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为 核 心 扎 实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习 近 平 同 志 提 出 的 发 展 具 有 中 国 特 色 世 界 水 平 的 现 代 教 育, 是 对 我 国 教 育 现 代 化 目 标 的 最 好 诠 释 党 的 十 八 大 把 教 育 现 代 化 这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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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 国 教 育 科 研 参 考 2016 年 第 10 期 总 第 (380) 期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学 会 编 2016 年 5 月 30 日 目 录 以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为 核 心 扎 实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瞿 振 元 (02) 教 育 现 代 化 目 标 与 指 标 兼 谈 十 三 五 教 育 发 展 基 本 思 路... 胡 鞍 钢 王 洪 川 鄢 一 龙 (03) 制 度 质 量 公 平 :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突 破 口... 何 传 启 (07)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关 系... 别 敦 荣 (10) 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中 理 论 认 识 与 实 践 选 择... 李 国 仓 (14) 中 国 离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还 有 多 远 几 个 关 键 指 标 的 国 际 比 较... 凌 云 俞 佳 君 (18)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指 标 体 系 研 究 的 回 顾 与 展 望... 杨 小 峻 王 毅 (23) 发 改 委 : 加 快 推 进 教 育 现 代 化 促 进 十 三 五 开 好 局... 中 国 新 闻 网 (28)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还 需 迈 过 哪 些 坎 儿... 中 国 教 育 报 (30) 编 者 的 话 :2016 年 3 月 16 日, 十 二 届 全 国 人 大 四 次 会 议 通 过 了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国 民 经 济 和 社 会 发 展 第 十 三 个 五 年 规 划 纲 要, 在 第 十 四 篇 第 五 十 九 章 列 出 推 进 教 育 现 代 化, 全 面 贯 彻 党 的 教 育 方 针, 坚 持 教 育 优 先 发 展, 加 快 完 善 现 代 教 育 体 系, 全 面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促 进 教 育 公 平, 培 养 德 智 体 美 全 面 发 展 的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者 和 接 班 人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涉 及 政 治 经 济 和 文 化 领 域 的 一 个 关 系 全 社 会 全 系 统 的 过 程 在 高 等 教 育 领 域, 从 高 等 教 育 普 及 化 高 等 教 育 的 高 质 量 高 等 教 育 的 善 治 结 构 高 等 教 育 国 际 化 高 等 教 育 信 息 化 高 等 教 育 的 学 习 化 社 会 等 角 度 来 解 析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更 具 有 理 性 指 导 意 义, 为 此, 本 刊 以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为 选 题, 集 中 选 编 若 干 文 章, 供 读 者 参 阅 主 编 : 王 小 梅 本 期 执 行 主 编 : 范 笑 仙 责 任 编 辑 : 聂 文 静 李 璐 地 址 : 北 京 市 海 淀 区 文 慧 园 北 路 10 号 中 教 仪 楼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学 会 中 国 高 教 研 究 编 辑 部 邮 编 : 电 话 :(010) 电 子 信 箱 网 址 :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学 会 学 术 观 点 栏 目 )

2 以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为 核 心 扎 实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习 近 平 同 志 提 出 的 发 展 具 有 中 国 特 色 世 界 水 平 的 现 代 教 育, 是 对 我 国 教 育 现 代 化 目 标 的 最 好 诠 释 党 的 十 八 大 把 教 育 现 代 化 这 一 重 大 任 务 写 入 十 八 大 报 告, 成 为 全 面 建 成 小 康 社 会 的 一 项 战 略 任 务 党 的 十 八 届 五 中 全 会 后, 国 务 院 印 发 统 筹 推 进 世 界 一 流 大 学 和 一 流 学 科 建 设 总 体 方 案, 提 出 到 本 世 纪 中 叶 基 本 建 成 高 等 教 育 强 国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近 期 目 标 和 长 远 目 标 鼓 舞 人 心 催 人 奋 进, 需 要 我 们 以 新 发 展 理 念 为 遵 循, 在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中 崇 尚 创 新 注 重 协 调 倡 导 绿 色 保 持 开 放 推 进 共 享, 以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为 核 心, 扎 实 走 好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每 一 步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重 中 之 重 现 代 化 是 人 类 文 明 的 一 种 深 刻 变 化, 它 既 是 一 个 过 程, 又 是 一 种 状 态 现 代 化 的 具 体 目 标 会 随 着 社 会 的 发 展 而 不 断 变 化, 而 且 因 文 化 的 多 元 性 而 各 具 特 色, 但 其 核 心 指 向 应 是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内 涵 非 常 丰 富, 它 包 括 教 育 的 普 及 化 教 育 的 高 质 量 教 育 治 理 现 代 化 教 育 国 际 化 教 育 信 息 化 等, 不 同 时 期 教 育 现 代 化 强 调 的 工 作 重 点 各 有 侧 重, 但 其 关 键 要 素 是 教 育 质 量 教 育 质 量 是 衡 量 一 个 国 家 教 育 现 代 化 水 平 的 核 心 指 标 因 此,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是 推 进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重 中 之 重 世 纪 之 交,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迈 出 了 大 改 革 大 发 展 大 建 设 的 步 伐, 实 现 了 高 等 教 育 大 众 化, 成 为 名 副 其 实 的 高 等 教 育 大 国, 但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相 对 较 低 也 是 一 个 客 观 事 实 当 前,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站 在 了 由 大 向 强 的 新 起 点 上, 加 快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的 战 略 选 择 就 是 全 面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党 的 十 八 届 五 中 全 会 以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破 题, 规 划 了 未 来 5 年 我 国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宏 伟 蓝 图 我 们 要 真 正 把 工 作 重 点 转 移 到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上 来, 让 每 个 学 生 都 能 获 得 高 质 量 的 现 代 教 育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旨 在 立 德 树 人 促 进 人 的 现 代 化 立 德 树 人, 是 教 育 工 作 的 根 本 任 务 我 们 要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归 根 结 底 就 是 围 绕 培 养 什 么 人 和 怎 么 培 养 人 这 个 重 大 问 题 展 开 的, 也 就 是 要 坚 持 育 人 为 本 不 动 摇, 促 进 人 的 现 代 化 党 的 十 八 届 五 中 全 会 建 议 强 调 : 全 面 贯 彻 党 的 教 育 方 针, 落 实 立 德 树 人 根 本 任 务, 加 强 社 会 主 义 核 心 价 值 观 教 育, 培 养 德 智 体 美 全 面 发 展 的 社 会 主 义 建 设 者 和 接 班 人 深 化 教 育 改 革, 把 增 强 学 生 社 会 责 任 感 创 新 精 神 实 践 能 力 作 为 重 点 任 务 贯 彻 到 国 民 教 育 全 过 程 建 议 明 确 了 立 德 树 人 是 新 时 期 贯 彻 党 的 教 育 方 针 实 施 素 质 教 育 的 时 代 要 求 将 于 2016 年 6 月 1 日 起 施 行 的 新 的 高 等 教 育 瞿 振 元 第 2 页 法, 以 法 律 的 形 式 进 一 步 确 立 了 高 等 教 育 立 德 树 人 的 根 本 任 务, 彰 显 了 国 家 依 法 治 教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坚 定 决 心 把 立 德 树 人 作 为 根 本 任 务, 对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具 有 重 要 意 义, 直 接 影 响 高 校 的 办 学 思 路 我 们 知 道, 教 学 科 研 和 社 会 服 务 是 高 校 的 主 要 活 动, 共 同 的 中 心 是 培 养 人 才 保 证 教 育 教 学 质 量 达 到 国 家 规 定 的 标 准 但 实 践 中 一 些 高 校 不 能 很 好 地 处 理 教 学 与 科 研 的 关 系, 存 在 轻 教 学 重 科 研 的 倾 向 实 际 上, 只 有 教 学 和 科 研 都 做 到 一 流 才 是 真 正 的 一 流 大 学 把 立 德 树 人 作 为 根 本 任 务, 要 求 高 校 从 解 决 思 想 认 识 评 价 体 系 薪 酬 制 度 和 教 学 评 估 等 环 节 入 手, 调 动 全 体 师 生 的 积 极 性, 使 重 视 教 学 的 声 音 变 成 实 际 的 行 动 ; 要 从 革 新 培 养 方 案 课 程 体 系 和 内 容 教 学 手 段 和 方 法 等 方 面 着 力, 使 教 学 水 平 与 现 代 化 建 设 相 适 应, 使 先 进 的 教 育 理 念 变 成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的 实 际 效 果 轻 视 教 学, 不 注 重 立 德 树 人, 就 偏 离 了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方 向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要 正 确 处 理 重 点 突 破 与 整 体 提 升 的 关 系 国 务 院 印 发 统 筹 推 进 世 界 一 流 大 学 和 一 流 学 科 建 设 总 体 方 案 后, 调 动 了 一 批 基 础 好 综 合 实 力 强 的 高 校 的 积 极 性, 这 些 高 校 希 望 在 向 世 界 一 流 大 学 和 一 流 学 科 迈 进 过 程 中 有 所 作 为 这 一 方 案 印 发 后, 广 东 江 苏 浙 江 等 省 先 后 出 台 加 大 省 级 财 政 投 入 建 设 国 内 双 一 流 方 案, 这 将 大 大 促 进 区 域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的 整 体 提 升, 促 进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逐 步 形 成 高 原 隆 起 高 峰 耸 立 的 可 喜 格 局 实 践 证 明, 集 中 资 源 率 先 突 破 带 动 整 体 的 建 设 路 径, 将 加 快 缩 小 我 国 与 世 界 高 等 教 育 强 国 之 间 的 差 距, 加 快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在 建 设 双 一 流 过 程 中, 要 抓 住 教 师 队 伍 建 设 这 个 关 键 提 高 教 育 质 量 推 进 教 育 现 代 化, 必 须 依 靠 一 支 数 量 充 足 结 构 合 理 的 高 素 质 教 师 队 伍 十 三 五 期 间, 要 抓 住 教 师 队 伍 特 别 是 青 年 教 师 队 伍 建 设 这 个 关 键, 把 支 持 和 扶 持 拔 尖 人 才 与 帮 助 培 养 广 大 教 师 结 合 起 来, 使 教 师 队 伍 的 职 业 能 力 和 师 德 素 养 有 一 个 整 体 性 提 升, 为 高 等 教 育 提 高 水 平 办 出 特 色 由 大 变 强 实 现 现 代 化 打 下 可 靠 基 础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既 是 世 界 潮 流, 也 是 国 际 竞 争 的 重 要 领 域 作 为 现 代 化 的 后 来 者, 我 国 在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过 程 中 要 善 于 利 用 后 发 优 势, 实 现 弯 道 超 越 同 时, 还 要 善 于 形 成 先 发 优 势, 创 造 性 地 解 决 其 他 国 家 未 曾 遇 到 的 问 题 把 我 们 的 优 势 发 挥 好, 才 能 更 好 发 展 中 国 特 色 世 界 水 平 的 现 代 教 育 ( 瞿 振 元, 国 家 教 育 咨 询 委 员 会 委 员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学 会 会 长, 北 京 ) ( 原 文 刊 载 于 人 民 日 报 2016 年 1 月 31 日 )

3 教 育 现 代 化 目 标 与 指 标 兼 谈 十 三 五 教 育 发 展 基 本 思 路 胡 鞍 钢 王 洪 川 鄢 一 龙 十 三 五 时 期 是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目 标 的 五 年, 其 核 心 任 务 是 全 面 开 发 世 界 上 最 丰 富 的 人 力 资 源, 全 面 投 资 全 体 人 民 的 人 力 资 本, 把 教 育 大 国 建 设 成 教 育 强 国, 把 高 等 教 育 大 国 建 设 成 高 等 教 育 强 国, 把 人 力 资 源 大 国 建 设 成 人 力 资 源 强 国, 把 人 才 资 源 大 国 建 设 成 为 人 才 资 源 强 国, 为 2020 年 建 成 全 面 小 康 社 会 奠 定 人 力 资 源 和 国 民 素 质 基 础, 为 2030 年 主 要 教 育 发 展 指 标 达 到 或 接 近 发 达 国 家 水 平 实 现 更 高 水 平 教 育 现 代 化 建 成 终 身 学 习 型 社 会, 奠 定 坚 实 基 础 一 十 二 五 中 期 教 育 发 展 主 要 指 标 进 展 评 估 这 里 主 要 基 于 国 民 经 济 和 社 会 发 展 第 十 二 个 五 年 规 划 纲 要 和 国 家 中 长 期 教 育 改 革 和 发 展 规 划 纲 要 ( 年 ) 中 教 育 相 关 指 标 进 行 年 第 三 方 评 估 研 究 结 果 表 明, 两 个 纲 要 提 出 的 教 育 发 展 主 要 目 标 重 点 任 务 进 展 顺 利 预 计 十 二 五 规 划 教 育 主 要 指 标 将 如 期 或 提 前 完 成 具 体 来 看 : 教 育 投 入 大 幅 度 增 长 国 家 财 政 性 教 育 经 费 占 GDP 比 重 达 到 4.28%, 按 时 完 成 2012 年 达 到 4% 的 目 标,2013 年 达 到 了 占 GDP 比 重 4.30%, 这 一 比 重 在 世 界 173 个 国 家 和 地 区 中 首 次 进 入 前 100 位, 为 97 位, 比 2010 年 上 升 24 位, 预 计 到 2015 年 这 一 指 标 创 历 史 新 高, 超 过 4.5% 教 育 投 入 的 增 长 极 大 地 改 善 了 全 国 特 别 是 农 村 地 区 中 西 部 地 区 贫 困 地 区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的 教 育 设 施 办 学 条 件 教 育 质 量, 也 不 断 提 高 了 教 师 的 经 济 待 遇, 极 大 地 改 善 了 他 们 的 生 活 条 件 从 全 社 会 范 围 看, 教 育 已 经 成 为 中 国 最 大 的 现 代 服 务 业 之 一 第 三 次 全 国 经 济 普 查 数 据 表 明,2013 年 教 育 行 业 法 人 单 位 从 业 人 员 达 到 万 人, 在 全 国 服 务 业 中 排 第 2 位 ( 居 批 发 和 零 售 业 之 后 ), 教 育 法 人 单 位 资 产 总 计 达 到 5.41 万 亿 元 学 前 毛 入 园 率 指 标 进 展 良 好 国 家 中 长 期 教 育 改 革 和 发 展 规 划 纲 要 ( 年 ) 提 出 到 2015 年 学 前 一 年 毛 入 园 率 达 到 85%, 学 前 三 年 毛 入 园 率 达 到 60% 实 际 上,2013 年 学 前 三 年 毛 入 园 率 达 到 67.5%, 已 经 提 前 实 现 2015 目 标 义 务 教 育 指 标 进 展 良 好 2013 年 义 务 教 育 巩 固 率 达 到 92.3%, 累 计 增 加 了 2.6 个 百 分 点, 与 规 划 提 出 的 约 束 性 目 标 3.3% 仅 差 0.7 个 百 分 点, 完 全 有 希 望 在 2015 年 顺 利 完 成 规 划 目 标 高 中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指 标 进 展 良 好 这 一 指 标 的 人 力 资 源 产 出 表 现 为, 全 国 高 中 文 化 程 度 人 口 由 2010 年 1.88 亿 人 上 升 至 2013 年 的 2.09 亿 人, 净 增 加 2100 万 人, 增 长 了 11.2% 高 中 阶 段 毛 入 学 率 从 2010 年 的 82.5% 提 高 至 2013 年 的 86.0%, 接 近 十 二 五 规 划 目 标 (87%), 平 均 每 年 提 高 1.17 个 百 分 点,2014 年 会 实 现 目 标, 到 2015 年 将 超 过 88%, 接 近 2020 年 实 现 90% 的 目 标 普 通 本 专 科 在 校 生 数 研 究 生 在 校 生 数 迅 速 增 加, 高 等 教 育 规 模 进 一 步 扩 大 年, 全 国 普 通 本 专 科 在 校 生 数 增 加 了 236 万 人, 研 究 生 在 校 生 数 达 到 179 万 人, 提 前 实 现 2015 年 目 标 (170 万 人 )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从 2010 年 的 26.5% 提 高 至 2013 年 的 34.5%, 平 均 每 年 提 高 2.7 个 百 分 点 预 计 到 2014 年 将 提 前 实 现 2015 年 规 划 目 标 (36%) 全 国 大 专 以 上 人 口 由 2010 年 的 1.19 亿 人 上 升 至 2013 年 的 1.43 亿 人, 增 加 了 2400 万 人, 增 长 20.2%, 超 过 世 界 总 人 口 第 10 位 的 俄 罗 斯 (2012 年 为 1.43 亿 人 ), 到 2015 年 预 计 突 破 1.6 亿 人 年, 进 入 劳 动 力 队 伍 的 大 专 以 上 人 数 在 2500 万 左 右, 大 大 超 过 了 十 一 五 时 期 的 2160 万 大 学 毕 业 生, 再 加 上 中 等 职 业 教 育 毕 业 生, 两 者 合 计 在 万 人 之 间, 所 产 生 的 教 育 红 利 ( 通 过 提 高 劳 动 力 素 质 及 劳 动 生 产 率 来 体 现 ) 实 际 上 超 过 了 人 口 红 利 减 少 的 负 面 影 响, 成 为 真 正 发 挥 教 育 红 利 的 最 好 时 期 这 也 说 明, 随 着 中 国 人 口 红 利 下 降, 迎 来 教 育 红 利 迅 速 扩 大 时 期, 教 育 红 利 将 发 挥 长 期 性 基 础 性 作 用 二 十 三 五 时 期 教 育 发 展 机 遇 挑 战 与 总 体 目 标 ( 一 ) 十 三 五 教 育 发 展 面 临 的 机 遇 与 挑 战 十 三 五 时 期, 中 国 的 教 育 发 展 面 临 着 巨 大 第 3 页

4 机 遇 首 先, 教 育 现 代 化 将 成 为 我 国 实 现 全 面 现 代 代 化 的 严 重 障 碍 我 国 教 育 呈 现 城 乡 二 元 分 割 地 化 的 先 导 教 育 发 展 人 力 资 本 积 累 经 济 结 构 变 区 发 展 悬 殊 学 校 之 间 差 别 大 的 局 面, 在 城 市 内 部 迁 和 社 会 发 展 阶 段 的 推 进 之 间 有 一 种 互 动 关 系 在 流 动 人 口 与 非 流 动 人 口 之 间 享 受 的 教 育 质 量 差 别 较 经 济 追 赶 之 前 人 力 资 本 追 赶 已 经 开 始, 而 当 经 济 追 大 第 三, 教 育 发 展 需 要 加 快 转 变, 以 适 应 经 济 发 赶 开 始 启 动 时, 人 力 资 本 追 赶 已 经 达 到 较 高 水 平 展 新 常 态 不 同 的 社 会 发 展 阶 段 不 同 的 经 济 结 这 说 明 成 功 的 经 济 追 赶 一 般 以 人 力 资 本 追 赶 为 先 构 对 于 人 力 资 本 的 积 累 水 平 有 不 同 的 要 求, 而 社 会 导 到 2030 年 人 均 GDP 只 达 到 美 国 的 56% 时, 中 国 发 展 阶 段 的 推 进 和 经 济 结 构 的 变 迁 又 为 教 育 和 人 力 的 人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已 经 与 美 国 基 本 持 平, 这 可 以 说 资 本 的 进 一 步 发 展 创 造 了 条 件 我 国 已 经 进 入 服 务 是 人 类 历 史 上 最 为 显 著 的 教 育 先 导 型 追 赶 业 主 导 的 发 展 阶 段, 这 意 味 着 教 育 发 展 方 式 要 更 加 其 次, 人 力 资 本 红 利 正 在 取 代 人 口 红 利 成 为 中 注 重 高 等 教 育 的 人 力 资 本 驱 动, 更 加 注 重 终 身 学 习 国 不 断 持 续 发 展 的 源 动 力 中 国 的 人 力 资 源 红 利 包 型 社 会 的 人 力 资 本 驱 动, 更 加 注 重 创 新 型 人 才 培 养, 括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 首 先 是 人 力 资 本 红 利, 主 要 是 指 由 更 加 注 重 教 育 方 式 的 多 元 化 弹 性 化 灵 活 化 教 育 发 展 产 生 的 直 接 收 益. 即 国 民 受 教 育 年 限 不 断 ( 二 ) 十 三 五 时 期 教 育 发 展 总 体 目 标 与 主 要 增 加, 进 而 提 升 一 国 的 总 人 力 资 本 其 次 是 就 业 总 任 务 量 红 利 教 育 水 平 提 高 有 利 于 提 高 劳 动 参 与 率, 特 十 三 五 规 划 教 育 发 展 的 总 体 目 标 就 是 到 别 是 可 以 提 高 女 性 的 就 业 参 与 度, 从 而 扩 大 了 国 家 2020 年,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基 本 形 成 学 习 型 社 就 业 总 量, 表 现 为 就 业 人 口 与 非 就 业 人 口 之 比 上 升 会, 进 入 人 力 资 源 强 国 行 列 具 体 讲, 全 面 建 成 更 第 三 是 就 业 结 构 红 利 教 育 水 平 特 别 是 高 等 教 育 水 高 水 平 的 人 力 资 源 强 国, 全 面 建 成 惠 及 全 民 的 教 育 平 提 高, 对 于 促 进 一 个 国 家 服 务 业 发 展 具 有 重 要 作 公 平 社 会, 全 面 建 成 体 系 完 备 的 终 身 学 习 型 社 会, 用, 会 加 速 劳 动 力 从 农 业 部 门 向 非 农 产 业 部 门 转 移, 全 面 发 挥 教 育 红 利 作 用, 全 面 建 成 充 满 活 力 的 现 代 从 低 劳 动 生 产 率 的 部 门 向 高 劳 动 生 产 率 的 部 门 转 化 教 育 体 系 移 全 面 建 成 人 力 资 源 强 国 实 现 更 高 水 平 的 普 及 第 三, 教 育 是 实 施 创 新 驱 动 发 展 战 略 的 根 本 动 教 育, 普 及 学 前 教 育, 学 前 教 育 毛 入 园 率 达 到 90% 力 教 育 是 实 施 创 新 驱 动 战 略 的 基 础 教 育 的 主 要 以 上, 超 过 高 收 入 国 家 平 均 水 平, 大 幅 度 超 过 美 国 功 能 就 是 为 经 济 发 展 输 送 一 大 批 创 新 型 人 才 高 等 巩 固 提 高 九 年 义 务 教 育 水 平 全 面 普 及 高 中 教 育, 教 育 本 身 对 创 新 也 有 重 要 作 用 通 过 基 础 理 论 创 新 高 中 阶 段 毛 入 学 率 达 到 95%, 接 近 高 收 入 国 家 平 均 水 和 产 学 研 结 合, 高 等 院 校 建 立 了 最 重 要 的 创 新 平 台 平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达 到 43%, 缩 小 与 高 收 入 国 家 教 育 不 仅 仅 是 创 新 的 推 动 者, 更 是 重 要 的 参 与 者 平 均 水 平 的 差 距 高 等 教 育 总 规 模 超 过 4000 万 人 高 等 院 校 和 科 研 教 学 工 作 者 对 于 创 新 的 作 用 是 全 方 具 有 高 等 教 育 文 化 程 度 的 人 数 比 2010 年 翻 一 番, 达 位 的 高 等 教 育 在 科 技 创 新 技 术 创 新 人 力 资 源 到 亿 人 新 增 劳 动 力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超 过 和 研 发 投 入 等 几 个 重 要 的 创 新 指 标 上 都 起 着 关 键 作 14 年 用 到 2020 年, 中 国 将 成 为 教 育 规 模 最 大 的 国 家, 与 此 同 时, 教 育 发 展 也 面 临 着 诸 多 挑 战 首 先, 教 育 水 平 主 要 指 标 接 近 高 收 入 国 家 平 均 水 平, 进 一 教 育 质 量 需 要 进 一 步 提 高, 我 国 教 育 发 展 的 大 而 不 步 缩 小 与 发 达 国 家 教 育 发 展 差 距, 基 本 满 足 世 界 上 强 的 格 局 仍 未 根 本 改 变 高 等 教 育 规 模 迅 速 扩 张 的 最 大 规 模 教 育 人 口 的 日 益 增 长 的 优 质 教 育 需 求 同 时, 如 何 提 高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成 为 突 出 挑 战 目 前 教 育 的 国 际 化 程 度 大 幅 度 提 高, 国 际 影 响 力 大 的 教 育 管 理 制 度 工 作 机 制 资 源 配 置 仍 然 更 多 的 大 增 强, 大 力 发 展 教 育 服 务 贸 易 来 华 各 类 留 学 生 是 数 量 导 向, 而 不 是 质 量 导 向 人 才 培 养 的 质 量, 数 超 过 50 万 人 次, 出 国 留 学 人 员 学 成 回 国 率 达 到 较 教 师 队 伍 的 总 体 素 质 也 有 待 提 高 其 次, 教 育 不 均 高 水 平, 普 通 高 校 来 华 教 师 数 翻 一 番 广 泛 全 面 开 衡 问 题 仍 然 突 出 我 国 义 务 教 育 城 乡 地 区 以 及 人 展 多 层 次 多 渠 道 的 教 育 国 际 交 流 合 作 群 间 的 差 异 性 明 显, 教 育 发 展 不 均 衡 是 推 进 教 育 现 全 面 建 成 惠 及 全 民 的 教 育 公 平 社 会 保 障 人 民 第 4 页

5 共 同 享 有 接 受 良 好 教 育 的 机 会, 办 人 民 共 同 满 意 的 教 育 的 经 济 红 利 更 为 显 著, 为 中 国 经 济 增 长 提 教 育 建 成 覆 盖 城 乡 的 基 本 公 共 教 育 服 务 体 系, 实 供 人 力 资 源 保 障, 人 力 资 本 对 经 济 增 长 的 贡 献 率 进 现 基 本 公 共 教 育 服 务 均 等 化, 缩 小 区 域 差 距 城 乡 一 步 提 升, 达 到 8% 推 动 经 济 发 展 方 式 转 变, 促 使 差 距 和 不 同 群 体 之 间 的 差 距 非 城 镇 户 籍 人 口 教 育 劳 动 力 从 低 劳 动 生 产 率 的 农 业 向 高 劳 动 生 产 率 的 非 免 学 费 年 限 达 到 12 年, 随 迁 子 女 平 等 接 受 义 务 教 育 农 产 业 转 移 提 高 教 育 服 务 业 及 相 关 产 业 占 GDP 比 比 例 超 过 90% 推 进 教 育 资 源 均 衡 分 配, 促 进 义 务 教 重, 实 现 教 育 服 务 业 及 相 关 产 业 到 2020 年 翻 一 番 半 育 均 衡 发 展, 义 务 教 育 发 展 基 本 均 衡 县 达 标 率 达 到 全 面 建 成 充 满 活 力 的 现 代 化 教 育 体 系 全 面 深 95% 以 上, 城 乡 生 均 教 育 经 费 比 显 著 降 低, 消 除 教 育 化 教 育 体 制 改 革, 全 面 建 成 与 社 会 主 义 市 场 经 济 体 贫 困, 扫 除 文 盲, 文 盲 率 接 近 零 制 和 全 面 建 成 小 康 社 会 目 标 相 适 应 的 充 满 活 力 富 全 面 建 成 终 身 学 习 型 社 会 建 成 人 人 学 习 时 有 效 率 更 加 开 放 更 加 公 平 的 教 育 体 制 机 制, 办 时 学 习 终 身 学 习 的 学 习 型 社 会, 促 进 全 体 人 民 学 出 具 有 中 国 特 色 世 界 水 平 人 民 满 意 的 现 代 教 育 有 所 教 学 有 所 成 学 有 所 用 普 遍 树 立 起 终 身 学 构 建 政 府 主 导, 多 元 主 体 共 同 参 与, 公 共 财 政 习 的 观 念, 普 遍 享 有 终 身 学 习 的 机 会, 广 泛 形 成 终 保 障, 多 种 渠 道 筹 措 资 金, 面 向 基 层, 上 下 联 动 的 身 学 习 的 社 会 风 气 可 持 续 的 教 育 基 本 公 共 服 务 供 给 机 制, 强 化 和 健 全 学 历 教 育 和 非 学 历 教 育 协 调 发 展, 职 业 教 育 和 基 层 的 基 本 教 育 公 共 服 务 体 系 普 通 教 育 相 互 联 结, 加 快 中 等 职 业 教 育 发 展, 实 现 保 证 教 育 优 先, 加 大 全 社 会 教 育 投 入 以 财 政 中 等 职 业 教 育 和 普 通 高 中 教 育 大 体 相 当, 职 前 教 育 教 育 投 入 保 障 教 育 事 业 发 展, 鼓 励 多 种 渠 道 筹 集 教 和 职 后 教 育 有 效 衔 接 继 续 教 育 参 与 率 大 幅 提 升, 育 经 费 教 育 总 经 费 占 GDP 比 重 争 取 达 到 7%, 其 中 从 业 人 员 继 续 教 育 年 参 与 率 达 到 50% 以 上, 提 高 农 村 国 家 财 政 性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比 重 争 取 达 到 5% 以 劳 动 力 转 移 培 训 和 农 民 工 培 训 人 次 数 上, 同 时 进 一 步 提 高 教 育 投 入 产 出 效 率 建 成 终 身 学 习 制 度 体 系 现 代 国 民 教 育 体 系 更 改 革 创 新 国 民 教 育 体 系 创 新 人 才 培 养 模 式, 加 完 善, 终 身 教 育 体 系 基 本 形 成 构 建 学 习 型 机 关 教 学 内 容 招 生 制 度 质 量 评 价 改 革 和 制 度 建 设 取 学 习 型 企 业 学 习 型 社 区 和 学 习 型 乡 镇 完 善 职 业 得 突 破 教 育 质 量 全 面 提 高 各 级 各 类 教 育 质 量 显 资 格 认 证 体 系, 完 善 继 续 教 育 评 价 体 系 著 提 高, 教 育 思 想 先 进, 教 师 素 质 全 面 提 高, 学 生 全 面 发 挥 教 育 红 利 作 用 教 育 红 利 就 是 指 人 才 综 合 素 质 显 著 增 强 各 级 各 类 学 校 的 办 学 条 件 均 达 红 利 创 新 红 利 经 济 红 利 等, 它 们 对 经 济 社 会 发 到 国 家 规 定 标 准, 基 本 普 及 信 息 基 础 设 施, 教 育 信 展 的 溢 出 效 应 更 为 显 著, 支 撑 作 用 更 为 强 化, 引 领 息 化 水 平 显 著 提 高, 信 息 化 配 备 水 平 显 著 提 高 作 用 更 为 突 出 推 进 素 质 教 育, 办 人 民 满 意 的 教 育 将 素 质 教 教 育 的 人 才 红 利 更 为 显 著, 为 中 国 特 色 的 社 会 育 作 为 推 进 教 育 改 革 的 突 破 口 和 关 键 环 节, 在 教 育 主 义 现 代 化 源 源 不 断 地 输 送 各 行 各 业 的 优 秀 人 才, 管 理 体 制 办 学 体 制 教 育 内 容 教 育 方 法 考 试 培 养 和 造 就 一 大 批 拔 尖 创 新 人 才 和 数 以 亿 计 的 专 门 评 价 制 度 改 革 上 取 得 重 要 进 展 学 生 思 想 道 德 素 质 人 才 和 高 素 质 劳 动 者, 人 才 资 源 总 量 达 到 1.8 亿 人, 学 业 成 就 水 平 科 学 文 化 素 质 体 质 健 康 水 平 明 显 居 世 界 领 先 水 平, 高 等 教 育 毕 业 生 实 现 充 分 就 业, 提 高 人 民 接 受 高 质 量 教 育 的 需 求 得 到 更 大 满 足 毕 业 生 初 次 就 业 率 超 过 75% 为 中 国 建 成 人 才 强 国 做 总 之, 到 2020 年 中 国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吸 出 最 重 要 的 贡 献 收 国 际 上 也 包 括 西 方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成 功 经 验, 同 时 教 育 的 创 新 红 利 更 为 显 著, 高 校 研 发 能 力 显 著 要 继 承 中 国 传 统 教 育 的 优 秀 思 想 和 精 华, 充 分 发 挥 增 强 鼓 励 和 支 持 中 国 大 学 进 入 世 界 500 强 大 学 社 会 主 义 国 家 集 中 力 量 办 大 事 特 别 是 办 教 育 大 事 的 高 校 科 技 创 新 和 哲 学 社 会 科 学 研 究 能 力 显 著 增 强, 制 度 优 越 性 为 更 好 观 测 和 评 估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展, 高 校 发 明 专 利 授 予 量 达 到 4 万 件, 高 校 国 际 科 学 论 笔 者 从 普 及 与 公 平 水 平 与 质 量 条 件 与 保 障 服 文 收 录 数 达 到 250 万 篇, 为 中 国 建 成 创 新 型 国 家 做 务 与 贡 献 国 际 化 与 信 息 化 五 个 维 度 设 计 了 教 育 现 出 重 要 贡 献 代 化 指 标 体 系 ( 详 见 表 1) 第 5 页

6 表 1 中 国 教 育 现 代 化 体 系 指 标 设 计 ( 共 26 个 ) 类 别 指 标 属 性 普 及 与 公 平 (8 个 ) 水 平 与 质 量 (7 个 ) 服 务 与 贡 献 (4 个 ) 条 件 与 保 障 (4 个 ) 信 息 化 与 国 际 化 (3 个 ) 学 前 教 育 毛 入 园 率 (%) 62.3a >95 约 束 性 高 中 阶 段 毛 入 学 率 c 约 束 性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26.9a >60 预 期 性 文 盲 率 约 束 性 农 村 人 口 ( 含 农 民 工 ) 基 础 教 育 免 学 费 年 限 约 束 性 随 迁 子 女 平 等 接 受 义 务 教 育 比 例 79.4a 预 期 性 义 务 教 育 基 本 均 衡 县 达 标 率 (%) 约 束 性 城 乡 生 均 教 育 经 费 比 约 束 性 预 期 受 教 育 年 限 ( 年 ) 约 束 性 新 增 劳 动 力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 年 ) 12.4b 预 期 性 人 才 资 源 总 量 ( 亿 人 ) 预 期 性 学 生 学 业 成 就 水 平 学 生 体 质 健 康 水 平 第 6 页 预 期 性 预 期 性 继 续 教 育 参 与 率 (%) >60 预 期 性 世 界 前 500 名 大 学 数 预 期 性 毕 业 生 初 次 就 业 率 (%) >70 >73 >75 >77 预 期 性 高 校 发 明 专 利 申 请 授 权 量 ( 万 件 ) 预 期 性 高 校 发 表 国 际 科 技 论 文 ( 万 篇 ) 预 期 性 人 力 资 本 对 经 济 增 长 的 贡 献 率 (%) (8.14) (14.2) (18.5) 预 期 性 全 社 会 教 育 总 经 费 占 GDP 比 重 (%) >7.0 预 期 性 财 政 性 教 育 经 费 占 财 政 总 支 出 比 重 (%) 约 束 性 教 育 经 费 使 用 结 构 各 级 教 育 生 师 比 百 名 学 生 教 学 用 终 端 数 约 束 性 约 束 性 预 期 性 外 国 来 华 留 学 生 数 ( 万 人 ) 26.5a 40 >50 >70 预 期 性 普 通 高 校 来 华 教 师 比 例 (%) 预 期 性 三 2030 教 育 发 展 远 景 目 标 展 望 未 来,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中 国 实 现 伟 大 复 兴 的 必 由 之 路 中 国 最 具 竞 争 力 的 优 势 就 是 人 力 资 本 优 势, 中 国 最 重 要 的 基 本 国 策 是 强 化 人 力 资 本 投 资 人 力 资 源 是 国 民 经 济 长 期 持 续 增 长 的 第 一 资 源 ; 开 发 人 力 资 源 是 全 面 建 设 小 康 社 会 的 第 一 目 标 中 国 未 来 的 经 济 持 续 稳 定 发 展 和 人 民 生 活 质 量 的 改 善, 很 大 程 度 上 依 赖 于 人 力 资 本 的 积 累 和 使 用 教 育 公 平 是 最 大 的 公 平, 教 育 责 任 也 是 政 府 的 第 一 责 任 中 国 要 建 成 全 世 界 最 大 的 学 习 型 社 会,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这 不 仅 是 中 国 顺 利 崛 起 的 条 件, 也 是 中 国 长 远 竞 争 力 的 来 源 未 来 十 几 年, 中 国 需 要 有 效 应 对 教 育 改 革 和 发 展 的 挑 战, 到 2030 年, 我 国 要 率 先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构 建 世 界 上 最 大 规 模 的 全 民 学 习 终 身 学 习 灵 活 学 习 的 学 习 型 社 会, 形 成 现 代 化 的 教 育 体 系, 建 成 世 界 人 力 资 源 强 国 这 是 一 个 十 分 宏 大 的 战 略 目 标, 它 旨 在 全 面 开 发 充 分 利 用 世 界 上 最 大 最 丰 富 最 宝 贵 的 人 才 资 源, 为 全 面 现 代 化 宏 伟 目 标 的 实 现 奠 定 人 力 资 源 基 础 到 2030 年, 学 前 三 年 毛 入 园 率 达 到 95% 以 上 ; 实 现 更 高 水 平 的 12 年 义 务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达 到 95% 以 上 ;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达 到 50% 以 上 ; 新 增 劳 动 力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达 到 16 年 以 上 ; 主 要 劳 动 年 龄 人 口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达 到 14 年 以 上, 具 有 高 等 教 育 文 化 程 度 的 人 数 达 到 3 亿 从 国 际 比 较 视 角 看, 到 2030 年, 中 国 主 要 教 育 发 展 指 标 与 美 国 差 距 迅 速 缩 小, 按 初 等 到 高 等 预 期 受 教 育 年 限 缩 小 至 1.3 年, 按 学 前 到 高 等 预 期 受 教 育 年 限 将 超 过 美 国 0.5 年 中 国 用 80 年 的 时 间 ( ) 实 现 了 美 国 用 二 百 年 时 间 ( ) 完 成 的 人 力 资 本 现 代 化 过 程, 成 为 真 正 名 副 其 实 的 世 界 人 力 资 源 强 国 和 人 才 强 国, 这 为 2050 年 实 现 社 会 主 义 现 代 化 奠 定 了 最 大 规 模 的 人 力 资 源 基 础 一 些 细 微 的 差 错, 在 往 后 的 发 展 中, 它 会 按 本 身 的 逻 辑, 偏 离 原 来 的 目 标, 演 进 到 远 离 原 来 设 计 的 另 一 种 体 制 去 这 种 论 断 同 样 适 用 于 高 考 制 度 改 革 回 顾 我 国 高 考 建 制 六 十 余 年 的 历 史, 当 年 被 视 为 权 宜 之 计 的 许 多 特 殊 政 策 到 了 后 期 愈 演 愈 烈, 如 保 送 生 制 度 加 分 政 策 等 广 受 诟 病, 甚 至 动 摇 了 高 考 制 度 的 公 平 基 石 因 此, 为 了 避 免 出 现 这 种 失 之 毫 厘, 差 之 千 里 的 情 况, 变 革 者 不 仅 要 考 虑 将 要 采 取 措 施 的 直 接 后 果, 还 要 研 究 其 长 远 影 响, 不 能 为 了 获 得 短 期 的 效 果 而 陷 入 长 期 的 被 动 此 外, 变 革 者 还 应 该 密 切 留 意 改 革 的 动 向, 对 偏 离 路 径 的 做 法 及 时 纠 正, 避 免 积 重 难 返 ( 胡 鞍 钢, 清 华 大 学 国 情 研 究 院 院 长 公 共 管 理 学 院 教 授, 北 京 ; 王 洪 川, 清 华 大 学 公 共 管 理 学 院 博 士 研 究 生, 北 京 ; 鄢 一 龙, 清 华 大 学 公 共 管 理 学 院 助 理 教 授, 北 京 ) ( 原 文 刊 载 于 清 华 大 学 教 育 研 究 2015 年 第 3 期 )

7 制 度 质 量 公 平 :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突 破 口 国 家 教 育 规 划 纲 要 提 出 了 2020 年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战 略 目 标 现 在 距 离 2020 年 约 有 6 年 时 间, 中 国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已 经 进 入 倒 计 时 教 育 现 代 化 包 括 基 础 教 育 中 等 教 育 高 等 教 育 学 前 教 育 职 业 教 育 和 继 续 教 育 的 现 代 化 如 果 说, 实 现 基 础 教 育 和 中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一 项 基 础 工 程, 那 么,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就 是 一 项 战 略 工 程, 它 与 国 家 的 科 技 创 新 能 力 文 化 创 新 能 力 和 经 济 创 新 能 力 息 息 相 关, 与 国 家 高 端 人 才 紧 密 相 关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可 以 选 择 三 个 突 破 口 : 制 度 ; 质 量 ; 公 平 一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一 项 系 统 工 程 现 代 化 既 是 一 个 世 界 现 象, 也 是 一 种 社 会 选 择 ; 它 发 源 于 先 行 国 家, 然 后 扩 展 到 全 世 界 教 育 现 代 化 既 是 现 代 化 的 一 种 表 现 形 式, 也 是 现 代 化 的 一 个 重 要 基 础 没 有 教 育 现 代 化, 就 没 有 人 的 现 代 化 ; 没 有 人 的 现 代 化, 就 没 有 世 界 现 代 化 在 英 文 里, 现 代 化 一 词 产 生 于 18 世 纪 (1748 何 传 启 第 7 页 年 ~1770 年 ) 在 中 文 里, 现 代 化 一 词 出 现 于 20 世 纪 初 目 前, 现 代 化 一 词 尚 无 统 一 定 义 2013 年 8 月 首 届 世 界 现 代 化 论 坛 在 北 京 成 功 举 行, 会 议 通 过 了 现 代 化 论 坛 宣 言, 形 成 了 若 干 共 识 现 代 化 是 18 世 纪 以 来 人 类 文 明 的 一 种 深 刻 变 化 它 既 包 括 政 治 经 济 社 会 文 化 各 个 领 域 从 传 统 向 现 代 的 巨 大 转 变, 目 前 也 包 括 人 的 全 面 发 展 和 自 然 环 境 的 合 理 保 护 现 代 化 是 一 个 世 界 现 象 和 国 际 潮 流, 它 发 源 于 先 行 国 家, 然 后 发 生 在 全 世 界, 但 在 社 区 层 次 有 一 些 例 外 在 18 世 纪 ~21 世 纪 期 间, 世 界 现 代 化 进 程 大 致 分 为 两 大 阶 段 ( 表 1) 其 中, 第 一 次 现 代 化 包 括 从 农 业 经 济 向 工 业 经 济 农 业 社 会 向 工 业 社 会 的 转 变 ; 第 二 次 现 代 化 包 括 从 工 业 经 济 向 知 识 经 济 工 业 社 会 向 知 识 社 会 的 转 变 等 第 一 次 现 代 化 通 常 被 称 为 经 典 现 代 化 ; 第 二 次 现 代 化 则 是 一 种 新 型 现 代 化, 有 些 学 者 称 其 为 后 现 代 化 继 续 现 代 化 或 再 现 代 化 等 表 1 世 界 现 代 化 的 两 大 阶 段 和 六 次 浪 潮 两 大 阶 段 六 次 浪 潮 大 致 时 间 经 济 现 代 化 社 会 现 代 化 第 一 次 现 代 化 工 业 第 一 次 1763~1870 第 一 次 产 业 革 命 机 械 化 城 市 化 世 俗 化 理 性 化 化 城 市 化 民 主 化 第 二 次 1870~1945 第 二 次 产 业 革 命 电 气 化 民 主 化 普 及 义 务 教 育 理 性 化 福 利 化 非 农 业 化 第 三 次 1945~1970 第 三 次 产 业 革 命 自 动 化 福 利 化 普 及 中 等 教 育 第 二 次 现 代 化 知 识 第 四 次 1970~2020 知 识 和 信 息 革 命 信 息 化 智 能 化 普 及 高 等 教 育 化 信 息 化 生 态 化 第 五 次 2020~2050 新 生 物 学 革 命 生 物 经 济 仿 生 和 再 生 信 息 转 换 全 球 化 个 性 化 非 农 业 化 第 六 次 2050~2100 新 物 理 学 革 命 文 化 经 济 体 验 化 新 能 源 新 运 输 在 世 界 现 代 化 过 程 中, 根 据 联 合 国 宪 章 序 有 多 元 性 目 前 世 界 各 国 都 在 自 觉 或 不 自 觉 地 经 历 言 和 第 一 章 所 倡 导 的 原 则, 所 有 国 家, 不 分 大 小, 不 分 贫 富, 一 律 平 等 和 自 治, 一 律 享 有 追 求 和 平 安 全 发 展 和 幸 福 的 权 利, 享 有 自 主 选 择 发 展 道 路 和 发 展 模 式 的 权 利 ; 与 此 同 时, 这 种 权 利 的 实 现, 不 应 建 立 在 牺 牲 他 国 权 利 和 破 坏 生 态 系 统 的 基 础 之 上 在 世 界 现 代 化 过 程 中, 根 据 国 家 的 人 均 收 入 人 文 发 展 和 现 代 化 水 平, 所 有 国 家 可 以 分 为 两 组 : 发 达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 与 此 同 时, 有 些 国 家 在 不 同 方 面 同 时 具 有 一 些 发 达 的 和 欠 发 达 的 特 征, 文 化 多 样 性 永 久 和 普 遍 的 存 在 在 几 十 年 里, 发 达 国 家 有 可 能 下 降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发 展 中 国 家 有 可 能 上 升 为 发 达 国 家, 这 种 转 变 有 一 定 规 律 性 现 代 化 既 是 一 个 过 程, 又 是 一 种 状 态 从 政 策 角 度 看, 它 既 是 不 同 国 家 现 代 化 的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又 是 追 赶 或 保 持 这 种 先 进 水 平 的 过 程, 同 时 文 化 具 某 种 现 代 化 过 程, 如 果 愿 意 都 可 以 把 现 代 化 作 为 一 个 国 家 目 标 当 今 世 界, 现 代 化 的 驱 动 力 不 再 只 是 物 质 生 产, 而 且 包 括 人 类 对 美 好 生 活 的 不 懈 追 求, 包 括 人 类 的 创 造 性 技 术 创 新 和 制 度 创 新 等, 由 教 育 和 科 学 所 激 发 文 化 多 样 性 是 创 造 创 新 和 发 展 的 源 泉 之 一 ; 公 民 个 人 公 民 社 会 企 业 组 织 和 政 府 部 门 都 可 以 在 其 中 发 挥 作 用 事 实 上, 现 代 化 既 是 一 种 文 明 变 化, 又 是 一 种 国 际 竞 争 从 文 明 变 化 的 角 度 看, 每 一 个 国 家 的 现 代 化 都 在 进 步, 都 有 可 能 成 功 当 然 国 家 进 步 有 快 慢, 国 家 水 平 有 高 低, 成 功 时 间 有 先 后 从 国 际 竞 争 的 角 度 看, 只 有 部 分 国 家 能 够 达 到 和 保 持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在 过 去 300 年 里, 发 达 国 家 的 比 例 不 到 20%,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比 例 超 过 80%; 在 大 约 50 年 里, 发 展 中 国 家 升 级 为 发 达 国 家 的 可 能 性 约 为 5%, 发 达 国 家

8 下 降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的 可 能 性 约 为 10% 现 代 化 发 生 在 人 类 文 明 的 所 有 领 域, 教 育 领 域 的 现 代 化 是 现 代 化 的 一 种 表 现 形 式 教 育 现 代 化 既 是 一 个 过 程, 又 是 一 种 状 态, 迄 今 没 有 统 一 定 义 现 代 化 科 学 认 为 :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18 世 纪 以 来 教 育 系 统 的 一 种 前 沿 变 化 和 国 际 竞 争, 它 包 括 现 代 教 育 的 形 成 发 展 转 型 和 国 际 互 动, 教 育 要 素 的 创 新 选 择 传 播 和 退 出, 以 及 追 赶 达 到 和 保 持 世 界 教 育 先 进 水 平 的 国 际 竞 争 和 国 际 分 化 等 从 政 策 角 度 看, 教 育 现 代 化 既 是 教 育 发 展 的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又 是 追 赶 和 保 持 这 种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的 行 为 与 过 程 ; 达 到 和 保 持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的 国 家 是 教 育 发 达 国 家, 也 是 教 育 现 代 化 国 家, 其 他 国 家 是 教 育 发 展 中 国 家 ; 在 几 十 年 里, 教 育 发 展 中 国 家 有 可 能 升 级 为 教 育 发 达 国 家,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在 18 世 纪 ~21 世 纪 期 间, 世 界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前 沿 过 程, 可 大 致 分 为 两 个 阶 段 其 中, 第 一 次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从 农 业 社 会 的 教 育 向 工 业 社 会 的 教 育 从 传 统 教 育 向 初 级 现 代 教 育 的 转 型 过 程 及 其 深 刻 变 化, 其 特 点 包 括 专 业 化 理 性 化 世 俗 化 科 学 化 电 气 化 民 主 化 制 度 化 标 准 化 公 平 化 和 普 及 初 等 义 务 教 育 等 ; 第 二 次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从 工 业 社 会 的 教 育 向 知 识 社 会 的 教 育 从 初 级 现 代 教 育 向 高 级 现 代 教 育 的 转 型 过 程 及 其 深 刻 变 化, 目 前 的 特 点 包 括 信 息 化 网 络 化 个 性 化 开 放 化 国 际 化 创 新 化 生 态 化 高 质 量 普 及 高 等 教 育 和 终 身 学 习 等 如 果 说, 第 一 次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初 级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从 传 统 教 育 向 初 级 现 代 教 育 的 转 变 ; 那 么, 第 二 次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高 级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从 初 级 现 代 教 育 向 高 级 现 代 教 育 的 转 变 ; 两 次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协 调 发 展 是 综 合 教 育 现 代 化 22 世 纪 教 育 现 代 化 还 会 有 新 变 化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一 项 复 杂 的 系 统 工 程, 包 括 教 育 行 为 教 育 结 构 教 育 制 度 和 观 念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教 育 投 入 教 育 产 出 和 效 率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教 育 参 与 教 育 内 容 和 教 育 回 报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学 校 设 施 教 师 队 伍 和 教 育 方 法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基 础 教 育 中 等 教 育 高 等 教 育 学 前 教 育 职 业 教 育 和 继 续 教 育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教 育 体 系 教 育 法 规 和 教 育 管 理 的 现 代 化 等 概 括 地 说,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18 世 纪 以 来 教 育 领 域 的 一 种 前 沿 变 化, 它 包 括 从 传 统 教 育 向 现 代 教 育 和 终 身 学 习 的 转 变 过 程 及 其 国 际 竞 争, 包 括 教 育 思 想 和 教 育 观 念 的 理 性 化 教 育 制 度 和 教 育 管 理 的 民 主 化 教 育 内 容 和 教 育 方 法 的 科 学 化 教 育 效 率 和 教 育 质 量 的 全 面 提 高 教 育 普 及 率 和 国 民 素 质 的 全 面 提 升 教 育 公 平 和 国 际 教 育 体 系 的 变 化 等 在 世 界 范 围 内, 教 育 与 现 代 化 的 关 系 包 括 两 个 方 面 : 教 育 是 世 界 现 代 化 的 重 要 基 础,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国 家 现 代 化 的 重 要 内 容, 它 们 相 互 交 叉 和 相 互 支 撑 二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一 项 战 略 工 程 高 等 教 育 是 国 家 教 育 体 系 的 高 端 部 分,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具 有 战 略 意 义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既 遵 循 世 界 现 代 化 和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普 遍 规 律, 又 有 高 等 教 育 的 独 有 特 点 一 般 而 言,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一 个 组 成 部 分, 是 18 世 纪 以 来 高 等 教 育 的 一 种 前 沿 变 化 和 国 际 竞 争, 它 包 括 现 代 高 等 教 育 的 形 成 发 展 转 型 和 国 际 互 动, 高 等 教 育 要 素 的 创 新 选 择 传 播 和 退 出, 以 及 追 赶 达 到 和 保 持 世 界 高 等 教 育 先 进 水 平 的 国 际 竞 争 和 国 际 分 化 等 简 单 地 说,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就 是 高 等 教 育 的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以 及 追 赶 保 持 这 种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的 行 为 和 过 程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内 涵 非 常 丰 富, 包 括 高 等 教 育 的 行 为 结 构 制 度 和 观 念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高 等 教 育 的 投 入 产 出 和 效 率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高 等 教 育 的 参 与 内 容 和 回 报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高 等 教 育 的 基 础 设 施 ( 学 校 ) 教 师 队 伍 和 教 育 方 法 的 现 代 化, 包 括 高 等 教 育 的 教 育 体 系 教 育 法 规 和 教 育 管 理 的 现 代 化 等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既 发 生 在 国 家 层 面, 也 发 生 在 高 等 学 校 层 面 ( 表 2) 其 中, 在 国 家 层 面,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既 有 共 性 特 点, 即 教 育 现 代 性, 又 有 许 多 的 国 别 差 异, 即 文 化 和 教 育 多 样 性 在 高 等 学 校 层 面, 高 等 学 校 大 致 分 为 研 究 型 大 学 普 通 大 学 高 等 职 业 学 校 ( 城 市 学 院 ) 三 大 类, 它 们 的 现 代 化 既 有 共 性 又 有 差 别 例 如, 在 共 性 方 面, 三 类 学 校 都 需 要 在 国 际 比 较 中 达 到 同 类 高 校 的 世 界 先 进 水 平 等 ; 在 差 别 方 面, 研 究 型 大 学 的 现 代 化, 重 点 关 注 教 育 质 量 和 科 研 质 量 的 现 代 化 ; 普 通 大 学 的 现 代 化, 重 点 关 注 教 育 质 量 和 学 生 能 力 的 现 代 化 ; 高 等 职 业 学 校 的 现 代 化, 重 点 关 注 教 师 素 质 和 学 生 技 能 的 现 代 化 等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同 样 是 一 项 复 杂 的 系 统 工 程, 而 且 是 具 有 战 略 意 义 的 系 统 工 程 因 为, 现 代 化 是 18 世 纪 以 来 的 一 种 国 际 竞 争, 成 功 者 成 为 发 达 国 家, 其 他 的 成 为 发 展 中 国 家 ;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目 前 已 成 为 国 际 竞 争 的 一 个 决 胜 因 子, 成 为 国 家 现 代 化 的 一 个 战 略 支 点 世 界 现 代 化 的 国 际 竞 争 大 致 经 历 了 三 个 阶 段 第 8 页

9 表 2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两 个 层 次 和 三 个 方 面 项 目 国 家 和 地 区 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高 等 学 校 的 现 代 化 教 育 过 程 现 代 化 教 育 行 为 教 育 内 容 教 育 体 系 教 育 效 率 教 育 质 量 科 研 质 量 教 育 参 与 教 育 公 平 教 师 素 质 学 生 素 质 的 现 代 化 第 9 页 教 育 方 法 教 育 内 容 教 育 结 构 教 育 效 率 教 育 质 量 科 研 质 量 教 师 素 质 学 生 素 质 学 生 生 活 的 现 代 化 教 育 软 件 现 代 化 教 育 观 念 教 育 制 度 教 育 管 理 的 现 代 化 教 育 观 念 学 校 制 度 学 校 管 理 的 现 代 化 教 育 硬 件 现 代 化 教 育 投 入 学 校 设 施 教 师 待 遇 学 生 福 利 的 现 代 化 第 一 个 阶 段 的 竞 争 是 产 品 和 实 力 竞 争, 谁 的 产 品 便 宜, 谁 就 赢 得 市 场 ; 谁 的 实 力 强 大, 谁 就 赢 得 主 动 第 二 个 阶 段 的 竞 争 是 体 制 和 模 式 竞 争, 谁 的 制 度 符 合 生 产 力 的 需 要, 谁 的 模 式 符 合 人 类 文 明 的 需 要, 谁 就 赢 得 竞 争 第 三 阶 段 的 竞 争 是 知 识 和 文 化 竞 争, 谁 的 知 识 最 新, 谁 的 文 化 最 先 进, 谁 就 会 赢 得 竞 争 目 前, 世 界 现 代 化 的 国 际 竞 争 已 经 进 入 第 三 阶 段, 知 识 经 济 和 知 识 社 会 成 为 国 际 竞 争 的 前 沿, 知 识 创 新 和 制 度 创 新 成 为 关 键 要 素, 知 识 资 源 和 创 新 能 力 成 为 核 心 竞 争 力 没 有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就 不 可 能 有 高 素 质 的 创 新 人 才 ; 没 有 创 新 人 才, 就 不 可 能 有 科 技 创 新 文 化 创 新 和 经 济 创 新 等 在 知 识 经 济 时 代,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一 项 战 略 工 程 三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三 个 突 破 口 改 革 开 放 以 来,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取 得 了 巨 大 成 绩, 但 国 际 差 距 依 然 明 显 例 如, 高 等 教 育 入 学 率 低 于 世 界 平 均 水 平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差 强 人 意 现 代 大 学 制 度 尚 不 完 善 等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需 要 在 国 家 层 次 和 学 校 层 次 协 同 推 进, 目 前 可 把 制 度 质 量 和 公 平 作 为 突 破 口 建 立 和 完 善 现 代 大 学 制 度 没 有 制 度 现 代 化, 就 没 有 真 正 现 代 化 没 有 现 代 大 学 制 度, 就 没 有 现 代 化 大 学 现 代 社 会 的 组 织 大 致 分 为 三 类 : 营 利 组 织 非 营 利 组 织 和 政 府 部 门 每 一 类 组 织 都 需 要 有 相 应 的 立 法, 都 需 要 依 法 运 行 高 等 学 校 是 一 种 非 营 利 组 织, 应 该 按 非 营 利 组 织 的 法 规 进 行 管 理 和 运 营 在 国 家 层 次, 需 要 完 善 非 营 利 组 织 ( 包 括 教 育 机 构 ) 的 相 关 立 法, 明 确 高 等 学 校 的 法 律 地 位 在 学 校 层 次, 需 要 建 立 现 代 大 学 制 度, 如 理 事 会 制 度 ( 董 事 会 制 度 ) 校 长 选 聘 制 度 校 长 责 任 制 度 教 授 治 学 制 度 学 生 自 治 制 度 等, 全 面 落 实 高 校 办 学 自 主 权 等 全 面 提 升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在 1978 年 ~2010 年 期 间, 中 国 高 等 学 校 从 598 家 上 升 到 2358 家,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从 约 1% 提 高 到 约 26%,2012 年 达 到 约 30%, 进 入 高 等 教 育 大 众 化 阶 段 但 迄 今 为 止, 中 国 没 有 一 所 大 学 是 国 际 公 认 的 世 界 一 流 大 学,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不 高 是 一 个 客 观 现 象 在 国 家 层 次 上, 提 升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需 要 进 行 分 类 管 理 和 科 学 评 价, 学 校 设 施 学 校 环 境 教 师 待 遇 学 生 福 利 的 现 代 化 合 理 分 配 教 育 资 源 在 学 校 层 次 上, 三 类 高 校 需 要 各 有 侧 重 一 般 而 言, 研 究 型 大 学 是 培 养 高 素 质 创 新 型 人 才 的 战 略 基 地, 可 以 把 建 设 世 界 一 流 大 学 作 为 目 标, 全 面 提 升 教 学 质 量 和 科 研 质 量 ; 普 通 大 学 是 培 养 高 素 质 通 用 型 人 才 的 综 合 基 地, 可 以 把 提 升 教 学 质 量 和 学 生 能 力 作 为 重 点 ; 高 等 职 业 学 校 是 培 养 高 素 质 技 能 型 人 才 的 专 业 基 地, 可 以 把 提 升 教 师 素 质 和 学 生 技 能 作 为 重 点 目 前 关 于 教 育 质 量 并 没 有 统 一 标 准 通 俗 地 说, 高 质 量 大 学 是 学 生 满 意 教 师 满 意 和 社 会 满 意 的 大 学 ; 高 素 质 大 学 生 是 具 有 独 立 人 格 自 由 思 想 平 等 观 念 民 主 意 识 和 科 学 精 神 的 现 代 知 识 青 年 ; 高 素 质 大 学 教 师 是 有 知 识 有 文 化 有 道 德 和 有 责 任 的 知 识 工 作 者 全 面 提 升 高 等 教 育 公 平 性 高 等 教 育 公 平 性 涉 及 教 育 机 会 公 平 教 育 过 程 公 平 和 教 育 结 果 公 平 等 形 象 地 说, 机 会 公 平 就 是 要 让 每 一 个 愿 意 上 大 学 的 青 年 都 可 以 上 大 学, 过 程 公 平 就 是 让 每 一 个 高 等 教 育 的 行 为 主 体 都 享 受 公 平 待 遇, 结 果 公 平 就 是 让 每 一 个 愿 意 上 大 学 的 青 年 都 可 以 获 得 他 满 意 的 高 等 教 育 ; 机 会 公 平 和 过 程 公 平 是 结 果 公 平 的 前 提 条 件 目 前,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不 公 平 现 象 比 较 普 遍, 特 别 是 教 育 机 会 和 教 育 过 程 不 公 平, 社 会 反 映 比 较 强 烈 例 如,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入 学 率 低 于 世 界 平 均 水 平 和 发 达 国 家 水 平, 中 国 青 年 接 受 高 等 教 育 的 机 会 比 较 少 而 且 不 公 平 根 据 世 界 银 行 的 统 计 资 料,2010 年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世 界 平 均 约 为 29%, 发 达 国 家 约 为 72%, 比 中 国 高 出 不 少 百 分 点 在 国 家 层 次 上, 需 要 继 续 提 高 高 等 教 育 入 学 率, 全 面 改 革 学 生 高 考 高 校 录 取 制 度, 合 理 配 置 高 教 资 源, 缩 小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的 地 区 差 距 和 学 校 差 距 在 学 校 层 次 上, 需 要 采 取 切 实 措 施, 逐 步 实 现 校 内 机 会 公 平 和 过 程 公 平, 逐 步 克 服 专 业 机 会 不 公 平 教 师 地 位 不 公 平 教 师 待 遇 不 公 平 和 学 生 机 会 不 公 平 等 现 象 没 有 现 代 学 校 制 度, 就 没 有 现 代 化 学 校, 就 没 有 现 代 化 教 育, 就 没 有 现 代 化 人 才, 就 没 有 现 代 化 国 家 中 华 民 族 实 现 伟 大 复 兴 的 过 程, 就 是 中 国 全 面 实 现 现 代 化 的 过 程 为 了 中 国 复 兴 梦 和 中 国 现 代 化, 教 育 要 先 行, 教 育 现 代 化 要 先 行,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要 上 新 台 阶 ( 何 传 启, 中 国 科 学 院 中 国 现 代 化 研 究 中 心, 北 京 ) ( 原 文 刊 载 于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2014 年 第 7 期 )

10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关 系 别 敦 荣 现 代 化 是 当 前 和 未 来 很 长 一 个 时 期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改 革 与 发 展 的 根 本 目 标, 没 有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关 于 高 等 教 育 的 所 有 美 好 愿 望 都 是 难 以 实 现 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一 项 系 统 工 程, 不 仅 体 现 在 高 等 教 育 理 念 功 能 和 办 学 过 程 的 现 代 化 上, 而 且 还 体 现 在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和 办 学 能 力 的 现 代 化 上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相 辅 相 成, 治 理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现 代 化 的 有 机 组 成 部 分, 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则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重 要 保 障 在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内 外 环 境 下,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更 具 有 支 持 和 引 导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重 要 作 用 一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是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优 先 选 项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是 一 个 新 概 念, 是 在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中 出 现 并 得 到 应 用 的, 开 始 的 时 候 是 学 者 们 在 学 术 研 究 中 运 用, 表 示 高 等 教 育 是 一 种 涉 及 多 种 利 益 相 关 组 织 公 民 群 体 和 个 人 的 事 业, 不 能 由 政 府 或 高 校 领 导 管 理 部 门 垄 断 举 办 和 管 理, 应 当 发 挥 各 利 益 相 关 组 织 公 民 群 体 和 个 人 在 办 学 和 管 学 方 面 的 作 用 就 治 理 的 本 意 而 言, 既 有 公 共 治 理 又 有 公 司 ( 组 织 ) 治 理, 也 就 是 说, 治 理 的 涵 义 既 涉 及 宏 观 层 面 又 涉 及 微 观 层 面 ; 既 包 括 了 参 与 举 办 和 办 理 相 关 事 业, 又 包 括 了 拥 有 相 关 事 业 的 话 语 权 表 决 权 和 监 督 权 其 内 涵 主 要 有 四 : 一 是 利 益 相 关 者 共 同 参 与 举 办 ; 二 是 利 益 相 关 者 共 同 参 与 决 策 ; 三 是 利 益 相 关 者 共 同 参 与 监 督 ; 四 是 利 益 相 关 者 共 同 参 与 分 享 也 就 是 说, 治 理 一 方 面 要 保 证 利 益 相 关 者 的 利 益 不 受 侵 犯, 另 一 方 面 要 保 证 事 业 得 到 更 好 的 发 展, 唯 其 如 此, 利 益 相 关 者 才 可 能 共 同 分 享 成 果, 从 而 达 到 利 益 相 关 者 各 方 参 与 治 理 的 目 的 因 此, 治 理 所 尊 崇 的 价 值 主 要 是 平 等 协 商 责 任 和 共 享 传 统 上, 我 国 对 高 等 教 育 实 行 集 权 管 理, 中 央 政 府 控 制 了 绝 大 部 分 高 等 教 育 政 策 的 制 定 权, 并 通 过 一 定 的 行 政 手 段, 对 地 方 高 等 教 育 政 策 和 高 校 办 学 施 加 直 接 而 有 效 的 领 导 与 管 理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内 外 部 关 系 封 闭, 除 各 级 党 委 和 政 府 及 其 高 等 教 育 主 管 部 门 高 校 内 部 党 政 组 织 机 构 和 相 关 党 务 行 政 人 员 外, 其 他 利 益 相 关 组 织 公 民 群 体 和 个 人 基 本 被 排 除 在 办 学 和 管 学 之 外, 在 举 办 决 策 监 督 和 利 益 分 享 等 各 方 面 都 没 有 参 与 的 权 利 治 理 就 是 要 打 破 这 种 格 局, 在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进 程 中, 充 分 实 现 利 益 相 关 者 各 方 的 参 与, 改 变 只 有 少 数 权 力 机 关 和 工 作 人 员 办 学 和 管 学 的 状 况 因 此,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内 涵 主 要 有 四 : 一 是 建 立 和 完 善 多 样 化 的 高 等 教 育 投 资 办 学 体 制, 形 成 政 府 社 会 组 织 和 公 民 群 体 与 个 人 共 同 办 学 的 格 局, 丰 富 高 等 教 育 资 源 筹 措 渠 道, 促 进 高 等 教 育 良 性 发 展 ; 二 是 建 立 和 完 善 有 关 社 会 组 织 和 公 民 个 人 参 与 高 等 教 育 政 策 制 定 过 程 的 机 制, 保 证 高 等 教 育 政 策 反 映 利 益 相 关 各 方 的 诉 求 ; 三 是 建 立 和 完 善 高 校 内 部 治 理 结 构, 健 全 教 授 治 学 和 学 生 参 与 的 机 制, 使 高 校 内 部 利 益 相 关 各 方 的 权 益 得 到 保 障 和 实 现 ; 四 是 鼓 励 社 会 组 织 和 公 民 个 人 对 高 等 教 育 的 监 督, 放 松 管 制, 以 形 成 社 会 化 的 高 等 教 育 问 责 体 系 由 此 可 见,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任 务 是 复 杂 而 多 样 的, 既 包 括 宏 观 层 面 也 包 括 微 观 层 面, 既 包 括 办 学 也 包 括 管 学, 涉 及 高 等 教 育 全 方 位 各 层 面 的 改 革 毫 无 疑 问,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是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有 机 组 成 部 分 从 功 能 看,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包 括 参 与 投 资 举 办 咨 询 决 策 监 督 问 责 和 权 益 保 障 等 方 面 ; 从 构 成 要 素 看,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包 括 思 想 组 织 制 度 和 能 力 等 方 面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功 能 是 通 过 其 构 成 要 素 的 相 互 作 用 来 实 现 的, 也 就 是 说, 构 成 要 素 是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功 能 实 现 的 基 础 在 构 成 要 素 中,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思 想 发 挥 着 引 导 作 用,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组 织 建 立 制 度 建 设 和 能 力 要 求 与 培 养 都 以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思 想 为 指 导, 都 要 体 现 治 理 思 想 所 包 含 的 价 值 期 望, 并 保 证 其 得 到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组 织 包 括 遵 循 治 理 思 想 所 建 立 的 各 种 审 议 咨 询 决 策 审 核 监 督 仲 裁 和 评 估 机 构 及 其 组 成 人 员 ; 若 以 高 校 为 界, 又 可 分 为 外 部 或 宏 观 治 理 组 织 和 内 部 或 微 观 治 理 组 织, 外 部 和 内 部 都 可 能 建 立 不 同 层 次 的 治 理 功 能 组 织, 它 们 共 同 构 成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体 系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制 度 是 根 据 治 理 思 想 的 要 求 所 制 定 的 各 种 法 规 政 策 和 规 章, 它 既 是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思 想 的 反 映, 又 是 治 理 组 织 开 展 治 理 活 动 的 准 绳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能 力 是 治 理 主 体, 即 治 理 组 织 和 相 关 人 员 开 展 治 理 活 动 实 现 治 理 目 标 的 能 力 由 于 组 织 的 功 能 主 要 是 通 过 其 组 成 人 员 实 现 的, 因 此, 治 理 人 员 的 能 力 是 关 键 如 此 看 来, 在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四 要 素 中, 在 治 理 思 想 和 治 理 制 度 得 到 一 定 程 度 发 展 的 情 况 下, 治 理 组 织 或 治 理 体 系 与 治 理 能 力 发 挥 着 至 关 重 要 的 作 用, 因 为 治 理 思 想 和 制 度 需 要 通 过 治 理 组 织 和 能 力 才 能 发 挥 作 用 从 这 个 意 义 上 说,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应 当 成 为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第 10 页

11 优 先 选 项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首 先 表 现 为 实 践, 即 建 立 治 理 组 织, 执 行 相 关 治 理 政 策 规 定, 以 促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也 就 是 说,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是 为 了 解 决 特 定 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问 题 而 采 取 的 策 略, 最 初 并 没 有 成 熟 的 治 理 思 想 或 理 论, 属 于 摸 着 石 头 过 河 式 的 改 革 探 索 文 革 结 束 以 后, 我 国 延 续 并 强 化 了 中 央 和 地 方 政 府 部 门 办 学 的 举 办 和 管 理 体 制, 其 结 果 是 : 一 方 面, 政 府 具 有 全 能 性, 既 是 高 等 教 育 的 举 办 者, 又 是 高 等 教 育 的 管 理 者, 还 是 高 等 教 育 成 果 的 调 配 者 ; 另 一 方 面, 中 央 地 方 部 门 各 自 为 阵 缺 乏 协 调 和 统 筹, 中 央 和 地 方 高 等 教 育 行 政 机 关 只 能 对 所 属 高 校 发 挥 影 响 力, 政 策 效 力 难 以 达 到 其 他 政 府 机 关 所 属 的 高 校 1986 年, 中 央 政 府 改 组 原 教 育 部, 成 立 了 具 有 广 泛 代 表 性 的 国 家 教 育 委 员 会, 以 发 挥 政 府 中 各 利 益 相 关 者 的 作 用 尽 管 后 来 原 国 家 教 委 又 改 组 为 教 育 部, 而 且 原 国 家 教 委 的 设 立 还 只 涉 及 到 政 府 部 门 权 力 和 利 益 的 协 调 与 保 障, 但 不 可 否 认, 成 立 国 家 教 委 本 身 代 表 了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及 其 意 义 开 始 为 我 国 政 府 所 接 受, 为 后 来 更 广 泛 意 义 上 的 治 理 改 革 开 了 先 例 20 世 纪 90 年 代 所 兴 起 的 治 理 研 究 为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进 一 步 发 展 提 供 了 理 论 指 导 与 治 理 研 究 相 向 而 行 的 是,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实 践 得 到 了 一 定 程 度 的 发 展 在 宏 观 层 面, 国 家 教 育 咨 询 委 员 会 教 育 部 教 育 考 试 指 导 委 员 会 等 组 织 得 到 成 立, 在 相 关 教 育 政 策 研 究 和 咨 询 方 面 发 挥 影 响 ; 在 微 观 层 面, 高 校 学 术 委 员 会 改 组, 教 授 会 成 立, 董 事 会 理 事 会 校 务 委 员 会 等 组 织 设 立 提 上 议 程, 都 表 明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组 织 发 展 开 始 走 向 多 样 化, 且 渐 成 体 系, 治 理 思 想 已 经 成 为 高 等 教 育 举 办 和 管 理 的 重 要 指 导 思 想 不 过, 应 当 承 认,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仍 然 是 新 生 之 物, 其 思 想 还 不 成 熟, 组 织 和 制 度 建 设 尚 处 于 摸 索 阶 段, 治 理 能 力 也 还 有 待 改 善 和 加 强 不 仅 如 此,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内 外 环 境 仍 有 待 改 善 和 优 化, 因 此,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理 论 研 究 和 改 革 实 践 任 重 而 道 远 二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应 有 之 义 治 理 体 系 建 设 是 在 高 等 教 育 办 学 和 管 理 体 制 改 革 中 提 出 的 课 题, 改 革 办 学 和 管 理 体 制 既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要 求, 又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改 革 办 学 体 制, 实 现 由 封 闭 向 开 放 由 单 一 投 资 主 体 向 多 元 投 资 主 体 的 转 变,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需 要 封 闭 办 学 不 可 能 满 足 社 会 和 大 众 的 高 等 教 育 需 要, 单 一 投 资 主 体 不 可 能 支 持 高 等 教 育 大 规 模 办 学, 不 可 能 提 供 大 众 高 等 教 育 所 需 要 的 办 学 能 力 所 以, 构 建 开 放 多 元 的 办 学 体 系,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办 学 体 制 现 代 化, 就 成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发 展 的 必 由 之 路 改 革 管 理 体 制, 在 宏 观 层 面, 建 立 政 府 宏 观 管 理 中 央 和 地 方 合 理 分 治 社 会 组 织 和 公 民 参 与 治 理 的 体 系 ; 在 微 观 层 面, 建 立 高 校 政 治 权 力 行 政 权 力 专 业 权 力 和 社 会 参 与 共 同 治 理 的 体 系, 提 高 高 等 教 育 决 策 的 民 主 性 办 学 的 透 明 度 监 督 的 多 元 化, 促 进 高 等 教 育 管 理 体 制 的 现 代 化, 保 障 利 益 相 关 者 各 方 能 够 共 享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的 成 果, 是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重 要 保 障 治 理 能 力 是 治 理 主 体 所 具 有 的 达 成 治 理 目 的 的 能 力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主 体 既 有 办 学 和 管 学 的 传 统 主 体, 包 括 中 央 和 地 方 政 府 及 其 高 等 教 育 行 政 部 门, 以 及 相 关 任 职 人 员, 又 有 非 传 统 主 体, 即 因 治 理 的 需 要 参 与 进 来 的 社 会 组 织 公 民 群 体 和 个 人 传 统 主 体 和 非 传 统 主 体 都 有 治 理 能 力 建 设 问 题 在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由 动 议 转 化 为 实 践 的 过 程 中, 治 理 能 力 便 开 始 发 挥 作 用 治 理 能 力 强, 则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推 进 可 能 比 较 顺 利 ; 治 理 能 力 弱, 则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发 展 可 能 比 较 缓 慢, 障 碍 重 重 所 以, 加 强 治 理 能 力 建 设, 实 现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是 提 高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水 平 的 要 求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与 一 般 的 社 会 现 代 化 要 求 并 不 完 全 相 同, 而 有 其 特 定 的 意 蕴 在 具 体 阐 释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的 意 蕴 之 前, 先 明 确 它 与 另 一 个 常 见 的 表 述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建 设 的 关 系 从 语 义 的 角 度 讲, 二 者 有 着 大 致 相 同 的 内 涵,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建 设 的 目 标 指 向 正 是 现 代 化, 所 以, 在 本 研 究 中, 二 者 被 看 作 是 同 义 语 一 般 而 言, 现 代 化 往 往 要 经 历 一 个 由 传 统 走 向 现 代 的 转 变 过 程, 但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是 一 个 新 概 念, 在 实 践 中 则 是 正 在 探 索 的 新 领 域, 客 观 上 并 不 存 在 传 统 的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即 便 改 革 开 放 以 来 建 立 的 一 些 治 理 组 织 以 及 由 此 而 形 成 的 治 理 能 力, 仍 属 于 新 事 物, 也 不 存 在 需 要 现 代 化 的 问 题 所 以 说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要 求, 与 高 等 教 育 的 现 代 性 特 征 有 着 相 同 的 意 蕴 尽 管 我 国 现 代 高 等 教 育 起 源 于 19 世 纪 后 期, 但 今 天 所 探 讨 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实 际 上 是 20 世 纪 后 期 提 出 来 的 任 务, 从 这 个 意 义 上 说,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一 脉 相 承, 没 有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要 求, 就 无 需 现 代 化 的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也 就 是 说,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的 自 身 发 展 和 其 所 处 外 部 环 境 要 求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推 进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就 是 要 根 据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的 自 身 规 律 和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基 本 要 求, 以 构 建 政 府 高 校 社 会 新 型 关 系 为 核 心, 以 推 进 管 办 评 分 离 为 基 本 要 求, 以 转 变 政 府 职 能 为 突 破 口, 建 立 系 统 完 备 科 第 11 页

12 学 规 范 运 行 有 效 的 制 度 体 系, 形 成 政 府 宏 观 管 理 高 校 自 主 办 学 社 会 广 泛 参 与 的 格 局, 更 好 地 调 动 中 央 和 地 方 的 积 极 性, 更 好 地 激 发 高 校 的 活 力, 更 好 地 发 挥 全 社 会 的 作 用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有 机 组 成 部 分 治 理 体 系 现 代 化 不 是 要 建 立 一 种 新 的 体 系 来 代 替 现 行 的 办 学 和 管 学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而 是 改 善, 是 一 种 功 能 补 救 具 体 而 言, 它 主 要 包 括 以 下 几 方 面 的 内 容 : 一 是 建 立 和 完 善 开 放 的 多 元 主 体 参 与 办 学 的 高 等 教 育 投 资 举 办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形 成 公 办 高 校 民 办 高 校 和 混 合 型 高 校 并 存 的 局 面, 保 障 中 央 和 地 方 政 府 社 会 组 织 和 团 体 公 民 个 人 投 资 举 办 高 等 教 育 的 权 利 二 是 建 立 健 全 多 元 办 学 主 体 社 会 团 体 和 公 民 代 表 参 与 的 高 等 教 育 咨 询 审 议 和 决 策 委 员 会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发 挥 多 元 利 益 相 关 者 的 作 用, 保 证 民 主 办 学 和 民 主 管 理, 促 进 高 等 教 育 和 谐 发 展 三 是 建 构 和 完 善 社 会 问 责 和 评 估 监 督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发 挥 社 会 组 织 公 民 团 体 和 个 人 的 监 督 保 证 作 用, 促 进 高 等 教 育 健 康 有 效 的 发 展 四 是 建 立 和 完 善 高 校 内 部 中 层 基 层 和 师 生 员 工 充 分 参 与 的 治 校 和 治 学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尤 其 是 教 授 治 学 的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形 成 全 员 参 与 群 策 群 力 责 任 共 担 的 高 校 办 学 格 局 治 理 体 系 与 已 经 存 在 的 高 等 教 育 办 学 和 管 理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之 间 既 相 互 交 叉, 又 具 有 独 立 性 交 叉 主 要 表 现 为 中 央 和 地 方 政 府 高 校 内 部 党 政 组 织 作 为 传 统 的 办 学 和 管 学 主 体, 往 往 也 是 治 理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的 构 成 主 体, 因 其 特 殊 的 身 份 和 地 位 在 治 理 过 程 中 依 然 发 挥 着 重 要 的 作 用 独 立 性 主 要 表 现 为 治 理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构 成 主 体 多 元 化, 尽 管 有 政 府 和 高 校 党 政 组 织 代 表 参 与, 但 却 不 是 依 靠 政 治 权 力 和 行 政 权 力 发 挥 影 响, 而 是 通 过 利 益 相 关 各 方 民 主 协 商 多 元 互 动 形 成 决 议 发 挥 作 用 治 理 组 织 及 其 体 系 从 属 于 政 府 和 高 校, 比 如, 高 校 学 术 委 员 会 教 授 会 等 ; 可 以 附 着 于 政 府 和 高 校, 比 如, 政 府 成 立 的 具 有 治 理 功 能 的 咨 询 或 审 议 委 员 会 高 校 建 立 的 有 社 会 企 事 业 单 位 参 加 的 联 合 办 学 组 织 等 ; 也 可 以 独 立 于 政 府 和 高 校 之 外, 自 主 地 参 与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比 如, 社 会 组 织 和 个 人 自 主 设 立 的 高 等 教 育 评 估 组 织 研 究 组 织 等 整 体 上, 治 理 体 系 是 对 宏 观 和 微 观 的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组 织 的 统 称, 它 具 有 松 散 性, 构 成 治 理 体 系 的 治 理 组 织 之 间 可 以 有 所 属 关 系, 比 如, 高 校 学 术 委 员 会 与 其 所 成 立 的 各 种 专 门 委 员 会 之 间 就 存 在 隶 属 关 系, 但 多 数 治 理 组 织 之 间 往 往 不 具 有 严 密 的 隶 属 关 系 因 此, 治 理 体 系 现 代 化 的 重 点 在 于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组 织 建 设, 包 括 理 清 和 明 确 各 种 治 理 组 织 的 职 能 人 员 代 表 的 构 成 运 行 方 式 以 及 与 相 关 高 等 教 育 管 理 权 力 组 织 的 关 系 等, 创 设 治 理 组 织 发 挥 作 用 的 环 境 和 条 件, 以 保 证 治 理 组 织 能 够 发 挥 促 进 高 等 教 育 健 康 有 效 发 展 的 作 用 至 于 具 体 的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组 织 的 体 系 化, 虽 然 只 是 个 别 治 理 组 织 建 设 的 任 务, 但 也 不 可 轻 视, 尤 其 是 高 校 学 术 委 员 会 的 体 系 化, 直 接 关 系 到 学 术 委 员 会 能 否 有 效 地 发 挥 其 功 能, 应 当 加 强 建 设 根 据 普 通 高 等 学 校 学 术 委 员 会 暂 行 规 程, 学 术 委 员 会 是 高 校 最 高 学 术 组 织, 具 有 学 术 咨 询 决 策 评 议 和 审 核 等 功 能, 除 了 其 自 身 能 够 自 主 地 发 挥 治 理 功 能 外, 其 所 属 的 教 学 指 导 委 员 会 学 术 争 议 评 议 或 仲 裁 委 员 会 学 术 道 德 委 员 会 等 各 种 专 门 委 员 会 所 构 成 的 学 术 委 员 会 体 系, 可 以 在 多 方 面 发 挥 治 学 作 用 因 此, 发 挥 高 校 学 术 委 员 会 的 作 用, 应 当 建 立 高 校 学 术 治 理 体 系, 包 括 加 强 学 术 委 员 会 体 系 建 设, 以 及 新 建 或 调 整 学 术 委 员 会 与 大 学 党 委 校 长 及 其 办 公 会 以 及 相 关 的 行 政 职 能 部 门 之 间 的 关 系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是 对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主 体 提 出 的 要 求 概 而 言 之,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主 体 主 要 分 两 类 : 一 类 是 治 理 组 织, 另 一 类 是 治 理 组 织 的 构 成 人 员 两 类 主 体 都 有 能 力 现 代 化 的 需 要, 对 治 理 组 织 而 言,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的 重 点 是 : 根 据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要 求, 明 确 并 落 实 各 种 治 理 组 织 的 职 责 权 限 运 行 规 范 活 动 准 则 以 及 与 相 关 政 府 部 门 和 高 校 党 政 领 导 及 职 能 部 门 相 互 作 用 的 方 式 方 法 等 ; 对 治 理 人 员 而 言, 因 其 构 成 来 源 差 异 很 大, 包 括 来 自 校 外 党 政 部 门 的 代 表 高 校 党 政 领 导 及 职 能 部 门 的 代 表 社 会 组 织 的 代 表 以 及 公 民 团 体 或 群 体 的 代 表 等, 不 同 人 员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的 要 求 存 在 较 大 差 异 对 治 理 组 织 中 的 党 政 部 门 代 表 和 高 校 党 政 领 导 及 职 能 部 门 代 表 而 言,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的 重 点 在 于 实 现 角 色 转 换, 加 强 沟 通 协 商 和 协 调 能 力, 调 动 其 他 治 理 人 员 参 与 办 学 管 学 和 治 学 的 积 极 性, 充 分 发 挥 其 他 治 理 人 员 的 作 用, 保 证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目 的 的 实 现 ; 对 其 他 治 理 人 员 而 言,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主 要 是 提 高 其 对 高 等 教 育 的 理 解 能 力 意 愿 表 达 能 力 沟 通 协 商 能 力 监 督 和 评 判 能 力 以 及 责 任 分 担 能 力, 以 保 证 参 与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的 效 率 和 质 量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的 意 义 是 不 言 而 喻 的, 不 论 是 治 理 组 织 还 是 治 理 人 员, 能 力 现 代 化 不 仅 事 关 治 理 组 织 目 标 的 有 效 实 现, 而 且 事 关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进 程 与 质 量 三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基 础 工 程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不 仅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有 机 组 成 部 分, 而 且 具 有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服 务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提 供 必 要 条 件 的 作 用 从 这 个 意 义 上 讲,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第 12 页

13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基 础 工 程, 其 基 础 地 位 不 仅 是 由 其 自 身 的 属 性 决 定 的, 而 且 是 由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任 务 决 定 的 治 理 体 系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改 革 的 核 心 任 务 体 制 改 革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必 然 要 求 体 制 是 高 等 教 育 的 组 织 外 壳, 只 有 现 代 化 的 体 制 才 能 承 载 现 代 化 高 等 教 育 的 功 能 体 制 改 革 就 是 要 建 立 现 代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它 主 要 针 对 的 是 传 统 的 封 闭 的 办 学 和 管 学 主 体 单 一 的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改 革 开 放 以 来,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改 革 的 广 度 和 深 度 不 断 得 到 拓 展, 招 生 就 业 体 制 人 才 培 养 体 制 投 资 拨 款 体 制 宏 观 管 理 体 制 高 校 内 部 管 理 体 制 等 都 进 行 了 改 革, 不 仅 中 央 政 府 与 地 方 政 府 之 间 的 关 系 政 府 各 部 门 之 间 的 关 系 得 到 了 一 定 程 度 的 调 整, 而 且 高 校 与 政 府 之 间 的 关 系 高 校 与 社 会 的 关 系 社 会 与 政 府 的 关 系 也 得 到 了 一 定 程 度 的 改 善 这 些 改 革 既 有 对 原 有 办 学 和 管 学 体 系 的 完 善, 也 有 在 原 有 体 制 之 中 嵌 入 新 的 治 理 机 制 的 改 革, 也 就 是 说, 现 代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既 包 括 传 统 的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的 维 新, 又 包 括 治 理 体 系 的 新 建 之 所 以 要 新 建 治 理 体 系, 是 因 为 传 统 的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难 以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目 标, 即 便 对 传 统 体 制 进 行 维 新, 也 不 可 能 解 决 根 本 问 题, 所 以, 治 理 体 系 现 代 化 是 对 传 统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弊 端 的 补 救 治 理 体 系 的 嵌 入 将 广 泛 的 社 会 组 织 和 公 民 团 体 个 人 纳 入 进 来, 使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具 有 更 大 的 包 容 性, 有 助 于 改 善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的 结 构, 优 化 传 统 的 中 央 政 府 与 地 方 政 府 政 府 各 部 门 和 高 校 与 政 府 之 间 的 关 系, 增 强 高 等 教 育 的 适 应 性, 从 而 使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的 现 代 功 能 得 到 更 好 的 发 挥 治 理 体 系 现 代 化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提 供 更 充 分 的 物 质 基 础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大 众 化 甚 至 普 及 化 的, 是 技 术 先 进 设 备 优 良 的, 是 条 件 充 裕 环 境 优 越 的, 是 高 水 平 和 高 质 量 的 这 也 就 意 味 着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离 不 开 充 分 的 物 质 基 础, 没 有 充 分 的 物 质 保 障,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只 可 能 是 镜 中 月 水 中 花 一 般 来 讲,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物 质 保 障 需 要 通 过 两 条 腿 走 路 来 实 现 : 一 条 是 政 府 公 共 财 政 投 资 ; 另 一 条 是 民 间 资 本 投 资 在 传 统 的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下, 政 府 独 揽 高 等 教 育 的 举 办 权, 政 府 财 政 拨 款 成 为 高 等 教 育 唯 一 的 物 质 保 障 渠 道, 由 此 形 成 了 传 统 的 办 学 体 系 治 理 体 系 现 代 化 就 是 要 突 破 传 统 的 高 等 教 育 举 办 体 制, 打 通 民 间 资 本 投 资 高 等 教 育 的 渠 道, 建 立 多 元 投 资 主 体 举 办 高 等 教 育 的 体 系,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筹 集 更 充 分 的 办 学 资 源 经 过 30 多 年 的 改 革 与 建 设,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多 元 投 资 主 体 办 学 的 格 局 已 经 初 见 雏 形, 但 进 一 步 完 善 治 理 体 系, 健 全 民 间 资 本 投 资 办 学 的 组 织 体 系, 更 开 放 地 吸 引 更 广 泛 的 民 间 资 本 投 资 举 办 高 等 教 育, 保 障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所 需 要 的 物 质 基 础, 仍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不 能 忽 视 的 重 要 任 务 正 因 为 如 此, 治 理 体 系 现 代 化 主 要 具 有 两 方 面 的 意 义 : 一 是 在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中 嵌 入 治 理 体 系,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现 代 化 ; 二 是 开 拓 高 等 教 育 投 资 办 学 渠 道, 消 除 民 间 资 本 进 入 高 等 教 育 的 障 碍,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提 供 更 充 分 的 物 质 基 础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不 仅 引 导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方 向, 而 且 支 持 高 等 教 育 持 续 健 康 发 展 治 理 体 系 现 代 化 能 够 为 高 等 教 育 扩 容 发 展 大 众 或 普 及 高 等 教 育 奠 定 组 织 和 资 源 基 础, 但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的 方 向 及 其 进 程 在 很 大 程 度 上 却 是 由 治 理 主 体 的 能 力 所 决 定 的 治 理 主 体 由 传 统 的 办 学 与 管 学 主 体 和 新 兴 的 参 与 办 学 与 治 学 的 主 体 所 构 成, 两 类 主 体 所 代 表 的 高 等 教 育 利 益 诉 求 和 价 值 取 向 既 有 共 性 又 有 差 异 正 是 其 差 异 之 处 反 映 了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的 新 要 求, 即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任 务 因 此, 治 理 能 力 的 状 况 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密 不 可 分, 治 理 能 力 水 平 高,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方 向 越 明 确 进 程 越 顺 利 ; 治 理 能 力 水 平 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就 会 方 向 模 糊 不 清, 进 程 缓 慢 拖 沓 改 革 开 放 以 来, 虽 然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取 得 了 一 定 的 进 展, 但 治 理 体 系 建 设 历 史 短, 治 理 组 织 健 全 程 度 不 高, 治 理 人 员 构 成 复 杂 且 治 理 经 验 不 足 是 客 观 事 实 加 强 各 治 理 主 体 的 能 力 建 设, 实 现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其 意 义 不 但 事 关 治 理 水 平 的 高 低, 更 是 关 系 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方 向 与 进 程 正 如 有 学 者 所 指 出 的, 实 质 上,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有 机 组 成 部 分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必 须 优 先 推 进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之 间 既 是 包 含 关 系, 又 存 在 因 果 条 件 关 系 一 方 面,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有 机 组 成 部 分 ; 另 一 方 面,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又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必 要 条 件 为 此, 优 先 推 进 治 理 体 系 和 治 理 能 力 现 代 化, 完 善 高 等 教 育 体 制, 提 高 各 级 各 类 办 学 管 学 和 治 学 主 体 的 能 力, 不 仅 能 够 增 强 高 等 教 育 满 足 社 会 发 展 需 要 的 能 力, 提 高 人 民 群 众 接 受 高 等 教 育 的 水 平, 而 且 能 够 加 快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保 障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沿 着 健 康 的 轨 道 不 断 前 进 ( 别 敦 荣, 厦 门 大 学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协 同 创 新 中 心 主 任, 教 育 研 究 院 教 授 副 院 长, 福 建 厦 门 ) ( 原 文 刊 载 于 中 国 高 教 研 究 2015 年 第 1 期 ) 第 13 页

14 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中 理 论 认 识 与 实 践 选 择 李 国 仓 国 家 中 长 期 教 育 改 革 和 发 展 规 划 纲 要 ( 年 ) 将 到 2020 年,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教 育 现 代 化 作 为 教 育 改 革 发 展 的 战 略 目 标, 党 的 十 八 大 则 将 这 一 战 略 目 标 转 变 成 清 晰 明 确 的 发 展 任 务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变 得 越 重 要, 就 越 需 要 对 高 等 教 育 的 本 质 功 能 与 目 的 等 重 大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问 题 进 行 思 考 和 研 究, 因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是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的 张 力 性 结 果, 而 理 论 的 成 熟 和 自 觉 于 理 论 指 导 不 仅 是 人 类 社 会 文 明 进 步 的 一 个 重 要 标 志, 也 是 检 验 一 项 事 业 是 否 成 熟 不 可 或 缺 的 标 准 所 以, 本 文 从 教 育 理 论 与 教 育 实 践 本 然 统 一 的 角 度, 对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中 的 理 论 认 识 与 实 践 选 择 问 题 进 行 反 思 和 建 构 一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本 质 是 实 现 人 的 现 代 化 自 高 等 教 育 产 生 至 今, 人 们 在 高 等 教 育 的 本 质 问 题 上 一 直 争 议 不 断 无 论 是 国 外 的 认 识 论 与 政 治 论, 还 是 国 内 的 三 论 ( 社 会 本 位 个 人 本 位 和 知 识 本 位 ) 之 争, 体 现 的 都 是 人 们 对 高 等 教 育 是 什 么 高 等 教 育 区 别 于 其 他 教 育 的 核 心 特 质 是 什 么 等 本 体 性 问 题 的 探 讨 与 回 答 虽 然 答 案 言 人 人 殊, 但 有 一 点 乃 为 不 争 之 论, 即 高 等 教 育 与 人 的 紧 密 联 系, 高 等 教 育 活 动 是 属 人 的 活 动 所 以, 我 们 必 须 以 人 作 为 探 讨 与 研 究 的 起 点, 拷 问 高 等 教 育 与 初 等 教 育 中 等 教 育 的 根 本 区 别, 科 学 回 答 高 等 教 育 的 本 质 是 什 么, 这 也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必 须 解 决 的 根 本 问 题 从 人 的 本 质 属 性 来 看, 人 的 完 整 存 在 形 态 是 自 然 存 在 和 文 化 存 在 的 统 一 体, 但 人 的 自 然 存 在 与 动 物 的 自 然 存 在 具 有 完 全 不 同 的 特 性, 在 于 人 在 其 自 然 特 性 的 非 完 成 性 和 非 自 足 性 基 础 上, 发 展 起 来 一 种 补 偿 机 制, 只 有 人 才 具 有 这 种 补 偿 机 制 正 如 美 国 文 化 学 家 怀 特 所 言 : 每 个 人 都 降 生 于 先 于 他 而 存 在 的 文 化 环 境 中 当 他 一 来 到 这 个 世 界, 文 化 就 统 治 了 他, 随 着 他 的 成 长, 文 化 赋 予 他 语 言 习 俗 信 仰 工 具 等 等, 这 种 与 生 俱 来 的 文 化 环 境 或 文 化 压 力 会 让 人 产 生 一 种 适 应 和 超 越 文 化 的 驱 动 力 这 种 内 生 的 驱 动 力 和 人 类 所 独 自 具 有 的 补 偿 机 制, 为 人 类 个 体 通 过 教 育 获 得 前 人 生 活 的 实 践 经 验, 实 现 自 我 完 成 提 供 了 潜 在 条 件, 这 也 成 为 教 育 得 以 存 在 并 发 挥 功 能 的 根 本 因 此, 人 与 动 物 的 本 质 区 别 在 于 人 不 仅 仅 是 一 种 自 然 存 在, 更 是 一 种 文 化 存 在, 文 化 性 才 是 人 的 本 质 特 性 一 切 教 育 的 本 质 就 是 在 人 与 文 化 的 矛 盾 中, 通 过 人 类 个 体 身 上 发 生 的 文 化 内 化 外 化 这 一 循 环 往 复 的 文 化 呼 吸 运 动, 实 现 文 化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进 而 螺 旋 式 解 决 人 与 文 化 的 永 久 矛 盾 以 此 推 理, 教 育 的 本 质 就 是 文 化 主 体 化 和 主 体 文 化 化 的 统 一, 在 这 个 过 程 中, 人 才 是 真 正 的 主 体, 只 有 人 才 是 教 育 的 出 发 点 和 最 终 归 宿, 真 正 的 教 育 应 是 促 进 人 全 面 完 整 自 由 地 获 得 人 之 为 人 本 质 特 性 的 教 育, 是 一 种 自 我 适 应 或 自 我 超 越 的 教 育 高 等 教 育 作 为 教 育 的 最 高 阶 段 和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必 然 具 有 教 育 的 普 遍 本 质 属 性, 即 实 现 文 化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但 是, 高 等 教 育 并 非 只 是 教 育 概 念 的 一 个 子 集, 也 不 应 假 定 我 们 通 常 的 教 育 思 考 自 动 涵 盖 了 高 等 教 育, 我 们 应 该 重 点 关 注 的 是 高 等 教 育 在 此 过 程 中, 与 其 他 教 育 阶 段 或 形 式 的 本 质 区 别 是 什 么, 这 是 高 等 教 育 的 本 质 问 题, 也 是 我 们 建 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论 认 识 体 系, 在 实 践 选 择 中 进 行 科 学 取 舍 的 本 源 所 在 从 事 物 本 质 的 区 别 分 析, 高 等 教 育 的 本 质 就 在 于 它 在 实 现 文 化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过 程 中, 使 个 体 发 生 了 在 其 他 教 育 阶 段 或 形 式 中 个 体 不 会 发 生 的 独 特 变 化, 这 种 独 特 变 化 就 是 个 体 在 自 我 适 应 或 自 我 超 越 的 过 程 中, 逐 步 获 得 了 解 决 自 身 发 展 与 文 化 压 力 之 间 的 矛 盾 的 心 智 能 力, 即 推 理 反 思 和 批 判 评 价 的 能 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作 为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之 鹄, 其 本 质 含 义 是 人 通 过 高 等 教 育 这 种 文 化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活 动, 在 追 求 人 的 价 值 理 想 和 本 质 特 性 的 过 程 中, 实 现 人 类 个 体 心 智 能 力 的 现 代 性 增 长, 它 最 终 的 价 值 旨 归 和 衡 量 标 准 应 是 人 的 现 代 化 发 展 程 度, 人 的 现 代 化 理 应 处 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的 核 心 地 位 为 此, 国 际 社 会 普 遍 呼 吁, 必 须 把 人 置 于 发 展 的 中 心, 发 展 是 人 的 发 展 和 为 了 人 的 发 展, 现 代 化 首 先 是 人 的 现 代 化 应 该 说,2013 年 召 开 的 以 质 量 改 革 责 任 :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为 主 题 的 高 等 教 育 国 际 论 坛 使 人 第 14 页

15 们 对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对 国 家 现 代 化 战 略 高 等 教 育 强 国 建 设 和 创 新 型 国 家 建 设 等 的 巨 大 作 用 有 了 更 深 入 更 全 面 的 认 识 但 我 们 目 前 的 首 要 任 务 是, 在 建 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论 体 系 和 开 展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实 践 选 择 的 过 程 中, 首 先 明 确 和 突 出 人 的 地 位, 把 过 去 教 育 过 程 中 丢 失 的 人 重 新 找 回 来, 把 工 作 重 心 从 过 去 的 物 自 身 重 新 拉 回 到 人 本 身 只 有 把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解 为 人 的 现 代 化, 才 能 从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中 逐 步 摆 脱 实 用 主 义 哲 学 和 功 利 主 义 思 想 的 影 响 在 关 注 高 等 教 育 物 化 功 能 的 同 时, 不 断 加 强 对 人 自 身 的 关 注, 扭 转 以 往 只 重 视 知 识 传 输 技 能 培 训 或 职 业 训 练 式 的 教 学 科 研 行 为, 将 教 育 教 学 科 学 研 究 的 聚 焦 点 定 位 于 如 何 培 养 与 时 俱 进 的 现 代 人, 并 依 此 来 规 范 和 指 导 教 育 实 践, 这 既 是 对 高 等 教 育 本 质 观 的 理 性 呼 唤, 也 是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走 向 科 学 发 展 之 路 的 应 有 选 择 二 实 现 人 的 现 代 性 增 长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实 践 选 择 的 价 值 判 据 无 论 是 建 构 一 套 成 熟 的 理 论 体 系, 还 是 选 择 具 体 的 实 践 方 案, 我 们 无 法 回 避 的 首 要 问 题 就 是 : 目 的 是 什 么? 实 现 目 的 的 价 值 判 据 又 是 什 么?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作 为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的 结 合 体, 我 们 有 没 有 与 高 等 教 育 本 质 相 吻 合 而 又 具 体 可 行 的 实 践 目 的 和 达 成 标 准, 这 事 关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成 败 和 国 家 的 长 远 发 展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之 所 以 被 人 们 寄 予 厚 望, 一 是 因 为 高 等 教 育 是 整 个 社 会 大 系 统 中 最 重 要 的 知 识 人 才 输 出 系 统, 在 以 知 识 和 科 技 为 动 力 中 心 的 现 代 世 界, 它 已 成 为 国 家 现 代 化 建 设 进 程 的 动 力 中 枢 ; 二 是 因 为 人 们 坚 信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能 够 提 高 人 的 现 代 性, 培 养 出 现 代 科 学 精 神 和 民 族 人 文 素 养 兼 具 的 时 代 新 人, 从 而 实 现 人 的 自 由 全 面 发 展 在 此 价 值 预 期 下, 我 们 习 惯 性 地 把 社 会 发 展 与 人 的 发 展 的 矛 盾 作 为 选 择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目 的 的 逻 辑 起 点 本 质 上, 无 论 是 社 会 发 展, 还 是 人 的 发 展, 最 终 都 只 能 是 人 的 实 践 活 动 的 结 果 因 为, 由 社 会 发 展 需 要 而 产 生 的 环 境 压 力 如 果 不 能 被 作 为 实 践 主 体 的 人 所 意 识 到 或 认 同 接 受, 这 种 环 境 压 力 就 不 能 使 人 产 生 适 应 或 超 越 的 驱 动 力, 就 不 能 引 发 人 的 内 化 外 化 这 一 循 环 往 复 机 制, 这 种 社 会 需 要 也 就 只 能 停 留 在 可 能 性 状 态, 既 不 会 使 人 出 现 相 应 的 社 会 实 践 活 动, 也 不 会 产 生 符 合 人 的 主 体 需 求 的 现 代 性 教 育 传 统 哲 学 思 维 中, 我 们 经 常 从 处 于 实 体 化 的 社 会 中 的 人 来 理 解 人 的 主 体 性, 认 为 社 会 先 于 个 人, 社 会 的 发 展 或 需 求 优 于 人 的 发 展 或 人 的 主 体 性 需 求, 结 果 导 致 适 应 论 教 育 目 的 观 大 行 其 道, 教 育 的 超 越 性 理 念 和 达 臻 自 由 与 解 放 的 终 极 目 的 日 渐 式 微, 高 等 教 育 成 为 物 质 实 利 获 取 能 力 的 培 养 机 构 和 社 会 物 质 现 代 化 的 轴 心 机 构, 其 对 人 对 社 会 的 批 判 超 越 和 引 领 发 展 功 能, 则 被 人 们 撰 写 于 理 论 之 中, 供 奉 于 庙 堂 之 上 在 此 认 识 背 景 下,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预 设 一 个 形 式 主 体 实 体 化 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并 主 张 从 体 现 高 等 教 育 外 部 特 征 的 指 标 体 系, 如 物 质 条 件 技 术 手 段 高 等 教 育 毛 发 展 率 高 等 教 育 人 均 经 费 等, 去 衡 量 和 评 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实 现 程 度 或 发 展 阶 段 似 乎 变 得 准 确 吻 合 例 如, 自 从 国 家 确 立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这 一 宏 伟 目 标 以 来, 各 个 地 区 纷 纷 提 出 率 先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规 模 指 标 结 构 指 标 管 理 指 标 经 费 指 标 等 数 字 化 指 标 体 系, 并 为 达 成 这 些 指 标 而 做 出 了 巨 大 努 力 教 育 手 段 设 备 规 模 结 构 等 硬 性 条 件 的 现 代 化 的 确 是 衡 量 某 所 高 校 乃 至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发 展 程 度 的 一 个 重 要 方 面, 但 是, 这 些 硬 性 标 准 只 能 为 人 的 现 代 化 提 供 条 件, 并 不 直 接 等 同 于 人 的 现 代 发 展 程 度 因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作 为 一 个 阶 段 性 特 征 明 显 而 前 后 阶 段 持 续 相 连 的 历 史 进 程, 其 发 展 目 的 和 衡 量 标 准 理 应 包 含 物 化 与 人 化 两 个 既 相 互 联 系 又 相 互 区 别 的 衡 量 尺 度 就 像 现 代 化 不 是 一 个 无 主 体 无 目 的 的 发 展 过 程 一 样,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也 不 是 一 个 无 主 体 无 目 的 的 发 展 过 程 高 等 教 育 作 为 文 化 与 人 双 向 建 构 的 高 级 形 式, 其 主 体 只 能 是 具 有 类 主 体 性 的 人, 只 有 在 思 想 认 识 和 价 值 选 择 中 凸 显 人 在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中 的 主 体 地 位, 并 在 体 系 庞 大 的 教 育 实 践 中, 始 终 如 一 地 凸 显 和 维 护 人 的 主 体 性 需 求 和 发 展, 将 提 升 人 的 主 体 性 和 促 进 人 的 现 代 性 增 长 作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的 起 点 和 落 点, 我 们 才 能 扭 转 把 高 等 教 育 外 部 特 征 现 代 化 或 高 等 教 育 外 部 价 值 作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根 本 追 求 的 偏 颇 认 识,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本 质 观 目 的 观 功 能 观 和 过 程 观 等 思 想 体 系 或 理 论 认 识 的 根 本 转 变, 并 在 推 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伟 大 实 践 中 自 觉 于 这 种 思 想 体 系 或 理 论 认 识 的 指 导, 将 物 化 与 人 化 这 两 个 取 向 不 同 的 指 标 体 系 统 一 于 第 15 页

16 人 的 现 代 化 和 现 代 性 这 一 质 性 标 准 上 在 实 践 中, 我 们 既 需 要 国 家 和 政 府 持 续 提 高 教 育 投 入 占 GDP 的 百 分 比, 不 断 升 级 和 完 善 高 等 教 育 的 各 项 硬 件 条 件, 营 造 和 优 化 良 好 的 育 人 环 境, 更 需 要 在 高 等 教 育 思 想 理 念 上 强 化 以 人 为 本 的 教 育 发 展 理 念, 将 实 现 学 生 的 现 代 性 增 长 作 为 评 价 和 衡 量 学 校 现 代 化 发 展 程 度 的 核 心 指 标, 引 导 学 校 重 视 通 识 教 育 人 文 教 育 和 素 质 教 育, 以 物 质 条 件 的 现 代 化 助 推 学 生 德 行 品 质 能 力 素 养 的 现 代 化 只 有 将 人 的 现 代 性 增 长 作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发 展 水 平 的 衡 量 标 尺, 才 能 逐 步 引 导 高 等 教 育 活 动 从 传 统 走 向 现 代 从 社 会 化 的 发 展 目 标 转 变 为 发 展 人 类 自 我 的 人 本 主 义 目 标, 这 既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实 践 选 择 的 价 值 判 据, 也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论 认 识 的 精 神 统 领 因 为 我 们 树 立 了 怎 样 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目 的 观 价 值 观, 就 会 对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有 怎 样 的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也 就 会 有 与 之 相 应 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发 展 结 果, 所 以 在 行 动 的 价 值 判 据 问 题 上, 我 们 必 须 树 立 科 学 的 判 断 标 准, 避 免 出 现 标 准 误 导 实 践 现 象 的 发 生, 对 于 教 育 活 动 的 价 值 判 断, 我 们 尤 其 要 慎 之 又 慎, 任 何 一 次 失 败 都 会 影 响 一 个 人 乃 至 一 代 人 的 生 命 历 程 三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理 想 功 能 是 实 现 文 化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功 能 是 一 事 物 对 另 一 事 物 的 功 效 或 作 用 在 以 知 识 和 科 技 为 动 力 中 心 的 现 代 世 界, 教 育 之 所 以 被 人 们 视 为 社 会 发 展 的 轴 心 机 构, 就 是 人 们 希 望 教 育 能 够 对 社 会 发 展 范 畴 内 的 各 项 事 物 产 生 巨 大 的 正 向 功 效 或 作 用, 当 这 种 功 效 或 作 用 偏 离 了 人 们 的 价 值 预 设, 各 种 批 判 声 就 会 纷 纷 而 至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作 为 人 们 对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的 一 种 价 值 预 期, 无 疑 在 推 动 或 形 塑 社 会 主 义 现 代 化 建 设 的 过 程 中 发 挥 着 极 其 重 要 的 功 效 和 作 用, 但 具 体 该 如 何 运 用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功 能, 不 致 出 现 脱 离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本 质 的 功 能 脱 轨 问 题, 应 是 建 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论 体 系, 选 取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实 施 路 径 必 须 深 入 思 考 的 价 值 取 向 问 题 在 教 育 人 社 会 的 框 架 内, 高 等 教 育 具 有 对 人 和 对 社 会 两 种 功 能 向 度 但 长 期 以 来, 在 经 济 增 长 和 科 技 进 步 的 挟 裹 下, 从 决 策 管 理 者 到 大 众 个 体 都 把 高 等 教 育 简 化 为 人 力 教 育, 人 力 资 本 理 论 的 形 成 与 发 展 更 是 让 人 们 坚 定 了 高 等 教 育 对 人 对 社 会 的 巨 大 功 效 或 作 用 据 此 认 识, 决 策 管 理 者 在 实 践 选 择 中 过 度 重 视 高 等 教 育 的 各 种 衍 生 功 能, 如 经 济 功 能 政 治 功 能 文 化 功 能 社 会 分 层 功 能 等 大 众 个 体 在 现 实 选 择 上 则 将 高 等 教 育 视 为 就 业 市 场 上 的 脚 手 架, 寄 希 望 于 通 过 高 等 教 育 获 得 实 用 的 知 识, 并 在 将 来 谋 取 一 份 体 面 的 职 业 高 等 教 育 本 身 为 了 获 得 现 实 存 在 基 础, 则 亦 步 亦 趋 地 跟 在 社 会 需 求 后 面, 不 仅 严 重 偏 离 了 高 等 教 育 的 原 生 功 能, 而 且 使 这 种 功 能 僭 越 现 象 成 为 一 种 恶 性 循 环, 最 终 将 使 高 等 教 育 走 向 一 种 尴 尬 的 境 地, 因 为 高 等 教 育 只 是 注 重 于 去 满 足 国 家 的 短 期 需 要, 则 它 终 究 会 在 对 国 家 的 贡 献 及 其 自 身 的 存 在 上 都 陷 入 失 败 的 境 地 根 据 马 克 思 主 义 实 践 唯 物 主 义 对 社 会 以 及 人 与 社 会 关 系 的 理 解, 社 会 不 是 先 在 于 人 的, 而 是 人 交 互 作 用 和 实 践 活 动 的 产 物 所 以, 在 高 等 教 育 的 功 能 体 系 中, 高 等 教 育 的 各 种 衍 生 功 能 是 其 原 生 功 能 ( 文 化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功 能 ) 在 人 类 实 践 活 动 中 的 投 射 结 果, 各 种 衍 生 功 能 的 实 现 都 必 须 通 过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大 众 个 体 来 实 现 或 表 现 出 来 高 等 教 育 功 能 的 本 质 就 是 对 人 的 个 体 性 功 能, 社 会 性 功 能 向 度 是 个 体 性 功 能 向 度 在 社 会 中 的 投 射 结 果 因 为 从 本 质 上 说, 社 会 就 是 人 的 实 践 存 在 形 式, 社 会 的 一 切 实 践 活 动 都 是 大 众 个 体 实 践 活 动 的 集 群 化 结 果 教 育 作 为 人 类 为 实 现 自 我 完 成, 适 应 或 超 越 既 存 文 化 而 形 成 的 一 种 补 偿 机 制, 其 本 体 功 能 在 于 促 进 人 的 发 展 完 善, 核 心 在 于 赋 予 人 类 现 实 文 化 规 定 性 的 同 时, 使 人 类 形 成 一 种 自 我 改 变 和 自 我 实 现 的 发 展 能 力 高 等 教 育 正 是 在 推 动 文 化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过 程 中, 不 仅 使 大 众 个 体 为 实 践 生 活 做 好 了 文 化 准 备, 而 且 使 其 掌 握 了 动 态 更 新 自 我 知 识 库 与 对 自 我 发 展 进 行 批 判 性 反 思 的 能 力 通 过 此 种 功 能, 大 众 个 体 在 自 我 确 定 的 文 化 预 设 中, 实 现 着 客 体 主 体 化 和 主 体 客 体 化 的 相 互 转 化, 高 等 教 育 的 各 种 衍 生 功 能 都 是 这 一 功 能 转 化 的 结 果 我 国 的 现 代 化 在 实 践 表 征 上 是 工 业 农 业 科 技 国 防 等 物 质 的 现 代 化, 但 国 家 现 代 化 的 最 终 目 的 是 让 国 人 在 安 享 现 代 化 物 质 成 就 的 同 时, 追 求 一 种 和 谐 文 明 达 臻 人 类 自 由 个 性 的 文 化 与 生 活 方 式 如 果 我 们 把 高 等 教 育 视 为 当 今 社 会 发 展 的 轴 心 机 构, 并 充 分 肯 定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在 国 家 现 代 化 中 的 地 位 与 作 用, 那 么 人 的 现 代 化 理 应 成 为 我 们 建 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理 论 认 识 体 系 的 价 值 引 领, 推 动 和 第 16 页

17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各 项 规 划 部 署 改 革 举 措 制 度 章 程 等 科 学 与 否, 也 理 应 以 能 否 提 高 人 的 现 代 化 程 度 和 主 体 性 地 位 为 最 终 判 据 在 某 种 程 度 上, 事 物 功 能 发 挥 的 优 先 性 往 往 受 制 于 人 类 的 价 值 支 配 高 等 教 育 的 功 能 发 挥 更 是 离 不 开 人 们 的 价 值 支 配 在 当 前, 高 等 教 育 适 应 论 之 所 以 成 为 人 们 普 遍 接 受 的 基 本 观 点, 就 是 因 为 人 们 在 理 论 认 识 上 颠 倒 了 高 等 教 育 原 生 功 能 与 衍 生 功 能 的 次 序 地 位, 在 文 化 价 值 观 念 上 出 现 了 褊 狭, 并 引 导 人 们 在 实 践 选 择 上 将 高 等 教 育 与 政 治 经 济 文 化 和 科 技 的 协 同 进 步, 而 不 是 将 人 的 自 我 完 善 发 展 上 消 除 这 种 隔 阂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作 为 一 项 宏 观 与 微 观 目 标 与 过 程 相 统 一 的 浩 大 工 程, 是 人 们 对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阶 段 状 态 和 趋 势 的 理 性 认 识, 是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的 结 合 体 理 论 和 实 践 间 隔 的 伴 生 性, 从 根 本 上 决 定 了 我 国 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不 会 完 全 按 照 理 论 认 识 的 预 定 轨 道 平 稳 前 行, 注 定 这 一 伟 大 进 程 将 是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的 张 力 性 结 果 在 这 种 张 力 中, 高 等 教 育 将 呈 现 出 波 浪 形 螺 旋 状 发 展 态 势 尽 管 我 们 对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各 种 理 论 认 识 带 有 某 种 程 度 的 想 象 或 推 测 成 分, 但 当 这 种 推 测 和 想 象 无 限 接 近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本 质 目 的 功 能 及 作 为 高 等 教 育 活 动 的 功 能 向 度 和 实 践 路 径, 最 终 导 由 此 衍 生 出 的 关 联 性 问 题 时, 这 种 理 论 认 识 就 具 有 致 高 等 教 育 在 发 展 中 逐 渐 丧 失 了 本 体 性 内 涵 和 主 体 了 科 学 性, 就 可 以 用 来 指 导 我 们 的 实 践 但 是 实 践 性 追 求, 沦 为 物 质 和 实 利 的 工 具, 成 为 无 人 是 生 动 的, 总 是 处 于 不 停 的 发 展 变 化 中, 这 就 使 相 对 固 化 的 理 论 认 识 变 得 片 面 而 死 板, 二 者 之 间 的 复 的 教 育 位 错 位 现 象 既 是 理 论 与 实 践 动 态 辩 证 发 展 的 根 为 了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根 本 大 计, 我 们 必 须 建 源, 也 是 人 类 实 践 活 动 呈 现 波 浪 形 发 展 形 态 的 根 源 构 一 种 以 高 等 教 育 原 生 功 能 ( 文 化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作 为 实 践 的 一 种, 自 然 也 走 不 出 这 功 能 ) 为 认 知 核 心 的 理 论 体 系, 使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种 窠 臼 我 们 能 做 的 就 是 尽 可 能 准 确 科 学 地 认 识 的 各 种 价 值 支 配 由 以 往 以 物 化 或 实 利 为 价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过 程 中 的 各 种 现 象 及 隐 藏 在 现 象 背 值 中 心 的 理 论 体 系 转 向 以 凸 显 人 的 价 值 和 地 位, 后 的 根 源 性 问 题, 使 这 种 认 识 具 有 动 态 性 和 灵 活 性, 解 决 人 与 文 化 的 矛 盾 为 价 值 中 心 的 理 论 体 系, 以 也 就 是 要 保 持 认 识 过 程 中 思 想 的 开 放 性 包 容 性 和 此 引 导 人 们 在 实 践 选 择 中, 将 尊 重 人 的 发 展 需 求, 改 革 性, 这 是 缩 小 理 论 认 识 与 实 践 选 择 之 隔 阂 的 唯 提 升 人 的 精 神 道 德 能 力 和 达 成 现 代 人 的 主 体 性 地 位 一 手 段, 也 是 缩 短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发 展 波 峰 与 波 谷 作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功 能 诉 求, 使 高 等 教 育 成 为 之 间 距, 促 进 其 螺 旋 式 健 康 快 速 发 展 的 根 本 为 人 的 教 育 总 之, 高 等 教 育 越 变 得 重 要, 就 越 需 要 我 们 对 在 科 研 文 化 盛 行 教 师 个 人 发 展 与 数 字 指 标 高 等 教 育 之 本 质 目 的 与 功 能 等 问 题 进 行 反 思 党 密 切 挂 钩 的 今 天, 我 们 十 分 有 必 要 围 绕 人 才 培 养 这 的 十 八 大 做 出 的 战 略 部 署 把 教 育 规 划 纲 要 提 出 个 基 本 中 心, 牢 牢 把 握 住 学 生 投 身 学 习 与 教 师 的 基 本 实 现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战 略 目 标 变 成 了 具 体 献 身 教 育 这 两 个 基 本 点, 对 各 种 办 学 理 念 管 工 作 任 务, 而 且 要 比 我 国 整 体 基 本 现 代 化 提 前 30 理 思 想 和 实 践 举 措 等 做 一 次 彻 底 的 回 归 与 纠 偏 年, 这 不 仅 赋 予 了 教 育 改 革 发 展 的 新 使 命 新 目 标, 通 过 重 铸 大 学 的 主 体 理 性, 在 高 等 教 育 治 理 体 系 建 同 时 也 是 教 育 改 革 发 展 的 重 大 机 遇 在 这 个 重 大 历 设 过 程 中, 再 次 强 调 高 等 教 育 人 才 培 养 的 中 心 地 位, 史 机 遇 面 前, 我 们 要 不 断 加 大 对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本 并 通 过 卓 有 成 效 的 制 度 体 系 建 设, 规 范 和 控 制 各 种 质 目 的 功 能 及 其 衍 生 性 问 题 的 理 论 研 究 和 探 讨, 弱 化 人 才 培 养 中 心 地 位 的 不 当 做 法, 将 科 学 研 究 这 种 研 究 和 探 讨 既 要 源 于 对 历 史 现 实 和 未 来 的 科 社 会 服 务 和 文 化 传 承 等 衍 生 性 功 能 凝 聚 在 人 才 培 养 学 审 视, 避 免 出 现 无 实 践 的 理 论, 又 不 能 掣 肘 于 的 周 围, 通 过 人 才 培 养 的 核 心 带 动 作 用, 实 现 文 化 现 实 的 局 限 性, 要 高 于 现 实, 要 能 够 引 领 或 指 导 实 与 人 的 双 向 建 构, 达 致 人 的 自 由 全 面 发 展, 这 是 高 践 的 发 展, 从 而 避 免 出 现 无 理 论 的 实 践, 在 理 论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终 极 追 求, 也 是 其 功 能 的 人 性 体 现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之 间 架 构 起 一 道 圆 润 的 通 道, 使 高 四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是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在 理 论 认 识 和 实 践 选 择 的 张 力 中 科 学 择 的 张 力 性 结 果 前 行, 最 终 将 国 家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各 项 战 略 我 们 从 实 践 逻 辑 的 视 角 审 视 教 育 理 论 与 规 划 落 地 和 实 施 实 践 的 关 系, 就 会 发 现 教 育 理 论 与 实 践 间 的 隔 阂 ( 李 国 仓, 南 京 大 学 教 育 研 究 院 博 士 研 究 生, 脱 离 是 双 向 的, 有 一 定 的 必 然 性 这 种 隔 阂 是 诸 如 江 苏 南 京 ; 河 南 工 业 大 学 校 长 办 公 室, 河 思 想 观 念 价 值 诉 求 认 识 局 限 性 等 主 观 认 识 和 诸 南 郑 州 ) 如 经 济 政 治 文 化 等 客 观 条 件 共 同 作 用 的 结 果, ( 原 文 刊 载 于 江 苏 大 学 学 报 ( 社 会 科 学 版 ) 人 们 只 能 尽 其 所 能 地 缩 小 这 种 隔 阂, 而 不 能 从 根 本 2015 年 第 3 期 ) 第 17 页

18 中 国 离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还 有 多 远 几 个 关 键 指 标 的 国 际 比 较 凌 云 俞 佳 君 国 家 中 长 期 教 育 改 革 和 发 展 规 划 纲 要 提 出, 是 一 种 由 传 统 向 现 代 变 迁 的 过 程 对 于 我 国 这 样 到 2020 年 我 国 教 育 发 展 的 战 略 目 标 是 : 基 本 实 现 的 后 发 外 生 型 国 家 来 说, 也 曾 经 是 一 种 对 以 西 方 社 教 育 现 代 化, 基 本 形 成 学 习 型 社 会, 进 入 人 力 资 源 会 现 代 化 特 征 为 蓝 本 的 价 值 追 求 但 从 实 质 上 看, 强 国 行 列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显 然 是 我 国 当 前 却 是 一 个 不 断 追 求 教 育 现 代 性 的 过 程 哈 贝 马 斯 指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的 战 略 目 标 那 么, 什 么 是 高 等 教 育 出, 现 代 性 是 旨 在 用 一 种 新 的 模 式 和 标 准 取 代 旧 有 现 代 化? 目 前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如 何? 与 其 的 模 式 和 标 准, 来 构 建 一 种 新 的 社 会 和 时 代 高 等 他 国 家 相 比 如 何? 到 2020 年 是 否 可 以 基 本 达 成 现 代 教 育 现 代 性 规 定 着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内 在 价 值 和 发 化 目 标? 笔 者 选 取 了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规 模 投 入 展 方 向, 从 一 定 意 义 上 来 讲, 其 现 代 性 可 以 通 过 高 质 量 效 益 4 个 可 比 指 标, 进 行 国 内 梳 理 和 国 际 比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形 式 ( 特 征 ) 来 实 现, 它 体 现 了 高 较, 设 定 了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在 4 个 指 标 上 的 具 体 标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过 程 中 呈 现 的 一 些 新 特 点 和 新 性 质, 准, 并 预 测 2020 年 我 国 在 这 些 指 标 上 的 实 现 程 度 如 高 等 教 育 民 主 化 信 息 化 国 际 化 等, 是 区 别 于 一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及 其 内 涵 非 现 代 高 等 教 育 的 本 质 属 性 现 代 化 一 词 产 生 于 十 八 世 纪, 一 般 来 说, 因 此,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指 标 可 以 从 两 个 维 度 去 是 指 社 会 经 济 政 治 体 制 向 现 代 类 型 的 变 迁 高 构 建 : 一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性, 表 现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等 教 育 的 现 代 化 既 是 社 会 现 代 化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化 的 特 征, 包 括 民 主 化 大 众 化 人 本 化 信 息 化 也 是 由 经 济 社 会 现 代 化 引 起 的 传 统 教 育 向 现 代 教 育 科 学 化 法 制 化 社 会 化 绩 效 化 多 样 化 国 际 变 迁 的 过 程 对 于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内 涵, 我 国 学 化 等 二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内 容, 主 要 分 为 四 个 者 进 行 了 多 方 面 的 深 入 探 讨, 概 括 起 来, 主 要 有 以 方 面 : 发 展 成 就 现 代 化 资 源 条 件 现 代 化 运 行 体 下 几 种 观 点 一 是 从 内 容 的 角 度 描 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系 现 代 化 和 思 想 观 念 现 代 化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一 级 化 认 为 高 等 教 育 包 含 着 四 个 层 面 的 现 代 化, 即 教 指 标 可 直 接 从 内 容 中 进 行 分 解, 包 括 3 个 发 展 成 就 育 物 质 基 础 和 技 术 手 段 教 育 制 度 教 育 内 容 和 教 指 标 ( 规 模 质 量 效 益 ) 1 个 资 源 条 件 指 标 ( 投 育 思 想 的 现 代 化 也 有 学 者 认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包 入 ) 3 个 运 行 体 系 指 标 ( 制 度 结 构 管 理 ) 和 1 个 括 规 模 结 构 质 量 经 费 和 管 理 等 方 面 内 容 的 现 思 想 观 念 指 标 ( 观 念 ) 二 级 指 标 由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代 化 二 是 从 特 征 角 度 描 述 认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内 容 ( 一 级 指 标 ) 与 特 征 构 成 一 个 两 维 框 架, 形 成 主 要 表 现 在 高 等 教 育 的 个 性 化 终 身 化 信 息 化 具 有 操 作 性 的 具 体 指 标 当 然, 不 是 每 一 个 高 等 教 国 际 化 多 样 化 民 主 化 特 色 化 社 会 化 普 及 育 现 代 化 特 征 都 与 内 容 有 直 接 联 系 例 如 民 主 化 主 化 绩 效 化 等 方 面 三 是 从 过 程 角 度 描 述 认 为 高 要 体 现 在 观 念 制 度 管 理 上, 可 以 用 教 育 价 值 观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是 高 等 教 育 获 得 专 业 教 育 这 一 特 定 内 与 目 标 现 代 大 学 制 度 等 具 体 指 标 来 反 映, 而 大 众 涵, 所 经 历 的 长 期 演 化 和 发 展 过 程 主 要 包 含 从 传 化 主 要 体 现 在 规 模 上, 可 以 用 毛 入 学 率 来 反 映 统 大 学 发 轫, 经 由 科 学 教 育 阶 段, 走 向 当 今 的 技 术 二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指 标 选 择 数 据 来 源 和 教 育 时 代 三 个 阶 段 这 几 种 观 点 从 不 同 的 角 度 和 侧 比 较 对 象 面 描 述 了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对 于 我 们 深 入 理 解 高 等 本 研 究 中 的 比 较 指 标, 并 不 严 格 苛 求 于 指 标 的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内 涵 有 很 大 的 帮 助 但 是, 高 等 教 育 完 整 性, 只 作 定 量 指 标 比 较, 不 作 定 性 指 标 分 析 现 代 化 不 能 认 为 就 是 高 等 教 育 相 关 内 容 的 现 代 化, 指 标 选 取 遵 循 重 要 性 可 收 集 性 和 可 比 性 的 原 则 也 不 能 简 单 等 同 于 现 代 西 方 高 等 教 育 的 特 征 既 要 能 够 反 映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水 平, 同 时 能 在 不 同 本 研 究 认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从 形 式 上 来 看, 国 家 和 地 区 进 行 比 较, 且 反 映 指 标 的 数 据 具 有 一 定 第 18 页

19 的 权 威 性 因 此,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8 个 一 级 指 标 中, 上 升,2002 年 已 达 到 15%, 实 现 了 从 精 英 教 育 阶 段 笔 者 只 选 取 了 规 模 投 入 质 量 效 益 4 个 定 量 指 向 大 众 化 阶 段 的 转 型 1998 年 到 2013 年 这 15 年 期 标, 制 度 结 构 管 理 和 观 念 等 方 面 的 定 性 指 标 不 间,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增 加 了 24.7%, 年 均 增 长 在 本 研 究 比 较 范 围 之 内 4 个 定 量 指 标 中, 主 要 选 取 率 为 1.6%( 见 图 1) 了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经 费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比 例 一 流 大 学 数 高 等 教 育 外 国 留 学 生 数 占 本 国 在 校 生 数 比 例 劳 动 力 人 口 中 接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高 等 教 育 对 经 济 增 长 的 贡 献 率 等 具 体 指 标 为 代 表 文 章 分 析 数 据 主 要 来 源 于 以 下 几 个 方 面 :(1) 联 合 国 教 科 文 组 织 统 计 机 构 (UNESCO Institute for Statistics) 的 在 线 数 据 库 (2) 经 济 合 作 与 发 展 从 全 球 范 围 来 看,2012 年, 世 界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组 织 2012 年 发 布 的 教 育 概 览 及 其 在 线 数 据 库 学 率 平 均 数 字 达 到 32%, 发 达 国 家 和 发 展 中 国 家 分 (3) 上 海 交 通 大 学 发 布 的 世 界 大 学 学 术 排 名 泰 别 为 76% 和 25.5% 中 国 2012 年 的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晤 士 高 等 教 育 发 布 的 THE 世 界 大 学 排 名 和 美 国 新 率 为 26.7% 比 较 而 言,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与 世 闻 与 世 界 报 道 发 布 的 全 球 大 学 排 行 (4) 中 国 统 计 界 平 均 水 平 还 有 一 点 距 离, 远 远 低 于 发 达 国 家 其 年 鉴 中 国 教 育 统 计 年 鉴 中 国 教 育 经 费 统 计 年 鉴 中,6 个 发 达 国 家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均 已 超 过 50%, 以 及 中 华 人 民 共 和 国 教 育 部 官 网 发 布 的 全 国 教 育 事 进 入 高 等 教 育 普 及 化 阶 段 其 中, 以 韩 国 和 美 国 最 业 发 展 统 计 公 报 教 育 统 计 数 据 等 (5) 个 别 数 据 高, 分 别 为 98.4% 和 94.3% 而 6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中 来 源 于 国 内 权 威 期 刊 发 表 的 文 献 ( 巴 西 和 南 非 数 据 缺 失 ), 除 俄 罗 斯 外, 墨 西 哥 中 文 章 采 用 世 界 经 济 展 望 中 的 国 家 分 类, 将 国 印 度 仍 处 于 高 等 教 育 大 众 化 阶 段 从 我 国 人 口 世 界 183 个 国 家 或 地 区 分 为 先 进 经 济 体 和 新 兴 发 展 基 数 大 人 均 GDP 不 高 的 国 情 出 发,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中 经 济 体 两 大 类 其 中, 先 进 经 济 体 共 包 括 33 个 国 学 率 达 到 40%, 在 规 模 上 基 本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家 或 地 区, 其 余 150 个 国 家 或 地 区 属 于 新 兴 发 展 中 达 到 50%( 普 及 化 阶 段 )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根 经 济 体 笔 者 从 先 进 经 济 体 中 选 择 了 6 个 国 家 作 为 据 国 际 经 验 和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的 年 平 均 增 长 比 较 和 参 照 对 象, 既 包 括 G7 集 团 中 的 美 国 英 国 率 经 济 增 长 情 况 等, 预 计 到 2020 年 中 国 高 等 教 育 法 国 日 本, 也 包 括 可 比 性 较 强 的 澳 大 利 亚 和 新 兴 毛 入 学 率 达 到 或 超 过 40%, 到 2026 年 达 到 50%( 见 发 达 国 家 韩 国 ; 从 新 兴 发 展 中 经 济 体 中 选 择 了 6 个 图 2) 国 家, 包 括 金 砖 五 国 俄 罗 斯 中 国 巴 西 印 度 和 南 非, 此 外 还 选 择 了 墨 西 哥 作 为 比 较 对 象 三 指 标 解 读 与 比 较 ( 一 ) 高 等 教 育 规 模 高 等 教 育 规 模 可 以 反 映 一 个 国 家 或 地 区 的 高 等 教 育 普 及 程 度 主 要 通 过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这 一 指 标 来 体 现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是 指 高 校 在 校 生 总 数 与 适 龄 (18-22 岁 ) 人 口 的 比 例, 表 明 了 一 个 国 家 提 供 高 等 教 育 机 会 的 综 合 水 平 国 际 上 通 常 认 为, 高 ( 二 ) 高 等 教 育 投 入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在 15% 以 下 属 于 精 英 教 育 阶 段, 高 等 教 育 投 入 是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重 要 保 障 15%-50% 为 大 众 化 阶 段,50% 以 上 为 普 及 化 阶 段 1978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经 费 支 出 和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支 出 占 年, 我 国 的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只 有 1.55% 随 着 高 等 GDP 比 例 是 反 映 一 个 国 家 或 地 区 对 高 等 教 育 投 入 的 教 育 扩 招 政 策 的 实 施,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快 速 两 个 重 要 指 标 年,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第 19 页

20 经 费 支 出 逐 年 增 加,2011 年 已 突 破 2.4 万 元 ( 见 表 1) 2009 年, 除 韩 国 外, 其 它 五 国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支 出 都 超 过 美 元, 美 国 高 达 美 元 发 展 中 国 家 中, 巴 西 墨 西 哥 俄 罗 斯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支 出 也 超 过 了 7000 美 元, 中 国 和 南 非 较 低, 分 别 为 5098 和 3616 美 元 OECD 国 家 中, 加 拿 大 挪 威 瑞 典 瑞 士 和 美 国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经 费 支 出 在 1.9 万 美 元 以 上,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经 费 支 出 在 1 万 美 元 以 上 的 有 21 个 国 家 考 虑 到 我 国 人 均 GDP 较 低, 我 们 将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经 费 支 出 设 在 3 万 元 人 民 币 ( 届 时 以 当 年 购 买 力 平 价 转 换 后 预 计 将 接 近 0.8 万 美 元 ) 作 为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标 准 这 一 指 标 预 计 2020 年 能 够 达 成 ( 见 图 3) 年 均 增 长 率 为 0.03% 2011 年, 在 12 个 样 本 国 家 中, 发 达 国 家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比 例 美 国 最 高, 达 1.39% 低 于 1% 的 只 有 韩 国 和 日 本 发 展 中 国 家 ( 俄 罗 斯 数 据 缺 失 )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比 例 最 高 的 是 印 度 (1.29%), 巴 西 墨 西 哥 中 国 南 非 比 例 依 次 递 减 在 所 有 国 家 中, 政 府 资 金 是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的 主 要 来 源, 但 政 府 资 金 在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中 的 比 例 各 国 差 异 很 大 如 韩 国 和 美 国, 政 府 资 金 仅 占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的 27% 和 38%, 而 在 芬 兰 和 丹 麦, 这 一 比 例 都 高 达 95% 因 此, 本 研 究 把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比 例 设 为 1% 作 为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投 入 现 代 化 的 标 志 按 照 我 国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年 增 长 率 0.03% 计 算, 到 2020 年, 我 国 可 以 实 现 1% 这 一 指 标 ( 见 图 4)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比 例 是 指 政 府 部 门 ( 地 方 地 区 中 央 或 联 邦 政 府 ) 的 高 等 教 育 支 出 占 当 年 GDP 的 百 分 比 这 一 指 标 反 映 了 一 个 国 家 或 地 区 对 高 等 教 育 投 入 的 重 视 程 度 和 充 足 水 平, 是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比 例 的 分 教 育 阶 段 体 现 2011 年, 我 国 全 国 财 政 性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比 例 为 3.93%, 其 中, 高 等 教 育 支 出 4096 亿 元, 占 GDP 的 0.87% 从 1997 年 到 2011 年 这 14 年 间, 我 国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 从 0.42% 上 升 到 0.87%, ( 三 )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大 学 本 身 的 质 量 和 在 国 际 中 的 影 响 力 是 反 映 一 个 国 家 或 地 区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的 重 要 指 标 虽 然 国 际 国 内 各 界 对 大 学 教 育 质 量 的 认 识 不 一, 但 通 过 国 际 声 誉 和 综 合 办 学 实 力 来 反 映 大 学 在 世 界 高 等 教 育 位 置 的 大 学 排 行 榜, 是 目 前 通 过 量 化 手 段, 可 以 进 行 直 观 比 较 的 常 用 方 法 各 种 大 学 排 行 榜 所 选 取 的 质 量 指 标 各 有 不 同, 比 较 的 侧 重 点 也 有 所 差 异 目 前, 国 际 上 较 为 有 影 响 力 的 世 界 大 学 排 名 分 别 是 上 海 交 通 大 学 的 世 界 大 学 学 术 排 名 泰 晤 士 高 等 教 育 的 THE 世 界 大 学 排 名 和 美 国 新 闻 与 世 界 报 道 的 全 球 大 学 排 行 在 2015 年 美 国 新 闻 与 世 界 报 道 (U.S.News) 发 布 的 全 球 大 学 排 行 榜 中, 中 国 内 地 共 有 27 所 大 学 上 榜, 其 中 北 大 清 华 进 入 前 100 名, 分 列 第 位 进 入 前 200 名 的 还 有 复 旦 大 学 浙 江 大 学 中 国 科 技 大 学 上 海 交 通 大 学 和 南 京 大 学 第 20 页

21 就 世 界 范 围 内 来 看,U.S.New 排 行 榜 中, 前 十 名 美 国 有 8 所 大 学, 英 国 有 2 所 前 100 名 中, 美 国 有 50 所, 英 国 有 9 所, 澳 大 利 亚 6 所, 法 国 日 本 各 2 所, 韩 国 1 所 ; 中 国 有 2 所, 巴 西 1 所, 南 非 印 度 俄 罗 斯 和 墨 西 哥 均 无 前 500 名 中, 美 国 有 144 所, 英 国 有 38 所, 中 国 有 27 所 可 见, 美 国 大 学 不 论 从 数 量 还 是 质 量, 都 远 远 高 于 其 他 各 国, 居 世 界 首 位 英 国 法 国 澳 大 利 亚 紧 追 其 后 日 本 韩 国 虽 小, 但 在 前 100 均 有 席 位 发 展 中 国 家 则 在 国 际 大 学 排 名 中 落 后 较 多, 中 国 一 流 大 学 数 量 和 质 量 均 有 待 提 升 ( 见 图 5) 生 的 比 例 为 0.48%( 见 表 2) 2000 年 以 来, 世 界 范 围 内 高 等 教 育 阶 段 的 外 国 留 学 生 总 数 增 长 了 99%, 年 均 增 长 率 为 7.1% 其 中, 欧 洲 吸 收 了 留 学 生 总 数 的 41%, 北 美 为 21% 美 英 澳 德 法 加 日 这 7 个 国 家 接 收 了 世 界 62% 的 留 学 生 (2000 年 数 据,2010 年 为 57%) 在 高 等 教 育 国 际 化 进 程 大 步 迈 进 的 今 天, 世 界 各 国 的 留 学 生 生 源 大 战 已 经 硝 烟 四 起 2012 年,6 个 发 达 国 家 中, 美 国 接 收 高 等 教 育 阶 段 留 学 生 数 最 多, 达 万 人, 其 次 是 英 国 万 人 法 澳 日 也 是 留 学 生 输 入 大 国 6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中 ( 墨 西 哥 数 据 缺 失 ), 俄 罗 斯 接 收 高 等 教 育 阶 段 留 学 生 最 多, 达 万 人, 其 次 为 中 国 8.9 万 人 ( 见 图 6) 在 2015 年 英 国 泰 晤 士 高 等 教 育 发 布 的 世 界 大 学 排 行 榜 中, 前 十 名 仍 是 美 国 和 英 国 的 大 学 中 国 的 北 京 大 学 和 清 华 大 学 分 列 第 名 复 旦 大 学 首 次 进 入 前 200 强 在 2014 年 中 国 上 海 交 通 大 学 公 布 的 世 界 大 学 学 术 排 名 500 强 中, 中 国 内 地 共 有 32 所 大 学 上 榜, 其 中 清 华 大 学 北 京 大 学 等 6 所 学 校 进 入 世 界 200 名 前 100 名, 则 无 一 所 中 国 的 大 学 虽 然 各 种 大 学 排 行 榜 所 选 取 的 指 标 不 同, 中 国 2012 年, 在 6 个 发 达 国 家 中, 虽 然 美 国 接 收 的 大 学 在 各 种 排 行 榜 的 表 现 也 不 同 但 我 们 仍 然 能 够 外 国 留 学 生 远 远 多 于 其 他 几 个 国 家, 但 因 为 本 国 高 得 到 美 国 是 世 界 高 等 教 育 强 国, 英 国 法 国 德 国 等 教 育 在 校 生 基 数 大, 所 以 在 高 等 教 育 外 国 留 学 生 等 老 牌 资 本 主 义 国 家 仍 占 有 一 席 之 地, 澳 大 利 亚 数 占 本 国 在 校 生 数 这 一 指 标 上 相 对 还 要 低 于 其 他 几 日 本 也 参 与 世 界 竞 争 等 信 息 中 国 迈 向 高 等 教 育 现 个 国 家 其 中, 澳 大 利 亚 高 等 教 育 外 国 留 学 生 占 本 代 化 之 路, 必 然 需 要 中 国 大 学 的 崛 起 到 2020 年, 国 在 校 生 的 比 例 最 高, 达 18.3%, 其 次 为 英 国 和 法 国, 通 过 努 力 使 3-5 所 大 学 步 入 世 界 一 流 大 学 行 列, 是 我 们 建 设 现 代 化 的 高 等 教 育 之 目 标 分 别 为 17.14% 和 11.82% 6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中 ( 墨 西 接 收 外 国 留 学 生 的 数 量 和 比 例 是 最 能 反 映 某 一 哥 和 南 非 数 据 缺 失 ), 俄 罗 斯 高 等 教 育 外 国 留 学 生 占 国 家 或 地 区 的 高 等 教 育 在 国 际 高 等 教 育 中 的 地 位 和 本 国 在 校 生 的 比 例 相 对 最 高, 达 2.17 %, 我 国 仅 为 影 响 力 留 学 生 包 括 学 习 语 言 文 化 的 短 期 学 生 和 接 0.27% 考 虑 到 国 际 国 内 各 方 面 因 素, 将 外 国 留 学 生 受 学 历 或 学 位 教 育 的 长 期 学 生 2012 年, 中 国 出 国 数 占 本 国 在 校 生 数 比 例 设 定 为 1%, 作 为 衡 量 高 等 教 留 学 人 员 总 人 数 接 近 40 万 人, 同 年 在 华 学 习 的 外 国 育 现 代 化 的 标 准 较 为 合 适 但 根 据 目 前 我 国 高 等 教 留 学 人 员 ( 高 等 教 育 阶 段 ) 约 为 16 万 人 ( 包 括 学 历 育 阶 段 外 国 留 学 生 增 长 情 况 和 高 等 教 育 规 模 增 长 情 生 和 非 学 历 生 ) 外 国 留 学 生 数 占 本 国 高 等 教 育 在 校 第 21 页

22 况, 这 一 标 准 恐 怕 难 以 实 现 ( 见 图 7) ( 四 ) 高 等 教 育 效 益 劳 动 力 人 口 中 接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和 高 等 教 育 对 经 济 增 长 的 贡 献 率 是 体 现 高 等 教 育 效 益 的 两 个 重 要 指 标 劳 动 力 人 口 中 接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是 指 岁 的 常 住 人 口 中, 接 受 过 大 学 专 科 及 以 上 学 历 教 育 人 口 所 占 的 比 重, 是 国 际 上 评 价 国 家 和 地 区 劳 动 力 资 源 水 平 和 受 教 育 程 度 的 重 要 分 析 指 标 世 界 劳 动 力 人 口 中 接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在 过 去 30 年 有 大 幅 增 长 2010 年, 就 OECD 国 家 的 平 均 水 平 而 言,25-64 岁 人 口 有 31% 的 完 成 了 高 等 教 育 在 6 个 发 达 国 家 中, 日 美 岁 人 口 中 有 40% 以 上 完 成 了 高 等 教 育, 韩 英 澳 接 近 40% 在 6 个 发 展 中 国 家 中 ( 印 度 数 据 缺 失 ), 俄 罗 斯 岁 人 口 完 成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高 达 50.4%, 而 南 非 仅 有 4.3%( 见 图 8) 我 国 劳 动 力 人 口 接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为 12.5%, 这 一 数 字 与 发 达 国 家 相 差 较 大, 与 巴 西 意 大 利 等 国 相 当 因 此, 笔 者 将 劳 动 力 人 口 中 接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设 为 20%, 为 基 本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标 准 到 2020 年, 预 计 我 国 在 这 一 指 标 上 可 以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对 经 济 增 长 的 贡 献 率 是 指 由 于 劳 动 者 接 受 高 等 教 育 或 培 训 引 起 的 国 内 生 产 总 值 或 国 民 生 产 总 值 的 增 加 量 或 实 际 增 长 速 度 根 据 我 国 学 者 研 究, 年, 我 国 教 育 对 经 济 增 长 的 贡 献 率 为 14.83%, 其 中, 高 等 教 育 贡 献 率 为 3.62% 这 一 数 据 与 上 个 世 纪 80 年 代 相 比, 具 有 一 定 量 的 提 升, 尤 其 是 高 等 教 育 贡 献 率 数 据 显 示, 年 我 国 GNP 年 平 均 增 长 率 仅 有 0.48% 是 由 高 等 教 育 带 来 的 可 见, 随 着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规 模 不 断 扩 大, 劳 动 力 人 口 中 接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越 来 越 高, 高 等 教 育 对 国 家 经 济 增 长 的 作 用 也 愈 益 明 显 但 从 国 际 上 来 讲, 由 于 受 多 方 面 因 素 制 约, 我 国 二 十 一 世 纪 初 高 等 教 育 对 经 济 增 长 的 贡 献 率 仅 相 当 于 日 本 德 国 20 世 纪 年 代 水 平, 与 同 时 期 的 美 法 英 相 比 还 存 在 着 很 大 的 差 距 发 达 国 家 经 验 表 明, 高 等 教 育 对 促 进 国 家 经 济 社 会 发 展 发 挥 巨 大 作 用 当 前, 我 国 正 处 于 社 会 经 济 发 展 转 型 期, 提 高 高 等 教 育 对 经 济 增 长 贡 献 率 十 分 重 要 为 此, 必 须 加 快 高 等 教 育 发 展 速 度, 扩 大 高 等 教 育 规 模, 提 高 高 等 教 育 质 量, 促 进 高 等 教 育 对 国 家 经 济 发 展 贡 献 水 平 的 不 断 提 升 ( 见 图 9) 目 前, 国 际 上 高 等 教 育 对 经 济 增 长 贡 献 率 的 计 算 方 法 多 样, 尚 未 有 统 一 标 准 此 外, 由 于 国 家 经 济 增 长 受 多 方 面 因 素 影 响 等 原 因, 我 们 暂 时 无 法 估 算 出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进 程 中, 这 一 指 标 的 具 体 标 准 四 结 论 我 国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发 展 进 程 迅 速, 但 仍 远 远 落 于 发 达 国 家, 在 发 展 中 国 家 中 位 于 中 等 位 置 本 研 究 认 为, 可 以 把 基 本 实 现 高 等 教 育 现 代 化 的 指 标 设 定 为 以 下 标 准 比 较 合 适 : 高 等 教 育 毛 入 学 率 达 到 40%; 高 等 教 育 生 均 经 费 3 万 元 ; 财 政 性 高 等 教 育 经 费 支 出 占 GDP1%; 有 3-5 所 大 学 跻 身 一 流 大 学 行 列 ; 留 学 生 数 占 本 国 在 校 生 数 1%; 劳 动 力 人 口 中 接 受 过 高 等 教 育 的 比 例 达 到 20% 根 据 我 国 现 实 情 况 和 发 达 国 家 经 验, 到 2020 年, 预 计 我 国 除 留 学 生 数 占 本 国 在 校 生 数 1% 这 一 指 标 难 以 完 成, 其 他 5 项 指 标 均 应 可 以 达 到 ( 凌 云, 华 中 师 范 大 学 教 育 学 院, 湖 北 武 汉 ; 俞 佳 君, 华 中 师 范 大 学 教 育 学 院, 湖 北 武 汉 ) ( 原 文 刊 载 于 教 育 研 究 与 实 践 2015 年 第 2 期 ) 第 2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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