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公约 的目标是 通过在各级采取有效行 动 在受到影响的国家 特别是在非洲 防治荒漠化和土地退化 并缓解干旱 的影响 展望 支持合作伙伴 展望 贡献合作伙伴 THE ECONOMICS OF LAND DEGRADATION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2017年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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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全球土地 展望第一版

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公约 的目标是 通过在各级采取有效行 动 在受到影响的国家 特别是在非洲 防治荒漠化和土地退化 并缓解干旱 的影响 展望 支持合作伙伴 展望 贡献合作伙伴 THE ECONOMICS OF LAND DEGRADATION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2017年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秘书处 Platz der Vereinten Nationen Bonn, Germany

3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一版

4 Kate Evans, 感谢 CIFOR

5 全球土地展望第一版 目录 致谢 4 前言 7 重要信息 8 执行摘要 10 引言 14 第一篇 : 全景图画 18 1 土地的意义 20 2 土地利用简史 30 3 变化的驱动因素 40 4 证据汇集 52 5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78 第二篇 : 展望 变化的情景 粮食安全与农业 水资源 生物多样性和土壤 能源和气候 城市化 旱地 246 第三篇 : 更安全的未来 270 附录一 310 土地零退化的科学概念框架 附录二 320 绘制土地生产力动态 : 检测全球土地转型的关键轨迹

6 致谢 全球土地展望 ( 简称 展望 ) 第一版是由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 公约 ) 秘书处领导, 与支持和贡献合作伙伴 ( 见封二 ) 展望 指导委员会和外部专家及组织的团队合作成果 此外, 许多工作文章为委托编写, 对本 展望 中提出的主要议题提供了见解和分析 全球土地展望 团队 协调员 :Ian Johnson 和 Sasha Alexander 合著者 :Nigel Dudley 和 Sasha Alexander 美术设计 :Anne Stein 照片编辑 :Corinna Voigt 版面设计 :Miller Design 研究助理 :Peron Collins,Corinna Voigt,Wagaki Wischnewski,Barbara Bendandi,Utchang Kang,Mattia Cerutti,Sue Stolton 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致谢

7 各章贡献者 : 欧盟委员会联合研究中心 (JRC) 对第 4 章做出了贡献 Emmanuel Kasimbasi Atieno Mboya Samandari 和 Robert McLemon 为第 5 章作出了贡献 第 6 章由荷兰环境评估局 (PBL) 的工作编辑而来 Alfred Duda 对第 8 章作出了贡献联合国粮农组织 (FAO) 对第 9 章做出了贡献 国际可持续分析与战略研究所 (IINAS) 对第 10 章作出了贡献 第 12 章由 Jonathan Davies(IUCN) 所做的工作编辑而来 附录一由 Annette L. Cowie 和 Barron J. Orr 撰写 附录二由 Stefan Sommer Michael Cherlet 和 Eva Ivits 撰写 工作论文第一作者 :Nicola Favretto,Jonathan Davies,Grammenos Mastrojeni,Ronald Vargas,Richard Thomas,Graciela Metternicht,Giancarlo Raschio,Atieno Mboya Samandari,Seth Shames,Alfred Duda,Robert McLeman,Emmanuel Kasimbazi,Neville Crossman,Uwe Fritsche,Craig Hatcher 和 Michael Welland 指导委员会成员 :Ademola Braimoh( 世界银行 ),Jonathan Davies( 自然保护联盟 ),Siham Drissi( 联合国环境署 ),Nicola Favretto( 联合国大学 ) Tobias Gerhartsreiter( 土地退化经济学组织 ) Luc Gnacadja( 可持续发展治理和政策组织 ),Hannah Janetschek( 德国可持续发展高级研究院 ),Anne Juepner( 联合国环境署 ),Eli Kotse( 联合国环境署 ),German Kust(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组织 - 科学与政策协调委员会 ),Jane Madgwick( 国际湿地组织 ),Grammenos Mastrojeni( 意大利 ),Alisher Mirzabaev( 波恩大学发展研究中心 ),Luca Montanarella( 欧盟委员会 ),Mark Schauer( 土地退化经济学组织 ),Michael Taylor( 国际土地联盟 ) 际干旱地区农业研究中心 ),Peter van der Auweraert( 国际移民组织 ),Stefan van der Esch( 荷兰环境评估局 ),Joachim van Braun( 波恩大学发展研究中心 ),Louis Wertz( 生态农业伙伴组织 ),Edoardo Zandri( 联合国环境署 ) 和 Sergio Zelaya( 联合国粮农组织 ) Williamson,Michael Woodbridge,Diana Wall,Elizabeth Bach 和 Ben ten Brink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执行秘书 Monique Barbut 的领导和指导是编写这本全新旗舰出版物的重要推动者 这是一本展现了清晰和务实做法的出版物, 涉及为实现可持续发展和人类安全而进行的土地利用 管理和规划 最后, 如果没有欧洲委员会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和韩国 荷兰和瑞士各国政府提供慷慨的财政支持, 就不可能产生这本 展望 免责声明 : 本信息产品中的使用名称和介绍材料并不意味着代表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 公约 ) 对任何国家, 领土, 城市或地区的法律或发展状况或其当局, 或关于其边界或边界的划界表示任何意见 对具体公司或制造商产品的提及, 无论是否获得专利, 并不意味着其已受到 公约 的背书或推荐, 认为优于未提及的其他类似性质公司或产品 本信息产品中的观点是作者或贡献者的观点, 并不一定反映 公约 的意见或政策 有关更多信息和 展望 材料, 请访问 glo 推荐引文 :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2017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一版 德国 ISBN: eisbn: 以 Cocoon Gloss 印刷, 使用完全无氯工艺生产并经认证为 FSC 100% 回收利用的涂层再生纸 封面照片 : 撒哈拉沙漠和萨赫勒的绿色长城, UNCCD 外部审稿人 : 展望 的第一版还由外部专家进行了评审, 他们提供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他们分别是 :Royal Gardner,Erin Okuno,Siobhan Fennessy,Richard Thomas,Peter Harper,Pete Bettinger,Lorena Aguilar,Margaux Granat,Jonathan Davies,Elena Maria Abraham,Nathalie van Haren,Roland Bunch,Gemma Shepard,Markus Giger,Isabelle Providoli,Rima Mekdaschi Studer,German Kust,Graciela Metternicht,Dina Ionesco,Susanne Melde,Jane Madgwick,Willem Ferweda,Peter Verburg,Erle Ellis,Patrick Meyfroidt,Brett Bryan,Neville Crossman,Karl Heinz,Ricardo Grau,Luca Montanarella,Robert John Scholes,Barend Erasmus,Matthew Potts,Bhawani Shanker Kusum,Marioldy Sanchez,Stephanie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致谢 5

8 资源退化时 我们开始你争我 夺 [...] 所以推动和平的一个方 法是促进资源的可持续管理和公 平分配 Paul Englefield -旺加里 马塔伊 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前言

9 前言 由我介绍第一版 公约 的全新旗舰出版物 全球土地展望 是非常高兴的事 但也 有一种越来越紧迫的感觉 在考虑需要出另一本 展望 时 我们研究了共同面临的 各种挑战 从人口增长 气候变化 城市化 迁徙和冲突的压力到粮食 能源和水的 不安全性 在各个方面 人类的安全日益脆弱 在世界许多地方 土地退化和气候变 化现在被公认为导致日益不稳定感的因素 Monique Barbut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 约 执行秘书 没有更好的适应策略和致力于负责任地管理和恢复自然资本的恢复力建设 土地退化 尤其是发展中国家中的土地退化 将继续成为威胁农村生计并引发强迫迁徙和加剧 有限自然资源冲突的重要因素 正如您将看到的那样 我们主张 土地 及其健康和 生产力 对于全球有效应对这些令人担忧的趋势至关重要 然而 很显然在大小不同 贫富不同的国家 我们土地资源的健康和状况往往没有被 考虑到 事实上 土地在应对气候变化 确保生物多样性和提供关键生态系统服务方 面的重要作用并未得到足够重视 土地对我们的生计 繁荣和福祉无比重要 在非常 真实的意义上 我们的生活方式和后代的生活方式正在被大大低估 伴随我们目前的生产 城市化和环境退化趋势 我们正在失去和浪费太多的土地 我 们正在失去与地球的紧密联系 我们正在过快地失去支持一切生命的水 土壤和生物 多样性 当每份资产和每个造福人和地球的选择都应该被善加利用的时候 可使用的 优质土地正在减少 正如美国作家马克 吐温的那句玩笑话那样 买地吧 土地已经停 产了 他说的绝对没错 作为经济增长的引擎和全球数以十亿人生计的来源 我们 需要退一步改变我们使用和管理土地的方式 这本 展望 探讨了这一点 但眼光更为长远 土地不仅仅是经济学和物理地理学 所以这不仅仅是评估有多少土地 退化了多少 它还旨在回答这个问题 那我们该怎 么办 答案基于这样一个前提 我们都是决策者 我们的选择可以有所作为 即使 是今天的微小改变 也可以带来一个截然不同的明天 这本 展望 提出了改变我们使用和管理土地方式的愿景 它强调了土地对人类保障 和未来福祉如何关键 如何是将社会结构的千丝万缕绑在一起的主线 我希望这本 全球土地展望 是许多提出大胆解决方案和具体行动路线的第一个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前言 7

10 重要信息 全景图画 : 压力下的土地 目前的土地压力很大, 预计还会继续增长 : 一边是需要土地提供食物 水和能源的功能, 一边是支持和调节地球上所有生命周期的服务, 两者之间的竞争快速升级 很大一部分受到管理和自然状态的生态系统正在退化 : 在过去二十年中, 大约 20% 的地球植被表面显示出生产力持续下降的趋势, 这主要由于土地 / 水的使用和管理实践所造成 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气候变化进一步损害土地的健康和生产力 : 更高的碳排放和气温 不断变化的降水模式 土壤侵蚀 物种灭绝和缺水增加, 可能会让广大地区变得不再适合粮食生产和人类居住 土地退化降低了环境压力下的恢复力 : 脆弱性增加, 特别是穷人, 妇女和儿童的脆弱性, 可能会加剧对稀缺自然资源的竞争, 导致迁徙 不稳定和冲突 超过 13 亿人被困在退化了的农田上 : 边缘地区, 特别是干旱地区的农民, 对替代生计的选择有限, 经常被排除在更广泛的基础设施和经济发展之外 近几十年农村转型规模前所未有 : 数以百万计的人已经放弃了他们祖祖辈辈的土地迁移到了城市地区, 他们往往丢失了文化认同, 放弃了传统知识, 永久性的改变了景观 新出现的共识 : 破裂的制度 我们低效的粮食系统威胁着人类健康和环境的可持续性 : 加上其他仅注重短期回报的使土地退化或受到污染的土地利用, 目前的粮食生产 分配和消费模式很大程度是无法应对这些全球性挑战 生产和消费之间的差距日益扩大以及随之而来的粮食损失 / 浪费的水平, 进一步加快了土地利用变化 土地退化和森林砍伐的速度 : 在贫穷国家, 粮食损失主要是由于缺乏储存和运输, 而在富裕国家, 粮食浪费是由于挥霍和粮食供应链末端的效率低下 目前的农业产业化模式用牺牲大多数人来换取少数人受益 : 小农户是数千年来农村生计的本质和粮食生产的骨干, 他们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些压力来自土地退化 土地权属无保障以及更有利于集中 规模化 高度机械化农场的全球化粮食体系 过去二十年来, 大规模的土地收购大幅增加 : 国内精英和粮食进口国通过水权和对运输基础设施的特权圈走大片耕地, 作为对抗未来价格波动和粮食不安全的对策 我们的个体决策加在一起正在加剧全球土地危机 : 无论我们是消费者 生产者 企业还是政府, 一切照旧的做法将不足以应对这一挑战的严重性 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重要信息

11 更安全的未来 : 尊重限制 然而, 土地数量有限 : 这本 展望 中提供的证据表明, 随着消费者和企业行为的变化, 并采用更有效的规划和可持续的实践, 我们将在长期有足够的土地来满足基本需求和对更广泛商品与服务的需要 我们需要在尊重限制上加以考虑, 而不是增长的限制 : 我们可以立即采取行动, 而不损害今天的生活质量或我们对未来的期望 ; 明智和负责任的决策, 以及我们日常生活的简单变化, 可以帮助促进经济增长, 同时扭转当前的土地退化趋势 为了推进新的全球土地议程, 需要用责任支撑权利和回报 : 更高的权属保障 性别平等和适当奖励和回报是帮助生产者采取和扩大更负责土地管理实践的基本促成要素 我们在景观尺度上管理各方权衡的能力将最终决定土地资源的未来 : 保护 水土管理和恢复的整合是实现土地零退化目标的核心途径, 也被认为是实现大部分可持续发展目标的重要加速器 智能土地利用规划关于的是在正确的地方以正确的规模做正确的事情 : 多功能景观方法倡导更合理的土地利用分配, 从而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和减少浪费 ; 它基于的是参与 协商和合作的原则 今天做出的大胆决策和投入将决定明天在土地上的生活质量 : 这本 展望 强调的众多方法 技术和做法起到一种及时提醒的作用, 告诉人们经过验证的经济有效的途径, 它将会基于权利 回报和对宝贵土地的尊重, 塑造出一个繁荣和更加安全的未来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重要信息 9

12 执行摘要 土地是文明的基本组成部分, 但人们以截然不同并且常常互不相容的方式看待和估价它对我们生活质量的贡献 在许多国家, 少数人通过土地资源的不可持续利用和大规模榨取致富, 在很多国家相关的冲突愈演愈烈 世界已经到了我们必须调和这些差异的时候, 需要我们重新思考规划 使用和管理土地的方式 我们在景观规模上管理权衡的能力, 将最终决定土地资源 ( 土壤 水和生物多样性 ) 的未来, 并确定减少贫困 粮食和水安全以及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的成败 事实上, 综合水土管理被认为实现大部分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加速器 在我们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 快速接近并在某些情况下超越了地球可承受的限度时, 这本第一版 全球土地展望 表明了, 明智和负责任的决策 更好的土地管理政策和实践以及我们日常生活的简单变化, 如果得到广泛采用, 就可以帮助扭转当前我们土地资源状况令人担忧的趋势 1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执行摘要

13 全景图画 全球土地资源承受的压力比人类历史上的任何时候都要大 人口快速增长, 加上消费水平的提高, 带来对我们基于土地的天然资本日益增加的需求量 这导致对土地的使用 其商品和服务供应的竞争日益加剧 从基本角度来说, 一边是对粮食 水和能源等造福人们的商品和服务的需求, 另一边是保护其他调节和支持地球上所有生命的生态系统服务的需要, 两者之间的竞争日益激烈 陆地生物多样性支撑所有这些服务, 并承担人们对广泛人类权利的充分享受, 例如对健康的生活 有营养的食物 清洁的水和文化认同的权利 受到管理及自然的生态系统很大一部分正在退化, 并且面临气候变化和生物多样性丧失的进一步风险 从 1998 年到 2013 年, 地球上大约 20% 被植被覆盖的地表生产力呈现持续下降的趋势, 在 20% 的农田,16% 的林地,19% 的草地和 27% 的牧场表现明显 面对更高的土地密集型作物和牲畜需求, 这些趋势尤其敲响了警钟 土地退化造成气候变化, 并使千百万人 ( 特别是穷人 妇女和儿童 ) 更加脆弱 目前, 土地使用部门的管理实践要对约 25% 的世界温室气体负责, 而土地退化既是造成贫困的原因, 也是贫困所造成的结果 超过 13 亿人 ( 主要在发展中国家 ) 被困在遭受气候压力的退化农田上, 因此被排除在更广泛的基础设施和经济发展之外 土地退化也引发了对稀缺资源的竞争, 这可能导致迁徙和不安全因素, 同时加剧机会和收入不平等 土壤侵蚀 荒漠化和缺水都造成社会压力和破坏 在这方面, 土地退化可被认为是 威胁放大器, 尤其还在同时慢慢降低人们使用土地进行粮食生产和存蓄水的能力, 或破坏其他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 这反过来又增加了人类的不安全因素, 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会引发或增加冲突的风险 正在出现的共识 由于气候变化导致的更高气温 不断变化的降水模式和水资源短缺, 将使广大地区不再适合粮食生产和人类的居住 植物和动物种群大规模灭绝, 包括作物野生近缘种以及维系生态系统的关键种丧失, 进一步危及恢复力和适应能力, 对于最依赖土地作为基本需要和生计的农村穷人来说尤其如此 我们的粮食系统把重点放在短期的生产和利润上, 而不是长期的环境可持续性 现代农业系统带来了生产力大幅度提高, 在世界许多的地方摆脱了饥荒的风险, 但同时又基于单一作物 转基因作物以及肥料和杀虫剂的大量使用, 这些因素破坏了长期的可持续性 粮食生产占所有淡水取用量的 70% 森林砍伐的 80%, 而作为全球粮食安全基础的土壤, 在许多地区遭受污染 退化和侵蚀, 导致生产力长期下降 小农户是数千年来农村生计和粮食生产的骨干, 他们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些压力来自土地退化 土地权属无保障以及更有利于集中 规模化 高度机械化农场的全球化粮食体系 这些农户通常寻求替代生计的选择有限 生产和消费之间日益增大的鸿沟以及随之而来粮食损失 / 浪费的水平, 进一步加快了土地使用变化 土地退化和森林砍伐的速度 全球价值链的快速扩张与相关土地商品贸易 ( 及其 虚拟 成分 ) 已将许多自然资源的压力从发达国家转移到发展中国家, 土地退化的直接影响在这些地方分布不均匀, 当存在过度投机和 / 或治理薄弱时尤其如此 为了对抗未来粮食的不安全性和价格波动, 自 2000 年以来, 大规模的土地收购或 圈地 大幅增加, 涉及 4200 万公顷以上专门用于粮食 木材和生物燃料作物, 这些土地主要位于非洲 全球约 25% 的农田地区及其相关的用水和其他投入, 现在生产的是出口到地少钱多国家的商品 近几十年来农村转型规模在速度和规模上都前所未有 数以百万计的人已经放弃了他们祖祖辈辈的土地迁移到了城市地区, 他们往往丢失了文化认同, 放弃了传统知识, 永久性的改变了景观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执行摘要 11

14 变化的情景 在 18 世纪中叶之前, 除了欧洲的一些地区外, 与当代的生态系统变化相比, 人类对土地的使用微不足道 人定胜天的理念受到科学进步的接受并加强 人们一夜之间就握有了自然资本看似无限的储备, 而土地在其中被视为大自然的免费礼物 这本 展望 进行的情景分析考查了一系列未来和预测的日益紧张局势, 这种紧张局势存在于粮食和能源生产的需求增加以及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衰退之间 从区域角度来看, 这些情景预测了撒哈拉以南非洲 南亚 中东和北非将由于综合因素而面临最大的挑战, 这些因素包括 : 人口的高增长率 低人均国内生产总值 农业扩张的有限选择 更高的用水压力和生物多样性大量丧失 缺乏应对这些因素的经济和制度手段, 将增加暴力冲突和大规模迁徙的风险 其他全球土地利用情景表明, 考虑了相互依存关系的景观背景下的管理实践, 对于共享环境和粮食安全结果来说, 是比人口与经济增长预测更重要的决定因素 这些模型意味着所感知的权衡不仅仅是一个人数的问题, 而是关注范围狭隘并且不可持续的土地利用规划 政策和做法的可预见后果 土地数量有限, 但这本 展望 提供的证据表明, 随着消费者和企业行为的改变, 以及可持续管理政策和做法的改变, 我们仍然有足够的土地来满足对广泛商品和服务的需求和需要 但是, 困难的选择和权衡将是必要的 长期的粮食和水安全将要求实现从资源密集型生产 碳密集型加工和运输 土地密集型饮食 ( 主要来自对动物产品和加工食品的需求增加 ) 以及目前高水平的粮食浪费 ( 包括收获后的损失 ) 的转移 因此, 有效的应对途径需要解决我们重视和管理土地质量的方式, 努力平衡其生物和经济生产力 造成全球性土地危机的, 是我们作为消费者 生产者 企业和政府的所有个体决策的总和 就像我们对气候变化的响应一样, 一切照旧的做法将不足以应对这一挑战的严重性 更安全的未来 我们已经知道为后代打造一个有适应力的星球所需要的很多东西 利用大自然提供的可持续增长的巨大机会, 确保更安全的未来 问题是 : 我们是否可以促成从目前的 掠夺时代 到尊重生物物理限制的 尊重时代 的转变? 新的尊重时代将需要我们消费 生产 工作等所有方式的转型, 以应对土地资源和相关环境问题的重大压力 土地资源状况与现在和未来人类安全的各个方面密切相关 很明显, 未来几十年对于制定和实施新的和变革性的全球土地议程将最为关键 在发展中国家的大部分地区, 在权属 性别平等和社会公平方面实现由更大保障的权利, 将是改善土地资源长期监督管理的重要一步 1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执行摘要

15 为了使这个新议程深入人心并在所需规模 产生影响, 权利和回报必须以责任为基础 要让生产者能够采取和扩大更有责任度的土地管理实践, 需要权属的保障和适当的奖励和回报 归根结底, 我们怎能忽视为后代保卫和保护土地的道德和伦理义务? 这本 展望 的第一篇用大笔描绘了一张全景图画, 第二篇讨论了影响土地利用 需求和状况的一些最紧迫的全球性问题, 以及实现 土地零退化 目标所需的响应, 以及相关的减贫 粮食和水安全 生物多样性和土壤保持 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以及可持续生计等目标 第三篇突出了生产者和消费者 政府和企业可以遵循的六个响应途径, 以稳定和降低土地资源压力, 以及说明性案例研究和帮助实现成功的关键工具 1. 多功能景观途径 : 在景观规模上优先考虑和平衡不同利益相关者的需求, 因地制宜考虑土地利用 需求和状况, 以便产生全方位的商品和服务 土地利用规划有助于确定最能满足人们需求的土地利用, 同时为后代保护土壤 水和生物多样性 2. 恢复力建设 : 通过结合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土地资源恢复, 加强社区和生态系统的适应能力 有许多工具和做法可以保护健康 良好发挥功能并且多样化的自然和受到管理的土地, 它们有助于缓解和适应气候变化和其他自然资源的压力 3. 耕种实现多种收益 : 从粮食生产活动中优化出最适合的一套生态系统服务 这需要农业实践的根本转变, 以支持由管理基于土地的自然资本而来的更广泛社会 环境和经济利益 4. 管理城乡接合部 : 制定了一种新的空间规划方法, 以尽量减少城市蔓延和基础设施发展的影响 在更广阔的景观中为可持续发展设计的城市可以降低交通运输 粮食 水和能源的环境成本, 为资源效率提供新的机会 5. 无净损失 : 为自然资源的可持续的消费和生产提供奖励 土地零退化, 或健康和高产土地无净损失, 意味着更多的现场服务和更少的非现场负面环境或社会影响 对于消费来说, 这意味着显著降低目前的粮食浪费和损失水平 6. 打造有利环境 : 提供必要条件将当地的成功扩大到大规模 变革性的举措 这包括培育基础的社会和经济条件与制度, 特别是有关利益攸关者的参与 土地权属 男女平等以及可持续投入和基础设施的条件与制度 这本 展望 中强调的众多做法和渐进的途径起到了一种对经过验证的 经济有效的响应途径及时提醒的作用, 这些途径将基于对权利 回报和对宝贵土地资源的尊重, 塑造一个繁荣和更可持续的未来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执行摘要 13

16 引言 引言 展望意为居高临下的位置 平台和视角 ; 它拓宽了我们的视野, 让我们能够考查我们现在和未来的前景 正是在这个更广泛的思维框架内, 全球土地展望 ( 展望 ) 旨在提供一个独特的视角, 审视地球上最宝贵的资产之一 : 土地 土地, 字面上是指我们脚下的地面, 是由土壤 水 矿物 植物和动物组成的有限资源 它是我们生命支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 也是我们社会和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我们应对目前的土地资源状况 ( 对过去滥用和管理不善提出严肃的提醒 ) 时, 第一版 展望 表达了关切的理由和行动机会 我们的土地资源的健康和恢复力主要取决于管理实践 治理制度和环境变化 我们自然生态系统的转变 水资源利用的效率低下 农用化学品过度使用和滥用 1 助推地方一级的土地退化以及温室气体排放量的增加 生物多样性的减少以及区域和全球范围的降雨变化 2 现在, 土地退化 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气候变化被认为是对人类多层面安全性错综复杂的威胁, 并导致土地资源生产力和可用性的下降 3 1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引言

17 展望 简要介绍了土地利用的现状 并评估了可 持续地满足未来对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需求的可 能情况 它侧重于更广泛的政策和做法 长期需要 关注的主要问题 以及在全球公共政策议程中需要 考虑的新问题 展望 是一项战略性 前瞻性的 讨论和分析 借鉴了有据可查的科学研究和实证证 据 政府间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的科学政策 平台正在对土地退化和恢复进行全面的全球评估 其前提是土地及其相关资源构成了自然资本存量 对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的日益增长的需求及其现 今的生产方式对地球健康和未来的生产力产生了不 利影响 对土地资源的滥用和过度利用正在多方面 地威胁到人类的安全 粮食和水的安全性降低以及 土壤健康和生态系统恢复力的降低使我们更容易受 到极端天气事件和气候变化的影响 甚至威胁到国 家之内和国家之间稳定和安全 展望 概述了土地状况 并提出了一系列应对措 施 以优化土地利用 管理和规划 从而在提供基 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的同时 形成协同效应 这种 综合方法是土地退化零增长概念框架的基础 见附 件一 这是一个被视为执行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 公约 公约 驱动力的目标 也是2030年 可持续发展议程的重要组成部分 展望 不仅提出了走向一个更可持续和可取的未 来的实际途径 而且突出了可能的情景 认识到今 天的决策和投资将影响明天的土地利用和管理 许 多人已经指出 我们迫切需要重新评估决定我们目 前如何使用和管理土地资源的价值观和态度 我们 相信 这本 展望 将有助于推动确保更安全未来 的新的愿景和行动议程 公约 的主要目标之一是帮助各国克服采用和扩 大可持续土地管理 SLM 政策和做法的障碍 以 减少大众贫困 提高其粮食 水和能源安全 展望 第一版是向 公约 秘书处提出的任务的 像样 即不断寻求创新方法和产品 以提高对荒漠 化 土地退化和干旱的认识 同时倡导经过验证和 具有成本效益的解决方案 以推进可持续发展目 Feedback loops and the objectives of the Rio Conventions UNCCD 图1 错综复杂的威胁和 里约会议目标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土地退化 生产力和恢复力降低 减缓和适应能力下降 生态系统服务衰退 土地资源管理不善 气候变化 生物多样性丧失 UNFCCC CBD 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 生物多样性公约 栖息地的减少和物种丰度变化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引言 15

18 展望 将以一种让民间团体和私营和公共部门的 决策者都能看到的方式呈现 通过说明良好的土地 管理的根本重要性 它成为促进土地使用政策和实 践讨论的更广泛努力的组成部分 在做这样一件事 时 展望 认为我们都是有力量去改变的决策 者 标中众多目标的实现 预计 展望 将作为 公 约 的旗舰出版物定期发布 并在其他展望中占 据一席之地 第一篇呈现空间和时间维度的一幅大画面 并介绍 了土地利用的简史 它审视了退化和土地利用变化 的驱动因素 详细介绍当前土地资源的压力 它还 研究了土地退化对我们生活的经济 社会和环境方 面的影响 Dimensions of human security 第二篇探讨未来的情景或途径 概述了关于基于土 地的商品和服务的生产和消费的若干预测 然后是 对全球关注的问题进行专题阐述 突出当前趋势和 未来的解决方案 第三篇 为更安全的未来提出行动议程 审查经过验 证和具有成本效益的选择 以提升保护 可持续土 地管理和恢复实践 从而加速实现更公平的可持续 发展 气候安全 生态系统安全 文明安全 空间 能源安全 全球 土地 社会安全 食品安全 土壤安全 水安全 国际 营养安全 健康安全 区域 图2 人类安全的维 度 改编自4 国家 家庭 安全 1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引言 个人

19 图 3: 全球土地展望 的主题 治理 土地利用规划综合景观方法 土地管理实践保护, 可持续土地管理和恢复 农村 城市 能源 基础设施 气候变化 土壤, 水和生物多样性 土地健康与生产力 虽然这本第一版提出了建设性和乐观的展望, 同时也论及严峻的现实和艰巨的挑战 让我们先从一张宏大的画面开始 人类安全食物 水 能源 生计 参考文献 1 Report of the Special Rapporteur on the right to food to the Thirtyfourth session of the Human Rights Council, A/HRC/34/48: January 24, Sivakumar, M.V.K Interactions between climate and desertification. Agricultural and Forest Meteorology. 142: Barbut, M. and Alexander, S Land degradation as a security threat amplifier: the new global frontier. In: Chabey, I., Frick, M. and Helgeson, J. (eds.) Land Restoration: Reclaiming landscapes for a sustainable future. Elsevier. 4 Lal, R Food security in a changing climate. Ecohydrology and Hydrobiology, 13: 引言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引言 17

20 Adriel Kloppenburg 1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 章 土地的含义

21 第一篇 全景图画 第一篇 全景图画是一幅很多小画面拼成的马赛克 不同的 国家 文化和社区以非常不同的方式定义 认识和 珍视土地 任何一个地区的土地都可以用于许多不 同的目的 这是土地的多维度特征 有些人认为某 些土地是不适宜居住 其他人会觉得像在家里一 样 有些人认为荒野需要被驯服 其他人会认为宏 伟和美丽应该受到保护 所有这些因素影响着对土 地利用的态度和土地的管理方式 然而 让土地保 持在健康状态 对人类安全 获得粮食和水 就业 和生计的稳定 应对气候变化和极端天气的恢复力 以及最终的社会和政治稳定 至关重要 土地的含义 土地利用简史 变化的驱动因素 证据汇集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19

22 第一篇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我们对土地的看法不仅是对外部世界的反应 而且是文化 过滤的原因和影响 通过这种过滤 某些现象得到突出的 呈现 而另一些则退隐到背景中 换句话说 土地要素越 让特定利益相关者看不到 它们对于这个人的意义就越 小 也可能导致对其可能的关键功能缺乏意识 随着我们变得越来越富裕 土地的意义和价值可能会改 变 也不为当下的生存而直接依赖土地 此外 土地常常 被注入一种主权和管辖权的感觉 这与所有权和使用权的 不同模式相一致 转而又统治了我们的经济和社会政治相 互作用以及与他人的冲突 所有这些因素影响着对土地利用的态度和土地的管理方 式 然而 将土地保持在健康状态 对人类安全 获得粮 食和水 就业和生计的稳定 抵御气候变化和极端天气 以及最终的社会和政治稳定 至关重要 2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23 土地 富足的资产 土地的定义 无论土地是私人还是公共资产 都有潜力提供全 套产品和服务 缓解全球规模的气候变化 调节 景观规模上的供水以及在支持本地规模上的粮食 生产 自然和受到管理的生态系统支持当地的生 计 并使社区发展繁荣 土地是富足的 但也有 限度 其商品和服务相对有限 为了确保公平使 用 仅仅确定谁拥有土地以及他们如何使用是不 够的 土地管理实践往往具有下游后果 因此 土地所有者越来越多地面临着如何使用或管理土 地的限制 以保护其提供的多种生态系统服务 公约 将土地定义为 具有陆地生物生产力的系 统 由土壤 植被 其他生物区系和在该系统中发 挥作用的生态及水文过程组成 2 或者 土地被定 义为 地球陆地表面可以划定的地区 具有紧靠地 球陆地表面上下的生物圈的一切属性 包括近地表 气候 土壤和地形 地表水文 包括浅层湖泊 河 流 沼泽和湿地 近地表沉积层和相关的地下水 储备 植物和动物种群 生物多样性 人类住区 模式以及过去和现在人类活动的物理结果 梯田 储水或排水构筑物 道路 建筑物等 3 更全面地了解土地的多种功能和服务 即对人类和 其他物种带来的好处 和赋予它们价值的过程表 明 未来农民和其他土地管理者作为土地和其相关 资源管家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 为了保护和培育这种富足的资产 重要的是确认权 利 回报和责任是可持续土地管理的支柱 农民和 土地管理者经常需要激励措施 确保其土地所提供 产品和服务的供应 包括市场以外的供应 是否保 护生物多样性 保护水的供应 防止洪水泛滥或是 否固存了碳 广泛的社区应该对这些生态系统服务 所有者补偿多少是一场不断变化的辩论 即使达成 共识应该支付多少 仍然很多有关于补偿如何分配 的实际问题 1对于大多数国家 长期的粮食安全和 经济增长高度依赖于其土地性自然资本的可持续管 理 土地的 多维度特征 土地永远与人类发展息息相关 它的经济功能只是 众多功能之一 土地是独特 宝贵和不可移动的资 源 它的数量有限 为社会带来多重利益 它是维 持生存的最基本要素 因为地上与地下的富饶受人 青睐 土地是一种战略性社会经济资产 特别是在 贫穷的社会 在这样的地方生存和财富通常仍然 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土地的控制和获取 因此 土地被连接到一个复杂的行为网络 从权力关系到 经济 从象征性的依附到系统性的不平等 在生产 和消费纷繁复杂的社会关系中 土地是其中的核 心要素 当然 这些都只是用于演示目的的典型 大多数利 益相关者对具体的土地利用和土地本身的概念持有 多重观点 他们通常可被分到一个以上的类别 或 者可能持与大多数人截然不同的观点 根据定义 整体方法更能反映观点的多样性 并促进更好地了 解权衡和协同作用 以确定扩大可持续管理实践的 最适当解决办法 有效地协商土地资源的可持续利用 管理和规划 需要综合的系统的和参与式的利益相关方方法 而 不是直线式的部门性战略 目光远大的展望需要在 所有维度上看待和理解土地 在图1.1中 我们提出 了关于土地意义的指示性观点 以说明不同利益相 关者面临的挑战 问题和优先事项的多样性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21

24 图1.1 利益相关者 对土地意义和价值的 看法 Governments, and politicians 政府和政治家 in some instances, safeguard land for the public good, 在某些情况下 他们出于公共利益维 while in other instances, they employ it as an instrument 护土地 而在其他情况下 他们将其 of power, control and financial gain. 作为权力和控制的工具 原住民和当地社区 经常认为土地是公有或神圣资产 应 Indigenous and local Scientists 科学家和研究人员 and 该受到当代和子孙后代的保护 将土地视为土壤 水 生物多样性和 communities许多信仰团体认为某些景观或土地形 researchers 矿物质的复合物 相互作用以提供有 often consider land to be式具有特定的精神意义 a communal or sacred asset, to see land as a composite of soil, water, biodiversity and be protected for current或强大力量 and future generations. Many minerals, interacting益于人类并维持生态系统功能的商品 to provide goods and services that faith groups regard certain landscapes or land forms as benefit humans and和服务 sustain ecosystem functions. imbued with particular spiritual significance or power. 保护主义者和环保活动家 Conservationists and Subsistence farmers 自给农民和牧民 倾向于欣赏将土地作为物种栖息地或 作为需保护荒野的价值 将其视为食物和生计的来源 一种财 environmental activists and pastoralists 富的跨代转移 一种地位和归属感 view it as source of food and livelihood; an intergenerational transfer of wealth, and a sense of place and belonging. 2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tend to appreciate the value of land as a habitat for species or as a wilderness to be protected.

25 ed asset, to ns. Many d forms as r power. tat for Agri-business and industrial farmers/ranchers treat it as an employment opportunity and profit农业企业和工业化农场主/牧场主 maximizing asset. 将其视为商业机会和盈利资产 Timber, paper and pulp companies Urban developers and frontier settlers 城市开发商和 are constantly searching for land to expand the human domain and create economic wealth. Gardeners and 不断寻求土地 扩大人类疆域 创造经 architects enjoy the prospect of modifying or 济财富 园艺师和建筑师享受修改或改 transforming landscapes in pursuit of the aesthetic 造景观的前景 enhancement of our cultural environment. 拓荒者 追求对我们文化环境的美学加强 focus on the trees, while the mining and energy sectors Artists, philosophers and tourists see land as a respite or refuge, a source of spirituality, are primarily concerned with what lies below the surface艺术家 哲学家和游客 inspiration and beauty. 木材 造纸和纸浆公司 of land. 专注于树木 而采矿和能源部门主要 关注的是地表之下的埋藏物 将土地看作是一个休息或避难所 是灵 性 灵感和美丽的源泉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23

26 土地作为私有财产 土地作为私有财产是一个相对较新的现象 在某些 文化中比其他文化更为主导 在许多国家 政府仍 然控制大片土地 但一些生产力最高的土地正在作 为私有财产重新分配或出售给个人和公司 国家和 私人实体的收购4可能对传统上居住在该地 但不 持有正式或合法产权的人造成破坏性影响 5 虽然土地一直是价值独特并值得信赖的资产 但鼓 励私有制的排他性政治和法律制度已经改变了人 们与土地的关系 特别是在城市和其他高价值经济 领域 6尽管促进权属治理自愿准则的尝试正在作 出 但在全世界范围内 有大面积的土地通过有不 同程度监管和正式手续的交易发生易手 7 在一些发展中国家 过去几十年来 土地持有被大 幅度集中 合法土地权现在是标准做法 与财富创 造密切相关 世界上各地在历史上有许多农村土地 按照习惯权属制度以传统方式由当地社区和原住民 拥有和管理 现在这些土地已经被国家收购 最近 有一些国家已经开始放弃土地国家控制的进程 将 土地归还给原住民和当地社区 8 生活在发达国家的人们期望土地所有权得到明确 的确定 绘制并受到土地产权的保护 并且得到 土地管理机构的支持 然而 在大多数发展中国 家 个人财产权得不到承认 自然资源的权利往 往在当地社区的不同使用者之间共享 9例如 在 西非 不同的使用者群体 例如男人 妇女 农 民 牧民 教会 可以享有同一土地资源的不同 部分的权利 社区管理的森林中的树木为牲畜提 供 饲料 水果和蔬菜由妇女采摘 木材由男人砍 伐 此外 即使在这个重叠的土地使用制度中 共享权限可能会在一年的不同时间有所不同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法定法律制度并不总是适当或足够灵活 能应付习 惯土地使用的复杂性 另一方面 如果哪个方面的 土地权益没有被政府机关正式确立或者管理 它们 就很容易由于土地资源的压力和竞争日益加剧而被 忽视 对于支持长期再生实践和不同方面多重使用 的习惯权属制度 忽视其合理性可能对社会和环境 都会造成不利影响 11 许多发展中国家缺乏适当的法律 或者未能执行合 法确定谁拥有土地及其资源的既定规定 这可能 导致国家 大亨或公司的默认所有权 这些事件往 往会对传统的土地使用者造成严重后果 他们的 土地经常未经同意或补偿就被征用 使他们与社区 和财产分离 多种因素可能会集中在一起 将人们 从他们的土地上赶走 引发冲突 增加从农村地 区的迁离 在人口变迁的压力或现代性对传统社会 的影响下 土地管理的传统可持续方式有时也会受 到动摇 一种看待土地的方式是假 设它属于每个人 每一片 田或地块都有一个当地保 管人

27 作为公共商品的土地 土地在捕获和储存大气碳中起重要作用 ; 它管理生物物理周期, 并提供许多造福整个社会的商品和服务 但是, 如果管理不善或退化, 这些功能就会丧失 景观是一幅生态系统的拼贴画, 人类社会也嵌在其中 遗憾的是, 在目前的土地利用政策和规划方面, 土地作为公共利益和共同资源的作用尚未得到充分的认识 在加强不同土地利用相关积极影响 ( 或减少消极影响 ) 方面的保管人角色, 可以为广泛的景观和社会的健康带来非常重要的扩散效益 例如, 砍伐树木或耕种永久牧草地的个人决定将释放碳, 从而增加气候变化的负面影响, 减少公共利益 在尼日利亚, 不同利益相关者的一些泛滥平原具有多重重叠的用途 : 渔民在雨季期间拥有土地的权利, 允许不同类型的捕鱼 ; 旱季农民种植作物 ; 牲畜牧民拥有收获后的权利, 以及洪泛区内未开垦的草地的权利 12 在这些习惯利用制度中, 土地归谁所有 的问题并不清楚, 甚至主要和次要用户的概念也毫不相干 需要考虑权力重叠并加以注意, 以避免在处理传统的财产权概念时发生的误解 土地通常属于 社区, 可能包括不同的民族和土地使用者, 所以定义土地权利往往需要考虑到传统的治理制度和协商机制 提供地方感的土地 归属和所有权 权利和责任的问题, 很难几句话就能说明白 答案在一个范围内, 从土地的法定所有权到社区和习惯权利, 或一种简单的归属感 对许多人来说, 土地关乎尊严 文化和身份认同 土地所有权意味着不会受到剥削和奴役 ; 它提供安全和保障 不受阻碍地进入土地可以等同于自我决定和代际连续性的保证 对于一些人来说, 土地权属问题被认为是人权的根本 13 许多人单单从生活和工作在土地上这一点就可获益, 或者从他们在景观中的地方获得文化或精神认同感 与土地直接接触可带来身心健康的益处 ; 它还可以更明确告诉我们是谁 在哪里, 给我们一个自我和地方感 对于与土地具有强烈精神联系的社区和社会, 可持续管理做法往往是其传统的有机组成部分, 例如印度的神圣树林和埃塞俄比亚的教堂森林 近几年来, 出现了存在权的概念 : 14 物种的生存权和生态相互作用权利 研究表明, 今天许多社会普遍存在这种观点 大多数人本能地觉得人类有义务尽可能地防止物种灭绝 人们对标志性物种有巨大的支持, 例如对老虎或熊猫的支持, 大多数人永远不会在野外看到这些动物, 这种支持表明, 保护不仅仅是一个功利主义问题 这个观点现在被世界上绝大多数主要哲学和宗教所共有, 他们承认管理的责任 所有主要信仰的领袖已经发表声明, 承认人类不破坏自然遗产的道德义务 15 对于人类如何适应或改变其景观的问题, 文化可以在汇集不同意见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虽然土地的文化方面不同地区存在很大差异, 并随着人们在新的地区定居发生演变, 但对于基于土地的产品, 市场正在变得全球化 这些外部经济驱动因素的影响可能显著影响甚至摧毁原有的地方感 全球化世界典型存在的这种传统与现代性之间的二分法, 增加了土地利用和管理不协调的可能性 一些人优先考虑土地以其交换价值来衡量的市场价值, 而其他人认为, 无论有否人为参与, 土地本身具有内在价值, 他们担心, 当存在最大程度追求利润的驱动因素时, 这一维度可能会丢失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 章 土地的含义 25

28 表 1.1: 信仰与环境思维的联系 16 信仰与环境思想的关联 巴哈教 佛教 基督教 道教 印度教 耆那教 犹太教 由波斯人巴哈欧拉建立 相信所有宗教领袖都是神的化身, 所有的典籍都是神圣的 自然和典籍是天启的 两本书 巴哈欧拉的孙子守基 阿芬第指出 : 人与世界是生机相联的 他的内里生命塑造了环境, 本身也受环境深刻的影响 17 教导尊重自然和与自然的相互关联 ; 植物和动物被包括在超度的计划中 18 释迦牟尼在树下出生, 在树下悟道, 在树下圆寂 圣树受到了装饰和保护 佛教倡导保护, 如不丹的 ridam, 这是一个每年不准进入指定山林的禁令 19 教导所有的造物都是上帝的仁慈所赐, 人类不可能毁坏上帝的造物而没有招致毁灭自己的风险 圣方济是生态管护的早期倡导者 基督徒领袖对生态危机作出了反应 20 教皇方济各在 2015 年发布了通谕, 呼吁保护自然 21 传统上被认为是老子创立的 强调道法自然, 以相生相克的阴阳平衡为代表 22 道学家庄子对于所有自然事物都必须 有用 的学说提出了警告, 强调其存在的价值 23 其现代解读将重点放在生态学上 地球被尊称为昔弥, 也就是 地球母亲 有很多保护的参考 ; 例如, 政事论 规定了破坏树木的罚款 24 在印度最神圣的河流恒河和讷尔默达河上建水坝造成抗议, 部分是因为信仰的原因 25 在抱树运动 (Chipko Movement) 期间, 妇女通过身体环抱树木阻止了森林损失 26 耆那教尽量减少对所有生命形式的伤害, 他们的教义强调同情和怜恤一切生命 27 大雄马哈维亚指出 : 忽视或无视土 气 火 水和植被的存在, 就是无视了交织在它们当中的自身的存在 耆那教研究所编写了 1990 年 耆那教自然宣言 28 过去, 对泛神论的反应降低了大自然的重要性, 尽管这一点还在变化 29 生命树是犹太教最有力的比喻之一 种植树木特别在近期是一个广为人遵行的实践, 而摩西五经命令在城市周围创造绿化带 ( 民数记 35:4) 在以色列, 树木仍然是一个崇拜的主体 30 伊斯兰教神道教锡克教琐罗亚斯德教 安拉在 古兰经 中的教义中指出, 人类有对自然的管护权, 但大自然属于神 31 河流和湖泊需要缓冲区, 而植树和善待动物受到鼓励 伊斯兰教发展起了对希玛的使用, 就是对放牧 养蜂 森林或水的土地保护, 32 这在约旦和沙特阿拉伯依然在实行 33 神道是日本在佛教之前的传统信仰 有许多神, 但没有正式的等级或教义, 但与大自然的联系很紧 仪式上祈求 超存在 的保佑, 这是山 泉 树等等之中的自然力量 神林非常重要, 耕种和自然地区都包括在内 锡克教徒信仰一神论, 他们的神谕包含在 古鲁 格兰特 沙希卜 中 古鲁那纳克说 : 在宇宙中, 地球被创造成为神殿 根据锡克教信仰, 整个自然都是神圣的 锡克教遵循三百年的轮回 ; 目前的这个轮回到 2299 年底结束, 被认为是 造物轮回, 重点放在了环境实践中 由琐罗亚斯德在现代伊朗成立 后来, 许多琐罗亚斯德教徒移居印度, 他们被称为帕西斯 他们认为地球是神圣的, 意味着生命也是神圣的 在印度, 秃鹫由于化学品毒害而发生的衰落 34 对于帕西斯社区来说是一个问题, 因为这些鸟对于在 沉默之塔 中处理死者的传统至关重要 2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 章 土地的含义

29 Jason Chen 文本框1.1 神话地质学35 所以土地其实就像一本大书 你知道吗 澳大利 亚的一位帕潘亚长老艾莉森 安德森这样说 36欧洲 中心世界观要求科学与 民间传说 坚决分开 如果 我们诚实地思考土地的文化和灵性价值 这些假定 就需要从根本上得到重新审视 对于地质学家来说 澳大利亚卡塔丘塔山脉的斑纹 岩石是 沙漠清漆 是干旱地区典型的部分矿物 部分微生物的涂层 对于皮詹加加拉和阿男姑文化 来说 它们是生活在山顶上的蛇王沃纳姆比的胡 子 在地质学家眼中 岩石圆顶讲述了一段5亿年 的故事 卵石 砾石和沙子向古老的海洋倾泻而 下 被埋入 固化 倾斜 隆升和侵蚀 对于原住 民来说 每座山峰代表着 其实就是 一个来自梦 幻时代的事物 1966年 美国地质调查局的多萝 西ˑ维塔利亚诺 Dorothy Vitaliano 创造了神话 地质学 geomythology 这个词 用来描述传说 与地质学之间的关系 37她将由地质现象激发的民 间传说分为满足人类需要解释需要 因果 的故事 和来自见证真实事件的 神话即历史 故事 都发挥着关键作用...而传统的故事和西方地球科 学理论展现出引人入胜的相似之处 原住民的世界观本质上是整体的 天人合一 个人 认同与土地合一 越来越多的人对于将这种世界观 与传统科学思维集成产生兴趣 40伟大的理论物理 学家戴维 玻姆将这称为 存在整体不可打破的完整 性 表现为没有边界的不可分割的流动 41地球科 学本身并不超出整体思维 即使人们熟悉的有机与 无机的分野也开始消失 矿物经历的过程就是最能 描述进化的过程 42个人与地方的关系不可避免地 受到文化和经历的影响 43简而言之 土地是一本 书 阅读它需要不同的方式 不同的诠释 理解这 些不同书籍理解并将其整合到混合的知识体系中 必定无疑是构建可持续发展所必需的多元桥梁的基 本先决条件 在几乎所有土著文化中 讲述因果的土地故事都很 丰富 对许多人来说 土地就是一切 他们是土地 的一部分 土地是他们的一部分 他们的食物柜 药房和敬拜场所 38土地本身有记忆 人类的起源 无不位于地面之下 提供地下通道的地方 峡谷 火山口和洞穴 具有很大的精神意义 岩石艺术 在这些地方的集中就是证据 神话即历史的故事在 许多文化中同样发挥着关键作用 我们的祖先自从 大冰期时代以来就在地球上游荡 讲述着海平面变 化 冰川洪水以及气候变化的故事 2014年 蒙 大拿州西北部一个冰川景观的演变被记录下来 人 们发现 水文过程在地球科学和传统土著叙事中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27

30 Sare Kural 结语 认识不同利益相关方的观点 并确保 他们参与决策 就朝着更好的土地管 理和规划走出了关键的第一步 土地 由政府 公司 社区和个人拥有和管 理 但我们所有人都依赖土地来得到 我们的健康和 福祉 我们无法忽视这 个根本的联系 2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章 土地的含义 土地退化等全球性挑战非常复杂 但是确实也出现 了可供作出有条理思考和创造性新方法的模式 便于在将来能更有效地利用土地资源 在快速变化 的世界中 随着对自然资源基础的压力和需求日 益增加 全球土地展望 突出介绍了可持续土 地利用 管理和规划面对的挑战和机遇 本 展 望 针对的是我们所有的人 从政策制定者到小农 户 从公司到社区 从消费者到生产者 所以 现 在让我们翻到一段简史 了解我们如何走到这个紧 要关口

31 参考文献 1 Wunder, S Payment for Ecosystem Services: Some nuts and bolts. CIFOR Occasional Paper number 42: 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Forestry Research, Bogor, Indonesia. 2 Article 1 of the Text of the Convention http: /www2.unccd.int/sites/ default/files/relevant-links/ /unccd_convention_eng_0.pdf 3 Convention o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CSD) Progress Report on Chapter 10 of Agenda 21. United Nations, New York, NY, USA. 4 Peters, P.E Conflicts over land and threats to customary tenure in Africa. African Affairs 112 (449): Rulli, M.C., Saviori, A., and D Odorico, P Global land and water grabbing.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0 (3): Ting, L., Williamson, I.P., Grant, D., and Parker, J.R Understanding the evolution of land administration systems in some common law countries. Survey Review 35 (272): Munro-Faure, P. and Palmer, D An overview on the voluntary guidelines on the governance of tenure. Land Tenure Journal 1: http: / http: / 9 Hart, S. (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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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ailable from http: /bahailibrary.com/articles/ landau.environment.html (accessed February 2009). 18 Swearer, D.K Buddhism and ecology: challenge and promise, Earth Ethics 10 (1). 19 Ura, K The herdsman s dilemma. Journal of Bhutan Studies 11: Hessel, D.T Christianity and ecology: Wholeness, respect, justice, sustainability. Earth Ethics 1: http: /w2.vatican.va/content/francesco/en/encyclicals/documents/ papa-francesco_ _enciclica-laudato-si.html accessed November 12, Girardot, N., Miller, J., and Xiaogan, L. (eds.) Daoism and Ecology: Ways within a Cosmic Landscap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MA, USA. 23 Merton, T The Wisdom of the Desert: Saying of the desert fathers in the 4th century. New Directions Publishers, New York. 24 Narayanan, V Water, wood, and wisdom: ecological perspectives from the Hindu traditions. Daedalus 130 (4): Shiva, V Water Wars: Privatization, Pollution and Profit. Pluto Press, London. 26 Weber, T Hugging the Trees: The story of the Chipko movement. Viking, London. 27 Chapple, C.K Hinduism, Jainism, and ecology. Earth Ethics 10 (1): Singhvi, L.M The Jain Declaration on Nature. Jainism Global Resource Center, Alpharetta, Georgia. 29 Vogel, D How Green is Judaism? University of Berkeley, California, USA. 30 Dafni, A Why are rags tied to the sacred trees of the Holy Land? Economic Botany 56 (4): Foltz, R., Denny, F.M., and Baharuddin, A Islam and Ecology: A Bestowed Trust.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MA, USA. 32 Bagader, A.A., Al-Chirazi El-Sabbagh, A.T., As-Sayyid Al-Glayand, M., and Izzi-Deen Samarrai, M.Y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in Islam, 2 nd edition, IUCN Environmental Policy and Law paper No. 20. Gland, Switzerland. 33 Sulayem, M. and Joubert, E Management of protected areas in the kingdom of Saudi Arabia. Unasylva no UN Food and Agricultural Organization, Rome. 34 Green, R.E., Newton, I., Schultz, S., Cunningham, A.A., Gilbert, M., et al Diclofenac poisoning as a cause of vulture population declines across the Indian subcontinent.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 41: Welland, M "So the land is actually like a big book, you know?" Working paper for the GLO. 36 Miller, G. (Producer) The Australian landscape: a cultural history (Radio broadcasts, four episodes). Canberra: Australian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 Retrieved from http: / legacy/features/landscape/default.htm 37 Vitaliano, D.B Legends of the Earth: Their geologic origins.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Bloomington, IN. 38 Rose, D.B Nourishing Terrains: Australian Aboriginal views of landscape and wilderness. Australian Heritage Commission, Canberra, NSW. 39 Johnson, A.N., Sievert, R., Durglo, M. Sr., Finley, V., Adams, L., et al Indigenous knowledge and geoscience on the Flathead Indian Reservation, Northwest Montana: implications for place-based and culturally congruent education. Journal of Geoscience Education 62 (2): Aikenhead, G. and Michell, H Bridging culture, indigenous and scientific ways of knowing. Pearson, Don Mills, ON. 41 Bohm, D Wholeness and the implicate order. Routledge and Kegan Paul, London and Boston. 42 Hazen, R.M., Grew, E.S., Downs, R.T., Golden, J., and Hystad, G Mineral ecology: Chance and necessity in the mineral diversity of terrestrial planets. Canadian Mineralogist 53: Tuan, Y-F Topophilia: A study of environmental perceptions, attitudes, and values.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New York. 第一篇第 1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 章 土地的含义 29

32 第一篇 第二章 土地利用简史 有广泛的证据表明 大约1.2万年前 人类的狩猎 觅 食 开荒 农业和其他活动开始直接改变陆地生态系 统 有时被称为 新石器革命 的农业 慢慢开始转变社 会和人们的生活方式 传统的狩猎 采集者的生活方 式 被更永久性的定居和可靠的粮食供应所取代 这一 转变在一些经历了森林砍伐 火灾频繁 动物种群大灭 绝 物种入侵和土壤侵蚀等长期变化的地区尤其显著 大约8000年前起 农业用地在美索不达米亚和西南 亚的新月沃土区扩大 其后是在中国 印度和欧洲的 增长 集约化的土地使用模式在世界各地发展起来 在印度以恒河平原最为显著 在中国是黄河下游和长 江下游沿岸 在非洲 是整个萨赫勒地区 在南美 洲 则是沿安第斯山脉的地区 这种农业扩张产生 了更复杂形式社会组织的发展 肥沃的土地和野生粮 食作物的驯化 使游牧部落定居下来 形成早期的 城镇 例如 南美洲新热带干燥林的地貌 在印加 等前哥伦布时期文明的出现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在大约6000年前 农业扩张已经在大多数大陆展开 带 来原始植被的清除和食草动物的淘汰或驯养 随着人口的 增长和人口密度的增加 原生动植物被集约化作物和畜牧 业管理的做法所取代 从约1750年开始 土地转型开始加 快 土地利用的迅速变化到今天仍然是一个主导的影响 3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2章 土地利用简史

33 Transformation of the Biosphere 100% 密集定居 农田 全球无冰地面积的百分比 图 年生物圈的 转迁 改编自 4基于5 75% 半自然 牧场 50% 荒地 25% 0% 公元前 6000年 公历纪元 在公历纪元 CE 的开始 欧洲高达60%的土地 得到人类的使用 尽管由于战争 饥荒和其他影响 人口的事件 有些地区被周期性的废弃而带来土地 使用率的显著变动 中世纪 14 15世纪 以来 随着城镇的发展 欧洲和中国的土地利用强度大大 增加 在同一时期 近90%的美洲土著民因与欧洲 人接触而死亡 其原因有屠杀 但主要是疾病 这 导致了自然植被大量再生 尤其是亚马逊 安第斯 山脉 中美洲以及北美西部地区的森林 这些1700年前的土地利用变化比后来出现的变化要 小得多 更局域化 强度也更低 但仍然使景观发 生转变 例如从封闭林地到开放林地 改变了土 壤 林火动态和区域生物多样性模式 2在某些情 况下 人们认为在3000多年前相对较少的人口就 已经造成了广泛和深刻的生态变化 3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2章 土地利用简史 31

34 图2.2 Theatrum Orbis Terrarum 经许可复制7 改变了世界的地图 1564年 安特卫普的一位三十七岁的制图家亚伯 拉罕 奥特里乌斯 Abraham Ortelius 制作了公 认的第一个现代地图集 被称为 Theatrum Orbis Terrarum 它首次提供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全球地 图 6 地图上并不全准确 南极洲太大 南美洲太 狭窄 而澳大拉西亚还未被发现 尽管如此 即使 从并不经意的观察者看来 这也显然是一张世界地 图 接下来的几十年 地图制作大幅增长 主要在 欧洲 到第十七世纪中期 世界地图的准确性显著 提高 新地图促进新发现 寻找新的土地 新的经 历和新的产品 探索时代已经到来 迅速导致殖民 主义和对全球自然资源的的大规模利用 全球测量和地图学的历史 对人类与自然世界相关 的自我形象的发展有着巨大的影响 以前 这两者 一直是合一的 但现在大自然作为一个对象存在 与人分离 并且只通过其对人类有多大用处来赋予 价值 8这最终导致了世界某些地区土地和社会关 系的深刻重构 9在这方面 17世纪的科学革命包 括了 最著名的是通过弗朗西斯 培根以及雷内 笛 卡尔 呼吁对自然的 征服 掌握 和 统治 10认 为技术进步可以克服大自然所造成任何限制的这种 信念 成为全球政治和经济战略的核心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2章 土地利用简史 虽然人们对世界的一般轮廓越来越熟悉 但是对海 岸线以外的地方了解甚少 非洲 南北美洲和澳大 拉西亚的大部分内陆地区尚未为人所知 当时世界 人口估计在5亿左右12 每平方公里只有8人 而今 天平均为57人 13农业和手工采矿规模很小 热带 地区的大部分森林保持完整 只要新的陆地边界继 续开放 开发利用的社会和环境成本被看作是弥散 性和/或容易补偿的 我们在最近才开始明白 这 个新的交流和关系网络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改变了 食物系统和景观 14 一种新的经济模式 科学与经济的力量汇合起来 彻底改变了对大自然 的观念 无限制的人造世界的观念15得到许多探索 航行的支持和加强 这些航行主要都从欧洲出发 殖民主义者一夜之间就握有了自然资源看似无限的 储备16 并在此过程中外化了自己的生态足迹 17

35 同时 经济思想也经历了自身的革命 形成了基于 自由贸易和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哲学 18土地 19作 为古典经济学中财富的主要来源 在向新古典经济 学转型过程中失去了中心作用 被边际效用和生产 率的概念所取代 财富与价值 或使用价值和交换 价值 之间的区别被抛弃 资本积累的更广泛环境 和社会成本20在新的经济模式中很大程度上被人忽 略 21在1700年至2000年期间 陆生生物圈从野生 为主转变成人为为主 22 从资本主义价值计算的角度来看 土地被视为大自 然的免费礼物23 在现代经济学中经常被称为 自由 财 这种资本积累的固有后果曾经是 也仍然是 公然的肆意过度开发24 25加速了环境的退化 26文 明史上不可持续的土地管理做法屡见不鲜 这造成 森林破坏和土壤退化27 并最终导致社会崩溃 然 而 新的商品关系 重新配置的财富和价值观以及 工业化农业结合起来 为快速 系统的土地利用集 约化清除了道路 图2.3 自然资本与人类 安全的关系 改编自35 作为自然资本的土地 最近 大规模生产导致了以大众消费和内在陈旧性 为基础的经济 由国内生产总值 GDP 衡量的经 济增长成了唯一的基本目标和发展成功标志 尽管 其最强支持者解除对增长的任何限制28 但是对这 一模式一直存在反对的声音 罗马俱乐部在1970 年代带头反对 29并持续到今天 主流经济学家在 二十世纪才开始与人力资本和建设资本平起平坐地 谈论自然资本 包括土地 30 以了解自然资本的 形式和对人类福祉的重要性及其消耗对人类福祉的 影响 以及探讨土地退化对经济增长的成本和冲 击 虽然这种发展标志着向正确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但 也带来了推动自然物商品化的深远的风险 这种 经济方法的初衷 是通过展示有形和无形价值 来 获得对自然资源保护和可持续利用的政策和商业支 持 这一直是有价值并相关的 在某些情况下 这种方法已经转变为寻求对生态系统服务付款的 方式 其前提是假定这种补偿将会确保它们的供 应 33,34 人类安全 健康和福祉 社会福利 切实 经济 间接 生态系统服务 配置 调节 文化 栖息地 生态系统过程 连接生物和环境 陆上自然资本 土壤 水 支持生态系统功能的生物多样性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2章 土地利用简史 33

36 图框2.1 大自然的报复 人类社会系统以破坏性的方式改变地球 从而招致 了大自然的 报复 这种报复的威力在18世纪末到 19世纪初就已经非常明显并已被人们观察到 例 如 德国植物学家马提亚 施莱登在1848年指出 埃及的一部分 叙利亚 波斯这些国家 现在是 不毛之地的干旱沙漠 但是从前曾经树木茂盛 有 河流穿过 但是现在 完全干涸或缩小在狭窄范围 内 暴露在阳光的暴晒下 他将这些环境变化主 要归因于人类对森林的破坏 并得出结论 在他 身后 他 人 离开了沙漠 一片变形和毁灭的土 地 又在因为对利润的自私追求肆意挥霍这里的植 被宝藏 并且有意或无意地遵循道德大恶的可憎 原则 原文如此 就像某人所表达的 我们死 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他 人 重新开始毁灭的工 作 36 炸药和拖拉机 过去三个世纪的工业进程是人为全球变化的关键驱 动因素 这些变化中就包括了土地使用的变化和生 态系统的转变 到了19世纪初 世界人口在仅一百 年内翻了一番37 对木材 能源 金属和贵重矿物 的需求将呈指 数增长 工业革命已经开始 它将深 刻地重塑世界 我们今天面对它的遗产 在21世纪 的很长时间里还将继续面对 对矿物 如工业革 命所需的铁矿石 煤炭再加上工业革 命所涉及的薪柴 的需求 将会因为 快速增长的人口寻 求财富和繁荣 而 对土地资源提出新 的要求 34 虽然早在公元前3000年的埃及就已经从地球提 炼珍贵矿物38 但那是小规模的 极大地依赖于 人工 大规模采矿和采石的兴起可追溯到17世纪 初 1627年 引进了炸药的使用 这让开采规模 大幅度增加 而几年之后蒸汽机的采用则推动了对 能源矿物的需求 对矿物 如工业革命所需的铁矿 石 煤炭再加上工业革命所涉及的薪柴 的需求 将会因为快速增长的人口寻求财富和繁荣 而对土 地资源提出新的要求 黄金和宝石等其他矿物在重 要性上将会升高 成为事实上的货币 但是几乎不 增加实际财富 39 虽然农业实践可以追溯到一万年左右甚至更长时 间 但却是工业部门 以其日益增长的工资和粮 食需求 加上不断增加的人口 转移了农业的重 点和规模 在17和18世纪 随着对廉价粮食和燃料 的需求增长 引入了农业系统的重大变化 如作 物轮种 动物选育 圈地和机械化 工业化农业 的到来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2章 土地利用简史 对廉价粮食 能源和水的需求日益增加 引发了不 同的农地需求 随后的技术进步 如机械化 都 使这一转变成为可能 并促进了它的集约化 1901 年 第一台动力拖拉机推出 为替代役使动物铺平 道路 开创了一个能源密集型农业时代 近一百年 来 作为对粮食需求的回应 农业科技的应用大幅 增长 1970年代初的 绿色革命 见证了大幅增产和 化肥农药使用量的增加 虽然产量总体上确有显著 增加 解决了粮食短缺的紧迫威胁 但其伴随着不 利的环境影响 以及作物和畜牧业生产用土地显著 扩张并连成一片 毫无疑问 现代农业在粮食增产方面取得了成功 与托马斯 马尔萨斯的预测40相反 粮食生产已跟 上甚至超过了人口增长 然而 世界大约一半的地 表面积已经转化为家畜放养 作物耕种或生产林 土地 造成世界森林损失过半 41这种扩张和集约 化导致了地方 国家和全球层面上对环境的破坏 性影响

37 % 作物和放牧地 沉 积 砍伐和造林的 土地 图2.4 一个世纪的 土地利用变化 基于 1900年47和2000年48 6.9% 城市和城郊土地 运输 采矿 能源 和水基础设施 27.2% 70.1% 自然和次生林 山 沙 漠 苔原 倾斜的土地 和不适合农业的土地 作物和放牧地 沉积 砍伐和造 林的土地 27.8% 18.7% 自然和次生林 山 沙漠 苔原 斜坡和不适合农业 的土地 2.7% 城市和城郊土地 46.5% 一个世纪的土地使用变化 许多因素已经推动了城市的增长以及农村生活向 城市生活的过渡 城市的存在有多方面的原因 城市特征的多样性可以追溯到其发挥的各种各样 的功能 从运输到安全 当然包括市场功能 市 场最初针对的是农业盈余 然后又面向包括银行 和金融在内的其他商品和服务 城市往往位于战 略要地 处于贸易中心 附近有大片良田 存在 政府和军事综合体等 城市化的规模 步伐和性质一直是20和21世纪的 明确特征 虽然过去一个世纪的城市人口快速增 长只发生于不到3%的世界陆地面积 但其影响 却是全球性的 大约78%的碳排放量 60%的住 宅用水和76%用于工业目的的木材归属于城市地 区 42据估计 直到19世纪的中叶 世界上只有 4%至7%的人口居住在城镇 城市的早期扩张倾 向于横向 据估计 随着伦敦和巴黎等城市人口 扩大二十倍 相应的土地面积扩大了二百倍 为建设城市和支持城市人口增长需求而在土地 使用上发生的改变 推动了其他类型的环境变 化 2007年发生了一项重要的转变 这一年 我 们在历史上第一次从农村居民占多数转变为城市 居民占多数 43城市人口依赖于生态系统的生产能 力 这个生态系统远远超出其城市边界 它们所谓 的 生态足迹 即产生维持人类福祉与生活质量所 需的商品和服务流动 包括废物吸收 比它们所 占的实际城市面积大出几十乃至几百倍 44对这个 难题的回应是继续重点关注集约化农业 集中在生 产率最高的土地上 并按照工业化农业部门模式运 作 对贸易体系和研究的影响越来越大 45虽然城 市居民一直依靠农业的盈余 但今天的规模前所未 有 46对农产品的需求一直是土地利用变化的最大 单一历史驱动因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2章 土地利用简史 35

38 许多人根据他们所占据的土地来定义自己的文化和价值观 土著人在历史上与土地有密切和亲密的关系 土地的非市场价值 无论是从农业 林业还是矿业来看, 土地提供都不仅仅是经济或财政回报 许多人根据他们所占据的土地来定义他们的文化和价值观 土著人在历史上与土地有密切和亲密的关系 49 土地因其在宗教 精神 美学和娱乐方面内在和不可估量的价值得到普遍推崇 对于赏心悦目的风景地, 人们认为其价值远远不止交换价值 在国家层面, 几乎所有国家都将一些领土划定为要永久保护的保护区 这些受保护的土地和水域为后代提供了遗产供他们享用 非洲 印度 澳大利亚和美国最早的国家公园是 19 世纪末期建立的 今天, 约 15% 的世界陆地和内陆水域被指定为保护区, 这是我们深切关心保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以及壮美景观的一个标志 越来越多的保护区也得到国际认可 联合国明确承认, 土地体现的重要价值远远超出财政的范畴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世界文化遗产地, 包括文化和自然遗址在内, 一直是认可我们土地的文化 社会和精神价值的有力象征 迄今为止, 已有上千处遗址被认定为具有世界遗产地位, 其中 200 多处被列为自然遗产或混合遗产 自然遗址被视为代表 最高级的自然现象和生物多样性就地保护的重要自然栖息地 50 结语了解我们所掌握自然资源的有限数量, 承认其对我们生存的重要性, 以及越来越多地意识到我们消耗自然资源和使其劣化的速度, 已经形成了公共话语中的全新模式 人们基于自然系统及其组成部分可持续性对生态问题日益关心, 这种关系植根于广泛的学科领域 气候变化已成为影响土地资源使用和管理 ( 并受其影响 ) 的主要催化力量, 进一步将土地与人类安全的所有方面联系起来 动力在全球和国家层面继续增长 在里约 +20 的准备工作中, 在里约热内卢举办关键的 1992 年地球峰会二十年之后, 防治荒漠化公约 雄心勃勃, 制定了在 2030 年之前实现土地零退化的议程 年通过的 联合国 2030 年可持续发展议程 制定了一系列可持续发展目标 (SDG) 和指标, 鼓励更明智的土地利用 管理和规划 SDG 15 特别强调需要扩大变革管理实践, 目标是 保护 恢复和促进陆地生态系统的可持续利用, 可持续管理森林, 防治荒漠化, 制止和扭转土地退化现象 遏制生物多样性的丧失 53 毫无疑问, 地球正处于如何利用和管理我们土地资源的关键节点上 对这些资源的需求将只会增加, 并且本展望第二篇将讨论一系列未来的场景 对于可持续的土地利用来说, 其确保土地受到保护并造福后代的意义与提供今天社会和经济机会一样重要 努力达到一种平衡将继续成为 21 世纪的持续挑战 3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2 章 土地利用简史

39 NASA 年12月22日 从空间看地球 1968年12月 发生了一场震惊人类的 重大事件 转变了我们对地球的看 法 当阿波罗8号离开地球轨道飞向月 球时 发回了前所未见的一张我们这 颗行星的照片 这张照片提供了一个 独特的视角 可以观察地球的形状 蔚蓝的颜色 还有可能是最重要的一 点 其有限的大小 一系列其他图像 也收集了 其中包括1972年最后一次 月球任务 阿波罗17号 拍摄的著名 蓝 色大理石 照片 这些图像大大影响 了科学家和学者的研究 负责编写开 创性著作 增长的极限 的人经常提 到早期的空间照片对他们工作的影 响 这是一本将地球的有限性置于经 济和政策背景之下的书 这些人则是 Aurelio Peccei领导下的一群开明商 人和麻省理工学院的学者和系统规划 师团队 事实上 在二十世纪末期出 现了一个新的道德观 它巩固和改变 了我们对管理自然资源的重要性的认 识 主张采取一种可以持续并且尊重 这颗星球限度的方式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2章 土地利用简史 37

40 参考文献 1 See for example Flannery, T The Eternal Frontier: An ecological history of North America and its peoples. William Heinemann, London. 2 Ellis, E.C., Kaplan, J.O., Fuller, D.Q., Vavrus, S., Goldewijk, K.K., and Verburg, P.H Used planet: A global history.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0 (20): Ibid. 4 IINAS Global Land Use Scenarios: Findings from a review of key studies and models. GLOBALANDS Working Paper AP 1.3, Darmstadt, Germany. 5 Ellis, E. C Anthropogenic transformation of the terrestrial biosphere.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of London A: Mathematical, Physical and Engineering Sciences, 369: van den Broecke, M Abraham Ortelius ( ) Life, Works, Sources and Friends. Cartographica Neerlandica, Bilthoven, Netherlands. 7 https: /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orteliusworldmap.jpeg 8 Geisinger, A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nd the domination of nature: Spreading the seed of the Western ideology of nature. Boston College Environmental Affairs Law Review 27 (1): White, L. Jnr The historical roots of our ecological crisis. Science 155 (3767): Harvey, D Justice, Nature and the Geography of Difference. Wiley, London, p Martin, J.L., Maris, V., and Simberloff, D.S The need to respect nature and its limits challenges society and conservation science.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3 (22): Korotayev, A A compact macromodel of world system evolution. Journal of World-Systems Research 11 (1): estimates from the World Bank: http: /data.worldbank.org/ indicator/en.pop.dnst accessed December 12, McNeill, J.R. and McNeill, W.H The Human Web. A Bird s Eye View of World History. W.W. Norton and Company, USA. 15 Hughes, T.P Human-Built World: How to Think About Technology and Cultur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Chicago. 16 Crosby, A.W Ecological Imperialism: The biological expansion of Europe, ,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UK. 17 Ponting, C A Green History of the World. Sinclair Stevenson, London. 18 Stiglitz, J.E Globaliz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 Norton, New York. 19 Hubacek, K. and van den Bergh, J.C.J.M Changing concepts of land in economic theory: From single to multi-disciplinary approaches. Ecological Economics 56: Foster, J.B. and Clarke, B The paradox of wealth: Capitalism and ecological destruction. Monthly Review 61 (1). 21 On the notion of social cost and its relation to the conflict between private riches and public wealth, James Maitland, the eighth Earl of Lauderdale, argued that there was an inverse correlation between public wealth (use values) and private riches (exchange values), such that an increase in the latter often served to diminish the former. Scarcity, in other words, is a necessary requirement for something to have value in exchange, and to augment private riches. But this is not the case for public wealth, which encompasses all value in use, and thus includes not only what is scarce but also what is abundant. This paradox led Lauderdale to argue that increases in scarcity in such formerly abundant but necessary elements of life as air, water, and food would, if exchange values were then attached to them, enhance individual private riches, and indeed the riches of the country conceived of as the sum-total of individual riches but only at the expense of the common wealth. See Lauderdale Maitland J., Earl of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Origin of Public Wealth and into the Means and Causes of its Increase, second edition, Chapter II. This contradiction is also known as the Lauderdale paradox ; Daly, Herman E The return of Lauderdale s paradox. Ecological Economics 25: 21-23; Foster, J.B. and Clarke, B The paradox of wealth: Capitalism and ecological destruction. Monthly Review 61 (1). 22 Ellis, E.C., Goldwijk, K.K., Siebert, S., Lightman, D., and Ramankutty, N Anthropogenic transformation of the biomes, 1700 to Global Ecology and Biogeography 19: Furnivall, J. S Land as a free gift of nature. The Economic Journal 19 (76): Linebaugh, P Enclosures from the bottom up. Radical History Review Issue 108: Polanyi, K The Great Transformation. Th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Origins of Our Time. Farrar and Rhinhart, New York. 26 It should be noted here that the existence of rents for land and resources does not alter the essential fact that nature is excluded from the value calculation. Instead, rents ensure that part of the surplus produced by society is redistributed to those who are able to monopolize the rights to natural resources. 27 Goldewijk, K.K. and Ramankutty, N Land use changes during the past 300 years. Land Use, Land Cover and Soil Sciences. Encyclopedia of Life Support Systems (EOLSS); UNESCO: Ontario, Canada and Paris, France. 28 Solow, R.M The economics of resources or the resources of economics.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64 (2): Meadows, D.H., Meadows, G., Randers, J., and Behrens III, W.W The Limits to Growth. Universe Books, New York. 30 Ehrlich, P.R., Kareiva, P.M., and Daily, G.C Securing natural capital and expanding equity to rescale civilization. Nature 486: Nkonya, E., Gerber, N., von Braun, J., and De Pinto, A Economics of land degradation. IFPRI Issue Brief, Martin-Ortega, J., Brouwer, R., and Aiking, H Application of a value-based equivalency method to assess environmental damage compensation under the European Environmental Liability Directive.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92: Fairhead, J., Leach, M., and Scoones, I Green grabbing: a new appropriation of nature? The Journal of Peasant Studies 39 (2): (244). 34 A prime example of this process can be found on the web portal Ecosystem Marketplace that states: The world s population depends on ecosystem services, but in economic terms, these services are typically free and consequently, increasingly overexploited. One promising approach to sustaining vital ecosystem services is to enable marketbased mechanisms to mediate supply and demand, putting a price on these services ( ) The rebranding of nature as a service provider and the commodification of the ecosystem services it provides can, indeed, lead to viable business opportunities. There is, however, a not insignificant associated risk that by opening the door to the appropriation of land resources at the expense of its former custodians and of public wealth, that new inequalities will arise, and traditional land management strategies will be lost. 35 Alexander, S., Aronson, J., Whaley, O., & Lamb, 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cological restoration and the ecosystem services concept. Ecology and Society, 21(1). 36 Schleiden, M.J The Plant: A Biography in a series of popular lectures. Hippolyte Bailliere, London, pp Kremer, M Population growth and technological change: One million B.C. to 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108 (3): Klemm, R. and Klemm, D Gold and Gold Mining in Ancient Egypt and Nubia. Springer, Heidelberg. 39 Ponting, C Op cit. 40 Malthus T An Essay on the Principle of Population, as it Affects the Future Improvement of Society with Remarks on the Speculations of Mr. Godwin, M. Condorcet, and Other Writers. J. Johnson in St Paul s Churchyard, London. 41 Kareiva, P., Watts, S., McDonald, R., and Boucher, T Domesticated nature: Shaping landscapes and ecosystems for human welfare. Science 316 (5833): Grimm, N.B., Faeth, S.H., Golubiewski, N.E., Redman, C.L., Wu, J., et al Global change and the ecology of cities. Science 319: United Nations World Urbanization Prospects: 2014 Revision. UN, New York. 44 Grimm, N.B., et al Op cit. 45 Grigg, D.B The Agricultural Systems of the World: An Evolutionary Approach.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UK. 46 Ellis, E.C., et al Op cit. 47 Ellis, E. C., Klein Goldewijk, K., Siebert, S., Lightman, D., & Ramankutty, N Anthropogenic transformation of the biomes, 1700 to Global Ecology and Biogeography, 19: Hooke, R. L., Martín-Duque, J. F., & Pedraza, J Land transformation by humans: a review. GSA today, 22: Posey, D. (ed.) Cultural and Spiritual Values of Biodiversity. Intermediate Technology Publications, London. 50 Badman, T., Bomhard, B., Fincke, A., Langley, J., Rosabal, P. et al Outstanding universal value: Standards for natural world heritage. IUCN, Gland, Switzerland. 51 http: / frame/?as UNCCD Land Degradation Neutrality: The target setting programme. UNCCD, Bonn. 53 United Nations: Transforming our World: The 2030 Agenda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New York. 3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2 章 土地利用简史

41 Chris Montgomery 第一篇第 2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2 章 土地利用简史 39

42 第一篇 第3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对粮食 饲料 燃料和原材料的需求不断增长 对土地的 压力和自然资源的竞争日益加剧 与此同时 退化正在减 少生产用地的数量 土地退化的驱动因素主要是直接或间 接影响土地及其相关资源 如土壤 水和生物多样性 的 健康和生产力的外部因素 直接驱动因素是自然的 如地震 滑坡 干旱 洪水 或 人为因素 即人为因素 后者有一些影响了以前所认为 的自然气候事件 人为的驱动因素 如森林砍伐 湿地排 水 过度放牧 不可持续的土地利用方式以及农业 工业 和城市地区 如土地利用变化 的扩大仍然是土地退化的 最重要的原因 许多现代作物和牲畜管理做法直接导致土壤侵蚀/压实 减 少水过滤/有效性 以及地上及地下生物多样性下降 同 时 采矿以及用于交通运输 能源和工业的基础设施越来 越多地扩大了其在景观中的足迹 并在更大尺度上影响着 土地资源 近100年来 城市和城郊地区的土地使用量翻了一番 预 计未来几十年将进一步加速 然而 城市地区虽然规模相 对较小 约占全球土地面积的5% 但通常覆盖一些最肥 沃的土壤和高产的土地 间接驱动因素通常被认为是一个或多个土地退化直接驱动 因素的潜在原因 与直接驱动因素不同 它们复杂 相互 关联 分散 并且在更大和更长久的尺度上运行 而且根 源距离退化区域更远 其中包括人口增长 土地权属和迁 移趋势 消费者对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的需求 侧重于 快速增长的宏观经济政策 对压制跨部门协调的投资有利 的公共政策和制度 4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3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43 GIZ-Andreas Knig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3 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41

44 引言 土地退化是一个复杂的现象, 通常涉及损失以下某些或全部 : 生产力 土壤 植被覆盖 生物量 生物多样性 生态系统服务和环境恢复力 退化常常由于管理不善或土地资源过度开采造成, 例如, 植被清除 养分耗尽 过度放牧 不当灌溉 农药的过度使用 城市蔓延 污染或其他直接影响, 如采矿 采石 践踏或被车辆碾压 土地利用变化与退化不同, 一些土地利用变化对人类的利益来说可能是有益的 然而, 在当前自然生态系统衰退的背景下, 加上土地资源压力越来越大, 土地利用变化常常与降低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的退化有关 自然资本的价值 : 我们的经济制度的反复无常以及对财富积累的追求, 是增加和扩大土地退化的直接驱动力的强大的间接驱动因素 在千年生态系统评估确定的四种生态系统服务 ( 供应 支持 调节和文化 ) 中, 仅供应 ( 如粮食 燃料 纤维 ) 以及在较小程度上的文化服务 ( 例如娱乐 旅游 ) 有市场价格 ; 大多数支持和调节服务则没有市场价格 尽管土壤形成 气候调节以及物种和生境保护等服务在支持生产性景观和人类安全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但历史上, 在过去 200 年的主导市场体系中只被赋予了很少的价值, 甚至没有价值 这些体系采用了很高的折现率, 往往鼓励侧重于短期并且忽视自然资本的真正长期价值的决策, 这逐渐损害了可持续管理 保护和恢复土地资源的努力 正如第 2 章所讨论的那样, 这种情况正在慢慢改变 自 1990 年代以来, 自然资本的多重价值成为围绕千年发展目标 ( 年 ) 和当前可持续发展目标 ( 年 ) 辩论的核心 生态系统功能和服务的适当估价 ( 即按照对人类的益处 ) 可以通过对土地管理采取更全面的方式来减少直接驱动因素的一些影响 ; 其中在社会 政治和行政框架内进行竞争性权衡取舍的协商, 由此可共同评估直接和间接利益 三大相互关联的因素组推动着土地退化 : 决定土地利用的生物物理因素 ; 管理更广泛的土地利用政策的制度因素 ; 影响土地需求和管理的社会经济因素 2 气候 植被 地形 水的有效性通常是确定土地利用的首要因素 ; 经济形势影响管理决策, 包括变化发生的时间和速度 在历史上, 制度因素往往由根深蒂固的文化习俗决定, 也受到政治和经济决策的影响 财产权和土地权属是理解制度因素影响的核心 得到保障的土地权属可以为投资 经济增长和自然资源的良好管护创造激励因素 但是, 土地权属非常复杂, 包含由各种正式和非正式手段建立的权利, 包括文化 历史 习惯或非正式的安排 同一国家的农村和城市地区经常按照相当不同的法律权属形式运转, 使城市周边地区的土地权利进一步复杂化 随着土地需求的增加, 没有正式权属或财产权的人可能会面临不同程度的不安全感 一般来说, 导致土地退化和相关土地功能丧失的土地利用变化受到从地方到全球尺度上的多个因素或多个相互作用的因素驱动 4 在未来的几十年中, 由于土地利用之间的竞争, 生产性土地的供应量的减少将会加剧 5 土地退化的驱动因素可分为两类 :(i) 直接或最邻近的驱动因素,(ii) 间接或潜在的驱动因素 直接驱动因素是与土地利用和条件变化直接相关的人类活动 6 间接驱动因素不容易被检测或量化, 并且确定其影响主要依赖于经济和社会指标以及趋势分析 7 土地退化是由于土地利用或由人类活动产生的过程或过程组合而导致的雨养农田 灌溉农田或牧场 草场 森林和林地的生物或经济生产力和复杂性的减少或丧失 4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3 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45 图3.1 现代土地管理体 系的全球视角 重绘自3 可持续发展 经济 社会和环境 有效的土地市场 土地使用权 经济 社会和环境 土地政策 有效的土地使用管理 土地价值 经济 社会和环境 土地使用 政策和空间规划 土地使用控制 土地信息 地籍和地形数据 地理空间数据基础设施 全球对退化土地面积的估计差距很大 从10亿到60 亿公顷不等 这同时说明了问题的规模以及对更准 确数据的需要 这里简要讨论的关键驱动因素在 展望 的第二篇中详述 它们包括 农业和林业 城市化 基础设施开发 能源生产 采矿和采石 制度框架 1. 农业和林业 土地退化直接驱动因素 土地开发 施工规划和许可证 规定和实施 农业是迄今为止人类土地使用最多的部门 占地表 面积38% 不包括格陵兰和南极洲 8农业用地面 积仍在扩大 目前大部分以天然林为代价9 一定 程度上还牺牲了草地 例如 它是当前热带地区土 地转换的最重要的原因10 11导致生物多样性和生 态系统服务的丧失 12退化土地占拉丁美洲和加勒 比地区森林和农业用地的五分之一以上 13商业农 业是一个关键的驱动因素 14特别是牛肉 大豆和 油棕的生产 15 虽然农业用地净面积继续扩大 但由于土壤流失 侵蚀 养分耗尽和盐渍化等原因 这种扩张掩盖了 由于退化和土地的废弃造成的土地损失 16在某些 地方 土地的废弃同样受政治和经济因素驱动 越 来越多的机械化和农用化学制品 如硝肥和磷肥 农药和除草剂 的使用在短期内提高了产量 但也 对土壤和水质以及生态系统和物种的健康产生了重 大的负面影响 反过来又破坏了粮食安全 1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3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43

46 Parolan Harahap 土壤退化的驱动因素18 土壤退化是损害粮食安全的关键因素 随着时间的 推移 土壤可能在质量上 如盐渍化 和数量上 如侵蚀 退化 存在几种主要类型的土壤退化 过程 物理退化 通过破坏聚集体对土壤的结构破坏 这导致孔隙功能的丧失 又继而造成表面入渗减 少 水土流失增加和排水减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会导致可供植物和生物群使用的气体减少 物 理退化过程包括侵蚀 封闭和结皮以及压实 化学退化 导致土壤化学失衡的过程 包括盐渍 化 养分损失 酸化和中毒 生物退化 土壤结构的人为破坏 例如通过耕作 可能因为由于增氧和有机物过度矿化导致结构和养 分的损失 引起土壤生物群的过度活动 4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3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所有这些过程都可能受到许多以不同的方式 包括 过程的性质和速度 影响土壤过程的自然和人为的 直接驱动因素的影响 直接驱动因素包括气候 自 然灾害 地质和地貌以及生物多样性 气候对土壤 过程和生态系统服务的供应有重大影响 当地气候 如降雨强度 气温 日照 通过驱动土壤水分和 温度影响支撑过程和生物多样性 自然灾害 例如 地震或火山喷发 可以改变土壤环境 而母质的地 质起源决定了驱动土壤发育的初始矿物质和土壤性 质 也将决定存在物种的品种和类型 土地利用 耕作方式和技术等人为驱动因素也大大影响了土壤 过程 土地利用类型 如种植 牲畜养殖 决定了 干扰类型 如耕作 踩踏 使用农用化学品 以及 施用的投入物 例如排泄物 合成肥料 农业实 践确定干扰的强度 例如有机或常规作物 和投入 量 例如施肥的数量和时间安排

47 预计在 2000 至 2030 年期间, 城市化将导致每年主要农业用地损失 160 至 330 万公顷 撂荒的农业地区往往被认为是一种退化的土地, 19 土地撂荒率被视为土地退化的指标, 20 虽然它们也可以为生态恢复提供重要机会 撂荒可能由生产力下降 城乡迁移 人口老龄化 冲突 入侵物种的增加 农业补贴的变化或其他阻碍农业活动的因素驱动 森林活动也对生态系统造成重大影响 森林滥伐通常是建立粮食或纤维种植园的前提, 其中出售木材通常是后续行动的融资方式 在其他地方, 天然林更加密集的管理活动, 或将其转为种植园, 改变了生态和水文, 如果规划不善可能导致土壤侵蚀和其他生态系统服务的丧失 2. 城市化到 2050 年, 全球人口预期居住城市的比例预计将增长约 25 亿人 21 这种增长往往导致城市蔓延, 有些情况下, 建设用地蔓延到肥沃的土壤和农田上, 22 造成永久性耕地损失 全球大约 2-3% 的土地面积目前被城市化, 预计到 2050 年将增加到 4-5% 23 与此同时, 发展中国家城市的建成区预计到 2030 年将增加三倍 24 预计在 2000 至 2030 年期间, 城市化将导致每年主要农业用地损失 160 至 330 万公顷 25 除了直接使用土地 ( 占地 ) 外, 城市人口的足迹远远超出了城市的界限 26 例如, 热带森林砍伐与城市人口增长和农业出口呈正相关 27 UN Photo/Kibae Par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3 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45

48 Breakdown of projected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total USD 57.2 trillion) 9.5 图3.2 预计基础设 施投资的明细 重绘自31 万亿美元 电信 16.5 道路 11.7 电力 4.5 路轨 0.7 港口 12.2 Denys Nevozhai 水力 机场 Source: The 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 (2013) 3. 基础设施发展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口涌入城市中心 道路 污水和 排水 电力线路等基础设施的需求也在增长 28同 时 在许多老城市 大部分基础设施需要改进或更 换 29据估计 2013年至2030年间 需要约57万亿 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 这一投资对应中国 巴西 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等新兴经济体的交通运输 电 力 水电和电信方面至关重要 30 基础设施和城市发展合计已经覆盖了6000万公顷 土地 32大致相当于一个乌克兰的面积 未来40年 可能会再扩大1亿至2亿公顷 33这种变化对土地有 直接和间接的影响 交通基础设施促进城市蔓延 取代了自然生态系统被34和土壤封闭 从而增加洪 涝的风险 另外 城市地区的水径流可能受到污 染 对淡水和其他下游生态系统服务造成负面影 响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3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基础设施发展也改变了地面反照率 即反射率 和蒸散的热传递速率 从而改变了当地的天气模 式 37预计基础设施发展规模有可能在一些地区取 代生产性土地利用 并促使其他地区的土地撂荒 在城市以外 道路和铁路切断了原始的生态系统 造成了直接的损失 如果计划和执行不力 则会助 长进一步的无计划的转变 38当穿过天然林或草地 的新建公路发散出许多非官方的定居者小路时 这 可能导致众所周知的 鱼骨效应 39 40在巴西亚马 逊 在2万多公里的联邦或州道之外还有近20万公 里的非官方道路 41这往往与伐木有关 42其发展 不可预测 43目前还有20多个穿过原始森林的道路 建设项目正在进行中 44许多项目在砍伐森林45和 森林退化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46如第7章所述 水电项目也改变生态系统 采矿活动则造成直接的 损害47 往往还会导致长期污染

49 UN 5. 采矿和采石最近的政治和经济变化导致矿产开采投资增加, 57 直接导致森林砍伐 58 植被燃烧 59 和采矿作业造成的土地和土壤退化, 以及更广泛分散的环境和社会损害 60 露天采矿和山顶采矿特别具有破坏性, 61 而地下矿坍塌也可能导致沉降 水土流失和水资源污染等问题 62 高价值矿物的采选会产生大量废物, 63 每年达到数千万吨级, 64 造成水体淤积 65 酸性矿井排放和有毒矿物质浸出 这种废物也造成空气污染, 66 这可能会影响人类健康 67 和抑制作物生产 68 采矿 ( 特别是非法并因此不受管制的采矿 ) 也造成高水平的污染 ; 例如, 在黄金提取中对氰化物和汞的使用 69 导致地表和地下水的污染 能源生产可再生能源和不可再生能源的所有来源都需要土地资源 在一些发展中国家, 传统的薪柴能源是森林砍伐 森林退化和土壤侵蚀的主要驱动因素 48 石油和天然气开采除了在加速气候变化方面的作用外, 还会对原地的土地状况产生影响, 促使土地利用变化进一步负增长, 并可能造成大面积污染 水力压裂 ( 压裂 ) 等新能源开采活动需要大量的水 管道 道路 压缩机站和蒸发池, 这些都需要土地的利用 ; 此外, 还有文献记录了关于压裂相关健康和地震影响的担忧 49 欧盟补贴木材和木材废料, 以此作为可持续生物燃料的重要来源 欧洲的燃煤电站燃烧越来越多来自美国和加拿大的木材, 导致更多的森林滥伐和温室气体排放 新种植的树木可以吸收 CO 2, 但是即使是完整的树木更新,CO 2 完全回收也需要 年的时间 50 可再生能源生产也影响到土地需求 土地利用和土地退化 生物燃料需要大量的土地, 棕榈油和大豆等农作物侵占森林和草地 可再生能源生产也影响到土地需求 土地利用和土地退化 生物燃料需要大量的土地, 51 棕榈油和大豆等农作物侵占森林和草地 年全球生物燃料作物面积估计为 4500 万公顷, 53 到 2030 年预计会翻番, 54 占到所有耕地的 3-4.5% 55 水电开发直接淹没广大面积, 开辟新的利用区域, 改变水文, 对河流 洪泛区和季节性湿地产生重大影响 56 太阳能和风力发电场也需要大量的土地面积, 与所有能源一样, Şükrü Ağbal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3 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47

50 土地退化的 间接驱动因素 过去两个世纪以来 我们对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 的需求呈指数级增长 土地退化的间接或潜在原 因与生活方式 经济和消费模式有关 是人口 技 术 制度和社会文化因素的复杂混合体 71这些因 素包括国际市场和商品价格 人口增长和迁移 72 国内市场和消费者需求 政策和治理 73以及更多 的本地趋势 如家庭行为的变化 74 在国家层面上 治理薄弱 制度不稳定 缺乏跨部 门协调 公共机构能力低下 腐败和非法活动 都 被认为是森林和草地退化的间接驱动因素 在应对 生态系统变化方面 气候变化是导致土地利用变化 的关键因素 75 土地兼并和供应链 最近的一个间接驱动因素是 土地已经成为一种新型的资产类型 因此 一些投 资者正在寻求将其流动资产注入农村土地 期望 获得高租金和回报 这引起了对大规模土地收购和 兼并的担忧 这是土地退化的另一个潜在驱动因 素 84在过去十年中 小农户的未来一直受到价值 链的崛起的威胁 这条价值链由跨国食品行业推 动 受到消费需求的支持 这些供应链的影响的范 围之广 促使消费价格下跌 对贫穷的消费者来说 具有很大的益处 然而 降低生产者利润会影响未 来的投入 增加农场兼并的可能性 将贫困农户置 于生存的边缘线上 85随着小农户及其社区消失 农村到城市迁移加剧 这可能会对未来数十年的土 地退化产生深远的影响 1960年代以来 全球农产品贸易增长了十倍 76原 木制品贸易增长七倍 77一个结果就是主要作物和 放牧地的竞争有所增加 目前国际贸易也包括土 壤 水和土地等自然资源的虚拟交易 78从而取代 了这些经济活动的环境影响 79这导致了往往处于 治理薄弱情况下的发展中国家大规模的农业扩张 80 许多潜在的驱动因素往往在受其影响地区很远的地 方 例如 中国的饮食变化 特别是肉类消费量 的增加 增加了从巴西进口大豆 以饲养猪和禽 类 81同样 日益增长的木制品需求 加上中国和 芬兰的森林保护计划 也增加了俄罗斯森林满足中 国木材进口需求的压力 82苏联解体后广泛的土地 撂荒最终导致了巴西对俄罗斯的牛肉贸易的增加 加速了巴西的土地利用变化 83 图3.3 直接驱动因素 背后的间接驱动因素 间接驱动因素 人口 发展 迁移 经济 市场 贸易 需求 治理 机构 决策 潜在的 直接驱动因素 城市化 4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3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基础设施 农业

51 结语 土地退化的驱动因素与直接或间接影响土地健康和生产力的因素有关 直接驱动因素包括自然或人为因素 森林砍伐 过度放牧以及农业 工业和城市地区的扩张仍然是造成土地退化的最重要的直接原因 另一方面, 间接驱动因素更加复杂, 在更大和更长久的尺度下运行, 距离退化的地区更远 它们包括人口趋势 土地权属 消费者对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不断变化的需求 基于快速增长的宏观经济政策 不公平的治理制度以及对压制跨部门协调的投资有利的公共政策和制度 直接和间接的驱动因素相互作用 互相加强, 共同推动世界许多地区的土地退化 参考文献 1 UNCCD Article 2 of the Text of the 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to Combat Desertification. http: / SiteDocumentLibrary/conventionText/conv-eng.pdf. 2 Stolte, J., Tesfai, M., Øygarden, L., Kværnø, S., Keizer, J., et al. (eds.) Soil threats in Europe. European Commission, Brussels. 3 Enemark, S Understanding the land management paradigm. In Symposium on Innovative Technology for Land Administration: FIG Commission 7 (pp ). 4 Geist, H.J. and Lambin, E.F Proximate causes and underlying driving forces of tropical deforestation. Bioscience 52: Lambin, E. F. and Meyfroidt, P Global land use change, economic globalization, and the looming land scarcity.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8 (9): Hosonuma, N., Herold, M., De Sy, V., De Fries, R.S., Brockhaus, M., et al An assessment of deforestation and forest degradation drivers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Environmental Research Letters 7 (4): Kissinger, G., Herold, M., and De Sy, V Drivers of Deforestation and Forest Degradation A Synthesis Report for REDD+ Policymakers. Vancouver, Canada. 8 Foley, J.A Sustain the planet? Scientific American. November 2011, pp Keenan, R.J., Reams, G.A., Achard, F., de Freitas, J.V., Grainger, A. et al Dynamics of global forest area: Results from the FAO Global Forest Resources Assessment Forest Ecology and Management 352: Lambin, E.F. and Meyfroidt, P Op cit. 11 Gibbs, H.K., Ruesch, A.S., Achard, F., Clayton, M.K., Holmgren, P., et al Tropical forests were the primary sources of new agricultural land in the 1980s and 1990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7 (38): Chomitz, K.M At Loggerheads? Agricultural Expansion, Poverty Reduction, and Environment in the Tropical Forests. The World Bank, Washington, DC. 13 Vergara, W., Gallardo, L., Lomeli, G., Rios, A.R., Isbell, P., et al The Economic Case for Landscape Restoration in Latin America. 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 Washington, DC. 14 Boucher, D., Elias, P., Lininger, K., May-Tobin, C., Roquemore, S. et al The Root of the Problem: What s Driving Tropical Deforestation Today? Union of Concerned Scientists. Cambridge, MA. 15 Rudel, T.K., Schneider, L., Uriarte, M., Turner II, B.L., DeFries, R., et al Agricultural intensification and changes in cultivated area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6 (49): Overseas Development Group Global Impacts of Land Degradation. Paper for the GEF. ODG, University of East Anglia, Norwich, UK. 17 UNEP UNEP Year Book 2014: Emerging issues in our global environment. 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 Programme, Nairobi, pp Dominati, E., Patterson, M., and Mackay, A A framework for classifying and quantifying the natural capital and ecosystem services of soils. Ecological Economics 59 (9): Gibbs, H.K. and Salmon, J.M Mapping the world s degraded lands. Applied Geography 57: Kosmas, C., Kairas, O., Karavitis, C., Ritsema, C., Salvati, L. et al Evaluation and selection of indicators for land degradation and desertification monitoring: methodological approach.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DOI /s United Nations, 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 Population Division World Urbanization Prospects: The 2014 Revision, Highlights (ST/ESA/SER.A/352). 22 UNEP Assessing Global Land Use: Balancing Consumption with Sustainable Supply: A Report of the Working Group on Land and Soils of the International Resource Panel. 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 Programme, Paris. 23 Ibid. 24 Ibid. 25 Lambin, E.F. and Meyfroidt, P Op cit. 26 Rees, W.E Ecological footprints and appropriated carrying capacities: what urban economics leaves out. Environment and Urbanization 4 (2): DOI: / Defries, R.S. et al Op cit. 28 Urban Land Institute and Ernst and Young Infrastructure 2013: Global Priorities, Global Insights. Washington, DC. 29 Ibid. 30 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 Infrastructure productivity: How to save $1 trillion a year. London, UK.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3 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49

52 31 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 Infrastructure productivity: How to save $1 trillion a year. London, UK. 32 Nachtergaele, F. and George, H How much land is available for agriculture? (Unpublished paper) FAO, Rome. 33 Bettencourt, L.M., Lobo, J., Helbing, D., Kuhnert, C., and West, G.B Growth, innovation, scaling, and the pace of life in citie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4 (17): UNEP GEO-5 Environment for the future we want. Nairobi, Kenya. 35 UNEP GEO-6 Regional Assessment for North America. Nairobi, Kenya. 36 European Environment Agency The European environment state and outlook 2010: Land Use (Vol. 196). Copenhagen. http: /doi. org/ / UNEP Op cit. 38 Laurance W.F., Clements, G.R., Sloan, S., O Connell, C.S., Mueller, N.D., et al A global strategy for road building. Nature 513: Ahmed, S.E., Souza, C.M. Jr., Riberio, J., and Ewers, R.M Temporal patterns of road network development in the Brazilian Amaz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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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Chris Happel 第一篇第 3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3 章 变化的驱动因素 51

54 第一篇 第4章 证据汇总 人类主宰地球 其影响力延伸到世界各地 过去20年来 耕种 土地面积增加了16% 灌溉面积翻了一番 农业生产增长了近三 倍 然而近十亿人口仍然营养不足 由于粮食需求上升 全球饮 食习惯转变 生物燃料生产 城市化和其他竞争性需求 全球土 地资源面临巨大的压力 垃圾填埋 采矿和其他开采活动也增加 了土地资源的压力 因此 健康 肥沃的土地变得日益稀缺 显然 不可持续的人类活动将土地置于危险之中 同时威胁着所 有人类所依赖的生态系统服务 仅在欧洲 因土地管理做法不善 造成每年的侵蚀性土地损失估计为9.7亿吨 全球范围内 土地年 损失估计为240亿吨 卫星观测表明 2000年至2012年全球损失 230万平方公里 森林 而还林面积只有80万平方公里 森林和其 他自然生态系统的丧失直接影响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 例 如养分 碳和水的循环以及气候调节 农业提供粮食 纤维和其他维持生命的产品 农田占全球无冰地 面积的14%左右 牧场占26%左右 世界农用土地约有45%位于 旱地 主要在非洲和亚洲 提供了约60%的世界粮食生产 虽然 粮食生产的增加对于供给不断增长的人口至关重要 但农业扩张 威胁到当地和区域生态系统功能及其对所有物种的重要服务 5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55 引言 衡量土地退化的程度非常困难 即使在欧洲和北美 等受过充分研究的地区 专家对现状和趋势也存有 异议 世界荒漠化图谱 WAD 1 由欧盟委员会 联合研究中心 JRC 在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UNCCD 的协作下协调的一个项目 其超越常 规荒漠化分析 以农田和牧场为重点 更广泛地考 虑全球人为土地变化过程的现状和趋势 WAD进 一步补充了基于森林 水资源 生物多样性和土壤 条件的大量证据 参见本展望的第二篇 在总结了 WAD的一些主要结论之后 本章将土地生产力动 态的现状和趋势与因广泛的土地退化而面临风险的 一些商品和服务进行比较并加以总结 考虑到土地退化的驱动因素和多重因素以及对具体 情况的反应的需要 制定代表或绘制土地退化的单 一指标或指数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因此 WAD建 立于一个提供有关人与环境相互作用的 证据汇总 的系统框架上 这允许确定可能导致土地退化的专 题路线和地理上明确的重合过程模式 这种提供地理空间信息并将其与地方一级指标组合 在一起的方法 与 防治荒漠化公约 的监测和评估 框架2 以及为落实土地零退化目标 SDG 15.3 而 对景观层面方法的采用相一致 通过评估自上一个图谱出版以来大约15至20年的参 考期间 并考虑2005年的千年生态系统评估的结 果3 WAD全球测绘方法旨在帮助确定可能受到持 续的土地退化影响的地区以及显示正在恢复其生产 能力的迹象的地区 在这些地图上覆盖了关于土地 退化最常见的直接和间接原因的信息 在可以做到 时还包括有关可持续土地利用和管理做法 如农林 业和保护性农业 的信息 WAD实施系统和透明的框架 以跟踪主要的人 类 - 环境过程和相互作用的一致之处 这种地理上 的证据汇总有启发意义 因为它突显土地退化的各 个方面和可能的途径以及包括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 土地资源恢复在内的应对措施 WAD的第三版以 在潜在承受压力区域内产生可辨别的模式的全球数 据集为重点 然后将这些压力源的组合通过代表一 系列利益相关者利益的各种分层加以过滤 如从农 田或牧场角度 作为一个全球范围的工作 WAD 在解释具体的当地情况的能力方面仍然有限 这些 情况需要根据情境信息来解决 并根据对在此规模 上的相互作用的理解进行解释 然而 WAD汇总 框架可以用于提供国家或地区范围的更详细研究的 背景信息 土地生产力动态 土地生产力是指单位面积和时间的净初级产量 NPP 它反映了环境条件和土地资源使用/管 理造成的土地和土壤总体质量 土地生产力持续下 降意味着土地健康和生产能力的长期变化 这种下 降直接和间接地影响到几乎所有的陆地生态系统服 务 即构成所有人类社区可持续生计和经济增长基 础的福利 该指标依赖于凭借高空间分辨率 1公 里或更高 和现有的地球观测系统的操作性解决方 案 对与NPP相当的遥感土地生产力全球长期时间 序列测量的多时相和专题评估 生产力降低的趋势本身并不表明土地退化 增加的趋势也 不表明土地恢复 为了实施旨在确定关键土地退化区的 进一步评估 需要使用附加专题信息的分析式证据汇总框 架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53

56 文本框4.1 评估土地覆盖状况的方法 过去 土地退化地图一直存在争议 由于这种现象 的多方面性 涉及的过程的复杂性以及在全球范围 内的解读困难 其价值受到质疑 然而 过去二十 年取得的进步 改进版全球数据集的出现 对基础 过程的更好理解以及快速推进的分析工具 已经提 高了这种分析的准确性 所使用的LPD图不提供土地生产力的数值测量 相 反 它描绘了过去15年来土地生产力动态的持续轨 迹 从1998年到2013年 它提供了五个持续的土 地生产率轨迹的质量类别 换言之 是对植被覆盖 负面或正面趋势和变化的强度和持续性的定性综合 评估 LPD数据集处理链的主要内容总结参见附录 2 其同时考虑到数据产品的验证和准确性方面 地球植被覆盖状况及其随时间推移的发展状况是被 普遍接受的土地生产力和动态的表现 反映了综合 生态条件以及自然和人为环境变化的影响 WAD 中使用的 土地生产力动态 LPD 一词反映出一 个稳定的土地系统的初级生产力并非稳定状态这一 事实 由于自然变化和/或人为干预 不同年份和 植被的生长周期之间差异往往很大 这意味着无法 通过比较单个参考年份的土地生产力价值或几年的 平均值作出对土地生产力变化的有意义评估 也强 调了需要基于长期趋势的方法 因此 LPD数据集 依赖于遥感植被指标长期全球时间序列的多时相和 主题评估 由此计算净初级生产力的等效值 这些 时间序列数据集加上模型衍生的生物物理变量越来 越多地由现有的国家和国际地球观测系统 如地球 观测组织 提供 4,5 表4.1 五类土地 生产力动态 WAD的关键信息是 土地退化是一个多方面的全 球现象 区域之间和关键的土地覆盖/土地利用系 统之间有明显的差异 一个或一组有限的指标不 足以囊括 WAD框架中的一个关键指标是土地生 产力动力学 LPD 数据集 它指的是常规生物量 生产力 来源于对15年时间序列 年 全球标准化差异植被指数 NDVI 的SPOT-VGT 观察结果 以10天的间隔以1公里的空间分辨率合 成 的物候分析 该图显示了表明负面或正面变化 或稳定区域的5个类别 是土地在给定的15年观察 期间维持初级生产力动态平衡的明显能力的变化或 停滞的指标 类别值 描述 1 生产力持续严重下降 2 生产力持续温和下降 3 稳定 但承受压力 持续强烈的年 度间生产力变化 4 稳定的生产力 5 生产力持续提高 WAD的关键信息是 土地退化是一个多方面的 全球现象 区域 之间和关键的土地覆盖/土地利用系统之间有明显的差异 一个 或一组有限的指标不足以囊括 5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57 必须明确理解和传达的是 LPD数据集背景下的 土地 生产力 在严格意义上所指的是地上植被生物量的总 体生产力 这在概念上与常规农业术语中使用的每单位 农业收入或 土地生产力 不一样 也不一定直接相关 全球可以观察到生产力下降的迹象 多达2200万 平方公里 受到影响 即约20%的地球植被地表表 现出持续下降的趋势或对土地生产力的压力 这 些全球趋势在20%的农田 16%的林地 19%的草 地和27%的牧场 即灌木丛 草本和稀疏植被的地 区 当中显而易见 对于草地和牧场 全球范围生 产力下降的地区超过了显示出增长的地区 按绝 对价值计算 南美洲和非洲受生产力下降的影响最 大 澳大利亚和大洋洲受影响地区所占比例最大 澳大利亚约37% 南美洲27% 非洲22% 考虑到致力于维护和提高耕地和永久耕地生产力的 巨大努力和资源 以及农田进一步扩大明显受到 限制的事实 这些数字令人担忧 采取行动势在必 行 这种分析可以根据土地覆盖/土地利用分类进 一步分类 在下一步的分析中 LPD类别的分布进 一步分解为全球和大陆层面的粗略的土地覆盖/土 地利用类别 农田 包括耕地 永久农作物和农作物超过50% 的混合类别 草地 包括天然草地和管理牧场 牧场 包括灌木地 草本植物 和稀疏植被的地 区 森林 包括所有森林类别和树种覆盖率超过40% 的混合林 这种细分显示各个领域受到下降或承受压力 即不 稳定 的土地生产力动态的影响的显著差异 图 4.3 和比例 图4.4 而在大陆/地区和次区域 层面分类时 总体情况会更加细微 在潜在关键领 域的尺度和范围及其与土地覆盖/土地利用的关系 方面 大陆之间的实质差异显而易见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55

58 图 年至2013年 全球土地生产力动态图显 示在观察期间5类持续的土 地生产率轨迹 生产力降 低的趋势本身并不表明土 地退化 增加的趋势也不 表明土地恢复 为了实施 旨在确定关键土地退化区 的进一步评估 需要使用 附加专题信息的分析式证 据汇总框架 图例 减少 适度减少 承受压力 稳定 增加 图4.2 区域分组是指大陆 分类系统 澳大利亚和大 洋洲包括新西兰 巴布亚 新几内亚和太平洋岛屿 北美和中美洲包括加勒比 海 世界 澳大利亚和大洋洲 南美洲 非洲 北美 亚洲 图例 欧洲 下降和中度下降 相结合 0% 5% 承受压力 5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10% 15% 20% 25% 30% 35% 40%

59 图4.3 所选LC/LU类别 LPD类的全球空间范围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百万平方公里 牧场 图4.4 在全球一级的4个 主要LC/LU类别的LPD类 别分配百分比 林地 草原 农田 0% 10% 20% 下降 30% 40% 适度下降 50% 60% 70% 80% 90% 100% 受压 增加 稳定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57

60 图4.5 显示观察期间5类持续土 地生产率轨迹的1999年 至2013年亚洲土地生产 力动态图 图例 减少 适度减少 承受压力 稳定 增加 图4.6 非洲所选LC/LU类别 的LPD类空间范围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百万平方公里 图4.7 非洲4个主要LC/LU 类别的LPD类分配 百分比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0% 10% 20% 降低 58 30% 40% 受压 50% 60% 70% 稳定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增加 80% 90% 100% 在非洲 分配作为农田的植被地表约有16% 其中 约23-24%的土地生产力下降或不稳定 非洲牧场 和草地是畜牧业生产和大部分人口生计的重要资 源 其正在经历与受影响农田类似的生产力下降 土地生产力下降的总体扩张似乎高于全球平均水 平 超过了生产力日益增加或复苏地区的范围 特 别是农田和草地 鉴于预期的人口增长 非洲农田和草地的这些严重 不平衡的土地生产力趋势尤其令人担忧 非洲的 森林仍然覆盖约为700万平方公里 其中16%受土 地生产力下降或承受压力的影响 34%的覆盖土地 显示生产力提高的迹象 过去10到15年 刺激森林 保护 植树造林和可持续农业和牧区土地利用制度 的植树方案取得了一些进展 这可能是一个积极 的信号

61 图4.8 显示观察期间5类持续土 地生产率轨迹的1999年 至2013年亚洲土地生产 力动态图 图例 减少 在亚洲 农田的生产力下降幅度相对较小 低于 全球平均水平 约占12% 尽管如此 这也涉及 到多达100万平方公里 看来受到影响的农田 在 许多亚洲国家 有可能导致在生态系统级别土地 生产力水平下降的一些关键压力可能会被相对较 近的输入密集型农业发生的变化所掩盖 以下证 据汇总图确定了存在人为压力积累的区域 适度减少 承受压力 稳定 增加 图4.3 亚洲所选LC/LU 类别LPD类的全 球空间范围 牧场受土地生产力下降趋势的影响比例最大 高达 20% 大于土地生产力增加或恢复的比例 这在中 亚地区出现土地生产力下降趋势的地带最为明显 该 地区土地利用在1990年代独立国家建成后发生了巨 大变化 在许多情况下 更多的定居型畜牧生产导致 了脆弱牧场系统的载畜过多和超载过牧 同时大规模 的集体耕地和畜牧业用地制度受到废弃 约有12%的 亚洲林地出现初级生产力持续下降或不稳定的迹象 超过35%的土地出现增加 即恢复 的趋势 这在约 20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较为明显 西伯利亚出现了大 片覆盖 南亚和东南亚地区出现复杂的生产力下降和 提高 反映了这些地区森林转型的高度动态性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百万平方公里 图4.10 亚洲4个主要LC/ LU类别的LPD类 分配百分比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0% 10% 20% 降低 30% 40% 受压 50% 60% 70% 稳定 80% 90% 100% 增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59

62 图4.11 显示观察期间5 类持续土地生产率轨迹的 1999年至2013年澳大利 亚/大洋洲土地生产力动 态图 图例 减少 适度减少 承受压力 稳定 增加 图4.12 澳大利亚/大洋洲所 选LC/LU类别LPD 类的空间范围 全球范围内 澳大利亚/大洋洲显示出幅度最大 的土地生产力下降趋势 合计约37%的植被土地 明显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这主要反映了澳大利亚 大陆的情况 并涉及大陆的所有覆盖/土地利用 类别 在所有类别中 土地生产力下降趋势的地 区都超过了出现增长趋势的地区 这是1999年至 2013年观察期间特殊气候条件和澳大利亚大陆地 块经常性干旱情况的结果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百万平方公里 图4.13 澳大利亚/大洋洲 4个主要LC/LU类 别的LPD类分配百 分比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0% 10% 20% 降低 60 30% 40% 受压 50% 60% 70% 稳定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增加 80% 90% 100% 这些趋势在图上清晰可见 描绘了沿着澳大利亚 随着一般干旱梯度出现沿东西方向受影响地区增 加的明显梯度 属于潮湿热带地区的昆士兰最北 端也显然受到初级生产力下降趋势的影响 这可 能与一般干燥和干旱梯度脱钩 有证据表明 土 地覆盖在2015年大量降雨后得到恢复 6

63 图4.14 显示观察期间5 类持续土地生产率轨迹的 1999年至2013年南美土 地生产力动态图 图例 减少 适度减少 承受压力 稳定 增加 在南美洲 所有LC/LU类都受到负面的土地生产力 趋势的影响 大大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而同时土地 生产力增长地区通常也不会超过下降的地区 一直 都低于全球平均水平 全球地图中生产力下降趋势 的主要异常之一是查科干旱地区中广阔的半干旱平 原 其位于阿根廷 巴西和巴拉圭的边境区域 生产力下降的空间分布通常与以高生态价值的原始 干旱森林为代价的作物生产和畜牧场快速扩张相 关 热带雨林地区生产力下降或不稳定的格局更为 分散 巴西东北部干旱地区在观测期结束时显示了 严重干旱条件的影响 这种异常目前表现为生产力 的下降 其长期影响还无法估计 图4.15 南美洲所选LC/LU类 别LPD类的空间范围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百万平方公里 图4.16 南美洲 4个主要LC/LU类 别的LPD类分配百 分比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0% 10% 20% 降低 30% 40% 受压 50% 60% 70% 稳定 80% 90% 100% 增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61

64 图4.17 显示观察期间5类持续土 地生产率轨迹的1999年至 2013年北美土地生产力动 态图 图例 减少 适度减少 承受压力 稳定 增加 图4.18 北美洲所选LC/LU类 别LPD类的空间范围 在北美 4个LC/LU类型的生产力下降趋势通常与 全球平均水平相似或低于全球平均水平 草地和牧 场似乎是受影响最大的地区 两个类别的下降趋势 幅度估计为20-22% 明显高于出现初级生产力增 加或恢复迹象的地区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只有13%的农田具有出现下降趋势或持续不稳定的 特征 但面积约有50万平方公里 最明显的下降 异常位于新墨西哥州 得克萨斯州 俄克拉荷马 州和堪萨斯州之间的边界地区的半干旱大平原的南 部 其中大面积的地区专门用于种植主要依靠古地 下水的投入密集型灌溉作物 如德克萨斯州西北的 棉花 百万平方公里 图4.19 北美洲4个主要LC/ LU类别LPD类的分配 百分比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0% 10% 20% 降低 62 30% 40% 受压 50% 60% 70% 稳定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增加 80% 90% 100%

65 图4.20 显示观察期间5类持续土 地生产率轨迹的1999年 至2013年欧洲土地生产 力动态图 图例 减少 适度减少 承受压力 稳定 增加 在欧洲 LC/LU类的生产力下降趋势通常低于全球 平均水平 然而 欧洲农田比例相对较高 故而较 之所考虑的其他土地覆盖类型 欧洲农田受影响的 比例最高 估计18%的农田可能受到导致生产力下 降的重大驱动力的影响 在东欧南部尤其如此 类 似于中亚 这里的大型集体耕地和畜牧业土地使用 制度由于经济危机已发生重大转型 图4.21 欧洲所选LC/LU类别 LPD类的空间范围 西欧一些土地生产力下降的热点地区 特别是地中 海地区 其特征是农业集约化经常与基础设施和 建成区域迅速扩大到农田相混合 在许多欧洲农田 中 土地和土壤退化对生产力的影响可能被补偿土 壤肥力损失的持续能力掩盖 但这对生物多样性和 淡水资源质量造成重大损失 按广泛的土地覆盖/土地利用类别进行分解和查 看 LPD可以确定在洲级至国家级发生的有意义的 土地转型模式 因此 LPD根据其在土地利用系统 中维持初级生产力的能力 对不同地区甚至国家进 行了第一次估算和比较 为了在土地退化的根本原 因和驱动因素的背景下证实这种类型的信 息 WAD推广了证据汇总的概念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百万平方公里 图4.22 欧洲4个主要LC/LU类 别LPD类的分配百分比 大陆合计 牧场 林地 草原 农田 0% 10% 20% 降低 30% 40% 受压 50% 60% 70% 稳定 80% 90% 100% 增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63

66 文本框4.2 制定证据汇总全球地图 为了适应触发土地覆盖/利用变化的复杂相互作用 和动态 世界荒漠化图 WAD 依赖于 证据汇总 的概念 当多重来源的证据一致时 即使没有一个 独立的证据来源本身是重大的 也可以得出强有力 的结论 汇总图通过将关键过程的全球数据集组合 起来进行汇编 使用了15-20年的参考期 如果缺 少可变地点土地变化过程确切知识 进行组合时不 设事先假定 图案表明预计将对土地资源造成重大 压力的地区 8 所得到的汇总图显示了一种可以针对多个土地利 用/土地覆盖分层来组合 查看和分析这些数据的 方法 汇总分两步进行 (i) 编制2007年代表农 田 牧场9和树木覆盖10份额的全球土地覆盖/使用 分层 根据现有数据 其他初步分层可以基于气 候 土壤或生态系统服务 并分类 非监督分 类 (ii)对于每个类 针对每个数据集或潜在问题 计算区域或类别统计 考虑其在土地退化方面的预 期效应 正面或负面 这些问题被重新分类为高 于或低于统计学导出的阈值 所得层的值为0 无压力 和1 潜在压力 这些值相加起来可提供在任何地理位置 共存问题的数量 该方法灵活 可在各种规模上应用 根据文献 11 与各种问题相关的数据集 分组如下 与人类环境相关 人口密度不断变化 移民和城市蔓延 与土地使用相关 农业扩张 农业工业化 家畜密度和实践 森林破坏 破碎化和火灾 与自然环境相关 土地生产力 水的可用性和使用 土壤条件 改变的干燥和干旱 现在这其中大多数问题都可以使用全球数据 集 WAD分析说明了基于13个一致 地理上连续 的社会经济和生物物理问题数据集的汇总 由于土 地退化本身是一个过程 使用动态数据集是理想的 做法 但目前仅有限数量的数据集提供一致 统一 的全球覆盖 动态数据层 人口变化 建成区变更 土地生物量生产力动态 树木损失 状态数据层 2015年人口密度 2015年人均国民总收入 灌溉区 2005 景观层面氮平衡 2000 家畜密度 2006 火灾发生 2000年至2013年 高水资源压力 2010 干旱 1981年至2000年干旱指数 气候和植被趋势异常 1982至2011年 关键问题汇总全球图 包括土地利用和环境史在内 一系列变量会影响土 地退化的发生率和比率 如利率 牲畜价格和农业 扶持政策 这种变化的进展受到慢速或快速的变量 引导 7 然而 退化途径以及引导这些路径的变量 相互作用都为数众多且不稳定 通常还是未知的 因此在全球范围内建立土地退化模型比较困难 没 有对所考虑的所有规模的社会和经济状况的了解 6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就无法有意义地解释可通过LPD等卫星数据或地面 观测观察到的可实际测量结果 例如生物量 生物 多样性 土壤有机碳的减少或土壤侵蚀或不良植物 物种的增加

67 农田的土地状况 证据汇总图显示了人类 - 环境土地变化过程对农田 图4.23 和牧场 图4.24 的影响之处 它们显 示表明处于不同压力水平地区的不同模式 然而 并发问题的数量越多或越少并不一定意味着土地退 化的影响或成果越多或越少 在存在更多潜在压力 的农田和牧场中 通常在土地管理和进一步监测情 况方面需要更多的关注 尽管分析并不意味着目前 各地正在发生土地退化 解释需要尽可能多地考虑 辅助情境知识和证据 纸质地图是有限的 不能代 表数据的全面深度 因此正在开发可以进行更完整 的数据和信息查询的数字门户 分析显示 约9% 即138万平方公里 的全球地 区 含超过50%的农田 遭受8到143个并发问题导 致的潜在压力 引发与土地退化相关的土地变化过 程 且几乎全部发生在旱地 若一些相关的农田问 题与土地生产力的下降同时出现 则表明可观测的 转型已经发生过或正在进行中 在该地区2% 30 万平方公里 土地上观察到这一点 并且可以成为 这些区域持续退化的良好指标 超过一半或约60% 890万平方公里 包括50%的农田 的全球地 区遭受4到7个并发问题导致的潜在压力 引发与土 地退化有关的土地变化过程 这些过程平均分布在 旱地和非旱地 在12%的面积 1240万平方公里 上同时出现土地生产力下降的迹象 全球仅2%农 田 全部来自非旱地 没有面临13个评估问题的压 力 在耕地占10%至50%土地的地区 在13个并发 问题当中 面临超过8个问题的土地比例下降到3% 或60万平方公里 而69% 11.7平方公里 的 地区承受4到7个并发问题 图 个人为因素和/或农田 地区生物物理土地变化过 程或问题证据汇总 图例 同期变量数 干旱 水压力 11 气候 - 植被趋势 10 土地生产力下降 9 树木丢失 8 火灾 7 社会经济 变量 1 生物 - 物理 14 变量数量 土地 旱地 家畜密度 非旱地 人口密度 人口变化 4 收入水平 国民总收入/资本 3 高氮平衡 灌溉 1 低氮平衡 作物多于50%的全球面积百分比 1500万平方公里 40 建成区变化 作物多于50%的全球面积百分比 1500万平方公里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65

68 面临多重压力的主要农田地区包括但不限于 牧场土地状况 亚洲 包括印度和巴基斯坦农田 中国西北农业 扩张区 菲律宾热带地区和爪哇 澳大利亚东南部和澳大利亚西南部的小块地区 撒哈拉以南非洲 包括布基纳法索 尼日利亚 北部 苏丹东部 肯尼亚南部 马拉维和津巴布 韦 北非和中东 包括摩洛哥北部 埃及尼罗河地 区 底格里斯河 - 幼发拉底河地区 地中海和中欧集约式农业地区 咸海周围的中亚地区和 哈萨克斯坦东部 乌兹别克斯坦 吉尔吉斯斯坦 和塔吉克斯坦的农田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热点地区 包括巴西东 北部干旱地区 阿根廷查科地区的农业扩张区 智利中部 墨西哥南部以及古巴和海地部分地 区 美国西部灌溉地区 约5% 50万平方公里 的全球牧场遭受8到13个并 发问题的潜在压力 引发与土地退化有关的土地变 化过程 几乎全部发生在旱地 约52% 1310万平 方公里 的全球牧场遭受5到8个并发问题的潜在压 力 引发与土地退化有关的土地变化过程 其中超 过三分之二发生在旱地 再次 只有2%的牧场 全部在非旱地 未面临任何这些问题的压力 面临多重压力的主要牧场地区包括但不限于 印 度 中亚 中国内蒙古地区 澳大利亚东部地区 萨赫勒的边缘 东非和南非部分地区 马达加斯加 西南部 智利中北部和厄瓜多尔南部 墨西哥中部 和美国中南部 图 个人为因素和/ 或农田地区生物物理土地变 化过程或问题证据汇总 图例 同期变量数 生物 - 物理 水压力 11 气候 - 植被趋势 10 土地生产力下降 9 树木丢失 8 火灾 7 社会经济 变量 8 变量数量 1 干旱 土地 旱地 家畜密度 非旱地 人口密度 人口变化 4 收入水平 国民总收入/资本 高氮平衡 2 灌溉 低氮平衡 作物多于50%的全球面积百分比 1500万平方公里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40 建成区变化 作物多于50%的全球面积百分比 1500万平方公里

69 区域和国家重点 中东和中亚该地区的一个根本问题是水资源的稀缺和管理 全球 70% 以上净永久性地表水损失发生在中东和中亚地区 12 灌溉需求加上集约化农业对土地资源构成无法支撑的压力 由于人口增长和农业扩张, 畜牧业数量依然居高不下, 牧草生产力下降或分散 13 印度自 18 世纪以来, 人口密度高一直是印度的主要压力 14 印度有世界 18% 的人口,15% 的牲畜, 但仅有世界 2.4% 的土地面积 15 自 1960 年代以来, 人均可用耕地的份额下降了三倍, 降至每人 0.12 公顷 ; 印度 53% 土地为农田, 平均使用 157 公斤 / 公顷的肥料,36% 以上接受灌溉 ; 年淡水取用量为 7610 亿立方米, 是全球最高的地区之一 这表明农田承受巨大压力 然而, 土地生产力动态在过去 15 年中呈现稳定状态 一些地区 ( 但并非全部 ) 与持续退化的详细全国性评估重叠, 该评估基于识别卫星数据观察到的生物物理过程 16 中国根据 年的卫星观测, 中国大部分地区的生物质土地生产力状况呈现稳定或增长状态 然而, 在京 - 冀 - 鲁地区, 密集的人口加上集约式灌溉为主的农业, 导致水资源压力和不良的土地质量 在中国北方的大部分地区, 特别是内蒙古和新疆西部, 传统上用于放牧绵羊和牛的边缘地带引入农业, 导致土壤表面易受侵蚀, 即所谓的 沙化 的过程 17 在内蒙古, 旨在让游牧牧民定居和集体草地私有化的政府政策加大对牧场的压力, 导致大规模的退化 年以来, 农田私有化和引进国家激励措施提高了中国北方的生产力, 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地下水灌溉和化肥利用的推动 加上合法进入权的监管和限制, 将农田扩大到环境敏感的牧场的步伐已经放缓, 游动沙丘和席状砂层部分稳定 然而, 同时发生的是地下水资源快速枯竭, 小农灌溉系统越来越多地被大规模的枢纽灌溉方案所取代 这些方案倾向于降低水位, 如卫星图像所示, 今天许多湖泊和湿地都已消失 图 4.25: 最近的地球观测研究显示, 过去几十年, 萨赫勒大部分地区降雨和植被指数呈现出积极的趋势 被称为萨赫勒地区返青 24 这被认为是生物量的增加, 并且与人类过度使用和气候变化引起的普遍退化的普遍叙述相矛盾 然而, 可观察到生产力下降的地区 ( 例如在尼日和苏丹 ) 表明整个萨赫勒地区的返青过程并不统一 萨赫勒 ( mm/ 年等降雨量线 ) 斜率值 : 整个时期 NDVI(NDVI 单位 ) 的变化 -0.05< < < < > < > > > >0.05 不显著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4 章 证据汇总 67

70 萨赫勒 过去五十年里 人类的定居更多出现 定 居活动增加 加上气候变化 导致了半干旱萨赫勒 地区的重大环境变化 考虑到水资源有限 19人口 依然在增长 国内粮食需求不断增加 农田资源匮 乏并且 由手段和收入有限的小农户管理 萨赫勒 广阔幅员上土地变化过程的积累非常重要 栽培主 要是雨养 埃塞俄比亚部分地区除外 一般来说 在土壤有机质含量一般或较低的较差土壤上进行 小农系统主要是低输入农业系统 混合了高牲畜密 度和日益增长的定居人口的压力 耕地退化一直是萨赫勒地区生计和粮食安全的一个 主要问题 但尽管对人类-环境系统进行了数十年 的深入研究 但对土地退化严重程度并没有全面的 一致意见 20地球观测数据表明植被绿度总体上有 所增长 这种增长可通过地面观测确认 但是 观 察到的积极趋势是否会改善环境并对人们的生计产 生积极的影响 一直都还不得而知 21虽然过去15 年来生物生产力没有广泛出现下降 但可以看出零 星的生物量下降 22在更细的尺度上对生物多样性 的长期评估某些情况下突显出物种多样性的负面趋 势 23萨赫勒强调了需要通过将来自地球观测的长 期信息与现场观测相结合来监测土地动态 后者增 进了对于土地利用变化和观察到土地覆盖趋势的实 地影响的理解 巴西/阿根廷 投入密集型农业计划利用大量水肥施 用优质土地以获得短期经济利益 但其令土壤和水 枯竭和/或受到污染 致使土地资源面临风险 25,26 例如 森林砍伐以及后来的灌溉农业对阿根廷 巴拉圭和玻利维亚广阔的查科地区的土地资源构 成威胁 那里的原生植被 特别是干旱森林 的 森林砍伐率位于世界最高之列 见图4.26 这主 要是由于农业扩张迅速和集约化 尤其是作物生产 如大豆 玉米 和养牛场 27种植驱动的土地转 型造成生物多样性的严重损失 景观区块化以及基 础生态系统服务的减少 28这些可能导致土地退化 的进一步加剧 29监测的意义重大 通过监测可确 定变化的生物物理 社会 政治和经济驱动因素 制定减轻或扭转土地退化趋势的土地利用规划和管 理政策 与热带和亚热带气候占主导地位的其他国家一样 巴西农业最初采用传统的翻耕方式开发 这种方法 基于的是农民在北半球温带地区获得的经验 30在 这种气候下 土地因为高度易受侵蚀的土壤 土地 利用的很高压力以及土壤最易受侵蚀时的强降水等 多重因素而存在退化的潜在可能 31农作物和牧草 地区年土壤损失估计为8亿吨 32非农侵蚀成本估 计为13亿美元 33 美国和欧洲 投入密集型粮食生产系统受机械化和 高肥料应用推动 它们使农田依赖于持续的养分投 入来确保高产量 这是一种有风险的平衡措施 但 有利的经济形势使土地资源大部分保持平衡成为可 能 当地农业实践经常导致水蚀和风蚀以及其他退 化现象 然而 在现有的可用数据集的分析规模 下 这些现象不能被普遍捕捉到 图4.26 在1976年至 2012年间 整个生态区域 的20%已经发生转变 巴 拉圭每年的转型速度呈指 数增长 从红色 1976年 转型 到黄色 2013年转 型 的地区显示了干旱查 科地区转变为农田或牧场 的程度和快速步伐 玻利维亚 巴拉圭 转型年 阿根廷 来源 6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71 Dorin Vancea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4 章 证据汇总 69

72 我们会失去什么 : 生态系统服务的重要性 土地条件 ( 包括其生产力 ) 在任何地区提供多种商品和服务的潜力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 很明显,LPD 的下降直接损害到其数量和质量 健康的土地基础在提供生态系统服务方面发挥的关键作用是 全球土地展望 的基本信条, 但前述分析支持了表明生态系统服务质量正在下降的其他研究 为了说明这一点, 在本节中, 我们概述了主要的陆地生态系统服务, 其中许多是我们认为理所当然的, 它们现在受到土地退化和 / 或生产力下降的威胁 生态系统服务是直接和间接造福人类的自然资本产品或服务 土地退化和后续的生物多样性丧失导致许多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的减少, 因此带来粮食和水更大的不安全性 34 土地退化的影响可以表现为作物产量降低 农业系统抵御外来有害生物和病原体的能力下降, 35 以及生态系统功能的恢复性普遍下降 36 这对每个人都产生不利影响, 但是一般会对最弱势和最贫困的人造成最严重的影响 37 生态系统服务可按多种方式定义和分类 例如, 千年生态系统评估 提出了一个简单的分类学, 用来总结自然资本的各种服务, 将其分为支持 供应 调节和文化服务 38 存在与数千种物种和生态相互作用相关的无数生态系统服务 有些服务只被一小部分认识到其价值的人知道, 例如某个植物的药用益处 随着我们的社会越来越同质化, 很多这种传统生态知识正在丢失 其他生态系统价值得到的认可则广泛得多, 影响着整个社区 城市 国家或全球一级的行动 受土地退化影响的一些重要的基于土地的生态系统服务有 : 1. 粮食安全农业依赖于一系列生态系统服务 ( 见第 7 章 ): 营养循环和土壤形成等支持服务 ; 水净化 大气调节和授粉等调节服务 40 此外, 估计有 1.5 亿人直接依靠野生收获的食物, 包括植物 饲料 野味和鱼类 41 在南部非洲,2005 年野生资源消耗价值估计为每年 8 亿美元 42 生态系统服务直接为粮食和养分安全作出贡献 昆虫和鸟类提供对农业至关重要的授粉服务, 尽管受到威胁, 目前估计每年总经济价值仍有 1600 亿美元 作物育种需要广泛的遗传变异, 以帮助物种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条件, 包括新的有害生物和疾病 农艺学家利用两个来源来寻找遗传材料, 以帮助发展作物的抗逆性和适应性 : 存在于作物传统品种 ( 称为地方品种 ) 的变异, 以及密切相关的野生物种 ( 称为作物野生近缘种 (CWR)) 的变异 鉴于大量的作物威胁, 地方品种和 CWR 都是有助于确保未来粮食安全的重要资源 45 前一段时间有估计称,CWR 新基因的引入单独在美国每年就有增产 200 亿美元的贡献, 在全球达到 1150 亿美元 46 然而, 这些价值往往不为人知, 许多作物多样性中心 ( 即产生出奇数量世界作物种类的地方 ) 保护不力 47 自然生态系统越来越被认为是促进身心健康和福祉的重要场所 粮食安全 水安全 身心健康 降低灾害风险 缓解和适应气候变化 文化价值 旅游 ( 特别包括生态旅游 ) 原材料 这些服务中的许多在本 展望 第二篇中详细讨论 ( 例如粮食 水 能源和气候 ), 这里只作简要介绍 ; 其他的讨论稍做更详细的讨论 积极管理土地资源以确保提供生态系统服务 ( 即造福人类 ) 的概念得到越来越多地认可, 其通常按照概括性术语 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 理解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4 章 证据汇总

73 2. 水安全恢复力强的功能性生态系统在水安全 保持水质以及某些情况下保持水量和调节流量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天然植被和健康的土壤可以帮助保持水质, 并在某些情况下增加可用水量 ( 见第 8 章 ) 48 今天, 世界上大多数人口生活在森林流域的下游 : 49 这些地方提供的水质比替代土地使用的流域更为优质, 后者往往受到更多的干扰, 土壤侵蚀增加, 可能被农药 化肥或有毒废物污染 50 一些生态系统, 如南美洲中部的云林和高寒植被吸收云层的水滴, 增加净水流量 例如, 洪都拉斯拉蒂格拉国家公园 (La Tigra National Park) 的云林为特古西加巴提供超过 40% 的供水, 在厄瓜多尔, 基多 80% 的人口从两个保护区获得饮用水 51 世界上 100 座最大的城市中有三分之一的城市很大比例的饮用水来自受保护的森林 52 在某些情况下, 可以在提供服务的生态系统的千里之外感受到这些影响 来自亚马逊的水蒸气向南飘过数千英里, 为大陆上一些最肥沃的农业地区提供降雨, 而若没有这些所谓的 飞 河, 这些地区将会干旱得多 身心健康自然生态系统越来越被认为是促进身心健康和福祉的重要场所 现代医药有很多来自于天然来源或用合成方法复制 本地收集的传统药物是亚洲 拉丁美洲和非洲初级卫生保健需求的主要资源, 54 其收获的药用植物物种比其他任何天然产品都多 55 印度和中国的野生药用植物收获比率分别为 90% 和 80% 56 天然药物在国际上交易, 市场价值每年估计超过 500 亿美元 57 野生种还提供药物开发原料 ; 森林是药用化合物的尤其重要来源, 58 一些公司付费取得在保护区或其他高生物多样性地区进行勘探的权利 4. 降低灾害风险管理良好的自然生态系统对于减轻极端天气事件的影响和缓和发展成为全面灾害的过程至关重要 在人的生命和经济成本损失方面, 最严重的灾害往往是在自然防御已经退化或毁灭的地方 63 森林提供针对洪水 雪崩 台风和飓风 荒漠化 干旱和山体滑坡的保护 ; 湿地可以减轻洪水 ; 珊瑚礁和红树林有助于防范风暴潮 海啸和洪水 64,65 表 4.2 列出了生态系统服务在降低灾害风险 (DRR) 方面的一些主要益处 健康 功能性和多样性的生态系统对这些危害更有弹性 在 2004 年的亚洲海啸之后, 一项在斯里兰卡的研究发现, 沙漠 红树林泻湖 椰子种植园 灌木丛林和家庭花园景观多样化的地区受影响程度远远低于自然植被被清除的地区, 因为这些生态系统吸收了大部分浪潮能量 75 保护自然生态系统越来越被视为防止天气或严重事件危害的一种方式 76 更重要的是, 投身大自然被认为是维持身心健康的关键因素 据了解, 在美国, 身体活动每投入 1 美元可节省 3.2 美元医疗费用, 59 如果人们可以进入有吸引力的公共空间, 就可能会走更多的路 60 越来越多的国家正在鼓励步行者 跑步者和骑车者使用自然保护区作为运动场所, 这也称为绿色健身房概念 在苏格兰, 林地有助于增加体育锻炼 减少空气污染 节省心理保健成本, 并减少缺勤, 从而避免过早死亡和发病, 其健康益处估计每年在 1760 至 2360 万美元之间 ( 按 2006 年价格计算 ) 61 自然环境可以帮助人们从精神疲劳中复原, 增强从疾病和伤害中恢复的能力, 并帮助应对压力 6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4 章 证据汇总 71

74 文本框4.3 湄公河三角洲的生 态系统服务 5. 缓解和适应气候变化 湄公河流域的内陆渔业每年产量约为200万吨 66 举例来说 为柬埔寨人民提供近80%的动物蛋白 质 67不断上升的人口使这些资源受到威胁 受保 护区域有助于监管捕捞量 该地区捕获的鱼类中有 60%来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与生物圈保护区洞里 萨湖 68柬埔寨的云壤国家公园每年向当地居民提 供120万美元的渔业收入 69在老挝人民民主共和 国 鱼类保护区由渔业共同管理 村民报告了超过 50种鱼类存量的大幅增加 70 健康的森林 草地 湿地及其下的土壤和沉积物保 持碳储存并固存大气碳 在减缓气候变化中发挥关 键作用 见第10章 例如 湿地保持了约33%的 地球碳含量 78相反 其破坏和碳的释放是导致气 候变化加速的因素之一 碳通量管理是说服政府 保护自然生态系统的重要论据 尽管目前的减少森 林砍伐和森林退化造成的排放 REDD 的补偿计 划本身并不足以弥补发展中放弃的价值 现在 自然生态系统的气候减缓价值也反映在保护区的作 用上 79 生态系统服务是减少灾害风险的重要形式 低洼的 土地和频繁的风暴使湄公河三角洲受到沿海条件的 伤害 气候变化可能会加剧这种状况 自然屏障 如红 树林和珊瑚礁 越来越受到重视 在斯里兰 卡和泰国 红树林被认为是有效的屏障 71泰国红 树林的风暴保护值估计为每公顷 美 元 72恢复红树林可以成为改善沿海保护的经济有 效选择 越南北部110万美元红树林恢复计划在台 风期间提供了有效的保护 在海堤维护上每年节省 约730万美元 73 较贫穷的人仍然依靠从森林收集天然产品 在老 挝南部的楠木哈国家生物多样性保护区 81个村 社区依赖估值为188万美元/年 30%现金收入和 其余生活资料 的非木材林产品 该地区的村民 收入高于 人均收入水平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管理良好的自然生态系统还通过维护对生存至关重 要的生态系统服务来帮助社会适应不断变化的气 候 例如 保护海岸线免受海平面上升的影响 保 护流域免遭暴雨造成的水患 野生食物来源往往有 助于社群在干旱 或其他天气事件造成的紧急时期 得以生存 文化价值 自然生态系统并不缺乏人类的影响 许多包含重要 的考古遗址 历史建筑 朝圣之路以及传统或神 圣的土地用途 就像标志性的建筑物 作家和足 球队可以体现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核心一样 遗产景 观及其物种同样可以做到 自然地区通常包含当地 社区珍视的神圣遗迹或景观 如神圣的树林 瀑布 和山岳 标志性的国家公园 如黄石 悉尼郊外的 蓝山 英国的湖区 以及日本的阿尔卑斯山脉 世世代代以来 都为艺术家和作家带去创作的灵 感 在更本地的规模上 这些自然栖息地为诗人 画家 音乐家和其他艺术家提供了丰富的思想和活 力来源

75 Adriel Kloppenburg 表4.2 自然生态系统在 减灾方面的作用77 事件 生态系统的作用 洪水 为洪水提供消散空间而不造成重大损失 自然植被吸收洪水的冲击 滑坡 稳定土壤 固定积雪 减缓土石和积雪运动 限制损害程度 风暴潮 海啸 侵蚀 珊瑚和红树林是波浪力量的天然屏障 根系稳定湿地 干旱和荒漠化 降低压力 特别是放牧压力 因此减少沙漠形成 维持抗旱植物的种群以在干旱期间作为食物供应 火灾 限制侵入最易发生火灾的地区 维护有防火措施的传统管理体系 保护完好的天然系统 使其能够更好地抵御火灾 飓风和台风 缓解洪灾和滑坡 缓解社区受风暴事件的影响 如风暴潮 地震 预防或减轻相关危害 包括滑坡和岩石坠落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73

76 表4.3 从自然生态系统采 集的材料的实例 旅游 8. 原材料 旅游业是收入的主要来源 在2015年为全球经济产 生了7.2万亿美元 占全球GDP的9.8% 价值 并 创造2.84亿个就业岗位 1/11的工作岗位 81对于 许多国家来说 自然或半自然景观允许生态旅游的 发展 其被定义为 负责任的自然地区旅游 保护 环境并提高当地人的福祉 82全球生态旅游支出每 年增长20% 约为全行业增长率的六倍 83在肯尼 亚 估计有80%的旅游市场以野生动物为中心 整 个旅游业产生的外汇收入占全国的三分之一 84生 态旅游依赖于保持土地资源的质量 退化的景观或 消失的野生动物将不再吸引游客 许多原材料来自野外收集 通常数量很大 包括木 材 薪柴 树脂 橡胶 草 藤和矿物 许多社群 的生计依赖于此 实例如下表4.3所示 类型 价值 例子 建筑材料或实体保护材料 包 住房 括木材 芦苇 竹子和草 在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岛 屋顶材料的棕榈叶屋顶的价 值估计为每年1.37亿美元 85 放养牲畜的物资 如草 植物 食物 牲畜 印度的4.71亿头牲畜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靠林间放牧或 从森林采集的饲料维持的 86 燃料 如木材 薪材 燃料 做饭和 加热 在发展中国家 有24亿人 占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 依靠木材或其他生物质燃料做饭和取暖 87 手工艺品材料 包括草 芦苇 种子 木 材 竹子等 收入 在纳米比亚的卡普里维野生动物保护区 向游客出 售棕榈篮是当地妇女为数不多的收入来源之一 到 2001年 这些生产者从1980年代的70人增加到650 多人 88 收集和出售材料 原样或作 为其他产品的投入 提供收入 包括珊瑚 海贝 橡胶 软 木 蜂蜜等 收入 从中国白马雪山自然保护区采集的松茸蘑菇已经帮助 70个村庄的人将收入提高了5到10倍 89一公斤这样的 蘑菇可以带来比云南省年平均工资更多的收入 90 具有传统 文化或精神价值 的材料 文化/精神 在北欧地区 蘑菇 草药和浆果等非木材类林产品 NTFP 产品在文化上和经济上都非常重要 91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77 估计自然生态系统的价值 粮食 燃料和纤维等供应服务具有市场价值 而自 然生态系统的其他收益价值可以从三个层面加以 评估 定性 定量和货币 85定性评估侧重于非数 值 例如通过描述特定山区或景观在明确当地文化 和身份认同方面的作用 价值定量指标聚焦于数值 数据 如国家公园游客数量或储碳量 货币估值反 映了服务的货币价值 例如 通过计算在河流系统 中捕鱼产生的收入或储存在泥炭地的碳的价值 假 设这些服务有市场 这主要是可通过货币指标来 获取的供应服务 因此 综合评估效益有可能建立 在三者结合之上 2011年全球生态系统服务总量估计为每年 万亿美元 86挑战在于如何将这些价值纳入决策 中 对于个体土地所有者或使用自然资源的人而 言 在短期内让资源退化通常会更加有利可图 尽 管这样做让更广泛的社会付出的代价大得多 生态 系统服务 PES 的付费方案是通过向维护和恢复 生态系统服务的人直接付费解决这些问题的一种尝 试 这些价值如何使最贫穷的人受益是一个更为复 杂的问题 这取决于治理质量 法治 腐败程度等 问题 也取决于及决策者支持减贫计划的意愿 87 结语 维持或提高土地及其相关资源的生产 能力 要求我们保持和超越土地质量 没有净损失 的地位 这是关乎保护或 提高土壤 水和生物多样性能力的大 计 以支持必要的生态系统功能和服 务 从而满足当今的需求和未来的需 要 更加可持续的土地资源管理有助于缩小产量差距 增强在压力和冲击下的恢复力 从而长期支持人类 健康 福祉和安全 WAD提供了一个有用的全球 概览 用来了解我们的土地资源状况的现状和趋势 以及潜在的人类影响 通过确定这些受压力的地 区 可以帮助决策者增权益能 采取补救行动并为 利益相关者创造 一个可以采取一致行动的支持性 环境 文本框4.4 评估东欧国家公园 系统的价值 在欧洲的狄那里克弧地区 前南斯拉夫和阿尔巴尼 亚的国家 在2013年和2014年使用标准化方法 88 对该地区所有国家公园的生态系统服务进行了一 次评估 研讨会提供了对当地文化和传统的了解 并唤起了对公园所提供福祉范围的认识 整个区域 出现了一些明显的模式 即保护区如何能更好地促 进保护 保护当地文化和制定可持续的资金策略 在96%的保护区 利益相关者从旅游业中获得经 济利益 对水的商业化利用有一半以上具有重大的 经济价值 而60%的保护区具有当地食物价值 保护区具有开发本地/区域产品品牌的潜力 如蜂 蜜 蘑菇 药用植物 奶酪 保护区是遭受农村 衰退的地区的主要雇主 使其未来对当地政治家非 常重要 一项自下而上的评估系统 涉及到58个 国家公园的一千多人 提供了有关生态系统服务 价值的明确信息 尽管其中许多没有以经济学术语 计算 89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4章 证据汇总 75

78 参考文献 1 Joint Research Centre of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Forthcoming. World Atlas of Desertification. 3 rd edition. Ispra, Italy. 2 http: / Assessment/Documents/Decision22-COP11.pdf 3 http: / 4 Yengoh, G.T., Dent, D., Olsson, L., Tengberg, A.E., and Tucker III, C.J Use of the Normalized Difference Vegetation Index (NDVI) to Assess Land Degradation at Multiple Scales. Springer. 5 GEO Earth Observations in support of the 2030 Agenda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eneva. http: / documents/publications/201703_geo_eo_for_2030_agenda.pdf 6 Metcalfe, D.J. and Bui, E.N Australia State of the Environment 2016: Land. Australian Government Department of the Environment and Energy, Canberra. 7 Geist, H.J. and Lambin, E.F Dynamic causal patterns of desertification. Bioscience 54: Craglia, M. and Shanley, L Data democracy increased supply of geospatial information and expanded participatory processes in the production of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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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50 Stolton, S. and Dudley, N. (eds.) Arguments for Protected Areas. Earthscan, London. 51 http: / 52 Dudley, N. and Stolton, S Running Pure: The importance of forest protected areas to drinking water, WWF, Gland. 53 Nobre, A.D The Future Climate of Amazonia: Scientific Assessment Report. ARA: CCST-INPE: INPA. São José dos Campos, SP, Brazil. 54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Traditional Medicine Strategy WHO, Geneva. 55 Hamilton, A., Dürbeck, K., and Lawrence, A Towards a sustainable herbal harvest: A work in hand. Plant Talk, 43: January. 56 Alves, R.R.N. and Rosa, L.M.L Biodiversity, traditional medicine and public health: Where do they meet? Journal of Ethnobiology and Ethnomedicine 3: 14. doi: / Cunningham, A.B., Shanley, P., and Laird, S Health, habitats and medicinal plant use. In: Colfer, C.J.P. (ed.), Human health and forests: A global overview of issues, practice and poli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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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UCN, Ecosystems and Livelihoods Group Asia, Sri Lanka. 70 Baird, I Integrating Community-Based Fisheries Co-Management and Protected Areas Management in Lao PDR: Opportunities for Advancement and Obstacles to Implementation. Evaluating Eden Series.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Environment and Development, London, UK. 71 Tanaka, N., Sasaki, Y. Mowjood, M.I.M., Jinadasa, K.B.S.N., and Homchuen, S Coastal vegetation structures and their functions in tsunami protection: Experience of the recent Indian Ocean tsunami. Landscape and Ecological Engineering 3: 1. DOI: /s Sathirathai, S. and Barbier, E.B Valuing mangrove conservation in Southern Thailand. Contemporary Economic Policy 19: Brown, O., Crawford, A., and Hammill, A Natural Disasters and Resource Rights: Building resilience, rebuilding lives.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Manitoba, Canada. 74 ICEM Lessons learned in Cambodia, Lao PDR, Thailand and Vietn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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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F International, Gland, Switzerland. 89 Ivanić, K.Z., Štefan, A., Porej, D., and Stolton, S Using a participatory assessment of ecosystem services in the Dinaric Arc of Europe to support protected area management. PARKS 23 (1): 第一篇第 4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4 章 证据汇总 77

80 第一篇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本章探讨与土地状况有关的一些更广泛的人类安全问题 土地资源的许多潜在压力并不明显 有相当多的证据表 明 如果得到有保障的权属 人们更有可能以可持续的方 式使用土地 然而 许多国家的不安全感仍然很高 圈地 现象越来越多 造成更糟糕的局面 性别不平等使许多妇女及其家属面临越来越大的风险 使 其成为最脆弱群体之一 然而实际上 随着越来越多的男 性为外出打工 她们被期待负责土地管理 收入增长同时创造出具有新的消费模式的大中产阶级 推 动不可持续的土地利用 并加剧现有的财富不平等现象 在稀缺资源上的冲突会产生额外的当地压力 有时候则会 带来全球压力 其中一个结果是更多农村到城市的移民 主要是在国内或邻国之间 越来越多 距离越来越长的迁 移正在造成全球社会和政治紧张局势的影响 7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81 引言 生态 气候和人类对土地资源的管理相互影响 千 百年来世界就是这样形成的 自艾因 格扎尔最初 定居以来已经过去将近9000年 现在约旦的安曼 似乎是由于砍伐和密集的山羊饲养造成的土地退化 而被部分地放弃 1同样 气候的周期性寒冷也对 农业社区造成严重破坏 导致其瓦解 放弃一度肥 沃的地区 在英国 高原地区数千年的农地在青铜 器时代末更冷的时期荒废 只有少数得到重新恢 复 2即使气候保持稳定 自然资源管理不善也可 能导致生态系统服务的丧失 潜在的后果是所赖以 生存的人类社会的崩溃 3 人类土地管理史并不总 是令人骄傲 从最早的历史到今天世界上几乎每个 地方都有这样的例子 4 16世纪起源于欧洲的殖民 潮导致根本不关心土地资源长期状态的人们大量过 度利用土地资源 5 认为土地退化的是重大社会动荡 移民 不和谐或 冲突的主要原因 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而且通常 不准确 人类文化非常复杂 社会由于多种相互影 响的社会 政治 经济和环境因素发生演变 但人 们越来越多地认识到 土地资源的来源和获得是导 致其中一部分社会动荡的因素 6,7受管理的生态系 统和自然生态系统的健康与稳定之间存在联系 例 如 其确保粮食和水资源安全的程度 以及人类社 区的整体安全性 应对压力和冲击的恢复力 以及 最终应对迁移或问题或冲突风险的恢复力 文本框5.1 复活节岛 生态 灭绝 种族灭绝还是瘟疫 拉伯努伊岛 或复活节岛 是世界上最偏僻的有人 岛屿之一 位于太平洋中央 距离最近的邻居也有 数千英里 这里以曾经的居住者所雕刻的数百个半 身石雕像 摩艾石像 闻名 但雕刻原因 尚不得 而知 拉伯努伊岛遭遇生态崩溃 许多本地物种 包括所有陆地鸟类 灭绝 曾经可能是世界上最大 之一的海鸟聚居地被破坏 森林几乎完全损毁 数 种树种灭绝 还有广泛的土壤侵蚀 但谁来买单 关于拉伯努伊岛的争论显示了识别因果关系的困难 以及简单解释的危险 波利尼西亚人很久以前定居 岛上 8并被认为在400多年中逐渐砍光了森林 据推测 引入大鼠可能会增加损失率 9虽然花粉 记录没有显示大鼠入侵的证据 10一些研究人员认 为 他们其实已经将空间和肥沃的土地挥霍一空 遭受了社会的崩溃 导致部族之间的冲突和同类相 食 欧洲定居者抵达时只剩下少数人口幸存 11其 他人则认为 波利尼西亚人确实造成了广泛的生态 破坏 但是到欧洲人到来前 他们的社会还是可维 系的 后来他们被几乎自己没有抵抗力的疾病所毁 灭 12还有一些人指出了秘鲁奴隶贸易商的影响 他们在1860年代掳走了许多人 13广泛的绵羊养殖 导致最后阶段的退化 14在20世纪造成一些物种灭 绝 当欧洲人到达时 社会是否正在走向自我毁灭 的路上 还是他们可以稳定土壤 保持农业 在欧 洲人到来之前 岛上部分地区的农业显然已被废弃 了很久 15欧洲人是否加剧或导致了社会崩溃 气 候发挥什么作用 这些是在确定人类和环境如何相 互作用时的一些常见问题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79

82 本章将探讨与土地退化相关的更广泛人类安全问题 以及第4章所述的证据汇总 1. 土地权属 可持续利用受到人们土地资源权的 安全性的重大影响 2. 性别问题 传统上 通常是重男轻女 社会对妇 女不利 3. 资源短缺 在所需土地资源和物资的数量方面增 加了全球的不安全感 4. 日益不平等 经济快速增长的驱动力进一步令 穷人 更穷 他们会因为经常被迫采取不可持续 的土地管理方式 5. 迁移和安全 部分归因于世界上很多地方的生 态变化 1. 土地权属 谁拥有土地 谁就拥有使用土地和自然资源的权 利 这些权利受保障的程度显著地影响了土地管理 的方式 各种形式的公共 私人和社区治理之间的 转移是由更广泛的社会和政治变化驱动的 这些 变化往往远远超出了生活在任何一个地方的人的控 制 所有权与权属不同 大多数国家最终 拥有 土 地 由此国家保留了剥夺个人权利的权利 可持续发展目标目标2.3旨在 将农业生产力及 小型粮食生产者 特别是妇女 土著人民 农 户 牧民和渔民的收入翻一番 方法包括保证平 等获得土地 其他生产资源和投入 知识 金融 服务 进入市场的机会以及增值和非农业就业机 会 Albert Gonzalez Farran 权属 土地被持有和占用的条件 比所有权更重 要 清晰界定和有保障的土地及其他自然资源的权 属和获取途径为长期管理提供了依据 也提供了调 和不同使用者和利益集团对抗性权利主张的机制 确保土地权属被公认是可持续土地管理和降低环境 退化风险的重要因素 例如有保障的权属与毁林行 8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83 文本框5.2 权属的类型 国有化土地权属 国家拥有全部所有权 个人仅拥 有使用权 中央政府可将权力下放给地方政府 自由持有土地权属 旨在提供强有力的所有权 意 味着拥有 控制 管理 使用和处置财产的权利 尽管大多数国家还控制着自由持有权属土地上可以 干什么事情 通过国家征用也可以否决这种权利 自由持有可能是有条件的 例如付清全款或完成开 发时 租赁土地权属 基于不同时期租金的概念 属于一 个实体 国家或个人 的土地由通过契约协议租赁 给另一实体 这种租赁可长可短 实际上 99年 的租赁被认为与自由持有权属一样安全 在19世纪 殖民主义基于自由持有和租赁持有 为 世界许多地方的土地所有权和产权提出了新的维 度 通常忽视或否决了现有形式的习惯土地权属 建立私有财产的动力在整个20世纪持续 后来在许 多政府独立时受到他们的拥护 因此 土地权属制 度越来越多地基于正式的法定权利 包括私人自由 持有和租赁持有权以及更加非正式的习惯规则和安 排 这种权属可能性范围形成了一个连续体 每个都提 供不同的权利组合和不同程度的保障和责任 有各 种形式的宗教土地权属以及临时或非正式的土地权 属制 其中包括非法占有 20此外 一项对64个国 家的研究发现 10%的土地由原住民和当地社区拥 有 另有8%由这些群体指定或 控制 21某些土地 权属形式可能仅涉及某种类型的使用 或一年中的 特定时期 租赁 租赁占用国有或私有土地 合作土地权属 土地由合作社或集团所有 其中成 员是共同所有者 习惯土地权属 土地由原住民或当地社区拥有 并 按照他们的习惯进行管理 所有权归属于部落 团 体 社区或家庭 土地通常由诸如酋长等习惯权威 分配 习惯土地权利是位置相关的 通常灵活 重 叠 包括争议解决机制以及个人和集体使用当地土 地资源的权利 19 为的减少存在关联 16然而 有时可 能会在土地权 属有保障的情况下还是发生土地退化 例如在欧洲 许多地区 这加强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如果要避免 退化 就必须得到明确的政策和法规支持 土地权属制度在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差别很大 它 们是历史和文化因素的产物 包括土地和相关资源 的习惯和/或合法 法定权利 以及由此产生的社 会成员之间的社会关系 17土地权属可以定义为土 地由个人和团体持有或拥有的方式 也可以被定义 为在土地方面人们之间合法或习惯界定的关系集 合 18使用制度逐渐演变 常常随着时间的继续变 化下去 在某些情况下 它们受到革命过程的影 响 如20世纪的各种革命中 通过再分配土地改革 或强制性土地集体化 颠覆了现有的土地权属制 度 在一些国家 政策制定者通常通过将习惯权属 下持有未登记土地国有化来加强国家在分配和管理 土地方面的作用 或通过给予个人和社区对其土地 更大控制的更正式权属 达到相反的结果 虽然 许多国家已经重组他们与土地有关的法律和监管框 架 在某些情况下 通过协调制定法和习惯安排 但是土地权属和财产权不稳定的状况仍然普遍存 在 在发展中国家尤其如此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81

84 % 图5.1 发展中国家农 业问题的规模 经许可 使用23 图例 城市 广泛放牧 平均 > 15公顷 > 90%牧 场 非常大 平均 > 50公顷 大 平均 15-50公顷 中 平均 5-15公顷 小 平均 2-5 公顷 很小 平均 < 2公顷 " %(!($ # 农业在农村土地利用中的主导作用意味着农民控 土地权属 登记和争议解决 " (!%( # 制和管理大部分土地 据估计 全球有5.7亿个农 # ".%(.)$, 在土地权属制度依然不正式或变化不定的国家 已 场 其中绝大多数是小型农场 例如 4.1亿个农 " &!( # 场面积小于1公顷 而4.75亿个农场面积不到2公 经做出的一个共同的响应是引入土地登记制度 以 ". ($ # " - & # 顷 尽管如此 农地种植面积不超过2公顷的小农 契据形式或通过注册土地产权来登记土地 在这些 户只占总农业用地的12% 剩下的农地由明显大得 情况下 有两个重要因素需要考虑 记录土地权利 多的农场占有 22 的登记和提供有关地块的位置 边界 使用和价值 信息的地籍 许多发展中国家的政府正在采用这种 方法为土地用户提供更大的安全性 29以加强与土 虽然一些政府在不同程度上承认一系列的土地权属 安排是合法的 但是 有保障的土地权属 仍然趋向 地有关的投资30并促进金融市场的发展 迄今为止 于在土地权属的合法 法定的形式方面严格界定 这种努力取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 虽然新的土地登 例如个人土地产权 但是 这并不能反映现实情 记制度有时在解决长期权属问题方面有用 但往往 况 而且严重地减少了负担得起或能够获得这种 将固有的不平等制度化 正式 土地权属的人数 特别是发展中国家的妇女 和农村穷人 正式化也可能产生不利影响 因为 大多数土地权属制度都是从个人层面构思的 往往 穷人可能被怂恿出售土地来实现收支平衡 或者 忽视那些只有非正规使用权利的人群 例如妇女 可能会削弱和代替现有可能提供更大保障的社会 儿童 移民 国内流离失所者 IDP 牧民 猎 网络和安排 24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这种问题尤 人 采集者以及其他少数群体 此外 集体土地权 如家庭土地权 尚未得到充分考虑 与社区土地 其严重 那里大多数人口仍然没有土地 例如在 法律地位相关的问题也是如此 这些土地包括森 南非 2013年80%的农田仍然归少数白人所有 25 林 湿地和放牧地等 通常处于习惯管理下 土地 总体而言 非洲只有约10%的农村土地经过登记 产权改革可能是一个漫长并且代价高昂的过程 尤 剩下90%都是非正式管理 26类似的土地权属问题 其是在土地的社区所有者没有明确界定 以及必须 延伸到世界各地 印度是地球上无土地人口最多的 建立新的正式实体时 国家 27 今天 土地权属和财产权制度正在迅速变化 越 来越多的征地和与土地有关的冲突事件证实了这 一点 28部分原因是良田上所承载的投机性和高价 值 82 '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土地纠纷通常集中在土地的划定 所有权 保管权 和继承权上 或源于对习惯持有权的侵犯 土地纠 纷在许多国家导致了社会紧张局势和公开的冲突 在拉丁美洲 冲突主要发生在无地者与大土地持有 者之间 以及无土地者和原住民社区之间 土地冲 突的主要驱动因素包括不平等获得和控制土地 自 然资源退化 历史恩怨和人口压力的综合原因 这 些因素由于治理薄弱和政治腐败而加剧

85 不平等的分配和缺乏对土地及其资源的获取/控制 可能是贫困 粮食不安全和土地退化的关键因素 重新分配权利 以建立更公平的土地分配 是促进 经济发展和环境可持续发展的有力策略 但在土地 权利正式化 权属保障 经济发展与和平之间不存 在直接联系 如上所述 如果土地权属正式化的标准方法仅关注 私人和/或个人财产权 可能会产生问题 因其没 有考虑到集体的权利 其他办法寻求建立鼓励中 央行政机关 地方政府和世俗权威之间合作的土地 治理制度 成功流程的要素包括协调合法性和正当 性 建立共识 定义一个现实和适应性强的实施策 略以及确保土地服务监督工作的财务可行性 31 在国家或地方层面已经发展出很多解决争端的机 制 在加纳 预计由长老理事会和土地分配委员会 帮助习惯受托人 32在坦桑尼亚 土地委员会建议 长老 瓦济 参与庭审以确保平等解决土地纠 纷 33在哥伦比亚 1991年新宪法生效时 四分之 一的土地成为原住民领地 34 虽然许多国家对需要重新分配土地方面有普遍的共 识 但是往往存在如何和平 平等 合法地加以实 施的争议 而且实施还不能引起腐败猖獗 政治干 预 寻租行为或社会冲突 35正式和非正式的土地 权属制度之间经常存在矛盾 并导致冲突和效率低 下 土地改革政策的一个目的 就是找出结合这 些不同制度的方法 确保男女拥有平等地持有和使 用资产的权利 以此作为社会和经济进步的基石 圈地和虚拟土地 虽然在许多国家在 重新分配土地方面 的需要上有普遍的 共识 但是关于如 何和平 公平和 合法地加以实施而 又不引起猖獗的腐 败 政治干预 寻 租或社会冲突 往 往众说纷纭 圈地 是中南美洲 非洲 太平洋和东南亚地区日 益增长的现象36 是指外部利益收购在发展中国家 土地上收获木材 或建立大型商业农场 种植园或 畜牧场的权利 而这些土地的权属历史上一直是集 体 公共或习惯性质的 37虽然最著名的案例涉及 到位于中东 亚洲 北美和欧洲的大型投资公司在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收购农田 但更多的圈地由本 国政府支持的国内投资者发起 38这种对大片土地 控制的突然变化是历史现象的现代反映 包括长期 领土战争 殖民化 社会主义集体化和原住民不动 产强占 圈地往往是非法的 在于其与法律相抵触 或者非 正规 因其利用法律漏洞 法律和土地权属制度 之间的不一致 或者利用腐败或政府协调和能力低 下 然而 完全合法的圈地也可能会表现许多相同 的问题 无法满足自身粮食和水需求的富裕国家已经在发 展中国家获得具有大量耕地和水资源的土地 在 某些情况下是为了对付国内的粮食和水资源短缺 问题 年 81个国家出现外国投资者收 购土地 40,41然而 许多交易是在没有公告的情况 下进行的 据估计 在 年期间 约2亿 公顷土地易主 平均交易规模约为4万公顷 据估 计 这些收购中约三分之二发生在撒哈拉以南非洲 地区 投资超过20亿美元 占非洲耕地总面积的 近10%以及其余35%的可利用农田已被大型实体收 购 其中有7000多万公顷用于生物燃料 据估计 其直接后果是全球有超过1200万人遭受家 庭收入损失 例如在加蓬 利比里亚 马来西亚 莫桑比克 巴布亚新几内亚 塞拉利昂 南苏丹和 苏丹等国感受到重大影响 42科学家们还对旱地国 家这些强大的新实体占领和使用水的数量发出了警 告 并警告了东南亚和巴西被圈地的地区森林砍伐 率高的问题 43圈地面积往往占总可用土地面积的 很小部分 但集中在肥沃 交通发达 水资源和市 场便利的地区 44 虽然几乎没有可用的经验数据 但似乎这可能是导致相当大量的流离失所和非自愿 迁移的原因 45坦桑尼亚 肯尼亚和马达加斯加的 例子46 证实圈地经常在违反现有居民意愿的情况下 发生 腐败现象普遍存在以及圈地实施后地方社会 经济分歧增加 47圈地也可能增加社区内部和受影 响群体与政府之间的紧张局势和冲突的可能性 48 粮食安全问题是国家间接或通过大规模土地收购形 式的外国直接投资外购土地资源的重要推动力 49 全球最新的农田扩张可能与出口作物 特别是热带 国家的经济作物生产挂钩 其他重要驱动因素包括 与气候减缓战略相关的近期经济衰退和生物燃料目 标 一项对1204宗已完结并涵盖超过4220万公顷 土地的交易分析显示 粮食和非粮食作物在土地交 易数量及其面积方面发挥最重要的作用 这其中伴 随着欧盟和许多其他国家对液体生物燃料需求的不 断增长 50马来西亚 美国 英国 新加坡和沙特 阿拉伯构成了五大投资国 占全球土地合同的45% 占全球土地交易的37% 51然而 有证据表明 通过在发展 中国家地区进行跨国投资来进行大规模 收购的数量越来越多 例如 利比亚在马里的投 资 毛里求斯在莫桑比克的投资和埃及在埃塞俄比 亚的投资 52在非洲 政府通常在其中一些土地交 易中扮演合资伙伴 此外 政府政策可刺激私人资 本投资收购外国土地 这些交易也一直受到世界贸 易组织 国内粮食 农业和贸易政策以及商业土地 市场推动的刺激 53,5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83

86 文本框5.3 地拉那宣言39 大规模的土地收购或受让若具有以下一个或多个特 征 则被定义为圈地 侵犯人权 特别是妇女的平等权利 并不基于受影响土地使用者的自由 事先 知情 的同意 并不基于彻底的评估 或者忽视社会 经济和环 境的影响 包括其性别化的方式 并不基于规定有关活动 就业和福利共享的明确 和具有约束力承诺的透明合同 并不基于有效的民主规划 独立监督或有意义的 参与 坦桑尼亚 肯尼亚 和马达加斯加的例 子 证实圈地经常 在违反现有居民意 愿的情况下发生 腐败现象普遍存在 以及圈地实施后地 方社会经济分歧增 加 普遍的土地权属不安全加剧了圈地所造成的问题 小农户和牧民往往没有正式的土地产权 即使他 们有习惯的土地权属 55只有三分之一的交易中补 偿是付给失去土地的人或社区的 56大规模土地投 资的支持者认为 此举提供了提高未集约耕种土 地生产力的机会 与此同时 反对这些投资的人则 认为 虽然这些投资为发展提供了机会 但农村 贫困人口正在被驱逐或丧失获得土地 水和其他 有关资源的机会 57或受困于收入很低的订单农业 协议中 所分析的现有土地交易几乎将近一半涉 及之前由社区所拥有的土地 58并推动人们进入城 市 贫瘠地区或剩余的天然林 59在刚果民主共和 国 大规模农业投资显然推动了当地农民进入国家 公园 60 对现代表现形式的圈地更为根本的批评是 它基于 的是大规模单一农业是唯一现实前进道路的假设 把替代方法拒之门外 61与很多家庭一起提供生态 系统服务并支持生物多样性的混合农田被单一栽培 所替代 而这种栽培不具备上述这些额外效益 62 联合国食物权问题特别报告员奥利维耶 德 舒特 Olivier de Schutter 认为 我们所需要的不是 规范圈地 因为这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而是为农业 投资提出一个替代计划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更安全和平等的权属 解决土地权属问题需要采取很多清晰的步骤 这些 步骤各不相同 具体取决于特定国家的发展阶段 联合国粮食与农业组织制定了 负责任治理土地权 属自愿准则 为行动提供了强有力的框架 64关 键要素包括 1. 政策和法律框架 通常需要政策和法律改革来 确保小农户 农村和原住民的土地权属安全 这需 要制定有利于穷人的土地政策和法律 结合能力建 设计划 使传统权利持有人有权利使用法律 并对 其土地做出明智的决定 2. 冲突或争议解决 权威的冲突解决机制在地方 和国家层面都至关重要 在执行任何干预之前 必 须彻底了解土地冲突的性质和范围 判定和裁决需 要得到执行 解决机制要被公民视为合法 3. 再分配 如果再分配是一种选择 那么必须确 定可用土地的来源 尽管这是有争议的 并且往往 难以实现 政府 受益者直接或土地信托基金进行 的土地购买和再分配应支持边缘化群体的生计 需 要资金用于补偿及农村基础设施的提供 4. 土地管理 登记和土地权属制度需要提高效 率 以正式化并保障土地交易以及土地市场的监 管 包括建立地方行政机构来确定规则和维护信 息系统 并定期进行土地估价 5. 土地利用规划和自然资源保护 制定土地利用 规划和保护自然资源的新的长期综合办法 包括建 设脆弱社区对环境退化和气候变化的恢复能力 65 规划应该是跨世代的 鼓舞人心和参与式的 涉及 所有相关利益相关者 并且基于有效 全面的数据 收集和处理 6. 土地保护 圈地的问题是复杂的 需要有领土 愿景 即 1 承认当地社区使用 管理和控制土地及其他自 然资源的权利 在此基础上实现社区驱动的发展和 建立公平和公正的社会 并 2 鼓励社会 经济和环境上可持续的农业投资模 式和其他农村地方活动

87 2. 性别问题 性别动态和社区与环境的关系决定着女性和和男性 管理生计和土地的能力 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妇女往 往不拥有土地 自然资源或商业生产的所有权 权 属或控制权 妇女的权利由其丈夫 兄弟或父亲代 行 成为更加脆弱的群体 因为她们可能在q迁 移 鳏居 离婚或被遗弃之后失去财产或权属权 利 66土地权属通常被看作一个积极的要素 有利 于健全的土地管理实践 更高的农业产出和对社区 决策的更大影响 67随着社会的转变 越来越多的 男性外出打工或者面临更高的死亡率 这可能会使 妇女成为担负责任的户主 68 在畜牧养殖方面也存在性别差异 尽管人们对这方 面男女相对生产力的情况所知甚少 78据估计 妇 女占贫困家畜饲养户的三分之二 可能会在自家房 子周围养殖家禽和其他动物 79然而 随着畜牧企 业规模的扩大 妇女的作用往往会下降 80 但是 农业中的性别角色正在发生变化 男性从农 村外出打工导致女性农民工作量增加 也是引发妇 女承担新角色的重要因素 男性外出打工迫使妇女 承担以前由男性承担的一些工作 例如 除了农业 生产和家庭活动外 倾向于养殖动物81和从事创收 活动 82在许多地方 女农民的比例逐渐增加 许 多国家正在发生农业女性化 这将继续改变女性农 民角色的感知方式 83 ELD Initiative 妇女在许多形式的土地管理 包括粮食生产 中发 挥重要作用 但由于根深蒂固的针对性别的权利 角色和责任 往往处于不利地位 降低了她们及其 子女的生活质量 据信 妇女占世界农业劳动力 的43% 区域差异显著 通常拉丁美洲较少 非洲 更多 69许多妇女是家庭农场的无薪劳工而非农 民 在欧洲 妇女占农场劳动者的41% 但这掩盖 了国家之间的巨大差异 70在美国 经营稳定 成 功业务的 商业 农民只有不到3%是妇女 平均而 言 男农民比女农民数量高17倍 71关于妇女生产 了多少比例的粮食还没有准确的估计 72一些研究 人员认为女性农民的人数被夸大 73但她们作用的 重要性毫无疑问 与男性农民相比 女性农民的单位土地产量一般较 低74 也不太可能参与商业活动75 这是因为妇女 往往是在更边缘的土地上经营较小的农场 获得技 术信息和信贷便利的渠道更少 面临着妨碍生产 力的社会制约和家庭责任 经常有更多的受供养亲 属 帮工的劳动力相对较少 推广服务通常针对男 性 在一些社会 文化规范对于男性推广服务提供 者与女农民合作设置了额外的障碍 然而 如果这 些制约因素被消除 女性农民的生产力平均起来就 会和男性的一样或更高 76缩小使用投入和技术方 面的性别差距可使女农民的收入增加20%至30% 并将发展中国家的农业总产出提高2.5%至4% 7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85

88 特别是在发展中国家 妇女的传统角色使其对土地 使用和管理的许多其他方面负责 包括收集和准备 薪柴 水 饲料 药材 水果和种子 84据估计 肯尼亚部分地区的妇女每天仅打水就可以消耗掉 85%的每日热量摄入 85在干燥热带森林地带 妇 女主要负责薪柴收集 除非有社会限制 例如深 闺制度 女性隐居 86环境退化增加了妇女的负 担 例如 由于森林的生产力下降 在过去四分之 一世纪中 喜马拉雅山采伐木柴所需的时间增加了 约60% 妇女和儿童几乎承担了所有这些工作 87 农村妇女处于受土地退化影响的边缘群体的前线 因此在地方和国家层面的性别反应土地退化零增长 政策及其执行不可或缺 如果农村家庭土地退化 妇女的负担就会增加 因为她们需要找到弥补粮食 产量下降的其他途径 同时保持其生育和照顾家庭 的角色 这些活动通常包括将劳动力卖给更富有的 农民或者做小买卖 仅仅是为自己的家庭购买足够 的食物 88 在许多地方 女农 民的比例逐渐增 加 许多国家正在 发生农业女性化 这将继续改变女性 农民角色的感知方 式 86 妇女管理多种角色的一种方式是通过组建妇女团 体 在其中她们相互帮助进行所有生产任务 如耕 作 播种 收获 育儿和其他形式的合作 如 金融服务援助 在非洲 89亚洲 90和美国的许 多国家都出现了这样的团体 91气候变化及其影响 扩大了现有的性别不平等现象 给 社区层面业已 脆弱 被低估 不稳定的性别角色 带来了额外的 压力 塑造了暴露 敏感性和影响的性质和程度 92妇女作为商品和服务生产者所发挥的至关重要 的作用 使其成为可持续发展目标和气候变化议程 实现的重要战略伙伴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传统继承和财产转让制度 特别是农地 主要是父 系制 然而 越来越多的国家现在在其宪法和法律 中承认妇女的土地权利 在老挝 已婚妇女有权拥 有结婚期间获得的任何财产的一半 95卢旺达依法 承认妇女的土地权 96在女农民已经具有非正式或 习惯的土地权利的地方 有时可以通过将习惯产权 转为在国家登记的永久产权或通过政府登记中对习 惯产权的法定承认和法典化来获得正式的权利 97 然而 在大多数发展中国家 妇女仍然只能通过丈 夫或男性亲戚获得土地和有关的自然资源 如果由 于男性迁移 放弃 离婚或死亡而使她成为事实上 家庭户主 这一点就尤为重要 在城乡两地 在这 种情况下的独立财产权可能意味着差别 一边是依 靠家庭支持或慈善施舍 一边是形成可行 自力更 生的女户主家庭的能力 98 对于面临最严重土地退化的社区 改变来得很慢 法律改革并不总是等于实实在在的现实变化 即使 在进行了改革 风俗习惯也可能会减缓这种变化 在菲律宾的土地改革计划的背景下 尽管一直要求 登记配偶双方的姓名 但仍有一半以上的土地证书 上并不包括妻子的名字 99

89 Petteri Kokkonen/UNDP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87

90 文本框5.4 了解性别角色和土 地 存在用于考察性别角色的各种理论框架 生态女 权主义涉及了 对女性 和其他被压迫人类 主导 与自然主导之间联系的性质的各种不同女权主义观 点 以及 关于非男性偏向的人类和自然环境的理 论和实践 93例如 人类脆弱性分析 可以适用 于各方对土地退化的定位 以及国家在赋予男性特 权和有利于男性而对妇女的损害方面可能发挥什么 样的作用 脆弱性分析强调采取生命周期方法处理 社会问题的重要性 特别注意角色 责任和生命阶 段产生的需求 94虽然生态女权主义侧重于对自然 的父权制方法 但脆弱性分析考察了政府如何有效 地响应 脆弱性分析要求承认家庭中生育和照料的 相关隐性任务 这些任务主要由妇女承担 这种照 料角色延伸到土地 妇女在其中的生计作用不受重 视 因此被排除在国内生产总值之外 在土地退化 的背景下 这种方法是在维护或提高土地生产力和 应对气候变化方面 考察性别不平等如何使女性农 民处于较不具有弹性的社会经济地位 在菲律宾的土地改 革计划的背景下 尽管一直要求登记 配偶双方的姓名 但仍有一半以上的 土地证书上并不包 括妻子的名字 8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3. 资源短缺 在稀缺资源上的冲突会产生额外的当地压力 有时 候则会带来全球压力 自罗马俱乐部在1972年发表 增长的极限 报告106以来 对地球自然资源最终 用尽的关注越来越受到重视 价格波动以及在有限 自然资源上的本地化竞争可能是未来不稳定和冲突 的前兆 虽然许多早期研究准确地认识到世界在可 用资源方面达到极限 但时间表往往过于悲观 世 界已经在许多食物 矿物质和能源可用性的预测临 界点后坚持下来 但还能坚持多久 到目前为止 在出现短缺时 它们往往是兼有107能 源和粮食108情况的政治问题 或者是各个因素的组 合109 但不是真正的资源稀缺 过去的错误也突显 出在全球范围内估计资源的难度 估计矿产和其他材料的剩余存量存在储量和资源的 区别 人们对储量有相当的了解 可利用现有技术 获取 而资源不被完全了解 包括其数量 也可 能由于提取的经济或环境成本高而不可行 一些分 析师提出 未发现 储量的第三类别 这是根据对地 质和地貌的一般认识推断的 我们对全球资源存量 的知识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准确 2004年 壳牌石 油公司将自己的石油储量降低了三分之一 震撼了 金融市场 这是超过40亿桶的 损失 表5.1总结 了一些重要资源的知识状况 而其消费速度正在上 升 全球原料年开采量从1970年的220亿吨增长到 2010年的约700亿吨 建筑用非金属材料显示出最 快增长 在这个时期 材料使用效率的总体下降造 成开采量比统计显示还要高 110

91 文本框5.5 实现土地退化零增 长的性别战略 可持续发展目标5.c指出 采取和加强健全的政 策和可执行的立法 促进性别平等 在各级增强 所有妇女和女童的权能 这些战略应该努力 确保性别平等 这可以减轻世界上许多农村社区 仍然盛行的父权制规范和态度的不公正影响 包 括 100 在各个方面承认和吸引妇女作为土地管理者 包 括作为农民 而不仅仅是农场帮工101 确保为恢复和重建退化土地而采取的所有举措都 是对性别问题敏感的 并且对女性农民和土地管 理者的利益和需要作出反应 分享最佳实践 并在必要时改变立法 使妇女 能够克服在保障土地权属和资源权利方面遇到 的障碍 处理阻碍妇女在粮食生产活动中效率和发展的不 正当法律和政策奖励措施 确保和男性一样在农业推广服务中包括妇女 并 解决男女的性别相关需求 102例如 其方法包括 培训妇女推广人员 改变教学实践 对等举措和 再培训等 103 确保女性农民能够直接获得资源投入和金融服 务 例如不通过其丈夫居间的小额金融计划104 通过改革 能力建设和激励措施 加强各级妇女 用地者在政策过程中的声音 让更多女性参与农业研究和发展105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89

92 表 5.1: 全球重点自然资源展望 自然资源土地粮食水石油和天然气煤木材 估计可用性由于人口不断增加 城市化程度上升 对粮食和非粮食作物需求的增加以及土地退化, 导致利用贫瘠地区和自然生态系统的持续转换, 人均可用良田面积正在下降 见第二篇 大多数分析得出的结论是, 人口和消费水平的上升将使农艺师和农民的能力捉襟见肘, 很难使生产力保持并驾齐驱的足够大增长 在这种情况下, 可以通过减少浪费和改变饮食来解决全球短缺问题, 特别是减少食用动物产品的比例 见第 7 章 水量不变, 但世界不同地区的可用水量在不断变化, 预计在许多地方出现日益严重的缺水问题 见第 8 章 一些分析人士认为, 石油供应已经达到顶峰, 世界将面临能源短缺, 111 其他人则持不同观点 112 许多人认为有足够的石油和天然气供应来支持向可再生能源的过渡 ; 其评估供应丰富, 但大多数被分类为资源量而不是储量, 这意味着它们并非完全已知, 或者以经济或环境可取的方式开采时会面临技术困难 113 见第 10 章 理论上说还剩下数百年的供应量, 但集中在少数几个国家 ; 一些分析师预测, 到本世纪中叶, 由于各种因素, 包括污染和气候问题, 煤炭价格将不再低廉并会达到高峰 114 有足够的工业木材供应 目前,12 亿公顷森林得到管理用于生产, 一半在高收入国家, 但只有 8% 在低收入国家 :2011 年的砍伐量约为 30 亿立方米, 比蓄积量低 1% 115 尽管被确认为可持续管理的地区越来越多, 但许多热带国家的可持续森林管理仍然严重缺乏 116 一些高价值的本地树种的获得渠道正在减少, 特别是热带硬木, 这导致对剩余天然林的破坏性影响 2004 年, 估计约有一半的热带木材交易是非法的 117 薪材存在局地化的短缺, 这种短拳具有重要社会和生态影响 118 氮通过哈伯 - 博施工艺的工业氨合成将大气中的氮和氢 ( 通常来自天然气 ) 转化为氨, 从而有助于大规模和无限制地生产硝酸盐肥料, 只需要能源成本保持较低 磷酸盐主要从磷矿石开采 ; 目前的全球储量将在 年内耗尽, 有些人预测在 2030 年左右达到顶峰 119 全球供应不确定, 严重依靠摩洛哥非常巨大的推断储量 120 同时, 磷酸盐回收技术也在不断提高 121 钾钾储量仍然很大, 尽管集中在少数几个国家, 特别是加拿大 ( 萨斯喀彻温省 ) 和俄罗斯 122 铁美国地质局估计, 全球铁矿石储量为 8000 亿吨原矿, 含铁 2300 亿吨 ; 按当前水平足够 200 年的生产用量 铜铜矿储量估计达 6.8 亿吨, 目前估计铜矿资源量已达 21 亿吨, 估计有 35 亿吨未被发现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5 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93 UN Photo/Mark Garten 文本框5.6 采砂126 砂和砾石以体积计算是占世界开采量最多的材 料 2000年全球生产估计超过150亿吨 二氧化硅 含量高的海砂已被用于玻璃制造 但由于砂丘的生 态和危害调节功能 现在一般禁止取沙 来自冰水 漂碛和河道 湖泊 泻湖和回水区采出的砂被用于 建筑施工 海洋疏浚砂构成了总供应的重要组成部 分 在西北欧尤其如此 河砂在一些地区的开采强 度过大 使世界许多地区供应不足 持续任意的采 砂可能会改变生境和相关生物多样性 破坏河流环 境中的民用建筑结构 减少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 减少地下水供应和影响饮用水水质 从而对生态和 经济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采砂的环境成本很少算 入采掘业的成本效益分析或环境影响评估 使得开 采比其他替代方案更有利可图 发展适当的明智使用监管系统时 不利影响信息的 缺乏带来一个重大的问题 虽然一些国家有解决就 地取砂的机制 例如 澳大利亚和马来西亚 这 些机制被证明在河流和其他产砂系统保护方面取得 了成功 但许多发展中国家需要加强将合法采矿转 为更可持续的水平和打击非法采砂作业的政策 简而言之 要使砂的使用更可持续 需要 将河砂用于建筑施工 不用于填土和造地 减少砂需求量的新建筑技术 施工中使用砂的所有级配的新技术 建筑技术中混凝土和水泥砂混合物的替代方案 对非法和过度用砂的处罚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91

94 4. 收入不平等和不可持续的消费 模式 时尚界的巨大增长 和服装的快速更替 导致了棉花生产的 高涨 这是农药使 用量最大的用户之 一 占世界农药使 用量的近 四分之一 收入增长和不平等以两种主要方式影响着土地基 础 首先 许多国家的中产阶级普遍增加 创造了 更大的拥有可支配收入人群 产生较高的消费水 平 在某些情况下 产生对短缺或土地密集程度不 成比例的资源的需求 第二 收入不平等现象出现 了前所未有的增长 将较贫穷的人口逼到了贫瘠地 区 而这些土地退化的可能性更大 内部冲突的风 险也是如此 127 估计有2.44亿人在他们的出生国以外生活和工 作 136更多的人群在自己的国家内迁移 迁移发生 的原因有很多 包括渴望更美好的生活 逃避高压 政权或摆脱困难的环境条件 当境况变艰难时 人 们有两个选择 留下来尝试改善境况 或迁移到其 他地方 许多人选择后者 尽管最贫穷和最脆弱的 人可能无法做到这一点 流动性和迁徙能力是重要 的生计策略 尤其是依赖土地性商品和服务的农村 人口 对于准备为职业或经济机会而迁移的富裕和 受过教育的人口也是如此 可持续发展目标10旨在 减少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的不平等 目标10.1鼓 励各国 以高于全国平均数的比例 逐步实现和维 持最底层40% 人口的收入增长 可持续发展目标10.7鼓励各国 促进人们有序 安 全 正常和负责的移徙和流动 包括执行有计划 和管理良好的移徙政策 越来越多的消费模式正在加剧土地资源的压力 土 壤 水 生物多样性和矿物 全球经济基于人们消 费更多的东西 这是一代人之前认识到的现象128 并且仍在加速 消费水平所具有的影响比单纯的 产品使用量增加更为复杂 例如 时尚界的巨大增 长和服装的快速更替导致了棉花生产的高涨 这是 农药使用量最大的用户之一 占世界农药使用量的 近四分之一 129第7章中讨论的对土地密集型高蛋 白质食物的爆炸性需求意味着巨大的森林损失 还 有其他方面的影响 以便种植大豆和为牛群创造 牧场 一些发展中国家中产阶级的日益增多也为偷 猎贸易的增加 130野生动物的杀戮和销售提供了资 金 对老虎等大型捕食动物的猎杀是最为众所周知 的情况 还出现野生哺乳动物 鸟类和爬行动物的 新市场 这些正在对整个物种带来灭绝的威胁 其 他野生动物产品市场 如象牙131或用于医药的犀牛 角 132也为保护管理带来了危机 133 收入不平等更加复杂 世界上1%最富有的人口现 在拥有的财富比我们剩下的人加起来还多 仅仅 八个人的财富就等于世界上最贫穷的一半人群的总 数 在过去30年中 世界最贫穷的一半人群的收 入增长为零 而1%的最富裕人群收入增长了300% 134贫困与土地退化之间的直接因果联系存有争 议 但是证据的平衡表明社会不平等对环境不利 这可能反过来说明为什么社会越不平等就越不健 康 迁移和安全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人类流动可分为三种形式 出于社会经济原因 的国内外迁移 流离失所 通常指由于冲突或 灾难而被迫迁移 以及有计划的重新安置 社 区向更安全的地方迁移 以应对不可逆转的环境 变化 虽然迁移可能是一种积极的适应策略 但流离失所可能会增加脆弱性 而有计划的重 新安置往往会产生混合的结果 使人们离开直 接的伤害 但是有时会导致新的脆弱点 137 作为对土地资源压力的响应 部分迁移是因为地区 人口过多造成的 而在其他地区 人口减少和土地 退化却是促成因素 迁移更有可能成为应对脆弱生 态系统 如旱地 山地和低海拔沿海地区 气候变 化的策略 138人们从农村迁移到城镇的城乡迁移是 最常见的走向 在一些国家 政府鼓励人们从拥挤 的城郊地区迁移到欠发达的自然边界 这鼓励了垦 荒和森林转化 增加了新地区的土地退化 印度尼 西亚的移民计划是这种方法众所周知的例子 带来 的是混合性的结果 139 大多数移徙发生在国内 国际移徙主要发生在邻国 之间 从低收入国家到高收入国家的长距离国际移 民每年平均只有400多万人 对世界各地国际移徙 者2亿多人数的贡献相对很小 140虽然 被迫移民 人数正在上升 141迁移者往往会前往与自己类似的 人群之前已经到过的地方 使用家庭或社交网络帮 助其完成旅程 并在目的地安定下来 142迁徙偏好 在人的一生中会有变化 年轻人通常是任何社会中 最具流动性的人 虽然退休的人也会迁移 但往往 是叶落归根 143

95 大多数移徙发生 在国内 国际移 徙主要发生在邻 国之间 迁移可能是暂时的 也可能是永久 可能有条不紊 地完成 也可能由于自然灾害 政治镇压或冲突而 突然发生 土地退化和迁徙之间的联系是复杂的 受到在地方和全球范围内发生作用的社会 经济 政治 人口和环境过程影响 大多数与土地退化有 关的移徙不是在绝对困苦的情况下发生 而是家庭 利用机会创造新的收入来源 减少与土地生产活 动相关的风险和危险 虽然迁徙可能自愿也可能被 迫 但最常见的决定是两者兼而有之 全球被迫迁徙 即难民和流离失所者 和无国籍人 员的人数估计为6500万 144其中三分之二是国内 流离失所者 145自愿迁徙者有时被经济利益所吸 引 例如劳动力市场 商品价格 住房成本和工人 技能的估价 146同时也是家庭减少和分散面临经济 不确定性和意外困难等风险的一种方式 147例如 西非农村人口采用迁徙策略来应对气候所固有的季 节性 148在旱季让年轻人进城 减少对家庭粮食供 应的需求 并希望可以赚到钱 149在许多穷国 海外移民寄回的钱占家庭收入的很大一部分 150但 是 由于最穷的人往往无法移民 这可能进一步加 剧不平等 迁徙可以成为可持续生计策略的一个重 要因素 在旱地尤其如此 151 环境变化如何影响迁移 创造 环境难民 一词是为了描述遭受饥荒和其他灾 害流离失所的人 152包括为建设水坝和其他基础设 施而被迫搬迁的人员 153预测有数百万的环境难 民 154联合国在关联人类迁移和冲突与资源问题方 面一直表现突出 包括一项对过去70年来的内战分 析 其表明至少有40%与有争议的控制或使用自然 资源有关 如土地 水 矿物或石油 155然而 许 多分析人士对于将现实环境作为人类移徙直接驱动 因素持谨慎看法 156存在 杞人忧天者 和 怀疑论 者 之间的分歧 157由于担心被指责地缘决定论 学者们一直对环境变化与人类移徙之间的联系出言 谨慎 158并认为估计是夸大之辞 159但决策者 军 队和政府正在越来越多地将这一现象视为现实 环境难民和气候难民是社会运动家使用的术语 按 照国际法不存在这种状态 国际法将难民一词限于 跨越国界逃避政治或宗教迫害的人群 这导致了在 关于迁徙问题的讨论中环境和气候往往被忽视 虽 然 坎昆适应协定 承认迁徙 流离失所和重新安 置是适应策略是一个令人鼓舞的发展 但国际法 在处理气候和环境造成的人口流动方面能力依然有 限 160最近 面对气候变化的脆弱性已被公认为迁 徙的驱动因素 161被视为人们应对和适应环境变化 的一种方式 162,163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93

96 Olivier Chassot 9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9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95

98 土地退化和迁移 日益增长的人口向土地的承载能力施加了压力 有时这些压力可以通过粮食生产方面的创新 集 约化和/或合作得以抵消 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这 样 164在肯尼亚的马查科斯地区 一处曾经遭受严 重水土流失的地区 通过保护措施得到了恢复 事 实上在某种程度上是受到人口不断增长的刺激 165 然而 在其他情况下 人口与土地承载能力之间的 不平衡可能导致大量流离失所 如1980年代和1990 年代初期的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发生的情况 166当 人们拥有得到保障的土地权属 以及仍然存在重大 的利益时 创新更有可能发生 167这两种情况的例 子有很多 168 对于由于干旱歉收 或遭受牲畜损失的 家庭 离开农村地 区的迁移通常是最 后一着 土地退化可能导致迁移 反之亦然 有时两者同时 发生 因此 土地退化和移徙往往是密切相关的进 程 这些进程也受到人口增长和传统或公共土地权 属权利转为私有的影响 关于全球可能直接或间接 由于土地退化而迁徙的人数 目前还没有可靠的统 计数字 粗略的估计表明 目前总数已经达数百万 每年可 能有数千万人 其中大多数人生活在农村地区 169 有些人预计 到2050年 将有2亿人由于环境原因 流离失所 170,171其他人认为环境因素是重要的次 级驱动因素172或威胁乘数 173并在萨赫勒 中东 中亚以及东亚 南亚和东南亚沿海地区确定了热 点 174 小规模旱地农民在战略上使用季节性劳动力迁移来 应对降水的一般性变动 175国内的长期迁移进程 特别是农村到城市迁移加速发展的趋势 主要由社 会和经济进程驱动 176 但土地的逐渐退化也是一 个促成因素 传统牧区土地退化的主要驱动因素是 圈地和从公有转为私有 以促进商业发展和畜牧业 和农业生产的集约化 在东非 一些牧民越来越多 地被限制在较小的地区 他们被迫在正在退化的牧 场上饲养更多的动物 并且必须购买补充饲料 或 在可能与其他土地使用者发生冲突的地区放牧他 们的畜群 177,178 由于数量增加 压力上升 而政 府帮助游牧农民定居而作出的努力可能加剧这种压 力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导致越来越大的现金需求 从而刺激年轻人迁往城市中心 179安第斯山脉正在 发生类似的过程 集体的农夫土地管理模式正在逐 渐受到政府180和支离破碎的牧场的破坏 导致更高 的放养率 181土地退化和外迁 182已经出现了一种 定居 有偿劳动力迁移和前牧民更多融入市场经济 的自我强化过程 9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大部分这种迁移可能是暂时的 在埃塞俄比亚 大 多数迁徙传统上处于干旱易发的农村地区 包括 暂时 季节性和无限期的移徙 183对于由于干旱而 遭受作物或牲畜损失的家庭来说 离开农村地区的 迁移通常是最后一着 184在墨西哥 一部分迁移与 干旱有关 但另一个重要的动机是追求额外收入寄 回家里 185虽然大多数迁移发生在墨西哥境内 但 一部分年轻人也迁往美国 186发生旱灾后的几年里 通常会增加187 强调了迁移作为旱地农民适应策 略的重要性 188相反 当降水高于平均水平时 农 业生产力比平时更好 向美国的迁移急剧下降 189 中国估计有1.2亿无证迁移者的流动人口 他们主 要生活在经济繁荣的沿海城市 其中许多来自退化 旱地区域的贫困家庭 190 文本框5.7 土地退化相关迁移 的共同特征 和所有形式的移徙一样 大多数土地退化相关的 移徙都在国内或邻国之间进行 降水变率 极端气温 森林破坏 过度放牧和干 旱是许多旱地迁移的重要影响因素 最突出的迁移类型是外出打工 这种方式被策略 性地使用 以克服与在艰难环境生活相关的风险 迁移一般 但并不总是 倾向于从土地退化率较 高的地区流向退化率较低的地区 政府不能或不愿意对土地退化作出响应的地方迁 移率很高 社交网络有利于迁移 使其成本更低 并将迁移 导向特定目的地 移民是性别化的 通常有人数不成比例的妇女 儿童和老人留守 土地退化和迁移可能加剧现有的社会紧张局势 气候变化将影响到迁徙 可能会增加易受干旱和 退化地区的流出人数 迁移的测量和监测正在改善 但可靠的数据仍然 很少 特别是内部迁移

99 除了讨论迁移者来自哪里 探讨他们去往何处也是 同样重要的问题 191突然涌入的人群可能会在其他 地方造成进一步的环境退化 在埃塞俄比亚 人群 的移徙既是环境恶化的结果 也是造成环境恶化的 原因 192在热带地区 由于采用不可持续的采伐做 法 外部商业利益对森林的开采正在致使越来越多 的森林丧失 193往往导致比进行小规模林业的地方 更高的退化速度 194被砍伐的地区通常被商业化耕 种或放牧替代 挤走了当地和原住民社区 商业化 林业企业往往主动避免聘用当地人 他们更愿意引 进移民工人 195 在中南美 南亚和东南亚以及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许 多农村地区 手工采矿吸引移民前往采矿活动不受 管制或非法进行的地区 196估计全世界有 万人从事手工采矿 197手工采矿是环境退化 的重要驱动因素 其中可能包括毁林 198 侵 蚀 199 水污染以及土壤和地下水汞污染 200 由于农地损失造成迁移时 有时候可能是深思熟 虑的结果 也有的是一些重大灾害的结果 据估 计 2000年全世界有2000万到4000万人因水坝工 程搬迁 206仅2012年完成的中国三峡大坝工程一 项 估计就搬迁了130万人 207农民重新安置的很 多新土地都在陡坡上 容易受到侵蚀 208从而导致 移民进入城市 209 文本框5.8 中国的人口迁移 中国有土地使用管理和户籍登记 户口 制度 这 使其迁移模式与众不同 农业用地的使用受到国家 的监管 近几十年来 由于集约化程度越来越高 以及基础设施项目和城市扩张占用大面积农业用 地 估计有5000万人就这样直接搬迁 201在中国 西部和中部 大面积的干旱森林和草地由于过度放 牧和转为耕地而退化 202在新疆和甘肃等省区 政府积极鼓励农业在贫瘠旱地上的扩张 203在内蒙 古和西藏的草原上 各级政府积极将农民和农村人 口安置到城镇或其他农村地区 借口经常是过度放 牧 在他们的福利方面结果不一 204家庭使用迁 移作为适应手段 或者是较富裕家庭的合法迁移 或者是主要生活在沿海城市的无证迁移者的非法迁 移 205中国体制安排的性质意味着 与其他国家相 比 政府在管理土地退化率和人口流动方面发挥了 不成比例的作用 结果喜忧参半 有时候 移民向 家中的汇款有助于减轻土地压力 而其他人口稀少 的土地则经历了国内圈地 生产越来越集约化 引起广泛迁移的巨大灾害包括由于计划不周的灌溉 项目导致的咸海的干涸和盐渍 210这显然是蓄意为 之 但却造成意外的后果 咸海急剧萎缩 露出有 高含量农药和其他毒素的沉积物 该地区的人口随 后遭受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的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和肾 病 211农地生产力越来越低效 地下水受到污染 导致广泛的移民和留守人口的贫困 212这些问题最 乐观估计也需要几十年来克服 213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97

100 未来 气候变化将通过加剧影响土壤 水和生物多 样性的自然现象 如降水变率 干旱和极端天气 事件 以及影响农业生产力 从而影响家庭收入和 粮食价格 影响着土地退化和移民的动态相互作 用 一些传统的高产地区将会变得低产 而另一 些地方生产力将会增加 粮食安全方面的净余额难 以预测 干旱 土地退化 冲突和迁移 土地退化 干旱 迁移和暴力冲突之间的关系复 杂 人们对其知之甚少 虽然学者们一直在争论 土地退化 迁移和冲突之间的联系 但企业正在 悄悄地组织起来 虽然政治家们仍然在讨论气候 变化的真实性 那些负责安全的人 如军队 多 年来一直在分析其影响 并在规划对策 214各种冲 突 特别是国家间 如非洲 的对立派别之间的 冲突 被认为因干旱 迁移 随后与其他群体的 竞争以及由此产生的社会紧张局势而加剧 215,216 缓慢发生的灾害 如与干旱和荒漠化有关的灾 害 会增加牧民和农民这样的资源用户之间的紧 张关系 这可能导致暴力冲突 尽管通常为当地 规模 217在苏丹 农民焚烧草地 摧毁水源 以遏 制游牧的放牧者 218如果一个群体被迫进入另一个 群体的领地 牧民之间的紧张局势也会升温 219 然而 导致暴力冲突的过程总是复杂的 220在某 些地方 土地退化和干旱反而促成更多的合作和 资源共享 221目前的共识是 资源短缺 土地退 化和突然的气候变化本身不会造成冲突 222但是 威胁乘数 会增加局势已经很紧张的地区爆发暴 力的风险 223埃塞俄比亚易发生反叛活动和社区 冲突的地区在干旱和极端降雨事件中冲突活动增 加 224 而在非洲之角 植被稀缺可能加剧牧区群 体之间现有的冲突 特别是同时出现强大的其他 非环境影响时 225 但是 应该指出的是 持续 的冲突也发生在没有特别的环境压力的地区 9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5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在大多数情况下 环境上的匮乏以和平方式进行 管理 在这里广泛接受的规则促成了一种或多种 合作成果 226,227,228 话虽如此 有证据表明 获得 土地治理和管理权有助于减少紧张局势 避免冲 突 这种形式的治理可能会在国家不能通过 自身机构缓解冲突的地方发起 例如 建立跨国 和平公园 即前冲突地区的保护区 是在动乱和 暴力时期之后建立社区稳定的一种经过证明的途 径 231同样 埃塞俄比亚的证据表明 虽然大量难 民涌入和人口压力导致了自然资源的局部冲突 但有效的管理制度能够改善这种紧张局势 232 在不久的将来 迁移可能会持续甚至增加 在欧 洲 来自非洲和中东的移民船只每天都在穿过地中 海危险的水域 目前使欧洲感到震惊的辩论恰恰被 很多强大经济体出现的越来越多的保护主义政策所 反映 一些国家多年来一直在实行排斥其他国民的 政策 其他一些国家 包括问题最有争议性的一些 国家 严重依靠移民劳工来保持经济增长 一般来 说 移民政策的限制较少 233移民中存在的一小撮 恐怖分子造成了恐惧 导致逃离战争和迫害的人群 被拒之门外 从而使现有的人道主义灾难进一步恶 化 迫切需要一种新的迁徙方式 这与此处讨论的许多 其他问题密切相关 人们经常因为觉得自己必须要 迁移而这样做 从土地的角度来说 这可能是因为 作物歉收 得不到充分的土地和资源 土地权属没 有保障或者因气候变化 他们无法再生产足够的粮 食或获得足够的收入 大多数这些问题只能由远离 受影响地区的决策者处理 尽管这些决策者通常在 同一个国家内 农村到城市地区的大规模迁移正在 发生 同时伴随规模较小但更容易看到的从穷国家 向富国的迁移 移民需要给新家园带去多元化和技 能才能再次受到欢迎 同时 因为绝望而进行的移 民需要更大范围的政治和环境对策

101 结语 人类一直与土地保持着亲密的关系, 定居点此起彼伏, 隐隐没没, 部分原因是自然资源管理与气候条件的相互影响 这些关系是复杂的, 而简单的解释通常有误导性 今天, 一系列社会 经济和政治问题令许多生态问题雪上加霜 太多的人或者是无地者, 或者权属没有任何保障, 穷得走投无路, 没有任何安全网来抵御气候变化或其他压力 社会关系和性别不平等进一步阻碍了迈向粮食 水和人类整体安全的步伐 对最贫困和最脆弱的社会成员造成最大挑战的大多数问题完全不受他们控制 同时, 每一个人, 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 在未来地球有限资源短缺的面前都是脆弱的 竞争日益减少的资源会破坏社区和国家的稳定 其中一个结果就是移民迅速增加, 千百万人加入迁移的大军 一些结果是积极的, 而其他结果则是增加压力, 增加区域紧张局势 结果是经济 政治和社会不安全性的总体增加, 损坏已确立的社会和政治秩序, 往往留下一片真空 人们感到焦虑 害怕, 并寻找替罪羊 虽然我们强调过, 在土地退化与人类不安全之间建立简单联系并不靠谱, 但这些因素的催化作用越来越明显 和平与安全常常以其他名词来表达, 例如宗教或种族不容忍, 但这不应该使我们分散对土壤流失 作物歉收 荒漠化和水资源短缺造成的巨大不稳定影响的注意力 解决这些根本的土地问题, 可以帮助缓和一大批的社会和政治紧张局势 参考文献 1 Cunliffe, B Beyond Steppe, Desert and Ocean: The birth of Eurasia.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Oxford, p Pennington, W. The History of the British Vegetation nd edition. The English Universities Press, London. 3 Diamond, J Collapse: How societies choose to fail or survive. Allen Lane, London. 4 Flannery, T The Future Eaters. Reed Books, Sydney. 5 Crosby, A.W Ecological Imperialism: The biological expansion of Europe, Paul, A.J. and Røskaft, E Environmental degradation and loss of traditional agriculture as two causes of conflicts in shrimp farming in southwestern coastal Bangladesh: Present status and probable solutions. Ocean and Coastal Management 85: van Schaik, L. and Dinnissen, R Terra incognita: Land degradation as underestimated threat amplifier. Netherlands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Clingendael, The Hague. 8 Hunt, T.L. and Lipo, C.P Evidence for a shorter chronology on Rapa Nui (Easter Island). Journal of Island and Coastal Archaeology 3: Hunt, T.L Rethinking Easter Island s ecological catastrophe. Journal of Archaeological Science 34: Mann, D., Edwards, J., Chase, J., Beck, W., Reanier, R., et al Drought, vegetation change and human history on Rapa Nui (Isla de Pascua, Easter Island). Quaternary Research 69: Diamond, J Op cit. 12 Hunt, T.L Op cit. 13 Peiser, B From genocide to ecocide: the rape of Rapa Nui. Energy and Environment 16 (3 and 4): Mieth, A. and Bork, H.R Diminution and degradation of environmental resources by prehistoric land use on Poike Peninsula, Easter Island (Rapa Nui). Rapa Nui Journal 17 (1): Mieth, A. and Bork, H.R History, origin and extent of soil erosion on Easter Island (Rapa Nui). Catena 63: Robinson, B.E., Holland, M.B. and Naughton-Treves, L Does secure land tenure save forests? A meta-analysis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land tenure and tropical deforestation. Global Environmental Change 29: Kuhnen, F Man and Land: An introduction into the problems of agrarian structure and agrarian reform. Breitenbach, Saarbrücken and Fort Lauderdale. 18 UN-HABITAT Secure Land Rights for All. UN-Habitat, Nairobi. 19 Ostrom, A The puzzle of counterproductive property rights reforms: A conceptual analysis. In: de. Janvry, A., Gordillo, G., Platteau, J.P., and Sadoulet, E. (eds.) Access to Land, Rural Poverty and Public Action. UNU/WIDER Studies in Development Economic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Oxford. 20 UN Habitat op cit. 21 Rights and Resources Initiative Who Owns the Land? A global baseline of formally recognized indigenous and community land rights. RRI, Washington, DC. 22 Lowder, S.K., Skoet, J., and Raney, T The number, size, and distribution of farms, smallholder farms, and family farms worldwide. World Development 87: Samberg, L. H., Gerber, J. S., Ramankutty, N., Herrero, M., and West, P.C Subnational distribution of average farm size and smallholder contributions to global food production. Environmental Research Letters, 11 (12): Bromley, D.W Formalising property relation in the developing world: The wrong prescription for the wrong malady. Land Use Policy 26 (1): Byamugisha, F.F.K Introduction and overview of agricultural land redistribution and land administration case studies. In: Byamugisha, F.F.K. (ed.) Agricultural Land Redistribution and Land Administration in Sub-Saharan Africa: Case Studies of Recent Reforms. Directions in Development. World Bank, Washington, DC. 26 Cheremshynskyi, M. and Byamugisha, F.F.K Developing land information systems in Sub-Saharan Africa: Experiences and lessons from Uganda and Ghana In: Byamugisha, F.F.K. (ed.) Agricultural Land Redistribution and Land Administration in Sub-Saharan Africa: Case Studies of Recent Reforms. Directions in Development. World Bank, Washington, DC.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5 章 土地资源与人类安全 99

102 27 Hanstad, T., Nielsen, R., Vhugen, D., and Haque, T Learning from old and new approaches to land reform in India. In: Bnswanger- Mkhize, H.P., Bourguignon, C. and van den Brink, R. (eds.) Agricultural Land Distribution: Towards greater consensus. The World Bank, Washington, DC. pp De Schutter, O Tainted Lands: Corruption in large-scale land deals. Global Witness and International Corporate Accountability Roundtable. 29 Besley, T Property rights and investment incentives: theory and evidence from Ghana.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03 (5): Brasselle, A.S., Gaspart, F., and Platteau, J.P Land tenure security and investment incentives: Puzzling evidence from Burkina Faso.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67 (2): Land Tenure and Development Technical Committee Formalising Land rights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moving from past controversies to future strateg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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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Massimo Mancini 10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07 第二篇 展望 展望意为居高临下的位置 平台和视角 它拓宽了 我们的视野 让我们能够考查我们现在和未来的前 景 正是在这个更广泛的思维框架内 全球土 地展望 旨在提供一个独特的视角 审视地球上最 宝贵的资产之一 土地 在我们应对目前的土地资 源状况 对过去滥用和管理不善提出严肃的提醒 时 第二篇表达关切的理由和行动机会 它简要介 绍了土地资源利用的现状 并评估了可持续地满足 未来对其商品和服务需求的可能情况 它侧重于更 广泛的政策和做法 长期需要关注的主要问题 以 及在全球公共政策议程中需要考虑的新问题 变化的情景 粮食安全与农业 水资源 土壤和生物多样性 能源和气候 城市化 旱地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05

108 第二篇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鉴于对土地日益增长的需求和因为土地退化和气候变化而 面临新的挑战 政策制定者需要有关可能后果的信息 本 章根据报告 探索土地利用和土地状况变化对食物 水 气候变化缓解和生物多样性的影响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 约全球土地展望情景 通过共享社会经济途径情景 探 讨了2050年以前的趋势 1 不同情景下的未来土地利用存在巨大差异 但撒哈拉以南非洲 中东和 北非 南亚以及东南亚 较小程度上 首当其冲的是人口 和整体消费增长以及对剩余土地资源迅速增加的压力 在 所有情景下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预计发生最强的区域性 土地利用变化 然而 最好的土地已被使用 扩张越来越 多地在生产力较低的土地上发生 导致产量下降 几个地 区几乎没有可用于农业扩张的土地 或只有更多的边际土 地 如在南亚的情况 由于土地利用的变化和土壤 土地覆被和生物多样性的恶 化 土地资源状况的未来变化预计也将非常广泛 在平均 物种丰度方面 截至2050年 生物多样性丧失预计将以4 至12%的速度持续 视情景而定 并将在21世纪的下半 叶继续 土地覆被和土壤质量变化影响洪涝和干旱的可能 性 这些影响在旱地被放大 旱地还面临着高于平均水平 的人口增长 撒哈拉以南非洲近20%的土地面积在纠正气 候变化影响时表现出生产力下降 其他大多数地区则为5% 至10% 在全球范围内 到2050年 农田可能再增加5% 以弥补这些生产力的损失 10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09 到目前为止 与自然 未受干扰的状态相比 全球土壤有机 碳已经减少了1760亿吨 如果目前的趋势继续下去 土地 和植被的人为土地碳排放将在 年期间再增加800 亿吨碳到大气中 相当于8年左右当前全球化石燃料碳排放 量 减少这些预计的土地排放量将会使 亿吨碳的 可用全球碳排放量预算有更多可以不被动用 即在不妨碍 使全球平均温度升高低于2 C的目标同时仍能够排放的二氧 化碳排放量 在土壤中储存碳的全球潜力相当巨大 但 需要发展将高产量与近自然土壤有机碳含量相结合的农业 系统 引言 土地利用变化和土地退化的全球情景代表了未来可 能呈现的潜在故事情节 描述和评估 例如未来可 能的土地资源使用状况 需求和状态 这里提出的 情景是探讨与可能的未来发展路径有关的不确定 性的工具 其重点是相关的人类和环境层面 2对 粮食 水 能源 住房和其他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 务日益增加的需求 以及对土地质量和生产力的影 响 是这些情景的核心 在这种背景下的情景 其主要目的 是帮助决策者 探索和塑造 未来 实现所有人可持续发展的长期 愿景 在 本 展望 的第三篇 减少土地资源压 力的情景 被转化为广泛理解的原则和响应途径 通过分析推动土地利用变化和土地退化的各种压力 和力量 各种情景也使一系列不同规模的利益相 关者能够测试土地资源的预期需求和管理 将如何好地帮助实现可持续发展 目标 SDG 及其目的 特别是关于土地退化零增 长的SDG目标15.3 共享社会经济途径 全球建模需要一种商定的方法 它依赖于一致的故 事情节发展 其次是透明建模 3 最近 共享社会 经济途径 SSP 得以开发 以提供 考虑了经济发 展 人口 技术发展 土地利用和国际合作的多重 驱动力的情景分析框架 SSP代表了可能的社会未来的替代特征 供不同的 研究群体使用 包括对未来趋势的叙述性描述和一 些关键要素的定量信息 本章所基于的情景分析4 由PBL 荷兰环境评估局 与瓦赫宁根大学 乌得 勒支大学和欧盟委员会联合研究中心合作进行 并 得到来自不同领域和组织的许多专家的支持 它显 示了三种探索情景 SSP 1-3 的结果和SSP2情景 的一个变体 SSP2生产率下降情景 以估计全 球土地利用变化的数量级 以及到2050年不同社 会发展道路下的状况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07

110 表6.1 三个SSP情景中嵌 入的假设 SSP1 可持续性 SSP2 中间道路 SSP3 破碎化 贸易全球化 高 中 低 肉类消费 低 中 高 土地利用变化法规 严格 温和 少 作物产量提高 高 中 低 畜牧系统效率 高 中 低 这些定量情景在连贯的故事情节中嵌入了一套内部 一致的假设 中间路线 情景 SSP2 的特点是 持续当前趋势 一切照旧 可持续发展 情景 SSP1 描绘争取可持续发展的更公平 繁荣的 世界 破碎化 情景 SSP3 描绘了经济发展水平 低 人口增长水平高 并且对环境关注有限的分裂 世界 为了探索土地状况变化的影响 创建了SSP2情景的 一个变体 SSP2生产力下降 情景在 SPP2 外又加 上了土地管理不善造成的生产力 土地覆被和/或 土壤质量下降的影响 它假设 年之间的 净初级生产力下降 按遥感技术的观测和气候影响 的修正 会持续到2050年 为了识别土地管理不 善而非气候变化造成的土地状况变化的严重程度 对同一时期气候变化影响相关数据进行了修正 虽然所有情景都是潜在的未来 但其故事情节却有 很大差异 这有助于探索土地利用 需求和状况的 未来发展的可能范围 这些范围为决策者提供足够 的带宽 在这些带宽范围内 他们可以预期将要发 生的变化和将会出现的挑战 表6.1列出了三个SSP 故事情节中假设的主要差异 这些情景由IMAGE 模型进行阐述5 通过对人口6 城市化7和经济发 展进行定量预测 8以及通过量化模型参数来反映 如上所述的故事情节 情景结果涵盖能源系统 粮 食生产 土地利用 温室气体排放 气候变化 生 物多样性以及对水和土壤性状的影响 在评估生物 多样性 土壤性状和水文系统的趋势时 土地利用 变化和气候变化都是建模中考虑的重要驱动因素 然而 对于土地利用模式和农业经济体系 由于 不确定性和实验设计的原因 气候变化影响不包 括在内 9土壤性状 生物多样性和水文系统的变 化分别用S-World模型10 11 GLOBIO模型12和PCR GLOB WB模型13,14进行阐述 共享的社会经济途径描述 21世纪世界层面和大世界 区域的社会和自然系统演 变的合理替代趋势 它们 包括两个要素 一个叙事 故事情节和一套量化的发 展措施 10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11 pbl.n Japan and Oceania 12 SSP2情境区域人口 十亿人 billion people 图例 历史 SSP1 情境 SSP2 情境 SSP3 情境 联合国人口预测 95%范围 北美 中南美洲 中东和北非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西欧和中欧 俄罗斯和中亚 南亚 中国地区 东南亚 日本和大洋洲 每个情境人均全球DGP 每年千美元PPP History SSP1 scenario SSP2 scenario 人口与经济增长 SSP3 scenario 1990 SSP2情境人均区域DGP 每年千美元PPP pbl.nl ope 每个情境全球人口 pbl.nl n Africa Russia and Central Asia 图6.1 SSP情景量化 的社会经济驱动因素 South Asia GDP和人口 PPP是 China region 购买力平价 Southeast Asia 资料来源 PBL/IMAGE Socio-economic drivers pbl.nl ca 2050 pbl.nl 2030 在所有这三种情景下 过去的人口增长模式将持 UN population projections (95% range) 续到2050年 但速度不同 图6.1 在SSP2中假 定全球人口增长开始趋于平稳 2050年世界人口 Source: PBL/IMAGE 达到约90亿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人口继续快速 增长 在四十年内翻一番 预计北非 中东和南亚 的增长率也将很高 其他地区显示出人口稳定甚 至人口下降的明显迹象 在SSP1中 人口增长较 慢 2050年达到约80亿的最高值 主要是由于撒 哈拉以南非洲 南亚和东南亚的增长率较低 在 SSP3中 人口以目前的速度继续增长 到2050年 达到100多亿 主要是由于所有地区的增长率都较 高 特别是在撒哈拉以南非洲 南亚和东南亚 North America Russia and Central Asia Central and South America South Asia 在SSP2中 经济增长遵循历史趋势 在SSP1中假 China region Middle East and Northern Africa 设高于历史趋势 在SSP3中低于历史趋势 特别 Southeast Asia Sub-Saharan Africa 是在欠发达地区 因此 由于有较多但较不富裕的 Japan and Oceania Western and Central Europe 人口 在粮食需求方面 SSP3中人口和经济增长 趋势有一部分可以相互补偿 在SSP1中 尽管有较 高的收入 较低的人口数量和对环境问题的关注使 历史 粮食需求低于SSP2水平 SSP1 情境 SSP2 情境 SSP3 情境 联合国人口预测 95%范围 北美 中南美洲 中东和北非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西欧和中欧 俄罗斯和中亚 南亚 中国地区 东南亚 日本和大洋洲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09

112 Agricultural land use and remaining suitable land, under the SSP2 scenario 图 年 目前 使用的土地 虚线 和 SSP2情景中剩余适合农 业用地的潜力 资料来源 PBL/IMAGE Land 北美 中南美洲 中东和北非 图例 2050年使用的土地面积 作物 Poten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suitab 西欧和中欧 牧场 很高 高 中等 低 土地面积 2010年使用 俄罗斯和中亚 南亚 中国地区 东南亚 pbl.nl 剩余土地适合农业的 潜力 日本和大洋洲 百万平方公里 Change in agricultural area, per scenario, Source: PBL/IMAGE 图6.3 新转化农业地区 的土地生产潜力 资料来源 PBL/IMAGE 6 20 百万平方公里 Crop productivity class of converted land Low 4 Moderate High 2 转换土地的作物生产 力等级 低 中等 高 很高 Very high pbl.nl 图例 SSP1 情境 SSP2 情境 SSP3 情境 Source: PBL/IMAGE PBL的情景分析结果 在所有三种情景中 在未来几十年内 对基于土地 的商品和服务的需求将继续快速增长 15这包括农 产品 如食品和饲料 纤维 如棉花和建筑木 材和纸张 和燃料 如薪柴 生物质 液体生物燃 料 除了对基于土地的产品的需求 城市 村庄 和基础设施建设在土地上 保护森林和其他自然生 态区域的生物多样性 生态系统服务以及气候的缓 解和适应变化都需要土地 11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总体而言 情景研究结果是可靠的 因为粮食 饲 料及其各自的土地利用之间的整体联系得到很好地 理解 并且依赖于广泛的经验基础 未来土地利用 动态的主要不确定因素是农产品需求的变化以及作 物产量和畜牧生产系统的趋势 所有全球模式都表 明 对于 中部路线 情景SSP2 在SSP3中更是如 此 上百年来森林面积转为农田的趋势将至少持 续到2050年 不仅森林将受到农业未来土地利用

113 Global agricultural area per scenario 图 年SSP全球土地利用趋 势 彩色线 和其他 模型的范围16 灰色区 域 资料来源 PBL/IMAGE 图例 牧场 40 农田 百万平方公里 百万平方公里 历史 SSP1情景 History SSP1 scenario SSP2 scenario 2050 pbl.nl SSP3情景 SSP1 SSP2和 SSP3情景的IAM 模型范围 pbl.nl SSP2情景 IAM model range for scenarios SSP1, SSP2 and SSP3 需求的影响 大草原和草地也会受到影响 因此 SSP3 scenario 我们可以预计持续的栖息地丧失和相关的生物多样 性影响 以下部分反映 展望 第二篇中的后续章 Source: PBL/IMAGE 节 这些章节更详细地介绍了证据和潜在的未来政 策问题 农业 剩余的适合农业的自然土地有限 土地扩张越来越 多地在更贫瘠的土地上进行 由于大部分可能用于 农业的土地已经用于种植作物 饲养牲畜或城市地 区 额外的农业土地必须扩大到生产力较低的地区 图6.2 要得到相同的产出 使用较低生产力 的土地需要更大的面积和/或投入 此外 贫瘠土 地往往更难管理并且更易于退化 它们可能在斜 坡上 土壤更薄并且肥力较低 更难展开耕作或受 缺水或气候因素的限制 因此 除了条件比其他地 方不利 农民需要更多的努力和投入 在各种的地 区 小农户更有可能被排挤到贫瘠地区 而较大的 生产者则可以控制更肥沃的土地 在三种情景中 有两种情景预测农业土地利用的 增长 估计在中低生产力的土地上将发生大约50% SSP3 和80% SSP2 的增长 图6.3 相 反 在SSP1 情景中 由于人口增长较慢 更加注 重可持续消费和生产 如肉类消费并且粮食浪费水 平较低 以及更高的作物和牲畜系统效率等因素的 共同作用 全球农业面积将下降 欧洲和俄罗斯占 有很大一部分世界最肥沃土地 即使高产的土地也 将面临土地使用的变化或放弃 从全球土地利用效 率的角度来看 更多的土地产品贸易将有助于根据 各地区的比较优势对其分配产品 然而仍有许多其 他问题 如国内粮食自给和运输成本 以及长途运 输造成的CO2排放 在SSP2情景下 预计全球土地利用变化将会继 续 农田在2010年为1500万平方公里 到2030年 扩大约90万平方公里 到2050年扩大120万平方 公里 2050年还会增加140万平方公里生产能源作 物 牧场面积 包括牲畜草地面积 预计到2050 年增加约160万平方公里 图6.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11

114 Land-use change, Regional change under the SSP2 scenario Global per scenario 10 百万平方公里 北美 中南美洲 中东和北非 5 图例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其他自然土地 森林 西欧和中欧 0 俄罗斯和中亚 牧场 南亚 能源作物 粮食和饲料作物 中国地区 -5 SSP1和SSP3情景 之间的范围 -10 SSP1 情境 SSP2 情境 Other natural land Forest 日本和大洋洲 -4 SSP3 情境 Energy crops Range between scenarios Built-up area Source: PBL/IMAGE 图例 其他自然土地的森林 砍伐和转换 每个网 格单元百分比变化 l l.n pb 再造林和退耕转为其他 自然土地 每个网格单 元百分比变化 SSP1 情境 SSP3 情境 没有变化或变化 很小 少于5% l Source: PBL/IMAGE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l l.n l.n pb 百万平方公里 SSP1 and SSP3 Land-use change scenario, Foodper and feed crops Pasture SSP2 情境 图 期 间土地利用变化 绿色表示自然区域的 扩张 紫色表示扩大农 用土地扩大/建成区 资料来源 PBL/IMAGE 东南亚 pbl.nl 建成区 pbl.nl 图6.5 全球 左 和区 域 右 土地利用和自 然区域的变化 资料来源 PBL/IMAGE pb Deforestation and conversion of other natural land (% change per gridcell)

115 SSP3情景显示了比SSP2更大的农田 生物能源和 牧场的扩张 这主要是由于技术发展缓慢 在SSP1 情景中 由于人口增长较少 消费和生产可持续 性较高 农作物和畜牧系统的效率提高 因此土 地需求减少 预计全球农业面积净减少 撒哈拉以 南非洲地区的农业土地扩张最大 这是因为人口 增长高 对粮食和饲料的需求不断增加 而效率提 高不能满足这些需求 同样在SSP1中 尽管全球 范围农地净减少 但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农用土 地在扩大 在SSP3中 由于作物产量和牲畜系统 效率的提高缓慢 图6.5和6.6 扩张比SSP2高出 约40% 土地利用的变化是由食品 燃料和纤维需求的持续 增长驱动的 在各种情景下 根据人口和收入预 测 到2050年 全球需求将驱动农业和木材生产 增长27%至77% 这与所有文献中的范围一致 17 在发展中地区 由于需求增长趋于平缓 生产增长 适度 但预计生产增长较大 特别是撒哈拉以南非 洲地区 超过150% 南亚和东南亚以及拉丁美 洲 超过70% 这推动着农业土地利用的变化 部分地区需求的增长还通过其他地区的生产和贸易 来满足 所有SSP情景都显示 农业在易受侵蚀的热带土壤 上显著扩张 热带森林土壤通常较差并且风化 长 期雨量充沛和高温的影响导致大部分养分淋失 天 然植被的高生产力通过近乎闭合的循环来维持 其 中大部分养分存在于生物量和森林地表的死亡和分 解物质层中 即使按SSP2情景中该地区农业生产 力增长约200%的相对乐观假设 预计也会因撒哈 拉以南非洲地区的需求大幅增加而在刚果盆地发生 最大的农田扩张 没有可持续并且有效的土地管理 制度 开垦这些土地用于农业可能导致农业生产迅 速下降 原因是缺乏养分和水土流失 在全球范围内 到2050年 特定地区的持续生产 力丧失可能需要额外的耕地扩张来补偿 假设净初 级生产力的地方负趋势代表了农田基于土地的生产 力下降 我们可以首先估计需要额外农田来补偿这 一损失 根据这个SSP2生产力下降情景 到2050 年 这将导致在SSP2情景下单纯因为粮食需求增 长农田将会有8%的扩张之外 还需要再扩大5% 这些假设下 显示大多数额外扩张的区域是北非 中东和北非 俄罗斯和中亚 撒哈拉以南非洲 日 本和大洋洲 在SSP1情景中 大多数地区的需求增长要小得多 甚至保持不变 在全球和区域层面 SSP3中的粮 食需求变化往往与SSP2相似 因为较高的人口和 较低的经济增长率相互补偿 与SSP2相比 SSP3 人口较多 导致需求增加 但是收入也减少 导致 更少的需求 在推动土地利用变化方面 农业强度 作物和牲畜 构成这两种情景的差异 在所有情 景下 发达地区的木材生产依然处于高位 而拉丁 美洲 非洲和东南亚的木材生产则显示某种程度增 加 这往往通过更多的种植林实现 氮肥和磷肥使用量预计在目前使用量较低的国家迅 速增加 从而提高土地利用效率 但对环境产生不 利影响的风险也随之增加 目前市场化农业生产大 部分已经依赖于化肥 在许多地方以天然土壤养分 无法维持目前的产量水平 在SSP2情景下 粮食 生产的快速增长将导致氮肥和磷肥的使用量增加 在当前化肥使用量低的地区尤其如此 早先的可 比情景预测估计 2005年至2050年期间 全球氮 肥使用量增加36% 磷的使用增加44% 但在撒哈 拉以南非洲 磷肥的使用量翻两番 1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13

116 水资源 从稀缺的角度看 未来的水安全面临许多风险 这 些风险与水需求强劲增长 不可再生地下水枯竭 的不确定性 水质下降 降雨模式变化以及土壤深 度 土壤质地和土壤有机碳变化有关 随着土壤条 件的下降 土壤持水能力下降 持水量对于干旱地 区雨养农业生产尤为重要 这些地区降雨量可能不 稳定 植物利用土壤储存水的缓冲功能度过较长的 干旱期 旱地系统的低产量通常归因于土壤表面过 量水蒸发 其中更多量的有机覆盖可以 尽管不是 在所有情况下 改善水的入渗和储存 从而提高生 产力 19土壤储存更多水时 例如由于覆盖 向 地下水系统延迟释放水分可对河流排放产生一种平 滑效应 根据SSP2情景 全球用水需求总量从2056立方千 米增至2445立方千米 东南亚和撒哈拉以南非洲 地区的用水需求量增幅最大 主要原因在于工业和 家庭的需求 水资源短缺是指由于不同用户的总需 求而导致的有限可用性 现在和未来的水资源短缺 在印度 亚洲 美国西部和西班牙等人口稠密的地 区普遍存在 图6.7 这些地区包括广阔的干旱 和半干旱地区 图6.7还显示水稀缺将会加剧的地 区 其中 非洲东中部海岸 美国大平原 地中 海沿岸以及长江流域的部分地区 缺水可能会减缓 经济增长 当地水资源短缺问题的严重程度也取决于当地储 存 含水层的地下水抽取或防止下游短缺的上游措 施 这里探讨的情景只描绘风险 不包括这些潜在 的缓解和适应措施 SSP2情景中 在气候变化导致的较大降水量的许 多河流流域 径流大于单纯基于降水量增加的预 计 土地覆被变化似乎降低了生态系统缓冲水流的 能力 导致更高的径流速度 这种影响在旱地地区 更加放大 对于其中的许多小流域 土地利用稍微 强化 就可能会导致径流的显著变化 气候变化和土地覆被变化导致了径流的变化 其影 响到河水的流量 基于平均排放量 河流流域可能 会变得更湿润或更干燥 但是 由于河流泄水量一 般表现出较高的自然变化 高和低泄水量 而非平 均泄水量水平 提供了有关洪涝和干旱危害的更多 信息 图6.8显示 在SSP2情景中 世界上一些较 大的河流流域在气候变化与气候不变化时低 平均 和高泄水量的相对变化 根据当地情况的不同 每 个流域的一些发展可能会相互放大或调整 而且程 度也会有所不同 低泄水量方面的负变化意味着它 们的容量会变小 这表明流域将更容易受到水文干 旱的影响 对于高泄水量则是相反的情形 Water scarcity under the SSP2 scenario, 2050 图6.7 根据SSP2情 景 2010年至2050年之 间动态缺水的全球预测 动态缺水指数图基于每月 的时间尺度 并考虑了一 年内发生缺水情况的频率 和持续程度 资料来源 UU 图例 低 中 高 非常高 0.8或以上 pb 没有水的压力 小于0.1 与2010年相比 预计 水的压力增加 Degree of water stress (in dynamic water scarcity index) Low ( ) 114 Moderate ( )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High ( ) No water stress (less than 0.1) Projected increase in water stress, compared to 2010 l.n l

117 Change in major river-basins discharge, SSP 2情景 无气候变化的SSP 2 情景 高河流量 可用水 更多 更少 更少 幼发拉底河 幼发拉底河 幼发拉底河 奥里诺科河 奥里诺科河 奥里诺科河 亚马逊河 亚马逊河 亚马逊河 巴拉那河 巴拉那河 巴拉那河 刚果河 刚果河 刚果河 尼罗河 尼罗河 尼罗河 尼日尔河 尼日尔河 尼日尔河 湄公河 湄公河 湄公河 伊洛瓦底江 伊洛瓦底江 伊洛瓦底江 恒河 恒河 恒河 多瑙河 多瑙河 多瑙河 莱茵河 莱茵河 莱茵河 长江 长江 长江 密西西比河 密西西比河 密西西比河 麦肯齐河 pbl.nl 图例 更多 pbl.nl 图6.8 SSP2情景 和SSP2无气候变化 时 2010年至2050年 主要流域的中 高 低 泄水率变 化 请注意 不考虑土壤性状变化 例如SSP2生产力下降情 景和无气候变化的SSP2 情景中 因此只显示土 地利用变化的影响 资料来源 UU PBL 平均河流排放 干旱风险 更少 麦肯齐河 % % SSP2 scenario SSP2 scenario without climate change 生物多样性 在SSP1 SSP2和SSP3中 根据平均物种丰度 Source: UU; PBL MSA 衡量的生物多样性损失预计将从2010年 的34%分别增加到38% 43%和46% 图6.9 在SSP1中 通过停止农田扩张 损失率下降 尽管 这会对林业造成较大的影响 这是不同部门发展之 间权衡的典型例子 林地面积必须扩大到SSP2和 SSP3中的规模以上 以补偿因为农田扩张而砍伐 森林所失去的木材生产 SSP2和SSP3显示出农田 增加的累积影响造成的最大的生物多样性损失 包 括生物能源作物 基础设施和人类住区侵占 林业 和气候变化 这些情景将继续 甚至比20世纪记录 的损失率还要高 在所有情景下 生物多样性损失 在2050年之后还会继续 而气候变化的影响在所 有情景下都会加速 洪水风险 更多 pbl.nl 低河流量 麦肯齐河 % 到2050年 SSP2生产力下降情景显示出约1%的额 外生物多样性损失 图6.9 最大的份额来自农 田生产力的损失 此损失导致额外的农田扩张 以 弥补损失 较小的部分来自以前使用但目前已经被 废弃的土地利用 以及非正式 粗放式的土地利 用 如粗放式放牧及饲料和木材采集 一个百分点 可能被认为相对较小 但在绝对数量上这是相当 大的数量 作为参考 MSA一个百分点的损失相 当于约为法国大陆2.4倍原始地区的完全生物多样 性丧失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15

118 Pressures on global biodiversity, per scenario, compared to natural condition Without impact of productivity decline With impact of productivity decline 平均物种丰度百分比 图6.9 在SSP1 SSP2 和SSP3情景中 2010 年和2050年自然状况相 关的全球生物多样性丧 失 左 以及SSP2生 产力下降情景中 2010 年和2050年的生物多样 性丧失 右 资料来源 PBL/IMAGE 平均物种丰度百分比 城市化 生物燃料 牧场 林业 -50 pbl.nl 作物 2010 SSP1 情境 基础设施 SSP2 情境 SSP3 情境 2050 侵占 -50 pbl.nl 图例 2010 SSP2-生产力降低情境 2050 破碎化 氮沉积 气候变化 生产力下降 Urbanisation 土壤 植被和碳 Productivity decline 到2050年 上述人为地面排放总量达到800亿吨 碳 相当于约八年的9.90亿吨碳/年化石燃料年碳 土地有机碳 SOC 的历史人为损失总量主要原 Encroachment Crops 排放量27 图6.11 这些估计不包括气候变化 因是自然生态系统转化为农业 其造成估计1760 Fragmentation Biofuels 亿吨SOC的总损失量 相当于自然条件下约2.2万 温度和降水 对SOC储量的反馈 也不包括二氧化 Nitrogen21,22,23 deposition Pasture 19,20 这符合文献估计 亿吨总SOC库的8% 碳施肥对植被碳储量的影响 据估计 这些损失大部分发生在欧洲 印度次大 Climate change Forestry 陆 萨赫勒 南美东南部和中国大部分地区 图 由于SOC历史损失的最大部分源自农田顶部30厘 6.10中 米的土地 最大的恢复潜力在于当前农田 这种全 Source: PBL/IMAGE 球潜力相当巨大 但要求发展结合高收益与近自然 SOC水平的农业系统 图6.11 根据SSP2生产力下降情景 在 年期间 来自SOC的累积排放量估计约为270亿吨 图6.11 其中 160亿吨碳源自未来天然土地转为农用 与化石燃料的排放相比 未来的地面碳排放量相对 地 110亿吨碳来自土地转化之外的土地覆被和生 较小 图6.11 然而 从气候变化减缓的角度来 产力持续下降 这些未来损失的最大部分预计发生 看 减少未来地面排放和利用农田的碳封存潜力将 很大 有可能保持全球温度增量在1.5 C至2 C以下 在南半球地区 特别是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图 的情景将需要未来累计CO2排放量限制在 下 生产力中到低土壤通常碳含量较低 在 转化为农田时 可能会在短时间内丧失其相对较高 亿吨 28,29,30 份额 已经较小 的总碳库 Infrastructure 据估计 在2010年至2050年期间 泥炭土壤持续 排水和后续的泥炭火灾估计累积贡献约90亿吨碳 ±20 的排放量 这一数量基于东南亚排放量的 预测24以及欧洲 包括欧洲俄罗斯 当前排放量的 推断 25到2050年 植被损失的累积碳排放估计约 为450亿吨 这是由于农业扩张 森林退化和森林 管理造成的生物量损失 图6.11 这尤其是北部 地区的造林和南部地区持续森林砍伐的净平衡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19 图6.10 当前SOC含量 上 SOC的历史损失是自 然状态SOC的一部分 中 SSP2生产力下降情景下 的未来SOC损失是当前状态 的一部分 下 资料来源 Stoorvogel et al. 2017; Schut et al. 2015; PBL Soil organic carbon 2010 Percentage in top Low (1.5% o Moderate (1 High (3.0 5 Humose (5.0 Organo-min 图例 Organic (Mo 低 1.5%或以下 中 % 高 % 土质 % l l.n pb 有机矿物 % 有机 超过35% 与2010年自然情况比较 Percentage loss 50 and more 及以上 % loss 2% 2-10 More than 2 2%损失 - 2%增长 增长超过2% l l.n pb 年SSP2生产力下降情境的变化 无数据 l l.n pb No data Source: Stoorvogel et al. 2017; Schut et al. 2015; PBL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17

120 Carbon emissions from fossil fuel and land use, under the SSP2 productivity-decline scenario, 顶部30厘米土壤中土壤储存潜力 Gt C 500 Gt C 500 Gt C pbl.nl 总 陆上排放 pbl.nl 图例 基于化石燃料的排放 pbl.nl 图6.11 能源和工业部门 化石燃料的累积碳排放量 左 ; 植被 土地利用变 化 和土壤 中 累积的 基于土地的排放量 在农 业和自然土地中顶部土壤 中的碳封存潜力 <30厘米 右 资料来源 PBL 0 植被 有机碳 Total 泥炭地 排水 燃 烧 生产力下降 土地使用变化 自然区域 农业区 气候变化 Vegetation Soil organic carbon Natural area Agricultural area 气候变化对农业的影响可能会降低一些地区的产量 虽然城市和基础设施扩张与农业土地转化量比较相 Peatland (drainage, burning) 和适合农业用地来源 同时提高其他气候变暖水平 对较小 但在越来越多地取代肥沃的农田 世界正 Productivity decline 适度地区的产量 这可能导致贸易模式的变化和农 在越来越城市化 直接和间接影响着土地利用 历 Land-use change 业地区的扩大 但气候变化对农业土地利用影响 史上 人类居住区在最肥沃的地区和容易到达的土 Source: PBL 的不确定性范围非常大 31区域之间的影响差别很 地上发展起来 它们的规模不断扩大 开始显著地 取代了肥沃的农地 在中国的一个地区 城市土地 大 虽然一些温带地区可能会受益于较高的温度和 增加的70%以上是在以前的耕地上发生的 38 较长的生长期 但像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印度这样 的地区预计会由于水的限制更大和 甚至更重要 温度更高而出现产量下降 32 城市扩张主要发生在郊区 缓慢分割并占用农业和 自然景观 接下来农业经常被转移到其他地方 有 时是生产力较低的地方 城市人口越来越多地与农 旱地特别易受损害 图6.12显示了SSP2情景下当前 村地区分离 也逐渐脱离粮食和其他基于土地的商 干旱和未来变化的全球地图 由于CO2施肥带来的 品的生产方式 在SSP2情景中 建成区的范围预 较高生产力可能会补偿一些不利影响 但实际上在 计将增加40万平方公里 大部分这种增长发生在 多大程度上实现这些效益仍然不清楚 在全球范围 高生产力农业地区 见第11章 从而引发农业向 内 现有农田的产量可能下降10-15% 而适合农 生产力较低的地区流转 而同样的产量需要更多 田的地区可能会增加约10% 在北半球尤其如此 的土地面积 这一发现与其他文献基本一致 尽 较之气候没有变化的情况 这将导致到2050年全 管有些预计最大的城市扩张发生在其他地区 如 球产量下降几个百分点 但是在区域尺度上 情况 中国 39 明显更加多样化 并通过贸易缓和 除了对土地粮食生产适应性的影响外 气候变化也 会影响到水的供应 因此可能产生更广泛的影响 如冲突 特别是预计人口增长强劲并且水资源短 缺已经成为引起争端问题的干旱地区 33,34,35,36最 后 气候变暖也可加速土壤有机质分解 对已经变 暖地区的土地状况施加压力 进一步增加碳排放37 以及病虫害的迁移 118 城市化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21 Aridity 图 年干旱指数 和SSP2情景下的变化 资料来源 PBL/IMAGE 2010年干旱指数 图例 干燥指数 超干< 0.03 干燥 半干 亚湿润 潮湿 > 0.65 l l.n pb 年SSP2情境干旱变化 更干旱 无变化 更潮湿 l l.n pb Source: PBL/IMAGE Aridity index Hyper arid (< 0.03) Arid ( ) More arid Semi-arid ( ) No change More humid Dry sub-humid ( ) Humid (> 0.65)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19

122 Population in drylands, under the SSP2 scenario 全球 区域 十亿人 2.5 北美 资料来源 PBL/IMAGE 中南美洲 2.0 中东和北非 图例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1.5 全球 西欧和中欧 2010 地区 2010年人口 现有旱地人口增长 新旱地人口 2050 俄罗斯和中亚 1.0 南亚 中国地区 pbl.nl 2050 极度干旱 干旱 半干旱 日本和大洋洲 0.0 干燥亚湿润 十亿人 2010 Population in Population growth in existing drylands, 旱地 Source: PBL/IMAGE 预计到2050年 根据SSP2情景 旱地人口将增加 43% 比全球人口约33%的增长率多了很多 总 体而言 旱地人口预计将从2010年的27亿增加到 2050年的40亿 图6.13 在旱地 水通常是植物生长的限制因素 随着 SSP2情景的人口增加 许多这些地区的水资源短 缺势必成为一个更加迫切的问题 预计人口增长最 多的地区是半干旱和干旱旱地 地区而言 预计南 亚的旱地人数将增加最多 达5亿多人 而撒哈拉 以南非洲地区的旱地人数估计翻一番 虽然绝对值 较小 但预计中美洲和南美洲也将增长一倍 而在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增长主要是由于人口增长所 致 中南美洲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气候变化导致旱地 扩张 因此 尽管许多地区确实变得有些干燥 有 的变得更加湿润 但由于人口增加产生比气候变化 更大的需求 干旱地区的总体挑战将会加剧 然 而 气候变化的影响 如日益不稳定的天气 特别 是干旱 将来会影响到更多的干旱地区的人们 120 东南亚 pbl.nl 图6.13 SSP2情景 下 2010年和2050年旱 地类别干旱地区 左 和 地区 右 干旱地区人口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地区性观点 Population in new drylands by 2050 从地区角度考察土地利用和生态系统功能的变化 撒哈拉以南非洲 南亚 中东和北非将面临最大的 挑战 这些地区具有以下因素相结合的特点 人口 增长率高 特别是旱地 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低 营养不良水平高 水的压力强劲增加 有限的蛋白 质摄入 较低的自给率 农业面积扩大 剩余潜在 可耕地迅速减少 作物产量继续下降 生产力不断 丧失 生物多样性丧失 同时 应对这些变化的经 济和制度手段目前有限 虽然发展之后 这一点可 能会在以后改善 但同时这也可能导致该地区内外 无法控制的问题以及冲突和大规模移民的风险 东南亚面临许多类似的挑战 但程度较轻 其特点 是需水量有相对较强增加 自给程度低 农业持 续扩张 潜在可耕地进一步下降 生物多样性丧 失 其余的地区显示出相对较少但仍然是多样化的 挑战 同时也有更好的经济和制度手段来应对这 些变化

123 Mehmet Özdemir 结语这种情景分析表明, 在许多地区, 预计未来几十年土地利用 需求和状况将发生重大变化, 主要是由于人口与财富增加共同导致食物需求增加 转向更多的肉类和土地密集型食物 对纤维和能源的需求增加 城市化 气候变化加速以及土地覆盖 生产力和土壤有机碳持续下降等因素的影响 这些驱动因素将影响高低河流泄水 缺水 干旱 作物产量 农用土地扩张 作为碳源和碳汇的土地以及生物多样性 撒哈拉以南非洲 中东和北非 南亚以及较小程度上的东南亚将面临环境和社会经济相结合的令人担忧的挑战, 这将会增加未来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上的压力 因此, 对人类安全的多维度影响 ( 见第 5 章 ) 可能导致难以管理的问题和风险 响应途径 ( 见第三篇 ) 需要帮助缓解土地压力, 并在环境与社会经济权衡之间实现更公平的平衡 造成无法做到满足所有人的食物 水和能源安全需求, 同时缓解气候变化和制止生物多样性丧失的, 是我们所有 ( 作为家庭户主 消费者 生产者 企业主和政策制定者 ) 个体决策的总和 就像我们对气候变化的响应一样, 一切照旧的做法将不足以应对这一挑战的严重性 这样的响应需要解决人口增长 消费水平 饮食 所有商品的产量差距 空间有效利用 水 材料和能源 森林破坏 食物浪费和收获后损失 气候变化和自然区域转化等问题 地方 国家和国际尺度上的土地治理以及有见地的土地利用规划和土地管理系统对于引领这样的转变将至关重要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6 章 变化的情景 121

124 Juan Carlos Huayllapuma/CIFOR 12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6章 变化的情景

125 参考文献 : 1 PBL Netherlands Environmental Assessment Agency (2017). Exploring the impact of changes in land-use and land condition on food, water, climate change mitigation and biodiversity; Scenarios for the UNCCD Global Land Outlook. PBL Report. Den Haag. 2 Van Vuuren, D.P., Kriegler, E., O Neill, B.C., Ebi, K.L., Riahi, K., et al A new scenario framework for climate change research: Scenario matrix architecture. Climatic Change 122 (3): Alcamo, J. and Ribeiro, T Scenarios as tools for international environmental assessments. Environmental Issues Report number 24. European Environment Agency, Copenhagen. 4 O Neill, B.C., Kriegler, E., Riahi, K., Ebi, K.L., Hallegatte, S., et al A new scenario framework for climate change research: The concept of shared socioeconomic pathways. Climatic Change 122 (3): Stehfest, E., van Vuuren, D., Bouwman, L., and Kram, T Integrated assessment of global environmental change with IMAGE 3.0: Model description and policy appli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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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bal Environmental Change 42: Ibid. 18 PBL Roads from Rio+ 20: Pathways to achieve global sustainability goals by PBL Netherlands Environmental Assessment Agency, The Hague, The Netherlands. 19 Jägermeyr, J., Gerten, D., Schaphoff, S., Heinke, J., Lucht, W., and Rockström, J Integrated crop water management might sustainably halve the global food gap. Environmental Research Letters 11 (2): The numbers are derived by applying Stoorvogel et al. 2017a and Stoorvogel et al. 2017b in the IMAGE model. 21 Houghton, R.A Revised estimates of the annual net flux of carbon to the atmosphere from changes in land-use and land management Tellus B 55 (2): Levy, P., Friend, A., White, A., and Cannell, M The influence of land-use change on global-scale fluxes of carbon from terrestrial ecosystems. Climatic Change 67 (2-3): Kaplan, J.O., Krumhardt, K.M., Ellis, E.C., Ruddiman, W.F., Lemmen, C., and Goldewijk, K.K Holocene carbon emissions as a result of anthropogenic land cover ch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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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6.3, p See also UNFCCC Paris agreement art. 2 p.: Holding the increase in the global average temperature to well below 2 C above pre-industrial levels and to pursue efforts to limit the temperature increase to 1.5 C above pre-industrial levels. Scenarios with a likely (>66%) probability to keep global temperature change below 2 C should limit future cumulative CO2 emissions to GtCO2 ( Gt C). 30 Rogelj, J., Den Elzen, M., Höhne, N., Fransen, T., Fekete, H., et al Paris Agreement climate proposals need a boost to keep warming well below 2 C. Nature 534 (7609): Nelson, G.C., Valin, H., Sands, R.D., Havlík, P., Ahammad, H., et al Climate change effects on agriculture: Economic responses to biophysical shock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1 (9): Joint Research Centre of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Challenges of Global Agriculture in a Climate Change Context by 2050; Authors: Van Meijl, H., Lotze-Campen, H., Havlik, P., Stehfest, E., Witzke, P., Pérez-Domínguez, I., Levin-Koopman, J., Fellmann, T., and Tabeau, A.; Editors: Pérez-Domínguez, I. and Fellmann, T.; JRC Technical Reports. 33 Burke, M.B., Miguel, E., Satyanath, S., Dykema, J.A., and Lobell, D.B Warming increases the risk of civil war in Africa.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6 (49): Gleditsch, N.P Whither the weather? Climate change and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49 (1): Kelley, C.P., Mohtadi, S., Cane, M.A., Seager, R., and Kushnir, Y Climate change in the Fertile Crescent and implications of the recent Syrian drought.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2 (11): Van Schaik, L. and Dinnissen, R Terra Incognita: Land degradation as underestimated threat amplifier. Clingendael, Netherlands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 Hague. 37 Crowther, T., Todd-Brown, K., Rowe, C., Wieder, W., Carey, J., et al Quantifying global soil carbon losses in response to warming. Nature 540 (7631): Hao, P., Sliuzas, R., and Geertman, S The development and redevelopment of urban villages in Shenzhen. Habitat International 35 (2): d Amour, C.B., Reitsma, F., Baiocchi, G., Barthel, S., Güneralp, B., et al Future urban land expansion and implications for global cropland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第二篇第 6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6 章 变化的情景 123

126 第二篇 第7章 粮食安全和农业 农业和畜牧业覆盖了世界三分之一以上的土地面积 使所 有其他土地用途都相形见绌 受到利润丰厚但很大程度上 效率低下的粮食系统推动 集约化促进了生产 但它同样 也破坏了延续千百年的文化景观 加剧了土地退化 水资 源短缺和污染 农业扩张正在加速物种和自然生境的丧 失 尽管生产增加 我们应该身处一个丰裕的世界 但是 现在却到处都有粮食不安全状态 已经存在经过验证并具有成本效益的替代方案来尽量减少 这些影响 总体而言 农业需要与其他土地利用部门更有 效地结合起来 认识到土地提供许多至关重要的服务 人 们需要多功能的粮食生产方法 关键要素包括提高某一特 定地区土地的生产力和养分价值 减少异地或下游对环境 造成的影响 促进更多的本地生产 土地密集程度更低的 饮食习惯 以及减少食物浪费 12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27 图7.1 农业用地 的竞争压力 2. 食物需求和浪费 1. 管理不善 植物饮食每天需要1 立方米水 肉类饮食每天需要 15立方米水 在过去几十年中 发达国家的农业管理做法将可 持续发展和恢复力的产出列为优先事项 3. 饮食变化 畜牧生产需要世界45% 粮食 占全球陆地面积 的25% 100 gr 4. 竞争土地使用 45% 自然生态系统正 在转化为其他土 地用途的地区 25% 将每日平均肉类消费量从 100克减少到90克 将对 人类健康和减缓气候变化 产生重大影响 90 gr 17% 但只占人类能量摄 入量的17% 65% N20 [一氧化氮] 5. 土地征用 导致1200万人的家庭收入损失 畜牧业对人为GHG 排放的责任 39% CH4 [甲烷] 6. 气候变化 million people.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25

128 引言 农业是最大的单一土地用途 覆盖全世界三分之一 以上土地面积 不包括格林兰和南极 许多最好 的土地已经种上了庄稼 剩下的土地很多都因为太 高 太陡峭 太贫瘠 太干旱或太寒冷而无法用于 粮食生产 1可用于粮食生产的土地数量和质量承 受着压力 这种压力来自消费者 生产者和政府所 作出的决策和需求 用于粮食生产的土地资源面临 的最显著压力包括 Neil Palmer CIAT 1. 导致产量不理想的不良管理实践 主要原因是与 灌溉 肥料 牲畜以及作物选择等相关的资源利 用效率低下 2. 随人口增长 收入增加和全球化而迅速增长的粮 食需求和浪费 2 3. 随着消费者对土地密集型食品尤其是加工食品和 肉类日益增长的需求 饮食变化进一步推动农业 扩张 3 4. 竞争性土地用途减少了粮食生产可用面积 4包 括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 城市化 5基础 设施 旅游业 能源以及生物燃料6和其他非粮 食作物 5. 圈地和虚拟自然资源交易破坏了粮食和养分安 全以及贫困和脆弱社区小农户的使用权和资源 权利 6. 气候变化 预计使许多国家的作物产量下降 加 剧粮食不安全性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这些压力和其他压力正在压榨迅速达到极限的有限 资源 土地稀缺已经引起严重担忧 8并且越来越 多的人达成共识 我们剩下的森林和草地的生物多 样性 碳储存和其他基本生态系统服务需要保持原 样 有些人提出粮食 能源和环境的 三重困境 其中能源和能源竞争土地造成对环境的进一步破 坏 9在不破坏其相关生态系统服务的同时最大程 度提高土地的生产力 通常被称为可持续集约化 是21世纪最大的挑战之一 可持续发展目标2的旨在 消除饥饿 实现粮食安 全 改善营养状况和促进可持续农业 并通过可持 续发展目标2.4 确保建立可持续粮食生产体系并执 行具有抗灾能力的农作方法 以提高生产力和产 量 帮助维护生态系统 加强适应气候变化 极 端天气 干旱 洪涝和其他灾害的能力 逐步改 善土地和土壤质量 1996年 世界粮食首脑会议达成协定 粮食安全 是指所有人在任何时候都能通过物质 社会和经 济手段获得食物 且食物的数量和质量足以满足 其膳食需要和饮食偏好 使之过上健康和积极的 生活 10这也意味着粮食供应在长远上应该是可 持续的 农业不应破坏生态系统服务的供应或超 越生态边界

129 图7.2 土地资源竞争 压力 管理不善 竞争土地使用 粮食需求 浪 费和全球化 土地征用与虚 拟贸易 土地 气候变化 土地密集 型饮食 1. 不良的管理实践 2. 粮食需求和浪费 在过去几十年中 发达国家的农业管理实践让短期 生产力凌驾于长期可持续性和恢复力之上 1970 年代的 绿色革命 推广了水稻等高产品种 这些品 种依靠的是更高的投入 主要是化肥和农药的投 入 结果是增加粮食生产的迫切需要得到了满足 但是土壤和人类健康 作物病虫害增加 异地污染 和遗传多样性丧失等长期问题也不断积累 与此同 时 在世界上尚未采用现代化做法的地方 农业仍 然效率低下 同样可能抑制粮食生产系统的长期可 持续性 因为全球粮食需求可能会在短短几年内超过供 应 对粮食安全的担忧也日益增加 目前 世界 上拥有足够的农地来养活人口 但经济和分配上 的挑战仍然使大量的人口处于饥饿和营养不良的 状态 如果这些挑战在不久的将来仍然存在 对 粮食的需求将有可能赶上我们增加净产量的能 力 15有人认为 这个世界以当前的土地面积可 以养活100亿人口 16另有人则认为 即使主要 作物产量的年度增长率保持近年来的趋势 要在 2050年养活90亿人口 粮食生产仍达不到估计 新增量的70% 17,18,19 此外 由于动物蛋白质消费 量的增加 肉类和作物牲畜饲料 主要是谷物和 大豆 的需求预计到2050年将上升近50% 20 烧垦 或刀耕火种 农业需要清理和烧掉森林或草 地 为农作物开辟种植空间 经过几年的耕种 土 壤生产力下降 杂草压力增加 迫使农民开垦新的 区域 如果仅将一小部分景观 不到5% 在特定 的年份清理和废弃 烧垦种植可能是可持续的 但 随着农民人口不断增多 空间变得稀缺 烧垦的循 环周期就会更加频繁 这可能导致或多或少的永久 性土地退化 森林常常会变成低生产力的灌木林或 草地 11与此类似 超过土地承载能力的动物放养 会导致过度放牧和牧场健康情况的衰退 12 虽然概括起来很难 但整体上来说农业在过去几十 年中看来已变得更有成效 但是更不可持续 13而 且现在正在超越地球对氮水平等生态系统压力因素 的承载极限 14不良的管理实践通常并不是由于无 知或不负责造成的 而是由于更大的政治 经济和 人口压力几乎让农民无从选择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27

130 养牛需要 28x 11x 倍土地 倍水 养牛产生 5x 6x 倍GhG排放量 倍活性氮影响 较之猪 山羊和家禽等替代牲畜 图7.3 牛肉案例 世界面临如此巨大土地资源压力的一个原因 就是 我们生产和消费粮食的方式效率极其低下 据估 计 所有生产的粮食中有三分之一被浪费掉 这 相当于每年在14亿公顷 比中国面积还大 土地上 种植的13亿吨可供食用的粮食 每年的食物浪费包 含250立方千米的水和7500亿美元价值 相当于瑞 士的GDP 累计碳足迹达到每年33亿吨CO2 当 量 使粮食浪费成为仅次于美国 中国的世界第三 大的排放源 21 消除粮食浪费可以将预测需要提高的粮食生产效 率减少60% 仍可满足到2050年时的预期需求 22 其他研究估计会有更大的损失 其中生产出所有粮 食将有一半被浪费掉 23食物浪费的热点包括亚洲 的谷物 水果和蔬菜的工业化部分 欧洲的水果和 蔬菜 以及拉丁美洲的水果 高收入地区同样浪费 了三分之二以上的肉类生产 24 食物浪费的驱动因素各有不同 在贫穷国家 这主 要是由于缺乏过程的前段储存和运输食物的能力 而在富裕国家 这主要是由零售营销决策 消费者 浪费以及针对食品供应链末端的大规模生产效率低 下所造成的 据估计 2005年由于质量下降 食 品总经济价值在运输和储存过程中损失了25-50% 25 由于缺乏冷链运输 路况较差和恶劣天气的综合因 素 许多热带国家浪费了大量的食物 而且在乌克 兰等许多前苏联国家 储存条件差被认为是食物腐 烂的主要原因 26在中国 有8%左右的粮食在储 12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存中损失 加工过程的粮食损失为2.6% 分配过 程中损失3% 年合计3500万吨 27 在许多发达国 家 由于拒绝产生变形或瑕疵但完全可食用的水果 和蔬菜 销售时间短以及鼓励过度采购的批量优惠 进一步加剧了消费者和零售食品的浪费 在美国 每年约有7000万吨可食用食品被浪费 28目前有将 近10亿人属于肥胖类型 有人将食物过剩消费视为 食物浪费的一种形式 饮食习惯变化 由于对肉类和其他土地密集型食品 如使用大豆和 棕榈油的加工食品 的需求不断增加 土地稀缺和 粮食不安全状况日益恶化 这是一种解决人类营养 需求低效和不健康的方式 自1960年代以来 全 球肉类消费量几乎翻了一番 30其生产每单位营养 价值所需要的土地要比同样的植物性食品多五倍左 右 31过去半个世纪以来 动物产品的生产主导了 农业土地利用的变化 扩张和集约化 32在用水方 面也存在类似的不均衡 玉米 小麦和脱壳米的平 均用水量分别为每吨 和3000立方米 而 鸡肉 猪肉和牛肉的用水量则为每吨 和15500立方米 33 如果牲畜喂养完全或大部分在不适合作物生产地 区的自然植被上进行 牲畜业生产的低效率资源 利用和环境足迹问题会小一些 很多时候 家畜 有助于保护半自然生态环境 并提供有价值的蛋 白质 34如果开垦森林或林地用以建设牧场 生物 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方面的损失就会大大增加 拉丁美洲的大部分新的放牧地区就是这种情况 35 如果牲畜饲养在室内或栏中圈养 依靠其他地方种 植的饲料 所需土地则会更多 虽然工业化畜牧生 产可以成为生产大量动物产品的经济有效方式 但 是一种非常低效的将太阳能转化为人类高营养食物 的方式 将用于放牧和饲料作物的土地数量加在一起 畜牧 业生产占农地的70%左右 36可能是生物多样性丧 失和减少生态系统服务的最大的驱动因素 使用历 史上仅供人类消费的作物 如谷物和豆类 喂养牲 畜 直接提高了消费价格 破坏了当地的粮食安 全 并间接推动了土地利用变化 37

131 文本框7.1 牛肉案例 在生产的所有牲畜中 在低效率和对土地利用的影 响及污染方面牛肉的代价最高 需要的资源量比其 他类型的牲畜高出一个数量级 平均而言 与其他 家畜 如猪和家禽 相比 牛肉需要的土地多28 倍 需要的水多11倍 产生温室气体排放量有5 倍 产生的活性氮影响有6倍 42减少牛肉消费毫 无争议 而且对粮食安全和温室气体排放有立竿见 影的积极影响 43 低效的牛肉生产也促使了土地利用的变化 在澳大 利亚昆士兰州 直到2006年采取禁止破坏林地的 政策之前 主要用于牧场的林地开荒在1990年代 平均每年为30万至70万公顷44 禁令大大减少了 林地损失 但在农业群体的反对后 后来在2013 年有所放松 随着自然植被的丧失 恢复林地砍伐 继续大大减少了该地区的生态系统服务 例如 由 于森林被砍伐 地表径流量增加了40-100% 澳 大利亚国家盘查汇总系统对卫星数据 进行的最新分析表明 原始成熟森林转化为其他土 地利用的速度比1990年的水平降低了90% 现在 大约在5.6万公顷 原始森林被砍伐的水平近年来 相对不变 无论监管的变化 绝大多数森林砍伐 2015年约占85% 与之前被砍伐国的土地进行 二次砍伐 次生林 有关 次生林的再生长目前超 过二次砍伐活动 在2015年 以净额计算 在 以前被砍伐用以放牧的土地上 次生林净增加了 22.5万公顷 虽然昆士兰州超过40%的农田专门 用作生产牛饲料 但是仍需要额外进口饲料 45 畜牧业生产也是导致气候变化的一个主要原因 估计每年产生约71亿吨CO2当量 或人为温室气体 排放量的约14.5% 饲料生产和加工以及反刍动物 的肠道发酵 释放甲烷 是两个主要的排放源 而 牛肉和牛奶的产量分别占该部门排放的41%和20% 46模拟预计牲畜业生产增长的影响发现 到2050 年 肉类 牛奶和鸡蛋生产造成的温室气体排放量 可能会增加39% 47全球平均肉类消费量目前为每 人每天100克 即使每人每天减少到90克的水平也 会对人体健康和温室气体排放产生重大影响 48 在过去的五十年里 人类饮食更多地使用了必需 营养物质含量较低并且含有高比例精制糖 油 盐和脂肪的加工食品 49促进这一现象的常见因素 是更多的加工食品 获得更便宜食物的途径 以 及对一些十分不健康食品的过度营销 50大食品店 靠销售大量高脂肪 高蛋白食品赚取利润 经常吃 这些食品会导致肥胖 51肥胖问题现在几乎影响到 世界上每一个国家 52根据最近平均年度饮食变化 以及棕榈油和大豆油对植物油消费和产量的贡献 到2050年这将导致另有约50万至130万公顷的土地 转化为油棕种植园 而大豆种植地将增加500万至 930万公顷的土地 53除非实行严格的土地使用规 定和市场举措以避免森林砍伐 否则这种扩张大部 分将以牺牲热带雨林为代价 54 印度尼西亚油棕种植园的扩张给热带雨林造成了重 大的损失 这有时需要泥炭地排水 可能会引起火 灾 空气污染造成的健康风险非常严重 尤其是对 于儿童和老人 世界银行表示 仅在2015年 对经 济活动的破坏估计就使印度尼西亚经济蒙受160亿 美元的损失 超过全国棕榈油增加的经济价值 55 泥炭排水产生巨大的碳足迹 荷兰泥炭地系统的水 位下降与200万辆汽车的平均排放量相当 56 全球动物产品市场正在蓬勃发展 1967年至2007 年期间 猪肉产量增加了294% 鸡蛋增加了353% 家禽肉类增长了711% 而同期这些产品的相对 成本下降 38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预测显示 到 2050年牛奶消费量将达到现在的三倍 尤其是东 非地区 西非的家禽肉和猪肉以及鸡蛋的消费量 可能增长六倍 而南非和东非增长了四倍 39伴随 更高收入带来的饮食不断变化 价格低廉的饲料作 物 特别是大豆 一直是造成肉类生产增加的重要 因素 今天 大多数猪和家禽都在室内圈养 仅 依靠富含蛋白质的饲料和药物来来促进其生长 40 这引起了对可持续性 环境和动物福利的担忧 目前 全球生产的作物有36%的热量转化成动物饲 料 而喂养动物饲料所含的热量只有12%以肉类和 其他动物产品的形式最终供人类饮食 这意味着全 球作物生产总食物价值的近三分之一通过低效率的 畜牧系统 加工 而丧失 41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29

132 图 7.4: 全球农田 ( 绿色阴影区域 ) 占地球无冰土地的约 14% 竞争性土地用途食物 ( 包括更多的肉类和加工食品 ) 城市和基础设施发展以及生物燃料的需求将对土地总供应量产生越来越大的影响 世界无冰土地的面积约为 132 亿公顷, 目前用于种植农作物的占 12%(16 亿公顷 ), 森林覆盖率为 28%(37 亿公顷 ),35% (46 亿公顷 ) 由草地和林地生态系统组成, 而这 35% 的土地大部分用于放牧, 相当于至少两倍的耕地面积 57 过去几十年来, 全球种植面积增加了约 12%, 58 或者自 1961 年来增加了 1.59 亿公顷, 其中大部分从自然生态系统转变而来 59 农田占无冰土地总面积的 14% 左右, 而牧场占 26% 左右 60 全球农业用地大约 44% 位于旱地, 主要在非洲和亚洲, 供应了大约 60% 的全球粮食生产 61 新的农田大部分来自于对天然林的破坏 2010 年至 2015 年, 热带雨林的面积每年下降 550 万公顷 62 未来预测表明, 满足全球粮食需求意味着将转化更多的土地 64 未来农田扩张不会均匀分布 一项估计发现, 到 2050 年, 预测的农田扩张将有 55% 将发生在非洲和中东地区,30% 在拉丁美洲, 而欧洲只有 4% 65 竞争性土地利用经常涉及权衡生产需求 ( 即供给型服务 ) 与生物多样性 本地林区居民以及自然生境提供的支持和调节服务的需求 粮食生产是一个关键驱动因素, 尤其是热带森林损失的关键驱动因素, 66 其中森林是整个 1980 年代和 1990 年代新增农业用地的主要来源, 67 今天森林地区还在继续变为新牧场 68 和农田 对 11 个最重要的森林砍伐前沿的分析发现, 农业通常是土地利用变化主要的驱动力 69 此外, 农业类型正在从小规模的农民种植转变为大规模牧场和单一种植 70 大豆 71 和油棕 72 在种植面积上大幅增加, 生物燃料开始使稀缺土地的竞争加剧 73 与农村人口增长相比, 城市人口增长与森林砍伐更加密切相关, 表明城市对食品和纤维的需求在农业土地利用变化中的发挥了关键作用 74 南美洲的森林砍伐主要由商业性农业 75 和大规模牧场 76 ( 主要是养牛 ) 77 的造成 这种趋势受到饲料的低价推动, 78 许多农场种植国外的非洲草种 79 种植农业的扩张同样重要, 特别是对于动物饲料 80 和生物燃料, 81 如大豆 82 油棕 83 和其他作物, 84 其生产经常与受资助的重新安置有关 85 间接的土地利用变化也在发生, 86 例如, 当大豆取代牧场时 87 会迫使养牛者进入新的森林区域 88 在非洲, 农民农业和砍伐树木用以薪柴和木炭生产依然是土地变化的主要因素, 例如刚果盆地 89 估计有 90% 的木材用于燃料 90 在非洲南部,80% 的农业是小规模的, 91 包括在冲突后安哥拉农村地区的重新安置 92 和马拉维更多的烟草生产 93 针对出口市场的种植和生物燃料作物的增长也在发生, 尤其是在莫桑比克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33 文本框7.2 大豆种植的快速扩张 大豆 学名Glycine max 是一种一年生豆科植 物 种植大豆是为了可食用的豆子 近几十年来 大豆扩张速度比任何全球作物的生长都要快 导致 了森林和 其他重要的自然生态系统的转化 大豆 对食品工业具有很高的吸引力 因为它比其他主要 作物每公顷产生更多的蛋白质95 并已成为全球粮食 供应的重要组成部分 特别是作为牲畜的饲料 事实上 全球收成的四分之三用于 料 特别是在 中国主要用于喂养家禽和猪 96大豆也逐步成为重 要的生物燃料来源 97 近50年来 大豆种植面积 增长了十倍 超过了100 万平方公里 相当于法国 德国 比利时和荷兰国 土面积的总和 2016/17年预计有3.28亿吨产 量 98其中 大部分生产来自巴西 美国 阿根廷 中国 印度和巴拉圭 99数百万公顷的森林 草地 和热带草原已被转化 而其直接或间接都是这种 全球激增的结果 100增长最快的地区是南美洲 其 用于种植大豆的土地面积从1990年的1700万公顷 增长到 2010年的4600万公顷 主要以 自然生态 系统为代价 并不是所有的土地转换总是直接的 最初为养牛牧场开垦的土地 之后又种植了大 豆 101土地利用变化 也导致重大的社会混乱 大 豆生产导致了阿根廷102 和巴拉圭的原住民群体被驱 逐和流离失所 103激增还远远没有结束 据估计大 豆生产将继续增长 到2050年将几乎翻番 104 这 还没有算上 由于生物燃料的需求引起的增长 在亚洲 种植农业之前通常是伐木 这是导致土地 利用变化最重要的驱动因素 尽管存在很大的区域 差异 油棕种植的转化是造成印度尼西亚森林砍伐 的最大原因 105其种植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106橡胶 种植园也在不断增加 107用于粮食和非粮食作物 包括糖 大米 橡胶 108 和生物燃料109 的原生林 和次生林的转化在湄公河流域越来越普遍 缅甸的 政治变革正在迅速推动土地利用的变化 110有超过 200万公顷的森林转用于农业 111与此相反 虽然 种植园正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出现 112小规模农业依 然是土地利用变化的最大驱动因素 许多发展中国家的农田扩张仅造成畜牧业生产的轻 微增长 这些情况下的畜牧系统通常是低投入的 效率相对较低 土地和土壤退化常常使生产力进一 步下降 113 The new competition for land use: interactions and feedbacks 图7.5 新的土壤竞争 相 互作用以及反馈 改编自 134 增加能源和材料需求 石化资源 扩大基础设施 全球气候变化 土地使用 与化石燃料相关的挑战 包括其有限性质和在气候 变化中的关键作用 都促使人们寻找替代能源 天 然林和木材种植园供应可用于家庭炉灶 热电联产 和液化燃料原料的生物质 114对伐木和加工废弃物 潜力的一个估算是全球每年24亿立方米3 115大豆 和棕榈油等作物越来越多地被加工成燃料 使其更 少地作为食物使用 2000年至2010年间 用于生 物燃料生产的作物热量从1%增加到4% 116在阿根 廷 2016年大豆生物柴油产量达到270万吨 比上 年增长了50% 阿根廷预计在终止反倾销税的法院 裁决后恢复对欧洲的大豆出口 117 到2020年 大 豆燃油预计将供应欧盟约10%的生物燃料产量 118 能源和材 料生物质 食物需求的增 加和变化 adapted from: Harvey, M., Pilgrim, S. The new competition for land: Food, energy, and climate change. Food Policy (201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31

134 CIMMYT / P. Lowe 植物性能源替代品的倡导者认为 如果能够进一 步提高粮食系统的效率 就可能在不影响粮食 安全的情况下实现大量的生物燃料生产 119这基 于以下假设 生物燃料作物将主要种植在退化土 地 不适合农业的土地以及通过畜牧生产集约化 而因此 解放 出的土地上 120然而 在目前的实 践中 大多数生物燃料作物种植在肥沃的土壤 上 通常会对社会和环境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 这预示着要将一些最好的农业用地专门用于能 源生产 121其他关注的焦点是为生物燃料生产而 破坏的天然林数量 122其中包括间接土地利用变 化 123生物多样性丧失 124植树对土壤和水文的 长期影响 125使用农用化学制品的集约化作物生 产的影响 126生物燃料迅速增加的社会后果127和增 加不平等的可能性128以及对整体碳平衡的影响 13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虽然高效的生物燃料能源系统在理论上可以有助于 减少二氧化碳排放 但破坏自然植被可能导致需 要数十年才能收复的碳脉 例如 要花费大约420 年的生物燃料生产才能弥补砍伐泥炭地森林的碳损 失 129这样就加剧了对生物多样性和气候的综合影 响 130通过土地利用变化和农业集约化 大规模地 转变为生物燃料生产很容易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气 候后果 131生物燃料在富有生产力的热带生态系统 中扩张 始终将会产生数十年或几个世纪的净碳排 放 而在退化或废弃农地上的更多生物燃料生产可 能会提供立竿见影的碳减排效果 132有关可持续生 产实践的指引正在开始出现 133但是 生物燃料可 持续使用土地量的问题依然存在争议 潜在的负面 影响越来越被关注

135 5. 圈地和虚拟土地交易 随着土地供应量的减少, 随着更有实力的参与者控制了更多的剩余土地, 贫困的小农户通常会败下阵来 圈地 是中南美洲 非洲 太平洋和东南亚地区日益增长的现象 该术语是指是指外部利益收购在土地上收获木材, 或建立大型商业农场 种植园或畜牧场的权利, 而这些土地的权属历史上一直是集体 公共或习惯性质的 135 全球圈地的确切规模和数量 未知, 因为许多交易是在没有公告的情况下进行的, 并且违反当地人的意愿 136 圈地增加了社区内部和受影响群体与推动圈地进程的政府之间发生紧张局势和冲突的可能性 137 关于这些大规模收购对粮食安全 水文 土地利用变化 138 ( 包括砍伐森林 ) 139 的影响, 人们的担忧与日俱增 140 虽然圈地仍然只占农业用地总量的一小部分, 但它们往往是具有最完善的基础设施和交通运输线的最有生产力的土地 141 有关圈地和权属的更详细讨论包含在第 5 章中 当政府承担重大安置计划或为发展项目时进行社区搬迁时, 其结果可能与圈地相同 在内蒙古和西藏的草原上, 各级政府积极将农民和农村人口安置到城镇或其他农村地区, 为发项目腾出土地, 借口经常是过度放牧, 在他们的福利方面结果不一 年完成的中国三峡大坝项目淹没了 600 平方公里的土地, 搬迁了估计 130 万人口, 他们被安置到同一地区的其他农村区域和城市中心以及中国的其他省份 143 全球约有五分之一的农田及其相关用水用于生产供国外消费的农产品 出口需求是农田扩张的主要驱动因素之一 144 生产和消费的物理分离对出口国和进口国都有影响 粮食生产的相关环境负担也不成比例地被转嫁到出口生产地区, 破坏了他们的长期粮食安全, 同时进口国变得越来越依赖国外的土地资源 ( 例如水和土地 ) 满足他们的粮食安全 虚拟土地 是一个用来表征补偿进口国生产性土地缺乏的粮食产品国际贸易基本方面的术语, 即种植进口食品所需的土地面积和投入资源 145 虚拟土地交易让有经济实力的国家获得其他国家的土地资源用于生产进口的粮食和生物燃料, 这是一种使圈地进一步加剧的现象 与全球化的其他方面一样, 这种贸易形式的增长意味着势力均衡可能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彻底打破 1986 年, 中国的虚拟土地进口量为 440 万公顷, 但到 2009 年, 已达到 2890 万公顷, 其中主要来自北美和南美 146 同样, 欧盟需要比其自身可用农业土地多 43% 的农地才能满足其粮食需求 气候变化由于气候变化, 农业面临重大挑战, 而农业也是导致气候变化的温室气体的主要来源 148 这产生了对于粮食安全预测带两个方面的复杂因素 :1) 平均气候的长期转变正在逐步使特定作物的最佳种植区域移动 ;2) 极端天气事件的增加正在通过降雨或温度变化 149 和植物病害增加 150 家畜疾病 151 和虫害降低粮食安全 152 大多数预测表明, 气候变化将降低粮食安全 153 并增加未来营养不良人口的数量 154 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 (IPCC) 发现比正面影响更多的负面影响, 并预测了粮食安全的严重风险, 特别是在平均气温可能上升 3-4 o C 的热带地区 因此, 粮食价格将急剧上涨, 杂草将变得更加麻烦, 二氧化碳水平上升会降低某些除草剂的效果 155 此外,IPCC 的结论是 : 在导致当地平均气温上升 3-4 C 或更高的全球大幅变暖场景下, 基于当前农业系统的模型表明了对农业生产力的巨大负面影响和对全球粮食生产和安全的巨大风险 ( 中等可信度 ) 鉴于在热带国家的影响较大, 超出了预测的适应能力, 而且与温带地区相比贫困率也较高, 因此这些风险在这些地区最大 气候变化可能会对灌溉产量产生不同的影响, 而南亚地区的产量会大幅下降 一项预测显示, 整个发展中国家地区 2050 年食物热量的供应量相比 2000 年将会下降, 使儿童营养不良率增加 20% 156 然而, 对农业和气候的预测非常困难 : 对粮食系统的影响将会很复杂, 在地理上和时间上存在变数, 并受到社会经济条件的强烈影响 大多数研究侧重于可用性, 而供应 分配和获取稳定性的相关问题都可能受气候变化的影响 157 因为缺乏可投入的资源用于承受价格的上涨的适应性和多样性措施, 低收入生产者和消费者可能会遭受最大的损失 158 几乎在农业周期的每一个阶段都释放出温室气体 根据 2014 年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报告, 农业 林业和其他土地使用部门 (AFOLU) 占到人为温室气体排放量的将近四分之一, 大部分来自森林砍伐 牲畜排放以及土壤和养分管理 ( 可靠证据, 高度认同 ) 159 过去 50 年来,AFOLU 的排放量翻了一番, 到 2050 年可能再增加 30% 160 作物和牲畜生产最近在温室气体排放量上超过了土地利用变化和森林砍伐, 现在占总量的 11.2% 161 将农田扩张到自然生态系统的气候变化影响在世界范围内有显着差异 对于被开垦每单位土地来说, 与温带地区相比, 热带地区几乎损失两倍的碳量, 而年作物产量不到一半, 因此增加现有农田的产量要比开垦新的地区更为重要 162 最近的一项分析计算出, 畜牧业占人为甲烷排放量的 39% 和人为一氧化二氮排放量的 65% 163 AFOLU 同样也是碳汇, 可通过保护 恢复和增加有机碳储存量的可持续土地管理实践来提高其固存能力 16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33

136 由于气候变化 农 业面临重大挑战 而农业也是导致气 候变化的温室气体 的主要来源 现代粮食系统的各方面 到目前为止 为解决迫在眉睫的土地危机 努力的 重点主要集中在集约化上 通过提高产量 种植频 率在每公顷土地上生产更多粮食 通过补饲 育种 方案和受控的室内圈养加强畜牧生产 165 绿色革 命 166在化肥和各种杀虫剂和除草剂的支持下促进 了作物品种改良 并非在规划中的一个结果是农场 单位的兼并和更大的工业化单一栽培 总的来说 这些变化增加了净生产力 降低了食 品价格 并有助于改善自1960年代以来贫穷国 家的儿童营养不良状况 167在最常种植的作物 例如谷物 油籽 水果和蔬菜 中获得的收益最 大 年间 由于高产品种 作物歉收减 少和一年多种的原因 估计增加了47% 对于所有 174种接受评估的重要作物 全球平均作物产量增 长了28% 168同期农田增长只有2.4% 169这意味着 每公顷有更多的产量 更深远来说 农业变得越来 越集中化 一小批跨国公司控制了粮食生产的几乎 所有方面 从种子 遗传材料 机械和农药到农场 生产和粮食的运输 加工和营销 随着农业中的投 入和能源消耗急剧增加 粮食运输距离大幅增加 在生产和利润的提升同时 也有同样不断增加的副 作用和越来越多被忽视并继续遭受营养不良的穷 人 半个世纪以来人们就已认识到现代农业的缺 点 最开始是蕾切尔 卡森关于农药在环境中影响的 文章 170苏珊 乔治也确定了 绿色革命 未被预见到 的副作用 171这些副作用包括 硝酸盐和磷酸盐化肥 除草剂和杀虫剂等农用化 学制品造成的污染 导致土地和土壤退化的灌溉和盐渍化 影响粮食安全的作物病害 侵入性病虫害和遗传 多样性丧失 地球上面积日益增大的土地和土地退化 粮食里程和越来越远的粮食运输 以饥饿和肥胖作为两种相反方向挑战的人类健康 和营养 作物选择和转基因作物 13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文本框7.3 土地管理对海洋族 群的影响 澳大利亚昆士兰近海的大堡礁是世界上最大的珊瑚 礁 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地 也是具有巨 大经济价值的旅游景点 研究报告估计 2012年 珊瑚礁群为全澳大利亚产生的增加价值经济贡献为 44亿美元 相当于6.9万全职工作的工人 约90% 的直接经济活动来自旅游业 184然而 珊瑚礁的活 珊瑚在过去20年里已经衰退了近50% 农业污染 是一项关键因素 包括过量的氮和磷进入珊瑚礁的 近岸部分 185养牛地区水土流失产生的悬浮沉积物 和除草剂 186这伴随着由于砍伐林地建造牧场导致 的世界上最高之一的森林砍伐率 这是沉积物污染 的另一个重要的促成因素 187这些问题在世界各地 越来越多地出现 在墨西哥湾 由于过量农业流失 造成的 死亡区 在2014年覆盖了13080平方公 里 188已经确定了大约30个死亡区热点 主要在欧 洲和亚洲 最重要的包括密西西比河 恒河 湄公 河 波河 珠江 伏尔加河 莱茵河和多瑙河 农业化学制品污染 现代粮食生产方法依赖于向土壤中添加足够养分的 能力 这些养分主要是硝酸盐 磷酸盐和钾盐 通 常称为氮磷钾 以促进植物生长和提高产量 所 有这三种肥料都带来一系列负面的环境影响 其中 一些还未得到完全了解 尽管化肥一直被用来增加作物产量 但其施用中的 低效在更广泛的环境中造成重大损害 导致空气和 水污染 生态系统破坏和人类健康风险 173据估计 化肥在某些情况下被过量使用了30-60% 174从农 业区的淋出导致硝酸盐和磷酸盐污染地表水和地下 水源 过量的营养物促进藻类快速生长 当后者死 亡时 在植物物质分解时就会损耗氧气 这个过程 称为富营养化 会杀死鱼类和其他水生生物 藻类 爆发是 湖泊和河流区域长期以来的一个严重环境 问题 在近海海域也日益增多 它们在这些地方形 成了死亡区域 也就是由于氮和磷过度富集造成的 贫氧水域 沿海死亡区的报道案例在过去40年来每 十年翻一番 目前已知的已超过500多个 175一氧 化二氮是一种日益重要的温室气体 其排放主要来 源于农业 176人们已经发现了空气和水中过量的氮 与呼吸系统疾病 心脏病和多种类型癌症的联 系 177 水和蔬菜硝酸盐含量高178也可能是179温带和 热带农业区高铁血红蛋白血症 蓝色婴儿综合征 更高风险180的一个原因

137 CIMMYT / P. Lowe 全球化肥使用量仍在快速增长, 到 2018 年可能每年超过 2 亿吨, 比 2008 年高出约 25% 181 通过人类活动在生物圈中增加的活性氮现在超过了通过自然生态过程提供的活性氮 182 目前在非洲使用量仍然相对较低, 但东亚和东南亚的氮肥使用量一直在增加, 占总使用量的 60% 183 单一栽培中的狭窄基因基础为有害物种创造了可乘之机, 使农业受到大量无脊椎动物和真菌病虫害的损害, 而大多数农民通过施用农药对其进行控制 农药使用量迅速扩大,2015 年达 653 亿美元, 预计到 2020 年保持 6% 的年增长率 你是否知道吗, 英国种植小麦的农民通常用四种杀真菌剂 三种除草剂 一种杀虫剂和一种控制软体动物的化学品来在每一种作物的整个生长周期对其进行处理 他们买了预先涂有防昆虫化学品的种子 他们在种植前后都会用除草剂喷洒土地 他们施用化学生长调节剂改变植物激素的平衡, 以控制谷物茎的高度和强度 他们喷洒农药治理蚜虫和霉菌 然后, 收割作物之前, 他们常常再次喷洒除草剂草甘膦使作物干燥, 这为他们节省了机械干燥的能源成本 172 证据越来越多地表明, 人们低估了农药对环境不利的影响, 在热带地区尤其如此 190 全球昆虫种群 ( 即不仅仅是有害生物 ) 的减少引起了人们特别的关注, 包括蜜蜂和野生传粉动物灾难性和经济上的重 要影响 191 最近的两篇报告综合了 1000 多份同行评审研究, 两篇报告得出结论都是, 新烟碱类和其他系统性农药对传粉生物和其他陆生和水生无脊椎动物 两栖动物和鸟类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 并对生态系统功能和服务造成重大破坏 192,193 生物多样性显著下降 194 正在与更多使用杀虫剂 195 杀真菌剂 196 和除草剂 197 等关联起来, 它们通常与现代农业的其他方面结合使用 甚至保护区的物种也不一定安全, 因为许多农药从施用地飘到很远的地方 198 这些发现有助于解释为什么生物多样性在农业景观中继续下降, 甚至是在欧洲, 在这里生境丧失和偷猎压力已经减少, 并且由对旨在增加生产景观中野生动植物的计划进行的投入 199 许多影响仍未得到大量研究, 包括农药混合物对人体健康的影响, 200 但在对人类健康和生态系统服务的影响方面可能会产生高额的成本 201 例如, 全球传粉的总经济价值约为每年 1650 亿美元 202 在中国部分地区, 农民由于传粉昆虫的丧失现在进行植物的人工授粉 203 现代耕作方式也严重依赖除草剂来控制杂草 为使作物对除草剂更具有耐受性, 基因工程被应用得越来越多 这些抗除草剂转基因 (GM) 作物现在的草甘膦使用量占总量的 56%, 204 增加除草剂耐受性意味着农民会提高除草剂使用率 205 草甘膦和莠去津等除草剂在其健康和环境方面的影响仍处于不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35

138 断的审查之中, 在欧盟范围内正讨论一项草甘膦的禁令 在发展中国家, 低文化水平 贫穷以及普遍使用农药的现状继续转化为农民 工人 他们的家庭 消费者和环境的主要风险 自 2006 年以来, 联合国机构确定了利益攸关方采取分阶段逐步停止使用等行动减少使用高危害农药相关风险的必要性 206 决策者通常认为, 目前或更高水平的农药使用量对于提供粮食安全至关重要 联合国食物权问题特别报告员的最新报告对这一臆断提出了质疑, 并强调需要制定一项管理农药使用的全球条约 207 农药使用的有害副作用也产生重要并且通常并未被认识到的经济成本 例如, 联合国环境署估计, 在 2005 年至 2020 年期间, 如果不采取行动控制危险农药和不正确的做法, 撒哈拉以南非洲小规模农业的农药累积成本可达 900 亿美元 灌溉和盐渍化盐渍化是指土壤中水溶性盐的积累, 对土地的健康和生产力产生不利影响 尽管盐渍化在干旱地区更常见, 但大多数国家都会出现受盐渍影响的土壤 盐渍化抑制作物发芽, 并最终破坏土壤支持植物生长的能力 由于盐渍化造成的农业损失没有得到详细记录, 但至少有 20% 的灌溉土地受盐渍影响, 有人估计的这个比例高得多 209 研究人员表示, 到 2050 年有一半的耕地将受到影响 210 目前估计全世界有 270 万公顷的稻田目前受盐渍化的影响 213 除了对农业生产和粮食安全的直接影响外, 盐渍化也会影响地下水含水层 当含水层水分流入大于流出时, 地下水位上涨将盐分运送至地表土壤, 214 削弱了未来的灌溉能力, 损害了家庭饮用水供应 215 盐渍化难以逆转, 往往导致长期的土地退化 由于灌溉区是生产力最强的地区之一, 也就是所谓的面包篮, 所以盐渍化正在破坏全球粮食和水安全 ( 另见第 8 章 ) 13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39 文本框7.4 土地退化造成的经济损失估计229 土地退化的估算全球成本有很大差异 230评估方法 差别很大 从使用土地利用和土地覆盖数据替代生 态系统服务的简化方法 到集成了一系列空间变量 的方法 这一系列变量对照原始数据得到验证 以 获得生态系统服务模型和价值函数 在全球范围内 土地退化年损失估计在180亿231 到20万亿之间美元 232 土地退化经济学 ELD 倡议表示 土地退化造成的生态系统服务损失每年 在6.3至10.6万亿美元之间 占世界GDP的10-17% 233这些代价的分布不均 负面影响对当地社区和 农村贫困人口产生最大的冲击 由于土地利用变化 和农田和牧场生产力下降导致的全球每年土地退化 的代价估计约为3000亿美元 大部分代价由受益 于生态系统服务人承担 也就是农民 234 ELD倡议估计了在各种可能不同的未来情况下生态 系统服务的未来价值 未来由新自由主义自 由市场经济和较高水平保护主义的经济都将导致生 态系统服务价值大量丧失 两者分别达每年36.4万 亿和51.6万亿美元 还是持续的经济增长情况 但 是存在政府干预的相关需求和有效的土地政策 生 态系统服务会在价值上有每年3.2万亿美元的小幅 增长 最后 在克服传统GDP增长限制的未来变革 性政策下 重点关注环境和社会福祉以及可持续发 展 价值则会每年增加39.2万亿美元 这些结果表 明了 需要促进适当的政策措施来维持土地的社会 经济价值 237 国别研究在估计退化的高昂代价方面借鉴了全球的 结果 例如在坦桑尼亚和马拉维 退化的代价分别 为2.5亿美元和3亿美元 约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5% 和10% 而在中亚 哈萨克斯坦 吉尔吉斯斯坦 塔吉克斯坦 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 土壤退化代价为60亿美元 作物病害 侵入性病虫害 遗 传多样性丧失 应的机会 难以应对不断变化的气候 新病害的出 现以及限制生产的入侵物种传播 作物病害历来是农民的一个难题 今天 作物 在全世界更多的作物运动造成了另外的问题 这种运动传播了非本地病虫害 造成了对粮食 增产另外的挑战 与此同时 气候变化也给许 多物种增加新的压力 作物中遗传多样性的显 著减少也降低了作物适应新出现压力的能力 尽管人们不断增加农药的使用 有害生物和病害仍 然在全世界对作物造成重大损失 作物收获前的害 虫导致农作物平均减产35% 221而有些人认为 如 果不使用农药这些损失将翻番 222由于人类活动正 在加剧真菌扩散 223新发现的真菌传染病也被认为 对粮食安全构成越来越大的风险 224粮食的全球化 和长途运输增加了入侵物种的传播 没有了天敌的 非本地物种有时会横行肆虐 使作物和牲畜损失惨 重 仅在美国 入侵昆虫和病原体对作物和森林造 成的损失估计就达每年近400亿美元 225最近的一篇 对124个国家的1300种害虫和病菌的综述评估了未来 的风险 发现撒哈拉以南非洲最易受到攻击 其原 因主要是缺乏控制这种灾害事件的资源 而美国和 中国在经济方面蒙受的损失最大 226 高产作物品种的开发以及基于选定遗传种群的畜牧 业的日益集约化大大降低了多样性 据估计 由 于为了统一作物品种而废弃了传统地方品种 上世 纪约有75%的作物遗传多样性丧失 216虽然后者通 常更加高产 但其较窄的遗传变异让适应性更难 实现 一项调查发现 旧版美国农业部目录中列出 作物品种的97%现在都已灭绝 217德国也是类似情 况 大约90%的历史作物多样性已经丧失 意大利 南部大约75%的作物品种已经消失 218此外 许多 作物野生近缘种也在衰退或受到威胁 它们是育种 的重要遗传资源 219约有70%的重要作物野生近缘 种需要保护 220这种损失减少了育种者帮助作物适 同时 气候变化将进一步加剧所有这些问 题 例如促进病菌扩散到新的领域,增加每个 季节的代数 改变植物防御机制等 22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37

140 Georgina Smith / CIAT 13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41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39

142 图7.6 多样性丧失 新出 现的作物和牲畜病害以及 气候变化三重效应 4. 土地退化与土壤流失 公约 将土地退化定义为由于土地利用或由于过 程或过程的组合 包括人类活动和聚居形态产生 的过程 而导致的雨养农田 灌溉农田或牧场 草 场 森林和林地生物或经济生产力减少或丧失 如 作物和牲畜多样性衰竭 新旧作物和 牲畜疾病 气候变化 入侵物种 由于风和/或水造成的土壤侵蚀 土壤物理 化学以及生物或经济属性的恶化 天然植被的长期丧失 228 它可以指生产能力的暂时或永久性损失 植被覆盖 的损失或变化 土壤养分或生物多样性的丧失或对 环境和灾难风险更大的脆弱性 如第4章所述 土 地生产力持续下降的地区范围越来越大 正影响到 粮食生产和安全 虽然全球土地退化成本估算各不 相同 但都很高 高产作物品种的开 发以及基于选定遗 传种群的畜牧业的 日益集约化大大降 低了多样性 140 土地退化主要由社会经济力量驱动 使人们处于 脆弱和不安全的地位 迫使他们过度开发土地 239 例如缩短人们的休耕时间 或者完全撤销休耕期 土地私有化将牧民限制240在更小的区域 他们被迫 在正在退化的牧场上饲养更多的动物 241 并且必 须购买饲料 或在可能与其他土地使用者发生冲突 的地区放牧他们的畜群 242这些影响在非洲 安第 斯山脉和243蒙古都有发生 在蒙古 人口变化导致 了牧民聚集在城镇附近 因此中西部地区过度放 牧 244在越南北部 类似的变化也正在加剧土地 退化 245 土地退化一般意味着在土地上生产的粮食较少 直 接影响居民和附近群体的健康和福祉 退化农业用 地上的人口增长被视为减贫战略的主要障碍 24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5. 食物里程 考虑到运输时 我们的食物系统的浪费和低效率会 进一步增加 自从贸易路线开辟以来 就一直有食 品的运输 但在过去 长途运输仅限于长期保存的 高价值食品 例如沿着穿过中亚地区的那条著名 路线直抵欧洲的香料 248对于大多数人来说 食物 主要是当地性和季节性的 水果和蔬菜要在成熟的 时候 牲畜在逢年过节时宰杀 谷物和根类蔬菜 可以精心存放 多出来的通过通过装瓶或发酵进行 加工 249随着冷藏集装箱船以及最近廉价空运的出 现 全球的食物运输的经济学发生变革 如今 富 裕国家的消费者预计全年都能买到西红柿和草莓这 样的水果 还有数百英里外空运来的食品往往比本 地种植的还便宜这样明显不可理喻的事情 人们发展出 食物里程 的概念来描述和量化这种现 象 这个概念现在是农商产业商业基础的核心 用 最简单的形式表达 食物里程是指食物在生产者 和消费者之间的运送距离 250如果是加工食品的情 况 这个数字可能是多种原配料运输的总和

143 2000年DAL 上的农村人口 比例 2000年到2010年 DAL上的农村人口 变化 偏远DAL上农 村人口比例 2000年到2010年 偏远DAL上农村人 口变化 发达国家 17.9% -2.8% 0.8% -1.8% 发展中国家 32.4% +13.3% 5.5% 东亚及太平洋地区 50.8% +8.4% 9.0% +6.8% 欧洲和中亚 38.5% +1.0% %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 13.0% +18.4% 1.9% +17.1% 中东和北非 22.3% +14.3% 2.8% +5.9% 南亚 26.2% +17.8% 2.5% +18.9% 撒哈拉以南非洲 20.6% +37.8% 5.8% +39.3% 世界 34.0% 12.4% 5.0% +13.6% 表7.1 生活在退化农业 土地 DAL 上的人们 改编自247 如今 富裕国家的 消费者预计全年都 能买到西红柿和草 莓这样的水果 还 有数百英里外空运 来的食品往往比本 地种植的还便宜这 样明显不可理喻的 事情 食物里程往往被用来代表对食物碳足迹的理解 但 这可能太过简单 美国的研究发现 尽管食物运输 距离相当远 平均运送1640公里 供应链生命周期 为6760公里 但是普通美国家庭的食物相关CO2 排放当量有83%来自生产阶段 运输仅占粮食生命 周期温室气体排放量的11% 从生产者最终运送到 零售店只有4% 251大连锁超市主导了零售市场 他们的集中配送系统意味着大部分运输实际上发生 在销售国内 即使是进口商品也是如此 英国政府 的一项研究发现 2002年食物运输已达到300亿公 里车程 其中82%在英国国内 该研究计算 即使 算上长途运输 来自西班牙的番茄和草莓 来自巴 西的家禽以及来自新西兰的羔羊肉产生的总温室气 体排放量都低于在英国生产的同类产品 总体上 食物的碳平衡可能主要受到产量 冷藏和运输距离 的综合影响 252在英国 2005年的研究发现 食 品和农产品占道路运输货物的28% 每年产生的外 部成本约为29.9亿美元 253 所以 虽然食物运输无疑具有重大影响 但是解决 粮食里程的问题依旧很复杂 对于关心减少足迹的 人来说 这不只是不买进口食品的问题 而是要着 眼于最发达国家食品工业的整体结构 6. 人类健康和营养 世界上九分之一的人仍然长期营养不良 数量大致 相同的人被认为是严重肥胖 这些饮食不足正在导 致全球性健康危机 这场危机威胁着要压垮医疗服 务 破坏经济 缩短寿命 损害全人类的福祉 虽然撒哈拉以南非洲营养不良人口比例将会增加 但发展中国家长期营养不良人口的百分比已经从 1970年代中期的34%下降到今天的15% 大约7.88 亿人仍然长期营养不良 预计未来十年总数将下降 到6.5亿 254拉丁美洲这样的地区取得了巨大的进 步 而世界其他地区仍然没有缓解本国广泛的饥饿 和营养不良现象 南亚 印度 巴基斯坦和孟加拉 国 营养不良程度最高 而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进展最慢 四分之一的人口仍处于饥饿状态 255 营养不良有两种主要类型 一种是导致浪 费和发育迟缓的蛋白质能量营养不良 而 且是在描述 世界饥饿 时通常的含义 一 种是可能导致贫血 发育迟缓和认知障碍 等健康问题的微量营养素缺乏症25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41

144 世界上九分之一的人仍然长期营养不良, 数量大致相同的人被认为是严重肥胖 饥饿对年纪最小的人影响最为严重 年, 世界五岁以下儿童中有 15% 被认为营养不良, 但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这一比例上升到 22%, 南亚则多达 32.5% 年,5 岁以下儿童死亡人数为 690 万人, 其中三分之一可归结于营养不良的根本原因, 主要就在这两个地区 尽管许多人确实会死, 但这并不意味着有超过 200 万的儿童会死亡 饥饿削弱了对疾病和感染的抵抗力 慢性腹泻通常与微量营养素缺乏相关, 因此缺乏清洁水以及缺乏食物会导致营养不良和感染的恶性循环, 引起了过早死亡 259 饥饿的主要原因是贫穷 ( 目前全球最重要的原因 ) 260 不平等的经济制度的影响和冲突 261 关键问题在于, 近十亿人没有足够的收入来购买足够数量有营养的食物, 也没有任何土地可以生产或采集食物 快速增长的人口同样对粮食生产系统产生巨大压力, 尽管如前所述全球生产的粮食仍然有足够养活每个人 同时, 体重超重人数也急剧增加 1995 年, 甚至 在许多发展中国家, 人们认为超重是比营养不良更严重的问题, 继 1997 年世界卫生组织肥胖会议后, 其在日益升级的医疗问题和卫生费用的关键作用首次得到认定 年, 超过 19 亿年满 18 岁的成年人超重 ( 占世界人口的 39%),6 亿人 (13%) 属于肥胖型, 其中包括 4100 万 5 岁以下的超重或肥胖的儿童 世界上大多数人口生活在体重超重导致的死亡人数多于体重过轻的国家 作物选择和转基因作物 作物选择自史前时期以来一直是农业的特色 事实上, 确定理想作物性状并通过选择性育种来增强这些作物的概念是文明进化中最根本的踏脚石之一 264 最近, 复杂的选种技术已经选择出高产品种, 这些品种依赖于农业化学品的大量施用, 带来了重要作物的生产力增加, 但同时也伴随着对人类和环境健康的不利影响 粮食生产与土地退化之间的权衡取舍, 是旷日持久的政治色彩争论和许多政策法规的主题 265 基因改造生物 (GMO) 是遗传物质在实验室种通过各种工程技术改造的生物 有一种特定类型的基因改造生物是转基因生物, 其通过添加来自不相关生物体中的遗传物质来改变 使用基因改造生物 ( 特别是转基因生物 ) 一直褒贬不一 ; 各国家和地区有不同的回应 欧盟坚持在所有含转基因生物的食品都要贴上标签, 266 而在美国并不是这样, 因为大公司食品业坚决反对贴标签 一些批评者强调了与遗传变异相关的意想不到的后果有关的安全担忧, 而其它批评者则对准了道德或宗教原因 有些人对如何使用基因改造表示不安, 例如, 大豆和其他几种作物已得到改造, 以增强其对除草剂的抗性, 促进在作物上更多施药, 从而导致更大的环境污染 通过使作物对害虫产生抗性并对除草剂的影响免疫, 基因改造的希望在于提高作物的生产力, 并且 14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45 A. Yaqub / CIMMYT. 文本框7.5 传统抗旱育种 领先基因改造多年 在使用较少的农药的同时供养不断增长的世界人 口 但包括基因改造行业本身研究在内的广泛研究 表明 美国和加拿大的基因改良并没有加速作物产 量的增加 与西欧相比较 或导致化学农药的使 用总体下降 267最近的一份报告发现 几乎没有 证据 表明在美国引进转基因作物得到了超出使用 常规作物的产量增益 268 在创造耐旱玉米方面 基因工程的努力落后于常规 育种 在非洲 对更强恢复力作物的需求尤为急 切 在这种地方 干旱可使玉米产量降低达25% 2006年以3300万美元开展的 非洲耐旱玉米项 目 开发了153个新品种 以提高13个国家的产 量 在田间试验中 这些品种在良好的降雨条件下 与商业化种子相当或占优 在干旱条件比后者最高 可多产30% 耐旱玉米的更高产量可帮助13个国 家将贫困人口减少达9% 269仅在津巴布韦 这种 影响所及的人口就将超过50万 自2010年推出以 来 项目已在田间试验中开发了21个常规品种 在贫氮土壤中每公顷产量最多可超过商业品种产量 1吨 项目的研究人员说 他们至少比开发同类转 基因品种领先至少10年 27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43

146 我们目前的农业实践使用大量稀缺的水和能源供应, 导致了非常的气候变化, 威胁整个粮食系统 结论 : 改造我们的粮食系统我们生产 销售和消费粮食的方式非常错误 十亿人口的食物无法保障, 另有十亿人遭受超重的后果 我们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粮食被浪费掉, 每年都有不可替代的农业土地由于管理不善而退化和丧失 我们日益萎缩的自然生态系统正在为了农业而被摧毁, 而粮食行业的行为仍然如同土地资源无穷无尽一样 农业的污染已经在许多地方达到临界水平, 但大多数研究重点是使用更多农用化学制品的方法, 而不是用得少一些 我们目前的农业实践使用大量稀缺的水和能源供应, 造成非同寻常的气候变化, 威胁整个粮食系统 大多数农民都坚定地致力于他们土地的长期健康和生产力 许多人陷入不可持续的管理螺旋是深重苦难的一个原因 面对财务上压榨农民的粮食系统提出的需求 公众对便宜食品的需要以及多种竞争性的土地利用, 让农民深陷其中 难怪农民在许多国家是自杀风险最高的群体之一 271 我们整个粮食系统的根本转变已经姗姗来迟了 这种朝着净正面粮食系统的转型, 取决于制定和实施积极主动的议程 272 基于权利 回报和责任的土地管理和人类安全十点计划 在将来, 将会有更多的人需要供养 粮食安全受到威胁, 没有一个单一的解决办法来解决这个挑战 相反, 世界将需要协调努力来解决短缺 退化 不平等和浪费 十个关键步骤至关重要 ; 这些步骤如下列所示, 然后再作更详细的勾画 其中一些已经在很好地进行, 需要得到国家政策和消费者决定的进一步支持 其他方面需要对于我们处理整个粮食系统的方式, 从生产和配送到消费, 进行更加根本的重新思考 到目前为止, 响应仅仅狭隘地关注于集约化, 这推动了粮食生产, 但也产生了广泛的副作用, 包括污染 盐渍化 土地退化 病虫害 入侵物种以及遗传变异性和进化潜力的丧失 这十个步骤将使我们朝着多功能粮食生产方式更近一步, 它强调人类健康 生态系统服务 资源效率, 最重要的是子孙后代的可持续性 1. 弥合所有环境中实际产量和潜在产量之间的差距 2. 更有效地使用土地 水 养分和农药 3. 减少粮食和非粮食生产的异地影响 4. 停止扩张农业前沿 5. 转向更多的植物性和全食性饮食 6. 唤起对健康 可持续性和责任感的意识 7. 奖励可持续土地管理做法 8. 减少粮食浪费和收获后的损失 9. 提高土地权属保障 扩大有营养食物的来源并促进性别平等 10. 实施综合景观管理方法 14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47 即使产量只提升到其潜力的 75%, 全球产量也将增加 11 亿吨 1. 缩小所有环境中实际产量和潜在产量之间的差距 到 21 世纪末前拥有足够养活世界人口的粮食通常基于有可能保持作物产量增加的假设 然而, 许多专家仍然深感怀疑, 并认为许多对产量增长的预测都过于乐观 273 产量差距是在实行当前农业实践和技术的任何方实际作物产量和潜在产量之间的差异 产量差距大的作物实现增产要比在已经高产的农场上提高产量要容易得多 然而, 大部分农业研究和推广仍然侧重于后者 重点去关注缩小产量差距而不造成过大环境和资源代价, 将为发展中世界大部分地区的粮食生产提供更直接和更具成本效益的收益 将 16 种重要粮食和饲料作物的产量提高到其潜力的 95% 以内, 将增加 23 亿吨或 58% 的增长 即使产量只提升到其潜力的 75%, 全球产量也将增加 11 亿吨 274 作物的全球产量差异主要由养分水平 水分有效性和气候决定 主要是通过更高的养分和某些情况对水的获取, 加上更少养分不平衡和低效的情况, 大多数作物 45% 至 70% 的大幅增产是有可能的 研究表明, 有很大的机会能减少养分过度利用, 同时仍允许主要谷物 ( 如玉米 小麦和大米 ) 的产量增加约 30% 275 科学家和研究人员承担的缩小产量差距的责任并不多, 而更多在于广泛的工人 政府 农业组织 食品工业和民间社会以及他们分享专门知识 提供资源和提供市场基础设施的能力, 以及农民和生产者他们自己 CIMMYT / P. Lowe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45

148 2. 更有效地使用土地 水 养分 和农药 粮食不安全可以通过消除系统中的很多损失和浪费 来减少 例如通过粮食生产者当中的能力建设 致 力于更好的管护以及引进更好的技术 这些努力当 然需要得到政策刺激的支持 还需要减少鼓励浪费 水和农用化学品使用的不当补贴 许多农民目前非常低效地使用杀虫剂 277同时不了 解杀虫剂的副作用 278并因此对这些东西日益加码 的使用循环变得 欲罢不能 279甚至有时可能包括 禁用产品的使用 280此外 用于施用杀虫剂的大部 分设备仍然相对粗糙 导致非常小的液滴漂走和 因为释放大液滴而浪费 281改进的技术和智能施用 程序可以显着降低农药量282 并因此降低农药的异 地影响和毒性负荷 存在改进的技术方案 但其 运用率往往一直都很低 283 许多国家的法律漏洞 助长了农药的滥用 284提高效率还需要更多的研究 投入 在许多国家 用于研究的公共资金已经减少 了 依据是应该由农药公司掏钱 但可以理解的是 他们很少有动机去投资于减少自己销量的系统 存在类似的选择来减少化肥投入和用水量 特别 是通过国家或地区综合计划 285土壤和作物养分检 测 更好的施用时机选择 识别合适的天气条件 缓释和控释肥料 使用脲酶和硝化抑制剂来减少 氮损失以及用定点施用代替撒施 都可以减少化肥 浪费 286 有一整套著名的管理技术可节约用水 例如保护性农业 使用粪肥和堆肥 条带状植被控 制流失 农林复合 集水 溪沟恢复和梯田等 287 有一整套著名的管 理技术可节约用水 例如保护性农业 使 用粪肥和堆肥 条带 状植被控制流失 农 林复合 集水 溪沟 恢复和梯田等 146 可持续集约化 的概念正在得到人们的注意 其 被定义为 集约化 粮食生产的努力配合使其 可持 续 即尽量减少对土地和环境的压力 的协调一 致的重点考虑 综合有害生物管理方法目前正在 数以百万计的农场使用 研究表明 更高的产量 可通过农药使用量的降低288和用以控制有害生物 的更多种内作物多样性实现 289并表明高效农业 不需要采用大规模的单一栽培 290小规模 劳动 密集型以及低投入的农业系统经常会获得比常规 系统更高的产量 291农民田间学校 促进教育 共同学习和体验式学习等推广方法有助于减少农 药的浪费和不必要的使用 292但对低投入系统的 研究投入仍然少很多 这种做法仍然受到低估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文本框7.6 缩小 巴西产量差距 巴西是一个富含陆地碳和生物多样性的国家 预计 农业生产将在未来40年内大幅增加 最近的一项 研究报告首次估计了巴西1.15亿公顷耕地的承载能 力 研究人员调查了这些现有生产土地的可持续利 用是否可以满足肉类 作物 木材和生物燃料需求 的预期增长 他们发现 目前的生产力是其潜力的 32-34% 可持续集约化将生产力提高到49%至 52% 到2040年可以一直充足地供应这些商品不 会有进一步的土地或生态系统退化 并具有碳固存 效益 减少粮食和非粮食生产的异地 影响 目前的粮食系统存在的副作用 通过排放温室气体 和降低土地的生物和经济潜力 有可能损害其力求 维持的非常过程 减轻粮食生产异地影响的努力需 要侧重于确保更有效施用农用化学品的管理实践 以减少向更广区域的泄漏 以及农药替代品更安全 有效替代品的开发应用 缩小产量差距的努力 步骤1 只有在同时减少异地影响 即可持续集约 化 时产生净效益 对24个国家85个项目的分析显示 所有农药有一 半并非必要 293农民经常高度依赖农用化学品公司 或其代理商的意见 年 美国环保署得出 结论 烟碱类杀虫剂拌种的应用对大豆提供了 有 限到零效益 但每年仍有广泛使用 花掉农民的 1.76亿美元 295减少农业化学品使用和泄漏的主要 可以利用目前的技术来完成 包括与农作物需求 的详细匹配以及和精准农业中一样的条件 为农 民提供清晰 公正的建议和支持是这一进程的关 键环节 在短期内 减少异地污染的努力应着重于可以取得 最大成效的地方或影响最严重的地方 中国 印度 和美国在全球共占氮和磷过度使用量的65% 将努 力的重点放在提高少数几种作物和几个国家的肥料 效率 就有潜力通过改变所用肥料的时间安排 施 用方法和类型所实现的进一步效率增益 减少全球 氮磷污染 298

149 文本框7.7 精准农业 4. 停止扩张农业前沿 农业是最后采用信息驱动的实时业务方法的行业之 一 精准农业使用复杂的监测技术来评估土壤和天 气条件等变量 再加上建模工具 帮助种植者调整 农场运营 对田地内的变异性作出响应 296在作物 周期中纳入客观实时建议有助于种植者优化对种植 种类 时间和地点的选择以及在土壤和植物上施用 什么 它有助于提高生产效率 同时减少土壤本地 退化和异地环境影响 精准农业依赖于捕获 解读 和评估特定管理行为的经济和环境效益的能力 297 进一步向自然生态系统的农业扩张 主要是通过森 林砍伐和其他土地利用的改变 如将牧场转化为作 物 在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损失方面承受了 无法接受的高昂代价 而在粮食生产上得到的回报 往往非常一般 311如果绝对有扩张的必要 这种扩 张应该发生在已经退化的地区 以及几乎不会有什 么损失或需要恢复的土地 312或者是可以通过转为 农田来重新获得生态系统服务的废弃土地 即使在 这里 对于地点的选择也需要深思熟虑 例如 亚 洲很多不可持续的烧垦做法开发出来的白茅草地似 乎已经退化 但仍然继续支持维持生计的农业 313 规划和管理土地利用变化需要强大的领导和制度 还可能受到企业和消费者的影响 例如 有数项认 证计划规定 其涵盖的产品 如棕榈油和大豆 不 可来自在新砍伐森林上建立的种植园 见步骤6 农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异地影响是温室气体排放 在某些情况下 如果不对生产系统进行重大改变 例如减少反刍动物的排放 可能很难减少温室气 体的排放 在其他粮食生产系统中 实践中的微小 变化可能会产生很大的不同 例如使用不同的作物 品种或物种 在一年中的不同时期种植以及利用准 确的天气预报 299物种选择以及水 土壤和残株管 理可以减少水稻生产的排放 300利用自然过程维护 土壤 保留水分 固存碳和增加生物多样性的再生 农业形式正日益受到重视 表7.2 精准农业的要素 类别 提供的意见 描述 作物 品种选择 种子品种选择 最佳种植时间 正确的种植时间和条件 可变播种量 基于田地变异性的播种 可变肥料量 基于田地变异性的营养应用 田地地图 田地地图以辅助精确施用 可变施用量 基于田地变异性的化学品施用 可持续性建议 可持续资源优化的步骤 病害诊断 预测或诊断评估 害虫问题规模 预测和诊断模型 方案意见 基于图像诊断的可扩展性 模型驱动算法 NDVI/EVI指数 卫星/无人机图像使用归一化植被指数和增强植被指数 来评估田间条件 天气/田间警报 基于天气驱动型农业规划的预测模型 监测土壤养分 算法驱动型田地养分成图 生物量成图 田地有机质监测 肥料使用 病虫害管理 作物健康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47

150 文本框7.8 有机农业和综合生产系统 各种类型的农业都可以在供养全世界上占有一席之 地 具体取决于土地的供应量 农业系统在价值链 的关键投入 如养分和其他资源 方面的自给程 度 粮食生产规模以及农产品的理想和可行的贸 易 301有机种植的食品 饮料 补品 化妆品等商 品成为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新兴中产阶级快速增 长的市场 可察觉到的人类健康 营养 和环境效 益是这个市场增长的主要驱动因素 四分之一以上 的世界有机农田以及超过190万 即86% 的世界 有机生产者分布于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市场 特别是 印度 65万 乌干达 和墨西哥 有机农业由国际和国家标准定义 和验证 有机农业通过消除化肥和大多数农药 帮助建立土 壤有机质 并采取节水措施 来应对许多土地退化 的驱动因素及其异地影响 全世界已有超过4300 万公顷的有机生产 还有3500万公顷的天然或半 自然地区用于收集 野生 有机认证产品 如蜂蜜和 草药 303在大多数情况下 大规模的有机系统比常 规系统产量低 但通常可以保护相关的生态系统服 务 其需求稳步上升 2013年 全球销售额达720 亿美元 预计到2018年将翻一番 304有力的证据 表明有机农业有助于更大的生物多样性 305有机农 业注重增加土壤有机质 保持农场生物多样性 减 少能源消耗 306然而 在某些情况下 有机农业可 能导致对土壤营养的挖掘 从长远来看可能会减少 土壤有机质 307一项最近的荟萃分析显示 在某些 情况下 有机农业接近常规农业的产量 而在其他 情况下则不是 308,309可通过在综合有害生物管理下 引进更多的作物多样性进一步促进有机农业的生产 力 因此接替了需要农药的同类植物 310有机农业 在解决食物安全问题上的作用目前被低估 这为进 一步的发展提供了重大的机会 5. 转向更多的植物性 和全食性饮食 饮食改革需要解决慢性肥胖这颗定时炸弹及其对健 康 寿命 医疗服务和经济的影响 317多数由主要 零售商暗示推动的不良饮食318已经对十亿人的健康 造成损害 公共卫生运动一直在努力说服痴迷于快 餐和高蛋白 高脂肪饮食的一代人 健康教育基于 正面鼓励 而不是 肥胖可耻 319更多的锻炼 320 对不健康食品附加征税 至少在20%以上 321以及 必要时的立法控制手段都是需要的 墨西哥的糖 税 汽水税322以及类似举措的出现表明 许多政府 越来越认识到问题的严重程度 特别是在较富裕的国家 改变饮食习惯可能对个人 健康和土地状况都有重大的积极影响 几乎每一种 未来食物供应的情景都表明 减少肉类消费 尤其 是牛肉 是提高粮食安全 减少碳排放和异地影响 的最快和最有效途径 314即使少量减少了卫生官员 建议的水平 315也将带来土地及其资源大量节约 例如 将美国目前用于养牛的土地重新分配用作 家禽饲料生产 将多满足 万人对热量和蛋白质的需求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强调鲜明差异的一个方法就是以每公顷养多少人 而不是以每公顷生产多少吨来评估农业生产力 根据目前的作物用途组合 专门用于直接人类 消费的粮食生产有潜力将可用热量最高提高70% 足以供养40亿人口 即使对动物饲料和生物 燃料作物分配只做一些轻微改动 也将显著增加 全球粮食供应 323向更少加工食品和更少肉类的 转变将最终有助于粮食生产的更可持续实践

151 7. 奖励可持续土地管理实践 农业是地球上最多的土地利用, 农田处于供应短缺的状态 未来, 农田需要更有意识地管理, 提供一整套生态系统服务, 而不仅仅是食物 纤维和燃料 335 农业需要从气候变化的源头转变为碳汇 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许多步骤与已经确定的步骤相同 : 减少氮肥使用 减少化石燃料能源消耗 更好地管理浪费 增加土壤有机质 恢复生态系统和改善灌溉 336 不管是因为生产力还是为了避免下游影响, 农业土壤都需要得到保护 在某些地区面临极端威胁的传粉动物需要专门的保护措施 337 在某些情况下, 这种更全面的管理形式已经存在了几十年或几百年 而在其他方面, 将需要态度的根本转变 ja-ma 6. 唤起对健康 可持续性和责任感的意识 经验表明, 当人们了解了准确和及时的信息时, 许多人都会做出健康和符合伦理的选择 强制性和自愿性计划都可以发挥作用 政府主导的强制性标签计划提供了有关营养信息 热量值 饮食建议和健康风险的信息, 这些计划能够说服许多消费者, 例如正像通过对香烟广告管控所显示的那样 同时, 自愿产品认证计划的增长也为准备选择和花钱购买减少环境退化和自身碳足迹产品的消费者提供支持 过去 20 年来, 公平贸易和环境认证计划的快速发展为更可持续的生产奠定了基础, 因为良好管理和制度的标准已经到位, 以确保计划参与者履行承诺 表 7.3 列出了一些更突出的方案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49

152 文本框6.9 生态系统服务付费 PES 这也意味着农民经营方式的转变 如果要农场供多 重效益 那么就要付钱他们给他们 举例来说 更大的多元化可能意味着农业收入的较大比例来 自创新的资金来源 例如生态系统服务支付计划 PES 等 在理论上可以从受益于生态系统服务的个人和公司 收取使用费 以帮助为所预期的潜在收益向提供这 些服务的生态系统的管理人员付费 生态系统服务 付费计划 也称为环境服务付费 可能是为提供这 些服务的农民和土地管理者给予支持的重要方 式 338例如 他们通过保护森林来保持水质或通过 减少丘陵国家的放养水平来促进植被生长以减少洪 水 基多的150万人口约有80%从两个保护区获得 饮用水 安蒂萨纳火山 12万公顷 和 凯扬波古 柯生态保护区 公顷 政府正在与当地 非政府组织和农业社区合作以保护流域 包括对上 游流域进行更严格的保护措施 改善或保护水文功 能和水潭 防止侵蚀 稳固河岸和山坡等 339目前 适合农民的PES方案注重于碳固存 森林保护 流 域保护和减少灾害风险 支付可通过现金或实物形 式 如设备 蜂箱等 340农业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 价值巨大 挑战在于找到政治上和社会上可接受的 方式来确保管护这些价值的农民能够得到充分的补 偿 341 基于多种功能和服务奖励土地管理者 这种转变的 设计将需要各个层次的行动 地方 国家以及全 球范围内的补贴和奖励措施 利益相关者平台 将 企业 地方当局 推广机构和非政府组织与土地 管理者 个体农民或合作社等生态系统提供者联系 起来 估值制度 确保公平价格和收取和支付财务 和其他形式补偿的财务机制 虽然有越来越多的经 验 但仍有更多需要学习的东西 8. 减少食物浪费和收货后损失 因为人们生产出的食品有三分之一并不是被消费者 吃掉的 所以在粮食和营养安全方面看来打赢这一 仗似乎易如反掌 但在实践中这并非易事 因为浪 费的传统已通过采购和贸易政策 食品法规以及分 销和零售经济而进入我们的食品系统结构 这将需 要改变保质期规则和消费者对残次水果和蔬菜的态 度 关于我们的浪费文化的重大公共教育运动 以 及由什么组成了理想或可接受的食物 以及基于大 规模持续不断食品运动的食品行业结构的终极改 变 但迈出第一步非常容易 有许多技术 政策和生活 方式选择可以减少浪费 包括促进食品再分配和捐 赠 在用不上冰箱的地方使用蒸发冷却器 使用密 封的塑料储存袋或塑料箱储存农作物 减少对于食 品日期标签的混淆 开展消费者意识活动 以及减 少餐厅和食堂的份量 减少浪费目标需要由政府制 定 举例来说 如果目前的粮食损失和浪费比例在 2050年之前可以减少一半 那么今天生产的粮食 和本世纪中叶时预期需求之间的差距将会被弥补大 约22% 342 图7.7 Fo食物链沿线的 食物损失 引自 生产 生产 后 价值链 阶段 收获前 收获 育种 处理 储存 运输 罐头加工 包装 转化 零售 运输 准备 餐桌 损失的 原因 损坏/泄漏 田间遗留 病虫害 天气 错误投入 退化 有害生物 动物过早死亡 泄漏 退化 丢弃 泄漏 退化 丢弃 供应过剩 泄漏 损坏 丢弃 准备过多 腐败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7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加工 配送 消费

153 表 7.3: 自愿认证计划 自愿认证计划 职责和背景 Bonsucro 改善甘蔗作物行动 Bonsucro 促进了甘蔗部门的可持续发展, 拥有来自 27 个国家的近 200 个成员 324 气候 社区及生物多样性联盟 这是一个促进土地管理活动的多组织倡议, 可信缓和气候变 化, 其中包括 REDD+ 项目 325 国际公平贸易 制定了全球贸易标准, 为农民提供体面的生活, 为生产者和贸 易商团体以及个别产品提供了许多单独的标准 326 森林管理委员会 几个森林认证计划之一, 对天然林地的砍伐实行管制 327 全球可持续牛肉圆桌会议 促进整个供应链中负责任的牛肉生产 328 负责任采矿保证倡议 制定采矿作业认证计划 329 国际有机农业运动联合会 设定有机农业总体标准的国际机构, 国家标准需要符合 IFOAM 的要求 330 ProTerra 一个认证食物链各个方面的荷兰团体 331 负责任大豆圆桌会议 减少大豆的环境影响 :2014 年, 目前共有 181 个 RTRS 成员和 130 万吨认证大豆 332 可持续棕榈油圆桌会议 减少油棕生产对环境和社会的影响,RSPO 拥有 2000 多个成 员,300 多万公顷得到其认证 333 可持续农业网络 通过发展最佳实践标准 认证和培训促进农业环境和社会可持 续发展的非营利组织联盟 334 在发展中国家, 食品的浪费和损失主要发生在食品价值链的早期阶段, 可以追溯到收获技术以及配送 储存和冷却设施的资金 管理和技术限制 农户之间的合作可以允许一个农场的剩余作物解决另一个农作物的短缺, 从而降低生产过剩的风险 343 储存设施条件不佳和缺乏基础设施导致热带地区的收获后粮食损失 克服这一挑战将需要道路 能源和市场以及最终储存和冷链设施经过改进的基础设施 344 加工设施的缺乏也会造成粮食损失, 其原因是生产的季节性以及对于不能全年使用的加工设施的投资成本问题 9. 提高土地权属保障和性别平等 上述大部分步骤同等地适用于整个粮食系统, 实际上是适用于地球 但是在粮食安全的背景下, 最贫困的人口受到损害更多, 包括无法获得土地的农村居民, 以及穷到无法购买足够食物来养活家庭的城市居民 认识到我们有一个巨大的肥胖问题, 绝不能掩盖几乎同样多的人由于缺乏足够的营养而体重不足的事实, 根据目前的预测, 这个数字在未来可能还会增加 明显不能满足贫穷 没有土地 没有权利的人的需要的粮食系统将无法提供粮食安全, 346 而最近的趋势往往会增加其脆弱性 成功的关键因素是承认妇女获得土地权属 独立于男性家庭成员的权利 这种权利需要在之前没有实行的国家的法律中规定, 并在法律变更对日常做法影响甚微的地方进行宣传 解释和执行 性别问题超出了单单的所有权范围, 并影响到所从事农业的类型 在农活主要留给妇女去做的国家, 还必须鼓励更大的工作条件平等, 既要提高总体福祉, 也要并确保最大的效率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51

154 因此, 食物正义不仅仅是生产的食物量 旨在发展有恢复力的粮食系统的战略需要放眼到传统的农业问题之外, 例如, 形成了土地和自然资源获取的性别平等和社会公平问题 ; 采用综合的农业生态方法, 以更少的环境影响生产更多的粮食 ; 为更区域性组织的粮食系统提供支持 ; 以及将健康和文化相关食品的获取融入生产政策中 347 从大农场的富裕业主到缺地农民 农田租户 农场工人的再分配, 如果得到妥善的管理 有强有力的政策和能力建设的支持, 经济增长 减贫和性别平等将得到促进 例如, 马拉维的社区土地改革带来了土地所有权 土地权属 作物生产和生产力以及收入和粮食安全的改善 348 旨在将土地分配给穷人的土地改革需要引导一条精心设计的土地重新分配路线, 不会引起政治紧张或破坏现有小农户的地位 例如, 这必须包括提高穷人购买力, 消除土地兼并的激励措施, 并提供足够的补贴和推广服务等要素 实施综合土地管理方法 在某种程度上, 第 10 步是前 9 步的总和 农业土地基础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 土地退化和荒漠化日益扩大, 污染日益增加, 气候变化和人口不断增长, 这些都意味着世界需要摆脱粮食生产的狭隘角度, 将农田作为提供多功能景观的一部分, 不仅提供粮食, 还负责广泛的支持 调节和文化服务 管理竞争日益激烈的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 以及不同的利益相关者的利益, 需要土地利用规划来确保有效的土地分配, 促进可持续的土地利用选择, 并帮助平衡竞争性的用途 土地利用规划不仅仅是可能对城市开发商非常有吸引力而对农业有害的土地估值, 也不是土地能力的分类 综合的土地利用规划包含了土地的所有潜在用途, 包括适用于农业 林业 城市扩张 野生生物 牧场和休闲的地区 通过改变空间土地空间景观结构以及将土地使用活动分配到景观中最优化的地方, 有可能提高多种服务的生产力和土地系统的恢复力 350 以这种方式, 设计的系统将更好地适应当地的利益和生态系统服务需求, 在地方层面和土地的角度来看都是可持续的, 并在当地的社会经济和土地治理环境中实施 351 这些系统性变化的另一个主要方面包括改变做法的心理和社会方面, 这些做法有的是已被接受几个世纪的做法, 这需要与广泛的利益攸关者进行协作, 352 工业界也包括在内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55 P. Wall/CIMMYT. 参考文献 1 Foley, J.A Sustain the planet? Scientific American, November 2011, pp FAO How to Feed the World in FAO, Rome. 3 Rivers Cole, J. and McCoskey, S Does global meat consumption follow an environmental Kuznets curve? Sustainability: Science, Practice, and Policy 9 (2): Overseas Development Group Global Impacts of Land Degradation. Paper for the GEF. ODG, University of East Anglia, Norwich, UK. 5 Oxford Economics Future trends and market opportunities in the world s largest 750 cities: How the global urban landscape will look in Oxford. 6 Harvey, M. and Pilgrim, S The new competition for land: food, energy and climate change. Food Policy 36 (Supplement 1): S40-S51. 7 IFPRI Climate Change: Impact on Agriculture and Costs of Adaptation,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Washington, DC. 8 Lambin, E.F. and Meyfriodt, P Global land use change, economic globalisation and the looming land scarcity.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8 (9), pp Harvey, M. and Pilgrim, S Op cit. 10 FAO Policy Brief: Food security. FAO, Rome. 11 Celentano, D., Rousseau, G.X., Lex Engel, V., Zelarayán, M., Oliveira, E.C., et al Degradation of riparian forest affects soil properties and ecosystem services provision in Eastern Amazon of Brazil. Land Degradation and Development 28 (2): Pulido, M., Schnabel, S., Lavado Contado, J.F., Lozano-Parra, J., and González, F The impact of heavy grazing on soil quality and pasture production in rangelands of SW Spain. Land Degradation and Development. DOI: /ldr DeWitt, C.B Unsustainable agriculture and land use: restoring stewardship for biospheric integrity. In: Robert S. White, FRS (ed.) Crisis in Creation. London: SPCK publishers, pp Rockstrom, J., Steffen, W., Noone, K., Persson, A., Chapin III, F.S., et al A safe operating space for humanity. Nature 464: Ibarrola Rivas, M.J. and Nonhebel, S Assessing changes in availability of land and water for food ( ): An analysis linking food demand and available resources. Outlook on Agriculture 45 (2), FAO and World Water Council Towards a water and food secure future: Critical perspectives for policy-makers. FAO and WWC, Rome and Marseille. 17 Ray, D.K., Mueller, N.D., West, P.C., and Foley, J.A Yield trends are insufficient to double global crop production by PLoS ONE 8 (6): e doi: /journal.pone United Nations 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 The 2008 Revision, United Nations, 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 Population Division, New York. 19 FAO Op cit. 20 Herrero, M. and Thornton, P.K Livestock and global change: Emerging issues for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0 (52): FAO Food Wastage Footprint: Impacts on natural resources summary report. FAO, Rome, pp FAO Food Wastage Footprint: Impacts on natural resources summary report. FAO, Rome, pp Institute of Mechanical Engineers Global Food: Waste not, want not. IME, London. p. 2; Lundqvist, J., C. de Fraiture and D. Molden (2008). Saving Water: From Field to Fork Curbing Losses and Wastage in the Food Chain, SIWI Policy Brief, SIWI. 24 FAO Op cit. 25 Kader, A.A Increasing food availability by reducing postharvest losses of fresh produce. Proceedings of the 5th International Postharvest Symposium, Mencarelli, F. (Eds.) and Tonutti P. Acta Horticulturae, 682, ISHS. 26 Institute of Mechanical Engineers Op cit. 27 Liu, G. and Liu, S Curb China s rising food wastage. Nature 489: Dou, Z., Ferguson, J.D., Galligan, D.T., Kelly, A.M., Finn, S.M. et al Assessing US food wastage and opportunities for reduction. Global Food Security 8: Porter, S.D. and Reay, D.S Addressing food supply chain and consumption inefficiencies: potential for climate change mitigation. Regional Environmental Change 16 (8): FAO, FAOSTAT (http: /faostat3.fao.org/faostat-gateway/go/ to/home/e) accessed November 11,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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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tterdam School of Management Erasmus University and IUCN Commission on Ecosystem Management, Gland, Switzerland. 第二篇第 7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7 章 粮食安全与农业 159

162 第二篇 第8章 水资源 日益上升的水资源需求导致短缺 耗尽地下水资源 导致 土壤很高的盐度水平 同时 由于排水 转化和自然水流 的破坏 湿地正迅速消失 这些趋势对健康和环境造成严 重影响 减少生态系统服务和生物多样性 并导致高碳排 放 土壤沉降 生产性土地丧失和水安全隐患 目前农 业 能源和工业的商业模式 包括水价和交易 造成了对 浪废水的不利鼓励 快速的计划外城市化和气候变化使事 情变得更糟 土地和水资源管理的综合方法至关重要 这需要减少需 求 提高使用效率 保护和恢复我们工作景观中的湿地和 流域 为可持续利用提供激励 并设计更可持续的城市 我们拥有可持续管理全球供水 的专门知识 但是我们需要 采取协调一致的行动和政治意愿激励公平的水资源共享 并在逐步扩大的范围内改进管理实践 16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63 引言 纵观历史, 人类社会的成败与水资源管理的有效性密切相关 最早伟大文明都是在大河的岸边发展起来的 ( 如埃及尼罗河 1 美索不达米亚的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 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印度河以及中国的黄河 ), 利用季节性的充足来水供应灌溉系统, 创造农业盈余 灌溉系统还帮助农民进军干旱地区, 或者在变幻的天气模式中得以生存 2 这些文明的最终消亡部分原因是由于他们的水系统的失效, 3 因为导致干旱 浸害和盐渍化等问题的不善管理 4 今天, 世界面临越来越多与土地 - 水相互作用相关问题, 这个问题在很多国家地区已经达到了危机的程度 关键问题包括 : 过度使用和浪费 ; 丰量的波动, 干旱和洪水的频度都在增加 ; 对环境和人类健康造成影响的不良水质 ; 以及土地退化的连锁效应 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城市化, 已有一半的人口生活在城市中, 到 2050 年可能会增加到 66%, 5 导致城市供水和卫生系统面临更大的压力 虽然在许多情况下极端的水资源短缺和洪水都是人为造成, 但气候变化的影响又增加了一个强有力的因素, 加剧了已经不稳定的局面 来自湿地的水商品和服务对全球经济作出了重大贡献 最近的一项对 300 多个生态系统服务评估的分析估计, 内陆水域每年每公顷平均贡献 美元, 湖泊和河流每年平均每公顷贡献 4267 美元, 6 在常规经济分析中经常被视为 免费商品 内陆和沿海湿地以惊人的速度继续恶化或丧失 ; 7 它们是全球水循环和调节当地水资源可用性和水质量的关键 亚洲每年湿地服务总值估计为 700 亿美元 8 虽然一些国家认识到风险和利益的本质, 并对其水管理系统进行战略投资, 但其他国家在通过政策或创新解决水资源压力方面无所作为 尽管人口和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 但水问题更多地植根于管理方法 商业模式 过时的政策和实践, 而不是实物的限制 可持续水管理的技术基础已广为人知, 表明解决方案需要主要针对改变行为和推动多功能系统的水管理方法 9 恰到好处地对水加以管理, 对未来人类和环境的福祉至关重要 联合国 /Albert Gonzalez Farran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61

164 1. 缺水 2. 水质差 3. 极端气候事件数量 上升 导致临时或长期供应影响 人类消费和更广泛的环境 包括洪水和干旱 4. 自然流动的破 在越来越多的河流和 内陆水体中产生 >500,000 由于水力发电 地球上剩余的自 由流动河流将会 减少 2013年超过50 万五岁以下儿童 死于腹泻 到2025年 世界2/3人口将生活在水胁迫 的国家中 PO 4 NO 3 NO 3 水污染 人畜废物 化肥农药 药品和重金属 PO 4 通常与迁移和冲突相关的干旱 水不安全性 的七大方面 尽管 生命之水 联合国十年行动 年 付出了多年努力 世界经济论坛的 2016年全 球风险报告 仍确定潜在水危机在世界前十大风 险之列 并将其列为潜在影响方面的全球第三 大风险 10 然而 在关于土地和自然资源在经济 发展中的作用的讨论中 水仍然经常靠边站 世界水大会2015指出 尽管水在安全方面关系重 大 但往往不被视为发展的关键决定因素 在许多 政治议程中都没有水的影子 年 世界水资 源开发利用报告 认识到 与水有关的危害占全部自 然灾害的90% 其频率和强度正在普遍上升 此 外 2015年的相应报告强调了水与贫困 环境和治 理之间的联系 水资源管理不善对所有这三个问题 产生了负面影响 12 在这里我们讨论水不安全性的七个不同方面 可持续发展目标6 清洁饮水和卫生设施 为所有 人提供水和环境卫生并对其进行可持续管理 将有 希望引起对这些问题的更大重视 13健康的水循环 可能是可持续和公平的土地管理政策和实践中最 重要的组成部分 水安全被定义为人类具有获得足量 可接受质量 的水的能力 从而维持生计 良好生存状况和社 会经济发展 免受水污染和水生疾病的影响 保 护生态环境 维持区域安全和政治稳定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对供应造成暂时或长期影响的缺水 供人类消费以及在更广泛的环境中的不良水质 极端气候事件数量上升 包括洪水和干旱 越来越多河流和内陆水体自然流动的破坏 由于水文变化和灌溉管理不善造成的土地退化 由于水系和湿地的温室气体排放造成的气候变 化影响 7. 生物多样性以及与水有关的生态系统服务丧失

165 候事件数量 旱 4. 自然流动的破坏 5. 土地退化 6. 气候变化影响 7. 生物多样性 在越来越多的河流和 内陆水体中产生 由于水文学改变和灌溉管 理不善 由于水系和湿地释放温室 气体 以及与水有关的生态系 统服务的损失 N2 O CO2 CH4 由于水力发电 地球上剩余的自 由流动河流将会 减少 N2 O CO2 20% 的灌溉面 积由于盐度 问题作物产 量削减 CH4 CO2 N2 O N2 O CH4 可能产生 雪球效应 CO2 CH4 N2 O CO2 CH4 CO2 N2 O CH4 三分之一的淡水鱼类受到 灭绝的威胁 冲突相关的干旱 1. 缺水 超过17亿人已经生活在用水量大于自然补给量的江 河流域 如果这种趋势继续下去 到2025年 世 界人口的三分之二将生活在水压力很大的国家 15 其他估计甚至更为悲观 最多达40亿人 超过地 球上一半的人口 已经每年至少有一个月面临严重 的水压力 50亿人遭受永久性的水压力 16世界灌 溉面积的71%和主要城市的47%至少发生周期性缺 水 17 推动短缺的不仅有不断增长的人口 而且还有用量 水平和浪费不成比例的增加以及湿地保水和供水 能力的损失 随着人类与水资源变得越来越疏远 他们用水也通常变得越大手大脚 同时 许多工 业 能源和农业生产系统中定价制度的缺失 实际 上将水作为一种免费或非常便宜的投入来对待 进 一步鼓励了浪费 在上个世纪 世界人口增加了两 倍 而用水量则增加了六倍 18很大程度是由于农 业用途 19各种预测表明 水需求将在全球范围内 很快超过可靠的供水 20,21,22我们对水压力的严重 程度和位置的理解正在提高 越来越先进的模型可 以按河流系统和流域以及关键的短缺地区来识别热 点 23,24,25 缺水是供应和使用函数 一些非常干旱的地区由于 人口密度低或有效的管理做法而不会显示为热点 而人口稠密或工业化区域即使降雨较多 也可能遭 受缺水 世界上最受瞩目的一些干涸事件 如出名 的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之间咸海的消失 27 乍得 尼日尔和尼日利亚之间乍得湖的干涸 28几 乎完全是由于上游水流的改道 目前的稀缺热点包 括印度和中国的大部分地区 美国中西部 南部非 洲 地中海地区 中亚和南美西部的大片区域 一 些尚未面临短缺的领域 如非洲大部分地区 预计 也将由于人口增长和城市化而面临重大问题 29缺 水或洪涝的热点可能与由于湿地退化导致集水区的 季节性丧失保水能力有关 特别是东南亚和俄罗斯 的高山湿地或泥炭地 这导致干旱年份极度缺水和 更高的火灾隐患 3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63

166 图8.1 水资源短缺热点 经许可使用26 图例 年平均月度蓝水缺水 >5 没有数据 水的不安全性可能导致社会不稳定和政治不安全 造成国内31以及国与国之间的紧张局势 有几个流 域特别危险 包括恒河 - 雅鲁藏布江 汉江 科马 提河 库内内河 库拉-阿拉克斯河 乍得湖 拉 普拉塔河 莱姆帕河 林波波河 湄公河 鄂毕河 额尔齐斯河 奥卡万戈河 奥兰治河 萨尔温 江 塞内加尔河 图们江和赞比西河 32虽然有些 人认为紧张局势最终可能造成公开冲突 所谓的 水战 33,34 其他人质疑紧张局势到了多大程度才能 发展成为各国之间的冲突 35争论仍在继续 有些 人指出降雨变率是推动冲突的更重要因素 甚至指 出水量丰富也是一个原因 而另一些人则侧重于大 坝在截断各国之间水流的作用 各国非常了解这种 紧张关系 自1820年以来已经签署了680多项水条 约 以探讨谈判解决淡水资源争端的方式 条约数 量正在增加 36大多数分析人士同意 紧张局势在 局部引发冲突的可能比全球范围更大 37事实上 部分由于环境退化而引起局部冲突 经常是暴力冲 突 的现实已经广受认可 38 在缺乏地表水源的国家 水压力的一个结果是对地 下水资源的更多使用 对这些地下水的采水有的比 补给更快 而这可能部分原因是由于气候变化导致 地下水系统的补给减少 对不可再生水源所谓的 开采 并不被认为是可持续的选择 虽然一些地下 水库仍然很大 储量预计将持续数十年 但水安全 仍因其他地方的迅速枯竭而受到威胁 39 特别是在 旱地 40 包括华北平原 澳大利亚部分地区 西撒 哈拉含水层系统 南美洲的瓜拉尼含水层 美国的 高原和中央谷含水层以及印度西北部和中东以下的 含水层 41 全球有17亿人生活在地下水资源和/或 依赖地下水的生态系统受到威胁的地区 42地下水 占全球取水量的三分之一 供应20亿人口和40%以 上的灌溉用水 43使用地下水灌溉系统最多的国家 是印度 3900万公顷 中国 1900万公顷 和 美国 1700万公顷 44关于储量程度的知识在一 些地区仍然非常有限 45缺乏监管往往导致不受管 制的使用 农业是目前全世界水资源匮乏最重要的推动因素 灌溉占全球取水量的70% 甚至在一些地区会面临 更严重的用水压力 46过去50年投入生产的大部分 新土地正在进行灌溉 47相关估计显示 由于粮食 需求增加 到2050年 农业用水需求将翻一番 48 集约农业或单一作物农业通常使用更多的水 其 他用途分为工业和能源部门 20% 和市政 10% 的需求 农业过度用水的典型促成因素有灌溉 系统渗漏过大 现场使用浪费以及种植需水量高 的作物 世界上需水量最大的作物是棉花 升每千克 水稻 升每千克 甘蔗 升每千克 大豆 2000升每 千克 和小麦 900升每千克 49由于种植总量 庞大 水稻占农作物总用水量的21% 小麦占1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67 文本框8.1 蓝水 绿水和灰水 蓝水 一词是指通过建设大坝 灌溉水渠和水井等 基础设施 通常用于灌溉作物的河流 湖泊和地层 水资源 绿水 是以降雨形式进入土壤根区并通过 植物蒸发或蒸腾以蒸汽形式返回大气的水 用蓝水 灌溉后 被作物使用的消耗部分作为水循环中的绿 水部分返回大气 绿水是免费的 因为它的输送不 需要大兴土木的基础设施 但其可用性在一年之内 和不同年份之间会有变化 蓝水本质上具有更大的 存蓄容量 因此短期波动更小 湖泊和地下水尤其 如此 但长期的蓝色水过度使用会耗尽资源 通过 适当的处理 可以对 灰水 或生活废水进行回收再 利用 这些用途包括作为家庭用水以及用于粮食及 非粮食作物灌溉 这可以利用灰水中的氮和磷等养 分 牲畜生产用水效率甚至更低 尤其是圈养谷饲动 物 牛肉生产用水最多 在美国的检测发现牛肉生 产需要的用水量是其他形式牲畜生产的11倍 51湿 地排水造田同样产生了一种重要的水足迹 其中也 包括大量使用泥炭地进行牲畜放牧 如荷兰和青藏 高原 以及用于生产棕榈油和木浆 除了水分损失 外 排水往往导致土地退化 最终是泥炭层 来自 氧化 的丧失 影响生物生产力 水质不良 水质问题同样具有挑战性 无论是饮用水的获取 还是污染对环境的更广泛影响 近30亿人面临安 全饮用水问题 按照安全饮用水的获取来衡量 在2015年之前无法持续获得安全饮用水的人口比 例减半的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54已在2010年提前实 现 55联合国的积极运动和全球水运营商伙伴关系 协定的达成对此提供了支持 其目的是建立合作 和公用事业伙伴关系的区域平台 向最贫穷的人 们提供安全的饮用水 56虽然达到了总体目标 显 示出有可能在全球范围内得到重大改善 但在几 乎一半可提供数据的中低收入国家中并非如此 即使引入了管道水 也没有关于水安全程度的明 确数据 57缺乏饮用水获取渠道仍是重大的健康 危害 2014年 据估计有18亿人仍然使用不安全 的供应水 其中11亿多人使用的水源至少有中等 风险 58,59在非洲 有3亿多人无法获得清洁饮用 水 60这包括撒哈拉以南地区17%的城市居民 61 不安全的饮用水在疾病和死亡方面造成严重的不良 影响 腹泻主要由受人体或动物废物污染的饮用 水和婴幼儿配方食品造成 这可归结到很多潜在因 素 受污染的浅水井 新定居点妨碍政府投资的 不合法或临时性质 因城市人口不断增长而不堪重 负的政府 中央到地方政府财政调拨不足 以及 受制于债务的有限资金 年有50多万五岁以 下的儿童死于腹泻 自2000年以来每年下降超过 4%63但这样的死亡人数仍然巨大 而且大多数可 以预防 评估用水量更加复杂 因为在农产品出口时 在一 个国家使用的水可能是在支持另一个国家的生活方 式 水足迹概念确定了每个国家相对于与其人口消 费量的真实用水量 一个国家的内部水足迹是其国 内用水总量 而外部水足迹是在其他国家用于生产 该国进口和消费的商品和服务的用水总量 两者总 和就是总的国家水足迹 影响国家水足迹的四大因 素 消费量 与国民总收入有关 消费模式 例 如肉类消费的高与低 气候 植物生长条件 和 耕作方式 用水效率 53农业效率低下可能是影 响水安全的最重要单一因素 因此需要将其视为政 策和实践改革的重中之重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65

168 Sudipto Das 由于气候变化, 降水越来越不稳定, 洪水和干旱风险增加往往在不同时期对同一地点造成影响 水不仅受到人畜粪便的污染, 还受到硝酸盐 磷肥 农药 药品 重金属等工业污染物的污染 自 1960 年代以来, 合成氮肥的使用量已经增长了九倍, 预计在下半个世纪将进一步增加 40-50%, 而磷酸盐用量增加了两倍 64 化肥使用量增加 畜牧生产和化石燃料燃烧导致环境中活性氮水平升高, 将硝酸盐水平提高到人类和生态系统健康的安全阈值以上, 65 包括在饮用水中 66 以及通过淡水和沿海水域的富营养化造成的升高 67 全球氮淋失和流失总量估计为每年 3260 万吨, 绝大多数来自不良的农业实践 68 过量的磷酸盐加剧了硝酸盐污染的影响 69 其他形式的农业流失物, 包括进入淡水和海洋生态系统的农药 除草剂和杀真菌剂具有对生物多样性的有害影响, 70 包括有时在许多国家的现行立法认定安全的浓度下也会产生的有害影响 71 因此, 虽然饮用水质量在污染总量方面有了可喜的改善, 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在农药污染等的其他水质方面, 看起来反而在恶化 3. 极端气候事件数量上升 由于气候变化, 降水越来越不稳定, 洪水和干旱风险增加往往在不同时期对同一地点造成影响 72 北半球高纬度地区的降水量已经有所增加, 中国 澳大利亚 太平洋岛屿部分地区的降雨量减少, 赤道地区存在较大的变异性, 73 这些都影响了洪水和干旱的频率和严重程度 年, 全球 30% 的城市土地位于高风险洪灾地区, 到 2030 年将可能增长到 40% 75 极端暴雨事件的强度和频率也有可能增加山体滑坡的程度和频率 76 就像水资源短缺和不良水质一样, 洪水对许多社会中最贫穷和最弱势的人群造成不成比例的影响 77 强降雨的异常爆发对生活在河流和湿地附近的社区造成更大的危害 自 1900 年以来,90% 的自然灾害与水有关 年间, 洪灾占气象灾害的 47% 3000 多次洪灾造成 23 亿人受灾 15.7 万人死亡 到目前为止亚洲地区的受到的影响最大 79 与水有关的灾害在所有所谓自然灾害中是最常发生的灾害 80 洪水也带来了很高的经济代价 : 例如,2006 年欧洲的多瑙河洪灾损坏的基础设施和农作物价值超过 6.3 亿美元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69 Oxfam East Africa 若管理不善, 干旱会成为人道主义灾难, 在所有层面上产生安全威胁 缺少降雨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2015 年全球有超过 5000 万人受到干旱的影响 82 干旱的频率和强度都可能由于气候变化而升高, 其影响也会随着我们继续使用更多的水而增加 干旱会对环境 经济和社会稳定造成巨大损坏 年间, 世界各地报道共计有 296 次大型干旱事件 ( 即 50 万平方公里以上并超过 3 个月的干旱灾害 ), 83 干旱的频率 强度 时间和范围都在稳步增加, 84 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尤其如此 例如在索马里, 干旱是导致 年估计有 25.8 万人死亡的主要原因 85 从 1900 年到 2013 年, 旱灾导致全球经济总计损失达到 1350 亿美元 86 若管理不善, 干旱会成为人道主义灾难, 在所有层面上产生安全威胁 移徙和冲突干旱往往伴随干旱而来, 特别是在政治局势紧张 机构薄弱 经济问题和部族冲突已经存在的地区 气候变化可能会在未来产生不断升级的影响 年是自一个多世纪前有记录以来最干旱的一年, 也是最热的年份之一, 在全球大部分地区造成旱情, 超过 50% 的非洲人口受到影响 88 有记录以来最强烈的厄尔尼诺现象之一加剧了 2015 年的干旱 89 在非洲 中东和地中海地区, 对水的更高需求量加剧了干旱影响的严重性 90 干旱造成人类的困难和生态压力 当干旱发生在适应较差的社区和生态系统时 ( 例如最近发生在亚马逊的部分地区 ), 它们也可能导致生态的重大和长期变化 91 与厄尔尼诺 - 南方振荡 (ENSO) 相关的干旱与影响东南亚数百万公顷泥炭地的重大火灾 造成重大烟雾事件日益密切 2015 年, 泥炭地火灾和烟雾使印度尼西亚的经济遭受 160 多亿美元的损失 92, 超过 10.6 万人早死 93 世界许多地方出现意想不到的严重干旱, 例如澳大利亚东南部的 年 千年干旱, 94 这迫使人们去反思农业战略和某些由来已久的传统社会的可行性 不断转变的气候常态与更加频繁和更加剧烈的极端天气共同对水和粮食安全产生重大影响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67

170 图8.2 全球干旱风险地 图 经许可使用96 图例 风险较低 风险较高 无数据 干旱的类型 主动式干旱管理 气象干旱 降水/水分缺乏 干燥的风和高温加剧 了这种缺乏 如果长时间持续可能造成水危机 可能骤然开始和结束 增强防旱和旱灾恢复力的关键支柱是 农业干旱 大气湿度的变化达到造成土壤水分减 少的程度 影响到作物和动物以及蒸发/蒸腾 水文干旱 由于缺乏降水和过度使用农业导致的 地表水和地下水的数量和水质下降 往往是气象 干旱的后果 社会经济干旱 受到气象 水文和土壤条件的变 化而使能源 食品和饮用水等商品和服务的供应 量减少或受到威胁 95 干旱监测和早期预警系统 评估气象气象站 水 资源 水文网络和卫星信息等的充分性 建立集 成了气候 水和土壤参数以及社会经济指标的综 合干旱监测和早期预警系统 生成全国高分辨率 网格化数据 并利用早期预警系统通过计算干旱 标准指标作出风险区地图 脆弱性风险与影响评估 识别出促成脆弱性和社 区恢复力的过程 在干旱发生之前制定脆弱社区 和地区的风险预案 在干旱发生后掌握干旱影响 情况 干旱风险缓解措施 通过雨水收集 土地复垦 地下水补给 潜在新来源等增加水源供给 通过 有效利用水来减少需求 例如审查水资源配置 采用/审查水费 调整法律和制度框架 水价定 价 水处理和废水使用/循环使用等 但尤其需要 提高农业用水效率 通过平衡灌溉地区的牲畜 管理牧场和放牧地的支持能力 利用本地饲料和 草料 哺乳动物/低用水量的基因型等来提高牲畜 生产的干旱恢复力 16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71 Jacinta Lluch Valero 4. 自然流动的破坏主要由于水力发电和地表水存蓄为目的的大坝建设使世界许多主要河系的水文发生迅速改变, 这对淡水生态系统和周边社区造成了额外的压力 水坝建设在电力方面提供了巨大的好处, 但同时有重大的社会和环境副作用, 这些副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明显, 97 并导致当地社区和民间社会组织越来越多的抵制 98 在全球范围内, 至少有 3700 处重要水坝正处于规划或建设中, 每座至少有一兆瓦的容量 这些在理论上将全球水电容量增加 73%, 达到约 1700GW, 但会将地球上剩余的自由流动河流减少五分之一以上 99 大坝的运行可能导致下游的极端干旱情况 例如, 在尼日尔河流域上游, 规划的水力发电和灌溉计划综合影响据估计将导致三角洲的捕捞量减少 31%, 使牧场减少 28%, 对依赖于这些资源的社区造成灾难性后果 除非大坝泄洪有充足的水量和正确时机, 否则这些措施将导致类似于 1984 年最后一次大旱的情况, 当时四分之三的三角洲地区干涸, 人们大批逃离 100 考虑到淡水生态系统的纵向和横向连通性的缺失, 阻断河流的自由流动有许多破坏性的影响 大坝对鱼类和其他水生物种 下游沉积和可用水 日常生活和运输造成负面影响 水库的蓄水还可能改变下游的水温 101 水坝建设本身造成直接的生态系统损失, 刺激了迁建, 引发进一步的土地转换和生态系统丧失 102 无论是否与大坝建设相关, 森林砍伐都会造成负面反应, 增加淤积并改变水文情况 降低水电系统的产出和使用寿命 103 大坝还伴随高甲烷排放, 很大程度上造成了气候变化 104 下游洪泛区洪水减少也会减少地下水补给, 并引起区域降水减少 但是, 如此重要电力来源的吸引力也意味着更广泛的权衡往往得不到重视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69

172 文本框8.2 改变亚马逊的水文 学105 水力发电大坝建设的大量增加正在改变整个亚马逊 河流的流动和完整性 106影响生态 迁徙鲶鱼和河 豚 阻断每年关键的水脉冲 困住鱼苗和幼鱼 107 扰乱河流运输和粮食供应 以及大大减少下游和沿 海沉积 108目前已经有154座大型水电站在运营 主要在巴西 发电功率达到1.8万兆瓦 109还有成 千上万的小水坝为牲畜收集水源 110据估计还有 277座大型水坝处于初步规划阶段 111其中还包括 一些保护区和原住民土地 112装机容量约9.5万兆 瓦 113如果这些都继续进行下去 亚马逊河流域将 只剩三条自由流动的支流 114这将永久影响生态 经济和 气候 115 一项研究得出的结论是 由于推 测的森林损失原因 到2050年水力发电量最多将 减少最大输出的75% 116流域尺度规划和社会和环 境标准都需要被纳入决策中 以确保能源生产不会 破坏其他生态系统服务 117 虽然缺水是一个全 球性的问题 但天 然林和草地向农田 的转化却在局部范 围增加了当地土壤 中的水分 5. 土地退化 管理不善的灌溉系统直接破坏土地 降低产量 提 高水位 提高盐度和碱度 如苏打碱土 虽然 缺水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 但天然林和草地向农田 的转化却在局部范围增加了当地土壤中的水分 即使作物没有灌溉 天然植被的转化也会影响水的 可用量和水质 过去三百年来 雨养农田增加了 460% 牧场增加了560% 减少了蒸散量 增加了 补给量 两个数量级 和流量 一个数量级 118 与此同时 由于浅层地下水位和化肥向含水层和地 表水的淋失 农业系统更高的水量通过使盐分流动 和提高盐碱度而进一步降低了水质 119矿化地下水 灌溉也增加了土壤盐分 降低了作物产率 早在 1993年 世界银行就估计20%的灌溉地区由于盐 度而导致作物减产 120有人估计 高达一半的灌溉 地现在受到异常盐度的影响 121例如 盐度现在影 响到墨累达令流域70-80%的地区 咸海流域的一 半 尼罗河三角洲的三分之一 122美国面积的28% 巴基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四分之一 123 泥炭地的排水与各种形式的土地退化有关 124在中 亚和中国的部分地区 其导致以前以泥炭地为主的 景观荒漠化 过度放牧造成的显著水土流失以及随 之而来的生产率下降 泥炭地排水不可避免地造成 土壤压实和泥炭地碳的氧化 导致土壤沉降 在低 17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洼地区构成重大风险 由于泥炭层的基底常常位于 海平面或河流平面以下 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 土 壤沉降将导致洪水风险增加 在许多国家 这个问 题通过堤坝和抽水系统的建设得到了缓解 但是考 虑到排水泥炭土壤无法避免的持续性沉降 整个景 观最终可能处于在海平面以下 例如 由于几个世 纪泥炭地排水引流 荷兰的一半国土处于海平面以 下 造成水安全和盐水入侵的重大风险 以及在维 护基础设施方面的高额成本 预计 2010年和2050 年 剩余的20万公顷荷兰泥炭地维护成本为250亿 欧元 125荷兰早就达到了没有回报的时点 而在 东南亚 低洼泥炭地的排水在1970年代才刚刚开 始 在热带地区 泥炭地排水导致高的CO2 排放 量 126造成每年下沉3-6厘米 127 然而 高水位和 季节性降水模式可能会排除堤防和抽水系统减缓的 方案 持续的排水可能导致毁灭性的后果 包括大 规模的洪水风险和生产性土地的流失 128 土地退化直接因为降低整体水质而影响到用水安 全 从地下水的高盐度水平到更多的悬浮固体和农 药流入地表水和地下水 水库周围的植被丧失和随 后的土壤流失可能导致快速淤积 大大缩短了蓄水 池和水力发电厂的使用寿命 129水土流失可能导致 急剧退化的冲沟和风沙沉积景观 它也可能以更微 妙的方式降低农业生产力 无论是全年水分储存能 力还是暴雨过后迅速吸收大量水分减少洪灾 裸 露 退化和受到侵蚀的土壤水分保留能力都更 低 130

173 Javier Pedro Fernandez Ferreras 6. 气候变化影响湿地管理对气候有重大影响 一般来说, 湿地往往是碳汇和氮汇, 但可能是其他温室气体 ( 如甲烷 ) 的来源 ; 131 这种平衡决定了湿地是温室气体的净来源还是汇 132 在评估湿地通过封存对减缓气候变化作出贡献的程度时, 需要谨慎对待 133 很明显, 它们存储碳的能力提供了大量的全球碳储量 沿海湿地吸收二氧化碳并将其封存在沉积物, 从而建立了大量的碳储量, 其在这方面地位非常重要 全球湿地虽然只占地球面积的 5-8%, 但是容纳了与地球总量相比不成比例的约 30% 土壤碳含量 134 相反, 排水或燃烧泥炭会增加碳和烟雾排放, 135 排水或侵扰其他湿地类型的情况相同 湿地破坏最终导致碳释放, 136 虽然湿地总体碳库总量仍然存在不确定性, 但湿地管理不善也可能导致巨大的碳损失 虽然泥炭地只覆盖了大约 3% 的土地面积, 但它们容纳地球上最大的碳储存量, 相当于所有其他陆地生物群落包含的碳储存量, 139 特别是在北方苔原更为显著 完整的泥炭地每公顷可容纳 1300 吨碳, 140 据估计, 有 5500 亿吨碳储存在全球泥炭地中 141 泥炭 热点地区 包括东南亚的热带森林和俄罗斯 加拿大 阿拉斯加和斯堪的纳维亚的苔原地区 排水用于人工林 ( 如油棕树 ) 营建导致排放量急剧上升 142 据估计, 由于泥炭地转化, 每年有 5-8 亿吨碳损失, 其主要发生在热带地区 143 例如, 20 世纪初期, 东南亚地区排水泥炭地的排放量每年为 亿吨, 从 1997 年到 2006 年, 由于泥炭火灾每年另有 1400 万吨的排放, 其主要在印度尼西亚 144 虽然北方苔原地区的碳损失现在要低很多, 但随着全球变暖使冰层融化以及泥炭干涸, 它们有可能超过热带地区的碳损失 阿拉斯加的某些地点已经从碳汇转为碳源, 145 并且有人担心会从北极地区突然释放大量的碳 14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71

174 加拿大地区经验发现 通过植被恢复和重建可以减 少受损泥炭地区CO2的损失 147在过去的工业破坏 之后 爱尔兰已经成功地出现了泥炭地恢复 148东 南亚 俄罗斯 阿根廷和喜马拉雅山区也有类似的 正面成果 149作为恢复其自然固碳的能力的方法 目前正在加强恢复沿海湿地 例如 盐沼 红树 林 海草床 例如 肯尼亚 坦桑尼亚 斯里兰 卡和印度等国家正在进行大规模的红树林恢复 生物多样性和与水有关的生态 系统服务的丧失 湿地损失正在以快 于其他生态系统的 速度继续 其在生 态系统服务的损失 畸高 172 尽管有保护和明智地使用湿地方面所做的努力 151 自1900年以来 仍然有64%至71%的湿地损失 掉 152 许多其他湿地已经因污染 断流 过度耕 种和物种入侵而退化 153湿地损失正在以快于其他 生态系统的速度继续 其在生态系统服务的损失畸 高 年至2008年间 自然湿地范围在全球 平均下降了约30% 155 这些损失对淡水生物多样性以及周边土地及其群体 的健康和生产力产生了后续影响 开放的淡水水 域占据面积不到整个地球表面1% 但包含所有已 知物种的12% 其中包括所有脊椎动物物种的三分 之一 157淡水生物多样性正在下降 158三分之一的 淡水鱼类159和30%的两栖动物160濒临灭绝的威胁 例如 鲶鱼占已知亚马逊鱼类的39% 这得益于 上游流域的关键产卵区的完整性 161但他们的生存 受到在提议在主要河流建设大坝162和过度开发的 威胁 163除了物种生存之外 渔业是食物和收入的 重要来源 河流区域的人均鱼类年消费量为94公 斤 164一项对145个主要流域的分析发现 生物学 价值最高的流域退化通常也最严重 165其他淡水种 群也受到威胁 许多软体动物活动范围受限 因此 易受伤害 在超过1200种Spring Glass蜗牛物种 螺科 中 182种在自然保护联盟红名单上被列为 濒危物种 16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文本框8.3 拉姆萨尔公约 1971年在伊朗拉姆萨尔签署的 拉姆萨尔湿地公 约 是一项国际协定 旨在 保护和明智地使用湿 地及其资源 公约缔约方有义务在其领土范围内 指定至少一个合适的湿地 通常列入更多 作为 国际重要湿地 虽然所有拉姆萨尔地区都致力于可 持续性管理 有些也是官方保护区 而其他地区仍 对多种用途开放 拉姆萨尔公约 为湿地的管理 和评估提供技术指导 与自然保护联盟和其他国际 组织密切合作 促进全球湿地的可持续性管理 作 为其使命的基本要素 公约还促进了明智地使用湿地 并将明智使用定义 为 在可持续发展的背景下通过实施生态系统方式 实现维持其生态特征 明智使用是保护和可持续 利用这些湿地以及这些湿地提供提供的所有服务 造福于人类和自然 实际方面包括采用国家湿地政 策 保障湿地清查 监测 研究 培训 教育和公 众意识 以及制定湿地综合管理计划 156 当淡水水体及其生物多样性退化或破坏时 其生态 系统服务也将丧失 这些服务通常比代替它们的生 产用途对社会更有价值 167因为这些生态系统的服 务益处往往分布在很多人之间 而转换和生产的益 处往往集中在少数人的手中 生态系统服务通常在 它们消失之前并没有真正引起人们的注意 而其恢 复 如果可能的话 与一开始就保护功能性生态系 统相比代价要高很多 表8.1总结了一些与水有关 的重要生态系统服务

175 表8.1 湿地生态系统服 务类型168 服务 生态系统服务 例子 支持 初级生产 水生植物和湿地植被中的光合作用 养分循环 所有湿地生态系统服务的最高总经济价值 169虽然目前这个价值 通常没有实现 生物多样性保护 亚马逊有大约 种鱼类 170湄公河有850种鱼类 171 育幼功能 对于商业和生活目的非常重要的水生物种育种场地 土壤形成 湄公河的沉积物供养了越南50%以上的主粮生产 172 海洋生产力 河流沉积物同样维护着近海生态系统 每年 万吨来自 亚马逊河和奥里诺科河的泥土173形成了巨大的泥滩 174供养着红 树林生长 175并维持了高产的渔业 176 补给含水层 长期稳定的湿地是含水层补给的关键资源 通常是稳定和确保供 水的最低成本选择 177 鱼类和其他物种 捕获 非洲淡水鱼类捕捞量每年超过250万吨 178尼日尔三角洲生产4 万-8万吨/年 179湄公河每年产量200万吨 180供应柬埔寨地区 80%的动物蛋白质 181 然而渔业处于危险之中 五大湖地区商业捕捞的物种有4/11 现在已经灭绝 182 植物采集 许多淡水物种被采集用于食物和饲料 183 材料采集 纸莎草 芦苇 灯芯草等被用于屋顶 工具 围栏等 牲畜放牧 湿地通常是非常高产的牧场 为牧民和牧场主提供季节性草场 作物种植 丰富的泥炭土壤供养了高产的农业 能源 水力发电是一项重要的能源 在卢旺达纸莎草被压实得到成型燃 料 在爱尔兰和苏格兰的部分地区 泥炭切块仍然是一种重要的 家用燃料 原材料 薪柴和建筑木材从河岸林采集而来 药物 淡水植物物种通常用作药物 洪水 湿地吸收洪水而减轻灾害风险 184 暴雨保护 河岸林和季节性湿地减缓洪水 为下游社区提供保护 185 碳封存 湿地 特别是泥炭地 是地球上最大的碳储存库 186每公顷可容 纳高达1300吨碳 187 稳定气候 湖泊的蒸发有助于减少极端气候 水供应 一些森林类型 包括山地云雾林188,189和一些古桉树林190 可以增 加净水流量 水净化 林地流域和湿地提供更清洁的水 减少了对水处理的需求 191 娱乐 湿地可以成为旅游景点 博茨瓦纳的奥卡万戈三角洲每年吸引了 12万游客 192 文化和艺术 湖泊和河流启迪艺术家 音乐家和作家的灵感 精神信仰 许多湿地具有当地的神圣价值 或是重要的朝圣地点 如印度的 圣地高原湖泊 193 科学和教育 淡水水体提供重要的研究和教育中心 供给 调节 文化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73

176 水不安全性的 间接原因 2. 驱动水集约化管理体系的政策 和商业模式 上面的部分介绍了一些直接的水不安全性原因 灌 溉管理不善和畜牧生产 工业 能源 城市部门需 求 污染 水坝建设 气候变化 以及人口增长 下面我们讨论一些间接原因 现代农业以单一栽培为重点往往会增加对水的使用 和影响 见第七章 例如 在过去50年里 专门 用于种植大豆的地区已经增长了十倍 达到100多 万平方公里 相当于法国 德国 比利时和荷兰地 区加起来的面积 199增长主要在南美洲 1996年至 2004年期间的产量增长了123% 200预计到2050年 将进一步增长140% 达到5.15亿吨 201大豆种植在 南美洲主要为雨养 但在其他地方依靠灌溉 202大 规模转向集约型大豆种植可能会持续减少可用水资 源 203正如阿根廷大豆田中所记录到的那样 水质 还因大量使用农药而受到土壤侵蚀和农药残留的影 响 204然而大豆是一项数十亿美元的事业 销售动 物饲料等高价值产品 更高效使用水资源的替代性 生产系统无法与在经济上与大豆竞争 当水价定得 过低时尤其如此 各自为政的水管理方法 驱动水集约化管理体系的政策和商业模式 起到反向激励作用的贸易和定价模式 人口变化和快速城镇化 气候变化 1. 各自为政的水管理方法 没有综合用水政策的单一部门用水194往往会导致严 重的负面影响 引人注目的例子包括中亚的咸海 到2016年 咸海的大小缩小到1961年的十分之一 这是因为来自两条支流河的大部分水被分流用于灌 溉 195过去40年里 由于干旱和灌溉 非洲乍得湖 的面积减少了90%以上 196相反 一个世纪以来人 们已经了解综合或 关联 水资源管理方法的好处 并有几个突出的案例展示了这种方式 197 其他作物也使水文系统面临压力 泰国的分析发 现 水稻 稻田 生产用水最多 其次是玉米 甘 蔗和木薯 后季稻的生产使一些流域处于相当大的 压力之下 205泥炭地为了放牧和农作物进行的排水 减少了其保水能力 加剧了旱季的缺水和丰水期的 洪峰 206 然而 相对较大规模的合作仍然很少见 用水规划 如果真有发生 倾向于遵循零碎或孤立的做法 不同部门 甚至一个部门内的不同个体 是竞争而 不是合作 付出的代价是共同的福祉 增加农产品进口被作为缺水国家的一项解决方案得到倡 导 如果作物种植在水资源丰富的国家 这个策略可能就提 供了一个可持续的解决方案 但如果它们耗尽稀缺的 水供应 对贫困社区不利 使土地退化并增加用水压 力 就应将它们被视为环境和社会不可持续 17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77 Peter Hershey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75

178 文本框8.4 华北平原水土资源综合管理 中国北方地区的集约化灌溉大大减少了海河流域的 河流流量 严重耗尽了灌溉抽水的含水层 中国政 府认识到需要采取旨在恢复水资源和减少过度开采 的紧急行动 全球环境基金 GEF 的国际水域重 点领域支持重大恢复工作 重点突出了水资源综合 管理的三个关键进程 1 组建国家部际委员 会 2 分析河流或含水层状况 不同部门用 水 冲突和未来预测情况; 3 制定政策 法律和 机构改革与投资的战略方案 通过跨部门的多方利 益攸关方参与进程 平衡竞争性使用 协商平衡 形成伙伴关系以采取行动 198 该项目的成功鼓励中国政府为所有新的水资源分配 引入遥感/水权/水资源分配制度 这带来了基于蒸 散量的分配系统在整个塔里木湖流域以及随后的整 个海河流域系统的全球环境基金/世行/中国资助项 目 其他项目成果包括从未合作的各部门之间的正 式协定 以及为重振流域使命设立的知识管理制 度 最后 与全球环境基金政策相一致的项目目标 设定被证明是衡量和评估一段时间内进展的重要因 素 中国的七年的海河流域水资源综合管理项目开创了 水土资源管理改革 提高了河流和含水层的水质 减少了灌溉用水 它引入了 对灌溉用水收取的更 高费用 一套基于蒸散量 ET 而不是标准取用量 的估计依据中国法律制定的新的水资源权利/分配 制度 利用卫星技术支持发放和执行水的分配 以 及其他旨在重新平衡粮食和水的安全和流域内环境 目标的节水灌溉技术 项目包括水质改善措施 流 域水资源使命的能力建设和个体农户对ATM卡的使 用 限制抽水配额 以确保节约用水 一旦个人分 配量用尽则不再抽水 用于估计蒸散量 30 30米 规模 的卫星数据通过模拟模型 以确定减少后向 农户主导的用水者协会的分配量 后者将配额再分 配给10多万农户 推广服务还通过推荐农场绿水节 水 最佳管理实践 例如覆盖 种植模式 滴灌技 术 以及种植替代作物以增加农民收入的做法得到 帮助 七年后 人均收入增加了193% 水效率提 高了82% 消耗量下降27% 节约的这些水有助于 稳定含水层 并为生态系统发挥作用提供更多的 水 3. 起到反向激励作用的贸易和定 价模式 在越来越多的情况 下 当外国投资者 在进行大规模土地 收购伴随着用水保 障时 圈地也是圈水 176 第5章讨论了圈地或大规模收购进行农业出口 但 一个重要的相关问题是 虚拟水 形式 种植出口粮 食用水的隐性流动 的农产品出口价值 在越来 越多的情况下 当外国投资者在进行大规模收购伴 随着用水保障时 圈地也是圈水 20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虚拟水贸易正在增长 各国之间的这种特殊的贸易 平衡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 中国在最近还是 一个制造业非食用动植物产品贸易相关用水的虚拟 水净出口国 现在则是同样产品世界上最大的虚拟 水进口国 208这可能导致小农户迁移 加速的土地 退化和水资源的滥用 伴随下游或含水层冲突的产 生 在一些软弱政府机关不能或不愿意监管用水时 尤其如此 水的企业管控是一个日益分歧严重和政 治化的问题 209定价政策 如大食品零售公司为降 低卖给消费者的食品价格而实施的定价政策 压榨 了农户利润 推动了水的不可持续性使用 如高强 度灌溉

179 4. 人口变化和城镇化 文本框8.5 水与非洲城市 人们公认日益增长的人口经常使水资源面临压 力 210但和人口总数同样重要的是人口流动问题 这种流动或者通过城市化和经济移民逐步进行 或 者是由于灾害 战争或内部冲突而导致的人口快速 转移 城镇化现在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 世界上几 乎一半的城市居民生活在不到50万居民的相对较小 的居住区 而八分之一左右的居民生活在拥有超过 1000万居民的28个超大城市里 直到最近 世界 上最大的城市大部分在北半球 但现今越来越多地 向南半球集中 增长最快的城市中心是位于亚洲和 非洲的中等城市和不到一百万居民的城市 211 许多非洲城市的市区和近郊的迅速扩张正在对周边 水资源施加压力 在这个特别的时期 它们比以往 任何时候都需要生态系统服务 例如 快速的城市 蔓延和蓬勃发展的园艺产业正在威胁到乌干达坎帕 拉周围的鲁登培湾湿地 鲁登培湾是一处拉姆萨尔 湿地 几乎完全被纸莎草岛与维多利亚湖的其余部 分隔绝 沼泽地从地表径流 污水和工业废物中过 滤淤泥 沉积物和过量养分 但是 湿地正在因农 业和园艺而迅速损失 一个园艺公司在2013年非 法填埋了一部分湿地 214与此类似 位于哈拉雷附 近的湿地提供了全国一半人口的水源 补给地下水 位 过滤和净化水 从而降低净化成本 防止淤 积和洪水 并提供有价值的碳汇 湿地是重要的鸟 类保护区 同时也是一个拉姆萨尔湿地 然而 由 于土地利用变化 非正规农业 化肥污染和滥用商 业机井 致使水文遭到破坏 导致过去15年中地下 水位平均下降了15-30米 建设能力 提高城市规 划者和政府职员对湿地保护重要性的认识是当务之 急 215 非洲提供了一个突出的城镇化及其对水的影响的 范例 1960年 在非洲只有11座居民超过50万的 城市 而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只有5座这样的城 市 到2015年 撒哈拉以南地区有84座这样的城 市 包括像拉各斯这样有1300多万居民的巨型城 市 到2030年 可能会有140多座 212目前的估计 显示 2000年至2030年间 非洲将有3亿多新增城 镇居民 超过农村人口增长的两倍 213湿地和流域 为城市人口同时提供供给服务 例如粮食 水 原 材料 和调节服务 如防洪 稳定气候 但在整 个非洲 城市化正在侵蚀两种类型的服务 或者直 接通过城市蔓延排干湿地建设住房 或者由于人口 密度增加对自然资源的压力 释放更多的污染物 引入入侵物种以及需要更多的水用于农业 工业 和民用 5. 气候变化 气候的迅速变化这种加剧上述水资源不安全性的几 乎所有方面 气候变化将对供水产生多重影响 包 括冰川和冰盖的融化 降雪和降雨的变化 天气模 式日益波动以及更严重的极端气候 总体缺水可能 会增加 216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结论 有 强有力的证据和高度共识 是 气候变化可能会减 少大多数干旱亚热带地区的可再生地表和地下水资 源 相反 在较高纬度地区 水资源供给可能会增 加 许多湿地的组成 结构和功能也会发生变化 许多淡水物种将面临更大的灭绝危险 21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77

180 水资源安全最大化既不是一个单一的技术问题, 也不是单一部门的责任问题 全球水安全的综合方法 人们迫切需要新的水资源管理方法 218 关于水和卫生的可持续发展目标 (SDG)6 包括强调改善水质 ( 目标 6.3) 和保护并恢复与水有关的生态系统 ( 目标 6.6) 改善水资源管理也是 SDG 2( 关于粮食安全 ) 和 SDG 15( 防治荒漠化 停止和逆转土地退化以及遏止生物多样性丧失 ) 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种关联方法通过减少无法兼顾的情况和产生远超与更强跨部门一体化相关的事务成本的额外益处, 侧重于系统效率, 而不是孤立部门的生产力 这种收益将加速实现可持续发展的进程, 并鼓励政府 私营部门和民间社会加强水安全 219 最大程度加强水安全不是简单的技术问题, 也不是单一部门的责任 它需要一系列与人类用水的供应和水质有关的响应 ; 土地资源管理, 尤其是土壤 ; 湿地和流域的保护和必要时的恢复 ; 以及对水流量和长期资源供应的调节 220 水管理综合方法的关键要素包括 : 通过可持续土地管理, 特别在农业方面 保护和恢复水相关商品和服务的自然生态系统 致力于可持续城市 地方 国家和国际层面的政策改革 与水有关的生态系统不能孤立地管理, 这是因为流域连接在广阔的地区, 全球水循环最终以一个系统整体运转 综合水资源管理 (IWRM) 221 促进水 土地和相关资源的协调发展和管理, 以期以公平的方式最大限度地创造经济和社会福祉, 同时不损害我们所经营景观的功能和可持续性 通过可持续土地管理来管理水资源 灌溉用水成本高, 但作物生产的回报也很高 在美国,7.5% 的作物和牧场得到灌溉, 产生了 40% 的农业价值, 占耗水量的 80-90% 222 最大限度地提高灌溉技术的效率及其应用显然是一个优先事项, 从寻找水源和输配到田间应用, 将重点放在灌溉的所有方面 在降水有限地区, 即使是小幅作物 - 水生产力增长, 对总体食物生产力和水资源供应也将产生重要影响 223 此外, 还有很多经过验证具有成本效益的土地管理实践, 它们可以减少农业浪费, 节约农业用水, 同时为环境和长期生产力提供额外的好处 ( 见表 8.2) 事实上, 这些实践没有得到更广泛运用的原因是由于能力或投资 补贴 监管的欠缺以及其他阻碍有效利用的反向激励 在一些国家, 文化和宗教习俗也起了一定作用, 例如不愿使用灰水 水资源综合管理数十年来一直是人们的愿望, 但由于根深蒂固的部门利益 政治和治理障碍以及无法形成共同的责任感, 在实践中经常无功而返 水资源管理者传统上一直侧重于孤立管理水资源, 而良好的水资源管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可持续土地管理 243 正如世界各地越来越多的应用所反映的那样, 更广泛的综合土地和水资源管理概念继续赢得一席之地 海河流域七年水资源综合管理项目是中国的几个例子之一, 项目开拓了水资源和土地资源管理改革, 旨在提高河流和含水层的水质, 减少了灌溉用水 245 项目显示了国家级节水计划的一些基本要素, 其中包括具有综合水法的中央机关 ; 区域和流域级的土地和水资源利用规划 ; 基于水的长期供应和需求的决策框架 ; 充分的研究 示范和推广服务 ; 需求管理体系 ; 设备质量控制 ; 推进用水者协会 ; 以及必要时的土地改革和农业灌溉信贷 17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81 表 8.2: 农业节水方法的一些实例 技术 提高水的可用性 / 效率经过改进的基础设施 经过改进的灌溉系统 细节 施工不良的灌溉河道和沟渠会渗漏水, 造成淹水和生产力损失 管道效率更高, 但也更昂贵 土渠网络效率最低, 其次是衬砌渠道 压力管道 软管灌溉 喷淋系统 微喷头和滴灌 : 效率范围从较低的 40% 到 80-90% 保护性农业将最小耕作与覆盖作物和轮作相结合, 以减少蒸发 径流和侵蚀有机农业依靠生态过程 生物多样性并且周期适应当地条件的生产系统, 避免了使用合成肥料 农药 转基因生物 生长激素和抗生素 226,227 有人认为这最大限度地增加了养分的循环利用并增加了土壤有机质, 从而提高了土壤的蓄水能 228 力生态农业强调生态系统服务和生物多样性的恢复, 加强对水相关生态系统服务的支持农林复合混合树木和地面作物通过减少蒸发和蒸腾作用来节约水分 在肯尼亚, 土壤蒸发平均减少了 35% 229 参与式灌溉管理用户之间的合作可以提高效率, 在新西兰, 通过当地控制实现了 65% 的成本节省 230 雨水收集存在多种选择方案, 从渠道输送到露天水塘, 再到膜垄和地下蓄水 231 等高耕作 筑堤和梯田传统上用来减少土壤侵蚀, 提高保水效率 232 覆盖减少水分流失 提高产量, 其可行性往往由于缺乏覆盖材料 ( 例如因为在收获后在残株上燃烧或放牧 ) 而受到限制 233 早播品种和高用水效率三方面因素很重要 : 减少损失 增加给固定水量的生物量, 并将更多的生物量分配到收获产品中 234 例如, 早播的品种可以在一年中较冷 水蒸发较少的时间内生长 水泵可以抽取地下水, 并在湿旱季节分明的国家保持全年生产能力 脚踏泵是一类简单而又便宜的系统 235 减少用水量有时在某些时期可以减少浇水而不会降低作物产量 236 天气预报短信使用手机分享种植时间天气预报短信, 提高了尼日尔流域各国的用水效率 237 降雨或干旱无线电台警报灰水和污水排放利用 土壤和植物湿度传感装置, 电脑作物生长模拟 在塞内加尔, 有 915 个村长和许多广播电台已经签约服务, 覆盖了一半以上的人口 238 从工业废水分离的废水可用于灌溉 使用有效的系统, 可以用 10 万人产生的废水灌溉约 1000 公顷土地 239 在南非的使用已减少了 20% 的水损失 240 精准农业等技术为提高用水效率提供了巨大的机会, 但同时也需要投资, 不到 10% 的美国农场采用了这些方法 241 减少对水的需要作物选择 气候智能型农业 在干旱或半干旱地区避免需水量巨大的作物 选择保持土壤和促进菌根系统生长的多年生作物 上述许多技术和方法组合, 重点放在因地制宜的气候适应性实践 农户支持天气指数保险银行可以为气候适应型农业价值链提供气候智能型的金融服务 24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79

182 文本框8.6 巴西地区的雨水收集244 巴西东北部是半干旱地区 其严重缺水和干旱的特 点导致该地区发展不足 百万雨水收集计划 P1MC 由该地区的民间社会团体发起 针对住 房附近没有安全饮用水源的农村家庭 截至2007年 12月 共动员了228541户家庭 建设了221514个 雨水收集系统 RWH 并按照计划培训了5848 名石匠 P1MC的目标是建设一百万个RWH系统 用于向一百万户家庭分散提供饮用水 该计划尤其 使妇女群体受益 因为这减少了她们的日常打水工 作 2012年 巴西遭受有记录以来最严重的干旱之 一 造成主要作物和牲畜的损失 并使多个水库的 水位降至临界水平 干旱引起了不同决策者 专 家 国际和本地媒体以及普通民众的关注 巴西此 后开始注重从反应性危机管理转向主动的基于风险 的方法 因此 保护 区在流域规模的可持续管理方法中可发 挥核心作用 254尽管在这方面 淡水生态系统的具 体保护往往被忽视 255各种保护区域已经覆盖了世 界剩余的湖泊和湿地的20.7% 256这有助于形成整 体水利政策 实现大规模的恢复和重建 通过保护 天然径流情势 不包括非本地物种 以及有时提供 整个流域保护 这些地区在维持水服务方面至关重 要 257将他们更有意识和集中地纳入水资源综合管 理 IWRM 方法是许多国家水战略中仍然缺少的 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采用水IWRM成功的案例已经有许多 体现了联 合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价值 像纽约259和墨尔本 260 这样的城市已经发现 保护和恢复森林作为清 洁水供应而不是投资新的净化厂具有很好的成本 效益 在基多和特古西加尔巴周围的保护区 云雾林和高山泥炭地 高寒带 为两个重要的 拉丁美洲城市提供了优质的供水 261越来越多的 国家将战略地位的保护区作为其减少灾害风险 政策的一部分 262湿地的保护和恢复有助于减 少碳损失 从而减轻气候变化 尤其值得一提 的是当前泥炭地的巨大碳储存正处于威胁 263 保护和恢复自然生态系统 各种类型保护区已 经覆盖了世界剩余 的湖泊和湿地面积 的20.7% 确保对未来淡水生态系统服务的提供需要一套协调 的战略 在流域或集水区层级进行操作 并与周 边陆地生态系统的管理相结合 虽然在必要的建成 建筑基础设施投入是这种管理的关键组成部分 246 在通过维护天然淡水生态系统为人类社会提供长期 的水安全方面 自然基础设施 247或 绿色基础设 施 248需要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例如 森 林流域和一些湿地可以提供比其他生态系统更清洁 的水 251某些森林 如高山云雾林 252增加集水区 的净流出量 森林和湿地还通过为洪水提供安全消 能的空间 阻滞流动速度以及其他重要的生态系统 服务来提供重要的防洪机制 253 认识到这些多重角色 意味着自然生态系统并不经 常被作为非生产性以及仅适用供人类利用的系统来 看待 而是作为维护人类健康和生计的重要组成部 分 这种认识是实现长期水安全的第一步 18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文本框8.7 废水利用 合理地利用废水种植农作物有助于解决农业部门的 缺水问题 当我们需要生产更多的食物来养活不断 增加的人口的时候 农民可以直接通过灌溉来利用 废水 也可间接地补给含水层 在突尼斯 废水被 广泛用于农林业项目以支持木材生产以及防治荒漠 化的努力 在墨西哥中部 市政废水长期以来被用 于灌溉作物 过去 生态过程有助于降低健康风 险 最近 作物限制措施 一些作物可以利用废水 安全生长 而其他作物则不能 和水处理设施的安 装已经被并入用水制度中 经过妥善管理 废水可 以安全地用于支持作物生产 直接通过灌溉或间 接地补给含水层 但这样做需要通过慎重的管理或 适当的使用来严格管理健康风险

183 Will Parson /切萨皮克湾计划 有了政治意愿和利益相关方的参与 保护区的建立 和管理就是维护自然基础设施相对简单的政策或监 管手段 通常伴随着相关的法律或习惯性保护 以 确保一定程度的持久性以及就业 能力和管理政 策 264然而 大多数法律框架内的保护责任通常与 其他服务和民防的责任分开 这意味着在实践中往 往缺少了交叉联系 文本框8.8 保护天然林进行防 洪 阿根廷不规律的降水模式造成洪水和干旱 在所有 气候变化的情景下 这些极端气候将会持续并且会 更加频繁 目前 该国约四分之一的土地反复被 淹 特别是在有三条主要河流 巴拉那河 巴拉圭 河和乌拉圭河 广阔的低洼平原以及一半以上的 人口的东北区域 防洪方案为最重要的经济和生态 领域提供了具有成本效益的行动 并制定了应对频 繁洪涝灾害的策略 维护防洪设施 早期洪水预警 系统 防洪易发地区环境指南和洪水应急预案 另 外 作为防洪体系的一部分 广阔的天然林地得到 了保护 从而为昂贵的基础设施提供了相对便宜的 替代方案 具有较高的生物多样性保护效益 25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81

184 文本框8.9 保护区的供水服务 世界上大多数人口生活在森林流域的下游 265这些 流域提供的水质比经过不断土地利用的流域水质更 好 后者植被覆盖度较低 因此有更多的土壤侵蚀 和沉积 并且可能会受到更多的污染 例如农药 和化肥或有毒废物 266森林提供的益处被依赖于 高质量水的公司认可已有多年时间 例如 矿泉水 公司Perrier-Vittel为集水区中恢复森林付费 其在 集水区中收集法国的水 267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中有 三分之一 105分之33 直接从保护区购买其饮用 水的一大部分 这些大城市中至少有五座城市从源 自位于保护区内的遥远流域获得水源 至少有八座 城市的取水地是管理方式优先考虑提供水方面生态 系统功能的森林 268许多最初因为景区或野生动植 物价值而得到保护的地区现在也被认为对其水相关 福利至关重要 例如 美国加利福尼亚的优胜美地 国家公园有助于为旧金山提供高品质的水 洪都拉 斯拉帝哥拉国家公园的云雾林每年为首都特古西加 尔巴提供40%以上的用水 基多的150万人口约 80%从两个保护区获得饮用水 26 为生态系统服务付款 PES 计划有助于为生活在 水服务提供地区的人们提供经济激励 以维护健康 的管理或自然生态系统 一种方法是从受益于饮用 水的人和公司收取用户费用 帮助为这些由保护区 管理或当地社区提供的集水福利付款 只要存在可 识别的补偿来源 愿意支付费用的人 低交易成 本 良好的信息流动以及在个人之间公平转让福利 的方法 这种PES计划就越来越多地被视为可行的 经济模式 270 文本框8.10 南非的 水资源管理 南非是世界30个最干燥的国家之一 每天每人均 平均用水量为173升 而南非人平均用水量比平均 水平多62% 277为匹配供需关系 南非在过去几十 年中取得重大进步 以提高用水效率 首先 政府 在1994年出版了 水与卫生政策白皮书 其带 来了1997年 水服务法 其次 1998年第36号 国家水法 促进了水资源综合及分散管理办法 强调了经济效益 环境保护 公平和赋权人民的重 要性 278 南非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将充足水资源的基本权利置 于宪法的国家之一 声称 人人有获得足够的食物 和水的权利 在此基础上 这两项法案是互补 的 建立了持续水资源管理框架 同时实现了改进 和扩大的服务提供 国家水法 NWA 要求 水管理者和政策制定者全面了解水及其各种用途的 经济价值以及在水资源综合管理 IWRM 系统的 框架内水文 经济和社会层面的水资源供给和需求 综合起来的信息系统 279 单纯的保护已经不再不够用 世界已经损失了相当 多的湿地面积 需要大力恢复自由流动的河流 湖泊和池塘 地下水库和正常发挥功能的湿地 因 此 恢复是为其生态系统服务管理淡水的另一个重 要组成部分 271恢复并不仅仅意味着回灌水域或拆 除多余的水坝 例如 河流恢复包括 重建自然物 理过程 例如流动和沉积物运动的变化 特征 例如沉积物大小和河流形状 以及河流系统的物 理栖息地 包括淹没区 河岸区和洪泛平原区 272相似的原则可以应用于沿海地区的恢复用以阻 止侵蚀 这涉及 建设遵循自然 的方式 利用渗透 水坝减少波浪能量和促进沉积 273 因此 对流域规划性恢复和明智保护的结合共同为 下游用户保障更大的水安全性 18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8章 水资源

185 建设可持续城市 虽然城市对供水和管理带来特殊挑战, 它们也通过联系人群 转让专门知识以及支持类似事务的企业群体提供了一系列创新解决方案 眼光长远的地方当局可以促进快速改进 高效的城市交通系统 可再生能源和污水控制都可以减少耗水量和浪费, 同时结合定价政策的信息宣传可提高消费者的水资源意识 可持续城市依赖于管理良好的生态系统 遥远地区的退化就可以影响到城市居民 生活在肯尼亚蒙巴萨港的人们依靠一百英里外凯乌鲁山的水源生活 尽管凯乌鲁是一个保护区, 但管理能力的不足意味着不断有非法采伐和定居, 威胁着城市用水的安全 274 市政当局在生态系统管理的投入通常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但是需要有一帮具有想象力的公务员来建立联系并获得必要的资金 尽管与技术措施和公众意识活动相比, 其相对有效性仍未得出结论, 但鼓励更有效利用水的定价政策是解决城市用水短缺的一种普遍方式 275 实现更加可持续城市规划的步骤在第 11 章中描述 政策改革很多在上面识别出的许多改变只有在国家层面强有力的政策和法律的支持下才能实现, 制订这些政策和法律所对照的背景是对于需要更谨慎管理水来避免危机的国际协定以及全球认可 需要采取积极的做法, 重点维护自然基础设施, 实现多种效益, 增加水文系统面对环境变化的恢复力, 以及以更平等的方式获得清洁和充足的供水 不断变化的消费者行为同样是这个过程的关键部分, 尝试这样做可以利用公众意识活动 技术变革, 监管和定价政策 虽然所有这些都可能在不同的情况下发挥作用, 但仍然存在有关于其相对有效性的争论 276 政策不仅需要制定, 而且需要有效地传达给政府 行业和社区的利益相关方, 以便对实现安全可持续供水的重要性和实际方法有一个透彻的了解 AlbertGonzálezFarran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83

186 结语水安全正在受到损害, 尤其受到不适合的农业模式 人口构成的迅速变化和气候变化破坏稳定作用的综合影响 个人到国家错误的选择加剧了这种情况 国家和社会群体遭受着水资源短缺和过量的双重影响 湿地的损失 水质的下降以及主要水文系统流动状况的巨大变化导致淡水生物多样性和基本生态系统服务的崩溃 改善水资源安全需要一种综合的跨行业方法, 充分利用土地管理实践和水文系统的健康之间的联系 总而言之, 一些最关键的步骤包括 : 在农业 工业 能源和家庭中更有效地利用水资源 ; 包括定价和分配在内的监管和立法, 以鼓励用水效率 ; 加强保护和恢复, 以改善流域内的整体生态系统功能性 帮助解决水危机的技术专门知识在很大程度上是已知的, 下一步是在所需的规模上应用学到这些经验教训 参考文献 1 McIntosh, R.J Ancient Middle Niger: Urbanism and the self-organizing landscap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2 Cunliffe, B By Steppe, Desert and Ocean: The birth of Eurasia.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Oxford. 3 Ponting, C A Green History of the World, Penguin, Middlesex. 4 Jacobson, T. and Adams, R.M Salt and silt in ancient Mesopotamian agriculture. Science 128: United Nations, 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 Population Division World Urbanization Prospects: The 2014 Revision. (ST/ESA/SER.A/366). 6 De Groot, R., Brander, L., van der Ploeg, S., Costanza, R., Bernard, F., et al Global estimates of the value of ecosystems and their services in monetary units. Ecosystem Services 1: Russi D., ten Brink P., Farmer A., Badura T., Coates D., et al The Economics of Ecosystems and Biodiversity for Water and Wetlands. IEEP, London and Brussels; Ramsar Secretariat, Gland. 8 McCartney, M., Rebelo, L.M., Senaratna Sellamuttu, S., and de Silva, S Wetlands, agriculture and poverty reduction. Research Report 137. International Water Management Institute, Colombo, Sri Lanka. 9 Lopez Gunn, E. and Ramón Llamas, M Re-thinking water scarcity: Ca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olve the global water crisis? Natural Resources Forum 32: World Economic Forum Global Risks th Edition. World Economic Forum within the framework of The Global Competitiveness and Benchmarking Network. 11 http: / accessed October 8, UN World Water Assessment Programme The United Nations World Water Development Report 2015: Water for a Sustainable World. Paris, UNESCO. 13 http: / accessed January 1, UN Water Water Security & the Global Water Agenda: A UN-Water Analytical Brief. United Nations University, Hamilton, Canada. 15 UN Water http: / and_sustainable_development.shtml, accessed October 5, Mekonnen, M.M. and Hoekstra, A.Y Four billion people facing severe water scarcity. Science Advances 2 (2) e Brauman, K.A., Richter, B.D., Postel, S., Malsy, M., and Flörke, M Water depletion: An improved metric for incorporating seasonal and dry-year water scarcity into water risk assessments. Elementa: Science of the Anthropocene 4: World Water Council World Water Vision, Earthscan, London. 19 Wallace, J.S Increasing agricultural water use efficiency to meet future food production. Agriculture, Ecosystems and Environment 82: Bogardi, J.J., Dudgeon, D., Lawford, R., Flinkerbusch, E., Meyn, A., et al Water security for a planet under pressure: Interconnected challenges of a changing world call for sustainable solutions. Current Opinion in 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 4: Gerten, D., Hoff, H., Rockström, J., Jägermeyr, J., Kummu, M, et al Towards a revised planetary boundary for consumptive freshwater use: Role of environmental flow requirements. Current Opinion in 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 5: Steffen, W., Richardson, K., Rockström, J., Cornell Fetzer, S.E.I., Bennett, E.M., et al Planetary boundaries: Guiding human development on a changing planet. Science 347. DOI: / science Revenga, C., Brunner, J., Henninger, N., Kassem, K., and Payne, R Pilot Analysis of Global Ecosystems: Freshwater Systems. 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 Washington, DC. 24 Gassert, F., Reig, P., Luo, T., and Maddocks, A Aqueduct country and river basin rankings: A weighted aggregation of spatially distinct hydrological indicators. World Resources Institute, Washington, DC. 25 Mekonnen, M. M. and Hoekstra, A. Y Four billion people facing severe water scarcity. Science Advances, 2(2), e Ibid. 27 Micklin, P The future Aral Sea: hope and despair. Environmental Earth Sciences 75: 844. doi: /s Lemoalle, J., Bader, J.C., Leblanc, M., and Sedick, A Recent changes in Lake Chad: Observations, simulations and management options ( ). Global and Planetary Change 80-81: Besada, H. and Werner, K An assessment of the effects of Africa s water cri sis on food security and management,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Water Resources Development 31: 1,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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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218 Gleik, P Global freshwater resources: Soft path solutions for the 21st century, Science 302: Hoff, H Understanding the Nexus. Background Paper for the Bonn 2011 Conference: The Water, Energy and Food Security Nexus. Stockholm Environment Institute, Stockholm. 220 Van Beek, E. and Lincklaen Arriens, W Water Security: Putting the concept into practice. TEC Background Papers number 20. Global Water Partnership, Stockholm. 221 Grigg, N.S Integrated water resources management: Balancing views and improving practice. Water International 33 (3): DOI: / Schaible, G.D. and Aillery, M.P Water Conservation in Irrigated Agriculture: Trends and Challenges in the Face of Emerging Demands, EIB-99, 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Economic Research Service. 223 Brauman, K.A., Siebert, S., and Foley, J.A Improvements in crop water productivity increase water sustainability and food security a global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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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Mokhammad Edliadi(CIFOR) 第二篇第 8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8 章 水资源 189

192 第二篇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随着人口和消费水平的提高 自然生态系统正在被农 业 能源 矿业和定居点所取代 土地管理不善导致 土壤生物多样性普遍流失 破坏了全世界的粮食生产系 统 在森林砍伐 草地流失 湿地排水和流量破坏的冲 击下 生态系统正在崩溃 所有这些都导致生物多样性 危机和地球历史上最快的灭绝率 然而 我们依靠活土壤和生物多样性来支撑正常发挥功 能的生态系统 并支持基于土地的生产性自然资本 威 胁正在增加 这需要坚定和持续的响应 需要在景观尺 度上综合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必要情况下的恢复 以确 保多样化 生机盎然的地球未来 19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193 John A. Kelley 美国农业部自然资源保护处 引言 生物多样性一词是指完整的生命多样性 生态 系统 物种和种内变异 年签署的 生物多 样性公约 CBD 强调了其至关重要的意义 但 是 尽管全球保护工作的努力 地上和地下的生物 多样性仍然处于退缩状态 威胁到地球的土地基础 以及向人类提供的服务 五个关键趋势显而易见 土壤及其生物多样性的退化 破坏了粮食生产和 其他关键生态系统服务 森林砍伐和森林退化 特别是在热带地区 天然草地的丧失及其向易受侵蚀 物种贫乏生态 系统的转化 湿地消失 造成淡水生物多样性的危机 大规模生物灭绝 野生植物和动物物种前所未有 的损失 许多这些令人不安的趋势通常众所周知 事实上 可持续发展目标15.5表示 采取紧急重大行动来减 少自然栖息地的退化 遏制生物多样性的丧失 到 2020年 保护受威胁物种 防止其灭绝 1. 土壤及其生物多样性 的退化 土壤生态系统的健康和安全是生物多样性的一个方 面 这个方面往往因为人们关注于标志性和五颜六 色的物种而显得无足轻重 世界土壤宪章 规 定 土壤为地球生命之本 然而 人类对土壤资 源的压力正在接近临界极限 生产性土壤的进一步 流失将严重损害粮食生产和粮食安全 并加剧粮价 波动 有可能使数百万人陷入饥饿和贫困 这种损 失是可以避免的 认真实施土壤管理是实现可持续 农业的一个基本要素 并提供宝贵的气候调节手段 和保障生态系统服务和生物多样性的途径 2 土壤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 尤其包括对粮食安全 气候变化缓解 保水和生物量的贡献 在土壤类型 之间显著不同 一些土壤提供了许多好处 而其它 土壤则很少 3然而 目前世界约五分之一的人口 在退化农地上生活和工作 4社区 政府和公司5现 在正在开始意识到对新的可持续土壤管理方法的迫 切需求 维持 或在许多情况下其恢复 承压生态 系统中的土壤健康将需要有针对性的公共政策 6 土壤是所有陆地生态系统的基础 但土壤状况及其 生物多样性通常在环境评估中几乎被忽略 作为土 地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 土壤问题在这里给予了特 别的关注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191

194 2. 土壤有机碳 损失 主要是由于土地利用的变化 1. 水土流失 表层土壤因水 风或耕作影 响加速从地表移除 Na Na Cl Na Cl Na Cl Na 3. 土壤盐碱化 4. 土壤生物 /酸化 多样性损失 土壤被过量的中性盐 钠 TY 或两者降解的状况 多个因素共同直接影响地 下生态系统 Na Cl Na Na Na Cl Na NaCl NaCl NaCl Na NaCl 健康的土壤有助于确保粮食安全 气候调节 水和 空气质量以及地上和地下丰富的生物多样性 也有 助于防止侵蚀 荒漠化和滑坡 7土地和土壤这两 个词通常被错误地用作同义词 土地是并不永久处 于水下的地球固体表面 而土壤是地球表面上松散 的矿物或有机物质 起到陆生植物生长的天然培养 基的作用 8土地利用变化影响土壤条件 通常导 致其恶化 2015年 世界土壤资源状况报告 9确认了对土壤 的主要威胁 在全球层面 水土流失 有机碳损失 和营养不平衡被认为是最严重的威胁 紧随其后的 是土地盐碱化 土壤生物多样性丧失 土壤污染 酸化 压实及淹水 土壤封闭和土地占用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土壤侵蚀 地表土壤在水 风或耕作的作用下加速 脱离土地表面 耕地或集约化牧场的估算土壤侵蚀 率比自然侵蚀率高出 倍 更远远高于土壤 形成速率 11随后的养分损失需要通过施肥填补 付出巨大的经济和环境代价 例如 如果以化肥的 美国农场价格为指导 全球土壤侵蚀每年要为氮肥 花掉3360亿美元 为磷肥花掉77-140亿美元 12

195 5. 土壤污染由于滥用农业投入物 采矿残渣 化石燃料和其他污染物 6. 土壤酸化由植被降水和分解引起的天然长期过程 ph 4 ph 3 ph 4 ph 3 7. 土壤压实大大降低土壤的长期生产力 8. 土壤密封和土地占用由于城市化进程加快, 土地利用规划不足 全球土壤侵蚀的成本很难估计, 但科学家们开始警告即将发生的危机 全球土壤受水侵蚀的可能范围是每年 亿吨 风蚀率非常不确定, 约 4.3 亿公顷的旱地特别易受其侵蚀 13 对耕地上的风蚀造成粉尘上扬的估算所给出的上限约为每年 20 亿吨 14 热带和亚热带地区丘陵地带农田的侵蚀率可能达到每年每公顷 吨, 全球平均每年每公顷 吨 草地不一定更加稳定 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山地的牧场和草地, 可能以与热带农田相似的速度受到侵蚀, 存在过度放牧时尤其如此 此外, 水造成的土壤侵蚀导致农田年均流出 万吨的氮通量以及 万吨的磷通量, 15 其中大部分污染了淡水生态系统 土壤有机碳 : 全球土壤有机碳 (SOC) 损失的主要驱动因素是土地利用变化和随后的管理实践, 特别是用农田以及较小程度上用牧场和种植园替代热带森林 16 以及将热带草地转变为农田和种植园 17 选择性伐木的影响较小 18 土地覆被变化是随时间推移影响 SOC 变化的主要驱动因素, 其后的是气温和降水 19 SOC 在农田植树 闲置休耕 使用绿肥种植或转为草地时增加 ; 20 在温带气候中, 农田还林还草形成了类似的持久 SOC 碳汇 21 固存碳的其他选择是免耕或低耕农业 添加生物炭或蚯蚓粪便 ( 增加抗分解材料 ) 或使用多年生作物 土壤有机碳是动态的, 管理实践可能将土壤变成温室气体的净碳汇, 也可能变成净排放源 2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9 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193

196 砍伐森林是导致土壤碳含量减少的主要原因 热带 地区的平均影响水平是温带地区的两倍 23包括耕 作在内的土地管理实践是SOC损失的第二大驱动因 素 非洲 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区域评估将缩短休 耕期和有机投入物的竞争用途 例如使用动物粪便 作为燃料 或燃烧秸秆控制土壤传播的病原体 24 确认为SOC减少的主要原因 火灾 特别是野火 也减少了土壤碳和氮 25泥炭地在排水时是一种排 放特别大量碳的土壤生态系统 26全球约有25万平 方公里在农田和草地之下27和超过50万平方公里在 森林下的排水泥炭地 28 土壤养分平衡 是植物根系可从土壤区域获得的营 养物质的净增益或损失 土壤动植物通过固氮 矿 物质吸收和其他过程在决定养分平衡方面起关键作 用 负的养分平衡表明净损失 因而土壤肥力下 降 而养分平衡的正值表明净增益 即一种或多种 植物养分物质进入土壤系统比被取出更快 正的养 分平衡也表明对自然资源 能量和磷和钾等有限资 源 的低效利用 造成促使气候变化的泄漏 降低 了地表水和地下水资源的质量 在全球范围内 除 南极洲以外 所有大陆的氮和磷土壤养分平衡均呈 正值 预计将保持稳定 或在最坏的情况下 到 2050年将增加高达50% 29 相反 在区域和地方尺 度上 特别是在非洲 亚洲和南美洲的部分地区 土壤养分稀缺 因为负平衡而限制了植物生长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土壤盐碱化 土壤因为过量的中性盐 钠或两者的 原因发生退化的情况 过多的土壤盐分可以通过改 变植物吸收水分的能力对植物造成损害 有时是直 接毒性植物 在系统中淋出速度更快时 盐分会因 为含盐地下水向上芯吸的作用 降水或灌溉而在土 壤中积累 天然原因包括土壤母质的风化 含盐 水侵入以及大气中湿性或干性海盐的沉积 人为 因素包括使用高盐或高钠灌溉水 土壤中盐和钠的 管理不善 以及允许地下水上升到土壤表面附近的 做法 例如土壤排水不足和用浅根系植物代替深根 植被 在全球范围内 受盐影响的土壤的范围是 9.55亿公顷 而次生盐渍化影响约770万公顷 其 中58%在灌溉地区 31 据估计 20%的灌溉农田受 到因盐而引发的影响减产 估算经济损失为273亿 美元 32 土壤生物多样性丧失 单独或组合的多种因素直 接影响地表生态系统 土壤生物多样性的丧失不 仅仅是一个保护的问题 还损害了多种生态系统功 能 包括分解速率 养分保留 土壤结构发育和养 分循环 33清洁的水 病虫害防治 土壤肥力和作 物生产以及缓解气候变化需要这些功能 因此 解决土壤生物多样性的损失是建立健康土壤的关 键一步 土壤生物群落高度多样化 在一个生态系统内可以 容纳数百万物种和数十亿的个体 34包括很高水平 的特有分布 35土壤里容纳了世界生物总多样性很 大的一部分 36到目前为止 最丰富多样的生物群 体是土壤细菌和真菌 它们在分解土壤有机质 粘接土壤聚集体以防止侵蚀 以及实现有效排水 持水和通气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土壤动物群还 包括原生动物 变形虫 鞭毛虫 纤毛虫 线虫 以根 微生物或线虫为食物 螨虫 跳虫 蚜 虫和蚯蚓 这些生物一起形成驱动土壤生态系统过 程 如养分循环和碳固存 的食物网 是物质 能量和营养成分全球循环的主要组成部分 37土壤 食物网在提供有助于保持作物生产力38和生物多样 性的生态系统服务方面也发挥了关键作用 39 见 表9.1

197 表 9.1: 土壤中的植物和动物种群 土壤生物群 例子 功能 动物群 蚯蚓 死亡和降解有机质的主要分解者, 从细菌和真菌获得营养, 产生养分的循环每年产生数吨排泄物, 改善土壤结构刺激微生物活性混合和团聚土壤增加入渗为其他生物提供根系生长和栖息的通道从欧洲和亚洲进入美国北部 ( 冰川所在地 ) 的外来蚯蚓物种导致森林地层枯落物层的损失, 现在威胁着森林未来的再生 40 线虫 以微生物为食, 控制病害并使养分循环帮助传布微生物 41 以植物根部为食的杂食动物或植物寄生虫 节肢动物 ( 破碎有机物质 如弹尾虫 甲刺激微生物活性虫 ) 增强土壤团聚 改善水分入渗 防治有害生物 原生动物 通过捕食细菌 真菌和土壤动物来矿化养分, 从而使矿物营养物可供植 物和其他土壤生物使用, 从而有助于养分循环 42 通过产生生长素类似物刺激侧根生长 植物群 真菌 通过分解有机质使养分循环通过真菌菌丝 (Mycorrhizal fungi) 将养分转运到植物水动力学病害抑制增强土壤团聚分解有机质, 形成土壤有机碳, 改善土壤结构 细菌 分解和消耗土壤有机质通过土壤食物网成为能量和养分流的一部分分解和降解农药和污染物增强土壤团聚完成非活性氮和活性氮之间的转化 放线菌 降解难分解的化合物 土壤污染 : 滥用农业投入 采矿残渣 化石燃料和其他致污物, 可能会造成危险程度的重金属 微量元素 放射性核素 农药 植物营养物和其他污染物 43 土壤污染程度难以评估或量化 在西欧, 已确定了 34.2 万个污染场址, 44 美国的污染场址影响面积达 930 万公顷, 45 其中约有 1400 个是高度污染的超级基金场址 46 虽然这些是遭受极度污染的地方, 但受扩散污染源影响的土地数据 ( 如来自上风冶炼厂的重金属气溶胶沉积数据 ) 较少能得到, 但在许多国家却代表了土地资源的很大一部分 一般来说, 过量的养分和农药是许多农业地区的主要问题 土壤酸化 : 这是一个涉及从土壤中浸出碱性阳离子的长期自然过程, 可能受农场管理实践 ( 例如使用含铵肥料 连续收获固氮作物 ) 化石燃料的酸沉积和矿山排放的影响而加速 尤其可以在有古老土壤或潮湿气候的地区看到自然酸性土壤 高达 30% 的无冰土地有酸性土壤 (ph 值低于 5.5), 面积大约 40 亿公顷, 47 世界上一半的可耕种土壤是酸性的 48 土壤酸化限制了植物养分的有效性, 可能导致可溶性铝和锰达到毒性水平, 并抑制豆类的固氮 解决这种威胁需要与施用石灰 石膏和其他碱性材料来降低酸度相关的经济和环境代价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9 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195

198 David Lebech 最近的一项估计显 示 在人类历史 上 全球农业土地 已经释放了500700亿吨碳 196 土壤压实 大大降低土壤的长期生产力 影响作物 产量 增加地表径流和水土流失 有时还会增加 风蚀的影响 49频繁重型车辆碾压和犁地造成的浅 土压实 50是最永久性的土壤退化形式 可能持续 数十年或几个世纪 51土壤压实的主要原因是车辆 重量和使用频率的增加 52虽然家畜过度践踏也是 一个因素 53压实抑制有益土壤微生物的生长 54 缩小小微型无脊椎动物的栖息地 55减少养分的获 得 56并可能导致甲烷的排放 57长期减少或保护 性耕作是减少这种威胁的一种方法 5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土壤封闭 快速的城市化和缺乏土地利用规划可能 导致土壤封闭 59即土壤表面被混凝土 路面或其 他不透水表面或多或少地永久性封闭 除了直接损 失农田外 土壤封闭还降低了区域吸收水的能力 因此更容易受到城市受淹加剧的影响 这些问题在 第11章中有更详细的讨论 农业中使用的土壤 驯化土壤 是其野生前身的 高度改良形式 并且经常失去许多原始性质 包 括其大部分碳含量和其他养分 最近的一项估计 显示 在人类历史上 全球农业土地已经释放了 亿吨碳 60

199 表 9.2: 毁林前沿 全球 70% 以上的森林面临进一步退化的风险 2. 森林砍伐和森林退化可持续发展目标 15.2 提出 推动对所有类型森林进行可持续管理, 停止毁林, 恢复退化的森林, 大幅增加全球植树造林和重新造林 地面以下的影响被地面上的快速转变反映和影响 一些最引人注目的变化发生在森林里 砍伐森林开始于史前时代, 在欧洲殖民扩张期间加速, 61 并继续至今 在大多数温带地区, 森林面积在历史低谷之后正在扩大 62 但这完全被热带地区的损失所抵消 63 几十年前遭受森林砍伐的许多热带森林 64 现在已经几乎消失了 尽管森林砍伐总体速度正在放缓, 但 2010 年至 2015 年, 热带森林面积每年下降 550 万公顷 ; 65 其他类型的森林遭受了退化 66, 或者被过度放牧 变成灌木丛或转为种植园 全球 70% 以上的森林面临进一步退化的风险 67 净森林损失预计将持续数十年 一组 11 个毁林的前沿 ( 见表 9.2) 显示了, 在一切照旧并且没有干预措施之下, 预计 2015 年至 2030 年期间最大的永久森林损失或严重退化 68 森林损失对土地造成严重影响, 尤其在森林生长在砍伐易造成大量碳排放的泥炭地上, 或者在林木损失导致迅速水土流失的旱地上时 森林受到干扰的比例更高 2003 年,40-55% 的温带和北方森林被归类为 不受人干扰 ( 即至少有 200 年未受到过干扰 ) 其中 90% 以上在俄罗斯和加拿大, 在美国 澳大利亚 ( 自那时起有重大损失 ) 北欧国家 日本和新西兰有少量地区 在欧洲其他国家, 不受干扰的比例通常为零至小于 1%, 使欧洲温带森林成为世界上最濒危的生态系统之一 79 毁林的前沿 到 2030 年的预计损失, 百万公顷 亚马逊 乔科 - 达连地区 3 塞拉多 ( 巴西大草 11 原 ) 大西洋沿岸森林 / 格 ~10 兰查科 刚果盆地 12 东非沿岸森林 12 婆罗洲 21.5 苏门达腊岛 5 新几内亚 7 大湄公河地区 澳大利亚 6 共有 11 个毁林前沿 天然草地的丧失自然和半自然的草地受到人类管理的严重影响, 这种管理既在摧毁也在创造草地, 彻底改变了其组成和更新方式 影响包括火灾频率和强度的变化 80 放牧的种类和强度 81 非本地草种的引进 82 农药的使用 83 入侵植物和动物物种 84 和空气污染 85 开垦天然林常常产生新的草地地区 86 相反, 草地正在被摧毁, 以生产大豆 油棕, 87 棉花 88 木浆 89 和生物燃料 90 草地引人注目的变化正在拉丁美洲 91 北美 92 非洲 93 亚洲 94 大洋洲发生, 95 也发生在欧洲的零星地区发生 96 虽然其中一些变化已经发生了上千年, 生态系统有某种程度上的适应, 但世界许多地方的变化速度正在增加 全球土壤健康危机与世界天然和半自然草地的管理密切相关 与森林和其他生态系统相比, 人们对于草地生态状况知道的相对较少 有人曾经试图区分天然和非天然草地, 97 并将它们的分布绘成地图, 98 为具有较高保护价值的草地制定标准, 99 以及确定拉丁美洲生物多样性丰富的草地 100 但这些尚未转化为全球评估 101 对草地状况的知识在全球范围内尚不完整, 但确实显示了严重损失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9 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197

200 文本框9.1 南美干旱森林的毁 林活动 格兰查科是南美洲最大的干旱森林 覆盖1亿公 顷 69位于阿根廷 巴拉圭 玻利维亚和巴西 70 具有较高的生物多样性 71从2000年至2012年 阿根廷 巴拉圭和玻利维亚的查科平原经历了世 界上最高的热带森林损失率 72在2013年8月达到 每天1973公顷 73从2010年至2012年 这些国 家的823868公顷森林被砍伐 在巴拉圭达到四分 之三 74在阿根廷 由于森林砍伐速度加快 已经 在30年内砍完了 万公顷 占全国总量的 85% 75随着对砍伐残留大西洋森林的控制收 紧 该国其他地方的压力全部被加到了格兰查科 而作为阻力的社会成本有时受到强烈的压制 76 在玻利维亚 1980年代的森林砍伐进程为每年 1.6万公顷 1990年代为每年12万公顷 到1998 年 80%的森林已经明显支离破碎 77保护区也没 有得到幸免 年的分析显示 49%的草地轻度中度退化 另有5%严重退化 102温带草地是改变最大的陆地 生态系统 103只有4.5%在保护区内 104森林保护可 能增加对草地的威胁 105如在巴西 自愿性的 亚 马逊大豆协议 增加了草地的压力 106 牧场改变了许多草地生态系统 年 草地 覆盖了全球40%的土地表面 108不包括南极 其中 有18-23%的土地表面供家畜放牧 109最近的估计 是 放牧覆盖了26%的无冰土地 另外还有33%的 耕地用于牲畜的饲料 110 Milo Mitchell IFPRI 尽管有这些变化 天然和半自然草地仍保留着重要 的生态价值 管理草地可以支持高水平的生物多样 性 111 管理实践影响了生物多样性 112如果没有天 然食草动物 也可以支持生物多样性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4. 正在消失的湿地 同时 湖泊和湿地正在被摧毁 河流也在被转变和 改道 全球河流的近一半已经受到流量调节和/或 截流的影响 125目前世界上有3700多个水坝正在规 划中 这无疑会扰乱许多剩下的野生河段 126大坝 减少了流向下游的沉积物 破坏近海渔业 阻止鱼 类洄游 例如 几个鲶鱼物种从大西洋游6000公 里到亚马逊河上游的产卵地区 127但这个独特的洄 游受到一些主要河流上建坝的威胁 年 亚马逊渔业每年价值有3.89亿美元 129 淡水生境覆盖不到地球1%的表面 却至少支持着 180万有记录物种中的至少10万种 114然而湿地在 迅速缩小 115尽管存在保护它们的努力 例如通过 拉姆萨尔公约 116 但是自1900年以来 全球 湿地的64-71%已经丧失 117,118一同消失的还有他 们的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 119而损失还在加 速 120湿地丧失和退化的原因包括 排水 上游引 流造成干旱 污染和沉积 外来入侵物种的影响 物种过度 开发 气候变化以及水流 动态的变化 121 可持续发展目标6.6旨在 保护和恢复与水有关的生 态系统 包括山地 森林 湿地 河流 地下含 水层和湖泊 这些趋势中还有一个小但却重大的逆转 因为一些 水坝因其水库已经淤积 变得不安全或者已经超过 服役期限而正在陆续停运 在美国已经有100座水 坝被拆除 130气候变化的压力和保护的利益正在合 力促使政府恢复自然水文和洪水模式 131

201 文本框9.2 东地中海淡水物种 损失122 文本框9.3 亚马逊的生物多样 性 东地中海支持全球人口的4.4% 但其可再生水资 源只有全球的1.1% 121水主要用于灌溉 导致地 下水迅速枯竭 122而大坝建设改变水流 农业和生 活污染造成更多的问题 此外 气候变化导致年平 均气温上升 减少的水流导致一些水体 例如土耳 其的阿米克湖和约旦的阿兹拉克绿洲 以及曾经的 永久性河流 例如土耳其和叙利亚的奎维河 的季 节性干涸 19%的淡水鱼类是国际性濒危物种 包括58%的特有淡水物种 目前已有六个物种 全 部是鱼类 灭绝 另有18种 7种鱼类和11种软体 动物 被自然保护联盟 IUCN 评估为 极危 可 能灭绝 许多地方数据的缺乏可能会导致对损失 的低估 亚马逊由不同类型植被拼成 有世界上最大的流 域 热带常绿森林覆盖了该地区的80%左右 另 外还有淹水落叶林 沼泽地和受威胁的亚马逊热 带草原 148将近7%已经转化为农业用地 149集 水区的季节性脉冲洪峰达到15米 形成广阔的淹 水森林 150亚马逊生物多样性只有一小部分为科 学所知 只有2-10%的昆虫得到记录 151 估计的 种鱼类中大多未知 152 自1999年以 来 已经记录到了2200种新的植物和动物 亚马 逊河豚 Inia geoffrensis 是更广阔环境健康的关 键指标 它们在许多河段被视为对鱼类种群的竞争 而受到主动捕杀 同样在被渔具缠到时也是 兼捕 的受害者 153其他威胁包括水电站大坝建设 污染 和鱼类种群的减少 对河豚的保护往往受碍于对它 们首选栖息地和活动缺乏了解 大规模灭绝 过去半个世纪以 来 人类活动以历 史上前所未有的速 度改造生态系统 过去半个世纪以来 人类活动以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速度改造生态系统 这造成了一个 大规模灭绝 的 情况 即使按保守预测 下个世纪的灭绝也比自然 条件下预期的快100倍 132尽管未来灭绝的速度和 规模仍然难以预计 133 生态学家们担心 土地利 用变化范围已经大到将陆地生物多样性推到警告持 续减少的 地球限度 之外 134 尽管其他人认为安全 阈值仍然不确定 135即使物种没有灭绝 数量也通 常大大减少 一项研究发现 自1970年以来 物种 数量平均下降了38%136而淡水物种的数量下降则达 到了81% 137物种濒危的比例范围从鸟类的13%到 苏铁 一类古老的种子植物 的63% 濒危程度在 继续增加 138生物多样性丧失减少了整个生态系统 功能和生态系统服务 139减少的方式以尚未得到完 全了解140但却可能随着时间推移而积累 141对土地 生产力的影响与气候变化导致的影响相似 142 物种的衰落是自然生态系统更广泛衰落的反映 在很大程度上由后者造成 143超过60%的生态系统 已经退化 144虽然在史前或历史上的也有许多损 失 145但损失和退化的速度正在持续并且经常在加 速 过去二十年来 世界残存的荒野地区 330万 公顷 有十分之一已经消失 特别是亚马逊和中非 地区 146 生物多样性公约 制定了到2010年 显 著降低 生物多样性丧失率的目标 但这个目标没 有实现 尽管有全球的保护努力 生物多样性的丧 失正在持续甚至加速 14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199

202 Georgina Smith / CIAT 20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9 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203 应对土壤与生物多样性的丧失 不论在实用上还是在伦理上, 遏止目前破坏世界生物多样性并破坏土地健康和生产力的灭绝事件都有着令人信服的理由 从土地管理的角度来看, 长远而言这意味着要保证保留大面积自然生态系统, 在得到管理的区域为野生植物和动物物种提供支持, 并恢复和保护土壤生态系统 所有这些都需要去做, 这不是一个可以有选择的问题 : 许多生态系统已经严重退化, 需要采取积极的步骤才能重新获得至少一些功能和价值 三个要素对生物多样性和土壤保护至关重要 : 通过保护区和其他正式或非正式机制提供的保护 管理, 促进正常发挥功能的健康生态系统 退化后的自然和半自然生态系统恢复 这三个行动路径需要在大尺度上整合成为协调一致的管理战略, 通常被称为一种景观途径 保护在世界许多地区, 土地资源压力巨大, 如果不采取积极的政策和法规 管理以及经常的法律决定, 就不再可能保留残存的自然生态系统 越来越多的学说提出, 世界上至少应该有 50% 的土地表面应该保持在或多或少的自然状态, 以确保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以及支持它们的生物多样性得以继续 156 此外, 保持沙漠 高山和其他低开发潜力的土地还不够, 地球上的这一半还需要包括足够数量的所有生态系统 维护自然景观的一个有效方法是通过官方或非官方的保护区 : 将土地和水域作为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的避难所, 有时还用来保护文化景观 脆弱的人类社区 灵性场所和休闲区 它们由世界保护联盟世界保护区委员会 (WCPA) 定义为 : 一个明确界定的地理空间, 通过法律或其他有效方式得到认可 承诺和管理, 以实现对自然及其所拥有的生态系统服务和文化价值的长期保护 157 保护区管理方式差异很大 世界保护区委员会按照管理目标, 从严格保护的野生动物保护区到具有一定保护功能的景观或海景区域, 定义了六个类别 158 保护区可以作为国家和区域保护战略的基石 它们起到避难所的作用, 为在集约管理的景观和海景中无法生存的物种和生态过程提供庇护, 为自然进化和生态再生提供空间 或远或近的人们可从野生物种的遗传潜力和自然生态系统的环境服务受益, 如休闲的机会和给予传统和脆弱社会的庇护 旗舰保护区与圣母大教堂或泰姬陵等国家遗产同等重要 约 15% 的世界陆地和内陆水域被指定为保护区, 164 面积大于南美洲加上中美洲 自 1970 年以来, 已有一半以上得到认可 ; 这是政府和其他利益相关者有意识地大规模改变对土地和水管理方式的一个独特范例 覆盖的总面积会增大, 如果加上那些未列入 联合国保护区名录, 但由当地社区 原住民 私人 非营利信托 宗教团体和公司建立的保护区, 其中一些可能会非常大, 如亚马逊的原住民领地 它们受到不同类型的治理, 例如各种形式的国家治理 不同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共同治理 私人治理以及原住民和当地社区的治理 保护区在保护生物多样性方面非常有效, 165 但前提是提供适当资源和正确的管理 ; 许多保护区面临非法使用 166 政府退出支持 167 和气候变化的严重压力 168 同时, 它们更广泛的社会和文化价值正日益得到认可 169 一些较不正规的保护方法, 其作用被认为非常重要, 但在很大程度上还没有量化 170 除了明确承认为保护区的地方外, 还有许多其他在空间上界定的地区或多或少地永久性免于被开发 : 原住民的领地 由社区控制用于低水平放牧的天然草地 城市流域保护区 沿海保护区 军事训练区 不适合农业或林业的陡坡等等 最近, 有人试图定义和描述所谓其他基于保护区的有效保护措施 (OECM), 171 这样的领域在 2010 年得到 生物多样性公约 的正式认可 172 维护自然景观的一个有效途径是通过官方或非官方的保护区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9 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201

204 世界复合农林业中心 2. 管理 可持续的土地管理办法旨在 保护所管理景观范围 内的多种价值 包括生物多样性 这些方法侧重于 更广泛的整套生态系统服务 例如由健康和高产土 壤所提供的服务 生物多样性价值的自觉管理还可 以为一部分野生动物提供栖息地 避免可能进一步 损害周围自然栖息地完整性的破坏或污染 除了一 些显著的例外 173受到管理的生产性土地不可能支 持全面的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 因此存在保 文本框9.4 保护区 一个古老的概念 保护区并不是现代的概念 它们已经存在了上千 年 尽管早期保护区通常具有功利性或娱乐目的 而不是为了自觉保护自然的内在价值 例子包括原 住民社区守卫圣地 159太平洋地区用于公共资源 的 tapu 禁地 区域 160阿拉伯半岛保持放牧和 生态系统服务的 希马161以及留给统治阶级享用的 狩猎区 162自然或半自然生境也长期受到特定信仰 群体的保护 这些神圣的自然遗迹往往具有很高的 保护价值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护自然生态系统的需要 生态学家对保护和可持续 管理之间的平衡 土地分离与土地共享 已有多年 的争论 在实践中两者都是需要的 174 可持续土地管理的许多要素在其他章节中描述 从 生物多样性和土壤健康的角度来看 它们分为六大 类 1. 避免开垦有天然或重要半天然植被的新区域 2. 保护土壤生态系统 以最大限度地提高生产力个 尽量减少退化 3. 保持管理区域内的自然生境 包括支持景观连接 性的生物廊道和垫脚石 4. 确保可再生自然资源的任何用途 如鱼类 非木 材林产品 或放牧地 不会超过可持续水平 5. 减少经济发展对土地的影响 包括异地影响 如 污染和土壤破坏 6. 最大限度地减少总体土地使用足迹 包括能源和 其他资源的利用 减少对世界其他地区生物多样 性的影响

205 文本框9.5 可持续土壤管理 土地生态系统服务管理是土地管理的重要组成部 分 减少土壤扰动和增加有机质可以帮助建立土壤 健康 可采用改良作物品种 如生根更深的品种 177覆盖作物 178改变作物轮作179以及在某些情况 下的免耕方法 180 减少土壤侵蚀的方法多样 从工程措施 如梯田和 沉积坑施工181以及改善水路 到植被措施 如农林 复合方法 等高地块和覆盖作物 182免耕农作可 以从根本上改善表土的物理属性 183减少风蚀的措 施包括使用耐旱物种 轮作放牧和防风林 配合免 耕和秸秆覆盖耕作技术 184 土壤保护措施的采纳往往很慢 虽然对长期土壤健 康至关重要 这些措施往往不能为农民提供立竿见 影并且看得见 摸得着的好处 在集约化机械化系 统和发展中国家的小农耕作中都是如此 因此 农 民没有直接的动机去采取土地保护措施 特别是在 没有土地权属的情况下 所以需要更强的诱因 188 土壤退化的逆转和土壤有机质积累也将有助于通过 将大气碳固存在土壤中而缓解气候变化 同时提高 农业系统的恢复力 185作物种植系统中土壤有机碳 的增加总是可以带来增产 在低降雨和可变降雨地 区尤其如此 186 避免土壤盐渍化 最好的实现方法就是通过使用高 质量的灌溉水和通过使用排水暗管和/或排水沟提 供足够的排水 也可能需要偶尔施用石膏肥料 防 止土壤压实需要因地制宜的管理 因为恢复可能需 要几十年 在全球许多地区 长期减少或保护性耕 作被看作是一种有效的方法 187 鼓励和支持这些行动的方法有很多 从法律和监管 手段到财务激励 包括消除不正当补贴 自愿认 证计划 175标准和指标方案 176 最佳管理指导和 实践守则 需要推广服务和能力建设 帮助农民和 其他土地管理者采用和扩大更可持续的土地管理方 式 这种支持需要长期一致和持续 可持续的土地管理 是本 全球土地展望 和 联 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公约 的主要重点 需要处理土地利用的所有方面 过去几十年来 从 个人土地管理者和民间社会活动家到全球研究和政 策机构 各方面作出了巨大努力 可持续水管理 189或综合水资源管理 IWRM 新出现倡议如水资源管理联盟和 拉姆萨尔湿 地公约 与全球水伙伴关系全球协调190 可持续森林管理 191有正在进行当中的多个进 程 许多自愿认证体系 联合国内由粮农组织和 森林论坛发起的实践和领导力规范192 可持续畜牧业 193寻求以全球可持续畜牧业倡 议 WISP 发挥关键作用 建立可行的牧区社 团194 农林复合 195通过国际林业研究中心和世界复合 农林业中心等机构的支持196 将这些倡议和其他类似倡议汇聚成连贯一致的全球 行动计划 就是朝着 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 迈出关键的下一步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203

206 3. 恢复 退化生态系统无法自我修复时 需要进行生态恢 复 其被定义为 协助恢复已经退化 破坏或摧毁 的生态系统的过程 197 恢复的主要目的是复原具 有恢复力并能适应变化的生态过程和功能 提供重 要的生态系统服务 恢复改善了土壤稳定性和条 件 地表水和地下水质以及生境和生物多样性价 值 其提高了微气候和全球气候稳定性 为人们提 供便利 文化和休闲效益 198恢复土地和水资源的 综合景观方法 通过尽可能减少权衡取舍 并利用 粮食与木材生产和供水 生物多样性保护 其他生 态系统服务供应及减贫之间的协同作用 为更广泛 的参与提供了机会 199 退化土地的恢复还将通过保护和改善自然资本的条 件 改进许多其他生态系统服务的流动 200生态恢 复还可以提供经济效益 201 最近的一种估计是 如果将所提供附加生态系统服务流动的货币价值也 考虑在内 草地生态系统的恢复可以提供高达35:1 的效益成本比 202 此外 生态恢复的就业效益和 增强效应是国家经济的宝贵组成部分 例如 美国 的生态恢复部门直接产生约12.6万个就业岗位和95 亿美元的年度支出 另外还有9.5万个就业岗位和 150亿美元的间接年度开支 203 许多生态系统已经处于物种和生态系统功能的长期 生存受到威胁并迫切需要恢复的阶段 204 例如 一些世界上最重要的森林生态区域已经失去了至少 85%的森林 有时只剩下了1-2% 205 恢复一般不是重建一个著名历史生态系统的问题 广泛的生态系统改造与全球快速变化相结合 可能 会导致新兴和混合生态系统的出现 特别是在经历 了更高程度退化 因此对快速变化的抵御能力较弱 的景观中 206 因此 尝试将景观恢复到所需的干 扰前状态可能是不切实际的 207此外 也许没有适 当的参考生态系统来指导恢复 20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恢复需要考虑气候 土地利用 人口和社会经济变 化以及物种范围变迁的未来轨迹 例如 为恢复目 的而获取的种子应选自适合于在恢复场址模拟的未 来气候的物种 与当地出产的种子结合使用 208恢 复将需要更多地适应景观的多种功能 209以便满足 生态系统和景观要求 提供多种生态系统服务 210 包括广泛的文化和社会价值 211 此外 成功的恢复 计划 如在坦桑尼亚的希尼安加地区恢复30万公顷 的金合欢和短盖豆林地 其驱动因素远远超过专业 技术知识 个性 支持性政策以及与性别政治 传 统知识和制度及参与有关的问题相互融合 共同助 力成功 212每种情况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存在放之 四海皆准的单一成功模式 在南非畜牧生产系统中 有恢复价值的多样化草地 可通过增加干草产量而有利于长期农业收入 213此 外 其他生态系统服务在恢复地区的潜在经济回报 以7比1的比例超出了集约放牧的收益 214 许多景观的一个明显特征是生产力较低和贫瘠农地 撂荒 低生产力的贫瘠农地估计占到全球耕 地的 60% 216 特点是农用化学品的投入低 机械化水 平低 对体力劳动的依赖性高 撂荒的驱动因素是 农村人口的老龄化和人数减少 机械化 远离市场 以及其他地方农业生产力提高等 自1961年以来 全欧洲的农村人口减少了17% 其中一些在地中海 地区的山区农村减少了50%以上 217 文本框9.6 韩国的主要森林恢 复 35年前 韩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与肯尼亚或坦桑尼 亚相差无几 今天该国的平均工资与澳大利亚大致 相当 在一代人的时间里 韩国在最富有的国家中 占有一席之地 这一成功的原因之一是在生态恢复 方面作出了巨大努力 第二次世界大战和随后的内 战期间 该国遭受了毁灭性的环境退化 生态陷入 危机 大多数森林由于冲突和薪柴采伐而消失 此后 韩国政府着手实施历史上最宏大的森林恢复 计划之一 221再造林280万公顷 立木蓄积增长12 倍 222因此现在大部分土地都覆盖着成熟的森林 韩国开发了一个覆盖1.6万平方公里的保护区系 统 受到主要城市化社会的广泛欢迎 2007年 仅国家公园就有3800万人次访客 其中99%为国 内游客 223

207 一种选择就是让撂荒的土地 野化 被动地协助森 林和其他自然生境的自然再生 逐渐消除人的控制 和影响 218撂荒不仅限于富国 在2001年至2010年 期间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超过36万平方公里的 撂荒土地自然还林 219野化并非没有争议 欧洲农 业景观具有重要的文化和历史价值 220野生景观受 到一些人的抵制 部分原因是它们与大型食肉动物 种群的增长有关 平衡的景观规划方法将野化土地 作为多功能农业景观一部分包括进来 这种方法将 提供多种生态系统服务 更有可能被社会所接受 结语 景观途径 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恢复这三个要 素是一个连贯管理框架的有机组成部 分 这个通常被称为景观途径的框架 定义如下 景观中的利益相关者借以 调和相互竞争的社会 经济和环境目 标的一个概念框架 224 在相对较大的尺度上运行 不可避免地会有广泛的 竞争利益 景观途径的核心就是需要在不同的利益 相关者之间协商权衡 确保生物多样性保护和对一 整套生态系统服务的保护战胜更狭隘和更个人的利 益 需要长期的承诺 强有力并在当地深入人心的 领导力 明确的政策和指导 以及赠款 公共资金 和私人投资来源的充足资金准备 Restoration of grazing lands in South Africa 70 图9.1 南非放牧地恢复 改编自 214 供水 60 净回报 欧元/公顷-年 50 水质 40 碳 旅游 家畜 强化放牧 家畜 恢复管理 Net economic returns of grazing land restoration in the Maloti-Drakensberg mountain ranges, South Africa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205

208 文本框9.7 景观方法的要素和催化剂 Jewel Chakma 4. 利益攸关方走到一起 在多利益攸关方平台中 进行对话并采取行动 他们进行系统性的流程来交流信息和讨论观 点 以实现对景观条件 挑战和机会的共识 这实现了协作性的领导和规划 以制定出达成 一致的 长期和系统性行动计划 随后 利益攸关者执行计划 并在执行中注意 履行合作承诺 20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利益攸关方还对适应性管理和问责制进行监 督 这为后续轮次的对话 知识交流和新合作 行动的设计提供了反馈 成功得益于良好的治理 长期规划和获得充分 和可持续的金融和市场的机会 所有这些都在 本展望第三篇展现

209 参考文献 1 Wilson, E.O. (ed.) Biodiversity. National Academy Press, Washington, DC. 2 FAO Revised World Soil Charter. Retrieved from http: / WSC.pdf, accessed May 10, FAO and ITPS Status of the World s Soil Resources (SWSR) Main Report. FAO and Intergovernmental Technical Panel on Soils, Rome. 4 Barbier, E. and Hochard, J Does land degradation increase poverty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PLoS ONE 11: Davies, J The business case for soil. Nature 543: The World Bank Carbon Sequestration in Agricultural Soils. Washington, DC. 7 Smith, P., Cotrufo, M.F., Rumpel, C., Paustian, K., Kuikman, P.J., et al Biogeochemical cycles and biodiversity as key drivers of ecosystem services provided by soils. SOIL 1: Definition of soil from glossary of the Soil Science Society of America: https: / accessed April 12, FAO and ITPS Op. cit. 10 Orgiazzi, A., Bardgett, R.D., Barrios, E., Behan-Pelletier, V., Briones, M.J.I., et al (eds.) Global Soil Biodiversity At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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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105 Veldman, J.W., Overbeck, G.E., Negreiros, D., Mahy, G. Le Stradic, S., et al Op. cit. 106 Gibbs, H.K., Rausch, L., Munger, J., Schelly, I., Morton, D.C., et al The soy moratorium: Supply-chain governance is needed to avoid deforestation. Science 347 (6220): McAlpine, C.A., Fearnside, P.M., Seabrook, L., and Laurance, W.F Increasing world consumption of beef as a driver of regional and global change: A call for policy action based on evidence from Queensland (Australia), Colombia and Brazil. Global Environmental Change 19: White, R.P., Murray, S., and Rohweder, M Op. cit. 109 Blench, R. and Sommer, F Understanding Rangeland Biodiversity. Working Paper number 121, Overseas Development Institute, London. 110 Steinfeld, H., Gerber, P., Wassenaar, T., Castel, V., Rosales, M., et al Livestock s Long Shadow: Environmental issues and op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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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153 Iriarte, V. and Marmontel, M River dolphin (Inia geoffrensis, Sotalia fluviatilis) mortality events attributed to artisanal fisheries in the Western Brazilian Amazon. Aquatic Mammals 39 (1): Gomez-Salazar, C., Trujillo, F., Portocarrero, M., and Whitehead, H Population density estimates and conservation of river dolphins (Inia and Sotalia) in the Amazon and Orinoco river basins. Marine Mammal Science 28 (1): Sayer, J., Sunderland, T., Ghazoul, J., Pfund, J. L., Sheil, D., et al Ten principles for a landscape approach to reconciling agriculture, conservation, and other competing land use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0 (21), Locke, H Nature needs half: A necessary and hopeful new agenda for protected areas. PARKS 19 (2): Dudley, N Guidelines for Applying Protected Area Management Categories. IUCN, Gland, Switzerland. 158 Ibid. 159 Chatterjee, S., Gokhale, Y., Malhotra, K.C., and Srivastava, S Sacred groves in India: An over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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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214 Bullock, J.M., Aronson, J., Newton, A.C., Pywell, R.F., and ReyBenayas, J.M Restoration of ecosystem services and biodiversity: Conflicts and opportunities. Trend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 26: Ibid. 216 Queiroz, C., Beilin, R., Folke, C., and Lindborg, R Farmland abandonment: Threat or opportunity for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A global review. Frontiers in Ecology and the Environment 12: Navarro, L.M. and Pereira, H.M Rewilding abandoned landscapes in Europe. Ecosystems 15: Corlett, R.T Restoration, reintroduction, and rewilding in a changing world. Trend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 31: Aide, T.M., Clark, M.L., Grau, H.R., López-Carr, D., Levy, M.A., et al Deforestation and reforestation of Latin America and the Caribbean ( ). Biotropica 45: Linnell, J.D.C., Kaczensky, P., Wotschikowsky, U., Lescureux, N., and Boitani, L Fram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eople and nature in the context of European conservation. Conservation Biology 29: Eckholm, E Planting for the future: Forestry for human needs. Worldwatch Paper 26. Worldwatch Institute, Washington, DC. 222 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 Korea Forest Service and Federal Ministry for the Environment, Nature Conservation, Building and Nuclear Safety (Germany). Undated. Lessons learned from the Republic of Korea s National Reforestation Programme. Seoul, Berlin and Montreal. 223 Korea National Parks System and IUCN Korea s Protected Areas: Evaluat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South Korea s protected areas system. Seoul and Gland, Switzerland. 224 Chatterton, P., Ledecq, T., and Dudley, N. (eds.) WWF Landscape Elements: Steps to achieving integrated landscape management. WWF, Vienna. 225 Drawing on Denier, L., Scherr, S.J., Shames, S., Chatterton, P., Hovani, L., et al The Little Sustainable Landscapes Book. Global Canopy Programme, Oxford..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9章 生物多样性与土壤 211 第二篇 第9章 МартинТасев 202 de Groot, R.S., Blignaut, J., Van Der Ploeg, S., Aronson, J., Elmqvist, T., et al Benefits of investing in ecosystem restoration. Conservation Biology 27: BenDor, T., Lester, T.W., Livengood, A., Davis, A., and Yonavjak, L Estimating the size and impact of the ecological restoration economy. PLoS ONE 10: e Aronson, J. and Alexander, S Ecosystem restoration is now a global priority: Time to roll up our sleeves. Restoration Ecology. 21 (3): Dudley, N. and Mansourian, S Forest Landscape Restoration and WWF s Conservation Priorities. WWF International, Gland, Switzerland. 206 Hobbs, R.J., Higgs, E., and Harris, J.A Novel ecosystems: Implications for conservation and restoration. Trends in Ecology and Evolution 24: Seabrook, L., McAlpine, C.A., and Bowen, M.E Restore, repair or reinvent: Options for sustainable landscapes in a changing climate. Landscape and Urban Planning 100: Breed, M.F., Stead, M.G., Ottewell, K.M., Gardner, M.G., and Lowe, A.J Which provenance and where? Seed sourcing strategies for revegetation in a changing environment. Conservation Genetics 14: Shackelford, N., Hobbs, R.J., Burgar, J.M., Erickson, T.E., Fontaine, J.B., et al Primed for change: Developing ecological restoration for the 21st century. Restoration Ecology 21: Bullock, J.M., Pywell, R.F., and Walker, K.J Long-term enhancement of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by restoration of biodiversity.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 44: Petursdottir, T., Aradottir, A.L., and Benediktsson, K An evaluation of the short-term progress of restoration combining ecological assessment and public perception. Restoration Ecology 21: Barrow, E ,000 hectares restored in Shinyanga, Tanzania but what did it really take to achieve this restoration? SAPIENS 7 (2). 213 Bullock, J.M., Pywell, R.F., and Walker, K.J Long-term enhancement of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by restoration of biodiversity.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 44: 6-12.

214 第二篇 第10章 能源和气候 丰富的能源推动世界经济发展 但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们从化石燃料和可再生资源中提取能源 的努力占用了大 量的土地 能源生产和消费造成的污染 包括生物质的燃 烧 正在改变整个地球的生态环境 气候变化是这些影响中最大和最严重的 其主要由化石燃 料燃烧以及森林损失及粮食系统产生的大量的温室气体排 放造成 土地既是气候变化的根源也是受害者 同时土地 还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可持续土地管理实践可通过制止 和扭转土地来源的温室气体排放为气候减缓战略作出贡 献 并可提供不可替代的生态系统服务 帮助社会适应气 候变化的影响 21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215 引言 能源 自19世纪以来出现了大规模 史无前例的能源使用 量爆炸性增长 全球能源使用量在过去200年中增 长了20多倍 远远超过了人口增长速度 1特别是 化石燃料的使用量急剧增加 核裂变已成为具有全 球重要意义的能源来源 最近一系列可再生能源技 术从小众市场转变为主流市场 能源生产和消费的 快速增长反过来又对土地资源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这包括土地利用变化和土地退化等直接影响 还有 当地和下游土壤 空气和水污染带来的一些更为微 妙的影响 以及造成全球性变化的碳排放 每种能源对土地资源状况都有影响 许多在对生物 多样性 更大范围的环境和人类健康的损害方面也 有副作用 虽然这些影响的程度不同 但任何能源 都要付出某种代价 环境和社会成本 生命周期分 析以及能源投入与回报的比例都是需要考虑的重 要因素 政策选择相当复杂 几乎每种类型的能源供应都 会遭到民间社会团体的游说反对 5尽管有过实现 统一能源供应环境战略的尝试 6但这个领域一直 处于四分五裂 纷繁复杂和饱受争议的状态 然 而 可再生能源的发展正在加快步伐 并将进一步 受到关于气候变化的 巴黎协定 推动 该协定致 力于全球 脱碳 发展 7 最重要的影响是人为引起气候变化的加速 在19世 纪 科学家第一次提出了温室气体的人为排放可能 会改变气候的假说 但这个想法从1960年代开始 才被广泛接受 2尽管仍有少数怀疑论者否认人类 对气候造成的任何影响 但自那时起 人们多年来 对气候变化的事实 规模和速度已经达成了越来越 多的共识 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 IPCC 在1988年的成立带来了信息的快速增长 因为这鼓 励了世界各地的科学家汇聚研究工作 合作分析数 据 建立气候模型和进行评估 3 可持续发展目标7 旨在 为所有人提供负担得起 的 可靠的 可持续的和现代化的能源 其中相 关目标7.1旨在 确保人人都能获得负担得起的 可 靠的和现代化的能源服务 7.2致力于 大幅增加 可再生能源在全球能源结构中的比例 其中许多这些问题都在本 展望 中涉及 例如 在第7章中讨论了生物燃料 在第8章讨论了水电 表10.1总结了在土地资源上运营或对土地资源产生 影响的不同能源的一些主要影响 Thomas Richter 1992年 在里约热内卢举行的地球峰会上 联合 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 UNFCCC 的签署使这个 问题变成尖锐的政治重点 从而开始了长达数十年 关于如何应对气候变化的谈判进程 4土地和气候 具有复杂的关系 作物和牲畜管理实践既是气候变 化的原因 也是缓解和适应气候变化的潜在解决方 案 而陆地生态系统本身也将因此而大大改变 本 章简要概述了与能源和气候变化有关的一些关键土 地问题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213

216 表 10.1: 不同能源对土地 环境和人体健康的影响 来源石油天燃气煤核能水电潮汐能风能太阳能生物燃料 问题 8 在陆地和海上开采及输送过程中存在严重的污染风险 迄今世界上最大的事故漏油 ( 发生在墨西哥湾 ) 泄漏了 490 万桶原油, 9 影响了大范围的沿海地区 常见的石油泄漏还可能会损害红树林等植被 10 石油燃烧是空气污染的主要原因 ; 主要来自交通运输的氮氧化物和颗粒物据估计在英国每年造成 5 万多人过早死亡 11 化石燃料也是全球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来源 12 在加拿大开采油砂 ( 一种粘稠形式的石油 ) 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问题, 13 正如在北极和雨林地区钻探一样 14 水力压裂 ( 压裂 ) 在开采化石燃料 ( 尤其包括圈闭的天然气 ) 中的作用已经引起了人们在健康和环境立场上的广泛反对, 15 累积的土地影响可能正在破坏生物多样性 16 天然气燃烧也是温室气体的重要来源 单单在石油生产过程中燃烧未利用的天然气, 排放的二氧化碳就达一年约 2.5 亿吨 17 在开采过程 ( 特别是露天矿 ) 中发生的污染对空气 水和人体健康造成广泛的损害 18 由于需要矿井木材支撑柱等, 地下煤矿的土地足迹实际上反而更大 19 由于长期吸入煤尘而引起一系列致命疾病的煤矿工人存在严重的健康和安全问题 20 煤矿井和排土场破坏了栖息地 煤炭是当地污染和雾霾的主要来源, 它们与一系列人类疾病有关 ; 21 大范围的干湿沉积 ( 酸雨 ) 对淡水 森林 水污染以及温室气体排放都产生了影响 被遗弃的煤矿导致持续数十年的酸性矿井排水 24 由于其温室气体排放量低, 有人认为核能是值得考虑的方案, 25 其他人则对此高度质疑 26 虽然铀矿开采可能对生物多样性产生重大影响, 造成污染, 并且矿工还存在严重的健康问题, 但其对土地的整体影响较小 27 然而, 由于美国哈里斯堡 乌克兰的切尔诺贝利重大事故, 年地震期间受损的日本福岛, 核能的安全隐患受到广泛 29 的关注直到如今其形势仍然很不稳定 来自核裂变的高放射性废物也需要前所未有的长期储存, 这是一个行业内尚未解决的问题, 很可能要留给政府去解决 30 改变河水流动存在很高的成本, 导致对生物多样性 ( 例如迁徙鱼类 ), 下游养分供应以及供灌溉的定期洪水等生态系统服务的影响 31 水力发电山洪沟和低洼地区的水库替代了天然植被或农业用地和社区 32 在某些情况下, 水力发电的蓄水湖是重要的甲烷源 33 到目前为止仅在几处进行了开发利用 由于可能对鸟类种群的影响, 英国塞文河口潮汐发电计划存在对其潜在影响的长期争议 34 新的泻湖和潮汐流技术对环境的影响较小, 可能提供可行的选择方案 风能系统有很大的土地利用问题, 已有人站在美观的立场在对景观的影响方面提出反 35 对, 反对的原因还有对鸟类种群和生物多样性丰富地区有潜在影响 36 理论上可以在风电场设备区域进行耕作, 37 也已存在避开重点保护区域的相应策略 38 离岸风电场的争议较小, 从而更受欢迎 它们可能对海鸟产生负面影响, 但是可以为底栖生境和海洋生物提供栖身之地 39 太阳能存在三种形式 : 太阳能热水系统 聚光式太阳能系统以及光伏电池 40 太阳能发电站在农田和干旱地区的出现 ( 巨大的光伏电池阵或产生热量的聚光反射镜 ) 引起了对能源与粮食生产和自然保护之间权衡的担忧 41 但是, 如果对太阳能发电站进行细致的设计, 将其与农业系统集成, 42 就可以越来越多地安装这样的 农业光伏 系统 43 需要重点注意的是, 光伏生产中产生的温室气体排放本身就非常显著 超过 24 亿人依靠薪材和木炭做饭, 在不可持续性地砍伐时, 这些都会造成森林的丧失和退化 44 生物燃料种植直接清理天然或半自然植被来建立生物燃料作物, 或置换粮食作物, 因此同样对土地利用产生重大影响 相反, 可持续管理草地进行生物质收获在理论上可以促进保护受威胁的草地 45 存在不同的标准和认证体系 46 一些生物燃料还会对健康造成严重影响 : 由于煤炭和薪柴造成的室内空气污染据估计仅在中国就导致每年 42 万人过早死亡 47 化石燃料用量巨大, 简单用生物燃料替代并不可行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0 章 能源与气候

217 来源 生物能源加碳捕获和储存 地热能 垃圾能源回收 问题如果生物能源与二氧化碳捕获和储存 (BECCS) 相结合, 则可能导致负的温室气体排放 : 生物质的种植从大气中去除二氧化碳, 再将生物质转化为能量, 生物质燃烧中释放出的二氧化碳再得到捕获和储存, 如果原料供应的管理可以实现低温室气体排放, 上述的过程就为 BECCS 带来了减少温室气体方面的独特优势 BECCS 是 21 2 C 内 世界几乎所有战略的核心, 这个目标需要到世纪末之前实质性的碳排放量减少 49 但这项技术尚待验证 50 在冰岛等具有大量供应的国家, 这是一种重要和长期的来源 较低等级的地热能还可以通过热泵技术加以利用 这是一种增长中的能量来源, 举例来说通过热处理系统和沼气发电机实现 53 这种系统的土地和足迹影响相对较低 Dean Morley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0 章 能源与气候 215

218 表10.2 不同能源系统的 土地强度 数据源 a Trainor 等人 2016 b Fthenakis和 Kim 2009 c 国际可持续分析与战 略研究所 2017 d 联合国环境署 2016年 e 通用估计 土地利用强度[m2/MWh] 产品 初级能源 美国数据 a 美国数据 b 联合国环 欧盟数据 境署 c d 典型 e 核能 天然气 地下 地表 露 天 风能 地热能 水电 大 坝 太阳能光伏 太阳能聚光 生物质 来 自作物 810 煤 可再生能源 电力 生物燃料 液体燃料 玉米 甘蔗 来自 甘蔗汁 甘蔗 残 渣 0.1 大豆 纤维素 SRC 纤维素 残 留物 在直接土地利用变化方面 最大的影响来自生物燃 料和化石燃料的开采 油砂和油页岩开采可能在 生产单位能源的土地面积方面具有最大的直接化石 燃料足迹 对土地的间接影响来源于各种形式的 污染 在受影响地区方面 仍然是化石燃料最为重 要 这种影响来自硫和氮的氧化物 更普遍则是通 过温室气体释放 表10.254提供了与能源系统相关 的土地利用强度汇总 一般而言 不可再生能源的土地足迹为0.1-1 m2/ MWh 除露天采煤外 而非生物可再生能源的 土地足迹可达1-10 m2/mwh 而用于生物质 残留 物和垃圾除外 为 m2/MWh 55尽管核电 出现问题时影响要长久得多 但一般来说在土地上 的影响较小 石油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水力发电导致河流和流域发生巨大变化 反过来影 响周边土地 减少灌溉水的供应 影响土壤肥力 并经常造成其他土地利用变化 大型水坝淹没土 地 破坏栖息地 并使社区搬迁 关于能源供应的选择并不简单 其规划需要考虑到 技术和燃料的整个生命周期 例如 区分集中式 不可再生 技术和分布式可再生能源技术非常重 要 前者需要将燃料和其他资源送到生产设施 后 者依赖于现场燃料和/或在本地使用能源 大大减 少了对运输和传输基础设施的需要 56

219 Water security migration a projected reduction in renewable surface water & groundwater resources in most dry subtropical regions increased displacement of people is likely 气候变化 DIsasters 灾害 即使全球平均气温稳定 沿海地区和低洼 Human health 区域也将持续几个世纪面临海平面上升的风险 increased floods and impacts will be mainly 高度可信 极端降水事件增加的证据意味着区 可持续发展目标13 指出 采取紧急行动应对气 droughts with coastal regions by exacerbating existing 域尺度上更大的洪水风险 中等可信 近期气 and 候变化及其影响 认识到了气候变化将导致生态 low-lying areas at risk health problems 候相关的极端情况 包括热浪 干旱 洪水 龙 系统功能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增加整体人类安全的 卷风和森林火灾 的影响 揭示出一些生态系统 风险 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 IPCC 在其对 Biodiversity 和许多人对于当前气候变化的显著脆弱性和暴露 气候变化 其原因以及将来可能对环境和人类社会 a large fraction of species Political & 性 高度可信 造成影响的证据评估中坦率表达了看法 face increased extintion social security 生物多样性 大部分物种在21世纪及以后面临不 Impacts of indirectly increased risks 断加剧的灭绝风险 大多数植物和动物物种将无 climate of violent conflicts by Rural areas amplifying 法足够快速地转移其地理范围 以适应大多数生 shifts in the production change areas of food & non food 气候变化的影响 态系统中预测的气候变化速度 高度可信 在 crops around the world 很大程度上 许多生态系统的组成 结构 功能 IPCC概述了可能对一系列本 展望 相关问题的 和恢复力很可能也会发生变化 影响 Food Security Cities 人类健康 到本世纪中叶 对人类健康的预计影 basic foodstuffs grown in risks will be worse for 响将加剧现有的健康问题 非常高可信度 整 粮食安全 粮食安全方面预计将会下降 尽管有 tropical & temperate regions those lacking essential 个本世纪期间在许多地区造成健康欠佳 特别是 will be 些地方可能受益 但热带和温带地区种植的小 negatively impacted infrastructure/services services or living in exposed 低收入发展中国家 高度可信 or living in exposed 麦 水稻和玉米总体来说将在当地气温升高2 C areas 时受到负面影响 中等可信度 更大的气温 升高会对全球粮食安全构成巨大风险 高度可 信 水安全 大多数干旱亚热带地区可再生地表水和 地下水资源的预计减少 有力证据 高度一致 水安全 迁移 人员流离失所的可能 性增加 预计大多数干旱亚热带地区可再生地表 水和地下水资源减少 灾害 图10.1 气候变化的影响 沿海地区和洼地面临的海 涝灾害加剧 人类健康 影响主要表现为现有 健康问题加剧 政治和社会保障 通过增强已有证据充分 的驱动因素 间接增加 暴力冲突的风险 气候变化的 影响 生物多样性 大部分物种面临增强的灭绝 风险 乡村地区 在世界各地的食品和非粮 食作物生产区域内转移 食品安全 在热带和温带地区种 植的基本食品将受到 负面影响 城市 缺乏必要的基础设施/服务 或生活在受影响地区的人 风险会更大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217

220 城市 在城市地区 人员 资产 经济和生态系 统的风险可能会增加 包括热压力 风暴和极端 降水 内陆和沿海洪水 滑坡 空气污染 干 旱 缺水 海平面上升及风暴潮产生的风险 非 常高可信度 缺乏必要基础设施和服务或生 活在灾害暴露区域的人们会面临更严重的此类 风险 农村地区 预计主要会受到对水资源和供应 粮 食安全 基础设施和农业收入产生的重大影响 包括全球粮食和非粮食作物生产区的转变 高度 可信 人员迁徙 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员搬迁 中等可 信 高度一致 特别是在低收入国家 无法进 行有计划迁移的人口将更容易遭受极端天气事件 的损害 政治和社会保障 气候变化可能通过放大贫困 和经济冲击等有充分证据的暴力冲突驱动因素 间接增加这类冲突的风险 中等可信 58 地球正在进入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气候不稳定期 生态系统将发生变化 极端天气事件变得更加普 遍 从而危害整个人类的安全 我们已经感受到了 影响 当前趋势的延续可能导致的变化是以前曾经 有过的数倍之大 文本框10.1 气候变化的可能影 响 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在2014年发布了最新 报告 以下是一些重要发现 气候系统变暖是不争的事实 自1950年代以来 观察到了许多 在几十年至几千年的周期范围内都没有先例的变 化 大气和海洋变暖 雪冰消融 海平面上升... 人为温室气体排放量自工业前时代以来一直在增 长 主要受经济和人口增长的推动 现在比以往任 何时候都高 这导致了大气中二氧化碳 甲烷和一 氧化二氮浓度达到了至少在过去80多万年中前所 未有的水平 在整个气候系统中都检测到它们的影 响以及其他人为的驱动因素 并且极有可能成为 20世纪中叶以来所观察到的气候变暖的主要原 因 近几十年来 气候变化已对所有大洲和整个海洋 的自然和人类系统造成了影响 影响是由于观察到 的气候变化 不管其原因如何 表明了自然和人类 系统对气候变化的敏感性...57 持续排放的温室气体将导致进一步变暖以及气候 系统和所有组成部分的长久变化 从而增加对人类 和生态系统造成严重 普遍和不可逆转影响的可能 性 限制气候变化将需要温室气体排放量大量和持 续的减少 再加上适应措施 可以控制气候变化风 险 土地管理推动气候变化 除土地受到影响外 土地利用和管理实践也是气候 变化的重要因素 土地利用变化 土地和水的管理 以及气候决定了多少碳可被储存 封存或以温室气 体的形式释放 2019年 IPCC将出版关于陆地生 态系统中气候变化 荒漠化 土地退化 可持续土 地管理 粮食安全和温室气体通量的特别报告 59 土地利用变化往往需要将原始的富碳系统转化为 具有较低碳储存潜力的土地利用 例如 森林到 草地或农田到定居点和交通基础设施的转变 土地管理活动可以通过土壤干扰 更低的团聚体稳 定性 更高的火灾发生率和植被覆盖的丧失而增加 碳损失 21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221 农业 林业和其他土地利用 AFOLU 占世界温 室气体排放量刚好不到不到四分之一的水平 总体 贡献一段时间保持一致 虽然生物质燃烧也很重 要 但主要因素还是森林砍伐和牲畜 土壤和养分 管理引起的农业排放 60估计数据显示 在一切照 旧的情景下 到2100年 森林损失所造成气候变化 的全球经济成本将达到1万亿美元 61在削减化石燃 料产生的排放量仍然是全球首要任务的同时 停止 和逆转森林损失和土地退化也是减轻气候变化的最 紧迫任务之一 这一点得到科学家 62政府63和非 政府组织充分认可 64 陆地生态系统中储存的碳 同时 世界生态系统也有可能通过储存和封存温室 气体来缓解气候变化 并通过保持重要的生态系 统服务和为其提供支持的生物多样性来帮助人类适 应变化 对于气候变化的缓解来说 挑战和机遇在于如何将 土地从碳源转为碳汇 如果要让土地管理对缓解作 出巨大贡献 必须更好地了解不同土地利用和管理 实践对固碳速率 植物生产力和总储存能力的影 响 65需要有充分的激励措施来鼓励防止排放和固 存额外碳的土地利用 土地管理实践的变化可以减 少温室气体排放 也有助于固存大气中的碳 见表 10.3 但潜力尚不清楚 森林也提供了巨大的碳储量 热带云雾林中碳储 量的估算值为 吨碳/公顷 tc/ha 68部 分取决于大型木本物种的数量 69地上生物量约 160 tc/ha 地下为40 tc/ha 土壤为 tc/ ha 70热带云雾林甚至在进入老龄化阶段后也在固 存碳 在亚马逊71和非洲72均是如此 北方森林含 有第二大陆地储碳量 主要储存在土壤和落叶层 中 平均为 tc/ha 73并在森林成熟时继续 固存碳 74北方森林下的泥炭是这种生态系统类型 储存如此多碳的主要原因 但是 如果火灾频发 碳就会损失 75这也是气候变化下可能会增加的情 况 76如果木材收获量增加 77生物群落将来就可 能正好从碳汇变成碳源 有许多作物和牲畜管理实践可以保护和恢复土地 资源的生产力 同时减少排放并固存碳 见图10.2 内陆湿地 特别是泥炭地 是非常重要的碳 库 虽然它们只覆盖了大约3%的土地面积 但据 信泥炭含有地球上最大的储碳量 79完好的泥炭地 容纳量可达1300吨 tc/ha80全球估计储存了5500亿 吨碳 81 草地也是主要的碳库82 固持的碳占陆地总量的 10%以上 83热带草地的储碳量范围在没有树木时 的不足2 tc/ha到有树热带草原的最高30 tc/ha 84 温带草地也是重要的碳储存地 85 包括泥炭在内的土壤被认为是土地上最大的碳库 虽然估计不一 但土壤固持的碳多于大气和植被的 总和66 植物通过光合作用获得大气二氧化碳 其 中的碳包含作物残留物和其他有机固体中 从而被 固存到土壤中 通过管理为土壤增加生物量 减少 土壤搅动 保持水分 改善土壤结构 增强土壤动 物活动的系统 可以使固碳量增加 相反 如第7 8和9章所述 储存的土壤碳可能会因管理不善 而损失 无论碳储存规模大小如何 许多气候变化 倡议中 将土壤碳作为缓解策略的作用往往被轻视 或忽视 67 表10.3 生物群系储 存的碳86 生物群系 十亿吨碳 热带和亚热带森林 热带和亚热带草地 热带草原以及灌木林 沙漠和干灌木丛 温带草地 热带稀树草原和灌木林 温带森林 北方森林 苔原地带 总计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219

222 Angela Benito 22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223 图10.2 农业温室气体 减排措施的全球潜能其中 1Pg 拍克 等于10亿公 吨 Mg 兆克 等于1公 吨 引自78 3,000 Pg CO2 (eq) yr-1 中的所有实践 生物炭应用 增强的根表型 1 1,000 实践采用领域 (Mha) 农田管理 放牧管理 恢复退化的土地 休耕 恢复泥炭地 水管理 稻米管理 平均温室气体减排或去除率(Mg CO2(eq) ha 1 yr 1) adapted from: Paustian et. al Climate-smart soils 2016, p.52 最大程度提高 陆地生态系统的 87 碳储存量 1. 减少构成温室气体来源的土地管理变化和集约 化栽培造成的排放 通过对已经投入生产的土地 主要是农田 进行 可持续强化 暂不转化较高碳储存潜力的土地 避免或减少重大的土地用途变化 如森林砍伐 快速城市化和无规划的城市蔓延 生物燃料种 植 保护湿地和草地免受转化 改进目前释放大量温室气体的生产系统 例如 通过稻田干湿交替灌溉减少温室气体排放 2. 保护高碳含量土壤 避免过度排水导致有机土壤的氧化和矿化 通过 调节地下水位使地下水位处于最佳高度 保护和 恢复湿地 避免加速土壤侵蚀和土壤有机质分解的农艺实践 和生产体系 用无耕地或低耕耕种替代 永久土 壤覆盖 分区轮牧等 避免通过焚烧清除灌木或林地相关物 过度放牧 和植被过度开发 这些做法将减少地上和地下的 有机质 3. 增加碳固存并提高储存能力 将集约化利用的农田或牧场恢复到更广泛的系 统 如有机土壤复水处理或逆转土地利用 例 如 从农田变回草地或恢复湿地 增加矿物土壤碳固存和储碳量 应用改善地上和 地下生物量生产和残留物保留的农业管理实践 必要时通过规定的燃烧保持 冷火 避免大量强 烈的野火 通过改进土地利用和管理实现气候变化缓解是一项 长期投资 在某些情况下 由于所需的时间以及缺 乏当地土地使用者能得到的直接利益 会涉及到一 定的权衡 例如 通过种植覆盖作物和减少土壤扰 动改善矿物土壤的管理 可增加碳储量而不提高地 下水位 这降低了有机和矿物土壤中的甲烷排放的 风险 并说明了为什么需要细致计算总体碳平衡 一些缓解气候变化的策略 包括有机土壤复水处理 和草地的恢复 对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和整个系统的 恢复力具有明显的协同效益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221

224 通过土地管理 增加恢复力 除碳固存和储存之外 适当管理的自然和半自然生 态系统提供了一系列重要的生态系统服务 如第4 章所述 这包括其在防止或减少天气相关灾害 提 供安全饮用水供应 应对气候相关卫生问题以及保 护包括野生食物 渔业和作物野生近缘种在内的粮 食供应方面的作用 更基本的是 通过保护养分和 水循环和土壤形成来维持一个健康 功能正常的生 物圈 发挥良好作用的生态系统就能为确保长期的 粮食和水安全提供基本的组成部分 有效的适应取决于生态系统本身是否持续发挥作 用 因此对自然地区管理负责的人越来越多地着眼 于让选择方案能够提高抵御气候变化和其他形式压 力的恢复力 88确保陆地自然资本尽可能健全并得 到可持续管理 减少了温室气体的释放并将碳固 存 同时提高了人类和生态系统面对气候变化影响 的恢复力 22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0章 能源与气候 结语 对这些挑战的响应听起来很简单 污染更少的能源 更有效率并且节 能的解决方案以及优先考虑土壤中 碳保护的土地利用和管理实践 89然 而 在实践中完全做到已被证明是一 种挑战 实施公平的清洁能源战略和 扩大可持续土地管理更具挑战性 一边是快速增长的粮食需求 一边是应对全球气候 变化的迫切要求 通过稳定或减少农业排放对两者 的协调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需要采取创新的政策措 施来激励最佳实践 因此 气候缓解政策应针对作 物高排放和高密集度的地区 结果清楚地表明 农 田的气候缓解政策应优先排除泥炭地的排放 90饮 食习惯转变也有很大的潜力帮助减少碳损失 91 有人认为 无论危险性如何 核电都比我们继续依 赖化石燃料更好 92而其他人则支持一个无核的可 再生能源未来 93一些分析人士认为 石油供应已 达到顶峰 世界面临着真实的能源短缺94 而其他 人则持不同观点 95各国应该多大程度上依赖水电 仍然是一个争议很大的主题 继续一切照旧的惯 性很大 主要行业参与者有能力创造能够让自己行 业获利的能源未来 解决能源和气候双重挑战的战 略开始出现 但通常都是零零散散 比我们需要的 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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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GIZ-Markus Kirchgessner 第二篇第 10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0 章 能源与气候 225

228 第二篇 第11章 城市化 千百年来城乡之间的关系正在转变 主要受农村人口迁移推动 的城市化正在全世界迅速发生 导致城市蔓延和贫民窟发展 以及高质量基础设施的发展和生活水平的全面提高 如果目前的预测准确 到2050年世界人口的66%将在城市生 活 这对环境正在造成重大影响 对有限的土地资源造成日益 增加的压力 未来的城市扩张很可能导致我们一些更有生产力 的农田丧失 由于对粮食和水以及交通运输和能源基础设施的需求 城 市的足迹远远超出了其边界 但在资源利用和环境影响 方面 城市可以提供规模经济 可持续城市的概念正在 增长 但城市规划者正在努力将这些方法付诸实践 22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229 引言 城乡生活方式的区别可追溯到几个世纪前 美索不 达米亚 中国 印度河流域 埃及 秘鲁和中美洲 的最古老的城市可以追溯到4000多年以前 是最 早的主要礼仪中心 城市逐渐发展成为独立管理 其分配食物 专注于制造业和统制贸易 1800年 前 城市区域容纳的世界上不到2.5%的人口 大 多数市区规模都较小 随着化石燃料的开采和工业 化 大约200多年前 真正的城市化社会开始在欧 洲和北美地区出现 在这样土地便宜 人口密度低 的地方 城市蔓延的范围很大 波士顿的半径在 1850年至1900年间增长了2到10英里 1到1900年 世界人口的大约10%居住在城市 逐渐开始具备我 们今天认识到的特点 2 城市正以前所未有的挑战 性速度增长 然而 整体的农村/城市平衡变化较慢 1960年 只有34%的人住在城市居住区 三分之二还在农 村 3从20世纪下半叶开始 变化更加迅速 象征 我们生活方式根本转变的是巨型城市的兴起 1990 年 居民人数超过1000万的城市只有10座4 但到 了2017年有34个 5约占世界人口的12% 6包含多 个城市 郊区或城区周边地区的城市群开始作为 相邻和连续的地区形成 72007年 全球农村和城 市居民人口的平衡发生了反转 城市居民人数在 历史上第一次超过了农村居民人数 8各地区的城 市化水平有所不同 到2014年 拉丁美洲 加勒 比和北美洲的城市化水平可能达到80%以上 而 73%的欧洲人 48%的亚洲人和40%的非洲居住 在城市地区 9一些国家几乎完全城市化 新加坡 被认为是百分之百城市化 其次是卡塔尔99.2% 科威特98.3% 日本93.5% 以色列92.1% 10 未来城市化 21 世纪初期 城市产生了 Urban and rural population in developed 全球一半以上的GDP 这种经济主导地位正在帮助 and less developed world regions, 推动其持续增长 13例如 亚的斯亚贝巴拥有 万居民 占总人口的4% 然而几乎占埃塞俄比亚 国内生产总值的五分之一 年 28座巨型城 市拥有4.53亿人口 预计到2030年 将有13个新 的巨型城市 在欠发达地区出现 15 图 年 发达国家和欠发达国家地 区的城乡人口 重绘自12 百万 这些新增城市近90%可能在亚洲和非洲 预计城 市人口将分别增加到56%和64% 16目前的预测表 明 2000年至2030年间非洲新增城市居民将增加 3亿多 超过农村人口的两倍 17虽然达累斯萨拉 Less developed 姆和金沙萨这样的非洲城市处于世界上增长最快 regions 的城市之列 但只有12%的人口居住 万人 Africa, Asia (excluding 口的居住区 52%的人口住区居住在20万以下的 Japan), Latin America 18 亚洲的变化更引人注目 中国这样的 and居住区 the Caribbean, 国家仅用了一代人的时间就已从农村占压倒多数 Urban Population 的社会转向越来越城市化的城市 世界上最大的 Rural Population 100个城市现在有22个在中国 19虽然加勒比地区 的数目相对较小 但是城市化速度最快 在2000 年初 居住在城市地区的人口为62% 到2015 More developed 年增长到70% 在2025年预计将达到75% 20 预测 5,000 欠发达地区 非洲 亚洲 不包括日 本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 地区 美拉尼西亚 密克 罗尼西亚和波利尼西亚 4,000 3,000 城市人口 农村人口 更发达地区 欧洲 北美 澳大利亚 新西兰和日本 2,000 regions Europe, Northern 在世界大部分地区 城市土地足迹的扩张速度快于 America, Australia, 22 1,000 城市人口 农村人口 城市人口 到2030年 城市人口预计将达到约50 Urban Population 23 亿 2050年达到约63亿 预计城市地区的范围将 Rural Population 是2000年同期的基准水平的三倍 24增加120万平 方公里 25 Adapted from: United Nations, 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 Population Division [2014]. World Urbanization Prospects: The 2014 Revision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227

230 UN Photo / Kibae Park 虽然预测人口增长并不总是特别准确 28但是城市 化趋势似乎不可逆转 29经济学家一般将城市化与 30 土地和资源利用效率的增长和机会联系在一起 城市人口生育率下降也将降低人口总体增长 31但 是 城市还支持着最大的财富不均 32最大城市的 财富也最不均等 33城市对周边土地有重大影响 城市扩张是土地利用变化的主要原因 也是栖息地 丧失和物种灭绝的重要驱动因素 34可持续发展的 文本框11.1 印度的快速城市化 印度备受瞩目的工程突显了伴随快速城市化的基础 设施发展和土地利用变化 预计到2050年将有一 半以上的人口将成为城市居民 26 交通运输基础设施 仅新德里每天就有1400辆新 车上路 为改善交通运输系统 该国在2012年至 2017年间新建或升级了2万公里的道路 城市群 正在规划在孟买和德里之间建设一条工 业走廊 这将开发多达六座新城市 能源基础设施 计划投资2500亿美元用于电厂 和电网建设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挑战将更多地集中在城市 特别是在城镇化步伐最 快的中低收入国家 35城市需要更多地承担起设计 和实施解决方案的责任 以应对因它们而产生的挑 战以及它们对地球上其他地区的影响 36但是还必 须认识到 许多市政当局面临诸多挑战 例如缺乏 国家政府的指导 以及被寄予厚望但又没有必要的 财政支持 本章的其余部分讨论了蒸蒸日上的城市 未来所带来的一些挑战和影响

231 城乡联系 城市地区提供集中的功能以及通常因成本高昂而在 农村地区无法提供的公共服务 而农村则为城市提 供相对便宜的商品和服务 如粮食 水和燃料 理 想状态下 只要有足够的基础设施来促进商品和服 务的必要流动 紧凑的城市地区就可让农村繁荣 但实际上 城乡联系很少能顺利运行 城市与周边 地区之间的联系日益脱离并不让人感到 奇怪 39 特别是存在两个与城市相关的因素影响农村景观 的健康 由经济机会 土地退化和政府政策等 因素驱动 城市人口迁入和迁出 导致城市蔓延和贫民窟形成半城市化 人口迁移对土地的影响可能是积极的 59从农村到 城市的人口迁移可能带来资金 技术和信息向农村 地区的回流 这可以为农业创新或非农业活动方向 的多元化提供资金 从而让土地为其他用途打开 大门 60农村人口与森林覆盖率之间的关系同样模 糊不定 具体取决于地方和非地方性两方面的因 素 61一些关于农村人口迁出的研究支持了 森林过 渡理论 62这种理论重点说明了这种情况如何导致 退耕还林 63 反过来说 移民输出可能导致种植增 加 尤其是移民带着存下的钱投回农事或者当自己 不在时雇人种地的情况 64这促进了粮食供应 但 进一步破坏了土地的生产力 它也可能导致基于劳 动力的环境健全管理体系因不再有劳动力可用而遭 到瓦解 迁移 从农村到城市的移民往往被视为区域发展不均衡的 自然后果40农村和城市居民收入差距被认为是人们 迁移的主要动因 41他们通常有提高自身生活质量 的共同愿望 42然而 除增加收入的可能性外 许 多其他动机也会影响这些人口迁移流动 例如能使 用更好的便利设施 教育机会和参与 知识经济 43 还有躲避气候变化44和天气相关的灾害 45同样存 在限制人口迁移的反制力量 例如通过财务 距 离 信息取得 社会交往以及政府政策设定的限 制 46在许多国家 农村移民被视为城市的下层阶 级 与此同时 农村地区人口外迁减少了纳税基 数 削弱了农村市政开发的可用资源 人口迁移是 多方位和复杂的 包括农村地区的永久和临时变 动 从小城镇到大城市以及城市间的迁移 如果城 市经济疲软或价格上涨 47或者在退休时 城市的 农村移民往往回到家乡或其他农村地区 48 因此 迁移的决定取决于同时发挥作用的各种因 素 大到国家或国际政治决策 小到个人或当地环 境 其中一些因素可追溯到土地利用决策 例如 撒哈拉以南非洲的自由化农业政策的导致了补贴 撤销 继而使一些农场难以为继 导致人口迁移 到城市 49在某些情况下 城乡人口迁移导致农田 被放弃 从而产生了森林和其他自然生态系统的扩 张 50除全球和区域进程外 基于改革和调整的国 家宏观经济政策也对城乡关系和个体的流动产生影 响 1992年中国市场改革后 农村迁移到城市的 人口流动增加 51结果是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 型 伴随着工业化 城镇化 经济增长和城市蔓延 以及城市附近农用土地流失和城市附近地区带有自 由经济的农村工业化 52增大的地区差距导致中国 土地利用变化 53包括土地退化 更高工业化造成 的污染 农地转化或废弃导致的粮食安全降低以及 过度集约化的农耕实践 54相反 废弃贫瘠农业地 区已经使 一些山区的自然植被得到恢复 55 文本框11.2 巴基斯坦和尼泊尔 乡村层面的人口迁移影响 移民对土地可能有复杂的影响 在巴基斯坦的一些地区 山地农村男子出外打工已 导致牧场退化 留守的妇女 儿童和老人没有能力 实施传统牧民的使用者限制 让外来者钻了空子 放养了大量动物 此外 很多家庭缺乏必要的劳力 来看管牲畜 妇女转向喂养山羊 样这种动物更容 易不耽误做家务 但山羊吃草对脆弱山区植被造成 的破坏比牛群更大 56 在尼泊尔 目前从高原地区 向城市或国外的大批 迁移已导致山区人口结构的明显变化 管理土地的任务也是主要落在留守者身上 他们多 数是妇女和老人 农村地区的劳动力短缺往往导致 更加不可持续性的农业实践和土地利用格局 尽管 如此 但也出现了一些积极的环境影响 由于采集 的饲料和薪柴更少 较低的人口压力和更好的管理 措施已促进了森林的增长 并帮助稳定边坡 然 而 在山坡或高地上人口迁出的区域 由于现在牲 畜少了 因此产生的粪肥也少 导致了土壤肥力下 降 伴随着人口越来越多 山谷底部的村庄地区同 样因为种植周期从一年两季增加到一年三季而遇到 土地肥力的下降 5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229

232 人口迁移对土地的影响可能是正面的 从农村到城市的人口迁移可能带来资金 技术和信息向农村地区的回流 2. 半城市化半城市地区代表了城乡结合的地方, 是一种同时具有农村和城市特点的混合景观 最好的情况下, 这些地区扮演着城市和农村之间的有用桥梁, 为双方的社区提供娱乐区 市场或购物中心或垃圾处置场等服务 在特定条件下, 半城市区域对生态系统服务和娱乐区的需求可能带来城市周围贫瘠农业区域内的森林和其他自然生态系统再生 66 但它们也可能是障碍 城市蔓延大致地定义为分散 过度和浪费型的城市增长, 67 城市蔓延可以迅速退化成不受监管的贫民窟, 成为实际上除了足够惨的人以外其他人无法涉足的区域 不受监管和无计划的城市化经常由于薄弱的政府结构以及缺乏制度性协调而加剧, 68 可能导致土地退化 生物多样性丧失 污染和水污染 高犯罪率和拥堵以及疾病蔓延 69,70 城市扩张中涉及的金钱和权力意味着半城市地区往往易受到征收 ( 强制收购 ) 土地收购和权属变更的影响, 这些情况可能对社会和环境具有破坏性影响 71 例如, 非正式的半城市发展占据了墨西哥哈拉帕生态价值很高的合作农场土地, 正在威胁到高山云雾林的剩余区域, 这些林地不仅具有内在的生物重要性, 而且还可以通过树木覆盖调节当地气候和城市微气候 72 由于肥沃的土壤消失在混凝土下, 正在被秘鲁安第斯山脉扩张的城市所接管的小农户表达了他们对粮食安全的担忧 73 贫民窟占据了城市扩张中的很大比例, 在许多发展中经济体中尤为如此 贫民窟往往被框释为 过度城市化 的典型, 其中的居民区就会非正规地发展, 没有适当的基础设施和卫生设施 今天有 8.28 亿人生活在贫民窟, 并且数量持续上升 : 74 在撒哈拉以南非洲,62% 的城市人口生活在贫民窟, 75 印度孟买有一半的人口也是如此 76 无规划的居住区往往由个人侵占或侵入并不属于他们自己的土地而来 不平等的土地分配 ( 例如由土地私有化计划引起 ) 可能意味着个人受驱使作为一种生存机制去占据土地 治理不受控城市扩张的政策包括空间发展规划 ( 如城市增长边界 绿化带 ) 以及相关法规 城市增长边界是一种注重有效利用土地和保护农村功能的常见策略 这种做法需要强有力的立法, 以便控制发展并确保有效执行, 其成败取决于现有城市规划框架内的发展 同样, 绿化带策略也推动了紧凑型城市的发展, 不仅可以减少生态城市足迹, 还能减少提供额外的服务和基础设施的成本 贫民窟的定居点常常位于具有很高环境风险 ( 如洪水或滑坡 ) 的区域, 并且可能会更大地受到气候条件变化的影响, 建在被认为不适合城市发展的土地上时尤其如此 与此同时, 农村地区恶化的环境条件也可能促进无规划的半城市发展 孟加拉国达卡是世界上增长最快的巨型城市 77 这是因为人们经常由于环境因素而从沿海和农村迁徙而来 随着海水进一步向内陆推进以及河岸的侵蚀, 沿海洪涝摧毁了蔬菜作物和稻田 78 社区通常先从海岛搬迁到大陆, 79 然后频繁地进入到城市贫民窟中 80 很大程度上受发达国家的温室气体排放驱动, 环境退化和气候变化的影响的直接刺激了这种无规划的城市发展 23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1 章 城镇化

233 低海拔沿海地区 LECZ 的城市地区增长速度快 于其他地区 在最近一项研究中综述的城市中 有三分之一在沿海低海拔地区的10米之内 它们占 到人口超过500万城市面积的近三分之二 没有充 分的保护 气候变化的影响将破坏经济和基础设 施 81据估计有4亿城市居民面临与海平面上升有 关的风险 82面临气候变化有关的灾害 沿海低海 拔地区城市区域和最不发达地区 如达卡 首当其 冲 需要有效的治理来防备这种情况 83在非洲 有50%以上沿海城市区域易遭受气候相关的风暴潮 的国家包括莫桑比克 坦桑尼亚 科特迪瓦 赤道 几内亚和摩洛哥 84虽然70%的高收入国家将土地 利用和自然风险管理相结合 但是低收入国家中只 有约15%这样做 85 莫斯科 伦敦 巴黎 洛杉矶 伊斯坦布尔 纽约 开罗 德黑兰 达卡 北京 天津 上海 新德里 卡拉奇 加尔各答 孟买 墨西哥城 首尔 东京 大阪 广州 深圳 马尼拉 曼谷 拉各斯 雅加达 里约热内卢 里约热内卢 布宜诺斯艾利斯 图11.2 几座巨型城市 正受到海平面上升和风暴 潮的威胁 重绘自86 在低海拔地带 不在低海拔地带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231

234 城市土地足迹 城市将大部分人类塞到一个非常狭小的区域 但 影响远在其边界之外 城市只占地球3%的土地 总共只有87约20万平方公里 但其有限的范围掩盖 了大得多的消费足迹 日益增加的城市和半城市扩 张 加上人口增长 不断变化的生活方式和相关资 源需求 共同导致了20 和21世纪中消费和废弃物产 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88城市足迹波及到很远 的地方 很广的范围 欧洲城市的普通家庭在使用 引起世界各地数十个国家温室气体排放 过度抽水 和土地利用变化的商品和服务 89城市人口密集 许多城市居民工资相对较高90也意味着城市消费模 式与农村不同 其肉类 乳制品和加工食品占据更 大比例的土地资源 91城市的足迹 城市超出其边 界的影响 有很多组成部分 其中的六个在下面进 行讨论 粮食影响 直接来源于土地利用的变化和为城市 居民生产食品的更大压力 水的使用 居住在城市的人往往比农村居民用水 量更大 交通运输基础设施 来自资源的角度和栖息地 破碎化 城市土壤封闭及其对整个水循环和极端天气事件 敏感性的影响 生物多样性丧失 气候变化影响 图11.3 尼日利亚 印 度和中国城区在农田的扩 张 经许可使用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1. 粮食影响 由于城市的设计和人口密度的原因 城市无法为自 身的居民提供足够的粮食 这意味着粮食必须从周 边地区进口 并越来越多地来自世界其他地方 就 在不远的过去 进口食品还主要是规格小 可携带 和高价格的商品 如香料或其他奢侈品 而今天粮 食的大规模运输意味着其有可能走过了更长的距 离 例如 一项伦敦的生态足迹分析发现 该市 80%左右的食品是从其他国家进口的 93荷兰的类 似足迹发现 为了满足这个小而高度城市化的国家 的粮食需求 需要一个比整个国家面积大四倍的土 地 94粮食系统问题在第7章中有更详细的讨论 快速的城市化也越来越多地将农村营养不良的影响 转移到城市地区 城市的粮食安全主要依靠由支取 现金的方式 而不是种植或收获粮食 而许多发展 中国家的贫困城市家庭将超过一半的家庭预算花在 食品上 发育迟缓的儿童现在有三分之一生活在城 市地区 95 虽然城市需要更多的土地来养活人口 它们还在不 断扩大 从而减少了可用的农田数量 尽管总面 积可能相对较小 但这些土地通常最适合生产用于 养活城市人口的粮食 例如 在黎巴嫩第二大城 市的黎波里 从1984年到2000年 城市面积增加 了208% 附近的农田面积同时下降了35% 主要 是以前沿海平原柑橘园的肥沃土壤 96世界上60% 以上的灌溉农田位于城市地区附近 随着城市的扩 张 农业和城市或基础设施用地之间的竞争也将随 之产生 2000年 预测全球有3000万公顷的农田 位于预计到2030年将会城市化的地区 代表了约

235 表11.1 城区扩张对农田 的全球和区域影响102 地区或国家 预计农田损失 百 万公顷 相对耕地损失 生产损失 生产力与地区平均 值相比 世界 % 3.7% 1.77 亚洲 % 5.6% 1.59 非洲 6 2.6% 8.9% 3.32 欧洲 2 0.5% 1.2% 2.18 美国 5 1.2% 1.3% 1.09 澳大拉西亚 % 0.2% %的总耕地损失 见图11.3 在全球由于城市扩 张而造成的农田损失中 预计城市扩张速度最快的 非洲和亚洲将占到80% 97因为扩张发生在主要农 业地区 其中很多生产力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两倍 这些农田损失的影响更加严重98联合国确定了58个 高肥力国家 99其中39个在非洲 100这些最有价值 农田3%的损失换算为亚洲6%的产量损失和非洲 9%的产量下降 101 许多城市中心从周围的自然地区获得水 或者在相 当远的距离进行管道输送 这些地区的土地管理做 法控制了水质 流量调节 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确定 可用的水量 第8章中介绍了帮助提高城市供水安 全的各种管理方案 包括使用保护区来保护健康发 挥功能的流域 很明显 城市扩张的治理对于保障这些农业经济中 的生计至关重要 在粮食配送网络方面尤其如此 另一方面 通过消费更有效的农业系统生产的产 品 城市可以为减少农业区域总量作出贡献 文本框11.3 城市水政策的发展 2. 水的使用 尽管农业一直是水的最大的用户 见第8章 但 由于人口和人均使用率上升 城市用水量正在增 加 这些城市水源有许多受到威胁 世界各城市的 水源流域覆盖了无冰陆地的37%以上 其中40%表 现出中等到较高程度的退化 影响到水的质量和 数量 103此外 由于水的抽取量大于补给量 所有 人口超过10万的城市中有一半位于淡水源 河流 湖泊或含水层 正在枯竭的水资源匮乏流域 104因 此 估计有1.5亿人生活在 严重缺水的城市 105这种情况有可能会变得更糟 因为到2030年 水的需求预计将超过采水量40% 到2050年 高达10亿的城市居民可能会遇到缺 水 106 城市用水危机长期以来受到忽视 城市和农业用水 规划者更加重视获取更多的水资源 而不仅仅是必 须要节约和更有效地利用水 这一点只是最近才成 为重要的考虑因素 见文本框 与人口 城市化和GDP的预期趋势相反 由于与水相关的损 失 造成一些地区到2050年的经济增长率可能出 现达GDP 6%的负增长 109有关水和城市化的辩论 将以中国和印度110为 中心展开 在中国 水资源越来越稀缺 水质问题正在严重影 响整个国家的健康和生计 尽管在水资源基础设施 方面已经进行了巨大的投入 但政策措施并不能在 长期或社会和环境条件下有效地解决问题 可在城市水政策制定中应用的五个大体步骤 使用当地的水源供应 直到它们枯竭 目前 随 着最初的水源因农业和城市的共同利用而变得枯 竭 存在着从地下水向地表水的转变 反之亦 然 水库建设对于使城市更加充分利用当地的 地表水供应来说十分重要 流域间调水 通常是一个短期的步骤 因为这种 调水往往会因为环境和社会影响以及成本而受到 仔细审查 因此 城市转向节约用水 而不是增 加新的调水 节约用水1980年代以来 许多城市认真开始节约 用水 近几十年来对节水方法和技术的关注和投 入越来越多 水循环利用 尤其是废水或雨水的循环再利用 成为1990年代以来对城市供水的重要贡献 并在 迅速扩大 海水淡化 由于与其他供应方式相比能源需求较 高 通常作为最后的解决方案 海水淡化仅占全 球用水量的1%左右 但由于城市面临着跨区调 水的限制以及太阳能发电的进展 海水淡化正日 益成为可行的选择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233

236 UN Photo / Kibae Park 3. 交通运输基础设施 城市快速增长往往与基础设施发展一致 特别是 在交通路网方面 1970年至2000年间 欧盟地区 高速公路里程增加了三倍 在印度和中国 公路网 在过去十年保持了4-6%的年增长率 113例如在中 国 1990年至2005年间国家交通网络增加了4.1万 公里的高速公路 全国40万公里的乡镇道路得到改 善 114全球交通运输部门占 的世界总能源消耗量的 约四分之一 115自2000年以来 交通运输能源消耗 和二氧化碳排放量增加了28% 116城市对在市内和 城郊到远郊区域的交通运输系统都产生影响 这是 一种密集型的资源需求 带来更庞大的交通运输网 络 对更广泛景观产生影响 城市理论上可以运行高度有效的交通运输系统 减 少资源利用和污染 但在现实中我们仍然看到世界 各地发生的交通拥堵和灾难性的空气污染 40多年 前 哲学家伊万 伊利奇指出 在美国 城市汽车 平均速度是每小时4英里 相当于小跑的速度 117 而在许多城市 行驶速度甚至还要低 交通运输 产生的污染水平正在造成全球性健康危机 在德里 及其卫星城市 据估计每年由于颗粒物污染发生 23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例过早死亡和600万例哮喘发作 这种 污染高达三分之一是因为车辆尾气所致 118糟糕的 规划决策很快就使事情变得更糟 在南非 在偏远 地区建设救济房屋以节省资金的政策未能考虑如何 将住房与上班连接起来 导致居民不得拼出租车 出行 这种交通方式非常贵 而由于道路基础设施 差而速度很慢 而且造成额外污染 119需要指出的 是 虽然农村的户外空气质量较高 使用烧木材 木炭和煤炭的低效率燃且具有污染性的炉灶造成损 害很多农村居民健康的室内空气污染 从土地角度来看 如果城市之间的主要道路和铁路 网建设的路线在自然和半自然生态系统穿过 让这 些地区向快速并且通常规划不周的发展敞开大门 这些建设甚至更具破坏性 在巴西亚马逊地区的森 林破坏 火灾和大气碳排放有95%以上是在道路50 公里内的范围内发生的 120目前已有22713公里的 国道和190506公里的非官方道路 121包括从国道发 出的密集私人路网 122这被称为 鱼骨效应 123有 20多个道路建设项目正在原生态森林中进行 124贝

237 伦-巴西利亚高速公路125和连接秘鲁和巴西的两洋 高速公路126因为给移民打开了新地区的大门 在滥 砍滥伐127和森林退化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 128即使 是保护区也不安全 一条穿过坦桑尼亚塞伦盖蒂国 家公园的规划道路将永久破坏世界上最大的哺乳动 物迁徙 并向偷猎者提供方便之门 129满足城市需 求的新交通基础设施也促进城市沿道路蔓延 进一 步挤占当地的粮食生产 影响自然生态系统 确保 基础设施政策 规划和实施明确确认城市边界内外 的生态资产 是发展可持续城市的关键一步 城市土壤封闭 在城市的语境下 土壤封闭是指用不透水材料 如 混凝土 覆盖土壤 主要发生在城市地区 此举 不仅使土地不可用于粮食生产 而且还破坏了大多 数其他生态系统服务 特别是水的入渗和调节 没有开放的土壤和植被吸收水分 大雨可能会迅速 导致洪水 131雨水径流常常被废物和油性残留物污 染 132 住宅 商业和工业区域的土壤封闭缩短土 壤寿命 133并且改变土壤表面反照率 反射 和来 自蒸散量的热传递 这可能导致高温和加剧热浪期 间的健康问题 134 土壤封闭是一个全球性问题 在欧洲城市中 土壤 封闭在23-78%间不等 135并被认为是土壤功能的 主要威胁之一 欧盟内部所有新城市化区域约有 一半土壤正在被封闭 136在意大利的艾米利亚 - 罗 马涅地区 据估计 从2003年到2008年 主要由 于城市化的原因 导致大约1.5万公顷的农业用地 丧失 相当于供应44万人粮食需求的作物生产潜 力 137该地区的洪涝灾害也大幅增加 较小的河 道尤其容易泛滥 需要对防洪进行额外的资金投 入 生物多样性丧失 随着城市的扩张 许多使自然生态系统遭到破坏 相关的运输和能源基础设施则将剩下的大部分生态 系统支离破碎 2010年 全球城市土地转换荟萃分 析发现 近一半的城市位于陆地保护区10公里范围 以内 更重要的是 这些城市从1970年到2000年 的年平均扩张速率高于4.7% 139在美国 城市住房 扩张现在被认为是对保护区的重大威胁 140到2030 年 预计将在距离保护区50公里内增建1700万套 住房 141研究将预测的城市扩张与零灭绝联盟全球 地点名单进行比较 名单上的地点都是按国际自然 保护联盟 IUCN 红名单标准被评估为濒危或极 度濒危的物种活动受到限制后仅存的一个地点 该 比较发现 两栖动物 哺乳动物和爬行动物纲中有 四分之一以上的物种将不同程度地受到城市扩张的 影响 IUCN极度濒危或濒危野生动植物名单上共 有1 39种两栖动物 41种哺乳动物和25种鸟类的栖 息地可能因城市化影响而被侵占或彻底破坏 142 城市扩张对湿地造成了不成比例的损害 这些湿 地往往被填平 排干或受到污染 从而降低了调 节水量和水质以及缓冲极端天气事件的功能 津巴布韦哈拉雷周围的湿地是全国一半人口的水 源 发挥补给地下水位 过滤净化水 防止淤积 和洪涝以及提供宝贵碳汇的作用 它们还是一个 重要的鸟类保护区 然而转化 非正规农业 化 肥污染和商业钻井对这些湿地造成的压力已导致 过去15年来地下水位平均每年下降15-30米 143 发展中国家城市砍伐薪柴 通常转换为木炭 严重 影响着周边地区的健康 造成森林退化 有时是森 林损毁 贫困和替代能源来源的缺乏使许多城市居 民依赖于薪材 大量的木材来自城市附近的城郊和 森林覆盖地区 没有有效的管理和监管 由于人口伴随往往不正规 分散 和非法的燃料供应链增长 森林退化和 森林损毁开始从城市中心向外扩散 生物多样性热点的全球城 市土地覆被在2000年至 2030年间将增加200%以 上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235

238 文本框11.4 生物多样性热点地 区的城市化 城市土地面积的扩大有可能导致生物多样性的巨大 损失 例如 东阿佛蒙塔尼 西非几内亚森林 以及西高止 山脉和斯里兰卡热点地区的大规模城市化 到 2030年可能使城市面积比2000年分别增加约 1900% 920%和900% 导致重大的生物多样 性丧失 在已经减少和严重分散的生境 如地中海和南美 大西洋森林热点地区 中 相对较小的生境缩小 就可能导致灭绝率不成比例地升高 预计将成为城市的土地面积百分比最大的五个生 物多样性热点主要是沿海地区或岛屿 这些地方 对于地方性物种尤其重要 144 例如 木材和木炭占非洲家庭燃料使用量的80%以 上 占采伐木材的90%以上 是非洲森林退化的最 大原因 146在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周围 14年间 伐木半径扩大了120公里 毁林的前沿从优质的树 木开始 最后是用于木炭的木本生物质 147像乍得 的阿贝奇的情形一样 人口增长或突然涌入的移民 导致薪柴使用的迅速增加 金沙萨和阿布贾正在 23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经历由于冲突和农村贫困造成的城市人口大幅度增 加 这导致了森林砍伐的加速 148 不可持续地使用薪材 危害的不仅仅是森林 2010 年 固体生物质造成的家庭空气污染造成的死亡人 数比疟疾还多 预计死亡率将持续上升 149在生活 水平允许的情况下 城市居民选择使用木炭 这种 燃料在消费时更干净 但需要更多的木材 并且会 在生产过程中释放 一系列污染物 6. 气候变化 城市在局部地区和全球范围都会影响气候 反过来 城市也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 城市地区通过改变 地表反照率和蒸散量 增加气雾和人为热源改变 当地气候 导致气温上升150以及当地降水模式的变 化 151,152城市气温一般比周边农村要高 这是一种 被称为 城市热岛 的现象 热浪中的温度差异甚至 更大 增加了不适和健康风险 153城市的供热 制 冷 交通运输和工业中排放温室气体促使全球气候 发生变化 如果将完整的城市足迹纳入考虑 城市 估计将占所有资源消耗和能源使用的60-80% 占 全球人为二氧化碳排放量的近一半 它们对生态系 统退化同样产生重要影响 154分析表明 城市人均 排放量本身往往低于其所在国家的平均水平 155相 反 由于生物质和化石燃料的密集使用 发展中国 家的城市人口往往会比周围的农村人口产生更多的 人均温室气体排放 156

239 图11.4 建设可持续城市 尽量减少对土地的影响 如土壤密封 土地利用变 化等 在城市环境中最大限度地 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 减少城市的食物和能源足 迹 切割水和空气的污染 将水管理纳入集中规模 以确保可持续供应 发展可持续交通系统 城市在增长时更容易受到气候变化风险的影响 特 别是随意或无规划的扩张 在地价高涨的情况下 许多较贫穷的城市居民处于不利条件下 如洪泛平 原 低洼沿海地区 河岸 陡坡以及天然林荫或植 被很少的地方 而富裕的人们则有能力采取措施应 对气候变化的影响 例如住房加固和保温 改善雨 水排水以及其他灾害防备措施 数以亿计的城市 居民没有全天候的道路 没有管道供水 排水 污水处理系统或电力 住在非法占用或群租土地上 的简陋住房里 很少有气候防护的机会 157气候变 化可能会带来更多的洪灾 干旱 热浪和海平面上 升 158新兴的沿海城市将有更多区域遭受洪灾 对 53个非洲城市的预测估计 到2100年 遭遇风暴 潮危害的人口将增加1160万 159其他估计显示 到 2100年 每年将有1600万人遭受洪灾 1000万人被 迫迁移 160 通过有效回收减少资源利 用 设计绿色空间 保护城市内 外的生物多样性 建设可持续城市 可持续城市化要求城市创造更好的收入和就业机 会 扩大建设用水和卫生 能源 交通 信息和通 讯等方面的必要基础设施 确保公平地获得这些服 务 减少生活在贫民窟的人数 保护城市及周边地 区的自然资源 161 可持续发展目标11旨在 建设包容 安全 有抵御灾 害能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的城市和人类住区 而目 标11.6力争 减少城市的人均负面环境影响 人居三中采纳的 新城市议程 指出 我们设想 城市和人类住区 保护 保存 恢复和加强生态系 统 水 自然栖息地 增加生物多样性 减少对环 境的影响 转变为可持续的消费和生产模式 162 鉴于两者相互关联的程度 不再有必要对城乡规划 进行区分 城市管理的可持续方案必须考虑城市 地区以及农村土地 社区及其依赖的生态系统 163 城市可持续发展可能实现 但基于环境标准的长期 规划并不受欢迎 世界银行指出 面临严重财政限 制的国家可能需要在 造好 可能具有经济和环境 意义 和 多造 这可能是社会所需 之间进行选 择 164实现可持续城市所需的步骤有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237

240 最大限度减少对土地的影响, 如土壤封闭 土地利用变化等 减少城市的食物和能源足迹 在流域规模综合水资源管理, 以确保可持续供应 发展可持续交通系统 最大程度提高城市背景下的气候缓解和适应 减轻水和空气污染 通过有效回收减少资源利用 设计绿色空间, 保护城市内外生物多样性 1. 最大限度减少对土地的影响城市化才可以减轻对自然和半自然生态系统的压力, 但这只有在城市蔓延得到限制 城乡交界地区得到细致管理的情况下才能做到 紧凑 有序的城市可以通过减少对基于土地的商品和服务的需求, 减少对周边地区的影响 例如, 新加坡规划的密度根据不同地点 使用和基础设施的可用性而异, 而地铁站附近的密度会更高 165 高密度城市社区人均能源消耗和温室气体排放量同样低于低密度郊区开发, 运输和采暖成本也有下降 166 费城已经制定了一个绿色基础设施计划, 到 2036 年将现有不渗透表面的 34% 转化为 绿地 167 重新建设和重新设计城市, 而不将城市扩大到生产性农业用地和自然生态系统, 将减少土壤封闭和土地利用的变化 有效的城市规划提供可持续经济增长的机会 在英国, 伦敦在奥运场地耗资 134 亿美元, 将一个破旧的地区变成一个拥有 8000 家庭住房的休闲 娱乐和商业中心 168 虽然全世界近一半的城市居民生活在不到 50 万居民的较小住区, 169 但中小城市的作用及其对国家经济的贡献往往被忽视 170 确保这些小城市从一开始就采取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将会防止这些城市遇到世界很多大城市面临的问题 171 随着许多这些城市正处于快速扩张的顶峰, 迫切需要这些举措 减少城市的食物和能源足迹 城市可以成为可持续粮食生产提供正面和负面的榜样 人口稠密的社区提供了规模经济, 在理论上可以减少浪费 但如果规划不善, 在城市化进程中, 食物的浪费和食物的足迹实际上会增加 强有力的政策和精心规划对于成功至关重要 虽然城市依靠其他地方种植的粮食, 但在粮食进城后最大程度提高效率方面还大有潜力可挖 促进城市和城郊农业以及最大限度地利用当地的粮食生产, 增加了营养和粮食保障, 保护了区域粮食, 减少了粮食里程, 并有助于限制城市蔓延 布隆迪布琼布拉等城市正在将园艺纳入城市总体规划中 173 城市周边的可持续粮食生产除了食物之外还带来了一系列其他生态系统服务 然而, 当地的生产者有时会看到很难在经济上与规模更大 距离更远的农企竞争, 有时候需要扶持措施才能生存 一项对目前城市土地转换的全球荟萃分析指出, 这些地区农田补贴的平均水平使年均城市扩张速度下降了 2.43% 174 因为相关的成本效益比和投资回收期不够满意, 即使有生产力提高和用水成本降低的前景, 农民也不愿意在农业保护措施上投入 城市有助于打破这种平衡 175 城市通过借助开发区域供热方案等措施共享和优化能源和减少浪费, 将节能措施纳入新建筑物, 安装包括太阳能电池板和电池在内的发电设备, 为减少能源总用量提供了可能 智能电网 ( 协调供需的电网 ) 提供进一步的节约, 将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更多地结合起来, 利用快速发展的存能技术, 并灵活管理需求 176 新技术可以连接个体生产者和消费者, 而不需要集中的公用设施, 从而更容易也更有效地地利用过剩的能源 177 储能和效率的改进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例如在家用电器和光伏电池中使用直流电 178 自然解决方案 ( 如城市植树 ) 可以帮助减少家庭空调费用, 179 同时还有许多其他好处 过去 15 年来已经开发了 183 项水基金, 旨在促进健康的城乡结合区域 其目的是集中召集用水者来投资上游生态环境和土地管理, 调动创新的资金来源 水基金的主要元素和流程如图 11.5 所示 23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1 章 城镇化

241 图11.5 水资源基金的主要要素和流 程 180 改善水质 和数量 监督项目影响 土地拥有者 上游社区和非政 府组织 领头 保 护流域 水基金治理委员会 贡献者 捐助者和下游 用户 领头 资 助流域保护 选择项目和分配资金 基金 3. 综合水资源管理 4. 发展可持续交通系统 保持潺潺清流可能是最有希望的机会 能让城市 主管部门藉此机会与邻近的农村社区密切协同合 作 这些发展措施可以与城市内有效的卫生系统相 结合 向农村社区提供激励措施来保护和恢复流域 的市政府或水务公司创造了一种双赢的战略 其中 城市获得具有成本效益的供水 同时增加了农村收 入 据估计 全球六分之一的主要城市 如大约 690座城市 人口超过4.33亿 有可能仅靠节约下 来的水处理费用就能完全抵消这些保护成本 180可 以逐步加强这些举措 通过教育和水价政策减少用 水和浪费 181 由于城市的人口密集 如果有良好的规划和战略投 资 就变成了可通过减少交通措施 自行车道 公 共交通 人行道路和经济刺激措施 如征收私家车 税收或补贴公共交通 减少交通运输足迹的地方 设计人口更密集的城市将减少城市交通成本 184这 些变化与文化的关系与它们与技术知识和政策模式 的关系同等紧密 例如 阿姆斯特丹和剑桥这样的 城市长期以来一直重视骑自行车 而在多伦多 有 一位市长则部分因为听从汽车司机的反对承诺撤销 自行车道而当选 最著名的例子之一就是将纽约市的水务系统与向城 市供水的三个流域的管理联系起来的一揽子政策 和财政支持 通过与私人土地所有者合作促进健康 流域的发展 纽约已经保障了美国最大的不经过 滤的供水 每年节省了3亿多美元的水处理和维护 费用 182 开车上下班的实际问题正在造成人们态度上的逐步 转变 直到曼谷和德里的地铁系统开放前 两地 都实际上已经达到拥挤状态 一些分析人士已经预 测 世界人均汽车使用率已经达到顶峰 城市轨道 客流和城市轨道交通服务现在正在上升 甚至在传 统上依靠汽车的北美和澳大利亚城市也出现这种情 况 185便宜的公共交通系统 以及新技术的使用正在改变人们对城市交通的态 度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 一项模拟里斯 本自驾车使用的研究发现 无人驾驶的共享汽车可 将所需汽车数量减少80-90% 汽车的减少也将释 放城市空间 一些美国城市高达四分之一面积专门 用于停车 18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1章 城镇化 239

242 5. 最大程度提高气候缓解和适应人口密集城市伴随高住宅和就业密度的发展可以减少能源消耗 行车里程和二氧化碳排放 187 上海远郊的东滩生态城力图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具有可持续交通 高效水系统 绿化空间并达到碳中和总体目标的特色生态城 建设完成后, 与同等规模的类似现代化城市相比, 生态城的能源消耗预计将减少 64% 188 将碳密集型行业的投资转向气候智能型解决方案, 如可再生能源和微电网, 是金融部门支持可持续城市的重要途径 这需要对碳风险的深度理解, 以及寻求最适合可再生和低碳投资机会的渴望 这种类型的投资正得到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等国际机构的推动 189 城市还将依靠周边地区的生态系统服务来增强对气候变化的适应 190 例如, 海岸红树林可以帮助缓冲沿海城市更多的风暴袭击 ; 191 管理良好的旱地植被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沙尘暴和沙丘形成, 192 陡坡上的森林稳定了雪和土壤 193 在城市内部, 存在利用生态系统服务的诸多选择, 例如增加自然或绿地来吸收过量雨水 194 和种植树木获得林荫 减轻污染我们城市的空气和水污染对人类健康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但经验表明, 其中许多可以改变 欧洲的河流比几十年前更干净, 许多人看到水生生物的重新回归 饮用水的质量往往高于农村人口稠密地区的水质 土地管理对水资源管理至关重要 : 五分之四的城市可以通过森林保护 牧场再造林和农业最佳管理实践来减少沉积物或营养物质污染 ( 至少 10% ) 这可能带来每年二氧化碳排放每年额外减少 100 亿吨的潜力 再利用和在循环循环利用提供了重要的社会和环境效益, 减少了对基于土地的生产活动及其影响的压力 与开采和加工新金属相比, 仅仅是三种金属 ( 铁 铝和铜 ) 的循环利用, 每年就可节约 5.72 亿吨二氧化碳 197 塑料的循环利用减少了它们造成的巨大污染负荷 : 世界海洋中目前估计有 25 万吨塑料 198 城市还有机会实施经过验证并具有成本效益的策略进行循环再利用 循环利用有三个主要驱动力 :(i) 经济激励 ( 通常针对社会中最贫穷的人 ); (ii) 自愿性要素, 例如垃圾分类或参观当地回收中心, 主要是学习行为, 以及 (iii) 大力鼓励回收利用的法律和政策 虽然循环利用市场复杂, 物料的价值长期不稳定, 但全球的循环利用却持续增长 每年大约有 40 亿吨废弃材料得到回收, 199 但仍仅占潜力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24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1 章 城镇化

243 8. 最大化绿色空间并保护生物多样性 如第 9 章所述, 城市可以通过减少对更广阔景观的影响来应对生物多样性损失的问题 城市地区也可以通过创造绿色空间更直接地与大自然接触 树木 公园和花园的存在与拥挤的城市并非不可兼容, 并且确确实实地融合到世界上一些人口最密集的城市之中 树木有多重好处, 如减少径流和 CO 2 排放, 提供空气净化和美学价值, 同时提高过度拥挤地区的生活质量 在葡萄牙里斯本, 与街道树木相关的综合效益 ( 包括清洁空气 节能 增加物业价值和二氧化碳减排 ) 可让每投入的 1 美元有 4.48 美元的回报 200 一些城市走得更远, 他们在扩张设计中将绿色空间放在首位 新加坡以绿色基础设施计划推广其绿色形象, 成为持续吸引大量投资的主要原因之一 201 南非已经确定了其绿色经济计划中的九项关键领域, 包括更多的循环利用 城市农耕和非市场干预措施, 以避免城市蔓延 202 在城市层面, 这一点与 开普敦 2010 年世界杯绿色目标行动计划 等干预措施相一致, 并计划重新设计约翰内斯堡, 以减少交通运输中的温室气体排放 203 结语城市将有可能继续成为经济增长的驱动力, 需要大量的公共投入 它们还将继续对土地资源和相关生态系统服务产生影响, 后者构成了其依赖的自然基础设施 204 据预计,2030 年代所有城市土地面积中将有 65% 是在 21 世纪的前 30 年完成的城市化 205 城市发展决策是长期的, 并且难以扭转 鉴于目前的趋势, 迫切需要确保可持续的城市化政策 城市的重要性和城市规模的增长正在改变我们的治理方式 随着经济活动由于私有化 放松管制和日益全球化变得更加分散, 城市之间新型战略联盟正在形成, 成为传统国家领土的绿色替代 206 城市之间在分享最佳实践方面的更大合作对发展可持续性至关重要 一些城市已经开展合作伙伴关系, 并开始在资源管理中发挥更积极的作用, 并在区域甚至全球范围产生影响 例如, 城市对温室气体排放的响应包括 C40 城市气候领袖群和世界市长气候变化委员会 207 除城市区域内的公园和绿色空间外, 城郊绿色空间可在环境保护 ( 如流域 ) 休闲活动和保护当地生物多样性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有时由于位于陡坡或经常受淹的地形而使机会成本相对较低 Dan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1 章 城镇化 241

244 参考文献 1 Ponting, C A Green History of the World. Sinclair- Stevenson, London. 2 Ibid. 3 UNFPA State of World Population 2007: Unleashing the Potential of Urban Growth, UNFPA, New York. 4 United Nations, 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 Population Division World Urbanization Prospects: The 2014 Revision, Highlights (ST/ESA/SER.A/352). 5 Data from FAO need ref from Elaine Springgay 6 UN World urbanization prospects The 2014 revision. United Nations 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Affairs, New York, USA. 7 d Amour, C.B., Reitsma, F., Baiocchi, G., Barthel, S., Güneralp, B., et al Future urban land expansion and implications for global cropland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doi: / pnas UN Op. cit. 9 UN Op. cit. 10 Tollin, N. and Hamhaber, J Op. cit. Sustainable Urbanization in the Paris Agreement. Comparative review for urban content in the 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 (ND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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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martin-ezequiel-sanchez 190 Huq, S., Kovats, S., Reid, H., and Satterthwaite, D Editorial: Reducing risks to cities from disasters and climate change. Environment and Urbanization 19: Costanza, R., Perez-Maqueo, O., Martinez, M.L., Sutton, P., Anderson, S.J, et al The value of coastal wetlands to hurricane prevention. Ambio 37: Al-Dousari, A.M Recent studies on dust fallout within preserved and open areas in Kuwait. In: Bhat, N.R., Al-Nasser, A.Y., and Omar, S.A.S. (eds.) Desertification in Arid Lands: Causes, consequences and mitigation, Kuwait Institute for Scientific Research, Kuwait: pp Lateltin, O., Haemmig, C., Raetzo, H., and Bonnard, C Landslide risk management in Switzerland. Landslides 2: Farrugia, S., Hudson, M.D., and McCulloch, L An evaluation of flood control and urban cooling ecosystem services delivered by urban green infrastructur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Biodiversity Science, Ecosystem Services and Management 9 (2): Livesley, S.J., McPherson, E.G., and Calfapietra, C The urban forest and ecosystem services: Impacts on urban water, heat and pollution cycles at the tree, street and city scale.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Quality 45: Abell, R., et al Op. cit. 197 Grimes, S., Donaldson, J., and Grimes, J Report on the Environmental Benefits of Recycling. Bureau of International Recycling, Brussels. 198 Eriksen, M., Lebreton, L.C.M., Carson, H.S., Thiel, M., Moore, C.J., et al Plastic pollution in the world s oceans: More than 5 trillion plastic pieces weighing over 250,000 tons afloat at sea. PLoS ONE 9 (12): e Haas, W., Krausmann, F., Wiedenhofer, D., and Heinz, M How circular is the global economy? Journal of Industrial Ecology 19 (5): DNV GL AS Op. cit. 201 http: / [February 2, 2016] 202 Department of Environmental Affairs and Tourism People Planet Prosperity: A national framework for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in South Africa. Johannesburg. 203 Johannesburg Development Agency. City of Johannesburg Development Plan http: / business_plan1213.pdf, accessed January 26, Abell, R., et al Op. cit. 205 Seto, K.C., et al Op. cit. 206 Sassen, S Op. cit. 207 Seitzinger, S.P., et al Op. cit. 第二篇第 11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1 章 城镇化 245

248 第二篇 第12章 旱地 旱地占陆地表面积的41% 生产的 作物占44% 并拥有 超过20亿人口和世界上一半的牲畜 旱地往往是缺水地 区 但是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 包括一些最具代表性的 物种 它们也是多元化人类文化的家园 其中包括一些 世界上最大的城市 干旱地区的农村社区往往比其他地区更贫穷 土地更容 易受到气候变化和人类直接压力的影响 管理不善会导 致荒漠化 我们知道如何可持续地管理旱地 但在实践 中往往不能实现这一点 如果要避免干旱地区的健康和 生产力持续下降 政策和农业制度就要转变 24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249 引言 旱地覆盖了大约41%的土地 1 它们最常用于畜牧 生产 牧场覆盖了四分之三的旱地 而近20%用于 雨养和灌溉农业 旱地包括一些地球上最高产的地 区 也包括一些最脆弱的地区 其中条件的微小 改变就可能导致生态学的巨大变化 继之以人类福 祉的巨大改变 今天 旱地面临越来越严重的资源 过度使用 管理不善以及气候变化的威胁 旱地退 化对发展中国家的损失每年估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 4-8% 2 了解旱地对于实现其长期可持续管理至关 重要 这里总结了旱地地貌的一些关键生物物理和 社会特征 包括 水资源短缺和不可预测性 适应干燥和 极端条件的特殊 土壤生物 火在塑造许多旱地生态系统 中的基础作用 干旱地区物种适应能力和生态相互作用 适应干旱地区生活的社会和 文化 遭受气候变化时的脆弱性 1. 水稀缺和不可预测性 旱地是降水少于蒸发需求并因此使植物生产至少在 一年中相当的一部分时间里受水限制的干旱 半干 旱和干燥 亚湿润地区3 水资源短缺塑造了旱地 生态系统 其生物多样性以及人类文化 4 旱地和 沙漠之间的区别比较复杂 超干旱沙漠通常不包括 在旱地的定义里 旱地管理的轻微改变就可能导致 沙漠形成 荒漠化 旱地特征也受到降雨极端不可预测性的影响 随着 气候变得干燥 气候模式变得更加不确定 一年到 下一年的变化很大 约旦巴迪亚地区的扎尔卡盆地 30年以来的降雨资料显示 每年平均降水约270毫 米 最低年份为50毫米 最高年份为600毫米 5 这种高低之间12倍的差距在旱地并不少见 潮湿气 候的这种变化会导致严重的生态压力 但是这种压 力在旱地已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各种物种的适应 包括在水分充足时伺机利用的行为 而消纳 文本框12.1 定义旱地 旱地的定义有多种方法 即使在联合国也是如 此 这里使用干旱指数 AI 年平均降水量 除以潜在蒸散量 0.5<AI<0.65时 旱地被归 类为干燥 亚湿润 并且通常天然以阔叶热带 草原林地为主 有时有相当密集的树冠或多年 生草本植物 干旱 半湿润地区占世界陆地表面的 18% 而 半干旱地区 0.2 <AI <0.5 占陆地表面的 20% 其潜在蒸散量比平均降水量高2至5倍 旱地 0.05 <AI <0.2 约占陆地总面积的7% 相对于实际平均降水而言 至少有20倍以上 的蒸发潜在损失 只能维持很少的植被 67 使 用这些定义 旱地覆盖了地球陆地表面的 39-45%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247

250 图12.1 世界旱地 地图8 冰岛 挪威 英国 图例 加拿大 干燥亚湿润地区 3 1 爱尔兰 德 2 半干旱地区 法国 干旱地区 极端干旱地区 西班牙 葡萄牙 美国 7 突尼斯 摩洛哥 阿尔及利亚 墨西哥 海地 古巴 危地马拉 洪都拉斯 萨尔瓦多 哥斯达黎加 多明尼加共和国 伯利兹 牙买加 尼加拉瓜 毛里塔尼亚 塞内加尔 特立尼达和多巴哥 委内瑞拉 圭亚那 巴拿马 哥伦比亚 苏里南 法属圭亚那 几内亚 冈比亚 塞拉利昂 马里 布基纳 法索 利比里亚 科特迪瓦 厄瓜多尔 尼日 贝宁 尼日利亚 多哥 加纳 喀 加蓬 刚果共和国 巴西 秘鲁 玻利维亚 巴拉圭 乌拉圭 智利 阿根廷 24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纳

251 冰岛 挪威 爱尔兰 德国 2 法国 马里 利比里亚 科特迪瓦 火鸡 希腊 17 利比亚 埃及 18 乍得 多哥 加纳 刚果 加蓬 卢旺达 布隆迪 安哥拉 纳米比亚 阿富汗 不丹 中国 尼泊尔 巴基斯坦 阿曼 印度 孟加拉国 缅甸 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 泰国 也门 越南 菲律宾 柬埔寨 埃塞俄比亚 乌干达 肯尼亚 日本 大韩民国 吉布提 索马里 斯里兰卡 马来西亚 印度尼西亚 坦桑尼亚 东帝汶 巴布亚新几内亚 马拉维 赞比亚 马达加斯加 津巴布韦 博茨瓦纳 莫桑比克 斯威士兰 南非 朝鲜 塔吉克斯坦 中非共和国 刚果共和国 沙特阿拉伯 蒙古 吉尔吉斯斯坦 亚美尼亚 伊拉克 伊朗 约旦 厄立特里亚 喀麦隆 哈萨克斯坦 乌兹别克斯坦 土库曼斯坦 苏丹 贝宁 尼日利亚 阿塞拜疆 尼日尔 布基纳 法索 14 格鲁吉亚 13 突尼斯 阿尔及利亚 几内亚 冈比亚 塞拉利昂 12 乌克兰 11 9 摩洛哥 塞内加尔 白俄罗斯 10 意大利 俄国 5 波兰 8 7 西班牙 毛里塔尼亚 葡萄牙 芬兰 瑞典 英国 莱索托 Netherlands 2 Belgium 3 Denmark 4 Lithuania 5 Latvia 6 Estonia 7 Switzerland 8 Austria 荷兰910 Hungary Czech Republic 比利时 11 Serbia 丹麦12 Moldova 立陶宛 拉脱维亚 爱沙尼亚 瑞士 奥地利 匈牙利 捷克共和国 塞尔维亚 摩尔多瓦 13 Bulgaria 14 Romania 15 Cyprus 16 Syria 17 Palestinian Territories 18 Israel 19 Lebanon 20 Kuwait 21 Bahrain 13 保加利亚 22 Qatar 23 United Emirates 14 Arab 罗马尼亚 澳大利亚 新西兰 塞浦路斯 叙利亚 巴勒斯坦 以色列 黎巴嫩 科威特 巴林 卡塔尔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249

252 2. 特殊的土壤生物旱地土壤生态系统及其物种已经发展出专门的相互作用, 以应对恶劣的条件 例如, 在热带草原中, 白蚁在回收有机物质和保持土壤孔隙度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在最干旱和最缺少营养的土壤中尤为如此 在许多旱地, 在白蚁窝附近的植被生长较为旺盛, 也更加抗旱 9 大型食草动物的肠道细菌在保持土壤肥力 消化植被和加速养分循环过程中发挥相似的作用 ; 大型动物 昆虫和草地之间的这种相互依赖关系带来了一些世界上最暖心的风景, 像坦桑尼亚的塞伦盖提平原和亚洲的大草原 同时, 旱地土壤面临一系列重要的管理挑战, 这些挑战是干燥条件的特征或因干燥条件而放大, 包括结皮和压实 受到限制的土壤排水 风蚀和水土流失 低肥力以及浅薄 多石或盐碱性的土壤 火的基础作用天然火灾是许多旱地的另一个特征 自然火灾动态已经促成了许多生态适应, 这种适应已经达到了某种程度, 以至于对火灾动态的压制或改变可能导致重大并且通常有害的生态变化 一些旱地植物依靠火灾进行生长或繁殖, 包括许多在火灾后比灌木恢复得更快的草种, 或需要热量萌发种子的物种 如果火力受到限制, 可能导致木质生物量的中期增加, 11 其通常以生态系统总生产率和总体生物多样性为代价 限制也可能产生大的可燃物负荷量, 最终可能导致更严重并且对生态有害的火灾以及外来物种的入侵 12 火灾经常用作旱地生产系统的管理工具, 例如促进新鲜牧草生长或清除滋生寄生虫的树枝 在东非部分地区, 压制传统用火管理做法的尝试导致灌木大量入侵和带病菌的采采蝇回归, 使大片草地无法让家畜进入 13 另一方面, 连续用火可能改变养分的可利用性和物种的组成, 14 使火灾管理成为在许多地区保持健康旱地的关键任务之一 4. 物种适应能力和生态相互作用尽管有像非洲南部肉质植物高原台地这样的例外, 旱地生物多样性通常相对较低 此外, 最近在显然物种贫乏的旱地 ( 例如撒哈拉地区 ) 进行的调查 15 发现了比以往认为的水平更高的地域特征和多样性 物种进化出生理性 16 和行为性 17 策略来应对温度 干旱和火灾的剧烈变化 人们识别出四个主要适应类型 : 逃离干旱者 ( 为寻找水和植被而迁移的物种 ), 避性者 ( 深生根植物 ), 抗性者 ( 储存水的仙人掌 ) 和耐受者 ( 在干旱期间休眠的蛙类 ) 例如, 一些植物已经进化出在根或叶中储存水分 深深地扎根以寻找水分或者在整个干旱季节休眠的能力 同样, 一些旱地动物通过生理适应减少水分流失 ; 有些会在最干燥的季节中夏眠 ( 经历长时间的休眠 ), 而其他的会迁徙到潮湿一点的地区 18 在塞伦盖蒂平原上, 大群的草食动物会朝远方的闪电奔跑, 因为暴雨会刺激植物生长 研究提供了经验证据证明, 完整的旱地生物多样性支持生态系统的功能 19, 而植物多样性增加了旱地的多功能性 20 生物土壤结皮由各种蓝藻 真菌 地衣和苔藓组成, 是大面积区域的主要地面覆盖物, 在旱地环境生态学中起着重要但仍然很少被人了解的作用 21 许多旱地生物多样性受到高度的威胁 两大类旱地哺乳动物现在已在野外灭绝 : 撒哈拉大羚羊 (Oryx dammah) 和麋鹿 (Elaphurus davidianus), 虽然后者在中国现已重新引进 还有七十多种旱地哺乳动物 鸟类 爬行动物和两栖动物都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列为极度濒危物种 22 最典型的旱地植物仙人掌也在最濒危分类植物种群之列, 近三分之一的仙人掌是濒危物种, 其衰落与人类活动压力日益增加有关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53 文本框12.2 濒临异常灭绝风险 的仙人掌物种 仙人掌是目前受评估的最濒危植物分类学种群之 一 1478种接受评估的物种中有31%被认为处于 灭绝的威胁之中 这表明干旱地区的生物多样性承 受着很高的压力 濒危物种的分布以及灭绝的驱动 因素与人们在其他植物种群和动物中所看到的不 同 最重要的威胁来自于旱地转为农业和水产养 殖 作为生物资源采集供应商业市场以及住宅和商 业开发 灭绝风险的主要驱动因素 是为园艺贸易 和私人观赏收藏而对活植物和种子的非法并且不可 持续的采集 以及小农户畜牧场和农业对植物的根 除 24 文本框12.3 乌干达旱地的牧民 现在是乌干达东北部的旱地地区莫罗托 Moroto 的6月 正值雨季的高峰 来自卡里 莫宗族的农牧民在靠近宅地的农田已经种上了高粱 作物 年轻人随着牛 羊 山羊群向西移动 在季 节性的牧场放牧 在雨季 遥远的牧场在很短的时 间里提供了一年中最有营养的饲料 由于沿着迁徙 路线存在地表水 他们可以走到牧场 卡里莫宗人 依赖于适应当地条件的抗旱和抗病高粱品种 他们 牧放同样适应了长途跋涉的家畜 以利用不可预测 并分散的草地 这里的平均年降雨量超过800毫 米 高于伦敦 750毫米 或巴黎 600mm 然而 决定旱地的并非降雨量的水平 而是土地通 过蒸发和蒸腾来减少失水的潜力 莫罗托的年平均 气温为22 C 这意味着较高的蒸散率 这个地区 被归为半干旱地区 由于水是生命的源泉 旱地生 态系统减少蒸散量 即捕获和储存水分 的能力决 定了它们如何发挥作用 社会和文化适应 在干旱地区繁荣了数百年的人类社会通常高度适应 缺水和气候不确定性的双重挑战 服装 建筑设计 和生活方式的策略都是为了尽量减少生活在缺水条 件下的困难 农业和畜牧对旱地的适应包括种植抗 旱作物或实行集水和选择性灌溉等策略 必要时 为应对短期天气模式或长期气候变化 个人或社区 会进行定期的游牧或临时的迁移 传统上 约旦的贝都因牧民使用牧群的流动来跟踪 地貌资源 根据盛行的气候利用不同的资源斑块 并运用投机策略充分抓住丰年的机会 25坦桑尼亚 的苏库马人留出一些区域 ngitili 用于私人或公 共放牧或饲料储备 以在整个旱季能用上它们 26 阿拉伯半岛的希马系统现在已被大部废弃 它曾 是世界上最古老的 保护区 之一 旨在制止和扭转 土地退化 27旱地农业实践包括农林复合和土地休 耕 其同时保护土壤水分和肥力 举例来说 在印 度就越来越多地采用这种做法 28 许多研究表明了 农林复合如何在田野和农场 而不是其它做法中的 广阔和相对单一的景观 中产生微观气候变化 从 而增强生物多样性 并有助于缓冲气候风险 29 人类和其他物种已进化出面对旱地最具挑战 性条件的生存策略 但这些生活方式在遇到 改变和情况恶化时不堪一击 传统的可持续 管理实践正在减弱 原因有社会 文化和人 口变化的混合因素 土地资源的竞争加剧 有时是缺乏合法或正式的土地使用权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251

254 Martine Perret 6. 遭受气候变化时的脆弱性 气候事件在数量和严重程度上的增加 将使旱地更 容易受到生态系统变化和土地退化的影响 在1951 年和2010年之间 人们观察到干旱的频率 持续时 间和严重性小幅增加 在非洲尤为如此 而北半球 的干旱频率则有所下降 31与其他极端事件不同 干旱在大面积区域缓慢发展 32它们的影响通过水 循环逐级放大 影响土壤水分 水库 河流和地下 25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水 最终 干旱在不同时期影响了社会和自然环境 如野生生物栖息地 的所有部分 气候变化在旱地可能导致更多的缺水和作物减产 气候变化是土地退化的重要驱动力 而科学家预 测 旱地将会在2100年前大幅扩张 33 旱地中的许 多提高气候变化适应力的传统土地管理实践和适应 策略可以移植到其他正在经历干旱增加的地区

255 旱地的价值 虽然 旱地 这个词会让人联想到匮乏和恶劣条件, 但这些地区为社会提供了广泛的重要益处, 包括文化认同以及重要的野生植物和动物物种的栖息地 很少人怀疑生物多样性在世界大草原上的重要性, 也没人怀疑干草地生产的羊绒和羊驼毛等细纤维的价值 已经有一种倾向, 认为旱地不值得投资, 将其归类为生产力低下的地区 几个国家甚至合法地把它们归类为 荒地 然而, 印度和中国的研究和实地试验表明, 看起来低价值的旱地可以产生高回报 在中国, 农业改革与在研究 教育 道路 电力上的投资相结合, 已经刺激了非农乡镇领域的增长, 进而支持农业发展, 为城市移民创造就业机会 34 同样, 在印度, 农村非农就业增长, 贫困人口因旱地基础设施投资而下降, 在在识字率上升的地方尤其如此 35 旱地的五个重要价值是 : 来自野生物种 农作物和牲畜的食物 包括世界上一些最重要流域在内的水资源 众多原著民 当地社区和新定居者的家园 对于社会而言的文化价值 其他由旱地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 1. 食物旱地养育着约 20 亿人口 36 估计全世界有 44% 的农田和 50% 的牲畜是在旱地 37 灌木丛和草地支持广泛的畜牧业生产, 这些生产往往与旱地的农田 森林和林地重叠 在像阿富汗 布基纳法索和苏丹这样的旱地国家, 农业产出几乎占 GDP 的三分之一 在马里 肯尼亚 埃塞俄比亚和许多其他拥有广泛旱地的非洲国家, 畜牧业占国内生产总值的 10% 以上 ; 在吉尔吉斯斯坦和蒙古, 这个数字接近 20% 38 旱地还可以提供维持生存和野生收获的食物, 这是一个社区生活在贫困时期或干旱之下的安全网 : 这些所谓的 饥荒食物 通常是困难时期的唯一营养来源 水资源旱地包括全球重要的流域, 为千百万人提供洁净水 全世界三分之一以上的大河至少有一半在干旱地区, 其中许多上游源自降水量较大的地区 40,41 在这些地区, 集水和引水的河流系统对人类生存至关重要, 需要认真管理 然而, 这些旱地水资源有许多处于压力之下 长江是亚洲最长的河流, 从青藏高原的高原旱地开始, 为灌溉 卫生 交通运输和工业供水 ; 现在还有世界上最大的水电站三峡大坝 长江三角洲产生了中国五分之一左右的 GDP, 42 但上游土地管理不善, 流失的土壤使这条河流越来越受到污染和淤积, 造成水质恶化, 加重了洪涝灾害 家园旱地是约三分之一人类的家园 44 绝大多数 ( 大约 90%) 的旱地人口生活在发展中国家 45 他们的日常生活从非常传统到超现代, 各有不同 : 农村社区直接或间接管理土地, 与土地的生态密切相关, 而城市居民生活在洛杉矶 开罗和卡拉奇等巨型城市 尽管通常认为, 生活在旱地中的人们能高度适应环境, 但现代城市居民很大程度上多数与外界隔绝, 对他们的生态足迹并无意识 然而, 干旱地区的管理方式直接影响到这些城市中心和这里的居民 土地退化和荒漠化可能危及清洁水和空气 食物和燃料的安全和正常供应, 以及娱乐和生态旅游的机会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53

256 4. 文化价值 5. 其他生态系统服务 旱地社区拥有令人叹为观止的文化 从卡拉哈里的 桑人到拉斯维加斯的浮华炫目 许多古老的宗教传 统深深地扎根于旱地 犹太教 基督教和伊斯兰教 这三大一神论信仰在这里发展起来 在马里的泥制 清真寺 亚美尼亚的基督教修道院以及本身就是沙 漠城市的耶路撒冷 仍然可以明显感受到 其他信 仰受到身居旱地的影响 如拉贾斯坦邦的印度教和 耆那教寺庙以及拉达克的佛教寺庙 干旱地区也有 许多小的信仰团体 在马达加斯加南部 Mahafaly 和Tandroy社区正与地方当局和政府合作 保护 Sakoantovo和Vohimasio的神圣森林 这是旱地 刺森林的一部分 具有特殊的生物多样性价值 46 食物和水不是旱地能向社会提供的唯一价值 48 在控制水土流失 沙尘暴49和荒漠化方面 天然 植被和有机结皮是具有稳定作用的重要并且经济 有效的特征 同样地 旱地具有通过土壤中的碳 储存来缓解气候变化的重要作用 50尽管干旱地 区植物生物量低 因此植被和土壤中有机碳含量 相对较低 但随着干旱度的增加 土壤无机碳 含量增加 旱地土壤有机质储量占全球总量的 27% 51旱地森林和林地还通过提供燃料 木材 和非木材林产品 并间接通过流域保护和其他 生态系统服务为国家经济作出贡献 52到目前为 止 干旱地区的森林面积已经被低估了40-47% 这些附加的4.67亿公顷面积将目前的全球森林 覆盖率估计数增加了至少9% 53旱地还包含独 特并对全球具有重要意义的生物多样性 54包括 小麦 大麦 咖啡 橄榄和许多果树等许多我们 最重要作物的源植物 作物野生近缘种 55 传统的沙漠文化通常是游牧文化 常常逐水草频繁 迁徙 仍有游牧民在中亚 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和中 东游荡 尽管在许多情况下 政府努力想使他们安 顿下来 游牧精神在现代文化中根深蒂固 例如科 威特城的商人 春天仍喜欢住他们的帐篷 旱地保留了世界上最古 老的一些图书馆 如在廷巴克图的图书馆 以及一系列令人垂涎的艺 术品 手工艺品和首饰 在21世纪 旱地文化正在 继续扩大并自我更新 有着各种文化庆祝活动 如 撒哈拉的游牧民族的图阿雷格人以及他们一年一度 的沙漠音乐节 Festival in the Desert 世界旱地的退化和荒漠化 文本框12.4 约旦荒漠化的文化 和物质影响 约旦巴蒂亚的贝都因居民经历了荒漠化造成的农业 生产力低下 生物多样性丧失以及供水减 少 1990年代以来 巴蒂亚植被下降了一半 直 接影响了畜牧业的生产并导致 生物多样性下降 包括对具有重要市场价值 特别 是对妇女有用的49种药用植物的威胁 荒漠化导 致了水分入渗的下降 不仅贝都因人 包括大部分约旦工业部门在内的下 游消费者都能感觉到这种下降 巴蒂亚的荒漠化 还有其他外部成本 如提供电力的水坝泥沙沉积 温室气体排放以及土壤储存碳的能力丧失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由于脆弱的条件 旱地土地退化更加严重并且难以 扭转 在一些情况下可能会进入荒漠化 沙丘形成 和生态崩溃 历史和文学作品提供了许多旱地环境 管理不善的例子 它们造成的历史事件从一千年前 玛雅文明的崩溃56到约翰 斯坦贝克在 愤怒的葡 萄 中所描述1930年代美国灰碗 57 然而 这些教训在很大程度上被人忽视 旱地退化 继续快速发展 事实上 这是一个重大的环境问 题 已经建立了一个全球协定来制止和扭转它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公约 58 公 约 将荒漠化描述为我们这个时代最严重的环境挑 战之一 是对全球福祉和人类安全的威胁 59越来越多的国 家 特别是发展中国家 正在对荒漠化 土地退化 和干旱等与他们切身相关的挑战及其对移徙 冲突 和整体人类安全的影响表达出关切

257 文本框12.5 荒漠化 荒漠化的原因 荒漠化是一个复杂的现象 其定义 原因和程度仍 然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 根据 公约 1994 年 60 荒漠化 是指由各种因素 包括气候变化 和人类活动 引起的干旱 半干旱和有旱季的半湿 润地区土地退化 防治荒漠化包括作为可持续综合 发展一部分的活动 其目的在于 1. 预防和/或减少土地退化 2. 修复部分退化的土地 以及 3. 改造荒漠化土地 对干旱地区土地退化程度的估计有很大差异 但是数字都集中在所有土地中25-33%为中度 到重度退化 61其中干旱地区的发生率可能更 高 全球标准评估和监测系统的缺失62导致这种 差异 造成对土地退化的不同理解和大相径庭 的估计范围 年的一项研究估计 大约 10-20%的旱地严重退化 64最近的一项使用遥 感来测量年际植被的25年趋势分析发现 土地 退化热点占全球土地面积的29%左右 受到影 响的以旱地为主的生物群系高于平均水平 65 图12.2 荒漠化的推 动因素 许多相互关联的因素会促成荒漠化 包括人口增 长 对更高水平生产的需求 增加资源使用程度的 技术和气候变化 中国的一项分析发现 社会经济 因素和气候 程度较小 的组合是旱地荒漠化的主 要驱动因素 但各种因素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各地 区之间有所不同 66对旱地健康和生产力的主要影 响包括气候 火灾 放牧 农业和大气二氧化碳水 平 67荒漠化受到生产粮食 燃料和纤维的需求增 加 农业用地总面积减少及土壤肥力和水获取量下 降的推动 因为集约管理做法和努力提高生产力而 致使荒漠化发生时 荒漠化往往与对旱地生态学的 错误理解和对土壤肥力和水分的不适当管理有关 传统的农业方法可能不再足以满足日益增长的需 求 但它们往往被更具破坏性和不太可持续的替代 方法所取代 由于人口压力和食物需求的增加 在苏丹干旱地 区 休耕的做法已经被广泛抛弃 鼓励集约化农业 的国家政策导致了用于单一种植机械化耕作的大面 积土地开垦 树木砍伐以及对传统作物轮作和其他 可持续管理做法的抛弃 68以这种方式耕种的旱地 迅速失去对于回收养分和保持土壤中有机碳具有重 要意义的土壤生物多样性 真菌 细菌和其他生 物 有机碳的下降意味着养分减少 留在土壤中水更 少 对粮食生产造成负面影响 并导致土地退化 间接 人口趋势 迁移 和城市化 文化 市场 和技术 治理 机构 土 地使用权 性别 激励措施 自然气候恶化 其他驱动因素的 反馈 基础设施和城市 扩张 水/矿物开 采 水力发电 木材 薪材和野 菜收割 干旱和气候变 化增加 干旱 和火灾 直接 强化食品生产 作 物 盐化 和牲畜 压实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255

258 在澳大利亚, 和其他旱地国家一样, 荒漠化最重要的驱动因素之一是盐碱化 更高的盐度由主要出于农业生产目的的土地开垦造成, 当水位升高并将天然盐分带到地面时, 盐度的增加就会发生 这很大程度上是采用了在欧洲温带土地上开发的农业实践的结果, 这种实践基于的是浅生根作物和牧草 69 在 2000 年, 澳大利亚 570 万公顷具有产生高盐度可能性的土地得到了评估, 如果没有补救措施, 到 2050 年受盐分影响的区域预计将达到 1700 万公顷 70 贫困 土地退化和荒漠化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系, 尽管旱地人口可能历来实行可持续的土地管理, 但许多人发现这样做越来越难 这种情况有很多原因 : 从农村人口增长到地方治理的瓦解, 以及采用不当耕作方式和作物选择 干旱地区的贫困通常植根于历史上对被视为 低潜力 地区的忽视, 产生了自我实现的诊断, 因为资源被引导到其他地方, 导致旱地缺乏投资 在许多国家, 以识字率和卫生指标衡量的贫困程度在干旱地区都高于平均水平 例如, 西非湿地的成年女性识字率约为 50%, 但在旱地下降到 5-10% 在亚洲的干旱地区, 婴儿死亡率比平均水平高出约 50% 71 土地退化的另一个重要驱动因素是土地使用权薄弱和自然资源管理不力, 特别是在公共管理区域, 72 如草地和干旱林 这些土地在历史上通过惯例安排和实践 ( 如对采集森林和牧场产品的协调 ), 以及制定防止不当行为的规则而享有强有力的治理 73 在许多情况下, 这些惯例正在削弱, 这是由于新出现的国家权力削弱了习惯权力, 但又无法提供一种可行的替代 荒漠化的成本荒漠化是一个全球性威胁, 严重影响了旱地内外数以百万计人口的生计 由于这些外部和对下游影响的未知规模, 荒漠化的真正成本经常被低估 成本包括直接影响人类健康和福祉的成本, 包括粮食和水的保障, 以及文化和社会方面的无形成本, 所有这些都是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功能丧失的结果 地方和国家级荒漠化的成本估算有很多挑战, 任何确定全球性数字的尝试都必须谨慎对待 不过, 近几年已经发表了几个事例 14 个拉丁美洲国家的一项研究认为荒漠化造成的损失占农业国内生产总值 (AGDP) 的 8-14% 75 另一项研究估计, 荒漠化的全球成本每年为 AGDP 的 1-10% 76 一些评估区分了土地生产力下降造成的直接成本与被称为外部性的间接经济成本 直接成本估计为埃塞俄比亚 AGDP 的 2%, 印度的 4%, 布基纳法索和美国的直接成本高达 20% 77 间接成本在感觉上可能与退化的来源相去甚远, 可包括水流中断以及对气候变化 沙尘暴和其他现象的贡献 土地退化可通过河流和水库的淤积, 破坏水循环并降低水质 因为雨水流走而非吸入土壤, 退化的地貌易受洪水影响, 增加了表层土壤和生物多样性的丧失, 极端情况下可能导致下游的社区和土地被淹 78 土壤有机质在保水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随着有机质的减少, 土壤保持水分的能力也随之下降 表面压实也会减少水分渗透, 土壤无脊椎动物丧失及其他与荒漠化有关的因素, 导致土壤更干燥 含水层降低和水土流失 因此, 干旱的发生率可以独立于降雨量的变化而增加, 仅仅因为土地捕获和保持水分的能力下降 据估计, 在严重退化的土地上, 只有区区 5% 的降雨量被有效利用 79 对于更多地采用可持续土地管理实践来说, 加强土地占有的治理至关重要 这通常需要创新和专门的方法来适应旱地的独特治理要求, 在这里资源共享 公共管理和流动性是重要的生计策略 将传统治理与现代国家机构的要素相结合的混合治理安排越来越多地得到利用 更好的治理可以提供一个平台, 帮助传统制度和知识与相关的科学并且更正式的制度有效融合 它在对价值链公平发展的支持中也发挥重要作用, 这条价值链以促进而不是侵蚀可持续性的方式, 将干旱地区的众多价值与市场联系起来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59 Tim Gimbert 资料来源 : 联合国环境署 世界气象组织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2016 年 ) 沙尘暴 (SDS) 在大风冲击干燥和退化的土壤时发生 沙暴相对靠近地面, 而尘暴可以上升到大气中几公里高, 并能够长距离输送 它们影响人类健康 农业 基础设施和交通运输 ; 一次沙尘暴的经济损失可达数亿美元 大约 75% 的全球灰尘排放来自古湖床等天然来源, 其余来自人为源头, 主要是短暂季节性的水体 然而, 植被的清除 生物多样性的丧失以及对泥沙或土壤表面的干扰 ( 例如越野车辆 牲畜 ) 将更容易产生粉尘 据估计, 由于土地退化和气候变化的组合因素, 沙尘暴在上个世纪 增加了 25-50% 80 主要的风沙侵蚀事件可以因为长时间干旱加上管理不善而发生 生态影响多种多样 : 在不同的环境下, 粉尘可以增加干旱或刺激降雨, 为热带雨林提供有价值的养分, 或者伤害遥远的珊瑚礁 吸入粉尘会导致或加剧哮喘 支气管炎 肺气肿和矽肺, 而慢性接触细粉尘会增加心血管和呼吸系统疾病 肺癌和急性下呼吸道感染的风险 细粉尘还会携带一系列污染物 孢子 细菌 真菌和潜在的过敏原, 从而导致许多其他疾病和医学症状 81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57

260 最大的高粉尘强度地区位于所谓 沙尘带 上 从北 非西海岸越过中东和中南亚直到中国 其他受影响 的地区包括澳大利亚中部 南美洲的阿塔卡马沙漠 和北美大盆地 人类活动对沙尘暴程度和频率有贡 献的地方包括萨赫勒南部 阿特拉斯山脉和地中海 沿岸 中东部分地区 北美高原 阿根廷巴塔哥尼 亚和印度次大陆的部分地区 模拟表明 由于土地 使用变化和气候变化 上个世纪的全球年度粉尘排 放量增加了25-50% 82 除了荒漠化的明显影响之外 当农业生产力下降或 贫困对国内和国际的迁移造成影响时 通过食品价 格上涨 社会可能会以不明显的方式受到影响 荒 漠化也会被牵涉到冲突中83这种冲突是对稀缺资源 争夺加剧的结果 以气候变化作为附加的成因 84 尽管冲突的原因通常很复杂 当荒漠化导致粮食减 产时 会催生全国性的贫困和最穷社区的脆弱性 这可能会造成恶性循环 因为最贫穷的农民也面临 着解决土地退化的最大挑战 85 Elion基金会 来源 联合国环境署 2015年 改造中国内蒙古库布 其沙漠的土地25年后 公路两侧完善的保护 带 可以在背景中看 到原来的沙丘 25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也许荒漠化的最小有形成本是与干旱地区相关的文 化和审美价值的损失 但在许多情况下 正是这种 成本最终驱使人们采取行动 土地不仅仅是生产粮 食或提供水源的地方 对于许多人来说 土地与他 们的文化认同和尊严密不可分 许多农村社区对土 地负有责任感 86尽管有方法来估计人们愿意为规 避成本而付出的代价 但是不可能用数字表达这样 的损失 一位老年贝都因妇女回答她为什么花时间 来恢复牧场的问题时说道 我想早上开门看到的 是面前的自然之美 87

261 Martine Perret 荒漠化与气候变化 气候变化可能加剧贫困 进一步破坏人们可持续管 理土地和牲畜 的能力 91 地球上最贫穷的人最容易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 92 而在大多数情况下 他们对这一威胁的贡献是 最小的 由于干旱地区包括了与世界穷人不成 比例的人口 他们可能是受气候变化影响最大 的地区 许多旱地社区拥有完善的资源共享实 践 帮助他们分散风险 在一些牧业社区 这包 括多代人和很远距离的培育债务和义务 这样 在艰难的时期 可以呼吁受到影响较小人们的支 持 蒙古的牧民有悠久的互惠安排的历史 使 放牧家庭能够分散暴风雪和干旱等气候风险 然而 有迹象表明 这些机制正受到经济力量 和不断变化的牧民与国家之间关系的压力 93 土壤储存的碳大于 世界生物量和大气中的总和 这些碳的大部分在旱地 见表12.1 当土地退化 时 碳可以与其他温室气体 如一氧化氮 一起释 放到大气中 使土地退化成为气候变化最重要的因 素之一 大约四分之一的人为温室气体排放来自农 业 林业和其他土地利用部门 88预计气候变化会 增加一些旱地的干旱度 干旱地区的受旱的频率会 更高 而且 中度认同而有限的证据表明 目前的 沙漠范围在未来几十年将会增加 89 随着越来越 多的多产土地因城市扩张而退化或丧失 将会存在 未来越来越多比例的土地使用变化发生在旱地的风 险 这增加了其对气候变化的贡献 表12.1 旱地土壤储存碳 的作用90 生物质碳 土壤碳 全部土壤碳 土壤有机碳 土壤无机碳 全球 5760亿吨 25290亿吨 15830亿吨 9460亿吨 旱地 830亿吨 13470亿吨 4310亿吨 9160亿吨 旱地部分 14% 53% 27% 97%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259

262 可持续性管理旱地 有丰富的管理经验作为基础 以生态系统得到重 视 保护和管理的方式实现重大变革 荒漠化 气 候变化和贫困之间的联系有助于将注意力集中在提 供多重效益的反应上 对这些挑战的集中应对 将 通过将大气碳捕集在土壤中 制止和扭转土地退 化 缩小农业产量差距以及提高旱地社区和生态系 统的整体恢复力 来产生正面的反馈 至关重要的 是要确保土壤碳得到充分考虑 不仅针对防治荒漠 化进展的指标 而且针对扭转气候变化和生物多样 性丧失进展的指标进行监测 94 整体管理方式到作物选择和生产 牲畜养殖和节约 用水以及一系列促成因素 可持续发展需要很多步 骤 这些因素包括 可持续种植 包括物种 和管理实践的选择 避免过度放牧和退化的牧场管理 通过改进管理和保护实现的水安全 政策奖励和法律改革 包括更好的权属和土地权 保障 填补知识和技能差距的研究和能力建设 扭转旱地土地退化的投入 由于土地退化往往是多个驱动因素的结果 因此需 要根据具体情况调整作出的响应 植树等简单响应 并非永远有效 土地撂荒并不一定带来恢复 95从 图12.3 可持续管理旱地 1. 可持续耕作 2. 牧场管理 免耕农业要求农业实践发生重大 变化 然而 通过降低劳动力 燃料 灌溉和机械的成本 它可 以比传统农业更有利可图 在纳米比亚 一些农场完全以管 理和屠宰更适合干旱条件的野生 羚羊和斑马取代了家畜 3. 水安全 在以色列 使用滴灌系统结合回收 废水 令当地农民在过去65年中种 植的产品价值上涨了1600% 5. 研究与能力建设 4. 政策奖励 在许多地方 传统生态知识正在丢失 需要提供支持并加以记录 1980年至2000年期间 只有3.23%的环境援助 旨在解决土地退化问题 6. 投资 未来 非生产性 干旱地 区很可能越来越多地被 用于能源 包括风能和 地热源 26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263 免耕或低耕农业使土壤扰动最小化, 并在土壤表面保留作物残留物和其他有机物质, 有助于减少蒸发损失并增加入渗 证据表明, 免耕农业可以带来表面附近更高的土壤有机碳浓度, 这往往意味着更高的生产力 免耕对整体土壤碳平衡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的了解, 但对气候变化适应具有明显的积极效益 99 免耕农业要求农业实践发生重大变化 ; 然而, 通过降低劳动力 燃料 灌溉和机械的成本, 可以比传统农业更有营利 免耕农业在澳大利亚和阿根廷等世界领先粮食出口国以及美国的干旱地区得到最大限度地实行, 在这些地方占到所有农田面积 22.6% 100 Ollivier Girard(CIFOR) 农林复合是另一种经过验证的旱地可持续土地管理方法 农场树木为人类 作物和牲畜提供阴凉处, 输供养分并有助于稳定土壤, 提供应急动物饲料和其他原材料 ; 树上还可以结有可食用的水果和坚果 20 世纪农林复合出现了下滑, 其原因是, 作为基于大规模机械化和单一种植的农业发展替代愿景的一部分, 社会经济条件 公共政策和土地使用权发生了变化 101 然而, 研究表明全球农场的树木再次增加, 最显著的是巴西 印度尼西亚 中国和印度 全球大约 43% 的农业土地至少有 10% 的树木覆盖率 102 在尼日尔, 农林复合经历了某种程度的复兴, 通过在农业景观中选择性保护高价值树木的简单做法, 有 500 多万公顷得到了恢复 103 农民正在使用各种技术来促进原生树种恢复或种植, 其中包括 Zaï 技术, 这种技术促进了在填有粪肥的小坑中植树, 往往在修筑石堤时作为农户管理自然再生方法的一部分完成 可持续种植旱地 可持续集约化 的许多要素 96 已经为人熟知并已在第 7 章描述过 : 保肥, 粪肥 堆肥和覆盖物的使用, 肥料微量滴灌, 综合有害生物管理策略, 97 适当和可持续混种作物的选择, 以及各种各样的土壤保持技术, 这些要素均可供利用, 旨在更全面地利用生态系统服务实现长期粮食保障 98 长期以来, 休耕一直是保持土壤肥力和提高旱地土壤水分的方法之一, 尽管近年来在全球减少, 但仍呈现出复苏的迹象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61

264 Ollivier Girard(CIFOR) 2. 牧场管理旱地最普遍的土地利用是广泛的牲畜生产或畜牧业 传统的牧民使用畜群流动来追踪资源, 因为通过雨水可以提供这些资源 以这种方式, 家养畜群模仿野生有蹄类动物的行为 牧民保持天然和人造的供水基础设施, 包括深井 水箱和地表池塘 这些饮水点和绿洲周围土地容易退化, 当人们得到鼓励带着牲畜在这里永久定居时尤其如此 牧民经常有完备的习俗和安排来控制对水和牧场的使用, 实现对公共资源在广大地区的公平使用, 在某些情况下跨越国界 105 规划不周的用水基础设施项目可能会破坏这些传统体系 106 一些国家正在采取措施加强当地对资源利用的监管, 手段则是采用将习惯权属与国家机构联系起来的混合治理制度, 在某些情况下涉及遥感和电讯等工具, 以实现更有效的牧场规划 西班牙 1996 年 牛羊道 (Vias Pecuarias) 法案通过保护一个 12 万公里牧道 ( 可环绕地球 3 圈的牲畜走廊 ) 的古老路网, 恢复了季节性移场牧业 ( 人们带着牲畜的季节性运动 ), 带来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的重大改善 107 通过选择适应性强的物种或混养根据遗传潜力 ( 如耐旱性 ) 利用一系列生态位的能力来选择的食草动物物种, 可以改善牧场管理 这可能包括分散畜群以避免过度放牧, 以及将动物借给他人, 以作为一种社会资本的形式建立或重建畜群 108 在纳米比亚, 一些农场已经用更适应干旱条件的野生羚羊和斑马的管理和挑选完全替代了家畜 水安全水的管理是有效管理旱地土地的核心 如第 8 章中讨论的那样, 土地管理实践可以减少和捕获流失 降低蒸发量 提高土壤持水能力并提高作物利用水的效率 然而, 在一个地方代表损失的流失对生活在下游的人们来说可能是重要资源, 决策必须在正确的尺度进行, 以确保整个景观的公平和可持续的结果 旱地的集水做法多种多样, 有很多在数百年就已为人所知 集水受地形和土壤类型的影响, 可在不同的规模应用 小规模措施 ( 有时称为微集水 ) 用于捕获田间流失, 包括种植坑和等高埂等做法 这些做法通过减缓流失速度和促进局部入渗透发挥作用 较大规模措施被用来捕集单独田块外的流失, 供社区使用包括堤坝和池塘 这些宏观集水通常需要水的存蓄, 而在有很大的蒸发损失的旱地, 可能包括地窖中的地下储水 在一些土壤中, 沙坝被用来固沙, 继而保持水分, 从而有效地产生了地下储存 110 在水被储存在宏观集水区或取自河流和含水层时, 就需要使用灌溉技术向土地供水 这包括大规模灌溉, 尽管这种方案效率低 成本高 管理困难并存在很多环境代价 可以更细致地控制小规模灌溉, 通过促进生长或延长生长季节, 在关键的时刻补充生长周期的降雨量 111 在以色列, 滴灌系统与回收废水的结合使用在过去 65 年里让当地农户种植的产品价值上涨了 1600% 112 但是, 废水的使用往往牵涉到增加盐渍化的风险, 如果使用脱盐水, 效率会进一步提高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65 4. 政策奖励促进对旱地的投入首先取决于创造有利条件, 从各国的支持性法律 政策和制度到国际协定和捐助方的承诺 然而, 目前在很大程度上不存在这种条件 旱地一般被主流的发展努力所忽视 :1980 年至 2000 年期间, 只有 3.23% 的环境援助旨在解决土地退化问题 114 由于根本的发展差距, 加上干旱和其他冲击的频率, 非洲干旱地区增长的挑战仍然存在 非洲干旱地区的人口预计在未来 15 年将增加 65% 至 80%; 115 这一点再加上对大型工业农业和采掘业的外部投入的增加, 有可能加剧土地和土地退化 土地退化反过来又增加了人类对干旱和缺水的影响, 这往往将资源从长期发展转移到更为昂贵的短期和应对性措施上 虽然预计旱地的经济增长在中期将会很大, 但这可能跟不上人口增长和气候变化导致的脆弱性的步伐 116 部门之间存在分歧的政策优先事项可能会导致有害的后果, 在管理土地 水 树木 野生生物和其他资源的目标不同时尤其如此 鉴于干旱地区的规模以及对最适当发展路径的潜在误解, 这一点尤其成问题 要确保使更密切的合作和更团结的行动落在实处, 就需要在高层政治领导和知识与证据指导的推动下, 加强农业 野生动植物 林业和水等部门之间的协调 加强旱地保护工作的正式和非正式协议也对权属造成影响 全球约有 9% 的旱地 ( 大约 540 万平方公里 ) 受到正式保护, 略低于 12.9% 的全球平均水平 虽然早期的保护区政策往往是排他性的, 但是今天许多保护区保护居住人社区的权利 在作为在法律上承认旱地权属的工具以及促进了经济利用与保护目标之间的协同作用方面, 原住民和社区保护区 (ICCA) 等非政府办法以及土著保护区等准政府方法正得到认可 119 许多旱地通过传统的土地管理做法得到了有效保护, 这些做法维持了当地人生活所依赖的生物多样性 这些事实上的保护区经常被政府忽视, 因此仍然容易受到竞争利益的影响 将其指定为 ICCA 可以为社区提供更大的潜力来利用他们生产体系 的环境效益, 进一步激励可持续土地管理 正式将这些土地认定为 ICCA 也可以帮助建立标准用于可持续管理和改进, 并提供奖励措施来保留可持续的做法 120 所谓的公共区或保护地 ( 在纳米比亚得到最全面的发展 ) 为社区创造了一种从野生动植物相关旅游业获取经济回报的方式, 尤其为低人口旱地国家提供了一种创新模式 121 促进可持续发展旱地管理的关键政策要素是需要改善资源权利和权属保障, 为土地管理者提供自由和合法性, 以实施长期可持续管理战略 例如, 如果当地社区相信他们会在得到的获益中留下一杯羹, 森林恢复项目的成功就会大大增加 但是, 保障权属经常需要创新的解决方案来调和成文法和习惯权利 更强有力的地方机关可以在现代和传统体系之间提供一个重要的环节, 结合市场和其他服务更加畅通的渠道, 可能是在整体上改进地方治理的关键 在几个国家, 政府的权力下放正在推动这一点, 这允许地方一级决策的更大参与度和对当地权利和责任的更大尊重 由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制订的 权属负责任治理的自愿准则 117 已得到 100 多个国家的认可, 为加强土地权利提供了良好的平台 例如, 在蒙古和吉尔吉斯斯坦, 公共政策支持建立 牧场用户组 进行牧场治理, 这是确保社区代表和协调管理活动的重要机制 11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63

266 Nitin Khatri 5. 研究和能力建设 关于旱地生产系统的科学知识仍未得到充分发展 经常沦为针对潮湿地区发展的管理方法的陪衬 旱 地不充分的环境和经济数据使这个问题更加严重 这样就需要在信息真空中作出重要决策 旱地发展 的资金缺乏与旱地研究的缺乏支持相一致 我们对 荒漠化的速度和成因的理解仍然相当不完全 旱地 管理风险适应策略的复杂性以及当地知识和做法的 价值需要重新关注 传统的生态知识在许多地方正 在失去 需要更大的努力 通过适当的合作关系 参与式学习和更有效的信息和技术传播来结合当地 与新出现的科学知识 122 最后 为了调动投入 经常需要大力升级干旱地区 专业人员的技能 包括推广服务和同行间的学习 这包括在公共部门工作的专业人士向土地使用者以 及掌握当地大量重要旱地恢复力知识的人士提供建 议 26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6. 投入 照此下去 旱地将面临持续的荒漠化和脆弱性 加上气候变化带来的风险加大 造成贫困 迁 徙和冲突等更大的社会问题 联合国2011年发表 的一份报告指出 旱地已成为 投入的沙漠 长 期投资不足正在使发展不足和贫困的情况每况 愈下 123同时 2015年通过的可持续发展目标 特别是关于土地零退化的目标 表明 越来越大的意愿和承诺要遏止和扭转荒漠化 这种热情必须与符合国家发展优先事项的能力 和资源相配 我们对如何改变对干旱地区投入 的理解正不断改进 让人看到期望的理由 旱地的问题不能通过财政自动解决 在美国这样比 较富裕的国家也有严重的荒漠化问题 这表明问题 并不局限于发展中国家 但是 对发展中世界许多 旱地中人类剥夺的程度不应低估 也不应该低估人 类发展最基本条件的缺乏

267 需要特别注意的一个领域是如何利用或借助多种价值 除了显见的粮食 燃料 纤维和建筑材料供应服务之外, 旱地生态系统还为人类提供许多好处 约旦巴蒂亚的牧场恢复显示出畜牧生产和市场化生物多样性方面 ( 如药用植物 ) 的适度改善, 对地下水流量 碳储存量和减少水电站沉积的好处则大得多, 所有这些全部由负责保护者之外的人享受 125 激励干旱地区最可持续的土地管理做法将需要一种转变, 从最大限度提高单一商品产出, 转向优化一系列相互关联的生态系统产品和服务 转变为基于平衡多种土地使用价值的经济, 对于发展可产生利润的市场来说, 可能意味更多的挑战 许多旱地社区能够通过生态旅游产生大量的副业收入, 如果得到正确管理, 这往往可以与可持续畜牧生产等其他活动相结合 在其他地方, 土地管理者可以利用水果 油和草药等高价值产品的市场, 或者收到生态系统服务的付款 所有这些都依赖于价值链的创造, 以及新的技能和资金来源, 以使旱地社区能够获得更高比例由他们的劳动带来的增值收益 126 改进可持续管理产品的市场还需要吸引合适的投资者 近年来, 旱地尤其面临大规模外国土地收购的风险, 相对薄弱的权属保障和一些情况下居民微弱的政治声音加剧了这样的风险 127 较小规模的土地流转也在增加, 导致土地使用的计划外或不受管制的变化 政府可以做更多的工作, 动员投入, 支持现有土地使用者改进管理并制定景观规模的计划, 以整合作物种植 放牧 林地和野生动植物管理以及湿地保护等 特别需要大力动员和鼓励当地企业家发展中小企业, 帮助加强农村的谋生方式并使其多样化 农户的小规模投如对未来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 旱地农民和牧民以相对较小的规模和许多不同的方式投入, 在整个景观上可达到数千份 这些投资可能难以估值, 但代表着重要和多样化的资本组合, 包括劳动力和社会资本 在尼日利亚建立的 700 万公顷农林复合就是通过小农户整个广阔景观的数千次个人行为实现的 128 Georgina Smith / CIAT 其他形式的投入将在确定旱地的未来方面发挥作用 干旱地区今天是化石燃料的主要来源, 在未来将对于各种可再生能源变得越来越重要 沙漠已经用于大型太阳能光伏发电站的选址, 129 有人认为这最终可能成为全球最大的能源 这种发展已经对保护的管理者提出保护脆弱生态系统的挑战, 130 但是在未来, 非生产性 旱地可能会越来越多地用于能源, 包括风能 131 和地热 132 源 将能源生产 矿产开采和其他全球需求与更多的传统农业和畜牧业结合在一起, 可能会在未来带来重大机遇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65

268 Ollivier Girard CIFOR 结语 可持续管理旱地的战略议程应围绕可 持续发展 三个已确立的支柱 社会 环境和经济 1. 旱地环境的可持续性需要自然资源部门的重大变 革 整合农业和环境管理 提高对旱地问题的认 识 而不是将粮食生产作为采掘业来处理 土壤在 干旱条件下产生缓慢 经常被视为有限的 不可再 生的资源 在未来 农业必须最终做到从土壤里取 出多少就放回多少 尤其重要的是需要扩大我们对 地上和地下生物多样性的了解 并围绕对有机碳的 认识发展农业实践 即土壤肥力的主要指标有机碳 本身就是生物多样性的一部分 农民作为土壤碳的 管理者 处在努力应对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环境挑战 的中心 生物多样性丧失 气候变化和土地退化 2. 干旱地区社会可持续性和稳定必须通过发展人力 资本来加强 包括改善获得教育 卫生和安全等基 本服务的渠道 还应包括保障土地权属 改善社会 保护 以及更好地管理和规划目前面对的深刻社会 压力 如城市化 农村贫困以及妇女继续边缘化 社会可持续性需要有效的制度来正确管理自然和经 济资源 只有在人权得到尊重作为以人为本的发展 基础时 才能实现社会可持续性 26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12章 旱地 3. 经济可持续性必须建立在生态和社会可持续性的 基础上 并最终促成生态和社会的可持续性 它需 要在价值链中的投入 这条价值链反映了旱地生产 系统最基本的多样性 包括利用环境服务和对可持 续生产出的产品进行认证 这包括支持发展在当地 提高附加价值的中小企业 为不断增长的城市穷人 创造就业机会 这还需要下大力气克服交易成本 特别是与获取信息和技术转让相关的交易成本 为 此 需要公共部门的促成型投入 以释放出私营部 门的参与 彻底解决投资不足的遗留问题 干旱地 区的经济可持续性必须围绕健全的风险管理构建 其中包括对土壤和水的有效管理 以及加强当地经 过验证的土地管理实践

269 参考文献 1 Safriel, U. and Adeel, Z Dryland Systems. In: Millenium Ecosystem Assessment, Ecosystems and Human Well-Being: Current State and Trends Volume 1. Hassan, R., Scholes, R. and Ash, N., (eds). Washington, DC: Island Press. p 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Group Box 12. United Nations, New York. 3 UNCCD Article 2 of the Text of the 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to Combat Desertification. http: / SiteDocumentLibrary/conventionText/conv-eng.pdf. 4 Davies, J., Barchiesi, S., Ogali, C.J., Welling, R., Dalton, J., et al Box 12. IUCN, Gland, Switzerland. 5 Salameh, E The Jordan River System. In: Graber, A. and Salameh, E. (eds.) Box 12. Friedrich Elbert Stiftung, Amman, Jordan, pp UNCCD. Und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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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55 Secretariat of the 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 Global Mechanism of the United Nations Convention to Combat Desertification and OSLO consortium Valuing the biodiversity of dry and subhumid lands. Technical Series No.71. Secretariat of the 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 Montreal. 56 Diamond, J Collapse: How societies choose to fail or survive. Penguin Books, London. 57 Steinbeck, J The Grapes of Wrath. Viking Press, New York. 58 UNCCD, A/AC.241/27 September 12, http: /www. unccd.int/lists/sitedocumentlibrary/conventiontext/conv-eng.pdf 59 http: / desertification-climate-change accessed January 30, UNCCD, Op. cit. 61 FAO The state of the world s land and water resources for food and agriculture (SOLAW) Managing systems at risk. FAO and Earthscan, Rome and London.. 62 Prince, S.D Where does desertification occur? Mapping dryland degradation at regional and global scales. In: Behnke, R. and Mortimore, M. (eds.) The End of Desertif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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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GIZ-Richard Lord 109 Barnes, J. and Jones, B Game ranching in Namibia. In: Suich, H. and Child, B. with Spenceley, A. (eds.) Evolution and Innovation in Wildlife Conservation: Parks and game ranches to transfrontier conservation. Earthscan, London, pp Reij, C., Mulder, P., and Begemann, L Water Harvesting for Plant Production. World Bank Technical Paper number 91, World Bank, Washington, DC. 111 Adams, W.M. and Carter, R.C Small-scale irrigation in sub- Saharan Africa. Progress in Physical Geography 11 (1): Tal, A Rethinking the sustainability of Israel s irrigation practices in the drylands. Water Research 90: Silber, A., Israeli, Y., Elingold, A., Levi, M., Levkovitch, I., et al Irrigation with desalinated water: A step toward increasing water saving and crop yields. Water Resources Research 51 (1): Chasek, P.S Follow the money: Navigating the international aid maze for dryland development. Journal Box 12 4 (1): Cervigni, R., and Morris, M. (eds.) Confronting Drought in Africa s Drylands: Opportunities for Enhancing Resilience. Africa Development Forum series.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116 Ibid. 117 FAO Voluntary Guidelines on the Responsible Governance of Tenure of Land, Fisheries and Forests in the context of National Food Security. FAO, Rome. 118 Herrera, P., et al Op. cit. 119 Kothari, A Communities, conservation and development, Biodiversity, DOI: / Davies, J., et al Op. cit. 121 NACSO Namibia s communal conservancies: A review of progress and challenges. Namibian Association of CBNRM Support Organizations, Windhoek. 122 Mortimore, M., Anderson, S., Cotula, L., Davies, J., Faccer, K., et al. Dryland Opportunities: A new paradigm for people, ecosystems and development. IUCN, IIED, and UNDP, Gland, Switzerland, London, and Nairobi. 123 United Nations Global Drylands: A UN Systems-Wide Report. Committee for the Review of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Convention. Ninth session. Bonn February 21-25, ICCD/CRIC(9)/CRP.1 February 11, https: /sustainabledevelopment.un.org/?menu= Myint, M. and Westerberg, V An Economic Valuation of a large-scale rangeland restoration project through the Hima system within the Zarqa River Basin in Jordan. IUCN, Nairobi. 126 Davies, J. and Hatfield, R Op. cit. 127 Allan, T., Keulertz, M., Sojamo, S., and Warner, J. (eds.) Handbook of Land and Water Grabs in Africa: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and food and water security. Routledge, Abingdon, UK. 128 WRI, Op. cit. 129 Moore, S Envisioning the social and political dynamics of energy transitions: Sustainable energy for the Mediterranean region. Science as Culture 22 (2): Stoms, D.M., Dashiell, S.L., and Davis, F.W Siting solar development to minimize biological impact. Renewable Energy 57: Raheem, A., Abbasi, S.A., Memon, A., Samo, S.R., Taufiq-Yap, Y.H., et al. Renewable energy development to combat energy crisis in Pakistan. Energy, Sustainability and Society 6 (16): DOI: /s z. 132 Chandrasekharam, D., Lashin, A., Al Arifi, N., Al Bassan, A., Varun, C, et al Geothermal energy potential of eastern desert region, Egypt. Environmental Earth Sciences 75: 697. DOI: /s 第二篇第 12 章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 12 章 旱地 269

272 Charlie Pye- Smith 27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73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一版的重点是土地和人类安全 之间的联系 分别涉及粮食和水的安全 保护土壤 和生物多样性 保护社区和个人生计 权属保障和 性别平等 保护城乡接合部的边缘化人口 远离干 旱 洪涝等气象相关灾害 保留文化和精神认同 权利的精神安慰 以及上述各方面的基础 社 会和政治安全 基于土地的自然资本面临压力 而这正在威胁到很多这些人类安全方面的稳定 第三篇介绍了变革的路径 总结了第二篇的关键 建议 并概述了实施的战略重点 确认了今天作 出的决策和投入将影响明天的土地利用和管理 我们期望本 展望 的这个结束部分将有助于建 立新的愿景和行动议程 以确保更安全的未来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71

274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我们清楚认识到这个世界处于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 正逼近地球可承受的限度 我们主张 用眼界更开阔 的景观方法进行管理 考虑并整合各种土地利用策 略 就可以帮助扭转目前在土地退化方面的许多负面 趋势 处理土地退化的驱动因素和影响仍然是一个挑 战 许多政治和经济力量始终坚持着一切照旧的途径 我们知道如何缓解土地资源的许多压力是一个好的开 始 但若没有一致的行动使所有部门和利益相关者参 与 我们不会成功实现变革 在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的支持下 世界各地的创新 计划正在成形 以制止和扭转土地和土壤退化 第三篇 强调了需要的响应 以及实现土地零退化目标所需的响 应 以及减贫 粮食和水安全 生物多样性保护 减缓 和适应气候变化以及可持续生计的相关目标 27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75 图1 基于土地改善整体 人类安全的行动 提高土地使用权的安全 弥合性别差距 减少不平等 回收和减少浪费 承担责任 保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的 大自然生态系统 可持续管理 缓冲区 农林业等 生态恢复 保护生物多样性和 生态系统服务的大 自然生态系统 可持续管理 缓冲 区 农林业等 生态恢复 可持续地弥合收益差距 更有效地使用资源 减少场外影响 停止扩大农业边界 奖励可持续管理 减少浪费和损失 减少肉类和加工食品的饮食 改变 建立健康意识 鼓励可持续的牧民主义 人类安全 气候安全 生态系统安全 食品安全 土地退化中立 减少城市 土地 水 食物和 能源的足迹 发展可持续交通 最大化气候减缓和适应 减少水/空气污染 减少资源利用 促进循环利用 设计绿地 保护生物多样性 能源安全 食品安全 水安全 节能综合能源规划 减少和逐步淘汰化石燃料 促进可再生能源系统 促进可再生能源系统 综合水管理 通过可持续土地利用来管理水 保护和恢复与水有关的生态系 统服务 保持天然水流 引言 我们都是自己日常生活中的决策者 并且能够自主 采取行动 知道我们的选择会有后果 将转换导向 更有效率 从而更可持续的土地利用 涉及到了解 管理决策在所有规模上的影响 为可持续消费和生 产创造适当的激励措施 以及采用和扩大更优土地 管理实践的更大能力 我们可以推动从目前的 掠 夺时代 进入到 尊重时代 所需的转变 接受一 个由生物物理限制所控制的世界 并寻求不让生活 超越这些边界 1 大自然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机会 通过这些机会 我 们可以改变我们消费 生产 工作和共同生活的 方式 而不会影响当代和子孙后代的社会经济和环 境安全 在此 我们提出了一些指导原则 个人 社区 公 司和国家可以在这些原则的基础上做出有助于确 定地球上未来生活质量的明智决策 并描述这些原 则如何支撑可持续发展的综合景观方法 但在此 之前 我们简要介绍了土地退化零增长的概念和雄 心 它构成了可持续发展目标中的目标15.3 土地 退化零增长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73

276 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恢复 集中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恢 复土地基础是更安全的未来 的核心原则 图2 实现多项可持续发 展目标的基于土地的行动 景观层面的土地利 用规划 多个合作伙伴进行 景观规模合作 实 现粮食和水安全 生物多样性保护 气候减缓和适应以 及可持续城市 更安全的未来 创建有利环境 处理巨大的全球经济不平 等 缺乏土地使用权安全 性别关系不平等 特别 是在农业方面 以及小农 长期工作的需要 土地退化零增长 LDN 公约 将LDN定义为 一种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 支持生态系统功能与服务以及促进粮食安全所需的 土地资源的数量和质量在特定时间和空间范围及生 态系统内保持稳定或有所增加 2首要目标是 维护或改善自然资本存量和生态系统服务 维持或提高生产力 以提高粮食 水和能源的安 全 提高土地和和依靠土地的人口的恢复力 寻求与其他社会 经济和环境目标的协同效应 加强对土地权属的负责任和公平的治理 有效的LDN战略也将作为SDG加速器 以实 现 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 的许多更广泛的目标 一个概念框架被制定出来 见附录一 为选择追 求LDN的国家提供指导原则 3这些原则有助于在设 计和实施LDN措施时防止意想不到的后果 虽然其 应用存在固有的灵活性 但概念框架的基本结构和 方法是固定的 以确保一致性和科学严谨性 27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提高效率和减少浪费 关注减少污染和资源利用的 高效农业 可再生能源以及 可持续水平的生产和消费 考虑土地潜力 土地状况 恢复力 社会 文化 和经济因素 土地利用决策基于多变量评估 规划LDN干预措施中应用了响应层次结构 以避 免 减少并扭转土地退化 使用一个具有包容性和参与性的流程将相关利益 攸关方 特别是土地使用者 包括在干预措施的 设计 实施和监测中 以实现LDN 需要建立负责任的治理制度 保护包括权属和两 性平等在内的人权 并确保问责制和透明度 监测土地退化趋势使用了三个核心指标 即土地 覆被 土地生产力和碳储量 并与其他相关指 标相辅相成 LDN是一个简单但具有革命性的想法 通过避免未 来的退化和向可持续土地管理迈进 将许多全球目 标和目的联系起来 同时大力扩大土地和土壤的复 原和恢复 它也是一个强大的概念 将鼓励我们重 新思考并有希望重新界定我们与大自然的关系 4

277 截至2017年中 100多个国家正在利用LDN框架制 定单独的目标 确定规范性措施 建立监测方案 以实现和超越健康和生产性土地 无净损失 的状 况 正在从14个试点国家汲取经验教训 5作为LDN 目标设定方案的一部分 各国可以采用标准化方式 报告SDG指标 退化土地占总土地面积的比 例 这个指标主要侧重于使用 公约 缔约方 在2013年通过的三个分项指标 6土地覆盖和土地 覆被变化 土地生产力以及地上和地下的储碳量 由于土地退化是主观的 并与具体背景有关 这些 核心指标被认为是必要的 但不够充分 并应由国 家和地方各级的其他相关指标予以补充和加强 图3 实现更安全未来的响 应途径 响应途径 在第三篇 我们着眼于 生产者和消费者 政府和企 业可以遵循的六条响应途径 以稳定和减少对土地 的压力 实现更加安全和平等的未来 对于每条途 径 我们引入概念 描述帮助取得成功的关键工 具 并重点介绍了说明性的案例研究 1. 多功能景观 在景观层面平衡不同的需求 同时 将土地利用 需求和状况的现场层面的特异性纳 入考量 2. 建立恢复力 通过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恢复土地 资源的组合规划 应对气候变化和其他冲击 3. 多种益处的耕种 实现对当前和未来粮食生产所 需生态系统服务的总价值优化 4. 管理城乡结合部 制定面对日益增加的城市扩张 和基础设施发展的新方法 5. 无净损失 在自然资源的 消费和生产中 6. 建立有利环境 将小 的成功放大为区域和全球的变革性变化 多功能景观 - 在景 观尺 度上 平 建立恢复 衡 力不 通过 同 土地 的 资 需 源 多种利益 求 保 农业 护 -优 化当 可 前 管理农村 和 -城 未 市接 口 设 没有净 损失 就 自 创造有 利的 地特异性纳入考量 况的场 和状 求 需 利用 地 划 土 合规 将 时 等综 复 同 恢 值 和 服务总价 理 系统 管 态 续 的生 持 产 生 城市扩张和基础设施 食 发展 大的 粮 扩 的 益 来 新 日 方 向 法 生产而言 面 和 费 计 消 的 源 资 然 扩大成功 -并 境 环 更安全 的未来 反应途径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75

278 响应 1: 多功能景观 关键概念 个别地区的土地通常需要优先考虑特定用途 ( 粮食生产 生态系统服务 交通运输 生物多样性保护等 ), 但这些区域必须保持平衡, 以便在景观尺度上产生全方位的商品和服务 实现这一平衡需要土地管理者考虑问题时并不局限于自己的管理单位, 平衡需求并协调不同利益相关者之间的权衡 现有帮助实现成功景观方法的工具, 其中就包括土地利用规划 新的方面 实现 多功能景观 的大多数尝试力求将所有价值观纳入一块土地中, 结果是没有一个潜在的功能真正发展到最佳程度, 通常一个特定的用途比其他价值占优势 景观方法承认特殊化非常重要, 而且只要所需的一套商品和服务在景观尺度上被提供并和谐整合, 就可以在单独地点得到接受 在规划薄弱的地方, 或有个人权利的强烈传统而无法承认共同价值观的地方, 这一点很有挑战性 正确的做法涉及人们熟知的工具的组合以及新的协作方法 景观方法 7 代表着多功能土地利用规划和管理的承诺, 这促进了经济健康发展 强有力的环境监督以及社会凝聚力及稳定性 它鼓励规划者和决策者确定优先事项 管理权衡并协调跨各种土地相关部门的行动, 同时吸引所有相关利益攸关方 8 以景观规模管理权衡将最终决定我们土地资源的未来健康和生产力 多功能景观方法并不尝试从单一地点提供每种商品和服务 ( 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 而是认识到在具体地点尺度上需要特殊化 但是, 对于长期提供全方位服务的地区, 地点层面的使用必须在景观中加以平衡 加强实现更可持续土地管理的发展, 就要认识到局部层面的行动会影响到周边的土地和水 因此, 在一个具有利益争竞的世界中, 需要将许多不同的目标整合到一个单一的景观中 : 例如粮食生产 维护水资源和各种生态系统服务 生物多样性保护 减轻贫困 人类福祉和其他形式的社会经济发展 9 为实现真正的可持续, 需要不同土地使用者之间一定程度的协调与合作 因此, 虽然规划的理想尺度是在景观或流域层面上, 但需要的是地方实实在在行动和合作的总和, 这将塑造我们未来 总是有双赢的结果是不可能的, 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因素, 是通过协商和利益相关者的参与而使互补性最大化的能力 结合国家和地区空间规划, 互动并具有适应性的土地利用规划流程需要一个强大的自下而上的组成部 分, 其中不同但重叠的利益可以最好地融入多功能景观 世界各地的社区考虑这种做法的意愿存在显著差异 在历史景观中, 这种整合通过多代的互动和协作在内在或文化层面上得到理解, 并且将会相对容易 在最近定居的地区或具有个人主义历史的文化中, 社区范围的合作理念被接受或可以实现之前, 可能需要重大的社会和文化变革 在许多国家, 实施景观方法将需要新的一套政策 立法和条例或对现行政策 立法和条例的变革, 并需要采取适当的工具和制度来支持土壤 水和生物多样性资源的综合管理规划 处理权属和性别问题以及为可持续管理提供奖励是成功的两个关键因素 过去几十年, 景观方法和土地综合治理的理念发展很快 已经有 80 多个社区的实践得到了有关流域 森林和其他生态系统的管理 生态恢复 气候智能型土地管理 原住民景观 农业绿色增长和城市地区粮食系统的记录 ; 10 这样的过程正在全世界发生 11,12,13 综合景观管理旨在减少土地利用冲突, 为社区增权益能, 并在较大尺度上实现发展目标 它建立在参与 协商和合作原则的基础上, 需要不同利益相关方之间的长期合作, 实现景观所需的多重福祉 14 在城乡结合部和区域尺度的土地利用规划中消纳能源和交通基础设施, 对促进经济增长和可持续发展同样至关重要 例如, 城市和城郊地区的绿色或影响程度低的基础设施将会影响未来的人口分布, 有助于减少城市蔓延和生产性农业用地 自然栖息地及其生物多样性的丧失 27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79 文本框1 综合景观管理15 综合景观管理 ILM 建立在参与 协商和合作原 则的基础上 需要以不同利益相关方之间的长期合 作来实现多重目标 ILM可以通过协调各级政府之 间的战略 创造成本效益并为社区增权益能 它可 以跨生态 经济和政治边界加强区域和国家间合 作 ILM的五个主要特征 所有这些特征都促进了 参与式的发展过程 1. 共享或约定的管理目标 包括由景观带来的多重 福祉 对在景观尺度上工作的原则所达成的一致 并有促进讨论和谈判的方式 广泛的参与确保了更 民主的进程和适合当地的规划目标 定义近期目标 可以启动协作 并允许共享学习建立信心和信任 需要一个认可的论坛来进行讨论 每个人都可以在 这里畅所欲言 旨在促成多重目标的实地做法 这并不意味着要 在一块土地上满足所有目标 而是对一个地区的管 理不应该破坏其他地点的目标 并且尽可能地为更 广泛的景观目标 如生态系统服务 做出贡献 3. 对生态 社会和经济互动的管理 以实现积极的 协同作用 最大限度减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情 况 方法需要基于对许多不同问题的理解 生态 系统服务 发展重点 保护和恢复机会以及形成土 地利用变化的社会 经济和环境力量之间的相互作 用 17地图等空间信息 监测生物物理因素以及社 会经济和文化变量提供了关键的信息 4. 合作性并有社区参与的规划 管理和监测流程 不同部门和不同规模的利益相关者必须共同努力 协调行动 调整目标或减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情 况 这通常需要新的方式进行合作 组织地方机构 和安排 以支持社区和利益相关者增权益能 一旦 实施开始进行 就需要对结果进行有效的监测和评 估 然后根据需要进行适应性管理 重新配置市场和公共政策以实现多元化景观目 标 支持性的市场制度 公共政策和投资计划可 以鼓励协同增效 并减少景观目标之间不可兼得的 关系 例如 这可能意味着奖励土地所有者或用户 为他人带来福祉的管理行为 其他重要因素包括为 农户和社区建立使用 使用权和产权的保障制度 要做到有成效 各级政府机关之间的合作非常必要 配合部门政策 财务和投资以及法规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77

280 土地利用规划是在 适当的地方在正确 的尺度做正确的事 情 土地利用规划 实现多功能景观 的关键工具 文本框2 地方和国家层面的土 地利用规划 土地利用规划是对土地和水的潜力 土地利用替代 方案和社会经济状况的系统评估 以便制定和实施 最佳土地利用方案 19其主要目的是选择最能满足 人们需求的土地利用并投入实践 同时为后代保护 土壤 水和生物多样性 土地利用规划可以为各种 规模的政策 宣传和行动提供蓝图 支持和启动 有效的应对途径 如生态恢复或权属改革 它可以 用作变革的驱动因素也可作为其的响应 两者都承 认 由于不断变化的环境变化 需要变革 更好的 管理或不同的土地利用模式 在坦桑尼亚 乡村土地法 1999年 和 土 地利用规划法 2011年 确定了村级土地利用 规划的法律框架 村级土地利用规划和管理规范了 土地资源的利用 增强了土地使用权的安全性 解 决了关于 公共土地的冲突 提高了按照优先顺序和利益相关 者的能力 改善土地管理的措施 参与式方法可使利益攸关方 在不同的规划阶段直接参与 其中包括参与式牧场资源绘图 单独村庄的土地利 用规划 土地分配谈判和土地利用协议的编制 21 景观 流域或区域尺度上的土地利用规划可能是进 一步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恢复土地资源的有力手 段 提供更合理的土地利用分配 从而提高资源利 用效率并减少浪费 并创造必要的先决条件或有 利环境 鼓励以所需尺度处理土地退化的政策和做 法 为了成为提供多重效益的有效工具 土地利用 规划必须 20 有经验 基于对土地覆盖及其多重功能的了解 以帮助确保更有效地分配有限的资源 包括性 吸引参与的或受土地利用和管理实践影 响的利益相关者 综合性 在跨部门主流化和实施的前提下 以管 理权衡的长远愿景为指导 并将潜在的冲突与国 家发展战略相协调 适用性 作为一个景观 流域或地区尺度的单一 规划工具 是对未来土地利用的累积和后续的 影响 基于权利 回报和责任 由政策响应 制度和激 励措施支持 以平衡经济发展和环境监督 土地利用规划和流程的制定及实施各有一系列活 动 制定要求对目前的土地利用情况 主要的限制 和发展的机会进行广泛的评估 在制定了土地利用分区或空间计划后 确定具体 的政策 方案和举措 以实现预期的结果 例如 为生态系统服务付款 市场手段 税收 补贴 监管 27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在丹麦 空间规划法 2007年 确保总体 规划综合了土地利用的社会利益 有助于保护国 家的自然和环境 实现人居生活条件可持续发 展 保护野生植物和植被 空间规划旨在全国 各行政区和市政当局在全面规划和经济考虑的基 础上的适当发展 创造和保护有价值的建筑物 定居点 城市环境和景观 防止空气和水土污染 及噪音滋扰 并尽可能使公众参与规划过程 22 然后 明确界定的框架和路线图将促进实施和监 测 以确定和纠正错误 并改进正在进行的过程 例如 在制定国家发展优先事项或选择地方或国家 以下层级的项目时 土地利用规划可用于评估和筛 选初步的土地使用选择 土地利用规划还可以包括社会方案 对从保护区 或其他形式的土地利用中被排除的人予以补偿 或鼓励对非农业收入活动进行投资 如生态旅游 或公共森林管理 23其中常见的是将农村发展与生 物多样性保护目标相结合的综合保护和发展项目 ICDP 24如这个对中美洲国家的案例研究所证 明的那样 非政府组织通常是与当地和/或国家政 府合作设计和实施ICDP的主要参与者

281 Juan Carlos Huayllapuma/CIFOR 文本框3 促进可持续土地利用和热带森林保护的土地利用规划25 塞尔瓦玛雅是一个覆盖伯利兹 危地马拉和墨西哥 广泛地区的热带森林地区 遭受森林火灾 非法采 伐 动植物开发以及农业前沿逼近等诸多压力 主 要挑战是通过可持续的资源利用来长期保护塞尔瓦 玛雅 土地利用规划将环境保护考虑在内 是一个 旨在促进保护和可持续利用这一地区的更大规划项 目中的一项活动 参与式土地利用规划已在社区一 级 危地马拉 和 合作农场 墨西哥共有的土 地 实施 这种做法使民间社会团体能够为制定计 划做出贡献 这提高了计划的接受程度 大大提高 了成功实施的机会 在这种背景下 土地利用规划 让可持续利用和森林保护的管理计划的后续制定水 到渠成 带来提高可持续农业 推广和营销产品能 力的农业生态项目的发展 间接利益包括地区更好 的环境治理 包括各国政府和非政府行动者之间的 跨部门合作 特别是改善森林防火 跨界巡警的巡 逻以及当地社区的其他收入来源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79

282 响应 2: 通过保护 可持续管理和恢复的结合来建立恢复力 关键概念 健康 发挥功能并且多样化的生态系统有助于缓解和适应气候变化和其他环境压力 农地 森林 草地 城市和半城市地区以及其他文化景观, 如果得到正确管理, 也可以有助于地球的恢复力 在土地继续退化的情况下, 生态恢复或复原需要恢复或部分恢复生态系统服务 存在许多用于生态系统保护 良好管理和恢复的工具, 需要以一致和协调的方式使用 停止自然生态系统和植被的净转换至关重要 新的方面 不同的土地用途往往被视为相互竞争 : 特别是保护受到抵制 被视为妨碍其他形式土地使用的时候 然而, 当恢复力和长期生产力被带入方程式时, 在景观尺度的可持续性方面, 保护 管理和恢复很明显都是一个整体的一部分 这个观点被土地退化零增长的概念所接受, 零增长概念特别确定了我们紧迫需要保持大面积可以通过景观方式管理的自然生态系统 建设一个有韧性的地球 解决土地退化 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的丧失以及气候变化, 需要一系列的响应, 这些响应可以分为三个主要管理策略 : 保护 : 通过对保护区内大型自然生态系统的保护, 并通过其他有效的区域性的保护措施, 如森林流域保护 恢复低成本的优质城市供水, 来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 系统规划可以通过识别和保护具有重要生物多样性价值的自然区域, 通过将开发从自然地区转移开, 并减轻其他土地利用对这些地区的影响, 来帮助实现保护结果 管理 : 需要广泛采用和扩大可持续土地管理做法, 以减少土壤退化和相关的异地影响, 例如避免过度放牧 使用覆盖作物 残留物和有机堆肥 采水 包括农林复合在内的可持续林业以及采取低耕或免耕农作 主要的挑战是在实践中实现可持续土地管理, 特别是使生产者看到并从中获益 促进这一点的机制涉及有效的利益相关方参与, 改进的权属制度, 替代技术的可负担性, 立法和规章以及环境服务付款 恢复 : 需要作出重大努力来恢复工作景观中的生态系统功能, 以支持提供基本服务的天然和半自然组分的健康镶嵌结构, 包括用于粮食生产的服务, 如授粉 有害生物控制 水和养分调控 激励生态系统恢复或复原的土地利用规划和政策, 可以依靠土地利用分区等手段创建恢复区, 或者指定现有土地利用和管理限制 保护自然和半自然生态系统的方法 世界上多少表面积应该保持在自然状态才能以确保地球的未来可持续性, 以及在这些情况下 自然 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人们在这些问题上争论不休 保护自然生态系统的两个主要工具得到公认 : 保护区 : 生物多样性公约 将 保护区 定义为 : 指定或规范并管理以达到特定保护目标的明确地理区域 30 自然保护联盟有一个相关定义 : 通过法律或其他有效手段明确界定 承认 专用和管理的地理空间, 以实现与自然生态系统服务和文化价值相关的长期保护 31 生物多样性公约 和自然保护联盟承认这些定义是等同的 32 如何能 算为 保护区的细节由国家政策和法律决定 例如, 各国对于原始领土与保护区之间的关系看法不同 六个管理类别得到认可, 从严格保护区域到人类访问受到严格控制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区域 ; 到文化景观中人与自然共存的受保护景观 保护区也可以通过一系列不同的治理方式进行管理, 包括政府 社区 原住民 各种营利或非营利私人企业或一系列共同治理模式 33 研究表明, 如果保护区资源充足, 管理有效, 可以防止自然土地覆被的损失和退化 34,35 保护区也减缓了物种损失速度 ; 36 有证据表明, 若没有在保护区内针对性的保护干预措施, 某些物种很可能会灭绝 37,3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83 文本框4 我们需要多少保护 科学家 原住民和民间社会越来越认识到 人类对 环境的改变必须有限制 以保护为子孙后代提供的 生态系统服务 有人认为 我们需要将地球的一半 保留在自然状态下 这些地区在生态系统和生物多 样性方面需要有充分代表性 26保护山顶 沙漠和 冰原还不够 自然地区需要通过生物走廊或其他形 式的连接相联系 以避免生态系统随着时间的推移 变得孤立和遗传多样性贫乏 目前全球约有15%的土地在 保护区里 还有数量不详的处于如爱知目标11所述 的 其他基于保护区的有效保护措施 OECM 鉴 于在定义OECM之前确定了17%的目标 国际社会 达成的区域目标在2020年之后可能会增加 尽管 这一辩论正在进行 29两个问题交织在一起 应该 保留多少土地 处于近乎自然的状态 应该如何管理 爱知目标11 目前 主要的国际指导是来自 生物 多样性公约 其中规定了2010年的目标 目标 11 旨在通过维护生态系统 物种和遗传多样性来 改善生物多样性的状况 它指出 到2020年 至 少有17%的陆地和内陆水域以及10% 的沿海和海洋 区域 尤其是对于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具有 特殊重要性的区域 通过有效而公平管理的 生态 上有代表性和相连性好的保护区系统和其他基于保 护区的有效保护措施的得到保护 并被纳入更广泛 的土地景观和海洋景观 27 GIZ-Alona-Reichmuth 增加保护面积的目标得到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支 持 SDG目标规定 15.1 到2020年 确保根据 国际协定的义务 保护 恢复和可持续利用陆地和 内陆淡水生态系统及其服务 特别是森林 湿地 山地和旱地 2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81

284 文本框5 坦桑尼亚可持续牧场 管理40 人口增长和土地生产力下降增加了土地使用压力 因此 不同土地使用者之间越来越多地发生冲突 这些冲突通常与权属未得到保障 土地市场发展不 健全 土地和水资源退化 森林砍伐以及人口和牲 畜迁移有关 由于单独村庄所持有的土地通常不足 以维持牧场生产系统 所以共享资源 如水 放牧 地 和牲畜跨越村庄边界的行为成为常态 但是 传统的地方治理制度的各自为政导致土地利用不可 持续程度较高 妨碍了农村发展 村庄土地法 和 土地利用规划法 确定了村 级土地利用规划的法律框架 有助于规范和改善 土地资源的利用 根据利益相关方的优先事项 和能力 通过提供冲突解决机制 更高的土地权 属保障和更好的土地管理措施来做到这一点 牧民 农业牧民和作物农民资源获取权的协商和 保护采取了互惠协议的形式 迁移放牧的牲畜为 农户的田地施肥 农户在邻近的牧区养殖他们的 牲畜 认真协商的畜牧业移动支持当地的生 计和可持续的牧场管理 为国家经济增长做出 贡献 此外 该法还通过区 村一级的机构能力 建设加强了地方一级的决策 参与式土地利用管 理小组已经建立起来并得到培训 作为更好地 管理土地 处理土地利用冲突过程的一部分 28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其他有效的地区保护措施 这是一个新的类别 出现在 生物多样性公约 内部的辩论中 仍然有 待于最终定义 OECM认识到 除了保护之外 地 球的许多地区必须保持在自然状态 而有效的广泛 规划工作需要了解和量化对生态系统服务的这些贡 献 41初步定义是 一个地理上定义的空间 不被 认定为保护区 长期以提供生物多样性的有效和持 久原生境保护的方式治理和管理 具有相关的生态 系统服务和文化和精神价值 42OECM包括其管理 不以生物多样性保护为主要目的但是仍具有重要的 保护价值并有长期保持现状的合理预期的地方 43 目前还不清楚OECM将如何纳入国家和国际土地管 理目标 但他们开辟了更多保留自然植被的机会 使保护世界一半处于在自然状态下的目标更加可以 实现 增加恢复的全球政策举措 波恩挑战 是到2020年恢复1.5亿公顷世界退化和砍 伐森林面积 到2030年将恢复3.5亿公顷的全球挑 战 44它是处理水 粮食安全和农村发展等国家优先 事项的工具 同时有助于实现对国际气候变化 生 物多样性和土地退化的承诺 波恩挑战 的区域执行 平台正在世界各地出现 包括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 区的20x20倡议 非洲的AFR100以及拉丁美洲 东 非和中非地区以及亚太地区的部长级圆桌会议 波 恩挑战 由全球森林景观恢复伙伴关系监督 涉及20 多个机构 它已经得到了超过2020年目标三分之二 的承诺 例如来自卢旺达的200万公顷 45来自喀麦 隆的1200万公顷 46巴西的1200万公顷47以及来自印 度的1300万公顷 48 波恩挑战 建立在已经证明有效 的主要恢复举措的经验之上 例如韩国的案例 49这 不是新的全球承诺 而是实现许多现有国际承诺的 实际手段 包括 生物多样性公约 爱知目标15 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 REDD+的目标 以及 现在的关于土地退化零增长的SDG目标15.3

285 Naroo Plains Simon Nangiro 文本框6 以合作方式整合气候 智能型区域规划 特里皮尼奥领土是萨尔瓦多 危地马拉和洪都拉 斯边界的历史边缘地区 其中包括45个行政区 和80万人 主要依靠自给农业 刀耕火种的农 业和贫穷的基础设施导致了生态系统的恶化 恢 复符合所有这三个国家的利益 因为流域为每个 国家提供水电和市政供水 该地区还具有很高的 生物多样性价值 包括蒙特韦尔德云雾林中发 现的特有物种 1987年达成了一项三国协定以 资助特里西尼奥的研究 区域能力 再造林和防 洪 但经过近30年的合作 虽然取得了一些进 展 但是排除了当地社区的集中做法妨碍了所做 的努力 挑战依然存在 包括极端贫困 过度开 发导致土地和流域退化以及更大的气候变化 建立土地利用规划能力 并为气候变化恢复力提供 坚实的支持 通过支持多方利益相关者平台 CATIE-MAP建立 了当地人改善自然 人力和社会资本管理的能力 从而提高了气候变化恢复力 为开辟市场机 会 CATIE-MAP致力于加强生产者组织和相关的 价值链 管理水 固体废弃物 土壤管理和作物生 产方面实际和易于使用的创新 使当地人民能够在 获得更可靠和更有营养的食物来源的同时 为更大 的保护目标做出贡献 它为历史上被边缘化的人们 提供了一个关键的杠杆 对于直接影响他们生计的 政策 让他们有力量撬动政策的设计 在2014年 这些挑战通过在土地上工作的人们直 接参与而得到解决 这些人接受了在热带农业研究 和高等教育中心 CATIE-MAP 的中美洲农业环 境计划 CATIE-MAP 的帮助 该中心是支持气 候智能领土 CST 综合景观管理模式的地区中 心 气候智能领土 CST 模式假设农村人口严重 依赖自然资源 因此受到生态系统质量的影响 这 意味着管理层需要当地行动方的参与和支持认同 景观的界限由利益相关者与生态系统相互作用所决 定 土地利用的共同点创造了一个由共同地方感捆 绑在一起的群体 由此产生的管理责任确立了这个 班子在领导土地使用决策的权威 以应对挑战 包 括气候变化所带来的挑战 熟悉当地气候变化人士 的意见 有助于确定如何最好地让投入有的放矢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83

286 文本框7 以色列通过私有化和经济刺激 恢复土地50 以色列的北内盖夫处于干旱和半干旱气候的交界 处 由于土壤质量好 利用该地区种植雨养农田作 物 进行牧业和农林复合已有数千年的历史 然 而 拜占庭帝国灭亡之后的多年忽视和动荡已经造 成生态系统和农田的严重退化 传统的土地使用 权和所有权在以色列建国时遭到破坏 土地转变为 公共牧场 集约化农业或林业 留下大片所有权有 争议的土地 因为集约化放牧 过度耕耘以及被误 导的造林实践 传统的牲畜管理受到牧场生产力恶 化的影响 51,52 农场管理改善后的效果在两个农场都非常显 著 土壤恢复和台地农林复合减少了侵蚀 并 增加了固存到生物质的碳和土壤有机碳 农场 收入由于饲料供应量增加 56橄榄油和其他农 林产品的收入而提高 57更多的生物多样性增 加了生态系统的恢复力 提供了显著的生态 旅游潜力 58有限数量低成本恢复措施提供了 恢复的充分证据 使广泛应用这些行动成为很 有希望大规模修复农业生态景观的选择 为了改善开放牧场的管理 建立了主要针对雨养集 约化农业的私营农场 经过挑选的犹太人和贝都因 农户被分配到100公顷农场 50年租期 并给予 详细的管理建议 在亚提尔农场53和阿布拉比亚54 这两个农场 个人的主动性加上科学建议和随时随 地的学习得到了应用 实现了廉价 快速 有效地 恢复生物生产力和牧场改善 55并形成更强的牧业 潜力 橄榄果园 其他果树 药用植物和林草复合 种植增强了流域保护 土壤和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经 济潜力 照片 在阿布拉比亚农场穿过干涸河床的石坎梯田为橄榄树和其他农林业复合树木创造了理想的条件 左 在亚提 尔农场种植胜利金合欢树 加上保护管理和粪便施用 可在20年内实现三倍的生产力 右 28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87 响应 3: 实现多重效益的农业 关键概念 高效农业对全球粮食供应至关重要, 但由农田和牧场主导的巨大土地面积使这些地区对生态系统服务来说同样至关重要 需要农业实践的根本转变, 以更好地认识和支持这些土地提供更广泛生态系统和社会服务 对于经常出现在更贫瘠地区上的五亿小农户, 以及目前处于流离失所危险中的人来说, 这样的转变可能至关重要 新的方面 农户世世代代都几乎完全按照生产粮食的能力来评判, 需要他们生产得尽可能丰富和便宜, 对于任何其他被视为 额外 的功劳, 有时得到酬劳, 但往往得不到 扩大农业范围, 将更广泛的效益包括进来, 并将生态系统服务和文化价值观带到农户事业的核心, 将会是堪比 1945 年以后开始的工业化浪潮一样深刻的转变 农业通过提供食物而在人类社会中发挥最根本和不可替代的作用 过去七十年来, 在一个人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的时期, 农业现代化 ( 一个仍在进行的过程 ) 降低了全球饥荒的风险 然而, 这些收益增长是通过沉重大代价换来的, 这些代价涉及异地影响 污染 能源使用以及不公平因素加剧并导致许多小农户破产的全球粮食系统 这些影响反过来又破坏了全球粮食系统的可持续性 消费模式 饮食和预期的变化, 削弱了许多在单位土地面积生产力上的增长 现代农业的副作用正在侵蚀粮食生产最终依赖的生态系统功能, 这意味着无论今天取得的效益如何, 农业的长期可持续性都受到威胁 小农户是数千年来农村生计和粮食生产的骨干, 他们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些压力来自土地退化 土地权属无保障以及更有利于集中 尺度化 高度机械化农场的全球化粮食系统 许多个体农户由于利润微薄, 任何偏差都可能导致破产而感到被禁锢在现行系统中 许多世界上最小的农户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本作出重大改变 这些成本并非不可避免, 而且变化正在发生 通过常规系统的改动和替代生产途径, 都有多种方法种植粮食而无需过高的环境成本, 其中产量正在快速接近于更集约化的系统 因此, 需要一个针对农户的新政, 其中包括四个主要元素 : 1. 有助于将粮食生产重点向提供多种效益的土地管理转移的政策 衡量方法的制定和应用, 不仅仅在单位面积产量方面衡量农业产出的, 而且包括营养价值 在环境和社会成本方面的更广泛价值以及健康景观获益等方面 在消费者获取健康和营养食物和生产者维持经营的需求之间实现平衡的定价政策 有针对性的支持, 包括通过生态系统服务付费计划和类似计划, 为多功能土地管理提供正面的激励 62 上面列出的元素大多数已经被开发出来, 或正得到使用 问题主要是在于如何扩大, 下面将会讨论这个问题 这项新政还将改变对五亿小农场的认识和评价 在从事农业工作的 13 亿人中, 约有 10 亿人经营不到 2 公顷的农场, 这些农场提供了发展中国家城市居民吃的大部分粮食 63 这些小规模农场支持生计并强化文化认同, 通常没有可行的替代能让农户考虑 在农村社区希望继续在土地上呆下去继续种地的情况下, 激励措施有助于保持他们的立场 小农户对自己的土地了如指掌并且有深厚感情, 往往能够很好地接纳可持续的土地管理政策 然而, 历史趋势表明, 未来几年, 随着规模经济 城镇化 农村社会预期的转变, 以及某些情况下刻意制定的政策, 从有利于兼并的农业补贴到圈地, 许多人将会在这里消失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85

288 这五亿小农场在为农村家庭 可能占世界人口的五 分之一 提供粮食方面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却 因为进入现金经济而在最不能满足这一需求之列 此外 小农场和牧群放牧正越来越多地在贫瘠的农 用土地上经营 弃耕可能为恢复更自然的生态系 统和伴随的生态系统服务提供机会 但在其他情况 下 农户自己也可以在维护这些服务方面发挥关键 作用 农业从单纯粮食生产向多用途种植的转变将 为千百万最贫困的土地管理者提供额外的激励和生 命线 这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积极成果 可持续集约化 研究提取了来自24个国家85个项目的数据 计算 出所有农药中有50%对农业毫无益处 64资源节约 型农业可以非常高效 就像外投入很低的劳动密 集型小农场一样 常常产生比常规系统更高的产 量 65经常为众多环境问题背锅的农业集约化本身 并不是坏事 重要的是集约化的类型 66 可持续 集约化 的概念越来越受到政策制定者的关注 67尤 其包括已经在千百万农场使用的综合养分和有害生 物管理方法 Neil Palmer CIAT 有证据显示 就算农药使用量减少 也可以实现更 高的产量 68可以通过确保种内作物多样性来帮助 有害生物管理 69,70高效农业不需要大规模的单一 种植 71这些类型的集约化策略可以帮助解决粮食 不安全和生物多样性下降的问题 72如果农业效率 的计算包括净养分效益 对水和能源使用造成的异 地影响等价值 而不仅仅是单位面积的生产力 这 些收益将更加明显 73然而 对较低外部投入系统 的研究投入较少 而且一直被严重低估 原因各种 各样 部分因为存在既得利益者的反对意见 也有 对小农场相当的外部性外部性和生产力了解不足 造成了在贸易和农业政策上缺乏支持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89 文本框8 在国家层面走上有机之路 在世界的一些地方 有机农业正在从边缘转变为主 要或唯一的生产模式 印度 2016年1月 锡金成为印度第一个完全有机 的邦 锡金花了10年的时间将7.5万公顷农地转变 成经认证的有机农场 75该邦目前生产80万吨产 品 占印度124万吨有机产品的近65% 锡金是全 世界的模范之邦 因为大自然的服务受到保护 同 时表明有机之路并不意味着生产力下降 也不意味 着发展受到损害 五个步骤说明了其他国家如何遵 循 不丹 2011年 不丹这个多山国家宣布了一个崇 高的目标 使该国的农业系统到2020年达到100% 有机化 如果成功 这将是世界上第一个粮食生产 完全走有机之路的国家 目前 只有70万人生活在 这个国家 其中大多数是农民 唯一的挑战就是证 明收益超过成本 而产量并不因仅使用天然肥料而 受影响 不丹的有机战略是采取循序渐进的方式 逐区 逐产品推进 认识到新的创新对于寻找用自 然方法根除病害和提高作物产量的途径至关重 要 76同时 如果有机产品在经济上可行 就需要 在不丹发展认证能力 1. 创造一个共同的愿景 并展示意图 2. 保护自制生物肥料的丰 富传统 3. 逐步取消化肥和对所有化学品 投入的补贴 4. 满足农民的需求 并提供 作物特定的奖励措施 5. 让所有生产者开始 100%有机生产 兑现规 模经济效益mies of scale NASA Based from: Manogya Loiwal Sikkim becomes the first fully organic State of India. Indiatoday 18. January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87

290 响应4 管理城乡接合 关键概念 新的方面 为可持续发展设计的城市可以减少交通运输 食品 供应和能源的环境成本 并为回收利用和资源效率 提供新的机会 城乡移民也可能缓解土地的压力 特别是在最不适 合集约化生产的贫瘠地区 特别的挑战涉及管理城乡接合 城市在资源需求和 污染方面给周边景观带来新的压力 也为农村社区 提供有针对性支持的机会 随着城市的增长 与周围景观中的人们周密有计划 的合作会增加积极的协同发展机会 环境分析通常将城市视为难题 或完全忽视它 们 然而 很快就会有一半以上的世界人口将 生活在城市 城市的规划和管理方式已经和将 要对地球的其他地区产生深远的影响 本 展 望 明确关注城市和乡村之间的接合 有近郊 或远郊地区的直接结合部 也有通过更广的城 市足迹考虑 将注意力的重点放在21世纪 剩下的时间及其之后对土地管理方式影响最大 的地方 城市化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 这种增长看来一 定会继续下去 以前所未见的方式改变农村和城市 居民之间的平衡 如第11章所述 这带来了许多挑 战 但也提供了一系列改善城市生活和减少其足迹 的机会 这种足迹的影响往往是全球性的 在包括新兴中等人口在内的新城市里 这些挑战 和机遇也许最大 77具有悠久历史的大城市 如巴 黎 华盛顿或布宜诺斯艾利斯 已经作出过许多有 关对自然资源利用的决定 然而 当前正在迅速扩 张的城市 包括像拉各斯这样的巨型城市78和像中 国这种国家中的许多小城市 很大程度上仍然没有 引起世界其他地方以及关于可持续发展的辩论的注 意 未来几年作出的决策将决定它们未来的交通运 输政策 能源政策 资源利用和总体足迹 一开始 就规划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城市 远比以后亡羊补牢 更具成本效益 79 城市地区与农村社区以两种截然不同 的方式进行互动 在城郊地区和农村 周边环境进行的互动 以及在其他的 距离可能非常远的地区通过对粮食 能源和其他材料的需求进行的互动 28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在这些城郊地区 城市化带来新的压力和需求 也 带来了新的机遇 由于新建筑物 道路和铁路和 其他基础设施开发 在土地使用可能会存在净成 本 80传统的土地利用也可能受到新的生态系统服 务需求的影响 如流域保护 滑坡控制或休闲区 使农场可能转为森林流域和自然区域 以确保供 水 并为城市居民创造散步区域 靠近市区的保护 区正在全球范围内扩张 并在将城市居民与自然世 界重新联系在一起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 81市政 机关在将城市规划扩大到边界之外时需要发挥关键 作用 以考虑如何在城市内部平衡土地需求之间的 竞争 限制城市扩张的绿化带或生态系统服务付费 计划等工具都可以帮助优化城市周边地区的土地利 用 对当地种植的粮食的积极支持和激励措施 如 补贴农贸市场 可以帮助小农生产者与规模更大 距离更远的食品企业进行竞争 从而减少粮食的生 态足迹 82

291 城市同样影响到更远的地区 在国内可通过对粮 食 交通运输线和能源的需求 而在从其他国家进 口土地密集型产品进口方面范围在日益扩大 积极 的举措 如经认证的可持续或公平的贸易产品 可以帮助确保尽可能较少远距离城市足迹的消极 方面 83 在世界各地 城市地区正在展示出应对土地相关挑 战的举措 哥伦比亚波哥大 首都享受几个保护区和其他受保 护 流域提供的清洁供水 超过80%的人口喝的是 来自青加扎国家公园的水 这个地区保护了很有价 值的高寒植被 韩国首尔 首都附近的布坎山国家公园 每年接待1000万游客 其中主要是韩国公民 虽 然主要的城市化只有一代人的时间 但是韩国城市 居民已学会了 欣赏和使用全国各地城市腹地的自然区域 澳大利亚 美国和其他国家 一个全国性网络帮助 城市居民通过农贸市场 社区支持农业 CSA 计 划支持当地生产者 其中个人与农户签订合同 并 通过当地送货上门计划 box schemes 购买 定期供应的食物 UN Photo / Fred Noy 可持续发展的城市需要新的市政领导风格 放眼全 球 脚踏实地 每次当国家政府在许多情况下降低它们的影响时 城市有时拿起了领导创新的接力棒 在国家政府无 法采取措施减少城市发展对环境影响时 积极的模 式反而来自市议会 这很少是直截了当的 城市通 常没有预算或专业知识来承担国家的角色 并可能 受到国家层面政策的阻碍 但政治格局正在发生变 化 特别是正在经历快速扩张的发展中国家 建立 这种能力是不远将来的一个关键优先事项 文本框9 积极行动的城市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89

292 响应5 自然资源的消费和生产 无净损失 关键概念 无净损失概念的运用 将重点从狭隘注重产量转 到从粮食生产整体收益的更广阔视角 健康和高产土地没有净损失 意味着没有对异地 环境或社会的净负面影响 食品加工和零售没有净损失是一个远大的目标 其认识到需要最大限度地减少目前的食品浪费 和系统内损失的水平 无净损失的概念将是一个重大挑战 但是如果接 受这个挑战 将有助于革新减少土地资源 压力的方法 下面就粮食生产问题讨论无净损失的概念 但在 其他自然资源部门 如林业 采矿 水电 旱地 管理等方面已有明确的应用 基于土地的商品的生产和消费在世界各地的低效与 浪费 以及与之相联系的价值链 大大增加了土地 资源的压力 阻碍了其充分实现生物和经济潜力 没有系统是完美的 损失必然会发生 但是 通过 追求无净损失的战略 我们可以激励一定量的恢复 和平衡农业系统泄漏的净成本 或食品分销链下游 浪费所需的其他补救措施 这里总结了第7章阐述 的现代农业系统一些土地挑战的10个应对步骤 虽然这些问题大多已经得到解决 但是在这里 我 们将看看全球价值链 转变饮食习惯和食物浪费/ 损失的作用 因为它们为减轻土地资源压力提供了 直接的机会 29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新的方面 自相矛盾的是 伴随着作物产量大幅增加而来 的是对环境和人类健康同样巨大的代价 例如 土地和土壤的加速退化 缺水 污染以及物种 和自然生境丧失 尽管粮食生产增加 我们应 该身处一个丰裕的世界 但是现在却到处都有 粮食不安全状态 解决这些问题的尝试很大程 度上都是被动 零碎和低效的 本 展望 提 出了一个更全面和更认真的响应 文本框10 提高粮食安全的十个 步骤 1. 弥合所有环境中实际产量和潜在产量之间 的差距 2. 更有效地使用土地 水 养分和农药 3. 减少粮食和非粮食生产的异地影响 4. 停止扩张农业前沿 5. 转向更多的植物性和全食性饮食 6. 唤起对健康 可持续性和责任感的意识 7. 奖励可持续土地管理做法 8. 减少粮食浪费和收获后的损失 9. 提高土地权属保障和性别平等 10. 实施综合景观管理方法

293 中国政府已经列出了一项计划, 将公民的肉类消费量减少 50%, 以改善大众健康, 并大幅减少温室气体排放 全球农业价值链 84 农业企业在过去 50 年来变化很大, 现在涉及被称为全球价值链 (GVC) 的复杂网络, 85 这个网络通常跨越许多国家 86 GVC 占全球贸易约 80%, 占发展中国家经济体增加值的 30% 87 这种类型的市场模式的主要结果是, 贸易已经使发达国家面临的许多环境压力转嫁到治理和环境标准执行往往较弱的发展中国家 88 大多数价值链是需求驱动型的, 大超市作为主要买家, 大型贸易商担任中介 超市在全球迅速扩张 89 并保留了决定 90 价格的权力, 并因其巨大的经济规模而影响了生产实践 粮食生产者常常被迫通过订单农业协议与公司建立关系, 这些协议规定了购买产品的种类 数量 时间以及价格 91 鉴于零售部门的激烈竞争, 公司必须保证其经营具有成本效益 他们在供应链中实施私有和公共标准, 以确保质量标准并遵守要求的社会和环境绩效 这些标准有积极的影响, 向消费者保证食品达到一定的质量水平, 并且其生产没有造成负面的社会环境影响 然而, 这些标准也可能对小农户生活造成负担 他们通常没有财务和技术资源来遵守严格的标准, 因此有可能被排除在零售商价值链之外的风险 同时, 他们的福祉也受到其他商业做法的影响, 例如延迟付款, 鼓励批量销售的价格点 ( 例如买一赠一的促销 ), 以及产品外观的标准 ( 例如水果和蔬菜的形状 / 颜色 ) 92 因此, 小生产者或者必须遵守, 或者就退出价值链并进入传统或非正规的市场 93 当两个选择都无利可图时, 唯一的选择是小农户出售土地, 经常是向参与大规模种植的公司出售, 导致农地的进一步兼并 或者, 农民可能会尝试扩大产量以弥补利润的下降, 而发展中国家往往会导致土地利用的变化和森林砍伐 买家和生产者之间的权力不平衡正在扭曲市场, 将小农户挤出市场 解决这种不平衡的公共政策, 可以包括鼓励可持续农业的财务机制 ; 确保超级市场和小农户之间公平交易的法律 ; 以及帮助农民克服市场挫折的政策, 不让这种挫折阻止他们进入更远市场 鼓励饮食习惯的转变, 减少具有长价值链的土地密集型食品, 如动物产品 加工食品以及淡季水果和蔬菜 减少土地 水和能源密集型商品的转变, 将有助于增加粮食安全和长期可持续性 同时, 这将降低发展中国家的粮食价格, 同时降低与过度消费及环境退化有关的健康相关成本 减少粮食里程也将减少土地压力 : 在 短链 系统中, 食物直接从生产者交到消费者手中, 例如在自给农业 农贸市场或学校用餐方案采购当地食品的情况 政府和企业在唤起意识和鼓励饮食习惯改变方面需要发挥关键作用, 如采用无肉日和牛奶 / 乳制品替代品 素食化学生餐和劝导性的饮食指引 例如, 中国政府已经列出了一项计划, 将公民的肉类消费量减少 50%, 以改善大众健康, 并大幅减少温室气体排放 如果成功, 新的饮食指南将使人均肉类消费量每年减少 公斤 94 这些类型的举措可以侧重于营养在慢性病出现中的作用 ; 我们被吸引到不健康食品的生理原因 ; 食物选择的环境后果 ; 或整体食物 植物性营养的整体性理由 这些唤起意识的举措已经帮助世界上的千百万人转到植物性饮食上 减少粮食供应链中的食物浪费和损失是消费者 生产者 企业和政府帮助减轻土地系统压力的责任 生产出的食物大约三分之一被损失或浪费 在发展中国家, 粮食损失主要发生于收获后或在处理 贮存和运输过程中, 而发达国家的粮食损失主要在零售和消费层面 富裕国家消费者食物浪费的主要原因是他们承担得起食物的浪费 工业化国家的消费者扔掉了他们购买食物的 40%, 而垃圾填埋场中的有机物产生甲烷 ( 一种很强的温室气体 ) 排放总量的 20% 95 这种行为受到多种因素的鼓励, 例如餐厅以固定价格提供自助餐, 零售店提供大量购买单一商品的奖励 在没有被消费时, 食物处置往往被认为比使用或重新使用更便宜并更容易, 例如将废物进行堆肥处理, 得到养分丰富的肥料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91

294 发达国家的消费者也期望可以获得广泛的产品, 从而增加其中一些产品超过保质期的可能性, 从而受到浪费 减少浪费的一个有效方法是发展 次标准 产品的市场, 商业和非营利组织可以安排收集和销售或使用仍然安全 口感良好 有营养价值的被丢弃食品 消费者态度的变化只有通过得到营销和零售部门支持的教育 认识和公共部门举措来实现 只要口感不受影响, 消费者一般愿意购买非常规或受损的产品 96 减少这种浪费的一种方法是通过当地的农贸市场 食品合作社和社区支持的扶农活动, 将水果和蔬菜直接卖给消费 者, 而不必通过超市在重量 尺寸和外观上设定的质量标准 减少收获后的损失, 包括烂在地里的粮食以及由于基础设施缺乏而在储存和运输过程中腐烂的粮食 这导致小农户的收入减少, 而粮食得不到保障的国家中贫困消费者却面对更高的价格 粮食损失一般发生在价值链的早期阶段, 因作物和收获技术的不同而各异 发生这些损失的原因可能是田间财务 劳动力或技术限制, 或者水阻碍适当储存 加工和配送的市场和基础设施限制 98 通过农户的直接支持和对基础设施 交通运输以及扩大食品和包装行业的投入来加强供应链, 可以有助于减少粮食损失 99 最后, 消费者能够以一种有意义的 系统的方式解决食物浪费, 通过烹饪刺激改变 在世界各地的食文化中这样的做法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 这些文化建立在田间的多样性和丰富资源基础上, 并以创造力和烹饪技巧为支撑 在过去, 这意味着利用土地的当季产品, 产生以多样性和效率为基础的食品系统 97 Yusuf Ahmad / ICRAF 29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95 响应 6: 创建有利的环境并扩大规模以取得成功关键概念新的方面 创造有利环境, 意味着支持允许进步的正确社会和经济条件, 特别是与利益相关者参与 土地权属 性别平等以及持续投资和基础设施的可用性有关的条件 实现土地退化零损失 可持续消费和生产无净损失所必需的大多数技术和实践都已为人所知并经过测试, 但是在将小规模的事业扩大到景观规模方面存在着重大挑战 一旦这些前提条件到位, 就需要实施一个自觉的流程, 将良好实践扩大嵌入到项目和方案的设计中 描述了用于扩大规模的八步过程 有很多关于可持续土地管理最佳实践需要扩大推广的讨论, 但项目中很少规划扩大的策略 有很多工具可以使用, 包括设计和规划阶段的规模考虑, 对等学习的使用以及通过现场沟通模式的信息传播, 但是大多数情况下, 这些类型的活动缺乏资金 小规模鼓舞人心的项目可以发挥作用, 但已经不再够用 我们需要规模化 尽管有数十年对可持续土地管理的研究和工作, 100 在本 展望 中提出的证据和分析表明, 我们在全球土地健康和生产力方面仍然在失去阵地 这远非不可避免 : 有许多成功管理的例子存在 但是许多小规模项目并没有实际的转化成大规模采用 虽然一些惯性可以归因于依赖当前粮食系统商业模式的众多既得利益, 但是这些障碍并非不能消除 培育可持续土地管理的采用和传播的技术, 依赖于为人们增权益能的方法和制度 有利的环境有助于促进共同的责任感, 管理权衡取舍, 以平衡经济发展与环境可持续性的关系 参与性流程 权属和性别平等等问题看似与土壤管理或供应链的技术细节毫不相干, 但却是扩大规模方面总体成功的核心 下面我们列出一些最重要的元素 1. 利益相关者的参与 : 景观方法可以帮助调和不同的看法, 确保土地并没有完全用功利或金钱的眼光来看待, 而且其管理方式考虑了间接或无形生态系统服务, 这些服务提供了文化认同, 为农村部门带来可以实现的未来, 同时保护土地多种功能 有几个要素被认为是重要的 : 协商权衡取舍并组建长期并且所有利益攸关方都尊重并准备与之合作的组织和机构 它们可能是现有的组织形式, 如地方政府机构 传统社区委员会 宗教和农民组织, 也可能专为扩大规模的目的而设立 处理权属 性别 机会 收入和社会正义方面的不平等 长期的可持续管理取决于每个人都有切身利益并受到尊重 宗教和文化少数群体的权利, 以及妇女和儿童的权利, 通常需要特别注意 为农村部门可以实现的未来提供支持, 如提供对市场 能源和基础设施的准入 农村转型正造成更大 更多兼并的土地持有和小农户的搬迁 认识更广泛的需求 : 土地并不只是纯粹的生物物理资源, 其中还浸淫了许多历史 文化 情感和精神价值以及归属感 解决道德和伦理上的迫切要求 : 还有一个强有力的伦理情况, 就是人类无权将物种和生态系统赶尽杀绝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93

296 文本框11 在非洲建设一条绿色长城 早在1980年代 当时的布基纳法索总统托马斯 桑 卡拉就提议再次绿化萨赫勒 2007年 撒哈拉沙 漠和萨赫勒的绿色长城倡议在非洲联盟得到采纳 这一倡议是协调区域战略 101 创造一个横跨北非 萨赫勒和非洲之角的绿色和高产的交错景观 农民 将管理森林 农田和草地的自然再生 在退化严重 的地方 需要积极的恢复 让社区参与选择本地物 种 绿色长城将横跨撒哈拉南北的干旱和半干旱地 带 从达喀尔至吉布提的一条15公里宽 7775公 里长的带状 核心面积7.8亿公顷 将养活2.32亿 人 每年将需要恢复约1000万公顷土地 102这条 长城旨在到2025年扭转土地退化 到2050年实现 土地的地区性转型 埃塞俄比亚 恢复了1500万公顷的退化土地 改善了集水区和土地的权属保障 鼓励社区参 与 布基纳法索 马里和尼日尔 约有120个社区参 与绿化 种下了50种本地物种的200多万种子和 幼苗 尼日利亚 恢复了500万公顷土地 包括 319公里的防风林 创造了2万个工作岗位 在尼日利亚北部 5000名农民接受了植被恢复 培训 其中500多名青年被聘为护林员 塞内加尔 种植了1140万棵树木 1500公里 防火墙 1万公顷使用辅助自然植被恢复 所有 2.46万公顷的退化土地得到恢复 苏丹 恢复了2000公顷的土地 许多变化已经发生 103,104 毛里塔尼亚 乍得 马里 塞内加尔 苏丹 尼日尔 冈比亚 尼日利亚 布基纳法索 294 加纳 多哥 贝宁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埃塞俄比亚

297 文本框12 中国的绿色长城 沙漠几乎占中国的五分之一 更多地区面临荒漠化 风险 特别是在中国西部干燥地区 这里也是最贫 困地区之一 4亿人的生计受到退化和沙漠进逼的 威胁或影响 快速工业化和城镇化蚕食了农田 加 剧了一个已经很严重的问题 木材砍伐将脆弱的土 地直接暴露在步步逼近的沙漠面前 中国西北地区 的长期干旱使事态更糟 加剧了沙尘暴 库布齐沙漠是世界上最湿润的沙漠之一 在20厘米 深的沙相对湿润 新疆胡杨和沙柳的树苗受木框保 护 被埋在沙里 根系有助于稳定移动沙丘 以前 持怀疑态度的当地农民现在是恢复的支持者 106然 而 荒漠化仍然严重 恢复只有部分成功 107种植 使用的一般都是非本地物种的单一植物 有许多死 亡 一次虫灾毁掉了十亿棵胡杨 108如果要使远大 的目标得到充分实现 就需要进行战略性的改变 自1978年以来 耗资630万美元在库布齐沙漠种植 了树木 灌木和草地的绿色长城 以保护北方城 市 荒漠化从20世纪90年代的一年3400平方公里 减缓到自2001年以来的一年2000平方公里 一份 政府调查表示 截至2010年 12452平方公里易 发生荒漠化的土地已得到恢复 尽管荒漠化在一些 地区已有增加 105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95

298 2. 土地权属和性别平等 权属治理薄弱是规划和 实现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制约因素 这种情况可导致 土地退化 加剧土地资源利用冲突 相反 资源权 和土地权属的保障有助于实现可持续的土地管理实 践 尽管许多国家对土地管理的法律和监管框架进 行了彻底的改革 在许多情况下 很多情况下使现 代法定法与习惯权利相协调 但是土地权属得不到 保障的情况在世界各地世界各地仍然存在 众所周知 妇女在保护和管理土地资源方面发挥关 键作用 虽然一些国家在其宪法和法律中承认了妇 女的土地权利 但在大多数发展中国家 父权制度 的主导地位将妇女降到少数的地位 确保妇女只能 通过配偶或男性亲属获得土地和有关资源 这种主 要 男性 和次要 女性 获取土地的制度 使农 村妇女的土地权属得不到保障 影响到男女个体和 在公共区域管理自然资源的方式 在许多发展中国家 需要更有效的政策和法律改革 来维护小农户 农村社区 原住民和妇女的这些权 利 在某些情况下 这包括在正式的土地管理制度 内赋予传统和习惯上的土地使用者权利 以增加其 在土地上进行长期投入的信心 男女持有和使用财 产的平等权利是社会 政治和经济进步的基石 土地是妇女的关键资源 特别是当她们成为户主 时 这种情况可能因男性迁移 遗弃 离婚或死亡 而发生 在城市和乡村的背景下 保障妇女的安全 财产权都可能意味着区别 一边是对娘家支持的依 赖 一边是建立一个自力更生的女性户主家庭的能 力 同样 确保婚姻期间妇女的土地权利可以使她 们在丈夫离婚或死亡的情况下对资产的处置提出更 大的要求 110 图4 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土 地管理职能 重绘自109 可持续发展 经济 社会与环境 土地管理功能 土地使用权 土地价值 土地利用 土地开发 土地政策框架 土地信息基础设施 国家背景 制度安排 296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99 Yusuf Ahmad / ICRAF 文本框13 赋予秘鲁阿尔蒂普拉诺妇女和小生产者权力111 秘鲁的阿尔蒂普拉诺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地区之一 高度的气候变化 高海拔 土地分散以及市场机会 和财政资源有限 驱动了高度多样化和复杂的马铃 薯种植和低生产率畜牧系统 其主要目标是尽量减 少粮食脆弱性和与气候有关的风险 农业在家庭拥 有的小片土地和公共土地上进行 人均年收入为 517美元 ±183 为了提高农业生产力和家庭收入 通过提高农耕系 统的恢复力来减少脆弱性 采用了一种综合系统方 法 并选择了三个活动来组织藜麦种植 奶牛养殖 和鳟鱼养殖的价值链 工作涉及120多个农村社 区 最佳实践选择依据是气候 地区的人力和自然 资源以及改善市场机会 收入和赋予妇女权力的生 产选项的竞争优势 组织生产者团体 技术支持 通过增值产品改善市场准入 社会参与 生产活动 投资信贷可用性和生计多样化是促进扩大规模的关 键因素 鼓励生产者投入更多资源用于生产藜麦 以前 消费这种作物的优先级很低 有1175个家庭参 加了有机藜麦生产 他们得到了辅导信贷的支 持并有加工和营销协助 由于种植面积增加 更高的产量和更多的出口 2006年至2011年 种植藜麦的年家庭净收入从72美元增加到700 美元 有了更多的草料 饲料以及小筒仓的引 入 牛奶产量大幅增加 截至2011年 14家 由生产者运营的奶酪厂将每户家庭的乳制品年 收入从29美元提高到767美元 工厂本身产生 了每个参与家庭平均3328美元的年收入 该项目还组织了七组78个家庭 提供培训和信贷来 启动鳟鱼养殖场 妇女的参与率接近50% 这些组 规划管理生产过程 建设基本的基础设施 规范产 品 管理生产成本并销售产品 五年来 农场共生 产了4421吨鳟鱼 总价值超过1100万美元 每个 参与家庭的年收入在784美元到7788美元不等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97

300 土地权属是土地使用规划中的一个重要因素 因为 选定的土地使用选项可能会预先确定潜在用户群 体 反之亦然 其中土地权属或治理制度的类型缩 小了土地使用选项的范围 反过来 土地利用规划 可以通过促进以下方面来改善治理 政策和法律构架 政策和法律改革需要确保小农 户 妇女和农村社区的土地权属和资源权利得到保 障 这涉及有利于穷人的土地政策和法律 确保权 属和执法机制 同时赋予小户农民利用法律的权 力 土地通常属于 社区 可能包括不同的族群和 土地使用者类型 所以定义土地权利往往需要考虑 传统的治理制度和协商工具 冲突或争议解决 必须在干预发生之前确定冲突性 质和范围特征 判决必须可执行 并提供宣判 只 有公民认为合法 解决机制才有可能取得成功 还 必须提供安抚争端或冲突 输家 的手段 再分配 如果分配是一种选择 必须确定使用权和 土地分配格局以及可用土地来源 租赁市场应向所 有人提供机会 包括原住民和妇女 在适当的情况 下 土地重新分配应伴随透明权属授予流程 该流 程由农村基础设施的规划和提供给予支持 文本框14 乌干达习惯权利者的 土地权属112 在乌干达卡塞塞地区 习惯土地所有者的权利是通 过习惯土地的裁决 划界和登记得到的 以前 习惯权利持有者感觉没有保障 因为害怕被驱逐 而不愿在土地上投入 为执行 土地 渔业及森 林权属负责任治理自愿准则 VGGT 粮农组 织 FAO 支持向包括男女在内的习惯权利持有 人颁发习惯所有权证书 CCO 这包括 定制 VGGT开放权属软件 以响应乌干达的法律和政策 要求 有马克雷雷大学学生参与的地区公务员和 地区土地委员会的培训和能力发展 社区的宣传 和动员 土地权利裁决和划定的实地调查 以及 数据的处理和向社区服务器的上传 约3万人组成 的5000多户家庭直接受益于这项举措 其中包括 妇女和边缘化的个体 他们现在享有更好的权属 保障 受益人之间的土地相关冲突也大大减少 地区内取得资金和进行规划的能力也有提高 土地管理 总的来说 有必要提高土地管理制度的 效率 特别是 建立现有权利登记和授予制度 提供地籍服 务 改善土地测量和地方社区的能力建设 以支持习惯权利的识别和管理 包括登记 ; 建立正规的土地交易并给予保障 规范土地市 场 建立简单公正的土地交易和正式注册程序 制定 监管土地市场的机制 优先考虑当地社区 让地 方机关界定关于对社区以外的成员出售土地的规 定等 维护土地信息系统 定期进行土地估价 工作 3. 持续投资和基础设施 通过长期和可预测筹资 机制实现的投资安全流动非常必要 但其不足以 在景观层面上可持续地管理土地资源 通常需要基 础设施 例如市场 信贷 交通运输和能源 以 提高生产力 减少自然资源的低效和浪费 公共部 门必须在提供农村基础设施 某些情况下的扩展服 务 方面起带头作用 鼓励或确保私营部门在可持 续土地管理方面不断投入需要它们 298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301 Ake Mamo / ICRA 需要安全的资源来管理可持续景观 并提供适当的 基础设施 这将需要在更广泛的社会经济模式中构 建投资 保证更大的社会效益 同时提供合理的私 人利益 包括信贷和市场准入 新一代开明公共政策同时反映公共和私人利益 旨在限制或杜绝不可持续的做法或需要沉重环境 或社会成本的做法 同时对更可持续的替代方案 提供积极的鼓励 在价值链中消费者和生产者的需求之间实现更大 的公平 将投资引向更可持续和土地密集程度更低的产 品 在社会和经济上评估它们的价值 文本框15 印度采取世界上第一 项国家农林复合政策 年 印度成为世界上率先采取国家农林复合 政策的国家 促进了将树木 农作物和牲畜整合 在同一块土地上的做法 农民多年来一直在农场 上种植树木 保持健康的土壤 确保粮食 木材 和燃料的供应 但过去几十年来 印度农林复合 实践急剧减少 农林复合有可能实现农业可持续 发展 同时优化农业生产力 农业 农村发展和 环境等不同部门之下 分散在各个现有特派团 方案和计划之间的农林复合各方面协调 趋同和 协同增效的新政策谈话 该政策将通过综合农林 复合特派团或委员会实施 此外 该政策还谈到 了土地权属保障 促进研究和能力建设 加快农 林复合产业的参与以及为农民提供激励措施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299

302 文本框16 投资植物蛋白质农业114 主要因健康和环境的原因 植物性膳食和素肉正越 来越受富裕和城市消费者的欢迎 很多大型跨国食 品公司已经建立了风险投资基金 以支持创新形式 的蛋白质和生产食品的方式 这些资金旨在增加对 蛋白质市场快速增长的部门和食品企业家的影响 力 他们将努力的重点集中到开发有助于改变现有 食品系统的产品和技术 一个例子是严格素食的 不可能的汉堡 Impossible Burger 与牛肉相 比 土地使用减少了95% 用水减少了74% 并减 少了温室气体排放量的87% 此外 它100%没有 激素 抗生素和人工成分 其独特的铁板肉味是由 于加入了血红素 这是一种动物血液中浓度很高的 分子 而这里的血红素是从豆类植物根中提取 的 115 pablo-garcia-saldana 泰森食品公司推出了1.5亿美元的风险投资基金 以补充其现有投资 并专注于正在开发突破性技术 和商业模式的公司 例如Beyond Meats 这是一 家用高蛋白质蔬菜生成汉堡 鸡肉和其他传统肉类 30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产品的公司 同样 通用磨坊也建立了一个基金 该基金已经加入创业公司 例如Kite Hill 这是一 家替代乳制品公司 正在用坚果奶制作酸奶 里考 塔乳酪甚至奶油乳酪 金宝汤在Acre Venture Partners投资了1.25亿美元 后者已经为Back to the Roots发行了1000万美元A轮优先股 这是一 家生产DIY蘑菇套装以及有机谷物的公司 家乐氏 已经设立了1亿美元的基金 瞄准在新兴食品品牌 上的投资 这些品牌采用新的消费者主导型技术 可以带来长期的相互增长机会 如 Rhythm Superfoods 这家公司从羽衣甘蓝 甜菜 西兰 花 种子和坚果制作小吃 据道琼斯风投资源 Dow Jones VentureSource 的数据显示 风 险投资公司在2016年前三季度向食品和农业企业 投资4.2亿美元 2015年 这些投资总额近6.5亿 美元

303 文本框17 非洲由农户管理的自 然再生116 文本框18 一位农民在南非开展 了大规模的恢复举措123 目前 非洲17个国家和亚洲几个国家正在努力提 高农场自然 再生和植树规模 以发展新的农林复 合 系统 自然再生比植树成本低 可以更快地产 生回报 在资金稀缺的时期 这些都是强调自然再生的强有 力论据 但是需要加速努力 以扩大这些系统的范 围 改造千百万最贫困农民的农场 加快扩大推广 现有自然再生的成功是一个务实的前进方向 这将 有助于实现雄心勃勃的恢复目标 通过只限于植树 项目的因循守旧方法无法实现这一点 除非创造条 件 使土地使用者愿意将他们稀缺的资源 投入到 保护和管理农场内外的树木方面 否则就无法赢得 与气候变化 生态系统退化 饥荒和营养不良的斗 争 过度的山羊放牧使 南非东开普省150万公顷的亚热 带丛林退化 造成 沙漠般的空旷景观 地表温度 高达70 oc 几乎每种由丛林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 都减少或丧失 导致农民收入下降 当地经济萧 条 挑战是如何 恢复生态系统的健康 以最大限 度地提高环境和经济效益 有很多关于可持续土地管理最佳实践需要扩大 推广的讨论 但项目中很少规划扩大的策略 他们可能有调查走访农民的预算 但对于能让 农户家喻户晓的广播节目却没有预算 针对扩大 推广而提出的大部分步骤只需要适度的资金 但都需要耐心 坚持 创造力和地方扶持者 在1970年代初 埃滕哈赫附近的一位牧民为应对 这一挑战迈出了一小步 但却是重要的一步 他在 一个退化的坡地底部建了一个谷仓 后来每次下大 雨时都会被淹 他决定 尝试将山坡恢复成原来茂 密的丛林 以增加雨水入渗 防止他的谷仓被淹 他使用本地肉质树种 大象食物 树 马齿苋 和其他农民开始让灌木丛结构再生 土壤质量和碳 库得到了改善 土地承载动物的能力和收入增加了 10倍 根据这些先驱农民和牧民的证据 南非政府决定投 资大规模恢复退化丛林 亚热带丛林恢复计划得以 建立 2004年至2016年期间大约投入了800万美 元 农民 保护区管理者 政府官员和科学家们共 同努力 找出提高恢复力度的方法 到目前为止 在自然保护区 私人土地以及阿多大象国家公园内 种植了1万多公顷的马齿苋 一个超过300个四分之一公顷地块的大型实验 也建 立起来 绵延超过1000公里 而这一切都从一位 农民开始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301

304 A framework for scaling up SLM practices to reverse land degradation 土地退化 中立 图5 扩大推广最佳实践的 分步骤框架 改编自119 停止和扭转土 地退化 步骤 1 确定系统界限 行动及其目标 广泛采用可 持续土地管 理 SLM 做法 步骤 2 描述环境 社会 经济 技术和政治 背景以及变革的驱动 因素 建立环境 步骤 8 选择选项 步骤 3 反馈给所有作用方 鼓 励创新平台 发展采纳 和创新能力 监视和评估 确定当前的土地 退化状况和未来 的风险 设计升级 策略 步骤 7 步骤 4 筛选SLM选项 识别潜在作 用方及其约束 和有利因素 步骤 5 确定本地环境 中作用方适宜 的SLM选项优 先级 步骤 6 分享信息以加强机构合作 与大规模举措配合tives 建立试点工程 和示范点 定 义要扩大的项 目和实施方法 遏止和 扭转土地退化的扩展框 架117 在理论上 成功的小规模项目可以转化为更广泛的 实践变革 但这已被证明具有挑战性 世界保护方 法和技术概观 WOCAT 118是一个成熟的全球网 络 为可持续土地管理 SLM 方面的创新和决策 过程提供支持 了解为什么特定的创新能大获成 功 并找到扩大成功创新的最有效方法 对于实现 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 证据表明 许多试点和示范 项目通常缺乏在较大规模上取得成功的关键因素 如利益相关者参与 设计特征或技术能力 图5综 合了从地方向国家及更大规模扩大可持续土地管理 实践的一些关键步骤 302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用于扩大可持续土地管理实践的范围需要从确定生 物物理 社会 或行政限制评估开始 步骤1 建议采取包容性的流程 通过共同对环境 社会 经济 技术和政治环境进行集体诊断 并确定退化 的主要驱动因素 让所有参与者都参与到土地管理 决策中 步骤2 然后 在生物和 经济生产力两 方面对目前的土地退化状况都予以明确界定 步骤 3 接下来 使用改良作物选择或生物量生产力 经济 成本/效益以及社会和文化接受度等标准 来筛选 潜在的管理方案 步骤4 与此同时 按照先前 示范的成功或地方扶持因素 确定可持续土地管理 方案及其潜在规模的优先次序 步骤5 应建立 下一个试点项目和示范点 步骤6 清楚了解哪 些要素正在扩大推广和需要融资 如技术 流程或 组织

305 GIZ-Michael-Tsegaye 共享信息 对等学习和发展合作伙伴关系非常重要 ( 步骤 7), 包括角色如何在不同利益相关者 ( 如农民 非政府组织 推广机构 私营部门 行政单位 捐助者 研究机构 ) 之间分配或共享 最后, 监测和评估的过程和协议, 对于向行为者提供反馈和适应性管理响应至关重要 ( 步骤 8) 确定是否有成功扩大规模的良好基础, 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现有证据 这可以包括最少客观证据的创新做法 ; 传闻报道有前途的做法 ; 在少数情况下具有积极证据的模式 ; 有许多案例提供明确证据的良好实践 ; 在多种情况下具有影响证据的最佳实践 ; 或已证明的政策原则 120 在许多情况下, 这些创新是由能够获得急需的社会 政治和财政支持的 保驾护航者 驱动的 本框架还认识到多行动主体机制在扩大推广可持续土地管理实践中的重要性, 可以将其用作进一步适应和创新的手段, 超越了一种特定干预措施的简单扩展 121 在理解什么背景下 ( 例如生物物理学 社会经济学 政治学 金融学 ), 一个特定选择如保护性农业或农林业等可能被采纳 扩大和持续的方面, 科学和传统知识发挥重要作用 122 这可以帮助避免与许多发展项目相关的失望, 这些项目已经走上了路, 但缺乏后续行动, 导致放弃了应该能自我维持的干预措施 结合努力实施变革性项目的土地退化零增长首要国家框架, 本框架可以有助于进一步让短期私人和地方利益的激励措施 ( 通常在一个种植季 ) 与长期的公共利益和更广泛利益相一致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303

306 结论 前瞻性思考 在一个充斥了戾气 不稳定并且日益 危险的世界 如果人类不仅仅是要生 存而是蓬勃发展 让土地得到正确管 理就需要是每个人的迫切优先事项 本 展望 中强调的众多做法和行 动 可以及时提醒我们经过验证 具 有成本效益的响应途径 使我们能够 以权利 回报和责任为基础 实现繁 荣和更可持续的未来 Neil Palmer CIAT 第一版的 全球土地展望 概述了全球土地资源状 况 探讨了一些趋势 并提出了行动议程 这是土 地管理者一项新的事业 在编写过程中出现了一些 关键主题 但有许多问题仍未解决 历史充满了意 想不到的改变游戏规则的因素 发明 生态系统崩 溃以及看似明显的小事 例如突然产生或打破整个 工业 商业或农业部门的品味和时尚变化 这些事 情的性质造成了它们很难预测 以下是我们认为可 以在未来几年和几十年内彻底改变土地利用方向的 一些关键问题 304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小农户能生存吗 目前 小农户人口超过十亿 目前的趋势表明 许 多 也许绝大多数 将消失在一波兼并浪潮中 兼 并带来更大 更能赚钱的企业 这样的变化不可避 免吗 当有其他机会可以抓住时 人们还想继续耕 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吗 是新经济部门打开了就业机 会的大门 还是失去这些农场造成贫困 如果要小 规模农业生存下去 就要通过政府政策 消费者选 择和推广服务得到积极的认可和支持 未来仍然非 常不确定 转基因作物的未来是什么 业界和某些政府认为它们对农业至关重要 南亚和 非洲的经验讲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指出了转 基因作物承诺的落空 那么 是转基因作物无论规 模如何都真正为农业提供广泛的利益 还是我们可 以依靠老式的耕种和养殖方式做到更好 非洲耐 旱玉米项目已开发了153个新品种 以提高13个国 家的产量 同类的转基因品种面世的时间至少要长 十年 123

307 大规模切换到较少使用化学制品的生产系统会导致粮食危机吗? 有机农业能否养活世界? 还是任何其他类型的集约性不太强的农业? 许多农民相信, 人造杀虫剂和肥料的大量施用对于增产至关重要 ; 发展中国家实行有机农业的农民, 如果能负担的起, 经常采取化学制品投入 大规模切换到较少使用化学制品的系统会导致粮食危机吗? 有机种植的食品 饮料 补品 化妆品和其他家庭用品是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新兴中产阶级当中快速增长的市场 有机农业是否仍然是一个小众市场, 还是成为一个主要的全球食物来源, 现在还言之过早 关于圈地应该怎么办? 国际性的圈地受到很大的关注, 但富裕的精英在自己国家内占有土地是另一个甚至可能更大的问题 两者都有重要的社会和政治后果, 没有补偿地迁走社区并摧毁生计 这些是富国对冲未来资源短缺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吗? 他们很难通过法律文书来解决, 在许多情况下是通过半法律或非法手段进行的 国家和企业可以通过租赁和采购决定树立榜样吗? 私营部门的作用是什么? 土地利用的许多负面影响归因于现代农业由农业企业模式推动的各方面, 这种模式存在大量补贴, 从这个角度来讲, 社会所有的成本都没有得到偿还 然而, 许多企业正在努力尝试通过认证 采购政策和其他手段来解决可持续发展问题 业界在解决土地退化和未来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方面是积极还是消极的力量? 什么样的经济激励或税收措施会提升有利于可持续发展的规模? 新兴技术和创新是否将具有规模? 传统技术往往廉价而有效, 但是现代科学可以在更大的规模上彻底变革它们的实施方式吗? 瓦卡水塔只需利用重力 冷凝和蒸发就从大气中 ( 即雨 雾和露水 ) 收集饮用水 社区拥有和经营的这些革新, 可以是本地层面改变游戏规则的因素 Vallerani System 基于直接播种当地可获得的本土的灌木和树木的种子, 但它实现了用于集水的传统 zaï 和半圆形犁沟技术的机械化, 达到了规模化, 每个拖拉机单元每年可以恢复约 公顷 同样, 我们能用无人机恢复大片森林吗? 精准农业是否会减少产量差距, 同时保护水和生物多样性? 有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 预计第二版 全球土地展望 将能够提供一些答案 如果广泛采用替代蛋白质来源会发生什么? 一些肉类替代品已经有几乎可以乱真的肉味 ; 在几年后, 它们将在许多方面难以区分, 并且在很多方面都不太贵 它们不会涉及工业肉类生产所固有的对动物的不人道对待 素食者和严格素食者的数量迅速增长 ; 不牺牲口感或营养的新一代植物性产品, 可能会在短短几十年内改变食品系统的大部分 结合本地 有机和公平贸易产品的较低价格以及食品浪费 / 损失的较低水平时, 有可能大幅度减少对土地资源的需求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 全球土地展望 第三篇 更安全的未来 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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