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变化 - 《金融与发展》2016年3月号·第53卷·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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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D FINANCE and DEVELOPMENT 2016 年 3 月 号 金 厄 尔 尼 诺 现 象 的 经 济 影 响 油 价 : 每 桶 30 美 元 来 自 中 央 银 行 的 声 音 融 与 发 展 异 常 拥 挤 全 球 面 临 巨 大 的 人 口 压 力 I N T E R N A T I国 O 际 N 货 A L 币 基 M 金 O N组 E 织 T A R Y F U N D

2 金融与发展 金融与发展 是IMF的季刊 用英文 阿拉伯文 中文 法文 俄文和西班牙文出版 国 际 货币 基 金组 织 季刊 2016年3月号 第53卷 第1期 英文版刊号 ISSN Jeremy Hayden 主编 特 辑 Marina Primorac 人口变化 责任编辑 Gita Bhatt James L.Rowe,Jr Jacqueline Deslauriers Rani Vedurumudi 6 全球人口结构的剧变 世界将努力应对人口增长 老龄化 移民和城市化问题 大卫 E. 布鲁姆 12 人口老龄化与人口萎缩 人口萎缩和老龄化对财政的影响给发达经济体和新兴市场经济体均带 来了威胁 本尼迪克特 克莱门茨 卡米尔 迪博克扎克 毛里西奥 索托 16 她就是答案 女性能有助于应对人口老龄化和劳动人口萎缩 问题 木下裕子 卡尔帕纳 科赫哈 19 年龄与通货膨胀 婴儿潮一代加入劳动力大军后会抑制通货膨 胀 但在他们退休后则会加剧通货膨胀 迈克尔 尤塞里斯 艾洛德 塔卡兹 22 撒哈拉以南非洲的人口波动 撒哈拉以南非洲能够从其不断增长的人口 中获益 前提是这种人口过渡必须得到 完善的管理 维姆 塔库恩 约翰 维克曼 林 Natalie RamÍrez-Djumena 高级编辑 Ismaila Dieng 在线编辑 Eszter Balázs Bruce Edwards Maureen Burke Nadya Saber 助理编辑 Lijun Li 印刷/网络产品专员 Niccole Braynen-Kimani 高级编辑助理 Robert Newman 编辑助理 Luisa Menjivar 创意主管 Michelle Martin 高级美术设计 编辑顾问 Bernardin Akitoby Thomas Helbling Bas Bakker Laura Kodres Helge Berger Gian Maria Miles-Ferretti Paul Cashin Inci Otker-Robe Adrienne Cheasty Laura Papi Luis Cubbedu Uma Pamakrishnan Alfredo Cuevas Abdelhak Senhadji Marcello Estevao Janet Stotsky Domenico Fanizza Alison Stuart James Gordon Natalia Tamirisa 欲知广告事宜 请与IMF出版部联系 地址 700 Nineteenth Street, NW Washington, DC, 20431, USA. 电话 传真 电子邮件 imf.org 版权所有 IMF 2016年翻印本刊文章 应向主编提出申请地址 Finance & Development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Washington, DC, 20431, USA 电话 传真 网址 本刊对非经济目的的翻印一般会迅速 免费予准 本期还有 30 厄尔尼诺现象是好是坏 厄尔尼诺现象对世界各经济体产生重要影响 影响 有好有坏 保罗 卡辛 卡米尔 莫哈德斯 迈赫迪 莱希 34 每桶30美元 中东和北非地区的石油出口国必须做出调整 以适应 低油价 马苏德 艾哈迈德 向南而行 越来越多的大型资源在发展中国家被发现 反映出这些国家的经济开放 度在不断增加 拉巴赫 阿里基 弗雷德里克 范德普罗格 弗雷德里克 托斯卡尼 40 信号与杂音 一位前印度储备银行行长关于沟通问题的反思 杜武里 苏贝罗 资本账户开放导致收入不均 国家取消对资本流动的限制后 收入不均日益 严重 大卫 福尔切里 普拉卡什 洛嘉尼 47 贸易动荡 中国的增长模式转型会对当前的贸易动荡产生影响 也会塑造未来的贸 易机会 克里斯蒂娜 康斯坦丁内斯库 阿迪特亚 马图 米歇尔 卢塔 本刊的文章及其他材料仅为作者本人观点 并不反映IMF的政策 中文版由 翻译出版 地址 北京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新知大厦 电话 传真 邮政编码 网址 中文版刊号 ISSN 登录 订阅

3 编者的话 银行的真相 银行可以通过放款创 造新货币 因此触发 并扩大了金融周期 迈克尔 库姆霍夫 佐尔坦 雅卡布 人口压力 50 填补缺口 识别和解决全球经济信息缺失的后危机工作 进入第二阶段 埃夫里姆 拜谢 郭克苏 罗伯特 希斯 其他内容 2 经济学人物 挑战者 彼得 J.沃克对著名经济学家戴 维 卡德的采访 戴维 卡德 对有关最低工资 移民和教育的 传统观念提出了质疑 2 26 货币 鲍伊钞票 地方政府和邻里组织设立了地区货币 以提振 其社区活力 玛丽娜 普瑞莫纳茨 28 直言不讳 奠定基础 中国的可持续发展要求施行大胆的财政改革 大卫 A. 李普顿 55 书评 全球不平等 全球化时代的新模式 布兰 科 米兰诺维奇 怎样做能奏效 设计性别平等 艾瑞斯 博 纳特 插图 第 54 页 ThinkStock 摄影 封面 Steven Vidler/Corbis 第 2 页和第 4 页 Noah Berger 第 6 页 Angel Martinez Layos/EyeEm/Getty 第 12 页 Sean White/*/Design Pics/Corbis 第 16 页 AFP Photo/Yoshikazu Tsuno via Getty 第 19 页 UniversalImagesGroup via Getty 第 22 页 Per-AndersPettersson/Getty 第 页 Brixtonpound. org,bristolpound.org, ithacash.com 第 28 页 IMF photo 第 30 页 Rouelle Umali/Xinhua Press/Corbis 第 34 页 Lary Lee/Corbis 第 36 页 Kazuyoshi Nomachi/Corbis 第 40 页 AFP photo/ Indranil Mukherjee via Getty 第 43 页 Subhendu Sarkar/Getty 第 47 页 AFP photo/pool/scott Varley/Getty 第 50 页 Tom Sibley/Corbis 第 页 IMF photo 当听到 人口压力 一词时 很多人首先想到的就 是人口众多对资源造成的巨大压力19 世纪时 学者托 马斯 马尔萨斯 Thomas Malthus 就已经提出食物供 应跟不上人口的增长 而保罗 埃尔利希 Paul Ehrlich 在其 1968 年出版的著作 人口爆炸 The population Bomb 中警告世人 人口过剩将导致巨大的全球性灾难 如今 人类正在逐渐耗尽地球上的资源这一观点已 深入人心在世界的某些地方 人口的快速增长对土地 劳动力市场和政府预算都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成为最令 人头疼的事但是 人口增长问题仅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诸如人口老龄化 移民 城市化进程和人口寿命等多种 因素导致全球人口问题更加多样化 也更加复杂 纵观全球 有的国家面临着人口稀少问题 而有的 则面临着人口众多的问题 有的国家的适龄工作人口数量 预计将激增 能实现 人口红利 而有的国家如果能让 更多的女性投入劳动力大军 则可获得巨大的经济收益 如此复杂的人口变化是本期关注的重点 哈佛大学经济学和人口统计学教授大卫 布鲁姆 David E. Bloom 对形成当今人口增长的因素进行了调 研 并提出了一系列针对他称之为 人类历史上最重大 的人口变化 的管理措施 以此拉开了本期 金融与发展 有关人口问题的研究和探讨 其他相关文章涉及的内容包括人口减少和老龄化的 财政后果 女性在应对人口老龄化和劳动力人口减少方 面所起的积极作用 年龄与通胀之间的关系 撒哈拉以 南非洲如何从人口增长中获益 此外 本期还有关于当前的新闻头条热点话题 IMF 第一 副总 裁 大 卫 李 普 顿 David Lipton 探讨 了中国需要进行大 胆的财政改革问题 IMF 经济学 家保罗 卡辛 Paul Cashin 和迈赫迪 莱希 Mehdi Raissi 研究了厄尔尼诺现象对经济的影响 IMF 中东 部门主管马苏德 艾哈迈德 Masood Ahmed 则将目 光放在油价暴跌上 拉巴赫 阿里基 Rabah Arezki 弗雷德里克 范德 普罗格 Frederick van der Ploeg 和弗雷德里克 托斯卡 尼 Frederik Toscani 的文章在自然资源研究最新趋势方 面开辟出一片新天地对于那些对中央银行沟通敏锐度 感兴趣的读者 印度储备银行前任行长苏贝罗 Duvvuri Subbarao 回顾了他在央行的岁月彼得 沃克 Peter J. Walker 采访了经济学家大卫 卡德 David Card 后者 在最低工资 移民和教育方面对传统观点发起了挑战 最后 我们还有一篇纪念流行巨星大卫 鲍伊 David Bowie 的文章这位巨星在今年一月离我们而去 他 的音乐影响了众多民众 金融与发展 责任编辑玛丽 娜 普瑞莫拉茨 Marina Primorac 向我们讲述了这位 音乐人是如何让 布里克斯顿镑 Brixton pound 一种 在鲍伊的出生地 位于伦敦南部的布里克斯顿流通的 地方货币 光彩夺目的 杰弗里 海登 Jeffrey Hayden 主编 本刊在线阅读 网 址 f.o r g /fa n d d 浏览 金融与发展 的 Fa c e b o o k www. f acebook. c o m /Fin a n c e a n d De v e lo p m e n t 1

4 经 济 学 人 物 挑 战 者 彼 得 J. 沃 克 对 著 名 经 济 学 家 戴 维 卡 德 的 采 访 戴 维 卡 德 对 有 关 最 低 工 资 移 民 和 教 育 的 传 统 观 念 提 出 了 质 疑 2 金 融 与 发 展 2016 年 3 月 号

5 一张已经卷角的纸上写着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经济学系教师的名字众所周知 该校有很多著名的经济 学家 但这份名单就这样用胶带随意地贴在墙上 体现 了这些教师在其盛名之下的无比谦恭戴维 卡德 David Card 便是该校诸多受人敬重而又非常谦逊的经济学家中 的一位 1995 年 卡德荣获令人梦寐以求的约翰 贝茨 克拉 克奖 John Bates Clark Medal 从此声名鹊起该奖由 美国经济协会 AEA 颁发给美国 40 岁以下最杰出经济 学家 每两年颁发一次 是除诺贝尔经济学奖以外最为 著名的经济学奖通过对一系列由强大数据提供支撑的 现实情况 即 自然实验 开展实证研究 卡德对多个重 要领域的传统经济学观念提出了挑战 挑战传统 卡德发现 与经典模型的研究结果所不同的是 提 高最低工资不仅不会增加失业率 甚至可能降低失业率 通过超过 15 年的深入研究 最终他在 1993 年发表了一份 具有重大影响的论文 并随后与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艾 伦 B. 克鲁格 Alan B. Krueger 合著了一部专著 分析最 低工资对美国新泽西州快餐业的影响1992 年 4 月 美国 新泽西州将最低时薪从 4.25 美元提高至 5.05 美元 与此 同时 预期毗邻的宾夕法尼亚州保持其最低时薪标准不变 这是一个理想的自然实验卡德和克鲁格发现 与宾夕法 尼亚州的快餐店相比 新泽西州快餐店的实际就业率增加 了 13% 证明了最低工资的增加并不会带来许多人所担心 的负面影响 该项研究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但最终还是得以通过 合著者克鲁格回忆道 我们的自然实验差点流产首先 新 泽西 州议会改变了看法 在提高最低工资法案生效前投 票撤销了这一法案不过 新泽西州州长否决了这一撤销 决定 并赢得了刚好足够多的选票 避免了其否决被再次 推翻的结局 在某种程度上说 克鲁格指出 这使得 我们的对比研究更有吸引力 这是因为最低工资的增长在 一定程度上有些出人意外 如果早知道这一点 雇主们就 无需提前为此做出全面调整了 卡德的另一项研究也对传统的经济学观念提出了挑 战该项研究发现 接受更多的移民并不一定会夺走美国 本国工人的工作机会 也不会降低他们的工资水平1989 年 卡德对 马列尔偷渡事件 Mariel Boatlift 开展研究 分析了 年期间美国迈阿密突然增加 12.5 万名 古巴移民对当地劳动力市场所带来的影响当时许多观察 家认为 古巴移民的大量涌入 使迈阿密劳动力人口增加 了 7% 将对迈阿密市本地低技能工人的就业前景产生不 利影响不过卡德发现 马列尔偷渡事件 实际上并未 对本地的低技能工人的工资水平和失业率造成影响 甚至 那些早期移居美国的古巴移民的工资和就业率也未因此受 到很大的影响 卡德的此类研究结果引发了轩然大波 对此部分人表 示激动不已 也有许多人持怀疑态度不过 如果卡德和 他的批评者可以就一件事情达成一致意见的话 那就是 在当时看来 逆势而为 即便稍微有些过分 远非一 个赢得主流认可的万全之策 在一月份一个阴冷 潮湿的早上 卡德在他位于伯克 利的办公室里对我们说 当得知自己获得克拉克奖时 他 正和妻子在外度假 他们在千方百计地联系我 告诉我 获得了这一奖项老实说 没人曾想到像我这样的人能够 获得这一殊荣 当然我自己也从未想过这一点 卡德谦 虚地回忆道事实上 他是一名富有开创精神的著名学者 卡德对多个重要领域的传统经 济学观念提出了挑战 不过 与获奖时的惊喜之情相比 他所感受到的敌意 更多参加美国经济学会大会的许多经济学家对卡德的研 究结果以及他对传统经济学观念的大胆质疑非常不满 反 对授予他这一奖项 并组织了他们自己的研讨会来批驳他 的研究工作卡德说 我认为 他们这样做的意图是为 了使美国经济学会免于被指责为左派 若只是说卡德没有立刻得到整个经济学界的认可 可 能有些轻描淡写正如卡德此后在新泽西州发表的论文中 如此辩解 复现和再分析是经济学的重要工作 当新的 研究结果与传统看法相反时尤其如此 作为学者 受到 质疑是一件正常和合理的事情 但在卡德看来 在这个特 殊的情形下 一切很快就变成了对他的人身攻击 在宴 会时的对话会变得极度尴尬当人们认为我疯了时 我的 学生也会经常受到盘问这种感觉特别不好 半路出家 的经济学家 从某种意义上看 经济学总是与卡德的个人生活相关 卡德在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农村地区长大他的家庭经济状 况 当时 包括现在都不是特别好 他的朋友中也很少有 上大学的卡德在一个奶牛场生活 如今他年迈的父亲仍 在经营这个奶牛场 他对有关奶牛护理的科学非常着迷 例如 如何照顾好奶牛 以便它们可以在最佳的时间内产 出营养丰富的牛奶 出于对科学的兴趣 卡德考入坐落于安大略省金斯敦 市的加拿大皇后大学 主修物理 并曾在一家钢铁厂短暂 工作过一段时间 在上大学期间 一个偶然的机会 卡德有了一个意外 的发现在帮助其当时的女友完成其经济学作业时 卡德 读到课本中有关农业供需状况的章节该章节指出 提高 粮食或牛奶的产量将有助于降低整个农业行业的价格基 3

6 于他此前帮助自己家庭维持奶牛场顺利经营的经验 这 一发现让卡德激动不已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重要发现 当我看到这个观点时 我当时就想 哇 这个观点真是太 棒了 在接下来的几周内 我又阅读了课本其余部分的 内容 不过当时只是出于好玩的心理 从此 他转向经 济学的学习 并且再也没有退却过 不过 由于他此前未参加过部分普通经济学课程的 学习 卡德被迫学习这些他相对并不喜欢的课程 如收入 分配和劳动力经济学等卡德将 成为劳动力经济学家的 原因 归功于这些课程这些课程由两名年轻的教授执教 当时他们刚获得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学位 并开展了实证研 究两名年轻教授被卡德的能力深为打动 并将其推荐给 自己在普林斯顿大学的论文导师奥利 阿什菲尔特 Orley Ashenfelter 该导师又转而说服卡德到新泽西州攻读博 士学位 卡德在一系列自然实验领域 这些实验最终使得 他荣获克拉克奖 开展了标志性的实证研究 从而在普 林斯顿大学一炮走红 卡德使实证研究更为可信 从而 使之更有影响力 阿什菲尔特在颁奖时表示 很多荣获 该奖项的人所写的论文 你可能从来没有读过 卡德和普林斯顿大学本来是 天作之合 可惜这种 关系注定不会维系太久 当时我的夫人是哥伦比亚大学 音乐系的助理教授 但她没有获得终身教职因此 她很 想脱离学术界 迁往加州 卡德解释道 于是 他们来到位于美国西部的加州随后 卡德 成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一名教师他们在临近的索诺 玛买了房 并建造了一个木工车间 为他业余制造传教区 风格 Mission style 的家具提供支持在加拿大的中学 男孩必须参加拉丁语或木工课程的学习卡德选择了后者 并且这成为他终身的爱好 这种活要相当精准 有时可能 令人感到沮丧 但我乐此不疲 这在某种程度上类似于 实证研究工作 一门 迷雾丛生 的学科 卡德的实证研究工作总是带有一定程度的不确定性 我们对经济学知识的基本了解程度远远低于你的想象 卡德说同时 他补充道 非经济学家对经济学家感到 生气的一点是 经济学家总是无比确信自己了解所谈论的 东西 而事实上他们并不真正了解这些内容 卡德将这种不确定性描述为 迷雾 当被问及有关 劳动力经济学的一个维度 特别是工人 雇主和政府之 间的相互信任在建立有效劳动力市场中所发挥的作用时 卡德进一步阐述了他的 迷雾 理论 这一点可能是对的 但要证明这个科学问题很难 因为我们不可能在同一个地 方设置实验组和对照组我还没有发现有人能够走出这个 迷雾 尽管劳动力经济学存在不确定性 卡德对最低工资 4 的研究结果还是经常被政治活动家们所引用这些政治活 动家对提高最低工资的好处似乎相当肯定这让卡德深感 不安 我并没有到处说应该提高最低工资 不过这些 倡导者常常引用我的研究成果 说应该提高最低工资这 也是我不再开展这方面研究的原因之一 因为大家都认为 我是主张提高最低工资的 我 在此方面 所做的一切都 将导致我名誉扫地 在移民这个问题上也是一样 卡德继续说道 我 在移民问题上再写一篇论文已毫无意义 因为大家都认为 我肯定是主张增加移民的 卡德的挫折感显而易见 他已厌倦了看到自己的研究 成果被过度简单化和当作游说的材料 而他研究成果的所 有附加说明往往被人视而不见 例如 在此前提到的 马列尔偷渡事件 研究中 他 强调说 这些观察结果不能推而广之具体而言 迈阿密 的劳动力市场在成功吸纳移民就业方面并不具有代表性 其原因主要是该市可给低技能工人提供众多就业机会 同 时该市拥有大量的讲西班牙语的人口 在 2001 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 卡德指出 在传统的 门户型城市 如洛杉矶 无特殊技能移民的大量增加可 能事实上导致年轻的和受教育程度不高的本地人口的就业 率减少 1 3 个百分点 在 2009 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 卡德甚至指出移民和 工资不平等之间存在关联 尽管关联度很小 年期间 由于移民因素而导致美国工资不平等的比例 增加了 5% 最近 在分析个人对欧洲移民的看法时 卡德发现 人们对移民的担心主要并不是在就业方面 而是对文化冲 突方面的担心事实上 与对就业等经济因素的担忧相比 人们对移民的 综合影响 如语言和文化影响 所存在 的担忧要高 2 5 倍 不过 卡德急切希望指出的是 他的研究主题远远不 只是最低工资和移民问题在谈到其他领域时 他似乎更 加激动和兴奋 发现人才 例如 卡德曾在教育政策领域取得了丰硕的研究成果 1992 年 他发现 学校教育质量对学校的未来收入造成了 影响现在大家可能认为这个研究结果毫无新意 但这在

7 当时却具有很重要的意义当时有人支持另外一种观点 性的 90%不仅女性在高薪企业中工作的可能性更低 同 即由于教学质量和标准化考试成绩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时即便她们在这些高薪企业中工作 其薪酬也远低于男性 增加对公立学校的资助不会给学生带来太多的好处然而 在薪酬谈判方面 女性应该尽量更加积极主动些 毫 无疑问 这一点确实如此 卡德指出 并补充道 女性 卡德发现 将学生 / 教师比中的学生人数减少 5 个 可使 学校的回报率增加 0.4 个百分点将教师的工资提高 10% 并未从在高薪企业工作中充分受益 这导致出现整体的性 别不平等现象 不过 卡德认为 工资差距不仅仅是性 可使学校的回报率提高 0.1 个百分点 别方面的问题他计划利用来自巴西的数据来分析工资不 平等中的种族维度 卡德的许多研究成果都对政府政策具有切实可行的 影响那么 他是否考虑过成为一名政策制定者呢 不 他首先回答道 这个回答令人感到遗憾不过 我真正 去年 卡德在教育领域做出了另外一项重大的贡献 喜欢的事情是启动一个全新的研究项目 并且围绕数据集 展开研究 他补充道 此外 我对管理也不在行 他分析了普遍筛查法对 天才计划 中的低收入和少数族 不过 当天晚些时候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具有很强 裔学生代表性的影响卡德解释道 学校的天才计划 主 感召力的经济学系主任夏查尔 卡里夫 Shachar Kariv 却并 要面向智商很高的孩子 然而 智商并不能很好地代表 不认为卡德的管理技能是其弱项 相反 他指出卡德只是缺 天资 这是因为 与来自相对贫困家庭的孩子相比 来自 相对富裕家庭的孩子更有可能在家中接受到良好的教育 乏对管理工作的强烈渴望而已不过 管理 并非卡德的相 对优势领域 这一点可能正确无误 有关那些非常聪明的 因而其智商也相对较高此外 是否参加天才计划也依赖 人的一个 魔咒 是他们往往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聪明 于家长在一定程度上的推动 这种情况在相对富裕家 卡里夫用一个夸张的语气补充道 但卡德并非如此 他 庭中更有可能发生这两方面都决定了来自低收入和少数 深知自己的相对优势何在 并且善于利用这一点 族裔家庭的学生参加天才计划的可能性相对更小 卡里夫将卡德描述为一个 不仅可以在学术上 还可 为了弥补这一差距 美国佛罗里达州的一个学区决定 在其他许多领域引领经济学系的人 他认为 卡德是一个 对所有孩子进行筛查 并引入了非言语能力测试 以弥补 他 在执教本科学生的本职工 标准化智商测试的不足卡德的研究发现 由于这些创 从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作之外 还做了许多其他的事情 同时 还负责研究生的 新措施的推出 天才计划中弱势学生的比重提高了 180% 教学工作 此外 他还 具有非常出色的领导能力 尽管取得了这方面的成功 但普遍筛查法成本过高 在来 卡德还以经常工作至深夜而闻名他的长期合作者克 自其他支出的压力下 该项措施被迫中止 鲁格指出 此前 作为一名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 他 卡德 卡德最近开展的另外一个具有很大社会价值的创新自 拥有一名奶农一样的工作品德 常常工作至深夜 一直 然实验是他对突然的情绪爆发和家庭暴力所进行的研究 到图书馆闭馆那时我们总是一起加班 一边泡咖啡 一 尽管卡德及合著者戈登 达尔 Gordon Dahl 声称他们是 边讨论很多研究问题 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卡里夫 世界上对体育运动最一窍不通的两个人 但他们还是研 晚上 10 点 我总是想着卡德在办 究了在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 NFL 的某支球队 意外失利 也知道卡德经常加班 公室里和他的研究生在一起工作 这只是我的猜想 但 即一支先前被极其看好的球队意外输掉比赛 后家庭暴 我的猜想是基于实际数据得出来的 因为实际情况就是这 力增加的情况该项研究的灵感源于他们对一个有关家庭 样 暴力理论的不满该理论认为 家庭暴力主要源于有预谋 随着我与卡里夫的对话进入尾声 卡里夫转移了话题 的控制和相互依赖性 这个问题完全令人困惑 卡德说 对旧金山海湾的全景赞不绝口 即便在这个阴沉沉 灰 他补充道 有时 我自己写的论文总是受到这一情绪的 不过 我们都 驱使 那个观点不可能是对的 我们来提出质疑吧 蒙蒙的阴天 金门大桥似乎也近在眼前 能看到这一壮观的美景 他耸了耸肩 从卡德的办公室 于是 卡德和达尔对这一假设提出了质疑 并发现了令人 也可看到 哦 对了 由于他 卡德 的办公室的家具 信服的证据来支持他们的判断 即许多家庭暴力并非是有 摆设方式 从他的办公室向外看不到这个景色 卡里夫 预谋的 而往往是突如其来的和不理性的具体而言 他 回忆起从卡德办公室窗户向外看到的令人沮丧的景色 他 们发现 每当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的某支主场球队意外 必须重新布置他的办公室 这样就可看到整个海湾的全 失利后 当地警局家暴报告数量就会增加 8% 表明自发 景 卡里夫坚称 如果你非要找卡德的弱点 这个应该 性的情绪爆发往往在家庭暴力事件中发挥着关键作用 回到卡德更为熟悉的研究领域并对未来进行展望时 就是吧 他不是一个很好的室内设计师 他必须好好研 卡德希望进一步探讨他最近有关工资不平等的研究结果 究一下风水 卡德的许多研究成果都对政府 政策具有切实可行的影响 2015 年 他发表了有关葡萄牙的一项研究成果他发现 在葡萄牙 女性在同等情况下获得的工作薪酬仅相当于男 彼得 J.沃克 Peter J. Walker 是IMF信息交流 部高级官员 5

8 全球人口结构 的剧变 大卫 E.布鲁姆 世界将努力应 对人口增长 老龄化 移民 和城市化问题 6 目前 人类正受到引起人口变化的各 种力量的冲击 其中最突出的变化包括部分发展中国 家人口的快速增长 其他国家青少年和年 轻人比例的不断变化 全球各国人口寿命 不断延长和老龄化人口持续增长 以及城 市化和国际人口迁移 所有这一切给我们的世界带来了可怕 的挑战 威胁经济增长 财政稳定 环 境质量和人类的安全与幸福 但这些挑战并非不可战胜如果公共 政策制定者和私人政策制定者能够果断 迅速地展开行动 相互协作 这些问题将 得以妥善解决具体行动包括退休政策改 革 制定全球化迁移政策 为数百万女性 提供避孕服务 提高儿童存活率及改善慢 性病治疗 全球人口增长 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 人口增 长极为缓慢直到 19 世纪初 全球人口才 达到 10 亿 到 20 世纪 20 年代 全球人口 达到 20 亿但是在过去一个世纪中 世界

9 人口压力 人口的增长速度明显加快1960 年 全球人口达到 30 亿 2011 年激增至 70 亿 2016 年年初 全球人口达到 74 亿 预计今年将新增 8300 万 由 1.4 亿新生人口与 5700 万死亡人口相减后 得出联合国人口司 UNPD 采用了中等水平变量预测 方法 即假设人类生育行为按过去的趋势和模式不断发展 预测结果显示 到 2024 年世界人口将超过 80 亿 到 2038 年将超过 90 亿 到 2056 年将超过 100 亿100 亿相当于 中国 印度的人口与当前世界人口的总和 诚然 这些预测还存在一定程度的不确定性举例 来说 根据联合国人口司的低水平变量预测 假设生育率 比中等水平少半个孩子 到 2026 年 世界人口才会达到 80 亿 按高水平变量预测 假设生育率比中等水平多半个 孩子 到 2022 年即可达到这一水平但无论在哪种情况下 全球都将进入史无前例的人口增长期 见图 1 在未来 40 年中 99% 的预测增幅将会出现在欠发达 地区 非洲 亚洲 不包括日本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 美拉尼西亚 密克罗尼西亚和波利尼西亚目前非洲的人 口占全球总人口的 1/6 但从现在到 2050 年 非洲人口增 长将占全球总增长的 54%预计到 2018 年非洲的人口将 赶上更发达地区 澳大利亚 欧洲 日本 新西兰和北美 主要指加拿大和美国 的总和 到 2050 年 则将是现在 的两倍 从现在到 2050 年中期 一些其他显著的人口变化预 测如下 2022 年 印度将超越中国 成为人口最多的国家 尼日利亚的人口将达到近 4 亿 是当前水平的一倍 以上 超过了巴西 印度尼西亚 巴基斯坦和美国 成为 全球人口排名第三的国家 俄罗斯的人口将下降 10% 墨西哥的人口增长将略 低于 32% 的世界水平 这两国都将不在全球人口数量排名 前十的国家之列 刚果民主共和国 增长 153% 和埃塞俄 比亚 增长 90% 则将跻身前十名 18 个国家 大多为东欧国家 包括俄罗斯 的人口将下降 10% 或更多 同时还有 30 个国家 多数位 于撒哈拉以南非洲 的人口将至少增长一倍 人口的快速增长带来了巨大挑战其中一项就是为大 量人口提供就业机会 并为他们提供创造财富所需的人力 资本 素质教育 培训和医疗 各国还必须投入必要的物 质资本和建造基础设施 以提高就业率 否则 人民大众 将饱受痛苦 政治 社会和经济不稳定将日益加剧 冲突 可能会越来越普遍各国之间不平等的加剧可能给国际间 合作造成阻碍 延缓或甚至扭转全球化进程 而全球化进 程在提升全球各国生活水平方面拥有巨大潜力此外 人 口的快速增长往往给生态系统和自然资源造成压力 破坏 食品 能源和水资源安全 导致地方和全球环境质量 进一步恶化 环境修复与适应前景堪忧 据估计 在 年间 全球共需要 7.34 亿个 新工作岗位 这是个异常艰巨的任务 以应对预计新 增的人口就业问题 这也符合貌似合理的劳动力参与率变 化 并实现 4% 或更低的成人失业率和 8% 或更低的青年 失业率目标 生活所在地 随着 20 世纪下半叶人口数量的增长 人口密度也越 来越大 不同地理区域和国家的人口密度差异显著20 世 纪 50 年代 大洋洲的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 1.5人 亚洲 图1 图2 急速增长 逃离农场 预计从现在起到2050年 世界人口将稳步增长 非洲和亚洲增 长最快 其他地区则相对缓慢 如果这种情况发生的话 全球半数以上人口居住在城市 到2050年将达到2/3 (城市人口所占百分比) 100 (人口数量 10亿) 非洲 欧洲 亚洲 大洋洲 全球 北美洲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 0 全球 非洲 亚洲 欧洲 拉丁美洲 北美洲 和 加勒比地区 资料来源 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人口司 2015 大洋洲 资料来源 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人口司 2014 注 2015年后的数据为预测数据 7

10 为每平方公里 45人这两大洲目前的人口密度分别为每平 方公里 5人和 142 人 全球人口的重心继续向欠发达地区转移另外 受 人口迁移 城市人口出生率上升和死亡率下降 以及农村 逐渐融入城市的影响 人口重心从农村向城市转移目前 全球有一半人口生活在城市 1950 年仅为 30% 预计到 2050 年 城市人口数量将占全球总人口的 2/3 见图 2 非洲人口城市化率最低 有 40% 的人口居住在城市 仅是城市化程度最高的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一半预 计在未来几年中 亚洲人口城市化率将达到 50% 人口超 过 1000 万 的 特 大 城 市 megacity 数 量 从 1975 年的 4 个增长到今天的 29 个全球特大城市人口达 4.71 亿 占全球城市总人口的 12% 占全球总人口的 6% 联合国最近提出超大城市 metacity 这个概念 居住 人口达 2000 万或以上的城市2015 年有 8 个城市达到了 超大 的标准东京名列首位 拥有 3800 万居民 超 过整个加拿大的人口总数德里位居第二 人口总数 2600 万 超过了澳大利亚的人口总和其余的超大城市为上海 圣保罗 孟买 墨西哥城 北京和大阪预计到 2025 年 达卡 卡拉奇 拉各斯和开罗都将发展为超大城市 关于人口空间分布造成的影响 各界展开了激烈的辩 论有人强调 城市人口密集会带来经济效益 如大量劳 动力以及销售商品及服务的市场更加集中而另一部分人 则着重指出 城市人口密集给土地 空气和水资源带来的 巨大压力 城市居民对化石燃料的大量使用造成温室气体 排放量增加 以及全球共有 10 亿以上人口居住在肮脏的 城市贫民窟 人口动态 虽然人口数量在不断增长 但近来增长的速度却开始 下降目前全球人口正以 1.08% 的速度增长 这意味着每 64 年人口数量就会翻番 而 年间 人口增速 为 2.06% 即每 34 年翻一番非洲人口增速最快 达 2.44% 即每 28 年翻一番 欧洲最慢 为 0.04% 即每 173 年 翻一番 实际上 全球各地理区域的人口增速正在下降 预计未来还将进一步下降预计从现在起到 2050 年 全 球人口增速将下降一半 人口统计学家通常使用 人口过渡 模型来说明人口 增长的动态过程 此模型反映了从高出生率和高死亡率向 低出生和低死亡率机制的转变这种过渡的主要特征是死 亡率的下降先于生育率的下降 因此形成了一段人口增长 期 死亡率 衡量全球每 1000 人中的年死亡人数 已从 年间的 19.2 稳步下降到目前的 7.8死亡 率的下降体现了如下因素的作用 疫苗的研发与普及 医 疗卫生领域的其他进步 如抗生素和口服补液疗法的推行 8 图3 生育率下降 1950年 女性平均生育五个子女 目前平均为2.5个 (总生育率) 7 欠发达地区 全球 较发达地区 资料来源 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人口司 2015 注 联合国将总生育率定义为 假设的一组妇女在其整个生命周期 中如受某一特定阶段的生育率影响且不受死亡率影响的情况下 在 生育期结束时平均的生育子女数 较发达地区包括澳大利亚 日 本 新西兰和北美欠发达地区包括非洲 亚洲 日本除外 拉丁美 洲和加勒比地区 美拉尼西亚 密克罗尼西亚和波利尼西亚2015年 后的数据为预测数据 膳食改善 公共卫生干预 包括改善卫生条件 提供更安 全的饮用水和使用杀虫剂处理蚊帐 扩大受教育人群 特 别是母亲 以及卫生系统和其他基础设施的改善与此 同时 全球人口预期寿命从 的 47 岁增长到现 在的 71 岁 延长了 24 年在人类历史的大部分时期 新 生人口的平均寿命约为 30 岁 寿命延长 24 年相当于 65 年来平均每天多活九小时 这是一项令人震惊的成就 而 且这一进程仍在继续预计到 年间 全球人 口预期寿命将增至 78 岁 各地区的人口预期寿命存在很大差异 非洲为 61 岁 北美则高达 80 岁预计未来数年 两者间近 20 年的差距 将会有所缩小预计非洲将在相对和绝对人口健康改善方 面超越所有其他地区 这反映出其将实现经济赶超和技术 推广 儿童存活率的提高是预期寿命延长的一个重要推动 力 年间 全球五岁以下儿童的死亡率下降了 50% 以上 其中撒哈拉以南非洲和大洋洲的下降幅度较 小 但全球各地区都有所下降印度和尼日利亚的儿童死 亡绝对人数最多 共占全球人口的 20% 占新生儿总数的 23% 但占死亡儿童总数的 33%早产 肺炎 腹泻 疟疾以及与阵痛和分娩相关的并发症是儿童死亡的主要原 因 营养不良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虽然儿童存活率得到显著改善 但在 2015 年 每天 仍有 1.6 万名五岁以下儿童死亡其中大部分死亡均为现 有的低成本干预手段能够预防和应对的疾病和事件所致 生育率 全球人口统计状况的另一个主要方面就是 生育率的下降1950 年 女性平均生育 5 个子女 如今只 生育 2.5 个 见图 3 各地区的生育率差异较大 欧洲 为 1.6% 非洲达 4.6%不同国家间的生育率差异更加明

11 显尼日尔的生育率为 7.6% 索马里为 6.4% 马里和乍 得为 6.1% 安哥拉为 6.0% 但新加坡仅有 1.2% 摩尔多瓦 波黑 葡萄牙 韩国 希腊和西班牙为 1.3%全球约有一 半人口生活在生育率低于长期人口置换率 每位女性约生 育 2.1 个子女 的国家 在发展中经济体 儿童存活率的提高是生育率下降 的一个根本驱动因素 这是因为人们意识到理想家庭规模 所需的子女数量变少随着教育进步和收入增长 人们期 望的生育率也会下降相应地 通过改善孕产妇保健及在 每个孩子身上投入更多家庭资源 较低的生育率促进了儿 童存活率的提高 避孕措施的使用也是生育率下降的一个关键因素 在 岁与伴侣同居的女性 包括已婚或其他情况 中 现代避孕方法的整体使用率为 57% 主要使用的方法是女 性绝育 19% 的全球此年龄段女性使用该方法 宫内节 育器 14% 口服避孕药 9% 男性避孕套 8% 和注 射剂 5% 在这类人中 其余 43% 的女性中约有 2/5 不 采取计划生育 意味着她们的生育能力强 性行为活跃 并且想要推迟或放弃生育 但并没有使用现代避孕方法 如将传统方法 包括安全期同房或体外射精法 包括在内 这一小部分女性人数又下降至 25% 左右在非洲 不采 取避孕措施的人数和生育率均大大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国际人口迁移 除出生或死亡外 人口在各国间的 流动是国家人口规模改变的最后渠道全球仅 3.3% 的人 口 即 2.44 亿人口未居住在出生国欧洲和北美的总人口 占全球人口的 15% 却拥有半数以上的全球国际移民其 中近 20% 居住在美国 德国和俄罗斯两国的国际移民均 各占 5%移民总数最多的国家包括印度 1600 万 墨西 哥 1200 万 俄罗斯 1100 万 和中国 1000 万 国际 移民大多处于劳动适龄阶段且性别分布均匀 1950年 女性平均生育5个子 女 如今只生育2.5个 近代史上 最大的跨大陆大规模迁移发生在 2015 年 100 多万叙利亚人逃往欧洲 移居的经济和制度 壁垒仍然非常严格 许多发达经济体对移民还持有坚决的 社会和政治反对立场但是 移民具有巨大潜力 不仅惠 及移民本人 而且惠及来源国和目的国的其他人口但这 一潜力的实现取决于多种因素 包括支持移民融入当地经 济的政策许多人口外移的国家反对移民 因为移民导致 本国重要人力资源流失 如医生 工程师和教育工作者 但是 侨汇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平衡性力量 估计 2015 年 移民共汇款 4410 亿美元到发展中世界 超出官方发展援 助金额的三倍以上 约为面向发展中国家的外国直接投资 水平的 2/3通过人力和物质资本的累积 侨汇可大幅减 少贫困并推动经济和社会发展 年龄结构 在全球人口发展中 最重要的也许就是不断变化的人 口年龄结构可预见的三个主要变化是 少年人口抚养比 15 岁以下儿童与劳动适龄人口 岁 的比率 下 降 青少年和年轻人 岁 的数量不断变化 老年 人口 60 及 60 岁以上 或 65 及 65 岁以上 比例不断上升 所有这些变化都与出生和死亡人数的变化趋势相关联例 如 在人口过渡的初级阶段 婴幼儿死亡率显著下降 有 效推动了婴儿潮的到来 此高峰期一直持续到生育率下降 随着婴儿潮出生人口逐渐长大 这一个年龄波会不断前进 从塔底 婴幼儿 到中部 岁和 岁 再到 塔尖 60 岁以上和 80 岁以上 直至走完这一人口金字塔 见 图 4 出生率的大幅上升 如二战后许多国家出现的婴儿 潮 也造成类似的年龄结构变化 因为在整个生命周期中 人们的需求和能力有相当大 的差异 年龄结构变化可能会产生重要影响儿童消耗的 产出量大于他们的生产量 他们需要大量的食品 服装 住宅 医疗和学校教育资源 而且他们一般不工作相比 之下 成年人通过工作和储蓄 贡献大于消耗 为资本积 累提供支持一般情况下 老龄人口的净贡献处于两者之 间进入老年后 人们往往减少工作 他们要么减少储蓄 要么利用存款来维持退休后的消费 人口红利 年龄结构的变化能够通过创造人口红 利潜力来推动经济增长 人均收入的增长与生育率下降 相关 生育率的下降减轻了抚养少年人口的负担 提升了 人口中就业人口和储蓄人口的比例 实现了资源的重新配 置 即从抚养儿童到建造工厂 兴建基础设施以及投资教 育和研发 生育率的下降将女性从生育和抚养子女中解脱出来 从而进一步增加劳动力供给同样 随着成年人存活率的 提升和对延长退休年龄的预期 储蓄率趋于上升 特别是 在实施退休年龄为 60 岁或 65 岁这一政策和制度的国家 人口红利是收入快速增长和减贫的机会之窗降低婴 幼儿死亡率的政策和计划能够产生人口红利 鼓励降低生 育率则能够加速人口红利的产生 例如 扩大获得初级 医疗卫生服务和生殖健康服务及女童接受教育的机会但 人口红利并不是自动形成的它的实现取决于经济和法律 环境的多个重要方面 如治理质量 宏观经济管理 贸易 政策和基础设施 劳动力和金融市场的效率 以及医疗卫 生 教育和培训领域的公共和私人投资率 近几十年来 许多国家享有这种人口红利 其中最引 人瞩目的是东亚四小龙 中国香港 韩国 新加坡和中国 台湾 这些地区在上世纪 60 年代和 70 年代大幅削减了 出生率 并通过审慎的教育和医疗卫生政策 健全的宏观 9

12 图4 持续上升 随着庞大的青年人口年龄的增长 其年龄波会不断前进 直到走完人口金字塔 即从塔底青年阶段上升到中部 并最终达到年龄峰值 (年龄) (年龄) 男性 女性 老年人口 = 11.1% 青少年 和年轻 人人口 = 19.0% (年龄) 男性 女性 占总人口 44.4 亿 的百分比 老年人口 = 12.3% 青少年 和年轻 人人口 = 16.2% 占总人口 73.5 亿 的百分比 男性 女性 老年人口 = 19.8% 青少年 和年轻 人人口 = 14.0% 占总人口 97.3 亿 的百分比 资料来源 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人口司 2014 经济管理以及与地区和世界经济的谨慎联系 有效地利用 降到 2020 年 最大规模的绝对数量下降将出现在中国 经济缓冲空间 其取得的效果惊人 年 这 3200 万 越南 230 万 俄罗斯 180 万 伊朗 170 些地区的人均年收入增幅超过 2 个百分点 大概是整体增 万 和美国 140 万 下降幅度最大的国家将是亚美尼 长的 1/3 其原因在于生育率下降及由此带来的劳动适龄 亚 -25% 摩尔多瓦 -24% 和格鲁吉亚 -23% 其他 人口所占份额的急剧上升 值得关注的国家包括韩国 -15% 古巴 -8% 德国 -7% 另一方面 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国家的发展状况更加糟 英国 -6% 日本 - 4% 和南非 -3% 糕 这些国家一直无法摆脱少年人口抚养和人口快速增长 这意味着有可能出现更好的受教育机会和经济发展 带来的沉重负担在非洲大部分地区 抚养比居高不下 机会但是青年人口数量的不断减少也会带来其他后果 这表明降低生育率在刺激经济高速增长方面具有巨大潜 如供养不断膨胀的老年人口的工作人口数量减少为供养 力 老年人 较年轻的在职者将面临越来越大的身体压力和财 南亚地区的生育率已经大幅下降 即将在短期内享有 务压力 包括为了给医疗保险和即收即付制度下的养老金 人口红利 并且人口红利的产生主要依赖于人力资本投资 支付提供资金而缴纳更多的税此外 选举权将从负担日 和就业机会的创造 益加重的青年和青壮年人口转移到不断增长的老年人口 从而进一步加剧了其复杂程度 青年人口数量的起伏 长期经济福利与各国在短期 内出现的青少年和年轻人所占比例较大密切相关同青年 全球老龄化 在 2009 年的一项调查中 人口统计 学专家表示 老龄化是未来 20 年全球面临的最严峻的人 人口的绝对数量一样 他们的技能 习惯 精力和期望将 口问题 非洲人口统计学家将艾滋病视为更为严重的问题 使其成为社会和经济进步强有力的推动者失业率居高不 1950 年 全球人口中 8% 为老年人口 即 60 岁及以 下 尤其是青年失业率 从而持续阻碍青年获得稳定且富 此后 全球人口中老年人口的份额逐渐上升到当 有成效的工作本世纪第二个十年伊始爆发的 阿拉伯之春 上人口 敲响了警钟 即对于未能满足人们对生活水平期望的社会 前的 12% 约为 9 亿但这一情况目前正在发生急剧变化 到 2050 年 约有 21亿人口 即全球人口的 22% 将超过60岁 特别是非民主制度下的社会而言 大量青少年和年轻人会 联合国预计 到 2050 年全球年龄中位数将从约 30 岁增长 严重危及社会和政治稳定 到 36 岁 各国的老年人口比例均有所增长 尼日尔除外 不过 这些人口压力可能很快得到缓解目前 青少 日本的年龄中位数高达 47 岁 高居全球首位 预计 年和年轻人占全球总人口的 16% 西班牙该群体占总人 口比例较低 为 9% 保加利亚 意大利 日本和斯洛文 到 2050 年 这一数字将上升到 53 岁 而韩国将达 54 岁 尼亚为 10% 密克罗尼西为 24% 莱索托和斯威士兰为 2050 年将有 34 个国家的年龄中位数达到或超过日本当前 23% 水平全球 岁人口数量现已超出 60 岁及以上人口 但各地区青少年和年轻人所占比例都在不断下降 的 32%但是 到 2026 年 这两个群体的规模将不相上下 在一些国家 即使 岁人口的绝对数量也有所下 2026 年以后 60 岁以上人口数量将迅速超过青少年和年 10

13 轻人发达经济体在 1984 年曾出现过这种交替情况 预 计到 2035 年欠发达地区也将出现同样的情况 不良影响 人口快速老龄化引起了人们的高度关切总体来看 这种趋势与多种不良现象相关 如劳动力短缺 经济增长 放缓 资产市场崩溃 财政压力 养老金和医疗保险系统 亏空 以及人口红利的损耗 人口快速老龄化引起了人们的 高度关切 但人口变化通常会刺激抵消行为调整和技术与制度 的创新 年 全球人口从 30 亿增长到 60 亿 时 各种可怕的预测比比皆是但在这 40 年中 全球人均 收入增长了一倍多 人口预期寿命延长达 15 年以上 许多 国家的小学入学率接近 100% 人口老龄化有可能引发类似的转变能够发挥延长寿 命在增加福利方面的潜力并转移负担的策略数不胜数 其中一套策略就是凭借储蓄的增加和生育率降低后 女性劳动力参与度的提高 同时辅以帮助劳动者兼顾工作 与家庭的政策另一种策略就是 通过对儿童健康 受教 育程度和质量投入巨资 扩大有效劳动力规模企业也可 以通过改变人力资源管理方法 在工作场所善待年长劳动 者 为各年龄阶段劳动者提供更多增强技能的机会 来发 挥作用其他缓解老龄化影响的措施还可能包括开发 社 交机器人 等帮助人们完成重要体力及认知活动的技术 并重新对城市进行设计以便其促进更积极 更健康的老 龄化过程调整公共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制度的覆盖率 供款率和社保金支付 也是对人口老龄化带来的财政压力 的一种自然响应 但有可能引发代际紧张 提高法定退休年龄 可能是一种应对与人口老龄化相 关的劳动力市场紧俏的有效方法退休年龄几十年来一直 没有变化 即便在寿命显著提高的情况下也是如此如果 未来 25 年工作年龄的上限提高到 70 岁 预计劳动适龄人 口与非劳动适龄人口比率的下降趋势将明显缓和 当然 在老年人保持健康并能够创造财富时 增加劳 动力队伍中老年人的数量将是富有成效的加强对疾病预 防的关注能够在适应人口老龄化方面发挥重要作用相关 措施包括保持更加健康的饮食 增强锻炼 减少烟草及有 害的酒精的摄入 增加成人抗病 如流感 肺炎球菌性肺 炎和带状疱疹 疫苗 有人还提出 提高从 年轻 人口国家 如非洲国家 到 老龄化 人口国家 如欧洲国家 的国际移民比率 这可作为适应人口老龄化的另一措施通过支持国际移民 来应对人口老龄化 这一点是可以实现的 但鉴于大部分 高收入国家对于持续的大规模移民有着强烈的社会和政治 反对 这一措施不可能起到明显的缓解作用 未来的发展道路 世界将继续面临人类历史上最重大的人口结构变化 寿命和生育率的变化 连同城市化和移民是影响未来人口 结构的强有力因素 这些因素将带来重大的社会 政治 经济和环境影响我们面临的挑战是巨大的 同时也是可 以战胜的行为调整 技术创新以及政策和制度变革都很 有可能抵消负面结果 并将有发展前景的机会变为现实 但这些措施的实施需要资金和强大的国内和全球领导力 人口快速增长和人口老龄化是最令人担忧的问题 不过 这种担忧变成现实的可能性极小但在对此确定无疑之前 我们需要进行大量分析 讨论 进行行为调整和公共政策 及私人政策的改革 大卫 E.布鲁姆 David E. Bloom 是哈佛大学 全球卫生与人口系经济学与人口学教授 11

14 人口老龄化 与人口萎缩 本尼迪克特 克莱门茨 卡米尔 迪博克扎克 毛里西奥 索托 人口萎缩和老 龄化对财政的 影响给发达经 济体和新兴市 场经济体均带 来了威胁 12 随着全球生育率的下降 未来几十年 人口减少将成为一种普遍现象联合国最 新预测数据 2015 显示 到 2100 年左右 全球人口将达到峰值 随后将急剧下降 部分国家的人口已经开始萎缩 到本世纪 末 近 70% 的较发达国家和 65% 的欠发 达国家都将出现人口萎缩 见图 1 因此 老年人口与青年人口的比率将 会逐渐上升受到欠发达国家快速老龄化 的驱动 全球老年人口抚养比 65 岁及以 上人口数量与 岁人口数量之比 在 未来 85 年中将增长 3 倍 见图 2 以中国 和肯尼亚为例 联合国预计自 2015 年起至 本世纪末 老年人口抚养比将会增长 5 倍 同一时期 在较发达国家 该比率将增长 2 倍 这与欧盟 日本和美国的预期增长 一致联合国定义的较发达国家包括欧洲 澳大利亚 加拿大 日本 新西兰和美国 对较发达国家和欠发达国家而言 人 口数量下降和人口老龄化并存都预示着其 将面临巨大的且不断加重的财政压力除 非采取行动应对这一问题 否则与年龄相 关的支出在 GDP 中的占比将会增长到不可 控制的程度 达到较发达国家整体经济 产出的 25%同样 欠发达国家也将面临 着相关支出激增的问题 前所未有的支出压力 为评估全球人口萎缩及老龄化的长期

15 人口压力 影响 我们对 年间 100 多个国家与年龄相关 的计划 养老和医疗保险 支出进行了预测很多研究 人员对截至本世纪中期部分国家的长期支出增长进行了 研究 而我们是最先研究多个国家支出增长并将分析年 限延伸至本世纪末的团队之一为了能够全面了解预计在 多个国家出现的人口过渡 包括不断萎缩的人口 的影响 这样一个长时间跨度是非常必要的 人口老龄化会带来政府支出的增加 因为人口老龄化 通常会导致接受公共养老金的人口份额提升 并且会增加 对医疗服务的使用我们使用的方法包含了以联合国最新 人口统计预测数据为依据的人口规模与年龄结构的预期变 化 现行法律规定的养老金福利的预期变化 各年龄组的 医疗支出模式以及医疗成本增长预测 我们的分析结果表明 全球各国都将面临严峻的财 政挑战在当前政策条件下 到本世纪末 较发达国家中 与年龄相关的支出将达到 GDP的 25% 比当前水平增长8.5 个百分点在美国 预期增长率将超出 11 个百分点 达到 GDP 的 32%欧盟和日本的支出增长将达到 GDP 的 个百分点 分别为 GDP 的 24% 和 28% 推动这些增长的 主要因素是医疗卫生方面的支出由于养老金改革降低了 这些费用的预期增长 养老金支出将保持相对收敛 这种与年龄相关的支出剧增所带来的财政后果非常 可怕 可能会导致公共债务的不可持续 需要大幅削减其 他开支 又或者被迫大幅增加可能会扼杀经济增长的税收 在欠发达国家 这项支出预计将从当前的占 GDP 的 5.5% 左右增至 16% 见图 3 但各国的具体比例大不相同例 如 在中国 与年龄相关的支出预计将增至 GDP 的 20% 增速占 GDP 的 13 个百分点而非洲的支出增长会比较低 这也说明该地区的人口相对年轻以肯尼亚为例 这些费 用将增至 GDP 的 9% 比当前比例增加了 6 个百分点 额外风险 如果人口发展不如联合国所预测的那般乐观 那么与 年龄相关的支出将以更快的速度增长联合国在进行预测 时 基于专家判断和所有可用信息 采用了最先进的统计 技术 同时也充分考虑了过去的人口趋势和国别特征但 图2 老龄化 随着社会的日益老龄化 老年人口与青年人口的比率 即所谓 的老年人口抚养比 将会增长 (老年人口抚养比) 全球 较发达国家 欠发达国家 资料来源 联合国 2015 注 老年人口抚养比是指用年龄在65岁及以上的人口数量除以年龄 在15 64岁之间的人口数量所得的比率较发达国家包括所有欧洲 国家 澳大利亚 加拿大 日本 新西兰和美国 图3 巨额成本 图1 到本世纪末 全球65%以上的国家的人口将减少 除非采取措施减少与年龄相关的支出 否则到2100年 较发达 国家的相关支出在GDP中的占比将增至25% 欠发达国家将增 至16% (出现人口萎缩的国家所占比例) (与年龄相关的支出 占GDP的百分比) 人口萎缩 医疗卫生 养老金 全球 较发达国家 欠发达国家 资料来源 联合国 2015 注 较发达国家包括所有欧洲国家 澳大利亚 加拿大 日本 新西 兰和美国 较发达国家 欠发达国家 资料来源 联合国 2015 和作者的计算 注 与年龄相关的支出由养老金及医疗卫生公共支出组成较发达 国家包括所有欧洲国家 澳大利亚 加拿大 日本 新西兰和美国 13

16 图4 未预见的变化 较发达国家的出生率和欠发达国家的死亡率的降幅均超过预测 值 (每1000人中的出生人口 较发达国家) 25 出生人数 (每1000人中的死亡人口 欠发达国家) 25 死亡人数 实际 1963 年的预测 年的预测 1990 年的预测 年的预测 2012 年的预测 资料来源 作者依据联合国的数据 2015年及更早版本 进行的计 算 注 较发达国家包括所有欧洲国家 澳大利亚 加拿大 日本 新西 兰和美国 由于人口预测的不确定性 我们必须谨慎地看待这些预测 结果 未来生育率 死亡率和人口迁移有可能与预测水 平大相径庭 而且专家们并未就所有的预测结果达成一致 例如 卢茨等人 Lutz 等人 2014 指出 世界人口将早 在 2070 年时达到峰值 说明生育率的降幅将远大于联合 国的预测 尤其是非洲在这种情况下 全球人口萎缩和 老龄化的情况将远甚于联合国的预测 将过去的预测数据与实际结果相比可以揭示预测人 口变量所面临的诸多困难事实证明 过去联合国人口预 测的 中位 变量 基于不同生育率轨迹 死亡率和人口 迁移假设所作出的数千份国家预测中的中位数 偏高 主 要原因是生育率下降的速度要快于预期 Gros 和 Alcidi 2013 例如 对上世纪 60 年代到 90 年代进行的预测与 实际结果不同 即假设的出生率降幅要小于实际降幅与 之相比 2000 年的预测结果似乎高估了最近的下降情况 见图 4 在某种程度上 死亡率的快速下降并未被预测 到比如 对欠发达国家来说 1963 年的预测未能预见 年间死亡率的快速下降死亡率受到多种因素 14 的影响 如农业创新 医药领域的进步及公共健康管理的 改善等总而言之 出生率和死亡率会受到难以预测的因 素的影响如果实际出生率和死亡率低于预测值 那么就 会对财政变量产生巨大影响例如 在仅有生育率下降 通 过增加受抚养人群比率 的情况下 到本世纪末 较发达 国家的与年龄相关的支出在 GDP 中的占比将提高 8 个百 分点 而在欠发达国家 相关支出占比将增加 4.5 个百分点 任何高于预测的寿命增长都会进一步加剧财政问题生育 率降低会造成教育支出的相应降低 但程度较为适中 例如 较发达国家的降幅将为 GDP 的 50% 欠发达国家 亦为 GDP 的 50% 政策改革 与年龄相关的支出不断上升给我们带来严峻挑战 要求我们必须采用多管齐下的方法缓解其对政府预算的影 响这些方法包括福利改革 这会直接导致养老保险和医 疗支出的削减 影响人口统计学的政策 如移民和劳 动力市场政策 这有助于提高工作人口的份额 努力改进 税收制度及增强公共支出的使用效率 这可抵消政府预算 中其他领域的节省 资格和福利变革要想取得成功 就应尽快 福利改革 启动这些变革 以便分散不同世代的负担 同时降低政策 逆转的风险 当务之急是遏制医疗卫生支出的增长比如 如果人 均医疗卫生成本的增长与人均 GDP 的增长同步 我们估 计 到 2100 年较发达国家公共医疗卫生支出的降幅将达 到 GDP 的 4.5 个百分点 欠发达国家的降幅达到 GDP 的 3 个百分点各国可通过各种方式开展医疗卫生支出改革 比如 通过增强保险商和服务供应商的竞争 完善供应商 支付制度以控制成本 更加重视初级和预防性医疗卫生服 务 或者更有效地利用医疗信息技术 Clements Coady 和 Gupta 2012 而另一项重要改革是延长退休年龄 以适应人口 寿命的延长在过去十年中 许多国家进行了公共养老 金改革 其中包括延长退休年龄 但是 这些做法可能 不足以实现养老金制度的长期维持 Clements Eich 和 Gutpta 2014 我们估计 到 2100 年 退休年龄延长 5 年可能会让较发达和欠发达国家的养老金支出在 GDP 中 的占比下降 2 个百分点在延长退休年龄的同时 还应 为穷困人口提供足够的援助 Clements 等人 2015 这 类人口的平均寿命往往低于普通人的寿命 Chetty 等人 2015 影响人口统计学和劳动力市场的政策 包括人口 生育率的提高能够抵消人口老龄化的影响 但经验 迁移 显示 公共政策对出生率的影响有限但是 公共政策可 以对妈妈们重返有偿工作岗位或参与劳动力市场的意愿带

17 来积极的影响这说明 推出政策鼓励已为人母的女性重 新加入劳动力队伍 例如 通过税收减免或儿童保育补贴 许可 或防止提供对出生率几乎没有影响且十分昂贵的非 针对儿童的津贴是十分必要的 越来越多的人从人口较年轻的 欠发达国家向较为老龄化的较 发达国家迁移 这一趋势能够 缓解支出压力 思考在长期年龄相关支出方面他们所能承受和无力承受的 结果如果马上进行改革 将能够以一种更加平稳 更具 政治可行性的方式应对这些问题 本尼迪克特 克莱门茨 Benedict Clements 是 IMF财政事务部处长 卡米尔 迪博克扎克 Kamil Dybczak 和毛里西奥 索托 Mauricio Soto 是该 部的经济学家 越来越多的人从人口较年轻的欠发达国家向较为老 龄化的较发达国家迁移 这一趋势能够缓解支出压力 至少在移民人口进入老年并退休前情况是如此例如 我 们预计 到 2050 年 人口从欠发达国家向较发达国家迁 移的这一历史趋势将延续 这一趋势可将年龄相关支出在 GDP 中的占比降低 0.5 个百分点 到 2100 年 较发达国 家年龄相关支出在 GDP 中的占比可下降 2 个百分点 但是 我们不应将人口迁移的增长视为根本的福利改 革的替代举措 仅靠移民无法改变个人在有生之年所接 受的公共福利与所支付的税收之间的平衡但是 移民可 以让各国获得时间 以实施急需的与年龄相关的改革 各国还可以考虑采取措施提升劳动力参与率 特 别是女性和老龄工作者的劳动力参与率 以帮助缓解老 龄化造成的影响这些措施包括弥合财产权 继承权和地 产产权领域的性别差异 提高女性择业 就业和拥有银行 账户的能力 并制定法律 给予女性提起法律诉讼 签署 合约且作为户主的权利 Gonzales 等人 2015 此外 消 除可能阻碍女性参与劳动力市场的财政约束 如家庭所得 税 而不是个人所得税 这会提高家庭第二收入来源的边 际税率 Boz 等人 2015 日本最近已着手进行这一政策 改革 许多国家无 更适用的税收制度和更高效的公共支出 法完全抵消人口因素对年龄相关支出的影响因此 必须 完善税收制度 同时提高除养老及医疗保险之外的其他公 共支出计划的利用效率 在税收方面 可以扩大增值税税基 提高对跨国公司 的征税 加大利用能源税收 以使能源价格更加合理 并 将能源使用的环境及其他成本考虑在内 更好地利用征收 保有住房税的机会 同时加强税收遵从度 IMF 2013 在支出方面 各国可通过减少能源补贴 改进公共投 资管理 合理化包括教育部门在内的公共部门的工资支出 来提高支出效率 IMF 2014 应对人口萎缩带来的财政挑战需要我们大刀阔斧地 进行改革各国可以依据自身的社会偏好及政府职能的愿 景选择不同的解决方案但是 各国都需要从根本上重新 本文基于2015年IMF员工讨论纪要15/21 The Fiscal Consequences of Shrinking Populations Benedict Clements Kamil Dybczak Vitor Gaspar Sanjeev Gupta和Mauricio Soto著 参考文献 Boz, Emine, Dirk Muir, Selim Elekdag, and Joana Pereira, 2015, Women in the Labor Market and the Demographic Challenge, in Germany: Selected Issues, IMF Country Report 15/188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Chetty, Raj, Sarah Abraham, Shelby Lin, Benjamin Scuderi, Michael Stepner, Nicholas Turner, Augustin Bergeron, and David Cutler, 2015,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Income and Life Expectancy in the United States, 17th Annual Joint Meeting of the Retirement Research Consortium (Washington). Clements, Benedict, David Coady, and Sanjeev Gupta, eds., 2012, The Economics of Public Health Care Reform in Advanced and Emerging Economies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Clements, Benedict, Frank Eich, and Sanjeev Gupta, eds., 2014, Equitable and Sustainable Pensions: Challenges and Experience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Clements, Benedict, Ruud Mooij, Sanjeev Gupta, and Michael Keen, 2015, Inequality and Fiscal Policy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Gonzales, Christian, Sonali Jain-Chandra, Kalpana Kochhar, and Monique Newiak, 2015, Fair Play: More Equal Laws Boost Female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IMF Staff Discussion Note 15/02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Gros, Daniel, and Cinzia Alcidi, eds., 2013, The Global Economy in 2030: Trends and Strategies for Europe (Brussels: Centre for European Policy Studies).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 2013, Fiscal Monitor: Taxing Times (Washington, October)., 2014, Fiscal Monitor: Public Expenditure Reforms: Making Difficult Choices (Washington, April). Lutz, W., W.P. Butz, S. K.C., W. Sanderson, and S. Scherbov, 2014, Population Growth: Peak Probability, Science, Vol. 346, No. 6209, p United Nations, 2015, 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 2015 Revision (New York). 15

18 她就是 答案 日本东京 一位职业女 性到资生堂托儿所接她 的女儿 木下裕子 卡尔帕纳 科赫哈 女性能有助于 应对人口老龄 化和劳动人口 萎缩问题 16 全球人口老龄化对经济增长影响深 远当劳动适龄人口减少时 在多数情况 下劳动力人口也在萎缩 经济增长的潜力 也相应缩小大部分发达和新兴市场经济 体的劳动适龄人口数量正在减少 而养老 金和医疗卫生方面的支出却不断增加 这 给政府收入施加了压力 女性在这一人口转变过程中起着至关 重要的作用全球人口中超过一半是女性 由于女性的寿命普遍比男性长 因此 65 岁 以上人口中女性所占的比例更高然而 过去 20 年间真正参与到劳动力大军中的 劳动适龄女性的比例 即女性劳动参与率 却一直在 50% 左右徘徊但这一全球平均 水平掩盖了各地区在其水平和趋势方面的 巨大差异这一比率从中东和北非的 21% 到东亚 撒哈拉以南非洲 美国和北欧的 60% 以上 各不相同尽管拉丁美洲和加 勒比地区在此期间经历了强劲的增长 增 加了 13 个百分点 但南亚的比率却在下跌 虽然女性参与率停滞不前 然而男女参与 率之间的差距 男性劳动参与率与女性劳 动参与率之差 自 1990 年以来却在不断缩 小 但这并非是由于女性劳动参与率提高 了 而是因为男性劳动参与率下降了 差距仍然存在 男女在教育方面的性别差距尽管正在 缩小 然而在诸如获得医疗卫生 金融服务 工资和法定权利等其他很多机遇方面 性 别差距仍然存在即使是在最不发达的经 济体 女性和男性的初级教育入学率之比 达到了 94%在中等教育入学率方面 男 女之比平均为 97% 而如今女性的高等教 育入学率 即进入大学或者学院 高于男性 这些都是可喜的积极发展然而 这么多 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中大部分都未参与到 劳动力大军当中 真是个巨大的损失 当女性能发挥其所有的劳动力市场 潜力时 便有可能获得巨大的宏观经济增 长 红 利 例 如 阿吉雷等人 Aguirre 等

19 人口压力 亚洲的情况 在亚洲 女性的角色根据其所在国家所处的人口年 龄阶段不同而不同南亚国家处于人口转变的早期 诸 如孟加拉国和印度 其死亡率急剧下降 同时出生率保 持在高位东亚国家 即东盟国家 处于人口转变的中 期 其出生率开始下降 人口增长开始出现停滞而诸 如日本和韩国这样的亚洲发达国家则处于人口转变的末 期 其出生率已经跌至替代水平之下 人口已经或者即 将出现萎缩 东亚地区在 20 世纪 60 年代至 90 年代期间经历了 相对较快的人口转变 这对该地区的经济增长 奇迹 起到了重要作用公共医疗卫生的改善使婴儿死亡率下 降 并带来了 婴儿潮 随后生育率出现下跌在 20 世纪 60 年代末 当二战后 婴儿潮 一代进入劳动适 龄阶段时 这些人加入劳动力大军导致工作者与家属之 比随之上升这一转变使女性普遍从中受益 更好的医 疗卫生和更少的时间照看孩子将她们解放出来 外出工 作和接受教育这一良性循环不仅让女性在促进经济增 长方面发挥了作用 同时也使其从经济增长中受益 在处于人口转变早期南亚国家 如孟加拉国和印 度 女性的作用至关重要为了充分受益于潜在的人 口红利 南亚国家应该将重点放在提高女性受教育程度 和增强女性的技能方面 并加强基础设施建设 如道路 交通和电力 以支持所有工作者 并提升劳动力市场的 弹性 Das 等人 2015 这些国家必须消除管理 制度 以及社会壁垒 以最大限度地让其人才发挥作用并获得 最大的红利 在亚洲发达经济体 如日本和韩国 最重要的是 提升女性的劳动参与率在这些国家 女性才是保持经 济增长和抵消老龄化 甚至人口萎缩的关键所在例如 日本的人口预期寿命目前是 84 岁 是全世界最高的国家 但其生育率却一直在低位徘徊随着 婴儿潮 一代逐 渐步入退休年龄 供养比率 old-age dependency ratio 攀升至全球最高水平 随着劳动适龄人口的萎缩 日本的 GDP 很可能会 落后于其邻国 除非其每个工作者的产出增长高于其劳 动力缩减的速度IMF 估计 如果女性劳动参与率达 到 G7 国家的平均水平 其年经济增长将提高 1/4 个百 分点 这将使其人均 GDP 与基准情形相比固定增长 4% 更高的女性劳动参与率还意味着更多的熟练工作者 因 为女性受教育程度更高 见 妇女能否拯救日本 以及 亚洲 金融与发展 2012 年 10 月号 对于日本来说 更好地发挥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 的作用是最简便的途径 首相安倍晋三深谙此道 为 复兴日本的 安倍经济学 战略的重要基础便是让更多 的女性参加工作自 2013 年安倍经济学推出以来 由于 延长产假福利和其他政策的推出 使得处于生育年龄的 职业女性的数量大幅上升虽然更高的女性劳动参与率 对于处在人口转变不同阶段的国家而言都非常重要 但 对于那些人口迅速老龄化的国家来说 女性劳动力供给 则必不可少 卡塔尔 阿曼 伊朗 阿联酋 阿尔及利亚 巴基斯坦 巴林 埃及 突尼斯 黎巴嫩 孟加拉国 也门 科威特 摩洛哥 印度 土耳其 苏里南 尼日尔 马耳他 圣多美 斐济 斯里兰卡 毛里求斯 马尔代夫 马来西亚 危地马拉 伯利兹 吉布提 哥斯达黎加 巴拿马 墨西哥 印度尼西亚 智利 菲律宾 巴拉圭 洪都拉斯 日本 意大利 希腊 厄瓜多尔 多米尼加 人 2012 提出 各国将其女性劳动参与率水 图1 平提高至男性的水平能够使美国的 GDP 增长 损失 5% 日本增长 9% 阿联酋增长 12% 埃 及 劳动参与率的性别差距导致很多国家的GDP损失严重 增长 34%库柏瑞斯和泰格尼尔 Cuberes 和 (由性别差距造成的损失 占GDP的百分比) Teignier 即将发布 估计 由劳动力市场方面 35 的性别差异导致的人均 GDP 损失在部分地区平 均高达 27% 见图 1 20 如何为女性提供机遇 使其参与到劳动力 15 大军当中 以获得更高的收入和更快的经济增 10 长 当女性能受到公平对待时 经济发展总体 5 将会受益学校的入学率也将上升 因为女性 0 比男性更愿意将其收入花在孩子的教育上投 入方面的平等将使女性经营的公司的生产力得 到提升 雇佣员工方面的平等将使公司能够获 得更多的人才 对经济增长带来积极的影响 资料来源 库柏瑞斯和泰格尼尔的估计 Cuberes和Teignier 2015 注 圣多美指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在人口老龄化的发达和新兴市场经济体 提升 女性劳动参与率能缓解劳动力萎缩产生的影 教育 基础设施服务以及获得金融服务方面的性别差距 响 促进经济增长 鼓励支持施行产假及改善幼儿看护设施方面的规定以个 为提高女性的劳动力参与度 政府和私营部门起到了 重要的作用政府可以通过推行政策来缩小在医疗卫生 人为单位 而不是以家庭为单位来征收所得税 能促使家 17

20 里有第二个人外出工作 通常是女性在那些基于性别制 定法规的国家 如女性不能拥有房地产或经营公司 消除 这些限制能有助于提升女性劳动参与率 Gonzales 等人 2015 私营部门可以通过增强合同和工作环境的灵活度 以及采取绩效奖励 而非看重资历或工作时长的评估方法 来发挥作用 除了增加女性工作者的数量以外 改善工作质量能提 高生产力 促进经济增长在非常规和非正式部门从业的 大部分是女性在很多国家 与常规和全职工作相比 这 类工作岗位所提供的福利更低 保障更少然而 例如在 北欧国家和荷兰 非常规工作者 包括兼职工作者 通常 能得到部分福利和津贴这些福利能促使女性劳动生产率 提升 提高女性的生产力 并在中期缩小工资方面的性别 差距 Kinoshita 和 Guo 2015 工作和生育 人们普遍担心 更多的女性外出工作将导致生育率 下降 加剧人口数量的萎缩的确 就单个国家而言 有 证据显示随着外出工作的女性数量的增加 出生率下降 例如 布鲁姆等人 Bloom 等人 2009 发现 女性在其 生育年龄段 每生一个孩子将使其平均减少两年的劳动 供给 虽然在个别国家这两个变量为负相关关系 但综合 各国的情况而言 生育率与女性劳动参与率之间存在正相 关的关系研究人员通过探究男性对家庭所做的贡献来对 这一明显的矛盾现象进行解释 De Laat 和 Sevilla-Sanz 2011 他们发现 在那些男性能分担更多家务劳动和照 看孩子的国家 女性更有可能兼顾生养孩子和工作 这使 得这些国家的女性劳动参与率更高 同时还能保持相对高 的生育水平 在那些男性能分担更多家务劳 动和照看孩子的国家 女性更 有可能兼顾生养孩子和工作 此 外 自 1985 年以 来 经 合 组 织 国家 的 女 性 劳 动参与率和生育率间的关系似乎从负相关转变为正相关 Brewster 和 Rindfuss 2000 这一转变表明 当女性外 出工作 为家庭带来更多的收入时 他们也能负担得起养 育更多的孩子这一趋势还反映出社会对于职业妇女以及 父亲照看孩子的态度的转变 以及科技的进步发展使工作 场所变得更加灵活诸如更加慷慨的产假和更加有效的儿 童看护方面的公共政策也发挥了作用 见图 2 在人口转变过程的早期 外出工作的女性可能会选择 18 图2 更多工作 更多孩子 得益于更多的家庭收入 社会规范的转变以及支持职业女性的 政策 那些女性劳动参与率高的国家的生育率也较高 (生育率 每位女性生育的孩子总数 年) 2.5 英国 爱尔兰 美国 澳大利亚 挪威 瑞典 比利时 法国 平均 荷兰 卢森堡 丹麦 加拿大 希腊 葡萄牙 韩国 芬兰 日本 德国 西班牙 意大利 女性劳动参与率 百分比 资料来源 Kinoshita和Guo 2015 生育更少的孩子随着人口数量的萎缩 在中期生育率的 进一步下降已不再适合发展的需要 因此我们的政策措施 和全社会必须帮助支持那些确保女性能平衡其工作和家庭 的环境和条件 木下裕子 Yuko Kinoshita 是IMF亚太部的副处 长 卡尔帕纳 科赫哈 Kalpana Kochhar 是该部的 副主任 参考文献 Aguirre, DeAnne, Leila Hoteit, Christine Rupp, and Karim Sabbagh, 2012, Empowering the Third Billion: Women and the World of Work in 2012, Strategy & (formerly Booz and Company) report (Arlington, Virginia). Bloom, David E., David Canning, Gunther Fink, and Jocelyn E. Finlay, 2009, Fertility, Female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and the Demographic Dividend, Journal of Economic Growth, Vol. 14, No. 2, pp Brewster, Karin L., and Ronald R. Rindfuss, 2000, Fertility and Women s Employment in Industrialized Nations, Annual Review of Sociology, Vol. 26, pp Cuberes, David, and Marc Teignier, forthcoming, Aggregate Costs of Gender Gaps in the Labor Market: A Quantitative Estimate, Journal of Human Capital. Das, Sonali, Sonali Jain-Chandra, Kalpana Kochhar, and Naresh Kumar, 2015, Women Workers in India: Why So Few among So Many? IMF Working Paper 15/55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De Laat, Joost, and Almudena Sevilla-Sanz, 2011, The Fertility and Women s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Puzzle in OECD Countries: The Role of Men s Home Production, Feminist Economics, Vol. 17, No. 2, pp Gonzales, Christian, Sonali Jain-Chandra, Kalpana Kochhar, and Monique Newiak, 2015, Fair Play: More Equal Laws Boost Female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IMF Staff Discussion Note 15/02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Kinoshita, Yuko, and Fang Guo, 2015, What Can Boost Female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in Asia? IMF Working Paper 15/56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21 人口压力 年龄与 通货膨胀 迈克尔 尤塞里斯 艾洛德 塔卡兹 20 世纪 70 年代 通货膨胀长期处于 高位 而现在却持续处于低位随着多个 发达经济体婴儿潮一代从青春期成长到就 业年龄 这一转变与所谓的婴儿潮一代的 成长节奏相同 传统经济理论认为 这两个缓慢移动 的趋势没有关联 婴儿潮一代应该不会影 响通货膨胀 因为通货膨胀是一种货币现 象 可以由货币政策控制但是我们的研 究发现 趋势通货膨胀 若干年内物价 上涨的平均速率 与人口年龄结构密切 相关 具体来说 我们发现 青年和老年人 口在总人口中占的比例越高 通货膨胀就 越高换句话说 如果劳动适龄人口越多 就带来通货紧缩影响年龄和通货膨胀的 关联在任何时候均适用于大多数国家 这些影响很大 足以说明大部分趋势 通货膨胀的原因例如 婴儿潮一代导致 美国 1955 年至 1975 年间的通货膨胀增加 了约 6 个百分点 而 1975 年至 1990 年间 在婴儿潮一代就业后 将通货膨胀降低了 5 个百分点因为年轻人比重减少抵消了老年 人比重增加的影响 趋势通货膨胀目前处 于低位 而且稳定 既然通货膨胀是一种货币现象 为什 么央行未能抵消人口年龄变化带来的通胀 压力 至少有两个合理解释首先 政治压 力可能促使央行迎合主流年龄群体的通货 膨胀偏好其次 通胀 年龄结构模式可 能反映央行未能预测均衡实际利率 导 致稳定通胀的利率 的变化情况但这 两个解释都不能很好地说明我们从数据中 得出的发现 虽然尚不完全清楚为什么经济体的年 龄结构会影响通货膨胀 但是两者之间的 密切关系有一些引人注目的实际意义首 先 它削弱了预期在通货膨胀形成方面发 挥了重要作用这个论点 该论点源于 20 世 纪 60 年代和 70 年代的通货膨胀经验其 次 年龄结构和物价上涨率之间的关系确 实可以预测潜在的趋势通货膨胀我们的 估算表明 除非延长婴儿潮一代的工作时 间 否则他们退休后最终会引发通货膨胀 婴儿潮一代加 入劳动力大军 后会抑制通货 膨胀 但在他 们退休后则会 加剧通货膨胀 探索通胀趋势 过去 通胀难题促进了各种经济观点 的形成例如 当 20 世纪 60 年代在活动 变化没有被证明的情况下 通货膨胀开始 加剧 寻找这一解释的经济学家假定了预 期在通货膨胀的形成中发挥作用前瞻性 19

22 通胀难题仍会再出现 对于为何老龄化会影响通货膨胀 央行的一些资深 人士最近提出了一种解释 这是因为老龄化会影响货币 政策的实施例如 选民偏好影响着央行通胀目标 圣 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行长詹姆斯 B. 布拉德 James B. Bullard 对这个观点进行了有力辩护 Bullard Garriga 和 Waller 2012 布拉德说 年轻人是借款人 喜欢高通货 膨胀 因为这减少了年轻人的实际债务负担 而老年人喜 欢低通货膨胀 以实现资产保值如果布拉德的论点是 对的而且央行屈服于这一政治压力 那么年轻人口占主导 地位时通货膨胀率将会上升 而老年人口占主导地位时通 货膨胀率会下降古德哈特 普拉丹和帕德什 Goodhart Pradhan 和 Pardeshi 2015 提出另一个观点 他们认为 年龄结构会改变均衡实际利率如果央行忽视这些变化 那么通货膨胀就会接踵而来 关联性 我们使用来自 22 个发达经济体 年间的数 据估算了整个年龄结构 而不只是老龄化 对通货膨 20 图1 通货膨胀的影响因素 年轻人 5 29岁 和老年人 65 79岁 促进通货膨胀 而30 64 岁的人群在大多数国家大多数时期则会产生相反的效果 (通货膨胀影响 百分点) 消费者或生产者不会一直被旨在刺激经济增长的货币扩张 所欺骗 并且将更高的通胀预期纳入考量 比如说 在工 资要求和贷款合同中因此 持久的货币扩张将产生更高 的通货膨胀 但是不会带来持久的产出收益过于宽松的 货币政策似乎解释了通货膨胀的原因 20 世纪 80 年代再 次确定了这个观点 当时 在央行开始打击通货膨胀后 通胀开始缓解 但通胀难题仍会再出现继始于 2008 年的全球金融 危机之后 经济体开始复苏时 通货膨胀并没有加剧确实 似乎早在 21 世纪初 通货膨胀率就缓慢下降至央行通胀 目标之下 而不是贴近央行通胀目标这一低通货膨胀是 央行在这个年代前五年压低利率的原因之一但这也表明 货币政策之外的其他因素在幕后抑制着通货膨胀 当大多数发达经济体人口开始老龄化而且婴儿潮一代 处于收入高峰期时 就会长期处于低通胀阶段由于不同 年龄群体的消费储蓄决策不同 这会影响长期通货膨胀压 力例如 人们往往在年轻时愿意借贷 或者家长代表他 们借贷 工作时开始储蓄 到了老年时依靠积累的资产 生活随之而来的结果就是年轻人和老年人 只消费但几 乎不产出的人 的比例相对于劳动适龄人口 产出超过消 费的人 过大时 通胀压力高 反之亦然但是传统分析 表明 央行原则上可以通过提高或降低利率来抵消这种压 力在这种情况下 老龄化会影响实际 扣除通胀后 均 衡利率 但不影响通货膨胀 年龄 资料来源 作者的计算 注 结果基于 年间22个发达经济体的数据 胀的影响 发现通胀和年龄结构密切相关 不同年龄群体的影响遵循一个 U 形模式 年轻人 5 29 岁 和老年人 岁 会引起通货膨胀 但是最佳 工作年龄群体可以抑制通货膨胀 见图 1 这一 U 形模式 很稳健 即使将其他可能与通货膨胀相关的变量 如产 出缺口 油价上涨 实际利率 人口增长以及财政政策措 施 考虑在内 也不会消失即使在不同时期使用不同 国家样本 将全球因素考虑在内 这个关系仍然存在另 一方面 婴幼儿 5 岁以下 以及高龄老人 80 岁以上 人 数稀少 也不容易确定这些人的影响 年龄 结构是造成大部分趋势通胀和约 1/3 的通货膨 胀整体变化的原因图 1 的 U 形模式值乘以相应年龄群 体的人口比例 可以计算出每一年的影响 而且其影响很 大 例如 其导致了 20 世纪 70 年代末到 21 世纪初 各 国平均通货膨胀率下降了约 5 个百分点 这是整个时期内 长期通胀率下降幅度最大的一次 见图 2 左轴 此外 人口结构变化似乎也说明了国家之间存在差异的原因例 如 美国趋势通胀波动比德国大 主要反映了美国人口结 构变化更大 见图 2 中图和右图 难题仍然存在 建立了年龄结构和趋势通胀之间的稳健关系之后 我 们开始寻找证据来支持生命周期消费或投票者偏好的解 释 我们没有找到多少证据来证明这两种解释U 形模 式打破了投票者驱动型解释的一个主要前提我们发现 虽然很多年轻人还没有达到投票年龄 但是年轻人确实有 巨大影响 我们还发现 老年人也会影响通货膨胀这与 现有政治经济模型背道而驰 因为现有政治经济模型认为 老年人可以抑制通货膨胀之所以得出老年人抑制通货膨 胀的实证结果 是因为在分析中错误地忽略了年轻人的影

23 应确实存在 并且具有直接的现实 意义首先 它降低了基于市场的 通胀率波动 预期在通胀形成中的重要性即使 人口年龄结构 包括美国和德国的人口年龄结构 说明了20世纪70年代末到21世纪初平均通货 膨胀率下降的主要原因 不考虑预期 我们也可以解释 20 世 (通胀率) 纪 60 年代和 20 世纪 70 年代末的通 15 美国 15 全球 15 德国 货膨胀以及随之而来的通货紧缩发 生的部分原因为了测试这一结果 我们估算了年龄结构对来自共识经 济学公司 Consensus Econimics 的 次年通胀预测的影响 发现与图 的 U 形模式完全一致 年龄结构影响 通货膨胀 第二个相关意义是 因为年龄 资料来源 作者的计算 结构本身可以预测 所以趋势通货 膨胀也可以预测除非发生灾难 图3 我们将知道未来 20 年将有多少人进 转变 入劳动市场 因为这些人已经出生 年 人口年龄结构抑制了多个国家的通货膨胀 但是预计在 年将加剧通 了我们的估算结合了联合国人口结 货膨胀 构预测 暗示年龄 结构效应将导 (年龄影响的变化 百分点) 致未来几十年仍处于通货膨胀的状态 见图 3 或者更确切地说 必须提 高实际利率来控制压力我们估计 0 未来 40 年 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 5 下 受老龄化的影响 通货膨胀率 10 将平均提高约 3 个百分点虽然各 AT AU BE CA CH DE DK ES FI FR GB GR IE IT JP KR NL NO NZ PT SE US 国通胀上升幅度不同 但是所有国 资料来源 作者的计算 注 AT=奥地利 AU=澳大利亚 BE=比利时 CA=加拿大 CH=瑞士 DE=德国 DK=丹 家都将面临着从通货紧缩压力到通 麦 ES=西班牙 FI=芬兰 FR=法国 GB=英国 GR=希腊 IE=爱尔兰 IT=意大利 JP=日 货膨胀压力的变化 本 KR=韩国 NL=荷兰 NO=挪威 NZ=新西兰 PT=葡萄牙 SE=瑞典 US=美国估算结果 来自于估算年龄群体对通胀的影响的模型以及联合国人口预测橙色条柱反映了相对于1970年 人口年龄结构与趋势通货膨胀 的通胀压力 2010年年龄结构造成的通胀压力变化 百分点 蓝色条柱反映了2010年至2050年 之间存在着密切联系 从而出现了 间的年龄影响 一个现有理论无法完全解释的难题 响欧元区小国的人口结构也会对通胀产生影响 因为这 但是 这个难题必须解决最早那批婴儿潮一代已经退休 里的选民偏好不大可能影响全区货币政策 一大波婴儿潮一代即将退休 这可能导致未来几年将会出 如果年龄 结构的通胀效应不是对货币政策施加的 现具有挑战性的通货膨胀环境 政治压力的结果 这可能反映了央行没有完全注意到生命 迈克尔 尤塞里斯 Mikael Juselius 是芬兰银行 周期消费决策对均衡实际利率的影响例如 随着婴儿潮 高级经济师 艾洛德 塔卡兹 Elöd Takáts 是国际清 一代的需求增加 20 世纪 60 年代和 70 年代的均衡实际 算银行高级经济师 利率可能上升了 而且如果央行未将名义利率提高到足 够的水平 那么结果就是当时的通货膨胀率高然而 如 果年龄结构代表了均衡实际利率 那么其本身就应该不会 本文基于2015年国际清算银行工作报告 Can Demography 影响通货膨胀 只有偏离实际利率才会产生影响然而 Affect Inflation and Monetary Policy? 即使不考虑实际利率 通胀 年龄结构效应也存在换 参考文献 句话说 均衡实际利率似乎并没有解释为什么人口年龄结 Bullard, James, Carlos Garriga, and Christopher J. Waller, 2012, 构与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时期有关 图2 现实意义 尽管尚不清楚年龄 结构效应的起源 但是这个效 Demographics, Redistribution, and Optimal Inflation, Federal Reserve Bank of St. Louis Review, November/December, Vol. 94, No. 6, pp Goodhart, Charles, Manoj Pradhan, and Pratyancha Pardeshi, 2015, Could Demographics Reverse Three Multi-Decade Trends? Morgan Stanley Global Research, September. 21

24 撒哈拉以南非洲的人口波动 维姆 塔库恩 约翰 维克曼-林 撒哈拉以南非洲 能够从其不断增 长的人口中获 益 前提是这 种人口过渡必须 得到完善的管理 对于撒哈拉以南非洲来说 其最强大 的经济资产就是人随着该地区人口的不 断变化 如果能够制定出利用这一潜力的 针对性政策 该地区就能够实现显著增长 婴儿死亡率的下降和预期寿命的延长 促使人口总量不断增长 更重要的是 还 推动了劳动适龄人口份额的增长从历史 经验看来 不断变化的人口结构 即人 口过渡 让各国有机会获得更强劲的增 长 实现繁荣对于撒哈拉以南非洲来说 这个机会甚至更为关键 因为在全球多数 地区的劳动人口开始减少的同时 该地区 的劳动适龄人口却在不断增长 过渡期的人口数量 从各个角度来看 人口发展都具有重 大意义简言之 撒哈拉以南非洲将成为 本世纪全球最关键的人口发展力量在全 球其他地区出现老龄化的同时 该 地区将成为全球劳动力 增长的主要来源 博茨瓦纳大学学生 博茨瓦纳哈博罗内 年 该地区人口略高于 8 亿 到 2100 年 这一数字预计将增长四倍以上 达到 37 亿 基于联合国的中等生育率情况 该 地区在全球人口中的占比将从不足 12% 增 至 35% 左右更惊人的是 在所预计的这 一时期内 全球将出现的 20 亿新增劳动 力几乎全部来自非洲 而到 2100 年 非洲 在全球劳动力中的占比则将从 10% 增长到 37% 见图 1 在撒哈拉以南非洲 除简单的人口数 量增长和劳动适龄人口份额的增长之外 针对人口过渡时期制定的政策也有助于人 口红利的实现如果这些政策支持新增劳 动者从事生产性工作 那么劳动力的增长 将能够促进经济增长并提高人均收入 即获得人口红利 在非洲 人口过渡可以通过四个附加 渠道生成可观的人口红利 Galor 和 Weil

25 人口压力 图1 图2 推动世界人口的增长 增长的潜在推动力 在全球其他地区纷纷步入老龄化的同时 撒哈拉以南非洲的人 口将出现增长 如管理得当 人口红利将推动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经济增长 (人均GDP, 按2005年美元计) 6, , ,000 3, , 全球其他国家 撒哈拉以南非洲 , 全球人口 10 亿 失业率上升 1/3以上的全球人口和近40%的全球劳动力将来自撒哈拉以南 非洲 更多工作岗位 更多工作岗位 更好的政策 资料来源 IMF 区域经济展望 撒哈拉以南非洲 2015年4月 注 不同情形下的人口红利情形1 经济体无法创造大量就业机会 情形2 所有新进劳动力在生产力达到历史新高的情况下找工作情 形3 政策变化转化为贸易开放性的增强 全球其他国家 撒哈拉以南非洲 占全球劳动力的份额 百分比 资料来源 IMF 区域经济展望 撒哈拉以南非洲 2015年4月 联合国 世界人口前景 2012年修订版 2000 年 Bloom 等人 2009 首先 生育率的下降提升 了女性劳动力参与率 进而提升了劳动适龄人口的可就业 份额此外 鉴于劳动适龄成年人口的储蓄往往高于其他 群体 储蓄总量也会增长 因此能够提高投融资额 并进 一步推动经济的增长而且 有证据显示 在子女数量减少 寿命延长的情况下 医疗保险和教育方面的支出就会增长 这就有助打造出一支健康状况更佳 受教育程度更高且更 富有成效的劳动力队伍最后 人口的增长还能够扩大内 需 刺激本国及外国投资的增长 增长更快 如果治理得当 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的人口红利是 相当可观的这种红利的规模及具体的实现时间将取 决于各经济体吸收新进劳动力的能力 过渡人口环境下 政策的支持程度以及旨在降低生育率的政策的成功实施 Drummond Thakoor 和 Yu 2014 假设部分新进劳动力未能找到工作 同时就业人口 份额仍然保持在 2010 年的水平上 那么 到 2050 年撒哈 拉以南非洲的人均 GDP 将是当前水平的三倍以上 达到 近 2000 美元 实际数值 而 2010 年中期该地区的人均 GDP 仅为 600 美元这一预估不仅反映了劳动力的增长 还反映了现有趋势的延续及与人口过渡无关的机会的存 在如果所有新进劳动人都被劳动力市场吸收 那么 与 上述设想相比较 到 2050 年该地区的人均 GDP 将再增长 25% 到 2100 年 新增比例将达 54%在最好的情况下 即在创造就业机会能够与更具针对性的政策和生育率的降 低发挥协同作用的情况下 预计到 2050 年 该地区的 人口红利将接近 50% 到 2100 年将达到 120%人口过 渡的加速带来了人口红利的增长和加速 见图 2 全球性后果 鉴于当前全球其他大部分地区纷纷出现人口老龄化 如果非洲不断增长的劳动力人口能够融入到全球价值链之 中 特别是撒哈拉以南非洲 如果他们能够抓住劳动密集 型生产的相对优势 那么将从全球经济中受益贸易开放 程度的提升将有助就业机会的创造 且有利于该地区从资 本和技术转移中受益从经济角度看 人口迁移对于撒哈 拉以南非洲和世界其他地区都大有裨益高额侨汇对于移 民劳动者的迁出国非常有利 而且劳动力的大量涌入也给 迁入国的雇主带来了实惠 因为这些国家正处于劳动者数 量停滞或下降的窘境当然 正如牛津大学教授保罗 科 利尔 Paul Collier 在其著作 移民 如何改变我们的世 界 Exodus: How Migration Is Changing Our World 中所 谈到的 移民数量过高也会给迁出国和迁入国造成社会和 经济影响移民政策的制定需要实现经济 政治和社会考 量的适度平衡 此外 中国低成本生产向其他地区的转移也为撒哈 拉以南非洲国家创造了机会但前提是这些国家要为商业 往来提供更加便利的条件 并降低成本 特别是通过 23

26 喜忧参半 在撒哈拉以南非洲 不同国家的人口过渡速度与路 径存在很大差异 这种速度与路径将最终决定一个国家 是否能够从人口红利中受益 见下图 下图第一组国家以小国为主在婴儿死亡率和生育 率快速下降的辅助作用下 这些国家较早经历了人口过 渡其中 毛里求斯和塞舌尔目前正面临人口老龄化所 带来的挑战第二组国家正处于过渡期 但预计 2050 年前不会达到高峰 其过渡进程比拉丁美洲或东亚地区 慢很多在这一组国家中 纳米比亚和斯威士兰是过渡 相对较早的国家 但埃塞俄比亚和布基纳法索等国目前 仍处于这一过渡进程的初级阶段我们关注的重点是 过渡异常迟缓的第三组国家这些国家的状态在很大程 度上反映了其生育率的居高不下 事实上 其中一部分 国家的生育率变化已经停滞该地区人口最多的两个国 家 尼日利亚和刚果民主共和国 就是这种情况 从区域上看 到本世纪末 撒哈拉以南非洲东部和 西部的人口均可超过 10 亿南部的人口增长将持续平缓 这表明南非的过渡已接近完成尼日利亚人口预计将从 2015 年估算的 1.82 亿增长到 2100 年的 7.52 亿到本世 纪末 撒哈拉以南非洲另外 11 个国家的人口将超过 1 亿 人口过渡的三个阶段 各国处于人口过渡的不同阶段 (劳动适龄人口在总人口中所占份额) 75 提早过渡 正在过渡 初期过渡 SWAP 峰值 年 SWAP 55 过渡伊始的 SWAP 50 尼日尔 安哥拉 马里 赞比亚 尼日利亚 乍得 乌干达 冈比亚 坦桑尼亚 莫桑比克 刚果民主共和国 马拉维 南苏丹 几内亚 利比里亚 布基纳法索 刚果共和国 埃塞俄比亚 科特迪瓦 中非共和国 喀麦隆 贝宁 塞拉利昂 塞内加尔 加蓬 科摩罗 马达加斯加 多哥 布隆迪 几内亚比绍 厄立特里亚 卢旺达 加纳 圣多美和普林西比 莱索托 津巴布韦 肯尼亚 赤道几内亚 斯威士兰 纳米比亚 南非 博茨瓦那 佛得角 塞舌尔 毛里求斯 45 资料来源 联合国 世界人口前景 IMF工作人员的计算 注 SWAP=劳动适龄人口所占份额 消除基础设施障碍 并提供可靠的 具有成本效益的电力 水 道路和全球市场准入权 他们才能够从资本的流动中 受益 但是 无论是人口过渡还是人口红利 我们都无法 保证这一切必然发生为确保这种过渡 部分国家必须降 低他们居高不下的生育率同时 要想抓住潜在红利 各 国政府必须实施有助于新进劳动者找到生产性工作的经济 和社会政策如未能降低生育率或未能为新进劳动者创 造岗位 则可能导致失业率迅速提高 造成潜在的严重社 会和经济后果事实上 随着人口过渡的逐步发展 部分 国家正在努力应对失业率的持续攀升 这一状况突出了这 些国家在经济与社会政策妥善协调方面所面临的挑战 东亚和拉丁美洲的经验表明 每一次人口过渡都不 相同这两个地区的人口转型大约从上世纪 60 年代同时 24 开始但是 东亚国家获得的人口红利要明显高于拉丁美 洲 因为该地区对政策进行了更妥善的调整 更能满足人 口过渡时期的需要举例说明 该地区增加了受教育机会 并实施计划生育政策 以鼓励人们减少生育子女的数量 同时增加对人力资本的投资 这提高了不断增长的劳动力 人口的技能和生产力此外 加大对制造业的重视 刺激 了整体经济平均生产力的增长 使其进一步融入全球贸易 促进外国投资和技术转移的增长灵活的劳动力市场政 策促进了劳动者向劳动密集的高产量制造业高效迁移 有 助于经济转型的实现越来越多的劳动人口推动金融业发 展 将增长的储蓄导向投资领域这些政策互为补充 让 东亚国家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其不断变化的人口 撒哈拉以南非洲的人口过渡远远迟于其他地区 这在 很大程度上反映出该地区在依靠医学进步降低婴儿死亡率

27 方面进展迟缓 要想从人口红利中获益 该地区就必须克服三大挑 战 首先 该地区许多国家的生育率居高不下 这会延迟 或降低所有潜在的人口红利同时 人口的不断增长和失 业率的不断上升可能会加剧社会风险和政治紧张 这是可 能出现的最坏情况随着迁移人口的增加 该地区及世界 其他地区的其他经济体也会受到影响 此外 不断增加的人口将会给公共资源和满足各国人 民需求的能力造成压力即便是要为不断增长的人口提供 当前同等的服务水平 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也必须要扩大 本地道路网络 电力 水和污水管道系统 并增加医疗卫 生和教育服务的供应此外 为了充分挖掘潜在人口红利 它们不仅需要维持当前的服务水平 还需要提高医疗卫生 教育和基础设施的人均投资水平另外 时机的掌握也是 一个问题 教育和医疗卫生服务必须在这些新增人口达到 劳动年龄前得到提升 但是用以实现上述提升的资金需要 等到这些人开始就业并纳税时才能到位对传统农业实 践和城市规划的反思也非常必要对于养活人口及准许这 些劳动力参与更高生产力的部门来说 农业的改良至关重 要 而且城市设计必须考虑涌入城市寻找工作机会的农村 移民 为了充分挖掘潜在人口红利 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需要提高 医疗卫生 教育和基础设施的 人均投资水平 最后 该地区必须创造前所未有的大量就业机会 年间平均每年提供 1800 万个岗位撒哈拉以 南非洲非正规部门的岗位不断增长 在短期内可能仍是该 地区的主要就业机会来源有证据显示 该地区大部分女 性除在非正规部门工作外别无选择 因为她们必须在赚取 收入的同时兼顾子女的养育非正规部门较低的生产力会 导致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人口过渡时期的生产力低于平均 水平 需要采取哪些措施 为改善人口红利的利用前景 宏观经济政策必须集中 在以下四个主要方面 吸收新进劳动力并提高整体生产力的优质岗位 鉴 于大部分岗位不得不存在于私营部门 因此必须提高劳动 力市场的灵活性 推动参与全球化竞争的劳动密集型部门 的发展 以及放宽贸易限制的政策 以求实现就业机会的 增长取消控制女性劳动力参与的法律和制度障碍对这一 过程具有辅助作用 在维持宏观经济稳定性的同时 要刺激经济转型并 推动私营部门的发展 具体措施包括保护投资商权利 加 强法治建设并通过弥合基础设施缺口降低商业往来的成 本这些政策可能需要增加支出 同时维持债务可持续性 因此需要政府提高收入减少对资本和收入的扭曲性税收 能够促进私营部门的扩张并推动劳动力需求的增长 人力资本投资 包括对医疗卫生和教育领域人力资本 的投资 在初期阶段对于加速人口过渡并提高劳动力的生 产力来说至关重要而且 享受医疗保险和接受教育的机 会对于缓解获得机会的差距及实现更平等的人口红利分配 也非常重要同时 农业政策和城市规划的改进也是非常 必要的 金融业的发展 应该有效地将储蓄资金导向投资 这样可以促进就业与经济增长与此同时 适用于近五亿 新增养老金领取者的养老金制度还需要切实可行地实施 其中 多项政策是相互关联的 因此利用这些政策的 协同作用对于人口红利的增长至关重要 撒哈拉以南非洲目前正处于人口发展的十字路口死 亡率和生育率的成功下降及支持性政策的有效实施能够为 该地区带来可观的人口红利 并提高全体民众的生活质量 因此 该地区可能成为全球经济领域的一股重要力量 并 有助于全球其他地区缓解老龄化的部分影响但如果未 能抓住这种新人口状况所提供的机会 该地区将面临重大 的经济和社会风险 维姆 塔库恩 Vimal Thakoor 是IMF非洲部 的经济学家 约翰 维克曼-林 John WakemanLinn 是该部的顾问 本文基于2015年4月的 IMF区域经济展望 撒哈拉以南非 洲 中的第二章 撒哈拉以南非洲如何获得人口红利 How can Sub-Saharan Africa Harness the Demographic Dividend? 参考文献 Bloom, David E., David Canning, Günther Fink, and Jocelyn E. Finlay, 2009, Fertility, Female Labor Force Participation, and the Demographic Dividend, Journal of Economic Growth, Vol. 14, No. 2, pp Collier, Paul, 2013, How Migration Is Changing Our World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Drummond, Paulo,Vimal Thakoor, and Shu Yu, 2014, Africa Rising: Harnessing the Demographic Dividend, IMF Working Paper 14/143 (Washington: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Galor, Oded, and David N. Weil, 2000, Population, Technology and Growth: From Malthusian Stagnation to the Demographic Transition and Beyond,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90, No. 4, pp

28 货币 鲍伊钞票 印有大卫 鲍伊肖像的10布里克斯 顿镑 该肖像来自鲍伊的 Aladdin Sane 唱片封面照 印有二战时期女特工维奥莉特 绍博 肖像的20布里克斯顿镑 地方政府和邻里组织设立了地区货币 以提振其社区活力 玛丽娜 普瑞莫纳茨 2016 年 1 月 英国摇滚音乐家 折中主义者大卫 鲍 伊 David Bowie 的离世令世人惋惜他的歌曲曾陪伴婴 儿潮一代成长 千禧年一代则熟知他参演的影片 超级名 模 Zoolander 以及由他谱曲的 水命水生 The Life Aquatic 但鲍伊绝非仅是一位演艺人士 他还在金融市 场创造过历史 1997 年 这位流行巨星发行了 鲍伊债券 为投资 者提供了投资机会 以其 25 张专辑的未来版税收益作为 支撑这是一项开创性的举动2011 年 他同意其出生地 位于伦敦南部的布里克斯顿的地方货币 10 镑纸币 使用 自己的肖像 进入新世纪以来 地方货币再次兴起 布里克斯顿镑 Brixton pound 便是其中的一个而地方货币的历史可追 溯到更早的时期 发行和使用 临时凭证 stamp script 这是一种具有 时效性的货币 如果不尽快花掉 那么其所对应的利率为 负 称之为 滞留费 demurrage 以鼓励人们进行消费 并增加货币的流通一些地方政府推行这种凭证 向商 人们保证最终他们可以去市政厅 学校或者社区组织把这 些凭证兑换成美元奥地利和德国在大萧条时期也曾经 发行了这样的凭证 如今 地方货币已经被接受 主要是在欧洲和北美 以创建社区意识 通过鼓励当地消费和购买当地产品来支 持当地商业仅在布里克斯顿 流通中的地方货币就高达 15 万英镑 这大大促进了消 并非那么 辉煌的岁月 大萧条时期 不确定性导致人们囤积货币 致使货币 出现短缺美国经济学家欧文 费雪 Irving Fisher 提倡 26 消费者在当地一家咖啡 馆使用布里克斯顿镑进 行消费

29 辑元素中加入全息膜 序列号由金箔 图案打孔形成 全部采用荧光油墨印 刷还有很多防伪方面的标识特征 但 我不能随便告诉大家 沃特豪斯补充 道 英国的第一个城市地方货币是布 里斯托镑 Bristol pound 是在布里 克斯顿团队的建议之下建立的组织 者认为 这样的货币促进了社区意识 鼓励创新和草根行动就像伦敦的社 区邻里货币一样 每 1 布里斯托镑都有 英镑作为抵押 所以使用这种货币与 在银行存款一样 不会带来更多的金 哦 你真漂亮 艺术家杰里米 戴勒 Jeremy Deller 设计的布里克斯顿镑五周年纪念钞票 5镑 融风险 目前 仅在英国就有十几种地方 费者的消费忠诚度根据新经济基金会 New Economics 货币英格兰银行在对这类货币进行调研之后得出这样的 Foundation 的数据 货币在地方经济内各独立商铺的流 结论 鉴于地方货币的规模和数量有限 不太可能会对央 通周期是在全国连锁商铺流通的三倍 行的货币和金融稳定目标造成风险 纸质的地方货币 与虚拟电子货币相对应 流 通范围小 有助于当地的创新和平等 看看那些普通的 美元时代 钞票 上面印的全是已故总统 君主和建国的名言警句 满眼看去都是残酷的阶级和无聊的历史设计钞票唯一的 美国纽约州的伊萨卡市支持 伊萨卡元 该货币的 目的似乎是为了提醒那些穷人们财富不属于他们 这样做 建立者斯科特 莫瑞斯 Scott Morris 说 伊萨卡元 为 简直无聊透顶 布里克斯顿镑的设计者查理 沃特豪斯 我们这个地区提供了一种新的交换媒介 这对社区来说更 Charlie Waterhouse 这样说道 加公平 并且有助于我们的经济变得更加高效 虽然虚 第二套布里克斯顿镑有 1 镑 5 镑 10 镑和 20 镑 拟货币是发展趋势 但伊萨卡市反其道而行之 将在已有 上面印的全是与该地区有关的名人形象 我们想要确保 的虚拟货币基础上推出实体货币 一种平衡 沃特豪斯说 伦恩 加里森 Len Garrison 是著名的黑人档案保管者 他创建了布里克斯顿黑人文化 档案馆 效力于迈阿密热队的篮球运动员 罗尔 邓 Luol Deng 是这个时代的布里克斯顿移民 他认为像布里克斯 顿这样不区分种族的地方为他们提供了机会 英雄 20 布里克斯顿镑上印着英国特工维奥莱特 绍博 Violette Szabo 的肖像设计者说 伦敦随处可见值得 我们铭记的 有权势的战争英雄的雕像 而有这样一个 天才般的英雄 由于二战的原因 她从一个普通的女售货 员成为杰出的特工 她正符合我们的要求 这也是对过 去那个遥远的布里克斯顿的回忆 布里克斯顿镑有英镑作为抵押保障 其在地方信用 联盟的储备额是 100% 除了促进本地经济需求 该地有 只能在本地小商店进行消费的凭证 信用联盟还有额外的 资本支持向当地个人和企业发放道德贷款 布里克斯顿 镑总经理汤姆 夏克立 Tom Shakhli 解释道 防伪设计是钞票设计的一个核心部分 布里克斯顿 镑比英镑在防伪方面做得更好 有更多的防伪标识 在编 即将推出的伊萨卡元采用的是普通街道元素 在国家法定货币的流通让渡给虚拟货币的情况下 地 方货币的出现将具有比较优势 自从鲍伊逝世以来 人 们对 10 布里克斯顿镑热情高涨 沃特豪斯说 人们热 爱一切有关鲍伊的东西 布里克斯顿镑也因此具有了新的 意义 成为缅怀鲍伊的纪念物 玛丽娜 普瑞莫纳茨 Marina Primorac 是 金 融与发展 的责任编辑 27

30 直言不讳 奠定基础 中国的可持续发展要求施行大胆的财政改革 大卫 A. 李普顿 David A. Lipton 是IMF第一副 总裁 35 年来 中国在当代史上创造了最为 成功的发展神话 而目前其正处于一个关 键时期随着宏观经济和金融风险的日益 增加以及环境的不可持续导致成本的增 加 中国必须从几近枯竭的投资驱动型和 依赖出口的经济增长模式转向更基于国内 消费 更包容和更为绿色的增长的这一新 模式 中国政府在其经济发展中所起到的 主导作用意味着财政管理 即财政政 策 不仅是中国过去取得的成就的基 础 也是其未来面临的挑战的根源所在 财政政策改革一方面要维护业已取得的成 就 另一方面还要为未来的可持续发展奠 定基础 战略改革的目标 这一战略性改革有四重目标 平衡预算 减缓债务积累 债务的 不断累积将最终拖累政府预算 成为纳税 人的重担 同时 要注意财政政策在防止 经济增长出现大幅下挫中应发挥的作用 调整价格 处理资源 尤其是能源 使用造成的负面影响 取消对国有企业的 补贴 硬化地方政府和国有企业的预算约束 以确保国有资产的有效使用和收益 帮助经济实现再平衡 从过度储蓄和 投资不足转变至更多的家庭收入及消费 以及更低但生产力更高的私人投资 尤其 是在那些仍旧不够发达的服务部门 这一日程的推行和实施将有助于保护 宏观经济的稳定性 强化政府在使用公共 资源时起到的审慎和有效的管家的作用 促进经济发展最需要的结构性改变 换 句话说 有助于确保更平衡 更公平 更 加环境友好的经济增长 为了中国 该 28 地区以及全世界经济的利益 过去 35 年间中国的发展无疑令人称 奇 其经济增长每年达到 10%根据世界 银行 世界发展指标 的数据 中国实际 人均收入比 1980 年翻了两番 达到 2014 年的 7600 美元 跻身至下中等收入国家之 列 同时还使 6 亿人口摆脱了贫困如今 按照购买力平价衡量 中国已成为世界第 一大经济体考虑到中国的经济地位 最 近其货币 人民币 被纳入 IMF 特别提款 权篮子之中 中国的财政政策和改革在其发展战略 中扮演者至关重要的角色随着人均收入 的增加 对公共产品和服务的需求也随之 增多在过去数年 财政改革 包括税 收政策 税收管理和支出政策 政府间财 政关系 预算编制和国库管理以及公共产 品供应 帮助中国的公共部门应对了这 一日益增长的需求 同时还能对其经济发 展大举投资有关政府间关系的重要改革 改善了各省的收入 使其支出更平滑公共 财政管理改革为提高效率和控制政府公共 开支提供了支持尤其是 政府大幅削减 之前的预算外资金 并通过诸如更好的支 出分类来更新其预算制度 尽管进行了改革 但近期出现的问题 却会对经济的长期增长造成威胁日渐严 重的宏观经济失衡 财政和金融风险 不 平等现象的加剧以及环境恶化都需要得到 更密切的关注 在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 中国推出了 经济刺激计划 主要投资于基础设施建 设和社会保障性住房计划 约占 GDP 的 11%这一刺激计划支撑了中国经济的高速 发展 并提振了全球需求但刺激计划要 退出却非常困难 而且这也加剧了财政失 衡 增加了政府债务大部分刺激计划都 是地方政府推行的 主要是通过预算外资

31 金的方式 这导致对地方公共财政的可持续性问题的担忧 中国的不平等现象也日益加剧 部分是因为其税收 体系不够先进 社会保障开支方面存在巨大差距中国在 扩大社会保障体系和保护最脆弱群体方面做出了巨大的努 力 然而差距仍然存在例如 养老金制度几乎覆盖了所 有的老年人 但是领取薪金的退休人员得到的福利远高于 非领取薪金的退休人员缩小这一差距是中国面临的巨大 挑战 中国的快速发展对环境造成了巨大影响中国是全 球二氧化碳排放量最大的国家 2012 年全球 25% 的排放 量来自中国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数据 室外空气污染 部分是由于燃料燃烧造成的 导致 2010 年有 140 万人过 早死亡交通拥堵现象严重 据估计 因交通拥堵造成的 延误所导致的成本约占北京这个全球最拥堵的城市之一的 GDP 的 4%在中国 化石燃料补贴 包括不收取环境污 染成本的隐性补贴 占 2013 年 GDP 的 17.3% 道路崎岖 鉴于这些挑战 新的财政政策将在中国向更平衡 更 具包容性和更加绿色的增长转型方面发挥核心作用 为减少财政赤字和削减债务 中国已开始 平衡预算 实施一系列税收 支出 定价及社会保障方面的重要改革 这对于从五年规划体系转向中期预算编制 中国 2015 年 1 月起施实的新的税收法规中这样建议 来说至关重 要 这将带来更好的跨周期财政政策管理 将地方政府财 政情况纳入考量 以及带来更好的财政透明度未来的税 收改革应试图缩小收入差距 同时为地方政府提供更广的 税基 并提高征税的效率个人所得税税率改革有助于收 入的再分配 同时正在进行的 营改增 可以整体提高累 进税全国范围内年财产税税收的增加有助于支持地方政 府提供服务并减少不平等现象从支出角度来看 在为解 决日益严重的社会不平等现象 加强社会保障体系的平等 和可持续性方面还有空间尤其是 这对于巩固受薪工作 者和非受薪工作者养老金制度以及为转变不同养老金计划 而言至关重要 有效地征收能源税对环境友好型增长非常 调整价格 重要化石燃料的价格应该反映其对环境可持续发展的经 济增长所造成的污染能源税是汽油税的直接延伸碳费 carbon charge 可按照燃料的二氧化碳排放率来征收 地 方空气污染费用可按照煤的用量来征收 并且排放量控制 技术要直接与烟囱排放量挂钩汽油税应反映车辆使用产 生的各方面的影响 包括二氧化碳排放量 对当地空气造 成的污染 交通拥堵 事故以及对道路的损害完善的能 源税改革可以使二氧化碳排放量减少 26% 因化石燃料 导致的空气污染造成的死亡减少 60% 同时还能使收入 增加 增量约为 GDP 的 9% 国有企业改革是发挥市场 确保国有资产的有效使用 在经济中的决定性作用以及解锁增长的新来源的关键所 在可通过增加国有企业的利润中纳入政府预算的比例 消除政府补贴 加强治理以及增强这些企业的商业导向性 来使国有企业和其他企业平等地竞争最根本的是 这一 改革必须还要包括对国有企业破产和退出的更大的包容性 以及完全让其与民营企业进行竞争这些改革能够大力促 进生产力并创造数百万计的工作岗位 经济的再平衡是中国经济朝着一个新 经济的再平衡 型的增长模式转型的重要组成部分近来 投资的大幅增 加 主要是受公共部门支出所驱动 已导致资本支出的有 效性降低 增长受挫 并且债务增加鼓励消费需求和减 少储蓄 以及更具生产力的私人投资 能够使经济增长更 具可持续性 社会保障方面的改革以及增加医疗卫生和教育方面 的支出是非常重要的优先事项中国的社会支出占其 GDP 的 10% 这一比例仅为经合组织高收入国家的一半 因 此除了医疗卫生 教育和社会保障之外 还有很多需要支 出和投入的领域中国的社会保障是累退的 并且很高 强制性的养老 医疗 失业 工伤和生育保险约占工资的 40% 以上强化中国的社会保障制度改革有助于减少家庭 的预防性储蓄 同时降低社会缴款也有助于缩小贫富差距 过去 35 年间 中国在经济飞速增长和减少贫困方面 创造了辉煌的成就 财政政策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如今 新的财政政策改革一方面需要维护过去业已取得的 成就 另一方面也为未来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基础 本文基于即将出版的 中国的经济增长和财政体制改革 China's Economic Growth with Fiscal System Reform Wing Thye Woo Xin Zhang Jeffrey D. Sachs和Shuanglin Lin编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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