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程约汉,男,1945年生,籍贯安徽,生于昆明(系家中独子,无兄弟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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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代 序 吴 丹 江 约 汉 兄 将 多 年 心 血 结 集 成 册 嘱 我 写 序, 我 和 他 曾 有 过 昆 明 市 委 机 关 同 事 的 渊 源, 人 生 易 老, 如 今 二 十 多 年 过 去, 时 间 地 点 环 境 发 生 了 许 多 变 化, 在 这 个 浏 览 迅 猛, 审 美 多 元, 抚 摸 和 欣 赏 纸 质 阅 读 品 日 渐 衰 退 的 时 代, 任 何 图 书 都 存 在 选 读 选 购 危 机, 因 此, 我 不 认 为 这 类 以 钩 沉 为 主 题 的 书 籍 会 引 发 传 播 的 热 潮, 连 是 否 有 人 会 用 心 阅 读 我 都 表 示 怀 疑 逐 一 读 完 书 稿, 我 对 他 在 写 作 领 域 长 久 的 坚 持 感 到 吃 惊, 全 书 分 为 两 个 部 分, 一 部 分 是 作 者 从 旧 作 中 整 理 出 的 代 表 性 随 笔 杂 文, 细 品 慢 嚼, 不 能 说 篇 篇 珠 玑 却 弥 漫 着 陈 年 老 窖 的 仓 味 余 香 ; 另 一 部 分 则 是 最 触 动 我 的 中 国 知 青 章 节, 全 篇 点 评 与 叙 述 结 合, 用 从 毛 主 席 周 总 理 朱 委 员 长 对 家 里 的 年 轻 人 说 起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四 个 历 史 阶 段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新 中 国 历 史 上 的 重 大 事 件 谁 在 妖 魔 化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等 四 个 章 节 剖 析 知 青 历 史 的 起 落 沉 浮, 解 读 知 青 归 宿 的 种 种 悬 疑, 姑 且 不 论 立 意 写 法 是 对 是 错, 仅 凭 一 个 知 青 一 介 草 民 敢 于 求 真 相 要 说 法 的 执 著 和 勇 气, 就 值 得 静 心 翻 阅 每 个 人 都 会 享 有 自 己 的 时 代, 但 很 少 有 人 会 把 自 己 所 生 活 时 代 的 特 定 历 史 标 记 留 作 纪 念, 以 致 许 多 已 经 落 幕 的 时 代 因 为 缺 乏 佐 证 而 无 法 还 原 真 实 面 貌 约 汉 兄 作 为 昆 明 64 届 的 老 知 青, 不 但 能 够 坚 持 数 十 年, 把 自 己 收 存 到 的 知 青 时 代 的 文 章 逐 项 归 类 圈 注, 而 且 能 够 在 中 国 知 青 历 史 终 结 30 年 后 予 以 出 版 面 世, 使 知 青 那 段 史 料 散 失 严 重 的 模 糊 过 去, 有 了 更 多 可 资 回 忆 与 纪 念 的 凭 据 这 些 凭 据 作 为 特 定 时 代 的 遗 留 物, 虽 然 还 需 要 权 威 机 构 的 等 级 认 证 却 无 疑 成 为 了 民 间 少 有 的 档 案 珍 藏, 虽 然 失 去 了 现 实 发 展 的 指 导 意 义 却 无 疑 具 备 了 见 证 历 史 的 文 物 价 值, 使 后 世 不 会 因 为 修 史 者 的 粗 糙 心 而 找 不 到 历 史 的 真 正 源 头 拨 开 岁 月 的 丛 林, 在 二 十 世 纪 五 十 年 代 初 至 七 十 年 代 中 后 期, 有 一 支 不 着 军 装 的 青 少 年 部 队, 餐 风 露 宿 昼 夜 兼 程, 奔 赴 广 阔 天 地, 准 备 大 有 作 为 这 支 毛 主 席 挥 手 我 前 进 的 三 千 万 未 成 年 大 军, 以 董 加 耕 侯 隽 邢 燕 子 为 先 锋, 一 位 叫 名 金 训 华 的 上 海 青 年 在 东 北 激 流 中 牺 牲 生 命 的 勇 敢, 使 这 支 部 队 曾 经 不 倒 的 军 旗 涂 满 了 悲 壮 的 色 彩 非 常 不 幸 的 是 : 这 支 知 青 部 队 误 入 了 历 史 的 盲 区, 以 致 光 荣 贬 值 为 悲 怆, 庄 严 氧 化 为 浩 劫, 大 约 30 年 前, 整 支 部 队 成 建 制 归 零 于 是, 在 新 中 国 的 史 册 上, 他 们 除 了 留 下 一 个 原 罪 的 知 识 青 年 番 号, 似 乎 什 么 都 没 有 留 下, 成 了 名 符 其 实 的 有 军 无 史 的 部 队 在 求 新 求 变 的 二 十 一 世 纪, 像 他 这 般 站 立 于 风 雪 垭 口, 痴 迷 于 手 书 知 青 历 史 指 路 牌 的 作 者 恐 怕 微 乎 其 微, 但 愿 有 人 愿 意 倾 听 知 青 潮 涨 潮 落 的 奉 献 老 故 事, 但 愿 有 人 会 对 浸 漫 在 祖 国 大 江 南 北 的 知 青 产 生 哲 学 新 兴 趣, 但 愿 有 人 会 对 中 国 知 青 行 一 个 迟 到 的 军 礼 当 今 时 代, 被 注 销 被 忽 略 被 掩 埋 的 历 史 性 痕 迹 越 来 越 多, 何 况 其 他 非 历 史 性 痕 迹 约 汉 兄 穷 尽 半 生 积 累 奔 波 出 书, 完 全 出 自 对 痕 迹 历 史 的 担 当 负 责, 是 最 起 码 的 知 青 家 族 人 格 尊 重

3 诉 求, 有 勇 敢 也 有 冲 动 唯 独 没 有 功 利, 这 种 精 神 非 常 难 能 可 贵, 这 种 态 度 特 别 值 得 欣 赏 看 完 全 书, 阵 阵 苍 凉, 袭 上 心 头 知 识 青 年 虽 书 写 了 历 史 却 被 历 史 拒 绝 记 载, 虽 创 造 了 历 史 却 被 历 史 一 笔 钩 销 如 今 事 主 尚 在, 已 经 滑 稽 天 下 ; 一 旦 物 是 人 非, 岂 不 哀 莫 大 焉? 中 国 知 青, 在 革 命 英 雄 主 义 和 革 命 浪 漫 主 义 猛 烈 爆 炸 的 年 代, 把 人 生 的 初 恋 献 给 新 生 的 祖 国, 把 青 春 的 花 季 绽 放 在 贫 瘠 的 农 村, 把 生 命 的 躯 体 匍 匐 在 历 史 浩 劫 的 崎 岖 路 段, 难 道, 就 因 为 他 们 勇 于 默 默 无 闻 分 担 祖 国 的 苦 难 而 被 理 所 当 然 地 漠 视 和 忽 略? 人 非 草 木, 孰 能 无 情, 三 千 万 知 青 不 仅 仅 是 枯 燥 的 数 据, 更 是 有 血 有 肉 不 容 践 踏 的 生 命, 历 史 学 家 是 否 应 该 良 心 发 现, 使 中 国 知 青 不 再 成 为 新 中 国 史 卷 上 最 黯 淡 苍 白 的 一 代 终 于, 人 民 日 报 在 2008 年 7 月 18 日 刊 载 的 中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大 型 画 册 征 稿 启 事 中 称 : 在 新 中 国 的 历 史 中,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作 为 史 无 前 例 的 壮 举, 占 有 重 要 的 历 史 地 位 在 漫 长 的 岁 月 中, 数 以 千 万 计 的 知 识 青 年 响 应 党 和 政 府 的 号 召, 上 山 下 乡, 在 广 阔 天 地 同 广 大 农 民 群 众 一 道, 战 天 斗 地, 用 热 血 和 忠 诚 谱 写 了 一 曲 曲 可 歌 可 泣 的 青 春 之 歌 虽 然, 这 仅 仅 是 历 史 性 礼 仪 的 简 洁 肇 始, 却 与 本 书 的 愿 望 一 致, 是 对 天 下 知 青 的 一 丝 抚 慰 二 八 年 七 月

4 不 应 否 定 中 国 知 青 历 史 岁 月 作 者 : 程 约 汉 作 者 简 介 : 程 约 汉, 男,1945 年 生, 籍 贯 安 徽, 生 于 昆 明 ( 系 家 中 独 子, 无 兄 弟 姊 妹 ) 1964 年 9 月 昆 八 中 高 中 毕 业 后 放 弃 高 考, 自 愿 到 安 宁 县 下 乡 插 队 1971 年 1981 年 在 安 宁 县 山 区 小 学 教 书,1982 年 后 调 当 地 公 社 任 一 般 干 部 2 年, 后 在 昆 明 日 报 社 工 作 云 南 省 作 家 协 会 会 员, 曾 主 编 过 奋 斗 与 命 运 等 知 青 史 料 多 册 2004 年 与 2 名 六 四 届 知 青 发 起 营 造 知 青 林 倡 议, 在 安 宁 建 起 云 南 省 第 一 片 知 青 林 题 记 一 位 日 本 作 家 曾 说 过 : 青 年 的 生 活 是 丰 富 多 彩 的, 不 必 强 求 划 一, 不 过 那 种 向 往 正 确 的 人 生, 为 人 们 去 流 汗, 去 做 贡 献 应 该 认 为 这 样 的 青 春 灵 魂 才 能 使 一 生 迸 射 光 辉 法 国 著 名 作 家 罗 曼 罗 兰 在 他 的 莫 斯 科 日 记 中, 深 刻 指 出 : 我 在 苏 联 的 逗 留 过 于 短 暂, 在 此 期 间, 我 接 触 了 强 大 的 人 民, 他 们 在 不 断 克 服 无 数 障 碍 的 同 时, 正 在 共 产 党 领 导 之 下, 怀 着 英 勇 无 畏 和 井 然 有 序 的 激 情 创 建 新 世 界 我 赞 叹 他 们 的 强 大 威 力, 他 们 的 快 乐 生 活, 他 们 的 热 忱, 虽 说 有 艰 难 困 苦, 它 们 正 在 被 逐 渐 克 服, 而 且, 艰 难 困 苦 更 提 高 了 他 们 的 伟 大 工 作 的 价 值 我 在 离 开 时 真 正 确 信 我 在 前 来 这 儿 时 所 预 先 感 觉 到 的 东 西 : 唯 一 真 正 的 世 界 进 步 是 与 苏 联 的 命 运 不 可 分 割 的, 苏 联 是 无 产 阶 级 共 产 国 际 的 火 热 的 策 源 地, 全 人 类 都 应 该 并 将 成 为 这 样 的 策 源 地, 在 所 有 国 家, 保 卫 无 产 阶 级 共 产 国 际, 反 对 一 切 威 胁 它 的 发 展 的 敌 人, 这 是 不 可 推 卸 的 责 任 这 种 责 任 您 是 知 道 这 一 点 的, 亲 爱 的 同 志 我 从 来 没 有 放 弃 过, 只 要 活 着, 也 永 远 不 会 放 弃 这 俩 位 肤 色 不 同 作 家 所 说 的 话, 不 会 因 为 现 实 生 活 的 逆 转 变 迁 就 丧 失 其 价 值, 真 理 具 有 无 敌 的 穿 透 力, 人 类 社 会 的 进 程 还 将 要 证 明 为 此, 留 下 时 代 真 相, 是 每 一 位 两 鬓 斑 白 老 知 青 的 历 史 责 任, 首 先 让 我 们 自 己 的 儿 辈 乃 至 孙 辈 们 明 白, 其 次 是 让 社 会 明 白 而 不 受 欺 骗

5 目 录 一 从 毛 主 席 周 总 理 朱 委 员 长 对 家 里 的 年 轻 人 说 起 1 毛 主 席 子 女 毛 岸 英 毛 岸 青 李 纳 下 乡 2 周 总 理 侄 辈 周 秉 建 周 秉 和 下 乡 3 朱 委 员 长 的 孙 子 下 乡 4 城 市 学 生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结 合 是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证 明 成 功 的 经 验 二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四 个 历 史 阶 段 1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2 新 中 国 成 立 至 文 化 革 命 前 1966 年,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人 3 文 化 革 命 至 1976 年 毛 泽 东 逝 世,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人 年 至 1980 年 日 渐 式 微,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人 三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新 中 国 历 史 的 伟 大 事 件 1 一 次 大 规 模 地 改 变 旧 中 国 落 后 的 实 践 ; 知 青 的 汗 水 没 有 白 流, 他 们 的 功 绩 已 成 现 实 图 景, 彪 炳 史 册 2 上 山 下 乡 不 是 毛 泽 东 的 个 人 行 为, 是 反 映 全 党 的 决 策 和 魄 力 ; 在 实 施 的 过 程 中, 形 成 有 出 有 进 的 动 态 机 制 3 上 山 下 乡 既 解 决 经 济 问 题, 又 解 决 社 会 问 题 政 治 问 题, 何 乐 而 不 为 ; 毛 泽 东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十 分 关 爱 培 养 和 器 重 擢 升 知 识 青 年 4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一 株 苍 茂 大 树 和 累 累 硕 果 的 关 系 ; 什 么 是 中 国 知 青 的 形 象 及 其 精 神 5 中 国 知 青 精 神 感 动 世 界, 在 阿 尔 巴 尼 亚, 美 国 等 国 家 的 回 应, 并 融 入 世 界 正 义 平 等 和 进 步 的 潮 流 四 谁 在 妖 魔 化 上 山 下 乡 的 历 史 1 知 识 青 年 是 共 和 国 教 育 最 成 功 的 一 代 人 2 知 识 青 年 不 是 敏 感 问 题, 如 何 在 新 世 纪 把 握 知 青 问 题 的 主 动 权 3 青 春 献 给 党, 到 老 应 该 管 正 确 认 识 和 解 决 知 识 青 年 目 前 的 实 际 困 难, 是 建 构 社 会 主 义 和 谐 社 会 的 必 要 举 措

6 想 不 到, 中 国 知 青 这 个 话 题 从 20 世 纪 一 直 论 说 到 21 世 纪, 波 浪 起 伏, 尚 无 停 顿 终 结 的 迹 象 也 更 想 不 到, 百 世 一 人 的 伟 人, 千 载 一 时 的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本 来 可 以 在 历 史 大 舞 台 上 演 一 场 场 激 情 昂 扬 回 肠 荡 气 的 史 剧, 竟 然 不 懂 珍 惜, 不 去 护 卫, 中 国 的 事 也 太 奇 异 多 变 了! 在 讨 论 和 评 价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这 个 二 十 世 纪 波 浪 壮 阔 的 历 史 事 件 这 个 错 综 复 杂 涉 及 面 广 的 重 大 历 史 事 件 之 前, 让 我 们 先 回 顾 一 段 真 实 史 料 通 过 回 顾 这 段 涉 及 三 位 伟 人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和 朱 德 对 自 己 家 庭 子 女 的 真 实 史 料, 就 比 较 容 易 理 解 上 山 下 乡 重 大 历 史 事 件 的 动 因 与 实 质, 化 解 存 在 的 分 歧 和 争 论 一 从 毛 泽 东 主 席 周 恩 来 总 理 和 朱 德 委 员 长 对 家 中 年 轻 人 的 要 求 说 起 1 毛 泽 东 子 女 毛 岸 英 毛 岸 青 李 纳 下 乡 毛 泽 东 同 志 向 来 对 自 己 都 是 严 格 要 求, 言 行 一 致 早 在 延 安 时 期, 为 了 打 破 国 民 党 的 经 济 封 锁, 留 守 兵 团 和 党 政 机 关 部 署 了 开 荒 生 产 的 任 务, 毛 泽 东 自 己 在 杨 家 岭 窑 洞 的 对 面 山 沟 上 开 垦 一 块 长 方 形 的 地, 一 有 空 就 去 干 活 有 时 为 了 锄 草 浇 水, 他 冒 着 酷 暑 干 地 里 的 西 红 柿 黄 瓜 辣 椒 豆 角 吃 了 一 茬 又 一 茬 客 人 来 了, 他 就 摘 地 里 的 菜 招 待 1942 年, 斯 大 林 派 来 医 务 人 员, 送 给 他 许 多 重 要 物 资, 他 回 送 一 袋 自 己 亲 自 种 植 的 刚 刚 收 获 的 辣 椒 给 斯 大 林 1941 年, 德 国 希 特 勒 背 信 弃 义, 突 然 从 西 线 发 起 闪 电 般 的 袭 击, 数 十 万 铁 骑 涌 进 苏 联 践 踏, 形 势 顿 时 十 分 危 险 在 莫 斯 科 读 书 的 中 国 学 生 队 队 长 毛 岸 英 毫 不 犹 豫 地 写 信 给 苏 军 最 高 统 帅 斯 大 林, 这 位 毛 泽 东 的 长 子 表 示 : 坚 决 要 求 上 战 场 事 隔 几 天 仍 无 回 音, 他 在 后 来 十 天 内 又 接 连 发 出 同 样 内 容 的 两 封 信 当 时 在 苏 联 读 书 的 有 40 多 个 中 国 的 革 命 领 导 者 的 子 女 和 烈 士 遗 孤, 经 过 周 恩 来 同 斯 大 林 交 涉 同 意 仅 仅 批 准 他 一 人 参 加 在 刀 光 剑 影 前 仆 后 继 硝 烟 滚 滚 的 战 场 上, 毛 岸 英 任 某 部 坦 克 连 的 党 代 表, 军 衔 中 尉, 率 领 战 士 与 坦 克 群, 长 驱 千 里, 穿 越 波 兰 等 几 个 东 欧 国 家, 直 接 参 加 大 反 攻 战 役 卫 国 战 争 取 得 伟 大 胜 利 后, 毛 岸 英 准 备 回 国 时, 斯 大 林 亲 自 接 见 这 位 年 仅 24 岁 的 曾 头 戴 坦 克 帽 身 子 探 出 战 车 外 的 不 畏 牺 牲 的 年 轻 人, 并 馈 赠 一 支 枪 作 为 纪 念 1946 年, 同 父 亲 离 别 整 整 18 年 的 毛 岸 英, 回 到 国 内 的 延 安 根 据 地 母 亲 杨 开 慧 牺 牲 后, 毛 岸 英 和 弟 弟 历 尽 酸 辣 甜 咸 辗 转 到 苏 联 读 书 现 在 是 千 里 回 来, 阔 别 已 久 的 重 逢, 这 可 是 十 分 珍 贵 难 分 难 舍 的 日 子 啊 可 是 有 一 天, 父 亲 提 出 建 议 : 你 在 苏 联 长 大, 国 内 生 活 不 熟 悉 你 在 苏 联 大 学 读 书, 住 的 是 洋 学 堂, 我 们 中 国 有 个 学 堂, 就 是 劳 动 大 学 过 些 时 候 我 替 你 找

7 个 校 长, 住 劳 动 大 学 去! 在 外 国 读 洋 学 堂, 知 识 层 次 不 是 高 了 吗? 为 什 么 毛 泽 东 还 要 让 他 读 自 己 国 家 的 大 学 堂 劳 动 大 学 呢? 再 说 劳 动 也 能 算 大 学 吗? 年 轻 的 毛 岸 英 已 经 历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最 严 峻 的 锻 炼 和 考 验, 还 有 必 要 下 农 村 参 加 劳 动 吃 苦 去 吗? 这 种 要 求 是 不 是 有 点 不 合 乎 常 理? 但 是 毛 岸 英 听 了, 知 道 父 亲 的 心 意, 立 即 答 应, 开 始 做 准 备 工 作 在 送 儿 子 走 的 时 候, 毛 泽 东 叮 嘱 : 岸 英, 你 要 和 老 乡 们 一 同 吃 一 同 住, 一 同 劳 动, 要 虚 心 向 群 众 学 习, 从 开 荒 一 直 到 收 割 后 再 回 来 这 样 你 就 会 切 身 感 受 劳 作 的 艰 辛, 体 会 到 劳 动 人 民 的 伟 大 毛 岸 英 到 了 陕 北 的 吴 家 枣 园, 跟 辛 勤 劳 作 风 来 雨 去 的 庄 稼 人 打 成 一 片, 虚 心 地 向 他 们 学 习 犁 地 撒 肥 播 种 不 怕 脏 不 怕 累 在 业 余 时 间 组 织 青 年 学 习 文 化, 收 工 路 上 拾 柴 禾 给 军 烈 属 和 孤 寡 老 人 到 这 年 的 下 半 年, 前 方 战 事 渐 紧, 吴 家 枣 园 村 干 部 决 定 让 毛 岸 英 回 家 他 一 听, 有 点 诧 异 : 我 农 业 大 学 还 没 有 毕 业 呢? 共 产 党 最 高 领 导 者 的 儿 子 来 到 乡 下, 与 普 通 庄 稼 人 同 吃 同 住 同 劳 动, 村 里 的 干 部 群 众 早 从 心 眼 里 高 兴, 现 在 又 学 会 了 许 多 农 活, 满 意 都 来 不 及 呢 村 长 忙 回 答 : 你 已 经 毕 业 了! 毛 泽 东 看 见 在 农 村 劳 动 5 个 多 月 的 儿 子 时, 面 前 站 着 俨 然 一 位 陕 北 的 英 俊 后 生 头 上 扎 羊 肚 白 的 毛 巾, 衣 服 是 灰 土 布 褂 子, 两 个 胳 膊 赤 条 条 露 出, 圆 脸 上 的 皮 肤 晒 得 又 黑 又 红 村 长 说 : 毛 主 席, 你 这 娃 娃 好 哇, 让 他 吃 苦 了 好! 好! 吃 苦 就 好 哇! 毛 泽 东 没 有 像 一 般 父 亲 那 样 心 疼 宝 贝 的 神 情, 反 而 笑 了 起 来 说 : 我 送 出 去 一 个 白 胖 子, 换 回 来 一 个 黑 铁 塔 边 说 拉 着 他 带 茧 的 手, 放 在 自 己 的 掌 心 里 抚 摸 着, 由 衷 赞 许 地 说 : 这 手 上 的 老 茧 就 是 你 的 毕 业 证 书! 看 得 出, 这 位 伟 人 很 满 意 长 子 的 表 现 第 二 年, 毛 泽 东 又 让 岸 英 到 中 央 土 改 工 作 团, 参 加 山 西 山 东 解 放 区 的 乡 村 土 地 改 革, 时 间 是 一 年 多 当 时 仍 处 于 残 酷 的 战 争 环 境, 土 改 斗 争 又 触 及 农 村 各 种 阶 级 以 及 对 立 的 利 益, 这 也 是 很 有 风 险, 很 磨 炼 和 考 验 人 的 实 践 这 位 父 亲 又 想 到 什 么 呢? 天 下 当 父 亲 的, 不 少 人 愿 意 自 己 的 儿 女 成 为 温 室 里 的 一 盆 鲜 花, 但 是 只 有 经 历 暴 风 雨 的 雄 鹰, 才 是 勇 敢 而 顽 强 的, 才 是 飞 翔 最 高 的 新 中 国 刚 刚 诞 生, 抗 美 援 朝 战 争 爆 发 了, 中 国 人 民 的 对 手 是 最 强 大 最 凶 恶 的 美 国 侵 略 军 及 其 纠 集 的 多 国 部 队 成 千 上 万 的 热 血 青 年 纷 纷 要 求 上 战 场 保 家 卫 国 毛 岸 英 这 时 在 北 京 的 一 家 工 厂, 同 工 人 们 生 产 机 器, 任 党 组 织 负 责 人, 这 个 岗 位 也 是 非 常 重 要 的 可 他 毅 然 直 接 写 信 给 志 愿 军 总 司 令 彭 德 怀, 要 求 参 军 上 前 线 这 位 新 婚 不 到 一 年 的 长 子 不 放 心, 还 找 到 父 亲 表 示 自 己 的 决 心 毛 泽 东 当 即 答 应 : 好 哇! 你 去 朝 鲜, 可 以 在 战 火 中 接 受 考 验 嘛! 他 难 道 不 知 道 枪 林 弹 雨 战 争 的 残 酷 吗? 当 然 不 是! 毛 泽 东 的 心 也 是 肉 长 的, 不 可 能 没 有 一 点 担 心 顾 虑, 不 可 能 没 有 一 点 舔 犊 之 情, 可 在 这 个 关 键 时 刻, 每 个 中 国 人 责 无 旁 贷 都 应 该 站 出 来, 自 己 的 儿 子 也 不 能 例 外 儿 子 已 经 经 受 了 一 次 世 界 大 战 的 实 践 和 考 验, 并 没 有 成 为 一 次 他 不 再 上 战 场 的 理 由 此 时 此 刻, 这 位 父 亲 居 然 列 举 了 许 多 应 该 去 的 理 由, 其 中 更 有 一 条 : 谁 让 他 是 毛 泽 东 的 儿 子, 他 不 去 谁 去?

8 话 语 虽 简 单 质 朴, 但 令 人 感 动, 肃 然 起 敬 父 子 的 这 次 分 手 竟 成 永 远 的 诀 别, 长 子 在 美 帝 一 次 蓄 谋 的 飞 机 轰 炸 中 壮 烈 牺 牲, 噩 耗 传 来, 真 如 一 道 晴 天 霹 雳, 给 毛 泽 东 这 位 父 亲 内 心 的 震 撼 和 冲 击 是 可 想 而 知 的 当 时 长 子 才 28 岁 啊! 这 位 父 亲 听 完 工 作 人 员 的 话 后, 先 是 一 怔, 在 沉 默 中 眼 圈 湿 润, 点 了 支 烟 缓 缓 吸 着 他 忍 受 着 尖 刀 扎 进 一 般 的 巨 痛, 一 会 儿 才 用 略 带 沙 哑 的 声 音 说 : 唉, 谁 叫 他 是 毛 泽 东 的 儿 子 呢? 又 说 : 岸 英 刚 满 二 十 八 岁, 他 尽 到 了 自 己 的 责 任 后 来 同 彭 德 怀 说 : 革 命 战 士 总 是 要 付 出 代 价 的 嘛! 岸 英 就 是 属 于 牺 牲 的 成 千 上 万 革 命 烈 士 中 的 一 员, 一 个 普 通 的 战 士, 不 能 因 为 是 我 的 儿 子, 就 当 成 是 大 事 不 要 因 为 是 我, 党 的 主 席 的 儿 子, 就 不 应 该 为 中 朝 两 国 人 民 共 同 的 事 业 而 牺 牲, 哪 有 这 样 的 道 理 呀? 哪 个 战 士 的 血 肉 之 躯 不 是 父 母 所 生? 这 种 感 情 是 真 实 可 信 的 对 人 的 生 死, 其 实 毛 泽 东 早 有 评 论 十 年 前 在 张 思 德 的 追 悼 会 上, 他 这 位 从 一 场 场 战 火 硝 烟 中 走 出 的 老 红 军 老 八 路 战 士 又 是 领 袖 的 说 : 要 奋 斗 就 会 有 牺 牲, 死 人 的 事 是 经 常 发 生 的 但 是 我 们 想 到 人 民 的 利 益, 想 到 大 多 数 人 民 的 痛 苦, 我 们 为 人 民 而 死 就 是 死 得 其 所 任 何 一 位 革 命 者 虽 然 身 死, 但 生 命 赋 予 夺 目 绚 丽 的 色 彩, 人 民 是 无 法 忘 记 的 对 别 的 人 也 好, 对 自 己 的 至 爱 之 子 也 好, 都 是 里 外 一 致, 言 行 一 致, 始 终 不 渝, 这 就 是 毛 泽 东 的 人 品 毛 泽 东 后 来 在 与 老 友 周 世 钊 的 一 次 谈 话 中, 回 答 了 周 世 钊 提 出 的 毛 岸 英 为 什 么 要 上 朝 鲜 的 问 题 他 说 : 当 然 你 如 果 说 我 不 派 他 去 朝 鲜 战 场, 他 就 不 会 牺 牲, 这 是 可 能 的, 也 是 不 错 的 但 是 你 想 一 想, 我 是 积 极 主 张 派 兵 出 国 的, 因 为 这 是 一 场 保 家 卫 国 的 战 争 我 的 这 个 动 议, 在 中 央 政 治 局 的 会 上, 最 后 得 到 了 党 中 央 的 赞 同, 作 出 了 抗 美 援 朝 的 决 定 要 抗 美 援 朝, 我 们 不 只 是 物 资 的 援 助, 金 日 成 同 志 的 告 急 电 报 是 明 写 的 急 盼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直 接 出 动 援 助 我 军 作 战, 要 作 战, 就 要 有 人, 派 谁 去 呢? 我 作 为 党 中 央 的 主 席, 作 为 一 个 领 导 人, 自 己 有 儿 子, 不 派 他 去 抗 美 援 朝, 保 家 卫 国, 又 派 谁 的 儿 子 去 呢? 人 心 都 是 肉 长 的, 不 管 是 谁, 疼 爱 儿 子 的 心 都 是 一 样 如 果 我 不 派 我 的 儿 子 去, 而 别 人 又 人 人 像 我 一 样, 自 己 有 儿 子 也 不 派 他 去 战 场, 先 派 别 人 的 儿 子 去 上 前 线 打 仗, 这 还 算 是 什 么 领 导 人 呢? 这 是 一 个 方 面 另 一 方 面, 岸 英 是 个 年 轻 人, 他 从 小 的 成 长 环 境 就 是 艰 苦! 在 战 斗 中 成 长 要 比 任 何 其 他 环 境 来 得 更 严 更 快 基 于 这 些 原 因, 我 就 派 他 去 朝 鲜 了 每 一 位 中 国 的 父 亲 都 可 以 想 一 想, 当 年 的 毛 泽 东 把 至 爱 长 子, 送 到 自 然 环 境 严 酷 的 农 村 吃 苦, 又 让 他 冒 着 生 命 危 险 去 参 加 一 场 同 德 国 法 西 斯 拼 杀 的 苏 联 卫 国 战 争, 之 后 又 去 参 加 一 场 同 第 二 世 界 大 战 得 手 的 美 国 发 动 的 最 蛮 横 侵 略 的 战 争, 请 问 有 什 么 想 法? 这 是 一 种 什 么 思 想 境 界 呢? 毛 泽 东 爱 国 胜 过 爱 家, 爱 人 民 胜 过 爱 儿 子, 难 道 不 是 吗? 他 是 一 位 中 国 历 史 上 当 之 无 愧 的 人 民 领 袖! 毛 岸 英 的 弟 弟 毛 岸 青 在 1947 年 9 月, 从 苏 联 回 到 祖 国 毛 泽 东 去 信 说 : 岸 英 : 告 诉 你, 永 寿 回 来 了, 到 了 哈 尔 滨, 这 个 孩 子 很 久 不 见, 很 想 看 见 他 毛 泽 东 多 想 见 到 颠 沛 流 离 的 儿 子 啊! 但 是, 就 像 毛 岸 英 刚 刚 回 国, 又 把 他 送 到 农 村 参 加 劳 动, 上 中 国 的 劳 动 大 学 一 样, 也 安 排 到 农 村 参 加 土 改 试 点 和 农 业 劳 动 去 的 地 方 是 黑 龙 江 省 克 山 县, 那 里

9 生 活 艰 苦, 土 匪 猖 獗, 疾 病 流 行, 当 时 气 温 低 达 零 下 30 多 摄 氏 度 毛 岸 青 坚 持 与 农 民 群 众 同 吃 同 住 同 劳 动, 整 整 8 个 月, 参 加 了 当 地 土 改 试 点 的 全 过 程 其 时 的 中 国 也 好, 外 国 也 好, 已 经 政 党 群 兴, 山 头 纷 争, 不 少 党 派 的 领 导 人 一 面 标 榜 为 社 会 大 众 服 务, 一 面 暗 中 肆 意 为 自 己 和 儿 女 捞 取 私 利, 有 几 个 能 像 毛 泽 东 朱 德 等 领 导 者 那 样 去 对 待 子 女 呢 ( 朱 德 在 延 安 红 色 根 据 地 抗 战 时, 对 独 儿 子 朱 琦 也 说 : 前 线 还 在 打 仗, 总 指 挥 的 儿 子 不 上 前 线, 谁 上 前 线? 朱 琦 上 前 线 后 受 伤 )? 可 是 在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逝 世 之 后, 有 些 人 跳 出 来 无 中 生 有 主 观 臆 想 出 事 实 与 理 由 歪 曲 与 否 定 伟 人 的 思 想 品 德, 我 们 不 由 想 起 鲁 迅 在 生 前 写 下 的 那 段 生 动 的 名 言, 稍 微 修 改 两 个 名 词, 就 可 以 尺 寸 恰 当 地 回 敬 几 十 年 后 的 这 些 人 : 伟 人 逝 世 的 时 候, 小 丑 们 所 首 先 发 见 的 是 他 的 缺 点 和 伤 痕, 嘬 着, 营 营 地 叫 着, 以 为 得 意, 以 为 比 死 了 的 伟 人 更 伟 人 但 是 伟 人 已 经 战 死 了, 不 再 来 挥 去 他 们 于 是 乎 小 丑 们 即 更 其 营 营 地 叫, 自 以 为 倒 是 不 朽 的 声 音, 因 为 它 们 的 完 全, 远 在 伟 人 之 上 然 而 有 缺 点 的 伟 人 终 竟 是 伟 人, 完 美 的 小 丑 也 终 竟 是 小 丑 去 罢, 小 丑 们! 虽 然 生 着 嘴 巴, 还 能 营 营, 总 不 会 超 过 伟 人 的, 你 们 这 些 虫 豸 们!( 战 士 和 苍 蝇 ) 李 讷 是 最 小 的 女 儿, 毛 泽 东 当 然 像 任 何 父 亲 一 样 对 她 疼 爱 有 加, 然 而 对 她 的 管 教 同 样 严 格 有 加 早 在 陕 北 根 据 地 时, 毛 泽 东 要 保 教 员 带 7 岁 女 儿 去 大 食 堂 吃 饭, 韩 桂 馨 对 毛 泽 东 说 : 我 们 大 食 堂 每 天 吃 粗 粮, 大 人 吃 了 还 不 容 易 消 化, 孩 子 怎 么 行 呢? 李 讷 还 是 和 爸 爸 妈 妈 一 起 用 饭 吧 毛 泽 东 认 真 地 说 : 应 该 到 大 食 堂 去, 现 在 这 里 已 经 比 岸 英 岸 青 他 们 小 时 候 好 多 了 这 时 李 银 桥 帮 着 韩 桂 馨 说 话 : 孩 子 还 小, 还 是 和 爸 爸 妈 妈 一 起 吃 吧 毛 泽 东 语 调 坚 定, 不 容 分 辩 : 陕 北 老 乡 的 娃 娃 吃 粗 粮 一 样 长 的 壮 就 这 样 吧, 不 要 再 说 了, 阿 姨 费 心 教 孩 子 认 字 去 吧 大 家 不 敢 再 言 语 了, 李 讷 继 续 过 着 与 工 农 子 弟 兵 同 等 的 生 活 上 世 纪 六 十 年 代 初, 李 讷 在 北 京 大 学 读 书, 七 八 个 人 住 一 间 宿 舍, 下 乡 一 样 参 加 劳 动, 隔 一 二 个 星 期 才 回 家 学 校 离 家 远, 有 时 学 校 有 事, 天 黑 才 能 离 校, 卫 士 长 李 银 桥 怕 不 安 全, 瞒 着 毛 泽 东 派 小 车 去 接 毛 泽 东 察 觉 后, 严 肃 地 批 评 了 李 银 桥 : 别 人 的 孩 子 就 不 是 孩 子 了? 别 人 的 孩 子 能 自 己 回 家, 我 的 孩 子 为 什 么 就 不 行? 不 许 用 车 接, 说 过 就 要 照 办, 让 她 自 己 骑 车 回 来 李 银 桥 无 奈, 从 天 津 给 李 敏 和 李 讷 各 人 买 了 一 辆 自 行 车 从 此, 姐 妹 俩 都 骑 车 往 返 困 难 时 期, 李 讷 仍 吃 住 在 校, 饭 票 不 够 吃, 李 银 桥 背 着 毛 泽 东 给 李 讷 送 去 一 包 饼 干 毛 泽 东 知 道 后 发 脾 气 了 : 三 令 五 申, 为 什 么 还 要 搞 特 殊 化? 李 银 桥 小 声 嘀 咕 : 别 的 家 长 也 给 孩 子 送 东 西 的 别 人 可 以 送, 我 的 孩 子 一 块 饼 干 不 许 送! 李 银 桥 敢 再 说 什 么, 也 不 敢 再 送 饼 干 什 么 的 事 后 不 久 的 一 个 星 期 天, 李 讷 回 到 家 里, 讲 起 在 学 校 挨 饿 的 情 况, 毛 泽 东 对 女 儿 说 道 : 困 难 是 暂 时 的, 要 和 全 国 人 民 共 渡 难 关 要 带 头, 要 做 宣 传, 要 相 信 共 产 党 这 一 顿 饭, 李 讷 狼 吞 虎 咽, 如 风 卷 残 云 一 般 卫 士 见 小 女 儿 饿 成 这 样, 不 禁 心 酸, 壮 着 胆 子 跟 毛 泽 东 说 : 主 席, 李 讷 太 苦 了, 你 看 是 不 是 可 以 毛 泽 东 皱 起 眉 头 说 : 不 可 以, 和 全 国 老 百 姓 比 较 起 来, 她 还 算 好 的 不 要 说 了,

10 我 心 里 并 不 好 受, 她 妈 妈 心 里 也 不 好 受, 国 家 按 规 定 给 我 一 定 待 遇 她 是 学 生, 按 规 定 不 该 享 受 就 不 能 享 受 还 是 各 守 本 分 的 好, 现 在 这 种 形 势 尤 其 要 严 格 在 这 位 最 小 的 女 儿 大 学 毕 业 时, 毛 泽 东 特 地 赠 送 孟 子 的 一 段 话 : 天 将 降 大 任 于 是 人 也, 必 先 苦 其 心 智, 劳 其 筋 骨, 饿 其 体 肤, 空 乏 其 身, 行 拂 乱 其 所 为, 所 以 动 心 忍 性, 增 益 其 所 不 能 总 之, 毛 泽 东 对 自 己 的 儿 女, 对 亲 属, 无 论 是 在 战 争 年 代, 还 是 在 和 平 年 代, 始 终 如 一 开 导 他 们 : 干 革 命 要 过 关 : 一 不 怕 苦, 二 不 怕 死 有 些 人 经 不 起 考 验, 离 开 了 革 命 队 伍 要 记 住, 你 过 去 吃 的 是 旧 社 会 的 苦, 地 主 压 迫 农 民 的 苦, 那 是 阶 级 苦 从 今 天 起, 你 就 是 为 革 命 吃 苦 了, 为 解 放 劳 动 大 众 而 吃 苦 了 你 要 知 道 革 命 是 一 件 艰 苦 的 苦 差 事, 要 经 过 艰 苦 奋 斗, 才 能 取 得 胜 利 一 九 六 八 年, 毛 泽 东 发 出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去, 接 受 贫 下 中 农 再 教 育 的 号 召 后, 李 讷 也 到 江 西 中 办 五 七 干 校 劳 动 锻 炼 1970 年 6 月, 她 给 毛 主 席 写 信 说, 她 在 那 里 劳 动 受 教 育 不 大 为 什 么 呢? 因 为 好 多 人 都 认 识 她, 知 道 她 是 毛 主 席 的 女 儿, 对 她 总 是 照 顾 得 多, 锻 炼 不 大 她 说 她 愿 意 上 山 下 乡, 接 受 贫 下 中 农 再 教 育 毛 主 席 看 信 后 很 高 兴, 就 派 谢 静 宜 去 帮 她, 对 谢 说 : 我 非 常 同 意 她 的 这 个 想 法, 现 在 我 叫 你 来 到 江 西 去 帮 助 李 讷 上 山 下 乡, 跟 知 识 青 年 一 样 临 走 时 主 席 写 了 一 封 信, 并 交 待 工 作 人 员 不 要 封 口, 让 谢 带 着 谢 深 知 毛 主 席 这 样 做 既 是 对 她 的 信 任, 也 是 让 他 的 女 儿 知 道 这 种 信 任 所 以, 李 讷 接 信 之 后, 开 玩 笑 地 说 : 爸 爸 派 来 了 钦 差 大 臣 了 后 来 李 讷 病 了, 主 席 第 二 次 派 谢 去 看 望 谢 到 知 青 家 里 一 看, 只 有 一 个 轮 流 做 饭 的 小 姑 娘 小 姑 娘 告 诉 她, 李 讷 跟 着 老 乡 去 砍 甘 蔗 去 了, 发 烧 还 劳 动 待 会 儿 李 讷 回 来 了, 还 是 挺 高 兴 的 样 子 但 是, 李 讷 的 病 老 是 不 好, 老 是 发 烧, 老 是 不 退 谢 回 到 北 京, 向 主 席 作 了 汇 报, 问 是 不 是 让 李 讷 回 北 京 治 疗 一 下 再 回 去 主 席 说 : 不, 她 在 哪 里 就 在 哪 里 治, 她 在 乡 下 就 在 乡 下 治, 乡 下 治 不 好, 到 县 城 去 治, 县 里 治 不 好 到 省 里 治, 就 是 不 能 回 北 京, 难 道 江 西 人 民 病 了, 都 要 来 北 京 治 病 吗? 一 次, 谢 问 起 李 讷 的 婚 事, 李 讷 说 : 我 根 本 不 急, 我 母 亲 倒 是 挺 急 的, 我 倒 是 想 听 听 爸 爸 的 意 见 谢 转 告 给 毛 主 席, 毛 主 席 说 : 你 转 告 她, 她 的 婚 姻 由 她 自 己 作 主, 爸 爸 妈 妈 不 能 管 是 工 人 也 行, 是 农 民 也 行, 这 是 第 一 第 二, 是 党 员 也 行, 不 是 党 员 也 行, 不 是 党 员 就 不 革 命 了? 不 是 党 员 也 是 要 革 命 的 第 三, 比 她 大 也 行, 比 她 小 也 行, 只 要 他 们 两 个 愿 意 就 可 以 了, 就 行 了 2 周 总 理 侄 辈 周 秉 建 周 秉 和 下 乡 在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中, 周 恩 来 总 理, 也 是 一 位 里 外 一 样, 言 行 一 致 始 终 不 渝 的 当 之 无 愧 的 伟 人 周 恩 来 邓 颖 超 有 俩 侄, 都 是 在 文 化 大 革 命 中 上 山 下 乡 的 知 识 青 年, 周 秉 和 在 延 安 插 队, 周 秉 建 在 内 蒙 古 插 队 他 虽 然 是 一 位 地 位 至 尊 的 大 国 总 理, 但 对 广 大 农 村 经 济 和 庄 稼 人 生 存 状 态 十 分 了 然, 遇 到 已 经 在 城 里 参 加 工 作 的 周 秉 建 周 秉 和 的 姐 姐 哥 哥 说 : 弟 弟 妹 妹 现 在

11 遇 到 了 困 难, 你 们 尽 到 做 哥 哥 姐 姐 的 义 务, 帮 助 弟 弟 妹 妹! 周 秉 建,1968 年 中 学 毕 业, 学 习 了 毛 泽 东 的 五 四 运 动 和 青 年 运 动 的 方 向 后, 几 次 申 请 到 内 蒙 古 插 队 在 离 开 北 京 之 前 她 到 西 花 厅 辞 行, 周 恩 来 以 伯 父 的 辈 份 亲 切 地 说 : 我 和 你 七 妈 坚 决 支 持 你 到 内 蒙 古 草 原 去 和 当 地 群 众 干 部 一 块 建 设 好 边 疆 这 时, 他 戴 上 老 花 眼 镜, 从 地 图 上 找 到 插 队 的 位 置, 向 周 秉 建 介 绍 了 那 个 地 区 的 气 候 和 环 境 特 点, 并 说 : 一 定 要 有 充 分 的 思 想 准 备, 要 多 想 困 难, 想 简 单 了, 遇 到 困 难 就 会 发 生 动 摇 邓 颖 超 伯 母 也 说 : 要 做 一 个 有 觉 悟 的 新 牧 民, 并 送 一 件 她 非 常 需 要 的 礼 物, 一 个 半 导 体 收 音 机 后 来, 周 恩 来 对 秉 建 的 来 信, 总 是 抽 时 间 阅 读 1970 年 12 月 周 秉 建 锻 炼 了 两 年 后 被 应 征 入 伍 她 穿 上 崭 新 的 草 绿 色 军 装, 红 五 星 的 帽 徽 和 红 领 巾 章 映 衬 着 脸 上 的 灿 灿 笑 容, 高 兴 地 上 北 京 看 望 伯 父 们 她 同 当 时 许 多 年 轻 人 一 样 憧 憬 做 一 名 光 荣 的 解 放 军, 只 因 为 响 应 党 的 上 山 下 乡 的 号 召, 才 放 弃 参 军 的 梦 想 周 恩 来 见 到 的 第 一 句 话 却 是 : 秉 建, 你 能 不 能 脱 下 军 装, 重 新 回 到 内 蒙 古 草 原 去? 你 不 是 说 内 蒙 古 草 原 草 地 广 阔 吗? 秉 建 解 释 : 自 己 参 军 完 全 是 按 正 常 手 续 办 的 谁 知 周 恩 来 摇 摇 头, 严 肃 地 对 她 说 : 你 参 军 虽 然 符 合 手 续, 但 内 蒙 古 那 么 多 人 专 挑 上 了 你, 这 不 是 看 在 我 的 面 子 上? 我 们 不 能 搞 特 殊, 一 点 也 不 能 搞 在 秉 建 临 走 时, 周 恩 来 亲 切 地 问 : 想 通 了 吗? 同 志? 邓 颖 超 幽 默 地 说 : 叫 你 同 志 呢! 当 时, 部 队 首 长 想 挽 留 秉 建, 就 拖 几 个 月 没 动, 以 为 周 恩 来 事 多 会 忘 记 周 恩 来 知 道 后 同 部 队 直 接 通 电 话 : 你 们 再 不 把 她 退 回 去, 我 就 下 命 令 了 也 是 在 那 段 时 间, 在 延 安 插 队 的 周 秉 和 参 军 到 新 疆 他 高 兴 的 寄 回 自 己 飒 爽 英 姿 的 戒 装 照, 让 远 在 北 京 的 伯 父 也 分 享 喜 悦 七 妈 邓 颖 超 写 了 回 信 : 秉 建, 我 和 你 伯 伯 都 看 了 你 的 信 你 想 当 兵, 当 然 很 好, 但 是, 农 村 更 是 一 个 广 阔 天 地, 在 那 里 同 样 可 以 大 有 作 为 我 和 你 伯 伯 都 认 为 你 还 是 应 该 回 到 延 安 去, 和 老 区 人 民 一 起, 坚 持 在 艰 苦 的 农 村 劳 动 锻 炼, 改 造 自 己 秉 和 很 听 话, 尽 管 已 当 三 个 半 月 的 解 放 军 战 士, 仍 办 了 离 开 部 队 的 手 续, 重 返 延 安 周 恩 来 为 什 么 如 此 严 格 要 求? 难 道 没 有 一 点 对 晚 辈 之 念 吗? 1971 年 4 月 的 一 天, 弟 妹 的 哥 哥 秉 德 去 看 望 伯 父 母, 邓 颖 超 讲 了 这 件 事, 讲 了 为 什 么 这 样 近 乎 苛 求 的 原 因 : 参 军 本 是 件 好 事, 但 是 目 前 全 国 有 上 千 万 青 年 学 生 正 在 农 村 插 队 落 户 由 于 农 村 的 条 件 十 分 艰 苦, 最 近 又 有 一 些 干 部 子 女 通 过 参 军 这 条 途 径 离 开 了 农 村, 这 样 做 很 不 利 于 贯 彻 毛 主 席 关 于 青 年 人 上 山 下 乡 去 经 风 雨 见 世 面 的 教 导, 在 群 众 中 也 造 成 了 很 不 好 的 影 响 现 在 我 们 要 求 秉 和, 秉 建 带 这 个 头, 越 是 困 难 越 是 不 能 通 过 后 门, 通 过 关 系 离 开 农 村 这 件 事 发 生 在 文 化 大 革 命 中, 知 道 的 人 不 多, 传 闻 而 知 的 人 深 受 感 动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老 一 辈 领 导 者 的 人 品 像 玛 瑙 玉 石 一 般 透 明 无 瑕, 道 德 情 操 像 金 子 一 般 高 贵, 无 可 挑 剔 他 们 真 正 公 道 正 派 言 行 一 致 里 外 一 致 他 俩 并 没 有 主 张 和 动 员 全 国 学 生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走 同 工 农 结 合 的 道 路, 自 己 的 女 儿 亲 属 却 另 搞 一 套, 进 避 风 港, 入 温 室, 甚 至 追 逐 个

12 人 的 名 利 在 周 秉 建 回 到 内 蒙 古 草 原 后, 继 续 锻 炼, 一 次 又 一 次 将 到 厂 矿 机 关 和 大 学 的 机 会, 让 给 别 的 知 识 青 年 那 时 候, 周 秉 建 加 入 党 组 织, 当 选 大 队 党 支 部 副 书 记 1975 年 4 月, 领 导 上 要 抽 调 周 秉 建 到 自 治 区 团 委 工 作, 秉 建 想 起 伯 父 多 次 嘱 告 后 便 谢 绝 这 时 周 恩 来 已 重 病 在 身, 她 想 回 京 探 亲, 由 于 中 央 的 限 制 规 定, 仅 通 了 电 话 周 恩 来 知 道 没 有 同 意 调 动 一 事, 就 嘱 告 : 一 定 要 向 领 导 讲 清 楚, 不 然 人 家 会 说 你 不 服 从 组 织, 只 听 家 里 的, 我 们 是 提 出 自 己 的 意 见 来, 请 领 导 和 组 织 考 虑 最 后 领 导 上 采 纳 了 秉 建 和 贫 下 中 家 的 要 求, 同 意 她 继 续 在 草 原 上 经 受 锻 炼 这 就 是 中 国 革 命 又 一 位 领 袖 的 人 品! 感 天 动 地! 3 朱 委 员 长 孙 子 下 乡 朱 德 同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一 样, 都 是 中 国 革 命 中 并 肩 的 历 史 伟 人, 在 对 待 自 己 和 子 女 从 来 都 是 坚 守 个 人 利 益 家 庭 利 益 服 从 革 命 利 益, 社 会 主 义 利 益, 从 来 都 是 言 行 一 致, 有 着 一 颗 高 尚 的 心 灵 他 对 他 的 子 孙 后 代 要 求 十 分 严 格, 绝 不 允 许 他 们 有 一 点 比 比 别 人 特 殊 的 想 法 和 表 现 在 他 老 人 家 看 来, 搞 特 殊 化 是 万 万 要 不 得 的 1953 年, 女 儿 朱 敏 从 苏 联 回 国 参 加 工 作, 父 亲 就 让 女 儿 住 到 学 校 去, 并 一 再 嘱 咐 : 要 住 到 学 校 宿 舍, 不 要 老 回 家, 要 好 好 工 作, 和 群 众 打 成 一 片 当 时, 学 校 家 属 宿 舍 还 没 盖 起 来, 她 便 遵 照 父 亲 的 要 求, 在 学 校 单 身 宿 舍 住 了 4 年, 才 搬 进 学 校 分 配 给 的 房 子 到 星 期 天, 朱 敏 带 孩 子 回 家, 父 亲 总 是 让 他 们 接 替 服 务 人 员 的 工 作, 让 服 务 员 休 息, 还 经 常 让 他 们 一 块 到 地 里 劳 动, 学 习 刨 地 下 种 施 肥 管 理, 说 : 你 们 是 劳 动 人 民 的 子 弟, 不 热 爱 劳 动, 不 艰 苦 奋 斗, 怎 么 能 够 为 人 民 服 务 呢? 现 在 不 热 爱 劳 动, 将 来 就 要 厌 恶 劳 动, 就 要 脱 离 人 民 50 年 代 末 60 年 代 初, 国 家 遭 受 严 重 自 然 灾 害, 国 民 经 济 十 分 困 难 一 个 晴 朗 的 早 晨, 朱 德 和 康 克 清 带 回 来 许 多 野 菜, 衣 袖 和 裤 脚 都 被 露 水 沾 湿 了, 满 手 泥 土 但 是, 高 兴 地 说 要 请 孩 子 们 会 餐 孩 子 们 刚 吃 到 嘴 就 吐 着 舌 头 说 : 这 叫 什 么 菜, 多 难 吃 啊! 康 克 清 指 着 桌 子 的 野 菜 告 诉 他 们 : 这 是 野 苋 菜, 这 是 苦 苦 菜 然 后 说 : 现 在 国 家 遭 受 了 严 重 的 自 然 灾 害, 人 民 生 活 很 艰 苦 这 时, 他 亲 接 过 话, 沉 重 地 说 : 长 征 的 时 候, 我 们 连 这 样 的 野 菜 也 没 得 吃, 多 少 同 志 因 为 没 有 东 西 吃 而 牺 牲 了 现 在 毛 主 席 领 导 人 民 克 服 困 难, 带 头 不 吃 肉, 我 们 都 要 听 毛 主 席 的 话, 同 人 民 共 甘 苦 最 后 他 要 求 孩 子 们 : 以 后 住 到 学 校 去, 同 学 们 吃 什 么 你 们 就 吃 什 么, 回 家 来 就 到 大 食 堂 吃 饭, 一 点 也 不 要 特 殊 1969 年, 朱 敏 的 大 孩 子 初 中 毕 业 后 也 被 分 配 到 黑 龙 江 生 产 建 设 兵 团, 当 时 只 有 16 岁, 第 一 次 离 开 家 到 兵 团 以 后, 组 织 上 分 配 他 去 养 猪 一 次 在 他 喂 猪 的 时 候, 猪 食 撒 了 他 一 身 他 一 气 之 下, 把 桶 一 扔, 跑 回 宿 舍, 给 家 里 写 了 一 封 信, 要 求 回 家 朱 德 收 到 信 后, 很 快 亲

13 笔 给 他 写 了 一 封 回 信 信 中 严 肃 地 指 出, 走 与 工 农 相 结 合 的 道 路, 是 关 系 到 青 年 人 能 否 接 好 班 的 大 问 题, 应 该 很 好 地 在 农 村 锻 炼, 虚 心 向 群 众 学 习, 才 能 有 丰 富 的 知 识, 宽 阔 的 胸 怀, 坚 强 的 革 命 意 志, 才 能 真 正 成 为 无 产 阶 级 革 命 事 业 接 班 人 经 过 耐 心 教 育 和 鼓 励, 他 克 服 了 怕 苦 怕 累 怕 脏 和 想 家 的 思 想, 工 作 积 极 了, 热 爱 本 职 工 作 了, 思 想 工 作 学 习 都 有 了 不 小 的 进 步 朱 德 虽 然 曾 经 中 国 人 民 解 放 军 总 司 令, 十 大 元 帅 之 首, 全 国 人 大 常 务 委 会 委 员 长, 但 在 去 世 前 不 只 一 次 讲 过 : 我 只 有 两 万 元 存 款, 这 笔 钱 不 要 动 用, 不 要 分 给 孩 子 们, 作 为 我 的 党 费, 交 给 组 织 他 曾 对 孙 辈 说 : 我 是 无 产 阶 级, 我 所 用 的 东 西 都 是 公 家 的, 我 死 后 一 律 上 交 国 家 我 最 珍 贵 的 是 屋 里 那 张 毛 主 席 像, 可 以 留 给 你 们 ; 我 读 过 的 书, 你 们 可 以 拿 去 读 革 命 者 的 遗 产 不 是 金 钱, 而 是 革 命 精 神 这 是 朱 德 教 育 子 孙 的 一 句 名 言 4 城 市 学 生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结 合 是 被 民 主 革 命 证 明 成 功 的 经 验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朱 德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革 命 人 生, 可 以 上 溯 到 伟 大 辛 亥 革 命, 五 四 运 动, 他 们 又 亲 历 早 期 的 红 色 起 义 红 军 长 征 延 安 红 色 根 据 地 斗 争 和 三 大 战 役, 后 来 终 于 取 得 成 立 新 中 国 的 伟 大 胜 利 从 长 达 五 十 年 的 革 命 斗 争 经 历, 使 他 们 深 深 知 道 一 条 真 理, 即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虽 然 是 革 命 的 先 锋, 是 革 命 的 生 力 军, 但 单 靠 他 们 不 能 战 胜 强 大 国 内 外 反 动 力 量 只 有 国 内 最 大 多 数 人 工 人 农 民 动 员 起 来, 他 们 同 中 国 革 命 的 主 力 军 结 合 起 来, 才 能 打 败 和 战 胜 强 大 的 国 内 外 反 动 派, 建 立 劳 动 人 民 的 政 权 也 就 是 说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必 须 到 工 农 群 众 中 去, 同 他 们 结 合, 同 他 们 并 肩 战 斗, 才 可 能 扭 转 中 国 的 乾 坤, 这 是 一 同 时,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本 身 具 有 弱 点 动 摇 性 不 彻 底 性, 以 及 树 立 什 么 样 人 生 观 世 界 观 的 问 题, 而 要 解 决 这 个 弱 点, 也 必 须 同 工 农 群 众 接 触 磨 合 ; 不 同 工 农 群 众 接 触, 不 同 他 们 打 成 一 片, 树 立 实 现 社 会 主 义 及 共 产 主 义 的 人 生 观 无 从 谈 起 脱 离 这 个 磨 练 和 实 践, 为 人 民 服 务 的 人 生 观 是 靠 不 住 的, 一 有 风 吹 草 动 利 益 变 化 就 会 抛 弃 这 个 人 生 观, 脱 离 革 命 道 路 古 今 中 外 的 例 子 太 多 了! 在 整 个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大 批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到 农 村 去, 走 跟 工 农 劳 动 群 众 相 结 合 的 革 命 人 生 道 路, 对 推 动 民 主 革 命 的 伟 大 胜 利 起 了 巨 大 的 作 用, 这 是 一 条 被 正 反 历 史 证 明 成 功 的 历 史 经 验 毛 泽 东 在 一 九 四 二 年 说 : 我 们 中 国 是 一 个 半 殖 民 地 半 封 建 的 国 家, 文 化 不 发 达, 所 以 对 于 知 识 分 子 觉 得 特 别 宝 贵 没 有 革 命 知 识 分 子, 革 命 就 不 会 胜 利 但 是, 毛 主 席 还 说 : 知 识 分 子 如 果 不 和 工 农 民 众 相 结 合, 则 将 一 事 无 成 这 不 仅 是 革 命 队 伍 中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的 变 化 和 兴 衰 得 到 的 启 示, 也 更 是 三 位 伟 人 他 们 从 自 己 一 次 次 人 生 体 验 中 归 纳 出 来 的 政 者, 口 言 之, 身 必 行 之 ( 墨 子 公 孟 ) 总 而 言 之, 同 工 农 群 众 结 合, 即 是 革 命 的 胜 利 总 结 出 来 的 成 功 经 验, 也 是 伟 大 革 命 家 人 生 成 功 的 体 验 而 得 出 的 正 确 结 论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国 家 又 号 召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是 这 一 历 史 成 功 经 验 的 延 伸 与 拓 展, 这 决 不

14 是 偶 然 的 当 中 国 历 史 进 入 新 中 国 阶 段,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和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具 有 长 期 性 艰 巨 性 和 复 杂 性 毛 泽 东 朱 德 周 恩 来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审 视 全 局, 高 瞻 远 瞩, 提 出 中 国 知 识 分 子 和 城 市 学 生 还 是 同 工 农 群 众 结 合, 也 可 以 说 是 仍 然 坚 持 革 命 战 争 年 代 所 执 行 的 这 个 政 策 同 工 农 群 众 结 合, 为 工 农 群 众 这 个 全 国 大 多 数 人 谋 利 益, 在 革 命 战 争 年 代 也 要 走, 在 新 中 国 和 平 建 设 年 代 要 走 这 是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党 和 国 家 提 出 知 识 分 子 青 年 到 祖 国 的 需 要 地 方 去 上 山 下 乡 这 个 战 略 性 决 策 和 号 召 的 来 龙 去 脉 和 依 据 改 造 中 国 与 世 界 为 已 任 的 年 轻 毛 泽 东, 邃 密 群 科 济 世 穷 的 年 轻 周 恩 来, 国 事 日 非, 何 日 难 却 的 年 轻 朱 德, 当 年 就 是 上 山 下 乡, 走 同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的 道 路, 坚 持 武 装 斗 争, 经 过 一 二 十 年 奋 斗 终 于 推 翻 旧 中 国 的 反 动 统 治, 创 建 社 会 主 义 江 山 三 位 从 自 己 亲 身 经 历 中 感 到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兵 相 结 合 是 革 命 青 年 必 由 之 路, 是 由 普 通 城 市 青 年 学 生 成 为 革 命 骨 干 和 开 国 领 袖 的 必 由 之 路 他 们 希 望 广 大 新 中 国 青 年 学 生 包 括 自 己 的 子 女 也 走 这 一 条 道 路, 尽 快 成 为 可 靠 的 社 会 主 义 事 业 的 接 班 人 和 继 承 人, 这 一 点 他 们 是 看 得 非 常 清 楚, 也 不 想 躲 躲 藏 藏, 遮 遮 掩 掩 三 位 伟 人 的 眼 光 看 得 更 远, 也 更 寄 于 希 望 和 重 托 新 中 国 成 立 的 1949 年 到 1976 年 三 位 伟 人 的 逝 世, 共 27 年, 有 近 万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这 一 段 轰 轰 烈 烈 历 史 充 分 说 明 毛 泽 东 朱 德 周 恩 来 等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是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这 个 重 大 战 略 的 决 策 者 和 执 行 者, 他 们 所 采 取 的 一 系 列 政 策 和 措 施 都 是 着 眼 于 教 育 培 育 和 器 重 广 大 知 识 青 年 数 以 百 万 计 中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的 伟 大 行 动 是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理 想 与 精 神 的 一 种 传 承, 一 种 延 伸, 是 流 淌 在 知 青 身 上 的 革 命 血 脉 二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四 个 历 史 阶 段 开 国 领 袖 们 言 行 一 致 的 行 动 具 有 巨 大 的 幅 射 力, 三 位 伟 人 所 倡 导 的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同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的 主 张 加 上 他 们 的 人 格 魅 力, 必 然 在 千 百 万 中 国 青 年 人 中 产 生 影 响 和 冲 击 波, 他 们 在 人 生 观 上 深 受 启 发 而 且 情 感 深 受 感 动, 这 就 是 中 国 大 地 上 所 以 呈 现 数 以 百 万 计 青 年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壮 观 图 景 的 重 要 原 因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识 青 年 和 城 市 中 学 生 响 应 毛 泽 东 和 党 中 央 的 号 召, 脱 下 学 生 装, 穿 起 粗 布 衣, 同 农 民 风 雨 同 舟, 艰 苦 奋 斗, 推 动 农 村 进 步 这 在 中 国 数 千 年 历 史 上 是 破 天 荒 的 第 一 次, 不 愧 是 古 今 中 外 历 史 上 值 得 大 书 特 写 的 历 史 事 件 1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第 一 阶 段 同 后 三 阶 段 有 质 的 区 别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跟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的 历 史 大 致 可 分 为 四 大 阶 段 一 是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以 五 四 运 动 后 期 一 派 主 张 并 行 动 的 知 识 青 年 和 奔 赴 延 安 红 色 根 据 地 的 蒋 管 区 知 识 青 年 为 代 表 二 是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文 化 革 命 前 的 阶 段, 以 杨 华 候 隽 董 加 耕 张 韧 等 自 愿 上

15 山 下 乡 为 代 表, 可 称 为 志 愿 知 青 计 万 人 ;1955 年 后 的 53 万 人,1962 年 到 文 革 前 的 万 人, 共 计 万 人 三 是 文 化 革 命 阶 段, 以 北 京 知 青 蔡 立 坚 周 秉 建 等 为 代 表 ; 当 时, 一 部 份 是 自 愿 上 山 下 乡 的, 相 当 大 部 分 是 被 动 上 山 下 乡 的, 可 称 为 潮 流 知 青, 计 万 人 四 是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逝 世 到 1979 年 阶 段, 计 万 人, 上 山 下 乡 日 渐 式 微 谁 为 代 表 呢? 作 家 费 声 的 热 血 冷 泪, 史 学 博 士 刘 小 萌 的 中 国 知 青 口 述 史 等 比 较 推 崇 的 知 青 领 袖, 可 为 代 表 这 四 个 阶 段, 尽 管 面 貌 和 特 点 不 同, 具 体 目 的 不 同, 但 都 是 围 绕 知 识 青 年 跟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这 条 主 线 而 呈 现 波 浪 起 伏 的 阶 段 第 一 阶 段 是 新 民 主 义 革 命 阶 段, 当 时 共 产 党 没 有 夺 取 到 政 权, 知 识 青 年 主 要 是 投 入 武 装 斗 争 后 二 三 四 阶 段 就 不 同 了, 共 产 党 夺 取 了 政 权, 社 会 进 入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和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阶 段 就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而 言, 虽 然 在 后 三 个 阶 段 各 有 较 大 的 特 点 和 区 别, 发 展 的 形 式 有 一 个 常 态, 始 终 存 在 三 个 主 题, 三 个 需 要, 即 新 中 国 农 村 和 边 疆 社 会 主 义 现 代 化 建 设 的 需 要, 青 少 年 健 康 成 长 的 需 要, 社 会 主 义 在 发 展 中 不 易 帜 改 局 的 需 要 这 同 第 一 阶 段 有 质 的 区 别 2 新 中 国 成 立 至 文 化 革 命 前 1966 年,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第 二 阶 段 同 第 三 阶 段 面 貌 特 别 不 同, 但 没 有 质 的 区 别 有 人 将 第 二 阶 段 中 (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文 革 前 ) 第 三 阶 段 中 ( 文 化 革 命 ) 又 各 增 加 三 四 阶 段 的 划 分 显 得 繁 琐, 往 往 是 以 某 种 观 点 任 意 搬 弄 和 图 解 那 段 历 史 事 实, 十 分 矛 盾 与 牵 强 同 第 二 三 阶 段 都 是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这 一 本 质 相 背 离, 同 当 时 共 同 的 经 济 条 件 和 社 会 条 件, 也 是 相 背 离 的 第 二 阶 段, 即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国 家 尚 一 穷 二 白, 尽 管 年 年 投 入 教 育 事 业 的 财 力 在 增 加, 但 做 不 到 让 全 国 的 青 年 学 生 人 人 升 中 学, 升 大 学, 在 除 了 升 学 外 的 中 小 学 生 就 走 向 社 会 工 作, 到 农 村, 或 到 机 关 企 事 业 单 位 基 于 同 样 的 经 济 原 因, 尽 管 年 年 投 入 工 矿 和 其 他 事 业 单 位 的 财 力 增 加, 也 吸 纳 大 批 青 年, 但 仍 做 不 到 人 人 到 工 矿 和 其 它 单 位 就 业 于 是, 到 农 村, 上 山 下 乡 成 了 很 重 要 的 途 径 和 战 场 到 了 六 十 年 代, 世 界 上 第 一 个 伟 大 社 会 主 义 国 家 苏 联 出 现 修 正 主 义 上 台 的 石 破 惊 天 事 件, 而 且 近 在 咫 尺, 中 国 青 年 学 生 和 知 识 青 年 健 康 成 长 必 然 置 放 到 党 和 国 家 领 导 人 的 重 要 议 事 日 程 上, 这 关 系 到 社 会 主 义 的 命 运 和 前 途, 个 人 家 庭 和 青 年 可 不 以 为 然, 但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认 为 是 一 件 历 史 性 全 局 性 大 事 3 文 化 革 命 至 1976 年 毛 泽 东 逝 世,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历 史 的 车 轮 进 入 1966 年 后, 即 第 三 阶 段 ( 文 化 革 命 十 年 ), 同 第 二 阶 段 有 较 大 的 变 化 和 区 别 这 一 阶 段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数 量 多, 规 模 大, 动 员 工 作 简 单 粗 糙, 尤 其 是 头 二 三 年 的 特 殊 时 期 ( 即 老 三 届 ) 出 现 一 刀 切 现 象, 诱 发 许 多 问 题, 存 在 严 重 失 误, 不 同 程 度 损 害 了

16 群 众 的 利 益 比 如 有 的 家 庭 独 子 女 去, 有 几 个 子 女 就 下 乡 几 个 子 女, 还 有 一 些 身 体 带 病 的 也 去, 不 顾 各 种 家 庭 实 际 困 难, 反 映 许 多 地 方 的 官 僚 主 义 和 主 观 主 义 已 经 到 了 非 常 严 重 的 地 步 ; 也 没 有 坚 持 历 来 行 之 有 效 的 统 筹 兼 顾 的 工 作 方 针 该 升 学 的 升 学, 该 进 厂 矿 的 进 厂 矿, 该 上 山 下 乡 的 上 山 下 乡 当 上 山 下 乡 热 潮 来 的 时 候, 一 些 领 导 头 脑 发 热, 一 种 倾 向 掩 盖 另 一 种 倾 向, 因 而 反 映 出 较 严 重 的 问 题 ; 不 过 也 必 须 强 调 指 出, 上 述 问 题 和 错 误 发 生 在 中 国 的 社 会 主 义 命 运 到 了 一 个 关 键 期, 是 一 个 特 殊 阶 段 所 发 生 的 特 殊 问 题, 而 且 仅 仅 是 头 二 三 年 较 短 时 间, 从 1969 年 开 始, 整 个 国 家 开 始 走 向 正 轨, 特 殊 时 期 所 呈 现 的 做 法 和 错 误 开 始 纠 正, 统 筹 兼 顾 的 工 作 方 针 得 到 贯 彻 因 二 三 年 的 变 态, 而 否 定 二 十 多 年 的 常 态, 不 是 科 学 的 态 度 应 该 看 到 在 这 十 年,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主 客 观 因 素 仍 然 存 在, 既 第 二 阶 段 的 经 济 因 素, 如 国 家 拿 不 出 大 批 资 金 普 及 初 高 中, 尤 其 是 大 学 教 育, 城 市 就 业 形 势 仍 然 严 峻 ; 农 村 和 边 疆 仍 然 亟 需 资 金 人 才, 科 技 和 教 育 以 及 城 市 中 学 生 受 到 剥 削 阶 级 思 想 影 响, 自 身 存 在 弱 点, 所 以 在 文 革 十 年 中 国 家 鼓 励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的 目 标 及 政 策 基 本 没 有 变 因 而 文 化 革 命 中 的 十 年 上 山 下 乡 同 第 二 阶 段 (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1966 年 ) 的 上 山 下 乡 有 区 别, 但 决 定 上 山 下 乡 的 主 客 观 因 素 都 是 相 同 的, 基 本 动 因 没 有 变 化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作 为 一 支 生 力 军, 涉 及 上 千 万 人, 所 以 在 当 时 生 产 斗 争, 阶 级 斗 争, 科 学 试 验 和 国 防 建 设 中 发 挥 的 作 用 也 更 大 更 明 显 关 于 这 点, 我 们 在 后 面 详 加 论 述 由 此, 全 盘 否 定 这 十 年 的 上 山 下 乡 不 是 实 事 求 是 的 态 度, 也 是 不 科 学 的 态 度 年 至 1980 年 日 渐 式 微,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万 人 不 能 因 为 第 四 阶 段 而 去 否 定 前 三 阶 段 的 成 就, 或 称 失 败 在 文 章 的 前 面, 我 们 说, 中 国 知 识 青 年 同 工 农 群 众 相 结 合, 是 一 个 长 期 的 历 史 发 展 过 程, 各 阶 段 有 较 大 的 区 别 ; 前 三 个 阶 段 不 能 代 替 最 后 一 个 阶 段, 反 之 亦 然, 再 者, 不 能 因 为 最 后 一 个 阶 段 ( 毛 泽 东 逝 世 到 1980 年 ) 上 山 下 乡 的 日 渐 式 微, 就 去 全 盘 否 定 民 主 革 命 阶 段, 新 中 国 成 立 后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阶 段, 文 化 大 革 命 中 中 央 和 各 省 市 委 在 上 山 下 乡 工 作 中 所 作 的 努 力, 所 取 得 的 成 就 ; 当 然 更 不 能 全 盘 否 定 数 以 百 万 计 热 血 青 年 推 动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经 济 社 会 进 步 的 事 实, 全 盘 否 定 他 们 的 一 切 贡 献 上 山 下 乡 到 第 四 阶 段 完 全 终 止, 究 其 原 因 比 较 复 杂, 有 上 层 因 素, 有 下 层 因 素 假 如 要 加 以 研 究 分 析, 本 文 的 篇 幅 已 不 能 承 担 但 必 须 明 确 指 出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逝 世 则 是 一 个 非 常 关 键 的 因 素 上 层 条 件 发 生 变 化, 上 山 下 乡 失 去 最 重 要 的 动 力 和 支 持 再 说 改 变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面 貌, 本 身 就 是 需 要 长 期 的 艰 苦 奋 斗, 需 要 作 出 坚 韧 不 懈 的 努 力, 甚 至 需 要 作 出 一 二 代 人 的 一 些 利 益 牺 牲, 作 为 这 个 全 国 艰 巨 战 局 的 领 导 者 的 逝 世, 那 么 整 个 战 局 的 逆 转 变 化 就 可 想 而 知 了 至 于 第 四 阶 段 许 多 农 场 的 知 青 大 返 城, 因 其 是 上 级 认 可 的, 得 到 允 许 的, 在 这 里 就 不 去 争 论 了

17 上 山 下 乡 同 任 何 一 个 重 大 决 策 重 大 举 措 一 样, 不 可 能 是 万 全 之 策, 不 可 能 是 神 药 仙 丹 不 存 在 任 何 缺 陷 作 为 一 个 贫 穷 落 后 社 会 的 底 层, 沉 淀 和 交 织 着 更 多 困 难 和 矛 盾 这 必 然 带 来 上 山 下 乡 城 市 学 生 的 许 多 牺 牲, 包 括 个 人 升 学 的 身 体 的 家 庭 的 爱 情 的 牺 牲, 当 然 也 就 决 定 了 既 是 一 段 激 情 昂 扬, 立 功 创 业 的 光 荣 历 史, 又 是 一 段 回 肠 荡 气 富 于 悲 壮 色 彩 的 岁 月 中 国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跟 工 农 劳 动 者 结 合, 尽 管 有 其 艰 辛 严 峻 的 一 面 ; 在 各 个 阶 段 呈 现 不 同 面 貌 和 特 点, 尽 管 在 后 期 日 渐 式 微, 但 我 们 认 为 毕 竟 是 开 国 领 袖 的 富 于 远 见 倡 导, 数 以 百 万 计 城 市 热 血 青 年 参 与 实 践, 形 成 一 股 大 浪 汹 涌 的 潮 流, 浩 浩 荡 荡 冲 刷 几 千 年 的 旧 中 国 的 风 尚, 推 动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进 步 它 本 来 就 是 一 段 光 荣 的 历 史 岁 月, 现 在 仍 热 力 四 射, 余 力 震 荡 下 面, 我 们 就 围 绕 中 国 知 青 长 达 二 十 多 年 的 光 荣 实 践 本 身 具 有 和 显 现 出 来 五 条 重 大 意 义 和 价 值, 作 深 入 的 叙 述 和 论 证 由 于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的 逝 世, 上 山 下 乡 失 去 了 领 导 者 和 推 动 者, 出 现 第 四 阶 段 (1976 年 1980 年 ) 终 结 可 是 如 果 将 第 四 阶 段 的 终 结 就 说 成 是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的 失 败, 这 种 推 理 很 可 笑 的, 完 全 是 三 尺 童 顽 的 水 平 这 种 推 理 旨 在 说 明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失 败, 可 以 否 定 前 三 阶 段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的 价 值 及 成 就 再 说 一 句, 失 败 不 失 败 主 要 看 人 从 什 么 立 场 看 了, 就 上 山 下 乡 在 民 主 革 命 时 期, 以 及 社 会 主 义 革 命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的 头 三 十 年, 就 这 三 个 历 史 阶 段 上 山 下 乡 的 方 向 举 措 价 值 成 就 作 用 影 响 等 根 本 没 有 失 败, 何 言 失 败 之 有? 看 见 已 经 收 割 成 堆 成 山 稻 谷 后 的 十 月 田 野, 已 经 摘 掉 成 箱 成 框 苹 果 的 七 月 果 园, 你 谈 失 败 不 可 笑 吗? 1980 年, 中 国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的 大 幕 徐 徐 落 下, 这 场 历 史 性 的 社 会 大 戏 也 嘎 然 而 止 这 场 社 会 大 戏, 同 任 何 伟 大 戏 剧 作 品 一 样, 具 备 戏 剧 的 一 切 要 素, 时 间 跨 度 二 三 十 年, 缘 于 近 代 史 深 处, 但 起 于 1955 年, 经 过 二 三 个 回 旋 承 转, 小 潮 迭 起 到 1968 年 后 形 成 高 潮, 大 浪 汹 涌, 接 着 便 又 嘎 然 中 断, 随 即 谢 幕, 可 是 余 音 不 断, 魅 力 未 衰 更 有 戏 剧 性 的 是 : 剧 中 人 物 又 是 现 在 的 台 下 观 众 ; 现 在 的 台 下 观 众 亦 是 昔 日 剧 中 人 物 这 场 社 会 大 戏 涉 及 新 中 国 艰 苦 创 业 全 程, 牵 动 国 家 一 切 领 导 者 和 下 至 千 万 百 姓 家 庭 儿 女 情 怀, 悲 欢 离 合 ; 若 悲 若 壮, 非 假 非 真 这 场 社 会 大 戏 起 承 转 合, 戏 中 戏 后, 有 着 很 强 的 透 视 力 生 旦 净 末 丑, 黑 红 白 花 脸, 一 目 了 然 我 们 有 幸 是 当 年 剧 中 人 物, 现 在 成 为 台 下 观 众, 在 当 前 激 浊 扬 清 的 争 论 中, 努 力 凸 现 真 实, 重 拨 主 旋 律 三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新 中 国 的 伟 大 事 件 1 这 是 一 次 大 规 模 改 变 中 国 乡 村 边 疆 落 后 面 貌 的 实 践 ; 广 大 知 青 的 汗 水 没 有 白 流, 他 们 的 功 绩, 已 成 现 实 图 景, 彪 炳 史 册

18 我 是 上 世 纪 六 十 年 代 云 南 省 红 旗 中 学 连 续 三 年 统 考 第 一 的 昆 明 市 第 八 中 学 学 生, 1964 年 9 月 高 中 毕 业, 由 于 当 时 深 受 爱 国 主 义 英 雄 主 义 和 集 体 主 义 教 育, 向 往 革 命 人 生 道 路, 所 以 高 中 毕 业 时 作 出 放 弃 可 以 升 大 学 的 机 会, 写 下 投 笔 务 农, 报 效 祖 国, 坚 决 到 农 村 插 队 当 时 全 昆 明 市 有 三 四 个 同 学 考 上 大 学 被 录 取 而 没 有 去, 有 一 百 七 十 多 位 品 学 兼 优 的 初 高 中 毕 业 同 学 放 弃 升 学 考 试, 选 择 到 农 村 插 队, 当 年 共 有 五 百 八 十 多 人 下 乡 到 安 宁 县 插 队 务 农 到 祖 国 最 需 要 的 地 方 去, 永 远 是 中 国 青 年 的 最 高 选 择! 这 就 是 当 时 一 代 城 市 学 生 的 心 声 建 立 繁 荣 富 强 的 新 中 国 的 过 程, 就 是 一 个 落 后 分 裂 和 贫 穷 的 社 会 朝 现 代 社 会 转 变 的 过 程, 这 一 庞 大 的 艰 巨 的 社 会 变 革 工 程, 需 要 动 员 全 社 会 的 资 源 财 力 人 力, 而 不 是 个 别 的 力 量 单 项 的 投 入 同 时, 还 需 要 方 向 正 确, 具 有 魄 力 和 能 力 的 政 府, 六 神 无 主 和 软 弱 无 能 的 政 府 是 做 不 到 的 新 中 国 建 立, 已 经 具 备 了 这 两 个 条 件 一 场 前 所 未 有 振 奋 人 心 的 战 斗 打 响 了! 当 时,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落 后 的 旧 中 国 走 向 繁 荣 和 强 大 的 历 史 进 程 中 重 要 的 一 步 ; 是 以 毛 泽 东 同 志 为 首 的 党 中 央 为 改 变 农 村 落 后 面 貌, 建 设 社 会 主 义 新 农 村 所 采 取 一 系 列 措 施 中 的 一 项 重 要 举 措 让 相 对 发 达 的 城 市 里 的 资 金 科 学 技 术 知 识 以 及 它 的 载 体 各 种 人 才, 包 括 知 识 青 年 在 内, 支 援 农 村, 这 是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根 本 动 因 从 新 中 国 成 立 开 始 的 城 市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运 动, 无 论 其 倡 导 者 和 响 应 者 参 与 者 的 多 数 人 都 视 之 为 改 造 中 国 落 后 面 貌, 消 除 城 乡 差 别 的 伟 大 运 动, 这 也 是 一 代 良 知 在 对 积 弱 积 贫 国 耻 忧 思 之 后 的 最 大 规 模 探 索 与 实 践 旧 中 国 是 畸 形 发 展 的 烂 摊 子, 国 民 党 逃 亡 台 湾, 虏 走 黄 金 277 万 两 和 银 元 万 元 广 大 边 疆 和 农 村 贫 穷 落 后, 民 不 聊 生, 少 数 城 市 灯 红 酒 绿 腐 朽 靡 烂, 生 产 水 平 和 百 姓 生 存 状 态 处 于 半 原 始 状 态 将 一 个 一 穷 二 白 的 国 家 变 为 强 大 繁 荣 的 国 家, 必 须 经 历 一 个 二 三 十 年 艰 苦 创 业 的 中 间 阶 段, 也 就 是 说 到 富 之 前 有 一 个 穷 阶 段, 到 裕 之 前 有 一 个 贫 阶 段 西 方 帝 国 主 义 国 家 对 外 采 取 疯 狂 的 无 耻 侵 占 掠 夺, 对 内 加 紧 剥 削 压 迫 榨 取 更 多 的 血 汗 ; 而 中 国 在 这 个 历 史 阶 段 是 社 会 主 义 立 国, 不 可 能 走 那 条 路, 就 得 依 靠 全 国 劳 动 群 众, 尤 其 是 生 逢 其 时 的 青 年 一 代 自 力 更 生, 艰 苦 奋 斗, 发 展 经 济, 逐 步 走 向 繁 荣 和 强 大 新 中 国 的 政 府 一 时 拿 不 出 巨 额 资 金 建 办 更 多 的 中 学 大 学 ; 又 不 可 能 建 办 更 多 的 工 厂, 因 而 相 当 一 部 分 城 乡 中 小 学 生 到 农 村 和 边 疆 就 成 为 一 种 就 业 的 抉 择 或 者 说 这 是 客 观 的 需 要, 也 是 不 以 人 的 意 志 为 转 移 的 客 观 必 然 的 抉 择 毛 泽 东 与 党 中 央 当 时 所 作 出 的 战 略 决 策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不 是 孤 立 的, 是 整 个 国 家 在 二 十 世 纪 五 六 十 年 代, 各 行 各 业 支 援 农 村 和 边 疆 建 设 大 军 中 的 一 支 军 队 ; 是 当 时 科 技 教 育 资 金 文 化 及 其 载 体 人 才, 全 方 位 流 向 农 村 和 边 疆 支 援 农 村 和 边 疆 中 的 一 个 方 面 和 一 个 部 分 毛 泽 东 与 党 中 央 的 这 项 战 略 决 策, 是 从 新 中 国 的 实 际 情 况 出 发, 也 完 全 符 合 当 时 中 国 的 国 情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固 然 有 解 决 失 业 的 重 要 因 素, 但 从 根 本 上 是 以 推 进 农 村 和 边 疆 建 设 为 目 的, 也 是 在 西 方 敌 对 势 力 包 围 下 的 新 中 国 走 向 繁 荣 富 强 的 必 要 措 施 对

19 于 这 一 点,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党 和 国 家 领 导 人 看 得 很 清 楚, 说 得 也 很 明 白, 根 本 没 有 遮 遮 盖 盖, 甚 至 欺 骗 的 意 思 要 在 落 后 的 农 村 和 边 疆 进 行 社 会 主 义 现 代 化 建 设, 仅 仅 靠 边 疆 和 农 村 的 自 身 力 量 是 非 常 不 够 的, 必 须 要 注 入 新 的 力 量, 新 的 因 素 一 个 匮 乏 资 金 技 术 科 技 教 育 文 化 及 其 载 体 人 才, 包 括 有 一 定 文 化 知 识 青 年 的 农 村 和 边 疆, 如 果 没 有 外 来 的 力 量, 外 来 的 因 素 进 行 现 代 化 建 设, 显 然 是 不 可 能 的, 也 就 是 说 农 业 的 现 代 化 和 农 村 的 现 代 化, 显 然 是 不 可 能 的 这 一 点 难 道 还 不 清 楚 吗? 还 要 争 论 吗? 从 另 一 个 角 度 说, 只 要 城 乡 差 别 仍 旧 存 在, 只 要 国 民 经 济 的 基 础 农 业, 还 处 弱 质 产 业 水 平 的 阶 段, 只 要 占 80% 的 农 民 还 生 活 在 最 低 水 准 的 医 疗 卫 生 教 育 文 化 的 层 次 上 那 么 三 农 问 题 农 民 真 苦, 农 村 真 穷, 农 业 真 危 险 的 呐 喊 声 永 远 都 会 激 旋 回 荡, 永 远 都 是 中 国 人 民 心 中 的 疼, 因 此, 对 任 何 一 项 旨 在 改 造 建 设 中 国 乡 村 的 做 法 和 行 为, 都 应 予 以 历 史 的 中 肯 的 分 析 和 评 价 特 别 是 当 今 社 会 重 心 倾 斜, 人 们 争 先 恐 后 到 大 城 市 发 展 自 己 和 壮 大 个 人 利 益 之 时, 更 需 要 作 出 不 能 脱 离 当 时 的 现 实 状 况 的 理 智 的 评 判 还 需 要 强 调 的 是, 当 时 创 造 幸 福 甜 蜜 的 生 活 是 从 生 产 条 件 恶 劣, 物 资 匮 乏 的 半 原 始 状 态 的 农 村 和 边 疆 上 起 步 的, 这 本 身 就 决 定 了 新 中 国 的 第 一 代 领 导 者 和 工 农 群 众, 也 包 括 生 逢 其 时 的 学 生 青 年 付 出 代 价, 贫 困 生 活, 艰 苦 劳 动, 并 需 要 二 三 十 年 时 间 的 过 渡 期 毛 泽 东 在 新 中 国 成 立 不 久 就 指 出 : 要 使 全 体 青 年 们 懂 得, 我 们 的 国 家 现 在 还 是 一 个 很 穷 的 国 家, 并 且 不 可 能 短 时 间 内 根 本 改 变 这 种 状 态, 全 靠 青 年 和 全 体 人 民 在 几 十 年 时 间 内, 团 结 奋 斗, 用 自 己 的 双 手 创 造 出 一 个 富 强 的 国 家 社 会 主 义 的 制 度 的 建 立 给 我 们 开 辟 一 个 达 到 理 想 境 界 的 道 路, 而 理 想 境 界 的 实 现 还 要 靠 我 们 的 辛 勤 劳 动 可 是 现 在 一 些 人 忘 记 了 这 段 话, 尤 其 忘 记 这 段 话 所 陈 述 的 新 中 国 当 时 的 贫 穷 落 后 的 客 观 的 事 实 倘 若 脱 离 这 个 过 渡 期 的 现 实 去 评 价 知 青 问 题 就 会 钻 到 牛 角 尖 里 为 什 么 说 艰 苦 创 业, 原 因 就 在 这 里 要 想 全 国 人 民 过 幸 福 的 生 活, 要 想 全 国 强 大 繁 荣, 而 此 时 此 地 的 干 部 群 众 不 用 艰 苦 奋 斗, 不 用 贫 穷 过 日, 无 异 于 痴 人 说 梦 了 吧 我 们 认 为, 那 段 时 期 艰 苦 奋 斗 是 光 荣 的, 那 时 贫 穷 过 日 亦 是 光 荣 的, 因 为 属 于 创 业 性 质, 没 有 艰 苦 奋 斗 和 贫 穷 过 日 的 蓄 势, 就 没 有 后 来 的 甜 密 和 强 盛 按 某 些 人 毛 泽 东 时 代 是 贫 穷 社 会 主 义 的 逻 辑, 就 是 不 切 实 际 地 要 求 新 中 国 一 成 立, 就 像 开 关 在 手, 咔 答 一 声, 神 州 大 地 立 即 焕 然 一 新 : 远 处 粮 棉 成 山, 牛 羊 成 群 悠 荡 ; 近 处 别 墅 连 片, 洋 车 来 往 穿 梭 ; 家 家 吃 香 喝 辣, 人 人 花 团 锦 簇 ; 早 晚 男 女 拥 抱 而 舞 根 本 不 需 要 什 么 二 三 十 年 的 艰 苦 奋 斗 和 过 贫 穷 日 子 之 说 这 可 能 吗? 其 实 这 个 道 理 政 治 经 济 精 英 们 心 底 很 了 然 所 以 这 样 领 唱, 就 是 想 此 应 彼 和, 群 起 盲 众, 混 淆 视 听 他 们 历 史 的 屠 杀 者, 借 用 鲁 讯 的 这 个 词, 往 往 是 对 准 和 图 谋 现 在, 屠 杀 现 在, 只 不 过 用 一 些 漂 亮 话 掩 盖 而 已 从 1955 年 到 1978 年 的 近 1800 万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正 如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所 预 计 的 那 样, 不 仅 推 动 和 促 进 了 农 业 生 产 和 多 种 经 营 的 发 展, 也 推 动 和 促 进 了 集 体 经 济 和 卫 生 文 化 教 育 等 社 会 各 项 事 业 的 发 展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同 干 部 群 众 风 雨 同 舟, 艰 苦 奋 斗, 心 往 一 处 想, 汗 往 一 处 流, 当 时 的 每 一 项 成 就 和 效 果 都 凝 结 了 他 们 的 汗 水, 每 一 项 工 程 都 浸 透 他 们 的 心 血,

20 每 一 个 奇 迹 都 闪 烁 着 他 们 的 青 春 光 彩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干 什 么 去 呢? 是 参 加 农 业 生 产, 去 抓 经 济 发 展, 去 当 科 技 员 技 术 员 民 办 教 师 赤 脚 医 生, 同 时 他 们 在 实 际 工 作 锻 炼 自 己, 磨 练 意 志 在 头 一 二 年, 他 们 过 生 活 关 劳 动 关, 后 来 他 们 身 上 的 知 识 就 开 始 在 乡 村 工 作 中 越 来 越 发 挥 作 用 也 作 出 了 更 多 的 贡 献 仅 就 1974 年 至 1978 年 里, 在 100 位 知 青 中 平 均 也 有 1 位 知 青 加 入 党 组 织, 有 25 位 加 入 团 组 织, 有 3 位 担 任 生 产 队 以 上 领 导 班 的 职 务 当 时, 广 大 农 村 和 边 疆 干 部 队 伍 的 文 化 程 度, 多 数 为 半 文 盲, 初 小 学 文 化, 对 当 地 农 业 生 产 水 平 和 管 理 水 平 有 较 大 制 约 具 有 中 学 文 化 程 度 知 青 到 农 村 和 边 疆, 在 经 过 一 二 年 劳 动 和 实 践 锻 炼 后, 很 快 开 始 发 挥 出 骨 干 作 用, 领 导 作 用, 对 推 动 当 代 经 济 和 社 会 发 展 所 产 生 的 作 用 是 无 法 估 计 考 量 的 总 之, 数 以 百 万 计 的 知 识 青 年 是 当 之 无 愧 的 建 设 者, 创 业 者, 爱 国 者, 他 们 当 中 表 现 差 的 是 少 数, 而 多 数 在 下 去 后 在 生 产 斗 争 阶 级 斗 争 科 学 实 验 和 国 防 建 设 中 是 有 贡 献 的, 也 有 目 共 睹, 即 使 1966 年 以 后 的 潮 流 知 青, 无 不 例 外 由 郑 洸 主 编 的 中 国 青 年 运 动 六 十 年 对 1966 年 前 这 个 阶 段 知 识 青 年 有 一 段 客 观, 公 正 的 评 价, 现 摘 录 于 下 :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是 60 年 代 我 国 社 会 生 产 的 一 件 大 事, 也 是 国 家 一 项 有 计 划 有 组 织 进 行 的 重 要 工 作 从 1962 年 秋 至 1966 年 夏 的 4 年 里, 全 国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下 乡 的 有 129 万 人, 加 上 回 乡 的 知 识 青 年 和 前 几 年 下 乡 的 知 识 青 年, 约 有 1000 万 人 他 们 当 中 不 仅 有 普 通 职 工 的 子 女, 也 有 元 帅 将 军 老 红 军 省 长 市 长 省 委 和 市 委 书 记 大 学 教 授 著 名 民 主 人 士 的 子 孙 他 们 继 承 和 发 扬 了 我 国 革 命 青 年 在 战 争 年 代 上 井 冈 下 洪 湖 奔 延 安 赴 太 行, 与 工 农 相 结 合 的 光 荣 革 命 传 统, 为 大 办 农 业, 建 设 社 会 主 义 农 村, 做 出 了 积 极 的 贡 献, 也 确 实 锻 炼 成 长 了 一 批 有 为 的 知 识 青 年 如 全 国 闻 名 的 邢 燕 子 侯 隽 董 加 耕 等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在 农 村 确 实 起 了 多 方 面 的 作 用 特 别 是 在 推 广 农 业 科 学 知 识 与 技 术 开 展 农 业 科 学 实 验 方 面, 发 挥 了 积 极 作 用, 涌 现 了 一 批 人 才 广 东 省 有 育 种 方 面 取 得 显 著 成 绩 的 周 汉 华 ; 吉 林 有 在 水 稻 栽 培 方 面 取 得 良 好 成 果 的 吕 根 泽 崔 炳 润 ; 陕 西 有 在 土 化 研 究 方 面 有 突 出 成 绩 的 何 文 义 植 棉 能 手 齐 俊 杰 ; 江 西 有 在 改 造 低 产 田 方 面 作 出 成 绩 的 宋 喜 明, 旱 地 育 秧 和 水 稻 杂 交 良 种 培 育 取 得 成 果 的 何 来 昌 等 等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既 为 研 究 集 体 经 济 的 经 营 管 理 提 供 了 人 才, 同 时 又 为 充 实 财 务 人 员 创 造 了 条 件, 克 服 了 一 些 生 产 队 记 工 用 绳 戢 疙 瘩 记 帐 的 原 始 方 法, 健 全 了 财 务 制 度, 保 障 了 帐 目 清 楚, 调 动 了 农 民 的 积 极 性, 促 进 了 集 体 经 济 的 巩 固 和 发 展 重 庆 市 郊 区 一 些 生 产 大 队, 有 20% 左 右 的 知 识 青 年 经 过 培 养 锻 炼, 被 选 拔 为 生 产 队 长 团 支 部 书 记, 有 的 担 任 了 会 计 以 及 核 算 员 等 职 务, 个 别 知 识 青 年 还 被 选 为 党 支 部 书 记 总 之, 在 当 时 的 社 会 历 史 条 件 下, 一 代 青 年 为 祖 国 做 出 了 可 贵 的 贡 献, 也 付 出 了 巨 大 代 价 在 文 化 革 命 阶 段 中, 又 是 怎 样 的 情 形 呢? 知 识 青 年 也 同 样 发 挥 生 力 军 的 作 用, 限 于 篇 幅 这 里 仅 举 一 例, 是 1973 年 关 于 全 国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的 工 作 报 告 中 的 一 段 : 在 各 级 党 委 的 领 导 和 贫 下 中 农 的 关 怀 下, 广 大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在 阶 级 斗 争 生 产 斗 争 科 学 实 验 三 大 革 命 运 动 中 做 出 积 极 贡 献, 涌 现 出 大 批 先 进 集 体 和 邢 燕 子 侯 隽 式 的 先 进 人 物 他 们 中 间 有

21 从 天 津 市 到 山 西 平 陆 县 毛 家 山 插 队 的 三 十 名 青 年 和 一 名 教 师, 同 贫 下 中 农 一 起, 艰 苦 奋 斗, 粮 食 总 产 量 三 年 翻 了 一 翻 河 南 光 山 县 孙 铁 铺 公 社 郑 堂 青 年 生 产 队, 在 贫 下 中 农 协 助 下, 艰 苦 创 业, 一 年 建 队, 二 年 自 给, 三 年 有 贡 献, 四 年 粮 食 总 产 从 七 万 斤 增 加 到 二 十 万 斤, 棉 花 地 拉 沙 改 土, 加 强 管 理, 使 亩 产 从 十 斤 提 高 到 一 百 多 斤 黑 龙 江 生 产 建 设 兵 团 某 部 知 识 青 年 组 成 的 担 架 连 三 排, 在 珍 宝 岛 反 击 战 中, 配 合 边 防 部 队, 为 保 卫 祖 国 领 土 立 了 功 在 云 南 勐 腊 县 山 寨 扎 根 的 上 海 知 识 青 年 朱 克 家, 成 为 爱 尼 族 人 民 最 喜 爱 的 多 面 手 河 北 涿 鹿 县 的 插 队 知 识 青 年 程 有 志, 在 培 育 优 良 品 种 方 面 做 出 了 显 著 成 绩 在 陕 西 延 川 县 插 队 的 北 京 知 识 青 年 孙 立 哲, 成 为 能 做 较 大 手 术 的 赤 脚 医 生 到 黑 龙 江 农 村 的 上 海 知 识 青 年 金 训 华, 为 了 抢 救 社 会 主 义 财 产, 光 荣 地 献 出 自 己 的 生 命 我 们 昆 明 六 四 届 知 青 到 农 村, 在 经 历 初 期 的 生 活 关, 劳 动 关 的 考 验 后, 也 开 始 在 兴 修 水 利, 平 整 土 地, 植 树 造 林, 民 办 教 育, 文 艺 宣 传, 合 作 医 疗, 农 机 修 理, 科 普 宣 传, 帮 助 五 保 户 等 各 方 面 发 挥 积 极 作 用, 也 就 是 在 七 年 多 时 间 同 农 村 干 部 群 众 结 下 深 厚 感 情 我 到 农 村 后 担 任 过 夜 校 教 师, 后 在 队 上 当 记 工 员, 副 队 长 政 治 队 长, 同 农 民 一 样, 风 里 来 雨 里 去, 艰 苦 创 业 碰 到 大 的 困 难 也 苦 闷 过, 但 想 到 高 尔 基 一 句 话 : 是 我 们 改 造 环 境, 而 不 是 环 境 改 造 我 们 也 曾 动 摇 过, 但 想 想 鲁 讯 的 话, 红 军 长 征, 毛 泽 东 的 三 湾 改 编, 自 己 终 于 坚 持 下 来 了 中 国 知 青 身 上 流 淌 革 命 的 血 脉, 长 征 精 神 延 安 精 神 在 他 们 身 上 得 到 承 传, 这 是 极 其 主 要 的 由 于 自 己 和 干 部 群 众 共 同 努 力, 生 产 队 从 1969 年 开 始 连 续 三 年 获 历 史 最 高 产 量, 年 底 的 工 分 分 红 值 有 大 幅 增 长 县 志 记 载, 那 三 年 全 县 历 史 也 是 最 高 产 量, 大 丰 收 昆 明 市 也 是 如 此 一 种 成 就 感 驱 散 疲 惫, 身 心 浸 润 在 幸 福 甜 蜜 的 暖 暖 之 中, 从 未 有 过 的 自 信 心 开 始 在 心 中 萌 生 从 1955 年 到 1976 年, 知 识 青 年 参 与 全 国 的 农 业 生 产 社 会 发 展 的 情 况 又 是 如 何 呢? 陈 海 秋 在 建 国 以 来 农 村 土 地 制 度 的 历 史 变 迁 提 出 一 个 重 要 的 历 史 事 实, 即 从 共 和 国 成 立 到 文 革 结 束, 共 有 两 个 农 业 保 持 较 快 增 长 势 头 的 时 期 一 个 是 从 1949 年 开 始 到 1958 年 的 九 年 中, 粮 食 连 年 增 产 经 过 三 年 困 难 时 期 后,1961 年 开 始 比 上 年 增 产 400 万 吨 从 1962 年 到 1976 年 又 是 农 业 生 产 快 速 发 展 的 第 二 个 历 史 时 期 1976 年 比 1965 后 粮 食 产 量 增 长 47.2% 农 业 产 量 1978 年 比 1962 年 增 长 139.2%, 翻 一 番 多 了 这 在 新 中 国 历 史 上, 农 业 产 量 翻 一 番 的 年 份 不 多 这 翻 一 番 是 光 荣 记 录, 中 国 以 占 全 世 界 7% 的 耕 地, 供 养 占 全 世 界 四 分 之 一 的 人 口, 当 时 粮 食 产 量 已 跃 居 世 界 第 二 位, 棉 花 跃 居 世 界 第 三 位 这 无 论 如 何 是 了 不 起 的 成 就, 是 人 类 社 会 的 一 种 奇 迹 ( 见 表 一 ) 为 说 明 毛 泽 东 时 代 农 村 粮 食 生 产 的 真 实 情 况, 我 们 根 据 中 国 统 计 局, 即 毛 泽 东 逝 世 后 所 公 布 的 数 据 绘 制 出 来 ( 见 表 一 ), 从 坐 标 图 象 上 可 以 十 分 清 楚 的 看 到 在 毛 泽 东 时 代 中 国 农 村 的 粮 食 生 产 的 箭 头, 除 极 个 别 的 年 份, 是 不 断 向 上 攀 升 的 在 长 达 二 十 余 年 的 新 中 国 经 济 大 发 展 中, 还 有 一 个 显 著 特 点, 经 济 发 展 速 度 也 是 最 快 的 1949 年 人 均 GDP 如 果 是 100,1952 年 人 均 GDP 就 达 119 到 1980 年 人 均 GDP 高 达 460 另 据

22 世 界 银 行 的 统 计 资 料 表 明, 在 1951 年 到 1980 年 间, 中 国 工 农 总 产 值 平 均 增 长 率 12.5%, 农 业 产 值 平 均 增 长 率 4%, 在 世 界 各 国 中 都 是 最 快 的, 超 过 美 苏 日 德 英 法 尤 其 是 1966 年 至 1976 年 的 文 革, 上 山 下 乡 知 青 最 多, 知 识 青 年 成 为 农 村 和 边 疆 建 设 的 生 力 军, 不 仅 投 身 国 防 交 通, 社 队 企 业, 而 且 在 席 卷 全 国 农 村 学 大 寨 运 动 中, 平 整 土 地 和 兴 修 水 利 中 流 汗 流 血 原 来 大 大 小 小, 低 洼 不 平 的 田 野, 建 成 整 齐 化 一 的 片 片 相 连 的 大 寨 田 与 1965 年 相 比, 全 国 农 田 灌 溉 面 积 达 6.7 亿 亩 增 长 51%, 农 业 基 本 增 长 47%, 机 电 排 灌 面 积 增 长 35.5%, 实 现 农 业 人 口 人 均 有 一 亩 稳 产 高 产 田, 拖 拉 机 产 量 增 长 5.7 倍, 有 56 万 台, 拖 拉 机 增 长 65 倍, 有 140 万 台, 化 肥 达 1800 万 吨 文 革 十 年 农 税 实 际 负 担 趋 势 表 年 份 各 年 实 际 负 担 率 (%) 资 料 来 源 : 根 据 农 业 部 计 划 司 编 : 中 国 农 村 经 济 统 计 大 全 ( ) 有 关 数 据 计 算, 农 业 出 版 社 1989 年 版 中 国 农 民 的 收 入, 总 体 趋 势 是 呈 上 升 状 态, 年, 是 农 民 收 入 快 速 增 长 期, 平 均 每 年 递 增 6.6%, 农 民 人 均 收 入 由 43.8 元 上 升 到 72.9 元, 增 长 66.4%, 年 均 增 加 3.6 元, 农 民 生 活 有 了 很 大 改 善 年, 农 民 收 入 增 长 相 对 缓 慢, 但 年 均 增 长 2.4% 其 间, 年 三 经 济 困 难 时 期, 农 民 收 入 呈 负 增 长, 年, 农 民 收 入 进 入 增 长 有 所 加 快 的 时 期, 从 元 增 加 到 元, 年 均 增 长 5.1 元 另 外, 农 村 的 民 办 中 小 学 使 义 务 教 育 得 到 普 及, 当 时 学 费 很 低, 很 少 有 孩 子 不 能 上 学 三 级 合 作 医 疗 和 赤 脚 医 生, 也 普 及 广 大 乡 村, 许 多 传 染 病 绝 迹, 人 均 寿 命 翻 了 一 倍,1977 年 达 到 66 岁 当 时 的 知 识 青 年, 无 论 当 民 办 教 师, 还 是 当 赤 脚 医 生 毫 无 从 中 取 利 赢 利 的 思 想, 一 心 提 高 文 教 卫 生 质 量, 奉 献 精 神 贯 穿 始 终, 也 留 下 许 多 可 歌 可 泣 的 人 和 事 总 之, 在 那 个 时 代 同 国 民 党 统 治 的 旧 社 会 相 比 已 经 是 一 个 天 上, 一 个 地 下 了! 实 现 了 饥 者 得 食, 寒 者 得 衣, 幼 者 得 教, 病 者 得 治, 劳 者 得 歇 已 经 走 向 兴 旺 发 达 1988 年, 云 南 西 双 版 纳 东 风 农 场 庆 祝 建 场 30 周 年 的 时 候, 投 资 数 十 万 元, 在 场 部 开 阔 的 广 场 上 树 起 一 座 拓 荒 纪 念 碑 厚 实 的 基 座 上 塑 立 着 3 位 象 征 农 垦 职 工 组 成 的 魁 伟 雕 像 ; 一 位 是 转 业 军 人, 一 位 是 支 边 农 民, 第 三 位 便 是 知 识 青 年 这 俨 然 是 一 座 历 史 性 的 巨 大 丰 碑, 为 什 么 部 分 农 场 知 识 青 年 已 经 胜 利 大 逃 亡 了, 云 南 农 垦 的 农 场 还 要 在 第 一 次 塑 建 南 疆 拓 荒 者 时 没 有 忘 记 他 们? 专 门 有 一 位 知 识 青 年 的 形 象 而 留 一 席 之 地 呢? 云 南 农 垦 编 辑 室 的 编 辑 郜 宁 在 一 篇 文 章 作 了 中 肯 的 历 史 的 解 释 他 说 : 知 青 们 回 城 后, 某 些 知 青 作 家 一 直 没 有 停 止 过 诅 咒 该 死 的 边 疆 该 死 的 农 场 而 我 们 的 农 场 职 工 在 诅 咒 声 中 为 逃 亡 者 塑 起 了 一 座 高 大 的 丰 碑 他 们 从 不 抹 杀 知 青 十 年 艰 苦 奋 斗 为 开 拓 边 疆 建 设 边 疆 所 作 出 的 杰 出 贡 献, 从 不 认 为 知 青 们 十 年 青 春 是 毫 无 价 值 的 抛 洒 和 无 足 轻 重 的 浪

23 费, 不 管 他 们 是 怎 么 来 的 还 是 怎 么 走 的, 不 管 他 们 该 不 该 来 还 是 该 不 该 走, 他 们 毕 竟 在 这 里 扎 扎 实 实 地 生 活 过 有 迷 茫 有 失 落 有 流 血 有 牺 牲 有 挫 折 有 失 败, 但 也 有 过 慷 慨 激 昂, 有 过 无 私 奉 献, 有 过 值 得 一 生 自 豪 的 成 就 十 年 中, 有 多 少 知 青 在 与 命 抗 争 的 同 时 造 福 于 边 疆, 他 们 中 的 佼 佼 者 走 上 农 场 各 级 领 导 的 岗 位, 勤 奋 好 学 者 跨 进 农 场 教 师 和 医 务 工 作 者 的 行 例, 而 在 最 基 层 的 知 青 更 是 用 他 们 的 血 和 汗 浇 灌 着 万 倾 胶 林 千 亩 良 田, 他 们 带 来 的 新 思 想 新 知 识 新 文 化 有 形 无 形 地 影 响 着 闭 塞 落 后 的 边 疆 一 天 天 开 化 进 步, 发 生 巨 变 所 有 这 一 切, 边 疆 各 民 族 永 远 不 会 忘 记, 农 场 职 工 更 是 铭 刻 在 心 这 一 段 文 字, 我 们 认 为 何 止 是 云 南 省, 也 是 新 疆 自 治 区 和 黑 龙 江 省 广 大 干 部 职 工 的 心 声, 非 常 符 合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历 史 的 原 貌 为 彰 显 毛 泽 东 时 代 的 经 济 和 社 会 成 就, 回 击 历 史 虚 无 主 义 的 新 挑 战, 近 些 年 许 多 有 识 之 士, 提 笔 著 文, 揭 示 真 相, 比 如 人 民 公 社 的 历 史 地 位, 家 庭 生 活 消 费 水 平 每 十 年 上 一 个 新 台 阶, 工 农 差 别 的 剪 刀 差 比 解 放 前 的 国 民 党 统 治 时 期 有 了 较 大 的 缩 小, 农 业 学 大 寨 对 广 大 农 村 土 地 进 行 前 所 未 有 的 基 本 建 设 取 得 巨 大 成 就 等, 非 常 有 说 服 力, 也 非 常 珍 贵 由 于 是 用 大 量 事 实 说 话, 因 限 于 篇 幅, 在 这 里 就 不 转 叙 了 上 述 农 村 和 边 疆 的 可 喜 变 化 所 取 得 的 巨 大 成 就, 充 分 说 明 数 以 百 万 计 知 识 青 年 没 有 辜 负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期 待 和 希 望, 同 时 充 分 说 明 老 一 辈 革 命 家 的 愿 望 和 设 想 没 有 落 空, 他 们 的 培 养 教 育 的 心 血 没 有 付 诸 东 流, 已 成 为 祖 国 大 地 上 的 一 幅 幅 日 渐 光 辉 图 景, 彪 炳 史 册 2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在 当 时 不 是 毛 泽 东 的 个 人 行 为, 是 党 中 央 国 务 院 的 集 体 决 策, 反 映 全 党 的 决 心 和 魄 力 在 实 施 27 年 的 过 程 中, 形 成 有 进 有 出 的 一 潭 活 水 的 机 制 时 任 党 中 央 副 主 席 刘 少 奇 早 在 1957 年 就 讲 得 很 明 白 : 新 中 国 成 立, 百 废 待 举, 先 解 决 吃 饭 衣 食 住 行, 文 化 教 育 只 能 一 步 一 步 来, 按 现 在 的 教 育 状 况, 只 能 普 及 小 学 义 务 教 育, 还 不 能 普 及 中 学 义 务 教 育, 所 有 小 学 毕 业 生 进 初 中 这 个 要 求 办 不 到 要 服 从 祖 国 需 要, 祖 国 什 么 地 方 需 要 呢? 除 城 市 手 工 业 需 要 一 些 外, 就 是 到 农 村 参 加 农 业 生 产 这 些 人 如 果 去 参 加 劳 动, 就 是 新 型 农 民, 就 是 新 中 国 第 一 代 的 有 文 化 的 新 型 农 民 特 别 是 高 中 毕 业 生, 经 过 这 么 一 条 路 成 长 起 来, 是 非 常 自 然 的 中 国 农 村 缺 乏 知 识 分 子, 很 需 要 有 文 化 的 农 民 每 年 几 十 万 几 百 万 初 中 毕 业 生 去 当 农 民, 这 样, 中 国 就 好 了, 农 村 就 好 了, 办 教 育 的 目 的 就 是 这 样 将 来 统 统 上 大 学, 那 是 几 百 年 以 后 的 事 当 时 中 共 中 央 农 村 部 长 邓 子 恢, 在 1962 年 中 国 青 年 第 13 期 中 对 知 青 上 山 下 乡 应 该 做 什 么 和 发 挥 作 用 的 问 题 阐 述 得 非 常 系 统 完 整, 他 归 纳 五 个 方 面 : 第 一, 当 前 农 村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参 加 劳 动, 加 强 农 业 生 产 第 一 线 劳 动 创 造 物 质 财 富, 离 开 了 劳 动, 发 展 生 产 就 将 成 为 空 谈 ; 第 二,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学 习 和 钻 研 农 业 生 产 技 术 如 果 能 够 做 到 这 点, 不 仅 将 大 大 有 利 于 我 国 农 业 生 产 的 发 展, 而 且 对 于 世 界 农 业 科 学 的 发 展 也 将 是 一 个 重 大 的 贡 献 ; 第 三,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去 研 究 集 体 生 产 的 经 营 管 理 经 验, 进 一

24 步 探 索 集 体 生 产 的 经 营 管 理 规 律 集 体 农 业 的 经 营 管 理 是 人 类 历 史 上 的 新 课 题 ; 第 四,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去, 积 极 参 加 农 业 机 械 化 工 作, 当 前 特 别 要 研 究 我 国 农 业 机 械 发 展 的 具 体 道 路 不 仅 在 使 用 农 业 机 械 方 面 可 以 大 显 身 手, 而 且 在 研 究 机 械 化 方 面 应 该 开 动 脑 筋, 为 我 国 农 业 的 技 术 改 造 贡 献 一 分 力 量 ; 第 五, 需 要 知 识 青 年 到 农 村 去 做 好 文 化 教 育 卫 生 工 作 我 国 农 村 是 文 化 比 较 落 后 的 地 方, 要 普 及 提 高 五 亿 农 民 的 文 化 教 育, 是 一 件 非 常 艰 巨 的 历 史 任 务 1963 年 9 月 24 日 中 国 青 年 报 亦 称 : 去 年 9 月, 万 伯 翱 来 到 河 南 西 华 国 营 黄 泛 区 农 场 园 艺 场, 他 是 从 北 京 来 的 高 中 毕 业 生, 而 且 是 中 共 北 京 市 委 书 记 处 书 记, 北 京 市 副 市 长 的 万 里 的 儿 子, 刚 满 19 岁 临 行 前, 他 父 亲 送 他 的 礼 物 是 两 本 书 : 论 共 产 党 员 的 修 养 钢 铁 是 怎 样 炼 成 的 这 消 息 传 播 全 国, 为 万 里 及 下 乡 儿 子 增 添 了 光 彩 1963 年 6 月 29 日, 中 央 安 置 工 作 领 导 小 组 根 据 谭 震 林 副 总 理 指 示 召 开 了 各 大 区 城 市 精 简 职 工 和 青 年 学 生 安 置 工 作 领 导 小 组 组 长 会 议 谭 震 林 在 7 月 9 日 的 大 区 领 导 小 组 组 长 会 议 上 说 : 在 中 央, 最 早 提 出 插 队 的 是 党 的 总 书 记 邓 小 平 插 队 安 置, 邓 总 书 记 想 了 很 长 时 间 他 说 : 一 个 队 安 置 两 个 中 学 生 是 会 搞 好 的 他 们 不 仅 在 传 播 文 化 科 学 知 识 上 起 作 用, 经 过 锻 炼, 在 政 治 上 也 会 起 作 用 因 此, 应 向 干 部, 青 年 学 生 和 社 会 群 众 讲 清 楚, 插 队 是 体 现 多 快 好 省 的 总 线 路 的 安 置 形 式 浙 江 嘉 兴 县 已 经 有 了 这 方 面 的 经 验 接 着 有 了 这 样 一 个 逻 辑 推 算 : 全 国 有 540 万 个 生 产 队, 在 15 年 内, 每 队 先 后 插 入 两 个 人 就 可 以 安 置 1 千 多 万 人 根 据 浙 江 嘉 兴 县 的 经 验, 这 是 完 全 可 以 办 到 的 1964 年 1 月, 时 任 中 共 中 央 总 书 记 邓 小 平 主 持 中 央 书 记 处 会 议, 又 作 了 十 分 明 确 的 掰 指 头 算 帐 式 的 指 示 : 第 一 安 置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下 乡, 要 以 插 队 为 主, 这 是 一 件 长 期 大 事 安 置 费 每 个 不 到 200 元, 而 插 场 每 人 则 要 1000 元 如 果 100 万 人 插 场 的 话, 需 要 10 亿 元, 费 用 太 高, 不 能 走 这 条 路 第 二 安 置 要 集 中, 不 要 分 散, 用 打 歼 灭 战 的 办 法 来 搞, 每 省 选 若 干 个 县 成 批 安 置, 结 合 治 山 治 水 治 碱, 并 同 国 民 经 济 发 展 规 划 结 合 起 来 第 三, 下 乡 前 要 进 行 两 三 个 月 的 训 练, 给 以 知 识 本 领 和 技 术 供 应 报 纸 等 报 纸 上 要 增 加 农 业 方 面 的 知 识 和 科 学 方 面 的 知 识, 还 要 编 些 小 册 子, 用 国 家 补 贴 的 办 法 供 应 农 村 会 上 中 共 中 央 政 治 局 委 员 书 记 处 书 记 彭 真 也 发 表 了 重 要 讲 话 他 指 出 关 键 是 要 集 中 一 点 安 置, 不 要 那 么 分 散, 有 些 地 方 一 投 入 劳 动 就 会 见 效, 矛 盾 尖 税 的 地 方 不 要 去 中 共 中 央 书 记 处 书 记, 国 务 院 副 总 理 李 富 春 说 要 做 十 年 的 规 划, 长 了 搞 过 七 年 的 就 可 以 了 邓 小 平 表 示 同 意 1965 年 6 月, 中 央 委 托 国 务 院 副 总 理 谭 震 林 同 中 央 领 导 小 组 成 员 研 究 下 乡 上 山 工 作, 最 后 提 出 : 今 后 动 员 城 市 知 识 青 年 下 乡 上 山, 上 山 应 该 是 主 要 的, 是 否 可 以 提 出 来, 从 明 年 起, 所 有 农 业 大 学 院 校 的 招 生, 统 统 由 公 社 选 送 下 乡, 回 乡 知 识 青 年 中 的 高 中 毕 业 生, 或 相 当 于 高 中 文 化 程 度 劳 动 在 两 年 以 上 表 现 好 的 青 年 报 考 所 有 下 乡 上 山 的 知 识 青 年 都 要 经 过 两 三 个 月 短 期 训 练, 学 习 农 业 基 本 技 术, 卫 生 知 识, 这 样 一 下 去, 就 能 起 作 用 1964 年 8 月 北 京 召 开 共 青 团 九 大, 被 新 闻 媒 体 宣 传 赞 扬 了 放 弃 上 北 京 大 学 当 农 民 的 董 加 耕 当 选 为 代 表 国 家 副 主 席 董 必 武 为 他 写 的 日 记 一 书 题 词, 邓 小 平 彭 真 薄 一 波

25 陆 定 一 都 在 报 告 中 号 召 全 国 青 年 向 新 式 农 民 董 加 耕 学 习 直 至 1975 年 召 开 全 国 农 业 学 术 大 寨 会 议 时, 来 自 各 省 的 知 青 代 表 写 信 给 毛 泽 东 表 示 在 全 国 农 业 学 大 赛 热 潮 中 贡 献 自 己 的 青 春, 干 一 番 事 业, 时 任 国 务 院 副 总 理 的 邓 小 平 提 笔 指 示 : 建 议 全 文 或 摘 文 在 报 纸 上 发 表, 以 鼓 励 下 乡 知 识 青 年 至 于 当 时 的 几 届 共 青 团 中 央, 及 其 第 一 书 记 胡 耀 邦 更 是 最 为 积 极 的 推 动 者 热 情 洋 溢 十 分 活 跃, 又 是 亲 临 知 青 中 鼓 动, 又 是 挥 笔 题 词, 又 是 照 相 留 恋, 又 是 死 后 将 骨 灰 洒 在 江 西 省 共 青 城 因 限 于 篇 幅, 在 这 里 就 不 再 叙 述 了 他 们 当 时 是 真 诚 的, 发 自 内 心 的, 没 有 半 点 虚 假 做 作 他 们 同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朱 德 一 样, 是 有 共 识 的, 一 心 希 望 和 要 求 新 中 国 一 代 代 青 年 学 生 上 山 下 乡 建 功 立 业 成 人 成 才, 让 人 们 看 不 出 一 点 说 违 心 话, 做 违 心 事 的 痕 迹, 我 们 相 信 在 毛 泽 东 时 代, 上 山 下 乡 有 一 个 十 分 重 要 特 点 就 是 国 家 关 心, 负 责 到 底, 用 现 在 的 话 来 说, 就 是 人 性 化 的 操 作 日 渐 突 出, 并 不 是 什 么 极 左 的 做 法 1 当 时 在 实 施 的 过 程 中, 中 共 中 央 国 务 院 和 各 级 领 导 关 于 国 家 关 心, 负 责 到 底 的 方 针 指 引 下, 上 山 下 乡 的 工 作 趋 于 更 加 实 事 求 是, 更 加 符 合 实 际, 更 加 符 合 人 民 群 众 的 切 实 利 益 和 长 远 利 益 形 成 不 断 的 来 了 不 断 的 调 出 的 合 理 流 动 的 机 制 在 上 世 纪 五 十 年 六 十 年 代, 一 些 城 市 学 生 和 知 识 青 年 上 山 下 乡, 几 乎 就 是 在 同 步 进 行 地 被 调 往 其 它 战 线, 或 者 返 回 城 市 工 作 昆 明 市 1957 年 有 118 名 城 市 学 生 到 安 宁 县 插 队 ; 第 二 年 大 跃 进, 工 业 战 线 急 需 人 时 都 先 后 调 走 了 1964 年 9 月, 又 有 580 多 位 知 青 到 安 宁 插 队 到 1971 年 国 家 计 委 决 定 调 出 农 村 插 队 的 知 识 青 年, 到 其 战 线 上 工 作 我 们 昆 明 六 四 届 知 青 在 插 队 七 年 多 后 就 是 在 那 年 被 抽 调 安 宁 县 和 昆 明 市 党 政 机 关 企 事 业 单 位 工 作 从 1968 年 起, 先 后 又 有 七 千 多 名 城 市 中 学 生 到 安 宁 插 队, 一 般 通 过 二 三 年 锻 炼 就 走 上 新 的 工 作 岗 位 从 1955 年 开 始, 全 国 城 市 学 生 就 是 这 样 不 断 下 农 村, 又 不 断 调 出 农 村 到 各 条 战 线, 已 经 形 成 一 个 一 潭 活 水 的 动 态 机 制, 经 过 农 村 劳 动 和 基 层 实 践 的 锻 炼, 又 红 又 专 的 人 才 源 源 不 断 培 养 出 来 了 云 南 省 的 情 况 也 大 致 相 同 根 据 云 南 省 知 青 办 公 室 1973 年 底 全 省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基 本 概 况 统 计 : 一 历 年 下 乡 知 青 人 数 :1967 年 以 前, 本 省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下 乡 的 有 1620 人,1969 年 至 1973 年, 城 镇 知 识 青 年 到 云 南 下 乡 的 有 人 二 几 年 来 的 变 动 情 况, 全 省 下 乡 知 识 共 抽 调 人, 招 工 的 人 ; 参 军 的 1712 人 ; 病 退 和 家 庭 困 难 照 顾 返 城 的 5260 人 ; 提 干 招 干 的 有 1853 人 ; 调 离 兵 团 的 有 1194 人 ; 其 它 3980 人 到 1978 年 上 半 年 前, 即 农 场 知 青 胜 利 大 逃 亡 之 前, 已 有 15 万 知 青 通 过 招 工 招 生 招 干 参 军 而 离 开 农 村, 尚 有 17 万 左 右 知 青 在 上 山 下 乡, 这 个 比 例 比 全 国 的 稍 低 一 点 从 全 国 而 言, 是 以 1971 年 国 家 计 委 文 件 为 转 折 点 的 标 志 同 样 是 一 个 有 进 有 出 有 出 有 进 的 一 潭 活 水 的 动 态 机 制, 这 项 工 作 并 不 是 僵 硬 不 变 的 ; 而 是 变 化 的, 始 终 进 行 合 理 流 动 的 从 新 中 国 成 立 到 文 革 前 是 这 样 运 行, 即 使 是 文 化 大 革 命 十 年 也 是 这 样 运 行 的, 这 就 是 历 史 的 客 观 事 实 这 有 力 说 明 当 时 的 毛 泽 东 周 恩 来 等 领 导 人 的 决 策 与 实 施 是 合 理 的,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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