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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张捷顾朝林都金康周寅康 : 计算机网络信息空间的人文地理学研究进展与展望 地理科 学,2000,20(4): 计算机网络信息空间 (Cyberspace) 的人文地理学研究进展与展望 张捷顾朝林都金康周寅康 ( 南京大学城市与资源系, 南京,210093) 摘要 : 本文对目前由于计算机网络技术迅猛发展而带来的网络虚拟信息空间的地理研究尤其是人文地理学研究这一崭新问题的研究意义 本文对国内外研究现状进行了较广地综述, 并提出了近期研究的目标 研究的基本内容 研究方法 近期研究的重点问题 关键词 : 计算机网络信息空间 地理学综述 计算机通讯网络的出现, 形成了空间事物的一种新的组织形式, 打破了传统的时间 - 空间联系方式 1, 2, 突破了传统的地理障碍并形成一种新的地理空间, 国内有的学者称之为信息圈 ( 王铮等 3 ), 作为地理学的研究核心之一 - 人地关系和地理环境的内容和组成方式也因此有了极大的改变 因而随着计算机网络等远程通信技术的出现, 距离的消亡 4,5 地理学穷途末日 成为地理学热门话题 6 然而事实上地理学却很快地适应了时代的发展,80 年代末便出现了 TeleGeography 为名的专业刊物 近年来有关网络的地理学研究更是如此 由计算机网络联系的网络信息空间 ( 以下简称信息空间 ) 或称电脑空间 (Cyberspace ) 7-8 和虚拟空间(Virtue space), 因而也出现了虚拟地理学的提法 9, 10, 这种虚拟空间虽然具有跨越空间和时间的特征 ( 在这一点上确实超越了地理范畴 ), 但是外界输入的信息源 ( 及其产生背景 ) 及输入者和未来信息接收者 ( 如网址的访问者 ) 以及信息的传播物理媒介和设施, 却不是 并且无法虚拟的, 其本身依托的有线传输介质设施及性能 以及各种外部区域社会 经济 文化特性和影响因子等, 仍然不能超出传统地理空间的辐射影响范围, 而包括了信息空间在内的现代地理空间联通性 ( 或相反, 障碍性 ) 如何, 是决定新时代的新的产业空间的重要 区位 因子 11, 12, 13 同时, 信息 信息流一直为国外地理学者们所关注 14, 15, 16,, 地理学可以说是关于 ( 地理 ) 空间的科学 17 但这种地理空间的概念, 与人类实践不可分割 18, 信息空间作为传统地理空间的延伸和异化 19, 是当今和未来人文地理学的新的不可回避的研究对象 20 从另一角度看, 网络作为一种人文现象, 应该得到地理研究的关注, 事实上, 网络及网络信息空间已经逐步成为人文景观的一个部分, 对网络及网络信息空间的研究不仅对未来社会科技 经济有着影响, 而且这种影响将渗透到整个社会各个方面, 同时也决定着地理学如何面对信息时代的挑战 因此对信息空间的地理学研究, 不仅是现代和未来地理学基本理论问题之一, 也是与未来社会发展密切相关的实际问题, 其研究成果将对网络通信影响愈来愈重要的未来社会的多个方面包括经济 文化乃至政治等方面具有潜在的应用前景, 对政府信息产业有关决策部门具有较重要的参考价值 1. 国内外研究现状简析 地理学与信息结合的相关研究有两个基本方面, 一是地理信息的计算机技术处理 分析和表示, 相应的学科是地理信息系统乃至地球信息科学 21, 目前研究较多, 可以包括信息空间的地理可视化研究 22 地理信息系统与地理认知问题研究 23 ; 而另一

2 个方面, 信息 ( 尤其是包括互联网在内的远程通讯信息和现代计算机技术支撑的逼真图像景观信息 ) 及其传播的地理学研究, 尤其是现代技术条件下的信息社会 信息空间的社会经济影响的地理学研究 以及由于虚拟现实技术带来的地理学问题 24 等, 属于人文地理学范畴, 这里的信息及其传播媒介环境已经成为地理学中的地理环境的重要组成, 而信息地理学是国际上对这一领域进行研究的专门学科, 目前主要强调经济及技术方面研究, 对于社会文化及人文方面的实证研究相对较为薄弱 这正是目前的主攻目标 (1) 国际学术界研究现状目前关于地理学与远程通信 ( 包括计算机网络通信 ) 的研究逐渐增多 25 A 信息空间的组成及类型研究: 国际上有关信息空间的研究主要是从技术上进行的, 如所谓电缆线上的城市 26 等, 或从带宽 信息处理方式等方面进行研究 27 以及从可进入性 (accessibility) 及其测定方面来研究 28, 29, 30, 31 有的设想以地理学方式来展示信息空间 32, 然而从地理学角度或适合于地理学研究的综合评价描述分类的研究很难见到 信息空间的类型划分及其特征研究也很少 B 信息空间的区域结构 空间作用及信息空间信息流的研究: 目前有通信的空间结构研究 33 信息技术的区域扩散 34, 35, 36 有关信息高速公路中的智能传输 37 都市间信息流 38 有关信息空间的地理图示化研究 39 空间流及空间格局 40, 41 远程通信等的作用 42, 43 网络集线器(hub) 区位问题的数理模式 44 网络服务器中信息流的距离衰减模式 45 以及信息城市及经济结构重建 46 等方面的研究 其中 Mitchelson(1991) 47 建立了美国信息流的竞争距离模型 C 信息空间的经济地理研究: 目前国际上的已有研究方面有 : 电脑网络的经济问题 48, 49, 50, 51 电脑网络及信息经济对区域- 城市经济的重建 52,53,54 和城市在电脑空间中的作用 55 地理学与信息经济 56 从全球区位角度研究远程通信 57 信息经济与区域发展 58, 59 国际商贸及电话的远程通信地理 60, 61 信息空间与金融 62 信息空间与国际资本市场 63 但是许多研究着重于贸易或通信产业, 且研究对象多为发达中国家而非发展中国家 D 信息空间的社会文化及政治地理研究: 目前有网络空间的虚拟地方 64 信息社会与空间结构 65 信息技术与城市区域过程 66 Cyberspace 的国界 - 全球信息高速公路与信息政策 67 信息的文化多样性 68 网络社会及社区 69, 70, 71 信息技术的社会和文化透视 72, 73 电视作为聚会地方 74 以及网上形象(identity) 75 等研究成果 从地理学研究信息空间, 其中包括引入现有地理学中对现实地理环境研究的方法术语如地方感 76, 77, 78 疆域 活动空间及象征空间 79 空间出游行为 分布模式以及人们对空间的感知 态度及价值 80 等进行研究, 看来应是将来的重点 (2) 国内研究简介国内对信息地理学的认识目前尚不统一 81, 82, 虽然属于起步阶段, 但也说明已经逐渐重视 目前主要研究着重于目前国内对计算机网络人文 经济问题日益关注, 一系列有关专著丛书 83, 84, 85, 86, 87, 88 译著 89, 90, 91, 92, 93 及丛书相继出现 94, 95, 96 同时, 信息空间 信息技术及信息经济作为知识经济的基本核心问题, 亦备受知识经济研究专家的重视 97, 98, 99, 100, 101, 信息时代知识经济与一些主要产业的关系也有了些研究 102 ; 然而从地理学角度进行研究或介绍的专著的我们尚未见到 地理学中关于信息问题的研究, 有信息产业 103 信息对企业组织影响 104, 105 通信的空间需求 106 计算机网络与地理信息系统关系研究 107 以及信息时代地理空间的历史定位及空间联通性研究 108 涉及计算机网络与城市发展的相关学科研究也已经出现 ( 如文献 109, 110 ) 近阶段, 国内又出现了一些有关信息地理学在公司企业关系等方面的可喜进展 111, 112,113 但总体上, 计算机网络

3 信息空间的地理学研究, 与其它传统研究领域相比仍然显得非常薄弱, 并且许多方面仍处于空白阶段 同时将信息空间与现实地理空间两者的关系进行系统的比较和相互作用关系的较系统的多方位的人文地理学综合研究, 仍有待于突破 2. 网络信息空间的地理学研究展望 2.1 近期研究的基本目标笔者认为, 近期有关网络虚拟信息空间研究的基本目标首先是通过对网上调查 对网络外部环境设施的社会经济人文调查, 揭示网络虚拟信息空间的组成 结构 类型 地方形式地方感 网上社区及网上漫游的类型形式等基本规律, 及其这些规律在地理空间的表现形式的特征, 研究信息空间的区域连通性及其空间相互作用模式, 以及信息空间与区域社会经济文化等人文地理因子的联系和相互作用的模式 初步建立网络信息空间地理研究的基本体系并得出初步结论 其中尤其是计算机网络虚拟信息空间与现实地理空间的相互关系, 是核心的核心 因为, 虚拟空间在一定程度上是现实地理空间的延伸和扩展 114 因此, 研究的关键问题, 就是信息空间 (Cyberspace) 及信息空间的空间结构形式 (Spatial pattern of Cyberspace) 与传统地理空间 (Classic geographical space) 的异同和关系问题 研究的基本内容为了解决上述关键问题, 必须从信息空间的基本特征及其与背景地理空间的关系出发进行研究, 并且必须依赖于地理学的基础理论和方法 信息空间基本构成元素, 包括 : 信息类型和信息空间类型 ( 主题空间 技术空间 政治空间 文化空间 网上社区等 );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信息空间的划分依据有 : 技术支撑和联系的方式 可进入性及开放程度 可参与性 网上主题内容 信息空间的功能 及网络经济特性等 信息空间 信息地理空间的描述指标研究: 如何采集经济信息是现代经济地理学的基本内容 115, 经合组织讨论远程通讯时曾提出了数十项指标 116 因而研究描述信息空间分布形式的具体指标及其有效性和影响因子, 包括信息来源 网络信息可进入性 117 信息空间的维度及信息统计方式, 这是具体进一步分析信息地理空间分异的基础 ; 信息空间类型及其空间形式特征: 不同主题信息空间 (Theme space) 的区域分布形式 拓扑关系 相互复合关系及其与现实文化地理空间的关系研究 ; 信息空间的空间作用研究: 包括信息流通的空间联通性或障碍性的长期监测比较, 适宜描述指标研制, 可能数理模型 ( 如重力模型 ) 的运用等等, 信息空间或信息地理空间中信息的空间相互作用模式研究, 信息空间中信息扩散模式及其地理效应研究 ; 信息空间外部社会文化地理学研究: 包括外部现实社会文化地理空间对信息空间和信息地理空间形成的影响, 尤其是那些直接影响信息空间社会文化空间组成 ; 信息空间对现实社会文化地理空间的作用, 包括对社会文化 社会群体 社会生活乃至娱乐形式的变迁的影响 ; 信息空间内部的人文地理学研究: 包括引入已有地理学中对现实地理环境研究的方法术语如地方感 疆域 活动空间及象征空间 空间出游行为 分布模式以及人们对空间的感知 态度及价值等进行研究 ; 信息空间的空间集聚特征与信息港的形成机制研究: 包括文化集聚 政治集聚 人口集聚 技术集聚及经济集聚等方面的研究 ;

4 2.2.8 信息空间的经济地理学研究: 信息空间及信息地理空间特征的区域经济地理背景, 信息地理空间的区域经济影响评价模式, 进行实例研究, 分析旅游 银行等产业的信息空间与经济效益关系 ; 其中尤其是要分析信息空间对现实地理空间的映射和影响 - 亦即由计算机空间联系的相应现实空间联系方式, 如计算机网络销售网络联系的实际顾客源与商店的空间关系, 或者有计算机联系的旅游销售网络在实际空间中的分布形式以及带来的实际客源流动的空间形式等问题 ; 信息空间的技术地理背景的研究, 包括技术发展如带宽 网络联结技术等对信息地理空间形成的影响 ; 我国不同类型信息地理空间的地域分布及特征的案例研究: 可供研究的对象有专业信息空间, 娱乐信息空间 行业信息空间等 2.3. 有关研究的两个基本问题 资料收集问题进行计算机网络信息空间的地理学研究的两个基本问题是 : 研究基础资料的组织采集和对研究内容的基本分析方法 首先, 研究基础资料的收集方法, 包括资料 数据分信息空间 ( 亦即网上 ) 数据的采集和现实社会地理空间资料采集, 前者可以通过直接采集网上数据与通过自行设计的软件自动记录网上数据两种方式, 后者可以通过社会调查一手资料与收集有关部门的统计资料 其次, 研究分析方法, 在概念模式可采用社会学 心理学 行为和感应地理学 人文主义地理学 时间地理学 区位论 区域经济学等方法进行综合研究, 其中着重于运用基本概念原理方法进行信息空间及信息地理空间的类型特征的研究和网上跨空间的虚拟 地理 空间特征 定量模式的研究方法包括空间比较 空间作用模式 潜力模型和引力模型的运用, 以及以多元回归方法建立模型, 以模糊聚类及一般聚类方法对各主题空间的集聚性进行分析 以层次分析法 线性回归法分析建立线性空间描述指标 区域影响模型 通过这些方法和途径, 计算机网络信息空间的基本特征 内在规律及其外在经济社会影响作用的研究必将更臻于系统性和成熟 3 结束语 综上所述, 网络信息空间 (cyberspace) 是随着科学技术发展而出现的新的社会经济和技术现象, 它是一种特殊的人文景观形式, 在一定程度上它是传统地理空间的延伸, 它的形成和分布及内部特征以及影响均与传统地理空间不可分割, 是地理学亟待研究的新的对象 目前有关网络信息空间研究亟待突破的几个基本问题包括 :1 信息空间与信息地理空间的类型划分及主要特征的描述指标体系 ;2 信息空间的地理效应的评价等方面的概念及方法 ;3 从人文地理学尤其是从社会 文化 技术 政治地理学的角度讨论信息空间的空间集聚特征与信息港的形成机制问题 ;4 信息空间类型及其空间形式特征 信息空间及信息地理空间的空间作用研究 信息空间的空间联通性或障碍性及其技术和网络拓扑特征的影响 ;5 信息空间外部社会文化地理学研究 信息空间内部环境的 场所 感知特征研究和象征空间与主题空间的研究 ;6 区域经济对信息空间形成特征的影响研究 信息空间的区域经济效应研究 ;7 我国不同类型信息地理空间的地域分布及特征的案例研究及其潜在社会经济文化意义 参考文献 1 Brunn, SD & Leinbach, TR (eds): Collapsing space and time: Geography aspects of communication and information. New York: Harper Collins Academic, 1991, 404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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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yberspace in the near future is: 1) to reveal the nature of cyberspace such as composition, organization, type, sense of virtual place, virtual commodity and the connectivity etc, and the reflection of such nature in the physical geographical spatial pattern, 2) the model of spatial connectivity and the spatial interaction of the cyberspace, and 3) the relationship and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cyberspace and regional social, economical, and cultural geographical background. The key problem i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yberspace and the classic geographical space. The main research contents include: 1) the constitution of cyberspace, including the type and the classification of the information and the cyberspace, 2) the indices for description of cyberspace, 3)the type and spatial pattern of the cyberspace, such as theme space, technical space, cultural space etc, 4 ) spatial interaction of the cyberspace; 5) social and cultural geography of extra cyberspace; 6 ) human geography of inter cyberspace; 7) aggregation of spatial information and the origin of information harbor, 8)economic geography of cyberspace, including regional effects of cyberspace and the reconfiguration of physical geographical space by cyberspace, 9 ) techniques of cyberspace, 10 ) regional distribution of various types of cyberspace of China.. Key words: Cyberspace\Geography\Review