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soft Word - B127 Myanmar - Major Reform Underway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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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更 新 简 报 亚 洲 简 报 N 127 雅 加 达 / 布 鲁 塞 尔,2011 年 9 月 22 日 缅 甸 : 重 大 改 革 进 行 中 I. 概 述 缅 甸 于 六 个 月 前 过 渡 到 了 半 平 民 化 新 政 府, 而 今, 这 个 国 家 正 在 经 历 重 大 变 化 总 统 吴 登 盛 在 就 职 演 说 中 抛 出 了 雄 心 勃 勃 的 改 革 计 划, 并 在 最 近 两 个 月 内 迅 速 推 进 该 计 划 的 实 施 他 正 在 寻 求 同 上 届 政 权 的 宿 敌 进 行 接 触, 倡 议 双 方 抛 开 分 歧 共 谋 国 事 昂 山 素 季 把 握 了 这 一 时 机, 与 吴 登 盛 在 内 比 都 进 行 了 会 面, 并 相 信 他 有 实 现 积 极 改 变 的 诚 意 东 亚 国 家 联 盟 似 乎 也 相 信 缅 甸 正 在 朝 着 正 确 的 方 向 迈 进, 并 有 可 能 让 缅 甸 于 2014 年 接 管 该 组 织 的 领 导 位 置 这 一 可 能 性 会 鼓 舞 缅 甸 的 改 革 派 人 士, 因 为 该 前 景 为 他 们 进 行 经 济 和 政 治 重 组 真 正 设 定 了 一 个 期 限 西 方 政 策 制 定 者 应 该 针 对 缅 甸 境 况 的 改 善 作 出 相 应 的 调 整 政 策, 并 且 准 备 好 对 缅 甸 的 重 要 进 步 ( 比 如 大 批 释 放 政 治 犯 ) 进 行 回 应 吴 登 盛 总 统 在 8 月 19 日 的 讲 话 中 阐 明 了 他 的 目 标 是 把 缅 甸 建 设 成 为 一 个 发 达 现 代 的 民 主 国 家 此 前 不 到 六 个 月, 他 发 表 了 内 容 广 泛, 坦 诚, 并 另 人 耳 目 一 新 的 就 职 演 说 在 其 中, 他 表 达 了 对 改 革 的 必 要 步 骤 的 初 步 看 法 一 些 观 察 人 士 对 此 类 演 讲 不 以 为 然, 认 为 它 们 不 过 只 是 空 头 言 论 但 在 缅 甸 经 历 了 长 期 的 政 治 和 经 济 停 滞 的 情 况 下, 这 些 演 说 的 意 义 深 远 缅 甸 经 历 了 50 年 的 独 裁 统 治, 吴 登 盛 的 演 讲 令 统 治 基 调 涣 然 一 新, 将 几 个 月 前 不 可 想 像 的 言 论 和 行 动 变 为 可 能, 并 发 出 了 有 力 的 信 号, 预 示 着 新 的 政 治 领 导 方 式 的 来 临 但 一 些 观 察 人 士 忽 略 正 在 发 生 的 变 革, 把 注 意 力 只 集 中 在 需 要 进 行 的 变 革 上, 仍 然 敦 促 国 际 社 会 对 缅 甸 采 取 谨 慎 态 度 毫 无 疑 问, 缅 甸 的 改 革 进 程 任 重 而 道 远 许 多 必 要 的 根 本 举 措 还 未 得 以 实 施, 例 如, 修 复 民 族 分 歧 的 鸿 沟, 克 服 数 十 年 武 装 冲 突 的 遗 留 问 题 ( 而 政 府 仍 然 缺 乏 对 这 一 问 题 的 全 面 认 识 ), 同 时 充 分 调 查 时 而 发 生 的 对 武 装 部 队 暴 行 的 指 控 ; 释 放 政 治 囚 犯 ; 恢 复 基 本 的 公 民 自 由 ; 并 且 进 一 步 放 松 对 媒 体 的 审 查 制 约 西 方 国 家 已 经 表 示 随 时 准 备 对 缅 甸 的 积 极 发 展 作 出 反 应 至 少, 西 方 国 家 应 放 松 谨 慎 的 政 治 立 场 并 鼓 励 包 括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和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在 内 的 多 边 国 际 组 织 在 现 有 权 限 内 尽 最 大 努 力 提 供 支 持 同 样, 欧 盟 成 员 国 应 该 支 持 对 欧 盟 理 事 会 就 缅 甸 作 出 的 决 定 进 行 最 广 义 的 而 不 是 最 谨 慎 的 诠 释 在 缅 甸 踏 上 新 的 道 路 时, 这 些 微 小 的 政 治 举 措 能 拓 宽 思 路, 为 正 在 进 行 的 改 革 推 波 助 澜 目 前 已 经 有 迹 象 表 明, 缅 甸 可 能 将 很 快 达 到 西 方 国 家 所 坚 决 要 求 实 现 的 主 要 的 民 主 基 准 例 如, 在 下 议 院, 军 方 议 员 支 持 了 反 对 派 提 出 的 呼 吁 总 统 大 赦 政 治 囚 犯 的 提 案 如 果 这 一 巨 大 的 政 策 转 变 成 为 现 实, 那 么 早 先 授 权 制 裁 缅 甸 的 国 家 和 机 构 应 该 给 予 相 应 的 回 复 反 之, 如 果 西 方 世 界 毫 无 反 应, 或 者 移 动 标 杆 以 新 的 要 求 代 替 旧 的 要 求, 那 么 将 削 弱 这 些 政 策 的 可 信 度 并 减 小 西 方 本 来 已 经 微 弱 的 影 响 力 国 际 社 会 应 该 肯 定 和 支 持 缅 甸 在 改 善 人 权 和 改 革 经 济 发 面 取 得 的 有 益 国 民 的 进 步 这 些 言 论 正 在 转 化 为 实 际 行 动 最 近 几 周, 缅 甸 采 取 了 一 系 列 具 体 步 骤 来 实 施 吴 登 盛 总 统 的 改 革 计 划, 以 实 现 振 兴 经 济 改 革 国 家 政 治 体 系 和 改 善 人 权 状 况 的 目 的 这 些 迹 象 表 明 缅 甸 有 着 实 现 根 本 性 变 革 的 政 治 愿 望, 但 改 革 的 成 功 不 能 仅 靠 一 位 有 决 心 的 领 袖 改 革 预 计 会 遭 遇 权 力 机 构 中 强 硬 派 的 抵 制, 也 会 受 到 现 行 机 制 中 既 得 利 益 者 的 阻 挠 另 外, 长 期 的 孤 立 和 独 裁 统 治 致 使 缅 甸 技 术 短 缺, 体 制 薄 弱, 这 些 都 会 严 重 制 约 改 革 进 程 西 方 国 家 和 多 边 国 际 组 织 最 具 备 给 缅 甸 提 供 咨 询 和 援 助 的 能 力, 因 此 当 务 之 急 是 给 这 些 机 构 提 供 出 面 参 与 缅 甸 事 务 的 条 件 危 机 组 织 一 直 认 为, 对 缅 甸 的 制 裁, 不 管 是 有 针 对 性 的 还 是 全 面 的, 都 会 起 到 适 得 其 反 的 作 用 因 为 制 裁 会 让 缅 甸 领 导 层 产 生 四 面 受 敌 的 心 理, 而 受 到 影 响 的 是 占 缅 甸 大 多 数 的 贫 困 人 口 缅 甸 发 生 变 革 的 脚 步 越 快, 就 越 没 有 理 由 维 持 制 裁 或 者 加 强 制 裁 当 然, 缅 甸 仍 然 存 在 许 多 问 题, 仍 有 充 分 证 据 显 示 缅 甸 军 方 仍 在 用 残 暴 手 段 镇 压 叛 乱 在 国 内 体 系 无 力 追 究 责 任 的 情 况 下, 要 求 国 际 委 员 会 介 入 的 呼 声 就 不 会 停 止 但 这 样 的 机 构 即 使 得 以 组 建, 也 不 一 定 是 解 决 暴 行 的 最 行 之 有 效 的 方 法, 因 为 缅 甸 政 府 可 能 因 此 坚 壁 自 首

2 第 2 页 II. 执 政 新 方 2011 年 3 月 30 日 上 台 的 新 政 府 官 员 包 括 许 多 上 届 军 政 府 的 成 员 总 统 是 前 任 总 理 也 是 职 业 军 官, 但 他 领 导 的 政 府 已 经 在 三 个 关 键 领 域 ( 即 改 善 同 政 治 反 对 派 的 关 系, 改 善 同 少 数 民 族 关 系, 以 及 改 善 同 国 际 社 会 关 系 ) 实 行 了 大 刀 阔 斧 的 改 革 这 可 能 是 历 史 性 转 变 的 开 端, 而 过 去 几 年 内 缓 慢 发 生 的 政 治 变 革 为 此 前 景 播 下 了 种 子 1 改 革 的 推 动 力 主 要 来 自 对 国 内 因 素 的 考 虑, 包 括 化 解 长 期 的 经 济 和 政 治 危 机 的 需 求 虽 然 对 外 开 放 是 改 革 成 功 的 必 要 条 件 之 一, 但 回 应 国 际 社 会 的 批 评 似 乎 完 全 只 是 次 要 的 考 虑 A. 政 治 和 解 新 政 府 上 台 后 改 变 了 对 待 以 往 政 治 分 歧 的 方 式 政 界 各 方 人 士 都 呈 现 出 新 的 乐 观 气 象 昂 山 素 季 已 经 表 示 : 在 我 看 来, 我 认 为 总 统 希 望 取 得 真 正 的 积 极 的 改 变 " 2 一 民 主 党 派 领 导 人 将 现 状 描 述 为 国 家 政 治 进 程 上 的 巨 大 转 变 " 3 一 些 流 放 人 士 和 外 界 观 察 人 士 认 为 这 些 转 变 不 过 是 表 面 文 章 ", 他 们 指 出 缅 甸 当 局 和 昂 山 素 季 在 过 去 已 经 进 行 过 会 谈, 但 最 终 仍 毫 无 结 果 在 最 近 几 周 和 昂 山 素 季 有 接 触 的 人 称 她 有 说 服 力 态 度 积 极 而 且 意 识 到 自 己 需 要 在 各 种 困 难 问 题 间 寻 找 平 衡, 但 同 时 也 持 乐 观 态 度 据 一 名 拜 访 过 昂 山 素 季 的 人 士 称, 她 表 示 : 那 些 宣 称 毫 无 变 化 的 人 没 有 身 临 其 境 " 4 自 2011 年 7 月 中 旬 以 来, 缅 甸 政 府 已 经 采 取 了 以 下 一 系 列 值 得 注 意 的 关 键 措 施 : 2011 年 7 月 19 日 政 府 协 助 昂 山 素 季 和 3,000 名 她 的 政 党 成 员 和 支 持 者 参 加 烈 士 日 活 动 这 一 天 是 纪 念 她 父 亲 及 他 在 缅 甸 独 立 前 夕 被 暗 杀 的 同 志 的 全 国 性 节 日 这 是 九 年 来 昂 山 素 季 第 一 次 能 参 加 这 样 的 活 动 7 月 25 日 新 政 府 上 台 后, 昂 山 素 季 同 吴 昂 基 部 长 首 次 会 面 自 吴 昂 基 于 2007 年 被 任 命 为 负 责 处 理 与 昂 山 素 季 联 络 事 宜 的 部 长 " 以 来, 双 方 之 前 已 经 有 九 次 会 谈 但 最 近 一 次 会 晤 后, 两 人 发 表 了 一 份 共 同 声 明 并 表 示, 双 方 对 交 谈 感 到 满 意 并 表 示 乐 观 " 这 明 确 表 明 此 次 会 谈 的 基 调 和 内 容 和 以 往 有 所 不 同 两 人 还 首 次 共 同 举 行 了 新 闻 发 布 会 5 7 月 28 日 在 军 队 和 数 个 少 数 民 族 发 生 冲 突 后, 在 一 份 写 给 总 统 和 四 个 武 装 组 织 的 公 开 信 中, 昂 山 素 季 说 : 用 武 力 解 决 冲 突 将 会 给 有 关 各 方 造 成 伤 害 " 因 此, 以 促 进 各 民 族 福 利 为 唯 一 目 的, 我 呼 吁 立 即 停 火 及 和 平 解 决 冲 突 " 她 还 说 : 就 我 而 言, 我 随 时 准 备 尽 我 所 能 为 停 止 武 装 冲 突 和 缔 造 国 家 和 平 而 努 力 " 6 吴 昂 基 一 改 以 往 政 府 的 作 风, 不 仅 没 有 谴 责 或 者 排 斥 昂 山 素 季 所 发 表 的 言 论, 而 且 对 此 作 出 了 积 极 评 价, 并 说 这 是 同 昂 山 素 季 正 在 讨 论 的 问 题 之 一 7 上 届 政 府 极 度 担 心 民 主 问 题 和 民 族 问 题 发 生 任 何 交 融, 在 1998 年 对 组 建 联 合 委 员 会 的 提 议 作 出 了 粗 暴 的 回 应, 8 并 于 2010 年 谴 责 了 昂 山 素 季 所 提 出 的 召 开 民 族 大 会 的 倡 议, 这 一 倡 议 后 来 被 放 弃 9 8 月 12 日 昂 山 素 季 与 吴 昂 基 举 行 第 二 次 会 谈 后 再 次 举 行 新 闻 发 布 会 他 们 的 联 合 声 明 明 确 表 明 双 方 已 达 成 一 定 程 度 上 的 协 议 声 明 说 : 双 方 将 为 国 家 稳 定 和 民 族 发 展 进 行 合 作," 而 且 双 方 将 避 免 意 见 冲 突 并 在 互 惠 的 基 础 上 合 作 " 10 1 见 危 机 组 织 亚 洲 报 告 N 144, 缅 甸 : 镇 压 之 后, 2008 年 1 月 31 日 ;N 161, 纳 尔 吉 斯 席 卷 后 的 缅 甸 : 实 现 援 助 关 系 正 常 化 的 时 机 到 了,2008 年 10 月 20 日 ; N 174, 缅 甸 : 大 选 将 近,2009 年 8 月 20 日 ;N 177, 中 国 的 缅 甸 困 境,2009 年 9 月 14 日 ; 危 机 组 织 亚 洲 简 报 N 105, 缅 甸 大 选,2010 年 5 月 27 日 ;N 112, 中 国 的 缅 甸 战 略 : 大 选 民 族 政 治 和 经 济 问 题, 2010 年 9 月 21 日 ; 及 N 118, 缅 甸 大 选 后 的 政 治 格 局,2011 年 3 月 7 日 2 昂 山 素 季, 同 联 合 国 特 别 报 告 员 托 马 斯 奥 基 亚 昆 塔 纳 会 晤 后 向 媒 体 发 表 的 评 论, 仰 光,2011 年 8 月 24 日 3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全 国 民 主 力 量 党 领 导 人, 仰 光,2011 年 8 月 4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最 近 造 访 昂 山 素 季 的 人 士,2011 年 8 月 -9 月 8 月 13 日 昂 山 素 季 前 往 附 近 的 勃 固 进 行 了 为 期 一 天 的 访 问, 此 行 是 她 在 软 禁 结 束 后 首 次 离 开 5 声 明 及 新 闻 发 布 会 的 问 答 概 要 次 日 被 发 表 在 缅 甸 新 光 报,2011 年 7 月 26 日, 第 9 16 页 6 危 机 组 织 对 缅 甸 语 原 文 的 翻 译 四 个 武 装 组 织 为 : 克 钦 独 立 组 织 克 伦 民 族 联 盟 新 孟 邦 党 和 掸 邦 军 7 吴 昂 基 和 昂 山 素 季 的 第 二 次 会 晤 后 的 联 合 新 闻 发 布 会, 仰 光,2011 年 8 月 12 日 其 概 要 被 刊 登 在 缅 甸 新 光, 2011 年 8 月 13 日, 第 13 页 8 此 委 员 会 联 合 全 国 民 族 联 盟 及 于 1990 年 赢 得 选 举 的 少 数 民 族 党 派 议 员, 并 被 称 作 人 民 议 会 代 表 委 员 会 9 该 倡 议 被 称 作 第 二 次 邦 隆 大 会," 溯 源 于 1947 年 由 昂 山 ( 代 表 临 时 政 府 ) 和 几 名 少 数 民 族 代 表 以 缅 甸 独 立 后 体 制 为 议 题 举 行 的 大 会 10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8 月 13 日, 第 页

3 第 3 页 仰 光 进 行 的 政 治 出 行 11 缅 甸 政 府 为 她 的 出 游 提 供 安 全 保 护, 昂 山 素 季 接 受 了 这 一 服 务 当 天, 随 行 警 察 态 度 专 业 言 行 得 体 昂 山 素 季 在 讲 话 中 没 有 使 用 任 何 挑 衅 性 语 言, 政 府 视 之 为 有 建 设 性 的 行 为 当 天 活 动 主 要 强 调 她 作 为 民 族 人 物 的 身 份, 而 淡 化 她 的 政 党 领 导 人 的 身 份, 例 如, 横 幅 和 标 语 牌 直 接 只 提 昂 山 素 季 本 人 而 避 而 不 提 全 国 民 主 联 盟, 该 党 的 标 志 也 不 见 踪 影 这 一 现 象 估 计 是 同 政 府 协 议 的 结 果 12 8 月 16 日 政 府 报 纸 删 除 了 曾 每 日 刊 登 的 宣 传 口 号 当 局 于 1988 年 至 2007 年 间 提 出 这 些 口 号, 它 们 宣 扬 政 府 的 四 个 政 治 经 济 和 社 会 目 标," 几 个 不 同 版 本 的 人 民 愿 望 "( 包 括 粉 碎 共 同 的 敌 人, 即 所 有 内 部 和 外 部 破 坏 分 子 " 的 号 召 ) 及 对 英 国 广 播 公 司 和 美 国 之 音 等 海 外 和 流 亡 人 士 广 播 台 的 批 判 ( 不 要 让 以 捣 乱 为 目 的 的 杀 人 广 播 左 右 我 们 ") 8 月 17 日 吴 登 胜 总 统 对 政 府 商 界 和 非 政 府 组 织 发 表 重 要 演 说, 为 新 政 府 执 政 头 五 个 月 的 政 绩 作 出 了 辩 护 13 他 采 取 了 和 解 的 基 调, 呼 吁 各 界 团 结 一 致 发 展 国 家 利 益 他 还 呼 吁 流 亡 海 外 的 缅 甸 人 回 国, 并 指 出 将 欢 迎 没 有 遭 到 刑 事 调 查 的 人 员, 而 犯 罪 人 员 如 提 前 安 排 回 国 事 宜 将 获 得 宽 大 处 理 " 的 机 会 目 前, 有 关 宽 大 处 理 的 法 案 正 在 准 备 之 中, 该 法 案 将 赦 免 犯 罪 目 标 非 其 他 个 人 的 罪 行 14 有 多 位 知 名 流 亡 人 士 已 经 回 国 或 者 正 在 谈 判 回 国 事 宜 15 8 月 19 日 昂 山 素 季 前 往 内 比 都 同 吴 登 盛 总 统 会 谈 两 人 在 总 统 住 所 会 面, 被 拍 摄 下 的 会 谈 场 景 充 满 了 象 征 意 义 : 总 统 就 坐 在 昂 山 素 季 父 亲 -- 独 立 英 雄 昂 山 -- 的 肖 像 下 傍 晚, 在 总 统 夫 人 的 邀 请 下, 昂 山 素 季 同 总 统 夫 妇 共 进 晚 餐 此 后, 她 公 开 表 示 相 信 总 统 希 望 取 得 真 正 的 积 极 的 改 变 " 16 昂 山 素 季 在 内 比 都 还 参 加 了 总 统 召 集 的 全 国 经 济 改 革 专 题 研 讨 会 会 议 间 歇, 她 被 安 排 同 四 名 部 长 和 总 统 的 经 济 首 席 顾 问 一 起 坐 在 高 级 贵 宾 " 席 多 位 商 界 知 名 人 士 和 其 他 与 会 者 排 队 向 她 致 以 问 候 17 回 到 仰 光 后, 昂 山 素 季 向 其 他 全 国 民 族 联 盟 领 导 人 简 要 介 绍 了 她 出 访 的 情 况 她 说 她 对 与 总 统 及 其 他 政 府 官 员 的 会 面 感 到 高 兴 和 满 意 " 18 9 月 15 日, 昂 山 素 季 在 庆 祝 国 际 民 主 日 的 活 动 中 向 支 持 者 发 表 讲 话, 她 说 国 家 现 状 表 明 变 革 可 能 发 生 " 9 月 昂 山 素 季 23 年 来 首 次 在 缅 甸 媒 体 发 表 文 章 人 民 时 代 周 刊 头 版 发 表 了 她 对 蒲 甘 进 行 的 私 人 访 问 的 反 思 该 期 周 刊 还 发 表 了 资 深 记 者 温 丁 撰 写 的 关 于 昂 山 素 季 父 亲 昂 山 的 一 篇 文 章, 该 文 作 者 也 是 全 国 民 主 联 盟 领 袖 而 且 一 贯 批 判 政 府 19 另 一 新 闻 周 刊 信 使 的 封 面 故 事 为 昂 山 素 季 采 访 录 20 另 外, 政 府 还 解 除 了 对 国 外 新 闻 媒 体 网 站 的 封 锁, 允 许 从 缅 甸 国 内 登 陆 路 透 社 和 曼 谷 邮 报 等 外 国 新 闻 网 站 以 及 伊 洛 瓦 底 报 和 缅 甸 民 主 之 声 等 反 对 派 媒 体 网 站 整 体 说 来, 这 些 改 变 的 发 生 和 它 们 发 生 的 速 度 都 不 同 寻 常 这 些 缅 甸 政 府 执 政 的 新 气 象 表 明 根 本 性 政 治 变 革 的 进 程 可 能 已 经 启 动 其 中 值 得 注 意 的 有 三 个 方 面 首 先, 缅 甸 总 统 似 乎 决 意 实 施 他 在 三 月 向 议 会 发 布 的 就 职 演 说 和 向 政 府 做 出 的 首 次 讲 话 中 所 陈 述 的 改 革 计 划 两 次 他 都 明 确 列 出 了 自 己 五 年 任 期 的 政 策 纲 要, 在 一 个 长 期 由 政 令 统 治 的 国 家, 这 是 一 个 令 人 耳 目 一 新 的 举 动 两 次 讲 话 为 评 判 政 府 政 绩 提 供 了 参 考 标 准 它 们 之 所 以 值 得 注 意 还 因 为 它 们 分 别 对 许 多 严 重 问 题 作 出 了 坦 诚 评 论, 并 承 诺 实 施 必 要 的 改 革 21 在 最 近 几 周 同 总 统 进 行 过 长 时 间 会 谈 和 数 次 会 面 的 人 士 评 价 他 为 一 名 谦 虚 和 平 易 近 人 的 国 家 元 首 -- 乐 于 接 受 建 议 和 新 思 路 而 且 不 设 禁 忌 " 话 题 他 们 称 总 统 对 实 施 改 革 有 百 分 之 百 " 的 决 11 7 月, 她 与 一 名 儿 子 一 同 访 问 了 有 重 要 历 史 意 义 的 佛 教 圣 地 蒲 甘, 但 称 此 次 只 是 私 人 旅 行 12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东 南 亚 国 家 联 盟 外 交 官, 仰 光,2011 年 8 月 ; 西 方 国 家 外 交 官, 仰 光,2011 年 8 月 13 缅 甸 新 光 全 文 刊 登 了 讲 话 内 容,2011 年 8 月 18 日, 第 一 版 14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对 该 进 程 有 第 一 手 了 解 的 人 士, 仰 光, 2011 年 8 月 15 例 如, 一 个 被 禁 的 喜 剧 艺 术 团 成 员 最 近 结 束 流 亡 回 国 该 艺 术 团 由 被 监 禁 的 喜 剧 演 员 和 活 动 家 扎 加 纳 组 建 16 昂 山 素 季, 向 媒 体 发 布 的 评 论, 引 用 如 前 17 昂 山 素 季 内 比 都 之 行 的 情 况 由 一 名 对 活 动 有 亲 身 了 解 的 人 士 提 供 给 危 机 组 织,2011 年 8 月 18 危 机 组 织 对 全 国 民 主 联 盟 中 央 执 行 委 员 会 公 告 15/8 的 翻 译, 仰 光,2011 年 8 月 22 日 ( 原 文 为 缅 甸 语 ) 19 人 民 时 代 周 刊, 第 2 期, 第 59 号,2011 年 9 月 5 日 20 信 使, 第 2 期, 第 16 号,2011 年 9 月 5 日 又 见 素 季 23 年 来 在 缅 甸 发 表 的 首 篇 文 章, 伊 洛 瓦 底 报,2011 年 9 月 5 日 21 这 些 讲 话 的 英 文 翻 译 发 表 在 2011 年 3 月 31 日 和 4 月 1 日 的 缅 甸 新 光

4 第 4 页 心 22 这 些 看 法 和 昂 山 素 季 本 人 的 评 论 一 致 缅 甸 政 治 正 在 脱 离 以 独 裁 为 手 段, 以 威 吓 为 工 具 的 统 治 方 式, 这 一 重 大 转 变 将 会 使 坏 消 息 和 好 建 议 都 能 传 达 给 高 层 政 治 领 袖, 并 且 释 放 各 个 领 域 长 期 被 冰 封 的 能 促 成 积 极 变 革 的 潜 力 第 二, 尽 管 遭 到 一 些 势 力 强 大 的 保 守 分 子 的 反 对, 总 统 表 现 出 了 对 自 己 引 领 国 家 行 进 方 向 的 威 信 的 信 心 他 似 乎 在 7 月 中 旬 获 得 了 这 样 的 自 信, 当 时 变 革 的 步 伐 突 然 加 快 相 比 之 下, 总 统 头 一 百 天 的 行 动 颇 为 谨 慎, 这 一 态 度 转 变 的 原 因 仍 不 明 了, 但 一 些 人 认 为 总 统 成 功 地 压 倒 了 反 动 势 力, 树 立 了 自 己 的 权 威, 从 而 为 实 施 他 的 改 革 方 案 打 通 了 道 路 23 第 三, 新 总 统 表 现 出 了 抛 弃 丹 瑞 的 传 统 作 风 的 意 愿, 其 最 有 力 的 体 现 就 是 广 泛 发 表 在 官 方 和 独 立 媒 体 上 的 他 同 昂 山 素 季 会 面 的 照 片 : 二 人 会 面 的 场 所 是 在 总 统 府 内, 在 昂 山 素 季 父 亲 肖 像 前 而 上 届 政 府 由 于 惧 怕 昂 山 的 政 治 遗 产 会 巩 固 他 的 女 儿 的 合 法 性, 曾 有 组 织 有 计 划 地 试 图 削 弱 昂 山 的 影 响 例 如, 钞 票 上 不 再 印 他 的 肖 像 ; 每 年 的 烈 士 日 庆 典 规 模 被 大 大 缩 减 ; 他 的 陵 园 一 年 只 开 放 一 天 登 盛 政 府 逆 转 了 这 一 政 策, 甚 至 还 下 令 修 复 在 新 都 附 近 彬 马 那 的 一 处 遗 址 在 第 二 次 世 界 大 战 中 昂 山 曾 将 此 处 设 为 缅 甸 独 立 军 指 挥 部 为 了 争 取 昂 山 素 季 的 信 任, 登 盛 还 将 一 本 记 录 遗 址 修 复 过 程 的 相 册 寄 给 了 她 数 名 观 察 人 士 和 知 情 人 士 认 为 丹 瑞 当 时 已 经 退 出 了 公 共 活 动, 而 登 盛 的 行 为 为 他 们 的 观 点 提 供 了 证 据 也 就 是 说, 虽 然 丹 瑞 仍 然 收 到 事 态 发 展 的 报 告, 但 他 在 决 策 中 已 经 不 再 扮 演 积 极 角 色 24 目 前 还 有 一 个 悬 而 未 决 的 关 键 问 题 : 缅 甸 是 否 以 及 何 时 会 大 批 释 放 政 治 犯? 当 局 此 前 曾 担 心 释 放 大 批 政 治 活 动 人 士 将 助 长 政 治 冲 突 的 势 焰, 而 政 府 与 昂 山 素 季 关 系 的 解 冻 缓 解 了 这 一 忧 虑, 因 此 囚 徒 获 释 的 希 望 大 增 虽 然 无 人 知 晓 昂 山 素 季 和 政 府 会 谈 的 详 情, 但 政 治 囚 徒 的 处 境 一 直 是 她 主 要 关 心 的 问 题 之 一 因 此, 如 果 她 没 有 觉 察 到 这 一 问 题 至 少 有 进 展 的 征 兆, 那 么 昂 山 素 季 不 太 可 能 对 这 些 与 政 府 的 会 谈 有 如 此 积 极 的 评 论 B. 民 族 冲 突 除 了 达 成 政 治 和 解 以 外, 缅 甸 还 必 须 修 复 另 一 个 重 大 裂 痕, 即 民 族 冲 突 及 其 背 后 的 根 深 蒂 固 的 民 众 积 怨 总 统 在 就 职 演 说 中 提 到 了 这 一 问 题, 他 谈 到 了 由 数 十 年 来 的 教 条 主 义 宗 派 斗 争 和 种 族 主 义 " 所 催 生 的 言 之 不 尽 的 苦 难 地 狱 " 25 在 接 下 来 的 一 次 演 讲 中, 他 强 调 了 民 族 团 结 的 必 要 性, 而 且 强 调 政 府 必 须 让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人 民 相 信 政 府 的 善 意, 必 须 改 善 政 府 在 边 境 地 区 的 公 共 服 务 26 然 而 政 府 最 初 的 行 为 却 与 承 诺 不 符 吴 登 盛 就 职 后 不 久, 政 府 与 克 钦 独 立 组 织 和 北 掸 邦 军 的 紧 张 对 峙 升 级 为 武 装 冲 突, 而 两 个 组 织 之 前 都 和 政 府 签 订 了 停 火 协 议 冲 突 爆 发 前, 紧 张 局 势 已 经 酝 酿 了 一 段 时 间 上 届 政 府 曾 迫 使 停 火 组 织 接 受 备 受 争 议 的 边 境 保 卫 计 划, 这 一 计 划 要 求 这 些 组 织 将 各 自 武 装 力 量 的 部 分 指 挥 权 交 给 政 府 军 大 部 分 主 要 的 宣 布 停 火 的 组 织 都 拒 绝 接 受 这 一 计 划, 官 方 媒 体 因 此 宣 称 停 火 协 议 无 效 而 且 称 这 些 组 织 为 叛 军 " 27 独 立 的 克 钦 党 派 被 禁 止 注 册, 由 此 引 发 了 人 们 对 克 钦 遭 受 政 治 排 挤 的 忧 虑 6 月 初, 政 府 军 命 令 克 钦 独 立 组 织 的 部 队 在 6 月 11 日 前 撤 离 中 缅 边 境 附 近 的 一 个 克 钦 战 略 基 地, 并 转 移 到 两 个 由 中 国 修 建 的 水 电 大 坝 附 近, 这 一 命 令 将 双 方 的 紧 张 关 系 推 向 了 顶 端, 引 发 了 自 2009 年 与 果 敢 停 火 组 织 交 战 后 缅 甸 北 部 最 严 重 的 武 装 冲 突 双 方 此 前 在 6 月 9 日 已 经 发 生 了 冲 突, 其 间 克 钦 独 立 组 织 俘 虏 了 数 名 政 府 军 士 兵, 但 后 来 将 他 们 释 放 另 外, 政 府 军 被 指 控 曾 用 酷 刑 对 待 并 杀 害 一 名 克 钦 独 立 组 织 的 联 络 官 克 钦 部 队 拒 绝 从 基 地 撤 离, 双 方 进 一 步 发 生 冲 突, 战 火 蔓 延 到 了 其 它 克 钦 邦 和 掸 邦 地 区 克 钦 独 立 组 织 命 令 所 有 部 队 进 入 战 争 状 态, 并 且 摧 毁 了 数 座 战 略 要 地 的 桥 梁 以 阻 止 政 府 部 队 派 遣 援 军 和 发 送 补 给 安 全 形 势 的 恶 化 导 致 大 批 民 众 流 离 失 所 成 千 上 万 名 村 民 被 迫 居 住 在 条 件 恶 劣 的 随 意 搭 建 的 营 区, 而 国 际 组 织 基 本 鞭 长 莫 及 虽 然 全 面 冲 突 似 乎 一 触 即 发, 但 目 前 还 未 成 为 现 实 双 方 虽 然 仍 有 零 星 交 火, 但 各 自 都 已 采 取 措 施 缓 解 22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仰 光,2011 年 8 月 23 危 机 组 织 在 2011 年 8 月 对 几 名 在 缅 甸 内 部 知 情 人 士 的 采 访 对 这 一 说 法 提 供 了 支 持 24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多 名 缅 甸 知 情 人 士, 仰 光,2011 年 8 月 一 名 东 盟 外 交 官 告 诉 危 机 组 织 说 他 从 军 方 消 息 来 源 了 解 到, 丹 瑞 只 会 见 退 休 已 久 的 将 军, 这 些 是 他 在 作 为 国 家 元 首 时 不 能 会 见 的 老 同 事, 而 且 前 副 元 首 貌 埃 大 部 分 时 间 在 静 养 25 3 月 30 日 总 统 就 职 演 说, 英 文 翻 译 被 发 表 在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3 月 31 日, 第 一 版 26 总 统 于 4 月 23 日 在 边 境 地 区 对 民 族 发 展 中 央 委 员 会 的 讲 话, 缅 甸 新 光 报 道,2011 年 4 月 24 日, 第 一 版 27 有 关 边 境 防 守 部 队 计 划 及 由 此 引 起 的 对 峙 的 详 细 讨 论, 见 危 机 组 织 简 报, 缅 甸 选 举, 引 用 如 前, 第 3 章,B 节

5 第 5 页 情 势 双 方 已 经 就 新 的 停 火 协 议 进 行 了 几 轮 谈 判, 但 仍 未 取 得 成 功 除 了 克 钦 问 题 以 外, 政 府 还 与 其 它 地 区 武 装 力 量 有 冲 突, 其 中 包 括 与 北 掸 邦 军 在 掸 邦 中 部 地 区 的 冲 突 与 南 掸 邦 军 在 掸 邦 南 部 的 冲 突 以 及 与 克 伦 民 族 联 盟 和 民 主 克 伦 佛 教 军 第 五 旅 在 克 伦 邦 的 冲 突 缅 甸 政 府 军 塔 玛 在 这 些 地 区 仍 旧 使 用 一 贯 的 残 酷 的 反 叛 乱 战 略 总 统 在 8 月 的 两 次 演 讲 中 谈 到 了 民 族 冲 突 的 问 题, 他 邀 请 武 装 组 织 同 各 自 地 区 或 邦 政 府 展 开 和 平 谈 判, 并 称 自 己 由 此 伸 出 了 橄 榄 枝 " 而 且 敞 开 了 和 平 的 大 门 " 28 此 后 政 府 于 8 月 17 日 宣 布 中 央 在 同 地 方 政 府 进 行 商 谈 后, 将 组 建 和 平 缔 造 委 员 会 来 进 行 和 平 谈 判 29 自 那 以 后, 政 府 派 出 了 多 名 调 解 员 来 鼓 励 数 个 组 织 参 与 谈 判, 而 且 同 佤 邦 联 合 军 和 勐 腊 地 区 民 族 民 主 同 盟 军 签 订 了 初 步 协 议 30 鼓 励 武 装 组 织 首 先 同 地 区 政 府 谈 判 不 无 益 处, 因 为 地 区 政 府 了 解 当 地 环 境, 而 且 大 部 分 有 少 数 民 族 反 对 党 代 表 参 政 另 外, 政 府 向 所 有 的 组 织 发 出 了 和 平 谈 判 的 邀 请, 这 也 是 一 个 积 极 的 进 步, 因 为 在 过 去 缅 甸 政 府 曾 拒 绝 同 一 些 武 装 组 织 谈 判 但 政 府 最 新 的 政 策 仍 然 没 有 解 决 许 多 少 数 民 族 组 织 的 一 个 主 要 疑 虑 : 它 们 担 心 政 府 会 同 过 去 一 样 通 过 分 别 谈 判 来 达 到 分 化 统 治 " 的 目 的 8 月 31 日, 上 议 院 通 过 了 建 立 和 平 委 员 会 " 以 解 决 民 族 冲 突 和 维 护 持 久 和 平 的 提 案 委 员 会 成 员 待 定, 但 一 名 议 员 在 辩 论 中 曾 建 议 让 昂 山 素 季 出 任 委 员 这 一 提 议 是 否 能 成 为 现 实 还 不 清 楚, 因 为 委 员 会 通 常 由 议 员 组 成 ( 专 家 委 员 会 的 成 员 背 景 通 常 更 多 元 ) 然 而 这 样 的 提 议 能 够 在 议 会 辩 论 中 出 现, 为 缅 甸 近 几 个 月 内 发 生 的 巨 大 政 治 变 革 提 供 了 另 一 个 例 证 但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的 情 况 基 本 没 有 变 化 要 克 服 60 年 来 的 民 族 冲 突 颇 为 不 易, 而 且 政 府 必 须 做 大 量 工 作 以 建 立 必 要 的 信 任, 从 而 超 越 暂 时 停 火 以 解 决 深 28 总 统 于 8 月 17 日 在 内 比 都 的 缅 甸 国 际 大 会 中 心 的 讲 话, 缅 甸 新 光 发 表 了 英 文 翻 译,2011 年 8 月 18 日 ; 及 在 议 会 开 庭 典 礼 的 讲 话,8 月 22 日, 缅 甸 新 光 发 表 英 文 翻 译,2011 年 8 月 23 日 29 联 邦 政 府 公 告 第 1/2011 号,2011 年 8 月 18 日 ; 及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9 月 9 日, 第 5 页 30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仰 光 和 曼 谷,2011 年 8 月 ;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9 月 9 日, 第 5 页 层 的 政 治 问 题 虽 然 政 府 最 近 采 取 了 一 些 微 小 但 具 有 重 要 象 征 意 义 的 步 骤, 但 对 缓 解 紧 张 形 势 收 效 甚 微 对 少 数 民 族 社 区 来 说, 能 够 让 学 校 教 授 本 民 族 语 言 和 文 化 是 长 期 以 来 至 关 重 要 的 问 题 总 统 已 经 在 这 一 问 题 上 开 了 绿 灯, 因 此 各 个 学 校 应 该 能 畅 行 无 阻 地 寻 求 最 佳 实 施 方 法, 比 如 通 过 家 长 - 教 师 联 合 小 组 来 开 展 教 学 31 总 统 在 8 月 22 日 议 会 开 庭 典 礼 致 辞 中 提 到 了 少 数 民 族 教 学 及 其 它 正 在 筹 备 中 的 提 议 他 承 诺 将 采 取 措 施 以 推 动 各 民 族 和 种 族 的 语 言 文 学 艺 术 和 文 化 的 发 展 " 他 还 允 诺 一 旦 在 边 境 地 区 取 得 稳 定 与 和 平, 即 着 手 创 造 经 济 和 就 业 机 会 " 实 现 这 一 目 的 的 途 径 可 能 是 建 立 经 济 特 区, 而 政 府 最 近 就 此 颁 布 了 新 法 32 这 些 都 是 值 得 欢 迎 的 声 明 和 举 措, 但 目 前 为 止, 政 府 在 民 族 问 题 上 却 没 有 体 现 出 在 经 济 问 题 上 的 巧 妙 性 和 创 造 力 少 数 民 族 领 袖 仍 然 对 政 府 极 端 不 信 任, 因 为 他 们 没 有 看 到 实 质 性 的 改 变 而 且 对 未 来 充 满 恐 惧 如 果 政 府 在 转 型 期 间 未 能 充 分 解 决 这 一 关 键 问 题, 那 么 将 面 临 新 一 轮 战 乱 而 且 危 及 改 革 全 局 过 去 几 年 中 紧 张 局 势 的 激 化 导 致 双 方 都 在 边 境 地 区 增 加 屯 兵, 而 且 政 府 军 在 这 些 地 区 仍 然 一 如 既 往 地 使 用 残 暴 战 略 和 行 径 若 要 缓 解 冲 突, 改 善 少 数 民 族 权 益, 那 么 必 须 结 束 此 类 有 组 织 的 侵 权 行 为 达 成 这 一 目 的 不 仅 仅 需 要 政 府 努 力, 而 且 需 要 军 方 本 身 采 取 措 施 解 决 问 题 的 关 键 是 消 除 前 线 士 兵 认 为 自 己 可 以 实 施 暴 行 而 不 受 法 律 处 置 的 心 理, 这 就 意 味 着 起 诉 并 充 分 惩 罚 违 纪 士 兵 并 且 对 惩 处 措 施 加 以 宣 传 由 于 军 方 享 有 宪 法 保 护 及 实 质 上 的 独 立, 因 此 武 装 部 队 自 身 必 须 采 取 必 要 措 施 如 果 缅 甸 能 果 断 地 采 取 行 动, 那 么 将 能 有 力 地 反 驳 建 立 国 际 调 查 委 员 会 的 呼 吁 要 全 面 解 决 缅 甸 的 人 权 问 题, 最 终 需 要 由 文 官 领 导 军 队 C. 国 际 关 系 缅 甸 新 政 府 还 采 取 了 措 施 改 善 与 西 方 社 会 和 多 边 国 际 组 织 关 系 总 统 在 就 职 演 讲 中 承 诺 积 极 参 与 " 包 括 联 合 国 在 内 的 国 际 组 织, 并 号 召 希 望 民 主 体 制 得 到 发 扬 的 国 家 通 过 接 受 并 承 认 缅 甸 的 客 观 条 件 并 停 止 各 种 形 式 的 施 压 来 与 缅 甸 新 政 府 合 作 " 以 往 历 届 政 府 曾 认 为 西 方 社 会 专 挑 缅 甸 发 表 不 公 指 责, 而 新 政 府 已 明 确 表 示 希 望 将 国 际 关 系 推 上 正 轨 但 同 缅 甸 各 界 人 士 的 讨 论 表 明, 国 际 关 系 31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参 加 措 施 制 定 的 人 士, 仰 光,2011 年 8 月 32 缅 甸 经 济 特 区 法,2011 年 1 月 27 日

6 第 6 页 并 非 政 府 的 首 要 考 虑, 而 国 内 因 素 才 是 政 治 和 经 济 改 革 的 推 动 力 尽 管 国 际 交 往 是 次 要 的 任 务, 新 政 府 已 经 在 数 个 层 面, 包 括 双 边 地 区 和 多 边 关 系 中, 开 始 加 大 与 国 际 社 会 的 接 触 1. 西 方 社 会 自 2011 年 3 月 以 来, 不 断 有 国 外 人 士 访 问 缅 甸 希 望 亲 自 考 察 该 国 新 的 政 治 环 境 缅 甸 政 府 总 体 说 来 对 此 类 访 问 持 开 放 态 度, 甚 至 给 坚 定 的 批 判 者 也 发 放 了 入 境 签 证, 而 且 允 许 到 访 者 与 相 对 高 层 的 政 府 官 员 进 行 接 触, 同 时 也 没 有 企 图 阻 拦 到 访 者 与 昂 山 素 季 的 会 面 访 问 者 包 括 : 美 国 副 助 理 国 务 卿 约 瑟 夫 云 (5 月 日 ); 美 国 参 议 员 约 翰 麦 凯 恩 (6 月 1-3 日 ); 由 欧 盟 外 交 事 务 高 级 代 表 的 高 级 顾 问 罗 伯 特 库 珀 带 领 的 欧 盟 代 表 团 (6 月 日 ); 澳 大 利 亚 外 交 部 长 陆 克 文 (6 月 30 日 -7 月 2 日 ); 及 美 国 缅 甸 特 使 和 政 策 协 调 员 米 德 伟 (9 月 9-14 日 ) 麦 凯 恩 的 访 问 意 义 尤 为 深 远, 因 为 众 所 周 知, 他 是 昂 山 素 季 的 支 持 者, 而 且 他 在 美 国 国 会 中 推 行 在 缅 甸 问 题 上 采 取 强 硬 立 场, 例 如, 他 是 缅 甸 制 裁 法 案 的 共 同 提 案 者 之 一 路 克 文 是 过 去 十 年 中 访 问 缅 甸 的 级 别 最 高 的 澳 大 利 亚 官 员 所 有 此 类 访 问 者 都 举 行 了 类 似 的 会 见, 从 而 得 出 了 大 致 相 同 的 结 论, 概 要 如 下 : 承 认 缅 甸 境 况 有 所 改 变 而 且 新 政 府 就 国 际 社 会 关 心 的 问 题 作 出 了 值 得 称 赞 的 承 诺 ; 表 示 缅 甸 应 采 取 与 承 诺 相 符 的 具 体 行 动, 包 括 释 放 政 治 犯 ; 并 声 明 愿 意 在 缅 甸 采 取 积 极 措 施 后 重 审 对 缅 甸 政 策 米 德 伟 在 访 问 结 束 之 际 发 表 的 新 闻 声 明 更 进 一 步 说 道 : 我 在 访 问 中 明 确 感 到 国 际 社 会 和 缅 甸 人 民 都 提 高 了 希 望 和 期 待 : 改 变 真 正 的 改 变, 将 指 日 可 待 " 33 既 然 缅 甸 政 府 已 经 开 始 采 取 具 体 行 动, 西 方 国 家 应 开 始 制 定 妥 善 且 相 当 的 回 应, 具 体 讨 论 如 下 2. 地 区 关 系 缅 甸 同 地 区 邻 国, 尤 其 是 中 国, 保 持 着 紧 密 的 关 系 缅 甸 新 政 府 建 立 后, 中 国 是 第 一 个 派 出 大 型 代 表 团 出 使 内 比 都 的 国 家 该 团 领 导 为 中 国 共 产 党 内 排 位 第 四 的 官 员, 随 团 人 员 有 上 百 人, 于 4 月 2 日 出 访 此 后, 中 央 军 委 副 主 席 徐 才 厚 将 军 率 高 级 军 方 代 表 团 于 5 月 日 访 问 缅 甸 吴 登 盛 于 5 月 26 日 首 次 作 为 国 家 元 首 出 访, 目 的 地 是 中 国 34 缅 甸 已 正 式 要 求 于 2014 年 出 任 东 盟 主 席 国 由 于 2012 年 和 2013 年 主 席 国 均 已 确 定, 因 此 2014 年 是 最 早 的 下 一 个 机 会 通 常 情 况 下, 东 盟 的 十 个 成 员 国 根 据 字 母 排 序 轮 任 主 席 国, 也 就 是 说 按 正 常 排 序 缅 甸 将 于 2016 年 担 任 此 职 位 35 缅 甸 本 来 应 于 2006 年 轮 到 出 任 主 席 国, 但 却 放 弃 了 这 一 机 会, 一 方 面 是 迫 于 压 力, 另 一 方 面 与 东 盟 达 成 了 一 旦 准 备 好 " 即 可 上 任 的 约 定 双 方 对 原 定 协 议 的 诠 释 有 所 争 执, 缅 甸 认 为 条 件 是 一 旦 缅 甸 认 为 自 己 准 备 好 了," 而 东 盟 认 为 是 一 旦 东 盟 认 为 缅 甸 准 备 好 了 " 36 在 东 盟 于 2011 年 5 月 在 雅 加 达 举 行 的 峰 会 上, 双 方 均 未 提 出 原 则 上 的 分 歧, 但 也 没 有 达 成 协 议 各 国 外 交 部 长 于 7 月 在 巴 厘 召 开 会 议 后, 称 缅 甸 的 要 求 得 到 了 积 极 的 考 虑 " 并 且 已 被 呈 交 给 东 盟 领 导 考 虑 37 一 名 外 交 官 说 : 巴 厘 会 议 表 明 这 已 经 是 定 局 " 38 东 盟 几 乎 肯 定 将 同 意 由 缅 甸 出 任 2014 年 轮 值 主 席 国 39 唯 一 不 确 定 的 因 素 是 将 于 何 时 作 出 此 决 定 和 要 求 什 么 样 的 交 换 条 件 现 任 主 席 国 印 度 尼 西 亚 的 总 统 已 提 议 派 遣 外 交 部 长 马 蒂 纳 塔 莱 加 瓦 访 问 缅 甸 从 而 考 察 其 是 否 已 准 备 就 绪 缅 甸 认 为 这 是 多 此 一 举 ( 因 为 其 它 东 盟 国 家 并 未 接 受 此 类 考 察 ), 并 会 因 为 这 一 举 措 感 到 尴 尬 而 如 果 考 察 结 论 是 缅 甸 还 未 准 备 好, 那 么 印 尼 也 会 处 于 难 堪 的 境 地 因 此, 实 质 性 的 考 察 将 在 印 尼 外 长 访 问 前 开 始, 据 称 将 于 33 米 德 伟, 美 国 缅 甸 政 策 协 调 员 及 特 使, 在 新 闻 发 布 会 上 的 讲 话, 仰 光,2011 年 9 月 14 日 他 另 外 还 说 到 : 同 时, 我 坦 白 地 陈 述 了 美 国 及 其 它 国 家 对 缅 甸 政 府 如 何 实 施 并 推 行 到 底 已 提 出 的 目 标 的 疑 问 我 指 出 国 际 社 会 许 多 成 员 仍 对 缅 甸 政 府 实 施 真 正 意 义 上 的 改 革 与 和 解 的 诚 意 持 怀 疑 态 度, 我 呼 吁 当 局 证 明 这 些 怀 疑 态 度 是 错 误 的 为 此, 我 指 出 大 约 2,000 名 政 治 囚 犯 仍 然 在 押 ; 与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仍 然 关 系 敌 对 同 时 仍 有 严 重 侵 犯 人 权 行 为 的 报 道, 有 的 对 象 为 妇 女 和 儿 童 ; 另 外 缅 甸 政 府 同 朝 鲜 民 主 人 民 共 和 国 的 军 事 关 系 仍 缺 乏 透 明 度 " 34 这 是 他 的 第 二 次 出 国 访 问, 第 一 次 是 5 月 初 出 行 印 尼 参 加 东 盟 峰 会 35 按 字 母 排 序, 老 挝 应 在 2014 年 出 任 主 席, 因 此 缅 甸 必 须 与 老 挝 交 换 位 置 老 挝 已 经 同 意 了 这 一 安 排 36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参 与 2006 年 主 席 国 席 位 谈 判 的 高 级 缅 甸 外 交 官,2011 年 5 月 ; 及 另 一 名 东 盟 成 员 国 外 交 官, 仰 光,2011 年 8 月 37 见 第 104 段, 第 44 届 东 盟 外 交 部 长 会 议 联 合 公 报, 东 盟,2011 年 7 月 19 日 38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雅 加 达,2011 年 8 月 2 日 39 同 上

7 第 7 页 10 月 举 行, 而 目 的 是 在 2011 年 11 月 召 开 的 巴 厘 峰 会 上 积 极 推 荐 缅 甸 40 但 一 些 人 认 为 印 尼 可 能 不 愿 在 奥 巴 马 总 统 访 问 巴 厘 期 间 对 缅 甸 的 要 求 作 出 肯 定 的 答 复, 因 此 认 为 印 尼 更 可 能 将 做 正 式 决 定 的 责 任 推 给 下 一 任 主 席 国 柬 埔 寨 41 东 盟 成 员 国 还 担 心 缅 甸 是 否 有 胜 任 的 能 力, 因 为 主 席 国 的 任 务 不 仅 仅 包 括 修 机 场 道 路 和 度 假 酒 店, 而 且 还 需 要 有 恰 当 的 心 态 来 代 表 这 一 多 元 化 组 织 发 言, 具 体 任 务 还 包 括 组 织 数 十 个 会 议 并 接 待 数 百 名 到 访 记 者, 其 中 一 些 将 希 望 采 访 昂 山 素 季 42 一 些 人 呼 吁 东 盟 拒 绝 缅 甸 任 主 席 的 要 求, 首 要 原 因 是 缅 甸 有 严 重 的 人 权 问 题 43 其 中 一 个 观 点 颇 具 影 响, 认 为 如 果 东 盟 开 绿 灯, 那 么 将 给 缅 甸 免 责 放 行," 外 部 世 界 从 而 失 去 左 右 缅 甸 的 能 力 但 事 实 可 能 将 正 好 相 反 缅 甸 明 显 不 仅 想 担 任 主 席, 而 且 想 展 示 自 己 有 能 力 胜 任 该 职 位, 尤 其 是 有 能 力 于 2014 年 成 功 举 办 东 亚 峰 会 东 盟 地 区 论 坛 和 年 度 东 盟 峰 会 的 能 力 缅 甸 要 想 成 功 的 前 提 是 能 创 造 适 宜 的 环 境 能 让 美 国 澳 大 利 亚 和 加 拿 大 等 国 及 欧 盟 愿 意 派 遣 国 家 元 首 或 者 外 交 部 长 级 官 员 参 加 会 议, 这 就 要 求 缅 甸 在 多 个 领 域 取 得 重 大 改 善 缅 甸 下 一 届 大 选 将 于 2015 年 举 行, 因 此 2014 年 主 持 东 盟 的 愿 望 可 能 与 大 选 不 无 关 系 当 局 的 打 算 可 能 是 利 用 东 盟 主 席 这 一 高 调 角 色 来 提 高 现 任 政 府 赢 得 选 举 的 机 会 如 果 东 盟 拒 绝 让 缅 甸 担 任 主 席 国, 那 么 将 可 能 使 其 国 内 推 进 改 革 的 力 量 受 挫 而 给 予 政 府 内 的 反 对 分 子 以 鼓 励, 而 且 还 会 削 弱 政 府 内 包 括 总 统 在 内 的 革 新 派 用 以 支 持 高 速 改 革 步 调 的 重 要 论 点 重 要 的 是, 国 际 社 会 应 该 意 识 到, 由 于 缅 甸 内 部 环 境 和 地 区 状 况 都 已 发 生 了 变 化, 因 此 利 用 东 盟 来 促 进 缅 甸 改 革 的 政 策 和 战 术 也 必 须 作 出 相 应 调 整 40 马 修 边 宁 顿 (Matthew Pennington), 缅 甸 拟 作 主 席, 东 盟 征 询 素 季, 美 联 社,2011 年 9 月 20 日 41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外 交 官 员, 雅 加 达,2011 年 9 月 42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印 度 尼 西 亚 外 交 部 官 员, 雅 加 达, 2011 年 5 月 13 日 43 多 个 组 织, 包 括 人 权 组 织 及 数 个 地 区 组 织 和 缅 甸 流 亡 人 士 组 织, 曾 发 出 这 样 的 呼 吁 见, 如, 人 民 论 坛 呼 吁 东 盟 拒 绝 缅 甸 担 任 主 席 国, 密 希 玛 通 讯 社,2011 年 5 月 6 日 3. 联 合 国 联 合 国 秘 书 长 缅 甸 问 题 特 别 顾 问 维 杰 南 威 哲 于 5 月 日 访 问 缅 甸 返 回 纽 约 后, 他 在 非 公 开 会 议 中 向 安 全 理 事 会 做 了 汇 报, 其 中 他 对 缅 甸 政 府 所 作 出 的 承 诺 表 示 欢 迎, 但 鼓 励 其 采 取 大 胆 和 主 动 的 措 施," 即 释 放 仍 在 押 的 政 治 犯 积 极 寻 求 民 族 和 解 提 高 选 举 机 制 的 可 信 度 并 同 联 合 国 人 权 机 构 以 及 人 道 主 义 和 发 展 组 织 合 作 44 8 月, 联 合 国 缅 甸 人 权 状 况 特 别 报 告 员 托 马 斯 奥 赫 亚 金 塔 纳 对 缅 甸 进 行 了 为 期 五 天 的 访 问, 这 是 18 个 月 来 金 塔 纳 首 次 获 准 访 缅 他 会 见 了 多 名 高 级 官 员, 其 中 包 括 国 防 部 长 内 政 部 长 外 交 部 长 劳 动 和 社 会 福 利 部 长 总 检 察 长 首 席 法 官 及 选 举 委 员 会 主 席 官 方 媒 体 对 这 一 访 问 做 了 详 细 而 且 异 常 坦 诚 的 报 道, 其 中 包 括 金 塔 纳 同 内 政 部 长 就 一 份 由 维 护 囚 徒 权 利 的 流 亡 组 织 收 集 的 政 治 犯 名 单 所 做 的 讨 论 选 举 委 员 会 主 席 称 2010 年 11 月 的 投 票 过 程 中 存 在 着 本 来 可 以 纠 正 的 纰 漏 45 金 塔 纳 还 会 见 了 昂 山 素 季 民 间 社 会 代 表 和 数 名 永 盛 监 狱 的 政 治 囚 犯 官 方 媒 体 还 刊 登 了 金 塔 纳 在 内 比 都 向 政 府 官 员 发 表 讲 话 的 照 片, 在 他 的 上 方 悬 挂 着 内 政 部 推 进 与 保 护 人 权 的 进 程 " 的 横 幅 金 塔 纳 曾 提 议 组 建 调 查 委 员 会 以 追 查 缅 甸 境 内 的 国 际 犯 罪 问 题, 并 因 此 激 怒 了 缅 甸 上 届 政 府 因 此, 仅 仅 几 个 月 前, 他 再 次 获 准 返 回 缅 甸 的 可 能 性 极 为 渺 茫, 因 为 他 的 前 任 们 就 遭 到 了 这 样 的 待 遇 以 下 第 III 章 D 节 将 对 组 建 此 调 查 委 员 会 的 可 能 性 和 优 劣 进 行 探 讨 III. 进 展 分 析 A. 经 济 改 革 新 政 府 已 承 诺 进 行 经 济 改 革, 并 且 已 经 采 取 了 一 系 列 重 要 措 施, 概 述 见 下 文 缅 元 的 迅 速 升 值 是 一 个 主 要 的 问 题 这 一 汇 率 危 机 使 宏 观 经 济 事 务 成 为 关 注 的 焦 点, 因 此 政 府 内 外 人 士 借 机 提 倡 推 行 更 广 泛 的 经 济 改 革 另 外, 缅 甸 正 在 为 2015 年 加 入 东 盟 自 由 贸 易 区 做 准 备, 前 提 之 一 是 取 消 大 部 分 进 口 关 税, 因 此 在 自 由 贸 易 中 保 持 竞 争 力 也 为 经 济 改 革 提 供 了 动 力 44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汇 报 时 在 座 的 外 交 官,2011 年 5 月 45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托 马 斯 奥 赫 亚 金 塔 纳, 联 合 国 缅 甸 人 权 状 况 特 别 报 告 员, 曼 谷,2011 年 8 月 ; 及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8 月 26 日

8 第 8 页 2011 年 4 月 19 日 总 统 任 命 了 三 个 委 员 会, 分 别 就 经 济 政 治 和 法 律 事 务 直 接 向 总 统 提 供 政 策 建 议 委 员 会 成 员 为 没 有 在 政 府 担 任 职 位 的 国 内 知 名 专 家 ( 其 中 部 分 为 退 休 政 府 官 员 ) 德 高 望 重 的 经 济 学 家 吴 敏 丹 被 任 命 为 经 济 顾 问 委 员 会 主 席, 他 也 是 昂 山 素 季 的 顾 问 5 月 日 农 村 发 展 及 扶 贫 工 作 全 国 专 题 研 讨 会 在 内 比 都 举 行 总 统 发 表 了 开 幕 致 辞, 接 下 来 的 演 讲 对 农 村 与 贫 困 问 题 做 了 坦 诚 的 评 估 相 比 之 下, 上 届 政 府 对 此 避 而 不 谈 会 议 此 后 批 准 建 立 独 立 的 非 政 治 性 的 缅 甸 发 展 资 源 研 究 所 为 扶 贫 项 目 提 供 学 术 和 技 术 支 持 6 月 27 日 缅 甸 政 府 与 联 合 国 联 合 举 行 重 振 缅 甸 大 米 经 济 的 专 题 研 讨 会 政 府 民 间 社 会 地 方 商 界 及 地 方 和 国 际 专 家 在 会 上 讨 论 了 政 策 提 议 7 月 1 日 政 府 宣 布 大 幅 度 提 高 养 老 金 此 举 将 直 接 改 善 大 约 840,000 名 靠 养 老 金 生 活 的 退 休 人 员 的 生 活 水 平, 他 们 的 一 两 百 万 亲 属 也 将 间 接 受 益 此 前, 退 休 金 的 实 际 价 值 逐 年 缩 水 直 到 几 乎 一 文 不 值, 导 致 退 休 人 员 生 计 艰 难 8 月 日 缅 甸 经 济 发 展 改 革 全 国 专 题 研 讨 会 在 内 比 都 举 行, 与 会 者 包 括 总 统 及 其 经 济 顾 问 政 府 各 部 部 长 商 界 人 士 政 党 领 袖 及 昂 山 素 季 在 他 的 讲 话 中, 总 统 明 确 指 出 : 要 建 立 一 个 现 代 发 达 的 民 主 国 家, 第 一 个 五 年 是 最 重 要 的 时 期 我 们 只 有 在 这 五 年 中 迈 出 坚 定 正 确 的 步 伐, 才 能 看 到 国 家 充 满 希 望 的 未 来 " 各 部 长 及 政 府 内 外 专 家 阐 释 了 各 自 的 论 文 数 名 居 住 海 外 的 缅 甸 学 者 也 应 邀 就 论 文 发 表 演 讲, 他 们 中 的 一 些 人 曾 强 烈 批 判 缅 甸 政 府 据 报 道, 一 些 部 长 和 官 员 还 就 存 在 的 问 题 坦 率 地 表 达 了 自 己 的 看 法, 并 就 解 决 问 题 提 出 了 大 胆 建 议 46 造 成 缅 元 升 值 的 原 因 很 复 杂, 但 美 元 疲 软 是 其 中 之 一, 其 它 的 因 素 还 包 括 :(1) 对 缅 元 的 需 求 强 劲 这 主 要 是 最 近 政 府 资 产 大 规 模 私 有 化 的 结 果 ( 以 及 政 府 举 行 的 玉 石 拍 卖 会 上 的 大 量 交 易 ) 被 私 有 化 的 资 产 必 须 以 缅 元 购 买, 但 据 报, 许 多 参 加 交 易 的 缅 甸 商 人 将 他 们 的 绝 大 部 分 财 产 转 换 成 了 外 币 (2) 投 机 性 资 本 流 入 据 报, 为 了 从 缅 元 升 值 及 缅 甸 银 行 高 息 储 蓄 ( 约 12%) 中 获 利, 缅 甸 周 遭 及 中 东 的 投 机 商 向 缅 甸 投 入 了 大 量 资 本 (3) 收 获 外 汇 缅 甸 因 出 口 天 然 气 获 得 了 大 量 外 汇 47 在 商 界 的 大 力 游 说 下, 缅 甸 政 府 已 经 就 货 币 问 题 采 取 了 一 系 列 措 施 绝 大 多 数 产 品 的 出 口 税 从 多 年 不 变 的 10% 降 到 了 2%, 从 而 给 出 口 商 减 轻 了 部 分 压 力 48 政 府 所 宣 布 的 解 决 缅 元 过 硬 问 题 的 意 图 也 对 市 场 心 理 造 成 了 一 定 影 响, 从 而 在 一 定 程 度 上 促 使 缅 元 软 化 49 政 府 正 制 定 计 划 建 立 独 立 性 更 强 的 中 央 银 行 新 央 行 将 直 接 受 总 统 管 辖, 而 不 再 下 属 财 政 部, 而 且 行 长 将 是 一 名 技 术 专 家 50 另 外, 政 府 还 就 如 何 统 一 官 方 和 半 官 方 汇 率 ( 据 信, 达 成 这 一 目 的 的 途 径 是 允 许 缅 元 浮 动 ) 寻 求 了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的 建 议, 并 且 公 开 了 这 一 请 求, 这 一 点 具 有 相 当 重 要 的 意 义 缅 甸 领 导 层 表 现 出 了 通 过 宏 观 调 控 和 反 腐 扶 贫 来 推 进 经 济 改 革 的 政 治 愿 望 这 样 的 决 心 必 不 可 少, 但 仅 靠 决 心 却 不 能 逆 转 数 十 年 来 的 错 误 施 政 缅 甸 急 需 专 家 的 技 术 咨 询 和 其 它 帮 助, 但 这 样 的 专 家 可 能 都 在 海 外 虽 然 改 革 需 要 专 家 也 提 供 了 让 专 家 参 与 的 机 会, 但 获 得 专 家 援 助 仍 需 克 服 重 重 障 碍 西 方 捐 助 国 明 显 理 应 提 供 此 类 援 助, 但 在 提 供 何 种 援 助 的 问 题 上, 它 们 仍 然 极 为 谨 慎 多 边 援 助 也 因 此 受 到 了 影 响 由 于 其 执 行 理 事 会 的 一 项 命 令,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受 到 极 大 束 缚, 因 而 无 法 向 缅 甸 提 供 目 前 急 需 的 政 11 月 为 了 响 应 即 将 到 来 的 联 合 国 可 持 续 发 展 大 会 ( 里 约 热 内 卢 2012"), 缅 甸 政 府 计 划 举 行 绿 色 发 展 会 议 另 外 欧 盟 与 缅 甸 政 府 还 计 划 于 11 月 就 银 行 业 中 央 银 行 和 资 本 市 场 举 行 会 谈 缅 甸 政 府 面 临 的 一 个 迫 切 问 题 是 货 币 的 急 速 升 值 仅 在 2011 年, 缅 元 对 美 元 上 涨 了 大 约 30% 这 对 出 口 商, 包 括 制 造 业 和 农 业, 造 成 了 巨 大 影 响 缅 元 的 强 势 造 成 进 口 商 品 价 格 降 低 而 国 产 商 品 失 去 竞 争 力, 从 而 对 整 个 产 业 基 础 构 架 造 成 了 威 胁 46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与 会 者,2011 年 8 月 47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商 界 人 士 及 经 济 学 家, 仰 光,2011 年 8 月 又 见 吴 敏 丹, 缅 元 汇 率 问 题, 仰 光,2011 年 6 月 25 日 ( 缅 甸 经 济 发 展 改 革 全 国 专 题 研 讨 会 上 交 论 文, 内 比 都,2011 年 8 月 日 ) 48 百 分 之 十 的 旧 税 率 中 8% 为 出 口 税, 另 外 2% 为 商 业 税 大 部 分 商 品 被 暂 停 征 收 出 口 税, 只 有 2% 的 商 业 税 仍 然 有 效 49 见, 如, 财 政 与 税 收 部 计 划 稳 定 汇 率,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8 月 27 日, 第 8 页 50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对 计 划 知 情 的 人 士, 仰 光,2011 年 8 月 的 确,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第 四 条 磋 商 小 组 最 近 在 仰 光 向 外 交 官 们 指 出, 内 比 都 的 新 中 央 银 行 大 楼 比 财 政 部 大 楼 还 要 大

9 第 9 页 策 建 议 和 援 助 奥 巴 马 政 府 不 需 要 通 过 国 会 就 能 取 消 这 一 限 令, 而 缅 甸 官 员 也 曾 频 繁 向 美 国 官 员 发 出 请 求 51 遗 憾 的 是, 联 合 国 开 发 计 划 署 理 事 会 已 经 错 过 了 在 2011 年 9 月 开 会 时 解 除 禁 令 的 机 会 52 国 际 货 币 基 金 组 织 在 缅 甸 政 策 上 本 来 已 经 受 到 制 约, 同 时 还 对 有 限 的 权 力 做 出 非 常 狭 隘 的 解 释 组 织 对 缅 甸 最 近 发 出 的 请 求 作 出 回 应 时, 已 经 限 制 了 援 助 的 范 围, 原 因 可 能 是 理 事 会, 尤 其 是 美 国, 发 出 了 政 治 讯 号 世 界 银 行 本 可 以 在 扶 贫 和 治 理 腐 败 等 问 题 上 扮 演 重 要 角 色, 但 却 被 类 似 的 敏 感 因 素 束 缚 了 手 脚 虽 然 一 些 法 律 制 约 ( 美 国 法 律 即 有 此 类 条 款 ) 禁 止 国 际 金 融 机 构 向 缅 甸 提 供 贷 款 和 某 些 形 式 的 技 术 援 助, 但 对 另 外 一 些 形 式 的 咨 询 服 务 和 援 助 却 没 有 限 制 这 些 多 边 组 织 及 西 方 国 家 长 期 呼 吁 缅 甸 进 行 改 革, 而 现 在 改 革 措 施 已 然 开 始 得 到 实 施, 那 么 只 有 在 理 事 会 成 员 国, 尤 其 是 美 国, 给 予 必 要 的 政 治 信 号 以 后, 这 些 组 织 才 能 为 缅 甸 改 革 提 供 支 持 如 若 不 然, 将 会 给 缅 甸 人 民 造 成 长 期 伤 害 即 使 国 际 社 会 提 供 最 好 的 咨 询 和 支 持, 缅 甸 仍 需 克 服 重 重 内 部 障 碍 才 能 实 现 深 刻 永 久 的 经 济 改 革 制 定 有 效 的 政 策 需 要 准 确 的 信 息, 而 国 民 生 产 总 值 产 业 结 构 贸 易 平 衡 国 际 收 支 等 等 数 据 在 缅 甸 一 概 缺 失 政 府 内 各 级 的 众 多 既 得 利 益 者 正 对 改 革 发 起 抵 抗 另 外, 官 僚 惰 性 部 门 竞 争 及 改 革 所 需 技 能 的 缺 乏 也 带 来 了 重 重 问 题 总 统 在 议 会 第 二 期 开 幕 致 辞 中 提 到 了 这 些 问 题, 并 警 告 说 : 在 转 型 过 程 中, 我 们 正 为 过 渡 到 一 个 新 的 机 制 而 努 力 工 作, 因 此, 我 们 将 处 罚 那 些 紧 抓 繁 文 缛 节 不 放 的 人, 以 及 缺 乏 民 主 精 神 的 人 " 53 B. 政 治 和 人 权 状 况 改 革 虽 然 新 政 府 已 经 展 现 出 了 解 决 政 治 和 人 权 问 题 的 意 愿, 但 仍 任 重 道 远 不 管 是 在 国 内 还 是 在 国 际, 缅 甸 政 府 是 否 能 在 这 些 问 题 上 取 得 重 大 进 步, 将 被 视 作 对 其 是 否 有 决 心 和 有 能 力 实 现 变 革 的 关 键 考 验 继 续 关 押 2,000 名 政 治 犯 与 民 族 和 解 的 目 标 相 左 虽 然 缅 甸 政 府 还 没 有 大 规 模 释 放 政 治 犯, 但 已 经 有 迹 象 表 明 这 已 经 指 日 可 待 缅 甸 政 府 最 初 朝 这 个 目 标 迈 出 了 一 小 步 总 统 于 5 月 16 日 宣 布 对 所 有 囚 犯 采 取 宽 大 " 政 策, 即 所 有 刑 期 被 减 免 一 年, 所 有 死 刑 改 判 为 终 生 监 禁 ( 缅 甸 本 来 已 经 不 再 进 行 司 法 处 决 ) 这 一 举 措 使 14,600 囚 犯 获 释, 但 其 中 只 有 100 名 为 政 治 犯 据 称, 当 时 政 府 内 部 提 议 更 大 规 模 地 释 放 政 治 犯, 但 在 经 过 三 天 的 讨 论 后, 政 府 高 层 仍 不 能 解 决 关 于 这 一 问 题 的 重 大 分 歧 54 政 府 的 主 要 顾 虑 之 一 是 如 果 一 大 批 尖 锐 的 批 评 政 府 的 人 士 获 释, 那 么 他 们 可 能 无 益 的 紧 张 和 对 立 氛 围 在 联 合 国 特 别 报 告 员 8 月 访 问 期 间, 上 议 院 议 长 曾 对 他 说, 缅 甸 将 在 确 信 获 释 者 不 会 扰 乱 国 家 稳 定 与 和 平 以 后, 释 放 [ 政 治 ] 囚 犯 " 55 而 这 一 时 刻 可 能 即 将 来 临 与 昂 山 素 季 关 系 的 改 善 是 一 个 重 要 因 素, 因 为 这 让 政 府 更 加 确 信 大 量 释 放 政 治 犯 不 会 引 发 反 政 府 抗 议 或 骚 乱 近 几 周, 国 际 红 十 字 会 获 准 进 入 监 狱, 虽 然 只 能 提 供 饮 水 和 卫 生 服 务, 还 不 能 与 囚 犯 会 面, 但 这 是 该 组 织 六 年 来 的 第 一 次 获 得 批 准 另 一 方 面, 下 议 院 同 意 讨 论 反 对 党 提 出 的 要 求 总 统 大 赦 政 治 犯 的 议 案 这 一 议 案 不 仅 得 以 通 过, 而 且 获 得 了 军 方 集 团 的 支 持 这 为 近 几 个 月 发 生 的 巨 大 变 化 提 供 了 有 力 的 佐 证 议 案 内 容 如 下 : 下 议 院 代 表 及 下 议 院 国 防 机 构 人 员 呼 吁 在 时 机 成 熟 之 际 行 大 赦 鉴 于 总 统 高 知 远 见 的 全 能, 该 等 人 坚 决 希 望 总 统 能 审 时 度 势 并 下 达 赦 令 56 从 辩 论 中 明 显 可 以 判 断 议 案 所 指 的 是 政 治 犯 内 政 部 长 同 联 合 国 特 别 报 告 员 根 据 一 份 由 流 亡 组 织 政 治 犯 援 助 协 会 收 集 的 名 单 就 此 类 囚 犯 的 身 份 和 人 数 进 行 了 讨 论 57 重 要 的 一 点 是, 他 没 有 否 认 良 心 犯 的 存 在, 但 指 出 名 单 上 有 超 过 上 百 名 因 非 政 治 原 因 获 罪 的 犯 人 由 于 缺 乏 详 细 资 料, 名 单 上 还 有 许 多 官 方 未 能 确 认 身 份 的 囚 犯 但 这 并 不 足 以 成 为 大 赦 的 障 碍, 因 为 监 狱 档 案 上 对 安 全 问 题 囚 犯 " 做 了 标 注, 即 使 非 政 治 性 犯 人 也 不 例 外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美 国 外 交 部 官 员, 华 盛 顿 特 区,2011 年 7 月 13 日 52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执 行 理 事 会 成 员 国 外 交 官, 仰 光 和 曼 谷,2011 年 8 月 53 总 统 在 议 会 开 庭 仪 式 上 的 讲 话,8 月 22 日, 英 文 翻 译 刊 登 在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8 月 23 日 54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东 盟 外 交 官, 仰 光,2011 年 8 月 55 缅 甸 新 光 报 道,2011 年 8 月 26 日, 第 5 页 56 缅 甸 新 光 报 道,2011 年 8 月 27 日, 第 7 页 57 缅 甸 新 光 对 这 一 辩 论 进 行 了 报 道,2011 年 8 月 26 日 58 这 一 类 囚 犯 包 括 政 治 犯, 但 也 包 括 因 暴 力 被 捕 的 犯 人, 如 被 查 获 携 带 武 器 或 爆 炸 物 的 叛 乱 组 织 成 员 反 对 组 织 的 政 治 犯 名 单 种 包 括 一 些 因 暴 力 被 捕 的 囚 犯 他 们 不 一

10 第 10 页 种 种 征 兆 表 明 一 些 在 押 的 政 治 活 动 人 士 可 能 即 将 获 释 此 外, 政 府 还 努 力 主 动 联 系 流 亡 人 士 总 统 在 8 月 17 日 的 讲 话 中 邀 请 留 居 海 外 者 回 国 ( 见 以 上 第 II 章 A 节 ) 由 于 仍 有 大 批 人 因 政 治 异 见 被 监 禁, 因 此 许 多 流 亡 人 士 很 难 仅 仅 因 为 总 统 的 这 一 恳 求 而 放 心 回 国 为 了 试 探 新 政 治 环 境 的 开 放 性, 地 下 组 织 全 缅 学 生 会 联 邦 宣 布 重 新 开 始 公 开 政 治 活 动, 并 且 表 示 将 争 取 以 合 法 组 织 身 份 注 册 59 一 名 在 美 国 之 音 缅 甸 频 道 工 作 的 流 亡 记 者 获 准 跟 随 美 国 特 使 米 德 伟 访 问 缅 甸 并 做 随 行 报 道 60 关 押 政 治 犯 与 民 族 和 解 的 目 标 相 左, 同 样, 对 基 本 人 权 的 侵 犯 也 与 总 统 所 承 诺 的 人 民 政 府 " 格 格 不 入 61 政 府 已 经 在 这 方 面 采 取 了 一 些 措 施, 包 括 就 改 善 人 权 建 立 了 数 个 常 务 委 员 会 并 提 交 了 法 案 下 一 节 将 对 这 些 措 施 进 行 详 细 叙 述 亟 待 解 决 的 人 权 问 题 包 括 : 政 府 官 员 和 军 方 人 员 普 遍 有 罪 不 罚, 基 本 民 主 自 由 仍 受 限 制, 滥 用 法 律 和 行 政 惯 例, 还 有 军 队 恣 意 行 暴 ( 这 在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尤 为 严 重 ) 政 府 在 这 些 方 面 还 有 许 多 工 作 要 做 9 月 5 日 宣 布 成 立 的 缅 甸 全 国 人 权 委 员 会 可 能 将 会 是 一 个 重 大 进 展 委 员 会 成 员 主 要 为 退 休 政 府 官 员 和 前 外 交 官, 外 加 三 名 退 休 学 者 62 他 们 中 许 多 人 备 受 尊 敬, 而 且 其 中 一 些 是 少 数 民 族 或 有 着 非 主 流 宗 教 信 仰 63 由 于 多 数 成 员 为 退 休 官 员, 委 员 会 的 独 立 性 仍 不 明 朗, 但 这 可 能 取 决 于 政 治 空 间 能 保 持 多 大 的 开 放 性 以 及 高 层 会 给 与 多 少 政 治 支 持 委 员 会 的 成 员 组 成 具 有 一 定 的 优 势, 因 为 高 级 退 休 官 员 经 验 丰 富, 了 解 系 统 的 运 作, 并 且 掌 握 与 关 键 人 物 联 络 的 渠 道, 这 些 都 是 非 政 府 人 员 所 不 具 备 的 缅 甸 政 府 称 该 委 员 会 将 独 立 运 作 并 将 与 联 合 国 及 其 它 国 际 组 织 合 作 64 政 府 还 应 该 确 保 委 员 会 依 照 巴 黎 原 则 运 行, 该 文 件 由 联 合 国 人 权 委 员 会 于 1992 年 采 纳, 为 此 类 机 构 提 供 最 佳 实 践 方 案 指 南 65 预 计 将 于 11 月 举 行 的 48 个 立 法 席 位 的 补 选 将 是 对 政 府 改 革 决 心 的 另 一 次 考 验 在 议 会 有 席 位 的 十 个 政 党 组 成 了 名 为 民 主 党 友 人 组 织 的 联 盟 选 举 委 员 会 于 7 月 在 内 比 都 召 集 了 37 个 注 册 政 党 开 会, 该 联 盟 向 会 议 提 交 了 关 于 上 届 选 举 中 违 规 行 为 的 文 件, 其 中 包 括 四 项 主 要 问 题 :(1) 地 方 选 举 委 员 会 未 能 正 确 执 行 法 律 和 法 规 ;(2) 提 前 投 票 的 程 序 存 在 问 题 ;(3) 政 党 需 交 纳 高 额 费 用 来 获 得 选 民 名 单 ;(4) 投 票 中 有 舞 弊 现 象, 例 如, 选 举 日 午 夜 以 后 仍 有 选 民 提 交 提 前 选 票 选 举 委 员 会 主 席 接 受 了 这 些 提 议, 并 开 始 着 手 处 理 违 规 现 象 66 这 些 并 不 仅 仅 是 执 法 问 题, 而 是 系 统 性 问 题 ; 而 且 现 行 法 律 本 身 的 一 些 条 款 也 存 在 亟 待 纠 正 的 问 题, 例 如, 候 选 人 登 记 费 用 过 高, 以 及 政 党 管 理 行 动 和 竞 选 活 动 受 限 67 C. 议 会 和 立 法 议 会 两 院 于 8 月 22 日 开 庭, 这 是 本 届 议 会 的 第 二 次 会 议, 但 是 新 政 府 上 台 后 的 首 次 会 议 以 前 各 次 会 议 都 是 非 公 开 的, 只 允 许 官 方 媒 体 报 道, 但 此 次 却 允 许 记 者 在 旁 听 席 观 察 和 报 道 辩 论 过 程 即 使 从 官 方 媒 体 平 淡 的 报 道 中 也 能 看 出, 两 院 都 开 展 了 热 烈 的 辩 论, 而 且 涉 及 曾 被 视 作 极 端 敏 感 内 容 的 话 题, 如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冲 突 赦 免 政 治 犯 恢 复 维 权 律 师 执 照 及 结 束 永 盛 监 狱 的 秘 密 审 判 各 部 门 部 长 曾 应 要 求 到 席 提 供 解 释, 虽 然 答 案 不 总 令 人 满 意, 但 常 常 颇 为 详 尽 另 外, 和 以 往 一 样, 此 次 会 议 花 了 大 量 时 间 在 许 多 远 谈 不 上 有 全 国 性 意 义 的 琐 事 上, 比 如 说 某 镇 残 破 不 堪 的 路 灯 灯 柱, 或 者 特 快 列 车 应 在 某 郊 区 车 站 停 留 这 一 现 象 表 明 议 会 仍 经 验 不 足, 而 且 政 府 没 有 提 供 解 决 此 类 问 题 的 其 它 途 径 定 是 政 治 赦 免 的 对 象, 但 今 后 与 武 装 组 织 的 和 平 协 议 中 可 能 解 决 他 们 的 释 放 问 题 59 见 全 缅 学 生 会 联 邦 将 为 试 探 新 政 府 重 启 政 治 活 动, 密 希 玛 通 讯 社,2011 年 8 月 30 日 60 丹 尼 尔 希 阿 福 (Daniel Schearf), 缅 甸 的 昂 山 素 季 仍 在 等 待 民 主 的 降 临, 美 国 之 音,2011 年 9 月 13 日 61 总 统 在 议 会 开 庭 仪 式 上 的 讲 话,8 月 22 日, 引 用 如 前 62 联 合 政 府 公 告 34/2011,2011 年 9 月 5 日 63 举 三 个 例 子 : 主 席 温 拉 是 若 开 邦 人 ; 谭 昂 权 教 授 是 德 高 望 重 的 克 伦 邦 学 者 ; 吴 钦 貌 莱 是 穆 斯 林 64 缅 甸 外 交 部 长 在 第 18 次 人 权 理 事 会 上 的 声 明, 日 内 瓦,2011 年 9 月 13 日 大 量 草 案 已 被 提 交 到 了 议 会, 内 容 涉 及 地 方 民 主 工 会 ( 据 劳 动 部 长 称 具 有 国 际 水 准 ") 小 额 贷 款 环 境 保 护 和 私 立 学 校 注 册 行 政 部 门 而 非 议 员 们 提 交 了 其 中 大 部 分 的 草 案 下 议 院 议 长 还 表 示 将 提 交 一 份 解 决 土 地 没 收 案 件 的 进 展 报 告, 并 称 主 管 65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联 合 国 特 别 报 告 员 托 马 斯 奥 基 亚 昆 塔 纳, 曼 谷,2011 年 8 月 ; 及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8 月 26 日 66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与 会 的 高 级 党 员, 仰 光,2011 年 8 月 67 见 危 机 组 织 简 报, 缅 甸 选 举, 引 用 如 前

11 第 11 页 这 一 事 务 的 立 法 委 员 会 将 监 督 行 政 部 门 的 有 关 行 动 68 议 会 还 成 立 了 数 个 常 务 委 员 会 第 一 次 会 议 中 成 立 的 常 委 主 管 程 序 问 题, 而 新 近 成 立 的 常 委 将 处 理 实 质 性 问 题 它 们 将 可 能 对 行 政 部 门 进 行 更 严 密 的 监 督 69 另 外 议 会 还 成 立 了 多 个 有 外 部 专 家 参 与 的 专 家 委 员 会, 其 中 包 括 现 行 法 律 审 议 专 家 委 员 会, 该 委 员 会 将 审 查 已 有 法 案, 从 中 寻 找 需 要 修 订 的 过 时 的 或 者 违 宪 的 法 律 或 条 款 这 些 立 法 会 议 远 非 十 全 十 美, 而 且 不 难 理 解, 即 使 两 院 议 长 也 体 现 出 关 于 执 行 立 法 职 能 的 知 识 匮 乏 和 能 力 有 限 工 作 方 式 仍 有 待 改 进, 比 如 说, 详 尽 的 大 会 和 委 员 会 日 程 表 及 议 题 需 尽 早 提 前 公 布, 这 一 事 情 虽 小 但 关 系 重 大 民 主 国 家 应 该 主 动 提 供 专 业 知 识 和 培 训 以 帮 助 此 类 新 生 机 构 朝 正 确 的 方 向 发 展 在 缅 甸 议 会 举 行 首 次 会 议 及 新 政 府 掌 权 后, 唯 一 邀 请 缅 甸 下 议 院 议 长 吴 瑞 曼 进 行 学 习 访 问 的 外 国 议 会 只 有 俄 罗 斯 杜 马, 而 东 盟 国 家 议 会 及 议 会 联 盟 本 应 首 当 其 冲 担 任 这 一 角 色 尽 管 有 种 种 不 足, 缅 甸 议 会 在 保 持 与 行 政 机 构 的 独 立 性 方 面, 在 工 作 能 量 方 面, 以 及 在 开 展 实 质 性 辩 论 方 面, 远 远 超 出 了 任 何 人 的 预 期 作 为 旧 权 力 构 架 中 的 顶 层 官 员, 吴 瑞 曼 的 影 响 力 给 议 会 助 了 一 臂 之 力 丹 瑞 究 竟 为 什 么 会 让 他 担 任 这 一 至 关 重 要 的 立 法 职 位, 原 因 并 不 为 人 所 知 但 丹 瑞 的 动 机 不 太 可 能 是 为 了 保 障 强 大 独 立 的 下 议 院, 而 是 制 约 等 待 继 位 已 久 而 且 野 心 勃 勃 的 新 总 统 的 权 力 不 过, 这 也 许 仅 仅 是 偶 然 的 结 果 瑞 曼 为 建 立 强 大 独 立 的 下 议 院 所 做 的 努 力 既 可 能 是 出 于 对 立 法 机 构 独 立 性 的 真 诚 信 仰, 也 可 能 仅 仅 是 为 了 巩 固 自 己 已 有 的 权 力 基 础 然 而, 如 果 担 任 这 一 角 色 的 人 不 具 备 瑞 曼 的 影 响 力, 那 么 议 会 将 可 能 容 易 遭 到 行 政 机 构 的 压 制 和 排 挤 D. 联 合 国 调 查 委 员 会 的 可 行 性 严 重 侵 犯 人 权 的 行 为 在 缅 甸 仍 时 有 发 生 由 于 政 府 和 军 方 人 员 是 问 题 的 主 要 制 造 者, 因 此 政 府 和 军 方 的 合 作 必 须 是 任 何 解 决 方 案 的 重 要 组 成 部 分, 也 只 68 缅 甸 新 光,2011 年 8 月 26 日, 第 5 页 69 例 如, 已 成 立 的 委 员 会 的 职 能 包 括 : 公 民 权 利 民 主 和 人 权 国 家 种 族 事 务 和 国 内 和 平 缔 造 银 行 及 货 币 发 展 投 资 及 工 业 发 展 资 源 及 环 境 保 护 医 疗 健 康 推 广 教 育 推 广 改 革 及 现 代 化 监 督 公 众 投 诉 及 上 诉 ; 联 合 国 东 盟 东 盟 议 会 联 盟 大 会 和 国 际 关 系 ; 农 民 和 本 地 及 海 外 工 人 事 务 及 其 它 数 个 委 员 会 许 多 被 任 命 为 委 员 会 主 席 的 议 员 曾 经 为 主 管 相 关 事 务 的 部 长 有 这 样 才 能 在 侵 犯 人 权 问 题 上 取 得 进 展 并 且 使 问 责 制 在 国 内 得 以 建 立 由 于 缅 甸 政 府 正 在 推 行 改 革, 而 改 善 人 权 是 内 容 之 一, 因 此 建 立 联 合 国 调 查 委 员 会 的 努 力 可 能 徒 劳 无 功 国 际 社 会 的 当 务 之 急 是 给 缅 甸 的 改 革 进 程 提 供 支 持 并 鼓 励 缅 甸 政 府 增 强 同 国 际 社 会 的 联 系 1. 背 景 最 近 几 个 月, 为 了 争 取 建 立 联 合 国 调 查 委 员 会 以 调 查 关 于 缅 甸 境 内 的 国 际 犯 罪 的 指 控, 缅 甸 游 说 团 体 流 亡 人 士 组 织 和 人 权 组 织 加 紧 活 动 以 美 国 为 基 地 的 组 织 于 7 月 7 日 致 信 给 总 统 奥 巴 马, 呼 吁 他 发 起 积 极 的 外 交 努 力 以 争 取 联 合 国 的 支 持 来 建 立 调 查 委 员 会, 从 而 调 查 缅 甸 军 方 对 少 数 民 族 犯 下 的 战 争 罪 和 反 人 类 罪 " 70 7 月 12 日, 人 权 观 察 发 表 了 一 份 报 告, 声 称 缅 甸 军 方 将 犯 人 作 为 搬 运 工 使 用, 从 而 犯 下 了 战 争 罪, 该 组 织 说 : 缅 甸 政 府 长 期 对 其 武 装 部 队 的 暴 行 坐 视 不 管, 因 此, 关 注 此 事 的 各 政 府 应 该 支 持 建 立 由 联 合 国 领 导 的 调 查 委 员 会 对 缅 甸 境 内 违 反 国 际 人 道 主 义 和 人 权 法 律 的 行 为 进 行 调 查 " 71 这 份 70 页 的 报 道 还 详 细 列 举 了 其 它 虐 待 囚 犯 搬 运 工 的 行 径, 如 草 率 处 决 折 磨 及 使 用 囚 犯 作 人 盾 8 月 19 日, 在 欧 洲 的 缅 甸 游 说 团 体 发 表 了 一 份 简 报, 论 证 道, 联 合 国 大 会 年 度 缅 甸 决 议 由 欧 盟 牵 头 撰 写, 那 么 欧 盟 必 须 将 建 立 该 委 员 会 的 条 款 写 入 2011 年 的 决 议 草 案 72 联 合 国 缅 甸 事 务 特 别 报 告 员 在 2010 年 3 月 的 一 份 报 告 中 提 到 了 组 建 调 查 委 员 会 的 可 能 性, 但 却 没 有 对 此 建 议 表 示 支 持 73 自 此 以 后 特 别 报 告 员 没 有 再 次 提 及 这 一 观 点 并 且 他 在 最 近 对 缅 甸 的 一 次 访 问 后, 强 调 了 利 用 缅 甸 国 内 机 制 解 决 问 题 的 重 要 性, 他 说 道 : 我 仍 然 坚 信 法 律 与 问 责 制 度 及 保 障 真 相 得 以 公 开 的 措 施 是 缅 甸 正 视 过 去 和 当 今 人 权 问 题 并 迈 向 民 族 和 解 的 基 本 条 件 我 再 次 鼓 励 缅 甸 政 府 展 示 解 决 这 些 问 题 的 意 愿 与 决 心, 并 采 取 必 要 措 施 以 保 70 缅 甸 : 银 行 制 裁 及 建 立 联 合 国 调 查 委 员 会,22 个 组 织 和 一 位 个 人 给 奥 巴 马 总 统 的 信,2011 年 7 月 7 日 71 行 尸 走 肉 : 缅 甸 东 部 前 线 的 罪 犯 搬 运 工, 人 权 观 察 和 克 伦 人 权 组 织,2011 年 7 月 72 欧 盟 必 须 将 犯 罪 调 查 写 入 联 合 国 大 会 决 议, 欧 盟 缅 甸 网 络 成 员 声 明,2011 年 8 月 19 日 73 特 别 报 告 员 就 缅 甸 人 权 状 况 的 进 展 报 告, 人 权 理 事 会 文 件 A/HRC/13/48,2010 年 3 月 10 日 原 文 为 : 联 合 国 机 构 可 能 针 对 国 际 犯 罪 问 题 考 虑 建 立 有 具 体 事 实 调 查 任 务 的 调 查 委 员 会 "( 第 29 页 )

12 第 12 页 障 对 侵 犯 人 权 行 为 的 调 查 以 独 立 公 正 和 可 信 的 形 式 开 展, 并 且 毫 不 拖 延 74 昂 山 素 季 在 2011 年 6 月 22 日 给 美 国 国 会 的 录 像 讲 话 中 表 示 支 持 组 建 调 查 委 员 会 的 提 议, 但 那 是 在 她 同 政 府 进 行 积 极 谈 话 之 前 75 甸 保 障 红 十 字 国 际 委 员 会 有 接 触 囚 犯 的 机 会 维 护 国 际 劳 工 组 织 强 迫 劳 役 问 题 投 诉 渠 道 的 开 放 并 强 化 新 建 的 缅 甸 全 国 人 权 委 员 会 等 国 内 问 责 机 制 虽 然 缅 甸 人 权 委 员 会 的 成 效 和 信 誉 还 有 待 观 察, 但 国 际 社 会 应 该 为 之 提 供 技 术 援 助, 并 敦 促 其 对 仍 在 发 生 的 众 多 严 重 侵 犯 人 权 的 行 为 采 取 行 动 2. 调 查 委 员 会 是 否 为 最 佳 方 案? 对 侵 犯 人 权 有 罪 必 究 至 关 重 要 缅 甸 国 内 目 前 正 在 发 生 的 武 装 冲 突 中, 各 方 都 有 严 重 的 侵 犯 人 权 的 行 为, 但 绝 大 多 数 为 政 府 军 所 为, 一 些 行 径 甚 至 够 成 反 人 类 罪 或 战 争 罪 国 家 军 队 长 期 采 用 残 暴 的 反 叛 乱 战 略, 打 击 叛 军 的 平 民 供 给 基 础 大 批 村 民 和 俘 虏 被 迫 成 为 部 队 的 搬 运 工, 并 遭 受 极 端 残 忍 的 待 遇, 人 权 观 察 最 近 的 报 告 中 纪 录 了 这 一 现 象 但 据 缅 甸 目 前 的 情 况, 强 行 推 动 建 立 国 际 调 查 委 员 会 并 非 上 策 建 立 该 委 员 会 的 呼 声 极 难 成 为 现 实 从 程 序 上 来 说 有 三 条 途 径 可 走, 即 通 过 联 合 国 安 理 会 联 合 国 大 会 及 联 合 国 人 权 理 事 会 安 理 会 中 掌 握 否 决 权 的 中 国 和 俄 罗 斯 是 不 可 克 服 的 障 碍 联 合 国 大 会 从 未 组 建 过 此 类 委 员 会 ( 此 前 只 组 建 过 关 于 预 算 和 程 序 类 事 务 的 委 员 会 ), 而 且 对 开 这 样 的 先 例 持 强 烈 的 抵 制 态 度, 因 此 这 条 路 也 行 不 通 76 此 提 议 在 人 权 理 事 会 中 缺 乏 足 够 的 支 持 者, 亚 洲 国 家 尤 其 对 此 毫 无 兴 趣, 而 它 们 的 支 持 是 不 可 或 缺 的 一 些 人 建 议 由 联 合 国 秘 书 长 单 独 发 起 调 查, 或 者 像 对 待 斯 里 兰 卡 一 样 成 立 一 个 专 家 小 组 展 开 调 查, 但 这 些 都 是 不 切 实 际 的 想 法, 因 为 它 们 忽 略 了 这 两 个 国 家 存 在 的 不 同 境 况, 尤 其 是 斯 里 兰 卡 总 统 已 向 秘 书 长 承 诺 将 建 立 国 内 问 责 制 尽 管 成 立 调 查 委 员 会 的 几 率 很 小, 但 是 人 们 对 缅 甸 现 状 忧 虑 犹 存, 国 际 社 会 的 一 项 重 要 任 务 仍 然 是 敦 促 缅 甸 政 府 解 决 这 些 问 题, 尤 其 是 确 保 军 队 结 束 其 残 暴 战 略 和 行 为 维 持 强 有 力 的 人 权 状 况 进 度 计 划 极 为 重 要, 措 施 包 括 保 障 特 别 报 告 员 可 持 续 出 入 缅 74 特 别 报 告 员 就 缅 甸 人 权 状 况 的 声 明, 仰 光 国 际 机 场, 缅 甸,2011 年 8 月 25 日 75 她 还 未 曾 就 是 否 在 此 事 上 立 场 有 所 改 变 而 发 表 公 开 评 论 但 据 报 道, 在 最 近 一 次 会 面 中 提 到 该 问 题 时, 她 重 点 强 调 应 寻 找 改 善 情 况 的 路 径, 而 不 是 建 立 追 究 责 任 的 机 制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最 近 同 昂 山 素 季 讨 论 此 事 的 个 人, 2011 年 8 月 76 危 机 组 织 采 访, 联 合 国 外 交 官, 纽 约,2011 年 7 月 18 日 ; 危 机 组 织 电 子 信 函, 联 合 国 官 员, 纽 约,2011 年 9 月 14 日 IV. 下 一 步 如 何 走? 缅 甸 正 在 经 历 重 大 变 革, 而 且 速 度 迅 猛 上 文 分 析 了 这 些 政 策 变 革 的 意 义, 另 一 个 重 要 研 究 议 题 是 这 些 改 革 措 施 的 可 持 续 性 对 这 一 点 的 分 析 需 要 对 缅 甸 的 权 力 基 础 动 态 有 深 入 的 了 解 首 要 的 也 是 最 重 要 的 一 点, 丹 瑞 已 经 退 出 了 政 界 他 在 日 常 决 策 中 已 不 再 起 任 何 作 用, 重 大 事 件 中 也 难 以 觉 察 他 的 影 响 总 统 因 此 得 以 有 信 心 和 空 间 实 施 改 革 计 划 77 其 次, 总 统 已 经 在 与 反 动 趋 向 " 的 较 量 中 占 了 上 风 他 在 上 台 后 的 头 三 个 月 相 对 谨 慎, 在 改 革 派 和 反 动 派 之 间 平 衡 周 旋 但 他 在 7 月 已 经 在 行 使 权 威 方 面 表 现 得 更 加 自 信 现 在 他 正 在 迅 速 行 动, 似 乎 意 在 趁 自 己 有 空 间 施 展 拳 脚 之 际 为 改 革 计 划 建 立 不 可 挡 之 势 第 三, 据 直 接 知 情 人 士 称, 总 统 得 到 了 关 键 的 实 权 人 物 的 支 持, 其 中 包 括 国 防 军 总 司 令 和 下 议 院 议 长 此 观 点 有 明 显 的 证 据 支 持 : 军 方 控 制 的 部 门 ( 如 国 防 和 内 政 部 ) 部 长 及 议 会 中 的 军 方 代 表 均 采 取 了 支 持 总 统 推 行 的 改 革 措 施 的 立 场 ; 下 议 院 持 同 样 的 支 持 态 度 在 释 放 政 治 犯 一 事 上, 由 国 防 军 总 司 令 任 命 的 内 政 部 长 是 各 部 中 最 敢 直 言 不 讳 的 一 位, 而 军 方 议 员 也 支 持 这 一 提 议 同 样, 在 反 对 党 议 员 的 倡 导 下, 下 议 院 得 以 对 改 革 事 务 展 开 大 量 讨 论 这 样 的 支 持 对 总 统 至 关 重 要, 因 为 宪 法 规 定 的 依 照 政 府 机 构 进 行 的 权 力 分 化 同 已 形 成 的 以 个 人 权 势 和 既 得 利 益 为 基 础 的 决 策 机 制 相 矛 盾, 这 一 矛 盾 在 转 型 的 初 期 阶 段 很 容 易 造 成 决 策 瘫 痪 总 司 令 敏 昂 兰 被 视 作 背 景 无 可 挑 剔 的 职 业 军 人 他 迅 速 采 取 行 动 在 军 队 中 树 立 起 了 自 己 的 权 威, 重 组 了 高 层 统 帅 并 将 几 名 高 级 军 官 撤 职 他 支 持 总 统 的 动 机 可 能 部 分 源 自 重 树 武 装 部 队 声 誉 的 愿 望, 并 且 77 实 际 上, 在 所 有 为 该 报 告 所 进 行 的 采 访 中, 仅 有 的 一 条 称 丹 瑞 参 加 了 政 治 事 务 的 消 息 被 证 实 为 传 闻, 极 可 能 只 是 为 杜 撰 该 消 息 称 丹 瑞 于 7 月 将 副 总 统 传 唤 到 了 住 所 并 毫 不 含 糊 地 指 示 他 停 止 阻 碍 政 府 的 工 作 "

13 第 13 页 认 为 达 成 这 一 目 的 的 最 佳 手 段 是 着 力 在 改 革 后 的 政 治 环 境 中 建 立 职 业 化 队 伍 一 些 消 息 人 士 称 他 可 能 与 总 统 达 成 了 协 议, 即 以 不 插 手 政 治 和 行 政 事 务 来 换 取 统 治 军 队 的 自 主 权 他 也 许 还 有 成 为 总 统 的 抱 负 各 当 权 者 对 在 2015 年 后 的 政 府 内 争 权 夺 位 的 盘 算 是 推 动 这 些 权 力 动 态 的 主 要 力 量 2016 年, 敏 昂 兰 将 年 届 六 旬, 按 规 定 必 须 退 休 由 于 军 方 议 员 由 三 军 统 帅 任 命, 因 此 敏 昂 兰 极 有 望 成 为 他 们 的 总 统 提 名 人 78 现 任 军 方 提 名 人 副 总 统 吴 丁 昂 敏 乌 不 太 可 能 连 任 因 此, 他 对 建 立 个 人 声 望 并 不 感 兴 趣, 而 更 专 注 于 实 现 短 期 利 益 2015 年 大 选 后, 更 激 烈 的 角 逐 将 围 绕 另 两 个 总 统 提 名 人 的 位 置 展 开 选 举 的 结 果 将 是 决 定 性 的 因 素 上 议 院 的 提 名 人 预 期 将 同 现 任 一 样 是 一 名 少 数 民 族 代 表 而 吴 瑞 曼 将 极 有 实 力 获 得 下 议 院 提 名, 尤 其 是 如 果 总 统 吴 登 盛 ( 现 任 提 名 人 ) 决 定 不 连 任 的 话 而 由 于 吴 登 盛 健 康 欠 佳, 这 种 可 能 性 存 在 79 只 要 总 统 保 持 政 治 势 头, 如 果 三 军 总 司 令 或 者 下 议 院 议 长 被 视 作 扰 乱 重 要 改 革 措 施 的 话, 那 么 将 有 损 他 们 的 自 身 利 益 而 且 也 有 迹 象 表 明 这 二 人 本 来 也 有 改 革 之 心, 因 此 总 统 可 能 将 得 以 继 续 推 动 改 革 进 程 虽 然 形 势 令 人 鼓 舞, 但 改 革 成 功 所 面 临 的 挑 战 不 容 低 估 首 先, 反 动 倾 向 " 势 力 也 许 不 能 挑 战 总 统 的 政 治 实 力, 但 这 并 不 意 味 着 它 的 信 徒 不 会 从 中 作 梗 其 次, 当 改 革 继 续 深 入, 成 功 将 不 仅 仅 取 决 于 政 治 意 愿, 而 会 越 来 越 多 地 取 决 于 政 府 实 施 这 些 新 政 策 的 能 力 这 样 一 来, 情 况 喜 忧 参 半, 而 且 官 僚 惰 性 能 力 缺 失 机 构 薄 弱 低 级 别 政 府 内 的 既 得 利 益 分 子 及 腐 败 现 象 都 可 能 会 阻 碍 改 革 前 进 的 脚 步 结 论 总 统 吴 登 盛 上 台 不 到 六 个 月 即 开 始 迅 速 实 施 自 己 雄 心 勃 勃 的 改 革 计 划 一 系 列 重 要 的 经 济 政 治 和 人 权 改 革 措 施 已 经 得 以 实 施 释 放 政 治 犯 仍 然 是 一 项 重 要 举 措 而 且 可 能 指 日 可 待 总 统 主 动 联 系 包 括 昂 山 素 季 和 少 数 民 族 在 内 的 对 政 府 的 批 评 者 种 种 迹 象 表 明 国 内 因 素 是 推 动 改 革 的 动 力, 但 新 政 府 仍 更 加 积 极 接 触 国 际 社 会 缅 甸 即 将 于 2014 年 接 任 东 盟 轮 值 主 席 国 总 统 发 出 了 种 种 信 号, 表 明 有 引 领 缅 甸 走 向 新 的 道 路 的 政 治 意 愿, 但 成 功 的 道 路 将 漫 长 而 曲 折 其 它 国 家 的 经 验 显 示, 要 改 造 一 个 历 经 数 十 年 民 族 冲 突 和 独 裁 统 治 的 国 家, 任 务 极 为 艰 巨, 而 重 要 的 是 要 认 识 到 缅 甸 不 是 一 个 例 外 强 大 的 破 坏 分 子 力 量 可 能 使 改 革 进 程 复 杂 化, 而 薄 弱 的 机 构 和 政 治 治 理 能 力 的 缺 乏 可 能 阻 碍 改 革 进 步 若 要 建 立 广 泛 的 公 众 支 持, 政 府 必 须 实 质 性 地 改 善 普 通 民 众 的 生 活 少 数 民 族 地 区 对 政 府 存 在 根 深 蒂 固 的 怀 疑 情 绪, 改 变 这 一 现 象 需 要 长 期 卓 越 的 努 力 这 不 仅 需 要 改 变 军 队 的 残 暴 行 为, 而 且 需 要 在 边 远 地 区 实 行 新 的 执 政 方 针 在 缅 甸 政 治 进 程 迅 速 发 展 的 情 况 下, 西 方 国 家 不 能 保 持 怀 疑 而 袖 手 旁 观 即 使 最 乐 观 的 观 察 人 士 也 未 曾 预 见 到 缅 甸 的 进 步, 而 抓 住 这 一 独 特 的 机 遇 为 这 一 进 程 提 供 支 持 至 关 重 要 这 需 要 新 的 主 动 的 参 与 性 的 方 针, 并 且 根 据 缅 甸 政 府 发 出 的 积 极 讯 号 作 出 相 应 调 整 西 方 国 家 和 多 边 组 织 必 须 迅 速 提 供 必 要 的 咨 询 和 技 术 支 持 虽 然 国 际 金 融 公 司 受 法 律 制 约 无 法 全 面 提 供 协 助, 但 阻 挡 此 类 机 构 提 供 其 它 形 式 援 助 的 仅 仅 是 保 守 的 政 治 态 度, 这 样 的 障 碍 可 以 被 立 即 消 除 除 此 之 外, 各 国 应 为 缅 甸 发 生 进 一 步 积 极 进 展 作 准 备, 因 此 应 该 开 始 制 定 实 质 性 的 及 时 的 政 策 回 馈 缅 甸 正 在 化 解 政 治 僵 局, 其 它 各 国 应 准 备 对 各 自 政 策 作 出 重 大 修 改, 否 则 将 会 落 后 于 事 态 的 发 展 雅 加 达 / 布 鲁 塞 尔, 总 统 选 举 过 程 如 下 : 三 名 候 选 人 被 提 名, 各 由 下 议 院 代 表 上 议 院 代 表 和 两 院 军 方 指 定 代 表 提 名 接 下 来 两 院 所 有 议 员 组 成 选 举 团, 就 三 名 提 名 人 投 票 得 票 最 多 的 成 为 总 统, 另 两 名 分 别 成 为 第 一 和 第 二 副 总 统 79 同 样, 如 果 登 盛 在 第 一 届 任 期 中 因 身 体 状 况 而 被 迫 退 休, 那 么 瑞 曼 将 是 十 拿 九 稳 的 接 班 人 ( 在 此 情 况 下, 宪 法 要 求 下 议 院 选 出 一 名 新 的 总 统 提 名 人, 而 新 的 总 统 选 举 将 在 这 名 新 的 提 名 人 和 两 名 现 任 提 名 人 间 举 行 )

14 第 14 页 附 件 A 缅 甸 地 图

15 第 15 页 附 件 B 国 际 危 机 组 织 简 介 国 际 危 机 组 织 是 一 家 独 立 的 非 赢 利 性 和 非 政 府 的 组 织 它 在 全 球 五 大 洲 有 130 名 员 工, 通 过 开 展 实 地 调 研 分 析 和 高 级 别 倡 议 来 防 止 和 解 决 致 命 的 冲 突 危 机 组 织 的 研 究 成 果 基 于 实 地 调 研, 它 派 遣 政 治 分 析 师 们 到 那 些 危 机 可 能 爆 发 升 级 或 者 重 演 的 国 家 及 其 邻 近 地 区 展 开 实 地 调 查 和 分 析 通 过 实 地 收 集 的 信 息 和 进 行 的 评 估, 危 机 组 织 发 表 分 析 报 告, 并 向 国 际 上 关 键 的 决 策 者 们 提 供 实 用 的 建 议 另 外, 危 机 组 织 每 月 发 布 长 约 十 二 页 的 危 机 观 察 简 报, 针 对 全 球 冲 突 的 重 要 形 势 和 潜 在 的 冲 突 提 供 简 练 和 最 新 的 分 析 危 机 组 织 广 泛 地 通 过 电 子 邮 件 的 方 式 来 发 行 其 报 告 和 简 报, 同 时 其 网 站 也 免 费 提 供 这 些 出 版 物 的 电 子 版 本 通 过 与 政 府 以 及 影 响 政 府 决 策 的 机 构 ( 包 括 媒 体 ) 进 行 紧 密 合 作, 危 机 组 织 不 仅 增 加 了 其 对 危 机 进 行 分 析 的 影 响 力, 还 为 其 政 策 建 议 赢 得 了 支 持 国 际 危 机 组 织 董 事 会 成 员 包 括 政 治 外 交 商 业 和 传 媒 等 领 域 中 的 翘 楚 人 物, 他 们 直 接 参 与 撰 写 分 析 报 告 和 政 策 建 议, 并 亲 自 将 它 们 提 交 给 各 国 领 袖 和 高 级 官 员 前 欧 盟 对 外 关 系 委 员 彭 定 康 和 前 美 国 大 使 汤 姆 斯 皮 克 林 担 任 危 机 组 织 的 联 合 主 席 自 2009 年 7 月 以 来, 前 联 合 国 人 权 委 员 会 高 级 专 员 前 南 斯 拉 夫 和 卢 旺 达 国 际 刑 事 法 庭 总 检 察 官 路 易 丝 阿 伯 尔 担 任 国 际 危 机 组 织 的 主 席 和 总 执 行 官 危 机 组 织 的 总 部 位 于 布 鲁 塞 尔, 并 在 华 盛 顿 特 区 纽 约 和 伦 敦 设 立 了 倡 议 办 公 室 ( 其 中 华 盛 顿 办 公 室 以 法 律 实 体 名 义 注 册, 而 位 于 伦 敦 的 办 公 室 规 模 相 对 较 小 ) 另 外, 危 机 组 织 还 在 莫 斯 科 和 北 京 设 有 联 络 办 事 处 危 机 组 织 有 9 个 地 区 分 支 机 构, 分 别 位 于 比 什 凯 克 波 哥 大 达 喀 尔 伊 斯 兰 堡 伊 斯 坦 布 尔 雅 加 达 内 罗 毕 普 里 什 蒂 纳 和 第 比 利 斯 此 外, 危 机 组 织 在 14 个 城 市 设 有 实 地 调 研 代 表 处, 它 们 位 于 巴 库 曼 谷 贝 鲁 特 布 琼 布 拉 大 马 士 革 帝 力 耶 路 撒 冷 喀 布 尔 加 德 满 都 金 沙 萨 太 子 港 比 勒 陀 利 亚 萨 拉 热 窝 和 首 尔 国 际 危 机 组 织 专 家 的 研 究 对 象 涵 盖 四 大 洲, 共 计 超 过 六 十 个 受 到 危 机 影 响 的 国 家 和 地 区, 包 括 : 非 洲 的 布 隆 迪 喀 麦 隆 象 牙 海 岸 中 非 共 和 国 乍 得 刚 果 民 主 共 和 国 非 的 阿 尔 及 利 亚 埃 及 海 湾 国 家 伊 朗 伊 拉 克 以 色 列 / 巴 勒 斯 坦 黎 巴 嫩 摩 洛 哥 沙 特 阿 拉 伯 叙 利 亚 和 也 门 ; 拉 丁 美 洲 和 加 勒 比 海 的 玻 利 维 亚 哥 伦 比 亚 厄 瓜 多 尔 危 地 马 拉 海 地 和 委 内 瑞 拉 国 际 危 机 组 织 的 资 金 来 自 各 国 政 府 慈 善 基 金 各 大 企 业 以 及 个 人 近 年 来 向 危 机 组 织 提 供 资 金 的 政 府 机 构 包 括 : 澳 大 利 亚 国 际 发 展 署 澳 大 利 亚 外 交 事 务 和 贸 易 部 奥 地 利 发 展 署 比 利 时 外 交 部 加 拿 大 国 际 发 展 署 加 拿 大 国 际 发 展 研 究 中 心 加 拿 大 外 交 事 务 和 国 际 贸 易 部 捷 克 外 交 部 丹 麦 外 交 部 荷 兰 外 交 部 欧 洲 委 员 会 芬 兰 外 交 部 法 国 外 交 部 德 国 联 邦 外 交 办 公 室 爱 尔 兰 援 助 署 日 本 国 际 合 作 署 列 支 敦 士 登 公 国 卢 森 堡 外 交 部 新 西 兰 国 际 发 展 署 挪 威 外 交 部 斯 洛 文 尼 亚 外 交 部 瑞 典 国 际 发 展 署 瑞 典 外 交 部 瑞 士 联 邦 外 交 部 土 耳 其 外 交 部 阿 拉 伯 联 合 酋 长 国 外 交 部 大 不 列 颠 及 北 爱 尔 兰 联 合 王 国 国 际 发 展 部 大 不 列 颠 及 北 爱 尔 兰 联 合 王 国 经 济 与 社 会 研 究 理 事 会 美 国 国 际 发 展 署 基 金 会 包 括 : 纽 约 卡 内 基 公 司 慈 悲 基 金 会 克 利 福 德 基 金 会 联 结 美 国 基 金 年 长 者 基 金 会 亨 利 露 西 基 金 会 威 廉 及 芙 罗 拉 海 尔 立 特 基 金 会 人 道 主 义 联 盟 基 金 会 亨 特 奥 特 纳 提 夫 基 金 会 犹 太 世 界 守 望 组 织 韩 国 基 金 会 约 翰 D 及 凯 瑟 琳 T 麦 克 阿 瑟 基 金 会 开 放 社 会 研 究 院 维 克 多 平 丘 克 基 金 会 普 劳 夫 希 尔 基 金 瑞 德 克 里 夫 基 金 会 西 格 丽 德 瑞 思 基 金 洛 克 菲 勒 兄 弟 基 金 和 VIVA 信 托 基 金 2011 年 9 月 厄 立 特 里 亚 埃 塞 俄 比 亚 几 内 亚 几 内 亚 比 绍 肯 尼 亚 利 比 里 亚 马 达 加 斯 加 尼 日 利 亚 卢 旺 达 塞 拉 里 昂 索 马 里 苏 丹 乌 干 达 和 津 巴 布 韦 ; 亚 洲 的 阿 富 汗 孟 加 拉 国 缅 甸 印 度 尼 西 亚 克 什 米 尔 哈 萨 克 斯 坦 吉 尔 吉 斯 斯 坦 尼 泊 尔 朝 鲜 巴 基 斯 坦 菲 律 宾 斯 里 兰 卡 台 湾 海 峡 塔 吉 克 斯 坦 泰 国 东 帝 汶 土 库 曼 斯 坦 和 乌 兹 别 克 斯 坦 ; 欧 洲 的 亚 美 尼 亚 阿 塞 拜 疆 波 斯 尼 亚 和 黑 塞 哥 维 纳 塞 浦 路 斯 格 鲁 吉 亚 科 索 沃 马 其 顿 塞 尔 维 亚 俄 罗 斯 北 高 加 索 地 区 和 土 耳 其 ; 中 东 和 北

16 国 际 总 部 149 Avenue Louise, 1050 Brussels, Belgium Tel: Fax: 纽 约 市 办 公 室 420 Lexington Avenue, Suite 2640, New York Tel: Fax: 华 盛 顿 特 区 办 公 室 1629 K Street, Suite 450, Washington DC Tel: Fax: 伦 敦 办 公 室 48 Gray s Inn Road, London WC1X 8LT Tel: Fax: 莫 斯 科 办 公 室 Belomorskaya st., 14-1 Moscow Russia Tel/Fax: 地 区 分 支 机 构 及 地 方 办 公 室 国 际 危 机 组 织 在 非 洲 亚 洲 欧 洲 中 东 以 及 拉 丁 美 洲 拥 有 超 过 25 个 地 区 分 支 和 地 区 办 公 室 详 情 请 见 和 我 们 的 中 文 博 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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