師 範 部 乙 科 畢 業, 後 因 日 本 官 方 郡 視 ( 督 ) 凌 辱 臺 籍 教 員, 抗 議 無 效, 憤 而 辭 職, 結 束 了 21 年 的 教 師 生 涯 1941 年 赴 南 京 任 陸 新 報 記 者, 一 年 後 返 回 臺 灣, 先 後 任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臺 灣 新 聞 臺 灣 新 生 報 民 報 記 者,1949 年 起 轉 任 臺 灣 機 器 同 業 公 會 專 門 委 員 他 是 1936 年 之 後, 即 37 歲 起 才 開 始 創 作 小 說, 卻 是 臺 灣 1940 年 代 及 戰 後 初 期 最 早 得 以 出 版 中 文 小 說 的 本 土 文 作 家 前 期 小 說 以 日 時 期 之 生 活 為 背 景, 代 表 作 為 亞 細 亞 的 孤 兒 先 生 媽 ; 後 期 之 作 品 以 反 映 戰 後 臺 灣 社 會 為 主, 代 表 作 有 波 茨 坦 科 長 狡 猿 等 其 中 亞 細 亞 的 孤 兒 深 刻 描 繪 臺 灣 知 識 分 子 徬 徨 的 靈 魂, 探 討 臺 灣 人 種 族 族 認 同 危 機, 公 認 是 臺 灣 文 經 典 之 一 另 外, 他 以 二 二 八 事 件 為 背 景 的 無 花 果 臺 灣 連 翹 也 分 別 探 索 戰 後 臺 灣 人 的 心 靈 傷 痕 他 對 本 土 文 壇 另 一 貢 獻, 是 在 1964 年 獨 力 創 辦 了 臺 灣 文 藝 雜 誌, 一 年 後 又 設 立 臺 灣 文 獎, 以 一 己 之 力 積 極 獎 掖 新 人 創 作 以 後 更 捐 出 退 休 金 成 立 吳 濁 流 文 獎, 對 臺 灣 本 土 文 藝 推 動, 不 遺 餘 力,1976 年 逝 世, 享 年 77 歲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357 吳 濁 流, 無 花 果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6 年 3 月 初 版 九 刷 ), 頁 104 矢 內 原 忠 雄 著 周 憲 文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之 臺 灣, 頁

7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第 一 條 在 臺 灣 的 臺 灣 人 教 育 依 本 令, 90 說 明 了 在 教 育 制 度 上 仍 然 延 續 過 去 日 人 與 臺 人 的 差 別 教 育, 對 此 總 督 府 的 理 由 是 臺 灣 人 民 浴 沐 皇 化 時 間 未 久, 在 修 習 日 語 上 仍 是 一 難 關 91 換 句 話 說, 統 者 認 為 臺 灣 人 的 語 言 風 俗 習 慣 是 不 同 於 日 本 人 的, 因 此 在 初 等 教 育 即 要 求 與 日 本 接 受 相 同 教 育 內 容 是 不 合 理 的, 故 臺 人 教 育 制 度 實 有 必 要 與 在 臺 日 人 有 所 區 別 為 了 解 決 臺 人 與 日 人 的 根 本 差 異, 在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第 二 條 即 指 出 臺 灣 教 育 的 本 義 是 依 據 有 關 教 育 的 勅 語 之 旨 趣 為 基 礎, 以 培 養 忠 良 的 民 92, 至 於 如 何 培 養 忠 良 的 民 呢? 乃 須 透 過 普 及 日 語 與 涵 養 德 性 做 為 教 育 的 重 點, 使 臺 灣 人 民 不 但 藉 由 日 語 的 習, 在 形 式 上 與 日 人 相 同 外, 更 重 要 的 是 必 須 要 努 力 的 了 解 日 本 的 民 精 神, 達 到 精 神 上 的 一 致 93 臺 灣 教 育 令 企 圖 確 立 臺 灣 人 的 教 育 體 系, 對 於 臺 灣 人 而 言 是 抱 持 著 很 深 的 期 盼, 公 立 臺 中 中 校 的 設 立 就 是 最 好 的 實 例, 然 而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實 施, 並 不 能 滿 足 臺 人 長 期 以 來 對 教 育 的 要 求, 且 仍 明 顯 的 存 在 日 臺 差 別 待 遇, 94 再 加 上 臺 灣 教 育 令 發 布 不 久, 旋 及 發 生 朝 鮮 的 三 一 運 動, 使 得 總 督 府 調 整 了 臺 灣 的 殖 民 策, 改 推 行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在 此 情 況 之 下 總 督 府 不 得 不 對 教 育 制 度 再 次 修 改, 在 正 十 一 年 (1922) 田 健 郎 總 督 任 內, 以 敕 令 第 二 十 號 又 公 布 了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取 代 1919 年 的 臺 灣 教 育 令 年 的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特 色 就 是 廢 除 日 本 人 與 臺 灣 人 教 育 系 統 的 差 別, 使 之 全 力 達 到 平 等, 它 標 榜 著 廢 除 日 臺 人 的 差 別 教 育 與 日 臺 共, 除 了 初 等 教 育 以 外, 中 等 以 上 校 全 部 改 為 共 制 度 96 初 等 教 育 則 依 過 去 的 規 定, 常 用 日 語 者 就 讀 小 校, 不 常 用 日 語 者 就 讀 公 校, 然 而 這 並 非 絕 對 的, 實 際 上 日 本 人 依 然 可 就 讀 公 校, 而 日 語 達 到 標 準 的 臺 灣 人 ( 通 常 是 社 會 階 層 較 高 的 富 豪 家 庭 ) 仍 有 就 讀 小 校 的 情 形 97 田 健 郎 總 督 認 為 教 育 令 的 修 正, 廢 除 了 過 去 的 差 別 教 育, 使 日 臺 生 都 能 享 受 教 育 上 的 均 等, 這 可 說 是 一 美 事, 透 過 共 制 的 施 行, 有 助 於 全 臺 人 民 不 分 日 籍 與 臺 籍, 家 同 心 協 力 於 家 的 發 展, 以 此 精 神 各 盡 本 份, 並 融 於 母 文 明 98 從 此, 臺 灣 人 中 等 以 上 教 育 機 關, 除 了 師 範 校 以 外, 都 比 照 日 本 內 的 制 度 來 設 立, 然 而 雖 然 臺 灣 人 的 教 育 機 會 較 之 前 有 所 增 加, 但 在 日 臺 共 的 情 況 下, 臺 灣 人 在 初 等 教 育 階 段 所 受 的 課 程 內 容, 實 際 上 就 己 不 如 日 本 人 就 讀 的 小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93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91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93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師 範 教 育 之 研 究, 頁 39 林 茂 生 著 林 詠 梅 譯, 日 本 統 下 臺 灣 的 校 教 育 : 其 發 展 及 有 關 文 化 之 歷 史 分 析 與 探 討, 頁 183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108 矢 內 原 忠 雄 著 周 憲 文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之 臺 灣, 頁 172 派 翠 西 亞. 鶴 見 (E.Patricia Tsurumi) 著 林 正 芳 譯, 日 時 期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81 衫 山 靖 憲, 臺 灣 歷 代 總 督 之 績, 頁

72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校, 起 路 點 上 已 居 劣 勢 的 情 況 下 是 很 難 和 日 本 人 子 弟 競 爭 的, 因 此 共 制 的 實 施, 只 是 總 督 府 在 搏 取 美 名 的 一 種 手 段, 真 正 受 惠 的 仍 然 是 日 本 人 子 弟 99 對 於 日 臺 共, 矢 內 原 忠 雄 就 曾 如 此 批 評 這 些 結 果, 當 然 是 由 日 本 人 佔 了 各 高 等 程 度 校 的 部 分 生 名 為 教 育 制 度 的 同 化, 實 則 近 乎 使 臺 灣 人 被 剝 奪 了 高 等 專 門 教 育 至 一 九 二 二 年 止, 則 藉 降 低 臺 灣 人 的 教 育 程 度, 使 日 本 人 取 得 指 導 者 與 支 配 者 的 地 位 ; 而 現 在 則 在 制 度 上 名 為 平 等, 使 臺 灣 人 亦 得 參 加 高 等 教 育, 但 事 實 上 乃 多 方 限 制, 使 更 得 確 保 日 本 人 的 支 配 者 地 位 100 這 種 美 其 名 共 制 的 教 育 制 度, 實 際 對 於 臺 灣 人 的 教 育 並 沒 有 實 質 幫 助, 事 實 上 也 是 難 以 令 臺 灣 人 滿 意 的, 吳 濁 流 就 說 校 長 常 說 內 臺 融 合, 一 視 同 仁, 可 是 事 實 好 像 不 完 全 是 那 麼 一 回 事 請 看 這 教 員 名 牌 張 掛 的 情 形, 這 不 是 差 別 嗎? 日 本 人 就 掛 在 上 段, 這 用 得 著 嗎? 青 年 團 訓 練, 隊 長 和 中 隊 長 都 由 日 本 人 當, 同 樣 是 師 範 畢 業 的, 本 島 人 的 前 輩 當 小 隊 長, 後 輩 的 日 本 人 當 中 隊 長, 這 豈 不 是 天 的 矛 盾 嗎? 101 綜 而 言 之,1919 年 至 1936 年 這 段 時 期, 總 督 府 的 臺 策 在 內 外 環 境 的 交 互 影 響 下, 基 於 同 化 主 義 的 原 則, 提 倡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以 期 培 養 忠 良 順 從 的 民, 進 而 鞏 固 殖 民 地 的 統, 教 育 被 認 為 是 實 現 此 目 標 的 工 具,1919 年 的 臺 灣 教 育 令 即 是 一 明 顯 的 表 徵, 透 過 此 令 確 立 了 臺 灣 人 的 教 育 制 度, 揭 示 了 教 育 的 目 的 在 涵 養 德 行 普 及 日 語 和 培 養 忠 良 的 民 性 格, 然 而 卻 以 臺 灣 人 民 尚 未 具 備 皇 民 精 神 為 由, 繼 續 實 施 日 臺 差 別 教 育 1922 年 的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則 進 一 步 廢 除 了 日 臺 的 差 別 教 育, 除 了 初 等 教 育 以 外, 中 等 以 上 教 育 機 關 一 律 實 施 日 臺 共 然 而 乍 看 開 明 進 步 的 措 施, 事 實 上 只 是 徒 具 虛 名 罷 了, 立 足 點 的 不 同 注 定 了 日 臺 生 的 共, 受 惠 的 仍 是 日 籍 生, 在 日 本 統 者 的 心 底 深 處, 日 本 與 臺 灣 人 民 的 地 位 是 不 可 能 相 等 的, 同 化 策 下 的 日 臺 共 只 是 搏 取 美 名 穩 固 統 的 一 種 手 段, 臺 籍 生 始 終 未 獲 得 與 日 籍 生 一 視 同 仁 的 教 育 機 會 三 社 會 服 裝 正 中 葉 以 後 日 本 臺 改 採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即 逐 漸 強 化 同 化 主 義 做 為 施 方 針, 以 應 付 內 外 交 雜 的 統 危 機 而 臺 灣 人 民, 特 別 是 臺 籍 的 知 識 份 子, 受 到 世 界 思 潮 的 衝 擊, 除 了 展 開 一 系 列 的 社 會 抗 爭 運 動, 也 對 自 身 的 文 化 林 茂 生 著 林 詠 梅 譯, 日 本 統 下 臺 灣 的 校 教 育 : 其 發 展 及 有 關 文 化 之 歷 史 分 析 與 探 討, 頁 矢 內 原 忠 雄 著 周 憲 文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之 臺 灣, 頁 吳 濁 流, 無 花 果, 頁 111

7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產 生 一 種 自 覺 的 意 識, 因 而 發 展 出 所 謂 臺 灣 的 新 文 化 運 動 102 新 文 化 運 動 之 前, 臺 灣 服 裝 的 變 化 主 要 是 在 解 足 斷 髮 的 推 行, 對 於 服 飾 方 面, 則 仍 以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為 主, 對 西 式 的 服 裝 態 度 保 留, 隨 著 中 民 革 命 的 成 功, 男 性 穿 著 西 式 服 裝 的 情 形 有 所 增 加, 女 性 除 了 1910 年 代 出 現 的 西 式 裙 與 皮 鞋, 主 要 仍 是 中 式 服 裝 103 在 新 文 化 運 動 之 下, 臺 灣 知 識 份 子 產 生 了 強 烈 的 文 化 自 覺, 這 種 意 識 存 在 著 一 種 矛 盾 的 情 節, 一 方 面 對 傳 統 提 出 批 判, 以 求 得 所 謂 的 進 步 ; 另 一 方 面 卻 希 望 藉 由 維 護 部 分 的 中 傳 統 文 化, 來 做 為 抵 抗 日 本 同 化 的 依 據 臺 灣 的 服 裝 也 在 新 文 化 運 動 之 下 有 所 影 響, 從 當 時 新 文 化 運 動 最 具 有 代 表 性 的 臺 灣 民 報, 可 看 出 對 於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的 批 判, 在 一 篇 名 為 < 換 新 衣 裳 > 的 文 章 中, 是 這 樣 說 的 生 於 現 代 的 人 人, 決 不 能 拒 絕 否 認 社 會 進 化 的 事 實 然 一 班 舊 人, 以 墨 守 古 制 為 理 想, 盲 從 典 型 為 美 德, 誤 認 傳 統 舊 慣 為 絕 對 真 理 這 種 迷 信, 非 由 根 本 上 改 革 不 可 那 班 舊 人 所 穿 的 是 一 件 舊 衣 服, 只 合 他 們 穿 用 我 們 生 活 在 新 時 代 的 人 人, 自 有 我 們 應 穿 的 新 衣 服, 焉 得 認 穿 其 舊 套 呢? 104 從 上 述 可 知, 文 章 以 穿 著 做 為 比 諭, 事 實 上 是 從 進 步 的 觀 點, 來 闡 述 排 除 傳 統 的 重 要 性, 而 衣 服 的 新 舊 也 在 當 時 被 賦 予 特 殊 的 意 義, 在 此 因 素 之 下, 西 服 形 成 一 種 進 步 的 內 在 意 涵, 成 為 文 明 開 化 的 象 徵 然 而 新 文 化 運 動 所 反 映 出 的 並 非 是 全 盤 的 接 受 外 來 文 化, 而 是 要 適 合 臺 灣 本 身 的 需 求, 黃 呈 聰 在 < 應 該 著 創 設 臺 灣 特 種 的 文 化 > 一 文 中, 就 提 到 不 是 盲 目 的 模 仿 高 等 文 化, 能 創 造 建 設 特 種 的 文 化 始 能 發 揮 臺 灣 的 特 性, 促 進 社 會 的 文 化 向 上 105 故 臺 灣 的 新 文 化 運 動, 認 為 傳 統 文 化 是 必 須 有 所 改 革, 但 外 來 文 化 也 非 全 然 是 好 的, 而 須 有 所 選 擇, 才 能 適 合 臺 灣 本 身 新 文 化 運 動 的 推 行 使 得 西 方 服 裝 成 為 一 種 進 步 的 表 徵, 逐 漸 為 臺 灣 社 會 所 接 受 ; 而 新 文 化 運 動 對 於 傳 統 文 化 所 採 取 的 非 全 盤 否 定 的 立 場, 也 提 供 了 臺 灣 在 服 裝 發 展 對 於 中 式 西 式 中 西 合 壁 等 三 種 不 同 款 式 共 存 的 空 間, 即 使 總 督 府 在 1920 年 代 以 後, 實 施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的 同 化 措 施, 也 未 能 使 臺 灣 民 眾 的 服 裝 成 為 普 遍 日 式 風 貌, 這 種 情 形 要 等 到 進 入 皇 民 化 時 期, 才 有 較 為 明 顯 的 轉 102 第 一 次 世 界 戰 結 束, 美 威 爾 遜 總 統 倡 導 的 民 族 自 決 思 潮 蔓 延, 加 上 愛 爾 蘭 獨 立 運 動 朝 鮮 三 一 運 動 中 辛 亥 革 命 的 衝 擊, 接 受 新 式 教 育 薰 陶 的 臺 灣 人 民 產 生 了 自 我 覺 醒,1921 年 蔣 渭 水 成 立 了 臺 灣 文 化 協 會, 以 提 升 臺 灣 人 的 文 化 水 平 向 上 為 目 標, 展 開 一 連 串 的 文 化 運 動, 是 謂 新 文 化 運 動 透 過 舉 辦 演 講 會 座 談 會 文 化 劇 夏 季 校 放 映 電 影 創 刊 雜 誌 設 立 書 局 等 方 式, 力 推 展 文 化 啟 蒙 運 動, 成 效 卓 著 張 勝 彥 吳 文 星 溫 振 華 戴 寶 村, 臺 灣 開 發 史, 頁 林 柏 維, 臺 灣 文 化 協 會 滄 桑 ( 臺 北 : 臺 原 出 版 社, 1993 年 6 月 初 版 ), 頁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 換 新 衣 裳 >, 臺 灣 民 報,1924 年 3 月 11 日, 第 9 版 105 < 應 該 著 創 設 臺 灣 特 種 的 文 化 >, 臺 灣 民 報 卷 三 號 一,1925 年 1 月 1 日, 頁 8

74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變 進 入 1920 年 代 以 後, 臺 灣 男 性 穿 著 西 服 有 愈 加 普 遍 的 發 展 ( 圖 3-10), 更 特 別 的 是 受 新 文 化 運 動 產 生 中 西 式 等 三 種 款 式 共 存 的 情 形, 表 現 在 男 裝 及 生 制 服 上, 出 現 了 日 式 西 化 的 上 衣, 也 就 是 立 領 款 式 的 西 式 服 ( 圖 3-11), 至 於 一 般 與 日 本 人 關 係 較 為 密 切 的 臺 籍 男 性, 可 見 日 式 和 服 的 裝 扮 106 圖 年 代 穿 著 西 裝 的 臺 灣 男 性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71 圖 年 臺 灣 男 性 出 現 中 式 西 式 與 日 式 西 化 等 穿 著 款 式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77 圖 年 臺 灣 女 性 穿 著 喇 叭 袖 的 中 式 服 裝 西 式 裙 與 西 式 皮 鞋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78 圖 年 代 穿 著 西 式 洋 裝 的 臺 灣 時 髦 女 性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352

7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日 中 期 女 性 褲 裝 已 逐 漸 不 流 行, 裙 裝 又 成 為 臺 灣 女 性 日 常 生 活 的 主 要 服 裝, 無 論 是 年 輕 或 是 中 年 女 性, 所 穿 著 的 裙 子 已 完 全 是 西 式 裙, 裙 子 模 仿 歐 美 的 樣 式, 上 頭 有 西 式 風 格 的 裝 飾 圖 案, 下 擺 則 以 細 褶 狀 荷 葉 邊 做 為 裝 飾, 107 但 褲 裝 仍 可 見 中 年 以 上 婦 女 於 日 常 穿 著 上 衣 則 仍 是 以 中 式 服 裝 為 主, 但 不 同 於 之 前 強 調 的 窄 袖 高 領, 這 個 時 期 又 開 始 流 行 寬 袖 的 上 衣, 與 清 末 日 初 期 所 流 行 的 傳 統 平 直 狀 寬 袖 不 同, 這 個 時 期 的 寬 袖 是 成 喇 叭 狀 而 且 長 度 短 至 手 肘 的 中 央, 衣 身 也 較 短 且 合 身 ( 圖 3-12) 到 了 1930 年 代 的 臺 灣 女 性, 除 了 西 式 洋 裝 外 ( 圖 3-13), 受 到 中 陸 流 行 的 影 響 和 臺 灣 新 文 化 運 動 所 產 生 的 主 自 性 意 識, 也 可 見 女 性 穿 著 旗 袍 ( 圖 3-14) 108 圖 年 代 穿 著 旗 袍 的 臺 灣 女 性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91 圖 年 穿 著 改 良 服 的 女 性 圖 片 來 源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72 這 段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還 出 現 一 股 女 性 改 良 服 ( 和 服 ) 風 潮, 事 實 上 在 日 本 內 地 早 在 二 十 世 紀 初 即 己 興 起 當 時 的 日 本 由 於 一 連 串 的 對 外 戰 爭 造 成 量 軍 人 因 疾 病 死 亡 而 非 戰 死, 引 發 對 民 身 體 健 康 的 注 重 ; 加 上 女 性 對 孕 育 未 來 興 盛 力 扮 演 重 要 的 角 色, 和 服 似 乎 對 女 性 的 健 康 造 成 極 的 負 面 影 響 ; 以 及 在 體 育 課 程 實 施 時, 穿 著 和 服 產 生 的 不 便 性, 和 服 的 適 切 性 在 在 引 起 討 論 為 了 減 輕 服 裝 對 身 體 的 壓 迫 減 少 家 長 們 的 經 濟 重 擔, 並 增 進 活 動 進 行 時 的 便 利 性, 遂 有 和 服 改 良 的 興 起 109 正 中 葉 以 後 隨 著 交 通 的 發 達 通 信 販 賣 與 雜 誌 的 盛 行, 這 股 風 潮 自 然 吉 見 まつ 代,< 婦 人 の 裙 >, 民 俗 臺 灣 第 三 卷 第 七 號 ( 臺 北 : 東 都 書 籍,1943 年 7 月 5 日 ), 25 頁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頁 374 相 關 論 述 請 參 見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頁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石 附 実 編, 近 代 日 本 の 校 文 化 誌, 頁

76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110 也 就 及 於 臺 灣 臺 灣 改 良 服 的 興 起, 同 樣 從 經 濟 節 約 衛 生 健 康 生 活 改 善 活 動 便 利 與 體 力 增 進 等 觀 點, 指 陳 女 性 和 服 的 缺 點, 期 望 能 在 解 決 這 些 缺 失 的 前 提 下, 以 西 洋 服 的 優 點 取 代 和 服 不 足 的 部 分, 形 成 一 種 折 衷 和 洋 服 的 衣 著 樣 式, 因 此 改 良 焦 點 在 下 擺 袖 子 與 腰 帶 等 部 位, 下 擺 是 類 似 洋 服 的 裙 子, 袖 長 則 予 以 縮 短, 並 使 用 寬 度 較 窄 較 軟 的 腰 帶, 最 後 成 為 上 半 身 和 服 下 半 身 西 洋 裙 子 的 面 貌 111 圖 3-15 清 楚 可 見 臺 灣 女 性 穿 著 所 謂 的 改 良 服, 上 半 身 仍 是 和 服 上 衣, 袖 長 有 明 顯 的 縮 短, 下 半 身 改 穿 西 洋 裙 子, 並 以 較 窄 較 軟 的 腰 帶 取 代 傳 統 和 服 的 腰 帶, 然 而 這 種 改 良 服 始 終 還 是 無 法 像 洋 服 如 此 便 利, 最 後 還 是 被 洋 服 所 取 代 簡 而 言 之 日 中 期 以 後, 西 方 服 裝 成 為 文 明 開 化 的 象 徵, 逐 漸 為 臺 灣 人 所 接 受, 這 種 服 裝 西 化 的 現 象 越 到 後 期 越 加 強 烈, 不 只 是 男 性 開 始 普 遍 穿 著 西 服, 臺 灣 女 性 也 在 受 到 西 方 服 裝 款 式 縫 製 技 術 及 日 本 廉 價 布 料 的 影 響, 擺 脫 了 傳 統 的 服 裝 樣 式, 洋 裝 旗 袍 逐 漸 成 為 這 個 時 期 穿 著 的 主 流, 雖 然 面 對 既 有 和 服 的 不 便, 社 會 上 興 起 一 股 改 良 服 的 風 潮, 但 仍 抵 擋 不 住 洋 服 的 浪 潮, 加 上 統 者 本 身 也 未 完 全 禁 止 傳 統 服 裝 的 穿 著 ( 包 含 中 式 服 裝 與 日 式 和 服 ), 是 故 此 時 臺 灣 社 會 呈 現 出 多 元 兼 容 的 衣 著 風 貌 四 生 服 裝 日 本 內 地 中 等 校 以 上 的 男 生, 進 入 正 中 期 以 後, 隨 著 市 民 服 裝 的 普 及, 男 生 的 洋 服 制 服 己 少 有 變 化, 這 種 形 式 一 直 維 持 到 戰 爭 時 期 才 有 所 變 化 至 於 小 校 的 生, 一 位 在 昭 和 二 年 (1927) 進 入 靜 岡 縣 一 所 鄉 下 小 校 就 讀 的 男 生 回 憶 入 時 男 女 生 都 穿 著 長 度 到 膝 蓋 左 右 腰 帶 是 三 尺 長 的 和 服, 男 生 戴 著 生 帽, 穿 著 木 屐 草 鞋 或 是 膠 鞋 112 同 時 期 都 會 小 校 己 經 出 現 洋 式 制 服 ( 圖 3-16), 而 原 本 穿 著 的 和 服, 因 改 良 服 的 潮 流 也 連 帶 受 影 響, 如 御 茶 水 附 屬 113 小 校 所 新 制 定 的 生 服, 就 將 袴 的 長 度 變 短, 並 且 以 兵 児 帯 取 代 過 去 傳 統 的 114 腰 帶, 以 方 便 體 操 課 的 進 行 與 活 動 到 了 昭 和 十 年 (1935) 左 右 小 己 多 以 洋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這 種 變 化 從 都 市 校 開 始, 而 後 往 全 各 地 擴 展 ( 圖 3-17) 西 岡 英 夫, 臺 灣 の 史 的 環 境 と 被 服 竝 にその 資 源 ( 二 ) ( 不 詳 : 不 詳, 年 ), 頁 近 藤 耕 藏,< 婦 人 服 裝 論 > 出 自 宮 田 脩 編, 婦 人 問 題 第 四 卷 第 二 號 秋 季 附 錄 ( 東 京 : 婦 人 問 題 研 究 會 事 務 所,1920 年 2 月 1 日 ), 頁 村 川 堅 固,< 日 本 婦 人 の 體 力 と 服 裝 の 問 題 >, 婦 人 問 題 第 三 卷 第 四 號 秋 季 附 錄 ( 東 京 : 婦 人 問 題 研 究 會 事 務 所,1919 年 10 月 1 日 ), 頁 深 谷 昌 志, 子 どもの 生 活 史 - 明 から 平 成 ( 名 古 屋 : 黎 明 書 房,1996 年 9 月 15 日 ), 頁 兵 児 帯 (へこおび) 和 服 腰 帶 的 一 種 是 用 同 樣 寬 度 的 布 將 身 體 纏 繞 兩 圈 之 後 打 結, 兵 児 帯 是 做 為 小 孩 所 使 用, 在 鹿 兒 島 的 方 言 中, 將 年 輕 人 叫 做 兵 児, 他 們 繫 著 白 色 的 腰 帶 被 稱 之 為 兵 児 帯 1877 年 西 南 戰 爭 之 時 被 年 輕 土 兵 所 使 用, 後 來 這 個 腰 帶 就 在 東 就 廣 泛 流 傳, 年 輕 人, 特 別 是 讀 書 人 之 間 喜 歡 它 的 簡 便, 所 以 也 被 稱 為 書 生 帯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 小 兒 童 の 服 裝 定 る- 御 茶 の 水 の 附 屬 此 新 期 から>, 讀 賣 新 聞,1919 年 4 月 6 日, 第 4 版 115 子 どもたちの 昭 和 史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子 どもたちの 昭 和 史 ( 東 京 : 月 書 店,1995 年 7 月 28 日 第 二 十 二 刷 ), 頁 30

7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日 本 女 生 的 傳 統 和 服 在 健 康 衛 生 經 濟 活 動 上 是 具 有 許 多 缺 點 的, 在 社 會 瀰 漫 改 良 服 的 氣 氛 下, 生 服 裝 也 隨 之 進 行 調 整, 然 而 改 良 後 的 生 服 裝 仍 多 所 不 足 無 法 與 洋 服 相 比, 且 依 然 存 在 著 競 逐 華 美 的 現 象, 再 加 上 正 中 葉 以 後, 運 動 風 氣 的 興 盛, 洋 服 使 運 動 時 身 體 較 為 輕 快, 提 升 了 運 動 時 的 樂 趣, 116 種 種 原 因 促 使 女 生 服 裝 有 必 要 從 改 良 服 朝 向 洋 服 化, 因 此 以 關 東 地 震 為 契 機 到 1930 年 代 為 止, 日 本 全 各 地 的 高 等 女 校 都 陸 續 制 定 了 洋 式 制 服, 原 本 改 良 117 服 的 上 衣 被 水 手 服 所 取 代, 改 良 女 袴 則 修 正 為 裙 子, 到 了 1930 年 代 中 葉, 女 生 多 己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水 手 服 則 是 制 服 的 主 流 型 式 118 圖 3-16 昭 和 十 年 秋 田 縣 館 尋 常 小 校 圖 片 來 源 : 子 どもたちの 昭 和 史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子 どもたちの 昭 和 史, 頁 30 圖 3-17 昭 和 初 期 日 本 都 會 小 生 服 裝 圖 片 來 源 : 子 どもたちの 昭 和 史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子 どもたちの 昭 和 史, 頁 30 至 於 殖 民 地 臺 灣 這 段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則 進 入 了 確 立 成 熟 期, ( 一 ) 確 立 期 ( ) 隨 著 1919 年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頒 布 1922 年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修 正, 臺 灣 人 的 教 育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日 文 為 セーラ, 英 文 則 為 sailor 它 是 1628 年 英 海 軍 開 發 的 軍 服 款 式, 中 間 經 過 多 次 的 改 良,1857 年 正 式 成 為 英 海 軍 水 手 的 軍 服 : 前 胸 為 V 字 領 圍 繫 上 領 巾, 背 部 為 四 角 領 飾 由 於 當 時 的 英 帝 是 世 界 上 最 強 的 海 權 家, 穿 著 水 手 服 的 海 軍 土 兵 隨 著 戰 艦 航 行 各, 使 得 這 款 水 手 服 很 快 的 就 席 捲 了 全 歐 洲, 而 日 本 也 在 明 五 年 (1872) 採 納 此 款 設 計 作 為 水 兵 的 制 服 1864 年 英 海 軍 將 利 用 水 手 服 改 製 而 成 的 童 裝 呈 獻 給 維 多 利 亞 女 王, 使 水 手 服 成 為 一 種 適 合 兒 童 穿 著 的 服 飾, 此 後, 穿 上 英 帝 皇 家 海 軍 的 水 手 服 象 徵 著 兒 童 是 不 同 於 一 般 階 層 的, 水 手 造 型 的 服 飾 成 為 中 上 層 小 孩 的 專 屬 服 飾 1901 年 裁 縫 師 將 水 手 造 型 設 計 加 入 小 生 的 制 服 當 中, 並 改 良 為 一 件 式 的 上 衣, 這 種 設 計 不 但 獲 得 好 評 也 帶 來 新 的 流 行, 水 手 服 從 此 就 從 特 殊 階 層 的 流 行 服 飾, 轉 變 為 眾 階 層 的 制 服 樣 式 隨 著 當 時 日 本 興 起 引 進 歐 美 文 化 的 熱 潮, 對 歐 美 商 品 懷 抱 著 極 高 的 興 趣, 因 此 這 款 水 手 服 造 型 的 制 服, 也 傳 入 了 日 本 辻 原 康 夫, 服 飾 的 世 界 地 圖, 頁 96 保 羅. 福 塞 爾, 愛 上 制 服 : 制 服 的 文 化 與 歷 史 ( 臺 北 : 麥 田,2004 年 10 月 1 日 ), 頁 高 木 明 日 香,<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関 の 洋 装 制 服 の 普 及 過 程 とその 意 味 年 代 後 半 ~1930 年 代 を 中 心 に> 收 錄 在 日 本 教 育 會, 教 育 学 雑 誌 第 39 號 ( 東 京 : 日 本 教 育 會, 2004 年 ), 頁 72

78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體 制 得 以 確 立, 並 採 行 日 本 內 地 校 的 各 種 制 度, 各 級 校 已 多 確 立 以 洋 式 制 服 做 為 生 服 裝, 可 謂 制 服 的 確 立 期 中 等 以 上 校 的 男 子 服 裝, 沿 續 過 去 洋 式 型 態 的 生 制 服, 各 個 校 陸 續 修 訂 了 幾 次 生 服 裝, 惟 基 本 樣 式 仍 採 洋 式 制 服, 較 的 差 別 只 在 立 折 領 樣 式 及 校 徽 章 例 如 臺 北 第 一 中 在 昭 和 初 期 就 將 原 本 的 立 領 轉 變 為 折 領, 因 為 對 於 炎 熱 的 臺 灣 氣 溫 而 言, 使 用 折 領 似 乎 是 較 立 領 來 得 合 於 環 境 119 受 到 社 會 改 良 服 風 潮 影 響, 以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為 嚆 矢, 和 服 改 良 也 擴 及 至 臺 灣 其 他 高 等 女 校, 如 正 十 一 年 (1922)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就 著 手 和 服 改 良 120 然 而 1920 年 代 中 葉 以 後, 高 等 女 校 逐 漸 捨 棄 改 良 和 服, 改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這 種 改 變 受 到 以 下 幾 項 因 素 的 作 用, 首 先 這 種 改 良 和 服 並 無 法 完 全 滿 足 實 際 的 需 求, 例 如 在 校 體 育 課 程 的 進 行 上, 即 使 經 過 改 良 後 的 和 服, 仍 然 一 定 程 度 的 阻 礙 了 身 體 各 部 位 的 伸 展, 不 利 於 活 動 的 伸 展 運 動 的 進 行 121 其 次 正 十 一 年 (1922) 伴 隨 著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頒 布, 日 臺 共 使 得 臺 灣 的 制 包 含 生 制 服 也 仿 效 日 本 內 地, 再 者 透 過 制 定 和 服 臺 灣 服 以 外 的 洋 式 服 裝, 具 有 緩 和 民 族 意 識 的 用 意 同 時 期 日 本 因 關 東 地 震 後 所 形 成 和 服 無 用 論 的 洋 服 風 潮 也 吹 襲 至 臺 灣 臺 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在 正 十 年 (1921) 九 月 便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用 來 取 代 過 去 的 服 裝, 122 洋 式 制 服 被 認 為 改 善 了 過 去 和 服 的 種 種 弊 病, 達 到 經 濟 上 的 節 約, 且 在 運 動 外 觀 上 也 是 相 當 理 想 123 以 臺 南 第 一 高 女 為 開 端,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也 跟 隨 腳 步, 陸 續 制 定 新 的 洋 式 制 服 124 至 於 在 初 等 校 部 份, 原 本 穿 著 改 良 式 窄 袖 和 服 的 小 校 生, 在 進 入 1920 年 代 後, 位 處 都 市 的 小 校 也 開 始 改 穿 著 洋 服 制 服, 例 如 1924 年 畢 業 於 臺 中 小 校 的 生 提 到 校 制 服 在 當 時 由 和 服 更 換 為 洋 服 制 服 125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在 1920 年 代 也 改 採 水 手 服 型 式 的 洋 式 制 服 126 到 了 1930 年 以 後, 則 從 都 市 普 及 於 臺 灣 各 地 127 ( 二 ) 成 熟 期 ( ) 1930 年 代 以 降, 臺 灣 生 服 裝 的 發 展 則 邁 入 了 成 熟 期, 表 現 在 初 等 教 育 上, 119 < 生 服 が 折 襟 に 片 つ 端 から 改 正 される 外 にもい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6 年 4 月 22 日, 第 9 版 120 < 女 生 の 服 裝 改 良 に 就 て>,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2 年 2 月 18 日, 第 3 版 121 佐 藤 サク,< 作 法 科 の 不 振 について>, 臺 灣 教 育 第 七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1932 年 7 月 1 日 ), 頁 臺 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綠 丘 通 信 : 臺 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二 十 周 年 紀 念 ( 臺 南 : 臺 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1938 年 4 月 27 日 ), 頁 < 臺 南 高 女 で 研 究 された 改 良 服 在 來 の 弊 を 除 き 且 頗 る 經 濟 的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1 年 8 月 12 日, 第 4 版 124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頁 9 小 野 正 雄, 創 立 滿 三 十 年 記 念 誌, 頁 篠 原 正 巳, 臺 中 日 本 時 代 の 五 十 年 ( 東 京 : 有 限 會 社 サンプリンティング,1980 年 6 月 15 日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陳 思 琪, 臺 北 地 區 耆 老 對 1930 年 代 日 初 等 教 育 之 回 憶, 臺 北 文 獻 直 字 158 號 ( 臺 北 : 臺 北 市 文 獻 委 員 會,2006 年 12 月 ), 頁 74-75

7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年 代 起 出 現 洋 式 制 服 的 小 校, 到 了 1930 年 代 是 更 加 普 及, 此 外 過 去 公 校 的 生 多 穿 著 中 式 的 服 裝, 即 使 有 部 份 的 公 校, 如 臺 南 女 子 公 校, 以 集 會 儀 式 時 不 雅 觀 為 由, 開 始 研 議 洋 式 制 服 的 制 定, 但 也 不 敢 強 制 的 要 求 生 購 買 穿 著, 以 免 造 成 家 長 經 濟 上 的 壓 力 128 到 了 昭 和 時 期 的 1930 年 代, 位 處 都 市, 經 濟 狀 況 相 對 較 佳 的 公 校 生, 開 始 出 現 統 一 的 洋 式 制 服, 129 然 而 位 處 較 偏 僻 的 公 校 服 裝 則 仍 無 改 變, 在 一 張 攝 於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的 照 片 中 就 可 看 到 ( 圖 3-18), 坑 子 公 校 不 分 男 女, 生 們 依 然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但 總 的 來 說, 公 校 生 服 裝 在 1930 年 代 起 產 生 了 變 化 圖 3-18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坑 子 公 校 第 十 三 回 畢 業 記 念 圖 片 來 源 : 林 文 龍,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頁 17 除 此 之 外, 另 一 個 可 資 說 明 的 例 子 是 高 等 女 校 洋 式 制 服 裡 水 手 服 的 出 現 臺 中 第 一 高 女 在 正 十 一 年 (1922) 採 用 水 手 服 做 為 洋 式 制 服, 年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也 跟 進 採 用 131 然 而 做 為 臺 灣 高 等 女 校 代 表 的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前 者 在 昭 和 九 年 (1933), 配 合 校 新 校 舍 的 落 成, 入 新 生 才 換 穿 水 手 服 及 百 褶 裙 ; 132 後 者 則 遲 至 1940 年 代 左 右, 才 換 穿 水 手 服 制 服 133 是 故 1920 年 代 起 臺 灣 各 地 高 等 女 校 陸 續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可 見 當 時 洋 服 制 服 已 成 為 一 種 潮 流 趨 勢, 到 了 1930 年 代 左 右 水 手 服 普 及 至 全 臺 各 高 等 女 校, 如 遠 在 臺 灣 東 部 的 花 128 < 南 市 女 生 父 兄 議 定 制 服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6 年 5 月 25 日, 第 4 版 129 陳 思 琪, 臺 北 地 區 耆 老 對 1930 年 代 日 初 等 教 育 之 回 憶, 頁 陳 鈺 玟 李 佩 蓉 編 輯, 臺 中 女 中 創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臺 中 : 立 臺 中 女 子 高 級 中,2005 年 ), 頁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1934 年 8 月 25 日 ), 頁 山 本 禮 子, 殖 民 地 臺 灣 の 高 等 女 校 研 究 ( 東 京 : 多 賀 出 版 社,1999 年 2 月 28 日 ), 頁 關 於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開 始 穿 著 水 手 服 的 時 間, 筆 者 並 沒 有 發 現 明 確 的 文 字 記 載, 但 從 畢 業 紀 念 誌 的 照 片 中, 可 以 觀 察 得 知, 約 略 在 1940 年 代 以 後, 女 生 的 洋 式 制 服 已 改 成 水 手 服 樣 式

80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蓮 港 高 等 女 校 在 1932 年 也 制 定 生 的 洋 式 制 服 134 與 日 本 相 比, 臺 灣 高 等 女 校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水 手 服 的 時 間, 並 沒 有 明 顯 的 時 間 差 別, 由 此 可 知 正 中 期 後, 隨 著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施 行, 臺 灣 高 等 女 校 的 生 制 服 也 跟 著 朝 向 內 地 化 發 展 ( 圖 3-19) 總 的 來 說, 高 等 教 育 男 子 中 校 自 不 待 言, 其 發 展 早 就 已 固 定 化, 初 等 校 高 等 女 校 則 多 在 1930 年 代 完 成 洋 服 的 普 遍 化, 除 了 部 份 偏 遠 的 公 校 外, 因 此 這 個 階 段 可 稱 為 制 服 的 成 熟 期 圖 3-19 穿 著 整 齊 劃 一 西 化 制 服 的 女 生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編, 回 顧 九 十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九 十 年 紀 念 誌, 頁 126 上 文 敘 述 了 1919 到 1939 年 這 段 時 期 臺 灣 與 日 本 內 地 的 生 服 裝 演 變, 據 此 筆 者 歸 納 出 如 下 幾 點 ( 一 ) 男 生 與 女 生 相 比 較 早 穿 著 制 服 ( 包 含 洋 式 制 服 ), 這 和 日 本 內 地 的 情 形 相 類 似, 對 於 日 本 內 地 男 生 制 服 早 於 女 生, 日 本 者 安 東 由 則 認 為 這 是 受 到 傳 統 家 父 長 制 中 男 主 內 女 主 外 的 作 用 135 而 在 日 本 統 之 前, 儒 家 思 想 下 男 尊 女 卑 的 傳 統 也 根 深 蒂 固 及 於 臺 灣 社 會, 當 日 本 統 臺 灣 後, 這 種 近 乎 相 同 的 思 維, 統 者 在 沒 有 任 何 改 變 下, 自 然 也 形 成 與 日 本 極 為 類 似 的 發 展 ( 二 ) 小 公 校 的 服 裝 最 初 是 任 憑 穿 著, 之 後 小 校 較 早 開 始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而 不 管 是 小 校 或 是 公 校, 城 市 校 普 遍 較 鄉 村 校 來 得 早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桑 田 直 子 在 探 討 日 本 中 等 校 女 生 洋 服 制 服 的 導 入 過 程 時, 認 為 是 地 域 性 校 性 與 兩 性 等 因 素 的 影 響, 她 指 出 都 市 與 鄉 村 的 差 別, 牽 動 著 洋 服 制 服 的 實 施 136 筆 者 認 為 臺 灣 也 存 在 著 地 域 性 的 差 別, 小 校 生 的 家 庭 經 濟 狀 況 134 < 花 蓮 港 高 女 で 校 服 を 調 製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2 年 12 月 24 日, 夕 刊 第 2 版 135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教 育 社 会 学 研 究 第 60 集 ( 東 京 : 日 本 教 育 社 会 学 会,1997 年 ), 頁 桑 田 直 子,<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關 における 洋 装 制 服 導 入 過 程 - 地 域 差. 学 校 差. 性 差 ->, 教 育 社 會 学 研 究 第 62 集 ( 東 京 : 日 本 教 育 社 会 学 会,1998 年 ), 頁 69-71

8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普 遍 較 公 校 生 家 庭 來 得 好, 位 處 都 市 的 公 校 生 家 庭 也 優 於 偏 僻 鄉 村 公 校, 這 種 經 濟 上 的 因 素, 自 然 影 響 了 生 制 服 產 生 地 域 上 的 差 別, 特 別 是 洋 服 制 服 的 實 施 ( 三 ) 中 等 以 上 校 制 定 的 制 服 較 初 等 教 育 來 得 早, 筆 者 認 為 是 受 到 以 下 幾 點 因 素 的 作 用 首 先 初 等 教 育 是 總 督 府 極 力 想 在 臺 灣 推 動 的, 但 因 為 校 數 量 多, 生 人 數 龐, 各 地 生 家 庭 狀 況 複 雜, 自 然 難 以 有 效 地 強 制 要 求 齊 一, 相 對 於 中 等 以 上 校 數 量 較 少, 自 然 較 易 掌 控 ; 其 次, 能 夠 就 讀 中 等 以 上 校 的 生, 多 是 經 濟 條 件 較 優 的 生, 相 對 而 言 也 擁 有 較 佳 的 制 服 購 買 力 至 於 師 範 校 是 採 行 公 費 制, 統 者 易 於 透 過 配 發 讓 生 穿 著 統 一 的 制 服 當 然 中 等 以 上 生 是 個 體 形 塑 的 重 要 階 段, 容 易 成 為 統 者 關 注 掌 控 的 對 象, 透 過 生 制 服 的 制 定 可 對 其 行 為 加 以 約 束 ( 四 ) 這 個 時 期 的 臺 灣 生 制 服, 逐 步 從 聽 其 自 然 的 放 任 態 度 走 向 與 日 本 內 地 齊 一 化, 比 較 日 臺 兩 地 的 生 制 服 演 變, 可 發 現 具 有 極 高 的 相 似 性, 這 與 這 段 時 期 臺 灣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的 同 化 策 的 實 施 有 莫 的 關 連

82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第 三 節 年 的 統 制 期 一 統 策 隨 著 中 日 戰 爭 的 爆 發, 日 本 的 臺 策 進 入 了 皇 民 化 時 期, 小 林 躋 造 為 了 配 合 日 本 的 對 外 擴 張 及 侵 略 行 動, 以 南 進 化 工 業 化 皇 民 化 做 為 臺 的 三 原 則 137 關 於 小 林 躋 造 提 出 的 皇 民 化, 事 實 上 從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年 底 即 已 展 開 皇 民 化 的 意 思 就 是 要 改 變 臺 灣 人 民 成 為 皇 民, 也 就 是 皇 的 臣 民, 做 為 天 皇 制 下 的 日 本, 即 意 謂 著 成 為 日 本 皇 的 子 民 138 皇 民 化 中 所 具 有 的 同 化 意 涵, 與 正 三 年 (1914) 所 成 立 的 臺 灣 同 化 會 及 年 的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的 同 化 策, 在 意 義 上 是 有 所 不 同 的, 後 者 的 同 化 只 是 外 在 形 式 上 的 同 化, 使 臺 灣 人 的 生 活 模 式 與 日 本 人 相 同 ; 皇 民 化 則 不 但 在 形 式 上, 更 要 求 臺 灣 人 在 精 神 上 完 全 成 為 皇 的 忠 誠 子 民, 也 就 是 皇 民 化 運 動 主 要 是 在 精 神 方 面 的 武 裝 139 根 據 周 婉 窈 的 研 究, 皇 民 化 運 動 的 主 要 內 容 可 分 成 宗 教 與 社 會 風 俗 的 改 革 語 運 動 改 姓 名 運 動 志 願 兵 制 度 等 四 部 分 140 為 了 皇 民 化 運 動 的 推 行, 昭 和 十 六 年 (1941)4 月, 成 立 了 皇 民 奉 公 會 141, 標 榜 臺 灣 一 家 的 理 念 進 行 戰 後 的 實 踐 運 動, 以 戰 意 的 昂 揚 決 戰 生 活 的 實 踐 勤 勞 態 度 的 強 化 及 鞏 固 民 防 等 為 目 標, 將 日 本 婦 人 會 臺 灣 產 業 公 會 臺 灣 青 少 年 團 及 其 他 團 體 組 合 成 奉 公 壯 年 團, 做 為 奉 公 運 動 的 實 踐 推 進 隊 142 皇 民 奉 公 會 做 為 皇 民 化 策 的 推 行 中 心, 以 總 督 為 首 擔 任 奉 公 會 的 總 裁, 涵 蓋 了 總 督 府 以 下 的 各 行 組 織, 除 了 在 中 央 本 部 下 設 有 總 務 宣 傳 訓 練 文 化 生 活 經 濟 等 各 部 門 外, 並 在 各 州 廳 設 立 支 部, 市 郡 設 立 支 會, 街 庄 則 成 立 分 會, 配 合 奉 公 會 所 屬 的 各 種 附 屬 團 體, 使 皇 民 奉 公 會 成 為 由 上 而 下 的 全 島 性 組 織, 皇 民 化 運 動 的 推 行 也 就 能 達 到 更 為 深 入 確 實 的 效 果 143 配 合 日 本 對 外 侵 略 的 腳 步, 做 為 殖 民 地 的 臺 灣 扮 演 著 支 援 戰 事 的 重 要 角 色, 為 了 使 臺 灣 能 夠 全 力 投 入 戰 爭, 有 必 要 加 速 同 化 臺 灣 人 的 腳 步, 使 臺 灣 人 能 成 為 皇 的 子 民, 為 日 本 全 心 的 奉 獻, 在 此 背 景 之 下 展 開 皇 民 化 運 動, 隨 著 戰 事 的 加 137 < 府 評 議 會 員 懇 談 會 席 上 告 辭 及 挨 拶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詔 勅. 令 旨. 諭 告. 訓 達 類 纂 ( 二 ), 頁 < 從 比 較 的 觀 點 看 臺 灣 與 韓 的 皇 民 化 運 動 >, 收 錄 在 周 婉 窈, 海 行 兮 的 年 代 - 日 本 殖 民 統 末 期 臺 灣 史 論 集 ( 臺 北 : 允 晨 文 化,2004 年 1 月 二 刷 ), 頁 戴 寶 村, 臺 灣 史, 頁 245 除 了 戴 寶 村 等 對 皇 民 化 的 觀 點 外, 荊 子 馨 則 提 出 另 一 種 論 述, 他 認 為 皇 民 化 與 同 化 是 不 同 的 兩 種 殖 民 意 識 形 態, 不 應 將 皇 民 化 視 為 同 化 策 的 延 伸 由 於 皇 民 化 的 爭 論 並 非 本 文 的 重 點, 故 關 於 荊 子 馨 的 論 點, 請 參 閱 荊 子 馨, 成 為 日 本 人 : 殖 民 地 臺 灣 與 認 同 ( 臺 北 : 麥 田 出 版,2006 年 初 版 ) 的 第 三 章 同 化 與 皇 民 化 之 間 140 周 婉 窈,< 從 比 較 的 觀 點 看 臺 灣 與 韓 的 皇 民 化 運 動 >, 頁 關 於 皇 民 奉 公 會 此 組 織, 相 關 內 容 請 參 閱 許 雪 姬, 皇 民 奉 公 會 的 研 究 以 林 獻 堂 的 參 與 為 例,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集 刊 31 期 ( 南 港,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1999 年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統 概 要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7 年 12 月 二 刷 ), 頁 戴 寶 村, 臺 灣 史, 頁

8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劇 而 逐 漸 推 向 高 潮 二 教 育 策 隨 著 日 本 帝 主 義 的 積 極 對 外 擴 張, 日 本 對 臺 策 進 入 了 皇 民 化 時 期 影 響 所 及 臺 灣 的 教 育 也 以 鍊 成 皇 民 做 為 目 標, 144 校 機 關 是 易 受 統 者 控 制 且 配 合 度 最 好, 能 夠 努 力 確 實 執 行 皇 民 化 教 育 措 施 145 為 了 達 成 鍊 成 皇 民 的 目 標, 在 教 育 上 呈 現 幾 種 變 革,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廢 除 了 公 校 的 漢 文 科, 以 期 能 徹 底 普 及 日 語, 使 臺 灣 人 能 像 日 本 人 將 日 語 當 做 母 語 一 樣 使 用 146 其 次, 總 督 府 認 為 初 等 教 育 乃 奠 定 皇 民 的 基 礎, 加 上 臺 灣 經 過 數 十 年 的 統, 實 施 義 務 教 育 的 時 機 已 然 成 熟, 更 重 要 的 是 透 過 振 興 初 等 教 育, 以 提 升 臺 人 素 質, 培 養 產 業 防 的 根 基, 使 臺 灣 人 成 為 肩 負 日 本 帝 發 展 的 先 鋒 147 故 昭 和 十 六 年 (1941), 臺 灣 比 照 日 本 內 地 初 等 教 育 制 度, 將 原 有 的 小 校 公 校 一 律 改 稱 民 校 昭 和 十 八 年 (1943) 配 合 民 校 六 年 義 務 教 育 的 實 施, 148 頒 布 廢 止 私 塾 令, 強 制 將 臺 灣 傳 統 的 書 房 教 育 終 止 149 同 時 廢 除 過 去 的 中 校 令 高 等 女 校 令 與 實 業 校 令, 另 行 頒 布 中 等 校 令 做 為 各 中 等 校 統 一 的 依 據, 修 業 年 限 縮 短 為 四 年, 並 將 課 程 簡 易 化 且 一 律 採 用 定 教 科 書, 企 圖 在 最 短 時 間 內 獲 得 最 的 效 果, 使 生 能 夠 提 早 服 務 於 社 會 家, 以 因 應 日 趨 吃 緊 的 戰 事 150 配 合 皇 民 化 運 動, 這 個 時 期 總 督 府 對 於 臺 灣 教 育 策 的 強 化 及 制 的 改 革, 乍 看 之 下 似 乎 與 日 本 內 地 並 無 不 同, 但 在 課 程 內 容 上, 規 定 語 生 活 家 庭 的 子 弟 ( 常 用 日 語 家 庭 ) 依 循 第 一 號 課 表 ; 其 餘 的 子 弟 則 使 用 第 二 第 三 號 課 表, 151 甚 至 在 日 臺 生 入 率 的 落 差 教 科 書 的 不 同, 反 映 了 差 別 教 育 的 本 質 依 然 不 變, 152 初 等 教 育 情 況 如 此, 中 等 以 上 教 育 又 豈 能 例 外 三 社 會 服 裝 皇 民 化 運 動 的 推 行, 同 樣 落 實 在 服 裝 策, 透 過 民 服 裝 的 改 善 與 佐 藤 源, 臺 灣 教 育 の 進 展, 頁 215 派 翠 西 亞. 鶴 見 (E.Patricia Tsurumi) 著 林 正 芳 譯, 日 時 期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76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頁 388 許 佩 賢,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近 代 校, 頁 佐 藤 源, 臺 灣 教 育 の 進 展, 頁 164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省 通 志 稿 卷 五 教 育 志 教 育 施 設 篇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1955 年 6 月 ), 頁 285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省 通 志 稿 卷 五 教 育 志 教 育 施 設 篇, 頁 92 民 校 的 課 程 有 第 一 號 表 第 二 號 表 第 三 號 表 的 差 別, 第 一 號 表 的 民 校, 實 為 小 校 的 化 身, 多 是 日 籍 生 及 常 用 日 語 的 臺 籍 生 所 就 讀 ; 第 二 號 表 的 民 校 則 為 過 去 的 公 校 之 化 身, 第 三 號 表 則 是 番 人 公 校 的 化 身, 故 事 實 上 與 過 去 所 區 分 的 日 本 人 臺 灣 人 與 原 住 民 的 三 個 校 系 統, 並 無 多 差 異 簡 榮 聰 主 修, 臺 灣 近 代 史 文 化 篇,(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1997 年 6 月 30 日 ), 頁 17 相 關 內 容 請 參 閱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省 通 志 稿 卷 五 教 育 志 教 育 施 設 篇, 頁 許 佩 賢,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近 代 校, 頁 16-17

84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民 服 的 制 定 加 以 實 踐 153 當 時 臺 灣 社 會 仍 可 見 人 們 穿 著 中 式 衣 著, 對 於 統 者 而 言 是 無 法 忍 受 民 ( 殖 民 地 臺 灣 人 ) 穿 著 敵 對 的 服 裝, 認 為 是 奇 恥 辱 而 須 加 以 改 善, 154 因 此 還 召 開 座 談 會, 商 討 臺 灣 服 的 處 理 方 式, 155 最 後 決 議 為 了 貫 徹 皇 民 化 運 動, 期 望 透 過 地 方 民 間 團 體 組 織 自 主 推 行, 禁 止 臺 灣 人 民 穿 著 臺 灣 傳 統 服 飾, 是 故 如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鳳 林 民 風 作 興 會 花 蓮 港 民 風 作 興 會 等 組 織 陸 續 決 議 廢 止 臺 灣 服 的 穿 著, 156 甚 至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臺 北 的 服 飾 業 者 也 作 成 決 議, 今 後 停 止 接 受 民 眾 訂 製 臺 灣 服 裝 157 相 較 於 當 時 臺 籍 男 性 不 分 老 少, 已 多 逐 漸 捨 棄 中 式 服 裝 改 穿 著 洋 服, 臺 籍 女 性 仍 常 見 中 式 的 穿 著, 因 此 民 精 神 總 動 員 臺 北 州 支 部 於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發 起 了 本 島 婦 女 服 的 改 善 運 動, 在 活 動 宗 旨 中 說 道 以 本 次 事 變 ( 第 二 次 世 界 戰 ) 為 契 機, 本 島 的 皇 民 化 運 動, 有 顯 著 的 高 昂 趨 勢 皇 民 化 運 動 宗 旨 是 要 所 有 的 本 島 人 培 養 物 心 全 面 的 皇 民 意 識 過 去 他 們 穿 著 中 式 服 裝 的 生 活, 不 知 不 覺 使 他 們 養 成 了 其 原 本 的 民 意 識 與 感 情, 這 種 現 象 與 皇 民 化 運 動 是 不 相 容 的, 因 而 有 必 要 加 以 適 當 的 指 導 本 島 男 人 不 分 老 少 已 已 多 穿 著 洋 服 了, 但 臺 灣 女 性 方 面 卻 依 然 舊 態 猶 存, 故 透 過 婦 人 服 的 調 查 來 顯 示 改 良 服 的 標 準, 並 加 以 獎 勵 來 啟 迪 民 意 識, 促 進 皇 精 神 的 涵 養, 遂 行 皇 民 化 的 貫 徹 158 臺 北 州 支 部 透 過 調 查 臺 灣 婦 女 穿 著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的 情 形 後, 提 出 以 下 幾 點 建 議, 包 含 宜 保 留 衣 服 的 右 開 襟 ( 即 鈕 釦 在 右 側 邊 的 襟 上 ) 衣 服 的 長 度 要 長 不 使 用 套 頭 式 領 子 的 寬 度 可 以 變 窄 但 領 口 不 可 開 太 袖 子 要 保 持 寬 鬆 傳 統 服 的 剪 裁 方 便 且 用 料 節 省 要 加 以 延 續 根 據 上 述 的 意 見, 傳 統 中 式 婦 女 服 被 改 良 為 中 西 合 併 的 樣 式, 其 新 的 樣 式 如 下 : 長 衫 領 子 較 從 前 來 得 低, 改 採 洋 服 式 的 折 領, 長 衫 的 開 叉 處 加 上 一 塊 襠 布, 袖 子 則 避 免 過 短 ; 短 衫 的 衣 身 寬 度 縮 小, 長 度 也 較 短 ; 褲 子 有 長 短 兩 種 樣 式, 可 做 為 工 作 褲 或 運 動 時 所 使 用 159 圖 3-20 是 穿 著 改 良 服 的 樣 式, 上 衣 是 短 衫, 下 半 身 是 長 褲 153 民 服 改 善 と 簡 易 生 活 臺 灣 婦 人 界 昭 和 13 年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8 年 10 月 1 日 ), 頁 中 流 以 上 の 本 島 人 服 裝 改 善 を 提 唱 きのふから 臺 中 州 會,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8 年 1 月 28 日, 第 9 版 155 臺 灣 服 をどうする 廢 止 改 善 の 意 見 百 出 石 井 市 尹 らが 座 談 會, 阪 朝 日 新 聞,1937 年 12 月 10 日, 第 12 版 156 皇 民 化 運 動 を 徹 底 本 島 人 の 臺 灣 服 禁 止 など 花 蓮 港 民 作 で 申 合 せ, 阪 朝 日 新 聞,1937 年 8 月 21 日, 第 5 版 臺 灣 服 も 斷 禁 鳳 林 民 作 會 が 率 先 實 行, 阪 朝 日 新 聞,1937 年 10 月 5 日, 第 7 版 157 臺 灣 服 の 御 注 文 今 後 は 御 斷 り 申 上 候, 阪 朝 日 新 聞,1938 年 4 月 8 日, 第 5 版 158 民 精 神 總 動 員 臺 北 州 支 部, 本 島 婦 人 服 の 改 善 ( 臺 北 : 民 精 神 總 動 員 臺 北 州 支 部,1940 年 2 月 12 日 ), 頁 民 精 神 總 動 員 臺 北 州 支 部, 本 島 婦 人 服 の 改 善, 頁 3-5

8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3-20 穿 著 改 良 服 的 臺 灣 女 性 圖 片 來 源 : 民 精 神 總 動 員 臺 北 州 支 部, 本 島 婦 人 服 の 改 善 ( 臺 北 : 民 精 神 總 動 員 臺 北 州 支 部,1940 年 2 月 12 日 ), 頁 5 除 了 要 求 臺 灣 人 民 不 要 再 穿 著 中 式 服 裝 160, 並 對 臺 籍 女 性 的 中 式 服 裝 進 行 改 良 外, 也 進 一 步 鼓 勵 臺 灣 人 民 改 穿 著 象 徵 日 本 精 神 的 和 服, 如 彰 化 市 地 方 府 於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六 月 規 定 轄 下 的 各 小 公 校 女 教 師 各 婦 人 團 體 須 穿 著 正 式 統 一 的 女 性 和 服, 籍 此 冀 望 和 服 的 穿 著 能 漸 次 擴 展 普 及 161 然 而 中 村 哲 在 一 篇 名 為 < 文 化 策 としての 皇 民 化 問 題 > 文 章 中 對 於 在 服 裝 上 獎 勵 和 服 這 個 問 題, 要 捨 棄 活 動 上 較 為 便 利 的 臺 灣 服 是 相 當 困 難 的, 如 果 和 服 是 便 利 的, 人 民 自 然 會 穿 著, 但 事 實 上 和 服 不 但 昂 貴 且 極 為 不 便, 要 臺 灣 女 性 改 穿 著 洋 服 這 事 是 尚 有 可 能, 但 獎 勵 和 服 則 是 毫 無 意 義 的 事 162 這 顯 示 要 臺 灣 女 性 穿 著 象 徵 日 本 精 神 的 和 服, 在 實 施 上 存 在 許 多 的 困 難, 故 轉 而 允 許 臺 灣 女 性 改 穿 洋 服 才 是 較 為 實 際 的 作 法 這 個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的 服 裝, 除 了 禁 止 臺 灣 服 的 穿 著 以 外, 也 鼓 勵 穿 著 和 服 洋 服, 然 而 實 際 的 情 形 是 如 何? 從 立 石 鐵 臣 於 昭 和 十 六 年 (1941) 夏 季 在 臺 北 稻 埕 街 頭 所 做 的 臺 灣 女 性 服 裝 調 查 或 許 可 以 得 到 部 分 解 答 在 101 名 的 臺 灣 女 性 中, 穿 著 洋 服 者 是 61 名, 臺 灣 服 39 名, 和 服 則 僅 1 名, 基 本 上 這 顯 示 鼓 勵 和 服 穿 著 是 失 敗 的, 和 服 諸 多 的 缺 失 加 上 臺 灣 氣 候 的 炎 熱, 都 是 造 成 臺 灣 女 性 對 和 服 卻 步 的 原 因, 這 項 調 查 也 說 明 了 在 這 個 時 期 洋 服 已 然 成 為 臺 灣 女 性 的 主 流 163 對 照 一 下 同 時 期 日 本 的 服 裝 調 查, 昭 和 十 七 年 (1942) 在 阪 街 頭, 男 性 多 已 穿 著 洋 服, 女 性 則 有 61% 穿 著 和 服, 20% 是 洋 服,9% 為 和 洋 折 衷, 若 女 性 是 家 庭 主 婦, 穿 著 和 服 的 比 例 更 高 達 95%, 160 關 於 總 督 府 對 臺 人 穿 著 中 式 服 裝 的 態 度 與 作 法, 是 有 法 令 明 文 規 定, 抑 或 只 是 總 督 府 的 期 望, 以 及 當 時 社 會 上 臺 灣 對 此 的 看 法 與 穿 著 的 狀 況, 筆 者 是 相 當 疑 惑 也 感 到 好 奇 的, 仍 有 待 進 一 步 的 資 料 加 以 回 答 161 和 服 時 代 彰 化 で 紋 付 袴 の 式 服, 阪 朝 日 新 聞,1937 年 6 月 24 日, 第 5 版 162 中 村 哲,< 文 化 策 としての 皇 民 化 問 題 > 臺 灣 民 報,1941 年 1 月, 頁 立 石 鐵 臣,< 本 島 人 女 性 の 服 裝 >, 民 俗 臺 灣 第 一 卷 第 三 號 ( 臺 北 : 東 都 書 籍,1941 年 9 月 20 日 ),29-30 頁

86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這 顯 示 了 日 本 女 性 仍 有 相 當 比 例 鍾 愛 日 本 和 服, 164 筆 者 深 信 這 種 現 象 也 存 在 於 在 臺 的 日 籍 女 性 身 上 除 了 樣 式 的 改 變, 這 個 時 期 的 服 裝 顏 色 也 逐 漸 走 向 防 色,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一 月, 總 督 府 向 各 州 發 出 通 牒, 要 求 各 州 因 應 非 常 時 期, 逐 步 貫 徹 防 色 衣 服, 165 而 一 般 民 間 團 體 組 織, 也 配 合 統 者 的 要 求, 協 助 防 色 服 裝 的 推 動, 例 如 高 雄 州 民 風 作 興 會 166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以 後, 為 了 配 合 軍 需 所 導 致 的 服 裝 原 料 匱 乏, 再 加 上 因 應 戰 事 吃 緊 使 輸 入 物 資 困 難, 民 眾 的 服 裝 也 須 朝 向 簡 樸 耐 用, 服 裝 的 統 成 為 必 然 的 趨 勢, 為 了 民 精 神 的 昂 揚 遂 有 民 服 167 的 制 定, 日 本 府 於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十 一 月 一 日 以 敕 令 第 七 百 二 十 五 號 領 布 民 服 令, 至 於 女 性 則 效 法 男 性 的 民 服, 於 昭 和 十 七 年 (1942) 制 定 了 婦 人 標 準 服, 相 較 於 民 服 的 軍 事 目 的, 婦 人 標 準 服 是 著 眼 於 戰 時 衣 生 活 下 服 裝 布 料 的 消 費 減 少 随 著 太 平 洋 戰 爭 的 爆 發, 仰 賴 外 輸 入 服 裝 原 料 越 來 越 加 困 難, 再 加 上 軍 事 上 的 需 求 量 增, 為 因 應 資 源 不 足 的 情 勢, 日 本 府 必 須 加 強 服 裝 原 料 的 掌 控 與 統 制, 168 昭 和 十 七 年 (1942) 一 月 先 公 布 了 纖 維 製 品 配 給 統 制 規 則, 強 化 纖 維 製 品 的 配 給 與 統 制, 更 進 一 步 在 同 年 (1942) 二 月 發 布 了 衣 料 切 符 制 上 述 諸 法 令 策, 在 法 三 號 的 約 束 下 及 於 殖 民 地 臺 灣, 但 會 適 時 加 以 調 整, 例 如 民 服 及 婦 人 標 準 服 在 實 施 臺 灣 時, 會 因 應 臺 灣 氣 候 與 風 土 的 特 殊 性 做 變 化 171 除 了 服 裝 的 統 制 策 外, 臺 灣 總 督 府 也 針 對 服 裝 消 費 進 行 改 善, 例 如 奢 侈 品 的 禁 限,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發 布 奢 侈 品 等 製 造 販 賣 制 限 規 則, 針 對 耳 環 戒 指 手 鐲 等 進 行 製 造 販 賣 的 限 制, 當 然 其 中 包 含 價 高 的 絲 絹 等 衣 料 172 另 外, 164 統 計 から 見 た 和 洋 服 外 出 時 の 男 女 着 用 率, 東 臺 灣 新 聞,1942 年 11 月 5 日, 第 4 版 165 非 常 時 強 調 の 防 服 に 全 島 統 制 總 督 府 各 州 に 通 牒, 阪 朝 日 新 聞,1936 年 1 月 29 日, 第 5 版 166 お 百 姓 さんも 防 服 の 一 色 へ 高 雄 州 おの 民 風 作 興 會, 阪 朝 日 新 聞,1937 年 11 月 27 日, 第 5 版 167 民 服 是 指 一 種 特 定 形 式 色 形 質 地 而 為 全 民 所 穿 著 的 服 裝, 和 滿 州 的 協 和 服 相 同, 都 是 以 服 裝 統 制 為 目 標, 民 服 制 定 的 主 要 目 的 是 以 軍 事 上 資 源 的 確 保 為 主 要 考 量 點, 使 軍 服 貯 藏 於 民 間, 衣 服 的 原 料 以 軍 用 生 產 而 集 中 被 使 用, 同 時 也 具 有 服 裝 改 革 的 意 義, 強 化 精 神 總 動 員 運 動 的 效 果 齋 藤 佳 三 編, 民 服 の 考 案 ( 東 京 : 秋 豐 園 出 版 部,1939 年 11 月 20 日 ), 頁 3 中 山 千 代, 日 本 婦 人 洋 裝 史, 頁 井 上 雅 人, 洋 服 と 日 本 人 ( 東 京 : 廣 濟 堂,2001 年 11 月 1 日 ), 頁 上 田 柳 子, 新 しい 衣 服 生 活 ( 東 京 : 皇 青 年 教 育 協 會,1942 年 5 月 20 日 ), 頁 衣 料 切 符 制 是 為 因 應 供 給 量 日 漸 減 少 的 服 裝 原 料 之 情 形, 除 了 藉 此 確 保 對 於 軍 需 用 品 等 方 面 的 供 給 配 制 外, 同 時 也 期 望 能 夠 達 到 民 生 活 上 最 低 限 度 的 衣 料 品 公 平 配 給, 以 對 長 期 戰 爭 下 民 服 裝 生 活 的 安 定 有 所 助 益 切 符 制 是 將 適 用 於 切 符 制 度 的 衣 類, 每 一 種 類 訂 定 一 個 點 數, 每 一 民 依 據 地 區 或 年 齡 之 別, 每 年 配 給 固 定 的 點 數 相 關 內 容 請 參 閱 上 田 柳 子, 新 し い 衣 服 生 活, 頁 沼 畑 金 四 郎, 被 服 の 科 ( 東 京 : 光 生 館,1942 年 5 月 28 日 ), 頁 2-3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 東 京 : 図 書 出 版 社,1983 年 5 月 ), 頁 128 南 博, 昭 和 文 化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92 年 1 月 30 日 二 刷 ), 頁 南 博, 昭 和 文 化 , 頁 婦 人 標 準 服 臺 灣 は 獨 自 に 氣 候 風 土 を 斟 酌 決 定, 東 臺 灣 新 聞,1942 年 6 月 1 日, 第 4 版 172 府 報 第 3952 號,1940 年 7 月 31 日 府 報 第 3953 號,1940 年 8 月 1 日

8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總 督 府 也 要 求 民 眾 節 約 消 費 及 獎 勵 替 代 品, 前 者 如 衣 服 件 數 ( 特 別 是 和 服 ) 的 減 少, 陳 舊 未 損 壞 的 衣 服 再 加 以 利 用 ; 173 後 者 如 鼓 勵 愛 用 人 造 纖 維 木 綿 等 替 代 原 料 174 隨 著 後 期 戰 事 的 不 利, 出 現 了 所 謂 的 決 戰 服 裝, 為 了 因 應 空 襲 的 頻 仍, 男 性 開 始 打 上 綁 腿, 女 性 也 出 現 行 動 方 便 的 モンぺ 175 四 生 服 裝 戰 爭 時 期 下 的 服 裝 生 活 也 影 響 了 日 本 內 地 生 服 裝, 首 先 在 質 料 為 遂 行 資 源 的 節 約, 獎 勵 使 用 スフ( 人 造 纖 維 ),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四 月 的 新 期 起, 規 定 全 生 的 制 服 改 採 用 人 造 纖 維, 176 並 以 產 品 的 使 用 做 為 實 踐 方 向, 這 種 變 革 是 有 助 於 策 的 推 行 177 ; 顏 色 上 配 合 軍 事 需 求 與 民 服 的 制 定 使 用 具 有 威 勢 的 防 色, 使 生 服 裝 顯 現 了 更 濃 厚 的 戰 爭 色 彩 178 另 外 也 針 對 中 等 校 與 女 校 以 下 禁 止 製 作 新 的 生 制 服 制 帽 與 鞋 子, 以 確 保 戰 時 物 資 達 到 物 資 節 約 的 目 的 179 隨 著 民 服 婦 人 標 準 服 的 問 世, 生 制 服 也 成 為 下 一 個 統 制 的 目 標 其 實 早 在 昭 和 六 年 (1931) 時, 京 都 府 下 男 子 中 等 校 就 有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180 昭 和 十 六 年 (1941) 四 月 一 日 起 日 本 內 地 實 施 男 子 生 女 子 生 制 服 統 一, 做 為 民 服 裝 統 制 化 的 一 環 181 男 生 是 穿 著 近 似 於 乙 號 民 服 樣 式, 無 論 夏 冬 均 是 防 色 ; 182 女 生 制 服 是 廢 除 過 去 的 水 手 服, 改 採 用 模 仿 於 德 納 粹 的 女 子 青 年 團 制 服, 上 衣 是 附 有 皮 帶 近 似 男 服 樣 式 的 女 服, 捨 棄 原 有 的 水 手 服 領 子, 183 下 半 身 有 裙 子 與 燈 籠 褲 兩 種, 裙 子 不 分 季 節 均 是 無 褶 的 紺 色 裙, 這 種 改 變 和 廢 除 多 餘 的 水 手 服 領 子 相 同, 都 是 為 了 節 約 資 源, 而 燈 籠 褲 則 是 方 便 於 運 動 便 利 184 而 後 隨 著 衣 料 切 符 制 的 實 施, 生 服 也 納 入 切 符 制 的 範 疇 內 自 戰 爭 時 期 衣 服 被 納 為 統 制 的 對 象, 從 軍 服 民 服 標 準 服 到 生 服 所 形 成 的 制 服 社 會, 成 為 日 本 昭 和 戰 爭 末 期 的 一 特 徵 185 至 於 殖 民 地 臺 灣, 隨 著 皇 民 化 運 動 的 展 開, 服 裝 生 活 也 如 日 本 內 地 一 般 逐 漸 173 これ 以 上 は 不 必 要 御 婦 人 の 衣 服 所 持 數, 東 臺 灣 新 聞,1942 年 6 月 6 日, 第 4 版 174 ス.フ 混 用 ノ 府 令 綿 織 物 類 の 製 造 に 制 限, 阪 朝 日 新 聞,1938 年 3 月 4 日, 第 5 版 175 決 戰 服 着 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43 年 11 月 29 日, 夕 刊 第 2 版 176 衣 料 策 の 變 貌 スフ 一 色 時 代 近 し, 讀 賣 新 聞,1938 年 3 月 20 日, 第 3 版 177 產 服 へ 前 進 新 期 から 都 下 の 全 中 等 生, 讀 賣 新 聞,1938 年 1 月 15 日, 夕 刊 2 版 178 井 上 雅 人 洋 服 と 日 本 人, 頁 新 調 する 制 服 や 靴 中 女 校 へ 通 碟, 讀 賣 新 聞,1940 年 2 月 27 日, 夕 刊 3 版 180 各 中 校 の 制 服 を 統 一 す, 臺 灣 教 育 第 三 四 九 號,(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1931 年 8 月 1 日 ), 頁 南 博, 昭 和 文 化 , 頁 全 の 中 女 生 來 春 から 制 服 統 一 新 生 活 いろいろ 集, 讀 賣 新 聞,1940 年 9 月 13 日, 第 7 版 183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女 生 の 制 服 決 る 型 は 人 じみるが 活 潑 な 運 動 向, 讀 賣 新 聞,1941 年 1 月 11 日, 第 3 版 洋 袴 の 折 返 し 中 止 女 着 物 は 元 祿 袖 近 く 服 裝 の 規 格 を 統 一,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1938 年 7 月 24 日, 夕 刊 第 2 版 185 南 博, 臺 灣 教 育 第 三 四 九 號, 頁 117

88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產 生 變 化, 進 入 了 統 制 期 首 先 表 現 在 防 色 服 裝 上, 不 只 是 府 官 吏 一 般 民 眾, 生 制 服 也 開 始 朝 向 防 色 發 展 186 臺 灣 軍 司 令 部 要 求 臺 灣 各 校 團 體 能 開 始 採 用 防 色 材 質 製 作 校 制 服, 187 同 時 臺 灣 總 督 府 也 下 令 將 中 等 校 制 服 改 為 防 色 ( 卡 其 色 ), 並 從 1937 年 4 月 新 期 起 開 始 改 穿 防 色 的 生 制 服 188 在 臺 灣 軍 司 令 部 及 總 督 府 的 提 倡 下, 臺 北 市 開 始 實 施 中 等 生 服 裝 的 防 色 化, 臺 北 第 一 中 在 1937 年 全 校 生 開 始 穿 著 新 的 防 色 制 服, 臺 北 商 業 校 臺 北 工 業 校 等 校 也 陸 續 改 採 用 防 色 制 服 189 臺 南 州 府 轄 下 的 中 等 校, 更 統 一 改 制 定 防 色 ( 卡 其 色 ) 生 制 服, 在 服 裝 細 部 的 規 範 上, 廢 除 過 去 的 立 領 改 採 折 領, 制 帽 的 帽 檐 也 使 用 防 色 190 不 僅 止 中 等 校, 小 公 校 的 制 服 也 改 採 防 色,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嘉 義 玉 川 公 校 及 竹 東 公 校 改 制 定 防 色 制 服, 191 高 雄 州 府 轄 下 的 小 公 校 也 開 始 統 一 採 用 防 色 服 裝 (1936) 192 除 了 防 色 制 服 的 制 定, 總 督 府 還 提 倡 用 品 的 節 約 與 再 利 用 鼓 勵 使 用 人 造 纖 維 以 達 到 順 應 策 消 費 節 約 同 時 減 輕 家 庭 經 濟 負 擔 的 目 標 193 彰 化 市 女 子 公 校 在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起 新 生 的 制 服 改 採 人 造 纖 維 ; 194 臺 北 市 內 的 小 公 校 也 決 議 生 制 服 逐 漸 使 用 人 造 纖 維 或 人 造 纖 維 混 織 物 等 替 代 品, 同 時 禁 止 生 訂 製 新 鞋, 儘 量 使 用 現 有 鞋 子 ; 服 裝 上 則 鼓 勵 善 用 家 庭 現 有 的 服 裝 加 以 修 改 使 用 ; 195 臺 北 第 一 中 等 校 與 第 二 中 等 校 規 定 可 利 用 小 公 校 時 期 的 制 服, 生 只 需 額 外 訂 製 帽 子 ; 臺 北 市 內 第 一 到 第 三 高 女 都 停 止 新 制 服 的 製 作, 鼓 勵 使 用 小 公 校 時 代 或 畢 業 生 轉 讓 的 制 服 196 總 督 府 為 了 達 到 資 源 愛 護 消 費 節 約, 更 進 一 步 擬 對 於 全 島 小 公 校 及 中 等 校 的 生 制 服 加 以 統 一, 這 樣 不 但 減 經 了 生 轉 時 家 長 的 經 濟 負 擔, 同 一 個 186 從 業 員 の 官 給 制 服 總 べて 防 一 色 に 生 服 も 一 般 民 服 も,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2 月 2 日, 夕 刊 第 2 版 187 四 月 に 入 れば 防 色 被 服 化 校 や 各 團 體 など,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6 年 3 月 13 日, 夕 刊 第 2 版 188 向 山 寬 夫 編,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の 沿 革 ( 年 表 ), 頁 制 服 を 防 色 に 臺 北 一 中 が 制 定 先 づ 一 年 生 だけ 來 年 は 全 部 防 色 時 代 來 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6 年 4 月 28 日, 第 15 版 190 中 等 校 制 服 防 色 に 統 一 臺 南 州 當 局 で 發 表, 阪 朝 日 新 聞,1936 年 3 月 11 日, 第 5 版 191 嘉 義 玉 川 公 校 カーキ 色 に 統 一, 阪 朝 日 新 聞,1936 年 2 月 14 日, 第 5 版 竹 東 公 兒 童 の 制 服 を 防 色 に,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6 年 8 月 6 日, 第 5 版 192 高 雄 州 下 の 防 色 被 服 先 づ 小 公 兒 童 から,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6 年 5 月 20 日, 第 11 版 193 用 品 調 整 運 動 文 教 局 委 員 會 を 設 く, 阪 朝 日 新 聞,1938 年 8 月 3 日, 第 5 版 194 制 服 は 純 ス.フ 新 入 生 が 全 部 着 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8 年 4 月 8 日, 第 9 版 颯 爽!ス.フ 制 服 彰 化 女 子 公 で 一 齊 に,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8 年 4 月 17 日, 第 9 版 195 靴 も 洋 服 も 新 調 しない 事 島 都 小 校 の 申 合 せ, 阪 朝 日 新 聞,1938 年 7 月 20 日, 第 5 版 196 制 服 も 教 科 書 も お 古 使 用 が 良 い 新 入 生 や 家 庭 へ 注 意 書,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40 年 3 月 28 日, 第 2 版

8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家 庭 孩 子 的 制 服 也 可 輪 替 穿 著 197 總 督 府 文 教 局 透 過 委 員 會 的 設 立, 研 擬 了 新 制 服 的 樣 式 質 料 顏 色 等, 於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九 月 全 島 教 育 課 長 會 議 上, 決 議 將 全 島 小 公 中 等 校 的 生 制 服 統 一, 198 九 月 十 一 日 臺 灣 總 督 府 頒 布 校 生 徒 兒 童 ノ 服 裝 統 制 二 關 スル 件, 明 定 統 一 後 的 制 服 質 地 顏 色 型 式 等 相 關 規 範, 從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四 月 的 新 期 開 始 實 施 199 配 合 制 服 的 統 一,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更 進 一 步 實 施 生 制 服 的 配 給, 200 為 了 推 行 此 配 給 策, 設 立 了 臺 灣 生 服 配 給 組 合 201, 決 定 小 公 校 中 等 校 的 生 一 年 以 二 套 為 限 度 202 前 述 是 小 公 校 及 中 等 校 的 制 服 概 況, 至 於 中 等 校 以 上 的 生 制 服, 雖 然 不 像 小 公 校 中 等 校, 總 督 府 有 制 定 統 一 的 制 服, 但 在 民 服 施 行 後, 也 多 改 穿 著 防 色 或 是 類 似 民 服 樣 式 的 制 服, 例 如 臺 北 帝 農 林 專 門 部 以 民 服 乙 號 做 為 生 制 服, 採 用 民 帽 做 為 生 制 帽, 再 透 過 帽 子 徽 章 上 所 繡 的 文 字 以 及 領 章 上 的 文 字 差 異 來 區 分 不 同 部 門 203 總 而 言 之, 進 入 皇 民 化 時 期 的 臺 灣, 制 服 發 展 逐 步 走 向 統 制, 生 服 裝 配 合 戰 爭 需 求, 強 調 用 品 的 節 約 與 再 利 用, 並 逐 漸 演 變 成 防 色 制 服, 最 終 在 總 督 府 策 的 主 導 下,1939 年 臺 灣 中 等 以 下 的 生 制 服 趨 於 齊 一, 生 服 裝 進 入 了 統 制 期, 雖 然 實 際 穿 著 情 形 會 因 現 實 因 素 而 有 所 落 差, 但 與 同 時 期 日 本 內 地 的 生 制 服 發 展 相 比, 體 而 言 是 相 當 類 似 的 197 校 服 の 規 格 を 統 一 轉 入 の 負 擔 を 輕 減 全 島 小 公 中 等 校 制 服,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1939 年 2 月 17 日, 第 7 版 198 小 公 中 等 生 の 制 服 を 統 一 全 島 教 育 課 長 會 議 へ, 阪 朝 日 新 聞,1939 年 9 月 2 日, 第 5 版 199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 臺 北 : 帝 地 方 行 會,1943 年 ), 頁 至 小 公 兒 童 中 等 生 の 制 服 制 帽 を 統 一 來 年 新 期 から 配 給, 阪 朝 日 新 聞,1939 年 9 月 7 日, 第 5 版 201 臺 灣 生 服 配 給 組 合, 關 於 這 個 組 織 的 規 模 運 作 方 式 人 事 等, 受 限 於 資 料 筆 者 並 未 搜 尋 到 相 關 內 容, 期 望 能 留 待 日 後 加 以 解 答 202 一 人 當 り 年 二 着 童 の 制 服 も 切 符 配 給 制,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41 年 3 月 9 日, 夕 刊 第 2 版 203 臺 の 農 林 專 門 部 で 民 服 を 制 服 に 制 帽 も 民 帽 を 採 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41 年 3 月 23 日, 夕 刊 第 2 版

90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第 四 節 小 結 日 本 統 臺 灣 初 期 並 無 餘 力 關 注 生 服 裝, 生 們 是 各 自 穿 著 自 已 的 服 裝 上, 日 籍 生 著 和 服, 臺 籍 生 著 中 式 服 裝, 蕃 人 則 著 無 袖 的 蕃 服, 隨 著 時 間 的 推 移, 生 服 裝 也 因 級 不 同 而 有 所 差 別, 師 範 校 因 公 費 制 度 的 緣 故, 是 最 早 開 始 制 定 生 制 服 的, 早 在 明 二 十 九 年 (1896) 即 已 明 定 中 等 校 以 上, 男 生 在 明 末 年 正 初 年, 伴 隨 校 的 成 立 即 有 洋 式 制 服, 不 因 日 臺 生 而 有 不 同 在 小 公 校 與 高 等 女 校 方 面, 日 臺 生 各 自 穿 著 和 服 中 式 服 裝, 而 後 生 服 裝 出 現 內 地 化 與 改 良 化 的 情 形 從 陳 培 豐 所 言 教 育 策 上 語 言 同 化 的 論 點, 我 們 可 以 發 現 社 會 服 裝 上 並 非 如 同 語 言, 而 是 採 取 一 種 舊 慣 溫 存 的 策 略, 同 化 的 傾 向 相 對 淡 薄, 連 帶 所 及 生 服 裝 發 展 亦 是 如 此, 這 顯 示 了 統 者 依 照 事 物 差 異 而 有 不 同 取 向 的 態 度, 如 實 的 反 映 了 這 個 時 期 無 方 針 主 義 的 統 策 1919 到 1936 年 殖 民 地 臺 灣 進 入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時 期, 同 化 成 為 官 方 的 統 策, 反 映 在 教 育 層 面 上, 頒 布 臺 灣 教 育 令 與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企 圖 確 立 臺 灣 人 的 教 育 制 度, 並 消 滅 差 別 教 育 的 表 象 然 而 在 社 會 服 裝 上 雖 然 帶 入 了 西 化 ( 洋 化 ) 服 飾, 卻 依 然 可 見 人 們 穿 著 中 式 日 式 服 裝 著, 呈 現 出 多 元 並 存 的 面 貌, 這 個 時 期 臺 灣 的 生 服 裝, 隨 著 總 督 府 統 基 礎 的 穩 固 與 統 策 的 改 弦 易 轍, 逐 漸 走 向 與 日 本 內 地 齊 一 的 方 向, 進 入 了 確 立 期 中 等 以 上 男 生 承 襲 過 去 的 洋 式 制 服 顯 得 更 加 制 度 化 與 固 定 化 位 處 都 市 的 小 校 於 1920 年 代 起 捨 棄 原 有 的 和 服, 改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並 在 1930 年 左 右 普 及 於 全 臺 各 地 小 校 ; 至 於 公 校,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並 沒 有 改 變 初 等 教 育 的 差 別 狀 態, 遲 至 1930 年 代 才 有 少 數 經 濟 狀 況 較 佳 的 公 校 生 改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經 濟 較 困 難 位 置 較 偏 僻 的 公 校, 一 直 至 1940 年 代 仍 穿 著 中 式 服 裝 ; 高 等 女 校 則 從 1920 年 代 起 逐 步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到 1930 年 代 左 右, 水 手 服 已 成 為 女 生 主 要 的 洋 服 穿 著 樣 態, 這 種 演 變 過 程 與 同 時 期 的 日 本 內 地 是 相 當 雷 同, 因 此 1930 年 代 到 1939 年 為 止, 是 生 制 服 的 成 熟 期 或 許 讀 者 會 有 所 疑 惑, 為 何 統 者 在 實 施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力 主 同 化 策 之 際, 服 裝 上 卻 不 嚴 加 要 求 同 化 於 民 族, 而 允 許 洋 服 的 推 廣 與 中 式 服 裝 的 存 續, 而 生 服 裝 卻 又 朝 向 西 化 發 展? 筆 者 認 為 統 者 事 實 上 曾 有 將 生 制 服 ( 高 等 女 校 或 初 等 教 育 校 204 ) 同 化 於 民 族 的 企 圖, 改 良 服 的 出 現 即 是 最 好 的 例 子, 但 在 關 東 地 震 體 育 活 動 衛 生 保 健 等 因 素 下, 證 明 即 便 是 改 良 服 也 不 能 完 全 克 服 這 些 缺 點, 是 故 統 者 才 退 而 求 其 次 改 推 行 洋 式 制 服, 顯 然 制 服 納 入 同 化 於 日 本 的 結 果 是 不 太 成 功 的 最 後 在 社 會 服 裝 上, 一 般 社 會 女 性 並 無 生 身 份 上 與 課 程 上 的 受 限, 故 仍 可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飾, 而 統 者 為 避 免 強 力 抑 制 中 式 服 裝 所 帶 來 的 強 烈 反 彈, 在 204 此 對 象 是 不 包 含 中 等 以 上 男 生, 中 等 以 上 男 生 很 早 就 已 經 制 服 洋 式 化

9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相 較 於 教 育 較 無 足 輕 重 的 社 會 服 裝 上, 就 採 較 彈 性 寬 鬆 的 策 略, 直 到 皇 民 化 運 動 後, 這 種 現 象 才 有 所 改 觀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以 降, 日 本 進 入 所 謂 的 戰 時 體 制, 殖 民 地 臺 灣 也 展 開 了 皇 民 化 運 動, 表 現 在 教 育 上 以 鍊 成 皇 民 做 為 目 標 而 有 幾 種 制 服 上 的 變 革, 另 外 為 了 使 臺 灣 人 外 表 到 內 心 都 能 徹 底 的 成 為 日 本 人, 包 含 食 衣 住 行 婚 喪 喜 慶 語 文 娛 樂 思 想 信 仰 等 風 俗 習 慣 都 要 捨 棄 傳 統 的 臺 灣 文 化, 改 為 日 本 化 原 本 對 服 裝 較 為 寬 鬆 的 態 度 也 隨 之 一 變 而 趨 於 嚴 密, 除 了 將 傳 統 的 中 式 婦 女 服 飾 進 行 改 良 外, 也 進 一 步 要 求 臺 灣 人 放 棄 原 有 的 中 式 服 裝, 鼓 勵 穿 著 和 服, 但 受 限 和 服 本 身 的 缺 陷, 轉 而 也 允 許 穿 著 洋 服, 同 時 間 由 於 戰 爭 之 故, 一 般 民 眾 服 裝 也 更 加 強 調 樸 素 耐 用, 並 呈 現 防 色 的 形 態, 統 者 也 力 提 倡 廢 物 更 新 節 約 消 費 獎 勵 替 代 品 及 服 裝 統 制, 民 服 與 婦 人 標 準 服 的 出 現 即 是 最 佳 註 解 這 個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也 被 納 入 服 裝 統 制 的 一 環, 朝 向 統 制 期, 從 防 色 人 造 纖 維 的 使 用 用 品 的 節 約 再 利 用 到 全 臺 中 等 以 下 生 制 服 統 一, 一 切 以 支 援 戰 爭 做 為 最 高 指 導 原 則, 呈 現 濃 厚 的 戰 時 色 彩 綜 而 言 之, 生 服 裝 是 做 為 同 化 的 一 種 手 段, 但 與 語 言 強 烈 的 一 致 性 不 同, 是 較 為 混 亂 的 變 化 過 程, 並 隨 著 時 間 而 逐 漸 加 強 其 力 道, 這 種 服 裝 同 化 的 紛 雜 現 象 表 現 在 各 層 級 化 教 育 機 關 的 生 服 裝, 將 於 下 一 章 再 進 一 步 說 明 但 我 們 從 統 者 逐 步 強 化 制 服 的 要 求, 甚 至 於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制 定 全 臺 灣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來 觀 察, 這 種 現 象 說 明 了 傅 柯 所 言 的 權 力 規 訓 理 論, 即 生 制 服 成 為 使 肉 體 馴 服 ( 同 化 ) 的 一 種 工 具 然 而 我 們 必 須 注 意 的 是, 服 裝 的 規 訓 不 僅 止 於 制 服 樣 式 上 的 統 一, 也 包 含 了 顏 色 上 的 要 求, 從 最 初 男 子 中 校 生 制 服 多 是 黑 色 高 等 女 校 是 白 色 紺 色, 到 皇 民 化 時 期 防 色 的 要 求, 再 再 都 可 以 看 到 家 權 力 在 顏 色 規 訓 上 的 企 圖

92 第 三 章 日 時 期 校 制 服 的 演 變

9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在 第 三 章 筆 者 概 述 了 時 間 分 期 下 臺 灣 生 服 裝 的 發 展 歷 程, 與 語 言 同 化 一 致 性 不 同, 生 服 裝 呈 現 紛 雜 的 同 化 現 象, 表 現 在 各 層 級 化 教 育 機 關 的 生 服 裝 本 章 筆 者 將 更 進 一 步 說 明 各 層 級 化 生 制 服 的 細 部 內 容, 為 了 行 文 的 方 便, 加 上 高 等 教 育 與 師 範 教 育, 是 最 早 開 始 制 定 生 制 服 且 將 其 固 定 化 制 度 化, 而 小 公 校 相 較 於 其 他 階 段 教 育, 是 最 晚 實 施 制 服 穿 著, 因 此 筆 者 將 先 由 高 等 教 育 與 師 範 校 著 手, 再 及 於 中 等 校 及 小 公 校, 按 順 序 舖 陳 各 級 校 的 生 制 服 除 了 生 之 外, 校 場 域 內 還 有 教 師 這 個 角 色, 教 師 的 服 裝 其 實 際 情 形 又 是 如 何 呢? 這 也 是 筆 者 相 當 感 興 趣 的 而 生 除 了 一 般 上 的 制 服 外, 是 否 還 有 其 他 的 服 裝 呢? 或 是 其 他 制 服 的 配 件 呢? 最 後 原 住 民 在 日 本 統 者 的 眼 中 是 異 於 一 般 臺 灣 人 民 的, 那 麼 生 服 裝 是 否 也 有 所 差 別 呢? 上 述 這 些 問 題, 筆 者 都 將 在 下 文 加 以 嘗 試 回 答 第 一 節 高 等 教 育 與 師 範 教 育 一 高 等 教 育 1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高 等 教 育 機 構 為 數 不 多, 除 了 1928 年 成 立 的 臺 北 帝 2 外, 只 有 臺 北 高 等 校 及 各 專 門 校, 包 含 臺 北 帝 附 屬 醫 專 門 部 ( 以 下 簡 稱 臺 北 帝 醫 部 ) 3 臺 南 工 業 專 門 校 4 ( 以 下 簡 稱 臺 南 工 業 校 ) 臺 北 高 等 臺 北 帝 成 立 的 背 景, 除 了 臺 北 高 等 校 的 設 立 促 進 了 臺 灣 成 立 的 可 能 性, 加 上 另 一 方 面 為 了 增 加 對 華 南 南 洋 等 地 的 研 究, 昭 和 三 年 (1928) 三 月 十 七 日 臺 灣 總 督 府 以 敕 令 第 三 十 一 號 公 布 臺 北 帝 官 制, 設 立 了 臺 北 帝 臺 北 帝 以 幣 原 坦 做 為 首 任 的 臺 北 帝 總 長, 初 期 分 成 文 部 理 農 部, 後 來 陸 續 合 併 了 臺 北 高 等 農 林 校 臺 北 醫 專 門 校 並 增 設 農 部 理 部 與 工 部, 戰 後 更 名 為 立 臺 灣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項 潔 主 編, 立 臺 灣 校 史 稿 ( ) ( 臺 北 : 立 臺 灣,2005 年 6 月 ), 頁 7-11 派 翠 西 亞. 鶴 見 (E.Patricia Tsurumi) 著 林 正 芳 譯, 日 時 期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103 隨 著 臺 灣 教 育 的 進 展, 臺 灣 總 督 府 考 量 生 的 需 要 及 繼 續 就 的 便 利, 正 十 一 年 (1922) 臺 灣 總 督 府 以 府 令 第 八 十 四 號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校 規 則 臺 北 高 等 校 成 立 之 初 先 設 立 四 年 制 尋 常 科, 程 度 與 中 校 相 同, 由 小 畢 業 生 經 由 考 試 錄 取, 正 十 四 年 (1925) 成 立 三 年 制 的 高 等 科, 除 了 由 尋 常 科 的 生 在 完 成 四 年 課 程 後, 可 不 經 過 考 試 直 升 以 外, 也 透 過 中 校 的 畢 業 生 經 考 試 而 錄 取, 戰 後 臺 北 高 等 校 幾 經 演 變, 成 為 現 今 的 臺 灣 師 範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省 通 志 稿 卷 五 教 育 志 教 育 施 設 篇, 頁 醫 的 普 及 是 統 新 領 土 臺 灣 最 重 要 的 事 情, 總 督 府 於 明 三 十 年 (1897) 四 月 設 立 了 臺 北 病 院 附 屬 醫 講 習 所, 由 院 長 山 口 秀 高 加 以 主 持, 在 公 務 閒 暇 之 餘 由 醫 院 醫 生 藥 劑 師 加 以 講 授 醫, 此 為 日 時 期 臺 灣 醫 教 育 的 開 端 明 三 十 二 年 (1899) 三 月 三 十 一 日 以 敕 令 第 九 十 五 號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官 制, 同 年 七 月 七 日 以 府 令 第 五 十 四 號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規 則, 規 定 修 業 年 限 本 科 是 四 年, 豫 科 則 為 一 年 正 八 年 (1919) 臺 灣 教 育 令 公 布, 隨 著 敕 令 第 六 十 二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官 制 府 令 第 五 十 七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規 則 的 發 布, 改 制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正 十 一 年 (1922)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頒 布, 改 發 布 府 令 第 八 十 七 號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規 則, 昭 和 二 年 (1927) 改 稱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專 門 校 昭 和 三 年 (1928) 臺 北 帝 設 立,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臺 北 帝 正 式

94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5 商 業 校 及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中 農 林 專 門 校 6 ( 以 下 簡 稱 臺 中 農 林 校 ) 等 等 這 些 高 等 校 除 了 臺 北 高 等 商 業 校 附 之 闕 如 外, 其 餘 高 等 校 的 生 制 服, 由 於 內 容 多 所 重 覆, 加 上 為 了 便 於 說 明, 筆 者 將 所 蒐 集 的 資 料 整 理 如 表 4-1, 至 於 圖 4-1 到 圖 4-7 則 是 各 高 等 校 的 制 服 圖 示 從 表 4-1 我 們 可 以 看 到, 在 這 些 高 等 校 中, 無 論 成 立 時 間 的 早 晚 或 校 制 度 演 變 如 何, 生 制 服 都 有 幾 點 共 通 之 處, 首 先 除 了 制 服 本 身, 尚 有 帽 子 鞋 子 等 配 件 在 帽 子 方 面 有 正 帽 略 帽 之 別, 前 者 適 用 於 冬 季, 略 帽 則 是 夏 季 穿 戴 正 帽 多 為 黑 色 或 紺 色 羅 紗 材 質 的 海 軍 帽 樣 式, 較 為 特 別 的 是 帝 以 角 帽 為 正 帽, 不 同 於 其 他 高 等 校 ; 臺 中 農 林 專 門 校 在 1928 年 成 為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時, 其 帽 子 也 改 採 帝 的 角 帽 而 臺 南 工 業 校 則 是 以 藍 灰 色 ク レバネット 7 8 質 地 軟 式 鳥 打 帽 為 正 帽, 但 旋 即 在 二 年 後 的 1934 年, 也 和 其 他 高 等 校 相 同, 改 採 黑 色 羅 紗 材 質 的 海 軍 帽, 9 由 此 可 見 海 軍 帽 是 當 時 高 等 校 的 成 立 醫 部,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醫 專 門 校 被 併 入 帝, 成 為 臺 北 帝 附 屬 醫 專 門 部, 直 到 1945 年 日 本 戰 敗, 被 民 府 接 收, 演 變 至 今 成 為 臺 灣 醫 院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頁 昭 和 六 年 (1931) 總 督 府 以 敕 令 第 二 號 修 正 臺 灣 總 督 府 各 校 官 制, 當 時 臺 灣 的 專 門 教 育 機 構 有 醫 農 業 商 業 等, 獨 缺 乏 工 業 教 育 設 施, 為 因 應 臺 灣 工 業 發 展 之 需 要, 並 促 進 臺 灣 產 業 的 發 展, 總 督 府 乃 於 同 年 於 臺 南 創 設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設 立 機 械 電 氣 與 應 用 化 等 一 般 工 業 基 本 的 科, 繼 增 電 化 土 木 及 建 築 三 科, 昭 和 十 九 年 (1944) 改 稱 為 臺 南 工 業 專 門 校, 戰 後 改 為 臺 灣 省 立 臺 南 工 業 專 科 校, 幾 經 更 迭 後 成 為 現 在 的 立 成 功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伴 隨 著 臺 灣 島 上 產 業 的 發 達 及 考 量 日 本 人 子 弟 接 受 高 等 商 業 教 育 的 必 要 性, 正 八 年 (1919) 四 月 總 督 府 以 敕 令 第 六 十 三 號 制 定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商 業 校 官 制, 於 臺 北 成 立 了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商 業 校 修 業 年 限 為 三 年, 主 要 招 收 中 校 畢 業 的 日 本 內 地 男 性 正 十 五 年 (1926) 由 於 臺 南 高 等 商 業 校 的 成 立, 更 名 為 臺 北 高 等 商 業 校 昭 和 十 九 年 (1944) 改 稱 為 臺 北 經 濟 專 門 校 戰 後 更 名 為 臺 灣 省 立 臺 北 商 業 専 科 校, 幾 經 演 變 最 後 成 為 臺 灣 管 理 院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 頁 李 園 會,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教 育 史 ( 臺 北 : 立 編 譯 館,2005 年 5 月 初 版 ), 頁 正 八 年 (1919) 隨 著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頒 布, 總 督 府 為 了 開 發 臺 灣 農 林 資 源, 培 養 農 林 人 才, 以 於 同 年 四 月 敕 令 第 一 二 七 號 發 布 了 臺 灣 總 督 府 農 林 專 門 校 官 制, 創 辦 了 臺 灣 總 督 府 農 林 專 門 校, 實 施 農 林 專 門 技 術 教 育 正 十 一 年 (1922) 配 合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公 布, 總 督 府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規 則, 將 原 農 林 專 門 校 改 制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到 了 昭 和 二 年 (1927) 五 月, 為 了 更 加 強 化 教 師 陣 容 並 擴 充 校 組 織, 乃 依 據 敕 令 再 更 名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農 林 校 翌 年 (1928) 隨 著 臺 北 帝 的 成 立, 臺 北 高 等 農 林 校 併 入 了 帝, 並 改 制 為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進 入 第 二 次 世 界 戰 後 期, 由 於 日 本 南 侵 的 計 劃 需 要 量 的 農 林 專 門 人 才, 為 了 配 合 日 本 的 策, 昭 和 十 八 年 (1943) 四 月 將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從 臺 北 帝 分 離 獨 立, 並 改 制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中 高 等 農 林 校, 翌 年 (1944) 隨 著 日 本 全 所 有 高 等 農 林 校 皆 從 四 月 一 日 起 改 稱 為 農 林 專 門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中 高 等 農 林 校 也 隨 之 更 名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中 農 林 專 門 校, 直 到 日 本 戰 敗 為 止, 現 為 立 中 興 興 七 十 年 特 刊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紀 念 立 中 興 創 校 七 十 年 特 刊 ( 臺 中 : 立 中 興,1990 年 12 月 1 日 ), 頁 クレバネット 是 一 種 防 水 的 斜 紋 布 料, 通 常 用 來 做 為 雨 衣 材 質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頁 鳥 打 帽 (とりうちぼう) 是 一 種 帶 有 帽 檐 的 扁 圓 帽, 即 今 日 所 稱 的 鴨 舌 帽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一 覽 ( 昭 和 七 年 度 ) ( 臺 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1932 年 10 月 31 日 ), 頁 33-35

9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主 流 樣 式 海 軍 帽 附 有 黑 色 皮 革 的 帽 檐 及 同 材 質 的 帽 帶, 帽 帶 兩 側 有 金 色 的 鈕 釦, 有 些 校 鈕 釦 還 有 識 別 符 號, 如 臺 中 農 林 校 是 金 色 高 農 兩 字 的 鈕 釦 另 外 有 些 校 會 在 正 帽 四 周 加 以 線 條 以 區 別 他 我, 臺 北 高 等 校 的 正 帽 側 邊 就 有 二 條 白 線, 臺 北 帝 醫 部 帽 子 周 圍 同 樣 有 二 條 白 線 圍 繞, 唯 白 線 較 臺 北 高 等 校 粗, 豫 科 生 的 帽 子 則 是 一 條 白 線 最 後 由 於 許 多 校 的 帽 子 都 相 當 類 似, 因 此 帽 子 的 正 前 方 通 常 附 有 校 徽 章 以 資 識 別, 如 臺 中 農 林 校 是 金 色 高 農 字 樣 的 徽 章, 臺 北 帝 醫 部 是 金 色 金 屬 製 醫 字 樣 略 帽 則 不 分 校, 一 律 都 採 用 麥 稈 帽, 臺 北 帝 醫 部 在 1917 年 時 期, 資 料 上 雖 未 顯 示 是 否 有 略 帽, 但 筆 者 認 為 應 與 同 時 期 的 其 他 校 相 同 採 用 麥 稈 帽, 到 了 1919 年 時 則 明 訂 以 麥 稈 帽 為 略 帽, 但 有 三 種 樣 式, 第 一 種 麥 稈 帽 周 圍 有 黑 色 線 段 圍 繞 ; 第 二 種 麥 稈 帽 是 黑 色 線 段 中 央 另 交 織 著 直 徑 一 分 的 二 條 白 線 ; 第 三 種 略 帽 白 線 則 是 一 條 10 高 等 校 的 制 服 都 以 立 領 生 服 為 主 要 樣 式, 除 了 1932 年 臺 南 工 業 校 以 折 領 西 裝 式 為 樣 式 而 顯 得 與 眾 不 同, 但 與 前 述 的 正 帽 相 同, 維 持 不 到 二 年 旋 即 改 制 定 立 領 生 服, 由 此 可 見 當 時 多 數 的 高 等 校 均 以 立 領 生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顏 色 上 不 分 校, 夏 季 都 採 較 為 淺 淡 的 色 系, 如 白 色 霜 降 色 ; 冬 季 則 以 深 色 調 的 黑 色 紺 色 為 主 在 制 服 材 質 上, 臺 北 帝 並 沒 有 硬 性 規 定 要 使 用 何 種 材 料, 有 些 校 則 不 分 季 節 均 使 用 相 同 質 地, 如 1917 年 臺 北 帝 醫 部 1922 年 臺 北 高 等 校 都 是 使 用 小 倉 質 地,1934 年 的 臺 南 工 業 校 則 是 採 用 斜 紋 嗶 機 質 料 至 於 部 份 校 會 因 應 季 節 的 不 同 而 有 所 調 整, 如 1919 年 後 的 臺 北 帝 醫 部 夏 季 是 麻 布 綿 布, 冬 季 使 用 ヘル 11 質 地 ;1922 年 的 臺 中 農 林 校 夏 季 是 亞 麻 布 或 小 倉 材 質 ; 冬 季 是 紺 絨 或 小 倉 ; 而 1932 年 的 臺 南 工 業 校 則 以 麻 布 斜 紋 嗶 嘰 當 作 夏 季 材 質, 冬 季 是 斜 紋 嗶 嘰 在 生 制 服 的 鈕 釦 方 面, 除 了 資 料 上 未 顯 示 外, 各 高 等 校 是 不 盡 相 同, 但 多 是 使 用 鋁 銅 等 金 屬 材 質 做 為 鈕 釦, 以 彰 顯 生 制 服 金 光 閃 閃 的 神 氣 樣 態 有 些 高 等 校 制 服 在 左 邊 領 章 會 繡 上 英 文 字 母, 以 代 表 穿 著 生 所 就 讀 的 科 系, 例 如 臺 北 高 等 校 就 以 英 文 字 母 L 代 表 高 等 文 科 S 是 理 科 P 則 是 尋 常 科 12, 臺 中 農 林 校 農 科 是 A, 林 科 是 L 13 而 臺 中 農 林 校 在 1928 年 成 為 臺 北 帝 附 屬 專 門 部, 為 與 臺 北 帝 做 區 分, 在 領 章 的 右 邊 會 繡 上 專 字, 做 為 附 屬 專 門 部 的 識 別 至 於 鞋 子 部 份, 各 高 等 校 一 律 以 黑 色 皮 鞋 為 制 式 鞋 子 值 得 令 人 矚 目 的 是, 臺 北 帝 醫 部 和 其 他 男 子 中 校 一 樣, 有 綁 腿 這 10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一 覽 ( 正 十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1924 年 12 月 20 日 ), 頁 ヘル 為 モヘル 的 簡 稱, 是 一 種 縱 橫 交 錯 的 嗶 嘰 毛 織 物, 由 於 耐 久 的 特 性, 常 被 用 來 使 用 製 作 成 生 服 水 手 服 等 服 裝 的 材 料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一 覽 ( 昭 和 十 年 度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1935 年 11 月 15 日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一 覽 ( 自 正 十 五 年 至 正 十 六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1926 年 10 月 28 日 ), 頁 96-98

96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項 制 服 配 件, 這 是 其 他 高 等 校 所 未 見 的 校 項 目 成 立 時 間 制 服 時 期 帽 子 制 服 鞋 子 配 件 正 帽 略 帽 樣 式 顏 色 質 地 鈕 釦 領 章 臺 北 帝 附 屬 醫 專 門 部 1917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時 期 紺 色 黑 色 羅 紗 材 質 的 海 軍 帽 樣 式 夏 季 : 白 色 冬 季 : 黑 色 紺 色 夏 冬 均 小 倉 素 色 鋁 製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中 農 林 專 門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臺 北 帝 臺 南 工 業 專 門 校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時 期 黑 色 羅 紗 質 地 的 菱 形 帽 ( 三 種 形 式 ) 麥 稈 帽 ( 三 種 形 式 ) 夏 季 : 白 色 冬 季 : 黑 色 夏 季 : 麻 布 綿 布 冬 季 :ヘ ル 質 地 1922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時 期 黑 色 絨 質 的 海 軍 帽 樣 式 夏 季 : 白 色 冬 季 : 黑 色 夏 季 : 亞 麻 布 小 倉 冬 季 : 紺 絨 小 倉 左 方 英 文 繡 科 系 1928 年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時 期 紺 色 或 黑 色 羅 紗 質 地 的 角 帽 立 領 生 服 夏 季 : 霜 降 冬 季 : 黑 色 紺 色 不 限 右 方 繡 專 字 左 方 英 文 繡 科 系 1922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時 期 黑 色 絨 質 的 海 軍 帽 樣 式 夏 季 : 霖 降 冬 季 : 黑 色 夏 冬 均 小 倉 1928 年 臺 北 帝 時 期 紺 色 或 黑 色 羅 紗 質 地 的 角 帽 麥 稈 帽 夏 季 : 霜 降 冬 季 : 黑 色 紺 色 不 限 1932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時 期 藍 灰 色 ク レバネッ ト 質 地 軟 式 鳥 打 帽 折 領 西 裝 式 生 服 夏 季 ( 略 服 ): 白 色 冬 季 ( 正 服 ): 紺 色 夏 季 : 斜 紋 嗶 嘰 麻 布 冬 季 : 斜 紋 嗶 嘰 1934 年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時 期 黑 色 羅 紗 材 質 的 海 軍 帽 樣 式 立 領 生 服 夏 季 : 白 色 冬 季 : 黑 色 夏 冬 季 均 是 斜 紋 嗶 機 黃 銅 紺 色 圓 形 金 釦 左 方 英 文 繡 科 系 黑 色 皮 鞋 左 方 英 文 繡 科 系 左 方 英 文 繡 科 系 白 生 麻 卡 其 色 綁 腿 綁 腿 表 4-1 日 時 期 臺 灣 高 等 教 育 生 制 服 一 覽 表 資 料 來 源 : 筆 者 根 據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一 覽 ( 昭 和 十 年 度 )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一 覽 ( 自 正 十 五 年 至 正 十 六 年 ) 臺 北 帝 一 覽 ( 昭 和 三 年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一 覽 ( 正 十 年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一 覽 ( 昭 和 七 年 度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一 覽 ( 昭 和 九 年 度 ) 等 資 料 整 理 而 得

9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4-1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1917 年 9 月 8 日 ), 頁 65 圖 4-2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一 覽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1924 年 12 月 20 日 ), 頁 87-88

98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圖 4-3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生 制 服 制 帽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一 覽 ( 自 正 十 五 年 至 正 十 六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1926 年 10 月 28 日 ), 頁 98 圖 4-4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生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一 覽 ( 自 昭 和 10 年 至 昭 和 11 年 ) ( 臺 北 :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1935 年 10 月 15 日 ), 頁 圖 4-5 昭 和 六 年 (1931) 臺 北 帝 生 合 影 留 念, 右 邊 第 三 位 戴 略 帽 圖 片 來 源 : 曹 永 和 總 編 輯, 臺 北 帝 的 生 活 ( 臺 北 : 立 臺 灣,1999 年 11 月 初 版 ), 頁 18

9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4-6 臺 北 帝 生 制 服 制 帽 圖 片 來 源 : 臺 北 帝, 臺 北 帝 一 覽 ( 昭 和 三 年 ) ( 臺 北 : 臺 北 帝,1928 年 ), 頁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生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一 覽 ( 昭 和 七 年 度 ) ( 臺 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1932 年 10 月 31 日 ), 頁 37-38

100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二 師 範 教 育 師 範 校 的 沿 革 極 為 複 雜, 最 早 可 追 溯 自 語 校 時 期, 明 二 十 九 年 (1896) 以 府 令 第 三 十 八 號 頒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規 則, 成 立 語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有 鑑 於 教 師 需 求 的 急 孔, 故 於 語 校 內 除 語 部 外, 另 增 設 師 範 部, 費 用 全 為 公 費, 這 是 臺 灣 正 式 師 範 教 育 之 開 端 14 明 三 十 二 年 (1899) 以 敕 令 第 九 十 七 號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師 範 校 官 制, 在 第 一 條 即 說 明 師 範 校 是 由 臺 灣 總 督 管 理 做 為 培 養 語 傳 習 所 公 校 及 書 房 義 塾 的 教 師 養 成 所 四 月 十 三 日 府 令 第 三 十 一 號 制 定 臺 灣 總 督 府 師 範 校 規 則, 分 別 設 立 了 臺 北 師 範 校 臺 中 師 範 校 及 臺 南 師 範 校 15 明 三 十 四 年 (1901) 隨 著 廢 縣 置 廳 16, 加 上 總 督 府 認 為 公 校 的 發 展 並 沒 有 達 到 預 期, 臺 籍 教 師 有 供 過 於 求 的 情 形, 為 保 持 供 需 之 間 的 平 衡, 故 於 翌 年 (1902) 廢 除 了 臺 北 臺 中 兩 師 範 校, 分 別 併 入 了 語 校 及 臺 南 師 範 校 17 同 年 七 月 (1902) 修 正 語 校 規 則, 將 原 有 的 師 範 部 分 成 甲 乙 兩 科, 甲 科 專 門 招 收 日 籍 生, 以 培 育 日 本 人 於 公 校 擔 任 教 諭 為 目 的 ; 乙 科 則 收 臺 籍 生, 培 育 臺 灣 人 於 公 校 從 事 訓 導 18 至 於 臺 南 師 範 校 由 於 距 離 臺 北 較 遠 且 交 通 不 便, 為 了 安 置 南 部 地 方 生 的 入, 才 暫 時 得 以 保 留, 然 而 兩 年 後 的 明 三 十 七 年 (1904), 總 督 府 認 為 隨 著 文 運 的 勃 興 交 通 整 頓 的 結 果, 交 通 不 便 的 理 由 已 不 復 存 在 ; 再 加 上 語 校 成 立 的 主 要 目 的 即 在 師 範 教 育, 將 同 一 性 質 的 生 集 中 在 同 一 校, 除 了 可 收 統 一 訓 育 之 效, 也 可 節 省 經 費, 於 是 廢 除 了 臺 南 師 範 校, 歸 併 於 語 校 19 語 校 師 範 部 的 甲 科 乙 科, 分 別 培 育 日 籍 臺 籍 的 公 校 教 師, 日 籍 擔 任 教 諭, 臺 籍 只 能 擔 任 訓 導, 但 兩 科 都 是 培 育 公 校 教 師 至 於 小 校 教 師 的 工 作, 則 是 自 日 本 招 聘 小 校 教 師, 但 隨 著 臺 灣 的 小 校 及 班 級 數 的 增 加, 再 加 上 日 本 義 務 教 育 的 年 限 延 長, 對 於 小 校 教 師 的 需 求 激 增, 故 過 去 的 師 資 取 得 方 式 無 法 獲 得 滿 足 明 四 十 三 年 (1910) 遂 以 府 令 第 四 十 一 號 修 正 語 校 規 則, 於 語 校 新 設 小 師 範 部, 以 培 養 日 籍 小 校 教 師, 原 師 範 部 甲 乙 科 則 改 稱 為 公 校 師 範 部 甲 乙 科 20 而 後 隨 著 臺 灣 初 等 教 育 的 進 展 及 公 校 增 設 導 致 的 教 師 需 求 增 加, 在 正 七 年 (1918) 於 臺 南 增 設 語 校 分 校 21 正 八 年 (1919) 臺 灣 教 育 令 發 布, 總 督 府 隨 即 以 敕 令 第 六 十 五 號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師 範 校 官 制, 府 令 第 二 十 三 號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師 範 校 規 則 根 據 上 述 法 令, 將 語 校 改 為 臺 北 師 範 校, 將 臺 南 分 校 改 為 臺 南 師 範 校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廢 縣 置 廳, 明 三 十 四 年 (1901) 在 地 方 行 改 革 之 下, 將 原 有 的 五 個 縣 及 辦 務 署 廢 除, 改 設 立 二 十 個 廳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灣 統 概 要, 頁 9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頁 625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208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626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324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602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頁

10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正 十 一 年 (1922) 敕 令 第 二 十 號 頒 布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將 師 範 校 分 設 公 師 範 部 及 小 師 範 部, 分 別 培 養 公 校 小 校 師 資 23 在 師 範 校 的 數 量 上, 原 有 的 臺 北 臺 南 師 範 校, 因 不 敷 所 需, 於 正 十 二 年 (1923) 設 立 臺 中 師 範 校 24 昭 和 二 年 (1927) 另 增 設 臺 北 第 二 師 範 校, 將 原 臺 北 師 範 校 改 稱 為 臺 北 第 一 師 範 校 25 到 了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由 於 實 施 義 務 教 育 制 度, 校 班 級 數 急 速 增 加, 故 總 督 府 又 增 設 了 新 竹 師 範 校 和 屏 東 師 範 校, 使 得 臺 灣 全 島 的 師 範 校 達 到 了 六 所 26 早 在 日 初 期 的 語 校 時 代, 對 於 生 服 裝 就 有 所 規 定, 明 二 十 九 年 (1896) 府 令 第 四 十 號 制 定 公 費 生 支 付 細 則 中 的 第 五 條, 就 明 列 了 支 付 師 範 部 及 語 部 生 服 裝 支 付 期 的 內 容 生 服 裝 主 要 有 帽 子 制 服 鞋 子 外 套 等 帽 子 分 成 正 帽 略 帽 二 種, 正 帽 是 黑 色 絨 質 的 海 軍 帽 形 式, 略 帽 是 羊 毛 材 質 的 拿 破 崙 帽 制 服 有 夏 季 制 服 與 冬 季 制 服, 夏 季 是 白 色 小 倉 織 附 黑 色 鈕 釦 的 達 磨 型 上 衣 ; 冬 季 為 黑 色 毛 嗶 嘰 或 黑 色 小 倉 織 材 質, 樣 式 則 與 夏 季 相 同, 但 釦 子 則 是 白 色 鞋 子 為 黑 色 皮 鞋 外 套 是 防 雨 用 的 橡 膠 布 材 質 衣 附 頭 罩 圖 4-8 為 陳 逢 源 就 讀 語 校 時 期 (1907 年 入 1911 年 畢 業 ) 的 冬 季 生 制 服 照 隨 著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服 制 與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服 裝 規 程 的 頒 布, 語 校 生 的 服 裝 也 有 所 改 變, 最 的 改 變 是 制 服 樣 式 採 用 與 文 官 制 服 相 似 的 生 服, 質 地 是 黑 綾 織 或 小 倉 織, 顏 色 則 維 持 冬 季 黑 色 夏 季 白 色 此 外 也 開 始 使 用 領 章 來 區 辨 師 範 部 語 部 等 不 同 部 年 級 的 生 31 正 八 年 (1919) 臺 灣 教 育 令 發 布 之 後, 語 校 改 稱 臺 北 師 範 校, 這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 頁 536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頁 665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頁 668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省 通 志 稿 卷 五 教 育 志 教 育 施 設 篇, 頁 拿 破 崙 帽 (ナポレオンぼう) 法 府 時 代 的 一 種 呢 絨 製 帽 子, 是 二 角 帽 的 一 種 由 於 這 種 拿 破 崙 喜 愛 戴 這 種 帽 子, 故 又 稱 為 拿 破 崙 帽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595 達 磨 服 (だるまふく) 幕 末 到 明 初 年 士 兵 所 穿 著 的 一 種 短 上 衣, 此 名 稱 是 因 法 軍 隊 騎 兵 所 穿 的 短 上 衣 名 為 dolman 而 轉 化 而 來 的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497 臺 灣 總 督 府 民 部 總 務 局 務 課 編 纂,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法 規 ( 明 35 年 )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02 年 8 月 ), 頁 收 錄 在 阿 部 洋 等 編, 日 本 殖 民 地 教 育 策 史 料 集 成 ( 臺 灣 篇 ) 第 七 卷 ( 東 京 : 龍 溪 書 店,2007 年 4 月 復 刻 版 一 刷 ) 陳 逢 源 ( ) 臺 南 市 人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語 部 畢 業,1911 年 入 三 井 物 產 株 式 會 社 臺 南 出 張 所 任 雇 員,9 年 後 辭 職 三 井 的 工 作 經 驗 使 其 習 知 現 代 經 貿 與 金 融 股 票 操 作, 量 的 閱 讀 使 他 能 應 用 經 濟 理 論 分 析 臺 灣 經 濟 現 象, 殖 民 地 的 差 別 統 待 遇 使 他 走 上 文 化 抗 日 之 路 1920 年 代 參 與 臺 灣 文 化 協 會 的 各 項 活 動, 兩 度 代 表 赴 日 請 願 設 置 臺 灣 議 會, 1923 年 因 警 事 件 下 獄 1926 年 任 職 東 信 託,1932 年 任 臺 灣 新 民 報 經 濟 部 長,1944 年 任 臺 灣 信 託 經 理 戰 後, 任 華 南 銀 行 常 務 董 事, 臺 北 區 合 會 儲 蓄 公 司 ( 後 改 稱 臺 北 區 中 小 企 銀, 今 稱 臺 北 際 商 業 銀 行 ) 董 事 長, 至 逝 世 為 止 曾 兩 任 省 議 會 議 員, 惟 生 平 仍 以 金 融 經 濟 漢 詩 吟 詠 最 所 關 注, 早 年 曾 入 南 社 春 鶯 吟 社, 暮 年 與 于 右 任 賈 景 德 林 熊 祥 吳 夢 周 等 組 臺 北 詩 壇 著 有 新 臺 灣 經 濟 論 臺 灣 農 業 經 濟 論 溪 山 煙 雨 樓 詩 存 等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1917 年 10 月 28 日 ), 頁 133

102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時 的 生 制 服 致 上 仍 維 持 過 去 的 樣 式, 惟 在 細 部 上 有 些 微 的 變 化, 首 先 在 制 服 上 仍 然 採 用 黑 綾 小 倉 織 的 文 官 服 型 生 服, 但 釦 子 使 用 直 徑 六 分 五 厘, 上 頭 附 有 櫻 花 與 師 字 樣 的 金 釦 帽 子 是 黑 色 羅 紗 質 地 的 海 軍 型 帽, 在 帽 子 的 周 圍 多 了 一 條 寬 一 寸 的 黑 綾 織 ( 黑 蛇 腹 ) 線, 並 增 加 了 帽 徽, 帽 檐 是 黑 色 皮 革 製, 側 邊 有 直 徑 四 分 附 櫻 花 圖 案 與 師 字 樣 的 金 釦 在 領 章 部 分, 上 衣 的 兩 側 是 金 色 的 領 章, 本 科 生 的 領 章 是 附 有 師 字 加 上 年 級 數 字 ; 預 科 生 的 領 章 則 是 師 字 加 上 櫻 花 圖 案 至 於 小 師 範 部 及 公 師 範 部 的 生, 制 服 上 頭 另 外 多 了 袖 章, 冬 季 是 一 條 黑 線 蛇 腹 織 紐, 夏 季 是 一 條 白 色 蛇 腹 織 紐 32 圖 4-8 陳 逢 源 ( 前 排 右 二 ) 於 語 校 就 讀 的 冬 季 制 服 照 圖 片 來 源 : 謝 興, 陳 逢 源 : 亦 儒 亦 商 亦 風 流 ( ) ( 臺 北 : 允 晨 文 化 2002 年 6 月 30 日 ), 頁 27 到 了 正 十 五 年 (1926), 臺 北 師 範 校 服 制 做 了 修 改, 增 加 了 略 衣 略 33 袴 與 略 帽 略 衣 採 用 青 茶 色 木 綿 質 地 的 折 領 西 裝 形 樣 式, 正 面 左 右 各 有 一 個 口 袋 ; 略 袴 是 類 似 騎 馬 時 的 短 褲 ; 略 帽 則 是 高 度 約 三 寸 五 分, 邊 緣 約 三 寸 的 34 山 高 帽, 至 於 制 服 上 的 徽 章 鈕 釦 領 章 等 則 無 改 變 進 入 戰 爭 時 期 後, 師 範 校 的 生 服 裝 是 否 有 所 改 變 呢? 看 看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臺 中 師 範 校 普 通 科 一 年 級 的 生 服 裝, 包 含 卡 其 色 普 通 教 練 服 白 色 夏 季 制 服 黑 色 冬 季 制 服 卡 其 色 七 粒 鈕 釦 的 雨 衣 外 套 制 服 運 動 帽 橡 膠 底 布 襪 釘 鞋 運 動 鞋 運 動 服 劍 道 練 習 服 等 35 這 個 時 期 的 生 服 裝 並 沒 有 很 的 變 動, 只 有 隨 著 課 程 的 需 要 而 出 現 逐 漸 細 緻 化 的 配 件, 例 如 體 操 課 時 穿 運 動 鞋 跑 布 時 穿 著 釘 鞋 劍 道 課 時 穿 著 劍 道 練 習 服, 至 於 制 服 帽 子 外 套 等 則 32 臺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一 覽 ( 正 九 年 ) ( 臺 北 : 臺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1920 年 10 月 20 日 ), 頁 青 茶 色 (あおちゃいろ) 帶 有 青 綠 色 的 褐 色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6 34 府 報 第 3918 號,1926 年 10 月 13 日 35 李 園 會, 日 據 時 期 臺 中 師 範 校 之 歷 史 ( 臺 中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 公 司,1995 年 5 月 27 日 ), 頁 57

10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多 如 昔 簡 而 言 之, 師 範 校 的 生 服 裝 在 日 初 期 前 身 是 語 校 時 期 即 有 所 規 定, 特 別 是 語 校 的 師 範 部 存 在 著 公 費 制 度, 生 的 服 裝 是 由 府 統 一 配 給 支 付 的, 籍 此 府 就 很 自 然 的 順 勢 使 生 穿 著 相 同 的 服 裝 而 隨 著 時 間 的 推 移, 體 服 裝 樣 式 並 沒 有 多 的 改 變, 只 有 細 部 的 修 改, 惟 因 應 課 程 的 需 要, 也 出 現 了 釘 鞋 運 動 鞋 劍 道 練 習 服 等 細 緻 服 裝 配 件 然 而 雖 然 師 範 校 在 很 早 即 規 定 了 生 服 裝, 但 根 據 明 四 十 五 年 (1912) 進 入 語 校 就 讀 的 詹 德 明 之 回 憶, 當 時 生 的 服 裝 並 未 完 全 統 一, 而 是 後 來 隨 著 校 規 的 日 漸 嚴 格, 生 服 裝 才 逐 漸 統 一 36 因 此 可 以 知 道 服 裝 規 定 與 實 際 穿 著 狀 況 是 存 在 著 落 差 的, 雖 然 在 統 初 期 總 督 府 即 規 定 了 生 服 裝, 但 至 少 到 正 初 期 以 前, 生 服 裝 的 穿 著 並 不 是 如 此 整 齊 劃 一 筆 者 認 為 這 或 許 是 統 初 期 督 府 較 無 暇 去 關 注 這 部 分, 而 隨 著 統 根 基 的 穩 固 後, 進 入 正 時 期 的 總 督 府 才 有 餘 力 去 重 視 生 服 裝 綜 上 所 述, 我 們 可 以 知 道 師 範 校 由 於 公 費 給 付 的 關 係, 在 日 初 期 就 已 見 生 制 服, 並 且 很 早 就 固 定 化 ; 高 等 校 和 師 範 校 相 比 是 較 晚 才 成 立, 然 而 在 成 立 時 也 多 已 制 定 了 洋 式 制 服 高 等 教 育 與 師 範 教 育, 相 較 於 其 他 層 級 的 校 是 較 早 洋 服 化, 其 原 因 意 味 著 統 者 對 於 較 高 層 級 教 育 的 重 視, 因 此 施 以 規 訓 的 時 間 較 早 力 道 較 36 芝 原 仙 雄 編, 臺 北 師 範 校 創 立 三 十 周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26 年 10 月 17 日 ), 頁 249

104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第 二 節 中 等 教 育 在 1922 年 臺 灣 教 育 令 修 正 以 前, 臺 灣 教 育 實 際 上 是 形 成 日 本 人 臺 灣 人 與 原 住 民 三 個 系 統 的 差 別 教 育 在 高 等 教 育 多 為 日 本 人 所 籠 斷 的 情 形 下, 各 高 等 校 很 早 就 制 定 制 服, 且 校 與 校 之 間 並 沒 有 太 的 差 別 但 在 中 等 教 育 上 總 督 府 有 分 別 設 置 臺 灣 人 與 日 本 人 就 讀 的 中 校, 這 是 否 影 響 到 生 制 服 的 發 展 呢? 即 臺 灣 人 為 主 的 中 校 與 日 本 人 為 主 的 中 校, 在 生 制 服 的 歷 史 過 程 中, 是 否 有 著 同 樣 的 演 變 模 式 呢? 以 下 將 分 別 就 男 子 中 校 與 高 等 女 校 進 行 探 究, 以 期 能 同 答 上 述 的 疑 問 一 男 子 中 校 日 時 期 的 男 子 中 校,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 以 下 簡 稱 臺 北 第 一 中 ) 是 臺 灣 中 等 校 的 嚆 矢, 以 日 籍 生 為 主 ;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 以 下 簡 稱 臺 中 第 一 中 ) 則 是 臺 灣 人 第 一 所 中 校 以 下 筆 者 將 描 述 這 二 間 代 表 日 臺 的 中 校, 以 觀 察 生 制 服 的 演 變 透 露 著 何 種 意 義 與 現 象 ( 一 )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臺 北 第 一 中 的 歷 史 始 於 明 三 十 一 年 (1898), 初 為 語 校 第 四 附 屬 校 增 設 尋 常 中 等 科, 僅 招 收 日 籍 生, 為 臺 灣 中 等 校 之 先 聲 1902 年 改 為 中 部, 明 四 十 年 (1907) 獨 立 成 中 校, 成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正 三 年 (1914) 更 名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中 校 正 十 一 年 (1922) 因 中 等 校 由 總 督 府 移 轉 至 州 府 管 轄, 遂 改 稱 為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以 和 同 時 間 新 成 立 的 臺 北 第 二 中 校 區 別 1945 年 民 府 接 收 後, 陸 續 更 名 為 臺 灣 省 立 建 中 臺 北 市 立 建 高 級 中 37 明 四 十 年 (1907) 獨 立 成 中 校 之 際, 生 服 裝 方 面 是 採 用 木 棉 質 地 的 普 通 立 領 生 服, 夏 季 是 白 色, 冬 季 是 黑 色 而 約 莫 同 時 期 的 1910 年 代, 臺 灣 南 部 地 區 的 臺 南 州 立 臺 南 第 一 中 校 ( 以 下 簡 稱 臺 南 第 一 中 ) 38, 生 制 服 則 是 折 領 生 服, 顏 色 同 樣 是 夏 季 白 色 冬 季 黑 色 39 至 於 新 制 定 的 帽 子, 上 頭 附 有 徽 章, 徽 章 模 仿 日 本 京 都 第 一 中 校 的 樣 式, 帽 子 周 圍 的 三 條 線 條 則 是 仿 效 陸 軍 將 官 帽 子 上 的 三 條 黑 線, 只 是 改 採 用 紅 線, 夏 季 並 附 有 白 色 的 日 覆 40, 41 臺 南 第 一 中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趙 臺 生 主 編 建 中 世 紀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建 高 級 中,1997 年 12 月 6 日 初 版 ), 頁 正 三 年 (1914), 總 督 府 有 鑑 於 臺 南 的 日 本 人 子 弟 日 漸 增 多, 故 增 設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中 校, 為 日 時 代 臺 灣 中 南 部 最 先 設 立 之 中, 主 要 為 日 本 人 子 弟 所 就 讀 正 十 一 年 (1922) 總 督 府 更 改 臺 灣 教 育 令, 在 校 設 立 日 益 增 多 的 情 形 下, 中 等 校 遂 交 由 各 州 管 理, 故 臺 南 中 校 也 更 名 為 臺 南 州 立 臺 南 第 一 中, 並 另 行 增 設 臺 南 州 立 臺 南 第 二 中 日 本 戰 敗 後 民 府 接 收 臺 灣, 改 稱 為 臺 灣 省 立 臺 南 第 二 中, 即 現 今 的 臺 南 第 二 高 級 中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蘇 泰 造 等, 創 校 八 十 年 特 刊 - 臺 南 省 立 臺 南 第 二 高 級 中, 頁 65 日 覆 (ひおい 或 ひおおい) 是 為 防 熱 而 套 在 帽 子 上 面 的 白 布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10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則 是 三 條 白 線 42 明 四 十 四 年 (1911) 臺 北 第 一 中 在 服 裝 的 規 定 上, 將 生 服 裝 細 分 成 帽 子 制 服 作 業 服 外 套 鞋 子 綁 腿 等 帽 子 是 黑 色 絨 質 的 黑 帽 子 43, 上 頭 同 樣 附 有 校 的 徽 章 及 三 條 紅 線, 夏 季 並 加 上 白 色 的 日 覆 制 服 的 上 衣 是 立 領 的 生 服, 冬 季 是 紺 色 或 黑 色, 夏 季 是 白 色 的 小 倉 織 質 地, 生 服 附 上 頭 有 櫻 花 樣 式 圖 案 的 六 個 金 釦 ; 制 服 的 褲 子 則 與 上 衣 同 樣 質 地, 樣 式 是 普 通 的 長 褲, 後 面 附 有 口 袋 作 業 服 是 卡 其 色 木 綿 織 質 地 的 短 袖 立 領 生 服, 附 六 個 釦 子 ; 褲 子 則 是 長 度 到 膝 蓋 後 面 並 附 有 口 袋 的 短 褲, 質 地 與 上 衣 相 同 外 套 是 黑 色 或 紺 色 絨 質 的 雙 重 釦 形 式, 上 頭 並 有 一 排 六 個 的 櫻 花 圖 案 金 釦 鞋 子 是 黑 色 的 皮 鞋 綁 腿 則 為 麻 製 的 44 到 了 昭 和 元 年 (1925) 從 新 入 的 一 年 級 新 生 開 始 換 穿 霜 降 質 地 的 制 服, 上 衣 是 附 有 腰 帶 的 立 折 領 樣 式 45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配 合 總 督 府 將 全 臺 灣 中 等 校 的 生 制 服 統 一 改 為 防 色 的 要 求, 當 時 已 改 名 為 臺 北 第 一 中 的 新 入 新 生, 從 是 年 起 服 裝 也 順 適 成 為 防 色, 新 制 服 的 樣 式 是 折 領 附 有 外 口 袋 近 似 軍 服 型 式, 帽 子 也 和 服 裝 同 色, 但 上 頭 仍 有 一 中 傳 統 的 三 條 紅 線 46 同 時 期 新 成 立 的 臺 北 第 三 中 47, 生 制 服 也 採 用 防 色 的 立 折 領 樣 式, 帽 子 亦 是 同 色 仿 陸 軍 型 樣 式 制 帽, 周 圍 有 三 條 白 線 環 繞 48 臺 南 第 一 中 同 樣 也 在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換 穿 防 色 的 折 領 生 服, 另 有 綁 腿, 生 服 呈 現 濃 濃 的 軍 事 色 彩 49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隨 著 民 服 令 的 頒 布, 配 合 總 督 府 的 策, 全 臺 中 等 以 下 校 實 施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50 但 越 到 戰 爭 末 期, 隨 著 原 料 取 得 的 困 難, 生 制 服 的 樣 式 與 顏 色 也 就 更 加 難 以 嚴 格 要 求 51 頁 向 山 寬 夫 編,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の 沿 革 ( 年 表 ), 頁 4 42 蘇 泰 造 等, 創 校 八 十 年 特 刊 - 臺 南 省 立 臺 南 第 二 高 級 中, 頁 黑 帽 子 (だいこくぼうし) 帽 子 的 一 種 在 明 中 期 和 中 折 帽 鳥 打 帽 相 同, 都 是 一 般 日 本 男 性 常 戴 的 帽 子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一 覽 ( 明 44 年 4 月 至 明 45 年 3 月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1911 年 5 月 30 日 ), 頁 向 山 寬 夫 編,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の 沿 革 ( 年 表 ), 頁 制 服 を 防 色 に 臺 北 一 中 が 制 定 先 づ 一 年 生 だけ 來 年 は 全 部 防 色 時 代 來 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6 年 4 月 28 日, 第 15 版 47 臺 北 州 立 第 三 中 校 成 立 於 中 日 戰 爭 爆 發 之 際 的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戰 爭 結 束 後 由 民 府 接 收, 改 制 為 臺 灣 省 立 臺 北 第 三 中, 翌 年 (1946) 再 更 名 為 臺 灣 省 立 和 平 中 1947 年 成 為 臺 灣 省 立 師 範 院 附 屬 中, 即 今 日 的 立 臺 灣 師 範 附 屬 高 級 中 立 臺 灣 師 範 附 屬 高 級 中 校 史 編 纂 小 組, 立 臺 灣 師 範 附 屬 高 級 中 校 史 ( 臺 北 : 立 臺 灣 師 範 附 屬 高 級 中,2002 年 4 月 10 日 初 版 ), 頁 透 過 帽 子 上 的 線 條, 可 以 做 為 不 同 校 的 辨 別, 臺 北 第 一 中 是 紅 色 臺 北 第 二 中 是 綠 色, 臺 北 第 三 中 則 是 白 色 武 田 實 主 編, 扶 搖 に 羽 搏 つ: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中 校 の 記 錄 ( 臺 北 : 臺 北 三 中 同 窓 會,1998 年 6 月 10 日 初 版 ), 頁 蘇 泰 造 等, 創 校 八 十 年 特 刊 - 臺 南 省 立 臺 南 第 二 高 級 中, 頁 向 山 寬 夫 編,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の 沿 革 ( 年 表 ), 頁 武 田 實 主 編, 扶 搖 に 羽 搏 つ: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中 校 の 記 錄, 頁

106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 二 )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由 於 總 督 府 的 教 育 策 以 普 設 初 等 教 育 機 關, 而 忽 視 中 等 以 上 教 育, 再 加 上 日 本 人 與 臺 灣 人 差 別 化 教 育 的 施 行, 使 得 臺 灣 社 會 出 現 設 立 臺 灣 人 就 讀 的 中 校 之 呼 聲, 終 於 在 臺 人 的 奔 走 捐 資 下, 於 正 四 年 (1915) 於 臺 中 成 立 了 臺 灣 公 立 臺 中 中 校 正 四 年 (1915) 隨 著 臺 灣 新 育 令 的 頒 布, 改 名 為 臺 灣 公 立 臺 中 高 等 普 通 校 正 十 一 年 (1922) 再 度 因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發 布, 改 稱 為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即 今 日 的 臺 中 第 一 高 級 中 關 於 臺 中 中 的 生 服 裝, 首 任 校 長 田 川 辰 一 是 如 此 說 : 制 服 與 臺 北 總 督 府 中 校 差 不 多, 唯 鈕 釦 的 徽 章 不 同, 帽 子 上 附 有 專 屬 臺 中 中 生 之 徽 章, 制 服 帽 子 鞋 子 綁 腿, 外 套 襯 衣 等 購 入 費 用 約 需 二 十 元 54 到 了 昭 和 二 年 (1927) 生 服 進 行 修 正, 將 生 服 裝 區 分 成 帽 子 制 服 外 套 鞋 子 及 綁 腿 帽 子 有 正 帽 與 略 帽 二 種, 正 帽 是 黑 羅 紗 的 海 軍 帽 樣 式, 帽 子 側 邊 正 中 央 有 三 條 寬 度 七 厘 的 白 線, 線 與 線 間 隔 為 一 分 五 厘 的 木 綿 蛇 腹 線 段 ; 略 帽 則 是 一 般 的 麥 稈 帽, 周 圍 環 繞 著 三 條 白 線, 正 面 有 校 徽 章 制 服 的 上 衣 為 霜 降 色 類 似 西 裝 的 折 領 生 服 ( 領 子 開 的 幅 度 應 對 應 於 身 材, 從 領 子 的 下 緣 至 第 一 個 鈕 釦 三 寸 或 三 寸 五 分 處 ), 生 服 附 有 鈕 釦 四 個 及 左 右 各 一 的 口 袋, 口 袋 處 並 有 一 小 形 的 金 色 鈕 釦 褲 子 則 與 上 衣 同 質 地 的 普 通 樣 式 長 褲, 左 右 各 附 有 一 口 袋 鞋 子 是 黑 色 附 鞋 帶 的 軍 用 皮 鞋 或 是 短 皮 鞋, 另 有 卡 其 色 的 綁 腿 皮 鞋 除 了 儀 式 等 特 殊 場 合 穿 著 外, 其 餘 時 候 得 穿 著 運 動 鞋 55 此 後 生 服 裝 即 少 有 變 化 進 入 皇 民 化 時 期 後, 為 了 因 應 戰 爭 需 要, 生 們 在 穿 著 制 服 時 被 要 求 需 打 上 綁 腿 56 比 較 臺 北 第 一 中 與 臺 中 第 一 中 的 生 制 服, 正 時 期 在 樣 式 上 都 是 立 領 生 服, 但 同 時 期 南 部 的 臺 南 第 一 中 與 高 雄 州 立 高 雄 第 一 中 校 57 ( 以 下 簡 稱 高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頁 514 田 川 辰 一 ( ) 明 六 年 出 生 於 日 本 佐 賀 縣, 舊 姓 田 後 改 稱 田 川, 明 二 十 五 年 畢 業 於 佐 賀 縣 尋 常 中 校, 後 就 讀 熊 本 第 五 高 等 校, 畢 業 後 進 入 東 京 帝 文 科 就 讀 帝 畢 業 後 歷 任 埼 玉 縣 第 二 中 校 講 師 宮 城 縣 中 校 敎 員 囑 託 宮 城 縣 第 一 中 校 敎 諭 新 瀉 縣 立 高 田 中 校 長 等 教 職 正 四 年 臺 中 公 立 中 成 立, 來 臺 就 任 首 任 校 長, 正 八 年 離 職 轉 任 臺 灣 公 立 臺 北 女 子 高 等 普 通 校 ( 即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 兼 總 督 府 視 官, 昭 和 四 年 因 病 逝 世, 享 年 56 歲 園 市 藏, 臺 灣 人 物 誌 ( 臺 北 : 谷 澤 書 店,1916 年 初 版 ), 頁 178 鳥 居 兼 文, 芝 山 嚴 史 ( 臺 北 : 芝 山 巖 史 刊 行 會,1932 年 初 版 ), 頁 417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頁 81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要 覽 ( 昭 和 四 年 ) ( 臺 中 :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1929 年 7 月 10 日 ), 頁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頁 81 正 十 一 年 (1922) 新 臺 灣 教 育 令 公 布, 中 以 上 實 施 日 臺 共, 當 時 全 臺 灣 共 增 設 了 五 所 中 校, 高 雄 州 立 高 雄 中 校 即 是 其 中 一 間 1922 年 成 立 的 高 雄 中 校, 任 命 吉 川 祐 戒 為 校 長, 招 收 初 等 校 的 畢 業 生, 修 業 年 限 五 年, 生 主 要 是 以 日 本 人 子 弟 為 主, 但 仍 有 臺 籍 生 就 讀, 以 創 校 之 初 錄 取 的 一 百 名 新 生 來 看, 日 本 人 佔 了 六 十 五 名, 其 餘 三 十 五 名 則 是 臺 灣 人, 到 了 後 期 招 生 名 額 增 加 為 二 百 名, 其 中 日 本 人 佔 一 百 五 十 名, 臺 灣 人 則 是 五 十 名 昭 和 十 九 年 (1944), 高 雄 州 增 設 第 二 中 校, 遂 改 名 為 高 雄 州 立 高 雄 第 一 中 校 日 本 戰 敗 後 由 民 府 接 收 臺 灣, 更 名 臺 灣 省 立 高 雄 第 一 中, 未 久 即 因 與 第 二 中 合 併, 成 為 臺 灣 省 立 高 雄 中, 即 今 日 的 高 雄 市 立 高 雄 高 級 中 周 全 盛 主 編, 南 的 十 字 星 - 高 雄 中 85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高 雄 : 高 雄 市 立 高 雄 高 級 中,2007 年 11 月 ), 頁

10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雄 第 一 中 ) 則 都 是 折 領 生 服, 這 是 由 於 位 於 南 部 氣 候 較 為 炎 熱, 折 領 相 較 於 立 領 是 較 為 舒 適 自 在 的, 是 故 昭 和 初 年 後, 臺 北 第 一 中 臺 中 第 一 中 也 跟 隨 腳 步, 改 制 定 立 折 領 的 生 服, 以 適 應 氣 候 環 境 58 與 高 等 校 多 是 立 領 生 服 相 較, 男 子 中 校 的 生 服 裝 由 於 地 理 位 置 的 差 異, 具 有 氣 候 變 化 的 發 展 這 兩 所 中 校 在 制 服 的 顏 色 質 地 上, 夏 季 是 白 色 或 霖 降 的 小 倉 織 質 地 冬 季 則 是 黑 色 紺 色 的 木 棉 或 小 倉 織 質 地, 這 部 分 與 其 他 各 地 的 中 校 頗 為 類 似, 例 如 初 期 的 高 雄 第 一 中 制 服 就 是 採 用 霜 花 白 斑 點 的 木 綿 布 59 帽 子 則 與 高 等 校 相 同, 有 正 帽 與 略 帽 兩 種, 正 帽 採 用 海 軍 帽 樣 式, 略 帽 是 麥 稈 帽, 正 帽 略 帽 的 正 面 都 有 校 徽 章, 四 周 則 圍 繞 著 代 表 各 個 校 顏 色 的 線 條, 具 有 識 別 的 功 能 鞋 子 一 般 都 穿 著 黑 色 皮 鞋, 另 有 運 動 用 的 布 鞋, 進 入 戰 爭 時 期 後 開 始 改 穿 軍 用 皮 鞋, 配 上 生 制 服 朝 往 防 色 的 轉 變, 極 富 軍 事 色 彩, 這 種 變 化 其 他 中 校 亦 是 如 此, 例 如 高 雄 第 一 中 在 1935 年 改 穿 黑 色 軍 用 皮 鞋 及 防 色 綁 腿,1937 年 換 穿 新 的 防 色 制 服 60 與 高 等 校 異 其 趣 的 是, 這 兩 所 中 校 早 在 1910 年 代 時, 即 可 見 綁 腿 的 配 件, 唯 筆 者 不 知 在 當 時 校 是 否 已 要 求 生 打 上 綁 腿, 亦 或 是 在 何 時 需 打 上 綁 腿, 但 在 戰 爭 時 期 後, 和 高 等 校 相 同, 中 校 男 生 打 上 綁 腿 已 成 普 遍 的 裝 扮 簡 而 言 之, 與 高 等 校 相 同, 男 子 中 校 不 因 日 臺 生 差 別 而 影 響 到 生 制 服, 在 很 早 即 開 始 採 用 洋 式 制 服, 較 為 不 同 的 是, 男 子 中 校 生 制 服 會 隨 著 地 區 環 境 而 有 立 領 立 折 領 折 領 等 樣 式 上 不 同, 另 外 在 初 期 即 開 始 出 現 綁 腿, 其 餘 部 份 則 與 高 等 校 頗 為 雷 同, 並 無 太 異 別 二 高 等 女 校 高 等 女 校 與 男 子 中 校 相 同, 在 1922 年 日 臺 共 之 前,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 以 下 簡 稱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 和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 以 下 稱 簡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 是 日 本 人 與 臺 灣 人 最 具 代 表 性 的 高 等 女 校 ( 一 )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明 三 十 七 年 (1904) 日 本 人 籌 設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第 三 附 屬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是 日 人 理 全 臺 的 最 高 層 機 構, 語 指 的 則 是 日 語, 因 此 語 校 的 任 務 是 專 門 針 對 在 臺 日 本 人 女 子 實 施 高 等 普 通 教 育 的 機 構, 同 年 4 月 1 日, 臺 北 第 二 尋 常 高 等 小 設 立 補 習 科, 講 授 高 等 女 校 的 課 程 ;9 月 22 日 公 布 語 校 第 三 附 屬 校 章 程,10 月 3 日 接 收 第 二 尋 常 高 等 小 補 習 科 日 本 女 生 33 人, 此 即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的 前 身, 也 是 臺 灣 針 對 日 籍 女 生 所 創 設 的 高 等 普 通 教 育 機 構 之 濫 觴 < 生 服 が 折 襟 に 片 つ 端 から 改 正 される 外 にもい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6 年 4 月 22 日, 第 9 版 59 周 全 盛 主 編, 南 的 十 字 星 - 高 雄 中 85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頁 周 全 盛 主 編, 南 的 十 字 星 - 高 雄 中 85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頁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第 一 女 子 高 級 中,2003 年 12 月 ),

108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明 三 十 八 年 (1905) 改 名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第 三 附 屬 高 等 女 校 ; 明 四 十 年 (1907) 再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附 屬 高 等 女 校 所 謂 的 附 屬 指 的 是 附 屬 於 中 校 ( 男 校 ), 在 絕 對 的 男 尊 觀 念 裡, 女 校 只 有 附 屬 的 地 位 62 這 種 情 況 至 明 四 十 二 年 (1909), 以 敕 令 第 四 十 七 號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女 校 官 制, 才 將 校 名 獨 立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女 校 63 正 六 年 (1917) 九 月, 由 於 臺 南 高 等 女 校 設 立 之 故, 為 了 便 於 分 別, 更 名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女 校 正 九 年 (1920) 因 地 方 行 制 度 的 改 變, 中 等 校 全 部 移 管 於 州, 故 隔 年 校 名 再 改 為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此 校 名 一 直 沿 用 至 戰 爭 結 束 為 止 64 圖 4-9 穿 著 海 老 茶 袴 的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第 一 女 子 高 中,2005 年 7 月 ), 頁 9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在 創 校 之 初 未 有 制 服, 由 於 主 要 是 招 收 日 本 子 弟 生, 故 女 生 們 是 各 自 穿 著 傳 統 日 本 和 服 上, 至 明 三 十 九 年 (1906), 上 身 仍 著 和 服, 下 半 身 則 著 エビ 茶 色 65 ( 海 老 茶 ) 的 袴, 裙 擺 處 有 三 條 0.4 公 分 寬 的 白 線, 腳 上 穿 著 草 鞋 或 木 屐 ( 圖 4-9) 66 明 四 十 一 年 (1907) 入 的 權 藤 八 重 子 在 第 一 高 女 的 紀 念 冊 綠 中 對 於 制 服 也 有 這 樣 敘 述 入 時, 高 年 級 生 把 額 前 頭 髮 流 成 高 的 髮 結, 穿 著 下 擺 有 三 條 橫 邊 的 長 擺 褲 裙, 把 紫 色 箭 翎 花 紋 的 長 袖 翻 起, 67 頁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頁 堀 野 竹 松, 創 立 二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 臺 北 :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1929 年 ), 頁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頁 エビ 茶, 又 稱 為 海 老 茶, 是 一 種 近 似 於 暗 褐 色 茶 紅 色 的 色 彩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頁 9 67 竹 中 信 子, 植 民 地 臺 湾 の 日 本 女 性 生 活 史 ( 正 篇 ) ( 東 京 : 田 畑 書 店,1996 年 ), 頁 175

10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到 了 正 六 年 (1917) 左 右, 女 生 的 袖 長 及 袴 的 長 度 的 改 短, 內 穿 運 動 褲, 並 且 也 廢 除 了 下 駄 和 草 履, 改 穿 靴 ( 皮 鞋 ), 夏 季 是 白 色, 冬 季 則 是 黑 色 68 正 十 一 年 (1922) 臺 灣 教 育 令 發 布 後 決 定 了 新 的 洋 服 式 制 服, 69 並 趁 翌 年 (1923) 四 月 東 宮 皇 太 子 來 臺 蒞 臨 校 之 際, 全 校 穿 著 了 新 款 的 洋 服 式 制 服 ( 圖 4-10) 迎 接 皇 太 子, 新 款 的 洋 服 制 服 夏 季 上 衣 是 白 色 的 ブラウス 70, 同 色 的 皮 帶, 上 衣 的 領 子 袖 口 與 口 袋 是 水 藍 色, 下 身 則 為 十 四 折 的 水 藍 色 百 摺 裙 ; 冬 季 是 紺 サージ 71 (serge) 質 地 雙 排 六 個 鈕 扣 的 上 衣, 搭 配 同 色 的 皮 帶, 下 半 身 則 是 與 上 衣 相 同 顏 色 質 地 的 十 四 折 百 摺 裙 ; 夏 季 與 冬 季 上 衣 的 領 子 均 有 三 條 白 線, 這 三 條 白 色 飾 線, 據 校 友 林 黃 彩 霞 的 說 法, 是 代 表 校 訓 裡 的 正 強 淑 三 個 字, 72 帽 子 也 分 別 與 上 衣 同 色 系 至 於 運 動 服, 在 夏 季 冬 季 均 為 白 色 半 袖 的 シャツ( 英 :Shirt) 73, 並 穿 著 黑 色 的 燈 籠 褲 74 (ブルマース) 圖 4-11 新 款 洋 服 式 制 服 的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頁 9 圖 4-10 穿 著 水 手 服 制 服 的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頁 昭 和 九 年 (1933) 起, 為 了 配 合 校 新 校 舍 的 落 成, 入 新 生 開 始 改 穿 著 水 手 服 搭 配 十 四 褶 的 百 褶 裙 ( 圖 4-11), 上 衣 並 繫 有 固 定 型 的 領 帶 及 印 有 校 章 圖 案 的 口 袋, 夏 季 是 白 色 的 上 衣, 領 子 是 紺 サージ(serge); 冬 季 則 是 紺 サージ(serge) 的 上 68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頁 9 69 竹 中 信 子, 植 民 地 臺 湾 の 日 本 女 性 生 活 史 ( 正 篇 ), 頁 ブラウス, 使 用 較 輕 的 質 材, 提 供 婦 人 和 小 孩 穿 著 的 短 衣 或 短 衫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サージ,( 荷 ) serge, 為 嗶 嘰 質 地 的 一 種 毛 織 物 參 見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頁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頁 シャツ, 英 文 為 Shirt, 襯 衫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ブルマース, 燈 籠 褲 女 性 下 半 身 穿 著 的 一 種, 指 在 褲 腳 以 鬆 緊 帶 造 成 蓬 鬆 輪 廓 的 褲 型, 主 要 是 使 用 在 體 操 等 運 動 時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山 本 禮 子, 殖 民 地 臺 灣 の 高 等 女 校 研 究, 頁 92

110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衣, 領 子 上 有 三 條 白 線 76 而 生 頭 戴 的 帽 子 夏 季 是 白 色 燈 芯 絨 帽, 冬 天 為 藏 青 色 法 蘭 絨 圓 形 帽, 帽 緣 有 藏 青 色 花 邊 77 和 同 樣 是 以 日 籍 生 為 主 的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78 ( 以 下 簡 稱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 相 比, 臺 北 第 一 女 高 制 定 水 手 服 的 時 間 整 整 晚 了 將 近 十 年,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在 正 十 三 年 (1924) 就 改 制 定 水 手 服, 79 水 手 服 的 上 衣 夏 季 是 白 色 綿 質 卡 嘰, 冬 季 是 紺 サージ 材 質, 領 子 上 有 二 條 白 線, 搭 配 十 四 褶 藍 色 朝 鮮 麻 質 地 的 裙 子 帽 子 是 淺 褐 色 的 巴 拿 馬 型 女 帽, 顎 下 並 附 有 帶 子, 帽 子 上 端 並 有 深 棕 色 的 絲 帶 纏 繞, 並 於 左 側 結 有 一 蝴 蝶 結 80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的 水 手 服 和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頗 為 相 似, 依 時 間 上 推 論,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水 手 服 似 乎 有 參 考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總 督 府 制 定 了 全 臺 中 等 以 下 校 的 統 一 制 服, 當 中 亦 包 含 高 等 女 校, 是 故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也 採 用 統 一 的 制 服 而 隨 著 太 平 洋 戰 爭 的 爆 發, 為 了 適 應 戰 時 體 制 之 空 襲 並 節 約 資 源, 制 服 又 做 了 調 整, 上 衣 是 由 生 隨 意 的 穿 著, 只 要 顏 色 不 顯 眼 而 太 引 人 注 意 即 可, 口 袋 上 別 上 校 章 做 為 識 別, 至 於 下 半 身 則 是 穿 著 卡 其 色 的 長 褲 (モンペ), 方 便 戰 時 的 勞 動 與 躲 避 空 襲 81 ( 圖 4-12) 圖 4-12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制 服 的 演 變 圖 片 來 源 :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頁 73 ( 二 )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明 三 十 年 (1897) 創 設 語 校 第 一 附 屬 校 女 子 分 教 場 於 士 林, 分 為 乙 組 ( 年 幼 者 ) 與 甲 組 ( 年 長 者 ) 明 三 十 一 年 (1898) 第 一 附 屬 校 廢 止, 女 子 分 教 場 獨 立, 同 年 改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三 附 屬 校, 分 為 本 科 及 手 藝 科, 手 藝 科 山 本 禮 子, 殖 民 地 臺 灣 の 高 等 女 校 研 究, 頁 92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頁 74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於 正 八 年 (1919) 四 月 一 日, 正 十 年 (1921) 正 式 更 名 為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直 到 戰 爭 結 束, 隨 著 民 府 的 接 收 臺 灣 而 告 終 結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869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頁 1-2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43 山 本 禮 子, 殖 民 地 臺 灣 の 高 等 女 校 研 究, 頁 92

11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專 門 招 收 十 四 歲 以 上 的 入 女 子 修 習 三 年, 此 即 為 臺 灣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的 萌 芽 明 三 十 五 年 (1902) 改 稱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第 二 附 屬 校 明 四 十 三 年 (1910) 再 更 名 為 語 校 附 屬 女 校 正 八 年 (1919)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實 施, 獨 立 為 臺 灣 公 立 臺 北 女 子 高 等 普 通 校, 修 業 年 限 為 三 年, 並 設 置 一 年 制 的 師 範 科, 成 為 臺 灣 唯 一 的 女 子 師 範 校, 二 年 後 正 十 年 (1921) 移 轉 給 臺 北 州 管 轄, 改 稱 為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女 子 高 等 普 通 校 正 十 一 年 (1922), 又 新 頒 布 臺 灣 教 育 令, 升 格 為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修 業 年 限 由 三 年 增 加 為 四 年, 師 範 科 改 為 講 習 科, 一 樣 修 業 一 年, 培 育 公 校 教 師, 新 教 育 令 的 實 施, 始 有 日 籍 生 的 入, 此 次 的 變 更 也 一 直 持 續 到 戰 爭 結 束 82 圖 4-13 穿 著 紫 紺 袴 制 服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八 十 五 週 年 紀 念 回 憶 錄, 頁 18 圖 4-14 著 新 式 冬 季 制 服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編, 回 顧 九 十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九 十 年 紀 念 誌, 頁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学 校 創 立 三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1933 年 ), 頁 23-35

112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創 校 之 初, 生 服 裝 並 沒 有 統 一 的 樣 式, 校 也 沒 有 關 於 校 服 的 規 定, 生 通 常 是 依 循 舊 慣, 穿 著 中 式 傳 統 服 飾, 上 著 開 右 襟 的 衿 衫, 下 著 中 式 裙 或 褲, 長 髮 即 或 盤 或 紮 地 在 後 腦 理 成 髻 或 長 辮, 腳 下 則 是 蹬 著 三 寸 金 蓮 這 樣 子 的 服 裝 穿 著 被 認 為 欠 缺 氣 質 的 因 此 在 明 四 十 三 年 (1910) 畢 業 典 禮 後 的 展 覽 會 上, 第 一 次 發 表 了 校 制 定 的 生 制 服 紫 紺 袴 ( 本 島 人 稱 之 為 裙 ) 而 博 得 好 評, 從 同 年 四 月 起 開 始 獎 勵 生 穿 著, 穿 著 者 年 年 增 加, 至 於 上 半 身 並 沒 有 規 定, 而 是 任 憑 生 穿 著 傳 統 的 衿 衫 正 四 年 (1915) 七 月 藉 著 新 建 校 舍 移 轉 至 艋 舺 的 機 會, 全 校 生 一 齊 穿 著 紫 紺 袴 的 服 裝 由 於 這 種 紫 紺 袴 的 制 服 ( 圖 4-13), 模 倣 者 很 多, 因 此 在 正 六 年 (1917) 五 月 在 袴 的 下 方 附 加 了 二 條 黑 線, 這 種 臺 灣 服 上 衣 搭 配 紫 紺 袴 的 制 服 一 直 到 正 十 二 年 (1923) 三 月 止 仍 繼 續 使 用 83 正 十 一 年 (1922)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新 頒 布, 日 臺 共 的 實 施 遂 有 日 籍 生 的 入, 因 此 原 本 以 穿 著 紫 紺 袴 的 生 制 服 產 生 了 改 變, 日 臺 共 通 型 式 的 制 服 成 為 必 要, 經 過 種 種 的 考 究 之 下, 新 制 服 ( 圖 4-14) 使 用 紺 色 綿 セル 84 (serge) 質 地 ジャケット 85 型 上 衣, 下 半 身 則 穿 著 長 度 約 過 膝 並 附 有 黑 線 二 條 的 裙 子, 腳 下 著 黑 色 的 長 襪 皮 鞋 或 黑 色 運 動 鞋, 另 有 一 條 腰 帶 纏 身 至 於 夏 季 制 服 ( 圖 4-15) 則 改 穿 ジ-ンズ 86 (jeans) 質 地 的 白 色 上 衣, 下 半 身 則 是 附 加 黑 線 二 條 的 碁 盤 縞 裙 子 ( 格 子 裙 ), 腳 下 與 冬 季 相 哃, 著 黑 色 的 皮 鞋 運 動 鞋, 於 正 十 二 年 (1923) 四 月 起 開 始 穿 著, 上 述 新 制 服 是 以 採 取 質 地 輕 快 之 質 料 及 愛 用 產 這 樣 的 觀 點 而 制 定 的 88 然 而 原 本 使 用 木 綿 質 地, 因 卻 因 褪 色 甚 嚴 重 且 又 不 夠 經 濟 體 面, 故 在 正 十 五 年 (1926) 十 月 變 更 為 產 的 紺 サーヂ(serge) 89 羅 紗 90, 過 去 夏 季 穿 著 黑 皮 鞋 黑 鞋 子, 在 同 時 間 也 改 成 夏 季 是 穿 著 白 色 皮 鞋 與 白 色 運 動 鞋 原 本 附 有 黑 線 二 條 的 裙 子, 也 由 於 其 他 校 使 用 二 條 線 的 很 多, 容 易 產 生 混 雜, 造 成 分 辨 的 困 難, 於 昭 和 二 年 (1927) 四 月 改 成 黑 線 三 條 以 表 示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之 意 涵 91 ( 圖 4-16) 小 野 正 雄, 創 立 滿 三 十 年 記 念 誌, 頁 セル, 為 セルジ 的 省 略,( 荷 ) serge, 為 嗶 嘰 質 地 的 一 種 毛 織 物 參 見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頁 ジャケット, 為 長 度 到 達 腰 左 右, 用 毛 線 編 織 的 洋 服 上 衣 總 稱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ジ-ンズ,( 英 )jeans, 為 細 綾 織 的 木 綿 布 料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碁 盤 縞, 日 文 為 ごばん じま, 就 像 棋 盤 般 的 圖 案, 為 格 子 狀 的 意 思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小 野 正 雄, 創 立 滿 三 十 年 記 念 誌, 頁 サーヂ,( 荷 ) serge, 為 嗶 嘰 質 地 的 一 種 毛 織 物 參 見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頁 羅 紗, 日 文 為 ラシャ, 為 厚 的 紡 毛 織 物 的 一 種, 有 平 織 綾 織 繻 子 等 種 類, 顏 色 多 為 紺 色 黑 色 茶 色 霜 降 等 居 多, 常 見 於 強 調 耐 用 度 的 軍 服 夾 克, 以 及 其 他 冬 季 的 制 服 羅 紗 是 室 町 時 代 末 期 輸 入 至 日 本, 是 葡 萄 牙 語 raxa 轉 音 而 來, 自 德 川 時 代 以 來 就 被 當 作 是 珍 貴 的 毛 織 物 使 用, 明 以 後 成 為 日 本 重 要 的 毛 織 品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小 野 正 雄, 創 立 滿 三 十 年 記 念 誌, 頁 164

11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年 ( 昭 和 元 年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編, 回 顧 九 十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九 十 年 紀 念 誌, 頁 112 圖 4-16 著 新 式 夏 季 制 服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八 十 五 週 年 紀 念 回 憶 錄, 頁 18 圖 4-17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穿 著 白 襟 黑 紋 付 的 和 服 參 加 畢 業 典 禮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光 輝 百 年 紀 念 編 輯 委 員 會, 光 輝 百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百 年 紀 念 誌, 頁 178 隨 著 時 間 的 遞 移, 生 制 服 不 論 冬 夏 季, 剪 裁 更 加 合 身 了, 上 衣 長 度 約 在 腰 際 之 間, 並 去 除 了 腰 帶 省 略 了 裙 擺 的 黑 色 線 條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起, 畢 業 生 在 畢 業 典 禮 之 際 均 要 穿 著 白 襟 黑 紋 付 的 和 服 ( 圖 4-17)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左 右 全 臺 的 高 等 女 校 生 已 一 律 穿 著 水 手 服,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也 不 例 外 在 昭 和 十 八 年 (1943) 的 照 片 ( 圖 4-18) 中 可 以 看 到, 生 仍 然 穿 著 紺 サーヂ(serge) 羅 紗 的 上 衣, 但 仔 細 看 其 樣 式 己 變 化 成 水 手 服, 左 右 兩 肩 的 領 子 並 可 依 稀 看 到 白 色 的 條 紋 裝 飾, 此 外 生 的 腳 上 穿 的 是 附 有 鼻 緒 92 ( 花 緒 ) 的 下 駄 93 ; 再 從 另 一 張 未 標 示 年 鼻 緒, 日 文 為 はなお, 為 木 屐 上 的 帶 子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下 駄, 日 文 為 げた, 日 式 木 屐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114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代 的 生 服 裝 規 定 的 照 片 中, 可 以 清 楚 的 看 到 新 式 水 手 服 的 樣 式, 從 照 片 中 ( 圖 4-19) 可 以 看 到 新 式 水 手 服 有 分 夏 季 與 冬 季 服 裝 夏 季 是 穿 著 白 色 上 衣, 附 有 藍 色 的 領 帶, 左 胸 的 口 袋 上 繡 有 校 徽, 藍 色 的 領 子 上 則 有 三 條 的 白 線, 袖 口 部 份 則 與 領 子 相 同, 藍 色 交 雜 著 三 條 白 線, 並 附 有 白 色 的 帽 子, 下 半 身 則 是 紺 色 過 膝 的 裙 子 ; 冬 季 則 是 紺 サーヂ(serge) 的 上 衣, 同 色 的 領 帶, 領 子 與 上 衣 同 色 但 有 附 加 三 條 白 線, 左 胸 的 口 袋 同 樣 繡 有 校 的 校 徽 但 令 筆 者 納 悶 的 是, 照 片 中 並 沒 有 看 到 女 生 冬 季 制 服 的 帽 子, 若 說 其 沒 有, 顯 得 並 不 合 理, 畢 竟 同 時 期 的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新 制 服 是 有 冬 季 帽 子 的, 且 既 然 有 夏 季 帽 子, 怎 可 能 冬 季 沒 有 帽 子 呢? 故 筆 者 在 另 一 份 文 獻 資 料 中 找 到 了 證 明, 在 ( 圖 4-20) 中, 可 以 隱 約 的 看 到 照 片 最 右 邊 站 在 後 排 的 女 生, 手 中 有 拿 一 頂 帽 子, 筆 者 相 信 這 應 該 就 是 當 時 候 女 生 的 冬 季 帽 子, 與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藏 青 色 法 蘭 絨 圓 形 帽 相 比, 筆 者 認 為 在 款 式 質 料 上 應 該 相 去 不 遠 吧 圖 年 ( 昭 和 十 八 年 )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編, 回 顧 九 十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九 十 年 紀 念 誌, 頁 176 進 入 戰 爭 時 期, 雖 然 總 督 府 頒 布 了 全 臺 中 等 以 下 校 制 服, 顏 色 改 採 防 色, 但 隨 著 物 資 越 來 越 缺 乏, 生 的 長 襪 消 失 了, 腳 上 的 皮 鞋 布 鞋 也 變 成 木 屐 了, 加 上 因 應 戰 事 的 勞 動 服 務 越 來 越 頻 繁, 便 於 行 動 的 卡 其 色 褲 子 (モンペ) 也 逐 漸 取 代 裙 子, 成 為 戰 爭 末 期 女 生 的 穿 著 樣 式 ( 圖 4-21), 對 校 機 關 而 言, 越 到 戰 爭 末 期, 服 裝 上 的 要 求 也 就 越 顯 乏 力 與 寬 鬆

11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4-19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新 式 水 手 服 的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編, 回 顧 九 十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九 十 年 紀 念 誌, 頁 177 圖 年 ( 昭 和 十 四 年 ) 穿 著 冬 季 制 服 的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生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光 輝 百 年 紀 念 編 輯 委 員 會, 光 輝 百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百 年 紀 念 誌, 頁 193

116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圖 4-21 戰 爭 末 期 モンペ 取 代 了 裙 子, 成 為 女 生 普 遍 的 穿 著 型 態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編, 回 顧 九 十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九 十 年 紀 念 誌, 頁 176 從 上 述 二 間 高 等 女 校 的 生 服 裝 演 變, 我 們 可 以 發 現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和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在 最 初 之 際 校 機 關 並 沒 有 規 定 統 一 的 生 服 裝,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以 日 式 和 服 為 主,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則 是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到 了 1910 年 代 之 際, 校 機 關 從 裙 子 為 始, 開 始 讓 生 們 穿 著 統 一 的 服 裝,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是 著 海 老 茶 袴,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則 是 紫 紺 袴, 上 半 身 仍 舊 穿 著 各 自 日 式 中 式 的 上 衣, 在 1922 年 臺 灣 教 育 令 發 布 之 前, 呈 現 了 雙 軌 化 的 發 展 模 式 日 臺 共 實 施 使 得 過 往 的 雙 軌 化 產 生 了 變 化, 校 開 始 制 定 了 洋 式 制 服, 制 服 分 成 上 衣 與 百 褶 裙, 並 有 夏 冬 兩 種, 夏 季 是 白 色, 冬 季 則 以 紺 色 系 為 主, 由 於 洋 式 制 服 的 樣 式 乍 看 之 下 多 所 相 似, 故 會 在 領 子 袖 口 與 裙 擺 處 加 上 白 色 線 條 做 為 不 同 校 間 的 識 別 從 洋 式 制 服 到 水 手 服 款 式, 到 最 後 總 督 府 頒 布 全 臺 中 等 校 以 下 的 統 一 制 服, 高 等 女 校 的 生 服 裝 從 最 初 的 雙 軌 化, 逐 步 走 向 洋 服 化 一 致 化, 這 和 男 子 中 校 很 早 就 不 分 日 臺 之 別 的 洋 服 化, 有 相 當 的 差 別

11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三 節 初 等 教 育 由 於 統 者 差 別 待 遇 的 教 育 策 之 故, 初 等 教 育 有 小 公 校 的 分 別, 小 校 是 專 門 提 供 日 本 人 子 弟 就 讀, 公 校 則 是 以 臺 灣 生 為 主, 在 這 種 差 別 教 育 下, 生 服 裝 是 否 也 會 有 所 差 異 呢? 筆 者 將 在 以 下 分 別 論 述 小 校 與 公 校 的 生 服 裝, 以 嘗 試 回 答 這 個 問 題 一 小 校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 以 下 簡 稱 北 師 附 小 ) 前 身 是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附 屬 小 校 日 本 統 初 期 設 立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第 四 附 屬 校, 是 日 本 人 子 弟 初 等 教 育 的 開 端, 正 八 年 (1919) 隨 著 語 校 成 為 臺 北 師 範 校, 也 更 名 為 北 師 附 小 94 由 於 是 專 門 提 供 日 本 人 子 弟 就 讀 的 校, 所 以 最 初 生 是 穿 著 窄 袖 的 和 服 上 但 和 服 本 身 的 缺 點 及 在 活 動 上 所 產 生 的 不 便, 特 別 是 女 生 穿 著 行 燈 袴, 在 進 行 體 育 課 程 或 競 賽 活 動 時 產 生 障 礙, 例 如 跑 步 拔 河 需 蹲 下 時 之 不 美 觀 在 考 量 到 重 新 製 作 一 套 衣 服 將 會 造 成 家 長 們 的 經 濟 負 擔, 因 此 只 針 對 上 述 的 缺 失 進 行 袴 的 若 干 的 改 良 正 二 年 (1913) 校 開 始 著 手 生 服 裝 的 改 良, 這 種 稱 作 タ ツツケ 95 袴 式 的 改 良 設 計, 是 分 別 將 行 燈 袴 的 前 後 及 中 央 隔 開, 並 增 加 釦 子, 使 得 女 生 在 運 動 之 際 不 會 造 成 不 雅 觀 96 經 過 改 良 後, 的 確 解 決 了 原 本 行 燈 袴 在 活 動 時 的 美 觀 顧 慮, 然 而 這 種 改 良 式 的 タツツケ 袴 仍 然 使 得 生 在 雙 腳 活 動 上 不 便, 袴 上 的 腰 帶 造 成 腰 部 活 動 不 方 便 的 問 題 仍 然 存 在 ; 再 者 在 活 動 時 釦 上 釦 子, 事 實 上 也 造 成 在 進 行 膝 關 節 運 動 時 的 不 便, 阻 礙 了 腳 的 活 動 與 血 路 運 行 的 不 順 暢 至 於 原 先 對 家 長 們 經 濟 負 擔 的 考 量, 也 未 達 到 原 先 的 預 期, 因 為 タツツケ 袴 在 運 動 時 是 容 易 破 損 與 污 染 的, 這 反 而 加 重 了 家 長 的 經 濟 壓 力, 因 此 從 家 長 長 遠 的 經 濟 負 擔 及 兒 童 的 實 用 考 量, 制 定 專 門 運 動 時 的 服 裝 是 有 其 必 要 的 正 五 年 (1916) 根 據 宮 崎 教 諭 的 意 見, 制 定 了 改 良 的 運 動 服, 其 特 點 是 廢 除 了 袴 及 腰 帶, 形 成 類 似 洋 裝 的 服 裝 型 式, 袖 長 縮 短 至 小 臂 的 一 半, 下 擺 的 長 度 也 縮 至 膝 蓋 左 右 這 種 校 所 制 定 的 運 動 服, 因 為 使 用 木 綿 材 料, 所 以 價 格 上 相 當 便 宜, 製 作 一 套 只 需 要 六 十 五 錢 左 右, 加 上 製 作 上 也 相 當 簡 易, 因 此 校 期 望 五 年 級 以 上 的 女 生 能 夠 在 老 師 的 指 導 下, 習 裁 縫 技 能, 進 而 能 夠 自 行 縫 製 97 正 七 年 (1918) 再 次 加 以 改 良, 增 加 了 折 領 口 袋 及 隱 藏 的 釦 子, 並 開 始 要 求 全 部 的 女 生 都 要 穿 著, 由 於 這 種 改 良 服 較 為 簡 易 輕 94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タツツケ 即 たちつけ の 音 変 化, 是 裁 っ 着 け 袴 (ばかま) の 省 略 之 詞 這 是 一 種 男 子 用 的 袴, 為 了 便 於 活 動, 從 膝 蓋 以 下 是 較 細 狹 江 戶 中 期 起 做 為 武 士 在 旅 行 訓 練 時 之 用, 另 外 傭 人 商 人 也 會 穿 著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9-11

118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便, 且 防 止 了 生 服 裝 淪 為 奢 侈 華 麗 的 競 逐, 因 此 受 到 了 生 家 長 們 的 歡 迎 進 入 1920 年 代 以 後, 在 更 名 為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後, 生 的 服 裝 又 是 如 何 呢? 男 生 的 服 裝 ( 圖 4-22) 有 夏 冬 兩 種, 主 要 包 含 上 衣 褲 子 帽 子 與 鞋 子 夏 季 服 裝 是 使 用 白 生 天 竺 質 地, 上 衣 是 水 手 服 形 式, 後 方 肩 膀 並 有 四 角 形 的 領 襟, 原 本 採 用 立 領 領 子 的 設 計, 也 由 於 拘 束 壓 迫 的 原 因 而 改 成 折 領 的 樣 式, 袖 子 長 度 則 在 肘 關 節 下 一 寸 的 位 置, 以 利 運 動 時 的 舒 展 褲 子 則 是 長 度 在 膝 蓋 下 方 一 寸 左 右 的 短 褲, 右 側 並 設 有 口 袋, 以 利 放 置 物 品 冬 季 服 裝 是 使 用 黑 色 霜 降 木 綿 或 小 倉 材 質, 樣 式 則 與 夏 季 服 裝 並 無 太 差 別 98 帽 子 有 制 帽 與 運 動 帽 兩 種 前 者 是 黑 色 呢 絨 質 地 的 海 軍 帽 樣 式, 帽 子 上 部 的 周 圍 附 有 白 線 及 本 校 獨 特 的 徽 章 以 為 識 別, 運 動 帽 則 是 運 動 時 專 用, 附 紅 白 兩 色 的 帽 檐 在 鞋 子 方 面, 則 有 正 式 儀 式 祭 典 時 穿 著 的 黑 色 皮 鞋 及 運 動 用 的 橡 膠 帆 布 鞋 99 圖 4-22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男 生 服 裝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1922 年 7 月 20 日 ), 目 次 頁 3 女 生 同 樣 有 夏 冬 季 兩 種 服 裝 ( 圖 4-23), 如 前 所 述, 夏 季 上 衣 是 白 生 天 竺 質 地 的 洋 裝 型 式, 衣 領 使 用 折 領 以 避 免 頸 部 的 狹 窄 不 適, 袖 子 長 度 與 男 生 服 裝 相 同 ; 裙 子 的 長 度 則 在 膝 蓋 下 方 一 寸, 另 外 上 衣 肩 上 有 二 三 條 皺 褶, 裙 子 也 有 若 干 條 皺 褶, 這 些 皺 褶 不 但 多 少 兼 具 裝 飾 的 效 果, 也 具 有 適 應 個 人 體 格 的 調 整 作 用 至 於 冬 季 服 裝, 女 生 是 使 用 茶 青 色 綿 質 織 地, 樣 式 與 夏 季 相 似 100 上 述 是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的 生 服 裝 演 變, 至 於 一 般 小 校 的 情 形 又 是 如 何 呢? 以 臺 北 城 北 尋 常 小 校 為 例, 在 正 六 年 (1917) 之 際 男 女 生 均 穿 著 窄 袖 和 服, 和 服 以 樸 質 清 潔 為 原 則, 避 免 過 於 奢 華 的 裝 飾, 至 於 帽 子, 每 年 的 五 月 一 98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11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日 自 十 月 十 五 日 止, 男 女 生 均 使 用 麥 稈 帽, 而 在 運 動 休 息 時 間, 則 穿 戴 校 所 制 定 的 男 女 生 運 動 帽, 並 可 適 時 的 加 上 日 覆 鞋 子 除 了 一 般 的 鞋 子 外, 也 可 穿 著 木 屐 101 一 位 正 十 三 年 畢 業 於 明 小 校 ( 臺 中 小 校 ) 的 日 本 人 回 憶 到, 在 他 就 讀 小 校 之 際, 校 的 服 裝 恰 巧 由 碎 白 點 花 紋 的 和 服 改 變 為 洋 服, 女 生 則 是 穿 著 白 色 的 水 手 服 102 圖 4-23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女 生 服 裝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目 次 頁 4 正 十 一 年 (1922) 因 為 總 督 府 的 日 臺 共 策 而 從 公 校 轉 進 小 校 就 讀 的 鄭 翼 宗 提 到, 父 親 替 他 訂 做 了 一 套 和 服 做 為 校 的 制 服, 翌 年 (1923) 校 將 和 服 改 為 洋 服 制 服, 但 一 般 的 日 籍 生 則 可 以 選 擇 和 服 或 洋 服 制 服, 臺 籍 生 只 能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上, 臺 灣 服 裝 僅 止 於 在 家 穿 著 103 進 入 昭 和 時 期 的 1930 年 代 後, 小 校 的 生 服 裝 更 加 成 熟, 生 們 已 都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鞋 子 ( 皮 鞋 ) 上, 當 時 能 就 讀 小 校 的 臺 灣 生, 家 中 的 經 濟 條 件 多 較 佳, 故 也 同 日 籍 子 弟 一 樣, 穿 著 制 服 鞋 子 上 104 如 黃 天 橫 就 談 到 由 於 家 中 的 經 濟 不 錯, 在 他 於 1930 年 代 左 右 進 入 臺 南 的 南 門 小 校 時, 其 服 裝 就 是 臺 北 城 北 尋 常 小 校, 本 校 教 育 施 設 之 實 際, 頁 篠 原 正 巳, 臺 中 日 本 時 代 の 五 十 年, 頁 鄭 翼 宗, 歷 刼 歸 來 話 半 生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2 年 5 月 15 日 ), 頁 陳 思 琪, 臺 北 地 區 耆 老 對 1930 年 代 日 初 等 教 育 之 回 憶, 頁 74-75

120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105 二 公 校 公 校 的 生 服 裝 方 面, 在 1930 年 代 以 前, 生 多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1924 年 進 入 清 水 公 校 就 讀 的 楊 基 銓 就 說 公 校 沒 有 生 制 服, 同 們 各 穿 各 的 我 穿 的 是 臺 灣 式 的 衫 與 褲, 衫 叫 做 對 襟 子 衫 用 鈕 仔 扣, 褲 是 而 軟 的, 穿 上 後 要 疊 合 並 用 布 帶 子 束 緊 腰 部 我 日 常 一 下 床 就 赤 足 踏 地, 部 分 是 赤 著 腳 上 106 筆 者 翻 閱 相 關 的 寫 真 冊 畢 業 紀 念 冊 等 資 料, 也 發 現 1930 年 代 以 前 的 公 校, 生 們 的 服 裝 的 確 多 是 中 式 傳 統 服 裝 到 了 1930 年 代 左 右, 根 據 陳 思 琪 訪 問 臺 北 地 區 的 耆 老 們 之 紀 錄, 臺 北 市 內 公 校 的 生 服 裝, 開 始 因 為 校 位 置 的 不 同 而 產 生 差 異 例 如 當 時 就 讀 稻 埕 ( 今 延 平 北 路 一 帶 ) 日 新 公 校 的 廖 進 來 就 提 到, 由 於 校 位 在 稻 埕 之 故, 童 家 裡 的 經 濟 狀 況 較 佳, 所 以 生 都 穿 著 制 服 與 鞋 子 而 位 處 臺 中 市 區 內 的 公 校, 在 1930 年 代 左 右, 生 也 多 穿 著 制 服 制 帽 鞋 子 同 樣 是 公 校, 若 是 校 在 郊 區 的 話, 在 1930 年 代 之 初, 生 仍 然 是 不 穿 著 制 服 鞋 子, 以 傳 統 臺 灣 漢 人 的 服 飾 為 主, 並 且 赤 腳 走 路 上, 穿 著 鞋 子 上 的 比 例 仍 屬 少 數 107 圖 4-24 臺 北 市 朱 厝 崙 公 校 第 十 六 回 畢 業 紀 念 ( 昭 和 三 年 ) 圖 片 來 源 : 王 茂 男 主 編, 臺 北 市 中 山 區 中 正 民 小 八 十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臺 北 : 臺 北 市 中 山 區 中 正 民 小,1987 年 5 月 ), 頁 60 圖 4-24 是 昭 和 三 年 (1928) 臺 北 朱 厝 崙 公 校 ( 今 臺 北 市 中 正 小 ) 的 生 畢 業 影 像, 照 片 中 的 生 不 論 男 女, 都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顯 見 當 時 仍 然 未 有 統 一 的 制 服 到 了 昭 和 九 年 (1934) 的 畢 業 照 中 ( 圖 4-25), 男 生 穿 著 整 齊 的 服 裝, 並 黃 天 橫 口 述 何 鳳 嬌 陳 美 蓉 訪 問, 固 園 黃 家 - 黃 天 橫 先 生 訪 談 錄 ( 臺 北 : 史 館,2008 年 5 月 ), 頁 109 林 瑞 明 主 編, 清 水 水 一 百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臺 中 : 臺 中 縣 清 水 民 小,1997 年 初 版 ), 頁 陳 思 琪, 臺 北 地 區 耆 老 對 1930 年 代 日 初 等 教 育 之 回 憶, 頁 73-75

12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穿 戴 生 帽, 至 於 女 生 則 仍 然 是 中 式 裝 扮 至 於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的 照 片 ( 圖 4-26), 此 時 不 論 男 女 生, 均 已 有 了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男 生 是 卡 其 色 的 折 領 生 服, 女 生 則 是 穿 著 水 手 服 108 圖 4-25 臺 北 市 朱 厝 崙 公 校 第 二 十 二 回 畢 業 紀 念 ( 昭 和 九 年 ) 圖 片 來 源 : 王 茂 男 主 編, 臺 北 市 中 山 區 中 正 民 小 八 十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頁 61 圖 4-26 臺 北 市 朱 厝 崙 公 校 第 二 十 二 回 畢 業 紀 念 ( 昭 和 十 一 年 ) 圖 片 來 源 : 王 茂 男 主 編, 臺 北 市 中 山 區 中 正 民 小 八 十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頁 62 由 以 上 三 張 照 片 可 以 得 知, 朱 厝 崙 公 校 的 生 服 裝, 在 1930 年 代 以 前 是 未 有 統 一 的 服 裝, 進 入 1930 年 代 以 後, 男 生 較 女 生 早 穿 著 統 一 的 服 裝, 女 生 則 遲 至 進 入 戰 爭 時 期 才 開 始 有 了 整 齊 的 生 服 在 公 校 的 生 制 服 中, 蓬 萊 公 校 是 較 為 特 別 的 蓬 萊 公 校 在 日 時 期 108 王 茂 男 主 編, 臺 北 市 中 山 區 中 正 民 小 八 十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臺 北 : 臺 北 市 中 山 區 中 正 民 小,1987 年 5 月 ), 頁 60-62

122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是 專 門 招 收 女 生, 因 此 生 制 服 ( 圖 4-27) 的 上 衣 是 白 色 圓 領 的 襯 衫, 夏 季 是 短 袖, 冬 季 是 長 袖, 袖 口 則 是 寬 鬆 的, 並 有 一 小 條 可 以 扣 上 釦 子 的 布 邊 ; 白 色 襯 衫 的 外 頭 是 一 件 略 低 於 圓 領 的 藍 色 背 心 掛 裙, 裙 子 並 有 皺 褶, 白 色 圓 領 的 下 頭 並 有 一 粉 色 的 蝴 蝶 結 帶, 腳 上 則 著 白 色 襪 子 及 黑 色 白 色 的 鞋 子, 除 此 之 外 另 有 白 色 的 帽 子 109 圖 4-27 蓬 萊 公 生 服 裝 圖 片 來 源 : 林 文 龍,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 南 投 :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2005 年 12 月 ), 頁 100 三 公 校 教 科 書 中 的 生 服 裝 教 科 書 為 教 師 教 與 生 習 的 媒 介, 殖 民 時 期 常 蘊 含 了 殖 民 統 者 的 規 範 意 圖, 教 科 書 中 的 插 畫 也 適 時 的 反 應 了 時 代 社 會 的 面 貌, 以 下 筆 者 將 以 周 婉 窈 的 寫 實 與 規 範 之 間 - 公 校 語 讀 本 插 畫 中 的 臺 灣 人 形 象 ( 以 下 簡 稱 寫 實 與 規 範 ) 一 文, 嘗 試 說 明 公 校 讀 本 中 所 反 映 出 的 服 裝 變 化, 提 供 我 們 另 一 管 道 了 解 生 制 服 發 展 的 變 化, 同 時 也 可 和 上 述 公 校 生 服 裝 相 互 對 應 周 婉 窈 在 寫 實 與 規 範 文 中, 以 日 本 統 臺 灣 期 間 所 發 行 過 的 五 期 公 校 語 教 科 書 為 本, 進 行 插 畫 人 物 裡 臺 灣 人 形 象 的 分 析 與 比 較 五 期 語 讀 本 的 出 版 年 份 依 序 是 第 一 期 年 第 二 期 年 第 三 期 年 第 四 期 年 及 第 五 期 年 在 第 一 期 的 讀 本 中, 由 於 發 行 時 間 臺 灣 才 歸 屬 日 本 統 未 久, 兵 馬 倥 傯 下, 日 本 在 臺 根 基 尚 未 穩 固, 策 上 採 行 無 方 針 主 義, 因 此 讀 本 中 的 臺 灣 人 物 清 一 色 是 傳 統 服 飾, 此 時 的 臺 灣 人 穿 著 清 朝 服 裝, 上 衫 多 是 襟 衫 或 對 襟 衫, 下 半 身 是 簡 單 的 臺 灣 衫 褲, 女 性 則 可 見 纏 足 多 數 的 男 童 是 穿 著 簡 單 的 臺 灣 衫 褲, 赤 腳 居 多, 留 著 前 朝 時 期 的 辮 子, 插 畫 中 多 以 男 童 為 主, 女 童 相 對 較 少, 周 婉 窈 認 為 這 或 許 與 殖 民 統 者 預 期 女 性 童 就 率 低 有 關 少 數 出 現 的 女 童 則 可 發 現 並 未 纏 足, 這 透 露 出 統 者 反 對 纏 足 的 意 圖 楊 文 總 編 輯, 蓬 萊 黌 九 十 年 - 臺 北 市 蓬 萊 民 小 創 校 九 十 週 年 紀 念 專 輯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蓬 萊 民 小,2000 年 1 月 30 日 ), 頁 55 周 婉 窈, 寫 實 與 規 範 之 間 - 公 校 語 讀 本 插 畫 中 的 臺 灣 人 形 象 收 錄 在 臺 歷 史 系 編,

12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二 期 語 讀 本 於 年 之 間 發 行, 這 一 期 的 插 畫 中 男 生 一 概 斷 髮, 留 著 極 短 的 頭 髮, 他 們 仍 舊 穿 著 臺 灣 衫 褲, 戴 著 生 帽 或 是 不 戴 帽 ; 女 生 穿 著 臺 灣 衫 褲, 留 著 劉 海, 腦 後 梳 成 辮 子 與 第 一 期 讀 本 相 較, 生 們 都 是 穿 著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最 不 同 之 處 是 男 斷 髮 女 解 足 111 進 入 正 中 期 的 1920 年 後, 第 三 期 的 語 讀 本 在 年 間 發 行, 此 期 的 語 讀 本 由 於 使 用 時 間 最 久, 影 響 也 最 深 遠 第 三 期 的 人 物 插 畫, 男 生 雖 仍 看 得 到 傳 統 布 鈕 釦 的 臺 灣 衫 褲, 但 多 已 出 現 標 準 裝 扮, 即 前 面 附 有 五 個 釦 子 的 立 領 西 式 生 服, 周 婉 窈 認 為 若 第 二 期 是 斷 髮 不 改 裝, 第 三 期 就 是 斷 髮 改 裝, 即 放 棄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改 成 西 式 裝 扮 ; 此 期 的 女 生 一 如 往 昔, 仍 舊 是 臺 灣 衫 褲 梳 辮 子 的 形 貌, 周 婉 窈 認 為 插 畫 中 的 男 生 形 象 是 走 在 時 代 的 前 端 ( 實 際 上 男 生 仍 有 穿 著 臺 灣 衫 褲 ), 女 生 形 象 則 落 後 於 時 代 ( 實 際 上 已 開 始 流 行 短 髮, 穿 著 洋 裝 ) 112 第 四 期 第 五 期 的 語 讀 本, 發 行 時 臺 灣 已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總 督 府 為 動 員 臺 灣 人 投 入 戰 事, 實 施 皇 民 化 策, 影 響 所 及, 語 讀 本 的 內 容 有 很 的 改 變, 年 所 發 行 的 第 四 期 語 讀 本, 插 畫 裡 的 臺 灣 人 不 再 穿 著 臺 灣 式 服 裝, 而 是 換 穿 和 服 或 洋 服, 男 生 的 形 象 是 剃 光 頭, 穿 著 霜 降 色 或 卡 其 色 的 生 制 服, 上 半 身 是 附 五 顆 鈕 釦 的 折 領 短 袖 襯 衫, 下 半 身 是 及 膝 短 褲, 頭 戴 生 帽, 腳 上 著 鞋 子 ; 女 生 的 髮 型 則 多 是 前 額 有 劉 海, 後 面 齊 耳 的 短 髮, 宛 如 西 瓜 皮 般, 服 裝 是 水 手 服 的 制 服 113 昭 和 十 七 年 (1942) 開 始 發 行 的 第 五 期 語 讀 本, 此 時 日 本 已 發 動 太 平 洋 戰 爭, 日 本 的 對 外 征 戰 日 趨 激 烈, 在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戰 爭 動 員 也 如 火 如 荼 的 進 行 著, 統 愈 加 嚴 密, 因 此 讀 本 具 有 濃 厚 的 戰 時 色 彩 此 時 插 畫 中 的 男 生 頭 上 頂 著 光 頭, 穿 白 色 短 袖 上 衣, 下 半 身 是 繫 著 皮 帶 的 卡 其 色 短 褲, 冬 天 則 加 上 卡 其 色 的 長 袖, 頭 上 載 著 生 帽 運 動 帽 或 圓 頂 的 略 帽, 足 蹬 鞋 子 ; 女 生 身 著 連 身 洋 裝 或 是 白 色 上 衣 深 色 短 裙, 頭 髮 沿 襲 前 期 讀 本, 多 是 齊 耳 的 西 瓜 皮 樣 式, 腳 上 穿 鞋, 與 前 期 最 不 同 是 不 再 穿 著 水 手 服, 卡 其 色 成 為 這 個 時 期 的 主 要 色 彩 114 日 時 期 所 發 行 的 五 期 語 讀 本, 第 一 期 編 纂 於 領 臺 初 期, 採 行 舊 慣 溫 存 策 之 際, 第 二 期 發 行 於 正 初 年, 第 三 期 編 纂 於 昭 和 初 年, 第 四 期 於 中 日 戰 爭 的 1937 年 間 發 行, 第 五 期 則 在 日 本 發 動 東 亞 戰 爭 之 際, 這 些 時 間 點 似 乎 符 合 日 本 的 殖 民 統 策 與 對 外 征 戰 等 重 變 化 從 語 讀 本 中 男 女 生 插 畫 的 形 貌 變 化, 和 前 文 筆 者 所 言 的 公 校 生 制 服 發 展 變 化 兩 相 比 較, 實 有 異 曲 同 工 之 趣, 也 呼 應 了 同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服 裝 風 俗 的 改 變, 例 如 第 二 期 的 斷 髮 解 足, 恰 是 臺 灣 社 會 推 行 解 足 剪 辮 之 際, 當 然 統 者 也 意 圖 透 過 插 畫 表 現 移 風 易 俗 的 教 育 意 涵 第 四 期 的 男 生 著 卡 其 色 制 服, 女 生 著 水 手 服 的 形 象, 也 與 現 實 情 形 不 謀 而 合 當 然 由 於 臺 灣 公 校 的 教 科 書 是 臺 歷 史 報 第 34 期 ( 臺 北, 臺 灣 歷 史 系,2004 年 12 月 ), 頁 周 婉 窈, 寫 實 與 規 範 之 間 - 公 校 語 讀 本 插 畫 中 的 臺 灣 人 形 象, 頁 周 婉 窈, 寫 實 與 規 範 之 間 - 公 校 語 讀 本 插 畫 中 的 臺 灣 人 形 象, 頁 周 婉 窈, 寫 實 與 規 範 之 間 - 公 校 語 讀 本 插 畫 中 的 臺 灣 人 形 象, 頁 周 婉 窈, 寫 實 與 規 範 之 間 - 公 校 語 讀 本 插 畫 中 的 臺 灣 人 形 象, 頁

124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由 臺 灣 總 督 府 直 接 編 纂, 做 為 公 校 生 的 習 教 材, 當 中 也 透 露 出 殖 民 統 者 期 望 的 被 殖 民 形 象, 而 與 現 實 狀 況 有 若 干 的 出 入, 例 如 第 一 期 的 女 生 並 未 纏 足 第 三 期 裡 男 生 的 立 領 西 式 生 服, 也 早 於 西 式 生 服 普 及 的 1930 年 代 話 雖 如 此, 從 公 校 語 讀 本 的 人 物 插 畫, 仍 然 提 供 我 們 一 個 歷 史 橫 切 面 了 解 臺 灣 生 服 裝 的 改 變 四 戰 時 體 制 下 的 生 制 服 統 一 隨 著 中 日 戰 爭 的 爆 發, 生 制 服 也 連 帶 受 到 戰 事 的 影 響, 朝 向 防 色 人 造 纖 維 化 發 展, 到 了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九 月 十 一 日, 總 督 府 更 進 一 步 發 布 了 校 生 徒 兒 童 ノ 服 裝 統 制 ニ 關 スル 件, 統 一 制 定 了 全 臺 小 公 校 及 中 等 校 的 生 制 服, 並 從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四 月 的 新 期 開 始 實 施 說 明 中 提 到 制 定 統 一 制 服 的 理 由, 除 了 順 應 策, 使 生 的 防 色 服 裝 能 夠 儲 藏 於 民 間, 做 為 日 後 防 物 資 之 用 ; 統 一 的 制 服 也 能 減 少 生 轉 時 必 須 訂 製 新 制 服 造 成 的 浪 費, 進 而 減 輕 家 庭 內 的 經 濟 負 擔 制 服 統 制 的 對 象 包 含 男 子 中 等 校 生 女 子 中 等 校 生 小 公 校 男 生 及 小 公 校 女 生 115 男 子 中 等 校 制 服 不 分 季 節, 採 用 類 似 西 裝 樣 式 的 防 色 人 造 纖 維 立 式 折 領 生 服 ( 圖 4-28), 上 衣 正 面 有 五 個 鈕 釦, 左 右 兩 旁 及 左 胸 口 各 有 一 個 口 袋, 且 左 胸 口 袋 另 有 一 個 鈕 釦 ; 下 半 身 是 同 色 的 一 般 樣 式 長 褲 ; 制 帽 則 與 過 去 相 同, 採 用 海 軍 型 樣 式 的 生 帽, 帽 檐 以 替 用 品 取 代 過 去 的 皮 革, 夏 季 則 是 各 校 自 行 規 定 適 合 的 帽 子 做 為 略 帽, 帽 子 上 的 徽 章 依 各 校 而 有 不 同, 因 應 戰 事 緊 急 狀 況, 上 衣 正 面 的 第 五 顆 釦 子 的 下 方 褲 子 腰 部 正 面 位 置 及 帽 子 的 內 裏, 都 縫 製 長 5.5 公 分 寬 3.5 公 分 小 的 白 布, 上 頭 書 寫 姓 名 116 圖 4-28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全 臺 統 一 的 男 子 中 等 校 制 服 ( 上 衣 帽 子 )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 臺 北 : 帝 地 方 行 會,1943 年 ),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至 432-7

12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女 子 中 等 校 是 延 用 過 去 水 手 服 樣 式 的 上 衣 與 裙 子 ( 圖 4-29), 冬 季 是 紺 色 人 造 纖 維 的 斜 紋 嗶 嘰, 夏 季 是 人 造 絲 的 細 平 紋 質 地 領 子 袖 口 附 有 三 條 0.5 公 分 寬 的 白 線, 左 胸 口 處 是 代 表 各 校 的 徽 章, 上 衣 正 面 的 下 擺 及 裙 子 正 面 的 腰 部, 如 同 男 生 一 般, 有 繡 有 姓 名 的 小 布 條 另 以 甲 帽 做 為 中 等 女 生 夏 季 統 一 的 制 帽, 帽 子 上 的 蝴 蝶 緞 帶 顏 色 依 各 校 任 意, 冬 季 則 沒 有 規 定 的 帽 子 117 圖 4-29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全 臺 統 一 的 女 子 中 等 校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圖 4-30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全 臺 統 一 的 小 公 校 男 生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至 432-9

126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小 公 校 男 生 制 服 區 分 為 夏 冬 兩 季 ( 圖 4-30 圖 4-31), 夏 季 是 防 色 的 人 造 纖 維 折 領 短 袖 上 衣, 也 可 兼 做 冬 季 時 的 襯 衫 使 用, 正 面 有 二 個 釦 子, 左 胸 有 一 個 口 袋, 右 胸 則 別 上 各 個 校 的 校 徽 ; 冬 季 是 防 色 人 造 纖 維 的 折 領 長 袖 上 衣, 領 子 是 兩 件 式 的, 正 面 有 四 個 鈕 釦, 腰 部 左 右 兩 旁 各 有 一 個 口 袋, 右 胸 口 處 同 樣 可 別 上 校 徽 男 生 的 褲 子 不 分 季 節, 一 律 穿 著 與 上 衣 同 色 系 質 地 的 短 褲 制 服 的 上 衣 與 下 褲 也 同 樣 繡 有 姓 名 布 條 118 小 公 校 男 生 的 帽 子 有 制 帽 與 略 帽 兩 種, 制 帽 近 似 中 等 男 生 所 使 用 的 海 軍 型 樣 式, 略 帽 則 多 是 甲 帽 或 是 林 投 帽, 於 夏 季 時 所 使 用, 略 帽 上 頭 裝 飾 用 的 緞 帶 顏 色 則 依 各 校 自 行 決 定 圖 年 代 左 右, 臺 北 日 新 公 校 生 穿 著 統 一 的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林 文 龍,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頁 43 圖 4-32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全 臺 統 一 的 小 公 校 女 生 夏 季 與 冬 季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至

12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小 公 校 女 生 的 制 服 是 一 件 式 的 洋 裝 ( 圖 4-32 圖 4-33), 冬 季 是 紺 色 人 造 纖 維 長 袖, 夏 季 則 是 短 袖 不 分 季 節 服 裝 採 用 子 母 釦 形 式, 正 面 的 三 個 鈕 釦 則 是 裝 飾 作 用, 不 同 之 處 是 冬 季 的 方 形 領 子 上 頭 另 有 二 條 0.3 公 分 寬 的 白 線, 夏 季 則 無, 繫 在 服 裝 上 頭 的 皮 帶 也 因 季 節 使 裝 飾 線 條 有 所 差 別 制 服 正 面 右 胸 口 處 是 辨 別 各 校 差 異 的 校 徽, 小 公 校 女 生 的 姓 名 布 條 則 是 在 制 服 的 內 裏 處 至 於 小 公 校 女 生 的 帽 子 則 沒 有 特 別 制 定 119 圖 年 代 雲 林 土 庫 民 校 女 生 穿 著 統 一 的 女 生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林 文 龍,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頁 77 綜 上 所 言, 小 校 的 生 最 初 是 穿 著 和 服 上, 但 由 於 和 服 在 活 動 上 的 不 便 性 與 對 身 體 的 不 良 影 響, 遂 有 改 良 和 服 的 興 起, 約 在 進 入 1920 年 代 以 後, 生 的 服 裝 逐 漸 由 和 服 轉 變 為 洋 服, 進 入 1930 年 代 以 後 小 校 生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皮 鞋 的 情 形 更 加 普 遍 在 公 校 方 面, 初 期 由 於 總 督 府 的 無 方 針 主 義, 再 加 上 臺 籍 生 的 家 境 普 遍 不 佳, 公 校 的 生 普 遍 仍 是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到 了 1930 年 代 左 右, 從 都 市 開 始 生 改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並 逐 漸 蔓 延 至 臺 灣 各 地 的 公 校, 呈 現 出 明 顯 的 地 域 化 特 性, 而 隨 著 時 間 的 演 變, 生 的 服 裝 是 愈 趨 整 齊, 時 間 上 男 生 又 較 女 生 來 得 早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隨 著 中 日 戰 爭 的 爆 發, 臺 灣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生 服 裝 也 受 到 民 服 的 影 響, 防 色 的 生 制 服, 成 為 這 個 時 期 最 普 遍 的 裝 扮 簡 而 言 之, 初 等 教 育 的 生 服 裝 發 展 與 高 等 女 校 頗 為 類 似, 都 呈 現 了 雙 軌 化 的 走 向 但 初 等 校 的 制 服 化 洋 服 化 時 間 上 不 但 較 高 等 女 校 來 得 遲, 家 庭 經 濟 與 地 域 環 境 在 初 等 教 育 的 生 制 服 演 變 扮 演 舉 足 輕 重 的 角 色 119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至

128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第 四 節 教 師 服 裝 一 男 性 教 師 關 於 日 時 期 校 教 師 的 服 裝, 一 般 人 的 印 象 是 男 老 師 的 服 裝 是 文 官 制 服, 是 一 種 榮 譽 的 象 徵 120 然 而 男 老 師 的 服 裝 為 何 與 一 般 官 吏 警 察 相 同, 都 是 穿 著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出 現 洋 式 水 手 服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的 教 師 的 印 象 又 是 如 何? 是 否 達 到 了 統 者 所 欲 達 到 的 目 的 呢? 日 時 期 的 教 師, 在 師 範 校 畢 業 後 即 被 任 命 為 文 官, 因 此 教 師 的 服 裝 是 和 府 官 吏 相 同, 都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但 並 非 一 開 始 教 師 即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日 時 期 臺 灣 文 官 制 服 的 導 入 是 在 明 三 十 一 年 (1898) 兒 玉 後 藤 上 臺 後, 在 此 之 前, 官 員 們 是 穿 著 日 本 和 服, 並 以 會 減 損 威 信 為 由 禁 止 穿 著 中 式 服 裝 121 兒 玉 後 藤 上 臺 後, 為 了 維 持 官 吏 的 威 嚴 及 風 紀 而 議 論 起 文 官 服 裝, 翌 年 (1899) 二 月 以 敕 令 第 三 十 九 號 發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服 制, 規 定 了 文 官 制 服 的 各 種 類 別 質 材 配 件 等, 此 文 官 制 服 是 替 代 做 為 一 般 禮 服 使 用, 若 去 除 制 服 上 的 肩 章, 則 可 做 為 平 常 上 班 時 的 穿 著 122 在 制 定 制 服 的 理 由 中 說 到 為 了 端 正 官 吏 的 儀 容 並 且 維 持 官 吏 的 威 嚴 與 紀 律, 使 官 吏 與 一 般 民 眾 能 夠 加 以 分 別, 這 在 臺 灣 本 島 的 統 上 是 必 要 的 過 去 武 官 與 警 察 有 特 定 的 服 制, 唯 獨 一 般 文 官 是 穿 著 隨 意 的 服 裝, 這 不 但 使 官 吏 與 民 眾 易 於 混 淆, 也 造 成 職 務 推 動 上 的 不 便, 故 為 了 易 於 辨 別, 也 讓 民 眾 對 官 吏 產 生 尊 敬 之 心, 故 須 加 以 制 定 服 制 123 制 服 做 為 一 種 身 分 的 誇 示, 以 辨 明 官 民 之 別 同 年 三 月 以 訓 令 第 五 十 七 號 頒 布 了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服 裝 規 則, 規 定 了 制 服 的 穿 著 時 間 季 節 與 各 項 細 部 的 規 範 124 正 二 年 (1913) 敕 令 第 十 七 號 的 文 官 服 制 的 修 正 中, 明 定 領 受 家 薪 水 的 官 吏 職 員, 為 了 職 務 上 的 威 嚴 要 求, 則 必 要 穿 著 制 服, 為 此 同 年 訓 令 第 五 十 三 號 中, 明 文 規 定 將 公 校 訓 導 語 校 訓 導 納 入 文 官 制 服 穿 著 的 範 疇, 正 六 年 (1917) 更 追 加 了 小 公 校 校 長 125 因 此 就 統 者 而 言, 校 教 師 也 是 屬 於 府 文 官 的 一 員,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不 但 可 以 讓 教 師 以 自 身 服 裝 職 業 為 傲, 也 代 表 著 統 者 的 權 力 象 徵 事 實 上 早 在 1900 年 代 初 期, 就 有 教 師 應 穿 著 制 服 的 聲 音 出 現, 在 臺 灣 教 育 會 雜 誌 中 的 一 篇 文 章, 談 到 了 制 服 可 以 視 為 同 化 的 一 種 方 式, 接 受 新 式 教 育 的 校 教 師, 為 了 與 舊 有 的 教 師 及 一 般 民 眾 做 區 別, 並 做 為 臺 灣 社 會 的 表 率, 除 了 剪 斷 辮 子 外, 也 應 穿 著 制 服, 使 教 師 們 充 滿 自 信 希 望, 並 讓 外 界 產 生 崇 敬 之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頁 168 岡 本 真 希 子, 植 民 地 官 僚 の 史 - 朝 鮮 臺 灣 總 督 府 と 帝 日 本 ( 東 京 : 三 圓 社,2008 年 2 月 25 日 初 版 ), 頁 制 服 の 用 法 ( 上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06 年 10 月 23 日, 第 1 版 123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979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989

12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心 126 教 師 所 穿 著 的 文 官 制 服 ( 圖 4-34 圖 4-35) 主 要 分 成 上 衣 褲 子 帽 子 佩 劍 及 外 套 上 衣 冬 季 是 紺 色 或 黑 色 羅 紗, 夏 季 是 白 色 亞 麻 布 質 地 附 一 排 鈕 釦 的 立 領 短 外 套 ( 部 分 文 官 因 作 業 需 求, 夏 季 白 色 上 衣 更 改 為 灰 色, 以 避 免 衣 服 的 汚 損, 以 保 持 官 員 的 威 嚴 ), 袖 子 則 有 一 到 三 個 直 徑 七 分 的 金 色 臺 字 章 ( 按 : 敕 任 官 奏 任 官 判 任 官 依 序 是 三 個 二 個 一 個 ), 並 纏 繞 著 一 條 寬 度 一 分 的 茶 褐 色 線 條 及 一 條 寬 度 三 分 五 厘 的 金 色 線 條, 至 於 夏 季 則 只 有 一 條 一 分 寬 的 線 條 ; 上 衣 的 肩 章 材 質 底 面 是 由 皮 革 做 底, 正 面 鋪 設 長 五 寸 五 分 寬 四 寸 一 分 的 銅 絲 鎏 金 肩 章 及 金 絲 編 織 的 流 蘇 金 穗, 惟 低 階 的 判 任 官 並 無 流 蘇 金 穗, 並 隨 官 階 不 同 依 序 附 一 到 三 個 的 金 色 臺 字 章 褲 子 是 普 通 樣 式 的 長 褲, 顏 色 質 地 與 上 衣 相 同 ; 帽 子 是 狀 似 圓 形 並 附 有 黑 色 前 庇 的 盤 帽, 兩 側 各 有 一 個 臺 字 章 及 金 釦, 上 頭 的 徽 章 是 直 徑 一 寸 五 分 的 金 色 旭 日 章, 周 圍 纏 繞 著 依 官 階 小 的 一 到 三 條 寬 度 四 分 的 金 線 在 佩 劍 方 面, 劍 枘 是 長 五 寸 的 白 鮫 材 質, 上 頭 附 臺 字 章 ; 劍 鞘 是 黑 色 皮 革 包 覆, 長 度 二 尺 三 寸, 佩 劍 另 附 有 劍 帶 及 劍 緒, 佩 劍 的 外 表 也 依 官 階 的 小 而 異, 敕 任 官 是 二 朵 附 葉 子 的 櫻 花, 奏 任 官 是 一 朵, 判 任 官 則 是 花 葉 127 圖 4-34 明 四 十 一 年 (1908) 南 投 公 校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的 教 師 圖 片 來 源 : 島 嶼 柿 子 文 化 館, 臺 灣 小 世 紀 風 華 ( 臺 北 : 柿 子 文 化,2004 年 3 月 初 版 ), 頁 76 明 四 十 三 年 (1910), 鑑 於 長 劍 在 平 常 佩 帶 時 造 成 的 不 便, 制 定 了 長 度 為 一 尺 的 短 劍 128 外 套 是 紺 色 或 黑 色 羅 紗 質 地 的 雙 層 折 領 外 套, 後 面 並 有 開 岔, 並 附 有 腰 帶, 上 頭 有 七 個 臺 字 章, 外 套 的 前 面 左 右 兩 邊 並 各 有 一 個 口 袋, 在 袖 章 126 < 公 校 訓 導 の 服 制 を 設 くる 可 否 >, 臺 灣 教 育 會 雜 誌 第 三 十 四 號 (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1905 年 1 月 25 日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982

130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方 面 則 是 二 條 寬 度 一 分 的 茶 褐 色 線 條 及 一 到 三 個 的 金 色 臺 字 章 129 圖 年 代 以 前 的 文 官 制 服 的 上 衣 帽 子 帽 章 及 肩 章 ( 判 任 官 )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由 上 述 可 知, 服 裝 樣 式 會 因 為 官 員 的 階 級 不 同 而 有 細 微 的 差 異, 例 如 袖 子 肩 章 的 金 色 臺 字 章 的 數 量 帽 子 上 金 色 線 條 的 數 量 佩 劍 上 頭 的 圖 案 等, 這 些 差 異 使 得 即 使 穿 著 整 齊 的 文 官 制 服, 也 能 藉 此 分 辨 官 員 階 級 的 小, 以 確 立 身 分 上 的 秩 序 131 正 七 年 (1918) 原 敬 內 閣 上 臺, 加 上 受 到 正 民 主 風 潮 的 影 響, 植 民 地 統 策 改 採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文 官 制 服 存 廢 與 否 的 議 論 因 此 興 起, 132 最 後 雖 不 像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日 本 帝 文 官 制 度 分 為 高 等 官 與 判 任 官 兩 種 由 各 行 官 廰 自 行 選 考 任 命 的 是 下 級 官 吏, 稱 判 任 官 ( 相 等 於 今 之 委 任 ), 共 有 一 到 四 等, 其 中 最 低 階 者, 不 稱 其 官, 逕 稱 其 為 判 任 通 過 高 等 或 文 官 考 試 才 是 文 官 或 高 等 官, 官 階 由 最 高 之 一 等 到 最 低 的 九 等, 其 中 一 等 二 等, 特 別 稱 為 敕 任 官 ( 相 當 於 今 之 簡 任 ), 所 就 任 職 位 要 有 天 皇 敕 令 ; 三 等 到 九 等, 則 稱 為 奏 任 官 ( 相 當 於 今 之 薦 任 ), 所 就 任 職 位 需 要 內 閣 總 理 臣 任 命, 至 於 敕 任 官 上 頭 另 有 親 任 官, 由 日 本 天 皇 經 親 任 式 任 命, 在 臺 灣 只 有 臺 灣 總 督 是 屬 於 親 任 官 在 教 育 體 系 中, 帝 教 授 為 奏 任 三 等 官, 師 範 及 中 校 長 為 奏 任 四 等 五 等, 小 校 長 則 為 奏 任 六 等, 一 般 教 師 則 為 奏 任 七 等 八 等 乃 至 於 判 任 一 等 到 四 等 詳 細 內 容 請 參 閱 岡 本 真 希 子, 植 民 地 官 僚 の 史 - 朝 鮮 臺 灣 總 督 府 と 帝 日 本, 頁 吳 文 星,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頁 203 岡 本 真 希 子, 植 民 地 官 僚 の 史 - 朝 鮮 臺 灣 總 督 府 と 帝 日 本, 頁 109 有 關 文 官 制 服 是 否 廢 除 的 相 關 報 導, 請 參 見 電 報 / 制 服 廢 止 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1 月 8 日, 第 2 版 田 督 有 廢 制 服 意,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1 月 9 日, 第 5 版 電 報

13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殖 民 地 朝 鮮 採 取 廢 除 作 法, 但 臺 灣 的 文 官 制 服 也 做 了 調 整 正 九 年 (1920) 以 敕 令 第 九 十 二 號 修 正 了 文 官 服 制 ( 圖 4-36 圖 4-37), 文 官 制 服 質 料 和 之 前 相 同, 最 的 差 異 在 於 廢 除 了 過 去 衣 袖 肩 章 上 頭 的 金 線 金 釦, 而 改 採 寬 度 三 分 的 七 子 織 黑 色 線, 夏 季 則 是 白 色 線, 終 止 了 藉 由 線 的 數 量 來 區 分 階 級, 改 正 了 過 去 為 人 所 詬 病 的 明 顯 階 級 差 別 133 帽 子 的 徽 章 也 有 所 變 化, 直 徑 一 寸 五 分 的 黑 天 鷲 絨 質 上 頭 附 一 個 直 徑 七 分 的 金 色 臺 字 章, 周 圍 是 金 銀 絲 緞 質 地 的 九 重 桐 環 繞 ( 葉 子 是 金 色, 花 是 銀 色 ), 並 且 區 分 了 正 帽 與 略 帽 兩 種 略 帽 與 正 帽 的 分 別 是 在 周 圍 多 了 一 條 寬 度 一 寸 二 分 的 七 子 織 黑 色 線 纏 繞 134 另 外 由 於 過 去 佩 戴 佩 劍 常 被 批 評 為 滑 稽 可 笑, 也 一 併 於 文 官 服 制 中 做 了 修 正, 取 消 了 文 官 必 須 攜 帶 佩 劍 的 規 定 135 圖 年 代 修 正 後 的 文 官 制 服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993 圖 年 代 以 後, 穿 著 新 式 文 官 制 服 的 校 教 師 圖 片 來 源 : 楊 文 總 編 輯 蓬 萊 黌 九 十 年 - 臺 北 市 蓬 萊 民 小 創 校 九 十 週 年 紀 念 專 輯, 頁 87 正 十 一 年 (1922) 又 以 訓 令 第 九 十 一 號 修 正 了 文 官 服 裝 規 程, 原 本 只 限 定 部 / 廢 笞 刑 及 制 服,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1 月 17 日, 第 6 版 133 日 日 小 筆,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9 年 9 月 27 日, 第 3 版 134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公 開 欄 文 官 制 服 問 題 に 就 て,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9 年 10 月 24 日, 第 4 版

132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分 官 員 夏 季 才 穿 著 灰 色 的 上 衣, 改 成 一 般 文 官 均 可 穿 著 做 為 常 服 136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後, 由 於 民 服 令 的 頒 布, 加 上 戰 事 的 吃 緊, 反 映 在 教 師 的 穿 著, 男 性 教 師 的 穿 著 較 為 多 樣, 除 了 黑 色 立 領 的 制 服 外, 也 可 見 民 服 的 穿 著, 甚 至 有 制 服 與 民 服 混 搭 的 現 象, 有 部 分 的 教 師 也 打 上 綁 腿 ( 圖 4-38) 圖 4-38 昭 和 十 九 年 (1944) 蓬 萊 公 校 全 體 教 師 留 影 圖 片 來 源 : 楊 文 總 編 輯, 蓬 萊 黌 九 十 年 - 臺 北 市 蓬 萊 民 小 創 校 九 十 週 年 紀 念 專 輯 頁 89 特 別 要 說 明 的 是, 對 於 教 師 而 言, 平 日 上 課 只 需 穿 著 一 般 制 式 的 黑 色 立 領 西 服, 並 不 需 要 佩 戴 金 色 的 肩 章 與 佩 劍, 佩 劍 多 時 候 則 都 放 在 訓 導 室 137 只 有 在 慶 祝 天 皇 生 日 的 慶 典 與 特 殊 的 節 日 中 才 需 穿 著 正 式 的 文 官 制 服 佩 戴 金 色 的 肩 章 與 腰 掛 佩 劍 並 戴 上 正 帽, 138 這 種 裝 扮 被 認 為 會 讓 教 師 充 滿 著 朝 氣 與 自 信, 除 了 以 此 套 制 服 為 榮 耀, 更 進 而 以 自 己 的 職 業 為 驕 傲 制 服 成 為 現 代 紀 律 與 精 神 的 代 表, 佩 劍 則 是 統 權 威 的 誇 示, 意 謂 著 教 師 與 府 官 吏 相 同, 都 是 殖 民 統 的 象 徵, 這 也 是 統 者 所 要 賦 予 給 制 服 的 意 義 139 黃 天 橫 則 認 為 校 教 師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及 佩 劍, 這 種 作 法 是 日 本 統 者 意 圖 使 被 統 的 臺 灣 人 能 夠 對 統 者 產 生 畏 懼 欣 羨, 除 了 展 現 統 權 威, 更 進 一 步 使 臺 灣 人 喪 失 自 身 的 人 格 自 信, 服 膺 於 統 者, 以 穩 固 統 基 礎 140 統 者 為 了 端 正 儀 容 職 務 上 的 威 嚴 要 求 及 統 權 威 的 誇 示, 規 定 校 教 師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第 五 卷, 頁 995 林 玉 茹 王 泰 升 曾 品 滄 訪 談, 孫 江 淮 口 述, 代 書 筆 商 人 風 - 百 歲 人 瑞 孫 江 淮 先 生 訪 問 紀 錄,12 陳 思 琪, 臺 北 地 區 耆 老 對 1930 年 代 日 初 等 教 育 之 回 憶, 頁 68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58 黃 天 橫 口 述 何 鳳 嬌 陳 美 蓉 訪 問, 固 園 黃 家 - 黃 天 橫 先 生 訪 談 錄, 頁 123

13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須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對 於 觀 看 者 而 言, 其 印 象 又 是 如 何 呢? 張 文 環 在 一 篇 名 為 < 重 荷 > 的 文 章 中, 藉 由 鄉 下 孩 子 建 的 眼 光, 描 述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的 教 師 老 師 的 金 質 杓 形 肩 章 在 陽 光 下 閃 閃 發 光, 連 腰 際 的 佩 刀 也 燦 然 生 輝 又 啊! 那 金 質 肩 章 那 金 色 的 紋 理, 建 摒 住 呼 吸, 竭 力 避 免 扁 擔 下 滑, 脫 帽 向 陳 老 師 行 最 敬 禮 那 樣 畢 恭 畢 敬 就 宛 如 自 己 是 偉 人 物 的 僕 人 雖 然 警 察 先 生 也 佩 掛 肩 章, 可 是 那 花 紋 卻 有 點 像 拉 麵, 而 且 老 師 的 肩 章 要 看 起 來 閃 亮 神 氣 多 了 141 對 於 楊 肇 嘉 而 言, 校 教 師 頭 戴 鑲 有 金 紋 的 官 帽 身 穿 袖 口 繡 有 金 紋 的 制 服 腰 際 佩 掛 著 劍, 走 起 路 來 神 氣 十 足 的 樣 子, 讓 他 覺 得 歆 羨 不 已, 甚 至 為 此 曾 有 過 投 考 師 範 校 的 念 頭 142 而 張 超 英 在 要 進 入 建 成 小 校 就 讀 之 際, 校 老 師 來 到 家 中 拜 訪, 他 提 到 日 本 老 師 因 為 穿 著 制 服, 給 人 看 起 來 很 有 威 嚴 的 感 覺 143 而 社 會 上 一 般 民 眾 對 於 教 師 的 印 象, 可 從 下 面 一 段 的 敘 述 得 知 在 那 個 年 代, 訓 導 先 生 ( 按 : 公 校 的 臺 籍 教 師 ) 是 了 不 起 的 人 物, 在 地 方 上 地 位 崇 隆, 連 日 本 人 也 不 得 不 另 眼 看 待 不 說 別 的, 那 一 身 文 官 服 打 扮, 早 期, 帽 腹 有 金 線, 衣 服 有 金 紐 釦, 閃 閃 發 亮 是 不 用 說 的, 腰 際 還 佩 一 把 短 劍 後 來 才 換 成 據 說 是 海 軍 軍 官 式 的, 金 線 金 鈕 釦 等 全 部 取 消, 佩 劍 也 換 成 長 的, 不 過 只 在 慶 典 時 佩, 簡 直 可 以 說 是 威 威 澟 澟 144 黃 天 橫 甚 至 提 到 他 有 一 個 朋 友, 在 日 時 期 擔 任 多 年 的 校 約 聘 人 員, 並 非 正 式 的 公 務 員, 所 以 一 直 無 緣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直 到 日 本 戰 敗 前 的 一 個 月 才 成 為 正 式 的 公 務 員, 而 他 竟 然 仍 在 戰 爭 結 束 前 夕 還 特 地 趕 製 一 套 文 官 制 服 穿 去 上 班 來 一 償 宿 願 145 綜 上 所 述, 男 性 教 師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的 確 使 人 感 受 到 一 股 威 嚴 而 有 一 種 高 高 在 上 的 優 越 感, 成 為 多 數 人 慕 羨 的 對 象, 甚 至 有 人 為 了 達 成 長 久 的 夢 想, 即 便 在 戰 爭 結 束 時 仍 去 訂 製 文 官 制 服, 從 一 般 人 民 的 觀 感 行 為 中, 確 實 達 到 殖 民 統 者 最 初 制 定 文 官 制 服 的 立 意, 透 過 制 服, 校 教 師 與 一 般 官 吏 成 為 殖 民 統 權 力 的 最 佳 寫 照 二 女 性 教 師 相 較 於 男 性 教 師 的 文 官 制 服, 王 世 慶 說 女 性 教 師 的 服 裝 是 沒 有 固 定 的 制 服, 張 文 環,< 重 荷 > 收 錄 在 張 恒 豪 主 編, 張 文 環 集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1 年 2 月 初 版 ), 頁 51 楊 肇 嘉, 楊 肇 嘉 回 憶 錄 ( 臺 北 : 三 民 書 局,2004 年 1 月 四 版 一 刷 ), 頁 33 張 超 英 口 述 陳 柔 縉 執 筆, 宮 前 町 九 十 番 地 ( 臺 北 : 時 報 文 化 出 版 社,2007 年 3 月 23 日 初 版 八 刷 ), 頁 85 江 文 瑜 編, 阿 媽 的 故 事 ( 臺 北 : 玉 山 社,1995 年 9 月 初 版 ), 頁 146 黃 天 橫 口 述 何 鳳 嬌 陳 美 蓉 訪 問, 固 園 黃 家 - 黃 天 橫 先 生 訪 談 錄, 頁 123

134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146 一 般 女 教 師 平 常 的 服 裝, 多 是 淡 色 的 襯 衫 搭 配 深 色 的 裙 子, 外 面 有 時 再 加 件 深 色 外 套, 而 西 洋 式 的 洋 裝 或 套 裝 也 經 常 出 現, 若 是 畢 業 典 禮 等 重 要 場 合 之 際, 以 日 式 和 服 或 是 和 洋 混 和 的 禮 服 為 主 147 以 下 筆 者 將 以 多 張 照 片 來 說 明 女 性 教 師 服 裝 的 演 變 圖 4-39 是 正 四 年 (1915) 稻 埕 女 子 公 校 ( 按 : 後 改 稱 為 蓬 萊 公 校,) 第 五 回 的 畢 業 紀 念 照, 照 片 中 男 性 教 師 一 律 穿 著 正 式 的 文 官 制 服, 手 上 並 拿 著 佩 劍 ; 至 於 女 性 教 師 則 可 見 日 式 和 服 與 中 式 傳 統 服 裝, 筆 者 推 想 穿 著 日 式 和 服 的 應 是 日 籍 教 師, 臺 籍 女 性 教 師 則 是 中 式 服 裝 的 打 扮 圖 4-39 稻 埕 女 子 公 校 第 五 回 畢 業 紀 念 照 圖 片 來 源 : 楊 文 總 編 輯, 蓬 萊 黌 九 十 年 - 臺 北 市 蓬 萊 民 小 創 校 九 十 週 年 紀 念 專 輯, 頁 84 圖 4-40 昭 和 五 年 (1930) 蓬 萊 公 校 的 教 師 合 影 留 念 圖 片 來 源 : 楊 文 總 編 輯, 蓬 萊 黌 九 十 年 - 臺 北 市 蓬 萊 民 小 創 校 九 十 週 年 紀 念 專 輯, 頁 88 到 了 昭 和 五 年 (1930), 蓬 萊 公 校 的 女 性 教 師 ( 圖 4-40), 除 了 有 教 師 穿 著 襯 許 雪 姬 等 訪 問, 王 世 慶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頁 69 島 嶼 柿 子 文 化 館, 臺 灣 小 世 紀 風 華 ( 臺 北 : 柿 子 文 化,2004 年 3 月 初 版 ), 頁 77

13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衫 搭 配 外 套 外, 也 開 始 穿 著 西 洋 式 的 洋 裝 套 裝, 當 然 仍 有 部 分 教 師 仍 穿 著 日 式 和 服 與 中 式 服 裝 的 模 樣, 呈 現 多 樣 並 存 的 風 貌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後, 在 非 常 時 期 下 為 了 經 濟 因 素 的 考 量 及 活 動 上 的 便 利, 臺 北 市 務 課 於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針 對 女 性 教 師 制 定 制 服, 制 服 的 上 衣 夏 季 是 白 色, 冬 季 是 黑 色, 並 採 用 運 動 型 的 領 子 ; 裙 子 不 分 夏 冬 季, 均 為 紺 色 148 因 此 在 圖 4-41 裡,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蓬 萊 公 校 女 性 教 師 的 服 裝 樣 式 已 然 整 齊, 上 半 身 是 襯 衫 加 外 套, 下 半 身 則 是 裙 子 而 到 了 戰 爭 後 期, 也 可 見 女 性 教 師 穿 著 モンぺ 或 是 婦 人 標 準 服 的 身 影 圖 4-41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蓬 萊 公 校 的 教 師 合 影 留 念 圖 片 來 源 : 楊 文 總 編 輯, 蓬 萊 黌 九 十 年 - 臺 北 市 蓬 萊 民 小 創 校 九 十 週 年 紀 念 專 輯, 頁 89 綜 上 所 述, 男 性 教 師 均 穿 著 府 制 定 的 文 官 制 服, 而 女 性 教 師 則 無 固 定 統 一 的 服 裝, 直 到 中 日 戰 爭 爆 發 後, 臺 北 市 才 有 針 對 女 性 教 師 制 定 統 一 樣 式 的 服 裝, 這 也 是 日 本 統 臺 灣 的 後 期 了 事 實 上 不 只 是 殖 民 地 臺 灣, 即 便 是 日 本 內 地 也 是 如 此 情 況, 為 何 當 中 會 有 如 此 差 別 呢? 筆 者 認 為 這 與 傳 統 儒 教 思 想 有 莫 關 係, 日 本 自 古 受 到 中 文 化 的 影 響, 社 會 形 成 一 股 男 尊 女 卑 的 家 父 長 制, 在 明 維 新 後 洋 服 最 初 引 進 日 本 時, 洋 服 即 被 當 做 是 男 性 的 一 種 象 徵 而 使 用 在 公 領 域 的 場 合, 149 而 文 官 制 服 做 為 一 種 公 權 力 表 徵 的 洋 式 服 裝, 當 然 也 是 屬 於 男 性 所 獨 佔, 女 性 基 本 上 是 不 能 染 指 的, 這 種 思 維 同 樣 反 映 在 教 育 機 關 上, 形 成 男 性 教 師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而 女 性 教 師 則 無 統 一 的 服 裝 同 樣 的, 殖 民 地 臺 灣 受 到 日 本 統 的 影 響, 再 加 上 傳 統 漢 人 社 會 男 主 內 女 主 外 的 思 維, 其 發 展 就 同 日 本 內 地 一 般, 不 同 之 處 則 是 日 籍 女 性 教 師 是 穿 著 日 式 148 女 教 員 の 制 服 臺 北 市 務 課 で 制 定,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8 年 11 月 13 日, 夕 刊 第 2 版 149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頁 110

136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和 服, 臺 籍 女 性 教 師 則 以 中 式 服 裝 為 主, 進 入 昭 和 時 期 後, 受 到 洋 服 逐 漸 普 及 於 臺 灣 社 會 之 故, 女 性 教 師 多 改 穿 西 洋 式 的 洋 裝 套 裝, 直 到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後, 總 督 府 為 了 因 應 戰 爭 所 產 生 的 資 源 不 足 勞 動 所 需 及 便 於 空 襲 避 難 等, 先 有 民 服 的 問 世, 而 後 才 有 統 一 的 女 性 標 準 服, 順 應 這 種 發 展, 才 出 現 統 一 的 女 性 教 師 服 裝 雖 然 女 性 教 師 因 受 到 限 制 而 不 像 男 性 教 師 有 統 一 的 制 服, 然 而 社 會 對 於 女 性 教 師 的 服 裝 並 非 完 全 的 放 任, 一 般 人 認 為 女 性 教 師 的 服 裝 應 以 樸 素 為 原 則, 切 忌 奢 華 浪 費, 因 為 若 是 過 於 浮 華 艷 麗, 必 會 造 成 家 長 們 的 反 感, 也 會 成 為 教 育 上 的 一 阻 礙 150 女 性 教 師 在 此 社 會 的 壓 力 與 期 望 之 下, 自 然 也 如 實 的 反 映 在 服 裝 的 色 調 與 樣 式 上 150 石 川 平 司,< 教 育 雜 感 >, 臺 灣 教 育 第 三 二 號,(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1927 年 10 月 10 日 ), 頁 62-63

13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五 節 體 育 服 及 制 服 配 件 一 運 動 服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生, 在 校 除 了 制 服 以 外, 另 有 一 套 生 服 裝 - 運 動 服 ( 或 稱 體 育 服 ) 中 山 千 代 認 為 運 動 服 裝 的 出 現, 是 源 自 於 校 體 育 教 需 求 而 興 起 的, 151 傳 統 日 本 和 服 是 將 雙 腳 包 裹 在 一 起, 這 對 於 活 動 性 是 很 的 拘 束, 不 利 於 運 動 的 伸 展, 而 洋 式 制 服 相 較 於 日 本 和 服 在 活 動 上 是 顯 得 較 為 便 利 日 本 中 等 以 上 的 男 生, 早 在 二 十 世 紀 前 多 以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然 而 日 本 女 生 的 服 裝, 遲 至 1920 年 代 以 降, 才 開 始 改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在 此 之 前 仍 是 以 日 本 和 服 為 主 要 的 服 裝 1886 年 日 本 校 令 的 頒 布, 將 體 操 納 入 校 課 程 教 材, 男 生 以 兵 式 體 操 和 普 通 體 操 為 主, 女 生 則 著 重 遊 戲 式 的 普 通 體 操 由 於 兵 式 體 操 的 納 入, 必 需 穿 著 便 於 活 動 操 演 的 洋 式 制 服, 因 而 男 生 卸 去 了 和 服, 朝 向 機 能 性 的 洋 服 發 展, 這 同 時 也 象 徵 了 在 富 強 兵 下, 對 於 身 體 的 訓 練 逐 步 走 向 家 身 體 的 路 途 152 對 女 生 而 言, 在 日 清 戰 爭 後, 不 只 男 性 的 身 體, 女 性 的 身 體 也 受 到 了 家 的 重 視, 將 其 納 入 家 管 理 的 範 疇 中, 校 除 了 體 操 課 程 的 實 施 外, 也 舉 辦 運 動 會 及 各 式 的 體 育 活 動 球 類 競 賽, 使 得 正 中 葉 以 後, 女 子 體 育 勃 然 興 盛 然 而 女 生 當 時 穿 著 的 和 服 袴, 不 僅 有 害 身 體 健 康, 也 無 法 因 應 各 項 的 體 育 活 動 為 此 除 了 有 生 制 服 的 改 良 化, 也 開 始 出 現 便 於 活 動 的 運 動 服 裝 153 明 三 十 六 年 (1903) 從 美 留 歸 井 口 あくり 154, 將 美 女 生 穿 著 的 燈 籠 褲 引 進 日 本, 但 這 種 洋 式 的 燈 籠 褲 並 不 是 這 麼 簡 單 就 能 被 日 本 女 生 接 受 而 普 及 此 時 日 本 女 生 的 服 裝 正 好 再 次 復 歸 和 服, 但 與 之 前 穿 著 的 男 袴 不 同, 而 是 穿 著 名 為 行 燈 袴 ( 行 灯 袴 ) 的 女 袴, 這 種 沒 有 褲 襠 的 女 袴 除 了 平 時 做 為 女 生 制 服 外, 在 經 過 改 良 後, 也 可 在 運 動 時 穿 著 改 良 後 的 女 袴, 袖 長 縮 短, 要 運 動 時 則 將 裙 子 往 上 捆 綁, 以 便 於 運 動, 又 稱 為 くくり 袴,くくり 袴 由 於 動 靜 兩 相 宜 且 適 合 運 動, 成 為 正 後 期 燈 籠 褲 普 及 前, 日 本 女 生 普 遍 的 體 育 服 裝 155 明 三 十 九 年 (1906) 井 口 あくり 在 所 著 的 體 育 之 理 論 及 實 際 中, 提 出 模 仿 美 女 子 體 操 服, 以 活 動 方 便 的 水 手 服 上 衣 加 上 燈 籠 褲 作 為 女 生 的 體 育 服 裝 中 山 千 代, 日 本 婦 人 洋 裝 史, 頁 284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22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井 口 あくり( ) 是 明 正 時 期 日 本 女 子 體 育 界 的 先 驅 1870 年 出 生 於 秋 田 縣,1884 年 入 秋 田 縣 立 女 子 師 範 校,1888 年 進 入 東 京 女 子 高 等 師 範 校 就 讀,1899 年 赴 美 留, 翌 年 入 美 波 士 頓 體 育 師 範 校, 歸 後 於 東 京 女 子 高 等 師 範 校 擔 任 教 授, 將 瑞 典 體 操 加 以 介 紹 並 推 廣 於 日 本,1931 年 3 月 26 日 逝 世, 享 年 62 歲, 著 有 各 個 演 習 教 程 史 辭 典 編 集 委 員 會, 史 辭 典 第 一 卷, 頁 459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45-48

138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然 而 當 女 子 高 等 師 範 校 開 始 採 用 燈 籠 褲 做 為 女 生 體 操 服 時, 卻 因 當 時 日 本 社 會 保 守 的 女 性 觀 而 遭 受 外 界 批 判 為 醜 陋 輕 浮 進 入 正 中 期 後, 以 關 東 地 震 為 契 機, 洋 服 的 便 利 性 受 到 重 視, 洋 式 制 服 也 急 速 的 在 各 地 普 及, 加 上 正 中 後 期 女 子 體 育 熱 潮 的 出 現, 燈 籠 褲 遂 成 為 正 後 期 女 生 的 主 要 體 育 服 裝 158 高 橋 一 郎 認 為 隨 著 運 動 競 賽 的 興 起, 對 於 機 能 性 服 裝 的 要 求 也 更 為 強 烈, 洋 服 化 的 運 動 服 裝, 使 身 體 更 為 輕 快, 增 加 了 運 動 的 樂 趣, 這 種 身 體 的 體 驗 成 為 追 求 身 體 輕 快 的 動 因, 轉 化 成 對 洋 服 化 運 動 服 裝 的 渴 望, 這 形 成 女 子 運 動 服 裝 洋 服 化 的 重 要 原 因 159 圖 4-42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生 穿 著 白 上 衣 燈 籠 褲 的 運 動 服 裝 圖 片 來 源 :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頁 17 隨 著 女 性 燈 籠 褲 在 日 本 的 逐 漸 普 遍, 這 股 運 動 服 風 潮 也 在 1920 年 代 以 後 進 入 了 臺 灣 社 會 1923 年 趁 皇 太 子 來 臺 參 訪 之 際,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改 換 穿 新 的 洋 式 制 服, 同 時 也 制 定 了 生 運 動 服, 其 樣 式 在 夏 季 冬 季 均 為 白 色 半 袖 的 シャツ ( 英 :Shirt), 下 半 身 則 是 黑 色 的 燈 籠 褲 160 ( 圖 4-42) 同 時 間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也 在 制 定 新 的 水 手 服 之 際, 配 合 體 育 課 程 實 施 之 需 要, 規 定 了 生 的 運 動 服 裝, 其 樣 式 如 同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一 般, 白 色 上 半 搭 配 黑 色 的 燈 籠 褲, 另 著 黑 色 襪 子 與 白 色 運 動 鞋 161 上 述 是 臺 北 的 二 所 高 等 女 校 的 情 形, 而 位 處 南 部 的 高 等 女 校 亦 是 如 此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56 女 性 燈 籠 褲 的 出 現 始 自 19 世 紀 末 西 方 家, 隨 著 科 技 的 發 展, 西 方 家 人 們 的 生 活 方 式 審 美 價 值 觀 念 等 受 到 影 響, 服 裝 自 不 例 外 而 工 業 的 發 展 也 使 得 生 活 水 準 提 高, 人 們 擁 有 越 來 越 多 的 閒 暇 時 間 去 從 事 體 育 運 動, 當 時 西 方 女 性 既 有 的 服 裝 無 法 適 應 運 動 的 需 求, 於 是 開 始 有 婦 女 穿 著 燈 籠 褲 從 事 體 育 運 動, 這 是 因 為 燈 籠 褲 較 寬 鬆, 是 現 在 褲 子 的 兩 倍, 長 度 也 較 長, 因 此 有 利 於 女 性 的 活 動 莊 宜 錦, 西 洋 服 裝 史, 頁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頁 山 本 禮 子, 殖 民 地 臺 灣 の 高 等 女 校 研 究, 頁 92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編, 回 顧 九 十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九 十 年 紀 念 誌, 頁 176

13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正 十 三 年 (1924) 設 校 的 高 雄 第 一 高 女, 在 成 立 之 初 除 了 制 定 生 制 服 外, 也 規 定 了 生 的 體 育 服, 體 育 服 同 樣 是 白 色 上 衣 搭 配 黑 色 的 燈 籠 褲, 主 要 是 在 體 育 課 程 或 是 戶 外 勞 動 課 程 時 穿 著 162 這 種 燈 籠 褲 搭 配 上 衣 的 運 動 服 裝, 隨 著 戰 事 的 吃 緊, 到 了 後 期 也 可 見 女 生 們 穿 著 モンペ 做 為 運 動 服 甚 至 是 制 服 使 用 二 其 他 配 件 ( 一 ) 徽 章 生 制 服 除 了 是 一 種 標 誌 符 號, 制 服 上 的 徽 章 也 具 有 同 樣 的 意 涵 163 由 於 每 個 校 都 有 各 自 獨 特 的 校 徽, 因 此 透 過 徽 章 也 可 讓 觀 看 人 察 覺 所 屬 的 校 團 體, 表 達 了 一 個 校 的 精 神 文 化 意 涵 164 特 別 是 1939 年 全 臺 灣 的 中 小 生 制 服 統 一 後, 徽 章 更 扮 演 著 辨 別 校 的 重 要 功 能 例 如 臺 中 中 校 的 校 友 說 在 臺 中 街 頭, 看 到 穿 著 和 服, 頭 戴 三 條 藍 色 帽 子 的 生, 從 徽 章 辨 別 可 知 是 臺 中 中 校 的 生 165 高 木 明 日 香 則 認 為 徽 章 是 從 修 旅 行 的 機 會 中, 謀 求 和 他 校 的 差 異 化 而 出 現, 持 有 特 定 校 的 徽 章 也 發 揮 了 秩 序 的 機 能 166 臺 灣 校 徽 章 的 使 用 源 自 於 日 本, 明 十 九 年 東 京 高 等 師 範 校 以 法 蘭 西 式 的 士 官 正 帽, 搭 配 高 師 兩 字 及 十 六 辮 的 菊 花 紋 樣 徽 章 做 為 生 制 帽, 此 徽 章 本 身 在 制 定 當 初 蘊 含 著 家 主 義 軍 主 義 的 性 格, 徽 章 的 圖 形 樣 式 除 了 反 映 了 家 主 義 的 性 格, 同 時 也 具 有 統 制 性 一 致 性 的 意 涵 167 同 年 日 本 第 一 高 等 中 校 以 橄 欖 上 三 片 柏 葉 交 叉, 中 央 的 圓 內 附 一 中 兩 字 做 為 校 的 徽 章 柏 葉 在 希 臘 神 話 中 代 表 著 宙 斯 神 的 孩 子 - 戰 神 瑪 爾 斯, 橄 欖 則 是 希 臘 神 話 中, 具 有 知 識 美 術 之 神 - 雅 典 娜 的 代 表, 因 此 第 一 高 中 等 校 的 徽 章 也 具 有 允 文 允 武 的 精 神 自 此, 日 本 各 高 等 中 校 陸 續 制 定 了 各 校 獨 特 意 涵 的 徽 章, 包 含 第 二 高 等 中 校 使 用 蜜 蜂 第 三 高 等 中 校 使 用 櫻 花 等 圖 案 代 表 校 168 臺 灣 承 襲 了 日 本 內 地 校, 各 個 校 也 陸 續 制 定 了 校 徽, 以 下 筆 者 將 擇 要 介 紹 若 干 校 徽 章 在 高 等 教 育 機 構 方 面, 其 徽 章 相 較 於 其 他 校 顯 得 較 為 簡 潔, 臺 北 帝 醫 部 在 正 六 年 (1917) 以 金 色 金 屬 附 有 醫 字 做 為 校 徽 章 ( 圖 4-43); 169 臺 中 農 林 校 也 用 相 似 的 金 色 高 農 兩 字 做 為 校 徽 章 ( 圖 4-44) 170 中 校 部 分,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在 正 八 年 (1919), 以 亂 菊 中 櫻 花 入 女 字 的 紋 章 校 史 編 輯 小 組, 斑 城 80 之 雄 女 事 ( 高 雄 : 高 雄 市 立 高 雄 女 子 高 級 中,2005 年 ), 頁 26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頁 95 王 霄 兵 張 銘 選,, 服 飾 與 文 化, 頁 102 西 岡 英 夫,< 本 島 人 中 生 の 寮 生 活 >, 臺 灣 教 育 第 166 號,(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1916 年 3 月 1 日 ), 頁 49 高 木 明 日 香, 高 木 明 日 香,<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関 の 洋 装 制 服 の 普 及 過 程 とその 意 味 年 代 後 半 ~ 1930 年 代 を 中 心 に>, 頁 74 德 井 輝 雄 等 人,< 五 制 服 制 帽 規 定 の 現 状 と 問 題 点 >, 名 古 屋 学 教 育 学 部 附 属 中 高 等 学 校 紀 要 17,( 名 古 屋 : 名 古 屋 学 教 育 学 部 附 属 中 高 等 学 校,1972 年 3 月 25 日 ), 頁 高 橋 佐 門, 舊 制 高 等 校 全 史 ( 東 京 : 時 潮 社,1986 年 9 月 20 日 初 版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頁 63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一 覽 ( 自 正 十 五 年 至 正 十 六 年 ), 頁 95

140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作 為 校 的 徽 章 ( 圖 4-45) 171 菊 花 櫻 花 是 日 本 的 花, 菊 花 代 表 潔 淨 清 純, 櫻 花 則 有 樂 觀 開 朗 的 意 涵, 因 此 以 此 象 徵 著 第 三 高 女 生 的 特 質 172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的 徽 章 ( 圖 4-46) 則 是 一 面 鏡 子 搭 配 撫 子 花 ( 紅 瞿 麥 花 ), 鏡 子 是 日 本 古 代 的 一 種 神 器, 代 表 日 本 精 神 最 珍 貴 的 象 徵, 常 保 明 鏡 止 水 的 心 也 就 意 謂 著 永 保 反 省 之 心 ; 撫 子 花 亦 是 日 本 的 象 徵, 這 種 具 持 久 性 的 花 具 有 堅 忍 不 拔 節 操 的 特 質, 象 徵 著 謙 遜 質 實, 是 最 適 合 詮 釋 日 本 女 性 特 質 的 花 朵, 173 是 故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的 生 被 期 待 成 為 具 日 本 傳 統 女 性 種 種 特 點 的 理 想 形 象 至 於 在 中 等 男 校, 高 雄 第 一 中 的 校 徽 則 在 均 勻 對 稱 的 六 角 形 圖 案 中 置 入 圓 弧 造 型 的 高 中 兩 字 ( 圖 4-47), 此 徽 章 一 直 沿 用 至 日 本 戰 敗 為 止 174 圖 4-43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校 徽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頁 65 圖 4-45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校 徽 圖 片 來 源 : 我 等 のスクール 校 章 物 語 り, 臺 灣 婦 人 界 第 三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6 年 3 月 1 日 ), 頁 123 圖 4-44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校 徽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頁 65 圖 4-46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校 徽 圖 片 來 源 : 我 等 のスクール 校 章 物 語 り, 收 錄 於 臺 灣 婦 人 界 第 三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 1936 年 3 月 1 日 ), 頁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八 十 五 週 年 紀 念 回 憶 錄 ( 臺 北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1982 年 11 月 12 日 ), 頁 我 等 のスクール 校 章 物 語 り, 收 錄 於 臺 灣 婦 人 界 第 三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6 年 3 月 1 日 ), 頁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を 訪 ぬ, 收 錄 於 臺 灣 婦 人 界 第 十 一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6 年 11 月 1 日 ), 頁 周 全 盛 主 編, 南 的 十 字 星 - 高 雄 中 85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頁 3

14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4-48 則 是 溪 公 校 的 徽 章, 一 朵 花 由 六 小 片 葉 子 及 三 片 的 櫻 花 葉 環 繞, 花 朵 的 正 中 間 則 有 公 兩 字, 因 臺 灣 與 日 本 的 四 周 均 環 海, 所 搭 配 的 三 片 葉 子 朝 外 意 謂 著 向 著 海 發 展 的 雄 心 壯 志, 公 兩 字 蘊 含 著 蓬 勃 朝 氣 理 想, 是 非 常 時 期 下 日 本 藉 以 突 破 困 境 的 憑 藉, 此 徽 章 讓 人 一 眼 看 到 就 自 然 感 覺 到 溪 公 校 的 氣 概 與 理 想 175 圖 4-47 高 雄 第 一 中 校 徽 圖 片 來 源 : 周 全 盛 主 編, 南 的 十 字 星 - 高 雄 中 85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頁 3 圖 4-48 溪 公 校 校 徽 圖 片 來 源 : 州 下 校 章 物 語 ( 二 ), 新 竹 州 時 報 第 22 期 ( 新 竹 : 新 竹 州 時 報 發 行 委 員 會, 1939 年 3 月 7 日 ), 頁 53 藉 由 扼 要 的 介 紹 日 本 與 臺 灣 的 校 徽 章, 筆 者 認 為 臺 灣 的 校 徽 章 與 日 本 內 地 校 多 所 相 似, 可 以 說 臺 灣 的 徽 章 和 生 制 服 一 樣, 都 是 承 沿 自 日 本, 但 部 份 徽 章 樣 式 也 會 順 應 臺 灣 的 特 殊 性 而 制 定, 一 般 而 言 徽 章 的 種 類 可 概 分 成 兩 種, 其 一 是 單 純 文 字 的 徽 章, 其 二 是 以 圖 形 為 主, 輔 以 文 字 ( 二 ) 鞋 子 日 本 明 維 新 之 際, 西 方 式 鞋 子 也 同 時 引 進 日 本, 現 在 所 稱 的 長 統 鞋 短 統 鞋, 指 的 就 是 西 洋 風 的 鞋 子, 主 要 的 材 質 包 含 皮 革 帆 布 橡 膠 塑 膠 等 等 176 而 生 制 服 除 了 包 含 生 所 穿 的 衣 服, 鞋 子 亦 在 制 服 項 目 內 相 較 於 制 服, 生 穿 著 的 鞋 子 就 顯 得 較 少 變 化, 日 初 期 生 們 各 自 穿 著 傳 統 的 服 裝 上 之 際, 鞋 子 對 於 一 般 家 庭 的 臺 灣 生 而 言 是 一 件 昂 貴 的 奢 侈 品, 因 此 初 等 校 的 生 多 赤 腳 上 177 經 濟 狀 況 較 佳 的 日 本 子 弟, 腳 上 則 是 穿 著 木 屐 師 範 校 由 於 是 公 費 的 關 係, 服 裝 部 份 由 府 統 一 配 發, 故 早 在 日 初 期 的 1896 年, 生 們 即 被 規 定 是 穿 著 黑 色 皮 鞋 ; 至 於 師 範 校 以 外 的 男 校, 隨 著 各 校 訂 定 制 服 的 同 時, 鞋 子 的 樣 式 配 合 洋 式 制 服 也 多 是 黑 色 皮 鞋 高 等 女 校 則 因 應 生 服 裝 而 有 不 同 的 樣 式, 如 穿 著 和 服 的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則 多 穿 木 屐 草 175 州 下 校 章 物 語 ( 二 ), 新 竹 州 時 報 第 22 期 ( 新 竹 : 新 竹 州 時 報 發 行 委 員 會,1939 年 3 月 7 日 ), 頁 明 五 年 (1873) 日 本 採 用 洋 服 做 為 禮 服, 而 後 及 於 一 般 官 吏 巡 查 校 老 師, 一 般 家 庭 也 從 明 二 十 年 代 開 始 開 始 普 及, 到 了 明 末 來 左 右, 西 洋 鞋 已 出 現 在 百 貨 公 司 的 店 面 朝 倉 彥 安 藤 菊 二 樋 口 秀 雄 丸 山 信 編, 事 物 起 源 辞 典 ( 衣 食 住 編 ), 頁 林 品 桐 譯,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教 育 史 料 彙 編 與 研 究 ( 上 ), 頁 85

142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鞋 ;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生 則 多 足 蹬 三 寸 金 蓮 1920 年 代 正 中 期 以 後, 高 等 女 校 陸 續 捨 棄 傳 統 的 服 裝, 改 制 定 新 式 的 洋 式 制 服, 鞋 子 方 面 也 開 始 換 穿 黑 色 皮 鞋, 小 公 校 的 情 形 也 是 如 此 這 個 時 期 隨 著 運 動 風 氣 的 興 盛, 配 合 運 動 服 裝 而 有 運 動 鞋 的 問 世, 顏 色 有 白 色 黑 色, 材 質 多 為 橡 膠 的 帆 布 鞋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後, 為 了 順 應 策, 對 軍 需 物 資 原 料 進 行 節 約 消 費, 以 便 確 保 資 源 能 夠 用 於 戰 事 上, 因 此 在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六 月, 總 督 府 全 面 禁 止 生 穿 著 皮 鞋, 鼓 勵 生 們 使 用 木 屐 草 鞋 等 代 用 品 178 在 總 督 府 的 策 下, 臺 北 州 下 的 各 個 中 等 校 也 隨 即 聲 明 從 是 年 的 九 月 起, 正 式 廢 除 皮 鞋 的 穿 著, 現 有 的 皮 鞋 除 了 於 儀 式 典 禮 之 際 穿 著, 其 餘 時 間 則 以 木 屐 草 鞋 來 替 代 179 ( 三 ) 生 帽 ( 制 帽 ) 制 帽 指 的 是 規 定 的 帽 子, 180 而 生 帽 則 是 規 定 生 們 穿 戴 的 帽 子, 相 對 於 生 們 穿 著 的 服 裝 指 制 服, 生 帽 也 可 稱 為 制 帽 日 本 制 帽 的 制 定, 最 初 是 明 十 七 年 (1884) 象 徵 生 的 角 帽, 其 制 定 的 動 機 是 為 了 防 止 生 出 入 花 街 柳 巷 等 不 正 當 場 所, 東 京 制 定 了 生 統 一 的 帽 子, 當 初 是 採 取 勸 導 方 式 要 求 生 穿 戴 明 二 十 年 (1887) 文 部 省 統 一 制 定 了 制 帽 制 帽 181 圖 4-49 帽 子 的 種 類 圖 片 來 源 : 榧 野 八 束, 近 代 日 本 のデザイン 文 化 史 ( 東 京 :フィルムアート 社,1992 年 11 月 30 日 初 版 ), 頁 皮 靴 使 用 を 禁 ず 全 島 六 十 萬 生 兒 童 に 對 し 下 駄 履 きを 許 可 獎 勵, 阪 朝 日 新 聞, 1938 年 6 月 29 日, 第 5 版 179 皮 靴 使 用 を 全 廢 臺 北 州 下 の 各 中 等 校 で 申 合 せ, 阪 朝 日 新 聞,1938 年 7 月 5 日, 第 5 版 180 金 澤 庄 三 郎 編 纂, 廣 辭 林, 頁 德 井 輝 雄 等 人,< 五 制 服 制 帽 規 定 の 現 状 と 問 題 点 >, 頁 64

14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由 於 當 初 角 帽 的 制 定 最 直 接 的 目 的 是 為 了 防 止 生 墯 落, 因 此 制 帽 與 制 服 徽 章 類 似, 都 具 有 標 誌 符 號 的 意 義, 透 過 讓 生 穿 戴 統 一 的 制 帽, 使 生 的 身 份 被 突 顯, 穿 戴 者 屬 於 那 一 所 校 的 生, 也 都 能 透 過 所 戴 的 生 帽 一 目 了 然 東 京 風 俗 誌 一 書 中 刊 載 了 帽 子 的 種 類, 在 圖 中 (4-49) 可 見 兒 童 帽 有 冬 夏 兩 種, 男 童 主 要 有 軍 帽 形 水 手 帽 樣 式 ; 女 童 則 是 一 般 的 圓 頂 女 帽 182 日 初 期, 除 了 語 校 外, 其 餘 的 校 多 放 任 生 的 穿 著, 當 然 也 就 沒 有 硬 性 規 定 的 生 帽, 語 校 因 公 費 使 然 在 1896 年 的 公 費 生 支 付 細 則 就 制 定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當 中 包 含 了 生 帽, 但 由 於 當 時 的 臺 灣 人 多 仍 留 著 辮 髮, 於 是 產 生 了 奇 觀 的 畫 面, 一 位 語 校 的 校 友 就 描 述 了 入 之 時, 制 服 制 帽 和 辮 子 配 在 一 起 這 種 奇 特 的 景 觀, 而 隨 著 剪 辮 之 後, 這 種 情 形 就 不 再 出 現 了 183 以 語 校 為 嚆 矢, 中 等 校 以 上 陸 續 制 定 了 生 制 服 及 制 帽, 其 樣 式 多 依 循 軍 隊, 例 如 臺 北 第 一 中 與 臺 中 第 一 中, 但 會 在 帽 子 加 上 線 條 做 為 區 別, 臺 北 第 一 中 是 三 條 紅 線, 臺 中 第 一 中 是 三 條 白 線, 除 了 仿 製 軍 隊 樣 式 的 正 帽 外, 另 有 以 麥 稈 帽 做 為 生 略 帽 正 中 期 伴 隨 著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發 布 與 修 訂, 高 等 校 男 子 中 校 以 外 的 各 級 校, 開 始 採 用 了 洋 式 制 服 做 為 生 服, 連 帶 的 也 訂 定 了 制 帽, 如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在 1920 年 代 就 以 海 軍 樣 式 的 帽 子 做 為 制 帽, 另 有 運 動 時 專 用 的 運 動 帽 184 臺 北 城 北 尋 常 小 校 則 不 分 男 女 使 用 麥 稈 帽 與 運 動 帽 185 高 等 女 校 採 用 圓 頂 樣 式 的 女 帽 做 為 生 制 帽, 材 質 隨 季 節 有 所 差 異 如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夏 季 是 白 色 燈 芯 絨 帽, 冬 天 為 藏 青 色 法 蘭 絨 圓 形 帽 186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也 同 小 異 臺 北 帝 在 昭 和 三 年 (1928) 設 置 後, 與 日 本 內 地 的 相 同, 另 外 採 用 角 帽 ( 四 角 形 的 生 帽 ) 做 為 生 制 帽 生 帽 最 初 原 本 是 不 分 季 節 只 有 一 種 樣 式, 但 從 衛 生 的 觀 點 而 言, 夏 季 既 然 有 較 為 涼 爽 的 服 裝, 為 何 生 卻 仍 要 頭 戴 冬 季 帽 子, 再 者 在 炎 熱 的 夏 季 裡, 頭 戴 材 質 厚 實 的 帽 子, 不 但 不 符 合 衛 生 原 則, 也 會 使 生 產 生 頭 暈 目 眩 的 缺 點, 因 此 可 以 發 現 進 入 正 中 葉 以 後, 夏 季 開 始 出 現 麥 稈 質 地 的 生 帽 187 到 了 戰 爭 時 期 為 了 順 應 策, 總 督 府 對 於 全 臺 灣 生 的 服 裝 實 施 統 制, 生 帽 方 面 由 於 過 去 的 原 料 主 要 是 仰 賴 外 進 口, 而 隨 著 戰 時 的 加 劇, 改 以 甲 帽 林 投 帽 來 取 代 羅 紗 布 帛 等 製 成 的 帽 子, 卻 產 生 不 肖 業 者 提 供 劣 質 品 的 生 帽 的 情 形, 對 此 總 督 府 責 成 臺 灣 帽 子 同 業 組 合 聯 合 會 進 行 檢 查, 於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八 月 一 日 起 在 全 臺 灣 各 地 設 立 檢 查 所, 進 行 帽 子 的 檢 查, 檢 查 通 過 的 帽 子 始 得 販 182 榧 野 八 束, 近 代 日 本 のデザイン 文 化 史 ( 東 京 :フィルムアート 社,1992 年 11 月 30 日 初 版 ), 頁 詹 德 明, 制 服 制 帽 に 辮 髪 は 正 に 一 奇 觀 收 錄 在 芝 原 仙 雄 編, 臺 北 師 範 校 創 立 三 十 周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26 年 10 月 17 日 初 版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臺 北 城 北 尋 常 小 校, 本 校 教 育 施 設 之 實 際, 頁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頁 家 庭 欄 夏 季 と 生 帽 改 善 の 必 要 あり,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9 月 1 日, 第 6 版

144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賣, 而 生 必 須 購 買 檢 查 合 格 的 帽 子 188 除 此 之 外, 總 督 府 在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將 全 臺 灣 小 公 校 中 等 校 的 制 服 與 制 帽 加 以 統 一 中 等 校 男 生 一 律 採 用 海 軍 型 樣 式 的 生 帽 夏 季 的 略 帽 則 由 各 校 自 訂 ; 高 等 女 校 使 用 甲 帽 做 為 夏 季 制 帽, 冬 季 則 不 限 ; 小 公 校 的 男 生, 制 帽 近 似 中 等 男 生 使 用 的 海 軍 型 樣 式, 略 帽 則 是 甲 帽 或 林 投 帽 ; 小 公 校 女 生 則 未 加 以 限 定 生 帽 の 檢 查 を 開 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40 年 7 月 20 日, 第 7 版 189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頁

14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六 節 原 住 民 制 服 一 統 者 眼 中 的 臺 灣 原 住 民 日 本 統 下 的 臺 灣 原 住 民 具 有 相 當 特 殊 的 地 位, 這 從 臺 灣 總 督 府 有 關 蕃 務 的 法 令, 幾 乎 都 是 對 漢 人 的 規 範 或 是 對 理 蕃 官 員 的 訓 示, 從 未 將 原 住 民 列 為 法 律 的 主 體, 而 是 將 其 當 做 法 律 的 客 體 即 可 窺 知 190 這 是 筆 者 將 原 住 民 生 服 裝 另 行 於 本 節 進 行 闡 述 的 理 由 關 於 原 住 民 在 日 本 法 上 的 地 位, 眾 多 者 的 諸 多 意 見 可 致 歸 結 於 三 問 題, 即 原 住 民 是 化 外 之 民 或 是 外 之 民? 原 住 民 是 日 本 民? 與 原 住 民 有 無 人 格? 191 當 時 做 為 臺 灣 總 督 府 參 事 官 的 持 地 六 三 郎 192, 於 明 三 十 五 年 (1902) 十 二 月 提 出 關 於 蕃 問 題 的 意 見 書, 這 份 意 見 書 為 日 本 制 定 理 蕃 策 提 出 明 確 的 方 針, 因 此 持 地 的 意 見 也 代 表 了 總 督 府 官 方 對 於 原 住 民 問 題 的 立 場 首 先, 持 地 認 為 原 住 民 是 在 法 上 統 內 的 化 外 之 民, 所 謂 的 化 外 之 民 是 從 文 化 上 著 眼, 唯 有 法 內 統 內 的 人 民, 臺 灣 總 督 府 才 有 權 力 對 其 實 施 教 化, 而 臺 灣 的 原 住 民 並 非 全 屬 於 日 本 民, 因 為 持 地 將 原 住 民 區 分 為 熟 蕃 化 蕃 與 生 蕃 三 種, 他 所 謂 的 熟 蕃 是 指 進 化 熟 度 同 於 土 人 ( 漢 人 ) 的 蕃 人, 居 於 普 通 行 區 域 內, 可 視 為 日 本 民 ; 化 蕃 是 稍 進 化 的 蕃 人, 有 幾 分 臣 服 於 帝 主 權 之 事 實 ( 如 納 稅 ), 居 於 普 通 行 區 域 之 外, 事 實 上 尚 未 完 全 成 為 日 本 民 ; 至 於 生 蕃 則 是 進 化 居 於 劣 等 的 蕃 人, 位 在 普 通 行 區 域 外, 全 然 不 服 從 帝 者 193 是 故 持 地 認 為 只 有 熟 蕃 是 日 本 民, 化 蕃 與 生 蕃 則 非 日 本 民 最 後, 關 於 原 住 民 有 無 人 格 的 問 題, 這 裡 的 人 格 是 指 享 有 權 力 的 資 格, 對 此 持 地 是 持 反 面 的 態 度, 事 實 上 早 在 日 本 領 臺 的 1896 年, 總 督 府 即 發 布 敕 令 第 九 十 三 號 臺 灣 總 督 府 撫 墾 署 官 制, 明 確 把 蕃 人 所 居 住 的 蕃 地 劃 為 特 殊 行 區, 以 與 漢 人 所 居 住 的 普 通 行 區 區 隔, 並 由 撫 墾 署 來 理 蕃 人 蕃 地 194 這 意 謂 著 臺 灣 總 督 府 並 不 承 認 原 住 民 有 人 格 權, 換 而 言 之, 自 190 李 崇 僖, 日 本 時 代 臺 灣 警 察 制 度 之 研 究, 立 臺 灣 法 律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6 年, 頁 張 旭 宜, 日 時 期 蕃 童 教 育 所 之 研 究 ( ), 立 中 央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3 年, 頁 持 地 六 三 郎 ( ) 日 本 福 島 縣 人 1893 年 東 京 帝 法 科 科 畢 業 後, 歷 經 藏 省 內 務 省 山 口 高 等 中 校 文 部 省 官 員 等 職 務,1900 年 赴 臺 灣, 至 1910 年 10 年 間, 歷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總 督 官 房 參 事 官 總 督 府 評 議 會 員 臨 時 臺 灣 舊 慣 調 查 會 第 二 部 委 員 蕃 地 事 務 調 查 掛 長 民 部 總 務 局 地 方 課 課 長 臺 灣 教 育 會 幹 事 長 民 部 土 木 局 水 利 課 參 事 官 通 信 局 局 長 等 職 務, 涵 蓋 多 項 行 領 域 1912 年 起 至 1920 年 轉 任 朝 鮮 總 督 府 行 官 僚 1922 年 任 臺 灣 總 督 府 史 料 編 纂 委 員 會 編 纂 部 長 主 要 著 作 有 臺 灣 殖 民 策 日 本 殖 民 地 經 濟 論 等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頁 持 地 參 事 官 ノ 蕃 問 題 ニ 關 スル 意 見,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理 蕃 誌 稿 ( 一 )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5 年 10 月 二 刷 ), 頁 藤 井 志 津 枝, 日 時 期 臺 灣 總 督 府 理 蕃 策 ( 臺 北 : 文 英 堂,1997 年 5 月 初 版 ), 頁 21

146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日 本 領 臺 始, 原 住 民 一 直 被 置 於 法 律 之 外, 法 律 也 不 承 認 原 住 民 享 有 權 利 的 資 格 從 持 地 對 上 述 問 題 的 看 法, 可 以 知 道 對 於 官 方 統 者 而 言, 居 住 於 普 通 行 區 內 的 熟 蕃, 由 於 臣 服 於 日 本 統, 是 享 有 做 為 日 本 民 的 權 利 ; 相 反 的 未 服 膺 日 本 統 的 化 蕃 生 蕃, 即 成 為 討 代 綏 撫 的 對 象, 而 臺 灣 總 督 府 正 負 有 將 他 們 教 化 成 恭 順 臣 民 的 權 力 與 責 任 不 只 官 方 如 此 態 度, 一 般 日 本 人 的 看 法 也 是 相 同, 一 位 在 臺 日 人 即 認 為 身 為 統 者 的 日 本, 有 責 任 給 予 臺 灣 原 住 民 文 明 教 化 與 啟 發, 可 先 透 過 教 導 日 本 語 穿 著 日 本 服 裝 這 些 短 時 間 內 可 看 出 成 效 的 方 式 著 手, 這 些 外 觀 教 化 同 時 也 具 有 精 神 同 化 的 意 味, 其 次 則 要 進 一 步 打 破 原 住 民 過 去 的 陋 習 迷 信 與 不 衛 生, 使 他 們 從 野 蠻 邁 向 文 明 路 途 但 須 注 意 的 是, 要 避 免 過 於 激 烈 的 文 明 生 活 帶 來 的 危 險, 應 以 漸 進 式 的 文 明 化 為 目 標 195 簡 而 言 之, 臺 灣 的 化 蕃 與 生 蕃 ( 特 別 是 生 蕃 ), 他 們 是 不 同 於 漢 人 與 熟 蕃, 而 具 有 相 當 特 殊 的 地 位, 必 須 要 在 總 督 府 的 討 伐 與 教 化 下 才 能 進 化 到 熟 蕃, 享 有 日 本 民 的 權 利 二 原 住 民 教 育 的 制 度 與 目 標 由 於 原 住 民 具 有 特 殊 的 地 位, 不 同 於 在 臺 日 人 與 漢 人, 發 展 出 獨 樹 一 格 的 教 育 制 度, 日 時 期 的 原 住 民 教 育 ( 蕃 童 教 育 ) 分 為 蕃 人 公 校 及 蕃 童 教 育 所 前 者 是 提 供 居 住 在 行 區 域 內, 開 化 程 度 較 高 的 熟 蕃 子 弟 就 讀 ; 蕃 童 教 育 所 則 是 以 位 在 行 區 域 外 不 服 從 統 的 生 蕃 為 主, 兩 者 所 屬 的 機 關 與 制 度 截 然 不 同, 蕃 人 公 校 是 由 務 部 ( 文 教 部 ) 管 轄, 蕃 童 教 育 所 則 歸 屬 於 撫 墾 署 ( 後 移 為 警 察 本 署 管 轄 ), 196 這 是 由 於 理 蕃 事 業 的 最 終 目 的 是 達 到 蕃 人 的 同 化, 因 此 教 育 也 被 視 作 理 蕃 事 業 的 一 環 由 於 蕃 人 公 校 負 責 的 教 育 單 位 和 師 資 均 和 一 般 漢 人 相 同, 加 上 1922 年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修 訂, 消 除 了 日 人 與 臺 人 的 教 育 差 別, 據 此 亦 適 用 在 原 住 民 教 育, 故 廢 除 蕃 人 公 校 的 蕃 人 兩 字, 改 依 循 臺 灣 公 校 規 則, 自 此 幾 乎 與 漢 人 公 校 無 異, 故 1922 年 以 降 所 指 謂 的 原 住 民 教 育 指 的 是 理 蕃 機 構 統 下 的 蕃 童 教 育 所 正 因 統 者 負 有 教 化 原 住 民 的 重 責 任, 原 住 民 教 育 的 目 標 理 所 當 然 也 就 依 循 此 原 則 正 十 四 年 (1925) 十 一 月 二 十 一 日 至 二 十 五 日, 臺 北 市 舉 辦 了 臺 北 州 警 察 衛 生 展 覽 會, 活 動 的 目 的 是 企 圖 藉 由 展 覽 會 來 達 到 宣 揚 警 察 事 務 與 績 197 翌 年 (1926) 由 臺 北 州 警 務 部 所 出 版 的 臺 北 州 警 察 衛 生 展 覽 會 寫 真 帖, 收 錄 了 當 時 展 覽 會 的 相 關 內 容 與 圖 片, 從 理 蕃 館 中 陳 列 的 圖 表, 正 可 清 楚 的 呈 現 出 統 者 對 於 原 住 民 教 育 的 態 度 與 立 場 宮 川 次 郎, 臺 灣 放 言 ( 東 京 : 蓬 萊 書 院,1937 年 2 月 20 日 再 版 ),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山 路 勝 彥, 近 代 日 本 の 植 民 地 博 覽 会 ( 東 京 : 風 響 社,2008 年 1 月 25 日 初 版 ), 頁

14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圖 4-50 蕃 童 教 育 圖 片 來 源 : 臺 北 州 警 務 部, 臺 北 州 警 察 衛 生 展 覽 會 寫 真 帖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26 年 12 月 15 日 ), 頁 不 詳 圖 4-51 蕃 童 教 育 圖 片 來 源 : 臺 北 州 警 務 部, 臺 北 州 警 察 衛 生 展 覽 會 寫 真 帖, 頁 不 詳 圖 4-52 蕃 童 教 育 圖 片 來 源 : 臺 北 州 警 務 部, 臺 北 州 警 察 衛 生 展 覽 會 寫 真 帖, 頁 不 詳

148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在 圖 4-50 的 兩 幅 畫, 一 幅 是 警 察 牽 著 原 住 民 兒 童, 一 幅 則 是 警 察 用 繩 子 拉 著 原 住 民 兒 童, 兩 幅 畫 表 現 的 是 警 察 做 為 蕃 童 教 育 的 教 師, 負 有 教 化 原 住 民 兒 童 的 職 責, 使 用 蒙 昧 與 文 化 暗 夜 與 黎 明 這 種 對 立 的 用 語, 意 味 著 接 受 教 育 的 原 住 民 將 從 曚 昧 的 黑 暗 朝 向 文 明 的 黎 明 圖 4-51 中, 則 呈 現 出 原 住 民 兒 童 接 受 教 育 與 否 的 差 別, 未 接 受 教 育 的 原 住 民 兒 童, 穿 著 暴 露 不 雅, 且 言 行 舉 止 粗 野 鄙 俗 ; 相 反 的 接 受 教 育 的 兒 童, 不 僅 衣 著 整 齊 潔 淨, 同 時 舉 止 溫 和 有 禮, 將 這 兩 種 原 住 民 兒 童 並 列 對 比, 突 顯 出 接 受 教 育 的 必 要 性 至 於 在 圖 4-52, 則 是 展 現 原 住 民 教 育 實 施 的 昔 與 今, 未 經 教 化 前 的 原 住 民 一 貫 的 是 衣 著 不 整 粗 俗 無 禮 的 形 象, 在 經 過 統 者 的 教 化 後, 人 人 都 衣 著 整 齊, 言 行 恭 謹 方, 已 成 為 忠 良 民 的 代 表 198 是 故 原 住 民 教 育 對 於 統 者 而 言, 其 目 的 是 在 啟 迪 民 智, 涵 養 常 識, 促 使 原 住 民 產 生 自 覺 進 而 增 進 生 產, 因 此 除 了 獎 勵 常 用 語, 特 別 著 重 民 精 神 的 領 會, 使 個 人 做 為 家 的 一 員, 成 為 善 良 自 律 有 生 產 力 的 日 本 民 199 看 看 當 時 一 位 名 叫 劉 範 徵 的 中 福 建 省 立 甲 種 農 業 校 生, 來 臺 參 訪 所 留 下 的 一 段 描 述 生 番 為 臺 灣 之 野 蠻 人 ( 中 略 ) 不 著 衣 服 而 以 雜 色 布 屑 文 身 ; 但 此 為 未 開 化 者 今 則 有 少 數 已 開 化 者 亦 入 校 為 生, 印 有 影 片, 其 服 飾 全 不 類 此, 且 其 成 績 亦 有 可 觀 ; 足 見 教 育 之 為 功 也 200 官 方 欲 對 原 住 民 加 諸 的 企 圖, 從 外 人 的 這 段 敘 述, 很 顯 然 的 似 乎 達 到 很 好 的 預 期 效 果 三 蕃 童 教 育 所 明 三 十 七 年 (1904) 蕃 薯 藔 蚊 仔 只 警 察 官 吏 派 出 所, 收 容 簡 仔 霧 的 原 住 民 兒 童, 同 年 六 月 嘉 義 達 邦 警 察 官 吏 派 出 所 收 容 阿 里 山 原 住 民 兒 童, 教 授 語 ( 日 語 ) 農 耕 牧 畜 和 金 錢 運 用 等 知 識, 這 是 原 住 民 兒 童 在 蕃 童 教 育 所 教 育 的 嚆 矢, 而 後 陸 續 於 各 地 設 立 蕃 童 教 育 所, 但 初 期 因 未 有 統 一 的 制 度 遵 循, 故 明 四 十 一 年 (1908) 總 督 府 制 定 了 蕃 童 教 育 標 準 蕃 童 教 育 綱 要 及 蕃 人 教 育 費 額 準, 確 立 了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制 度 201 蕃 童 教 育 所 內 的 兒 童, 每 月 的 上 課 日 數 約 略 二 十 日, 每 日 以 五 小 時 為 計, 一 週 合 計 共 二 十 五 小 時, 不 同 於 蕃 人 公 校 實 施 與 一 般 漢 人 公 校 相 似 的 教 育 課 臺 北 州 警 務 部, 臺 北 州 警 察 衛 生 展 覽 會 寫 真 帖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26 年 12 月 15 日 ) 臺 灣 時 報 社 教 育 部 編, 臺 灣 教 育 事 情 ( 昭 和 十 二 年 度 版 ) ( 臺 北 : 臺 灣 時 報 社,1937 年 6 月 30 日 ), 頁 71 收 錄 在 阿 部 洋 等 編, 日 本 殖 民 地 教 育 策 史 料 集 成 ( 臺 灣 篇 ) 第 3 卷 ( 東 京 : 龍 溪 書 店,2007 年 4 月 復 刻 版 一 刷 ) 劉 範 徵, 臺 灣 旅 行 記 文 見 臺 灣 銀 行 經 濟 研 究 室 編, 臺 灣 文 獻 叢 刊 211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會,1996 年 初 版 ), 頁 71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14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程, 以 教 授 日 常 的 禮 儀 禮 節 和 日 常 用 語 等 簡 易 事 項 為 主, 授 課 科 目 包 含 禮 儀 倫 理 語 計 數 法 習 字 手 工 及 耕 作 種 藝 等, 且 規 定 有 二 分 之 一 以 上 的 教 時 間 必 須 是 耕 作 手 工 農 藝 等 課 程 很 明 顯 的 統 者 教 育 的 重 點 在 禮 節 與 農 業 勞 動 202 蕃 童 教 育 所 依 照 設 備 預 算 可 區 分 為 甲 乙 兩 種 甲 種 教 育 所 適 用 於 蕃 童 教 育 標 準, 具 有 較 完 善 的 設 備, 並 提 供 生 用 餐 及 住 宿, 教 師 也 採 用 專 任 方 式, 相 較 之 下, 乙 種 僅 利 用 駐 在 所 的 一 角 做 為 場 地, 不 僅 沒 有 專 用 教 室, 設 備 條 件 較 簡 陋, 教 也 非 專 任 教 師, 更 的 差 異 是 甲 種 教 育 所 的 生 住 舍 伙 食 乃 至 於 教 設 備 全 部 由 官 費 支 付, 生 不 需 負 擔 任 何 費 用, 而 乙 種 教 育 所 則 無 此 優 惠 203 師 資 方 面, 與 一 般 公 校 最 的 差 別, 教 育 所 的 所 長 是 由 駐 在 所 的 警 部 或 是 警 部 補 擔 任, 而 巡 查 則 多 擔 任 教 工 作, 即 一 般 所 稱 的 教 師, 雇 員 警 手 則 充 當 補 助 教 者 204 至 於 警 察 官 吏 的 妻 女, 負 責 家 事 裁 縫 唱 歌 遊 戲 等 課 程 的 教 授 205 之 所 以 由 警 察 官 吏 擔 任 教 育 指 導 者, 這 是 因 為 相 較 於 漢 人, 居 住 於 行 區 以 外 的 原 住 民 是 被 認 為 較 桀 傲 不 馴, 而 警 察 給 予 人 們 絕 對 的 權 威 感, 透 過 警 察 官 吏 擔 任 教 師, 不 僅 使 教 育 變 得 較 為 容 易, 也 企 圖 使 原 住 民 兒 童 由 幼 時 對 於 師 長 的 服 膺 衍 生 為 日 後 對 於 官 方 權 威 的 敬 畏 206 隨 著 正 十 一 年 (1922)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修 訂, 總 督 府 認 為 原 有 的 蕃 童 教 育 標 準 不 符 合 現 實 的 教 育 需 求, 故 在 昭 和 三 年 (1928) 制 訂 新 的 教 育 所 教 育 標 準 新 的 教 育 標 準 在 內 容 上 更 加 詳 細 周 密, 此 外 也 有 幾 點 較 的 轉 變 首 先 有 鑑 於 甲 乙 種 教 育 所 條 件 待 遇 相 差 過, 故 廢 除 了 甲 乙 種 教 育 所 的 區 別 ; 其 次 過 去 甲 乙 種 教 育 所 的 修 業 年 限 不 同, 新 規 也 統 一 訂 定 四 年 的 修 業 期 限, 並 在 課 程 科 目 中 增 加 了 圖 畫 體 操, 把 農 業 手 工 及 裁 縫 改 列 為 實 科 ; 過 去 舊 制 並 未 規 定 各 科 的 時 數, 在 新 規 中 詳 細 的 規 範 各 教 科 目 的 時 數 程 度 207 綜 合 言 之, 明 四 十 一 年 (1908) 的 教 育 標 準 是 為 了 改 正 當 時 原 住 民 教 育 制 度 不 統 一 的 亂 象, 並 教 化 原 住 民 子 弟 走 向 統 者 所 認 為 的 文 明 未 來, 業 本 身 並 非 其 強 調 重 點, 故 僅 傳 授 簡 單 的 語 ; 昭 和 三 年 (1928) 修 訂 的 教 育 標 準, 則 具 有 較 為 完 整 的 教 育 內 容 與 制 度, 以 實 科 語 教 育 中 心 為 主, 鈴 木 質 認 為 是 蘊 含 涵 養 民 性 的 目 的, 符 合 日 本 當 時 的 同 化 策 走 向 年 又 再 修 訂 了 教 育 標 準, 惟 變 動 並 不, 到 了 戰 爭 末 期 的 1943 年, 則 將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修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鈴 木 質, 蕃 人 教 育 改 善 私 見 ( 三 ), 臺 灣 教 育 第 303 號 (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1927 年 11 月 1 日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編, 高 砂 族 の 教 育 ( 臺 北 : 成 文 出 版 社,1999 年 6 月 初 版 ), 頁 14 臺 灣 時 報 社 教 育 部 編, 臺 灣 教 育 事 情 ( 昭 和 十 二 年 度 版 ), 頁 82 郭 錦 慧, 論 日 時 期 運 行 於 原 住 民 部 落 中 的 規 訓 權 力 收 錄 在 宜 蘭 研 究 第 三 屆 術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宜 蘭 : 宜 蘭 縣 文 化 局,2000 年 8 月 初 版 ), 頁 429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鈴 木 質, 教 育 所 に 於 ける 教 育 標 準 改 正 と 其 の 實 施 に 就 いて, 臺 灣 警 察 協 會 雜 誌 第 129 號 ( 臺 北 : 臺 灣 警 察 協 會,1928 年 3 月 1 日 ), 頁 64

150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業 年 限 由 四 年 延 長 至 六 年, 但 各 地 方 可 依 照 實 際 的 情 況, 得 以 縮 短 為 四 年 209 四 服 裝 改 善 與 生 制 服 除 了 藉 由 教 育 的 實 施, 統 者 認 為 透 過 改 變 原 住 民 的 服 裝 穿 著, 同 樣 能 達 到 開 化 原 住 民 的 目 標 原 住 民 傳 統 的 服 飾, 不 僅 用 料 少, 樣 式 簡 略, 有 些 甚 至 會 暴 露 出 下 體 而 不 甚 雅 觀, 這 對 於 已 經 接 受 西 方 文 明 的 日 本 人 而 言 是 難 以 接 受 的 210 對 此 總 督 府 透 過 各 種 方 式 來 倡 導 原 住 民 服 裝 改 善, 例 如 臺 北 州 理 蕃 課 就 藉 由 衣 服 材 料 巡 迴 轄 下 各 原 住 民 部 落 的 方 式, 來 鼓 勵 原 住 民 改 穿 著 日 本 的 改 良 和 服 211 花 蓮 港 廳 甚 至 針 對 轄 下 的 阿 美 族 女 性 的 服 裝, 對 外 進 行 募 集 審 查 及 制 定, 折 衷 採 取 臺 灣 服 裝 與 洋 服 的 樣 式 制 定 阿 美 族 女 性 專 屬 的 服 裝, 並 由 各 校 女 生 女 子 青 年 團 的 成 員 開 始 穿 著, 以 期 逐 漸 普 及 於 一 般 部 落 原 住 民 212 在 統 者 的 鼓 勵 推 動 下, 原 住 民 的 服 裝 穿 著 逐 漸 產 生 變 化, 一 位 日 本 人 於 昭 和 五 年 (1930) 左 右 遊 歷 原 住 民 部 落 時, 就 描 述 了 在 風 習 漸 次 改 善 下, 原 住 民 的 兒 童 青 少 年 及 婦 女 穿 著 碎 白 花 紋 的 和 服 及 洋 服 制 服 的 情 景 ( 圖 4-53) 213 圖 4-53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穿 著 和 服 的 萬 社 原 住 民 婦 女 圖 片 來 源 : 笠 原 編 楊 南 郡 譯, 臺 灣 原 住 民 族 映 像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5 年 5 月 初 版 ), 頁 87 不 僅 只 改 善 一 般 原 住 民 的 服 裝, 統 者 藉 由 教 育 現 場 的 強 制 規 定 來 改 變 原 住 民 兒 童 的 服 裝 穿 著, 在 成 效 上 是 更 為 明 顯 的, 因 此 教 育 所 內 的 生, 其 穿 著 多 為 209 李 園 會,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初 等 教 育 制 度 ( 臺 北 : 立 編 譯 館,2005 年 6 月 初 版 ), 頁 536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省 通 志 稿 卷 五 教 育 志 教 育 施 設 篇, 頁 蕃 人 服 裝 の 改 善,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9 年 11 月 9 日, 第 5 版 211 臺 北 州 管 內 蕃 人 に 著 せる 內 地 式 の 改 良 服 材 料 の 巡 回 交 易 實 施 既 に 申 込 六 百 名,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9 年 3 月 26 日, 夕 刊 第 2 版 212 アミ 族 女 子 のため 服 裝 の 改 善 策 公 募 のものから 審 查 して 標 準 服 を 作 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1932 年 1 月 21 日, 第 3 版 アミ 族 婦 人 のため 改 良 服 を 制 定 募 集 案 から 選 定,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2 年 2 月 5 日, 第 3 版 アミ 族 婦 人 の 改 良 服 審 查,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2 年 2 月 28 日, 第 3 版 アミ 族 蕃 に 相 應 しい 標 準 服 最 初 は 團 員 に 漸 次 家 庭 にも 及 す 計 畫,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3 年 5 月 30 日, 第 3 版 213 西 岡 英 夫, モダン 蕃 社 寒 溪 に 遊 ぶ( 二 ), 臺 灣 警 察 時 報 第 30 號 ( 臺 北 : 臺 灣 警 察 協 會,1931 年 4 月 15 日 ), 頁 6-7

15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府 所 配 發 的 和 服 運 動 服 214 一 張 攝 於 1920 年 代 左 右 的 照 片 中 ( 圖 4-54), 即 可 看 到 角 板 山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生 穿 著 象 徵 日 本 精 神 的 和 服, 男 生 頭 上 並 戴 著 制 帽, 看 起 來 相 當 整 齊 另 一 張 同 樣 是 角 板 山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照 片, 拍 攝 時 間 約 是 1930 年 代 左 ( 圖 4-55), 照 片 中 的 生 坐 姿 端 正, 雖 然 花 色 有 所 差 異 但 全 體 生 不 分 男 女 均 穿 著 整 齊 一 致 的 日 式 和 服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角 板 山 蕃 童 教 育 所 圖 片 來 源 : 家 圖 書 館 特 藏 組 編, 世 紀 容 顏 : 百 年 前 的 臺 灣 原 住 民 圖 像 : 頭 目 勇 士 及 傳 統 工 藝 ( 上 ) ( 臺 北 : 家 圖 書 館,2003 年 12 月 初 版 ), 頁 54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角 板 山 蕃 童 教 育 所 圖 片 來 源 : 家 圖 書 館 特 藏 組 編, 世 紀 容 顏 : 百 年 前 的 臺 灣 原 住 民 圖 像 : 頭 目 勇 士 及 傳 統 工 藝 ( 上 ), 頁 53 然 而 從 另 一 張 1930 年 代 左 右 烏 來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照 片 ( 圖 4-56), 卻 又 發 現 同 時 期 的 烏 來 蕃 童 教 育 所, 全 體 生 並 非 均 穿 著 日 式 和 服, 甚 至 還 夾 雜 著 原 住 民 傳 統 服 裝 而 顯 得 雜 亂 無 章, 甚 至 在 另 一 張 未 知 拍 攝 年 代 的 照 片 中 ( 圖 4-57), 日 本 人 214 鈴 木 質, 蕃 人 教 育 改 善 私 見 ( 三 ), 頁 30

152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在 紅 頭 嶼 ( 蘭 嶼 ) 設 置 的 蕃 童 教 育 所, 仍 可 看 生 穿 著 傳 統 的 原 住 民 服 飾 之 所 以 會 有 這 種 差 別, 筆 者 認 為 雖 然 總 督 府 提 供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所 有 教 育 經 費, 但 畢 竟 無 法 滿 足 全 臺 各 地, 再 者 統 者 也 並 非 真 心 戮 力 在 蕃 童 教 育 的 提 昇, 因 此 總 督 府 勢 必 選 擇 若 干 教 育 所 做 為 其 對 外 宣 傳 的 教 育 樣 板, 角 板 山 就 是 一 間 被 選 擇 下 的 教 育 所, 其 所 呈 現 出 的 畫 面 當 然 也 就 是 被 精 心 設 計 後 的 結 果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烏 來 蕃 童 教 育 所 圖 片 來 源 : 家 圖 書 館 特 藏 組 編, 世 紀 容 顏 : 百 年 前 的 臺 灣 原 住 民 圖 像 : 頭 目 勇 士 及 傳 統 工 藝 ( 上 ), 頁 52 圖 年 代 左 右 的 烏 來 蕃 童 教 育 所 圖 片 來 源 : 笠 原 編 楊 南 郡 譯, 臺 灣 原 住 民 族 映 像, 頁 196 但 與 一 般 的 小 公 校 相 同,1930 年 代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生 服 裝 也 進 入 了 另 一 階 段, 昭 和 三 年 (1928) 總 督 府 修 訂 教 育 標 準, 花 蓮 港 廳 進 一 步 制 定 了 地 方 的 教 育 要 項, 以 求 更 細 部 的 統 一, 當 中 出 現 對 教 育 所 生 服 裝 方 面 的 規 定 在 教 育 要 點 中 第 六 章 的 第 四 項, 明 列 了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生 服 裝 規 範, 規 定 不

15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分 男 女 生 凡 是 新 購 買 或 訂 製 時, 均 須 按 照 下 述 的 標 準, 男 生 上 衣 是 霜 降 小 倉 質 料 的 立 式 折 領 洋 式 制 服, 下 半 身 是 附 腰 帶 的 短 褲, 夏 冬 通 用 ; 女 生 是 黑 色 木 綿 或 サージ 質 地 的 洋 式 制 服, 下 半 身 是 裙 子, 在 領 子 袖 子 的 地 方 各 有 一 條 2.5 公 分 寬 的 白 線 ; 男 生 帽 子 是 黑 色 呢 絨 材 質 的 圓 形 制 帽, 帽 檐 是 黑 色 皮 革, 帽 子 並 附 有 徽 章, 帽 子 同 樣 不 分 季 節, 唯 夏 季 另 加 上 白 覆 付 ; 女 生 則 是 黑 色 木 綿 材 質 的 黑 帽 子 215 綜 上 所 述, 蕃 童 教 育 所 是 由 官 方 提 供 所 有 費 用, 包 含 生 的 的 制 服 也 是 由 府 統 一 配 發, 這 是 與 一 般 小 公 校 最 的 不 同 之 處 216 但 在 發 展 的 時 程 上, 除 了 一 些 被 選 擇 下 的 樣 板 教 育 所, 在 1920 年 代 生 即 穿 著 官 方 所 配 發 的 和 服 以 外, 在 1930 年 代 以 前, 蕃 童 教 育 所 的 生 服 裝 如 同 一 般 的 漢 人 公 校, 是 沒 有 統 一 規 定 的 整 齊 服 裝 進 入 1930 年 代 以 後, 隨 著 新 的 教 育 標 準 的 制 定, 地 方 府 也 連 帶 訂 定 生 的 服 裝 規 範, 原 住 民 生 開 始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215 理 蕃 通 信 - 教 育 所 に 於 ける 於 教 育 要 項 ( 續 ), 臺 灣 警 察 協 會 雜 誌 第 149 期 ( 臺 北 : 臺 灣 警 察 協 會,1929 年 11 月 1 日 ), 頁 蕃 童 教 育 所 聯 合 藝 會, 臺 灣 警 察 協 會 雜 誌 第 97 期 ( 臺 北 : 臺 灣 警 察 協 會,1925 年 7 月 1 日 ), 頁 175

154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第 七 節 小 結 高 等 校 與 師 範 校 的 生 服 裝, 相 較 於 其 他 各 級 校, 約 莫 在 1920 年 代 以 前 就 已 完 成 固 定 化 洋 服 化 樣 式 上 與 日 本 內 地 相 仿 多 為 立 領 生 服, 按 季 節 不 同 有 夏 冬 兩 款 式, 夏 季 多 為 白 色 霜 降 色 等 淺 色 系, 冬 季 是 黑 色 紺 色 等 深 色 系, 材 質 上 有 時 也 會 因 應 季 節 而 有 所 不 同 帽 子 則 有 正 帽 與 略 帽 兩 種, 正 帽 多 仿 效 軍 隊 使 用 海 軍 帽 樣 式, 略 帽 則 是 麥 稈 帽, 兩 種 帽 子 都 可 見 線 條 與 徽 章 作 校 區 別, 臺 北 帝 則 不 同 其 他 高 等 校, 使 用 角 帽 做 為 正 帽 中 等 教 育 在 統 者 差 別 教 育 之 下, 高 等 女 校 小 公 校 的 制 服 發 展, 在 1920 年 代 前 呈 現 了 明 顯 的 日 臺 雙 軌 化, 日 籍 生 穿 著 日 式 和 服, 臺 籍 生 穿 著 中 式 服 裝, 直 到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修 正 後 實 施 日 臺 共, 生 服 裝 才 開 始 朝 向 洋 服 化 一 致 化 較 為 特 別 的 是 中 等 教 育 中 的 男 子 中 校 則 和 高 等 師 範 校 相 同, 不 分 日 臺 生 很 早 就 已 定 著 化 洋 服 化, 但 男 子 中 校 制 服 會 隨 分 布 地 理 位 置 的 不 同, 受 到 氣 候 變 化 的 影 響 為 何 高 等 女 校 小 公 校 1920 年 代 以 前 的 生 服 裝 是 雙 軌 化 發 展, 而 同 樣 是 中 等 教 育 的 男 子 中 校, 卻 無 此 現 象 呢? 這 種 現 象 與 日 本 內 地 相 同, 筆 者 認 為 是 受 到 傳 統 男 女 思 維 的 影 響, 加 上 洋 服 最 初 被 視 為 男 性 在 公 領 域 獨 享 的 服 裝, 在 男 子 教 育 較 被 重 視 下, 男 子 中 校 的 生 服 裝 自 然 較 早 固 定 化 洋 服 化 ; 高 等 女 校 則 在 女 子 教 育 著 重 婦 德 培 養 賢 妻 良 母 的 纛 下, 女 生 經 過 一 番 波 折 才 在 1920 年 代 以 降 逐 漸 洋 服 化 至 於 小 公 校 由 於 生 人 數 較 多, 校 分 布 較 廣, 在 受 到 家 庭 經 濟 地 域 環 境 的 因 素 下, 洋 服 化 又 較 高 等 女 校 來 得 晚 各 級 校 的 生 服 裝 在 洋 服 化 固 定 化 後, 隨 著 日 本 對 外 戰 爭 的 爆 發, 服 裝 轉 變 為 防 色, 並 在 物 資 節 約 的 前 提 下, 家 進 行 了 服 裝 統 制, 並 統 一 制 定 了 全 臺 中 等 校 以 下 的 生 制 服, 隨 著 戰 事 加 劇, 統 者 也 較 無 暇 顧 及 生 服 裝 生 服 裝 不 僅 止 一 般 所 知 上 衣 下 褲 的 制 服, 由 於 洋 服 的 便 利 性 運 動 風 氣 的 興 盛, 女 生 也 出 現 體 育 服 裝 - 燈 籠 褲, 搭 配 識 別 符 號 的 徽 章 制 帽 及 黑 色 皮 鞋 運 動 鞋, 構 成 完 整 的 生 制 服 校 場 域 內 除 了 生, 教 師 的 服 裝 上, 男 教 師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展 現 另 人 敬 畏 羨 慕 的 統 權 威 感 ; 女 教 師 則 無 統 一 的 服 裝, 但 會 隨 著 日 臺 之 別 服 裝 流 行 有 所 變 化, 但 體 仍 需 以 樸 素 為 原 則 至 於 日 本 統 者 眼 中 極 為 特 殊 的 臺 灣 原 住 民, 除 了 一 些 被 選 擇 下 的 樣 板 教 育 所, 生 是 穿 著 統 者 提 供 的 日 式 和 服, 一 般 多 數 的 蕃 童 教 育 所 在 1930 年 代 前 是 沒 有 規 定 的 統 一 制 服, 直 到 新 的 教 育 標 準 頒 布 後, 地 方 府 才 開 始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但 同 樣 因 地 域 環 境 到 戰 爭 結 束 前 仍 未 完 全 普 遍 化 層 級 化 下 的 校 制 服, 可 以 看 出 層 級 越 高 的 校, 如 高 等 校 師 範 校 等, 是 越 早 就 確 立 了 生 制 服 的 樣 式, 意 謂 著 統 者 對 其 的 掌 控 力 道 越 強 烈 ; 反 之 層 級 較 低 的 初 等 校, 最 晚 確 立 生 制 服, 反 映 統 者 的 掌 控 力 道 較 弱, 然 而 這 或

15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許 是 肇 因 於 初 等 校 的 數 量 較 多, 較 無 法 全 面 的 掌 握, 再 者 多 數 的 初 等 校 生, 家 庭 經 濟 相 較 於 能 夠 升 的 高 等 校 生 是 較 為 貧 困, 這 種 制 服 背 後 的 經 濟 因 素 將 留 待 第 五 章 再 行 討 論

156 第 四 章 層 級 化 教 育 下 的 制 服

15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前 文 己 按 時 間 軸 線 說 明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的 階 段 性 演 變, 並 透 過 舉 例 描 述 各 級 校 生 制 服 ( 包 含 教 師 ) 詳 細 的 樣 式 質 料 顏 色 等 規 範, 藉 此 我 們 明 白 了 統 者 藉 由 制 定 制 服 達 到 生 個 體 的 規 訓, 然 此 一 目 標 能 否 落 實, 一 方 面 牽 涉 到 購 買 能 力, 二 方 面 和 穿 著 者 ( 生 ) 的 自 我 區 辨 有 關, 故 探 討 制 服 似 乎 並 非 僅 止 於 單 一 面 向 的 觀 察, 這 也 呼 應 了 法 文 化 史 家 丹 尼 羅 切 對 於 服 裝 文 化 研 究 的 看 法, 我 們 應 進 一 步 將 生 服 裝 帶 入 社 會 觀 察 的 視 野, 分 析 制 服 背 後 所 反 映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等 意 涵, 對 於 校 制 服 才 有 更 深 層 更 全 面 的 認 知 第 一 節 取 得 制 服 的 途 徑 及 其 表 現 之 階 級 與 流 行 特 性 當 生 服 裝 隨 著 殖 民 統 策 的 更 迭 而 異 動 時, 不 管 是 日 籍 或 臺 籍 生, 過 去 傳 統 的 日 式 和 服 或 中 式 服 裝 不 能 再 穿 著 至 校, 生 們 必 須 換 穿 校 規 定 的 洋 式 制 服 上, 很 顯 然 的 生 不 再 能 隨 意 穿 著 日 常 服 裝 虛 應 了 事, 緊 接 著 面 臨 的 一 個 問 題 就 是, 生 們 如 何 獲 得 校 制 服? 制 服 是 否 是 一 個 垂 手 可 得 的 物 品 呢? 在 獲 取 的 過 程 中 是 否 衍 生 出 流 行 的 課 題 呢? 制 服 的 制 定 是 否 能 有 效 解 決 階 級 差 距 的 現 象 呢? 下 文 將 嘗 試 加 以 說 明 一 民 眾 對 制 服 的 購 買 力 當 生 不 再 能 自 由 的 穿 著 服 裝 上 後, 制 服 成 為 非 隨 手 可 得 的 物 品, 接 踵 而 來 的 問 題 是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生 如 何 獲 得 生 制 服, 換 句 話 說 從 何 種 途 徑 可 以 購 入 生 制 服? 在 回 答 這 個 問 題 前, 若 能 先 了 解 日 時 期 民 眾 的 薪 資 所 得 一 般 家 庭 的 收 入 和 服 裝 在 家 庭 支 出 的 比 率, 再 進 而 知 悉 生 制 服 的 價 錢, 將 更 能 了 解 制 服 在 經 濟 面 上 所 代 表 的 意 義 ( 一 ) 職 業 薪 資 先 來 看 看 日 本 內 地 的 薪 資 所 得, 中 山 千 代 提 到 昭 和 初 期 日 本 小 校 女 教 師 初 任 月 薪 是 45 圓, 一 般 的 職 業 婦 女 平 均 是 30 圓 到 了 戰 爭 時 期 的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日 本 東 京 各 職 業 婦 女, 其 薪 資 所 得 如 下 表 ( 表 5-1) 我 們 可 以 看 到 當 時 的 日 本 社 會 隨 著 職 業 的 差 異, 收 入 跟 著 有 所 增 減, 從 月 薪 最 低 的 8 9 圓 到 圓 不 等, 薪 水 高 低 的 不 同 也 一 定 程 度 說 明 了 各 種 職 業 的 社 會 地 位 至 於 一 般 職 業 婦 女 的 洋 式 制 服 價 錢, 以 正 七 年 (1918) 為 例, 女 性 上 班 族 的 洋 式 服 裝 一 套 要 價 高 達 49 圓, 車 掌 小 姐 的 洋 式 制 服 則 需 29 圓, 即 便 是 較 便 宜 的 女 侍 者 制 服 也 要 8 圓 左 右 1 若 以 1918 年 做 基 準,1938 年 的 物 價 水 準 勢 必 更 高, 對 照 薪 資 所 得, 洋 式 服 裝 的 價 錢 對 於 一 般 民 眾 而 言, 是 相 當 昂 貴 的 開 銷 1 中 山 千 代, 日 本 婦 人 洋 裝 史, 頁

158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職 業 薪 水 事 務 員 日 薪 80 錢 到 1 圓, 月 薪 20 到 30 圓 女 店 員 日 薪 70 錢 到 80 錢 外 交 員 月 薪 30 圓 女 記 者 月 薪 30 到 50 圓 女 醫 生 月 薪 60 到 70 圓 小 老 師 初 任 月 薪 45 圓 打 字 員 月 薪 30 圓 到 60 圓 公 車 電 車 車 掌 日 薪 80 錢 到 1 圓 50 錢 女 工 日 薪 錢 到 3 4 圓 女 傭 女 侍 者 月 薪 8 9 圓 到 20 圓 公 務 員 初 任 月 薪 75 圓 銀 行 員 初 任 月 薪 70 圓 表 5-1 日 時 期 日 本 東 京 各 職 業 婦 女 薪 水 本 表 節 錄 整 理 自 婦 人 年 鑑 4( 昭 和 13 年 版 ) ( 東 京 : 日 本 図 書 センタ,1999 年 11 月 25 日 二 刷 ), 頁 小 泉 和 子 編, 洋 裝 の 時 代 日 本 人 の 衣 服 革 命 ( 東 京 :OM 出 版 會 社,2004 年 3 月 25 日 初 版 ), 頁 56 年 代 職 業 薪 水 ( 單 位 : 圓 角 錢 一 圓 十 角 一 角 十 錢 ) 1896 人 力 車 月 薪 28 圓 1898 製 茶 工 ( 臺 北 地 區 ) 日 薪 40 錢 1898 製 糖 工 ( 臺 北 地 區 ) 日 薪 35 錢 1898 農 夫 ( 臺 北 地 區 ) 日 薪 25 錢 1901 女 性 採 茶 工 上 等 日 薪 30 錢, 下 等 日 薪 20 錢 1901 洋 服 裁 縫 臺 北 上 等 35 圓, 下 等 25 圓 ; 基 隆 上 等 30 圓, 下 等 15 圓 1901 理 髮 師 上 等 15 圓, 下 等 7 圓 1924 桃 園 圳 工 務 部 僱 員 42 圓 1930 女 性 電 話 交 換 生 初 任 日 薪 50 錢 到 70 錢 1930 女 護 士 初 任 日 薪 50 錢, 翌 年 日 薪 70 錢 1930 採 茶 女 日 薪 4 角 1930 臺 北 巴 士 女 車 掌 初 任 日 薪 1 圓 ( 折 合 月 薪 約 30 圓 ) 1930 小 女 教 師 初 任 月 薪 40 圓 上 下 1937 牧 師 月 薪 50 圓 1942 氣 象 臺 技 術 官 ( 公 務 員 ) 臺 人 月 薪 40 圓, 日 人 月 薪 50 圓 1943 小 代 課 教 師 月 薪 42 圓 表 5-2 日 時 期 臺 灣 各 時 期 的 職 業 薪 水 本 表 節 錄 自 陳 柔 縉, 囍 事 台 灣 ( 臺 北 : 東 觀 際 文 化,2007 年 1 月 初 版 ), 頁 日 本 內 地 洋 服 的 昂 貴 造 成 民 眾 負 擔 沉 重 的 情 形, 在 殖 民 地 臺 灣 也 不 例 外 陳 柔 縉 在 囍 事 台 灣 一 書 中, 根 據 報 章 雜 誌 整 理 出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物 價 水 準, 當 中 有 羅 列 部 份 職 業 的 薪 水 ( 表 5-2), 以 昭 和 時 期 的 1930 年 來 看, 初 任 的 女 性 電 話 交 換 生 及 女 護 士, 若 以 每 月 三 十 天 計 算, 月 薪 約 為 15 圓 到 21 圓 ; 採 茶 女 若 日 薪 4 角, 折 合 月 薪 則 為 12 圓 ; 初 任 的 臺 北 巴 士 女 車 掌 月 薪 則 約 30 圓 ; 薪 水 較 高 的

15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小 女 教 師 則 在 40 圓 上 下 至 於 進 入 戰 爭 之 初 的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一 般 工 廠 女 工 的 薪 水 一 個 月 是 12 圓 到 40 圓 百 貨 公 司 店 員 則 是 12 圓 到 50 圓 ; 至 於 收 入 較 高 的 校 教 員, 一 個 月 的 收 入 則 在 50 圓 至 230 圓 左 右, 2 相 對 於 人 民 的 收 入 所 得, 洋 服 的 價 格 卻 顯 得 異 常 價 高, 以 男 士 西 服 為 例, 辜 振 甫 於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在 日 本 擔 任 出 納 辦 事 員, 月 薪 75 圓, 其 薪 水 只 能 製 作 三 套 西 服, 一 套 西 服 高 達 25 圓 葉 石 濤 於 日 末 期 擔 任 小 的 代 課 教 師, 月 薪 42 圓, 外 加 戰 時 的 津 貼 6 圓, 他 在 第 一 次 領 薪 水 時, 就 花 了 5 6 圓 去 做 了 一 件 西 裝, 雖 然 西 裝 會 因 品 牌 材 質 不 同, 在 價 格 上 差 距 很, 但 洋 服 的 價 高 是 毫 無 疑 問 的 3 ( 二 ) 服 裝 費 用 與 家 庭 開 銷 1930 年 代 日 本 者 平 井 泰 太 郎 根 據 官 方 內 閣 統 制 局 數 據 所 做 的 一 份 統 計 報 告, 調 查 受 薪 階 層 的 家 庭 一 個 月 平 均 的 開 銷 支 出 在 服 裝 費 部 份, 不 管 每 戶 家 庭 的 平 均 所 得 是 多 少, 其 所 佔 的 比 率 約 從 9%-14% 左 右 4 到 了 戰 爭 時 期, 日 本 內 閣 統 局 於 年 的 調 查, 一 個 家 庭 平 均 一 個 月 的 收 入 是 102 圓 92 錢 家 庭 支 出 的 服 裝 費 平 均 是 10 圓 11 錢, 其 中 一 般 領 薪 水 的 上 班 族 花 費 10 圓 11 錢, 勞 動 階 層 是 8 圓 43 錢, 前 者 服 裝 費 佔 支 出 的 比 率 是 11.34%, 後 者 是 10.39% 5 上 述 的 調 查 報 告 反 映 了 不 管 在 日 的 中 期 或 後 期, 也 無 論 家 庭 收 戶 所 得 的 多 寡, 服 裝 費 的 支 出 始 終 維 持 在 全 部 家 計 開 銷 的 10% 左 右, 以 下 筆 者 將 藉 由 婦 人 之 友 中 家 庭 開 銷 的 例 子, 來 觀 察 實 際 的 家 庭 支 出 是 否 符 合 上 述 的 調 查, 在 婦 人 之 友 裡 有 一 個 專 欄, 是 由 讀 者 投 稿 有 關 家 計 使 用 狀 況 ( 當 中 也 包 含 臺 灣 讀 者 的 投 書 ), 再 由 雜 誌 本 身 加 以 選 擇 刊 登, 從 這 可 以 看 出 一 般 家 庭 的 生 活 開 銷 情 形 正 八 年 (1919) 一 位 丈 夫 是 在 臺 從 事 軍 職 的 臺 灣 婦 女 投 稿, 家 庭 成 員 包 含 一 個 孩 子 的 三 口 之 家, 在 每 月 70 圓 的 支 出 中, 服 裝 費 是 6 圓, 比 率 約 佔 8.5% 6 同 年 另 外 一 個 家 住 東 京 含 六 個 孩 子 的 八 口 之 家, 男 主 人 的 職 業 是 官 吏, 六 個 小 孩 均 在 中, 從 小 校 到 帝, 其 家 庭 月 開 銷 合 計 110 圓, 服 裝 費 佔 7 圓 50 錢, 比 率 約 7.3% 7 另 一 個 讀 者 在 以 一 整 年 為 期 做 家 庭 支 出 說 明 時, 認 為 理 想 的 家 庭 開 銷 比 率, 服 裝 費 應 佔 全 部 的 10%, 而 其 實 際 的 情 況, 整 年 約 558 圓 ( 月 支 出 是 46 圓 5 角 ) 的 支 出 中, 服 裝 費 約 62 圓, 所 佔 的 比 率 是 11% 8 從 這 些 投 稿 的 例 子 中, 服 裝 費 在 家 庭 開 銷 中 所 佔 的 比 率, 的 確 約 莫 是 10% 上 下, 然 而 看 看 年 針 對 全 臺 五 個 州 的 稻 作 農 家 與 蔗 作 農 家 的 家 庭 開 銷 ( 如 表 5-3 表 5-4) 1931 年 的 臺 灣 稻 作 農 家 的 平 均 家 庭 開 銷, 以 最 低 生 活 費 的 第 一 2 陳 慧 雯, 稻 埕 查 某 人 地 圖 : 稻 埕 婦 女 的 活 動 空 間 近 百 年 來 的 變 遷 ( 臺 北 : 博 揚 文 化,1999 年 ), 頁 91 3 陳 柔 縉, 臺 灣 西 方 文 明 初 體 驗 ( 臺 北 : 麥 田 出 版 社,2005 年 初 版 ), 頁 請 參 閱 田 村 惠 美, 最 新 洋 服 裁 縫 書, 頁 50 5 婦 人 年 鑑 6( 昭 和 15 年 版 ), 頁 < 實 際 の 家 計 >, 婦 人 之 友 第 八 月 號 ( 東 京 : 婦 人 之 友 社,1919 年 8 月 1 日 ), 頁 < 實 際 の 家 計 >, 婦 人 之 友 第 十 一 月 號 ( 東 京 : 婦 人 之 友 社,1919 年 11 月 1 日 ), 頁 65 8 < 實 際 の 家 計 >, 婦 人 之 友 第 十 一 月 號 ( 東 京 : 婦 人 之 友 社,1919 年 11 月 1 日 ), 頁 67-69

160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生 活 費 而 言, 在 裝 費 方 面, 依 照 佃 農 自 佃 農 自 耕 農 等 身 份 差 別, 每 年 的 支 出 金 額 從 20 圓 到 36 圓 不 等, 以 所 佔 的 比 率 來 看, 裝 費 約 莫 是 家 庭 年 度 開 銷 比 重 的 3%-4% 至 於 在 蔗 作 農 家 部 份, 裝 費 的 金 額 在 44 圓 到 71 圓 之 間, 所 佔 的 比 重 則 在 5%-7% 9 雖 然 相 較 於 稻 作 農 家, 蔗 作 農 家 的 所 得 水 準 明 顯 較 高, 因 此 裝 費 的 金 額 比 較 自 然 也 較 重, 然 而 卻 又 低 於 前 述 讀 者 投 稿 服 裝 費 佔 家 庭 開 支 比 重 的 10%, 這 種 現 象 說 明 了 這 些 投 稿 雜 誌 的 讀 者, 是 屬 於 生 活 水 準 較 高 的 中 上 層 階 級, 他 們 的 薪 資 所 得 較 多, 自 然 有 較 高 的 消 費 能 力, 支 出 在 服 裝 層 面 的 比 率 也 較 重 而 廣 的 農 村 家 庭, 在 所 得 較 低 的 情 況 下, 服 裝 支 出 的 比 重 也 跟 著 降 低 金 額 ( 單 位 : 圓 ) 所 佔 比 率 自 耕 自 佃 佃 農 自 耕 農 自 佃 農 佃 農 第 一 生 活 費 居 住 費 % 2.13% 2.33% 飲 食 費 % 51.05% 54.04% 水 電 瓦 斯 費 % 6.63% 6.13% 裝 費 % 4.80% 3.79% 雜 物 費 % 1.52% 1.26% 小 計 % 66.13% 67.55% 第 二 生 活 費 ( 包 含 教 育 費 修 養 % 33.87% 32.45% 費 交 際 費 娛 樂 費 衛 生 費 婚 喪 喜 慶 費 各 項 負 擔 及 其 他 ) 合 計 表 年 臺 灣 稻 作 農 家 平 均 家 計 費 資 料 來 源 : 凃 照 彥 著 李 明 峻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的 臺 灣 ( 臺 北 : 人 間 出 版 社,1993 年 11 月 一 版 二 刷 ), 頁 232 金 額 ( 單 位 : 圓 ) 所 佔 比 率 自 耕 農 自 佃 佃 農 自 耕 農 自 佃 農 佃 農 第 一 生 活 費 居 住 費 % 2.19% 3.06% 飲 食 費 % 46.99% 57.42% 水 電 瓦 斯 費 % 5.72% 4.00% 裝 費 % 7.64% 5.72% 雜 物 費 % 1.10% 0.93% 小 計 % 63.64% 71.13% 第 二 生 活 費 ( 包 含 教 育 費 修 養 % 36.63% 28.87% 費 交 際 費 娛 樂 費 衛 生 費 婚 喪 喜 慶 費 各 項 負 擔 及 其 他 ) 合 計 表 年 臺 灣 蔗 作 農 家 平 均 家 計 費 資 料 來 源 : 凃 照 彥 著 李 明 峻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的 臺 灣, 頁 246 在 了 解 服 裝 支 出 在 家 庭 開 銷 的 比 重 後, 那 麼 生 所 穿 著 的 服 裝 花 費, 對 於 家 庭 負 擔 的 比 重 是 多? 由 於 年 齡 性 別 的 差 別, 每 個 人 的 食 物 費 有 所 不 同, 當 然 9 凃 照 彥 著 李 明 峻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的 臺 灣 ( 臺 北 : 人 間 出 版 社,1993 年 11 月 一 版 二 刷 ), 頁

16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衣 服 費 用 也 是 相 同 道 理 有 人 曾 以 一 個 在 外 工 作 的 勞 動 男 性 為 例, 若 假 設 他 的 服 裝 費 是 100%, 則 在 家 操 持 家 務 的 女 性 服 裝 費 是 77%, 在 辦 公 室 的 上 班 族 男 性 是 128%, 就 讀 中 等 校 的 生 服 裝 費 則 要 107%, 六 到 十 歲 的 兒 童 是 54%, 三 歲 以 下 的 幼 兒 是 32%, 這 數 據 意 謂 著 中 等 生 的 服 裝 花 費 不 但 高 於 一 般 年 幼 孩 童, 甚 至 也 於 成 年 女 性 與 男 性, 明 顯 在 家 庭 服 裝 費 用 佔 相 當 沉 重 的 負 擔 10 ( 三 ) 制 服 的 價 錢 1920 年 代 以 前 臺 灣 各 級 校 數 量 仍 普 遍 稀 少 下, 只 有 少 部 份 的 中 等 以 上 校 及 男 子 中 校 有 統 一 的 洋 式 制 服, 中 等 校 先 驅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在 1910 年 左 右 的 生 制 服, 包 含 帽 子 制 服 作 業 服 外 套 鞋 子 等, 整 套 全 新 的 製 作 費 用 約 是 30 圓 左 右 11 正 四 年 (1915) 所 成 立 的 臺 灣 人 第 一 所 中 校 - 臺 中 中 校, 其 制 服 與 總 督 府 中 校 相 似, 同 樣 包 含 制 服 帽 子 鞋 子 綁 腿, 外 套 襯 衣 等, 整 套 全 新 的 購 買 價 約 20 圓 12 同 時 間 語 校 師 範 部 的 生, 服 裝 費 一 年 級 是 每 年 20 圓, 二 年 級 以 上 是 每 年 12 圓 ; 至 於 語 部 生, 一 年 級 每 年 的 費 用 是 30 圓, 二 年 級 以 上 是 一 年 15 圓 13 私 立 校 的 臺 南 長 老 教 會 校 ( 今 長 榮 中 ), 生 制 服 則 不 分 冬 季 夏 季 均 是 3 圓 50 錢 制 帽 是 1 圓 皮 鞋 是 2 圓 50 錢, 冬 夏 季 制 服, 加 上 制 帽 皮 鞋, 整 套 合 計 約 10 圓 50 錢 左 右 14 同 時 期 日 本 成 東 中 校 的 費 用, 冬 季 制 服 一 套 4 圓 10 錢 夏 季 2 圓 15 錢 外 套 13 圓 帽 子 3 圓 鞋 子 6 圓, 在 冬 夏 季 各 購 買 兩 件 的 情 況 下, 全 部 費 用 是 34 圓 50 錢 15 上 述 的 訊 息 透 露 了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制 服 價 錢 與 日 本 內 地 相 比 是 稍 為 低 廉 的, 且 私 立 校 的 制 服 金 額 又 低 於 一 般 公 立 校 進 入 1920 年 正 中 期 的 生 制 服 價 錢, 昭 和 三 年 (1928) 嘉 義 中 校 生 制 服, 冬 季 一 套 7 圓 夏 季 一 套 3 圓 50 錢 帽 子 一 頂 2 圓 50 錢 鞋 子 一 雙 8 圓 運 動 鞋 一 雙 2 圓 防 雨 外 套 5 圓 50 錢 綁 腿 一 雙 40 錢, 合 計 費 用 達 到 28 圓 90 錢 16 而 一 份 給 各 公 立 中 等 校 入 新 生 的 須 知 中, 提 及 了 入 之 初 需 花 費 約 百 圓, 這 當 中 制 服 部 分 也 約 莫 要 30 圓 17 臺 灣 高 等 女 校 方 面,1920 年 代 以 後 開 始 陸 續 採 用 洋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當 時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新 的 冬 季 制 服 一 套 是 13 圓 50 錢 18 若 是 選 擇 毛 織 質 料 的 話, 則 一 井 上 秀 子, 兒 童 と 家 收 錄 在 上 村 清 敏 編, 子 供 研 究 講 座 第 十 卷 ( 東 京 : 先 進 社,1929 年 7 月 11 日 ),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一 覽 ( 明 44 年 4 月 至 明 45 年 3 月 ), 頁 93 朱 珮 琪, 台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台 中 一 中 為 例, 頁 81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頁 135 張 厚 基 總 編, 長 榮 中 百 年 史 ( 臺 南 : 臺 南 市 私 立 長 榮 高 級 中,1991 年 7 月 3 日 ), 頁 < 十 五 羽 の 鷄 で 子 供 を 中 に 通 はせる>, 婦 人 之 友 第 十 月 號 ( 東 京 : 婦 人 之 友 社,1915 年 10 月 1 日 ), 頁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一 覽 表 ( 昭 和 3 年 ) ( 臺 北 :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1928 年 4 月 30 日 ), 頁 不 詳 17 臺 灣 時 報 社 教 育 部 編, 臺 灣 教 育 事 情 ( 昭 和 十 二 年 度 版 ), 頁 < 第 二 高 女 の 新 服 制 選 擇 は 生 徒 の 自 由 に 任 せた 冬 服 一 著 十 三 圓 五 十 錢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1922 年 2 月 7 日, 第 7 版

162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套 是 圓 19 至 於 當 時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冬 季 制 服 一 套 要 價 17 圓, 這 樣 的 價 錢 甚 至 引 發 家 長 投 書, 認 為 過 於 昂 貴 而 被 商 人 及 校 所 謀 利 20 其 實 這 樣 的 言 論 並 非 無 的 放 矢,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制 服 不 僅 較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的 制 服 來 得 昂 貴, 與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相 比, 更 是 差 距 頗 當 時 第 三 高 女 的 制 服 由 於 是 由 生 自 已 親 手 縫 製, 所 花 時 間 不 過 二 小 時 左 右, 完 成 後 的 制 服 包 含 正 式 上 衣 一 套 便 服 上 衣 二 套, 加 上 裙 子 一 件 帽 子 一 頂, 布 料 和 工 錢 合 計 不 到 6 圓 21 在 此 同 時 的 日 本, 正 八 年 (1919) 山 脇 高 女 制 定 新 的 洋 式 制 服, 若 在 百 貨 公 司 訂 製, 冬 季 制 服 一 套 是 21 到 22 圓 夏 季 制 服 10 圓 帽 子 7 到 8 圓 貼 身 襯 衣 3 到 4 圓 22 以 1920 年 代 左 右 臺 灣 的 物 價 水 準 來 看 ( 貨 幣 單 位 為 : 圓 角 錢 一 圓 為 十 角 一 角 為 十 錢 ), 看 一 場 電 影 花 費 從 20 錢 到 1 圓 20 錢 不 等 ; 一 客 鰻 魚 飯 則 需 70 錢 ; 一 百 斤 的 稻 穀 則 是 5 圓 ; 一 本 日 英 辭 典 是 2 圓 80 錢, 23 而 生 制 服 動 輒 一 套 10 幾 20 圓, 如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一 套 冬 季 制 服 17 圓 的 價 錢 來 說, 幾 乎 就 可 買 三 百 四 十 斤 的 稻 穀, 也 約 佔 了 一 般 女 工 半 個 月 的 薪 水, 甚 至 超 過, 對 於 服 裝 費 用 只 佔 全 部 開 銷 10% 以 下 的 一 般 家 庭 而 言, 生 制 服 實 在 是 一 筆 沉 重 的 負 擔, 無 怪 乎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制 服 會 引 起 家 長 輿 論 的 批 評, 兩 相 對 照 之 下, 一 套 不 到 6 圓 的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制 服, 則 顯 得 相 當 平 易 近 人 二 取 得 制 服 的 途 徑 ( 一 ) 制 服 哪 裡 買 洋 式 的 生 制 服 在 實 行 之 初, 由 於 家 庭 裁 縫 技 術 尚 不 足 以 支 撐 洋 式 服 裝 的 製 作, 除 了 校 在 裁 縫 課 程 中 教 導 洋 式 制 服 的 縫 製 外, 生 制 服 多 透 過 兩 種 途 徑 獲 得, 其 一 是 向 百 貨 公 司 或 服 飾 專 賣 店 購 買 現 成 的 制 服 正 九 年 (1920) 三 月 三 十 一 日 刊 登 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的 一 則 廣 告 ( 圖 5-1), 盛 進 商 行 介 紹 該 商 行 一 年 出 產 二 萬 件 洋 服, 產 出 的 洋 服 有 鐵 道 作 業 員 及 各 校 生 用 制 服, 像 臺 灣 總 督 府 師 範 校 公 立 農 林 專 門 校 公 立 臺 中 商 業 校 及 各 公 立 高 等 普 通 校 等 生 制 服 均 包 含 在 內 1930 年 代 的 一 位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生 則 提 到 其 制 服 是 向 菊 元 百 貨 訂 購 的 24 另 一 種 是 向 吳 服 店 購 布 再 委 請 洋 服 店 縫 製, 吳 服 店 指 的 是 日 時 期 的 布 店, 洋 服 店 則 是 服 裝 裁 縫 店 25 此 外 也 有 專 門 的 孩 童 服 裁 縫 店, 提 供 生 服 的 訂 製 服 務 26 但 由 於 生 制 服 所 費 不 貲, 造 成 家 庭 經 濟 的 沉 重 負 擔, 是 故 到 了 後 期 一 般 家 庭 的 洋 裁 技 術 已 然 成 熟 時, 較 經 濟 的 作 法 是 家 長 購 買 布 料 回 家 自 行 裁 縫 製 作, 19 < 高 等 女 生 新 服 制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2 年 2 月 8 日, 第 6 版 20 竹 中 信 子, 植 民 地 台 湾 の 日 本 女 性 生 活 史 ( 正 篇 ), 頁 < 第 三 高 女 の 制 服 輕 便 で 頗 る 低 廉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2 年 6 月 18 日, 第 4 版 22 中 山 千 代, 日 本 婦 人 洋 裝 史, 頁 陳 慧 雯, 稻 埕 查 某 人 地 圖 : 稻 埕 婦 女 的 活 動 空 間 近 百 年 來 的 變 遷, 頁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頁 黃 秀 慧 主 編, 台 灣 世 紀 回 味 - 生 活 長 巷 ( 臺 北 : 遠 流 出 版 社,2002 年 5 月 31 日 二 版 二 刷 ), 頁 < 子 供 服 專 門 裁 縫 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11 月 13 日, 第 7 版

16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或 是 由 生 自 行 在 校 縫 製 我 們 可 以 比 較 一 下 兩 者 的 差 別, 若 以 昭 和 九 (1934) 為 例, 洋 服 店 縫 製 一 套 生 服 需 花 費 五 圓, 在 家 庭 內 縫 製 僅 需 一 圓 二 十 錢 三 十 錢 左 右, 兩 者 的 價 差 幾 達 五 倍 之 多 27 圖 5-1 廣 告 一 則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4 月 4 日, 第 1 版 ( 二 ) 商 家 的 分 布 撇 開 後 期 洋 裁 技 術 成 熟 後, 可 在 校 家 庭 內 自 行 縫 製 洋 式 制 服, 生 制 服 最 初 是 向 百 貨 公 司 吳 服 店 或 洋 服 店 訂 製 對 於 有 生 的 家 庭 而 言, 昂 貴 的 生 制 服 究 竟 在 購 買 上 是 否 便 利? 要 回 答 這 個 問 題 前, 我 們 有 必 要 了 解 服 飾 業 者 與 商 家 的 分 布 情 形, 由 於 資 料 與 篇 幅 的 受 限, 以 下 筆 者 將 以 臺 北 市 為 範 圍 加 以 說 明 28 現 今 臺 北 市 的 區 域 輪 廓 是 在 日 本 統 後 才 逐 漸 成 型 的, 從 最 初 沿 續 清 朝 的 舊 制, 幾 經 更 迭 後 於 正 十 一 年 (1922) 將 街 庄 改 成 町 制, 並 編 成 六 十 四 個 町 十 村 落,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 再 併 入 九 個 村 落, 合 計 成 為 六 十 四 町 十 九 村 落, 29 六 十 四 町 的 名 稱 位 置 如 圖 5-2 日 時 期 由 於 臺 北 市 是 總 督 府 所 在 地, 也 是 權 中 樞 之 處, 市 內 的 各 級 校 遠 多 於 同 時 期 臺 灣 其 他 地 方, 表 5-5 是 昭 和 三 年 (1928) 臺 北 市 內 各 級 校 的 一 覽 表 根 據 表 5-5 可 以 歸 納 出 臺 北 市 各 級 校 的 分 布 位 置, 如 表 5-6 日 時 期 臺 北 市 的 人 口 分 布, 日 本 人 與 臺 灣 人 的 居 住 區 域 是 相 互 分 離, 當 時 日 本 人 主 要 集 中 在 市 郊 的 東 南 部, 即 過 去 的 城 內 區 和 該 區 以 東 以 南 的 郊 區, 包 含 正 町 明 石 町 文 武 町 書 院 町 乃 木 町 旭 町 福 住 町 新 榮 町 佐 久 間 小 泉 和 子 編, 洋 裝 の 時 代 日 本 人 の 衣 服 革 命 ( 東 京 :OM 出 版 會 社,2004 年 3 月 25 日 初 版 ), 頁 57 關 於 臺 北 市 行 區 域 詳 細 的 變 化, 請 參 閱 蘇 碩 斌, 看 不 見 與 看 得 見 的 臺 北 - 清 末 至 日 時 期 臺 北 空 間 與 權 力 模 式 的 轉 變 ( 臺 北 : 左 岸 文 化,2007 年 11 月 初 版 二 刷 ) 蘇 碩 斌, 看 不 見 與 看 得 見 的 臺 北 - 清 末 至 日 時 期 臺 北 空 間 與 權 力 模 式 的 轉 變, 頁 256

164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町 等, 這 些 地 區 日 本 人 佔 了 90% 以 上 ; 其 次 如 北 門 町 表 町 和 町 東 門 町 千 歲 町 龍 口 町 西 門 町 末 廣 町 等 亦 超 過 80% 臺 灣 人 則 主 要 居 於 在 稻 埕 與 艋 舺 兩 區, 前 者 包 括 太 平 洋 永 樂 町 橋 町 港 町 日 新 町 下 奎 府 町 蓬 萊 町, 後 者 是 入 船 町 有 明 町 龍 山 寺 町 與 綠 町 等 30 圖 年 臺 北 市 街 圖 的 町 界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歷 史 文 化 地 圖 網 由 於 日 本 採 取 雙 軌 的 教 育 制 度, 除 了 提 供 臺 人 就 讀 的 公 校 是 位 在 臺 灣 人 居 住 的 區 域 外, 中 上 以 多 以 日 本 生 為 主 ( 除 臺 北 第 二 中 和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外 ), 我 們 於 是 從 表 5-6 可 看 到 幸 町 與 文 武 町 各 有 五 間 校 分 布 其 中, 下 奎 府 町 與 安 庄 則 各 有 三 間 校, 從 區 域 內 校 數 最 多 的 幸 町 文 武 町, 多 是 日 本 人 居 住 之 地, 可 以 看 出 總 督 府 的 教 育 策 是 以 優 先 滿 足 日 本 人 子 弟 做 為 最 高 原 則 昭 和 三 年 (1928) 出 版 的 御 典 紀 念 台 北 市 六 十 餘 町 案 內, 涵 蓋 了 當 時 候 臺 北 市 內 各 町 轄 下 的 府 機 關 校 會 社 等 資 訊, 當 中 也 包 含 各 行 各 業 的 商 店 名 稱 負 責 人 電 話 與 所 在 位 置 雖 然 並 無 法 保 證 書 內 的 資 料 是 正 確 無 遺 的, 但 依 據 書 中 的 資 料, 我 們 還 是 可 以 概 略 掌 握 1928 年 時 的 致 情 形 在 此 書 中 羅 列 的 吳 服 店 共 有 52 間 洋 服 店 110 間 羅 紗 絹 綿 布 的 批 發 商 有 19 間 織 物 商 是 8 間 由 於 羅 紗 絹 綿 布 的 批 發 商 主 要 是 供 給 零 售 商, 而 織 物 商 也 是 以 量 販 賣 為 主, 因 此 一 般 民 眾 在 實 際 購 買 時, 多 仍 是 以 吳 服 店 與 洋 服 店 為 主, 是 故 以 下 的 30 陳 正 祥, 臺 灣 地 誌 上 冊, 頁

16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說 明 將 只 聚 焦 在 吳 服 店 與 洋 服 店 31 校 名 所 在 地 校 名 所 在 地 臺 北 帝 富 田 町 末 廣 高 等 小 校 末 廣 町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富 田 町 旭 尋 常 小 校 旭 町 臺 北 醫 專 門 校 東 門 町 壽 尋 常 小 校 西 門 町 臺 北 高 等 商 業 校 幸 町 南 門 尋 常 小 校 南 門 町 臺 北 高 等 校 古 亭 町 樺 山 尋 常 小 校 樺 山 町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龍 口 町 建 成 尋 常 小 校 建 成 町 臺 北 第 二 中 校 幸 町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文 武 町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文 武 町 龍 山 公 校 龍 山 町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幸 町 老 松 公 校 老 松 町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西 町 町 太 平 公 校 太 平 町 臺 北 商 業 校 幸 町 日 新 公 校 下 奎 府 町 臺 北 工 業 校 安 庄 蓬 萊 公 校 下 奎 府 町 臺 北 第 一 師 範 校 文 武 町 橋 公 校 太 平 町 臺 北 第 二 師 範 校 安 庄 龍 峒 公 校 龍 峒 町 私 立 商 工 校 幸 町 朱 厝 崙 公 校 朱 厝 崙 町 私 立 靜 修 女 校 蓬 萊 町 東 園 公 校 東 園 町 私 立 臺 北 中 會 末 廣 町 第 一 師 範 校 附 屬 公 校 文 武 町 私 立 成 淵 校 和 町 第 二 師 範 校 附 屬 公 校 安 庄 私 立 曹 洞 宗 中 林 東 門 町 臺 北 幼 稚 園 榮 町 私 立 女 子 職 業 校 文 武 町 樹 心 幼 稚 園 新 起 町 臺 北 盲 啞 校 和 町 正 幼 稚 園 正 町 愛 育 幼 稚 園 下 奎 府 町 表 年 臺 北 市 校 一 覽 資 料 來 源 : 荒 川 久 編 輯, 御 典 紀 念 台 北 市 六 十 餘 町 案 內 ( 臺 北 : 世 相 研 究 社,1928 年 11 月 10 日 ), 頁 校 數 量 町 名 5 幸 町 文 武 町 3 安 庄 下 奎 府 町 2 富 田 町 東 門 町 末 廣 町 和 町 西 門 町 太 平 町 古 亭 町 龍 口 町 蓬 萊 町 旭 町 南 門 町 樺 山 町 建 成 町 龍 山 町 1 老 松 町 龍 峒 町 朱 厝 崙 町 東 園 町 榮 町 新 起 町 正 町 表 年 臺 北 市 各 級 校 分 布 位 置 表 5-7 是 依 據 御 典 紀 念 台 北 市 六 十 餘 町 案 內, 整 理 出 昭 和 三 年 (1928) 臺 北 市 內 吳 服 店 與 洋 服 店 的 分 布 情 形 32 在 52 間 的 吳 服 店 中, 榮 町 新 起 町 位 在 日 本 人 集 中 的 城 內 區, 永 樂 町 與 太 平 町 則 在 臺 灣 人 聚 居 的 稻 埕, 這 四 個 町 內 的 吳 服 店, 合 計 就 佔 了 七 成 比 率 ;110 間 的 洋 服 店, 城 內 區 的 京 町 榮 町 與 本 町 轄 下 有 26 間, 稻 埕 的 太 平 町 永 樂 町 則 有 40 間, 僅 這 五 個 町 內 的 洋 服 店 數 量 荒 川 久 編 輯, 御 典 紀 念 台 北 市 六 十 餘 町 案 內 ( 臺 北 : 世 相 研 究 社,1928 年 11 月 10 日 ), 頁 筆 者 之 所 以 挑 選 1928 年 做 為 觀 察 的 時 間, 是 由 於 1922 年 以 後 臺 北 市 的 行 區 域 已 改 劃 分 町 制, 再 加 上 配 合 栗 田 所 編 的 臺 灣 商 工 名 錄 ( 昭 和 二 年 ), 書 中 收 錄 的 吳 服 店 洋 服 店 等 營 業 額 是 以 1927 年 為 主, 同 時 這 個 時 期 也 是 臺 灣 洋 式 制 服 開 始 普 遍 之 際, 故 探 討 此 時 期 應 更 能 貼 近 當 時 的 現 況

166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比 率 就 高 達 五 成 六 陳 正 祥 認 為 日 時 期 臺 北 市 的 商 業 活 動 主 要 有 二 處, 其 一 是 日 人 活 動 為 主 的 城 內 區, 另 一 處 是 臺 人 活 動 的 稻 埕 33 上 述 吳 服 店 與 洋 服 店 的 分 布 情 形 恰 巧 如 實 的 呈 現 了 這 種 態 勢 同 時 這 與 前 述 所 提 及 臺 北 市 人 口 集 中 分 布 的 區 域 不 謀 而 合, 意 謂 著 區 域 內 人 口 數 量 的 多 寡, 影 響 了 轄 下 的 商 店 數 量 分 布, 也 和 日 臺 人 士 的 空 間 隔 離 有 所 關 連 吳 服 店 洋 服 店 所 在 位 置 數 量 ( 間 ) 所 在 位 置 數 量 ( 間 ) 永 樂 町 22 太 平 町 31 榮 町 7 京 町 13 新 起 町 4 永 樂 町 9 太 平 町 4 榮 町 7 入 船 町 3 本 町 6 京 町 3 新 起 町 4 本 町 2 末 廣 町 3 兒 玉 町 2 橋 町 3 西 門 町 1 建 成 町 3 若 竹 町 1 日 新 町 3 末 廣 町 1 御 成 町 3 有 明 町 1 和 町 3 御 成 町 1 北 門 町 2 兒 玉 町 2 西 門 町 2 老 松 町 2 表 町 2 新 富 町 2 入 船 町 2 上 奎 府 町 2 明 石 町 1 新 榮 町 1 千 歲 町 1 川 端 町 1 若 竹 町 1 正 町 1 合 計 52 合 計 110 表 年 臺 北 市 內 吳 服 店 洋 服 店 的 數 量 與 分 布 位 置 從 吳 服 店 與 洋 服 店 的 地 區 分 布 可 以 看 出 具 有 市 場 集 中 的 特 性, 在 這 些 店 家 當 中, 其 商 店 的 規 模 小 不 一, 但 透 過 昭 和 二 年 (1927) 所 出 版 的 臺 灣 商 工 名 錄, 我 們 可 以 略 窺 一 二, 在 書 中 收 錄 了 營 業 稅 額 超 過 20 圓 以 上 的 店 家, 我 們 可 知 臺 33 陳 正 祥, 臺 灣 地 誌 上 冊, 頁 309

16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北 市 的 吳 服 店 數 量 是 93 家, 洋 服 店 44 家 34 但 與 昭 和 三 年 (1928) 的 數 量 相 比, 明 顯 有 相 當 的 落 差, 特 別 是 1927 年 吳 服 店 有 93 家, 翌 年 卻 只 剩 52 家, 之 所 以 有 這 種 現 象, 筆 者 認 為 這 是 由 於 選 取 的 標 準 不 一,1927 年 的 93 家 吳 服 店, 亦 包 含 了 羅 紗 絹 綿 布 與 織 物 商, 甚 至 還 有 店 家 是 兼 營 多 種 項 目, 因 而 有 數 量 上 的 差 異 在 這 些 商 店 裡, 筆 者 將 營 業 稅 額 超 過 五 百 圓 的 店 家 資 料 整 理 表 5-8 店 名 營 業 項 目 種 類 營 業 稅 額 ( 圓 ) 營 業 主 三 井 物 產 株 式 會 社 臺 綿 布 ( 麥 粉 米 金 物 批 發 商 三 井 物 產 株 式 會 北 分 店 機 械 其 他 ) 社 臺 北 分 店 日 進 商 會 綿 布 ( 洋 傘 ) 批 發 商 小 林 惣 次 郎 菊 元 商 行 綿 布 批 發 商 重 田 榮 菊 元 榮 商 店 合 名 會 社 吳 服 反 物 織 物 小 批 發 商 菊 元 榮 商 店 合 名 會 社 高 源 發 商 行 株 式 會 社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1890 高 源 發 商 行 株 式 會 社 新 春 成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1796 鄭 旺 來 黃 裕 源 商 行 吳 服 ( 小 間 物 35 ) 小 批 發 商 1630 黃 裕 源 商 行 株 式 株 式 會 社 會 社 福 田 商 會 吳 服 綿 布 ( 洋 雜 貨 ) 小 批 發 商 福 田 定 次 郎 富 永 商 行 綿 布 批 發 商 野 松 井 吳 服 店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1369 松 井 豬 兵 衛 勝 正 洋 行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宮 崎 儀 三 郎 永 和 綿 布 絹 布 織 物 小 批 發 商 1216 尤 瑞 永 成 泰 號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1162 顏 錦 川 顏 章 新 記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1122 楊 金 榜 金 復 勝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1060 陳 木 聯 義 勝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942 李 福 勝 發 吳 服 批 發 商 詹 天 福 江 源 洋 行 株 式 會 社 臺 北 分 店 絹 布 批 發 商 江 源 洋 行 株 式 會 社 臺 北 分 店 葉 双 發 泰 記 吳 服 ( 藥 種 ) 小 批 發 商 816 葉 喜 尋 近 江 屋 36 吳 服 太 物 小 批 發 商 宇 原 志 郎 藤 井 吳 服 店 吳 服 太 物 ( 賣 藥 ) 小 批 發 商 710 藤 井 源 吉 信 和 商 行 綿 布 批 發 商 666 武 內 節 二 顏 義 成 織 物 部 織 物 絹 布 綿 布 批 發 商 612 顏 泗 悌 松 本 商 行 織 物 小 批 發 商 松 本 錫 三 陳 義 順 號 綿 布 ( 米 豆 粕 雜 穀 ) 批 發 商 558 陳 金 塗 李 德 芳 吳 服 小 批 發 商 李 氏 早 表 年 臺 北 市 吳 服 店 洋 服 店 營 業 額 與 營 業 稅 額 資 料 來 源 : 栗 田 編, 臺 灣 商 工 名 錄 ( 昭 和 2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物 產 協 會,1927 年 8 月 15 日 ), 頁 栗 田 編, 臺 灣 商 工 名 錄 ( 昭 和 2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物 產 協 會,1927 年 8 月 15 日 ), 頁 小 間 物 (こまもの) 販 賣 婦 女 化 粧 品 服 飾 品 的 店 家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頁 498 太 物 (ひともの) 棉 織 品 麻 織 品 的 總 稱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頁 1181

168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根 據 表 5-8, 營 業 稅 額 達 到 500 圓 以 上 的 店 家 有 二 十 六 家, 這 些 店 家 有 許 多 都 是 由 財 團 經 營 的 株 式 會 社, 如 三 井 物 產 日 進 商 會, 也 有 知 名 的 百 貨 商 行, 如 菊 元 商 行 這 些 店 家 中 有 些 歷 史 非 常 悠 久, 例 如 近 江 屋 在 明 四 十 五 年 (1912) 所 出 版 的 臺 灣 商 工 人 名 錄 就 可 見 其 身 影, 在 當 時 除 了 臺 北 總 店 外, 尚 有 臺 南 分 店 打 狗 分 店, 甚 至 在 朝 鮮 關 東 也 有 其 分 店, 由 此 可 見 其 營 業 範 圍 的 廣 泛 營 業 規 模 的 龐 37 圖 5-3 臺 灣 婦 人 界 的 服 裝 業 者 廣 告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婦 人 界 5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4 年 5 月 1 日 ), 頁 167 圖 5-4 松 井 吳 服 店 於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的 廣 告 圖 片 來 源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1 年 4 月 2 日, 第 2 版 這 些 經 營 規 模 較 的 商 店, 不 但 營 業 歷 史 悠 久, 也 較 有 能 力 在 報 章 雜 誌 上 進 行 宣 傳, 例 如 昭 和 九 年 (1934) 的 臺 灣 婦 人 界, 就 有 一 則 由 福 田 吳 服 店 ( 福 田 商 會 ) 近 江 屋 吳 服 店 藤 井 吳 服 店 木 吳 服 店 及 菊 元 百 貨 店, 一 同 署 名 登 載 的 宣 傳 廣 告 ( 圖 5-3) 年 4 月 2 日 松 井 吳 服 店 也 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登 載 商 品 特 價 的 廣 告 ( 圖 5-4), 廣 告 中 並 明 列 各 種 特 價 品 質 料 的 價 錢, 以 吸 引 消 費 者 的 目 光 與 注 意 39 這 些 營 業 規 模 較 的 店 家, 在 報 章 雜 誌 刊 登 廣 告 是 否 有 達 到 增 進 營 業 額 的 預 期 效 果 呢? 由 於 缺 乏 進 一 步 的 資 料 佐 證, 所 以 難 以 斷 定, 但 以 近 江 屋 吳 服 店 為 例, 在 明 四 十 五 年 (1912) 時 營 業 稅 額 已 達 202 圓, 昭 和 二 年 (1927) 營 業 稅 額 已 達 圓, 其 成 長 在 短 短 十 五 年 間 高 達 3.5 倍, 筆 者 臆 測 這 種 幅 成 長 或 許 也 和 1920 年 代 以 降, 臺 灣 逐 漸 換 穿 洋 式 制 服 有 所 關 連 將 服 飾 業 者 於 臺 北 市 的 市 場 集 中 性, 對 照 臺 北 市 內 各 級 校 分 布 的 區 域, 筆 37 杉 浦 和 作, 臺 灣 商 工 人 名 錄 ( 臺 北 : 臺 灣 商 工 人 名 錄 發 行 所,1912 年 2 月 15 日 ), 頁 臺 灣 婦 人 界 5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4 年 5 月 1 日 ), 頁 < 廣 告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1 年 4 月 2 日, 第 2 版

16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者 有 以 下 幾 點 說 明, 首 先 居 住 在 城 內 稻 埕 與 艋 舺 等 商 業 中 心 的 家 庭, 購 買 制 服 的 便 利 性 較 佳, 而 稻 埕 又 優 於 艋 舺 ; 由 於 小 公 校 區 域 分 布 的 較 分 散, 商 業 中 心 以 外 的 小 公 校 生, 在 生 制 服 的 購 買 選 擇 性 與 便 利 性 較 差, 除 非 往 商 業 中 心 選 購 ; 至 於 中 等 校 以 上 的 生, 校 所 在 地 不 見 得 是 生 居 住 地, 故 在 跨 區 就 讀 常 見 的 情 形 下, 生 制 服 的 購 買 也 就 不 見 得 侷 限 於 居 住 地 四 周 ( 同 一 町 ), 朝 向 商 業 區 會 有 較 多 的 選 擇 ( 三 ) 自 製 制 服 : 裁 縫 課 生 制 服 的 取 得, 除 了 透 過 在 商 家 購 得 現 成 品 經 由 裁 縫 店 家 訂 製, 甚 至 在 吳 服 店 購 買 布 料, 由 家 長 自 行 於 家 中 縫 製 等 途 徑 外, 在 洋 裁 技 術 尚 未 普 及 之 初, 校 也 肩 負 著 推 廣 洋 裁 技 術 的 角 色, 因 此 在 校 的 裁 縫 教 育 中, 可 見 洋 服 生 制 服 的 傳 授 透 過 校 有 系 統 的 教 育 體 系, 生 們 得 如 何 製 作 洋 式 制 服, 不 但 獲 得 一 技 之 長 並 在 未 來 能 帶 入 家 庭 生 活, 同 時 間 也 減 輕 了 家 庭 的 經 濟 負 擔, 裁 縫 教 育 更 意 謂 著 生 們 從 制 服 的 消 費 者 轉 變 成 製 作 的 主 體 以 下 將 先 說 明 裁 縫 在 女 子 教 育 上 代 表 的 意 義, 接 著 簡 述 臺 灣 校 的 裁 縫 授 課 內 容 及 制 服 製 作 在 裁 縫 課 程 上 的 位 置, 並 以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為 例 來 加 以 說 明 (1) 女 子 裁 縫 的 意 義 近 代 日 本 的 教 育, 以 明 五 年 (1872) 的 制 發 布 為 嚆 矢, 經 過 十 幾 年 後, 男 子 的 入 已 形 成 一 種 慣 習, 然 而 一 般 民 眾 仍 認 為 女 子 教 育 應 以 家 事 有 關 的 知 識 技 能 為 主, 到 了 明 三 十 年 前 後, 以 日 清 戰 爭 條 約 改 正 產 業 界 的 變 化 為 契 機, 產 生 了 對 於 女 子 教 育 觀 點 的 改 變 40 明 二 十 年 (1887) 上 任 的 文 部 臣 森 有 禮 曾 說 教 育 是 家 富 強 之 根 本, 而 教 育 之 根 本 乃 在 女 子 教 育, 故 女 子 教 育 之 興 廢 關 係 著 家 安 危 森 有 禮 的 言 談 說 明 女 子 教 育 的 必 要 性, 但 同 時 強 調 女 子 教 育 的 目 的 是 在 培 養 賢 妻 良 母 41 這 種 賢 妻 良 母 主 義 是 根 源 於 男 女 對 等 有 別 的 觀 念 下, 女 子 在 家 庭 內 的 任 務 是 為 人 妻 子 為 人 母 親, 是 故 女 性 必 須 成 為 一 良 妻 賢 母 的 角 色 42 換 言 之, 森 有 禮 的 女 子 教 育 是 一 套 結 合 家 主 義 與 賢 妻 良 母 觀 念 的 教 育 思 想, 因 此 明 時 期 的 新 式 女 子 教 育 雖 然 源 自 於 西 方 兩 性 平 等 教 育 的 想 法, 但 卻 以 傳 統 的 女 子 思 想 做 為 教 育 方 針 43 裁 縫 教 育 做 為 體 現 賢 妻 良 母 主 義, 成 為 一 重 要 的 實 踐 手 段, 這 是 由 於 裁 縫 被 認 為 是 女 性 家 庭 管 理 中 最 重 要 的 一 種 技 能, 女 性 若 不 熟 稔 裁 縫, 不 但 會 產 生 極 的 不 便, 也 會 造 成 經 濟 上 的 浪 費, 況 且 裁 縫 的 過 程 中 對 於 女 性 各 種 德 性 的 涵 養 效 洪 郁 如, 近 代 臺 灣 女 性 史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2002 年 10 月 5 日 第 一 版 第 三 刷 ), 頁 77 游 鑑 明,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的 女 子 教 育, 頁 53 市 川 源 三, 女 子 教 育 の 變 遷 新 良 妻 賢 母 說 の 根 本 に 就 て, 臺 灣 婦 人 界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7 年 6 月 1 日 ), 頁 游 鑑 明,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的 女 子 教 育, 頁 53

170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果 極 為 顯 著 44 除 了 作 為 實 踐 賢 妻 良 母 的 一 種 方 式 外, 裁 縫 教 育 也 具 有 經 濟 節 約 的 功 能, 因 為 若 女 性 能 夠 操 持 縫 裁, 無 形 當 中 就 減 少 了 這 方 面 的 開 銷, 當 然 生 制 服 若 能 透 過 裁 縫 課 程 加 以 製 作, 勢 必 更 能 幅 降 低 購 買 制 服 上 的 花 費 以 日 本 和 歌 山 女 高 為 例, 由 生 自 行 手 縫 制 服, 生 服 兩 套 材 料 費 只 需 10 圓 左 右, 若 是 由 洋 服 裁 縫 師 製 作 最 少 要 價 20 圓, 生 親 手 縫 製 是 最 經 濟 節 約, 故 和 歌 山 女 高 非 常 獎 勵 手 縫 制 服 45 至 於 新 瀉 高 等 女 校 的 生 制 服, 採 取 紺 サージ 的 材 質, 裁 縫 的 部 分 全 部 由 生 親 手 縫 製, 所 花 的 費 用 合 計 只 需 5 圓 左 右, 與 外 界 一 件 動 輒 10 幾 圓 的 洋 式 制 服 相 比 是 便 宜 許 多 46 校 裁 縫 教 育 的 推 行 有 另 一 背 景 因 素, 是 因 為 在 洋 服 漸 次 普 及 下, 初 期 洋 裁 技 術 過 於 複 雜 陌 生, 在 家 庭 原 有 技 術 無 法 支 撐 的 情 形 下, 有 必 要 藉 由 校 洋 裁 教 育 實 施, 同 時 女 生 若 於 校 接 受 裁 縫 教 育, 也 將 有 助 於 家 庭 裁 縫 的 推 展, 生 們 在 習 得 裁 縫 技 能 後, 於 畢 業 後 走 入 家 庭 就 能 在 家 庭 中 進 行 裁 縫, 這 不 但 能 降 低 開 銷 有 助 於 家 庭 經 濟, 也 符 合 女 性 貞 淑 勤 勉 的 本 性 47 至 於 在 殖 民 地 臺 灣, 正 八 年 (1919) 臺 灣 教 育 令 頒 布, 發 展 女 子 普 通 教 育 是 其 重 點, 是 故 設 置 了 針 對 臺 灣 女 子 的 三 年 制 中 等 教 育 機 關 女 子 高 等 普 通 校, 在 同 年 頒 布 的 臺 灣 公 立 女 子 高 等 普 通 校 規 則 中 提 到 以 培 養 婦 德 及 教 授 日 常 生 活 的 知 識 技 能 為 宗 旨 ; 並 以 熟 練 日 語 確 立 民 性 格 培 養 貞 淑 溫 良 勤 儉 家 事 的 習 性 做 為 教 的 主 要 目 標 隨 著 正 十 一 年 (1922) 臺 灣 教 育 令 修 正, 中 等 教 育 以 上 實 施 日 臺 共, 為 此 發 布 了 臺 灣 公 立 高 等 女 校 規 則, 將 日 臺 的 女 子 中 均 改 稱 為 高 等 女 校, 不 分 日 臺 之 別, 教 育 旨 意 中 明 訂 女 子 高 等 教 育 須 著 重 民 道 德 的 養 成 婦 德 的 涵 養 48 昭 和 十 八 年 (1943) 因 應 戰 時 體 制, 受 到 教 育 一 元 化 鍊 成 皇 民 教 育 方 針 的 影 響, 高 等 女 校 與 日 本 內 相 同, 以 鍊 成 皇 女 子 為 目 標, 同 年 頒 布 中 等 校 令 及 昭 和 十 九 年 (1944) 的 中 等 校 教 育 內 容 臨 時 措 施 綱 要, 特 別 著 重 在 女 子 於 防 生 產 及 生 活 上 的 訓 練, 乍 看 之 下 似 乎 和 過 去 以 婦 德 為 中 心 的 教 育 觀 相 悖, 但 游 鑑 明 認 為 此 目 標 乃 是 將 過 去 與 實 際 生 活 脫 節 的 女 子 教 育 加 以 導 正, 以 達 成 涵 養 皇 之 女 或 皇 之 母, 其 本 質 上 與 過 往 的 女 子 教 育 觀 仍 具 有 一 致 性 與 延 續 性 49 是 故 臺 灣 在 日 本 統 的 影 響 下, 雖 然 有 所 謂 的 差 別 教 育, 但 在 女 子 教 育 觀 上 卻 不 分 日 臺 女 子, 呈 現 出 與 日 本 內 地 如 出 一 轍 的 觀 點, 即 女 子 教 育 的 目 標, 特 別 是 高 等 女 校 教 育, 是 以 民 道 德 的 養 成 婦 德 的 涵 養 為 主, 以 期 未 來 能 扮 演 好 44 堀 越 千 代 子, 和 洋 裁 縫 教 本 洋 服 編 上 卷 ( 東 京 : 東 京 寶 文 館,1914 年 9 月 5 日 ), 頁 1 45 < 女 生 服 が 夏 冬 で 二 着 十 圓 和 歌 山 高 女 で 手 縫 服 の 獎 勵 >, 讀 賣 新 聞,1923 年 7 月 2 日, 第 4 版 46 < 女 生 服 上 下 五 圓 足 らずで 出 來 る>, 讀 賣 新 聞,1923 年 3 月 28 日, 第 4 版 47 水 野 ヤス 寺 尾 きく 熊 野 寅 吉, 應 用 自 在 なる 新 洋 服 裁 縫 書 奧 附 ( 東 京 : 東 京 裁 縫 研 究 會 出 版 部,1925 年 11 月 25 日 增 訂 九 版 ), 頁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頁 游 鑑 明,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的 女 子 教 育, 頁 55-56

17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一 個 賢 妻 良 母 的 角 色, 因 此 裁 縫 手 藝 禮 節 自 然 就 成 為 其 教 育 內 容 的 重 點 50 (2) 裁 縫 的 課 程 內 容 在 敘 述 女 子 裁 縫 教 育 之 前, 由 於 受 限 於 篇 幅, 加 上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為 臺 灣 女 子 教 育 的 濫 觴, 所 遺 留 的 資 料 較 為 豐 富, 故 以 下 筆 者 將 以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為 例, 說 明 女 子 裁 縫 教 育 的 課 程 內 容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初 期 並 沒 有 裁 縫 用 教 科 書, 而 是 參 酌 傳 統 臺 灣 女 性 裁 縫 的 舊 慣 加 上 教 師 本 身 自 身 的 考 察, 教 授 裁 縫 方 式 運 針 方 法 及 順 序, 明 三 十 一 年 (1898) 在 本 田 茂 吉 和 裁 縫 授 課 教 師 吳 氏 鳳 的 努 力 下, 將 臺 灣 衣 服 種 類 形 式 製 作 方 式 運 針 法 等 加 以 規 格 化, 成 為 第 三 附 屬 校 裁 縫 教 授 細 節, 做 為 進 行 裁 縫 教 育 時 的 指 導 書 籍 51 新 教 育 令 的 實 施 促 使 日 臺 共,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因 而 有 日 籍 生 的 入, 日 籍 生 與 臺 籍 生 共, 裁 縫 課 程 呈 現 出 相 當 的 變 化 過 去 日 籍 女 生 的 裁 縫 課 程 是 以 日 式 和 服 為 主 的 和 裁, 臺 籍 女 生 則 是 教 導 中 式 服 裝 的 臺 裁, 究 竟 共 下 三 高 女 的 裁 縫 科 目 有 何 變 化? 表 5-9 是 昭 和 四 年 (1929)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的 授 課 內 容 年 本 科 期 第 一 年 第 二 年 第 三 年 第 四 年 第 一 期 第 二 期 第 三 期 裁 縫 習 心 得 基 礎 技 術 練 習 內 褲 內 衣 女 用 內 衣 襯 裙 洋 服 裁 縫 的 要 點 二 種 簡 單 的 女 孩 夏 服 娃 娃 服 烹 飪 用 圍 裙 縫 紉 機 使 用 法 不 穿 洋 服 的 種 類 及 穿 法 長 襯 裙 洋 服 原 型 製 圖 法 夏 季 制 服 本 裁 男 単 羽 織 男 袴 付 女 袴 說 明 52 本 裁 女 単 衣 本 裁 男 単 衣 部 分 袷 的 縫 製 要 點 53 本 裁 女 袷 腹 合 腰 帶 本 裁 女 袷 羽 織 本 裁 男 袷 羽 織 連 身 內 衣 男 性 洋 服 女 性 洋 服 圍 裙 兒 童 和 服 小 孩 用 圍 兜 本 裁 男 袷 綿 布 的 修 補 方 式 全 身 棉 衣 ( 平 紋 薄 毛 呢 富 士 絹 等 ) 無 袖 綿 衣 羽 織 絹 布 本 裁 女 袷 小 袖 二 件 式 和 服 說 明 表 5-9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裁 縫 課 程 教 授 內 容 資 料 來 源 : 本 表 轉 引 自 瀧 澤 佳 奈 枝, 日 時 期 台 灣 的 技 藝 教 育 - 以 台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為 中 心, 頁 植 野 弘 子, 殖 民 地 台 湾 における 高 等 女 学 校 生 の 日 本 - 生 活 文 化 の 变 容 に 関 する 試 論, 頁 134 小 野 正 雄, 創 立 滿 三 十 年 記 念 誌, 頁 352 単 衣 (ひとえ) 和 服 裝 著 樣 式 的 一 種, 通 常 裡 面 沒 有 襯 裡, 多 穿 著 於 天 氣 炎 熱 之 時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700 袷 (あわせ) 和 服 的 一 種 樣 式, 是 指 有 襯 裡 的 和 服, 通 常 在 十 月 至 隔 年 的 五 月 底 穿 著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35

172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在 昭 和 四 年 (1929) 的 裁 縫 課 程 中, 低 年 級 是 從 裁 縫 概 念 及 基 礎 練 習 著 手, 並 練 習 縫 製 簡 單 的 內 衣 褲, 此 外 也 安 排 簡 單 和 服 的 製 作 ; 進 入 二 年 級 後, 除 了 繼 續 關 於 和 裁 的 教 授 及 縫 製 簡 單 的 兒 童 服 圍 裙, 開 始 針 對 洋 服 裁 縫 進 行 介 紹 ; 三 年 級 除 了 習 進 階 的 羽 織 外, 也 針 對 縫 紉 機 進 行 介 紹, 並 有 洋 服 的 製 圖 課 程 ; 最 後 一 年 則 習 製 作 整 套 的 男 性 洋 服 女 性 洋 服, 甚 至 有 生 制 服 的 製 作, 生 制 服 不 但 可 以 作 為 自 身 穿 著, 以 減 輕 家 庭 經 濟 上 的 負 擔, 甚 至 也 作 為 贈 送 給 妹 的 見 面 禮 54, 例 如 基 隆 家 女 校 畢 業 的 溫 金 枝 說 我 們 校 有 個 優 良 傳 統, 就 是 一 年 級 新 生 的 校 服, 全 部 由 三 年 級 的 姐 親 自 裁 縫 量 身 訂 製 成 全 新 的 制 服, 再 送 給 每 位 妹 因 為 裁 縫 是 我 們 生 必 修 科 目, 一 來 檢 視 自 已 所 的 成 果, 二 來 與 妹 聯 絡 友 誼 55 從 以 上 的 敘 述 我 們 可 以 知 道, 正 十 一 年 (1922) 共 制 後 的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在 裁 縫 課 程 上, 所 呈 現 出 的 習 項 目 和 過 去 相 比, 是 更 為 具 體 明 確 ; 其 次 內 容 上 過 去 是 運 針 法 一 般 中 式 服 裝 的 剪 裁 修 補 與 縫 製, 共 制 後 第 一 年 是 以 和 裁 臺 裁 為 主, 第 二 年 開 始 加 入 洋 服 的 裁 縫 並 在 第 三 年 導 入 縫 紉 機 的 使 用, 我 們 可 看 到 最 後 二 年 的 課 程 內 容 上, 幾 已 不 見 臺 裁, 和 裁 與 洋 裁 已 成 為 主 要 的 習 重 點, 但 對 於 臺 籍 女 生 而 言, 和 服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並 不 常 穿 著, 故 習 和 裁 其 實 並 不 實 用, 這 多 少 顯 現 了 教 育 機 關 意 圖 藉 服 裝 達 到 同 化 的 目 的 臺 籍 生 佔 多 數 的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在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的 同 化 策 影 響 下, 中 式 裁 縫 於 是 逐 漸 被 西 式 和 式 裁 縫 取 代 由 於 服 裝 和 意 識 具 有 非 常 密 切 的 關 係, 進 入 戰 爭 時 期 後, 皇 民 化 運 動 的 推 行 也 會 透 過 服 裝 落 實, 從 精 神 面 而 言 和 服 象 徵 著 日 本 皇, 面 對 當 時 的 戰 時 生 活, 具 便 利 性 物 資 節 約 特 點 的 洋 服 也 被 加 以 保 存 著, 至 於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在 皇 民 化 下 似 乎 就 顯 得 多 餘 礙 眼, 是 故 反 射 在 裁 縫 教 育 上,1937 年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的 臺 裁 被 廢 止, 改 以 和 裁 洋 裁 為 主 56 到 了 1943 年 裁 縫 科 和 手 藝 科 的 名 稱 正 式 消 失, 取 而 代 之 的 是 由 家 育 兒 保 健 服 裝 組 成 的 家 科, 關 於 家 科 的 宗 旨, 在 第 九 條 提 到 為 了 明 瞭 之 家 本 義, 身 為 皇 女 子 任 務, 同 時 習 得 家 庭 內 實 務, 以 養 成 勤 勞 之 習 慣 涵 養 做 為 主 婦 母 親 之 優 雅 婦 德 57 瀧 澤 佳 奈 枝 認 為, 戰 爭 時 期 的 家 科 是 將 家 及 女 性 的 關 於 放 在 支 撐 家 的 位 置 上, 和 過 去 的 裁 縫 教 育 是 以 教 授 日 常 生 活 的 知 識 技 能, 並 養 成 節 約 利 用 習 慣 的 目 標 異 其 趣, 換 言 之, 此 時 女 子 裁 縫 教 育 是 超 越 了 過 去 的 框 架, 具 有 培 育 皇 女 子 的 功 能 基 隆 家 女 校 是 以 家 技 藝 為 主 的 專 門 校, 故 習 得 洋 裁 技 術 的 層 次 較 高 等 女 校 來 得 高, 是 故 相 較 於 高 等 女 校, 有 較 高 的 能 力 能 夠 完 成 生 制 服 的 製 作 陳 青 松, 曇 花 一 現 的 市 立 基 隆 家 女 校 臺 灣 文 獻 別 冊 14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會,2005 年 9 月 ), 頁 瀧 澤 佳 奈 枝, 日 時 期 台 灣 的 技 藝 教 育 - 以 台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為 中 心, 頁 臺 灣 公 立 高 等 女 校 規 則,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第 293 號,1943 年 3 月 27 日

17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綜 而 言 之, 女 子 裁 縫 教 育 的 課 程 內 容, 在 1910 年 代 以 中 式 服 裝 為 習 項 目, 隨 著 時 間 的 演 變, 逐 步 納 入 了 日 式 裁 縫, 進 入 1920 年 代 以 後 統 者 改 實 施 同 化 策, 洋 式 制 服 漸 漸 成 為 生 主 流 穿 著, 反 映 在 裁 縫 教 育 上, 不 但 過 去 中 文 名 稱 的 裁 縫 用 語 被 日 語 取 代, 縫 紉 機 的 使 用 洋 服 的 製 作 也 開 始 出 現 在 裁 縫 課 程 中, 裁 縫 課 程 從 過 去 的 中 式 裁 縫 邁 向 和 裁 與 洋 裁, 但 洋 式 制 服 的 製 作 也 是 在 最 後 階 段 才 開 始 接 觸, 必 須 經 過 循 序 漸 進 的 基 礎 練 習 過 後, 才 得 以 習 得 製 作 洋 式 制 服 所 需 的 技 術, 這 反 映 洋 式 制 服 在 裁 縫 技 術 的 層 次 意 涵 從 裁 縫 課 程 的 內 容 演 變, 我 們 可 以 清 楚 的 看 到 官 方 透 過 教 育 體 系 主 導 了 生 服 裝 的 變 化 三 制 服 的 階 級 流 行 丹 尼 羅 切 在 服 裝 文 化 史 的 論 述 中, 認 為 當 權 者 透 過 法 令 的 頒 布 對 服 裝 加 以 規 範, 具 體 規 定 不 同 身 份 職 業 的 人 所 應 穿 著 的 服 裝, 同 時 他 也 指 出 上 層 階 級 的 貴 族 會 藉 由 服 裝 來 維 持 階 級 的 獨 特 性, 服 裝 經 由 權 力 的 施 行 便 成 為 彰 顯 身 分 地 位 的 一 種 手 段 日 初 期 未 有 統 一 服 裝 時, 生 們 各 自 穿 著 服 裝, 服 裝 的 差 異 突 顯 了 身 份 地 位 的 落 差, 是 故 生 制 服 的 制 定, 主 要 目 的 就 是 在 消 除 生 服 裝 不 同 而 產 生 的 競 逐 華 美 惡 習, 具 有 去 除 個 人 差 異 的 用 意, 但 當 當 權 者 企 圖 藉 由 法 令 規 範, 要 求 全 體 生 穿 著 相 同 的 服 裝, 服 裝 的 階 級 性 似 乎 仍 然 難 以 抹 去, 這 是 因 為 就 算 制 定 了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上 流 階 層 仍 然 有 能 力 透 過 使 用 高 級 質 料 及 專 門 訂 作 來 彰 顯 自 已 的 與 眾 不 同 正 四 年 (1915) 進 入 語 校 就 讀 的 吳 三 連 談 到 語 校 的 生 必 須 穿 著 制 服, 但 同 樣 的 制 服 仍 有 好 壞 差 別, 自 已 穿 著 的 是 一 種 較 便 宜, 用 粗 厚 布 料 做 成 的 制 服 年 代 就 讀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的 竹 中 りつ 子 則 提 到, 當 時 家 都 穿 著 一 般 羊 毛 質 地 的 水 手 服, 而 班 上 同 之 中 有 一 二 個 會 特 別 訂 做 材 質 較 好 的 手 工 羊 毛 制 服, 若 顏 色 相 同 往 往 會 分 辨 不 出 差 異 60 丹 尼 羅 切 認 為 服 裝 的 流 行, 指 的 就 是 服 裝 會 隨 著 時 間 經 驗 不 同 權 時 代 社 會 的 影 響 而 產 生 變 化, 這 些 變 化 背 後 反 映 了 服 裝 的 歷 史 進 程 與 所 蘊 含 的 社 會 價 值, 觀 看 整 個 日 時 期 臺 灣 島 上 人 民 的 服 裝 穿 著, 似 乎 印 證 了 丹 尼 羅 切 的 論 點 臺 灣 島 上 不 同 權 的 更 迭, 使 臺 灣 人 民 經 歷 過 中 式 服 裝 洋 式 服 裝 乃 至 皇 民 化 時 期 後 的 日 式 和 服 統 制 服 裝 ( 如 民 服 婦 人 標 準 服 ), 在 不 同 階 段 下 臺 灣 社 會 呈 現 雜 然 並 存 的 服 裝 景 像 從 最 早 期 的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在 日 本 權 控 制 臺 灣 後, 日 式 和 服 隨 著 統 者 腳 步 進 入 臺 灣 島 上, 在 統 策 的 考 量 下 初 期 維 持 舊 慣, 而 後 伴 隨 統 基 礎 的 逐 漸 穩 固, 正 中 期 以 後, 臺 灣 社 會 的 服 裝 也 追 隨 著 日 本 社 會 開 始 出 現 洋 式 服 裝, 中 瀧 澤 佳 奈 枝, 日 時 期 台 灣 的 技 藝 教 育 - 以 台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為 中 心, 頁 44 吳 三 連 口 述 吳 豊 山 撰 記, 吳 三 連 回 憶 錄 ( 臺 北 : 自 立 晚 報 社,1991 年 12 月 ), 頁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台 湾, 頁 43

174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日 戰 爭 的 爆 發, 臺 灣 總 督 府 開 始 推 行 皇 民 化 運 動, 鼓 勵 臺 灣 人 民 穿 著 象 徵 日 本 精 神 的 日 式 和 服, 並 進 一 步 制 定 民 服 與 婦 人 標 準 服 朝 向 服 裝 統 制 這 種 服 裝 的 流 行 同 樣 可 從 生 制 服 觀 察 到, 統 初 期 臺 籍 與 日 籍 生 各 自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日 式 服 裝, 正 中 期 以 後 洋 服 開 始 流 行, 臺 籍 生 也 從 原 本 的 中 式 服 裝 換 穿 洋 式 制 服, 日 籍 生 則 從 日 式 和 服 換 穿 洋 式 制 服, 到 了 昭 和 時 期 的 1930 年 代 達 到 最 高 點, 而 後 生 制 服 配 合 統 者 的 服 裝 統 制, 全 臺 灣 中 等 校 以 下 的 生 制 服 也 於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歸 於 齊 一 其 實 不 只 是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難 波 知 子 研 究 近 代 日 本 的 女 生 服 裝, 也 認 為 生 制 服 事 實 上 反 映 了 時 代 的 流 行 與 時 尚, 透 過 生 服 裝 的 檢 查 可 以 得 證 61 高 木 明 日 香 則 說 生 制 服 呈 現 了 生 好 打 扮 喜 好 裝 飾 的 特 質, 並 舉 水 手 服 為 例 說 明 其 所 蘊 含 的 流 行 與 時 尚 意 涵 62 根 據 上 述 的 說 明, 臺 灣 的 生 制 服 呈 現 了 二 種 時 尚 流 行 特 徵 其 一 臺 灣 社 會 是 依 循 著 日 本 社 會 流 行 的 脈 動 日 初 期 由 於 和 日 本 內 地 的 交 通 非 常 不 便, 故 日 本 內 地 服 裝 的 流 行 就 較 難 及 於 臺 灣, 正 中 葉 以 後, 隨 著 交 通 的 發 達, 和 內 地 的 交 流 更 加 密 切, 再 加 上 通 信 販 賣 和 雜 誌 的 盛 行, 在 台 的 流 行 與 日 本 內 地 也 就 相 差 無 幾 了, 從 原 本 半 年 的 時 間 縮 減 到 不 到 一 個 月 了, 63 洋 式 制 服 正 是 臺 灣 社 會 依 循 日 本 流 行 的 最 佳 寫 照 其 次 從 洋 式 制 服 的 換 穿, 也 反 應 了 社 會 流 行 也 及 於 生 服 裝, 甚 至 生 制 服 是 走 在 社 會 流 行 的 前 端, 例 如 女 生 的 改 良 服 與 洋 式 制 服 施 行, 約 是 在 1920 年 代 以 後, 此 時 恰 巧 正 是 女 性 洋 服 在 臺 灣 開 始 流 行 之 際, 但 透 過 教 育 機 關 具 有 強 制 性 的 推 行, 女 生 的 洋 式 裝 扮 是 早 於 社 會 流 行 的 總 之 經 由 不 同 時 期 街 頭 人 們 穿 著 何 種 樣 式 服 裝 的 比 率 我 們 可 以 知 道 社 會 的 時 尚 流 行 趨 勢, 同 樣 的, 生 服 裝 所 蘊 含 的 流 行 因 子, 我 們 也 可 從 制 服 樣 式 的 改 變 得 到 驗 證 難 波 知 子,<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女 子 学 校 制 服 の 成 立 普 及 に 関 する 考 察 : 教 育 制 度 着 用 者 制 服 製 作 に 注 目 して>, 頁 高 木 明 日 香 <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関 の 洋 装 制 服 の 普 及 過 程 とその 意 味 年 代 後 半 ~ 1930 年 代 を 中 心 に>, 頁 西 岡 英 夫, 臺 灣 の 史 的 環 境 と 被 服 竝 にその 資 源 ( 二 ), 頁 26

17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二 節 穿 著 時 機 在 傅 柯 的 權 力 論 述 中, 他 提 到 這 種 無 處 不 在 且 由 下 而 上 呈 毛 細 化 現 象 的 權 力, 透 過 微 觀 物 理 的 機 制, 作 用 於 肉 體 上, 以 求 得 到 一 規 訓 的 肉 體, 這 不 僅 止 應 用 於 監 獄, 也 擴 及 至 校 醫 院 等 場 合 制 服 做 為 一 種 服 裝 上 的 標 誌 作 用, 蘊 含 身 分 上 的 象 徵, 對 於 權 力 統 者 而 言, 生 制 服 亦 成 為 規 訓 生 肉 體 的 一 種 最 佳 手 段, 為 了 達 到 最 佳 效 果, 統 者 必 須 強 制 要 求 生 穿 著 制 服, 因 此 在 校 校 規 中 明 訂 了 生 穿 著 制 服 的 時 機 必 須 穿 著 制 服 的 場 合, 並 且 為 了 確 實 讓 生 們 都 能 遵 守 規 定, 會 藉 由 定 期 的 服 裝 儀 容 檢 查, 查 核 生 的 服 裝 是 否 都 符 合 統 者 的 規 範 準 則, 若 違 反 規 定 則 將 遭 受 來 自 校 的 科 罰, 最 終 目 的 都 是 要 讓 生 都 能 在 權 力 的 掌 控 下, 成 為 統 者 理 想 中 的 馴 服 肉 體 一 制 服 穿 著 時 機 的 規 定 校 機 構 ( 或 是 統 者 ) 意 圖 藉 由 生 制 服 的 制 定, 來 掌 控 生 的 理 想 服 裝 形 象, 使 生 成 為 一 溫 馴 的 肉 體, 除 了 規 定 制 服 的 材 質 樣 式 顏 色 以 外, 也 在 校 規 上 明 訂 了 生 穿 著 的 時 機, 進 一 步 對 生 制 服 進 行 掌 控 臺 北 高 等 校 即 要 求 生 於 上 期 間 必 須 穿 著 制 服 制 帽, 鞋 子 除 在 非 不 得 已 下 禁 止 穿 著 木 屐, 外 出 之 際 也 需 佩 戴 制 帽 ; 64 語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也 明 訂 生 於 上 期 間 必 須 著 制 服 65 一 般 的 中 校 高 等 女 校 亦 有 相 同 的 規 範, 如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臺 北 工 業 校 等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等 66 另 外 由 於 季 節 之 分 而 有 夏 冬 季 制 服, 校 在 制 服 規 範 中 也 說 明 了 夏 冬 季 的 換 穿 時 機, 臺 北 帝 醫 部 與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的 夏 季 制 服 從 四 月 一 日 起 至 十 月 三 十 一 日 止, 十 一 月 一 日 起 到 隔 年 的 三 月 三 十 一 日 則 改 穿 冬 季 制 服 ; 67 語 校 夏 季 制 服 則 從 五 月 一 日 到 十 月 三 十 一 日, 冬 季 制 服 自 十 一 月 一 日 到 翌 年 的 四 月 三 十 日 止 68 雖 然 不 同 校 在 換 季 時 機 上 有 些 許 的 差 別, 但 校 的 用 意 在 使 生 們 能 有 所 依 循, 並 切 實 按 照 校 的 規 範, 邁 向 傅 柯 所 言 的 馴 服 肉 體 傅 柯 在 談 到 規 訓 權 力 的 技 術 時, 提 出 層 級 監 視 規 範 化 裁 決 檢 查 / 考 試 等 三 個 技 術 做 為 輔 助 當 生 穿 著 校 專 屬 的 制 服, 上 頭 繡 上 代 表 個 人 的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一 覽 ( 昭 和 十 年 度 ), 頁 88 相 關 內 容 請 參 閱 林 品 桐 譯,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教 育 史 料 彙 編 與 研 究 ( 上 ), 頁 678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正 八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1919 年 3 月 10 日 ), 頁 67 相 關 規 定 請 參 見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一 覽 ( 明 44 年 4 月 至 明 45 年 3 月 ), 頁 140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臺 北 : 立 臺 北 科 技,2008 年 5 月 ), 頁 72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頁 82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44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正 八 年 ), 頁 67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一 覽 ( 明 44 年 4 月 至 明 45 年 3 月 ), 頁 140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頁 133

176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姓 名 系 級 時, 生 就 處 在 被 監 視 的 情 境 下, 除 了 在 校 內 穿 著 制 服, 這 種 監 視 也 擴 及 至 校 以 外, 形 成 傅 柯 指 稱 的 層 級 監 視 是 故 生 除 了 於 上 期 間 穿 著 制 服 外, 即 便 放 後 也 不 能 倖 免, 語 校 明 訂 除 上 外 出 時, 參 加 儀 式 朝 禮 祭 祀 等 也 須 穿 著 制 服 69 ; 臺 北 帝 醫 部 則 規 定 生 除 上 修 旅 行 外, 外 出 或 出 席 各 種 公 開 活 動 時, 必 須 穿 著 制 服, 惟 有 特 殊 情 況 經 過 校 允 許 的 生 則 可 不 穿 著 制 服 而 改 穿 和 服 70 ;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亦 有 相 似 規 範 在 儀 式 祭 典 遠 足 之 際, 服 裝 上 要 聽 從 校 方 的 安 排 穿 著 制 服, 若 有 特 殊 事 由 無 法 穿 著 制 服, 替 代 服 裝 亦 以 窄 袖 的 和 服 為 限 71 ; 嘉 義 中 則 於 校 規 中 明 訂 外 出 須 穿 著 制 服 且 禁 穿 臺 灣 服 72 校 要 求 生 假 日 外 出 也 需 穿 著 制 服 的 用 意, 是 欲 將 生 放 置 在 層 級 監 視 的 體 系 下, 讓 社 會 眾 可 以 共 同 監 督 生, 如 果 生 在 校 外 表 現 不 佳, 可 以 很 輕 易 的 透 過 其 穿 著 的 制 服 來 分 辨 是 那 一 所 校 的 生, 藉 此 也 讓 生 能 夠 警 惕 並 注 意 自 已 的 言 行 舉 止 73 一 位 宜 蘭 農 林 校 的 校 友 就 清 楚 道 出 制 服 所 形 成 的 監 控 氛 圍, 他 說 制 服 別 有 名 牌, 上 面 繡 上 年 級 班 級 名 字 平 時 生 出 門 要 穿 制 服 戴 帽 子, 以 防 生 出 門 會 做 壞 事, 壞 了 74 高 木 明 日 香 則 提 出 服 裝 和 生 的 行 為 有 密 切 的 關 係, 讓 生 在 校 外 穿 著 制 服 的 目 的, 會 使 生 產 生 制 服 的 榮 譽 感, 生 的 動 作 行 為 能 像 一 個 真 正 的 生, 服 裝 成 為 規 範 生 行 為 的 一 種 工 具, 高 木 明 日 香 認 為 這 種 對 於 生 行 動 規 範 的 效 果 是 超 越 家 庭, 是 校 教 育 機 能 的 一 種 擴 75 若 是 有 生 刻 意 穿 著 不 穿 著 制 服 在 街 上 行 走, 被 同 師 長 看 到, 翌 日 馬 上 會 被 叫 到 教 官 室 加 以 申 斥 責 罵, 認 為 穿 著 便 服 外 出 是 不 良 行 為 的 開 端, 而 生 的 操 行 往 往 會 受 到 影 響 76 日 本 內 地 的 中 校 校 外 風 紀 取 締 行 動 是 由 教 護 聯 盟 主 導, 這 是 因 為 它 們 認 為 服 裝 會 反 映 生 的 行 為, 故 為 避 免 生 成 為 不 良 少 年, 必 須 注 意 生 的 服 裝 是 否 是 墮 落 的 服 裝 77 在 臺 灣 鄰 近 地 區 中 等 校 以 上 的 老 師 同 樣 也 會 組 成 所 謂 的 教 護 聯 盟, 負 責 於 校 外 巡 視 生 的 行 為 舉 動, 若 被 抓 到 違 規, 不 但 對 生 來 說 是 件 不 榮 譽 的 事, 同 時 也 會 受 到 校 的 處 罰 78 臺 北 工 業 校 的 畢 業 校 友 說 日 本 中 等 校 的 管 理 很 嚴 格, 穿 著 制 服 去 看 電 影 喝 咖 啡 如 果 被 教 護 聯 盟 的 老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頁 133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正 八 年 ), 頁 67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一 覽 ( 明 44 年 4 月 至 明 45 年 3 月 ), 頁 140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一 覽 表 ( 昭 和 9 年 ) ( 嘉 義 :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1934 年 ), 頁 不 詳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頁 82 蘇 曉 倩, 身 體 與 教 育 -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實 業 校 的 身 體 規 訓 為 例 ( ), 頁 85 高 木 明 日 香 <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関 の 洋 装 制 服 の 普 及 過 程 とその 意 味 年 代 後 半 ~ 1930 年 代 を 中 心 に>, 頁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子 の 心 理 變 化 豫 報 臺 灣 婦 人 界 3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7 年 3 月 1 日 ), 頁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頁 82

17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師 看 到, 報 告 給 校, 就 會 遭 到 處 分 79 竹 中 りつ 子 也 提 到 臺 北 市 內 中 等 校 的 老 師 教 官 聯 合 組 成 教 護 聯 盟 監 督 生 的 服 裝 儀 容, 參 加 教 護 聯 盟 的 老 師 教 官, 即 使 看 到 其 他 校 的 生, 也 有 權 限 加 以 管 教, 從 生 所 穿 著 的 制 服, 就 可 以 馬 上 分 辨 是 那 一 所 校 的 生, 達 到 監 督 生 管 教 生 的 目 的 80 由 此 可 知 穿 著 制 服 最 的 作 用, 就 是 方 便 辨 識 不 同 校 的 生 以 利 管 理, 如 果 生 在 校 外 有 不 宜 的 行 為 舉 止, 或 者 是 出 入 了 不 適 當 的 場 所, 各 校 的 教 護 聯 盟 教 師 就 可 以 根 據 制 服 制 帽 及 各 校 專 屬 的 徽 章, 去 辨 識 出 屬 於 那 一 個 校 的 生, 進 而 直 接 呈 報 該 校 處 理 81 生 在 教 護 聯 盟 社 會 眾 等 各 層 級 監 視 下, 不 敢 隨 意 做 出 違 規 行 為, 肉 體 自 然 漸 趨 馴 服 二 生 制 服 的 穿 著 場 合 校 在 制 服 方 面 的 相 關 規 範, 從 前 人 的 描 述 中 也 可 加 以 驗 檢, 正 六 年 (1917) 入 語 校 就 讀 的 朱 昭 陽 說 語 校 採 取 全 寮 制, 規 定 所 有 生 一 律 住 宿, 一 律 穿 制 服, 夏 天 白 色, 冬 天 黑 色 82 一 位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的 畢 業 校 友 則 說 出 外 時 不 能 穿 制 服 以 外 的 衣 服, 並 非 這 是 戰 時, 以 前 就 是 如 此, 以 前 的 制 服 不 分 冬 夏, 出 門 一 定 要 穿 戴 整 齊, 只 是 不 必 用 綁 腿, 當 時 每 個 中 等 校 是 如 此 不 只 是 男 生, 當 時 就 讀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藍 敏 也 說 出 校 門 之 後 也 不 能 穿 便 服, 必 須 穿 一 高 女 的 制 服, 因 為 家 都 以 身 為 一 高 女 的 生 為 榮 83 從 這 些 人 的 回 憶 可 知, 日 時 期 的 生 除 了 上 期 間 以 外, 即 便 外 出 假 日 也 必 須 穿 著 制 服, 那 麼 生 究 竟 穿 著 制 服 從 事 那 些 活 動? 以 下 筆 者 將 藉 由 照 片 的 輔 助 來 加 以 呈 現 說 明 ( 一 ) 修 旅 行 古 代 的 傳 統 教 育, 重 視 的 只 是 十 年 寒 窗 苦 讀, 在 期 間, 除 了 年 節 之 外, 並 無 寒 暑 假 的 設 計, 當 然 也 就 無 所 謂 的 遠 足 或 修 旅 行 了, 明 二 十 八 年 (1895) 日 本 統 了 臺 灣, 引 進 了 新 式 教 育 制 度, 也 帶 入 了 遠 足 或 修 旅 行 遠 足, 顧 名 思 義, 便 是 由 老 師 率 領 生 至 近 郊 徒 步 旅 遊, 它 可 達 到 強 健 身 體 爽 朗 精 神 與 增 廣 見 聞 的 目 的 84 最 初 限 於 體 力, 校 通 常 會 依 生 年 齡 分 別 安 排 路 程, 抵 以 當 天 往 返 為 原 則, 後 來 更 發 展 為 搭 乘 車 船 的 長 途 遠 足, 而 有 修 旅 行 的 名 目, 明 十 七 年 (1884) 東 京 師 範 校 所 舉 行 的 長 途 遠 足 一 般 被 視 作 修 旅 79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頁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頁 朱 昭 陽 口 述 林 忠 勝 撰 述, 朱 昭 陽 回 憶 錄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4 年 8 月 15 日 二 刷 ), 頁 許 雪 姬 訪 問, 藍 敏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1995 年 6 月 初 版 ), 頁 < 遠 足 を 勸 む>,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00 年 4 月 21 日, 第 5 版

178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行 的 起 源 85 關 於 修 旅 行 的 服 裝, 以 下 是 奈 良 女 子 高 等 師 範 校 在 昭 和 十 五 年 (1940) 前 往 滿 洲 進 行 修 旅 行 之 際 的 一 段 描 述 七 時 在 校 門 口 集 合, 從 這 個 這 方 遙 拜 宮 城, 開 始 十 八 天 的 陸 旅 行 究 竟 會 得 到 什 麼 樣 的 收 穫 呢? 穿 著 白 紺 色 成 套 的 制 服, 戴 著 有 帽 檐 的 運 動 帽, 身 上 背 著 帆 布 背 包 的 生 們 心 中 都 充 滿 著 期 待 86 制 服 是 校 的 象 徵, 生 至 校 外 從 事 修 旅 行, 自 然 會 穿 著 代 表 校 的 制 服, 全 體 穿 著 相 同 的 服 裝, 看 起 來 也 較 為 整 齊 劃 一, 符 合 生 該 有 的 形 象 圖 5-5 是 臺 北 市 太 平 公 校 的 生 進 行 修 旅 行 所 留 下 的 影 像, 圖 中 生 們 均 穿 著 整 齊 劃 一 的 制 服 於 吳 鳳 廟 前 合 影 昭 和 二 年 (1927)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舉 行 第 一 次 攀 登 新 高 山 ( 玉 山 ) 的 活 動, 在 生 行 前 須 知 中, 明 訂 了 生 需 穿 著 制 服 進 行 此 次 登 山, 87 圖 5-6 就 是 她 們 當 時 攀 登 時 所 拍 攝 的 照 片, 照 片 中 女 生 們 穿 著 夏 季 制 服 從 事 登 山 活 動 88 圖 5-5 臺 北 市 太 平 公 校 修 旅 行 圖 片 來 源 : 林 文 龍,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頁 林 文 龍 撰 稿,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頁 153 長 志 珠 絵, 滿 洲 ツーリズムと 学 校. 帝 国 空 間. 戦 場 - 女 子 高 等 師 範 学 校 の 陸 旅 行 記 録 を 中 心 に- 收 錄 在 駒 込 武 橋 本 伸 也 編, 帝 国 と 学 校 ( 京 都 : 昭 和 堂,2007 年 4 月 30 日 初 版 ), 頁 337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八 十 五 週 年 紀 念 回 憶 錄, 頁 36 對 於 女 生 登 山 為 何 穿 著 生 制 服, 筆 者 相 當 納 悶, 畢 業 裙 子 並 非 適 合 登 山 運 動 的 服 裝, 況 且 當 時 已 有 運 動 服, 為 何 捨 運 動 服 而 不 用, 或 許 附 有 校 徽 的 生 制 服, 才 能 真 正 對 外 顯 現 校 吧

17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 二 ) 神 社 參 拜 圖 5-6 穿 著 制 服 攀 登 新 高 山 ( 玉 山 ) 的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生 圖 片 來 源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八 十 五 週 年 紀 念 回 憶 錄, 頁 38 興 建 神 社 是 日 時 期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的 重 要 宗 教 策, 藉 由 各 地 的 神 社, 日 本 人 可 以 達 到 教 化 臺 灣 人, 使 臺 灣 人 成 為 日 本 帝 臣 民, 臺 灣 各 地 的 神 社 就 是 在 此 一 宗 教 策 的 前 提 之 下, 陸 陸 續 續 興 建 的 教 育 作 為 同 化 工 具 的 一 環, 透 過 讓 生 參 拜 神 社, 無 形 中 可 以 達 到 教 化 臺 灣 人, 將 臺 灣 人 形 塑 成 日 本 人 的 功 效, 特 別 是 皇 民 化 運 動 開 展 後, 這 種 神 社 參 拜 的 活 動 是 一 種 強 化 民 精 神 教 育 的 方 式, 更 是 被 統 者 加 以 強 調 與 推 行 在 前 往 神 社 參 拜 時, 生 們 穿 著 何 種 服 裝 呢? 根 據 臺 北 工 業 校 校 友 的 回 憶, 在 每 年 4 月 及 10 月 換 穿 制 服 的 時 節, 校 都 會 帶 領 他 們, 穿 著 整 齊 的 制 服, 前 往 臺 灣 神 社 進 行 參 拜 89 除 了 一 般 的 生 制 服, 皇 民 化 時 期 為 了 強 化 臺 灣 人 民 做 為 帝 臣 民 的 意 識, 服 裝 上 也 鼓 勵 和 服 的 穿 著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描 述 了 昭 和 十 三 年 (1938)6 月 17 日 的 始 記 念 日, 屏 東 市 宮 女 子 公 校 為 響 應 皇 民 化 運 動 中 鼓 勵 臺 灣 人 穿 著 和 服, 全 校 八 百 餘 名 生 穿 著 整 齊 的 和 服, 前 往 阿 緱 神 社 參 拜 的 情 景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頁 < 全 校 女 生 が 和 服 揃 ひの 振 袖 八 百 餘 名 十 七 日 阿 緱 神 社 で 勢 揃 ひ>,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8 年 6 月 16 日, 第 5 版

180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圖 5-7 穿 著 制 服 參 拜 神 社 的 女 生 圖 片 來 源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光 輝 百 年 紀 念 編 輯 委 員 會, 光 輝 百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百 年 紀 念 誌, 頁 125 從 圖 5-7 中 也 可 以 看 到, 這 幅 照 片 是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校 老 師 帶 領 生 至 臺 灣 神 社 參 拜 後 所 留 下 的 影 像, 時 間 是 在 1932 年 的 3 月, 女 生 們 穿 著 整 齊 劃 一 的 制 服, 在 老 師 的 率 領 下, 進 行 神 社 的 參 拜 活 動, 這 種 的 活 動 同 時 也 是 屬 於 校 課 程 的 一 部 份 ( 三 ) 官 方 活 動 典 禮 迎 接 皇 族 成 員 除 了 修 旅 行 與 神 社 參 拜 外, 有 時 官 方 舉 辦 活 動 或 是 恭 迎 皇 族 官 員 等 典 禮 儀 式, 生 也 須 配 合 出 席 參 加, 例 如 正 十 二 年 (1923) 皇 太 子 殿 下 來 臺 參 訪 教 育 展 覽 會 時, 臺 北 第 一 中 臺 北 第 二 中 的 全 體 生 在 炙 熱 的 天 氣 下, 穿 著 整 齊 劃 一 的 制 服 制 帽 迎 接 皇 太 子 的 來 訪 91 昭 和 元 年 (1926)4 月 高 松 宮 殿 下 來 臺 之 際, 為 了 迎 接 高 松 宮 殿 下, 府 報 刊 載 了 奉 迎 時 的 注 意 事 項, 在 服 裝 上 規 定 生 兒 童 的 服 裝 是 規 定 穿 著 制 服 ( 但 新 入 的 新 生 是 不 在 此 限 ), 這 樣 子 才 是 不 失 其 敬 意 的 服 裝 92 同 年 (1926 年 )10 月, 北 白 川 宮 妃 殿 下 來 臺 之 時, 亦 可 見 相 同 的 規 定 93 由 此 可 知 當 生 被 統 者 動 員 配 合 參 加 官 方 活 動 之 時 須 穿 著 制 服, 或 許 是 由 於 穿 制 服 即 是 生 身 份 的 一 種 表 現, 再 者 生 統 一 穿 上 制 服, 也 會 產 生 一 種 整 體 上 的 一 致 性, 並 符 合 活 動 典 禮 所 要 給 予 外 人 的 莊 嚴 慎 重 臺 灣 警 察 協 會 雜 誌 就 曾 報 導 了 1923 年 4 月 17 日 下 午, 皇 太 子 殿 下 接 受 臺 北 市 內 各 校 生 旗 遊 行 隊 伍 恭 迎, 行 進 隊 伍 整 齊 畫 一, 穿 著 各 自 校 所 屬 的 制 服, 記 者 認 為 這 呈 現 出 一 91 教 育 展 覽 會 及 醫 校 に 臺 臨, 臺 灣 警 察 協 會 雜 誌 第 72 期 ( 臺 北 : 臺 灣 警 察 協 會,1923 年 5 月 25 日 ), 頁 府 報 第 3772 號,1926 年 4 月 7 日 93 府 報 第 3925 號,1926 年 10 月 22 日

18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種 美 觀 的 景 象, 同 時 也 表 達 了 對 於 皇 太 子 殿 下 的 尊 崇 與 敬 意 94 三 違 反 服 裝 規 定 的 處 置 透 過 制 服 的 制 定, 求 得 校 機 關 理 想 的 循 規 蹈 矩 生 形 象, 在 權 力 作 用 於 肉 體 的 過 程 中, 為 了 成 功 塑 造 出 溫 馴 的 肉 體, 傅 柯 除 提 出 立 基 於 層 級 監 視 的 全 景 敞 視 主 義 外, 也 認 為 尚 須 依 靠 規 範 化 裁 決 及 檢 查 / 考 試 等 技 術 輔 助 校 透 過 定 時 的 服 裝 儀 容 檢 查, 以 確 保 生 的 服 裝 符 合 規 定, 進 而 避 免 生 行 為 的 失 序, 這 其 實 正 是 檢 查 / 考 試 技 術 的 運 用 從 生 的 回 憶 中, 可 以 了 解 校 關 於 服 裝 儀 容 的 規 定, 就 日 本 而 言, 正 時 期 就 讀 姬 路 高 等 女 校 的 畢 業 生 說 服 裝 檢 查 記 名 檢 查 等 是 一 條 一 條 逐 項 檢 查 在 朝 會 的 時 候 不 只 要 伸 出 手, 也 檢 查 是 否 有 攜 帶 手 帕 手 指 是 否 有 污 垢 等 服 裝 必 需 使 用 木 綿 質 地, 穿 著 銘 仙 材 質 的 人 則 會 遭 到 斥 責 95 群 馬 縣 立 太 田 高 等 女 校 的 畢 業 生 對 於 昭 和 時 期 的 服 裝 檢 查 有 這 樣 子 的 回 憶 當 時 一 個 禮 拜 一 次 的 服 裝 檢 查, 裙 子 要 在 膝 下 幾 寸 有 很 嚴 格 的 檢 查, 裙 子 的 褶 數 也 在 檢 查 範 圍 內 ( 中 略 ) 然 而 今 天 回 想 起 來, 年 輕 的 姑 娘, 即 便 是 穿 制 服 的 女 生, 乍 看 之 下 非 常 正 常 但 不 為 人 所 知 的 地 方, 裙 子 的 褶 數 是 一 個 比 一 個 多, 而 且 也 煞 費 苦 心 在 裙 子 的 長 度 上 96 至 於 在 殖 民 地 臺 灣, 校 同 樣 會 針 對 生 服 裝 實 施 檢 查, 例 如 竹 中 りつ 子 提 到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在 每 個 季 節 進 行 服 裝 檢 查 ; 97 語 校 則 是 每 個 月 由 校 教 職 員 實 施 生 的 服 儀 檢 查 ; 98 新 竹 中 每 週 二 次 於 朝 會 集 合 進 行 服 裝 檢 查 ; 99 嘉 義 中 校 在 每 個 禮 拜 四 的 朝 會 時 實 施 ; 100 至 於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則 是 每 天 早 上 於 操 場 集 合 之 際 實 行 出 缺 席 調 查 服 裝 檢 查 101 不 只 是 在 朝 會 集 合 時 校 會 進 行 生 服 裝 儀 容 檢 查, 鍾 肇 說 教 師 在 課 堂 之 際 也 會 不 定 期 實 施 檢 查 102 除 了 校 內 定 時 的 服 裝 儀 容 檢 查, 在 校 外 面, 教 護 聯 盟 進 行 巡 視 時, 除 生 行 為 不 檢 的 糾 舉 外, 94 可 憐 小 民 の 旗 行 列, 臺 灣 警 察 協 會 雜 誌 第 72 期 ( 臺 北 : 臺 灣 警 察 協 會,1923 年 5 月 25 日 ), 頁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頁 難 波 知 子,<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女 子 学 校 制 服 の 成 立 普 及 に 関 する 考 察 : 教 育 制 度 着 用 者 制 服 製 作 に 注 目 して>, 頁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林 品 桐 譯,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教 育 史 料 彙 編 與 研 究 ( 上 ), 頁 鄭 翼 宗, 歷 刼 歸 來 話 半 生, 頁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一 覽 表 ( 昭 和 9 年 ), 頁 不 詳 101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要 覽 ( 昭 和 四 年 ), 頁 不 詳 102 鍾 肇, 鍾 肇 回 憶 錄 ( 一 )- 徬 徨 與 掙 扎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8 年 4 月 ), 頁 9-10

182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生 服 裝 儀 容 是 否 符 合 規 定 也 是 巡 視 的 重 點 103 從 上 述 可 知, 雖 然 檢 查 的 時 間 頻 率 有 所 差 別, 但 校 對 於 生 實 施 服 裝 儀 容 檢 查, 在 日 本 臺 灣 均 不 例 外 服 儀 檢 查 的 重 點, 著 重 在 生 容 易 變 化 的 地 方, 以 女 生 為 例, 常 見 上 衣 下 擺 過 短, 裙 子 長 度 過 短 及 褶 數 不 合 等 情 形 若 生 的 服 儀 不 合 格 時, 校 會 運 用 規 範 化 裁 決, 使 不 合 格 的 生 接 受 校 規 的 處 罰, 此 時 身 體 成 為 權 力 運 作 的 對 象, 其 最 終 目 的 是 在 求 得 肉 體 的 柔 順 然 而 所 謂 的 處 罰 不 只 是 形 式 上 的 校 規, 事 實 上 包 含 檯 面 下 形 式 以 外 的 處 置 鄭 翼 宗 提 及 就 讀 新 竹 中 時, 服 儀 檢 查 未 過 遭 到 日 本 籍 的 長 挨 罵 挨 打, 稱 之 為 說 教 104 鍾 峰 也 回 憶 有 一 次 教 師 在 課 堂 上 進 行 服 裝 檢 查, 有 同 因 為 襯 衫 胸 口 缺 少 徽 章 被 教 官 體 罰 的 情 形 105 即 便 校 對 生 服 裝 儀 容 定 期 實 施 檢 查 並 嚴 格 處 置, 生 們 仍 有 因 應 的 措 施, 一 位 女 生 就 說 服 裝 檢 查 是 每 週 一 次 在 固 定 的 日 子 進 行 ( 中 略 ) 但 是 在 檢 查 結 束 的 隔 天, 逐 漸 出 現 生 上 衣 的 長 度 變 短, 裙 子 也 增 為 二 十 褶 的 情 形, 不 知 不 覺 漸 成 流 行 106 為 何 會 有 這 種 情 形? 這 是 由 於 生 這 種 與 校 服 裝 規 範 不 同 的 裝 扮, 除 了 突 顯 出 自 我 的 與 眾 不 同 外, 也 會 受 到 其 他 同 的 景 仰, 一 位 女 生 就 說 校 制 服 規 定 裙 子 是 二 十 四 摺 數, 服 裝 檢 查 日 當 天, 穿 著 下 擺 較 短 的 上 衣 三 十 二 褶 的 裙 子, 受 到 同 的 仰 慕 107 進 入 戰 爭 時 期 後, 由 於 規 律 意 謂 著 一 定 的 紀 律, 教 導 生 遵 守 規 律, 養 成 順 從 的 身 體, 才 能 成 為 戰 時 家 可 以 動 員 的 對 象, 因 此 臺 灣 越 統 後 期, 對 於 生 服 儀 的 檢 查 越 加 緊 密, 每 週 一 次 以 上 於 朝 會 或 修 身 時 間 的 服 裝 儀 容 檢 查 成 為 校 的 例 行 公 事 108 校 機 關 對 於 服 裝 儀 容 檢 查 的 項 目, 隨 著 時 代 的 演 變 從 寬 鬆 到 嚴 格, 恰 巧 與 制 服 規 定 日 漸 詳 細 嚴 密 相 呼 應, 意 謂 著 雖 然 生 改 穿 著 較 寬 鬆 便 利 的 文 明 化 洋 服, 代 表 家 逐 步 減 緩 了 對 於 服 裝 的 束 縛 感, 但 從 服 裝 的 規 定 愈 趨 詳 盡 以 及 服 裝 檢 查 愈 見 頻 繁, 顯 見 統 者 逐 步 強 化 對 生 的 控 制, 企 圖 獲 得 一 溫 馴 的 肉 體, 以 為 家 所 使 用, 這 種 現 象 在 皇 民 化 時 期 達 到 最 高 點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頁 72 鄭 翼 宗, 歷 刼 歸 來 話 半 生, 頁 106 鍾 肇, 鍾 肇 回 憶 錄 ( 一 )- 徬 徨 與 掙 扎, 頁 9-10 難 波 知 子,<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女 子 学 校 制 服 の 成 立 普 及 に 関 する 考 察 : 教 育 制 度 着 用 者 制 服 製 作 に 注 目 して>, 頁 47 高 木 明 日 香,<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関 の 洋 装 制 服 の 普 及 過 程 とその 意 味 年 代 後 半 ~ 1930 年 代 を 中 心 に>, 頁 72 許 佩 賢,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近 代 校, 頁

18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三 節 社 會 觀 感 前 文 筆 者 陳 述 了 各 級 校 生 制 服 的 穿 著 與 演 變, 但 從 制 服 的 穿 著 者 ( 生 ) 而 言, 他 們 是 如 何 看 待 身 上 的 服 裝? 制 定 制 服 的 教 育 機 關, 又 是 以 什 麼 樣 的 立 場 與 想 法 去 看 待? 甚 至 生 家 長 社 會 各 界 對 於 生 制 服 又 有 何 觀 點? 此 外 對 於 制 服 的 製 作 者 - 裁 縫 業 者, 生 制 服 的 實 行 帶 來 何 種 影 響? 筆 者 認 為 回 答 這 些 問 題, 將 有 助 於 更 進 一 步 了 解 生 制 服 底 下 所 蘊 含 的 豐 富 社 會 文 化 內 涵 一 校 機 關 教 育 機 關 本 身 是 如 何 看 待 生 制 服 呢? 深 谷 昌 志 認 為 校 制 定 服 裝 規 定 的 起 因 是 為 了 因 應 生 家 庭 經 濟 狀 況 的 差 異, 並 抑 制 奢 華 風 習, 這 意 謂 著 校 開 始 介 入 了 生 服 裝 的 指 導 109 高 橋 佐 門 也 認 為, 校 之 所 以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第 一 是 冀 望 行 為 的 端 莊, 第 二 是 為 了 肢 體 運 動 的 便 利, 以 一 掃 過 去 穿 著 和 服 時 優 柔 文 弱 的 風 貌 110 在 昭 和 十 年 (1935) 臺 中 州 教 育 會 所 發 行 的 臺 中 州 教 育 某 一 期, 談 到 了 有 關 生 制 服, 一 定 程 度 的 反 映 了 教 育 機 關 的 立 場, 它 說 校 服 ( 制 服 ) 是 指 校 全 體 生 穿 著 一 定 的 服 裝, 具 有 統 制 的 意 謂, 而 制 服 產 生 的 現 實 條 件, 是 從 衛 生 容 儀 實 用 與 體 育 等 各 方 面 去 考 量, 意 即 追 求 健 康 經 濟 且 在 活 動 上 是 輕 快 美 觀 的 生 服 裝, 文 中 並 提 及 小 校 的 制 服 多 是 為 了 矯 正 服 裝 所 帶 來 的 虛 榮 奢 華 風 氣, 但 公 校 卻 也 因 經 濟 因 素 造 成 推 行 上 的 阻 礙 111 正 中 期 的 1920 年 代, 當 高 等 女 開 始 換 穿 洋 式 制 服 之 際, 面 對 外 界 的 紛 擾 雜 音, 時 任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校 長 的 秋 吉 音, 曾 一 連 三 天 投 書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提 出 對 於 女 生 制 服 改 制 的 看 法, 當 時 的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恰 好 針 對 制 服 是 否 應 改 良 為 洋 式 而 有 所 討 論, 校 也 曾 對 服 裝 改 良 的 部 份, 徵 詢 生 家 長 之 意 見 秋 吉 校 長 認 為 服 裝 改 良 的 目 標 是 要 達 到 三 個 方 面, 分 別 是 符 合 校 教 育 目 的 經 濟 上 的 考 量 及 不 失 去 美 感 然 而 當 時 部 份 的 生 家 長 覺 得 服 裝 改 良 失 去 了 原 有 的 美 感, 認 為 美 是 女 性 的 生 命, 女 孩 子 應 該 要 穿 著 美 美 的 服 裝, 校 強 制 其 穿 著 醜 陋 的 制 服 是 非 常 奇 怪 的 事 而 對 於 新 制 服 的 質 料 欲 使 用 綿 布 也 持 不 同 意 見, 主 張 銘 仙 112 許 容 論 ( 容 許 使 用 絲 綢 絹 織 ), 理 由 是 平 日 在 家 庭 即 常 使 用 銘 仙, 再 額 外 使 用 綿 服 反 而 是 不 經 濟 的 113 對 於 家 長 上 述 的 質 疑, 秋 吉 校 長 提 出 了 校 的 說 明 與 解 釋 在 美 的 方 面, 秋 吉 校 長 認 為 美 觀 問 題 校 並 非 沒 有 加 以 考 慮, 它 仍 然 是 很 重 要 的 課 題, 改 良 後 的 深 谷 昌 志, 子 ども 考 現 学, 頁 高 橋 佐 門, 舊 制 高 等 校 全 史, 頁 教 育 春 秋, 臺 中 州 教 育 第 三 卷 第 四 號 ( 臺 中 : 臺 中 州 教 育 會,1935 年 6 月 3 日 ), 頁 銘 仙, 日 文 めいせん, 為 絹 織 物 的 一 種 參 考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頁 877 小 島 草 光, 婦 人 の 為 に 奧 附 ( 臺 北 : 臺 灣 圖 書 刊 行 會,1920 年 ), 頁 < 本 校 生 徒 の 制 服 に 就 で( 上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4 月 14 日, 第 3 版

184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制 服 和 過 去 相 比 其 實 並 沒 有 較 醜 陋, 也 無 所 謂 破 壞 美 觀 之 說 法, 畢 竟 美 這 種 東 西 是 見 人 見 智 且 會 隨 時 代 而 有 所 變 化, 所 謂 女 性 真 正 的 美 指 的 應 該 是 身 心 達 到 調 和 的 狀 態, 再 說 服 裝 之 美 其 實 是 存 在 於 肉 體 之 美, 而 肉 體 之 美 又 與 運 動 相 關 連, 使 用 絹 服 阻 礙 了 生 運 動 並 沒 有 辦 法 達 到 所 謂 美 的 境 界 114 至 於 銘 仙 許 容 論, 秋 吉 校 長 也 提 出 反 駁, 他 說 根 據 校 對 於 生 家 庭 的 調 查, 在 家 庭 中 使 用 銘 仙 者 是 極 為 少 數 的, 相 較 之 下 使 用 綿 布 是 較 為 常 見 的 ; 再 者 綿 布 質 地 的 制 服 較 絹 布 耐 用, 即 使 在 家 中 也 是 可 以 穿 著 的, 故 絕 不 會 產 生 家 長 口 中 的 浪 費 秋 吉 校 長 更 進 一 步 的 指 出, 我 教 育 的 優 點 就 是 在 不 分 貧 富 貴 賤 在 同 一 空 間 下 接 受 相 同 平 等 的 教 育, 若 穿 著 不 同 質 料 的 服 裝, 將 會 對 還 在 成 長 的 生 產 生 刺 激, 進 而 衍 生 種 種 弊 病, 包 含 誘 惑 生 產 生 奢 侈 觀 念 缺 乏 活 潑 氣 習 阻 礙 生 運 動 便 利, 甚 至 破 壞 教 育 的 平 等 115 臺 北 師 範 附 屬 小 校 的 生 最 初 是 穿 著 窄 袖 和 服 上, 由 於 和 服 本 身 的 種 種 缺 點, 包 含 活 動 時 的 不 便 不 美 觀 影 響 發 育 臺 灣 天 氣 的 酷 熱 等, 很 早 就 進 行 服 裝 的 改 良 隨 著 1920 年 代 以 後 臺 灣 教 育 令 的 發 布, 臺 北 師 範 附 屬 小 校 再 次 制 定 了 新 的 生 制 服, 改 採 洋 服 樣 式, 關 於 制 定 的 原 委, 校 認 為 服 裝 若 是 不 統 一, 常 會 產 生 好 奇 虛 榮 的 競 爭 心 之 弊 病, 因 此 透 過 制 定 全 校 制 服, 除 了 防 止 奢 侈 鋪 張 外, 也 能 改 善 校 體 育 和 兒 童 身 體 健 康 以 增 進 民 福 祉, 同 時 也 減 輕 了 家 長 們 的 負 擔 116 但 在 實 施 的 過 程 中, 新 制 服 遭 受 了 種 種 批 評, 包 含 有 人 認 為 這 會 使 生 的 生 活 形 式 更 加 複 雜 不 經 濟 樣 式 不 夠 優 美 甚 至 影 響 了 民 性 等 對 於 外 界 的 疑 慮, 校 一 一 提 出 解 釋 與 反 駁 首 先 衣 物 種 類 的 繁 多 會 造 成 上 孩 子 準 備 上 的 不 易, 因 此 增 加 一 種 衣 服 的 確 會 增 加 生 活 上 的 複 雜, 但 校 認 為 新 的 制 服 不 但 生 上 可 穿, 在 家 庭 中 也 適 合 穿 著, 即 便 於 校 外 遊 戲 等 活 動 時 也 是 適 宜 的, 因 此 新 制 服 不 會 造 成 生 活 形 式 的 複 雜, 反 而 可 做 為 簡 易 生 活 樣 式 的 代 表 既 然 新 制 服 可 在 校 以 外 的 場 合 穿 著, 自 然 也 無 所 謂 的 不 經 濟 之 說 對 於 美 觀 的 批 評, 校 則 認 為 美 感 這 種 東 西 本 來 就 是 非 常 主 觀 的 印 象, 再 者 也 不 能 僅 強 調 美 就 犧 牲 活 動 的 便 利 與 身 體 的 發 育 最 後, 對 有 人 批 評 新 制 服 的 歐 美 化 會 影 響 了 民 性, 校 則 指 出 這 是 過 於 杞 人 憂 天 的 想 法, 並 重 申 洋 式 制 服 是 在 最 低 限 度 不 影 響 民 性 下 實 施 的 117 從 上 述 的 二 個 例 子 可 知, 校 做 為 推 行 生 制 服 的 主 導 機 關, 自 然 贊 成 生 制 服 的 必 要 性, 畢 竟 校 可 藉 由 制 服 制 定, 介 入 對 生 服 裝 的 指 導, 並 展 現 校 所 冀 望 的 生 服 裝 形 象, 如 在 臺 中 中 校, 生 制 服 的 改 變 便 是 屬 於 校 長 的 執 掌 範 圍 118 此 外, 校 在 陳 述 何 以 要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時, 也 多 以 洋 服 相 較 於 和 服, 具 114 < 本 校 生 徒 の 制 服 に 就 で( 下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4 月 16 日, 第 3 版 115 < 本 校 生 徒 の 制 服 に 就 で( 上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4 月 14 日, 第 3 版 < 本 校 生 徒 の 制 服 に 就 で( 中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4 月 15 日, 第 3 版 116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頁 59

18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有 衛 生 經 濟 便 利 等 特 點, 來 強 化 洋 式 制 服 的 必 要 性, 畢 竟 在 1920 年 代 以 後, 臺 灣 社 會 開 始 逐 漸 接 受 西 方 家 的 洋 服, 洋 服 的 文 明 開 化 意 涵 深 植 人 心, 成 為 校 向 社 會 眾 闡 述 生 服 裝 改 為 洋 式 制 服 的 最 佳 立 論 依 據 二 社 會 眾 1920 年 代 以 前, 除 少 部 分 的 男 子 校 外, 其 餘 的 校 並 沒 有 制 定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進 入 正 民 主 時 期 的 1920 年 代 以 後, 在 外 在 環 境 與 社 會 氛 圍 等 主 客 觀 因 素 的 配 合 下, 臺 灣 的 高 等 女 校 及 小 公 校 逐 漸 開 始 制 定 生 制 服 對 於 這 種 現 象, 當 時 的 臺 灣 社 會 是 如 何 看 待 呢? 正 七 年 (1918)9 月 28 日 刊 載 在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上 的 一 篇 社 論, 認 為 制 服 的 目 的 是 在 養 成 生 的 自 制 心 及 達 成 生 活 作 的 敏 捷 119 翌 年 3 月 的 一 篇 社 論 同 樣 認 為 採 用 生 制 服, 具 有 方 便 活 動 增 加 生 榮 譽 感 約 束 自 我 言 行 及 提 高 校 校 譽 的 作 用 文 章 中 特 別 指 出 中 等 校 的 女 生, 對 於 美 的 觀 感 具 有 強 烈 意 識, 若 是 校 放 任 生 隨 意 穿 著, 恐 將 使 校 成 為 衣 服 的 競 技 場, 生 流 於 驕 縱 奢 華, 對 教 育 而 言 是 一 弊 害, 是 故 對 生 制 服 的 制 定 持 贊 成 立 場, 並 呼 籲 制 定 須 以 樸 素 為 原 則, 符 合 生 年 紀 該 有 的 自 然 美 120 當 各 級 校 陸 續 制 定 制 服 之 際, 必 須 留 意 的 是 1919 年 左 右 的 正 中 期, 日 本 內 地 興 起 了 一 股 廢 除 生 制 服 的 聲 浪, 這 是 由 於 第 一 次 世 界 戰 結 束 後, 日 本 處 在 經 濟 不 景 氣 的 深 淵, 文 部 省 鑑 於 當 時 物 價 的 高 漲, 生 的 夏 冬 兩 季 制 服 加 上 外 套 鞋 子 等, 都 造 成 家 長 們 的 不 小 負 擔, 故 以 節 約 費 減 經 家 長 負 擔 為 由 欲 廢 除 中 以 下 的 生 制 服 121 臺 灣 受 到 這 股 風 潮 的 的 影 響, 不 但 文 官 制 服 是 否 廢 除 的 爭 論 浮 出 檯 面, 也 及 於 生 制 服 的 探 討 一 篇 刊 登 於 正 八 年 (1919) 新 臺 灣 的 < 女 生 の 制 服 > 提 到, 男 性 制 服 的 施 行 是 仿 效 德 教 育, 為 了 軍 事 上 訓 練 的 目 的 而 有 其 必 要 性, 但 在 物 價 高 漲 之 際, 臺 灣 朝 鮮 已 陸 續 廢 除 官 吏 或 生 制 服, 甚 至 於 日 本 也 正 考 慮 廢 止 男 生 的 制 服, 對 於 當 時 靜 修 女 校 卻 反 其 道 的 制 定 生 制 服, 作 者 批 評 這 是 無 用 浪 費 且 非 常 沒 有 意 義 的 122 另 一 篇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的 社 論 則 指 出, 由 於 一 次 戰 後 毛 織 物 價 格 的 暴 漲, 對 於 毛 織 物 的 洋 服 是 否 應 拿 來 做 為 制 服, 實 有 商 榷 之 必 要, 並 期 望 校 機 關 能 夠 謹 慎 考 量, 改 採 用 毛 織 物 以 外 的 替 代 品 123 簡 而 言 之, 生 服 所 費 不 貲 的 價 格, 對 於 戰 後 經 濟 不 景 氣 的 家 庭 社 會, 產 生 相 當 的 影 響, 因 此 輿 論 才 會 極 力 的 從 家 庭 經 濟 的 角 度 對 生 制 服 提 出 批 判, 要 求 校 機 關 應 予 以 考 量 另 外 也 有 從 其 他 角 度 去 著 眼, 包 含 制 服 的 廢 止 象 徵 著 打 破 齊 一 主 義 教 育 朝 向 生 個 人 119 < 日 日 小 筆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8 年 9 月 28 日, 第 8 版 120 < 日 日 小 筆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9 年 3 月 11 日, 第 3 版 121 < 中 制 服 - 廢 止 と 日 用 品 節 約 文 部 省 の 通 牒 >, 讀 賣 新 聞,1919 年 10 月 28 日, 第 3 版 < 電 報 / 廢 生 制 服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9 年 10 月 30 日, 第 5 版 122 < 女 生 の 制 服 >, 新 臺 灣 第 十 一 號 ( 臺 灣 : 新 臺 灣 社,1919 年 11 月 10 日 ), 頁 < 日 日 小 筆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18 年 9 月 28 日, 第 8 版

186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人 格 發 展 為 主 124 正 十 年 (1921) 起 臺 南 第 一 高 女 率 先 進 行 女 生 的 服 裝 改 良, 制 定 了 洋 式 制 服, 意 圖 使 服 裝 更 利 於 方 便 活 動, 翌 年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也 進 行 女 生 服 裝 改 良, 女 校 生 的 服 裝 改 良 頓 時 蔚 為 一 股 社 會 風 潮, 報 章 輿 論 認 為 此 服 裝 改 良 風 潮 並 非 是 為 了 遂 行 女 性 美 的 欲 望 之 滿 足, 而 是 朝 向 實 用 本 位 目 的 125 前 述 提 及 有 論 者 從 家 庭 經 濟 的 角 度, 對 於 是 否 應 採 用 洋 式 制 服 加 以 質 疑, 但 制 服 本 身 所 具 備 的 功 能 卻 無 法 被 忽 視 正 九 年 (1920) 在 一 場 臺 北 校 的 父 兄 會 ( 家 長 會 ) 上, 就 曾 論 及 女 生 制 服 的 優 點, 家 長 認 為 制 服 本 身 所 代 表 紀 律 的 經 濟 的 以 及 行 動 上 的 便 捷, 是 無 可 取 代 的 126 有 論 者 則 從 運 動 的 自 由 身 體 的 發 育 觀 點, 贊 同 女 生 應 改 採 洋 式 制 服, 認 為 服 裝 的 二 重 生 活 在 經 濟 上 才 是 一 種 浪 費, 對 於 發 育 期 的 女 生 而 言, 過 去 的 和 服 顯 然 會 造 成 健 康 生 長 上 的 阻 礙 127 另 外 有 讀 者 則 從 體 能 經 濟 二 方 面 著 眼, 認 同 洋 式 制 服 的 存 在, 她 認 為 體 力 的 培 養 與 是 否 有 一 件 便 於 運 動 的 服 裝 習 習 相 關, 洋 式 制 服 不 但 易 於 運 動 增 進 體 能, 也 相 當 美 觀, 同 時 洋 服 所 需 的 布 料 只 要 和 服 的 一 半, 具 有 布 料 節 省 的 經 濟 效 果 128 此 外, 以 高 等 女 校 的 生 而 言, 若 是 過 去 的 和 服 裝 扮, 全 身 行 頭 加 起 來 至 少 要 55 圓, 若 是 改 穿 洋 式 制 服, 價 錢 將 幅 降 低 至 一 套 20 圓, 雖 然 仍 要 價 不 斐, 但 已 便 宜 了 129 甚 至 有 論 者 以 為 和 服 一 套 所 花 的 金 額, 可 以 製 作 高 達 三 套 的 洋 式 制 服, 是 故 輿 論 認 為 洋 式 制 服 與 和 式 制 服 相 比 是 具 有 經 濟 上 的 優 勢 130 總 之, 社 會 眾 從 制 服 所 具 有 的 紀 律 行 動 經 濟 優 點, 以 及 洋 服 在 體 能 身 體 發 展 及 經 濟 節 約 的 觀 點, 認 同 校 推 行 洋 式 制 服, 但 事 實 上 在 最 初 推 動 洋 式 制 服 之 際, 也 有 部 分 的 反 對 聲 音 出 現, 這 部 分 筆 者 在 敘 述 校 對 於 生 制 服 態 度 時 即 已 陳 述, 此 處 就 不 再 加 贅 述 隨 著 洋 式 制 服 的 制 定 與 推 行, 社 會 眾 逐 漸 理 解 洋 式 制 服 的 好 處, 不 但 支 持 生 洋 式 制 服 的 穿 著, 昭 和 十 一 年 (1936) 旭 小 校 的 家 長 甚 至 投 書 報 章 媒 體, 對 於 臺 北 市 多 數 的 小 校 都 已 穿 著 制 服, 而 旭 小 竟 未 制 定 制 服 感 到 不 可 思 議 家 長 對 於 校 機 關 未 制 定 制 服, 是 因 為 校 家 長 當 中 有 許 多 的 官 吏 和 軍 人, 考 量 其 異 動 頻 繁 而 從 經 濟 角 度 才 不 制 定 制 服 的 說 法 感 到 難 以 茍 同, 家 長 認 為 此 理 由 相 當 薄 弱, 因 為 就 算 有 中 途 入 或 轉 的 生, 人 數 也 遠 比 未 曾 轉 的 生 來 得 124 < 時 事 生 制 服 問 題 >, 臺 灣 教 育 會 雜 誌 第 二 一 一 號 ( 臺 北 : 臺 灣 教 育 會,1919 年 12 月 1 日 ), 頁 < 女 生 の 服 裝 改 良 に 就 て>,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2 年 2 月 18 日, 第 3 版 126 < 其 勞 苦 を 感 謝 す 可 く 父 兄 會 主 催 鐵 道 ホテルヘ 教 育 者 招 待 席 上 女 生 の 制 服 論 其 他 有 益 なる 談 論 の 華 が 咲 いた>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0 年 4 月 12 日, 第 5 版 127 < 女 生 は 斷 然 洋 服 一 式 で 押 通 せ>,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3 年 12 月 13 日, 第 6 版 128 海 老 名 美 也 子,< 女 生 の 服 裝 に 就 て>, 婦 人 問 題 第 三 卷 第 二 號 ( 東 京 : 婦 人 問 題 研 究 會 事 務 所,1919 年 8 月 1 日 ), 頁 < 新 に 女 校 や 小 入 る 娘 の 被 服 費 は 幾 ら? 頭 から 足 までの 校 着 にくとも 五 十 五 圓 かかる >, 讀 賣 新 聞,1919 年 3 月 2 日, 第 4 版 130 < 小 校 から 中 へ 移 る 時 の 準 備 金 は 何 れ 程 和 服 よりも 洋 服 が 經 濟 >, 讀 賣 新 聞,1920 年 3 月 7 日, 第 4 版 < 和 服 一 襲 ねの 值 段 で 洋 服 が 三 着 できる すべての 動 作 も 快 活 になる >, 讀 賣 新 聞,1923 年 4 月 23 日, 第 4 版

18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少, 況 且 生 沒 有 制 服, 每 日 都 需 困 擾 該 穿 著 什 麼, 這 反 而 更 不 妥, 是 故 家 長 認 為 旭 小 應 追 隨 各 小 的 作 法, 制 定 生 專 屬 的 制 服 131 對 於 這 位 家 長 的 投 書, 翌 月 馬 上 遭 到 一 位 署 名 某 位 母 親 的 讀 者 提 出 反 駁, 她 主 張 制 服 統 一 會 陷 入 齊 一 主 義 的 弊 病, 抹 滅 了 生 獨 特 的 個 性 與 衣 著 的 趣 味, 再 者 也 妨 礙 了 女 生 審 美 觀 的 養 成 與 家 庭 中 舊 有 衣 物 的 再 利 用, 因 此 對 於 旭 小 的 作 法 相 當 支 持 132 這 位 持 反 對 制 定 制 服 的 母 親, 代 表 了 即 使 在 制 服 是 臺 灣 社 會 主 流 的 1936 年, 多 數 的 臺 灣 人 民 多 能 接 受 生 穿 著 制 服, 仍 舊 有 反 對 的 聲 音 存 在 著 如 臺 中 的 明 小 校 欲 制 定 新 的 生 制 服, 就 遭 受 家 長 們 的 強 烈 反 對 133 進 入 戰 爭 時 期, 民 生 活 必 須 邁 向 物 資 的 節 約, 避 免 無 謂 的 浪 費, 這 使 得 全 臺 的 生 制 服 統 制 有 了 發 展 的 契 機, 有 論 者 即 從 物 資 的 保 護 消 費 的 節 約 贊 成 制 服 統 制 134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教 局 設 立 了 委 員 會, 著 手 中 等 校 以 下 生 制 服 的 調 查 與 研 議 新 制 服, 對 於 總 督 府 的 措 施, 社 會 眾 多 持 正 面 肯 定, 惟 呼 籲 勿 過 於 倉 促 的 馬 上 施 行, 應 給 予 生 家 長 一 緩 衝 期 延 至 翌 年 再 實 行, 再 者 也 不 宜 忽 視 私 立 校 校 傳 統 校 風 等 因 素 135 對 於 輿 論 的 聲 音, 臺 灣 總 督 府 雖 然 於 同 年 的 九 月 十 一 日 還 是 發 布 了 校 生 徒 兒 童 ノ 服 裝 統 制 ニ 關 スル 件, 統 一 制 定 了 全 臺 小 公 校 及 中 等 校 的 生 制 服, 但 延 至 翌 年 新 期 才 開 始 施 行 三 裁 縫 業 者 臺 灣 各 級 校 在 陸 續 引 進 洋 式 制 服 後, 由 於 洋 服 無 法 依 賴 傳 統 的 家 庭 技 術 製 作, 故 不 是 藉 由 在 校 場 域 中, 透 過 裁 縫 課 程 的 實 施, 教 導 生 製 作, 就 是 仰 賴 服 裝 專 門 店, 使 生 能 夠 購 買 到 標 準 化 的 制 服 136 前 者 關 於 裁 縫 課 程 的 部 分, 筆 者 已 於 本 章 第 二 節 說 明, 而 後 者 所 言 的 服 裝 專 門 店, 即 是 俗 稱 的 裁 縫 業 者, 在 第 一 節 的 制 服 消 費 也 有 所 描 述, 此 處 筆 者 將 著 重 裁 縫 業 者 對 於 生 制 服 的 看 法 當 各 級 校 陸 續 採 行 洋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自 然 增 加 了 裁 縫 業 者 的 收 入 但 這 種 情 形 到 了 戰 爭 時 期 的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有 了 轉 變, 這 是 由 於 總 督 府 為 了 因 應 戰 時 資 源 節 約, 意 圖 將 全 臺 中 小 的 生 制 服 加 以 統 制, 將 衣 服 原 料 將 以 規 格 化, 並 委 託 特 定 業 者 從 事 原 料 的 購 入 加 工, 再 由 互 助 會 加 以 販 賣, 這 種 作 法 嚴 重 影 響 到 原 有 裁 縫 業 者 的 生 存 原 本 經 濟 統 制 是 為 了 戰 爭 的 順 遂, 但 現 在 卻 直 接 威 脅 131 父 兄 より 旭 小 校 へ 臺 灣 婦 人 界 3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6 年 3 月 1 日 ), 頁 父 兄 より 旭 小 校 へ の 寄 稿 家 へ 臺 灣 婦 人 界 4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6 年 4 月 1 日 ), 頁 < 制 服 新 定 父 兄 反 對 臺 中 明 小 校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5 年 5 月 15 日, 第 3 版 134 質 實 剛 健 の 養 成 時 代 先 づ 用 品 の 冗 費 節 約 から 臺 灣 自 評 論 第 四 卷 第 三 期 ( 臺 北 : 臺 灣 自 評 論,1939 年 3 月 20 日 ), 頁 校 服 の 統 一 忙 がしい 話 臺 灣 婦 人 界 3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9 年 3 月 1 日 ), 頁 25 校 服 統 一 とその 後 の 問 題 臺 灣 婦 人 界 4 月 號 ( 臺 北 : 臺 灣 婦 人 界,1939 年 4 月 1 日 ), 頁 難 波 知 子,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女 子 学 校 制 服 の 成 立 普 及 に 関 する 考 察 : 教 育 制 度 着 用 者 制 服 製 作 に 注 目 して, 頁 47

188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到 業 者 的 生 計, 因 為 新 的 統 制 制 服 實 施, 使 生 不 再 向 裁 縫 業 者 訂 製 購 買 原 有 制 服, 業 者 固 有 的 庫 存 品 無 法 再 行 販 售, 也 造 成 了 浪 費, 因 此 報 章 媒 體 呼 籲 有 關 當 局 在 實 施 時 要 顧 慮 裁 縫 業 者 的 立 場, 不 宜 即 刻 實 施, 除 了 延 後 期 限 讓 業 者 能 有 餘 裕 處 理 既 有 的 庫 存 品 外, 也 應 該 給 予 業 者 統 制 制 服 的 販 賣 權 137 裁 縫 業 者 本 身 對 於 文 教 機 關 的 制 服 統 一 也 採 取 了 因 應 措 施, 例 如 臺 南 市 內 生 服 加 工 販 賣 業 者 組 成 臺 南 生 服 商 組 合 嘉 義 市 裁 縫 業 者 成 立 嘉 義 市 生 服 商 組 合 中 部 和 洋 雜 貨 商 合 組 中 部 生 服 卸 商 組 合, 138 這 些 組 合 的 成 立 是 作 為 裁 縫 業 者 間 的 協 調, 並 謀 求 業 者 權 利 的 保 護 他 們 向 有 關 當 局 陳 情, 說 明 生 服 統 一 造 成 業 者 的 生 存 困 難, 使 其 既 有 幾 萬 件 的 庫 存 品 形 同 報 廢, 進 而 提 出 延 期 實 施 確 保 業 者 販 賣 權 的 請 求 139 基 隆 商 工 會 議 所 更 建 議 將 全 臺 灣 的 相 關 業 者 結 合 組 成 類 似 株 式 會 式 的 組 織, 承 包 原 料 的 配 給 生 制 服 的 生 產 乃 至 配 給 販 賣 這 不 但 符 合 文 教 機 關 當 初 實 施 的 目 的, 也 顧 及 了 業 者 的 生 存, 有 效 解 決 庫 存 品 的 處 理 和 原 料 的 不 足 的 問 題, 且 防 止 業 者 之 間 的 削 價 競 爭, 對 消 費 者 而 言 避 免 了 購 買 時 的 麻 煩 及 粗 糙 劣 質 品 的 出 現 140 順 應 業 者 的 請 求, 也 為 了 提 供 生 們 精 美 便 宜 的 生 制 服, 臺 灣 生 服 配 給 組 合 在 昭 和 十 六 年 (1941)3 月 於 臺 北 市 正 式 成 立, 此 組 合 最 的 目 的 就 是 在 謀 求 有 效 解 決 生 服 原 料 上 的 不 足 與 不 均, 進 而 能 在 最 小 限 度 上, 提 供 中 等 校 以 下 生 不 虞 匱 乏 的 制 服 141 四 校 生 1930 年 代 一 位 來 臺 遊 歷 的 日 本 人, 他 用 奇 異 且 醜 惡 來 形 容 臺 灣 的 女 生 制 服 制 帽, 142 這 是 否 代 表 內 地 多 數 的 日 本 人 看 法 我 們 不 得 而 知, 但 究 竟 生 本 身 是 如 何 看 待 其 身 上 的 制 服 呢?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的 星 合 康 有 以 下 這 段 描 述 早 上 起 床 走 出 房 間, 桌 子 上 擺 放 著 用 紙 包 裹 住 的 校 服, 從 今 天 起 就 要 穿 著 此 洋 服, 想 到 這 裡, 心 中 就 不 禁 雀 躍 了 起 來 ( 中 略 ) 吃 完 早 飯 後, 穿 著 洋 服 卻 不 知 道 它 的 穿 著 方 式, 以 致 於 前 後 穿 反 了, 並 遭 致 137 生 徒 兒 童 の 服 制 問 題,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9 月 23 日, 第 5 版 138 臺 南 電 話 服 商 組 合 結 成 南 部 を 打 つて 一 丸 に,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9 月 23 日, 第 5 版 生 服 統 制 問 題 嘉 義 に 飛 火 業 者 が 組 合 を 結 成,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10 月 7 日, 第 5 版 生 服 合 卸 組 結 成,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11 月 4 日, 第 4 版 139 生 服 組 合 臺 南 商 議 所 に 陳 情,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9 月 27 日, 第 9 版 生 服 統 制 の 延 期 を 陳 情 か 南 部 業 者 が 當 局 に,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10 月 3 日, 第 5 版 生 服 統 制 問 題 嘉 義 に 飛 火 業 者 が 組 合 を 結 成,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10 月 7 日, 第 5 版 140 新 制 服 の 調 製 にはここに 妙 案 たり 基 隆 商 工 會 議 所 から 提 議,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9 年 11 月 17 日, 第 7 版 141 服 地 の 偏 在 解 消 生 服 の 配 給 組 合 誕 生,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41 年 3 月 23 日, 夕 刊 第 2 版 142 < 臺 灣 の 印 象 -グロな 女 生 服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33 年 11 月 14 日, 夕 刊 第 6 版

18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姐 姐 的 笑 新 校 舍 穿 著 新 的 校 服 ( 中 略 ) 走 在 路 上 心 裡 對 未 來 充 滿 著 希 望, 感 覺 就 好 像 要 從 地 面 上 飛 起 來 似 的 路 上 行 人 的 視 線 都 會 集 中 在 我 的 身 上, 感 覺 很 不 好 意 思 143 就 讀 同 校 的 天 谷 美 智 子 寫 到 哇! 美 智 子 也 是 女 生 了 父 親 看 著 穿 著 制 服 的 我 是 這 樣 子 說, 這 時 候 從 鏡 子 裡 看 到 自 己 穿 著 制 服 的 姿 態, 我 也 是 這 樣 子 的 認 為 走 在 路 上, 行 人 皆 注 視 著 我 的 樣 子, 讓 我 很 害 羞 卻 又 覺 得 很 得 意 小 校 的 生 看 到 二 高 女 的 校 服 都 心 生 羨 慕 穿 著 此 制 服 很 喜 悅, 這 都 是 由 於 雙 親 及 老 師 的 幫 忙, 當 我 穿 著 此 制 服 之 時, 幸 福 感 油 然 而 生, 同 時 也 下 定 決 心 要 好 好 努 力 向 144 另 一 位 生 田 村 春 子 則 說 新 制 服! 等 待 己 久 的 新 制 服, 從 天 長 節 的 這 天 起, 終 於 可 以 穿 上 我 們 焦 急 渴 望 己 久 的 新 制 服 了 這 是 多 麼 值 得 感 謝 的 事 情 啊! 今 年 的 天 長 節 和 往 年 的 天 長 節 不 同, 今 年 的 天 長 節 尚 有 更 深 一 層 的 意 義 在 在 穿 著 校 服 外 出 之 時, 是 不 能 違 背 校 規 做 不 好 的 事 情, 但 穿 著 此 校 服 也 是 感 到 很 自 豪 的 事, 因 此 當 穿 制 服 外 出 時 會 因 高 興 而 面 帶 笑 容 145 再 看 看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的 同 會 誌, 也 有 這 麼 一 段 生 對 於 制 服 的 看 法 正 十 二 年 (1923 年 ) 四 月, 終 於 得 到 第 一 高 女 的 入 許 可, 可 以 穿 上 憧 憬 己 久 附 有 美 麗 的 三 條 白 細 線 的 深 紅 色 袴, 內 心 感 到 相 當 的 喜 悅 146 從 這 些 對 於 新 制 服 的 描 述, 可 以 知 道 生 普 遍 對 於 穿 著 新 制 服 感 到 高 興 雀 躍, 尤 其 是 臺 北 第 一 高 女 與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在 當 時 臺 灣 社 會 有 極 高 的 地 位 與 聲 望, 故 穿 著 校 的 制 服, 自 然 而 然 會 有 一 股 莫 名 的 喜 悅 生 們 也 會 特 別 的 愛 惜 制 服, 例 如 畢 業 於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的 竹 中 りつ 子 回 憶 到, 當 時 的 女 生 藉 由 每 晚 睡 覺 前 將 制 服 舖 在 床 上, 使 制 服 看 起 來 較 為 平 整 147 這 種 穿 著 者 對 於 制 服 的 神 氣 感 是 不 分 日 臺 差 別, 當 時 就 讀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工 業 校 的 臺 籍 校 友 提 到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頁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頁 78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頁 山 本 禮 子, 殖 民 地 臺 灣 の 高 等 女 校 研 究, 頁 92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43

190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開 後 約 二 週 後 將 從 家 裡 穿 來 織 布 條 捆 鈕 扣 的 臺 灣 衫 及 西 褲, 換 上 小 倉 織 誌 襟 金 質 鈕 扣 的 生 徒 制 服, 戴 上 三 條 青 色 帽 邊 制 帽, 顯 得 多 神 氣, 恨 不 得 早 日 暑 假 到 來 衣 錦 還 鄉 給 爸 媽 看 148 昭 和 十 二 年 (1937) 進 入 高 雄 中 校 就 讀 的 臺 籍 校 友 同 樣 回 憶 到, 穿 著 雄 中 的 校 服 走 在 路 上, 感 覺 很 威 風 很 光 彩 149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的 劉 郭 氏 金 玉 則 說, 當 時 附 有 二 條 黑 線 的 紫 色 裙 子, 是 當 時 少 女 們 內 心 無 限 欣 羨 的 150 臺 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的 臺 籍 畢 業 生 也 說 到 穿 著 二 高 女 的 制 服 走 在 繁 華 的 街 上, 當 聽 到 店 員 發 出 的 聲 音 啊! 是 二 高 女!, 內 心 會 不 由 自 主 的 感 到 驕 傲 151 臺 北 工 業 校 高 雄 中 臺 北 第 三 高 女 及 臺 南 第 二 高 女 在 當 時 都 是 臺 灣 人 能 就 讀 的 明 星 校, 所 以 生 們 穿 著 校 制 服 是 充 滿 著 自 豪 得 意 之 情 但 即 便 不 是 所 謂 的 明 星 校, 一 般 的 私 立 中 生 們 的 反 應 依 然 相 同, 例 如 鍾 肇 就 描 述 了 他 就 讀 淡 水 中 時, 身 上 穿 著 校 制 服, 外 加 黑 皮 帶 制 帽 黑 皮 鞋 回 家 鄉 時, 心 中 的 那 股 得 意 之 情 152 事 實 上 生 穿 著 制 服 時 的 興 奮 得 意, 同 樣 也 在 日 本 內 地 的 生 身 上 一 覽 無 遺, 內 地 生 對 於 穿 著 制 服 的 那 股 渴 望 期 待 乃 至 高 興, 與 臺 灣 島 上 的 生 如 初 一 轍, 制 服 同 樣 成 為 對 外 誇 羨 的 一 種 形 象 153 例 如 日 本 女 生 在 換 穿 女 袴 之 際, 由 於 女 袴 最 初 是 僅 止 於 貴 族 女 校 穿 著, 女 袴 的 高 貴 象 徵, 成 為 女 生 們 憧 憬 的 對 象 154 由 於 生 穿 著 制 服 外 出 時, 路 上 行 人 都 會 投 以 注 目 的 眼 光, 這 雖 使 得 生 們 感 到 羞 赧, 但 內 心 其 實 也 不 免 洋 溢 著 得 意 之 情, 制 服 成 為 對 外 誇 耀 欣 羨 的 一 種 形 象, 也 成 為 生 選 擇 入 的 原 因 之 一, 在 山 本 禮 子 植 民 地 の 臺 灣 高 等 女 校 研 究 一 書, 對 於 生 入 動 機 的 調 查, 就 有 女 生 因 為 欣 羨 高 等 女 校 的 制 服 而 入 的 155 話 雖 如 此, 這 同 樣 也 意 謂 著 穿 著 制 服 外 出 時, 一 言 一 行 都 成 為 外 界 注 目 的 焦 點, 生 們 了 解 到 制 服 代 表 著 校, 穿 著 時 應 戒 慎 恐 懼, 注 意 自 己 的 言 行 舉 止, 避 免 做 出 危 害 校 譽 之 行 為, 如 天 谷 美 智 子 就 說 走 在 路 上, 行 人 皆 注 視 著 我 的 樣 子 ( 略 ) 穿 著 制 服 外 出 之 時, 心 裡 就 會 特 別 的 謹 慎, 深 怕 影 響 到 校 的 名 譽 156, 田 村 春 子 也 說 在 穿 著 校 服 外 出 之 時, 是 不 能 違 背 校 規 做 不 好 的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頁 73 周 全 盛 主 編, 南 的 十 字 星 - 高 雄 中 85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頁 165 小 野 正 雄, 創 立 滿 三 十 年 記 念 誌, 頁 473 植 野 弘 子, 殖 民 地 臺 湾 における 高 等 女 学 校 生 の 日 本 - 生 活 文 化 の 变 容 に 関 する 試 論, 頁 鍾 肇, 鍾 肇 回 憶 錄 ( 一 )- 徬 徨 與 掙 扎, 頁 29 高 木 明 日 香,<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関 の 洋 装 制 服 の 普 及 過 程 とその 意 味 年 代 後 半 ~ 1930 年 代 を 中 心 に>, 頁 難 波 知 子,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女 子 学 校 制 服 の 成 立 普 及 に 関 する 考 察 : 教 育 制 度 着 用 者 制 服 製 作 に 注 目 して, 頁 45 植 野 弘 子, 殖 民 地 臺 湾 における 高 等 女 学 校 生 の 日 本 - 生 活 文 化 の 变 容 に 関 する 試 論, 頁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頁 78

19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事 情 157, 這 就 如 同 傅 柯 權 力 技 術 中, 運 用 監 視 技 巧 所 提 出 的 著 名 全 景 敞 視 主 義 一 般, 生 意 識 到 自 已 處 在 一 個 被 持 續 監 視, 感 覺 到 被 一 雙 看 不 到 的 眼 睛 在 觀 看 著, 是 故 不 敢 胡 作 非 為, 秩 序 得 到 了 保 證, 從 而 確 保 了 權 力 發 揮 其 作 用 上 述 的 內 容 也 回 應 了 筆 者 於 第 一 章 服 裝 文 化 史 中 關 於 服 裝 與 社 會 團 體 的 闡 述, 當 生 穿 著 特 定 的 制 服, 不 僅 對 內 去 除 了 個 人 化, 使 自 身 成 為 團 體 的 一 份 子 ; 對 外 也 做 為 區 辨 工 具, 增 進 對 校 的 認 同 感, 激 發 生 的 榮 譽 心, 同 時 在 言 行 舉 止 上 會 更 加 留 意, 避 免 做 出 傷 害 校 名 譽 的 事 情 這 情 形 亦 符 合 傅 柯 對 於 身 體 方 面 的 論 述, 即 藉 由 制 服 的 穿 著, 使 得 生 產 生 行 為 上 的 制 約, 進 而 成 為 一 柔 順 的 肉 體 五 反 抗 制 服 傅 柯 在 闡 述 規 訓 權 力 對 個 體 運 作 之 時, 認 為 個 體 並 非 一 開 始 即 是 如 此 溫 馴, 它 會 對 權 力 有 所 反 抗, 同 樣 的, 雖 然 多 數 的 生 對 於 身 上 的 制 服, 表 現 出 得 意 興 奮 之 情, 進 而 產 生 自 我 行 為 的 約 束 力 量, 但 並 非 全 體 的 生 對 於 校 制 服 的 規 範 都 是 如 此 遵 從 一 般 而 言, 校 對 於 制 服 的 規 定 極 為 嚴 格, 以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為 例, 校 對 於 生 裙 子 的 質 地 與 褶 數 都 有 所 規 範, 甚 至 連 裙 子 的 長 度 都 要 求 必 從 腳 踝 往 上 十 公 分, 女 生 唯 一 能 夠 較 自 由 的 是 上 衣 的 長 度 158 校 對 於 生 制 服 如 此 巨 細 靡 遺 且 嚴 厲 執 行 的 作 為, 生 們 並 非 照 單 全 收 而 無 任 何 意 見 例 如 臺 北 第 二 高 女 規 定 上 衣 的 下 擺 要 比 袖 口 高 五 公 分, 但 生 往 往 把 下 擺 做 長 一 點, 服 裝 檢 查 時 再 用 頭 針 固 定, 將 長 度 縮 短 為 符 合 規 定 的 長 度 159 臺 北 工 業 校 的 男 生 則 說 生 會 在 帽 子 上 玩 花 樣, 一 年 級 的 帽 子 是 整 整 齊 齊, 二 年 級 起 就 剪 啦, 什 麼 花 樣 也 都 出 來 160 同 樣 的, 楊 基 銓 在 就 讀 臺 北 高 等 校 時, 也 有 類 似 的 描 述 : 高 校 是 介 於 中 校 與 之 間, 但 既 不 是 中 校 的 延 長, 也 非 的 預 科, 乃 是 一 個 具 有 自 主 自 精 神 的 教 育 階 段 在 中 校 念 書 時 尚 被 認 為 是 小 孩, 一 旦 進 入 高 校, 突 然 受 成 人 一 般 的 款 待, 生 可 留 髮, 不 必 剃 光 頭 生 生 活 亦 自 由 奔 放, 有 些 人 故 意 弄 破 制 服, 或 腰 垂 毛 巾, 腳 穿 木 屐, 頭 髮 伸 出 帽 子 之 外, 宛 然 是 二 次 戰 後 西 方 一 時 流 行 的 嬉 皮 模 樣 161 ( 底 線 為 筆 者 自 加 ) 鄭 翼 宗 對 他 就 讀 新 竹 中 時, 生 在 服 裝 上 的 反 抗 有 相 當 有 趣 的 敘 述, 例 如 他 談 到 新 竹 中 生 帽 上 邊 的 周 圍 是 用 鐵 絲 緊 緊 地 張 開 的, 生 會 將 帽 子 的 鐵 絲 拔 出 來, 做 成 小 圈, 在 服 裝 檢 查 時 將 小 圈 放 並 放 在 帽 子 上 面 使 之 平 平 的, 這 被 生 戲 稱 為 乒 乓 臺 ; 褲 子 部 分, 校 規 定 生 褲 子 兩 旁 是 不 許 有 口 袋 的, 以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頁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43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頁 43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頁 75 楊 基 銓, 楊 基 銓 回 憶 錄, 頁 47-48

192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避 免 把 手 插 進 褲 袋 這 種 難 看 的 行 為, 但 生 在 製 作 褲 子 時, 會 特 意 請 服 裝 店 做 口 袋, 等 到 檢 查 時 會 拿 出 預 先 準 好 的 針 線 將 其 縫 合, 以 應 付 檢 查 ; 至 於 一 般 的 生 背 包, 生 則 會 將 背 包 的 皮 帶 放 長 162 體 而 言, 生 在 制 服 上 常 見 的 反 抗 包 括 制 帽 上 衣 褲 子 ( 裙 子 ) 鞋 子 等 部 分 除 了 上 述 的 反 抗 的 情 形 外, 帽 子 也 會 將 帽 芯 拔 除 將 校 名 徽 章 覆 蓋 掉, 女 生 則 使 用 校 規 定 以 外 的 帽 子 ; 上 衣 則 將 下 擺 長 度 拉 長 袖 長 延 長 至 覆 蓋 雙 手 將 領 子 立 起 超 出 頸 部 ; 穿 著 規 定 以 外 顏 色 的 褲 子 女 生 則 穿 過 短 或 褶 數 不 合 的 裙 子 ; 鞋 子 穿 著 不 合 規 定 的 木 屐 女 生 則 穿 高 根 鞋 等 違 規 現 象 163 生 對 於 制 服 的 反 抗 不 單 只 是 對 於 權 力 運 作 時 的 反 彈, 有 時 候 也 牽 涉 到 民 族 自 尊 的 因 素, 鄭 翼 宗 就 曾 說 從 西 門 要 出 城 時, 正 碰 到 一 個 日 本 人 小 生 和 他 的 父 母 他 指 著 我 對 他 父 母 故 意 聲 說 : 那 個 是 共 生 啊 當 時 和 服 還 是 制 服, 出 門 時 還 要 穿 和 服 和 褲 裙 他 像 是 在 說 : 那 個 孩 子 雖 然 裝 得 像 日 本 人, 但 還 是 臺 灣 人 呢 這 對 我 是 很 的 衝 擊, 使 我 想 把 和 服 和 褲 裙 當 場 脫 掉 164 校 機 關 規 定 生 在 上 以 外 的 時 間, 若 外 出 仍 須 穿 著 制 服, 藉 此 能 讓 在 外 巡 視 的 教 師, 能 透 過 制 服 來 識 別 各 個 校 的 生, 以 約 束 生 的 行 為 舉 止, 對 於 這 項 規 定 生 如 何 因 應 呢? 臺 北 工 業 校 畢 業 校 友 說 校 外 電 影 院 通 常 是 禁 止 生 去 看 電 影, 臺 北 市 的 中 等 校 各 校 的 教 師 在 外 面 如 果 看 到 生 進 電 影 院, 任 何 一 個 校 的 老 師 都 可 以 將 生 的 校 級 登 記 起 來 通 報, 所 以 我 們 若 是 去 看 電 影, 通 常 會 先 將 縫 有 級 資 料 的 領 子 翻 起 來, 並 蓋 住 衣 服 的 扣 子, 讓 他 們 記 不 起 來 165 鄭 翼 宗 認 為 穿 著 制 服 以 外 的 服 裝 外 出 是 一 件 很 危 險 的 舉 動, 因 為 隨 時 有 被 同 老 師 發 現 而 遭 受 懲 處 的 嚴 重 後 果, 他 並 描 述 有 一 次 刻 意 穿 著 臺 灣 服 飾 外 出 而 點 被 校 教 師 發 現 的 驚 險 過 程 166 簡 而 言 之, 校 透 過 制 服 的 施 行, 意 圖 使 生 成 為 一 溫 馴 的 肉 體, 但 在 強 制 要 求 生 穿 著 制 服 的 過 程 並 非 如 此 順 遂, 生 會 有 一 些 服 裝 上 的 變 化, 這 種 情 形 如 同 傅 柯 所 言 個 體 會 對 權 力 產 生 反 抗 162 鄭 翼 宗, 歷 刼 歸 來 話 半 生, 頁 子 の 心 理 變 化 豫 報 臺 灣 婦 人 界 3 月 號, 頁 鄭 翼 宗, 歷 刼 歸 來 話 半 生, 頁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頁 鄭 翼 宗, 歷 刼 歸 來 話 半 生, 頁

19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四 節 小 結 統 者 企 圖 藉 由 強 制 生 服 裝 齊 一, 以 約 束 生 言 行 舉 止 符 合 校 期 望 的 理 想 形 象, 達 到 規 馴 的 肉 體, 於 是 生 開 始 被 要 求 穿 著 統 一 的 制 服, 隨 之 產 生 階 級 流 行 與 制 服 如 何 取 得 等 服 裝 文 化 的 種 種 課 題 在 制 服 的 消 費 層 面, 無 論 是 日 本 內 地 或 是 臺 灣 島 上, 一 般 人 民 的 薪 資 所 得 多 在 一 百 圓 以 下, 低 者 甚 至 只 有 一 二 十 圓, 再 者 家 庭 的 服 裝 費 用 普 遍 在 一 成 左 右, 動 輒 一 套 十 幾 二 十 圓 的 生 制 服, 確 實 造 成 家 庭 經 濟 的 沉 動 負 擔 不 只 價 格 昂 貴, 生 制 服 的 取 得 也 非 隨 手 可 得 般 簡 單, 主 要 包 含 ( 一 ) 於 服 飾 商 家 購 買 現 成 品 ( 二 ) 向 吳 服 店 購 入 布 料 再 委 請 洋 服 店 縫 製 ( 三 ) 向 吳 服 店 購 布 後 由 家 庭 自 行 縫 製 ( 四 ) 校 裁 縫 課 程 製 作 透 過 ( 一 ) ( 二 ) 種 的 途 徑 所 獲 得 的 制 服, 其 方 便 性 取 決 於 吳 服 店 洋 服 店 的 數 量 與 分 布 情 形, 以 昭 和 初 期 的 臺 北 市 為 例, 可 以 發 現 有 市 場 集 中 性 的 傾 向, 多 數 人 聚 居 的 城 內 稻 埕 與 艋 舺, 吳 服 店 洋 服 店 分 布 的 數 量 也 較 多 較 密 集, 這 對 於 居 住 在 這 些 區 域 以 外 的 家 庭 而 言, 在 購 買 上 難 免 稍 嫌 不 便, 需 跨 區 至 商 業 中 心 才 有 較 多 的 選 擇 性 在 家 庭 洋 裁 技 術 尚 未 普 及 足 以 應 付 洋 式 制 服 的 製 作 時, 透 過 教 育 體 系 內 的 習, 也 是 獲 得 洋 裁 知 識 技 能, 進 而 縫 製 洋 式 生 制 服 的 管 道, 校 裁 縫 課 程 在 時 間 的 推 移 下, 配 合 教 育 策 而 有 所 調 整, 從 最 初 中 式 傳 統 服 裝 到 逐 步 增 加 日 式 裁 縫, 隨 著 洋 式 制 服 的 引 進, 縫 紉 機 的 使 用 洋 服 的 製 作 也 見 諸 課 程 內 容 中, 而 生 洋 式 制 服 的 縫 製 亦 成 為 技 術 層 次 較 高 的 高 等 女 校 的 習 項 目 之 一, 使 得 洋 式 制 服 帶 給 家 庭 經 濟 的 壓 力 稍 見 減 輕 雖 然 生 穿 著 統 一 的 服 裝, 乍 看 之 下 是 消 除 了 服 裝 差 異 所 帶 來 貧 賤 富 貴, 然 而 事 實 卻 不 然, 上 層 階 級 或 富 貴 家 庭 仍 然 可 以 透 過 質 料 與 特 別 訂 製, 無 形 中 亦 彰 顯 了 階 級 差 距, 在 流 行 面 上, 生 制 服 的 演 變 ( 特 別 是 高 等 女 校 ) 可 以 說 是 反 應 了 社 會 服 裝 的 流 行, 從 傳 統 服 裝 到 洋 服 乃 至 總 督 府 所 製 定 的 統 一 制 服, 再 再 都 呼 應 了 同 時 期 的 社 會 衣 著 脈 動 教 育 機 關 強 制 生 穿 著 統 一 的 制 服, 從 校 規 中 明 文 規 定 制 服 的 穿 著 時 機 史 料 照 片 中 出 現 穿 著 整 齊 制 服 的 生 身 影 中, 我 們 可 以 得 到 印 證, 甚 至 為 了 確 保 生 都 會 依 規 循 矩 除 了 定 期 於 集 合 時 檢 查 服 儀, 也 會 組 成 區 域 的 教 護 聯 盟, 巡 視 放 以 外 的 生 穿 著, 種 種 的 作 為 就 如 同 傅 柯 在 權 力 技 術 的 論 述 般, 以 確 保 肉 體 能 夠 馴 服 為 最 終 目 的 最 後, 我 們 可 以 發 現 立 場 的 不 同, 對 於 制 服 也 會 有 差 異 性 的 看 法, 權 力 統 者 下 的 校 機 關 自 然 是 力 陳 洋 式 制 服 的 優 點, 但 家 長 社 會 眾 與 裁 縫 業 者 卻 有 各 自 的 角 度 與 主 張, 至 於 穿 著 制 服 的 主 角 - 生 本 身, 我 們 可 以 觀 察 到 生 們 從 最 初 的 榮 耀 神 氣, 到 過 程 中 所 產 生 的 反 對 抗 爭, 這 似 乎 回 應 了 傅 柯 權 力 在 馴 服 肉 體 的 過 程 中 必 然 產 生 反 抗 的 說 法 但 無 論 如 何, 相 對 於 統 者 綿 延 不 絕 鋪

194 第 五 章 制 服 的 經 濟 與 社 會 文 化 面 向 天 蓋 地 般 的 權 力 施 為, 即 便 生 有 所 反 抗, 似 乎 力 量 不 足 以 抗 衡, 最 終 還 是 在 權 力 的 籠 罩 下, 身 著 制 服 的 生 們 成 為 統 者 的 溫 馴 肉 體

19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第 六 章 結 論 服 裝 從 最 初 單 純 的 保 護 遮 羞 裝 飾 功 能, 經 過 漫 長 時 間 而 深 化 其 意 義, 具 有 社 會 文 化 的 符 號 功 能 在 服 裝 文 化 史 中, 制 服 做 為 一 種 服 裝 識 別, 不 但 可 以 提 昇 自 我 歸 屬 感 成 為 辨 別 他 我 的 依 據, 也 有 自 我 約 束 的 力 量 及 社 會 共 同 監 督 的 意 涵, 生 制 服 做 為 其 中 之 一, 理 論 上 也 應 具 有 上 述 的 意 義 與 功 能 觀 察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校 制 服, 我 們 可 藉 由 法 年 鑑 史 的 趨 勢 視 角, 以 統 策 制 服 樣 式 的 更 迭 為 基 準, 將 五 十 年 的 統 時 期 分 階 段 加 以 說 明 臺 灣 在 1895 年 以 前 是 清 朝 統, 生 在 前 近 代 的 書 房 教 育 下, 是 自 在 的 穿 著 傳 統 的 中 式 服 裝 而 無 任 何 約 束 1895 年 臺 灣 因 馬 關 條 約 被 納 入 日 本 統, 成 為 日 本 海 外 第 一 個 殖 民 地, 由 於 初 期 安 未 靖, 加 上 日 本 缺 乏 殖 民 地 理 的 經 驗, 故 統 上 採 取 無 方 針 主 義 的 漸 進 原 則, 因 應 各 種 事 物 而 有 不 同 的 態 度 與 作 法, 教 育 策 以 語 同 化 為 目 標, 較 為 次 要 的 服 裝 衣 著 則 依 循 舊 慣, 故 這 個 階 段 的 生 服 裝 除 了 中 等 校 以 上 的 男 生 與 日 本 內 地 相 同, 服 裝 很 早 就 已 制 服 化 洋 服 化, 其 他 階 層 的 生 服 裝 多 都 放 任 自 然 不 加 干 涉, 故 可 謂 之 混 亂 期 1910 年 代 以 後, 部 分 的 男 子 中 校 高 等 女 校 陸 續 開 始 出 現 統 一 的 生 服 裝, 生 服 裝 發 展 進 入 了 萌 芽 階 段 1919 年 以 降, 隨 著 殖 民 地 獨 立 運 動 的 興 盛, 加 上 日 本 進 入 正 民 主 時 期 臺 灣 人 的 民 族 意 識 萌 發 等 影 響, 總 督 府 為 因 應 統 上 的 危 機, 改 弦 易 轍 進 入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的 同 化 時 期 教 育 策 勵 行 消 除 表 面 上 的 日 臺 差 別 教 育, 以 博 取 美 名 穩 固 統 根 基, 惟 歧 視 本 質 依 然 不 變, 社 會 服 裝 在 洋 服 的 傳 入 下, 與 固 有 的 中 式 日 式 服 裝 雜 然 並 存, 呈 現 多 元 的 豐 富 面 貌 生 服 裝 一 改 過 往 的 放 任 態 度, 在 同 化 的 驅 使 下, 統 者 雖 意 圖 推 行 具 日 本 精 神 的 改 良 服, 惟 在 體 育 活 動 衛 生 保 健 活 動 便 利 經 濟 節 約 等 考 量, 加 以 關 東 地 震 導 致 日 本 內 地 和 服 的 缺 陷 被 突 顯, 而 中 式 服 裝 也 不 可 能 被 採 納, 故 洋 服 正 式 成 為 統 者 力 推 廣 的 生 制 服 撇 開 已 洋 服 化 的 中 等 以 上 男 校, 正 中 葉 起 高 等 女 校 小 公 校 陸 續 採 用 洋 式 制 服, 制 服 發 展 邁 入 確 立 期, 到 了 1930 年 代 左 右, 洋 式 制 服 成 為 臺 灣 社 會 普 遍 的 生 裝 扮, 除 了 較 為 偏 遠 經 濟 較 為 困 頓 的 公 校 以 外, 這 種 狀 態 一 直 持 續 到 1939 年 總 督 府 制 定 統 一 的 生 制 服 為 止, 是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的 成 熟 期 1937 年 中 日 戰 爭 的 爆 發, 導 致 日 本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為 使 臺 灣 做 為 南 進 化 及 支 援 日 本 聖 戰 的 基 地, 臺 灣 實 施 皇 民 化 運 動, 期 使 臺 灣 人 民 不 再 只 是 形 式 上 生 活 上 的 同 化, 而 應 在 精 神 上 努 力 成 為 內 外 一 致 徹 頭 徹 尾 的 皇 臣 民, 透 過 宗 教 風 俗 語 運 動 改 姓 名 運 動 志 願 兵 制 度 等 方 式 推 展, 當 然 社 會 服 裝 也 必 須 捨 棄 具 敵 ( 中 ) 意 涵 的 中 式 服 飾, 總 督 府 對 服 裝 同 化 採 取 更 為 積 極 的 態 度, 不 但 進 行 中 式 服 裝 的 改 良, 也 鼓 勵 臺 灣 人 穿 著 具 日 本 精 神 的 和 服, 或 退 而 求 其 次 改 穿 著 便 利 的 洋 服, 此 外 為 了 節 約 物 資 更 進 一 步 厲 行 服 裝 統 制, 制 定 民 服 婦 人 標 準 服, 並 且 實 施 衣 料 切 符 制 原 本 已 洋 服 化 的 生 制 服

196 第 六 章 結 論 同 樣 被 視 作 服 裝 統 制 的 一 環, 陸 續 出 現 防 色 化 人 造 纖 維 化 乃 至 全 臺 一 統 的 制 服, 此 時 的 生 制 服 走 向 統 制 期 前 者 是 從 時 間 的 縱 深 概 灠 日 時 期 臺 灣 生 制 服 的 演 變, 至 於 各 個 教 育 體 系 下 的 細 微 變 化 又 是 如 何? 總 的 來 說, 中 等 以 上 男 校, 與 日 本 內 地 相 同, 洋 服 做 為 文 明 開 化 的 象 徵, 成 為 男 性 公 領 域 的 服 飾, 故 極 早 生 服 裝 就 已 固 定 化 洋 服 化 多 仿 照 日 本 內 地 採 用 立 領 生 服, 依 照 季 節 區 分 顏 色, 夏 季 多 為 白 色 霜 降 色 等 淺 色 系, 冬 季 是 黑 色 紺 色 等 深 色 系, 質 材 上 也 有 所 調 整, 正 式 場 合 穿 戴 的 正 帽 多 是 海 軍 帽 樣 式, 平 常 時 間 則 以 麥 稈 帽 為 主 臺 北 帝 由 於 是 之 故, 帽 子 則 採 用 角 帽 這 種 生 制 服 在 定 置 化 後 即 很 少 變 動, 直 到 戰 爭 時 期 才 隨 著 戰 事 朝 向 防 色 化, 並 在 民 服 制 定 後, 改 制 定 類 似 民 服 樣 式 的 生 制 服 至 於 高 等 女 校 與 初 等 教 育 的 小 公 校, 在 統 者 初 期 對 服 裝 策 的 寬 鬆 態 度 下, 呈 現 出 日 臺 雙 軌 化 型 態, 與 中 等 以 上 男 校 截 然 不 同 這 種 兩 異 性 是 源 自 於 傳 統 社 會 的 男 尊 女 卑 思 維, 導 致 洋 服 被 視 作 男 性 的 專 屬 物 而 不 允 許 女 性 的 涉 足 1920 年 代 殖 民 地 臺 灣 進 入 同 化 時 期, 統 者 強 化 了 對 服 裝 的 關 注, 意 圖 以 日 本 化 的 改 良 服 做 為 同 化 於 民 族 的 生 制 服, 但 囿 於 和 服 的 不 足, 只 好 改 以 洋 服 做 為 女 生 的 制 服 樣 式, 自 1920 年 代 起 臺 灣 高 等 女 校 接 續 改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並 於 1930 年 代 普 及 化, 水 手 服 也 在 1930 年 代 成 為 臺 灣 高 等 女 生 主 流 的 制 服 樣 式 水 手 服 有 上 衣 百 褶 裙 兩 部 份, 上 衣 類 似 海 軍 水 手 服 以 寬 的 領 巾 為 特 徵, 搭 配 特 定 褶 數 的 百 褶 裙, 顏 色 夏 季 是 淺 色 系 的 白 色, 冬 季 是 深 色 系 的 紺 色 為 主, 由 於 各 校 樣 式 差 異 不, 故 會 在 領 子 袖 口 與 裙 擺 添 加 白 色 線 條 做 為 識 別 1920 年 代 位 於 都 市 經 濟 狀 況 較 佳 的 小 校 開 始 洋 服 化, 到 1930 年 多 數 的 小 校 多 已 換 穿 洋 式 制 服 ; 公 校 則 約 莫 延 遲 十 年,1930 年 代 位 處 市 區 家 庭 經 濟 佳 的 公 校 生 才 有 洋 式 制 服, 至 於 偏 遠 窮 困 的 公 校 生 始 終 仍 穿 著 傳 統 中 式 服 裝 制 服 樣 式 上, 小 公 校 男 生 是 防 色 的 折 領 生 服 ; 女 生 多 為 水 手 服, 夏 季 淺 白 色 系, 冬 季 深 藍 色 系 為 主 與 小 公 校 截 然 不 同 教 育 體 系 的 蕃 童 教 育 所, 在 1930 年 代 以 前, 一 些 具 指 標 性 的 教 育 所 生, 多 穿 著 統 者 提 供 的 和 服 做 為 上 服 裝, 以 收 文 明 教 化 之 功 效, 隨 著 1930 年 代 洋 式 制 服 成 為 臺 灣 生 普 遍 的 制 服 樣 式, 蕃 童 教 育 所 生 也 出 現 洋 式 制 服 的 身 影 1930 年 代 各 級 校 的 生 制 服 多 已 洋 服 化 固 定 化, 但 對 外 戰 爭 導 致 日 本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因 應 戰 爭 局 勢, 生 服 裝 朝 向 防 色 化, 並 在 物 資 節 約 的 前 提 下, 將 生 制 服 包 納 於 服 裝 統 制 中, 臺 灣 總 督 府 於 1939 年 制 定 了 全 臺 中 等 校 以 下 生 制 服, 依 照 中 等 男 生 高 等 女 生 小 公 校 男 生 小 公 校 女 生 之 別, 分 別 有 各 自 專 屬 的 統 一 制 服, 以 防 色 為 主 軸, 樣 式 上 參 考 既 有 的 服 裝, 並 添 加 姓 名 布 條 將 臺 灣 生 制 服 的 變 化 與 日 本 內 地 兩 相 比 較, 有 諸 多 雷 同 之 處, 包 含 兩 地 的 中 等 以 上 男 生 都 是 最 早 確 立 洋 式 制 服, 相 對 的 女 生 服 裝 不 但 經 歷 過 許 多 轉 折 且 較 遲 才 穿 著 洋 式 制 服, 對 於 這 種 現 象, 安 東 由 則 認 為 這 非 是 女 生 自 已 選 擇

19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的, 而 是 在 社 會 變 化 中 被 強 迫 的, 她 說 明 了 從 女 生 的 服 裝 變 化 所 反 映 出 的 社 會 面 向 及 其 中 作 用 的 複 數 力 量 (1) 從 個 人 身 體 到 家 的 身 體 - 身 體 的 : 身 體 是 被 歸 屬 於 家 的, 替 家 做 出 貢 獻, 個 人 的 身 體 成 為 家 的 身 體, 而 被 家 所 補 捉 與 管 理 (2) 家 父 長 制 的 規 定 - 性 的 : 傳 統 家 父 長 制 中 是 男 主 外 女 主 內, 明 維 新 以 後, 男 性 獨 佔 公 領 域 而 穿 著 象 徵 近 代 化 文 明 化 的 洋 服, 若 是 女 性 穿 著 男 袴 或 洋 服 的 話, 則 會 遭 受 男 性 的 反 對, 認 為 女 性 侵 入 了 男 性 的 領 域, 但 這 當 中 存 在 著 男 女 因 性 別 不 同 而 產 生 的 服 裝 發 展 差 異 (3) 從 肉 體 的 拘 束 到 透 過 視 線 的 拘 束 - 視 線 的 : 在 服 裝 發 展 演 變 的 過 程 中, 家 一 方 面 減 緩 了 對 身 體 的 肉 體 拘 束 ( 例 如 改 良 服 水 手 服 的 出 現, 使 得 身 體 更 加 舒 適 便 利 ), 但 另 一 方 面 卻 強 化 了 對 於 身 體 的 監 視 管 理, 這 從 服 裝 規 定 在 早 期 是 較 自 由, 到 了 後 期 則 對 於 各 服 裝 細 部 均 有 詳 細 的 規 定 可 以 看 出 來, 甚 至 在 日 常 生 活 中, 也 可 以 見 到 關 於 生 服 裝 違 規 的 取 締 1 安 東 上 述 的 論 點, 給 予 筆 者 一 定 程 度 的 啟 發, 以 下 筆 者 將 嘗 試 歸 納 日 時 期 影 響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的 原 因 ( 一 ) 家 機 關 與 統 策 在 日 時 期 臺 灣 生 制 服 的 發 展 中, 總 督 府 對 於 生 制 服 策 的 態 度 是 佔 有 舉 足 輕 重 的 關 鍵, 初 期 在 無 方 針 主 義 的 策 下, 在 語 教 育 對 於 同 化 之 重 要 下, 期 望 透 過 普 及 日 語 來 同 化 於 民 族, 但 服 裝 策 卻 在 總 督 府 的 放 任 下, 生 服 裝 是 隨 意 而 自 然 的 穿 著 各 自 的 傳 統 服 裝, 除 了 中 等 以 上 的 男 生 外, 這 情 形 與 日 本 內 地 相 同, 其 原 因 是 洋 式 制 服 最 初 是 由 軍 隊 開 始, 而 擴 及 至 生, 因 此 具 有 強 烈 適 用 於 男 性 的 傾 向 ; 2 加 上 兵 式 體 操 的 導 入, 做 為 軍 式 訓 練 需 有 適 合 的 服 裝, 洋 式 制 服 不 但 符 合 需 求 外, 其 文 明 開 化 的 象 徵, 也 是 獨 占 公 領 域 的 男 性 最 適 合 的 服 裝 穿 著 3 日 中 期 統 策 更 絃 為 內 地 延 長 主 義, 總 督 府 加 速 了 同 化 策 的 施 行, 服 裝 也 逐 漸 成 為 統 者 注 目 的 一 環, 在 同 化 的 原 則 下, 除 小 公 校 外, 取 消 了 日 臺 生 的 教 育 差 別, 採 用 日 本 內 地 的 教 育 制 度, 使 得 日 本 內 地 的 生 制 服 也 連 帶 影 響 了 臺 灣, 但 同 化 於 民 族 的 現 象 並 沒 有 發 生 在 生 服 裝 上, 雖 然 統 者 有 意 圖 以 改 良 服 做 為 同 化 的 手 段 但 結 果 卻 失 敗, 才 轉 而 以 更 為 便 利 的 洋 服 做 為 生 制 服 同 時, 為 了 強 化 民 自 覺 和 促 進 同 化, 服 裝 成 為 重 要 的 象 徵 意 義, 透 過 制 定 和 服 臺 灣 服 以 外 的 洋 式 制 服, 使 外 人 無 從 分 辨 日 本 人 與 臺 灣 人, 也 具 有 緩 和 民 族 意 識 的 意 涵 4 日 後 期 進 入 戰 時 體 制, 為 了 順 應 策, 生 服 裝 紛 紛 開 始 改 採 防 色, 在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頁 石 附 実 編, 近 代 日 本 の 校 文 化 誌, 頁 219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頁 11 城 一 夫 渡 辺 直 樹, 日 本 のファッシヨ ン, 頁 248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頁 4

198 第 六 章 結 論 一 切 以 支 援 戰 事 做 為 最 高 指 導 原 則 下, 統 者 對 於 各 方 面 掌 控 的 力 道 越 加 強 烈, 制 服 也 被 納 入 統 制 項 目, 生 制 服 走 向 更 為 嚴 密 的 形 式, 總 督 府 更 在 昭 和 十 四 年 (1939) 統 一 制 定 了 全 臺 灣 中 等 校 以 下 的 生 制 服 總 督 府 對 生 服 裝 由 允 許 各 自 穿 著 傳 統 服 裝, 到 改 良 服 洋 服 的 制 定, 乃 至 全 臺 統 一 的 中 等 以 下 校 制 服, 這 種 從 放 任 到 漸 趨 嚴 格, 正 好 顯 現 出 原 本 屬 於 個 人 的 身 體, 逐 漸 被 納 入 家 的 掌 控 與 管 理, 成 為 家 身 體 的 發 展 歷 程 另 外 從 傳 統 服 裝 到 改 良 服 洋 服 的 變 化 中, 家 雖 然 減 緩 了 服 裝 對 於 身 體 產 生 的 束 縛 感, 使 身 體 更 加 自 在, 但 從 後 期 對 服 裝 更 加 詳 細 的 規 定 及 對 服 裝 違 規 的 取 締, 可 看 出 家 也 同 時 強 化 了 對 身 體 的 監 控 總 而 言 之, 統 策 與 家 權 力 對 於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具 有 無 可 取 代 的 重 要 性 ( 二 ) 校 機 關 與 校 課 程 家 的 統 策, 往 往 藉 由 校 場 域 加 以 落 實 深 化, 生 制 服 的 發 展 亦 是 如 此, 統 者 透 過 校 體 系 內 的 習 課 程, 影 響 了 生 制 服 的 樣 式 變 化 例 如 體 育 課 程 的 實 行 就 是 最 好 的 明 證, 如 前 所 述, 二 十 世 紀 初 興 起 一 股 對 於 民 身 體 健 康 的 關 注, 校 機 關 透 過 體 育 課 程 的 安 排, 企 圖 增 進 生 的 身 體 健 康, 面 對 原 有 的 生 服 裝 不 符 所 需, 不 但 使 服 裝 產 生 改 良, 更 進 一 步 形 成 了 洋 式 制 服 運 動 服 裝 的 問 世 當 然, 運 動 會 的 實 施 與 修 旅 行 的 出 現, 也 都 加 速 了 這 種 改 變 另 外 裁 縫 課 程 的 內 容, 亦 反 映 了 統 者 對 於 生 服 裝 演 變 的 意 向 對 日 本 殖 民 統 者 而 言, 女 子 教 育 的 目 標, 特 別 是 高 等 女 校 教 育, 是 以 民 道 德 的 養 成 婦 德 的 涵 養 為 主, 以 期 未 來 能 扮 演 好 一 個 賢 妻 良 母 的 角 色,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女 子 教 育 自 不 例 外, 裁 縫 做 為 良 妻 賢 母 的 一 環 而 納 入 校 課 程 中 5 從 過 往 的 中 式 服 裝 的 教 授 到 日 式 裁 縫 時 數 的 增 加, 最 後 配 合 洋 式 制 服, 出 現 洋 服 制 服 縫 紉 機 等 教 授 項 目, 裁 縫 課 程 成 為 獲 得 生 制 服 的 途 徑 之 一, 同 時 也 反 應 了 統 者 在 制 服 演 變 上 的 態 度 最 後, 校 機 關 做 為 統 意 志 的 實 踐 者, 於 校 規 中 明 訂 生 的 服 裝 樣 式 及 穿 著 時 機, 為 確 保 生 能 如 實 的 遵 行 規 定, 不 僅 透 過 服 儀 檢 查 加 以 驗 證, 也 藉 由 懲 罰 嚇 阻 違 反 者 ( 三 ) 民 族 差 異 與 社 會 文 化 不 同 的 民 族 之 間, 有 著 各 自 獨 特 的 社 會 文 化, 服 裝 做 為 一 種 社 會 文 化 的 符 號 意 義, 正 可 反 映 出 相 異 民 族 之 間 的 社 會 文 化 差 別, 生 制 服 自 不 待 言, 也 具 備 上 述 的 特 質 日 本 統 初 期, 由 於 統 者 的 策 使 然, 日 籍 生 與 臺 籍 生 各 自 穿 著 傳 統 的 服 裝, 即 日 籍 生 著 和 服, 臺 籍 生 著 中 式 服 裝, 正 是 不 同 民 族 之 間 社 會 文 化 的 展 現 5 植 野 弘 子, 殖 民 地 臺 湾 における 高 等 女 学 校 生 の 日 本 - 生 活 文 化 の 变 容 に 関 する 試 論, 戦 後 台 湾 における 日 本 植 民 地 経 験 の 連 続. 变 貌. 利 用 ( 東 京 : 石 響 社,2006 年 3 月 30 日 ), 頁 134

19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隨 著 日 本 在 臺 統 根 基 的 穩 固, 日 本 社 會 文 化 浸 入 臺 灣, 日 本 社 會 流 行 的 事 物, 旋 及 也 出 現 在 臺 灣 社 會, 在 日 本 社 會 等 同 文 明 開 化 的 洋 服 被 引 進 臺 灣, 生 的 服 裝 亦 表 現 了 社 會 流 行 的 脈 動, 出 現 了 改 良 服 洋 式 制 服 例 如 正 十 一 年 (1922) 臺 灣 教 育 令 修 訂 後, 臺 灣 社 會 受 到 日 本 內 地 轉 為 洋 服 風 氣 的 影 響, 6 臺 灣 的 制 服 也 改 採 洋 服 的 樣 式, 而 後 隨 著 日 本 內 地 水 手 服 的 傳 入 臺 灣, 臺 灣 的 女 生 服 裝 也 開 始 穿 著 水 手 服 邁 入 戰 爭 時 期 後, 日 本 與 臺 灣 兩 地 同 樣 受 到 戰 爭 的 影 響, 在 制 服 上 也 因 應 戰 時 需 求 而 有 所 轉 變, 社 會 文 化 配 合 戰 時 體 制, 強 調 順 應 策 與 節 約 資 源, 影 響 所 及 生 服 裝 也 呈 現 防 色, 甚 至 是 家 主 導 的 統 一 制 服 筆 者 認 為 正 因 為 日 本 社 會 文 化 因 素 的 作 用, 使 得 臺 灣 生 服 裝 發 展 的 歷 程, 在 進 入 到 正 中 期 以 後, 有 著 與 日 本 內 地 相 似 的 身 影 當 然 在 這 演 變 的 過 程 中, 傳 統 社 會 的 思 維 也 持 續 發 揮 著 影 響 力 例 如 在 日 本 社 會 中, 家 父 長 制 強 調 男 主 外 女 主 內 的 思 維, 仍 然 根 深 蒂 固 的 存 在 著, 象 徵 文 明 開 化 的 洋 服 是 被 男 性 於 公 領 域 所 獨 佔, 阻 絕 了 女 性 穿 著 洋 服 的 可 能, 使 得 男 性 穿 著 洋 服 早 於 女 性, 這 也 是 中 等 以 上 男 生 早 於 女 生 著 洋 式 制 服 的 主 因 之 一, 這 種 情 形 同 樣 也 出 現 在 臺 灣 但 在 面 對 女 性 和 服 在 現 實 上 所 產 生 的 種 種 不 便, 遂 有 折 衷 方 式 下 的 改 良 服 正 中 期, 在 正 民 主 的 纛 下, 社 會 開 放 強 調 男 女 平 等 及 職 業 婦 女 的 問 世, 再 加 上 新 文 化 運 動 關 東 地 震 運 動 熱 潮 的 催 化, 洋 服 不 但 逐 漸 普 及 於 臺 灣 社 會, 也 不 再 是 男 性 所 獨 享 的, 開 始 出 現 穿 著 洋 服 的 女 性, 這 也 使 得 洋 式 制 服 一 躍 成 為 女 生 主 流 的 穿 著 樣 式 民 族 差 異 與 社 會 文 化 亦 作 用 在 校 場 域 的 另 一 主 角 - 教 師 服 裝 面 向, 與 生 服 裝 複 雜 富 變 化 性 相 比, 教 師 服 裝 是 較 為 單 純 的,1899 年 總 督 府 制 定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服 制, 以 端 正 府 官 吏 的 儀 容 與 強 化 官 吏 的 威 嚴 紀 律,1913 年 將 校 教 師 納 入 文 官 制 服 的 範 疇, 自 此 男 性 教 師 開 始 統 一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 相 較 於 男 性 教 師 的 一 致 性 服 裝, 女 性 教 師 則 無 硬 性 規 定, 多 跟 隨 社 會 文 化 流 行 而 轉 變, 從 早 期 日 臺 籍 教 師 的 雙 軌 化 正 中 期 的 洋 服 到 因 應 戰 事 的 戰 時 服 裝, 女 性 教 師 的 服 裝 宛 如 臺 灣 社 會 服 裝 潮 流 的 縮 影 ( 四 ) 家 庭 經 濟 與 地 域 環 境 臺 灣 與 日 本 由 於 地 理 位 置 的 不 同 導 致 氣 候 環 境 有 所 差 別, 臺 灣 溫 度 普 遍 較 日 本 來 得 炙 熱, 也 影 響 了 生 服 裝 的 演 變, 例 如 臺 北 第 一 中 臺 北 高 等 商 業 校 原 本 是 採 用 立 領 生 服, 在 昭 和 初 期 鑒 於 炎 熱 的 臺 灣 使 用 折 領 似 乎 是 較 立 領 來 得 舒 適, 而 將 立 領 生 服 改 採 折 領 7 甚 至 總 督 府 在 1940 年 制 定 民 服 時, 也 特 別 考 量 到 臺 灣 氣 候 的 特 殊 性 而 有 所 因 應 8 除 了 氣 候 環 境 造 成 生 服 裝 的 變 化, 臺 灣 生 服 裝 的 發 展 亦 具 有 地 域 化 6 竹 中 信 子 著 曾 淑 卿 譯, 植 民 地 臺 湾 の 日 本 女 性 生 活 史 ( 正 篇 ) ( 臺 北 : 時 報 文 化 出 版 社, 2008 年 1 月 15 日 二 刷 ), 頁 生 服 が 折 襟 に 片 つ 端 から 改 正 される 外 にもいる, 臺 灣 日 日 新 報,1926 年 4 月 22 日, 第 9 版 8 民 服 の 標 準 臺 灣 の 特 殊 性 に 鑑 み, 東 臺 灣 新 聞,1943 年 6 月 29 日, 第 2 版

200 第 六 章 結 論 的 現 象, 生 服 裝 會 因 校 所 處 地 域 的 不 同, 發 展 速 度 有 快 有 慢, 位 處 都 市 的 小 校, 其 洋 服 化 的 時 間 最 早, 至 於 位 在 都 市 地 區 的 公 校, 穿 著 洋 服 制 服 的 速 度 同 樣 早 於 其 他 地 區 的 公 校, 這 裡 很 明 顯 的 出 現 地 域 化 的 差 別 之 所 以 有 這 種 地 域 化, 筆 者 認 為 很 的 原 因 在 經 濟 因 素, 事 實 上 在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過 程 中, 家 庭 經 濟 始 終 是 關 鍵 因 素 之 一, 高 等 女 生 在 洋 服 化 歷 程 中, 我 們 可 以 看 到 家 庭 經 濟 考 量 的 輿 論 意 見 而 一 般 來 說, 位 處 都 市 區 域 的 校, 家 長 的 社 經 地 位 經 濟 能 力 都 較 佳, 較 有 能 力 承 擔 新 的 洋 式 制 服 支 出, 至 於 偏 遠 地 區 的 校, 家 長 社 經 相 較 弱 勢, 連 溫 飽 都 成 問 題, 更 遑 論 支 付 生 的 服 裝 費 用 至 於 在 臺 日 人 普 遍 經 濟 水 準 又 較 多 數 的 臺 灣 人 來 得 好, 也 是 造 成 小 校 洋 服 化 的 速 度 快 於 公 校 的 原 因, 經 濟 因 素 所 產 生 的 生 服 裝 地 域 性 發 展 由 此 而 見 從 這 些 影 響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的 原 因, 我 們 可 以 看 到 影 響 的 因 素 並 非 單 一, 而 是 呈 現 出 複 雜 的 面 向, 這 也 是 我 們 除 了 明 瞭 生 制 服 樣 式 變 化 的 表 象 外, 更 應 進 一 步 釐 清 丹 尼 羅 切 所 言 制 服 背 後 蘊 含 的 社 會 文 化 經 濟 面 向 的 理 由, 才 能 完 整 補 捉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的 全 貌 在 社 會 文 化 上, 生 服 裝 從 中 式 日 式 的 雙 軌 化 到 洋 式 制 服, 如 實 的 反 映 臺 灣 社 會 服 裝 的 流 行 脈 動 ; 除 此 之 外, 原 本 為 了 消 除 競 逐 華 美 陋 習 而 統 一 的 生 服 裝, 在 制 服 的 制 定 後 亦 無 法 抹 除 差 距, 乍 看 之 下 相 同 的 制 服, 亦 可 透 過 特 別 訂 製 選 擇 高 級 質 料 而 區 分 出 階 級 尊 貴, 制 服 在 社 會 文 化 上 存 在 的 階 級 意 涵 表 露 無 遺 除 此 之 外, 社 會 各 界 如 何 看 待 生 制 服, 亦 是 社 會 文 化 的 一 個 重 要 面 向, 校 機 關 是 貫 徹 統 策 的 執 行 者, 自 然 極 力 贊 成 制 定 制 服, 從 各 方 面 陳 述 制 服 的 優 點, 降 低 實 行 制 服 的 反 彈 聲 浪 ; 社 會 眾 則 從 各 種 觀 點 著 眼, 呈 現 多 元 的 社 會 聲 音 ; 做 為 制 服 提 供 者 的 裁 縫 業 者, 也 因 洋 服 制 服 有 助 於 生 意 增 加 而 持 正 向 意 見, 營 業 規 模 的 業 者 甚 至 會 藉 由 刊 登 廣 告 提 昇 知 名 度 營 業 額, 因 此 當 總 督 府 在 1939 年 打 算 實 施 制 服 統 制 時, 使 裁 縫 業 者 相 當 恐 慌, 於 是 他 們 彼 此 串 聯 組 織 向 府 陳 情, 以 降 低 傷 害 至 於 制 服 的 實 際 穿 著 者 - 生, 由 於 制 服 所 表 徵 的 身 份 成 為 外 界 誇 羨 的 對 象, 不 分 日 臺 之 別, 興 奮 得 意 是 生 們 普 遍 的 反 應 至 於 在 經 濟 層 面, 對 照 當 時 家 庭 所 得 與 服 裝 消 費 比 率, 一 套 十 幾 二 十 元 的 生 制 服, 的 確 對 家 庭 經 濟 產 生 相 當 的 壓 力, 這 也 是 筆 者 前 述 所 提, 家 庭 經 濟 成 為 小 公 校 洋 服 化 快 慢 的 因 素 之 一 制 服 不 只 價 昂, 在 購 買 上 也 是 一 問 題, 以 當 時 臺 灣 最 的 都 市 - 臺 北 市 為 例, 服 飾 業 者 與 商 家 多 密 集 的 分 布 在 城 內 稻 埕 與 艋 舺, 市 場 集 中 化 的 特 性, 致 使 這 些 區 域 以 外 的 生 在 購 買 時 必 須 跨 區 才 有 較 多 的 選 擇 性, 都 市 商 業 化 最 高 的 臺 北 市 都 已 如 此, 其 他 地 區 所 面 臨 的 不 便 性 勢 必 更 為 嚴 重, 特 別 是 地 處 偏 遠 的 荒 野 郊 區 既 然 制 服 購 買 不 是 如 此 方 便, 加 上 經 濟 節 約 的 考 量, 透 過 取 得 布 匹 原 料 自 行 加 工 縫 製 也 是 一 種 方 式, 但 家 庭 洋 裁 技 術 是 否 足 夠 應 付 成 為 一 問 題, 在 此 之 前, 校 的 裁 縫 課 程 就 成 為 習 得 洋 裁 技 術 的 重 要 管 道, 這 亦 是 校 裁 縫 課 程 增 加 洋 裁 的 理 由 之 一 由 制 服 的 樣 式 到 背 後 所 牽 連 的 社 會 文 化 經 濟 消 費 等 面 向, 在 諸 多 影 響 臺 灣

20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生 制 服 發 展 的 作 用 力 中, 總 督 府 的 殖 民 統 策 是 最 為 關 鍵 的 因 素, 換 言 之 家 權 力 扮 演 著 舉 足 輕 重 的 角 色, 例 如 統 策 的 更 迭 影 響 統 者 對 於 生 服 裝 的 態 度, 進 而 決 定 生 服 裝 的 走 向 發 展, 而 校 規 中 對 制 服 樣 式 的 明 訂 對 穿 著 時 機 的 規 定 對 違 反 穿 著 的 處 置, 乃 至 教 護 聯 盟 於 校 外 的 巡 察, 種 種 作 為 都 展 現 了 統 者 對 於 生 服 裝 的 重 視 與 企 圖 心 從 傅 柯 身 體 到 權 力 的 理 論 架 構, 闡 明 權 力 的 運 作 使 身 體 產 生 馴 服 的 概 念, 這 種 模 式 也 被 認 為 是 擴 及 至 校 場 域, 那 麼 觀 察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生 制 服, 筆 者 認 為 是 符 合 上 述 傅 柯 的 論 述 本 文 清 楚 的 突 顯 權 力 對 於 制 服 發 展 的 影 響, 家 統 策 決 定 了 生 制 服 的 樣 式 在 理 臺 灣 的 過 程 中, 總 督 府 逐 漸 發 覺 制 服 能 使 生 行 為 有 所 約 束, 成 為 統 者 期 待 的 理 想 形 象, 因 此 總 督 府 透 過 對 制 服 樣 式 的 統 一 顏 色 的 要 求 來 強 化 對 身 體 的 監 控, 使 身 體 納 入 家 的 掌 控 與 管 理, 最 終 目 的 就 是 要 將 生 形 塑 成 傅 柯 指 稱 下 的 馴 服 肉 體, 這 也 呼 應 了 筆 者 在 緒 論 所 言 的 論 述 架 構, 家 透 過 權 力 的 運 作, 藉 由 制 服 的 實 施 使 生 成 為 一 柔 順 肉 體 雖 然 在 規 訓 的 過 程 中, 出 現 生 穿 著 不 符 合 規 定 的 制 服 做 為 反 抗, 然 而 在 權 力 強 且 無 所 不 在 的 情 形 下, 這 些 反 抗 力 量 寡 不 敵 眾, 終 究 只 能 屈 服 現 實 本 文 借 用 傅 柯 的 權 力 理 論 來 描 述 日 時 期 的 臺 灣 生 制 服 發 展, 當 統 者 意 識 到 制 服 具 有 約 束 生 行 為 的 功 能 時, 開 始 努 力 善 用 它 ( 如 校 規 規 定 制 服 對 違 反 制 服 的 處 罰 ), 於 是 制 服 成 為 統 者 教 化 生, 成 為 柔 順 肉 體 的 一 種 手 段 工 具, 然 而 囿 於 時 間 資 料 與 篇 幅 之 限, 筆 者 僅 就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加 以 鋪 陳, 今 後 相 關 的 研 究 課 題 則 有 : ( 一 ) 制 服 對 於 約 束 生 行 為 產 生 馴 服 肉 體 的 效 果 多? 生 怎 樣 的 言 行 才 是 傅 柯 所 言 的 柔 順 肉 體 呢? 囿 於 時 間 資 料 之 限, 這 並 非 本 文 可 以 處 理 的 課 題, 若 能 從 生 常 規 行 為 的 變 化 違 規 次 數 的 增 減 或 是 生 教 師 對 於 這 方 面 的 回 憶 言 談 去 分 析, 想 必 更 能 解 釋 生 制 服 對 於 馴 服 身 體 的 效 果 ( 二 ) 這 種 制 服 使 生 馴 服 的 意 義, 是 否 僅 限 於 日 時 期 臺 灣? 可 否 同 樣 詮 釋 戰 後 民 黨 府 時 期 呢? 這 個 時 期 生 制 服 的 發 展 又 是 如 何? 可 以 和 日 時 期 做 一 對 比 分 析 ( 三 ) 相 對 於 殖 民 地 臺 灣, 同 時 期 日 本 另 一 個 殖 民 地 朝 鮮, 其 生 制 服 發 展 為 何? 可 做 為 同 時 期 臺 灣 與 朝 鮮 的 比 較, 更 可 做 為 日 本 帝 主 義 對 於 生 策 的 深 入 探 討

202 第 六 章 結 論

20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參 考 書 目 一 史 料 文 獻 小 野 正 雄, 創 立 滿 三 十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同 會 暨 友 會, 1933 年 ) 芝 原 仙 雄 編, 臺 北 師 範 校 創 立 三 十 周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26 年 10 月 17 日 ) 杉 浦 和 作, 臺 灣 商 工 人 名 錄 ( 臺 北 : 臺 灣 商 工 人 名 錄 發 行 所,1912 年 2 月 15 日 ) 武 田 實 主 編, 扶 搖 に 羽 搏 つ: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中 校 の 記 錄 ( 臺 北 : 臺 北 三 中 同 窓 會,1998 年 6 月 10 日 初 版 ) 林 品 桐 譯, 臺 灣 總 督 府 公 文 類 纂 教 育 史 料 彙 編 與 研 究 ( 上 )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2001 年 2 月 ) 目 黑 五 郎 江 廷 遠 著, 現 行 保 甲 制 度 叢 書 ( 臺 中 : 保 甲 制 度 叢 書 普 及 所,1936 年 五 版 ) 栗 田 編, 臺 灣 商 工 名 錄 ( 昭 和 2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物 產 協 會,1927 年 8 月 15 日 ) 堀 野 竹 松, 創 立 二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 臺 北 :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1929 年 ) 森 田 雄, 幸 報 特 輯 - 開 校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1934 年 8 月 25 日 )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要 覽 ( 昭 和 四 年 ) ( 臺 中 :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1929 年 7 月 10 日 ) 臺 北 州 警 務 部, 臺 北 州 警 察 衛 生 展 覽 會 寫 真 帖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26 年 12 月 15 日 ) 臺 北 帝, 臺 北 帝 一 覽 ( 昭 和 三 年 ) ( 臺 北 : 臺 北 帝,1928 年 )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一 覽 ( 自 昭 和 10 年 至 昭 和 11 年 ) ( 臺 北 :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1935 年 10 月 15 日 ) 臺 北 廳, 臺 灣 勸 業 共 進 會 出 品 記 念 教 育 參 考 資 料 ( 臺 北 : 臺 北 廳,1917 年 1 月 22 日 ) 臺 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綠 丘 通 信 : 臺 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二 十 周 年 紀 念 ( 臺 南 : 臺 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1938 年 4 月 27 日 )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一 覽 表 ( 昭 和 3 年 ) ( 臺 北 :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1928 年 4 月 30 日 )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 一 覽 表 ( 昭 和 9 年 ) ( 嘉 義 : 臺 南 州 立 嘉 義 中 校,1934 年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学 校 創 立 三 十 五 周 年 記 念 誌 ( 臺 北 : 臺

204 參 考 書 目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1933)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臺 灣 教 育 沿 革 誌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5 年 10 月 二 刷 ) 臺 灣 教 育 會 編 纂, 臺 灣 事 法 規 ( 昭 和 十 八 年 ) ( 臺 北 : 帝 地 方 行 會,1943 年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詔 勅. 令 旨. 諭 告. 訓 達 類 纂 ( 臺 北, 成 文 出 版 社,1999 年 6 月 初 版 ) 臺 灣 總 督 府 編, 臺 灣 統 概 要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7 年 12 月 二 刷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理 蕃 誌 稿 ( 一 )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5 年 10 月 二 刷 )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一 覽 ( 明 44 年 4 月 至 明 45 年 3 月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1911 年 5 月 30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民 部 總 務 局 務 課 編 纂, 臺 灣 總 督 府 事 法 規 ( 明 35 年 ) ( 臺 北 :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社,1902 年 8 月 )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一 覽 ( 自 正 十 五 年 至 正 十 六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1926 年 10 月 28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1917 年 10 月 28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 兒 童 の 服 裝 に 關 する 研 究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研 究 部,1922 年 7 月 20 日 ) 臺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 一 覽 ( 正 九 年 ) ( 臺 北 : 臺 總 督 府 臺 北 師 範 校,1920 年 10 月 20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一 覽 ( 昭 和 十 年 度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1935 年 11 月 15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一 覽 ( 昭 和 七 年 度 ) ( 臺 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1932 年 10 月 31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一 覽 ( 昭 和 九 年 度 ) ( 臺 南 :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1934 年 5 月 31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一 覽 ( 正 六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1917 年 9 月 8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一 覽 ( 正 十 年 ) ( 臺 北 :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1924 年 12 月 20 日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臺 灣 督 府 警 察 沿 革 誌,( 臺 北, 南 天 書 局,1995 年 6 月 二 刷 ) 臺 灣 總 督 府 警 務 局 編, 高 砂 族 の 教 育 ( 臺 北 : 成 文 出 版 社,1999 年 6 月 初 版 ) 二 報 紙 雜 誌 阪 朝 日 新 聞 民 俗 臺 灣 自 由 時 報

20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府 報 東 臺 灣 新 聞 婦 人 之 友 婦 人 年 鑑 婦 人 問 題 新 竹 州 時 報 新 臺 灣 臺 中 州 教 育 臺 灣 日 日 新 報 臺 灣 自 評 論 臺 灣 民 報 臺 灣 教 育 臺 灣 教 育 會 雜 誌 臺 灣 婦 人 界 臺 灣 總 督 府 府 報 臺 灣 總 督 府 官 報 臺 灣 警 察 協 會 雜 誌 臺 灣 警 察 時 報 聯 合 晚 報 讀 賣 新 聞 三 工 具 參 考 書 いのちのたび 博 物 館 園 市 藏, 臺 灣 人 物 誌 ( 臺 北 : 谷 澤 書 店,1916 年 初 版 ) 中 百 科 全 書 總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中 百 科 全 書 ( 外 歷 史 1) ( 臺 北 : 錦 繡 出 版 事 業 股 份 有 限 公 司,1993 年 6 月 初 版 ) 文 化 出 版 局 編, 服 飾 辞 典 ( 東 京 : 文 化 出 版 局, , 第 九 刷 ) 左 秀 靈 校 訂, 日 本 歷 史 辭 典 ( 臺 北 : 名 山 出 版 社,1988 年 4 月 初 版 ) 石 上 英 一 等 編, 岩 波 日 本 史 辭 典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1999 年 10 月 26 日 初 版 ) 永 原 慶 二 監 修, 岩 波 日 本 史 辭 典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1999 年 ) 金 澤 庄 三 郎 編 纂, 廣 辭 林 ( 東 京 : 三 省 堂,1934 年 新 訂 二 百 版 ) 荒 川 久 編 輯, 御 典 紀 念 台 北 市 六 十 餘 町 案 內 ( 臺 北 : 世 相 研 究 社,1928 年 11 月 10 日 ) 許 雪 姬 總 策 劃, 臺 灣 歷 史 辭 典 ( 臺 北 : 行 院 文 化 建 設 委 員 會,2006 年 9 月 25 日 四 版 ) 朝 倉 彥 安 藤 菊 二 樋 口 秀 雄 丸 山 信 編, 事 物 起 源 辞 典 ( 衣 食 住 編 ) ( 東 京 : 東 京 堂,1996 年 8 月 1 日 十 七 版 ) 教 育 部 重 編 語 辭 典 網 站 史 辭 典 編 集 委 員 會, 史 辭 典 ( 東 京 : 吉 川 弘 文 館,1988 年 )

206 參 考 書 目 臺 灣 歷 史 文 化 地 圖 網 臺 灣 時 報 社 教 育 部 編, 臺 灣 教 育 事 情 ( 昭 和 十 二 年 度 版 ) ( 臺 北 : 臺 灣 時 報 社, 1937 年 6 月 30 日 ) 劉 元 孝 編, 永 簡 明 日 華 辭 典 ( 臺 北 : 永 書 局,1998 年 7 月 初 版 ) 藤 野 保 等 編 集, 日 本 史 事 典 ( 東 京 : 朝 倉 書 店,2001 年 1 月 20 日 初 版 ) 四 時 人 著 作 メリー ブルツクス プツケン, 最 新 シンガー 式 子 供 洋 服 の 作 り 方 ( 神 戶 : シンガー 裁 縫 機 械 會 社,1930 年 12 月 20 日 ) 小 川 安 朗, 被 服 及 被 服 材 料 ( 東 京 : 科 主 義 工 業 社,1942 年 4 月 30 日 ) 小 島 草 光, 婦 人 の 為 に 奧 附 ( 臺 北 : 臺 灣 圖 書 刊 行 會,1920 年 ) 上 田 柳 子, 新 しい 衣 服 生 活 ( 東 京 : 皇 青 年 教 育 協 會,1942 年 5 月 20 日 ) 上 村 清 敏 編, 子 供 研 究 講 座 第 十 卷 ( 東 京 : 先 進 社,1929 年 7 月 11 日 ) 水 野 ヤス 寺 尾 きく 熊 野 寅 吉, 應 用 自 在 なる 新 洋 服 裁 縫 書 奧 附 ( 東 京 : 東 京 裁 縫 研 究 會 出 版 部,1925 年 11 月 25 日 增 訂 九 版 ) 井 出 季 和 太, 臺 灣 績 志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7 年 12 月 二 刷 ) 田 村 惠 美, 最 新 洋 服 裁 縫 書 ( 東 京 : 寶 文 館,1931 年 12 月 15 日 ) 矢 內 原 忠 雄 著 周 憲 文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之 臺 灣 ( 臺 北 : 海 峽 術 出 版 社, 2003 年 4 月 初 版 三 刷 ) 片 岡 巖, 臺 灣 風 俗 誌 ( 臺 北 : 臺 北 日 日 新 報 社,1921 年 2 月 10 日 ) 永 島 信 子, 日 本 衣 服 史 ( 京 都 市 : 芸 艸 堂,1937 年 ) 西 岡 英 夫, 臺 灣 の 史 的 環 境 と 被 服 竝 にその 資 源 ( 二 ) ( 不 詳 : 不 詳, 年 ) 吉 野 秀 公, 臺 灣 教 育 史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7 年 12 月 臺 北 復 刻 二 刷 ) 佐 藤 源, 臺 灣 教 育 の 進 展 ( 臺 北 : 臺 北 出 版 文 化 株 式 會 社,1943 年 7 月 19 日 ) 沼 畑 金 四 郎, 被 服 の 科 ( 東 京 : 光 生 館,1942 年 5 月 28 日 ) 長 連 光 編, 東 京 洋 服 商 工 同 業 組 合 沿 革 史 - ( 東 京 : 東 京 洋 服 商 工 同 業 組 合 神 田 區 部,1940. 年 11 月 15 日 ) 林 茂 生 著 林 詠 梅 譯, 日 本 統 下 臺 灣 的 校 教 育 : 其 發 展 及 有 關 文 化 之 歷 史 分 析 與 探 討,( 臺 北, 新 自 然 主 義,2000 年 12 月 初 版 ) 東 鄉 實, 臺 灣 殖 民 發 達 史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6 年 8 月 二 刷 ) 衫 山 靖 憲, 臺 灣 歷 代 總 督 之 績 ( 臺 北 : 成 文 出 版 社,1999 年 6 月 初 版 ) 派 翠 西 亞. 鶴 見 (E.Patricia Tsurumi) 著 林 正 芳 譯, 日 時 期 臺 灣 教 育 史 ( 宜 蘭, 財 團 法 人 仰 山 文 教 基 金 會,1999 年 6 月 30 日 ) 笠 原 編 楊 南 郡 譯, 臺 灣 原 住 民 族 映 像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5 年 5 月 初 版 ) 宮 川 次 郎, 臺 灣 放 言 ( 東 京 : 蓬 萊 書 院,1937 年 2 月 20 日 再 版 ) 民 精 神 總 動 員 臺 北 州 支 部, 本 島 婦 人 服 の 改 善 ( 臺 北 : 民 精 神 總 動 員 臺 北

20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州 支 部,1940 年 2 月 12 日 ) 堀 越 千 代 子, 和 洋 裁 縫 教 本 洋 服 編 上 卷 ( 東 京 : 東 京 寶 文 館,1914 年 9 月 5 日 ) 鳥 居 兼 文, 芝 山 嚴 史 ( 臺 北 : 芝 山 巖 史 刊 行 會,1932 年 初 版 ) 菱 山 衡 平, 家 事 衣 類 整 理 綱 要 ( 東 京 : 文 光 社,1931 年 9 月 5 日 ) 錦 織 竹 香, 古 今 服 裝 の 研 究 ( 阪 : 東 洋 圖 書 株 式 會 社,1927 年 10 月 15 日 ) 齋 藤 佳 三 編, 民 服 の 考 案 ( 東 京 : 秋 豐 園 出 版 部,1939 年 11 月 20 日 ) 五 日 文 專 書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編, 回 顧 九 十 年 - 台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九 十 年 紀 念 誌 ( 臺 北 :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校 友 聯 誼 會,1988 年 11 月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 光 輝 百 年 紀 念 編 輯 委 員 會, 光 輝 百 年 - 台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校 百 年 紀 念 誌 ( 臺 北 : 三 高 女 校 友 聯 誼 會,1997 年 4 月 ) 子 どもたちの 昭 和 史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子 どもたちの 昭 和 史 ( 東 京 : 月 書 店, 1995 年 7 月 28 日 第 二 十 二 刷 )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の 表 情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95 年 4 月 一 版 四 刷 )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 服 飾 の 見 かた. 讀 みかた- ( 東 京 : 光 生 館,1998 年 4 月 25 日 ) 小 池 三 枝 野 口 ひろみ 吉 村 佳 子 共 著, 概 說 日 本 服 飾 史 ( 東 京 : 光 生 館,2000 年 3 月 10 日 ) 小 泉 和 子 編, 洋 裝 の 時 代 日 本 人 の 衣 服 革 命 ( 東 京 :OM 出 版 會 社,2004 年 3 月 25 日 初 版 ) 山 本 禮 子, 殖 民 地 臺 灣 の 高 等 女 校 研 究 ( 東 京 : 多 賀 出 版 社,1999 年 2 月 28 日 ) 山 路 勝 彥, 近 代 日 本 の 植 民 地 博 覽 会 ( 東 京 : 風 響 社,2008 年 1 月 25 日 初 版 ) 中 山 千 代, 日 本 婦 人 洋 裝 史 ( 東 京 : 吉 川 弘 文 館,1987 年 3 月 10 日 ) 井 上 雅 人, 洋 服 と 日 本 人 ( 東 京 : 廣 濟 堂,2001 年 11 月 1 日 ) 石 附 実 編, 近 代 日 本 の 校 文 化 誌 ( 京 都 : 思 文 閣,1992 年 6 月 15 日 ) 加 藤 秀 俊, 生 活 リズムの 文 化 史 ( 東 京 : 講 談 社,1982 年 3 月 20 日 ) 向 山 寬 夫 編,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の 沿 革 ( 年 表 ) ( 東 京 : 臺 灣 臺 北 州 立 臺 第 一 中 校 同 窓 會. 麗 正 會,1992 年 7 月 28 日 初 版 ) 江 馬 務, 江 馬 務 著 作 集 第 二 卷 ( 東 京 : 中 央 公 論 社,1988 年 1 月 10 日 三 版 ) 竹 中 りつ 子, わが 青 春 の 臺 湾 ( 東 京 : 図 書 出 版 社,1983 年 5 月 ) 竹 中 信 子, 植 民 地 臺 湾 の 日 本 女 性 生 活 史 ( 正 篇 ) ( 東 京 : 田 畑 書 店,1996 年 ) 佐 原 真 著, 佐 原 真 の 仕 事 5- 衣 食 住 の 考 古 ( 東 京 : 岩 波 書 店,2005 年 7 月 20 日 ) 佐 藤 秀 夫, 教 育 の 文 化 史 2- 校 の 文 化 ( 東 京 : 阿 吽 社,2005 年 3 月 20 日 )

208 參 考 書 目 谷 田 閱 次 小 池 三 枝, 日 本 服 飾 史 ( 東 京 : 光 生 館,1989 年 1 月 10 日 ) 杉 野 正 小 池 三 枝, 服 飾 文 化 論 ( 東 京 : 財 團 法 人 放 送 教 育 振 興 会,1994 年 3 月 20 日 ) 別 枝 篤 彥, 服 装 の 地 理 - 身 を 飾 る 人 間 ( 東 京 : 玉 川 出 版 部,1975 年 4 月 20 日 ) 岡 本 真 希 子, 植 民 地 官 僚 の 史 - 朝 鮮 臺 灣 總 督 府 と 帝 日 本 ( 東 京 : 三 圓 社,2008 年 2 月 25 日 初 版 ) 東 方 孝 義, 臺 湾 習 俗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7 年 ) 阿 部 洋 等 編, 日 本 殖 民 地 教 育 策 史 料 集 成 ( 臺 灣 篇 ) ( 東 京 : 龍 溪 書 店,2007 年 4 月 復 刻 版 一 刷 ) 武 內 貞 義, 臺 灣 ( 第 二 冊 )( 改 訂 版 )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6 年 8 月 二 刷 ) 城 一 夫 渡 辺 直 樹, 日 本 のファッシヨン ( 京 都 : 青 幻 舎,2008 年 1 月 1 日 二 版 ) 南 博, 昭 和 文 化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1992 年 1 月 30 日 二 刷 ) 洪 郁 如, 近 代 臺 灣 女 性 史 ( 東 京 : 勁 草 書 房,2002 年 10 月 5 日 第 一 版 第 三 刷 ) 宮 本 馨 太 郎, 民 俗 民 芸 双 書 76 がぶりもの.きもの.はきもの ( 東 京 : 岩 崎 美 術 社,1985 年 10 月 第 十 刷 ) 高 橋 イネ 加 藤 とし 合 著, 歐 洲 服 裝 史 ( 東 京 : 培 風 館,1936 年 2 月 18 日 ) 高 橋 一 郎 等 著, ブルマーの 社 会 史 ( 東 京 : 青 弓 社,2005 年 4 月 15 日 ) 高 橋 佐 門, 舊 制 高 等 校 全 史 ( 東 京 : 時 潮 社,1986 年 9 月 20 日 初 版 ) 深 谷 昌 志, 子 ども 考 現 学 ( 東 京 : 福 武 書 店,1985 年 3 月 10 日 ) 深 谷 昌 志, 子 どもの 生 活 史 - 明 から 平 成 ( 名 古 屋 : 黎 明 書 房,1996 年 9 月 15 日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創 立 八 十 五 週 年 紀 念 回 憶 錄 ( 臺 北 :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紀 念 同 聯 誼 會,1982 年 11 月 12 日 ) 富 田 仁, 鹿 鳴 館 - 擬 西 洋 化 の 世 界 ( 東 京 : 白 水 社,1992 年 7 月 10 日 四 刷 ) 湯 本 豪 一, 绘 で 見 る 歷 史 シリーズ 明 ものの 流 行 事 典 ( 東 京 : 柏 書 房 株 式 會 社,2005 年 12 月 25 日 ) 榧 野 八 束, 近 代 日 本 のデザイン 文 化 史 ( 東 京 :フィルムアート 社, 1992 年 11 月 30 日 初 版 ) 篠 原 正 巳, 臺 中 日 本 時 代 の 五 十 年 ( 東 京 : 有 限 會 社 サンプリンティング, 1980 年 6 月 15 日 ) 鶴 見 佑 輔, 正 伝. 後 藤 新 平 3 臺 湾 時 代 年 ( 東 京, 藤 原 書 店,2005 年 2 月 28 日 ) 六 中 文 專 書 Daniel Roche 著 吳 鼐 譯, 平 常 事 情 的 歷 史 ( 天 津 : 百 花 文 藝 出 版 社,2005 年 5 月 初 版 )

20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J.Craik 著 舒 允 中 譯, 時 裝 的 面 貌 : 時 裝 的 文 化 研 究 ( 北 京 : 中 央 編 譯 出 版 社,2000 年 初 版 ) Kathryn Woodward 編 林 文 琪 譯, 身 體 與 認 同 : 同 一 與 差 異 ( 臺 北 : 韋 伯 文 化 出 版,2004 年 9 月 ) Michel Foucault 著 沈 力 謝 石 譯, 性 史 ( 臺 北 : 結 構 群 文 化,1990 年 2 月 ) Michel Foucault 著 嚴 鋒 譯 權 力 的 眼 睛 : 福 柯 訪 談 錄 ( 上 海 : 上 海 人 民 出 版 社,1997 年 1 月 初 版 ) Michel Foucault 著 劉 北 成 楊 遠 嬰 譯, 規 訓 與 懲 罰 : 監 獄 的 誕 生 ( 臺 北 : 桂 冠,1992 年 初 版 ) Norbert Elias 著 王 佩 莉 譯, 文 明 的 進 程 : 文 明 的 社 會 起 源 和 心 理 起 源 的 研 究 ( 北 京 : 三 聯 書 店,1998 年 4 月 初 版 ) O neill John 著 張 旭 春 譯, 五 種 身 體 ( 臺 北 : 弘 智 文 化 出 版,2001 年 初 版 ) Schmidt, James 著 尚 新 建 杜 麗 燕 譯, 梅 洛 龐 蒂 : 現 象 與 結 構 主 義 之 間 ( 臺 北 : 桂 冠 出 版 社,1992 年 ) Thomas Hobbes 著 朱 敏 章 譯, 利 維 坦 (Leviathan) (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 1985 年 ) Turner,Bryan 著 馬 海 良 趙 新 譯, 身 体 與 社 会 ( 瀋 陽 : 春 風 文 藝 出 版 社, 2000 年 初 版 ) 丁 興 祥 李 美 枝 陳 皎 眉 編, 社 會 心 理 ( 臺 北 : 立 空 中,1988 年 4 月 初 版 ) 王 繼 平, 服 飾 文 化 ( 武 漢 : 華 中 理 工 出 版 社,1998 年 1 月 初 版 ) 王 霄 兵 張 銘 遠, 服 飾 與 文 化 ( 北 京 : 中 商 業 出 版 社,1992 年 11 月 初 版 ) 王 茂 男 主 編, 臺 北 市 中 山 區 中 正 民 小 八 十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臺 北 : 臺 北 市 中 山 區 中 正 民 小,1987 年 5 月 ) 辻 原 康 夫, 服 飾 的 世 界 地 圖 ( 臺 北 : 玉 山 社,2006 年 3 月 ) 竹 中 信 子 著 曾 淑 卿 譯, 植 民 地 臺 湾 の 日 本 女 性 生 活 史 ( 正 篇 ) ( 臺 北 : 時 報 文 化 出 版 社,2008 年 1 月 15 日 二 刷 ) 江 文 瑜 編, 阿 媽 的 故 事 ( 臺 北 : 玉 山 社,1995 年 9 月 初 版 ) 朱 昭 陽 口 述 林 忠 勝 撰 述, 朱 昭 陽 回 憶 錄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4 年 8 月 15 日 二 刷 ) 呂 理 州, 改 造 日 本 的 啓 蒙 師 : 福 澤 諭 吉 傳 ( 臺 北 : 遠 流 出 版 社,1993 年 ) 李 當 岐 編 著, 西 洋 服 裝 史 ( 北 京 : 高 等 教 育 出 版 社,2001 年 8 月 八 刷 ) 李 又 寧 張 玉 法 編, 中 婦 女 史 論 文 集 第 二 輯 (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2003 年 6 月 初 版 二 刷 ) 李 園 會,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教 育 史 ( 臺 北 : 立 編 譯 館,2005 年 5 月 初 版 ) 李 園 會, 日 據 時 期 臺 中 師 範 校 之 歷 史 ( 臺 中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 公 司,1995 年 5 月 27 日 ) 李 園 會,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初 等 教 育 制 度 ( 臺 北 : 立 編 譯 館,2005 年 6 月 初 版 )

210 參 考 書 目 周 婉 窈, 海 行 兮 的 年 代 - 日 本 殖 民 統 末 期 臺 灣 史 論 集 ( 臺 北 : 允 晨 文 化,2004 年 1 月 二 刷 ) 林 文 龍 撰 稿, 楝 花 盛 開 時 的 回 憶 - 日 時 期 畢 業 紀 念 冊 展 圖 錄 第 三 冊 ( 南 投 :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2005 年 12 日 ) 林 玉 茹 王 泰 升 曾 品 滄 訪 談, 孫 江 淮 口 述, 代 書 筆 商 人 風 - 百 歲 人 瑞 孫 江 淮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臺 灣 史 研 究 所,2008 年 10 月 10 日 ) 林 玉 体, 臺 灣 教 育 史 ( 臺 北, 文 景 書 局,2003 年 9 月 ) 林 柏 維, 臺 灣 文 化 協 會 滄 桑 ( 臺 北 : 臺 原 出 版 社,1993 年 6 月 初 版 ) 林 瑞 明 主 編, 清 水 水 一 百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臺 中 : 臺 中 縣 清 水 民 小,1997 年 初 版 ) 周 全 盛 主 編, 南 的 十 字 星 - 高 雄 中 85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高 雄 : 高 雄 市 立 高 雄 高 級 中,2007 年 11 月 )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之 研 究 ( 臺 北 : 正 中 書 局,1992 年 ) 吳 文 星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社 會 領 導 階 層 ( 臺 北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 2008 年 5 月 初 版 ) 吳 三 連 口 述 吳 豊 山 撰 記, 吳 三 連 回 憶 錄 ( 臺 北 : 自 立 晚 報 社,1991 年 12 月 ) 吳 濁 流, 無 花 果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6 年 3 月 初 版 九 刷 ) 保 羅. 福 塞 爾, 愛 上 制 服 : 制 服 的 文 化 與 歷 史 ( 臺 北 : 麥 田,2004 年 10 月 1 日 ) 胡 芳 芳 主 編, 典 藏 北 一 女 百 年 特 刊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第 一 女 子 高 級 中,2003 年 12 月 ) 若 林 正 丈, 臺 灣 抗 日 運 動 史 研 究 ( 臺 北 : 播 種 者 出 版 有 限 公 司,2007 年 3 月 初 版 ) 凃 照 彥 著 李 明 峻 譯, 日 本 帝 主 義 下 的 臺 灣 ( 臺 北 : 人 間 出 版 社,1993 年 11 月 一 版 二 刷 ) 島 嶼 柿 子 文 化 館, 臺 灣 小 世 紀 風 華 ( 臺 北 : 柿 子 文 化,2004 年 3 月 初 版 ) 許 雪 姬 訪 問, 藍 敏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1995 年 6 月 ) 許 雪 姬. 劉 素 芬. 莊 素 華 訪 問, 王 世 慶 先 生 訪 問 紀 錄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2003 年 2 月 ) 許 佩 賢,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近 代 校 ( 臺 北 : 遠 流 出 版 社,2005 年 3 月 ) 翁 佳 音, 臺 灣 漢 人 武 裝 抗 日 史 研 究 ( 臺 北, 稻 鄉 出 版 社,2007 年 2 月 ) 荊 子 馨, 成 為 日 本 人 : 殖 民 地 臺 灣 與 認 同 ( 臺 北 : 麥 田 出 版,2006 年 初 版 ) 校 史 編 輯 小 組, 斑 城 80 之 雄 女 事 ( 高 雄 : 高 雄 市 立 高 雄 女 子 高 級 中,2005 年 ) 莊 宜 錦, 西 洋 服 裝 史 ( 臺 北 : 全 華 科 技 圖 書 股 份 有 限 公 司,2006 年 9 月 ) 陳 繼 儒 著, 叢 書 集 成 第 三 十 三 冊 ( 臺 北 : 新 文 豐,1985 年 ) 陳 水 逢 著, 日 本 文 明 開 化 史 略 ( 臺 北 : 臺 灣 商 務 印 書 館,2000 年 5 月 修 訂 版 三

211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刷 ) 陳 正 祥, 臺 灣 地 誌 上 冊 ( 臺 北 : 南 天 書 局,1993 年 10 月 二 版 一 刷 ) 陳 明 珠, 身 體 傳 播 : 一 個 女 性 身 論 述 的 研 究 實 踐 ( 臺 北 : 五 南,2006 年 10 月 初 版 ) 陳 培 豐, 同 化 の 同 床 異 夢 -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語 言 策 近 代 化 與 認 同 ( 臺 北 : 麥 田 出 版 社,2006 年 11 月 初 版 ) 陳 鈺 玟 李 佩 蓉 編 輯, 臺 中 女 中 創 校 八 十 五 週 年 校 慶 特 刊 ( 臺 中 : 立 臺 中 女 子 高 級 中,2005 年 ) 陳 柔 縉, 囍 事 台 灣 ( 臺 北 : 東 觀 際 文 化,2007 年 1 月 初 版 ) 陳 柔 縉, 臺 灣 西 方 文 明 初 體 驗 ( 臺 北 : 麥 田 出 版 社,2005 年 初 版 ) 陳 慧 雯, 稻 埕 查 某 人 地 圖 : 稻 埕 婦 女 的 活 動 空 間 近 百 年 來 的 變 遷 ( 臺 北 : 博 揚 文 化,1999 年 ) 曹 永 和 總 編 輯, 臺 北 帝 的 生 活 ( 臺 北 : 立 臺 灣,1999 年 11 月 初 版 ) 張 競 琼 蔡 毅 主 編, 中 外 服 裝 史 對 覽 ( 上 海 : 中 紡 織,2000 年 7 月 ) 張 恒 豪 主 編, 張 文 環 集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1 年 2 月 初 版 ) 張 超 英 口 述 陳 柔 縉 執 筆, 宮 前 町 九 十 番 地 ( 臺 北 : 時 報 文 化 出 版 社,2007 年 3 月 23 日 初 版 八 刷 ) 張 厚 基 總 編, 長 榮 中 百 年 史 ( 臺 南 : 臺 南 市 私 立 長 榮 高 級 中,1991 年 7 月 3 日 ) 家 圖 書 館 特 藏 組 編, 世 紀 容 顏 : 百 年 前 的 臺 灣 原 住 民 圖 像 : 頭 目 勇 士 及 傳 統 工 藝 ( 上 ) ( 臺 北 : 家 圖 書 館,2003 年 12 月 初 版 ) 教 育 部 教 育 年 鑑 編 纂 委 員 會, 中 教 育 年 鑑 - 第 三 次 ( 臺 北 : 正 中 書 局,1957 年 初 版 ) 項 潔 主 編, 立 臺 灣 校 史 稿 ( ) ( 臺 北 : 立 臺 灣,2005 年 6 月 ) 立 臺 灣 師 範 附 屬 高 級 中 校 史 編 纂 小 組, 立 臺 灣 師 範 附 屬 高 級 中 校 史 ( 臺 北 : 立 臺 灣 師 範 附 屬 高 級 中,2002 年 4 月 10 日 初 版 ) 黃 秀 張 勝 彥 吳 文 星, 臺 灣 史 ( 臺 北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2002 年 9 月 初 版 二 刷 ) 黃 秀 慧 主 編, 台 灣 世 紀 回 味 - 生 活 長 巷 ( 臺 北 : 遠 流 出 版 社,2002 年 5 月 31 日 二 版 二 刷 ) 黃 金 麟, 歷 史 身 體 家 : 近 代 中 的 身 體 形 成 ( 臺 北 : 聯 經 出 版 社,2005 年 4 月 初 版 第 二 刷 ) 黃 天 橫 口 述 何 鳳 嬌 陳 美 蓉 訪 問, 固 園 黃 家 - 黃 天 橫 先 生 訪 談 錄 ( 臺 北 : 史 館,2008 年 5 月 ) 黃 昭 堂 著 黃 英 哲 譯, 臺 灣 總 督 府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5 年 6 月 新 修 訂 版 第 二 刷 )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裝 史 ( 臺 北 : 商 鼎,2001 年 8 月 )

212 參 考 書 目 葉 立 誠, 臺 灣 服 飾 流 行 地 圖 ( 臺 北 : 商 鼎,2001 年 12 月 ) 葉 肅 科, 日 落 臺 北 城 ( 臺 北 : 自 立 晚 報,1993 年 9 日 ) 楊 文 總 編 輯, 蓬 萊 黌 九 十 年 - 臺 北 市 蓬 萊 民 小 創 校 九 十 週 年 紀 念 專 輯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蓬 萊 民 小,2000 年 1 月 30 日 ) 楊 孟 哲, 日 時 代 台 灣 美 術 教 育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6 年 6 月 ) 楊 肇 嘉, 楊 肇 嘉 回 憶 錄 ( 臺 北 : 三 民 書 局,2004 年 1 月 四 版 一 刷 ) 楊 麗 祝 鄭 麗 玲 編, 百 年 風 華. 北 科 校 史 ( 臺 北 : 立 臺 北 科 技,2008 年 5 月 ) 褚 苔 伊 黃 金 美, 北 一 女 百 年 影 像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第 一 女 子 高 中,2005) 趙 臺 生 主 編 建 中 世 紀 ( 臺 北 : 臺 北 市 立 建 高 級 中,1997 年 12 月 6 日 初 版 ) 臺 灣 銀 行 經 濟 研 究 室 編, 臺 灣 文 獻 叢 刊 211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會,1996 年 初 版 ) 臺 灣 省 府 教 育 廳 編 印, 十 年 來 的 台 灣 教 育 ( 臺 北 : 臺 灣 書 店,1955 年 10 月 25 日 初 版 )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 編, 臺 灣 省 通 志 稿 卷 五 教 育 志 教 育 施 設 篇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1955 年 6 月 ) 鄭 翼 宗, 歷 刼 歸 來 話 半 生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2 年 5 月 15 日 ) 興 七 十 年 特 刊 編 輯 委 員 會 編, 紀 念 立 中 興 創 校 七 十 年 特 刊 ( 臺 中 : 立 中 興,1990 年 12 月 1 日 ) 鍾 肇, 鍾 肇 回 憶 錄 ( 一 )- 徬 徨 與 掙 扎 ( 臺 北 : 前 衛 出 版 社,1998 年 4 月 ) 薛 化 元, 臺 灣 開 發 史 ( 臺 北 : 三 民 書 局,2005 年 3 月 修 訂 二 版 四 刷 ) 謝 興, 陳 逢 源 : 亦 儒 亦 商 亦 風 流 ( ) ( 臺 北 : 允 晨 文 化 2002 年 6 月 30 日 ) 簡 榮 聰 主 修, 臺 灣 近 代 史 文 化 篇,(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委 員 會,1997 年 6 月 30 日 ) 藤 井 志 津 枝, 日 時 期 臺 灣 總 督 府 理 蕃 策 ( 臺 北 : 文 英 堂,1997 年 5 月 初 版 ) 蘇 泰 造 等, 創 校 八 十 年 特 刊 - 臺 南 省 立 臺 南 第 二 高 級 中 ( 臺 南 : 臺 灣 省 立 臺 南 第 二 高 級 中,1993 年 12 月 8 日 ) 蘇 碩 斌, 看 不 見 與 看 得 見 的 臺 北 - 清 末 至 日 時 期 臺 北 空 間 與 權 力 模 式 的 轉 變 ( 臺 北 : 左 岸 文 化,2007 年 11 月 初 版 二 刷 ) 戴 寶 村, 臺 灣 史 ( 臺 北 : 五 南 圖 書 出 版 股 份 有 限 公 司,2006 年 11 月 初 版 ) 七 中 日 文 期 刊 與 單 篇 論 文 西 之 園 君 子 中 村 民 惠,< 戦 後 における 小. 中. 高 等 学 校 の 家 庭 科 教 育 の 变 遷 ( 第 1 報 > 鹿 児 島 純 心 女 子 短 期 学 研 究 紀 要 第 30 號 ( 鹿 児 島 : 純 心 女 子 短 期 学,2000 年 ), 頁 安 東 由 則,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身 体 の 学 のために- 明 正 期 の 女 子 中 等 学 校 の 服 装 を 手 がかりとして, 教 育 社 会 学 研 究 第 60 集 ( 東 京 :

213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日 本 教 育 社 会 学 会,1997 年 ) 私 立 淡 江 高 級 中 校 友 會, 淡 江 中 通 訊 第 52 期 ( 淡 水 : 私 立 淡 江 高 級 中 校 友 會,2004 年 3 月 ), 頁 周 婉 窈, 寫 實 與 規 範 之 間 - 公 校 語 讀 本 插 畫 中 的 臺 灣 人 形 象 收 錄 在 臺 歷 史 系 編, 臺 歷 史 報 第 34 期 ( 臺 北, 臺 灣 歷 史 系,2004 年 12 月 ), 頁 姚 人 多,< 傅 柯 的 工 具 箱 - 權 力 篇 >, 當 代 175 期 ( 臺 北 : 合 志 文 化,2002 年 3 月 ), 頁 范 燕 秋,< 疾 病 邊 緣 族 群 與 文 明 化 的 身 體 -- 以 宜 蘭 泰 雅 族 為 例 >, 臺 灣 史 研 究 5 卷 1 期,(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臺 灣 史 研 究 所,1999 年 11 月 ), 頁 高 木 明 日 香,<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関 の 洋 装 制 服 の 普 及 過 程 とその 意 味 年 代 後 半 ~1930 年 代 を 中 心 に> 日 本 教 育 會, 教 育 学 雑 誌 第 39 號 ( 東 京 : 日 本 教 育 會,2004 年 ), 頁 桑 田 直 子,< 女 子 中 等 教 育 機 關 における 洋 装 制 服 導 入 過 程 - 地 域 差. 学 校 差. 性 差 ->, 教 育 社 會 学 研 究 第 62 集 ( 東 京 : 日 本 教 育 社 会 学 会,1998 年 ), 頁 黃 崇 憲, 從 生 命 權 力 到 生 命 : 理 性 的 拓 殖 與 展 演, 發 表 於 公 民 身 份 與 文 化 歸 屬 工 作 坊 公 民 權 / 理 性 (Citizenship/Governmentality ) ( 臺 中 : 東 海,2006 年 5 月 20 日 ), 頁 1-21 黃 秀, 臺 灣 武 裝 抗 日 運 動 : 研 究 與 史 料 ( ), 思 與 言 23 卷 1 期 ) ( 臺 北 : 思 與 言 雜 誌 社,1985 年 5 月 ), 頁 許 雪 姬, 皇 民 奉 公 會 的 研 究 以 林 獻 堂 的 參 與 為 例,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集 刊 31 期 ( 南 港,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1999 年 ), 頁 郭 錦 慧, 論 日 時 期 運 行 於 原 住 民 部 落 中 的 規 訓 權 力, 收 錄 在 宜 蘭 研 究 第 三 屆 術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宜 蘭 : 宜 蘭 縣 文 化 局,2000 年 8 月 初 版 ), 頁 陳 思 琪, 臺 北 地 區 耆 老 對 1930 年 代 日 初 等 教 育 之 回 憶, 臺 北 文 獻 直 字 158 號 ( 臺 北 : 臺 北 市 文 獻 委 員 會,2006 年 12 月 ), 頁 陳 青 松, 曇 花 一 現 的 市 立 基 隆 家 女 校, 臺 灣 文 獻 別 冊 14 ( 南 投 : 臺 灣 省 文 獻 會,2005 年 9 月 ), 頁 植 野 弘 子, 殖 民 地 臺 湾 における 高 等 女 学 校 生 の 日 本 - 生 活 文 化 の 变 容 に 関 する 試 論, 戦 後 台 湾 における 日 本 植 民 地 経 験 の 連 続. 变 貌. 利 用 ( 東 京 : 石 響 社,2006 年 3 月 30 日 ), 頁 葉 立 誠 的,< 二 十 世 紀 臺 灣 服 飾 - 變 遷 因 素 之 探 討 > 臺 灣 文 獻 第 52 卷 2 期 ( 南 投 ; 史 館 臺 灣 文 獻 館,2002 年 6 月 ), 頁 葉 立 誠,< 走 進 臺 灣 衣 世 紀 >, 時 尚 的 樣 子 : 不 服 輸 的 臺 灣 衣 裝 史 ( 臺 北 : 文 建 會,2006 年 ), 頁 駒 込 武,< 帝 国 と 文 明 の 理 想 - 比 較 帝 国 史 研 究 というアレーナで 考 える>, 帝

214 參 考 書 目 国 と 学 校 ( 京 都 : 昭 和 堂,2007 年 4 月 初 版 ) 德 井 輝 雄 等 人,< 五 制 服 制 帽 規 定 の 現 状 と 問 題 点 >, 名 古 屋 学 教 育 学 部 附 属 中 高 等 学 校 紀 要 17,( 名 古 屋 : 名 古 屋 学 教 育 学 部 附 属 中 高 等 学 校,1972 年 3 月 25 日 ), 頁 游 鑑 明,<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女 子 體 育 的 發 展 >, 中 央 研 究 所 近 代 史 研 究 所 集 刊 第 33 期 ( 南 港 : 中 央 研 究 院 近 代 史 研 究 所,2000 年 6 月 ), 頁 5-75 難 波 知 子, 近 代 日 本 における 女 子 学 校 制 服 の 成 立 普 及 に 関 する 考 察 : 教 育 制 度 着 用 者 制 服 製 作 に 注 目 して, お 茶 の 水 女 子 学 人 間 文 化 論 叢 第 九 卷 ( 東 京 :お 茶 の 水 女 子 学,2006 年 ), 頁 蘇 峰 山,< 傅 柯 對 於 權 力 之 分 析 >, 歐 洲 社 會 理 論 ( 臺 北 : 中 央 研 究 院 歐 美 研 究 所,1996 年 2 月 初 版 ), 頁 八 位 論 文 朱 珮 琪, 臺 灣 日 時 期 菁 英 教 育 的 搖 籃 - 以 臺 中 一 中 為 例, 立 清 華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9 年 余 曉 雯, 權 力 交 戰 場 : 校 中 的 身 體 規 範 與 生 的 身 體 觀, 立 臺 北 師 範 院 民 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8 年 何 義 麟, 皇 民 化 策 之 研 究 - 日 據 時 期 末 期 日 本 對 臺 灣 的 教 育 與 教 化 運 動 ), 中 文 化 日 本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86 年 李 玉 婷, 既 私 密 又 公 開 的 柔 順 身 體 - 女 性 穿 著 胸 罩 的 教 導 實 踐, 立 清 華 社 會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5 年 李 崇 僖, 日 本 時 代 臺 灣 警 察 制 度 之 研 究, 立 臺 灣 法 律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1996 年 吳 文 星, 日 據 時 期 臺 灣 師 範 教 育 之 研 究, 立 臺 灣 師 範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83 年 范 燕 秋, 日 本 帝 發 展 下 殖 民 地 臺 灣 的 人 種 衛 生, 立 歷 史 研 究 所 博 士 論 文,2000 年 秦 先 玉, 臺 灣 五 年 代 邊 緣 史 片 斷 性 異 己 身 體 衛 生 三 問 題 意 識 為 例, 立 清 華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2 年 夏 士 敏 近 代 臺 灣 婦 女 日 常 服 裝 演 變 之 研 究, 中 文 化 家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4 年 許 佩 賢, 臺 灣 近 代 校 的 誕 生 -- 日 本 時 代 初 等 教 育 體 系 的 成 立 ( ), 立 臺 灣 歷 史 研 究 所 博 士 論 文,2001 年 黃 敏 原, 論 教 育 與 規 訓 -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的 皇 民 化 現 象 為 例, 立 臺 灣 社 會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1998 年 陳 盈 璇, 內 衣 身 體 與 社 會 - 臺 灣 女 性 身 體 美 感 的 論 述 流 變 ( ), 立 交 通 社 會 與 文 化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7 年 張 旭 宜, 日 時 期 蕃 童 教 育 所 之 研 究 ( ), 立 中 央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215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士 論 文,2003 年 覃 思 齊, 從 束 乳 到 挺 胸 - 內 衣 穿 著 的 社 會 研 究, 立 臺 灣 社 會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3 年 游 鑑 明, 日 據 時 代 臺 灣 的 女 子 教 育, 立 臺 灣 師 範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1987 年 謝 仕 淵, 殖 民 主 義 與 體 育 日 前 期 ( ) 臺 灣 公 校 體 操 科 之 研 究, 立 中 央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2 年 蘇 曉 倩, 身 體 與 教 育 - 以 日 時 期 臺 灣 實 業 校 的 身 體 規 訓 為 例 ( ), 立 暨 南 際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4 年 瀧 澤 佳 奈 枝, 日 時 期 台 灣 的 技 藝 教 育 - 以 台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為 中 心, 淡 江 日 本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2005 年 九 英 文 專 書 期 刊 Braudel, Fernand, On history (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0) Daniel Roche, The culture of clothing : dress and fashion in the "ancien regime" ( New Yor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4) Frank,A.W.,<For a sociology of the body:an analytical review>,m.featherstone M.Hepworth&B.S.Turner, The Body : social process and cultural theory (London : Sage Publications, 1991),p M.Hepworth&B.S.Turner, The Body : social process and cultural theory (London : Sage Publications, 1991) Nathan Joseph, Uniforms and nonuniforms:communication through clothing (New York:Greenwood Press,1986) Shilling,Chris, The Body and Social Theory (London:Newbury Park, Calif. : Sage Publications,1993)

216 參 考 書 目

217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附 錄 臺 灣 校 制 服 演 變 年 表 時 間 高 等 教 育 師 範 校 男 子 中 校 高 等 女 校 小 公 校 校 教 師 1895 年 1910 年 1896 年 語 校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1899 年 語 校 制 定 與 文 官 制 服 相 似 的 立 領 生 服 1907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女 校 前 身 ) 出 現 一 中 校 前 身 ) 出 現 立 領 生 服 1906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語 校 第 三 附 屬 女 校 (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海 老 茶 袴 ( 上 身 為 和 服 ) 1910 年 語 校 附 屬 女 校 (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前 身 ) 出 現 紫 紺 袴 1899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頒 布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服 制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服 裝 規 則

218 附 錄 時 間 高 等 教 育 師 範 校 男 子 中 校 高 等 女 校 小 公 校 校 教 師 1910 年 1911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中 校 修 訂 生 服 裝 1913 年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出 現 タッッヶ 1913 年 修 正 文 官 服 制, 男 性 教 師 開 始 穿 著 文 官 制 服 1920 年 1917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校 出 現 洋 式 立 領 生 服 1919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醫 專 門 校 臺 北 師 範 校 修 訂 生 服 1915 年 臺 灣 公 立 臺 中 1915 年 語 校 附 中 校 ( 臺 中 州 立 臺 中 第 一 中 校 前 身 ) 屬 女 校 統 一 穿 著 紫 紺 袴 制 服 制 定 生 制 服 1917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現 改 良 運 動 服 臺 北 高 等 女 校 1917 年 臺 北 師 範 生 袴 長 袖 長 縮 短 1917 年 語 校 附 屬 女 校 紫 紺 袴 增 添 二 條 黑 線 1916 年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出 校 附 屬 小 校 運 動 服 再 次 修 改 1919 年 臺 北 師 範 校 附 屬 小 校 出 現 水 手 服 制 服 1920 年 修 正 臺 灣 總 督 府 文 官 服 制

219 日 時 期 臺 灣 校 制 服 之 研 究 時 間 高 等 教 育 師 範 校 男 子 中 校 高 等 女 校 小 公 校 校 教 師 1920 年 1922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臺 北 高 等 校 制 定 洋 式 立 領 生 服 1922 年 臺 灣 總 督 府 高 等 農 林 校 出 現 洋 式 立 領 生 服 1920 年 代 起 都 市 小 校 制 定 洋 式 制 1922 年 臺 北 州 立 臺 服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1922 年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制 定 洋 式 制 服 1930 年 1926 年 臺 北 師 範 校 修 訂 生 制 服 1928 年 臺 北 帝 制 定 生 服 1928 年 臺 北 帝 附 屬 農 林 專 門 部 修 訂 生 服 1925 年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制 定 新 的 洋 式 生 服 1924 年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二 高 等 女 校 制 定 水 手 服 1927 年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洋 式 制 服 裙 擺 增 添 三 條 黑 線 1930 年 代 起 部 分 都 市 地 區 的 公 校 出 現 洋 式 制 服

220 附 錄 時 間 高 等 教 育 師 範 校 男 子 中 校 高 等 女 校 小 公 校 校 教 師 1930 年 1932 年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出 現 洋 式 折 領 生 服 1934 年 臺 南 高 等 工 業 校 修 訂 生 服 成 為 立 領 生 服 1933 年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高 等 女 校 生 制 服 改 為 洋 式 水 手 服 1936 年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一 中 校 生 制 服 換 穿 防 色 1939 年 總 督 府 頒 布 校 生 徒 兒 童 ノ 服 裝 統 制 ニ 關 スル 件, 統 一 全 臺 中 等 以 下 生 服 裝 1945 年 1940 年 臺 北 州 立 臺 北 第 三 高 等 女 校 出 現 洋 式 水 手 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